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看到帽子的形状后,大家都有些了然了,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极品,那就怪不得要用暗金恶魔头盖骨面具才能换了。
但是,所有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这份了然而稀释,反而变得更加好奇。
萨绮丽拿出来的,是一件德鲁伊的专属装备,一个蓝色级别的狼头。
在绝大多数冒险者眼中,专属装备有一个很神奇的特性,那就是,暗金级别的专属装备不论,往下对比,往往蓝色级别的专属装备,价值一般要比金色级的高,如果是蓝色极品专属装备,价值甚至堪比极品暗金,当然,这样的蓝色极品专属装备,出现的概率往往也比暗金极品装备还要低,一句话,全靠脸,脸不行的,就比如说我,开了个暗金级德鲁伊专属头盔,都是鸡肋无用之物。
那件暗金级天空之灵,大概会成为我一辈子都无法消去的心灵阴影。
“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属性,快点让我看一看。
”
图拉科夫显然已经等不及了,能够和暗金恶魔头盖骨面具相比拟的蓝色专属装备,这到底是得极品到什么程度才行,身为装备狂魔的他迫不及待想知道。
“急什么急,这是小弟的,当然得先由小弟过目。
就在图拉科夫的大手抓上去时,萨绮丽把狼头一收,手腕灵巧地一翻,躲开了那只毛茸茸的熊掌。
她唇角挂着一丝得意的浅笑,那双妩媚的眼眸流转着戏谑的光,将那件散发着幽蓝光晕的狼头,郑重地递到我的面前。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近,仿佛这件宝物天生就该由她亲手交给我。
周围图拉科夫和沙希克那急不可耐的眼神,像是两道探照灯,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催促着我快点揭晓谜底。
在数道炯炯目光下,我的好奇心也涨到了极限,立刻接过狼头一看,入手微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质感。
只看了一眼属性,我便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随即,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祭祀的半人马 血腥之灵
耐久度:五十/五十
防御:二百〇一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十
需要等级:七十三
(限德鲁伊使用)
+二德鲁伊技能(限德鲁伊)
+一变形系技能(限德鲁伊)
+三变形术(限德鲁伊)
+三召唤灰熊(限德鲁伊)
+三狂怒(限德鲁伊)
+(二·角色等级)生命
这……这属性,简直神了!
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在微微打颤,几乎拿捏不住这件狼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要说比它属性好的装备,我见多了,不说BUG剑,就是身上的两件神器,还有搞基剑,还有BUG小护身符等等,属性都比这狼头要好,但是,但是它可是蓝色级别的装备啊!
一件蓝色装备,竟然能同时出现六个如此完美的词缀,其中五个都是指定技能的最高+3加成!
这种组合的出现概率,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渺茫。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运气好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命运的垂青。
以属性价值而论,它肯定比不上神器,也比不上半神器,但是以出现概率和稀有度而论,它却绝对是神器级别的存在。
见我呆愣当场,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再也忍不住,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狼头,凑在一起一看,也是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冷气。
只不过他们惊讶的地方和我不同,因为他们早就见识过这件稀有度堪称神器的狼头。
“这是……马克前辈的那件号称‘蓝色神器’的狼头吗?
“没错,就是它,肯定错不了!
我看过很多次,这可是马克前辈炫耀了足足十几年,也是让他获得‘第三世界第一幸运手’外号的东西!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连声惊道,看向萨绮丽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有那么出名吗?
见两人比我还要震惊的样子,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当然了,必须的!
两人又齐声说道,然后目光唰唰地,像两把利剑一样射向一脸风轻云淡的萨绮丽。
“萨绮丽,你到底是怎么换来的?
说,是不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马克前辈可是把这件宝贝当命根子,光是在他面前提个‘换’字,他都要火冒三丈,立刻把你赶走。
“你们在说什么傻话,当我萨绮丽是什么人,当然是用了正当手段换来的。
萨绮丽不慌不忙地应道,抱起双臂,丰满的胸脯随着这个动作挺得更高,充满了自信。
“我不信。
这两个死对头又一次的异口同声,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他们内心的惊讶和怀疑,看样子,这的确是被别人当命根的东西,让萨绮丽给换到了手。
“别说马克前辈根本不肯换,就算他愿意,一件暗金恶魔头盖骨面具的价值,也比不上这个有着‘蓝色神器’美名的狼头。
萨绮丽,你该不会是……”
图拉科夫的眼神在萨绮丽那成熟火爆的曲线上游移,话里有话地说道,“用了美色吧?
