当我讲完所有经历,阿尔托莉雅静静地听完,才终于开口,欣慰的点头道,那眼神仿佛在说,啊,我家不争气的丈夫又成熟了一分,好开森。
成熟过头了!
成熟的变成魔王了!
!
经过在第三世界一年多的全心全身投入历练,阿尔托莉雅也变化了些许,那股子无人能比,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都要为之倾倒的王者之威,依旧让人忍不住在她面前低下头,甚至单膝下跪,献上自己宝贵的忠诚和誓言,为眼前的女王陛下而战。
“其实,可以尝试让贝雅回来试一试了,这些年我不留余力的培养她,我想她应该也能勉强胜任这些工作,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这把老骨头站在她背后吗?
”
敢这样打断吾王的人可不多,雅兰德兰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贝雅吗?
看得出来,最近这几年她的确成长的很快。
听到这个名字,阿尔托莉雅一直严肃威仪的面容,也不禁微微柔和下来,虽然贝雅并非她的亲妹妹,而是前任精灵女王的女儿,但她却把贝雅当的比亲妹妹还要疼爱。
卧槽,那笨蛋精灵公主竟然能得到雅兰德兰这样的评价?
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有邪恶狡猾且善于领导内政的恶魔,取代了贝雅的灵魂占据了她的躯体吧?
不行,这可是大事,为了精灵族的安全和未来着想,我得用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镜去确认一下,比方说,看看她是不是还喜欢那种卡通式的,屁股那边绣着动物图案的纯白粉红小内内。
好吧,开玩笑的……吾王你可千万别对我用读心术。
“嗯,的确可以尝试一下,就这么办吧,把贝雅叫回来,我也会在一旁亲自辅导她。
阿尔托莉雅思考片刻后,轻轻点头。
“听你的意思,是没打算让自己休息下来了?
我在一旁扶额叹息,到底是工作狂吾王,绕个圈子还是想继续干活。
“去了地狱世界,会好好休息。
面对我的直视目光,吾王少有的心虚避开了。
“不,去了地狱世界你也不会,会立刻加入对周边的讨伐队伍,我说的没错吧。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身为王,她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撒谎。
“所以,拜托了,阿尔托莉雅,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为了精灵族,就当是为了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吧,你不说要成为我的剑与盾吗?
盾蒙尘了,剑生锈了,我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请相信雅兰德兰奶奶和贝雅,不要将所有的压力都肩负在自己的身上。
我干脆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上前,将沉默不言的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握住,抱入怀中,真诚真挚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
我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那双碧色的眼眸在我的凝视下,仿佛被温柔的波光浸润,颤抖着,最终缓缓与我的目光交织。
她那平日里无论面对何等挑战都巍然不动、带着威仪的美丽面庞上,竟迅速染上了一抹娇羞的红晕,由白皙的颈部蔓延而上,直至那泛着金色光泽的耳垂。
“我……好吧,我知道了,真是坳不过你,凡,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她的话音细弱了几分,如同午后林间最轻柔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卸下重负而来的释然,以及更多的是对我近乎溺宠的顺从。
她那原本紧绷的纤细身子,在我怀中也放松下来,原本只是礼节性的拥抱,此刻却变成了她主动地依偎。
我感受着她柔软丰润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蜜桃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甚至那两粒藏在织物下的粉红乳珠也仿佛隔着衣料,传来阵阵酥麻的温热。
她的腰肢细得几乎不堪一握,却蕴含着惊人的韧性与力量。
我原本只是环在她背脊上的手,此刻却忍不住顺着她腰线的曲线,缓缓向上游移。
指腹触及她柔滑的丝质衣料,每往上一寸,都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轻微紧绷与随之而来的放松,那是她因我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她的额头轻轻靠在我的肩窝处,那股独属于女王的清雅幽香,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的、被疲惫激发出的淡淡汗味,更是直扑鼻腔,让我原本只是安慰的动作,此刻却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的下身,那根肉棒早已按耐不住地顶起帐篷,昂首怒张,隔着裤料,摩擦着她纤细的大腿,虽然微不可察,但那种无言的骚动却无比明确。
我将嘴唇轻轻贴到她的耳畔,感受着她耳垂的温热与柔软,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嗯,这才是我的好妻子,好拍档。
我刻意拉长了“好妻子”
三个字,带着一种私密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旖旎暗示。
她身体又是一颤,那股红晕越发深重,几乎蔓延到了脖颈处。
她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是想逃离这份过度的亲昵,却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深层次的贴合。
我感觉到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衣角,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绝对信任与依赖。
“总感觉,好像每次都是被凡说教,什么时候,也能让我说教说教一下凡。
轻抿薄唇,阿尔托莉雅小声嘀咕一句,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左摇右晃,像喝醉了酒般,那一辈子也难得一见的闹小别扭的女王陛下姿态,让我看的忍俊不禁之余,也为之着迷。
她抬起头,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带着一丝被我宠坏的娇嗔,那原本的威严此刻尽数化作了柔软的涟漪。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那樱桃般诱人的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那触感柔软得如同花瓣,却带着一丝她特有的坚韧。
她的呼吸在我的唇间变得急促,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我趁势而入,舌尖带着掠夺般的欲望,轻轻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湿润而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种极致的缠绵与渴求,她的舌尖一开始有些生涩,带着女王的矜持与懵懂,却很快被我缠绕、舔舐、吸吮,变得主动回应起来。
津液在彼此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水声,暧昧而缠绵。
她的娇躯也因这深吻而变得酥软无力,双手本能地环上我的颈项,将身体更紧密地压向我。
她那饱满的蜜桃胸脯,此刻被我更紧地挤压着,柔软的乳肉甚至因这挤压而微微变形,而我那昂扬的肉棒,也感受着她胯间湿热的柔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似乎隐隐渗出了些许淫水。
她喘息着,鼻息间发出“嗯……唔……”
的低吟,带着一种迷蒙的、被情欲侵袭的软弱。
良久,直到她呼吸急促,双颊酡红,我才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却依然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
她碧色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脸上写满了未尽的满足与迷乱。
那金色呆毛仿佛也因情欲的熏染而微微颤动,显得越发娇憨可爱。
“虽然我是很想给你这样的机会,不过为了大家着想,还是尽量避免好了。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语气中带着调侃,却又满是疼惜。
“说的也是,凡可是大家的主心骨,要是犯了错误,就算能及时纠正过来,也会造成不小的损失。
不愧是威风堂堂的吾王,闹小别扭的姿态只不过是持续了几秒钟,立刻就恢复过来,又变回了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风格,啊,好可惜,可以的话真想将刚才那几秒钟给录下来,用记忆水晶,哪怕会让吾王立刻获得说教的机会,并把水晶没收甚至毁坏掉。
她清醒地推开我一些,整理了下衣领,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
“那么,吾王陛下,臣下恳请陛下拿起您说做就做的风格,洁露卡,可以拜托你吗?
我做了一个单膝虚跪的动作,低头在阿尔托莉雅的纤细娇小手背上亲亲一吻,微笑着抬起头,向站在吾王身后的贴身小侍女露出征求之意。
她抽回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点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电流,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嗯,凡,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自家知道自家的状况,的确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将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小别扭闹下去,而是诚恳老实的接受了我的好意关心,冲我柔和一笑,站起身,在黄段子侍女的陪同下离去了。
我说,你别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小黑炭也顺便抱走啊喂!
如此着急着去休息……看来她还是打算休息一觉后,继续起来和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死磕啊。
看着阿尔托莉雅离去的疲惫身影,我无奈摇头,要是我们的女王陛下更懂得忙里偷闲一点,那就堪称完美了,不过,能劝到她这种程度,也是我的极限了,阿尔托莉雅身为女王,有着十分鲜明的主见,并不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而轻易改变,哪怕我是亲王殿下,她的丈夫。
一直乐呵呵的看着这场夫妻好戏,没有说话的雅兰德兰,这时候才开了口。
“吴,多亏了你,才能劝服阿尔托。
“雅兰德兰奶奶也能做到,将阿尔托莉雅抚养长大的您,肯定比我还要了解她。
“呵呵呵,那可难说了,我是过来人,这女孩子长大了,心思一个弯十八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呀,只能远瞭她们的背影了。
雅兰德兰说完,忽然咳嗽起来,在她身后侍奉的侍女连忙奉上茶水。
“您没事吧,雅兰德兰奶奶?
“都这把老年纪了,还不让我咳嗽一下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怀疑我是巨龙变的。
精灵大长老摆了摆手,幽默笑道,表示这是这具苍老身体的常态。
“您还要多保重,阿尔托莉雅和精灵族,乃至暗黑大陆,现在都离不开您。
“放心吧,现在还不是我走的时候,我不想走,死神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对了,世界传送进行的怎么样了?
“阿卡拉奶奶说过,如无意外,最多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开通了,到时候,第三世界的人们或许可以以教廷山为中转站,回到第一第二世界。
萨绮丽的说法启迪了我,通过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碎片到达教廷山,再通过教廷山的世界传送回到第一第二世界,这完全是可行的路径,我告诉雅兰德兰,是因为第三世界也有不少的精灵,说不定她们也会想回来。
不过,这条路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走,世界之石碎片传送具有不稳定性,至少也得有个世界之力级别的实力,才能在传送到地狱世界后,保证安全找到教廷山,否则的话,就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可以直接被传送到教廷山附近了。
“嗯,我会好好和第三世界那边的精灵们联络一下,看有谁想要回来,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了。
“当然,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笑了笑,我低头应答道,虽然条件苛刻,得世界之力强者才能保证安全,但是第三世界的精灵族实力并不弱,世界之力强者也有不少。
大家虽然时常调侃我,将什么联盟前十,联盟前五,联盟前三之类的外号一股脑的往我身上塞,我却有这自知自明。
所谓联盟前十前五乃至前三,肯定是不算其他种族,只算我们联盟内部的强者。
而这个内部强者的水分,又有多少呢?
首先那些飘忽不定的独行侠没有算进去,其实这些敢于在第三世界独立独行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再然后,联盟的守护强者也没算。
何为守护强者?
