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小弟,你怎么回事,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9986更新时间:26/07/11 16:41:41

  萨绮丽看着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就这德性还是魔王?

  史莱姆王才对吧。

  “昨天经历了非常惨痛的事件,拜托了,不要让我再回忆起来了。

  ”

  我抱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一想到那五彩斑斓、风暴肆虐、熔岩灼烧、梦幻迷离的蘑菇大杂烩,我的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江倒海,连带着灵魂都在抽搐。

  “昨天不是和你的小师妹一起恩恩爱爱了一整天吗?

  怎么就变成惨痛事件了?

  萨绮丽不禁恶意猜测,该不会是小弟想对她的师妹用强的,结果被扳弯了吧,字面意义上的,物理上的那种扳弯。

  “啊,对了,装备已经给你卖完了。

  “真的?

  这个好消息总算让我打起了一丝精神,我抬起头,目光里充满了对救星的感激,直勾勾地看着萨绮丽。

  “当然,有我萨绮丽出马,这种小事随随便便就能完成。

  说着,她将一个沉甸甸的大袋子放到桌上,袋口解开,各色宝石的光芒瞬间溢了出来。

  伴随着“吱呀”

  一声,我们这栋小木屋里最坚实的木桌,竟然因为这袋宝石的重量而微微打颤。

  “太好了,这些宝石足够喂小幽灵一阵子了。

  我像只护食的饿狼,一把将宝石袋子抱进怀里,脸颊在上面幸福地蹭啊蹭,感受着那冰凉坚硬的质感和财富独有的安全感。

  “你也是辛苦了,小弟。

  见我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萨绮丽哭笑不得之余,也十分同情。

  养一个把钻石当饭吃的幽灵,那真是金山银山都要被吃空。

  这不,连堂堂的救世主、地狱的新魔王,都穷得为几袋子宝石喜极而泣了。

  “哟,我们这边也差不多卖光了。

  春雨甘露接二连三地到来,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以及卡洛斯,都纷纷将自己负责的宝石拿了出来,堆在桌子上,一时间珠光宝气,几乎晃瞎了我的眼睛。

  唯独西雅图克臭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沉气息。

  “二师兄,怎么,你的装备还没卖出去?

  我明知故问,故意出言揶揄他。

  “卖?

  二师兄那张本就凶恶的老脸更是挂不住了,没好气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比其他人小了一大圈的可怜宝石袋子,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哼哼唧唧”

  的不满声。

  “这家伙面目狰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找人过招,谁敢去他的摊子里买东西啊。

  图拉科夫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地揭了晚辈的短,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看来西雅图克不怎么适合当商人。

  卡洛斯倒是温和,拐弯抹角地安慰着自己的师弟。

  “不,其实照我说,西雅图克,你把斗篷帽子戴上不就行了?

  我提议道。

  “就算戴上帽子,也掩饰不了他那股杀气腾腾的气势吧?

  沙希克反驳。

  “说的也是。

  “你们够了!

  西雅图克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明明是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揶揄他,他却将充满不服气的目光死死瞪向了卡洛斯。

  “为什么你这家伙卖的那么快,都赶上图拉科夫他们了!

  “大概是运气好吧。

  面对西雅图克怒气冲冲的目光,卡洛斯只是谦和地一笑,那俊朗的面容和温润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根本生不起气来。

  “这就是差距啊,西雅图克。

  萨绮丽怜悯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敢打赌,去光顾卡洛斯的摊位的客人,起码有七成以上是女性,对吧,卡洛斯。

  “……”

  我们的大师兄苦笑着,没有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远处,那神情显然是默认了萨绮丽的猜测。

  “看到了吗?

