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除了大姐二姐和妹妹的事情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5999更新时间:26/07/11 16:41:41

  “喂我说等等,暴风蘑菇也就罢了,五彩蘑菇和梦幻蘑菇不是很危险的玩意吗?

  ”

  我无语的看着贝安沙,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家子呀,大姐不靠谱二姐常暴走妹妹重度宅,就连在眼前说着话的老三,也是个单纯可爱到极点的笨蛋,这样的家庭真的没问题吗?

  哪怕是放到穷苦的联盟,怎么也得给她们申请个五保户比较合适吧?

  虽然对贝安沙这四姐妹的未来充满了担忧,不过也不是没有让我感到安心的事情,那就是,从贝安沙描述的这一切来看,至少她这几年的生活过的十分纯粹,除了找不到我很寂寞以外,并没有被其他的麻烦或者痛苦的事情所困扰,每天就是照顾妹妹,摘蘑菇,喂妹妹蘑菇,照顾妹妹,摘毒蘑菇,喂妹妹毒蘑菇……呃,这样真的……应该安心吗?

  抱歉我脑子有些混乱了。

  咳咳,终于轮到我了吗?

  我这波澜壮阔的人生,相比你每天摘蘑菇和照顾妹妹可是要精彩多了,贝安沙,你已经做好惊讶的准备了吗?

  不过……看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时间了,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了午饭,反正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和贝安沙在一起。

  至于这个地方,当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也是我们的秘密据点,那处废弃的旧旅馆。

  贝安沙一马当先,仿佛急着要邀功似的,噗哒噗哒的奔跑着,一跃而起进了二楼,等我跟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在某个隐蔽的房间翻找着什么。

  “铛铛铛!

  !

  一手抱着一个坛子,贝安沙转过头,兴奋而神气的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她的动作带着一股孩子气的纯真,但那紧实、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转动微微绷紧,露出的弧度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短衫下的肚脐眼小巧而精致,周围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废弃旅馆昏暗的光线中,显得那样夺目。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向坚硬的肉棒。

  该死,面对这个又蠢又萌的小师妹,我的身体总是这样不争气,像是被什么原始本能驱动着。

  “那是……蜂蜜?

  我哑着嗓子问,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露出的那截白皙肚皮上多停留了一瞬。

  “猜对了,不愧是师兄。

  贝安沙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两根乌黑的马尾辫也跟着俏皮地甩动着,仿佛在为她此刻的得意而雀跃。

  她的笑脸是那样纯真无邪,让我的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无处遁形,只能强行压制。

  不不不,这根本不用猜吧,话说回来,我之前进来找贝安沙的时候,就隐约闻到了一股蜂蜜味道,原本以为是她在这里吃了蜂蜜残留下来的气味,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样。

  我好奇的来到贝安沙身边,她抱着坛子,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那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让我心头一跳。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甜气息,不是蜂蜜的甜腻,而是一种更清淡、更自然的少女体香,混杂着泥土和蘑菇的芬芳,却又透着一股仿佛冰雪般的冷冽,这种奇特的组合,让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绷紧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兴奋而加快的心跳,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宛如小鹿般不安分的震动。

  我隔着她探头往房间里一看,顿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一坛坛的蜂蜜宛如积木般垒到接近屋顶那么高,然后摆满了约莫四十多平的宽敞房间。

  我的瞳孔因为震惊而骤然收缩,天哪,这哪里是蜂蜜,这简直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糖果宫殿!

  这到底是有多少坛啊老天?

  已经完全数不过来了,难怪萨绮丽说时常缺蜂蜜,原来都到了这里!

  “不止这些哦。

  见我呆若木鸡,贝安沙更加起劲的炫耀她的战果,哒哒哒的小跑着打开另外一个房间,又是一整房间的蜂蜜,我说你这是要把整个第三世界的蜂蜜收罗到手上吗?

  “师兄,一起来吃贝安沙特制的美味食物吧。

  展示了自己的战利品之后,贝安沙牵着完全呆愣的我,那纤细的小手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的皮肤时,让我全身都过电一般。

  她没有任何顾忌地用力牵扯着我,好像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巨大玩偶,回到被我们当做起居室和生篝火的房间,让我坐在篝火旁边,她随后挨着我亲亲蜜蜜的一起坐下,点燃篝火。

  她坐得那样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她的臀部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那一小块柔软的肌肉,随着她的轻微调整而压迫着我的神经,让我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我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又看了看做出一副多啦B梦低头翻找自己的四次元口袋姿态的贝安沙,全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毁天灭地,比小狐狸的咸味地狱还要恐怖百倍的黑暗料理,难道说又要重现江湖了吗?

  幸运的是,贝安沙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和我相遇,身上并没有准备太多的东西,总之翻找了一阵子,她露出懊恼之色,嘀咕着准备不足呢之类的话语,然后决定了一个午餐新方案。

  “锵锵锵,因为材料不足没办法做最丰盛的午餐所以只能吃它了。

  贝安沙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依然是十足的多啦B梦派头。

  微微抬头一看,我好不容易软下来的寒毛再次竖起。

  贝安沙拿在手中的是一块面包,一块看似普通的夹心面包,只是夹心有点奇怪,竟然露出了八只脚和一对钳子,更奇怪的是,这八只脚和一对钳子还在活蹦乱跳的挥舞着,让人觉得这时候要是将面包放到地上,它绝对会自己走动起来。

  致命的海鲜面包——出现了啊啊!

  我说,卖这种奇葩食物的面包店到现在还没有倒闭吗?

  暗黑大陆人你们的口味到底是有多独特?

  还是说,贝安沙仅凭一人之力支撑起了这家万恶的海鲜面包店的经营?

  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总而言之要是这家海鲜面包店要是敢把它的连锁店开到教廷山来,我绝对会在滴酒不沾的情况下将它给砸了。

  “一人一半。

  贝安沙依旧还记得海鲜面包的正确吃法,拿着活蹦乱跳的螃蟹面包,从中间整齐撕开,滋拉一声,那八根腿和一对钳子,就宛如熄火的汽车一样,缓缓停下动作,垂了下去。

  腥咸的海鲜气味瞬间扩散开来,与甜腻的蜂蜜味混杂在一起,那股诡异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来,师兄,给。

  贝安沙将其中一半递给我,她的指尖沾着螃蟹内部流出的湿滑黏液和面包碎屑,在昏暗中泛着不详的光泽。

  我接过半个面包,下意识看了一眼,内脏什么的,一大团黏糊糊的东西,滴滴答答的从断面流了下来,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颗白色的,像是珍珠一样的圆点,在半透明的黏液中若隐若现,让我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我感觉自己的胃部肌肉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想呕吐的冲动直冲喉咙。

  “咔嚓,咔嚓。

  身旁,将面包完全浸泡到蜂蜜坛子里后,贝安沙已经开心的大口吃起,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完全沾满了金黄色的蜂蜜和污浊的海鲜汤汁。

  她吃得那样专注而享受,甚至连同沾满了面包和手的蜂蜜,以及那些从螃蟹肚子里流出来的奇怪东西,坚硬的螃蟹壳、螃蟹爪,三两口嚼一嚼,就吞咽了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声。

  我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碎屑从她的嘴角溢出,混着透明的口水和蜂蜜,流淌到她那雪白的下巴上。

  她却浑然不觉,甚至还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沾着蜂蜜的指尖,那粉嫩的小舌轻柔地扫过指腹,动作间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诱惑,看得我下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灼热。

  看看眼前生起的篝火,我做了一个艰难决定,贝安沙的心意不能拒绝,但是请容我将面包泡一泡蜂蜜,然后再放到火上烤一烤,至少比较容易入口。

  我真他喵的机智。

  “下一个!

  半个螃蟹面包肯定不够填饱肚子,贝安沙以再接再厉的气势,在我猛烈一颤的注视下,拿出第二个面包。

  脸盆大的夹心面包啊!

  我的眼神变得呆滞,那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为……为什么会那么大?

  我僵硬的问道,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没办法,因为夹心很大的说。

  贝安沙骄傲的微仰下巴,好像在说,原来还有师兄不知道的事情。

  “不,夹心的大小应该可以随意……调……整……”

  说着说着,我就沉默了。

  从面包的夹层中,缓缓探出一根滑溜溜的章鱼粘液触手,那肉乎乎的触手在空中微微卷动着,章鱼特有的吸盘清晰可见,吸盘的边缘泛着一圈不祥的白色。

  它朝我勾了勾,似在招呼,你们来啊,来吃我啊,乘着新鲜生猛才好吃。

  我甚至能听到章鱼黏腻的身体与面包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音,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仿佛直接蔓延到我的皮肤上。

  从触手大小看,这应该是一只成年章鱼,哦,难怪了,难怪面包要做的脸盆那么大,是为了将这只章鱼整个夹住啊,我懂了,我理解了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混蛋!

