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爸爸的师妹,贝安沙,来,乖乖叫一声……贝安沙姐姐。
我尝试将莉莉斯推到贝安沙正面,让两人相亲相爱的相处,岂料莉莉斯小手死死一抓,差点把我的衣服给扯破了。
吴凡刚想将莉莉斯推开,但她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扒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分毫。
他能感受到她小小的乳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紧贴着他的背,摩擦着他健硕的肌肉,带来一阵阵微痒的酥麻。
莉莉斯的两条腿更是缠绕得他动弹不得,纤细的脚踝紧扣着他的大腿,那因为恐惧而无意识颤抖的花穴,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含着他的胯下,湿润与燥热交织,让他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你这个卑鄙血奴,你这个无耻叛徒,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叫来的刺客,打算刺杀本王,打算把本王杀掉,打算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取本王的性命,对吧!
莉莉斯的声音又尖又利,几乎要刺破吴凡的耳膜。
她绝望地嘶吼着,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试图摆脱吴凡的桎梏,却反而让自己更为紧密地贴在他身上。
她那娇嫩的私处在他大腿根部反复磨蹭,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主动地迎合着吴凡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湿润的花穴分泌出更多淫水,隔着衣物浸湿了吴凡的裤子,带来一股股浓烈的骚味,将他的肉棒紧紧地裹在其中,不断地、无意识地挤压着。
这是何等脑洞,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一眼就认定贝安沙是坏人,而且怕的那么厉害呢?
以前的莉莉斯女王陛下,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啊。
为什么要怕贝安沙呢?
明明是如此萌萌哒笨蛋师妹,你的智商完全可以碾压她啊。
吴凡低头看向怀里几乎要化成一滩水的莉莉斯,她的脑袋紧紧地埋在他胸口,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她的细密发丝拂过他的胸膛,带着潮湿的汗意,他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衬衣上,以及她因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加速的心跳,像小鹿乱撞,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莉莉斯那被汗水打湿的薄衣紧贴着她娇嫩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青涩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尖儿因为摩擦和兴奋,隔着衣料,隐约挺立起来,在他胸口磨蹭,酥麻的感觉从胸膛蔓延至全身,让吴凡的下身肉棒更加粗壮,前端龟头饱胀欲裂,在莉莉斯花穴的无意识摩擦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两人间的衣物。
我回过头,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再次将仔细的目光落到贝安沙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我这蠢萌小师妹,回应我的目光,露出无邪笑容,一对双马尾轻快的甩动着,简直比我还要人畜无害。
你看,区区人畜无害的父亲的人畜无害的师妹而已,害怕什么?
我再次把头一转,试图劝服莉莉斯,视线刚离开贝安沙,她那双天真烂漫的瞳孔,又开始被一层清冷杀伐的水雾所朦胧,魔王的威势,无声无息的透过某个笨蛋德鲁伊师兄,传递到莉莉斯身上,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恐惧惊叫。
“不……不会怕你,本王才不会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本王一个……一个拳头就能将你打飞。
说着,莉莉斯呼咻呼咻的挥舞着拳头,煞有其事的样子,如果不是说着这话,甚至挥舞着她的小拳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紧紧躲在我背后,把我当盾牌的话,或许她的气势会更足一些。
莉莉斯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出卖了她,她整个身体都在吴凡怀里颤抖,她那挥舞的拳头更像是无力的挣扎,每一次挥舞,都带动她柔软的胸部轻轻撞击吴凡的后背。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浓稠的淫水打湿了吴凡的裤子,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
那娇嫩的阴唇反复摩擦着吴凡的肉棒头部,那种滑腻而又饱满的触感,让吴凡的肉棒几乎要爆开。
她小小的舌头甚至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下唇,发出轻微的“啧啧”
声,仿佛在引诱着什么。
结果,这样的弱鸡威胁自然不会被贝安沙放在眼里,哪怕三岁小孩都不会害怕,见此,莉莉斯消耗完了最后一丝勇气,露出欲哭的可怜表情,又把枪口重新对准我这个在她眼中的超级弱鸡。
“本……本王要被杀了,要被杀死了!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血奴的错!
”
莉莉斯像一只被吓坏的幼猫,紧紧地抱住吴凡的腰,脑袋在他怀里乱拱,湿热的泪水将他前襟的衣服彻底打湿。
她那细嫩的膝盖因为恐惧而变得无力,不自觉地夹紧了吴凡的大腿,花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汗液,将她那薄薄的裤子牢牢地粘在吴凡的肉棒上。
每一次抽泣,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带动花穴对吴凡的肉棒进行一次无意识的研磨,那种湿滑而紧致的包裹感,让吴凡几乎要当场射出。
莉莉斯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尊严,只剩下恐惧和一丝生理本能被激发的呜咽。
她小小的屁股,在吴凡的肉棒上无意识地碾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一般,激发出更深的快感。
“莉莉斯,冷静点,没有人想要杀你,有爸爸我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你,爸爸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我转过身,紧紧扳住莉莉斯的双肩,注视着她的瞳孔,郑重有声的说道。
吴凡的双臂紧紧地扣住莉莉斯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而莉莉斯全身却僵硬得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只有一双眼睛,在乌黑的瞳孔中倒映出贝安沙模糊的身影,颤抖不已。
她的脸颊因为剧烈恐惧而涨得通红,额角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那两瓣娇嫩的花唇,此刻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地抿着,却又因为无意识的生理冲动,从中渗出晶莹的淫水,湿润得足以反光。
吴凡的手指触碰到她肩膀的皮肤,感受到那温热而紧绷的肌肉,仿佛能透过肌肤感受到她内部的骨骼都在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恐惧与本能挣扎交织的复杂情绪,那绝望而又渴望被拯救的眼神,让吴凡的心脏也跟着猛跳了几下。
“才不会相信你,你骗本王还骗的少吗?