  哪怕是遭受地狱入侵,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也不会改变,依然是看脸的世界。

  萨绮丽一摊手,作出了最后的总结。

  “说起来,最近酒吧里的那些女人的话题,的确是有不少提起了卡洛斯。

  图拉科夫摸着光头,回忆道。

  “说什么白马王子,第三世界最帅的男人等等,难以想象,都混到第三世界的人了,竟然还如此肤浅,光顾着看外表,还有脸摆出一副花痴表情。

  沙希克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那语气里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要满溢出来,恨不得能取而代之,成为那个被无数女人追捧的白马王子。

  “但是,卡洛斯的内在也很优秀啊,性格好,天赋高,用情专一。

  萨绮丽扳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当场就让在座的除了卡洛斯以外的几个男人,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精神打击。

  看看人家卡洛斯,再看看自己的德性,我们几个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人生负犬”

  的颓丧意味。

  “我说……能别讨论这个话题吗?

  见大家意志消沉,卡洛斯也十分尴尬,可谓两败俱伤。

  到底是谁,是谁先挑起这个话头的?

  不知道不能在卡洛斯面前讨论“好男人”

  这个话题吗?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被虐得体无完肤。

  “哈哈哈,放心吧,卡洛斯,大家都知道你有个天使妻子,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

  “大家都知道?

  虽然这并非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会“都”

  知道?

  卡洛斯已经不是尴尬,而是蛋疼了,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老底被人摸了个通透,毫无隐私可言。

  “当然是我啊,我!

  托我的福你才没有被那些疯狂的女性缠上,感谢我吧。

  西雅图克总算找到了可以得意的地方,挺起了胸膛。

  “我的功劳也不浅。

  摸着下巴,我仙风道骨地微微一笑。

  “你这家伙啊,还真是超级幸运,连娶个妻子都是天使,在暗黑大陆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你这暗黑大陆第一幸运男。

  沙希克羡慕地用手肘撞着卡洛斯。

  “安洁丽尔对我而言的确是独一无二,但和她是不是天使无关。

  “噢噢!

  混蛋,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卡洛斯身上散发出的圣光给闪瞎了,怎么办,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要是自己身为女人的话,也绝对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这种家伙的感觉。

  “不过,说起卡洛斯的天使妻子,羡慕的确是让人非常羡慕,但是……”

  伴随着一个意味深长的语调转折,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从人生赢家卡洛斯身上剥离,齐刷刷地落到了另一名无辜的围观群众——也就是我的身上。

  不能在某德鲁伊面前讨论有关于妻子的话题,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成文约定。

  结果,除了身为女性的萨绮丽以及人生圆满的卡洛斯以外,今天一大早,我们这群男人都成了人生负犬,而我,更是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双倍暴击。

  ……

  不出意外的话,威克森爷爷应该会在今明两天回来。

  所以,我的诱拐……咳咳,是邀请贝安沙的计划也应该提上行程了。

  虽说昨天在贝安沙那里受到了巨大的身心创伤,至今还未完全愈合,但我仍然鼓起勇气,决定继续去找她。

  我的勇气来源就是——今天早上维拉丝特地让冒险者捎来的,那一大袋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哼哼哼哈,这次我可学乖了,谁也不给吃,就专门喂给我的小师妹,绝对要用这人间美味,将她的蘑菇套餐、海鲜面包等等所有黑暗料理,全部彻底地封杀!

  “哈哈哈哈,就用这些肉包子,一决胜负吧,贝安沙!

  想到得意处,我高高举起装满了肉包子的布袋,忍不住大笑不止。

  没错,就用这些充满了爱意的肉包子,把呆萌的小师妹诱拐到教廷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咦,肉包子呢?

  我确认地抓了抓手,却发现手心里空无一物,那沉甸甸、热乎乎的触感消失了,肉包子不翼而飞。

  谁,到底是谁?

  !

  我猛地环顾一眼,立刻就锁定了凶手——那个一边提着我的肉包子袋,嘴里还叼着一个圆滚滚的肉包子,一边挥手朝我告别的家伙。

  “密瑟雅,你这恶贼,还我肉包子来!