  “嘶啦”

  一声,章鱼也没逃过被贝安沙撕成两半的命运,那股扯裂血肉的“滋啦”

  声和章鱼特有的腥味让我胃里的反胃感更甚。

  因为太大没办法塞到蜂蜜坛子里浸泡,贝安沙就将整一坛蜂蜜倒在面包上面,想了想,又多倒了一坛,金黄色的蜂蜜倾泻而下,完全将那黏腻的章鱼触手和惨白的肉体包裹,液体四溢,滴落到地面,发出“嗒嗒”

  的轻响。

  多么豪迈的吃法啊,我吴日天服了。

  紧接着是,一决胜负的海龟面包!

  我:“……”

  看着一个刚刚下出来的新鲜热乎海龟蛋,从圆桌大小的面包的夹层中滑出来,那巨大的蛋体被挤压得变形,外壳上还沾着半透明的粘液,在落地时“啪”

  的一声,摔了一地蛋黄,腥味瞬间爆发,混着蜂蜜的甜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气味。

  那鲜黄的蛋液混着破碎的蛋壳,在地上蔓延开来,我陷入久久沉默。

  抱歉,贝安沙,我已经饱了,真的已经饱了。

  我的脸色发青,胃部抽搐,身体甚至开始微微摇晃,汗水从额角滑落,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极致的生理不适。

  “其实……”

  贝安沙大口大口的吃着蜂蜜海龟面包,她咀嚼时发出的“哈姆哈姆”

  声,带着一种满足而天真的愉悦,和她那张此刻已经完全被食物和蜂蜜涂抹的面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的花唇因为沾满蜂蜜而显得水润光泽,舌尖不时伸出,灵巧地卷入口中的食物残渣,甚至有几滴金黄色的蜜汁从唇角滑落,沿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最终消失在短衫的领口,仿佛要直接滑入那柔软的小小胸脯之中。

  她还不忘开口炫耀她的海鲜大餐。

  “其实还有鲸……鲸鱼……哈姆哈姆(吞嚼声)的终极挑战……哈姆哈姆,那个实在是有点……哈姆哈姆……太大了……哈姆哈姆……”

  决定了,明天就让士兵去把那家奇怪的海鲜店给封了,以浪费食物和欺骗无知少女的罪名!

  ……

  令人幸福欲哭的午饭过后,贝安沙有些意犹未尽,舔了舔尚残留着蜂蜜味的手指,那小巧的舌尖灵活地勾过每一寸指腹,将甜腻的蜜汁和海鲜残渣卷入嘴中,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这种近乎本能的动作,带着一股诱惑人心的纯真。

  她的目光看向捂着肚子,脸色发青,身体摇摇欲坠的萌萌哒师兄,她忽然含起来手指头,指尖被粉嫩的口水浸润,显得晶莹剔透。

  “肉包子,好想吃。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与她平时那种清冷淡漠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我感到一阵酥麻,仿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触。

  “嗯?

  我回过头,正对着贝安沙眼巴巴看过来的眼神。

  那双漆黑的瞳仁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就像一只被主人饿了许久的小狗,正期盼着投喂。

  是吗?

  想吃肉包子吗?

  “这里应该有卖吧。

  温柔摸着她的头,我问道,你的小脑袋瓜里难道除了蜂蜜和蘑菇,就没有一点关于正常食物的记忆吗?

  你都会买蜂蜜,买海鲜面包,别告诉我不会买肉包子。

  “有是有。

  贝安沙困惑的点点头,又摇了摇:“但是,味道不对,和师兄给我吃的不一样,贝安沙喜欢师兄给我的肉包子。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定,仿佛在说,只有师兄做的,才是对的。

  原来如此,维拉丝的手艺当然是不用说,肯定比买的好吃十倍百倍,我欣慰的是,贝安沙的喜好虽然奇葩,但总归还是有一点正常味觉。

  “没问题,大概下午,最迟晚上,就有原汁原味的肉包子吃了。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对她总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

  “师兄万岁!

  两根乌黑马尾高速旋转着,化身吃货的贝安沙兴奋扑了过来,她那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量的身体,直接将我撞得一个趔趄。

  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压在了我身上,软绵绵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体随着她的扑动而颤抖,甚至连带着胸口的乳头都因为这摩擦而变得有些发痒。

  她的小小的,甜美的脸蛋,不断地在我的面颊上亲昵磨蹭着,就好像一只极尽可能撒娇的幼猫,带着一股纯粹而直白的依赖,让我瞬间便沉沦在她的气息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温热,喷洒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痒意,又像电流般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好了好了,再蹭,脸皮子都要给你蹭掉了。

  贝安沙的热情实在让我这个师兄又高兴,又是害羞,好不容易和她分开,我的脸颊被蹭得有些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拍。

  她又贴了上来,跨坐在我的两条腿上,摆出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她的臀部紧紧压在我大腿根部的肉棒上,那温软的挤压感几乎让我当场呻吟出声。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被短裤紧紧包裹的私处,似乎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有些湿润,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她埋首在我怀里,只不过是换了个目标,小小的,甜美的脸蛋在我怀里继续蹭着。

  她的双马尾随着她头部的蹭动,不时轻柔地扫过我的颈侧和下巴,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我能感受到她小巧的鼻尖在我胸膛上轻微的耸动,仿佛是在贪婪地嗅着我的气味,这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又夹杂着一丝无法宣之于口的色欲。

  “对了,贝安沙,最近流传的神秘暗金商人,应该就是你吧。

  我忽然想起这件事,于是随口问道。

  “神秘暗金商人?

  怀里的贝安沙透露出困惑语气,声音带着一丝模糊的鼻音,她似乎还没完全从撒娇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那双贴在我胸口的柔软身躯也随之轻微地颤了一下。

  “就是最近出现过几次的,蒙着大斗篷,专卖暗金和绿装的商人。

  “师兄说的是这个呀,没错,是贝安沙。

  小师妹语气淡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和夸耀的事情……她依然将头埋在我怀里,似乎丝毫没察觉到我内心正在翻腾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不是因为喜欢吧。

  “因为想买蜂蜜和面包,师兄不是说过,买东西就得付钱吗?

  终于停下蹭蹭的动作,贝安沙抬起头反问起来。

  她的目光纯净而清澈,仿佛完全不明白我的疑问,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亲昵磨蹭而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是……是这样说过,但是为了买面包和蜂蜜就去卖暗金绿装,这也太胡扯了吧,简直就像是【为了让食堂里A套餐的拉面不放葱花于是我去做了大总统】一样!

  “所以呢?

  我可是听说了关于你的很多传闻。

  “第一次这样做有点紧张,不是很高兴,让师兄老师以外的人靠近。

  小师妹轻咬食指,回忆起那一幕,原本呆萌可爱的脸蛋,刹那间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冰冷杀气,两根黑马尾宛如鞭子一样咻咻的在空气中猛烈抽击,仿佛随时都能撕裂空间。

  那是一种极致的冷酷,将所有生命都视若蝼蚁的漠然,仅仅一瞬,我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冻得我的身体僵硬。

  我的胯下,那原本坚硬的肉棒,此刻却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面对这种极致的危险,它竟然产生了本能的蠢动。

  “紧张到想将擅自靠近过来搭话的人干掉。

  她的声音轻柔,但字句间却充满了森冷的杀意,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就好像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你这已经不是有点紧张,不是很高兴的程度了啊我亲爱的小师妹!

  我擦了一把瀑布般流落的冷汗,为图拉科夫感到庆幸,他的直觉没错,那时候他的确是命悬一线,贝安沙的表情告诉我,她并没有夸大事实,是真的想这么做。

  那极致的冷漠,那隐藏在纯真外表下的魔王本质,让我心底不由自主地颤栗,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我,竟然被这样的存在视为“自己人”

  ,这是一种何等的殊荣,又是一种何等的危险?

  我的肉棒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胀痛。

  “不行,不能这样做。

  我神色肃然,摸着贝安沙的头的手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弹。

  她的皮肤光滑而冰凉,触感极佳,让我甚至有点舍不得移开。

  “嗯,知道师兄会生气,所以忍住了,没有这么做,贝安沙,很努力。

  她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仿佛真的认为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这让我心头五味杂陈。

  虽然为了我而如此努力,我很高兴,但我更希望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内心的一份包容和善意这么做。

  看了看露出向我邀功之意的贝安沙,我张嘴许久,终究是没办法说点什么,心头好沉重,贝安沙的这种性格,似乎比莉莉斯还要难矫正过来,莉莉斯的扭曲,是假装成熟的,尚带着几分稚气可爱,还有很大空间可以改变的扭曲,而贝安沙呢?

