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一走进铁匠铺,西克大叔就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在我们紧握的双手和萨绮丽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上扫过,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
我将萨绮丽关于飞刀的构想和盘托出,他听完后,却把目光完全落在了几乎要躲到我身后的萨绮丽身上,说了这么一句。
“拜托你了,老西克。
”
萨绮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对方那语带双关的“夸赞”
。
“不,我还没说要答应你。
出乎意料,老西克却摇了摇头。
“哦,难道说你觉得自己做不到?
萨绮丽微微挑眉,试图用激将法找回场子。
“不要用激将法,没用,我不是做不到,是不想做。
“为什么?
“没那个闲工夫,让我做一把可以,让我做三百多把,我还用不用干其他活了?
而且重复打造一样的东西,对我而言,既枯燥乏味,又不能帮助我提升丝毫,怎么想都划不来。
“再多钱都不行?
萨绮丽不死心的问道。
“对,再多也不行,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那珍贵的材料呢?
“这……还是不行,真的不行,萨绮丽,你想想看,一把暗金飞刀虽然小,但想要制作,至少也要两三天的功夫,三百多把,那就是好几年,太多了,太长了。
“说的也是,看来只能多拜托几个铁匠一起来完成了。
萨绮丽轻轻点头,理解老西克的苦衷,身为一名优秀的铁匠,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打造量产型的装备,它会消磨铁匠的灵感,吞噬铁匠的创意,哪怕它是暗金装备。
“不用找到很多铁匠帮忙,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老西克看了我们一眼,犹豫片刻后说道。
“合适的人,一个?
谁愿意一口气做那么多。
“这个人你们认识,而且不正是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带到第三世界的吗?
“我?
哦,难道你说的是……恰西?
“嗯,去找她吧,她或许很适合这份工作也说不定。
老西克说到这里,将沙虫钳子退回来,便专心埋头于他的锻造之中,不理会我们了。
虽然恰西继承了鲁科加斯的巨人铁匠传承,这件事在联盟里并未公开,但是在铁匠里,尤其是像老西克这样的高级铁匠圈子里,应该都略有所闻才对,他会推荐恰西,莫非就是因为这个?
要找恰西吗?
到不说是我把恰西给忘记了,只是觉得她正在忙着吸收消化巨人铁匠的传承,将这样沉重的工作交给她不好,而且论铁匠技术的话,只继承了巨人铁匠不到两年时间的她,肯定还比不上老西克这些优秀铁匠,所以也就没想过要去找她帮忙,现在老西克说恰西比较合适?
我好像明白了,记得恰西继承巨人铁匠之后,好像连职业都改变了,和小幽灵转职圣女一样等级清零,而且恰西貌似还和我说过,她可以在锻造中获取经验,提升自己的巨人铁匠等级。
如果说真是这样,那这几百把飞刀交给她锻造,岂不是相当于一大笔丰厚的经验?
而且恰西的锻造来源于巨人铁匠传承,也不用担心做这种量产型的工作而导致灵感和创意缺失——别说什么寻找自己的铁匠之道,她要是能将鲁科加斯传授给她的经验技巧继承个五六分,就已经是暗黑大陆最顶尖的铁匠了。
“西克大叔,太感谢了,我这就去找恰西。
想到这里,我暗道自己粗心大意,竟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道谢过后,立刻就拉着萨绮丽向恰西的铁匠铺走去。
恰西的铁匠铺还是一如既往的……嗯,有些冷清,她使用传承自巨人铁匠的技术打造出来的装备,具备一些其他铁匠的装备所没有的特别能力,比如说耐久度增加,比如说武器的物理伤害完全变成属性伤害,又或者是附带一些没听说过的属性,诸如此类。
但是,也仅限于此,要让第三世界的冒险者看得上眼,她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大多数来这里造访的冒险者,都只是为了看看这些奇怪的属性,或者是看着有趣买一两件收藏,意思意思。
恰西,还在不断积攒经验中。
见我来拜访,恰西放下手头上的活儿,露出惊讶喜悦神色。
“凡……凡长老,您来了,抱歉,我……我实在是太失礼了,我去洗一洗。
看到自己沾满炭灰的双手,衣服和脸也是脏兮兮的,恰西大窘,站起来连忙去旁边的清水池搓手洗脸,然后犹豫着是不是该换一身干净点的衣服。
看到恰西的举动,我忍俊不禁,还是一如既往,是个憨厚可爱的野蛮人女孩。
“别瞎忙了,恰西,我这次来是想拜托你帮个忙。
我不忍心看到如此老实的女孩手忙脚乱,于是直奔主题道。
“咦,我吗?