你这个撒谎血奴!
骗子血奴!
虚伪血奴!
莉莉斯已经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冷静,大嚷大叫过后,她一个转身,扇动着蝙蝠翅膀飞起,竟然想跑路,我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不是骗子血奴!
我是你爸爸!
吴凡低吼一声,他看到莉莉斯在怀里猛地一弹,全身绷紧,那双因为恐惧而瞳孔缩成针孔般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光芒。
她在他怀里挣扎,小小的身体发出被挤压的呜咽,那两条因为剧烈挣扎而不断扭动的大腿,竟是在他肉棒两侧用力地摩擦,每次摩擦都让吴凡的肉棒与她那潮湿的嫩穴更深一层地接触,那种滑腻到极致的快感,让他胯下肉棒的血管几乎要爆开。
莉莉斯扇动着翅膀,带着一种要把吴凡也一起扯飞的力量,她的屁股扭动着,似乎想从他的肉棒上挣脱,却反而将吴凡的肉棒深深地含在她那因恐惧而紧绷的嫩穴入口处,每一次振翅都让吴凡的肉棒在她的嫩穴边缘被反复摩擦,快感像潮水般袭来。
她完全是无意识的,甚至连脸都扭曲成了哭泣的模样,口中不断重复着“骗子血奴”
,却无法阻止身体对那快感的本能回应。
吴凡的肉棒在她的潮湿淫穴入口处,在极致的恐惧与本能的诱惑下,顶得她的小穴猛地一张一合,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他蛮横地贯穿。
朝贝安沙投去一道歉意目光,我连忙向以最快速度飞行,试图远离贝安沙的莉莉斯追上去。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夜魔一族还有王族血统存在。
注视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贝安沙……不,是阿兹莫丹喃喃自语,月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冰残酷的笑容。
“要不要告诉贝利尔呢?
不,还是算了,她老是欺负我,才不会主动把这种情报告诉她。
帅不过三秒的笨蛋魔王,气鼓鼓的嘟着腮帮,身后的披风一扬,同样宛如蝙蝠翅膀般飞起来,向另外一个方向掠去。
……
莉莉斯的反应,着实吓了我一大跳,等将她安抚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快接近凌晨了,打着哈欠,我背着已经变回去的小黑炭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了。
心好累,到底是为什么呢?
醒过来之后问一问小黑炭吧,她和莉莉斯一心一体,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惺的洗漱完毕,因为和贝安沙约好了这几天都要陪她,我也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手段将她诱拐……啊呸,是邀请到教廷山,总之先陪她玩个痛快,她心情好了,答应的几率自然会高。
关于莉莉斯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的事,我也问了醒过来之后的小黑炭,可惜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小黑炭也不是很懂,只知道贝安沙身上有着让她十分畏惧的,宛如天敌一般的恐怖气息,就好像虫子见到了麻雀,拼命躲都来不及。
真是奇怪的比喻,莉莉斯哟,你好歹也是地狱里的上位种族,还会怕成这样?
我以前一直猜测贝安沙可能是某个隐蔽的强大种族,看起来,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强大种族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很可能只在巨龙天使之下,否则的话,贝安沙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算了,多想无益,改天就让小黑炭试着和贝安沙接触吧,看看效果如何。
又把摊贩子的工作扔给了二师兄,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就奔向秘密据点,在那里顺利的见到了正在双手捧着肉包子,哈姆哈姆的大口吞吃着的贝安沙,你看看,我这萌萌的小师妹,连吃个早餐都是那么萌,怎么可能可怕?
“师兄,早。
吃下手中的肉包子,舔着手指头,贝安沙元气十足的向我打招呼。
贝安沙那沾满肉包子碎屑和蜂蜜的指尖在湿润的红唇上轻轻扫过,那粉嫩的小舌头偶尔会俏皮地舔舐一下指缝,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诱惑。
她的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能直接望进人的灵魂深处,纯粹而又致命。
她光洁的脸颊因为咀嚼的动作而微微鼓起,像两颗饱满的小肉包。
吴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嘴上多停留了几秒,想象着那柔软温热的舌头缠绕着他滚烫的肉棒龟头,将其吞入蜜穴深处,带来极致的快感。
“早,贝安沙,今天也很精神呢。
“嗯,贝安沙今天想去摘蘑菇,师兄愿意陪贝安沙一起去?