不对啊,马克前辈也不是好这口的人。
话刚落音,两人已经捂着被飞刀插着的菊花,苍老暮暮的趴倒在了地上哀嚎,最近,萨绮丽在得到暗金祭祀印记后,越来越喜欢先装备上祭祀印记再用衰老一指,我这应该不是害了两位老兄吧。
算了,他们自己要作死,和我何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却因为“美色”
这个词,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
“你们两个啊,真是心胸狭隘,就不能是马克前辈听到是要给小弟用的,主动要求交换吗?
小弟愿意将切肉刀无私的奉献出来,就不许马克前辈这么做?
萨绮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薄怒,但脸颊上却不易察觉地染上了一抹绯红。
“说的是有点道理,毕竟新人小弟可是救世主,是大陆的未来和希望,把一切最好的东西放到他身上也不为过。
原地复活从地上爬起来,沙希克和图拉科夫轻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些许不解,我说,别把这种肉麻兮兮的话念出来好不?
大家都是熟人,什么救世主,未来希望,从你们嘴里说出,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马克前辈他……咳咳,怎么说呢,不像是新人小弟这种要么吝啬到极致,要么大方到极致的性格,萨绮丽,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对对对,就算他心系联盟,想把这狼头给新人小弟用,但在新人小弟能支付得起狼头的价值的情况下,也不会这样半卖白送。
附和着两人的话,我也跟着认同的点了点头:就比如说切肉刀吧,如果大家都换不起,那我借给你,送给你,都无所谓,但如果能出得起等价的东西,而且不至于会让你或者你的小队伤筋动骨,实力大减,我可就不会白送了,就算大家都是伙伴,也不能拿我的慷慨,来当做你占小便宜(这还不是小便宜)的借口。
“嗯哼,你们这是在怀疑我吗?
爱信不信。
萨绮丽鼻子轻哼一声,撇过头去,摆出一副我就是不说你们奈我如何的态度,那微翘的嘴角和躲闪的眼神,却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这简单,我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然后再偷偷的告诉新人小弟。
“对对,萨绮丽你想做好事不留名,问过我们没有?
“我们可是人称第三世界的酒吧万事通。
图拉科夫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和沙希克一阵眉来眼去,我算看明白了,两人在坑萨绮丽的时候,那是毫不吝联手。
“你们这两个混蛋……”
萨绮丽咬着一口雪白贝齿,拿二人没办法,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只要稍微在酒吧里吹吹风,在第三世界鼎鼎有名的蓝色神器狼头被交换的信息,立刻就会被挖个底朝天。
“好吧,我说就是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除了恶魔头盖骨面具以外,额外多用了一件装备,才和马克前辈交换来狼头。
“什么装备?
该不会是你手上的祭祀印记吧,那你可亏大了,光是祭祀印记的价值就要比狼头大了。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纷纷猜测。
“我才不会像你们两个蠢货。
萨绮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可是和小弟约好了,将来要传给莉莉斯的东西,怎么能交换出去呢?
“那到底是什么?
你身上的好东西,让我猜一猜……”
两个大男人继续发挥脑洞,都是在一起三十多年的大熟人了,对方身上有什么好东西,估摸着也能猜出来。
“不用猜了,我告诉你们,用的是当年小弟借给我的吉娜套装里的吉娜轻铠甲。
为了避免两人将自己的老底翻个遍,萨绮丽无奈,只能先爆料了。
“原来还是用了新人小弟的东西。
两人微微失望,但随即想到什么,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还是用了新人小弟的东西,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呢?
要是以后新人小弟忽然开口向你要回去,你该怎么办?
“要你们管!