  我逐渐察觉,她的那份冰冷漠视,是隐藏在天真呆萌可爱的外表下,已经完成熟了,定了型的性格,就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

  轻叹一声,我将这样的贝安沙搂紧,一时间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算了,暂时有我看着,贝安沙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是聊些其他改善一下心情吧。

  “你卖的那些暗金和绿装,是从哪里来的?

  自己的吗?

  “不是。

  贝安沙摇了摇头。

  “师兄不是和我说过,想要钱的话就去卖装备,想要装备的话就去外面弄,贝安沙照做了。

  哦哦,总算是正确的理解了一次我的话吗?

  我欣慰极了,不容易啊,一直以来总是误解我的敦敦教诲,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的贝安沙,终于正确了一次。

  事实上,某笨蛋魔王所说的弄,和她同样笨蛋的师兄所说的不大一样,并非借由猎杀怪物强者爆落装备,她是去和那些怪物【借】,一【借】一个准,哪怕是三魔神的手下也不敢拒绝,效率超高。

  因为这样,暗黑大陆大部分知名魔王强者的财产,缩水了一圈。

  “对了,贝安沙,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师兄我在这里也有了自己的家哦,还有许多伙伴,还有我的女儿也来了,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本来听到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很高兴的贝安沙,那张小脸上闪过一丝纯粹的欣喜,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小小的臀部有意无意地在我胯间摩擦,让我本来就硬挺的肉棒更加胀大,顶得我的短裤都绷紧了。

  然而,在听到伙伴这些字眼后,她神色迅速黯然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翳。

  “不行……贝安沙,不想接触师兄和老师以外的人。

  她在怀里摇起了头,生怕我会生气,怯生生的这样说道。

  她的身体也随之僵硬了一些,那种依赖的姿态似乎也被一丝抗拒所取代,这让我感到一阵失落。

  “为什么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贝安沙,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

  她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仿佛在抵触着某种令她厌恶的本能。

  “和我以及老师就是了?

  我差点笑出来,难得会从贝安沙口中听到【不是同一类人】这种略显高深的腔调。

  “老师的话……更像,至于师兄,是同一类。

  她有些言辞含糊,不是很清楚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抗拒的情绪我已经分明感受到了。

  她身体的肌肉也绷得更紧,仿佛一触即发,随时会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将我推开。

  我心里明白,她口中的“同类”

  可能意味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特质,而正是这些特质,让她对世人抱有如此极致的冷漠和疏离。

  这种疏离感,对我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了,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不能乱跑知道吗?

  否则师兄找不到你,会很伤心的。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

  “嗯,贝安沙不乱跑,蜂蜜,够了,肉包子,想吃。

  娇憨的点着头,贝安沙用力抱紧我,她那纤细的胳膊环住我的腰,勒得我胸腔都有些发闷。

  她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我,仿佛要融入我的骨血之中,那种纯粹的依赖感让我又一次感到心神荡漾。

  她继续她的蹭脸大业,那柔软的小脸在我颈侧和耳垂边不断摩挲,甚至有湿热的口水不小心蹭到了我的皮肤上,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肉棒被她臀部无意中的摩擦,顶得生疼却又充满快感,它似乎在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与那柔软的臀肉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噗喔!

  贝安沙……抱的太用力了……我喘不过气来了……来了……要死了!

  难以想象,我这样一个身高一米八多,壮的像头熊的美男子,竟然会被贝安沙这样看似纤细柔巧的少女,差点熊抱勒死,这是多大的力量啊,小师妹你该不会把属性全点在力量上了吧?

  我感觉到胸口的肋骨似乎都快要被勒断了,肺部的空气也被挤压殆尽,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金星,仿佛再多一秒我就会窒息而亡。

  “不过,贝安沙对师兄的女儿,稍微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我快要被勒死的时候,贝安沙总算松了几分力道,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疑问,仿佛在探索一个全新的领域。

  “那可是我引以为豪的女儿,想见吗?

  听到贝安沙对小黑炭感兴趣,我眼前一亮,暗道这或许是个好机会,让贝安沙对其他人打开心防,当然,小黑炭也是。

  “嗯。

  贝安沙高兴的答应了,但随即补充一句:“远远的看一下……就行了。

  原来你没打算和我家的小黑炭好好玩耍啊喂!

  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冰冷的性格,何时才能有一丝松动呢?

  下午时间,我也是和贝安沙一起度过,两人始终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无论是说话还是休息,她的身体总是有意无意地贴着我,让我感到一种甜蜜的负担。

  然后到了黄昏,有着神之手和太阳之手(?

  )外号的维拉丝,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终于将热乎乎的肉包子寄过来了,大量的!

  托福,终于和贝安沙一起吃了一顿正常的,美味的晚餐。

  但是……我觉得……肉包子还是不要沾蜂蜜比较好吧?

  对吧?

  贝安沙?

  等等,为什么一个劲的将蜂蜜坛子递到我面前,我也要?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快吃啊,师兄,这是我最喜欢的吃法!

  我看着那被蜂蜜浸得黏腻的肉包子,以及贝安沙沾满蜂蜜而光泽水润的花唇,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想去舔舐她唇角残留的蜜汁,想去品尝那被她口水和蜂蜜浸润的肉包子,那股冲动让我的肉棒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

  好吧,前言撤回,应该是微妙的美味晚餐。

  之后,虽然很舍不得,不想让贝安沙住在这种破破烂烂,凉风戚戚的地方,但她自己似乎很喜欢,并且怎么也不愿意和其他人接触,靠近热闹的地方都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只好狠下心离开。

  “哟,新人小弟,一整天都去哪了?

  面对辛苦的跑去各个区域帮我卖装备的大家,我心里很是带着几分愧疚,悄悄留下了一袋肉包子作为酬劳,嘛,吃光了再让维拉丝做吧,干脆就让维拉丝转职厨娘好了,为什么暗黑大陆没有厨娘这个职业呢?

  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民以食为天啊上帝老大!

  “吴师弟,我可是帮了你大忙。

  西雅图克一口一个肉包子,吃的挺欢,他说你这不是一整天只卖出了一点点吗?

  对比其他人的成绩你好意思吗?

  “不错,这是维拉丝的手艺对吧。

  卡洛斯吃的相对温雅,但也是两口一个,还吃出了谁的手艺,不愧是家里的蹭饭党。

  “让我也尝尝,嗯,一如既往,温柔的,能让人感到幸福的美味,真想快点见到你们口中的维拉丝,我也要和她学几手。

  萨绮丽捂着脸颊,满是幸福的叹道。

  “想要做出这样的肉包子,在学手艺之前,你不是应该先学会温柔吗?

  我说拉斐尔你什么时候来的,招呼都不打就狂吃起来了?

  百族公主歌舞双姬的高大美好形象何在?

  “呵呵呵,有你这样的家伙在,怎么可能温柔得起来呢?

  对吧,小弟。

  别问我啊,别问我!

  在这样一群吃货的攻势下,满满一布袋的数十个肉包子转眼间就没了。

  “对了,为什么把工作交给不擅长买卖的西雅图克,今早看你走的急匆匆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姐姐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哦。

  吃饱喝足,这伙人满足的啜着热茶,把话题给重新接轨上了。

  “事情是重要的事情,但已经不需要帮忙了,是我那小师妹回来了,我已经找到了她。

  “吴师弟的师妹?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面露惊讶。

  “以前不是说过吗?

  除了老酒鬼以外,托阿卡拉奶奶的福,我还有个叫加仑的老师,我说的小师妹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学生。

  “加仑大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不知为何肃然起敬,就连经常桀骜的声称要超越布尔凯索的西雅图克也不例外,我说,你们明明比我来的晚,应该没见过腿毛仙人才对,为什么一脸比我还要了解腿毛仙人的表情?

  “对对,就是那位大人的学生,应该说果然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学生,实力强的不像话。

  一旦涉及到腿毛仙人,似乎再怎么不科学的事情也会变得合情合理,就比如说,只要告诉萨绮丽她们贝安沙是腿毛仙人的学生,那么,她一拳将COSPLAY熊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似乎就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了。

  我也是你们口中的加仑大人的学生好不好?

  “曾经一拳将小弟揍飞。

  “一拳将新人小弟揍的吐血倒地,不能再起。

  “不不不,是更严重的程度,应该是九死一生,生活不能自理。

  “为什么你们对贝安沙的印象,都是来自我的受难经历?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你们真的给我够了!

  “一拳将吴师弟……是那么恐怖的家伙吗?

  忽然想会一会她了。

  西雅图克咧嘴一笑,面目狰狞可怕。

  “别想不开,会死的。

  “没错,你还差的远呢,至少再过个百儿八十年吧。

  “我也没说要去挑战对方啊,只是好奇罢了。

  摸着大光头,二师兄一脸郁闷。

  “谁让你笑成那副表情。

  “天生的,天生的,嘿嘿嘿。

  “可恶,又出现了吗?