“当然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作死选项,如果时间能够回溯,我肯定会……呜呜呜,还是会选择陪我的可爱小师妹,哪怕这是要赌上性命的决定。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贝安沙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熄灭篝火后,师兄妹俩把手一牵,就准备去摘蘑菇去了。
贝安沙纤细的小手伸过来,软嫩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吴凡的掌心,那是一种柔软而又带着些许凉意的触感,仿佛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心头。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吴凡的掌上,十指交扣,紧密相握。
她的掌心是那么的娇小,完全被吴凡宽厚的大手包裹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一拉,便将他带得往前迈了一步。
吴凡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纯粹而又充满活力的热度,仿佛能燃烧他的灵魂。
他能感受到她小小的手腕在他大拇指下微微跳动,似乎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雀跃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对了,贝安沙。
路上,我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
“莉莉斯你昨晚见了,觉得怎么样?
“有趣的……人?
小师妹的马尾咻咻卷着,不大确定的用上扬的疑问语调回答道。
我忽略了,这个疑问可以针对【有趣的】,也可以用在【人】这个字眼上,所以也没在意,继续问道:“怎么样,想和莉莉斯好好相处吗?
“不想。
贝安沙应的很果断,将我想好的一肚子话统统堵在喉咙里。
“为什么不想,昨晚你不是对她挺感兴趣的吗?
“嗯……虽然和贝安沙是同一类人,但是同类和同类,不一定能好好相处。
贝安沙貌似说了比较高深的话,我脑子转了一圈才理解过来。
她的意思应该是说,虽然莉莉斯和她一样都是性格孤僻扭曲,不愿意亲近他人的同一类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双方就可以互相理解,好好相处,两人在一起,同性排斥的可能性会更大,是这个意思吧。
说的也是,是我想的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如果说只要把自闭症和自闭症放到一起,她们就能成为好朋友,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复存在自闭症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是我太心急了。
在贝安沙的带领下,我们竟然完美的绕过了所有人群和巡逻士兵,离开了营地。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老是逮不到贝安沙了,并非贝安沙摸透了士兵的巡逻规律,进而制定了精密详细的不被发现的离开计划,贝安沙没有这个耐心和智商去这么做。
能够顺利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我想是因为贝安沙的孤僻性格,让她变成宛如一台人形自走雷达,可以轻松地探测并且避开人群,不,或者说……难道是我的错觉?
应该是更在这之上的能力,就好像……就好像能让别人下意识的避开她一样。
肯定是错觉,贝安沙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做到悄然无息的影响别人的思维行动,又不是擅长操纵人心的贝利尔,对吧,啊哈哈哈哈……
被贝安沙拉着一路出了营地,来到野外,我才来得及问她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你打算去哪里摘什么蘑菇?
“雪精灵蘑菇。
贝安沙显然早有计划,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我记得那玩意是在哈洛加斯吧?
“对啊。
小师妹萌萌的眨了眨眼,看着我,似在说,师兄为什么要问这种多此一举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打算从这里。
我特地强调的指了指脚下,然后再指了指天空:“步行到哈洛加斯?
“当然不是。
贝安沙摇摇头,在我松口气的时候,她微微神气的挺起胸膛。
“走着去太慢了,当然是飞着去。
我面无表情的拉着贝安沙往回走。
“师兄,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师兄,不打算陪贝安沙摘蘑菇了吗?
贝安沙被我拉的踉踉跄跄,好歹没有反抗,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时候只要微微用力往回一扯,估计、大概能把我直接甩到哈洛加斯。
“开什么玩笑,飞过去什么的,太不魔法了。
我回过头,不客气的捏了捏小师妹的柔软脸蛋。
吴凡的大手捏上贝安沙柔软的脸颊,指尖陷进她那温热的皮肤里,那种Q弹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她小小的脸蛋被他揉捏得有些变形,嘟起了红润的嘴唇,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噜噜”
声。
她的双眸因为他的动作而眯成了月牙状,带着一丝被逗弄的恼怒和享受。
他能感受到她脸颊下细微的肌肉颤动,似乎她本能地想抗拒,却又在师兄的亲近下,选择了顺从。
那股奶香和淡淡的蜂蜜甜味从她嘴边传来,让他忍不住想低头亲吻她那柔软的双唇。
洒家一个跟斗云就能翻十万八千里,为什么非得去做西天取经这种蠢事,而且还是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万一路上哪个白骨精,黑风老妖,或者是牛魔王看我们不顺眼,要强行过一场,那该怎么办?
只不过去地狱世界装孙子兜了两圈,我可没有得意到以为自己在暗黑大陆,除了三魔神四魔王以外就无敌手了。
“呜露露,哈呜噜~~~”
被我揉着脸的小师妹,发出意义不明的悲呼,最后还是坳不过我这个大师兄,被强行拖到人来人往的传送阵。
哈洛加斯,走起!