  我虎躯一震,一股滔天的杀气自体内喷薄而出,朝着那个可恶的身影穷追过去。

  “这是引诱世人堕落的极度邪恶之物!

  密瑟雅我身为守护爱与正义的战士,必须将其没收,以免世界大乱!

  那个中二病晚期的修女一边飞快地逃窜,一边口齿不清地高喊着正义的口号。

  我自己就是爱与正义的化身,才不要你来守护呢,混蛋!

  把我的包子还给我!

  一跑一追,我们俩像两道旋风,卷过了罗格营地的街道。

  不知不觉,我已经追到了孤儿院的门口。

  密瑟雅忽然停了下来,让我差点刹不住车,一头撞在她那看似纤细却意外结实的后背上。

  “哼,终于要放弃了吗?

  谁也没办法逃过我的手心!

  我张牙舞爪,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步一步地朝着密瑟雅逼近。

  就在这时,密瑟雅身前那扇修道院的大门后面,忽然冒出数十双闪闪发亮的小眼睛。

  紧接着,大门“呼唰”

  一下被推开,一大群熊孩子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目标明确地朝我扑了过来!

  别缠着我!

  去找你们那个偷包子的中二老师密瑟雅去啊!

  眨眼之间,我的身上就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熊孩子,一个个抱着我的胳膊大腿,亲热得不行。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是密瑟雅提着肉包子袋,你们为什么还要冲我扑过来?

  这根本不科学!

  就像一头饥饿的猛虎,竟然第一时间冲向一只不足以塞牙缝的老鼠,而不是旁边那头更加美味丰盛的梅花鹿!

  去,去去去,去,没空陪你们,本救世主很忙的,去,去去!

  我心里做着驱赶的手势,但身体却很不老实地弯下腰,挨个给这些又爱又恨的熊孩子、熊萝莉们摸摸头。

  “你们看,这是院长大人给你们带来的肉包子哦。

  密瑟雅终于将嘴里叼着的那个肉包子吞咽下去,然后高高举起我的袋子,一脸神气地炫耀道,仿佛这包子真是她带来似的。

  我……我的肉包子……我最后的希望……

  看着那群欢呼着扑向密瑟雅的孩子们,再看看密瑟雅朝我投来的那个无辜又得意的目光,我双膝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摆出了一个失意体前屈的OTZ姿势。

  好不容易摆脱了熊孩子们的纠缠,我摇摇晃晃地来到那间废弃的旧旅馆——我和贝安沙的秘密据点。

  刚一靠近,那个萌萌哒的小师妹就像一只感应到主人回家的小动物,立刻从里面冲了出来迎接我。

  “师兄,师兄。

  她跑到我面前,仰着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乌黑的眼眸里满是开心的光彩。

  “嗯啊。

  看到她,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值瞬间补充了一大截,稍微打起了些精神。

  “肉包子,肉包子。

  吃货小师妹扯着我的衣袖,一双乌黑圆溜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

  肉包子……它……它没了呀!

  见我瞬间哭丧起一张脸,贝安沙仿佛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她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踮起脚尖,笑容温暖又灿烂地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头,做了个“乖,不哭”

  的安慰动作,好像我们俩的关系和地位瞬间逆转了一般。

  “没关系,看贝安沙的。

  她挺起平坦的小胸脯,一脸“真拿师兄没办法,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要靠贝安沙”

  的可靠表情。

  我最怕的就是你这句话啊啊啊!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鱼腥味和古怪甜味的海鲜面包的气息。

  结果,今天早上,我又吃了一顿毕生难忘的“丰盛”

  海鲜面包。

  呼哧,呼哧……我靠在墙角,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离。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立刻,我要立刻去鲁高因,将那间奇怪的面包店给封了!

  哪怕动用长老特权,我也要这么做!

  “贝安沙呀……”

  勉强存活过来,我看着正不断摸着自己平坦小腹,做出一副“吃得饱饱”

  的满足模样的小师妹,不由得眯起了眼。

  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欣赏她这萌力十足的画面,依然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嗯?