  为什么只有小小吴能逮到她?

  拉斐尔不甘心的咬着嘴唇,这样的强者如果能加入联盟,那该有多好啊,可惜贝安沙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仿佛随时会变成迷路小孩,但无论拉斐尔再怎么动用侦查手段,就是没办法逮到她的踪影,往往发现线索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到满脸不甘的百族公主殿下,我缩了缩脖子,算了,还是别告诉她我打算诱拐……哦咳,不对,是邀请贝安沙去教廷山的事情吧,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晚上是陪伴小黑炭的时间,说好了要治愈莉莉斯的扭曲性格,当然要说到做到,为此我甚至放弃了陪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小师妹。

  莉莉斯被忽悠了几次,学精了,小黑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出来,我到不是很介意,因为小黑炭和莉莉斯并非是一体双魂或者人格分裂,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同享灵魂和记忆,所以对小黑炭好,莉莉斯也能感受到同样的温柔,对莉莉斯好,小黑炭也能感受到满满的父爱。

  老实说帮了大忙,要是真的有两个灵魂或者两个人格,虽然无论小黑炭和莉莉斯都是那么可爱,能轻易引发我内心的女儿控属性共鸣,但是同时【攻略】她们两个,我实在力不从心,除非不做其他事情了,现在只需要【攻略】一个,让我足以在时间和精力上周转过来。

  今夜,小黑炭顺利的将莉莉斯给哄了出来,夜魔一族,名字里都有个【夜】字,对她们而言,夜晚自然是最活跃的时间,反正现在的莉莉斯很精神,而且并不介意像前天晚上一样将我揍成猪头,让我只能变成布偶熊去吃早餐,如果我胆敢靠近她的话。

  我也是犯贱的不行,眼看莉莉斯精神倍棒,丝毫没有困意,而且不让我接近,也不和我搭话,甚至是不愿理我,这样可不行,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至少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想来想去,我这个笨脑子里想到了现在唯一能和莉莉斯做的事情。

  战斗训练。

  没错,莉莉斯是夜魔一族,属于恶魔之中的超上位种族,以前可是作为地狱之主,那群堕落天使,也就是现在的【真恶魔】的专业侍从而存在,后来被真恶魔们发现和夜魔结合只能生下夜魔,为了避免绝种才将夜魔一族从失乐园打落到混沌的地狱世界之中。

  这样一个种族,在地狱世界自然有着无以伦比的地位,直到后来作死跑到暗黑大陆勾搭男性,才被教廷联合其他种族的力量追杀到直至绝迹,能让其他种族愿意和恶名昭彰恨不得灭之而后快的教廷联手,可见那时夜魔已经将暗黑大陆搅乱到什么程度。

  这样一个超上位的地狱种族,自然不可能只有无人能敌的魅惑男性的手段那么简单,她们的战斗力也是顶尖,尤其是那群最古老的夜魔,她们是夜魔和堕落天使结合所诞生的最强夜魔,兼具了堕落天使的部分能力,直到后来被打落失乐园,血统才渐渐混杂,变得越来越弱,但依然保留了数条完整的堕落天使血脉,这几条血脉渐渐成为夜魔一族中的王族。

  这些都是近几年母爱爆发的黄段子侍女,孜孜不倦的去收集夜魔一族的资料,通过不知名的手段(我猜应该是去盗挖古墓)所获得的宝贵信息。

  莉莉斯自称本王,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就是夜魔里的王族,体内流淌着部分堕天使的血脉。

  也罢,不管是不是都好,总之就算种族天赋再怎么高,也要通过训练,才能将自己的战斗力完全发挥出来,所以宝贝女儿呀,为了让你将来有自保的能力,为了让你能够将老爸我揍的更惨,战斗训练是必须的。

  所以才说我犯贱啊。

  至于如何逼迫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莉莉斯和自己进行战斗训练,那真是太简单不过了,只要我靠近她,对她做出抱抱的动作,她自然而然会攻击,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让我这个女儿控黯然泪下,恨不得躲到被窝里大哭一场。

  “不行不行,招数太稚嫩了,你只会用爪子吗?

  两条腿是摆设吗?

  还有你的蝙蝠翅膀,我觉得也可以尝试一下用来攻击,这样可不行,我能够在三秒之内突破你的防线,就算被抱住也没关系吗?

  一边轻松应付莉莉斯的攻击,我一边开口刺激道,好歹自己也是有十多年的战斗经验,再加上世界之力巅峰强者的高瞻远瞩,应付莉莉斯这种初学者,别说她的实力比我弱,就算比我强个一两倍,也没有任何压力。

  “可恶可恶可恶,杀了你,本王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卑贱的血奴!

  莉莉斯被我的话刺激的泪眼汪汪,两眼几乎要冒火一般,攻击变得更加凌厉,但却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露出更多的破绽,夜魔一族果然不愧是上位种族,按照这个速度,她的经验和技巧很快就能赶上历练了好几年的冒险者。

  观战者有萨绮丽,莉莉斯是她的宝贝学生,她自然要在一旁监督,并时不时指点莉莉斯该怎么样攻击,别看萨绮丽是法师,身为资深冒险者,她的近战经验并不会逊色于我。

  莉莉斯一开始不愿意理她,后来发现萨绮丽指点的招数的确能让我认真起来对付后,就放下内心的高傲,开始尝试听取吸收了,一时间还真的让我有些手忙脚乱。

  宁愿抛弃高傲也要把我这个可恶的血奴揍惨吗?

  莉莉斯啊,你到底对爸爸有多大仇恨?

  不过这样也好,莉莉斯有进步,我就开心了,只可惜图拉科夫沙希克以及大师兄二师兄几个,知道我和莉莉斯要闹腾,竟然拍拍屁股回旅馆去睡了,否则有他们这些真正的近战专家指导,莉莉斯进步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只是战斗风格嘛……真的不会偏向于狂战士?

  对此我抱有担忧,果然还是别让他们来误导我家的莉莉斯好。

  夜魔的实力,还会随着夜深以及月圆而改变,夜越深,莉莉斯的攻击力就越强,尤其是月圆之夜的午夜时间,应该是夜魔一族最强大的时候,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们白天的实力会变得衰弱,只是没有加强而已,请挑战者务必谨记,身为上位种族,如此巨大的缺陷不是允许存在的。

  就在血月高高悬挂在头顶上空,莉莉斯的战斗力变得最为强盛的时候,夜色下,一抹身影凭空出现,宛如吸血鬼般,笔直的站立在自家屋顶的尖顶上面。

  她全身被漆黑的斗篷严密包裹,只留下一双在血月下泛着幽光的眼眸,那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凝视,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又仿佛仅仅将一切视为无物。

  哦呀,有客来访?

  拨开莉莉斯的又一次进攻,我拉开距离,往来客方向看去,那一身随夜风高高飘扬的漆黑披风,直立于屋顶之上,沐浴在血月之中,高挑纤细的体态,宛如和黑夜融合,其影子无限拉伸,在地面映下一个气势庞大、深不可测的形状,似吸血鬼的化身,又如同魔王降临,散发出让人不可小窥的气场。

  虽然是威风凛凛的登场方式,让人忍不住称赞,但是这一切用在萌萌哒小师妹身上,多少就有几分……有几分卡通萌系画风了。

  “贝安沙,你怎么在这时候来了?

  我向一动不动站在屋顶上的贝安沙招手,让她过来,可是小师妹头微微一偏,似乎看了旁边的萨绮丽一眼,迟迟没有动作,那漆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光,像是被惊扰的野兽,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没办法,我只好以歉意的目光看向萨绮丽。

  “知道了,知道了,阻碍你们师兄妹相亲相爱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就回房间,不打扰你们。

  萨绮丽见过贝安沙,知道她的性格,也不介意,只是犹豫的看了莉莉斯一眼,便转身离去。

  “现在可以过来了吧,你不是说想要看一看我的宝贝女儿吗?

  目送萨绮丽的身影消失,我继续朝仿佛警戒心十足的小兔子般的贝安沙挥手。

  嘛,虽然说宝贝女儿现在的状态有点……大概不会给贝安沙好脸色吧,如果是乖巧的小黑炭,说不定能和贝安沙好好相处。

  见萨绮丽走了,贝安沙这才放下些许警觉,她那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原本僵直的斗篷在夜风中轻柔摆动。

  她轻飘飘的从屋顶上一跃飞过来,背后的黑色披风呼哧呼哧吹响,夜色下宛如一只巨大的蝙蝠,无声无息地落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她站定后,那双在黑夜下黑的发亮的清澈眸子,紧盯着我的背后,似乎充满了好奇心。

  那份好奇中,又带着一种动物捕食前特有的冷漠和审视,让我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看看,这就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了?

  “噫!