白光一闪,我们就到了哈洛加斯,你看你看,多方便,多快捷,这就是魔法的力量,我居高临下的,得意的摸着贝安沙的头,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人来人往的冒险者从身边经过,她身后的两根乌溜马尾已经蹦成了两把直剑一般。
还好,我知道贝安沙不喜欢接触其他人,哈洛加斯也远不如罗格营地热闹,所以两人终究还是一路顺利的出了城,这时候,仿佛奄奄一息的贝安沙,才精神起来,反过来拉着我的手,朝她熟悉的地方一路飞奔而去。
茫茫雪山中,我们绕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一处万丈高崖找到贝安沙所说的雪精灵蘑菇,还真像那么回事,宛如薄羽一般的雪白蘑菇扇,隐约分成两瓣,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精灵的翅膀,无愧于它的雪精灵之名。
只不过,伞子那么薄,是不是比较没吃头?
我是个实在人,食物这玩意,首先要能吃饱,其次再讲味道,给你一个选择,一天一片薄薄的,塞牙缝都不够的,却如同仙味的肉片,或者是一天一大碗分量十足的,足以将你的胃口填到嗓子里去的,味道却是一般的炒饭,你选哪个?
反正我是没有为美味而死这般食神的境界。
摸了摸肚子,就这雪精灵蘑菇,大概十个才够我一口?
大概数千个才能勉强混饱?
“不要紧的,经过贝安沙的试验。
推了推鼻梁,化身蘑菇专家的贝安沙,用一脸得意的故作高深的语气对我解释道。
“虽然看着小小的,但是仔细搓洗过后,放到火里一烤,就会膨胀,足以填饱肚子。
哦哦,人不可貌相,受教了,话说蘑菇搓洗加热过后会膨胀,乍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很不科学吧,又不是那种蘑菇,难道说烤的时候还会流出迷之浊白液体?
目光再次落到雪精灵蘑菇上面,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胆颤,这玩意,虽然名字和外表看起来优雅,但是说不定意外的让人恶心。
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过去,找了十几处悬崖,我们也只不过摘了不到百朵雪精灵蘑菇,累的我跟头熊似的,我觉得这玩意不应该叫雪精灵蘑菇,应该叫万年雪莲才对。
贝安沙到是兴致勃勃,看起来是三分钟热度的跳脱蠢萌性格,但是唯独对摘蘑菇和喂妹妹蘑菇这件事,抱着十二分的热忱和耐心,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嗯,允许了,让你加入暗黑大陆迄今为止最神秘的组织——妹控秘社,成员暂时只有我和白狼两个。
到了傍晚,一直风平浪静的天空忽然涌动,无情的风雪刮了起来,人人都说六月天,孩儿脸,哈洛加斯却一年到头都是孙子脸,这不,变的比孩子还快。
虽然茫茫大雪中赶路,对我和贝安沙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为了避免贝安沙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暴风雪之中走失,迷失方向,注意,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次,为了避免【贝安沙】走丢和迷失方向,我才决定停下来,就地扎营,等这阵子暴风雪停了之后再回去。
在哈洛加斯扎营还是蛮简单的,并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冒险者前辈留下的隐蔽避难所,也不可能找得到,只要随便找个坚硬的冰壁挖个洞,一头钻进去就大丈夫了,管你外面风雪刮的再大,哪怕是雪崩……呃,前言撤回,这个还是挺危险的,遇到雪崩的话冰洞就成活棺材了。
熟练的打好洞,将洞口一遮,我和贝安沙坐定下来,大眼瞪着小眼。
“师兄师兄。
萌萌哒小师妹扯着衣袖撒娇。
“怎么了?
“贝安沙肚子饿了。
“饿了吗?
我一个激灵,不行,不能再给机会贝安沙拿出她的海鲜面包或是【拿手】厨艺了!
“总不能次次都依赖贝安沙,今天就看师兄我的,我来做饭给贝安沙吃。
我撸起袖子,对着手掌呸呸两下,哼,这次去地狱世界收获可不止教廷山和那堆装备,在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摧残下,我的厨艺值也被逼进步了不少。
今个儿,我赵日凡就要献丑了。
好像……这个名字取的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菊花在瞬间忽然一凉,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贝安沙,想吃肉包子。
继续一手扯着我的衣袖,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含在嘴里,乌黑明亮的眸子晶莹闪烁的仰望着我,现在的贝安沙,简直就像是讨要糖吃的萌萌小萝莉,让人爱心爆发。
在莎拉的熏陶下……不,是在遇到莎拉以前,我就已经是无药可救的萝莉控了,只有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嗯!
“肉包子吗?
没问题,肉包子……嗯?
我伸手往物品栏里一掏,呆住了,脑海中回忆起了二师兄一口一个,大师兄两口一个,图拉科夫两个一口等等不详画面。
简而言之,肉包子昨晚被一群吃货给吃了个精光。
“咳咳,贝安沙,肉包子……没了。
虽然尴尬,但我又不能凭空变出肉包子,只能实话实说了。
“没肉包子吃吗?
小师妹果然很失望,但也仅仅是失望了一瞬间,下一刻,在我寒毛竖起的注视中,她露出天真烂漫笑容,一副【真拿师兄没办法这时候果然还是要靠贝安沙来抓主意】的可怕表情。
冷静点,贝安沙,扔掉你兜里的海鲜面包,我们还是好朋友!