凡长老确定是想找我帮忙?
虽然很高兴,但是我怕没有能力帮到您。
恰西羞愧的低下头,依旧是缺乏一些自信。
“你先听我说了再做决定,如果可以的话就帮我吧。
不等恰西回答,我将在老西克那的话原原本本和恰西说了一遍。
“是要用这些……这两根沙虫钳子做飞刀吗?
恰西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钳子材料,指尖在上面轻轻触摸,入神的观察着,片刻之后,她才想起还有贵客,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
“抱歉抱歉,十分抱歉,我看入神了。
“不要紧,怎么样,可以做到吗?
“我……我想……应该……应该不是完全做不到。
轻咬嘴唇,恰西断断续续,很是犹豫的低声回答道。
“但是,会比西克大叔做的差很多,时间……要花上更多……材料方面……也会浪费许多……可能……可能三百把的话……做不了那么多……但是……”
恰西有些语无伦次,她是个老实的女孩,所有的感情都会表现在脸上,所以我们很容易能看懂她在想什么。
她根本没自信和西克这样的老铁匠相提并论,所以对于老西克能满足的要求,她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个程度。
但是,很想接下这个任务,很想很想,她脸上的渴望表情这样表示着。
看到这里,我又怎么忍得下心让她的这份渴望变为失望呢?
巨人铁匠传承这样的好东西都给了她,何况是区区两根沙虫钳子,如果她能从中得到丰厚收获,对我,对联盟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那么点损失算得了什么。
“不打紧,属性方面,只要保证爆率增加和恢复数量,除此之外伤害尽可能高一些,这样也就够了,至于时间和数量嘛,时间上不打紧,也不是什么必要品,数量更没有问题,有两百把其实就已经差不多够了。
我这样说到,知道恰西心地善良,一定会觉得过意不去,也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就这么办吧,恰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唉,咦,可是……我……”
恰西慌慌张张的比手画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可是了,你想接,还是不接,回答我就是了。
“我……我想接。
片刻,恰西低下头,小声的,却十分渴望坚定的回应道。
“那不就对了嘛,哦,对了。
我忽然一拍手心,想到什么,之前忘记了这茬,既然见了恰西,就和她提一提吧。
“第三世界的优秀铁匠太多了,生意不好做啊。
“是……是的,和他们相比,我还差太远了。
一句随意的感叹,却让恰西消沉的低下头,唉呀哎呀。
“至少你现在能修理冒险者手中的装备了,不是吗?
“嗯,光是修理的话……”
恰西点点头,疑惑的看着我,如果连最基本的修理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开铁匠铺。
“那就足够了,怎么样,恰西,有兴趣来我的教廷山开个铁匠铺吗?
“什……什么?
!
恰西呆了许久,才忽然发出惊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可是巨人铁匠,虽然现在还不够成熟,以后肯定很厉害,我这算是前期投资,而且既然答应帮我制作飞刀,那肯定就近会比较好,大部分材料还在地狱世界呢,怎么样,可以吗?
我向恰西伸出手,笑问道。
“我……像我这样的人……真的……真的……”
恰西那双柔弱而又坚强的棕色眼眸,闪烁着湿润泪光,这也太夸张了吧,只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邀请,又不是把魔王的位置让给你,话说这玩意也没人想要吧!
“说什么呀,你可是我选中的,继承巨人铁匠传承的人,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眼光不行咯?
“不,绝不是这样,凡长老可是救世主大人,我只是怕……害怕辜负了凡长老的期望,那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抵消的罪责。
恰西用力的擦了擦眼角,白皙脸颊上微微浮现出几分羞涩和决心,她将手伸了上来,紧紧和我握住。
或许是继承了巨人铁匠传承的关系?