不知为何,萨绮丽看起来有些小慌张,眼神下意识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哦嚯,我知道了。
“我大概也猜出来了。
不顾身上散发出的黑色气息越来越浓重的萨绮丽在一旁瞪视警告,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又开始作死了。
“这是要狂刷新人小弟的好感啊。
“没错,和我想的一样,最好是某一天新人小弟真的向萨绮丽索要回吉娜的轻铠甲,萨绮丽于是掏出自己私人的老本,弄来一件还给新人小弟,等以后一切真相大白,新人小弟对萨绮丽的感激之情,那自然是蹭蹭的上去了,以身相许都不是什么难事。
“阴谋啊。
“满满的都是阴谋。
“谁说萨绮丽不懂得勾引男人,我看她是一直没找到看得上眼的男人罢了。
“你!
们!
两!
个!
说!
够!
了!
没!
有?
!
在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自顾自说的时候,萨绮丽已经满脸羞红,陷入了抓狂般的黑化愤怒之中,一头成熟性感的微卷长发,此时宛如美杜莎一样无风飘起,化作无数根毒蛇向敌人吐着蛇芯。
“可别以为这次会轻易的饶过你们,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女王式笑声,转眼间,萨绮丽已经穿上了全副武装,一身的技能瞬间加成了不知多少级,反正我知道的,光是祭祀印记,就已经给她的诅咒技能加了四个等级。
房间里顿时鸡飞狗跳,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出了房门,狼狈逃窜,身后紧跟着的是萨绮丽女王降下的无数诅咒和死亡射线。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
萨绮丽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余怒未消地冷哼一声。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脸颊上的红晕却不只是因为愤怒,更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恼。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喧嚣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氛在悄然滋生。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耸动的丰满胸脯,看着她被怒火和羞意染红的妩媚脸庞,心中那股奇异的涟漪,此刻已经变成了翻涌的潮水。
“萨绮丽……”
我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转过身,对上我的目光,眼神还有些凌厉,但很快就软化了下来,似乎意识到刚才的失态。
“怎么了,小弟?
被吓到了?
她试图用往常那种大姐姐的口吻说话,但声音里的一丝颤抖却出卖了她。
我摇了摇头,缓步向她走去,手中的狼头被我紧紧攥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反而让我手心发烫。
“我只是……”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我们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香料和女人味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属于成熟亚马逊战士的,充满野性与魅力的味道。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萨绮丽,谢谢你。
不只是为了这个狼头,而是为了……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用我的东西,去换对我更有用的东西……这份心意,比任何神器都珍贵。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萨绮丽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份强装出来的镇定和凌厉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还有一丝……慌乱。
“傻瓜,说什么呢……”
她别过脸,不敢再看我的眼睛,“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
“不,这不一样。
我固执地摇着头,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我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唔!
萨绮丽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一只被惊吓到的猫。
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却显得有些无措。
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透过薄薄的皮甲传来的惊人热量。
她的胸膛是如此的丰满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那惊人的柔软和规模,让我一瞬间有些心神荡漾。
我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间的芬芳,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成熟蜜桃般的香气。
“小……小弟,你……”
她想推开我,双手抬了起来,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丝毫没有用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颤抖和羞涩。
“别动。
我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萨绮丽不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那双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后背的衣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我忽然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什么?
萨绮丽的身体又是一僵。
“‘以身相许’什么的……”
我轻笑着,感受着她在怀里那细微的颤抖,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你……你这个混蛋小子!
萨绮丽终于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在我背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连你也敢取笑我了?
“我不是取笑。
我松开她,但双手依旧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玩笑,只有一片深邃的、燃烧着火焰的认真。
“萨绮丽,你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任何男人都会为你心动。
我的直白让她再次陷入了慌乱,那双妩媚的眼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躲闪。
“别……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
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带着惊人的热度。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如果我只是简单地说声谢谢,那也太无情了。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划过她性感的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
萨绮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流连。
“所以……”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让我用别的方式……来感谢你,好吗?
不等她回答,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并顺着那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脯上。
“啊……”
萨绮丽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那层皮甲根本无法阻挡我掌心的热量,更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性。
我隔着皮甲,轻轻地揉捏着那团丰盈。
萨绮丽的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水汽迷蒙,充满了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不……不行……小弟……”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为什么不行?