还好,贝安沙紧接着说了一句让我稍稍安心的话:“海鲜面包已经吃完了,呃……当初真应该买下那个超大分量的鲸鱼面包才对。
不不不,你敢买,我就敢跳!
“没办法了,好在还有现成的美味。
说着,贝安沙一副邀功意味十足的模样,将一个袋子高高举起。
这不是……我们之前摘蘑菇用的袋子吗?
记得是将所有的蘑菇都倒入了这个撑起来足有水缸那么大的袋子里没错。
难道说贝安沙想要把我们之前辛辛苦苦摘来的雪精灵蘑菇给吃了?
不大好吧,就这么点,要是吃光了,你的妹妹怎么办?
还没等我来得及相劝,贝安沙就彻底把我的嘴巴堵住了:“这里装满了贝安沙这些天的战利品,各种蘑菇都有哦,满满一大袋。
说着,她还抖了抖袋子,的确传来鼓鼓的感觉,我们今天摘的那丁点蘑菇,根本不可能填满那么多,原来如此,已经为妹妹准备了那么多蘑菇啊,贝安沙你也算有心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感动非常。
让我回忆一下,贝安沙所说的各种蘑菇,都有哪几种。
首先是罗格营地区的五彩蘑菇,然后是鲁高因区域的风暴蘑菇,再有库拉斯特区域的梦幻蘑菇,紧接着是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最后是我们今天刚摘的雪精灵蘑菇……
想着想着,宛如蚂蚁一样密集的细汗,开始遍布我的额头脸庞脖子。
教练,我想回家吃海鲜面包!
五彩蘑菇我没吃过,不过色彩鲜艳的蘑菇有毒吃不得,大概三岁小孩都知道吧,这还是五彩的,该有多毒?
吃这玩意和直接亲吻安姐有什么分别吗?
然后是风暴蘑菇,沙漠中心里的特产,曾经在拯救赫拉迪克一族行动中有幸品尝过,我只能用很过瘾来形容,没错,那绝对是头脑风暴,我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脑子里刮起了风暴,就如同把脑浆脑髓脑干什么的,统统放到洗衣筒里那种感觉,吃下后会让人忍不住幸福的唱起“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
。
库拉斯特森林的梦幻蘑菇,虽然我没有亲自品尝过,但请参考菲妮受难录。
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是第一次听,但是光用听的就知道这玩意不好下口,估计会很烫嘴。
哈洛加斯的雪精灵蘑菇,如你所见,怎么说呢,毒应该没有,也不至于会让人痛苦或者产生幻觉,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让我选,我当然会选择雪精灵蘑菇啦。
脑子里转了一圈,我觉得自己已经机智的找到了唯一一个通往GE而非柴刀好船结局的选项,于是欣然把头一点,蘑菇就蘑菇吧,我也来体验一把小师妹的妹妹。
正想从贝安沙手中接过蘑菇袋子,挑些雪精灵蘑菇出来,贝安沙的胃很强大,我是早见识过了,我可没有这个的胃,所以抱歉了小师妹,请给我一条活路吧!
结果,就在我的手伸到一半时,贝安沙将蘑菇袋子合了起来。
“师兄想吃哪种呢?
雪精灵啊雪精灵,我刚想开口,就见小师妹完全没有等待我的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贝安沙,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和妹妹经常玩的游戏,师兄想要玩吗?
什么游戏?
我露出警惕目光,转眼一想,贝安沙虽然很坑,但总不会坑她最喜欢的妹妹吧,所以和妹妹玩的游戏,应该也不会太坑。
于是,缓和表情,我点了点头,玩就玩,只要能把雪精灵蘑菇拿来。
“太好了,那么游戏开始!
贝安沙欢呼一声,随即沉下脸色,一只手探入蘑菇袋子里,宛如抓着剑柄即将拔刀,眼角闪过如同刺客的锐光,吓了我一大跳。
“师兄,要这一把吗?
“什么这一把?
“就是贝安沙手中这一把,还是说要其他?
说着,贝安沙探入蘑菇袋子里的小手,似乎往更深处抓了一下。
哦,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就跟抓娃娃机一样对吧,只不过机械手臂完全操纵在贝安沙手中,我只有选择要第几把抓取物的权力。
恍然一拍手心,我真是太他喵机智了,竟然一转眼就看懂了贝安沙的迷之游戏,真不愧是我,到了这个年纪智力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嗖嗖上涨,明明一分钟前的我是不可能猜得出来的。
等……等等啊!
下一刻,我差点给贝安沙跪了。
告诉我,小师妹,这和俄罗斯轮盘有什么区别?
泪眼朦胧的看着贝安沙期待万分的目光,那双乌黑眼眸仿佛能闪烁出无限繁星,充满了天真,烂漫,纯洁,以及对我的依赖和信任。
师兄不会食言的对吧,师兄会和贝安沙玩游戏的对吧?
拒绝不了,正如没办法拒绝迷糊骑士的过家家一样,我拒绝不了这样的贝安沙啊啊啊!