我记得她原本的手是很粗糙的,毕竟身为铁匠嘛,现在却十分光滑细腻,而且……而且像火炉一样温暖,充满热情,仿佛能从她的手上感觉到炙热的铁匠之魂。
鲁科加斯只看了一眼就认同她的理由,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如果我这样的人凡长老觉得也能胜任的话,请务必让我为您服务,以野蛮人先祖之名发誓。
“就这么说定了。
我用力握了握恰西的柔软……呃,大手,露出笑容,不错呢,又拐到了一个前途无量的铁匠,啊,拉斐尔该不会抽出大砍刀将我追杀个三天三夜吧……
我和小狐狸带回来的这些沙虫钳子,已经足够恰西折腾许久,直到她跟随我们一起去地狱世界,肯定是绰绰有余,所以我也不着急,将材料一股脑交给她之后,了解了一下她的近况,巨人铁匠传承吸收了多少,再看看她店铺里的武器装备之类,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离开了铁匠铺,重新回到交易市场。
“我们在第三世界呆不了几天,得快点将那些装备消化掉才是。
边走边说,我不禁朝图拉科夫投去埋怨目光,都是这货走的心急,现在装备还留在家里。
“放一百个心,有我图拉科夫在,别愁消化不掉,不过,那么多装备实在也是……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主人,实在太麻烦了,也浪费时间。
图拉科夫刚拍完胸口保证,下一句话就怂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家里堆积的装备足有一两百件,就算图拉科夫记忆力惊人,能够给这些装备想到合适的买家,但对方也不一定就在营地,说不定出去历练了,难道要让我们去野外找他们?
“所以说,图拉科夫大叔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将最好的十几件挑出来,其余的放到交易市场,随缘吧。
图拉科夫说了一个大众方案,想一想,也的确是最合理的做法了。
“想要快点消化的话,就得分头行动,我们各自拿上一批装备,去各个区域的交易市场贩卖,如果想卖的再快一些,就要动用到新人小弟你的长老权力了。
“什么权力?
“叫上十个八个士兵,然后我们还需要一摞白纸。
图拉科夫神秘一笑,搞的好像很高深的样子,结果等我叫来士兵,拿来白纸,却发现意外的简单明了。
我们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所有装备的属性抄在纸上,一式五份,然后带到各个不同的区域,说白了就是一份名单价目列表,让所有区域的买家都能一览全部装备和价格,要这件是吗?
不在我这儿的摊位,在谁谁谁手里,你去哪个区域的交易市场找他交易就行了,至于如何定价,萨绮丽三人都是个中老手,只要看一眼装备属性,心里就有数了,比市场价低个一两成,应该很快就能卖出去吧?
有士兵的帮忙,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完成了准备工作,然后将所有装备分成五份,各自再带上一份装备列表,四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去各个区域,准备当一回摊贩子,什么,你说有五个区域?
很简单,再抓个壮丁不就成了?
我对罗格营地比较熟悉,所以得到了大家的照顾,就在这里摆摊儿了,卖的都是金色级别的精品,当初我和小狐狸以及小幽灵三个,身上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实在放不下了,那些稍微差一点的金色装备都被我们忍痛丢弃,所以留下来的必须是精品,不是精品我把上帝用过的马桶刷赔给你。
东西是精品,价格也实惠,半个下午过去,就已经售出了三分之一左右,一部分冒险者看了列表后,屁颠屁颠的跑去其他区域,一部分其他区域的冒险者,屁颠屁颠的来到我这儿,总而言之图拉科夫的主意很凑效,摸了摸又一袋鼓鼓的宝石,我把心酸的泪水微微擦干。
好久没赚过钱了,再不弄点宝石,小幽灵就要面对食物危机了,饿坏了的她,保不准就会两眼发绿,将目标瞄向我一把血一把汗弄到手的完美级钻石,我苦啊!
一个下午过去,收获巨丰,看看天边的夕阳,我正准备收摊,明日再战,却在这时候碰到了料想不到的人。
“咦,吴师弟,你什么时候来了?
看着走过来的西雅图克和卡洛斯,我也是一阵发愣,这也太巧了吧,我还以为拉斐尔为了不让他们两个被我拐走,把他们安排到远远的地方去了,就没想过能在这里遇到他们。
度过最初的惊讶后,师兄弟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笑容,不管怎么说,重逢是好事。
我昨天才来的,到是你们两个,我九死一生的从地狱世界回来,阿卡拉奶奶还难得给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庆祝宴会,你们竟然没有回来。
寒暄过后,我立刻抱怨起来,大师兄二师兄这次太冷漠了,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小师弟,你看看三师姐?