就是那些自觉得实力已经到顶,寸步难进的冒险者,放弃了日常的修炼,选择了如同苦行僧或者说是死士一般的生活,为了监视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动静,他们常年埋伏在诸如大教堂,崔凡克,火焰之河以及远古通道这些极度危险的地方。
这些人,实力最差也是世界高级境界,如果算上这些人,再算上各族强者,腿毛仙人未必是大陆第一,我呢,联盟前十大概没什么压力,大陆前十的话基本没戏……
和雅兰德兰聊了一会教廷山的事情,见老人有些疲惫了,我便起身告辞,刚想叫上水晶,却发现这头蠢萌水晶龙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水晶吗?
刚才跟在阿尔托她们后面一起走了。
雅兰德兰虽然年纪大,但眼光似乎比我还要好,一见我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水晶的踪影,于是笑着提醒道。
“雅兰德兰奶奶你怎么不提醒我,那家伙头脑简单,万一在这精灵圣地里闹出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向大家交代,唉,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没事,没事,出不了问题,你就放心吧。
虽然雅兰德兰这样安慰我了,我也不是不相信她的话,但我更不相信水晶啊,那笨蛋可是连野蛮人的圣物都敢咬一口,她还有什么不敢?
给她足够的能力,她说不定连水晶之树都能拆咯。
告别雅兰德兰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在水晶之树范围内四处寻找,四处打听,可是巡逻的精锐精灵骑士们,明明看上去一个个认真负责,巡逻路线严密的连只蚊子也靠近不了水晶之树,却偏偏都不知道水晶这家伙跑哪去了。
结果,水晶我没找到,却意外的找到了两个稍微有点麻烦的家伙。
尤丽叶亲和咪啪骑士这对好姬友,该说是偶遇呢,还是算准了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面前,引发口中叼着面包怀里抱着旗鱼的少女在上学路上的命运拐角处和命中注定的男性相遇碰撞,旗鱼将对方刺了个串串烧而爆发的女高中生杀人事件。
总之,我必须警惕,如果说咪啪骑士是女高中生的话,那么尤丽叶毫无疑问就是那只单纯无辜的旗鱼,不要再被对方当枪使了啊尤丽叶亲!
“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下意识的急刹车,摆出防御架势,动作一气呵成。
“殿下的举动……可是有点失礼呢,好像我们是坏人一样。
咪啪骑士露出难过表情,迷糊骑士看看她,又看看我,花了三秒钟理解后,也跟着露出难过表情。
“兰斯特大人,莫非是昨晚的宴会没有吃饱,心情不好?
哪晚的宴会啊哪晚的?
你脑子里的时间轴到底穿越回去了多少天?
“哼,兰斯特大人我很忙的。
单手扶额,我摆出一个万分头疼的表情,喜欢叫错我对吧,那我就陪你一起错。
“亲王殿下,不疼,不疼。
温柔的迷糊软妹子,伸出小手,轻轻帮我抚平着额头上的皱纹,我说你到是又叫对了啊,就不能有点规律可循吗?
“亲王殿下我啊,现在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
尤丽叶萌萌哒把头一歪,思考片刻,双手轻轻合十,露出治愈的柔软笑容,全身上下仿佛都在闪闪发光,这自带背景的少女也是让人醉了。
“蜜拉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多吃一点,兰斯特大人也这么认为吗?
“……”
尤丽叶亲……你,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对吧?
还有吃饱肚子就能让心情好起来到底是哪来的原始人理论,这个世界上哪可能有那么单纯的烦恼!
不知为何,明明才聊了几句,我却已经有点累了,算了,脱身要紧,现在不是和两人闲聊的时候。
“多亏了尤丽叶,我心情好多了,那就这样吧,下次见。
“啪嗒。
我:“……”
毫无疑问,这“啪嗒”
一声,代表着我的手,被尤丽叶给握住了。
尤丽叶:“……”
玩家尤丽叶施展“棉花糖笑容”
,造成无视防御的十万吨伤害。
玩家吴凡,选择防御。
玩家尤丽叶施展“闪闪发亮的期盼眼神”
,造成压碎性打击的百万吨伤害。
玩家吴凡,选择狗带。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短短不到三秒钟,我就在迷糊骑士面前全面溃败,她足以为这份战绩感到自豪了,要知道我可是在莎拉双子公主等等的训(调)练(教)下,早已经变成了铁(柳)石(下)心(惠)肠的男人。
咝~~~我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深沉的恶意侵袭而来,是错觉吗?
“那尤丽叶就拜托你了,亲王殿下。
咪啪骑士到是一点都不客气,见我和尤丽叶牵手成功,立刻就来了招神龙摆尾,边走边回头潇洒的一摆手,随即跑的无影无踪。
喂喂喂!
目送咪啪骑士远去,我半晌无语,回过头,看看尤丽叶亲,她干脆连我胳膊都抱上了,正定定的看过来,目光在半空相遇,她再次露出那棉花糖般,让人感觉到口中甜软,心中如蜜的纯洁无垢笑容。
真是的,就知道用这招对付我。
无奈抓了抓头,我四处看一眼,将尤丽叶从身上剥开,手也分开。
“这里人来人往,不适宜玩过家家,你可是十二骑士传承者,要保持形象,形象知道吗?
“嗯。
尤丽叶亲乖巧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凑过来,但是。
“也就是说,没有人的时候,殿下可以陪尤丽叶玩过家家,对吗?
她如是目光闪闪发亮的举一反三道,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单核单线程的迷糊骑士吗?
别在关键时刻忽然超频啊你,这是犯规行为!
“这……呃,当然没问题,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没办法拒绝,我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咪啪骑士离去的方向。
“但是,和蜜拉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我可不会傻的以为,我在迷糊骑士的心目中,地位已经超过了咪啪骑士。
“蜜拉她,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很忙,尤丽叶帮不上,会给她添麻烦。
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尤丽叶伤心的低下头,露出难过面容。
原来如此,自己帮不上忙,所以不想打扰蜜拉对吗?
真是个好孩子,但是……但是我可以理解成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是个不务正业,无所事事的家伙,所以打扰了也没关系吗?
心好疼,老实说吧尤丽叶亲,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唉,真拿她没办法。
看着神色伤感茫然,似乎迷失了方向的迷糊骑士,我犹豫一下,还是伸出手,重新牵住她柔若无骨的温润小手。
“牵手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挠了挠脸颊,我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巡逻的精灵骑士们,应该也知道尤丽叶很迷糊,很容易迷路,所以就算见到我们两个手牵着手也不会误会,所以没问题。
安静的注视了几秒,尤丽叶微微点头,笑容特清澈动人,乍一看还真以为她已经稳定超频到四核八线程了。
可惜啊……
“殿下殿下,还没有轮到尤丽叶和殿下一起历练吗?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兰斯特大人,昨天做的森林盛宴味道怎么样?
不,就算你这么问,又不是只做过一次两次,到底说的是哪一次?
一个月前的庆祝宴会那次?
还是一年前的哪一次?
“殿下殿下,尤丽叶觉得殿下和蜜拉很般配哦。
“你……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我震惊的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这迷糊骑士的脑洞已然突破天际。
“因为,殿下和蜜拉都很会照顾人。
迷糊骑士软乎乎的笑道。
好吧,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和咪啪骑士结婚,然后你开开心心的做我们两个的女儿对吧。
不行了,头好疼,不能再让尤丽叶的脑洞开下去了,我伸手摸了摸,摸出两个已经冷掉的肉包子,我一个,尤丽叶一个,边走边吃,顺利的把她的嘴巴堵住了,我真他喵的机智。
只不过……原本看到我和尤丽叶手牵手的巡逻精灵骑士,表情尚没有什么变化,仅仅是我们手上加了几个肉包子这样的微弱不足道的道具,她们的目光却忽然变得不同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维拉丝特制的肉包子的魅力,你们也想吃肉包子对吧!
终于找到答案的我,舒展了一口气,看到尤丽叶嘴角边粘了一点馅酱,于是熟练地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尤丽叶则是向这边转过头,同样是熟练的抿着小嘴配合我的动作,等我收回手帕,她立刻回以迷糊糊软乎乎的笑容,然后忽然发现了什么,换成她将手伸过来,在我的嘴角边上也发现了一粒面屑,指尖轻轻一抹,放到嘴里一含,展露出小孩子般的纯真笑容,这份唯美笑容之中,又似乎有着点点的心醉温柔。
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在我的嘴角轻柔地摩挲着,那温软的触感带着包子的余温和她唇畔的清甜,让我心头一颤。
当她将那带着我的气息和食物残渣的指尖送入自己娇艳欲滴的口中,轻轻含吮时,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冲小腹。
她的动作纯真得仿佛孩童,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撩拨,那粉嫩的小舌在指尖一卷,细细品尝着什么,满足地眯起眼,如同被喂食的小猫。
她那原本就湿润的粉色花唇,此刻更是沾染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更加诱人。
这小妮子,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能轻易地激起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前面又迎来了一群精灵骑士的古怪目光,我连忙捂住手中的肉包子,没有了,就算你们想吃,用这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也真的没有了。
结果,我之前想做什么来着?
几个肉包子吃下去,似乎把我的脑子给塞满了,我完美的忘记了刚才在做什么。
想了想,算了,记不起来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往怀里一摸,嗯,大师兄的家(情)书还在,是时候送去了。
和尤丽叶一商量,她本来也没什么要做的事情,我去哪,她自然也会去哪,于是我们手牵着手,愉快的去拜访安洁丽尔嫂子了。
“这不是吴师弟吗?
还有尤丽叶,真是难得,快请进吧。
“不算什么难得吧,一个月的时间,这都是第三次来你这了,安洁丽尔大嫂你不要把我当蹭饭的赶走就好。
我将飞扑到怀里尽情撒娇的小天使卡洁儿抱住,在她稚嫩可爱的小脸蛋上用力【啵】了一口,笑道。
“我是说,难得你和尤丽叶一起来。
“哦?
尤丽叶经常来吗?
“嗯,和蜜拉一起,我们两个挺聊得来的。
安洁丽尔眯眼轻笑着,点头道。
看看安洁丽尔,又回忆起咪啪骑士的模样,或许是吧,两人都是十足的人妻属性,性格方面不好说,但是应该也有摩擦点,能有共同话题,相谈甚欢,一点都不奇怪。
“蜜拉最近有点忙,所以只有我们两个过来了。
我一手抱着卡洁儿,另一手下意识的牵上尤丽叶,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一旁为我们倒茶的安洁丽尔用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抿嘴笑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觉得,要是蜜拉是男的就好了,和尤丽叶简直天生一对。
“是吗?