我低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轻声诱惑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人会知道的。
还是说……你讨厌我这样对你?
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却说不出一个“是”
字。
我笑了,我知道,我已经攻破了她第一道心理防线。
我的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皮甲的扣带。
随着几声轻响,那件束缚着惊人美好的皮甲被我剥落,露出了里面麻布质地的紧身内衬。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两座雪白山峰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我的手再次覆盖上去,这一次,没有了皮甲的阻隔,那份柔软和温热更加清晰地传来。
“嗯……”
萨绮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无力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拉着她,来到房间里的沙发旁,让她坐下。
然后我单膝跪在她面前,目光虔诚地仰望着她。
我的双手开始探索那片神秘的领域,灵活地解开她内衬的系带。
当那两团巨大而完美的雪白终于挣脱束缚,在我面前彻底绽放时,我几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主人的羞涩和兴奋,已经娇俏地挺立着,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暖而柔软的深谷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奶香和女人体香的芬芳,瞬间充满了我的肺腑,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呀……不要……”
萨绮丽羞得快要昏过去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指缝间却泄露了她那迷离的眼神。
我的舌头伸出,轻轻地舔舐着那片雪白的肌肤,感受着它的细腻和滑嫩。
然后,我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
萨绮丽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媚叫。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覆盖在另一只同样挺翘的乳房上,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厚实的皮裤,我也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量。
我用手指轻轻地按压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萨绮丽……你湿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媚眼,坏笑着说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萨绮丽的所有理智和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喘息着,眼神迷乱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呻吟:“小弟……帮我……”
我笑了,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一件件地剥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她那具成熟火爆、充满健康光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力量感,但同时又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女性魅力。
那平坦的小腹,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被浓密黑色森林覆盖的神秘地带,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而此时,我自己的裤裆也早已高高地支起了帐篷,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惊人尺寸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它昂然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爱液。
萨绮丽看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怯意,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神秘的丛林显得更加诱人。
我俯下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用我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火热的肌肤。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和锁骨,一边用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丛林中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条通往天堂的神秘缝隙。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泛滥。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就立刻被湿滑的爱液所包裹。
“嗯……啊……”
萨绮丽扭动着腰肢,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揉搓着,每一次的触碰,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媚叫。
“小弟……快……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她扭动着身体,主动用她那湿滑火热的蜜穴来摩擦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
“别急……”
我坏笑着,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诱人的嫩穴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低下头,将舌头伸向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
不……不要……那里……脏……”
萨绮丽惊呼着,想要阻止我,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用舌头撬开那两片花唇,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淫液。
我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舔舐、卷动,用尽各种技巧来挑逗她。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猛力一吸之下,萨绮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显然已经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抬起头,用沾满了她爱液的嘴唇,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主动地伸出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品尝着那份属于她自己的甜美。
一番长吻过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萨绮丽……我要进来了……”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回应着,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
萨绮丽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那紧致火热的嫩穴瞬间将我的鸡巴紧紧地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在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肉棒,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弟……你的……好大……”
她喘息着,感受着自己被撑满的充实感。
“喜欢吗?
我低头,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喜欢……”
她诚实地回答道,双腿缠得更紧了。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开始挺动腰部,在她那销魂的蜜穴中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
啪!
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传来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的深入,我的龟头都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的抽出,又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房间里,一时间春色无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如同唱歌般的呻吟和媚叫。
“啊……啊……小弟……你好厉害……哦……要被你……干坏了……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萨绮丽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出,将我们的下体都浸泡在了一片泥泞之中。
而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萨绮丽……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
我咆哮着,在她耳边低吼道。
“嗯……射进来……全部……都给我……”
她迷乱地回应着,主动挺起腰肢,迎接我最后的爆发。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我趴在萨绮丽的身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淫液和精液的独特气味。
而她,也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我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她穴中最后的余韵。
许久,她才缓过劲来,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问道:“小弟……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
我抬起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笑着说:“是啊,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萨绮丽大姐头,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只是了不起吗?