刚从奶牛关里出来立刻就去地狱世界找我了,这才是真爱口牙。
“抱歉,没能赶上给你庆祝,我们被拉斐尔安排了一些任务,你回来的那些天恰好在外面,根本不知道消息,等回来以后,你的庆祝宴会都已经结束了。
“就是就是,想想那天一定有大口美酒,大块烤肉,可以吃喝个痛快,我就很后悔,拉斐尔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怎么能在那种时候安排任务。
西雅图克也是抱怨连连,不过很快他就两眼冒光,转移了兴趣。
“对了,吴师弟,快点和我们说一说你的经历,我们在听到你当了地狱魔王的时候,正在和强敌战斗,结果吓的差点就被对方一刀砍成两半。
说到这里,西雅图克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看样子那时的情况比他说的还要危险百倍,不然这样的硬汉兼战斗狂魔,又怎么会露出后怕的表情呢?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也不想啊,你当我想当这个啥捞子魔王?
苦巴巴着脸说道,我朝周围努努嘴:“你看,我都快成珍稀动物,随时随地被人围观了。
可恶的路西法,竟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刷了世界大喇叭,弄的世人皆知我的魔王身份,就在今天一个下午,我感受到了比平时多上百倍不止的好奇目光窥视,大家都想看看我这个新晋魔王到底有没有多长一对角,多生一对蝙蝠翅膀。
幸好,我已经习惯被围观了,所以到是还能将摆摊子的生意做下去,换成其他人,早就受不了这样的密集注视了。
“一定很辛苦吧,多少能想像到,我们冒险者还好,平民的目光大概就不会只是好奇那么简单了。
大师兄点了点头,露出怜悯目光,果然还是你懂我啊。
“没错,不过幸好有阿卡拉奶奶,帮我说了不少话,做了不少事,现在大体上,已经没有人会用带敌意的目光看待我了。
“但是好奇的目光总是免不了,对吧。
西雅图克咧嘴一笑,丝毫不体谅我的感受,倪邹凯!
“算了,天色也晚了,回去再说吧。
我利索的将剩余装备收好,打包回家,没过多久,萨绮丽她们也回来了,正好,我让图拉科夫去和大师兄二师兄说去,关于我在地狱世界的经历,从回来至今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每次别人问起,都有想吐的感觉。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够惊心动魄,没想到你已经和安达利尔见过面了。
听完图拉科夫的爆料,大师兄和二师兄震惊加羡慕。
“等等,你们不是应该先惊讶我和路西法的会面吗?
“这个嘛,虽然是很想惊讶,但是那种存在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实感,就算惊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是安达利尔,是我们最终的敌人,比起高不可攀的路西法,在意安达利尔更实在些。
大师兄是个实在人,说的也是实在话,听到西雅图克连连点头。
“那种感觉,怎么样?
安达利尔真的有那么强吗?
“嗯啊,老实说当时腿肚子都在发抖,作为冒险者的本能一直在发出尖锐信号,让我快点掉头跑路,眼前的敌人碰都别去碰。
“连战斗力已经达到圆满之境的吴师弟你都有这种感觉,忽然有点没信心了。
卡洛斯苦笑道。
“说什么傻话,卡洛斯,你想想看,我们的年龄多大,安达利尔的年龄多大,要是给我们安达利尔那么多的时间……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时间,那也起码是一千年了,再修炼一千年,两个安达利尔我都能干趴下。
相比卡洛斯的面对现实,西雅图克却是十分乐观,牛气冲天,无愧于他的战斗狂外号。
“说的好,给我一千年的修炼时间,说不定我也能和安达利尔大战一场。
同为野蛮人的图拉科夫跟着热血沸腾。
“你就算了吧,能再活五百年就该偷乐了。
沙希克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不算巨龙天使这些高等生命,也不算本子娜和小幽灵这种另类生命,世界之力强者的寿命一般能达到五百岁以上,当然,这只是指自然死亡的情况下,事实上又有多少强者能活五百年?