  我还没来得及回过头介绍,就听到女王属性的莉莉斯,发出一声根本不可能属于她的,类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的惊吓恐惧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惨叫。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存在,眨眼间,竟然……竟然躲到我身后?

  紧紧抓住背后的衣服,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试图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我的背影之中,甚至发出细微的“呜呜”

  声,那是极致恐惧下压抑的呜咽。

  怎……怎么回事?

  我完全蒙了,刚才连让我靠近三米范围内都不愿意的莉莉斯,竟然、竟然主动的贴近过来,躲到我身后,那柔软而冰凉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物,那震动几乎要传递到我的骨头里。

  她的双腿不停地打着颤,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去站立的力气。

  这种转变……她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或惊吓?

  难道说……我看向贝安沙,只见她停在对面,一双在黑夜下黑的发亮的清澈眸子,紧盯着我的背后,似乎充满了好奇心,然而,那好奇的深处,却隐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如同深渊般平静,却吞噬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莉莉斯的反应感到一丝趣味。

  从来没有见过,贝安沙竟然对除了我和腿毛仙人以外的其他东西(海鲜和蜂蜜不算),表露出如此巨大的好奇心,明明是说好远远的看莉莉斯一眼就好了,现在竟然真的靠近过来,一副打算看个仔细的模样。

  “?

  似乎无法理解莉莉斯的举动,呆萌的小师妹把头一歪,两根乌黑马尾卷成两个问号形状,然后以我为中心顺时针侧绕三十度,想要看到躲在我背后的莉莉斯。

  她的眼神,在看向莉莉斯时,变得更加锐利和专注,仿佛要将莉莉斯生吞活剥一般,那股无形的威压,却像海啸般朝着莉莉斯席卷而去,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料,莉莉斯也机智的紧贴着我,同样顺时针绕了三十度,继续三点呈一直线的躲避贝安沙的目光……

  “……”

  贝安沙眉头微微一皱,那本来清澈的眸子,在某个德鲁伊看不见的角度,目光陡然变得尖锐和冰冷,其中仿佛凝聚了千年不化的寒冰,带着一股上位者对猎物玩弄的残酷。

  这股气息无形却强大,立刻地,把某德鲁伊当盾牌用的莉莉斯,身子开始哆嗦的打起了颤,她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置身于零下百度的冰窖,牙齿甚至开始“咯咯”

  作响。

  我再绕,贝安沙不死心,那双冰冷的眸子始终锁定着莉莉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探究欲。

  我也绕,莉莉斯继续躲,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背后,甚至开始尝试用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把自己更深地藏在我身后,那冰凉的汗液渗透我的衣物,让我感受到她极致的恐慌。

  终于,莉莉斯似乎承受不了某种巨大的压力,她小小的身躯剧烈痉挛了一下,发出惊叫:“别过来!

  别过来!

  你这个笨蛋血奴,还不快点给本王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女王气势,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上?

  上什么?

  我一脸莫名其妙。

  我的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安抚莉莉斯,却被她紧紧抓住,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

  “保护本王!

  对付敌人!

  把敌人消灭!

  莉莉斯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我完全推向贝安沙,将我当成她最坚固的屏障,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命令。

  “可是……贝安沙不是敌人。

  我看了看小师妹,在我的眼中,她一脸呆萌,那双乌黑的眸子依然纯洁无垢,哪里像敌人了?

  她甚至还无辜地歪了歪头,仿佛完全不明白莉莉斯为什么会这样反应,更显得人畜无害。

  于是,我又转过头去看莉莉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视线离开贝安沙的一瞬间,她的呆萌瞳孔又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吞噬漩涡,要将莉莉斯卷入里面撕成碎片。

  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威压再次无声无息地笼罩在莉莉斯身上,魔王的威势,无声无息的透过某个笨蛋德鲁伊师兄,传递到莉莉斯身上,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恐惧惊叫。

  她那紧绷的身体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我的裤腿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被极致恐惧吓到失禁的体液,带着一丝羞耻的腥味。

  “噫?

  莉莉斯发出更加巨大的悲鸣,那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几乎要将整个身体蜷成一团,彻底融入到我的背影之中。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我的衣服,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肌肉,带来一阵刺痛。

  “这是爸爸的师妹,贝安沙,来,乖乖叫一声……贝安沙姐姐。

  我尝试将莉莉斯推到贝安沙正面,让两人相亲相爱的相处,岂料莉莉斯小手死死一抓,差点把我的衣服给扯破了,那指尖的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感受到了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纤维断裂声。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你这个卑鄙血奴,你这个无耻叛徒,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叫来的刺客,打算刺杀本王,打算把本王杀掉,打算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取本王的性命,对吧!

  莉莉斯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对我的怨恨和对贝安沙的恐惧,她甚至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小拳头敲打我的后背,仿佛我才是最大的敌人。

  这是何等脑洞,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一眼就认定贝安沙是坏人,而且怕的那么厉害呢?

  以前的莉莉斯女王陛下,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啊。

  为什么要怕贝安沙呢?

  明明是如此萌萌哒笨蛋师妹,你的智商完全可以碾压她啊。

  我回过头,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再次将仔细的目光落到贝安沙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我这蠢萌小师妹,回应我的目光,露出无邪笑容,一对双马尾轻快的甩动着,简直比我还要人畜无害。

  她的笑容纯粹而透明,仿佛一张白纸,但那笑容深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冷酷和淡漠。

  你看,区区人畜无害的父亲的人畜无害的师妹而已,害怕什么?

  我再次把头一转,试图劝服莉莉斯,视线刚离开贝安沙,她那双天真烂漫的瞳孔,又开始被一层清冷杀伐的水雾所朦胧,那股隐藏在最深处的魔王威压,瞬间爆发,无声无息的透过某个笨蛋德鲁伊师兄,传递到莉莉斯身上,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恐惧惊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尖细的,濒临崩溃的哭嚎。

  “不……不会怕你,本王才不会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本王一个……一个拳头就能将你打飞。

  说着,莉莉斯呼咻呼咻的挥舞着拳头,煞有其事的样子,如果不是说着这话,甚至挥舞着她的小拳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紧紧躲在我背后,把我当盾牌的话,或许她的气势会更足一些。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开始失控地往我身上蹭,仿佛只有我的身体才能带给她一丝虚无的安全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强大的魔力,此刻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紊乱不堪,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结果,这样的弱鸡威胁自然不会被贝安沙放在眼里,哪怕三岁小孩都不会害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的趣味。

  见此,莉莉斯消耗完了最后一丝勇气,露出欲哭的可怜表情,又把枪口重新对准我这个在她眼中的超级弱鸡。

  “本……本王要被杀了,要被杀死了!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血奴的错!

  她带着哭腔怒吼着,那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她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一条被困的鱼,试图挣脱束缚。

  “莉莉斯,冷静点,没有人想要杀你,有爸爸我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你,爸爸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我转过身,紧紧扳住莉莉斯的双肩,注视着她的瞳孔,郑重有声的说道。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凉,即使在剧烈的颤抖中也无法散去那股由内而外的寒意。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肩膀上那两片小小的蝙蝠翅膀在不安地抽动。

  “才不会相信你,你骗本王还骗的少吗?

  你这个撒谎血奴!

  骗子血奴!

  虚伪血奴!

  莉莉斯已经方寸大乱,完全失去了冷静,大嚷大叫过后,她一个转身,扇动着蝙蝠翅膀飞起,竟然想跑路,她那小小的身躯在空中快速地划过一道弧线,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极致恐惧的魔王气息。

  我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明明那是你的师叔啊!

  朝贝安沙投去一道歉意目光,我连忙向以最快速度飞行,试图远离贝安沙的莉莉斯追上去。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夜魔一族还有王族血统存在。

  注视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贝安沙,此刻她的神态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师妹”

  ,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流转着属于上位魔王的冷酷与洞察力,一种名为“阿兹莫丹”

  的意志,在她的意识深处低语。

  月下,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冰残酷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对猎物的玩弄,以及对血脉深处力量的渴望。

  “要不要告诉贝利尔呢?

  贝安沙的意识体,那个掌控着这具纯真躯体的魔王,冷冷思忖着,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还是算了,她老是欺负我,才不会主动把这种情报告诉她。

  帅不过三秒的笨蛋魔王,此刻恢复了几分天真,气鼓鼓的嘟着腮帮,身后的披风一扬,同样宛如蝙蝠翅膀般飞起来,向另外一个方向掠去。

  她那冰冷而高傲的灵魂,与这具天真无邪的肉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莉莉斯的反应,着实吓了我一大跳,等将她安抚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快接近凌晨了,她蜷缩在我怀里,小小的身躯依然止不住地轻颤,温热的泪水将我的胸口打湿,带着一丝咸涩。

  我打着哈欠,背着已经变回去的小黑炭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了。

  心好累,到底是为什么呢?