在心里头悲怆的仰天长啸一声,我通红着双眼,真宛如输急眼的赌徒。
俄罗斯轮盘是吧,好,我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德鲁伊魔王大爷尘封已久的可怕第七感,愚蠢的人类,是你们逼我的,受死吧喵!
食指轻敲太阳穴,我露出深沉目光,注视着贝安沙的一举一动,嘴唇微颤,简洁有力的说了一个字。
“下一把。
“哦!
贝安沙放在蘑菇袋子里的手挪了一个位置,一抓。
耳扇轻抖,下一刻,我猛瞪大眼,听到了,我听到了!
这声音……扎实有力,并且伴随轻微的气泡破响,应该是风暴蘑菇!
哼,想坑我,你还是太嫩了小师妹。
这声音,滋滋作响,宛如在做油炸肉饼,应该是熔岩蘑菇,PASS,下一把。
这声音,充满怪异,宛如鬼魂哀嚎,应该是五彩蘑菇,继续PASS。
一直到第⑨把,我眼前一亮。
薄如蝉翼的脆声,似乎只要再加一份力道就会支离破碎,毫无疑问,这一把就是雪精灵蘑菇无疑了!
“就是你了,第⑨把!
我大喝一声,生怕贝安沙反悔,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咦,是错觉吗?
好像从数字中感觉到了迷之恶意。
“师兄真的确定要这一把?
“嗯。
“不后悔?
“不!
我眼神炯炯,宛如已经找到了生命的真正价值和意义。
“好吧,答案公布。
贝安沙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将被我抓着手腕的手从布袋里取出,带着满满一抓的……梦幻蘑菇。
那蘑菇在贝安沙白皙的小手中,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七彩光晕,透着一股不祥的美感。
吴凡看到那些蘑菇的伞盖上,隐约浮现出一些迷离的光点,空气中也似乎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又诡异的芬芳。
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梦幻蘑菇!
那可是能把正常人精神搅成一团浆糊的玩意,他曾听闻有人吃了它,会陷入无尽的春梦之中,身体无法动弹,感官却被放大千百倍,任由幻境中的“魔物”
侵犯,直到精尽人亡。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抽动了一下,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兴奋同时袭来,让他毛骨悚然,又隐隐期待。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吾命休矣——!
“不愧是师兄,梦幻蘑菇的味道可是最美味的。
顿了顿,贝安沙补充一句:“妹妹是这样说的。
贝安沙天真烂漫的笑容在他眼中显得格外恐怖,她的话语宛如地狱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他送入深渊的诱惑。
吴凡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某种被引诱的兴奋,他的肉棒前端在裤子里跳动着,血管暴突,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盛宴”
他能感觉到自己嘴唇开始发干,心跳如鼓,大脑嗡嗡作响,却又无法挪开视线。
那梦幻蘑菇散发出的甜腻香气,此刻仿佛已经渗透到他的鼻腔深处,勾引着他最原始的欲望,让他的下腹一阵阵燥热。
这一刻,我很想拍着贝安沙的肩膀,用这辈子最正经认真的表情对她说。
现在送你妹妹去戒毒所,还来得及!
贝安沙没有注意到我惨兮兮的表情,将满满一抓烤蘑菇串起来,放到篝火上开烤,还真别说,架势是有几分,烤了一会,蘑菇的香味也出来了。
那股混合着泥土芬芳和一丝诡异甜腻的蘑菇香气,随着热浪扑面而来,让人心头痒痒。
吴凡的目光死死盯着贝安沙手中那几串蘑菇,它们在火上滋滋作响,仿佛有什么神秘的液体正在被烤出来,那香味更是变幻莫测,有时是泥土的清新,有时是花朵的芬芳,有时又像少女的体香,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甜。
吴凡感到口干舌燥,下腹的躁动更甚。
“不错不错,这火真不错。
贝安沙不断点头,满意的地方有点奇怪。
为什么不是满意你自己的手艺或者蘑菇的香味,而是……篝火?
WHY?
“因为……”
贝安沙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语解释道:“妹妹那……冷,很难烤熟。
“哈?
我完全蒙了。
按照小师妹这理论,东北人该吃凉拌菜,毛熊更是得吃冻薯条了是吧?
算了,似乎有各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就不深究下去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难,你们说对吧,喔哈哈哈哈哈哈!