能活到这个年纪的人,至今我只见过一个,自不用说是雅兰德兰,她或许也是大陆上最长寿之人,接下来就是腿毛仙人,或许有个四五百岁,因为就连威克森爷爷都要叫他一声前辈。
“不管你怎么说,我只要比你这家伙长命就行了。
图拉科夫大怒,将脑袋狠狠顶过去,沙希克也不甘示弱,两人就宛如斗牛一样互相顶着脑袋。
“放心吧,我一定会在你的坟墓前种上一朵牛粪花。
“这是我想说的话,我会在你的坟墓面前摆个尿壶,不,干脆把你的墓碑做成尿壶状更好。
“那时候我会把你也拖下地狱,对,就把你的脑袋塞到尿壶里好了,反正两者的成分都一样。
又吵起来了,真没办法,就不能像大师兄和二师兄一样相亲相爱吗?
嗯嘛,虽然这两个人在战斗练习的时候也是往死里下手……
“对了,吴师弟,图拉科夫前辈刚才不是说了,你这次来第三世界是为了挑选魔王军?
卡洛斯忽然开口,让我心里暗道不妙,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应该说以两人的细心,不可能忽略这么重要的事情。
“是……是这样没错。
“哦哦,肯定少不了我们两个对吧,你都已经去过两次了,身为师兄的我们却连地狱世界是什么样都没见过,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西雅图克拍着我的肩膀,半装可怜半威胁的咧嘴笑道。
“嗯,听说莎尔娜也去了。
卡洛斯虽然没有直接说,但忽然提起三师姐,意思不言而喻,你们两个小的都去了,能忍心把我们两个大的留在第三世界?
“这个……我一开始是想找你们。
迟疑片刻,我决定和两人实话实说。
“这不是正好吗?
还等什么,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可惜不行。
正抡着胳膊的二师兄一个瞪眼,杀气就上来了,大有你不解释个清楚我就代表正义制裁你的意思。
“因为拉斐尔会杀了我的,我已经从她手上挖走了不少人,要是再把你们两个带走,她保不准就会从群魔堡垒的悬崖上跳下去。
我认认真真,严严肃肃的拍着桌子,诉说着事情的严峻性。
对面二人眼珠一转,和拉斐尔这个时而很靠谱时而坑人不眨眼的领导者相处了不短时间,他们觉得……她还真会这么做。
“那怎么办,对了,我们自己去,不用吴师弟你邀请,拉斐尔总怪不了你了吧?
“你以为她那么傻,会没想到这个?
门都没有。
我在胸口上比了一个大叉,对二师兄忽然流露出来的低智商水准表示了充分鄙视。
“难道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去地狱世界了?
“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也为了联盟,至少你们先把她哄开心了再说,怎么样?
我想了想,道:“比如说先帮她把手头上的任务给完成了,总不能扔担子一走了之吧。
“吴师弟说的没错,拉斐尔大人虽然偶尔会任性胡闹,但并非蛮不讲理,强人所难之人,她极力反对吴师弟把我们挑走,心里恐怕也是这样的想法,至少我们先把手头上的任务完成了,再和她好好商量,我想她不会真的阻拦我们。
“真是没办法,好想去地狱世界啊!
西雅图克脑子转过弯来,也没有坚持了,刚才只不过是一时脑热的冲动,像他这样性格的人,说到做到,言出必行,不可能真的将做到一半的任务扔下不管。
“说起来,你们到底接了什么任务?
看起来很重要,也很危险的样子,刚才说了差点因为我成为魔王的消息被一刀劈成两半吧?
我好奇问道,两人联手,实力非同小可,却因为一时走神就差点被干掉,可想而知他们面对的敌人肯定强的惊人,拉斐尔到底坑他们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去了?
“去哈洛加斯的一处异空间调查。
大师兄淡定的喝上一口茶,悠悠说道。
“异空间?
是指人工魔法开辟的空间吗?