  贝安沙转过头,那双乌黑圆溜的眼眸朝我瞧了过来,湿润且明媚,仿佛蕴含着一整片星空。

  她身后的两根黑色马尾发束,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噗通,噗通。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我挪了挪屁股,紧紧地挨着小师妹坐下,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伸出双臂,将这个浑身散发着甜腻香气的黑发少女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师兄……”

  贝安沙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的拥抱。

  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疑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我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单薄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和清晰的蝴蝶骨轮廓。

  就是这个身体,这个看起来如此娇小、如此柔弱的身体里,却蕴含着连魔王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力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师兄,痒。

  我的胡茬蹭到了她娇嫩的脖颈,她噗噗地笑了起来,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似是不甘示弱般,她也学着我的样子,将她那光洁柔软的脸蛋反蹭过来,鼻尖在我脸上、脖子上四处乱点,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这小东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以为这只是和以前一样的玩闹,却不知道这种亲昵的举动,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蘑菇地狱和海鲜面包双重折磨、身心都处于极度脆弱状态的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催化剂。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那沉睡的巨龙,早已被她无意识的挑逗彻底唤醒,此刻正愤怒地昂起头,隔着两层布料,坚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贝安沙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小腹处那坚硬滚烫的异物感,让她有些困惑和不安。

  她的小手试探性地隔着衣物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好奇地抬起头,乌黑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疑问。

  “师兄……这里……是什么?

  这一刻,我脑子里所有名为“理智”

  、“克制”

  、“师兄的威严”

  的弦,在一瞬间全部应声绷断。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海鲜面包古怪味道的嘴唇。

  “唔……!

  贝安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瞬间僵硬。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的胸前无力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我的舌头撬开她稚嫩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将它卷住、吸吮、舔舐。

  她口中还残留着那诡异面包的味道,但这味道此刻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的欲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贝安沙的身体开始发软,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她的小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动,脸颊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都喘着粗气。

  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交缠的唇角垂下,暧昧到了极点。

  贝安沙的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那张纯真的小脸上写满了迷茫和困惑,却唯独没有厌恶和抗拒。

  “师兄……好奇怪……”

  她喃喃地说道,声音又软又糯。

  “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再次低下头,吻上了她小巧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拉起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了我那早已涨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巨大肉棒。

  “帮帮我,贝安沙……师兄……好难受……”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贝安沙浑身一颤,似乎被我语气中的痛苦和渴望吓到了。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被我拉着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笨拙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呜……”

  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我的肉棒在她小手的掌握中,兴奋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催促着她。

  我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贝安沙的视线被这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极具侵略性的巨物牢牢吸引住了。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我那昂扬的欲望,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混合了好奇、畏惧与一丝莫名的兴奋的神情。

  “来,握住它。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赤裸的掌心,第一次触碰到了男人的阳具。

  “啊!

  滚烫、坚硬、粗糙又带着湿滑的触感,让她如同触电般惊叫了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我牢牢按住。

  我控制着她的手,让她完整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后带动着她的手臂,开始了缓慢而笨拙的上下套弄。

  “就是这样……对……贝安沙……你好棒……”

  我一边喘息着鼓励她,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那狰狞的物事,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的带动下,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放松,甚至开始学着自己发力,动作也从生涩变得有节奏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从下腹传来,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我正在亲手教导这个天真无邪、强大无比的小师妹,让她了解男女之间最原始、最美妙的欢愉。

  这种将一张白纸染上自己颜色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让我几乎要疯狂。

  “师兄……好……好大……好烫……”

  贝安沙终于敢小声地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喜欢吗?