我眨了眨眼,好像有点道理,两人的性格……该怎么说呢,挺互补的,咪啪骑士的人妻属性,让她看上去母性光环十分耀眼,而尤丽叶正是需要照顾的对象。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感到挺遗憾的。
或许是我们讨论的话题有点高深,尤丽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洁丽尔,想知道我们到底在说什么,想表达什么,但那可怜的单核单线程完全处理不过来,眼看着大脑发热,两眼已经转起了蚊香,这时候,她终于机智了一回,果断转移注意力和趴在我怀里的卡洁儿玩闹起来。
NICE,做的好,不知为何,我竟然有种父亲看到女儿成长的欣慰感动。
“是啊,心里还想着,要是哪一天蜜拉不在,尤丽叶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和自己的女儿玩耍的尤丽叶,安洁丽尔的目光中竟也迸发出了一丝母性光辉。
“我想总会有办法的,尤丽叶她啊,虽然平时迷迷糊糊的,但是在关键的方面却不会含糊。
我打了个哈哈,这也不是胡说,的确有依据,想当初尤丽叶亲对我说过的那番话,迷糊成这个样子的她,对男性并非毫无防备。
“嗯,我想也是,不过平时迷糊的话,也会有诸多不便,不是吗?
安洁丽尔那一双透露着高洁睿智的眼眸,不知为何定定的落在我身上,看的我有些发慌。
“所以说,刚才第一眼看到吴师弟和尤丽叶,我突然就放心了。
“等……等等,此话何解?
我一惊,狗屁不通的古文都蹦出来了。
“这样看上去,吴师弟和尤丽叶挺般配的,不是吗?
安洁丽尔指了指我们——尤丽叶紧挨在我身边坐下,卡洁儿被我抱在怀里,想象一下,如果和卡洁儿七分相似的安洁丽尔不在此处,卡洁儿再把天使翅膀藏起来,那么坐在一起的我们三个,会被不知情的人误会成是一家三口也不奇怪。
除了我这个【丈夫】外貌和气势都比较残念以外。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
理解了安洁丽尔的意思后,我一口盐汽水喷出,连忙摇手否认。
“不是吗?
吴师弟可是很会照顾女孩子,再看看尤丽叶,似乎也不讨厌被你照顾。
似乎听懂了一些,尤丽叶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半知半解的把头轻轻一点,我说你到底理解了什么?
快点帮忙一起解释啊,否则我跳双子海里都洗不清了!
“不不不,或许是这样,但只能说明我和尤丽叶比较合得来,可以成为好朋友,不能光因为这种理由就说我们两个般配。
“一般人的话,或许是这样,但是尤丽叶不同,能够和尤丽叶合得来的男性,据我所知也只有吴师弟你一个了。
“呃……”
我头疼摁了摁太阳穴,安洁丽尔大嫂,你这叫乱点鸳鸯谱啊!
“哦~~”
这时候,尤丽叶终于弄懂了我们在谈什么,“啪”
一声的双手合十,仿佛惊讶,仿佛恍然的发出柔软惊叹。
这单核单线程终于是转过弯来了?
对对对,快点帮我解释,让安洁丽尔知道,我们两个与其做夫妻,倒不如做父女更合适。
心里催促着尤丽叶的我,再一次华丽的忘记了,尤丽叶可是敌方第六人,专业坑我一百年。
于是乎,做出一副了然状的尤丽叶,那紧挨着的身子,自然而然的倾斜靠过来,搂住了我的胳膊,自然的就像是那西湖边,柳堤上,清风吹拂下,莲叶笑靥中,乐滋滋的手牵上手散着步的小情侣。
尤尤尤尤尤尤……尤丽叶亲啊啊啊!
意识到不妙的我,内心发出巨大悲鸣,然而这一瞬间,可耻的被那压在胳膊上的,比看起来还要硕大几分的柔软给眩晕了半秒,导致来不及阻止这一切。
她紧贴上来的身躯温软馨香,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我僵硬着,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甜腻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她独有的迷糊气息,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柔软的乳尖,正隔着衣料,带着酥麻的电流,细密地碾磨着我的手臂皮肤,仿佛在无意识地邀请着更深层次的探索。
“尤丽叶,早就已经和殿下玩了夫妻的过家家游戏。
点头表示【理解】了我们对话意思的尤丽叶,如是用九分肯定,一分害羞的,让人完美陷入误会深渊的语气说道。
她说完,还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狡黠,望向安洁丽尔,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那股属于少女的青涩与成熟女性的丰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
“夫妻的……过家家游戏?
安洁丽尔愣了愣,消化这番话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目光有些刺人,既是谴责我欺骗了无知少女的身心,又在责怪我遮遮掩掩不像个男人,明明吃了还要把嘴一抹不承认。
总结一句话:吴师弟,原本以为你是温和的杂食系,原来私底下真面目竟是一头肉食猛禽,我看错你了。
“误会,误会啊,我和尤丽叶……和尤丽叶……”
我比手画脚,想要解释清楚,可是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清不楚,又有一旁的无知少女尤丽叶在推波助澜,简直就是泥巴掉裆裤,洗不清了。
“噗嗤”
一声,安洁丽尔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骗你的,其实我早就从蜜拉那里知道这件事了。
“安洁丽尔大嫂你……”
我松口气之余,不禁没好气的瞪着对方,果然没错,我现在完全确信了,安洁丽尔和咪啪骑士很有共同语言。
呆萌的迷糊骑士,见我和安洁丽尔上演变脸似的,一个两个表情变的飞快,她又把头一歪,露出了困惑迷糊的表情,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乖乖当好吉祥物就行了,大人的事情不用理会。
本想在尤丽叶秀美的微卷长发上乱揉几把,当做是她坑我坑的深沉的惩罚,可是大手落到她头上,触及她那迷糊柔糯,清澈纯洁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无力了,只好在上面抚摸猫咪一般摸了摸,尤丽叶诶嘿嘿笑了几声,眯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嗯,果然看来看去,你们还是很合适。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安洁丽尔,十分十的肯定道。
“安洁丽尔大嫂,别给我添乱了,我现在可是精灵族的亲王。
眼看对方好像越发有意将媒婆做到底,为了避免第二个咪啪骑士出现,我只好提醒她,抢走了精灵族的女王,如今还勾引她们的十二骑士传承者,这是嫌我在精灵族的仇恨值还不够高吗?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像尤丽叶这样的优秀女孩,为了她,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很划算吗?
“好吧,你这样说的话。
我压低身子,用鹰隼一样(自以为)的锐利目光盯着安洁丽尔,别以为我只会被动挨打,不会还手。
“既然安洁丽尔大嫂你这样说,那改天我劝卡洛斯多找几个,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哦。
安洁丽尔微微一笑,露出从容而富有余裕的表情,就好像是胜券在握的女诸葛般,让我哑口。
可恶,对卡洛斯的用情专一就那么有信心吗?
不过也的确是这样,你看阿露卡琪牧师那样的优秀女人,在安洁丽尔尚未回来,也就是卡洛斯内心的感情缝隙最大的时候,都被卡洛斯无情的拒之门外,黯然伤神,更何况是现在,安洁丽尔已经回来,卡洛斯的感情缝隙被完美填上,别人就更没机会了。
“我说啊,吴师弟,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真的好吗?
在我愣神的时候,安洁丽尔冷不防的问道。
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问出来,就感到气氛不对了,只见刚才搂着我胳膊的尤丽叶,不知何时松开了手,紧挨过来的香软身段,也能感觉到拉开了一两分距离。
她深深低下头,露出沮丧无助之色,就仿佛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系……系马达!
被安洁丽尔下套了!
虽然因为单核单线程的关系,尤丽叶的理解能力很差,反应也总是慢了十拍,但某些方面,她又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敏锐,就比如说现在,或许她没办法一口气理解我和安洁丽尔这番谈话,但是敏锐的直觉却已经告诉她,我似乎正在极力的拒绝她,应该是这样没错。
所以尤丽叶沮丧了,失落了,那双涟漪着清纯明媚的眼眸黯淡了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啊尤丽叶!
我没说过不要你,要抛弃你,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我忽然发现,现在的情况已经没办法解释了。
眼角余光狠狠瞪了偷笑不已的安洁丽尔一眼,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而我,明知道这是套,却不得不一头钻进去,现在满意了吧,满足了吧?
“这是卡洛斯让我寄给你的东西。
没好气的将包裹放到安洁丽尔面前,我将在怀里不明所以的小天使抱紧了紧,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天使翅膀。
“卡洁儿,以后长大了,可不要像你妈妈那么狡猾爱作弄人哦。
我的反击力度,也只能到这里了,不管怎么说,安洁丽尔这样做也是出于好心,我实在没办法责备她什么。
将小天使哄睡着后,我将她交回给安洁丽尔,拉着还在沮丧中的尤丽叶告辞离去了。
“吴师弟,尤丽叶,请慢走,还有,请务必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远远的,还能听到安洁丽尔的声音传来,让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平素温柔成熟,贤惠安静的天使嫂子,竟然也有这样一面,这是想当媒婆想疯了吧,翻了翻白眼,我拉着尤丽叶,脚步迈的更大了。
“尤丽叶,刚才真是抱歉……”
眼角余光猫一眼,尤丽叶还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低垂着脑袋,任由我拉扯着走。
“兰斯特大人……没有向尤丽叶道歉的理由,是尤丽叶不好,明明兰斯特大人也很忙,却非得缠着,给您添麻烦了……一直在给您添麻烦……”
死死低着头,尤丽叶没有生气的说完这句话,被我牵着的小手轻挣。
“我……我还是去找蜜拉好了……不能再打扰亲王殿下了……”
“尤丽叶。
我下意识的抓紧尤丽叶,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忽然问道。
“你真的是要回蜜拉那?
不能骗人。
“我……”
尤丽叶头低的更低:“蜜拉……也在忙着,我……我四处去走走……或者……或者回家……”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的几不可闻。
“笨蛋吗你。
想也没想,我的手刀就落到了她额头上。
让你一个人四处去逛逛?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迷糊骑士,是个比我还要重度路……啊呸!