破罐子破摔的发出邪恶笑声,我拿来蘑菇袋子,有样学样的往里面一抓,是时候了,贝安沙,该轮到你玩俄罗斯轮盘了。
滋滋~~滋滋~~
手上好像传来类似煎烤的声音,我愣了半秒,才尖叫着将手抽出来,看着已经肿烫的跟五根红萝卜似的手指头,满地打滚叫疼。
吴凡惨叫一声,他抽出手,只见五根手指头已经红得发亮,仿佛被滚烫的油煎过一般,皮肤上甚至出现了几个小小的水泡,伴随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灼痛。
那股剧烈的疼痛感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像触电一般猛地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他倒在地上,抱着红肿的手指,痛得直吸冷气,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指尖传来的阵阵麻木和刺痛,让他怀疑是不是真的被“烤”
熟了。
那股焦糊的味道混合着蘑菇的奇特芬芳,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因为痛楚而激发出另一种异样的生理反应。
他的下身肉棒在剧痛的刺激下,竟然更加硬挺了几分,前端的龟头跳动着,泌出淫液。
“熔岩蘑菇有点烫,不可以用力抓。
贝安沙看到我的样子,好心提醒一句。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关切,却更像是一种不解。
她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嘲笑或幸灾乐祸,只是纯粹的好奇,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痛苦”
她甚至凑过来,伸出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地戳了戳吴凡那根红肿发亮的肉手指。
那股冰凉的触感,与手指上灼热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让吴凡猛地一哆嗦,痛感竟然被那股极致的反差所放大。
太晚了!
可……可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贝安沙,就算你是我的可爱小师妹,这次也别想师兄能轻易放过你哦,不会放弃的,来吧,俄罗斯轮盘,继续走你!
宛如要在这神之右手中灌注自己的意念一般,我高高举起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大手,默念数声,往袋子里一抓,来吧,贝安沙,抉择吧!
“师兄也要和贝安沙玩游戏吗?
太好了,贝安沙要玩。
这笨蛋小师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哼哼,太好了,省去了我劝(忽)说(悠)的力气。
饶有兴致的让我抓了好几把后,贝安沙仿佛找到了感觉,眼角一闪:“就是这把了,贝安沙,要这把!
很好,以准悲剧帝之名起誓,接受悲剧命运的审判吧,小师妹!
我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因为比贝安沙的手要大许多的原因,这一把抓出来的蘑菇数量非同小可,直接就翻倍了。
这是……这竟然是……也是梦幻蘑菇。
什么呀,稍微有点失望,不过也罢,算是完美的以牙还牙了吧。
吴凡的手心,满满地握着一簇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梦幻蘑菇,它们薄如蝉翼,晶莹剔透,仿佛凝结了世间所有的诱惑。
那股诡异的甜香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吴凡自己吃的那枚更加浓烈,甚至让他感觉鼻子有些发痒,喉咙深处分泌出大量的津液,而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更是剧烈跳动,胀痛得仿佛要炸裂。
他看到贝安沙的眼睛亮晶晶的,纯粹得没有任何杂念,仿佛那蘑菇在她眼中只是普通的食物。
“贝安沙的运气,也不错呢。
看到是一大把梦幻蘑菇,贝安沙很是满意,等等,这家伙该不会……体质强的连梦幻蘑菇对她也无效吧?
贝安沙将那一大把梦幻蘑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宛如对待珍宝一般。
她微微低头,粉嫩的鼻尖轻轻嗅了嗅蘑菇散发出的甜腻香气,那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迷离或异样,只有纯粹的喜悦。
她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其中一片蘑菇的边缘,那柔软的舌头扫过伞盖,带着一丝水光,然后抬头看向吴凡,冲他甜甜一笑。
吴凡的心头猛地一颤,他看到她那无垢的眼神,完全没有自己那种神经紧绷的戒备。
这证明了一切,这笨蛋小师妹的体质简直是怪物级别的,连梦幻蘑菇的幻觉和毒性都对她无效!
吴凡的肉棒此刻已胀大到极致,前端龟头甚至在裤子里摩擦得湿漉漉一片,那不是淫液,而是兴奋得渗出的汗水。
他感到下腹一股冲动,想要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那纯洁无垢的蜜穴,让她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梦幻”
我隐隐有不翔的预感。
为了避免更严重的事件,我机智的把蘑菇袋子先藏好了,一切等活过眼前的梦幻蘑菇考验再说吧。
眼看着贝安沙娴熟的将两串蘑菇烤好了,我不得不佩服,能做出那样的黑暗料理的贝安沙,竟然能烤出普普通通的蘑菇,这绝对是苦练了数十年……不,甚至是数百数千年才能磨练出来的能力!
“烤好了!
贝安沙高举两串蘑菇,两根乌黑马尾也在同时高兴的笔直竖起,和蘑菇串平行,一下子就凑齐了四个天线宝宝,萌萌哒。
那两串梦幻蘑菇被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诱人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甜腻。
蘑菇的伞盖边缘微微卷曲,露出内里乳白色的菌肉,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油脂包裹,泛着诱人的光泽。
贝安沙将蘑菇串递到吴凡面前,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细小的褶皱,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那香味更是在他鼻腔里炸开,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下腹的燥热越发强烈,肉棒在裤子里顶得更高。
“让我尝一尝你的手艺。
我的手伸向那一串比较少的,这是我的哦,这才是我的哦,贝安沙你是那串比较大的,可别混淆了哦,乖乖接受命运石之门的安排,和我一起死吧喔哈哈哈哈哈!