  我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声音充满了诱惑。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看着她那张纯真的小脸,因为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而染上红晕,那专注而又迷茫的表情,我的欲望更是如同火山般喷发。

  光是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旅馆那张铺着干草的简陋木板床上,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躺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拉开她上衣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

  如我所料,她的胸脯并不丰满,只是微微隆起的两团娇小柔软,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白玉馒头,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蕾。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俯下身,将我那根沾满了她手心香汗和淫液的粗壮肉棒,夹在她那两团娇嫩的乳肉之间。

  “呃啊……”

  冰凉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我滚烫坚硬的鸡巴,这种极致的温差和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握住她的双肩,挺动着腰身,开始在她那柔软的胸前,进行着猛烈的冲撞。

  我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胸口的肌肤,将粘稠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的两团小白兔,在我的冲击下,不断地被挤压、变形,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师兄……啊……嗯……好奇怪的感觉……”

  贝安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干草,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美的呻吟。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又麻又痒,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浑身都变得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贝安沙……我要……我要出来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胸前疯狂地摩擦了十几下之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

  温热的液体溅满了她白皙的胸脯、脖颈,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呆萌的小脸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吓了一跳,发出了可爱的惊叫。

  我喘息着,将精疲力尽的身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感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余韵。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贝安沙躺在我身下,一动不动,那双乌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奇异的体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看着我,小声地问道:

  “师兄……刚才那个……是什么?

  “是精液。

  我亲了亲她沾着白浊的脸颊,耐心地解释道,“是师兄最喜欢你的证明。

  “喜欢……的证明?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

  “……咸咸的。

  她皱了皱小鼻子,给出了一个十分朴实的评价。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前所未有地拉近了。

  我帮她擦干净身上的狼藉,重新整理好衣服。

  她乖巧地任我摆布,全程都红着脸,不敢看我。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她才重新坐起来,只是那双小手,却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放开。

  我重新将她揽入怀中,享受着这劫后余生般的温存。

  她在我怀里,用鼻音发出可爱的回应。

  “和师兄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贴着她白皙的耳垂,用最温柔的声音问道。

  “回?

  回哪?

  她似乎没反应过来,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

  “回师兄的家啊,以后和师兄一起生活,怎么样?

  我们每天都可以玩刚才那种……喜欢你的游戏。

  贝安ຊາ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充满期待的脸。

  我看到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似乎又想起了她的姐姐妹妹。

  “我知道了,”

  我以为她要拒绝,连忙抢先说道,“我不会勉强你的,毕竟那里是地狱世界,太危险了……”

  “地狱世界?

  贝安沙猛地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师兄……要带我去地狱世界?

  饶是笨笨的贝安沙,到了此刻,也颇有点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哭笑不得心情。

  师兄说的带她回去,竟然是要带她去她自己的地盘?

  “可以哦。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是吧,对吧,果然还是不行……咦,贝安沙,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还在自顾自地劝说,突然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地狱世界,贝安沙,陪师兄一起回去。

  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重复道,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真的可以吗?

  千万别为了迁就我而勉强……”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形势逆转得太快,我适应不了啊!

  “贝安沙,想和师兄一起回去。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如大声宣告一般,不容我拒绝地扑到我怀里,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我的腰。

  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仿佛在用这种举动表明她的决心——就算师兄拒绝,贝安沙也要这样紧紧抱着师兄,陪师兄一起去天涯海角。

  噢噢噢,师兄好感动,但是,贝安沙,你抱的……抱的稍微有点……太用……力……了……

  呼哈……呼哈哈哈……活……活过来了,我这小师妹……什么都……呼哈……什么都好,就是……就是……哈哈……力气稍微有那么一点……那么一点大大的。

  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在本体的情况下被各种虐,身体抗打击能力比一般人强太多,还能勉强生存。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

  管他个腿毛仙人呢!

  我愉快的决定下来,抱着贝安沙,在她那柔软的脸蛋和额头上狠狠地亲了好几口,甚至将她那看似纤细柔弱的轻盈身子高高举起,欢呼庆祝着。

  这样一来,我们师兄妹就可以并肩作战了!