她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
“当然不止。
我翻身下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浴室。
“还是一个……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妖精。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激情过后的身体,也洗去了所有的疲惫和隔阂。
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我们重新回到房间,我才想起那两件新入手的装备。
入手了两件不错的装备,可惜等级要求都比较高,从地狱世界混了一趟回来,终于突破以前不敢奢望的七十级大关,我现在也不过是刚好七十一级,离狼头还有两级,到是不远,认认真真去刷个等级,用不了一年就可以穿上,但是离穿齐艾尔多的守卫全套却还差了整整十四级,看起来依然遥不可及。
大师兄和二师兄这两个历练升级狂,明明没有BUG小护身符的经验值加成,却依然遥遥领先,等级已经升到了七十七级,不过很明显能看出来,他们的等级上升速度比在之前六十级的时候慢了许多,并非不够努力,而是从七十级开始,升级的经验就已经有点吓人了。
到了八十级后,升一级需要的经验更是如同海量,三两年能够升一级都算快了,不然看看萨绮丽她们,我刚认识她们的时候就已经是八十一级的平均水平,现在四年多过去,也不过是升到了平均八十二级,当然,我必须承认,因为我的出现,为了照顾帮助我这个【新人小弟】,浪费了她们不少宝贵的时间,相信去了地狱世界后,一旦适应了那里的强度压力,她们的升级速度会加快些,但也快不了太多,毕竟庞大的数字摆在那。
撇下还只能看不能用的装备,收获的宝石十分喜人,从地狱世界弄来的一百多件极品装备卖出去的收获,差不多在我的预料之中,到也就罢了,图拉科夫这家伙,竟然还很(干)不(得)厚(漂)道(亮)的帮我把一整个资深冒险小队的家底都给压榨出来了,这些宝石我粗略数了一下,价值竟然是那些极品装备的差不多一倍半。
这是松鼠藏果要过冬么?
要是不算身上的完美宝石,由始至今,我身上所携带的宝石的数量和价值,哪怕最多的时候,都不及对方十分之一,你说这也太夸张了?
不不不,一点都不,我喜欢时不时将宝石塞到女孩们身上,嗯哼。
咳咳,话题扯开了,总之就算有了那么多宝石,我也不能太得意忘形,教廷山的发展以后全靠自己了,我总不能从大家的口袋里掏钱吧?
想想看,联盟的赚钱能力怎么样,阿卡拉的赚钱手段怎么样,那可是连小狐狸都要佩服万分,就是这样,法师公会还天天叫穷,这说明为了维持联盟的日常运作,需要一笔多么庞大的资源,教廷山虽然比起联盟而言,无疑像是蚂蚁一样,但是这笔庞大的日常运作资源的蚂蚁那么一点,一个不小心也能将我压垮。
不当家不知油盐材米贵,我由衷的佩服阿卡拉。
夜晚,又是我和小黑炭,不,是和莉莉斯的愉快玩耍时间,女儿的态度一如既往恶劣,我姑且用自我安慰大法,将这种态度当成是想和我玩战斗练习。
深夜是夜魔活跃的时间,我却因为贝安沙的海鲜面包摧残,有些精神不振,哈欠连连,就算如此,莉莉斯的所有攻击都被我轻松挡住了,我是不打算放水的,放水了,就等于是对莉莉斯的训练的不负责,得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挂B太多,就算你真是夜魔一族的王者,也不能横着走,何况现在还是一个成长体。
“好好加油吧,宝贝女儿,哪天你能让我退后一步,就算完成了训练的第一步。
“可恶,区区血奴~~~”
莉莉斯紧咬嘴唇,薄薄的两片樱唇紧抿,弯成一个可爱的“へ”
状,我的态度越是散漫,她的目光越发愤怒,恨不得将我揍成猪头然后分成一百份塞到两个行旅箱里扔到下水道下面。
莉莉斯的眼神……至今为止都很恐怖啊……
但是,你要说没有变化,那我不同意,变化是有一点的,虽然不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促成,让我有点微妙的不甘心。
“噫!
就在这时,莉莉斯一如前几天那样,打着打着,忽然就躲到我背后去了。
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是贝安沙来了,自从来了一次后,她天天夜里都要来看一看,或许是觉得我和莉莉斯的战斗练习很有趣?