差点说了奇怪的话,应该说,迷糊骑士是个超级重度路痴,哪怕将她扔到家里,她大概都会迷失在各个房间之中,就这样的人,谁放心她一个去逛啊。
至于回家,听起来是个好主意,迷糊骑士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有家可回了,而且她和咪啪骑士,和阿姆露迪娜一样,都是精灵名门贵族之后。
问题是,我同样也听迷糊骑士说过,对自身毫无自信,甚至自卑的她,当时戚戚的和我述说着,除了作为歌姬以及十二骑士传承者以外,她一无是处,帮不上忙不单止,还处处帮倒忙。
所以,哪怕是在自己的家里,她也什么都做不到,或者说什么都不敢做,甚至慢了好几拍的反应,以及一根脑筋的理解方式,没办法和大家好好交流对话,往往让对话者不知失措,却又敬畏着对方的身份,没办法将对话置之不理。
为了避免给大家添麻烦,她只能坐在角落里头,远离人群中心,茫然的看着大家忙碌,享受着让她觉得刺疼的敬畏目光,就仿佛是动物园里,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一样。
虽然喜欢家人,喜欢怀着善意对待自己的大家,但是……不想回家,那是沐浴在亲情之中的孤独,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无论和谁以及多少人在一起,都是孤身一人,她这样说过。
内心泛起的浓浓怜惜,瞬间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让我没办法扔下这样的尤丽叶不管,虽然还是没办法好好组织语言,但是……
“尤丽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嗯,我的意思是,将来,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和他结婚,组成幸福的家庭,我们玩夫妻的过家家,不就是为了如此,为了你的梦想,为了将你变成一个合格的妻子,然后找到自己的幸福,不是这样吗?
“尤丽叶……不是很懂。
终于抬起了头,尤丽叶神色茫然而急切,就像一个找不到路的孩子,她迫切想了解我的想法,然而连这种简单的事情也没办法立刻做到。
“用不着强行理解,用你的直觉去感受就可以了,我并不是要扔下你不管,我们一直一直都会是好朋友,如果可以的话,像你和蜜拉那样,那样的亲密朋友。
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尤丽叶,将她的一双小手握了起来,我投以最诚恳的眼神,说道。
算不算是给尤丽叶发了一张好人卡呢……算了吧,别太自以为是了,男女之间的爱情这种东西,对尤丽叶来说还太高深。
尤丽叶没有再低头,也没有避开我的目光,就这么手握着手,互相凝视着彼此的眼睛,好一会,她那沮丧不安的面庞终于舒展开来,雨过天晴的露出笑容。
“虽然……没有理解殿下的意思,但是……总之……尤丽叶可以留在殿下身边……哪都不用去……不会给殿下添麻烦……不用担心被殿下赶走……对吧?
微颤颤的说出最后两个字,尤丽叶更加努力的将下巴仰起,甚至是踮起脚尖,用湿润而渴望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似是在等待生死审判的犯人。
“嗯啊,当然了,你这笨蛋。
我摸了摸尤丽叶的头,笑道。
“太……太好了,尤丽叶还以为……还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朋友……要被抛弃了……”
话刚落音,鼻尖掠过一道香风,尤丽叶已经乳燕投林般的抱了上来,声音中带着泣颤。
“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我愣了愣,最后还是轻轻抱住了尤丽叶的身子。
“因为……因为尤丽叶是个没用的人,什么也帮不上忙,还老是给大家添麻烦。
“由十大歌姬,十二骑士传承者的你说出这番话,是想将所有人都打击个遍吗?
轻轻推开尤丽叶,将她白皙面庞上的泪痕擦干,然后,双掌重重的压在她纤细肩膀上。
“记住了,尤丽叶,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因为你是个笨蛋,所以也不要在意自己的想法,你只要记住,在你的朋友,我,蜜拉,阿尔托莉雅等等的眼中,你,是个优秀的女孩,牢记这些就可以了。
尤丽叶似懂非懂的轻歪着头,但脸上的喜悦和幸福却在慢慢绽放,宛如一朵怒盛百合。
“那么……还可以……和殿下玩过家家吗?
只有这个还是饶过我吧。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牵着尤丽叶四处闲逛。
各种各样的原因,其实也只有那么两个,想让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这对母女相处多一会,卡露洁还在地狱世界,阿尔托莉雅身边只有洁露卡一个贴身侍女,所以她没办法离开。
虽然说,吾王并不介意为了洁露卡的幸福,给她放几天假,临时找个其他侍女凑合一下,但这黄段子侍女无责任归无责任,却又有着微妙的自尊心,以及作为吾王陛下的贴身侍女的自豪感,所以说不行。
什么时候她侍奉我这个亲王殿下也能产生这样的自尊心和自豪感?
真的拜托了。
这样一来,母女俩只能乘着阿尔托莉雅休息的这段时间在一起,黄段子侍女大概又在检查小黑炭的功课了,我觉得这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身为母亲的自己已经长【歪】了,所以才格外严格,希望女儿能够不走自己的老路。
对此,我只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句,放心吧,你这条路,普通人想走也走不了,大家评评理,到底得在成长道路上怎么磕磕碰碰,踏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迷踪步法,才能长成黄段子侍女这样的神奇性格?
小气巴巴爱吃醋,面不改色说些连我都觉得羞耻的无节操黄段子,以及男性恐惧症,侍女嚣张症,图书馆候群症,胆小怕生抖M症,等等等等,简直扳着十根手指都数不清,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吧。
另外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啥来着?
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努力的想了想,我还是秉着忘记的都不重要的原则,无视之。
半天时间一晃过去了,掐指一算,我领着尤丽叶去找咪啪骑士,打算好评退货,然后再把小黑炭从母亲的魔爪中救回来,然后……呃,然后回营地,应该没忘记什么吧,应该。
咪啪骑士到是立刻找到了,可是她手上托着的一大沓资料文件,却让我为难,这不是还在忙着吗?
想了想,我肃然的看着咪啪骑士,你继续忙,这只萌萌的尤丽叶亲我就抱回去了……才怪呢。
“蜜拉,你怎么还在忙,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要知道一张一弛,才是长久道理,小心累垮身子啊。
我语重心长的对咪啪骑士说道,然后在心里补充一句。
所以休息吧,然后这只尤丽叶我就还回给你了。
“亲王殿下看起来到是休息的不错。
咪啪眨眨眼,露出宛如熟透蜜桃般迷人的笑容。
“咳咳,这个嘛……还可以,还可以。
我有点羞涩,瞎说什么大实话呀你,不知道我是个混吃等死属性的救世主吗?
“说的也是,的确该休息一会了。
喃喃一句,这咪啪骑士,忽然毫无预兆的将手中的沉甸甸资料塞到我怀里。
“所以,这些就拜托亲王殿下了。
“等等,什么叫拜托我了?
“殿下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
但是这些事情又是必须立刻处理的,言下之意,不是想对我说【嗯哼,亲爱的蜜拉,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这样?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
“能帮得上,我到是想帮,可是这些我都不会做啊。
看着怀里眼花缭乱,宛如天书的公文批示,如果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就能解决掉的话,我大概真会这么做。
“其实很简单。
咪啪骑士将她的好闺蜜拉到身边,两位歌姬大人站到一起的绝美风姿,耀目的让我有些难以睁开眼。
“我和尤丽叶,你选一个吧。
“什么意思?
“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尤丽叶?
选一个吧,殿下可不能太贪心哦。
能给我一个完全不贪心的选择吗?
“假如说……选你的话,会怎么样?
谨慎起见,我决定反其道而行,先试探问一句。
“再见。
蜜拉牵着尤丽叶的手,调头就走。
“喂喂喂!
“殿下都要了我,还不肯帮我这点小忙?
被我叫住的咪啪骑士,幽怨的回过头看着我,说的好像我把她给吃了一抹嘴不认账似的。
“刚才只是在试探,我选尤丽叶,决定了,选尤丽叶!
我气急败坏道。
“不后悔?
“不了!
我后悔的想跪了,我就不该来找你。
“那好吧,尤丽叶就拜托了,再见。
同样是一声爽快的拜拜,只不过手中的文件被咪啪拿了回去,然后换成尤丽叶塞了过来。
在我目瞪口呆中,咪啪骑士像一只轻快的,翩翩起舞的蝴蝶般,似慢似幻,实则飞快的消失在视线中,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远远的,她身影消失的方向,传来她的轻悦话语。
“尤丽叶,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要加油哦。
“哦,会加油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快递般推来退去的尤丽叶,脸上带着迷迷糊糊的不明觉厉笑容,只听懂了加油两个字,便附和着好闺蜜的话,举起小拳头气势十足的应了一声,是因为相信你的好闺蜜不会害你吗?
尤丽叶亲,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被咪啪骑士给卖了,而且还是被当附赠品卖掉。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
不知为何,我忽然心生恶念,很想揉一揉迷糊骑士的脸,看看她七秒钟过后还记不记得被我揉过。
“不懂。
果然,尤丽叶很诚实的承认了,不过她接着绚烂一笑,连从她身边拂过,吹起她的衣摆裙舞的风儿似都变得软绵绵,然后双手合十轻啪一声,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她要说些奇怪的话了。
“不过,尤丽叶能看出来,蜜拉和殿下的关系真的很好呢,连尤丽叶都有点羡慕了。
哈?
我一脸木然,该说意外呢,还是早有所料呢?
忍不住,我觉得应该告诉萌萌哒尤丽叶亲残酷的事实真相,让她不要那么天真:“我们啊,刚才可是在互相推脱,都想将你推给对方照顾,知道吗?
“是这样吗?
尤丽叶头轻轻一歪,听闻这样的噩耗,脸上软乎乎的笑意却不曾褪去,她真的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吗?
“那么说来,是殿下输给了蜜拉,所以尤丽叶才留了下来?
啊,好像的确是听懂了,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在意呢?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我和安洁丽尔的那些话而伤心难过。
“不生气吗?
“嗯,因为殿下说了,尤丽叶是笨蛋,所以不要在意自己的想法,只要记得殿下是个好人,不会扔下尤丽叶不管。
喂喂喂,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吧?
不过报应到是来的真快,立刻就被尤丽叶回赠了一记好人卡。
捂着鲜血淋漓的内心,我打量尤丽叶许久,她也用迷糊的柔软笑容回应我许久,最后,我败阵下来,抬手想给她一记手刀,就要落到额头上的时候,忽然改成了摸头。
“你啊,确实是个笨蛋,改天我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
“但是,殿下一定还会把尤丽叶买回来的,对吧?