  醒过来之后问一问小黑炭吧,她和莉莉斯一心一体,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惺的洗漱完毕,因为和贝安沙约好了这几天都要陪她,我也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手段将她诱拐……啊呸,是邀请到教廷山,总之先陪她玩个痛快,她心情好了,答应的几率自然会高。

  关于莉莉斯为什么会害怕贝安沙的事,我也问了醒过来之后的小黑炭,可惜并没有得到明确答案,小黑炭也不是很懂,只知道贝安沙身上有着让她十分畏惧的,宛如天敌一般的恐怖气息,就好像虫子见到了麻雀,拼命躲都来不及。

  真是奇怪的比喻,莉莉斯哟,你好歹也是地狱里的上位种族,还会怕成这样?

  我以前一直猜测贝安沙可能是某个隐蔽的强大种族,看起来,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这个强大种族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很可能只在巨龙天使之下,否则的话,贝安沙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算了,多想无益,改天就让小黑炭试着和贝安沙接触吧,看看效果如何。

  又把摊贩子的工作扔给了二师兄,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就奔向秘密据点,在那里顺利的见到了正在双手捧着肉包子,哈姆哈姆的大口吞吃着的贝安沙,你看看,我这萌萌的小师妹,连吃个早餐都是那么萌,怎么可能可怕?

  她吃得那样香甜,那粉嫩的花唇因为咀嚼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甚至有肉包子的碎屑沾在唇角,带着一股可爱的蠢萌。

  “师兄,早。

  吃下手中的肉包子,舔着手指头,贝安沙元气十足的向我打招呼。

  那沾着包子油腻和口水的手指,被她纤细的小舌轻轻扫过,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力。

  “早,贝安沙,今天也很精神呢。

  “嗯,贝安沙今天想去摘蘑菇,师兄愿意陪贝安沙一起去?

  “当然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作死选项,如果时间能够回溯,我肯定会……呜呜呜,还是会选择陪我的可爱小师妹,哪怕这是要赌上性命的决定。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贝安沙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熄灭篝火后,师兄妹俩把手一牵,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紧紧地包住我的大手,仿佛生怕我跑掉。

  那掌心的温度,虽然冰凉,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两人一跃而起,在废弃的旅馆中穿梭,向着野外进发。

  “对了,贝安沙。

  路上,我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

  “莉莉斯你昨晚见了,觉得怎么样?

  “有趣的……人?

  小师妹的马尾咻咻卷着,不大确定的用上扬的疑问语调回答道。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困惑,仿佛在思考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我忽略了,这个疑问可以针对【有趣的】,也可以用在【人】这个字眼上,所以也没在意,继续问道:“怎么样,想和莉莉斯好好相处吗?

  “不想。

  贝安沙应的很果断,将我想好的一肚子话统统堵在喉咙里,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不想,昨晚你不是对她挺感兴趣的吗?

  “嗯……虽然和贝安沙是同一类人,但是同类和同类,不一定能好好相处。

  贝安沙貌似说了比较高深的话,我脑子转了一圈才理解过来。

  她的意思是应该是说,虽然莉莉斯和她一样都是性格孤僻扭曲,不愿意亲近他人的同一类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双方就可以互相理解,好好相处,两人在一起,同性排斥的可能性会更大,是这个意思吧。

  说的也是,是我想的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如果说只要把自闭症和自闭症放到一起,她们就能成为好朋友,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复存在自闭症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是我太心急了。

  在贝安沙的带领下,我们竟然完美的绕过了所有人群和巡逻士兵,离开了营地。

  她就像一个天生的猎人,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人类气息最稀薄的地方,然后毫不犹豫地穿过。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老是逮不到贝安沙了,并非贝安沙摸透了士兵的巡逻规律,进而制定了精密详细的不被发现的离开计划,贝安沙没有这个耐心和智商去这么做。

  能够顺利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我想是因为贝安沙的孤僻性格,让她变成宛如一台人形自走雷达,可以轻松地探测并且避开人群,不,或者说……难道是我的错觉?

  应该是更在这之上的能力,就好像……就好像能让别人下意识的避开她一样。

  肯定是错觉,贝安沙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做到悄然无息的影响别人的思维行动,又不是擅长操纵人心的贝利尔,对吧,啊哈哈哈哈……

  被贝安沙拉着一路出了营地,来到野外,我才来得及问她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那指尖的冰凉却带着一股暖意,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你打算去哪里摘什么蘑菇?

  “雪精灵蘑菇。

  贝安沙显然早有计划,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我记得那玩意是在哈洛加斯吧?

  “对啊。

  小师妹萌萌的眨了眨眼,看着我,似在说,师兄为什么要问这种多此一举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打算从这里。

  我特地强调的指了指脚下,然后再指了指天空:“步行到哈洛加斯?

  “当然不是。

  贝安沙摇摇头,在我松口气的时候,她微微神气的挺起胸膛,那本来就不大的胸部也因此显得更加突出了一点,虽然平坦,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可爱。

  “走着去太慢了,当然是飞着去。

  她的声音轻柔而肯定,仿佛飞去哈洛加斯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面无表情的拉着贝安沙往回走。

  “师兄,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师兄,不打算陪贝安沙摘蘑菇了吗?

  贝安沙被我拉的踉踉跄跄,好歹没有反抗,说实话,我觉得她这时候只要微微用力往回一扯,估计、大概能把我直接甩到哈洛加斯。

  “开什么玩笑,飞过去什么的,太不魔法了。

  我回过头,不客气的捏了捏小师妹的柔软脸蛋,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微微凹陷,触感温润而弹性十足,让我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洒家一个跟斗云就能翻十万八千里,为什么非得去做西天取经这种蠢事,而且还是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万一路上哪个白骨精,黑风老妖,或者是牛魔王看我们不顺眼,要强行过一场,那该怎么办?

  只不过去地狱世界装孙子兜了两圈,我可没有得意到以为自己在暗黑大陆,除了三魔神四魔王以外就无敌手了。

  “呜露露,哈呜噜~~~”

  被我揉着脸的小师妹,发出意义不明的悲呼,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动物。

  最后还是坳不过我这个大师兄,被强行拖到人来人往的传送阵。

  哈洛加斯,走起!

  白光一闪,我们就到了哈洛加斯,你看你看,多方便,多快捷,这就是魔法的力量,我居高临下的,得意的摸着贝安沙的头,丝毫没有发现,因为人来人往的冒险者从身边经过,她身后的两根乌溜马尾已经蹦成了两把直剑一般,那原本呆萌的卷曲形状此刻变得笔直而僵硬,像是在无声地宣泄着她内心的抗拒和不悦,那股冰冷的杀气也若隐若现地从她周身散发开来,让周围的冒险者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还好,我知道贝安沙不喜欢接触其他人,哈洛加斯也远不如罗格营地热闹,所以两人终究还是一路顺利的出了城,我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和指尖的微颤,那是她对人群本能的排斥。

  这时候,仿佛奄奄一息的贝安沙,才精神起来,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那两根炸毛的马尾辫也重新变得柔软而活泼。

  她反过来拉着我的手,朝她熟悉的地方一路飞奔而去,动作间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欢快。

  茫茫雪山中,我们绕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一处万丈高崖找到贝安沙所说的雪精灵蘑菇,还真像那么回事,宛如薄羽一般的雪白蘑菇扇,隐约分成两瓣,看起来就像是一双精灵的翅膀,无愧于它的雪精灵之名。

  只不过,伞子那么薄,是不是比较没吃头?

  我是个实在人,食物这玩意,首先要能吃饱,其次再讲味道,给你一个选择,一天一片薄薄的,塞牙缝都不够的,却如同仙味的肉片,或者是一天一大碗分量十足的,足以将你的胃口填到嗓子里去的,味道却是一般的炒饭,你选哪个?

  反正我是没有为美味而死这般食神的境界。

  摸了摸肚子,就这雪精灵蘑菇,大概十个才够我一口?

  大概数千个才能勉强混饱?