说她对莉莉斯有多大兴趣,看起来也不像,充其量是不像对待一般人,如同萨绮丽她们那般,充满戒备,靠近都不愿意让她们靠近。
“哟,贝安沙,今天有点晚。
“多吃了一点蜂蜜。
蠢萌的小师妹点点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然后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小跑过来。
“又……又来了,你这个恶魔,快走快走,否则本王不客气了!
牢牢躲在我身后的莉莉斯,像往常那样挥舞着拳头,一边怂一边声色俱厉的驱赶贝安沙。
“哼哼哼。
发出让人觉得娇憨的鼻音,贝安沙忽然一个绕后背刺……好吧,就是绕后。
莉莉斯躲到我前面来了。
贝安沙再绕。
莉莉斯再躲。
又进入了老鹰捉小鸡的节奏,你们是有多爱玩啊?
这一次莉莉斯没有像第一次见到贝安沙那样跑掉了,因为知道行不通,贝安沙会以更快的速度将她拦截下来,让她忙于东奔西走,却始终逃不出家的范围,简直就像猫戏老鼠。
不过,这也算是磨练的一种,所以我并未阻止贝安沙的玩闹举动,就造成了自己变成莉莉斯的完美盾牌,她终于发现,原来躲在我身后是最安全的。
靠着萌萌哒小师妹身上的迷之威吓,我和莉莉斯的关系似乎终于有了一丝进展?
“哼,你就得意吧,得意不了多少天了,你这个……这个可怕的女人!
明明被吓的不行,怕的要命,莉莉斯还要嘴硬,屡屡向贝安沙挑衅,该说不愧是夜魔王者,高傲长存,还是死鸭子嘴硬呢?
“再过几天,本王就要离开了,和这卑贱的血奴一起,去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哼哼哼,你就尽情的得意这几天,然后等着被血奴抛弃吧,连本王这卑下的血奴都不要你,真是可怜,可怜到了极点,哈哈哈哈。
哦呀?
被莉莉斯那可爱的傲娇语气萌到的同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莉莉斯并没有提到要复仇,面对我,如果是我将莉莉斯吓成这样,她肯定会用千刀万剐的目光狠狠瞪着我,说些等着瞧吧,等本王恢复了实力,一定要将今天的屈服百倍千倍奉还之类的狠话。
但是,面对贝安沙,她却只点明了要跑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的,却只字不提。
这……算是区别待遇吗?
还是说贝安沙在她的心目中,真的可怕到了连复仇的心都生不起,只想远远的避开?
我有点搞不懂了。
“和师兄一起离开?
贝安沙微微侧头:“是指要去地狱世界吗?
“呜叽……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面带胜利笑容的莉莉斯,发出一声悲鸣,躲在我后面的身子蜷的更紧了,我说再蜷缩下去,就要变成毛毛虫了哦?
“因为,我也要和师兄一起去。
贝安沙指了指自己,露出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似乎是很单纯的为又多了一个伙伴而高兴。
“……”
贝安沙……该不会在我平时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点笨蛋天然黑属性吧?
“血奴……你这卑鄙无耻嚣张至极的血奴……竟然……竟然背着本王做这种事情……”
莉莉斯的仇恨立刻转移到我身上,哪怕是从背后传来,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十分锐利,仿佛要将我的背部穿透。
“冷静一下,莉莉斯,贝安沙实力那么强,以后可是爸爸的一大助力。
我连忙解释到,要是让莉莉斯误会我是为了作弄她才让贝安沙跟着一起去,那她对我的仇恨值就真的化解不了了。
“本王才不管,总之快点给本王将这女人赶走,有她的地方没我!
“这个……可难办了,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不如试一试交流,说不定能找到共同话题?
我还是有点不死心,想着让小师妹和莉莉斯能够成为好姬友的话,那就是完美结局了。
“绝……绝对不要!
本王和这种可怕的女人没有一句话可说!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几句吗?
贝安沙上前一步,让莉莉斯语塞的同时,发出更加惊恐的叫声。
“你……你你你……你这个女恶魔,快点离开,离开这里!