这迷糊骑士,似乎认定了我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是个会修电脑的天大好人,是个每天晚上都会看着一抽屉的好人卡独自抽泣的绝世大好人,所以,她终于学会了意识流辨识术。
简单来说,如果听不懂我的话,她不会再勉强自己强行去理解,而是改用直觉分辨。
这样的尤丽叶,好像稍微有点难对付了。
“殿下,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尤丽叶一起玩过家家?
“总之现在不行!
尤丽叶退货失败,我只好先去找黄段子侍女,把小黑炭接回来再说。
“现在……就玩过家家吗?
尤丽叶那双清澈的碧眸,此刻正闪烁着天真又执拗的光芒,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另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带着一丝哀求,更多的是期待。
那“过家家”
三个字从她粉嫩的花唇中吐出,竟然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白与诱惑,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言语的深意,只是单纯地渴望着与我亲近。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谁让我是个“好人”
呢?
而且,这笨蛋公主,似乎已经将“玩过家家”
等同于和我亲密无间的专属特权了。
与其让她继续用这般“纯真”
的言语在人前“调戏”
我,不如给她一个“私人空间”
,好好“玩”
一次。
“好吧,你这小笨蛋,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就来玩个尽兴。
我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宠溺。
我环顾四周,确定此刻没有精灵骑士巡逻,便拉着尤丽叶,脚步一转,朝王城内一处僻静的偏殿花园走去。
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凉亭,平时无人问津,正好适合我们“玩过家家”
。
尤丽叶欢呼一声,那双碧眸瞬间亮如星辰,她乖巧地任我牵着,脚步轻快,仿佛一只被主人带去玩耍的小鹿。
进入凉亭,我轻轻一挥手,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确保无人能窥探。
“那么,尤丽叶想玩什么过家家呢?
我将她牵到凉亭中央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则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目光与她平视。
她那迷糊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认真的神情,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嗯……蜜拉说,夫妻过家家,就是……就是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
她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又充满探索的欲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那指尖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湿润,让我心头一颤。
“那尤丽叶想和殿下做什么呢?
我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柔若无骨的掌心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
“我……我不知道……”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丝期待,“但是,我看到殿下和阿尔托莉雅姐姐抱在一起……还……还亲亲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虽然只是寥寥几语,却已是她内心最直接的写照。
原来如此,她把我与阿尔托莉雅的亲密看作了“夫妻过家家”
的范本。
这小笨蛋,真是天真得让人心痒。
“嗯,那是夫妻之间表达亲密的方式,尤丽叶也想和殿下这样吗?
我循循善诱,目光紧盯着她,试图从那清澈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更深层次的欲望。
尤丽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薄薄的衣衫下轻轻颤动,仿佛两颗成熟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我慢慢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上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与光滑。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描绘着,直到指尖缓缓滑过她柔软的花唇。
我轻柔地摩挲着她唇瓣的曲线,感受到那诱人的湿润与弹性。
“那殿下就好好教教尤丽叶,夫妻之间是怎样‘亲亲’的,好不好?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尤丽叶那双碧眸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话,但很快,她脸上的迷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信任和被期待的喜悦。
她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柔软的花唇迎向我。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温柔而又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双柔软的花唇。
一开始,那吻只是浅尝辄止,轻柔地含吮着她花瓣般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蜜糖。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发出“嗯……”
的细碎呻吟,那声音如同最细致的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弦。
我感觉到她的花唇在我的吮吸下变得湿润而饱满,便不再压抑,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着她唇缝的边缘,感受到她口中的甜美气息。
尤丽叶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那原本搭在膝上的小手,此刻也本能地抬起,轻轻地搭上我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料。
我趁势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小舌一开始有些僵硬,带着少女的懵懂与紧张,但很快便在我引导下,主动地回应起来。
我吸吮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啧啧”
的水声,暧昧而清晰。
她口中的津液带着一种独特的清甜,混合着我自己的口水,在彼此的舌尖上交融,让人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酥软,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松。
我感觉到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前倾,更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传来阵阵灼人的酥麻。
我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与韧性,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指尖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直到她圆润挺翘的臀部。
尤丽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从喉间溢出“啊……唔……咿……”
的娇吟,带着一丝迷乱与压抑不住的情欲。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那份纯真与欲望的矛盾,此刻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润地颤抖,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原本的迷糊此刻尽数化作了被欲望侵蚀的娇媚。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下身敏感的部位来回研磨,虽然隔着衣料,但那份湿热与摩擦却让她胯间更加温软潮湿。
一股甜腻的、带着花香的淫水,正从她花穴深处汩汩涌出,将她的底裤完全浸湿,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份濡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份被欲望淹没的战栗,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我将吻从她的花唇移到她白皙的颈项,轻轻舔舐着她颈部的肌肤,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她发出“嗯……不要……”
的娇喘,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沿着她的颈部,一路向下,直到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锁骨,舌尖在那里轻轻滑过,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光滑。
“殿……殿下……你干什么……啊……快住手……羞耻……羞耻死了……呜哇……”
她发出更加惊恐的叫声,声音因羞耻而变调,带着一丝哭腔。
她双手拼命地想去拉扯衣物,却被我牢牢抓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娇嫩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
我轻柔地撕开她那件碍事的上衣,露出她白皙的胴体。
那对丰硕的乳房,此刻在我的眼前晃动,乳尖饱满而粉嫩,如同两颗诱人的草莓。
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尤丽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紧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前。
“啊……唔……殿下……那里……好痒……啊……”
她扭动着身体,那份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如同触电般酥麻。
我交替含吮着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反复打圈,吸吮,啃咬,直到那两粒乳尖变得红肿而坚挺。
一股股乳香混合着她体内的甜腻,涌入我的鼻腔,让我食欲大振。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花穴正对着我的肉棒。
我轻柔地撕开她那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的底裤,露出她那片被蜜汁浸润的嫩屄。
她的蜜穴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深处粉嫩的阴道。
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骚水,此刻正从她的花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润了我的裤子。
她的阴蒂被蜜汁包裹,晶莹饱满,如同一个熟透的樱桃。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的颤动与膨胀。
尤丽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口中发出“啊啊啊……不……不行……啊……要……要爆炸了……啊……”
的迷乱呻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花穴不断地收缩,将更多的淫水喷洒出来。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让她纤细的玉足搭在我的肩头,这样她娇嫩的蜜穴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感受到那份极致的敏感与酥麻。
尤丽叶的身体弓起,发出“呜……呜咕……啊……”
的呜咽,如同被驯服的小兽。
我舔舐着她的花穴,舌尖顺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直到她的尿道口。
那里的敏感让她更加颤抖,身体不住地抽搐。
我将舌尖探入她的花穴深处,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呜……啊……殿下……不行了……里面……啊……好涨……啊啊啊……”
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身体痉挛着,花穴紧紧地收缩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它吞噬。
一股股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脖子打湿,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
直到她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淫液,带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彻底喷洒而出,将整个凉亭都染上了一层水光,她才瘫软下来,如同失去骨头般依偎在我怀中,大口喘息着。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身体不住地颤抖,碧色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显然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所征服。
我将她抱起,让她娇嫩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轻柔地拍了拍她被淫水浸湿的臀部。
“尤丽叶,这下知道什么是夫妻过家家了吧?
我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入我的颈窝,身体仍不住地颤抖,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份极致的快感。
她的花穴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我的裤子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和尤丽叶边聊边走着,忽然,前方拐角跑来一道小小身影,跟头小蛮牛似的,也不看前路,虎头虎脑的低着头直冲过来,还以为自己是头霸王龙?
糟糕,朝我撞过来了,我刚想让开,却发现手臂被尤丽叶抱着,竟然挣不脱,竟然挣不脱……挣不脱……不脱……
好吧,我承认尤丽叶的力气比我大,行了吧,高兴了吧。
一时疏忽,对方的速度又快,想再应变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道只有自己腰腹那么高的小小身影,速度不减的迎头撞到身上。
真可怜,一定会很疼吧,和狠狠撞在一堵钢铁墙壁上没有区别,毕竟我可是冒险者之躯,德鲁伊之身,救世主之体,我这钢铁身躯,以及这钻石一般闪闪发光的十六块腹肌……
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小小身影撞在自己身上,我心里暗想到,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吧,以后可不能这样横冲直撞了小家伙。
“碰!
“噗喔——!
某个十六块钻石腹肌的德鲁伊救世主冒险者,宛如横跨高速的一条瘦狗被大卡车撞了个正着,败絮一样的身体在半空华丽的划过抛物线,随即沉闷的砸落在地,那股势头还是停不下来,又在地上打了几十个滚,才终于刹住车,五体投地倒趴着一动不动。
“咦,水晶好像撞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起命案的凶手,高速公路上的肇事者,开着大卡车的水晶老司机,刹住脚步,茫然的抬起头四处张望,脸上写满了无辜。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蛋!
某德鲁伊抬起头,怒吼一声,随即又口吐白沫的倒下去。
“原来是饲主,为什么一点都不奇怪的饲主,要挡水晶的去路?
我被水晶恶人先告状的说法,气的给诈尸了,从地上一蹦而起,两眼冒着熊熊怒火。
没等有所行动,忽然,在拐角那边传来精灵士兵的声音:“跑那边去了,大家分头追!
水晶刚想开溜,被我面无表情的拎住衣领,哒哒哒的整齐紧凑脚步声靠近,转眼间,十多名精灵骑士从拐角处出现。
“亲……亲王殿下?
殿下贵安!
这群精灵骑士拐角撞到爱,愣愣的看了我好几秒,才连忙行礼。
“你们要找的家伙,就是这只吗?
我将两条腿卖力在半空跑动的水晶,拎到这些士兵面前。
“没错,就是她,莫非是殿下的……熟人?
“不,不认识,只是见她可疑所以便拦了下来,这家伙到底犯了什么傻事?