  “不要紧的,经过贝安沙的试验。

  贝安沙推了推鼻梁,化身蘑菇专家的她,用一脸得意的故作高深的语气对我解释道。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分享的欲望。

  “虽然看着小小的,但是仔细搓洗过后,放到火里一烤,就会膨胀,足以填饱肚子。

  哦哦,人不可貌相,受教了,话说蘑菇搓洗加热过后会膨胀,乍一听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很不科学吧,又不是那种蘑菇,难道说烤的时候还会流出迷之浊白液体?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雪精灵蘑菇上面,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胆颤,这玩意,虽然名字和外表看起来优雅,但是说不定意外的让人恶心。

  一整个上午外加中午过去,找了十几处悬崖,我们也只不过摘了不到百朵雪精灵蘑菇,累的我跟头熊似的,我觉得这玩意不应该叫雪精灵蘑菇,应该叫万年雪莲才对。

  我的全身肌肉酸痛,甚至连抬手都觉得有些困难,汗水将我的衣服完全浸湿,又被哈洛加斯的严寒风雪瞬间冰冷,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贝安沙到是兴致勃勃,看起来是三分钟热度的跳脱蠢萌性格,但是唯独对摘蘑菇和喂妹妹蘑菇这件事,抱着十二分的热忱和耐心,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姐姐,嗯,允许了,让你加入暗黑大陆迄今为止最神秘的组织——妹控秘社,成员暂时只有我和白狼两个。

  到了傍晚,一直风平浪静的天空忽然涌动,无情的风雪刮了起来,人人都说六月天,孩儿脸,哈洛加斯却一年到头都是孙子脸,这不,变的比孩子还快。

  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将我们的视线笼罩,凛冽的寒风带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刀割般刺痛。

  虽然茫茫大雪中赶路,对我和贝安沙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为了避免贝安沙在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暴风雪之中走失,迷失方向,注意,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复一次,为了避免【贝安沙】走丢和迷失方向,我才决定停下来,就地扎营,等这阵子暴风雪停了之后再回去。

  在哈洛加斯扎营还是蛮简单的,并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冒险者前辈留下的隐蔽避难所,也不可能找得到,只要随便找个坚硬的冰壁挖个洞,一头钻进去就大丈夫了,管你外面风雪刮的再大,哪怕是雪崩……呃,前言撤回,这个还是挺危险的,遇到雪崩的话冰洞就成活棺材了。

  熟练的打好洞,将洞口一遮,我和贝安沙坐定下来,那冰洞内部干燥而温暖,与外界的暴风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挨着我坐着,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和手臂,仿佛在寻找更多的温暖。

  我的肉棒因为这贴近而再次胀大,在短裤里顶出一个不明显的轮廓,让我感到一丝不窘迫的羞赧。

  我们大眼瞪着小眼,洞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篝火发出的橘红色光芒照亮彼此的脸庞。

  “师兄师兄。

  萌萌哒小师妹扯着衣袖撒娇,她的声音甜软带着一丝粘腻,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渴望着主人的抚摸。

  “怎么了?

  “贝安沙肚子饿了。

  她眨了眨眼,那乌黑的眸子在火光中闪烁着纯粹的饥饿。

  “饿了吗?

  我一个激灵,不行,不能再给机会贝安沙拿出她的海鲜面包或是【拿手】厨艺了!

  我的胃部在那一瞬间都开始抽搐。

  “总不能次次都依赖贝安沙,今天就看师兄我的,我来做饭给贝安沙吃。

  我撸起袖子,对着手掌呸呸两下,哼,这次去地狱世界收获可不止教廷山和那堆装备,在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摧残下,我的厨艺值也被逼进步了不少。

  今个儿,我赵日凡就要献丑了。

  好像……这个名字取的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菊花在瞬间忽然一凉,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贝安沙,想吃肉包子。

  贝安沙继续一手扯着我的衣袖,那纤细的手指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我的手臂,带着一丝无意识的眷恋。

  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含在嘴里,乌黑明亮的眸子晶莹闪烁的仰望着我,现在的贝安沙,简直就像是讨要糖吃的萌萌小萝莉,让人爱心爆发。

  她那张小脸因为期待而变得柔和,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集中在她这一个渺小的愿望上。

  在莎拉的熏陶下……不,是在遇到莎拉以前,我就已经是无药可救的萝莉控了,只有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嗯!

  “肉包子吗?

  没问题,肉包子……嗯?

  我伸手往物品栏里一掏,呆住了,脑海中回忆起了二师兄一口一个,大师兄两口一个,图拉科夫两个一口等等不详画面。

  简而言之,肉包子昨晚被一群吃货给吃了个精光。

  “咳咳,贝安沙,肉包子……没了。

  虽然尴尬,但我又不能凭空变出肉包子,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的目光有些躲闪,生怕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没肉包子吃吗?

  小师妹果然很失望,那双乌黑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嘴巴也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

  但也仅仅是失望了一瞬间,下一刻,在我寒毛竖起的注视中,她露出天真烂漫笑容,一副【真拿师兄没办法这时候果然还是要靠贝安沙来抓主意】的可怕表情。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纯粹,纯粹到不带一丝杂质,仿佛真的只是在为我着想,而我却分明从那笑容背后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冷静点,贝安沙,扔掉你兜里的海鲜面包,我们还是好朋友!

  还好,贝安沙紧接着说了一句让我稍稍安心的话:“海鲜面包已经吃完了,呃……当初真应该买下那个超大分量的鲸鱼面包才对。

  她似乎真的在懊恼没能买到更大更奇怪的海鲜面包,那双乌黑的眸子充满了遗憾。

  不不不,你敢买,我就敢跳!

  “没办法了,好在还有现成的美味。

  说着,贝安沙一副邀功意味十足的模样,将一个袋子高高举起。

  那袋子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里面东西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预示着某种不详的命运。

  这不是……我们之前摘蘑菇用的袋子吗?

  记得是将所有的蘑菇都倒入了这个撑起来足有水缸那么大的袋子里没错。

  难道说贝安沙想要把我们之前辛辛苦苦摘来的雪精灵蘑菇给吃了?

  不大好吧,就这么点,要是吃光了,你的妹妹怎么办?

  还没等我来得及相劝,贝安沙就彻底把我的嘴巴堵住了:“这里装满了贝安沙这些天的战利品,各种蘑菇都有哦,满满一大袋。

  说着,她还抖了抖袋子,那袋子立刻鼓鼓囊囊地晃动了几下,里面的蘑菇互相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沙沙”

  的确传来鼓鼓的感觉,我们今天摘的那丁点蘑菇,根本不可能填满那么多,原来如此,已经为妹妹准备了那么多蘑菇啊,贝安沙你也算有心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感动非常。

  让我回忆一下,贝安沙所说的各种蘑菇,都有哪几种。

  首先是罗格营地区域的五彩蘑菇,然后是鲁高因区域的风暴蘑菇,再有库拉斯特区域的梦幻蘑菇,紧接着是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最后是我们今天刚摘的雪精灵蘑菇……想着想着,宛如蚂蚁一样密集的细汗,开始遍布我的额头脸庞脖子。

  教练,我想回家吃海鲜面包!

  五彩蘑菇我没吃过,不过色彩鲜艳的蘑菇有毒吃不得,大概三岁小孩都知道吧,这还是五彩的,该有多毒?

  吃这玩意和直接亲吻安姐有什么分别吗?

  然后是风暴蘑菇,沙漠中心里的特产,曾经在拯救赫拉迪克一族行动中有幸品尝过,我只能用很过瘾来形容,没错,那绝对是头脑风暴,我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脑子里刮起了风暴,就如同把脑浆脑髓脑干什么的,统统放到洗衣筒里那种感觉,吃下后会让人忍不住幸福的唱起“大风车吱呀吱哟哟地转”

  。

  库拉斯特森林的梦幻蘑菇,虽然我没有亲自品尝过,但请参考菲妮受难录。

  那是一种能够将人的感官放大无数倍,让现实与幻觉交织,甚至能唤醒内心最深处原始欲望的蘑菇,菲妮那次痛苦而又极致快乐的经历,至今仍是我心中的梦魇。

  群魔堡垒的熔岩蘑菇是第一次听,但是光用听的就知道这玩意不好下口,估计会很烫嘴。

  哈洛加斯的雪精灵蘑菇,如你所见,怎么说呢,毒应该没有,也不至于会让人痛苦或者产生幻觉,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你让我选,我当然会选择雪精灵蘑菇啦。

  脑子里转了一圈,我觉得自己已经机智的找到了唯一一个通往GE而非柴刀好船结局的选项,于是欣然把头一点,蘑菇就蘑菇吧,我也来体验一把小师妹的妹妹。

  正想从贝安沙手中接过蘑菇袋子,挑些雪精灵蘑菇出来,贝安沙的胃很强大,我是早见识过了,我可没有这个的胃,所以抱歉了小师妹,请给我一条活路吧!

  结果,就在我的手伸到一半时,贝安沙将蘑菇袋子合了起来,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我的想法。

  “师兄想吃哪种呢?

  雪精灵啊雪精灵,我刚想开口,就见小师妹完全没有等待我的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开启一场她精心准备的“游戏”

  “贝安沙,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和妹妹经常玩的游戏,师兄想要玩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像极了循循善诱的恶魔,引诱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什么游戏?

  我露出警惕目光,转眼一想,贝安沙虽然很坑,但总不会坑她最喜欢的妹妹吧,所以和妹妹玩的游戏,应该也不会太坑。

  于是,缓和表情,我点了点头,玩就玩,只要能把雪精灵蘑菇拿来。

  “太好了,那么游戏开始!