莉莉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啊我的宝贝女儿,得面对现实才行。
“师兄,我也要抱。
见莉莉斯一直躲在我身后,贝安沙干脆大步上前,从前面将我抱住,如同往常那般,在怀里幸福的脸蛋蹭着。
“呜~~~呜呜呜~~~”
莉莉斯吓的连连退后,眨眼间,她的唯一血奴就被抢走了。
“哼……哼哼,本王明白了,你这个叛徒血奴,终于……终于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罪行,竟然将本王……将本王……算了!
像你这样的血奴,本王只要想要,哪里都是,倒不如说换一个肯定会更好,至少会乖乖听话!
莉莉斯忍住眼眶的泪水,冲我大声嚷嚷完了,掉头飞走,在夜空下,似乎有一串晶莹的光点洒落。
唉,好像玩过头了,我连忙追上去,却忘记了怀里还挂着一个树袋熊似的贝安沙,结果一直追,莉莉斯一直惊叫着跑,就这么闹了足足大半夜。
靠着贝安沙促进我和莉莉斯关系的计划,似乎不怎么顺利呢……
又过了一天,这天上午,威克森爷爷终于回来了。
这头绿龙德鲁伊的登场方式依旧威武,只见天空一黑,一头数十米长的绿龙凭空而降,越往下落,越是遮天蔽日,那股世界之力强者的威势气息,几乎能笼罩整个罗格营地。
没办法,变身成这样的巨龙,气势应该不怎么好控制吧。
落地之后,几名冒险者从绿龙背上一一跳落,然后,绿龙才在光芒的包裹下,变成威克森爷爷的模样。
“辛苦你了,威克森爷爷。
“哪里,只不过是跑跑腿罢了,算不得什么,对了,拉斐尔,听说你找我有急事?
脸上虽然布满如同树皮一样的深深皱纹,看起来苍老不堪,身材却高大壮实,给人一种充满生命气息感的绿龙德鲁伊,摸了摸胡子,和蔼问道。
“事情很重要,不过到也不是什么急事,喏,事主来了。
拉斐尔努嘴的时候,我和萨绮丽一行人正从远处赶来。
“吴?
原来是你。
威克森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次地狱世界之旅,收获不小啊。
“威克森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
我挠了挠头,一脸无奈,虽然眼前的绿龙德鲁伊外表看起来是个古板严肃的人,但实则性格温和,说话也很风趣。
“哈哈哈哈,没办法,这第三世界一年到头难得有新鲜事,光是这一点,你的贡献就不小了。
笑着说完,威克森目光落到萨绮丽等人身上。
“你们几个……是这样吗?
你们打算和吴一起去地狱世界?
“威克森老师,你都知道了?
我有些惊讶。
“猜的,你在地狱世界的事情,拉斐尔大致上都告诉过我,阿卡拉的打算我也能略猜一二,看来我这把老骨头,是注定享受不了平淡的时间了。
“威克森爷爷,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应该是终于迎来了赶走地狱一族的大好时机才对。
“就拉斐尔你这小丫头更能说会道,不过说的一点没错,比起那些家伙,说不定有机会见证历史的我,无疑是非常幸运的。
威克森目光感慨,眼神毫无焦距的望向天边,似在缅怀着什么人,什么事,以他高达数百岁的年纪,经历的风风雨雨实在太多了。
“想必我们找您的目的,您也猜到了几分,我就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威克森爷爷,能否委屈您去一趟地狱世界,协助还不够成熟的小小吴,帮我们发展壮大那里的据点?
“当然可以,地狱世界吗?
我早就想去一次看看了。
不出我们所料,威克森点了点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过协助还是免了,不要顾及什么,就像萨绮丽她们那样,随意使唤我就行了,我这把老骨头,能帮上点什么忙,我自己心里都没底。
“威克森前辈,你这话就更不对了,我们可不是随意使唤,是服从命令,是士兵不是仆从,对吧小弟。
“不不不,不敢当,你们都是老大,是长官,请随意使唤我吧。
见萨绮丽将球传给我,我哪敢顺着应声,连连摇头,一时间笑声不断。
又聊了一阵子,威克森爷爷任务归来,精神有些疲惫,便去休息了,而我,也终于完成了这次来第三世界的最后一个目的,可以随时打道回府。
地狱世界传送那边,按照阿卡拉的说法,应该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开通吧?