半秒也没犹豫,我摇了摇头。
士兵们松了口气,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和我说明了事情经过。
简单来说,水晶这蠢货去刨水晶之树了,没错,她堂而皇之的在水晶之树脚下打了一个足有数十米深的大洞。
哦嚯~~~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水晶,她似乎发现了我的深深恶意,瞬间就做出了空中抱头蹲防的高难度动作,口中娇声稚气的悲鸣。
“呜呜,水晶没做坏事,水晶没做坏事……”
“竟然在神圣的水晶之树脚下挖洞,这事可大可小,不如这样,她就交给我吧,我把她送去给大长老或者女王陛下那儿听候发落。
“是,殿下,那就麻烦你了。
士兵们这会儿也看出来,这奇怪的小女孩明显和亲王殿下关系匪浅,既然如此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当然,事件报告还是要上呈上去的。
等精灵士兵离去后,我立刻将水晶按在大腿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给受了委屈的水晶之树奏响一曲嘹亮的巴掌与屁股相爱相杀之歌。
今天本德鲁伊就是把这只手给打断了,也要把你的屁股打烂!
见到黄段子侍女的时候,她神色有些焦急。
“怎么现在才来,陛下快醒了。
“路上耽误了一点事。
“你的手怎么了?
黄段子侍女发现我被绷带包裹住,挂在脖子的手,好奇问道。
“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奇怪的东西。
“水晶的屁股才不是奇怪的东西。
委屈巴巴的捂着屁股跟在后头的水晶,小声抗议道。
顿时,这爱吃醋的小侍女用可疑目光看着我们两个,显然她那满是黄段子的脑袋里面,已经往奇怪的方向想去了。
无暇解释,我将依依不舍的小黑炭牵过来:“我们走了,你照顾好阿尔托莉雅。
“嗯,小黑炭,妈妈很快就会去找你哦,等妈妈。
黄段子侍女也意识到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后,蹲下去,在女儿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随即站在门口,挥手目送我们离去。
“呼~~~”
终于要离开了,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却感觉特别累,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吗?
我们并没有等待吾王醒过来,和她打了招呼再走,反正离开通世界传送也没几天了,到时候肯定还能见面,这次分别不会太久。
还有黄段子侍女也是,想到这里,我心里竟有点小高兴,哪怕被魔王之名坑了一脸,但是教廷山这个据点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不说它有什么强大的功能,从今以后,在三个世界漂泊不定的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据点,不用再东奔西跑,想见到女孩们会变得更加容易,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不已了。
明明没在教廷山上呆过多少天,却忽然从那儿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你说奇怪不奇怪?
脑海里幻想着以教廷山为家,和女孩们在那里各种各样的幸福生活,竟然停不下来,连前方冲过来一道尘埃滚滚的身影都视而不见。
“饲主饲主,有人冲过来了。
“别吵。
“饲主饲主,有人朝你冲过来了。
“都说别吵了。
“饲主饲主,有人朝你撞过来了。
“再吵我就把你的尾巴绑起来吊在树上!
我怒了,你这无知幼齿的水晶龙,连让我好好幻想一下都不给,你这是自寻死路!
咦,水晶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能忽视的事情。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笨蛋吴接招!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枚少女娴熟的带着巨大冲势,双足一蹬,身体横着化作一颗呼啸的炮弹朝我这已经被水晶破了防的小腹直撞过来。
“噗喔!
身体弯成一个“<”
型,连着迎头撞过来的少女一起,两人飞了出去,在半空划过一道华丽的抛物线,双双砸落在地,咕噜噜的打着滚,滚出十多米才停下来。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仰躺在地上,我两眼潺潺流落泪水,没有干涸的迹象。
到底招谁惹谁,招谁惹谁了我?
“哼哼,终于中招了,笨蛋吴你也有今天,知道本殿下的厉害了吧。
捂着肿了一个包的脑袋,笨蛋精灵公主摇摇晃晃的从我身上站起来,一脸神气的高举右手,宣告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什么叫“又”
,说的好像她以前赢过我似的,不能忍!
一跃翻身,我怒气冲冲的向贝雅扑了过去,贝雅也早戴好了铁指虎,娇喝一声,和我这个救世主战成一团,都是老套路了,相斗多年,彼此的手段大家门儿清,到是贝雅丫头,实力一天一天见涨,比我的本体似乎提升的更快的样子。
但是,总体实力差距还是有的,在冒着被铁虎指揍了三拳,咬了两口之后,我终于制服了这只胆敢向上位猎人挑衅的小速龙。
“咯吱咯吱咯吱~~~”
我挠,我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混蛋……哈哈哈……笨蛋吴……哈……哈哈……有种……哈哈哈哈哈……有种放开本殿下……哈哈……哈……再……再战个痛快哈哈哈哈……”
被我挠了个痛快的笨蛋精灵公主,笑喘吁吁的瞪着我,还敢继续挑衅。
我眉头一横,想起之前被水晶撞飞的惨痛回忆,顿时新旧怒火一起涌上来,都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不给你们一点深刻的教训,你们还不懂得消停了。
于是,我停下咯吱挠痒,把贝雅丫头的身体轻巧一翻,就让她乖乖的横趴在了自己大腿上,看到这个体位,水晶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连连退后。
正如她猜的那样,紧接着,啪啪啪啪的连绵清脆声再次响彻整个水晶之树。
“放……放开我你这个笨蛋!
变态!
禽兽!
放开我!
不许再打了,这是命令,命令!
呜呜呜~~~可恶,你给我等着瞧,连……连阿尔托姐姐也没有这样打过我,等着瞧你这个笨蛋吴!
贝雅露出满脸羞红欲哭的表情,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和异性接触的酥麻,以及让她羞耻欲绝的啪啪脆响,仿佛直冲脑袋的芥末,让她大脑晕乎乎,嘴里的叫骂声,竟然渐渐如同发酵一般变得奇怪起来,非要从文字上表达的话,比如说变成娇骂声,再变成娇声……什么的。
我将贝雅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大腿上,她娇嫩的臀肉在我掌下颤动,每一下巴掌都发出清脆的“啪”
声,带着一种惩戒的快感。
她那白皙的屁股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几道巴掌印清晰可见,红白相间,更加刺激着我的视觉。
她身体扭动着,修长柔软的大腿在我腰间挣扎,试图用脚踢我,却被我轻松钳制住。
“还敢嘴硬吗?
小笨蛋公主,看来我打得还不够用力。
我低沉地在她耳畔说道,那股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呜呜……不……不要……变态……你这个混蛋……啊……好痛……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羞耻与屈辱的喘息所包裹。
那股疼痛让她身子发软,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我掌下她臀肉的每一次震颤,都仿佛直接刺激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全身酥麻。
她那双平时充满活力的长腿,此刻无力地在我腰间蹭动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我将她那件碍事的过膝裙子向上掀起,露出她白皙修长、如同美玉般的大腿,直至那片娇嫩的大腿根部。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在我的眼前完全暴露。
她的小内裤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摩擦,此刻已经有些歪斜,半露不露地勾勒出她花穴的轮廓。
那片纯白中带着卡通狗图案的布料,此刻更是被她私处溢出的淡淡湿气所浸润,显得格外诱人。
“殿……殿下……你……你干什么……啊……快住手……羞耻……羞耻死了……呜哇……”
她双手拼命地想去拉扯裙子,却被我牢牢抓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娇嫩的私处在空气中暴露。
我故意放慢巴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带着惩戒与玩弄的意味,落在她那被内裤半遮半掩的臀肉上。
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让她的屁股肉震颤,带动着那片潮湿的底裤,磨蹭过她敏感的蜜穴。
“咯吱咯吱……这里,是不是特别痒?
我将一只手从她臀部移开,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她股缝深处。
那里,正是她小内裤与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已经感受到了隐约的湿热。
“啊……不……不要碰那里……呜呜……痒……好奇怪……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声音如同被电流击中。
她的花唇此刻早已被湿润的底裤紧紧包裹,但那份被我指尖的骚动,却让花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卡通狗内裤彻底打湿,甚至染上了一层半透明的光泽。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甜腥骚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下身早已昂扬的肉棒更加坚硬。
打着贝雅的屁股,我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就是今天早上见雅兰德兰的时候,曾经想过的东西,贝雅这笨蛋公主竟然学会了处理公务?
该不会是地狱恶魔附身了吧,不行,得检查一下她的小内内风格,确认她还是不是真货。
“有破绽!
大概是想的太深入了,竟然被贝雅找到机会,那又长又细又直,光滑娇嫩的宛如稀世美玉一般,足以配得上【腿玩辈】的双腿,在半空中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柔韧,忽然似托马斯大回旋般用力一翻,借助这股力道,她整个人从一时走神的我手中脱开。
本来,如果只是这样,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想脱身,一切都好说,可是这笨蛋精灵公主太贪心了,在脱身的同时,她心里怒气值爆满,在半空凌厉舞动的其中一条玉腿,毫不犹豫的爆气开大,带着呼啸声拐弯朝我的脑袋踢了过来。
这么临时变更动作,体现了我们的精灵公主殿下,身体惊人柔韧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让她两条腿之间分开的角度略大了一点,过膝的裙子整个翻起,如果旁边有男人在,那贝雅可就亏大了。
幸好没有,而我,在这个位置角度肯定也是看不见的,但是也有不幸的事情发生,还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我,面对贝雅的挣扎,大手还在按照之前的轨迹落下,结果嘛,被她这么一折腾,自然没可能再打到屁股,但是你要说完全落空,又不是那么回事。
总之,指尖上是传来了柔软的难以形容,且温温的,仿佛有着一股子淡淡湿气的感觉,就似不小心陷入到了一团棉花的夹缝中,然后呢?
我熟能生巧的……咳咳,不对,怎么能用这种词来形容呢?