  我喋喋不休地和贝安沙解释,到时候该如何去地狱世界,要听萨绮丽她们的话,互相照应,BALABALA说了一大通。

  贝安沙也没有表露出不耐烦的意思,只是乖巧地抱着膝盖,抬起那双明亮的、如同夜空繁星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时不时点点头,让我倍儿有成就感。

  本来,我还想带着贝安Tā回家,让她和萨绮丽等人多熟悉熟悉,但贝安沙露出实在很不乐意的表情,让我没办法勉强她。

  也罢,小师妹虽然呆萌,但在关键时候也是个懂事的人,到时候应该知道怎么做。

  这样安慰着自己,又一天过去了。

  “哟,新人小弟,你看我帮你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刚回到家没多久,图拉科夫的大嗓门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要随时准备发出前往地狱世界,萨绮丽三人和她们的小队队员,最近自然是闲的发慌,只等拉斐尔这边和教廷山那边双双准备好,就要动身了。

  没事干的几个人,今天将西雅图克卖不出去的那些装备,又处理掉了。

  听图拉科夫这大嗓门,似乎还有额外的收获。

  我出门迎接,果然,三人一起回来,图拉科夫远远的就朝我挤眉弄眼,一副“你就等着感谢我吧”

  的得意表情。

  “莫非是交换装备的事情有眉目了?

  三人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自然不吝啬忙前忙后,给他们倒茶解渴,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猜对了。

  没有吊我的胃口,三人各自拿出他们的收获,眨眼间,在我面前就摆了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好东西。

  首先是一袋宝石,这应该是摊贩子活的最后一次收获,我先笑纳了。

  紧接着,我的目光落到了一件绿光亮得让我发慌的……还好不是帽子,是一件重型铠甲,一件绿装铠甲。

  艾尔多的欺瞒·阴影铠甲

  防御:一千五百九十六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二十

  需求等级:八十五

  耐久度:一百二十/一百二十

  +六百防御

  需求—五十%

  扛闪电+一百%

  +三十敏捷

  +五十力量

  +二元素系技能

  +二外形系技能

  “呃……”

  看着艾尔多的欺瞒的属性,我久久无语,既有欣慰喜悦,又有遗憾。

  总的来说,这件铠甲论单件而言,不是很符合它精华级绿装的身份。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艾尔多套装到此为止,已经全部集齐了!

  武器,艾尔多的旋律。

  头盔,艾尔多的冷酷凝视。

  鞋子,艾尔多的成长。

  铠甲,艾尔多的欺瞒。

  这四件套装部件加起来,就是一整套的德鲁伊终极绿色套装——艾尔多的守卫套装了!

  不容易啊,这种感觉就好像完成了某个黄金级的奖杯,成就感还是挺有分量的。

  “怎么样,还喜欢吧,知道你只缺这一件了,琢磨着干脆给你换来。

  图拉科夫见我入神的模样,咧嘴憨厚笑道。

  “不错,不错,有种训练营毕业的感觉。

  我颇为感慨道。

  “没错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老实说如果能凑齐不朽之王套装,我也会考虑转型。

  图拉科夫“萨绮丽,你……你没搞错吧?

  图拉科夫的大嗓门都结巴了,指着那件蓝汪汪的头盔,满脸的不可思议,“用安达利尔的面容……就换了这么个玩意儿?

  沙希克虽然没说话,但那皱起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的想法和图拉科夫一样。

  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像是亏到血本无归了。

  “呵呵……”

  面对两个大男人的质疑,萨绮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计谋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扫过我们三个呆若木鸡的男人,似乎非常享受我们此刻的表情。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

  她说着,将那件蓝色头盔往前一递,随着她手腕的翻转,物品的真实形态彻底展现在我们眼前。

  那根本不是一顶制式的头盔,而是一个用完整的狼头鞣制而成的德鲁伊专属头环——一个狼头!

  狰狞的狼吻,竖立的狼耳,栩栩如生,仿佛还残留着野性的灵魂。

  幽蓝色的魔法光晕在灰白的皮毛上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