既然如此,难得能遇上贝安沙,我又陪她多玩了几天,也是怕自己走了后,小师妹觉得无聊,按耐不住也跑了,到时候萨绮丽她们出发前往地狱世界,找不到她,可就麻烦了。
在那之后,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决定回去,这一趟要带上小黑炭,她的实力尚且微弱,可不能和萨绮丽她们一起走世界之石碎片这条路,她们没有定位卷轴,是迫不得已才得冒着危险这样走。
大师兄和二师兄虽然不甘落后,也想第一时间去地狱世界闯荡,但想到自己眼下的任务尚未完成,只能眼巴巴的叹着气,干脆眼不见为干净,在我回第一世界之前,就再次踏上了前往哈洛加斯的冥河之洞探查的任务旅程。
告别萨绮丽等人,约定好教廷山再见后,我和小黑炭终于踏上了回家路,尤其是小黑炭,离家有差不多一年时间了,以前从未离开过那么久,此时,以她比外表年龄更成熟的内心,也不禁步伐雀跃,激动的心情洋溢于外。
在定位卷轴的帮助下,我们回到第一世界罗格营地,很快就被赶来迎接的女孩们拥簇上了。
我只不过去了十天八天,小黑炭却有一年未见,大家都想念极了,整个队伍围绕着小黑炭,嘘寒问暖,尤其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姐姐,更是牵着妹妹的手不愿意放开,恨不得能直接把这个乖巧的妹妹搂到怀中。
这份热情让小黑炭觉得陌生而胆怯,却又没办法拒绝,看着她一脸茫然失措的表情,我在一旁直偷乐。
不过,要是双子公主和卡洁儿也能如此融洽,那就好了,嘛,个人有个人的命,你也不能说双子公主和小天使的感情不深,不是吗?
落后的琳娅小妮子凑上来,冲我眨着亮丽的天蓝色美眸,想要询问这次去第三世界的战果,结果话还未开口,就被我悄悄的,乘着无人的目光注视过来,飞快在她的翘臀上啪啪啪三下,轻轻打落。
得知我来的消息,阿尔托莉雅百忙中抽了时间来迎接,她现在的确很忙,离开族里那么久,前些天巡礼整个部落,让民众安心,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处理。
看着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上,难以掩饰地挂着一丝淡淡的疲倦,我不禁有些心疼。
“吾王。
我迎了上去,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凡,你回来了。
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份疲倦似乎也因此消散了些许,目光随即落在我左右手牵着的两个小不点身上。
“这两位是?
“小黑炭,还不快向女王陛下问好,然后去找你妈妈去。
我拍了拍黄段子侍女的脑袋,她立刻乖巧地向阿尔托莉雅行了一礼,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
“至于这个……”
我提起水晶的手,让她面对着阿尔托莉雅,“她叫水晶,一条……嗯,新收的宠物,有点怕生。
阿尔托莉雅湛蓝的眸子宛如能看穿一切,在水晶身上扫了一眼,那巨龙的威压让她微微眯起了眼,但她什么也没说。
跟在她身后的洁露卡适时地站了出来。
“女王陛下,就由我带这位客人四处参观一下吧。
“也好,那就拜托你了,洁露卡。
阿尔托莉雅吩咐道。
洁露卡立刻向我投来一个“算你识相”
的眼神,然后半拉半拽地将一脸不情愿的水晶带走了。
现场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才能毫无顾忌地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辛苦你了,看你的样子,肯定又没好好休息。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她摇了摇头,反手握紧我。
“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拉斐尔的报告太过简略,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在第三世界的所有经历。
我们并肩走向她的书房,一路上,我开始将这一年多来的冒险娓娓道来,从初到第三世界的迷茫,到后来一步步成为救世主,再到最后阴差阳错地变成了人人畏惧的魔王,事无巨细地向她倾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