应该说是不小心,意外,事故才对。
总之,不可避免的事故发生了,大手一落一抬间,手指上仿佛多了件什么东西在上面死死挂着,而贝雅的双腿舞动,恰似在配合我的动作般,让这件牢牢挂在自己手指上的小东西,哧溜一下,无声无息的从她两腿之间滑落剥离下来。
我只觉得指尖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与温热,仿佛触碰到了一团被蜜水浸润的棉花,那种独特的,带着少女体香与淫水甜腥的混合气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入我的鼻腔,让我浑身一震。
那件卡通狗小内裤,就这样带着她最私密的体液与气息,无声无息地被我的手指勾住,顺着她分开的双腿,哧溜一下,彻底从她光洁无毛的嫩屄上剥离下来,最终挂在了我的指尖。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贝雅的爆气大招准确无误的踢在了我脑袋上,将我踢飞出去,而她,则是借助这股力道,只堪一握的柳腰一扭,在半空一个完美的鹞子翻身,双脚着陆,单手撑地,就仿佛是好莱坞的动作大片般,帅气的不要不要。
这时候的贝雅,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自认为帅气,实际上也是帅气的不行的落地姿势,打击敌人的同时衬托了自己高大的形象,让她喜不自禁,还想多帅个几秒,于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直到……
直到一阵轻风吹过,吹起她翩翩起舞的裙子,让她感觉到下面莫名的一阵凉飕飕,那股冰冷的空气直接冲入她赤裸的蜜穴,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花穴也随之紧缩。
这反应迟钝的笨蛋公主才慌忙站直起来,小手隔着裙子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空荡荡的凉意,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敢相信的又摸了摸,直到确认,她呆呆的,呆呆的,先是整张俏脸通红,如同水煮大虾,血液仿佛瞬间涌上脑门,让她全身灼热。
随即,眼眶布满了羞耻的泪光,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她绯红的脸颊蜿蜒而下,与汗水交织。
那份极致的羞辱与暴露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两腿以最快的速度死死紧夹,双膝紧并,试图遮掩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双手一前一后用力将裙子压住,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屈辱感也一并压住。
她那水汪汪的,充满了羞愤的眼睛,立刻锁定住了对面人仰马翻的德鲁伊。
那目光,带着彻骨的冰冷与恨意,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疼疼疼,这丫头,还真敢用十分的力道踢过来呀。
我下意识的在被踢的晕乎乎的脑袋上揉了揉,然后,两眼一黑,一块挂在手上的不知名柔软布料,便随着这个动作PIA一下整个贴在了脸上。
柔软的,温暖的,近乎体温的完美触感,仿佛是刚刚脱下的贴身之物,并且还带着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淡淡腥香……
嗯?
将贴在脸上的布料扯开一看,一个大大的卡通狗头,印在纯白色的只有巴掌大的三角状布料上面,映入眼中的便是如此事物。
那布料上还带着清晰的水渍,边缘甚至有几分卷曲,显然是未经清洗、直接从她私处剥离下来的。
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淫水的腥甜味道,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将那条卡通狗小内裤拿在手中,感受着它被体液浸润后的潮湿与重量,那股淫靡的香气更是萦绕不散。
我甚至能想象到,它刚刚是怎样紧密地包裹着贝雅那娇嫩的蜜穴,又被多少淫水所浸湿。
抬起头,贝雅那一边流落着大颗大颗泪珠,一边黑化,变得生无可恋的灰色瞳孔,正在随着她摇摇晃晃的一步一步接近的步伐,向自己逐渐逼近。
她那湿润的碧眸中,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与羞愤,仿佛要将我吞噬。
“等……等等,贝雅,这是误会,误会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蹬着双腿后退,挂着小内内的那只手挡在前面,拼命向她摇手,宛如一面迎风飘展的旗帜。
这真的是误会啊!
最终,退到角落的我,被贝雅的阴影笼罩了。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的确如同我所预料的,是前所未有的折磨,但那并非是语言无法表达的痛苦,而是极致的羞辱与被剥夺一切尊严的征服。
贝雅的怒火犹如实质,她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卡通狗内裤,却在触及它上面那一片片湿润的痕迹时,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羞耻与惊恐而剧烈收缩。
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如同被夺走一切尊严的野兽,双手紧紧地将那条被我的手和她的淫水浸透的小内裤,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蜜穴上,仿佛要用它来遮掩自己此刻赤裸的事实。
“你……你这个……变态……你竟然……你竟然……”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话语断断续续,无法组织完整。
她那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紫,额头青筋暴起,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姣好的面庞流淌。
我看着她那被淫水湿透,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以及她那被内裤压住,却依然不住颤抖的蜜穴,心头的欲火被这份极致的羞辱感点燃。
我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逼近她,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娇躯一颤,本能地向后退去。
“贝雅公主殿下,您的小内内,可真香啊。
我低头,凑到她面前,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我指尖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水痕迹,那甜腥的味道让我血脉贲张。
“还带着公主殿下您独特的蜜汁,真是美味。
“啊!
你……你这个……你这个恶魔!
不许……不许你……呜呜呜……”
贝雅发出一声带着绝望的尖叫,她那双湿润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用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死死盯着我,那份极致的屈辱与羞耻,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紧紧地抱着那条内裤,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身体不住地向后退缩,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我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紧密地贴近她,让她完全被我的气息所笼罩。
那股属于我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羞耻与淫靡,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低头,在她那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与弹性。
“贝雅公主,你不是要再战个痛快吗?
现在,本德鲁伊魔王,就陪你好好玩个痛快。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与无法掩饰的欲望。
“你……你这个……呜呜……离我远点……不许靠近……啊……我命令你……”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与命令,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被羞耻与恐惧所吞噬。
她那紧紧夹着的双腿,此刻在我身下颤抖得更加厉害,白皙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被淫水浸湿的痕迹。
我强行分开她紧夹的双腿,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顶弄着她那被内裤遮掩的蜜穴。
我的肉棒此刻坚硬如铁,炙热无比,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的湿热与柔嫩。
贝雅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那双碧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口中发出“呜……啊……不……不行……那里……”
的娇喘。
她那被淫水浸湿的卡通狗内裤,此刻在我的肉棒猛烈的顶弄下,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花穴的轮廓,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以及深处被蜜汁包裹的阴蒂,隐约地勾勒出来。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内裤带着淫水,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私处,刺激着她被羞耻与欲望共同侵蚀的神经。
“嗯啊……好……好奇怪……啊啊啊……贝雅……贝雅要……要被你弄坏了……呜呜呜……”
她全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那份极致的摩擦与刺激,让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份难以承受的酥麻,却反而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地顶弄着她被内裤包裹的蜜穴。
一股股浓稠的淫水,此刻正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卡通狗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沿着她的股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
的羞耻声响。
那股甜腥的骚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刺激着我的神经。
直到她身体猛地一绷,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花穴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浓稠的淫液,带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完全打湿,也浸透了她身上那唯一的遮羞布。
她身体软了下来,如同失去骨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那双碧色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显然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所征服,那份高傲与尊严,此刻在她被淫水浸透的身体上,彻底崩溃。
最终,口吐白沫的不是我,而是被我彻底征服的贝雅,她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水晶和尤丽叶抬着回到了罗格营地,幸好穿着斗篷,否则我这个救世主魔王的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因为这样,尤丽叶也顺便在家里住了下来,可绝对不是我诱拐她哦。
第二天,自贝雅那受到的精神创伤已经痊愈,我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想要畏罪潜逃的水晶,让她乖乖站在门口,脑袋上顶着一只装满了水的水缸。
“水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对饲主我解释说明了?
施施然在水晶面前摆上一张太师椅,懒懒的躺在上面,我吸了口果汁,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用闲聊家常的口吻问道。
“水晶,和饲主没有什么好说的话。
水晶气鼓鼓着腮帮,脸用力一撇,头顶上的水缸却稳如泰山,不得不说她这门功夫已经练到家了,大概就算让她限时绕营地快跑一圈,水缸都不会溅出一滴水,看来这头蠢萌的水晶龙平时没少闯祸,被这么罚站。
“哦,是吗?
手中一翻,一坛清神水被我拿了出来,指尖顶着坛底,耍杂技般的放到水晶面前。
你这只吃货,现在还忍得住吗?
水晶果然忍不住,口水哗啦啦的流,但被我作弄了那么久,她也算学精了不少,强行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然后忽然猛地一个饿虎扑食,想要将坛子抢到手。
太天真了!
我将坛子耍来耍去,就是不让水晶碰到,放到平时可能没办法这样调戏她,可现在她头上顶着一个大水缸,行动受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水晶不敢让水缸掉下来,不是慑于我的淫威,而是维拉丝,对于一名吃货而言,谁掌管了她的胃,谁就是老大。
最后,被我调戏的死去活来的水晶,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水晶说,水晶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早这样做,不就不会受罪了吗?
“饲主才是,明明昨天被揍的那么惨,没有资格说水晶。
我面无表情的来到水晶身后,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水晶错了……哈哈……水晶不敢了……呜呜呜哈哈哈哈……饲主饶命……维拉丝……会……哈哈哈……水缸要是掉下来的话……哈哈……哈……维拉丝会罚水晶……哈哈哈哈……一天不许吃……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
拼命扭动着身躯,头顶上的水缸开始摇来晃去,水晶被我挠的一边笑一边哭,也是凄惨的不行。
所以说这只幼齿水晶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作死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强了。
最后,在我的威胁下,水晶终于不情不愿的拿出一样东西,说是她在水晶之树底下挖出来的,然后乘着我接过这玩意的时候,抱着清神水一溜烟跑了,我说,你头顶上的水缸还在呢,已经和它合体了,不用取下来也没关系吗?
我琢磨着,以后是不是该叫她水缸龙比较合适?
目光落到手上,这是一个火红色的头盔,造型典雅精致华丽,满满的精灵艺术风格扑面而来。
区区一坛清神水就能换来的东西……也就徒有其表吧,我不为所动,因为天空之灵的阴影,现在我对所有的头盔……不,是对所有的装备都充满了戒心……
我小心翼翼的,犹如微颤颤的捏着绣花针的老太,仔仔细细先将头盔的外表打量个遍,直到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
毫无疑问,就造型而言,这火红色的头盔的确个艺术品,它的边缘有着繁多华丽的近乎让人感到累赘的设计,比起大多数我见过的西式风格头盔,它的风格更趋向于东方武将……不,甚至应该说,是东方风格的,为戏台上的武将而设计的头盔,头盔两颊层叠的龙纹飞翼,额顶的三叉冠状,让它看起来似头盔,又似皇冠。
瞪大眼睛再仔细看,还会有所发现,头盔的每一寸面积上,都布满了成千上万枚肉眼难查的细密鳞片,包括我刚才说的飞翼和三叉冠等装饰部分,仿佛手中的火红色头盔是由数十万、数百万片精致规整到极点的红色鳞片,一片一片拼凑镶嵌而成。
这也太……太那啥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打造这样一顶头盔到底得花费多少时间人力和耐心?
简直精巧华丽的让人前所未闻,甚至忍不住心里产生疑问,到底得自恋到什么程度,才有勇气戴上这种华冠?
不对,让我想想……为什么会对这件头盔产生一种强烈的即视感呢?