  贝安沙欢呼一声,随即沉下脸色,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肃穆的神情,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一只手探入蘑菇袋子里,宛如抓着剑柄即将拔刀,眼角闪过如同刺客的锐光,吓了我一大跳。

  那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整个冰洞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师兄,要这一把吗?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心头一凛。

  “什么这一把?

  “就是贝安沙手中这一把,还是说要其他?

  说着,贝安沙探入蘑菇袋子里的小手,似乎往更深处抓了一下,那指尖在袋子里无声地拨弄着,仿佛在挑选着最“美味”

  的猎物。

  哦,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就跟抓娃娃机一样对吧,只不过机械手臂完全操纵在贝安沙手中,我只有选择要第几把抓取物的权力。

  恍然一拍手心,我真是太他喵机智了,竟然一转眼就看懂了贝安沙的迷之游戏,真不愧是我,到了这个年纪智力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嗖嗖上涨,明明一分钟前的我是不可能猜得出来的。

  等……等等啊!

  下一刻,我差点给贝安沙跪了。

  告诉我,小师妹,这和俄罗斯轮盘有什么区别?

  这分明就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博弈,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轮盘上的“幸运儿”

  泪眼朦胧的看着贝安沙期待万分的目光,那双乌黑眼眸仿佛能闪烁出无限繁星,充满了天真,烂漫,纯洁,以及对我的依赖和信任。

  师兄不会食言的对吧,师兄会和贝安沙玩游戏的对吧?

  拒绝不了,正如没办法拒绝迷糊骑士的过家家一样,我拒绝不了这样的贝安沙啊啊啊!

  在心里头悲怆的仰天长啸一声,我通红着双眼,真宛如输急眼的赌徒。

  俄罗斯轮盘是吧,好,我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德鲁伊魔王大爷尘封已久的可怕第七感,愚蠢的人类,是你们逼我的,受死吧喵!

  食指轻敲太阳穴,我露出深沉目光,那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注视着贝安沙的一举一动,嘴唇微颤,简洁有力的说了一个字。

  “下一把。

  “哦!

  贝安沙放在蘑菇袋子里的手挪了一个位置,一抓,那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断。

  耳扇轻抖,下一刻,我猛瞪大眼,听到了,我听到了!

  这声音……扎实有力,并且伴随轻微的气泡破响,应该是风暴蘑菇!

  那种像是在耳朵里刮起了风暴的声音,让我全身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哼,想坑我,你还是太嫩了小师妹。

  这声音,滋滋作响,宛如在做油炸肉饼,应该是熔岩蘑菇,PASS,下一把。

  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已经透过袋子传递出来,让我掌心都感到一丝隐约的刺痛。

  这声音,充满怪异,宛如鬼魂哀嚎,应该是五彩蘑菇,继续PASS。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耳边低语,让我的心底感到一阵阵发毛。

  一直到第⑨把,我眼前一亮。

  薄如蝉翼的脆声,似乎只要再加一份力道就会支离破碎,毫无疑问,这一把就是雪精灵蘑菇无疑了!

  我甚至能听到蘑菇伞在袋子里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独有的、细微的“沙沙”

  声,带着一种清冷而纯净的气息。

  “就是你了,第⑨把!

  我大喝一声,生怕贝安沙反悔,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我的指尖几乎嵌进她纤细的手腕骨骼,感受着她冰凉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咦,是错觉吗?

  好像从数字中感觉到了迷之恶意。

  “师兄真的确定要这一把?

  贝安沙歪了歪头,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让我心头一凛。

  “不后悔?

  “不!

  我眼神炯炯,宛如已经找到了生命的真正价值和意义。

  那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赌徒精神,此刻在我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吧,答案公布。

  贝安沙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将被我抓着手腕的手从布袋里取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上,赫然托着满满一抓的……梦幻蘑菇。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吾命休矣——!

  我看着那鲜艳而诡异的蘑菇,瞳孔骤然收缩,那噩梦般的回忆瞬间袭上心头。

  那散发着甜美香气的蘑菇,此刻在我眼中,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毒药还要恐怖千倍!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颤抖,汗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冷汗顺着脊背滑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冰凉。

  我的肉棒,在这一刻却诡异地变得更加坚硬,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极致刺激,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无力和羞耻。

  “不愧是师兄,梦幻蘑菇的味道可是最美味的。

  贝安沙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她的声音甜美得像蜜,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顿了顿,贝安沙补充一句:“妹妹是这样说的。

  这一刻,我很想拍着贝安沙的肩膀,用这辈子最正经认真的表情对她说。

  现在送你妹妹去戒毒所,还来得及!

  贝安沙没有注意到我惨兮兮的表情,她将满满一抓烤蘑菇串起来,放到篝火上开烤,那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还真别说,架势是有几分,烤了一会,蘑菇的香味也出来了,那甜腻的,带着一丝迷幻感的香气,在冰洞中弥漫开来,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

  “不错不错,这火真不错。

  贝安沙不断点头,满意的地方有点奇怪。

  她的目光完全集中在篝火上,那明亮的火光映照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显得格外专注。

  为什么不是满意你自己的手艺或者蘑菇的香味,而是……篝火?

  WHY?

  “因为……”

  贝安沙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语解释道:“妹妹那……冷,很难烤熟。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仿佛是在为她妹妹的“寒冷体质”

  而感到苦恼。

  “哈?

  我完全蒙了。

  按照小师妹这理论,东北人该吃凉拌菜,毛熊更是得吃冻薯条了是吧?

  算了,似乎有各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就不深究下去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难,你们说对吧,喔哈哈哈哈哈哈!

  破罐子破摔的发出邪恶笑声,我拿来蘑菇袋子,有样学样的往里面一抓,是时候了,贝安沙,该轮到你玩俄罗斯轮盘了。

  我的手伸入袋中,指尖触碰到各种蘑菇,那感觉滑腻、潮湿、甚至带着一丝黏性,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我知道我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但心中的某种恶趣味,却让我停不下来。

  滋滋~~滋滋~~手上好像传来类似煎烤的声音,我的指尖甚至感到一阵灼热的刺痛,我愣了半秒,才尖叫着将手抽出来,看着已经肿烫的跟五根红萝卜似的手指头,那皮肤甚至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小水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让我满地打滚叫疼。

  我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都冲到了指尖,那里剧烈跳动着,发出“噗噗”

  的跳动声。

  “熔岩蘑菇有点烫,不可以用力抓。

  贝安沙看到我的样子,好心提醒一句。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天真,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有多么危险。

  太晚了!

  可……可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贝安沙,就算你是我的可爱小师妹,这次也别想师兄能轻易放过你哦,不会放弃的,来吧,俄罗斯轮盘,继续走你!

  宛如要在这神之右手中灌注自己的意念一般,我高高举起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大手,默念数声,往袋子里一抓,来吧,贝安沙,抉择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仿佛在期待着这一抓能够改变我的命运。

  “师兄也要和贝安沙玩游戏吗?

  太好了,贝安沙要玩。

  这笨蛋小师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哼哼,太好了,省去了我劝(忽)说(悠)的力气。

  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欣喜,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获得最珍贵的礼物。

  饶有兴致的让我抓了好几把后,贝安沙仿佛找到了感觉,眼角一闪:“就是这把了,贝安沙,要这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那细微的语调变化,让我心头一跳。

  很好,以准悲剧帝之名起誓,接受悲剧命运的审判吧,小师妹!

  我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因为比贝安沙的手要大许多的原因,这一把抓出来的蘑菇数量非同小可,直接就翻倍了。

  这是……这竟然是……也是梦幻蘑菇。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那鲜艳的颜色,那甜腻的香气,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的身份。

  什么呀,稍微有点失望,不过也罢,算是完美的以牙还牙了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下子,我们俩都得遭殃了。

  “贝安沙的运气,也不错呢。

  看到是一大把梦幻蘑菇,贝安沙很是满意,她的笑容纯粹而无邪,仿佛我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接过了那半串蘑菇。

  在贝安沙那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期待目光下,我认命般地将蘑菇送进了嘴里。

  蘑菇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的瞬间,一股滚烫而甜腻的汁水就在舌尖爆开,顺着喉咙滑下,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的冰洞仿佛都开始微微扭曲,贝安沙的笑容在我眼中变得模糊而巨大。

  还没等我从这第一次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又将另一串蘑菇掰开,把剩下的一半也递了过来。

  “师兄,还有这个。

  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机械地接过,吃下。

  两股截然不同的幻觉能量在我的体内冲撞,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皮肤上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是羽毛在搔刮,而短裤里那根早已亢奋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得发疼,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感官风暴彻底吞噬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充满鄙夷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哼,真是个没用的血奴,连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敢吃。

  莉莉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她双手抱胸,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们。

  贝安沙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乌黑眼眸,看向莉莉斯的方向时,所有的光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