“不对。
贝安沙摇了摇头,表示我弄错了蘑菇的正确吃法……不,准确说是师兄妹用餐的正确吃法。
“一人一半。
用着仿佛温柔懂事的姐姐叮嘱调皮不省心的弟弟般的语气,逐字逐句的咬着对我说道,贝安沙先把一串蘑菇放下,另一串扳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贝安沙用纤细的手指,将其中一串烤好的梦幻蘑菇从中掰开,那动作干脆利落,蘑菇的汁液混合着烤后的香气,瞬间四溢。
她将掰开的一半递到吴凡嘴边,那白皙的指尖,和那包裹着蘑菇的金黄伞盖,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吴凡本能地张开嘴,舌尖触碰到蘑菇那温热而又富有弹性的菌肉,一股甜腻而又带着泥土气息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他感到自己的舌头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全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看到贝安沙的眼神,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一丝杂念,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分享的欲望。
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胃部迅速蔓延至全身,直冲脑海。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被注入了最纯粹的欲望。
那股热流向下涌去,让他的肉棒猛地一颤,迅速胀大,前端龟头饱胀欲裂,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充斥着那甜腻的蘑菇香气,以及贝安沙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吴凡猛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篝火的火光在他眼中变成了跳动的妖精,贝安沙的脸庞也变得模糊而又清晰,仿佛被一层暧昧的薄雾笼罩。
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细微的震动,雪花落在冰壁上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那蘑菇的味道在口腔中萦绕,每咀嚼一下,都会释放出更浓郁的、带有情欲色彩的芬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下腹的燥热达到了顶点。
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仿佛是野兽被囚禁许久后发出的渴望。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前端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发紫,血管暴突,在裤子里鼓胀得要爆炸。
那股来自蘑菇的幻觉,让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渴望着被触碰,被侵犯。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花穴,在蘑菇的刺激下,竟然也湿润了起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而又刺激的体验,仿佛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地融化在欲望的洪流之中。
“师兄,好吃吗?
贝安沙天真地问道,她将另一半蘑菇也掰开,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那粉嫩的舌尖舔过蘑菇的汁液,发出满足的“哈姆哈姆”
她那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迷离或痛苦,只有纯粹的享受。
吴凡感到自己的视线完全被贝安沙占据,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带着极致的诱惑。
他看到她的小嘴咀嚼着蘑菇,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合,露出湿润的贝齿,甚至能看到她口中粉嫩的舌头在蘑菇上轻轻卷动。
那股甜腻的香气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丝唾液的湿润,直扑吴凡的鼻腔,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与她更深层次的交融。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她那粉嫩的嘴唇,想感受那股甜腻的滋味,但手伸到一半,身体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爆发,直冲脑海。
那是一种极致的、酥麻的、带有灼热感的快感,仿佛电流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流淌,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他张开嘴,想发出声音,却只剩下低沉的、无法控制的“啊……呃……咿……”
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扭曲。
那蘑菇的幻觉,此刻完全掌控了他的意识。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包裹,花穴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肉棒的根部直冲龟头,让他身体猛地弓起,额角青筋暴突。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下身在疯狂地抽动,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他的花穴涌出,打湿了裤子,浓烈的骚味充斥着鼻腔,让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他看到贝安沙的眼睛,纯粹而又无辜,仿佛她正是这幻境的源头,一切欲望的化身。
他再也无法抑制,下身猛地挺动,滚烫的肉棒前端在裤子里胡乱顶撞,渴望着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全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那是欲望被激到极致的嘶鸣。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那股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
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促,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体深处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吴凡的视线,被一层浓稠的幻觉所笼罩。
他看到贝安沙的身体,仿佛变得晶莹剔透,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情欲的光芒。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幻境中,被无数柔软的触手缠绕,挤压,每一次缠绕都带来极致的酥麻。
他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破碎的淫语,声音嘶哑而又充满渴望,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欲火焚烧的痛苦与快感。
“呜……啊……嗯……贝安沙……我……我要……要射了……啊……”
吴凡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顶得高高的肉棒,前端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隔着裤子,猛烈地喷洒而出,温热地浸湿了他大腿内侧的衣物。
他感到一阵空虚和脱力,全身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肉棒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痉挛着,回味着那极致的快感。
贝安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依旧是纯粹的好奇,仿佛在观察着一种有趣的生物现象。
她没有避开吴凡下体喷出的精液,甚至微微低头,用鼻尖嗅了嗅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带着腥味的精液气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她那粉嫩的舌头,在口中舔舐着蘑菇的残渣,仿佛在品尝着他刚才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我:“……”
等等,这样玩俄罗斯轮盘还有个毛线意义啊?
再等等,这岂不是说,我要经受两次梦幻蘑菇的洗礼?
死一次都不够?
看着向我递来蘑菇串,笑容灿烂的贝安沙,我仿佛看到了地狱七巨头,正面带狰狞笑容的向我逼近过来。
这次,真的药丸。
吴凡挣扎着爬起来,下身肉棒已经萎靡不振,但残余的蘑菇幻觉和精液的腥味仍旧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看着贝安沙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感受着她递过来的另一半梦幻蘑菇,心头一片绝望。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那份“一人一半”
的分享,将意味着他必须再次经历那极致的、被放大的感官体验。
他甚至感到一丝颤栗,那是来自本能的抗拒,以及被那纯粹的诱惑所吸引的,更加深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