脑海中忽然蹦出女神武装三个字,让我情不自禁的羞耻捂脸,想起来了,原来如此,原来这股即视感来自这里。
一开始的女神武装形态,不也是以华丽而著称?
蝴蝶翅膀外加整个金闪闪造型,直到在小狐狸的第二次天狐考验那一战中,人妻骑士将最后一缕残魂的知识力量尽数传授给我,那时候,女神武装才转变形态,成为圣月贤狼真正的所有物,虽然还是有点华丽过分,按照小幽灵的说法——就像是用银月色鳞片妆点而成的婚纱。
混蛋,才不是这样(摔杯)!
婚纱什么的,我绝不承认!
总之,我似乎从这火红色的头盔上面,找到了女神武装的影子,该不会是又和人妻骑士有关,或者说和当年的十二骑士有关吧?
作为世间独此一件的灵魂装备,女神武装是以圣法之贤骑士为首的好几位十二骑士凑到一块,凝聚了她们的心血结晶研究打造而成,对于初代十二骑士的品味,我一点都不敢苟同,就像亚瑟王,虽然伟大,但是她的爱情白痴属性却能颠覆所有人的三观。
总之,万万不可大意是也!
我咕噜吞咽一口,最终将目光落到头盔的属性上面,来吧,就让我看一看你的庐山真面目,看看你到底又是哪个闲得蛋疼的初代十二骑士捣鼓出来的试验品?
不需要辨识,头盔的属性直接晒了出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不是刚刚从怪物身上爆落的,而是刚出土,或许已经被埋了数十万年的东西。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魂.龙鳞盔(神器)
防御:五百二十
需要力量点数:五百二十
需要敏捷点数:五百二十
(限巨龙使用)
+五十二%抗火上限
+五十二%火焰吸收
+五百二十火焰伤害
+五十二转化为所有属性
+五百二十耐力上限
火焰伤害提升五十二%
受到攻击时有五%几率施展等级二十龙炎装甲
打击时有五%几率施展等级二十龙炎之环
无法破坏
注:亚瑟王主人的灵魂属于我——伟大的红龙女王奥芬格莱姆特蕾西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炙红之爱套装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魂
奥芬格莱姆特雷西的王之心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身
奥芬格莱姆特蕾西的王之吾爱
看了属性之后,我久久无语,有种怒摔神器的冲动,深呼吸几口气,好歹是忍下来了。
好吧,看来是我猜错了,不是初代十二骑士的试验品,而是和初代十二骑士齐名的另外一位,亚瑟王的坐骑,红龙女王特蕾西的所有物。
我只能说,那货果然是一头百合龙,头盔上一串我五十二和五百二十,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这根本就是胡来,到不是说头盔属性不好,只是为了这一串串的五百二十,到底牺牲了多少,恐怕只有红龙女王自己知道。
但是伟大的特蕾西大人不在乎,身为红龙女王,她或许根本就不在乎这套神器套装的属性,只不过是想用它来宣泄自己对亚瑟王的百合之情罢了,充分体现了什么叫神豪,什么叫有钱任性。
话说回来,都已经明显到这种程度,赤果果的将爱情宣言铭刻到自己的套装装备上面了,亚瑟王竟然还没有察觉到特蕾西对她的觊觎,这到底是有多爱情白痴才能做到啊?
或许该叫爱情绝缘体更合适,这样想想特蕾西也有点可怜,自己的这份感情哪怕被拒绝也好,总好过对方一无所察,满腔的热恋,全都倒在了无底洞里。
算了,数十万年前的一段可(无)歌(疾)可(而)泣(终)爱情,我瞎评论个啥?
还是想想这神器头盔到底该怎么处理好。
将手中的华丽头盔上下抛落,我心里琢磨着,头盔并不是很重,但是为了铭刻自己的爱,任性的红龙女王竟然将力量和敏捷需求点数强行提升到五百二十点,如此浪费材料的性能,以至于堂堂一件神器,连个加防御百分比的属性都没有,要是让穆矮冬瓜那样的铁匠看到了,恐怕得大叫暴殄天物,抱着头盔哭个三天三夜。
所以我才说这神器废了,除了拥有者特蕾西以外,大概没有人能穿得上。
而且还是限巨龙使用!
我上哪找一头巨龙去?
等等,身边不就有一头水缸龙吗?
忽地,我一拍脑袋,总算想起了最近存在感也是变得越来越低的水晶。
五百二十点力量和五百二十点敏捷,冒险者是很难达到,但是对于巨龙而言……巨龙是什么属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单纯比拼蛮力的话,就算变身COSPLAY熊,我也比水晶大不了多少。
所以说,就算水晶现在无法装备,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未来?
只是不知道这个未来得等多久,巨龙的寿命和成长速度是众所周知,哪怕是我活到寿命的尽头,活足了一千岁,对水晶来说,这点时间还不够她成长为成年龙。
也就是说扯淡咯?
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无奈耸了耸肩,将头盔用力一抛,一接,手心一翻,便塞到了物品栏的某个角落。
或许以我的奇怪能力,可以无视头盔的限制巨龙使用这个要求,但是五百二十点的敏捷力量双属性需求,是绝对不可能满足得了的,因此,外观华丽,属性也华丽,但对我来说,它的吸引力还不如前些日子弄到的蓝色神器狼头。
算了,改天扔回给水晶吧,等个三五千年过后,她长大了,变成了愚蠢的成年龙,要是还记得这个头盔被扔在哪个角落的话,大概就能拿出来立刻穿上了。
话说回来,水晶到底是怎么发现头盔,从水晶之树底下将它挖出来的?
明明那么多年过去,精灵族一点都没察觉到,却反而被这头傻乎乎的水晶龙给挖出来,难道这货不止有吃货属性,还有寻宝属性?
巨龙……寻宝……好像有点道理!
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对水晶进行一轮新的拷问,下意识回过头,吓了一跳。
一只野生的迷糊骑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眼前。
“尤丽叶,是你啊,怎么,想去哪里玩吗?
我下意识的牵上尤丽叶的手,没办法,不牵着她,她在家里都能迷路,更何况是去外面,一旦和尤丽叶在一起就要牵住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我也是越来越有导盲犬的觉悟了。
“尤丽叶,想和殿下玩过家家。
尤丽叶两眼闪闪发亮的看着我,将我牵着她的手握在心口,噢噢噢,碰到了!
感觉到了!
这份能够将整个拳头包裹的柔软啊啊!
心里做着艰难挣扎,我用力咳嗽几声,露出为难表情:“现在是白天,不大好吧。
“白天?
萌萌哒尤丽叶歪头想了想,点头表示理解。
“殿下的意思是说,晚上再玩夫妻过家家比较好?
感觉到了,周围经过的女孩们,耳朵瞬间抖了抖,我说尤丽叶亲,你这是要将我推向水深火热之中啊。
“咳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尤丽叶,哦哦哦,我现在忽然有空了,现在就玩,现在就玩吧。
流着两行男儿泪,我屈服在了尤丽叶的迷糊之力下。
“太好了,那……亲爱的,我们走吧。
尤丽叶欢呼一声,立刻抱了上来,经常的夫妻游戏,让她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新婚尔尔的甜蜜妻子了,只是,周围的视线好刺人。
快点毕业吧,尤丽叶同志,你已经是合格的妻子了!
数天过后,就在我享受着水深火热的家庭天伦之时,阿卡拉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世界之石传送即将开通!
我迫不及待的赶向第二世界,在那的哈洛加斯魔法公会地底下,世界之石大厅里,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阿卡拉,除此之外还有数十名法师,正围着世界之石一圈,做最后的调整。
“阿卡拉奶奶,还要多久才能开通?
牵着尤丽叶,我大步走向阿卡拉,一脸激动问道。
“快了,快了,别着急,再稍微等一会儿。
阿卡拉也是难言的激动,直到看到我身边的尤丽叶,才冷静下来,微微一笑,笑的高深莫测,意味深长,让我心慌慌,我说你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对吧,我现在只是一只导盲犬而已,真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或许是心中急切盼望,似度日如年,阿卡拉说的一会儿,让我感到格外漫长,传送尚未开通,却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
“动作不慢嘛,我还以为你要把大家都哄好了才能过来。
兴奋地摇摆着漂亮棕色尾巴的小狐狸,最先出现,本想和我打个招呼,可是目光一落到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上,她的尾巴立刻改变了摇摆幅度,哼的一声,宛如一只冷傲的豹猫,步伐优雅而稳定,语气也是大变,只看了我一眼,目光就转到阿卡拉那边,和她寒暄起来。
我说……我真的是导盲犬,就没个人愿意相信吗?
“熊塔。
紧接着,塔莫娅也出现了,她身边跟着一个比野蛮人还要壮实的熊人,正是那天从最高考验中出关,顺利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的熊人勇士哈吉塔大叔,看来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地狱世界闯荡一番了。
“塔莫娅,早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样?
一切还顺利吗?
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塔莫娅了,我热情的迎上去,准备和她好好聊一聊。
“嗯,一切顺利,到是熊塔你这边,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我可是一直在等待你的召唤。
武帝大人眨了眨威凛而明媚的眸子,看了看我,目光落到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上。
“看样子,你好像过的很好,难怪一直没有动静,我去和阿卡拉奶奶打个招呼。
说完,武帝大人径直从我身边经过,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怎……怎么回事?
小狐狸也就罢了,为什么塔莫娅也变得那么冷淡?
难道说最近她遇到了困难,看到我和尤丽叶开开森森的手牵着手的样子,觉得心里不平衡?
来不及多想,第三拨人马已经到来。
“凡凡~~~”
蒂亚最是热情,你看,她看也没看我和尤丽叶牵着的手,立刻就飞扑过来,给了我一个热烈香软的大大拥抱。
哦哦哦,果然还是蒂亚对我最好,我感动了,要不是怕刺激在那边不断偷偷用眼角余光瞄过来,自以为我没有发现的小狐狸,我非得搂住这个热情大胆的沙漠公主,作为奖励,好好痛吻她一番不可。
但是,蒂亚的热情和包容,却掩饰不了另外一个人的用心险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我连忙放开蒂亚后退,好歹是躲了过去。
“蒂亚,太危险了,不是说过吗?
哪怕是结了婚也好,接触之前也得先检查一下这猴子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寄生虫。
将青白色的细剑收于腰间剑鞘的本子娜,用看虫子一样的目光藐视着我。
你是想说我就是寄生虫对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