我好奇心更盛了,大陆上存在不少异空间,有稳定的,也有不稳定的,比如说整个火焰之河,其实就是由亚瑟王亲手开辟出来的空间,亚瑟王的第二次考验就设在那里,它可能是这个大陆上最稳定,最庞大的魔法空间,可惜已经被迪亚波罗糟蹋了,变成了一片地狱火海。
再比如说水晶的老巢,这种就是小空间了,很不稳定,比现在的第一世界还要脆弱,当初水晶就是想靠着那里的空间环境来个三杀,把尤丽叶这个人形自走随身听抢到手,可惜被我终结超神顺带还杀了鸟,赔了夫人又折兵。
至于到最后是谁吃亏了,我觉得是我,白弄回来一个吃货,却半点忙都帮不上,这次去地狱世界,我得想个办法把她也拐了去,总得让这家伙做点什么,哪有白吃白喝罗格第三吝啬的道理。
“没错。
卡洛斯点了点头。
“哈洛加斯区域的异空间,我到记得一两个。
“大概就是你所说的那一两个之中的一个,名叫冥河之洞的地方,据说是源自地狱世界的一条裂缝。
“不懂。
“我也不是很懂,按照拉斐尔的说法,大概是将地狱世界的一角挖出来,和第三世界连接,以这种另类方式出现的异空间。
“所以说并没有和地狱世界连通,对吧。
“嗯,你可以当成是两块蛋糕,从地狱世界这一块挖了一点,放到第三世界那块上,至于具体的细节原理,想知道的话去问法师公会的老法师,或许能解释的比较清楚。
“还是算了,知道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我充分理解自己魔法白痴的属性,闻言松了一口气,不过冥河之洞……怎么越听越熟悉呢?
忽然,我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该不会就是我弄到这把剑的地方吧。
手中的搞基剑一亮,摆在桌上,只见大师兄和二师兄同时点头,意思明了,猜的没错,就是你说的这个该不会。
“难道说你们调查的事情,和这把剑有关?
我将整个上半身探前去,瞪大眼睛问道,如果是,那问题很严峻,因为那里封印着一头魔神,一头因为和墨菲斯托撕逼失败,而被对方封印起来的魔神。
我当初在那里遇到的,是这头魔神的投影,墨菲斯托为了防止这头魔神寻找可乘之机复苏,连它的分身投影都没放过,三个世界挨个封印了一遍,至于它是如何在第一第二世界封印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对墨菲斯托而言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墨菲斯托这个混蛋,一定是它把封印搬到第三世界,创造了冥河之洞,这样一来,就算那头魔神摆脱了封印,第一个受难的也将会是我们联盟。
狠狠把拳头一锤,我愤愤说道,三魔神这些混蛋,要么不找我们的麻烦,要找就找大的,这么一弄就弄出来个魔神,谁受得了?
只能向五爷讨救兵了吗?
“别那么急,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相比我的愤怒,大师兄和二师兄却很淡定。
“虽然是出现了一点异动,但就现在的调查情况而言,封印应该还很稳固,并没有出现泄漏情况,否则的话我们两个哪还敢在里面瞎蹦乱闯。
“这样便好,不过它始终是个大麻烦,说不定哪天墨菲斯托脑子发热,想玩个大的,把封印给解了,然后躲到哪里笑看那头魔神在第三世界肆虐,你们说该怎么办?
“凉拌。
其余人到是很乐观。
“只是一头曾经败给墨菲斯托的魔神的话,联盟应该有办法阻止,虽然不可避免会受到巨大损失。
“那已经很严重了好不好?
我翻了翻白眼。
“现在光着急也没用,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之前,至少先让我们两个把情况调查清楚了再说,不是吗?
大师兄拍了拍我的肩膀,沉稳如岳般的眼神让我逐渐冷静下来,的确,拉斐尔和阿卡拉都没着急,我急着做什么,难道是预感到了,以后要背这个锅?
打了个冷战,我决定不深想下去了,我可是大陆的救世主,才不是什么假面背锅侠呢。
“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是在调查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的确不宜在任务中途离去,否则的话,拉斐尔会把头发给抓光的。
萨绮丽也开了口,她平时和拉斐尔是冤家一对,总是要斗个两败俱伤,但在关键时刻却挺为对方着想,不愧是好姬友。
“那地狱世界的事情,就要劳烦吴师弟多担着点了,我们这边也会尽快完成任务,获得拉斐尔的许可。
“放心,不是还有我们吗?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笑的跟啥似的,两根比壮汉大腿还粗的手臂一左一右搂住我的肩膀,在兄贵肌肉大山的围绕下,我连呼吸都困难,忍不住大声抗议。
“你们两个走开,一身汗臭熏死人了。
“说……说什么?
这就是免费雇佣我们的态度吗?
两人不高兴了,怪我不了解男人的友情。
“小弟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身后生风,这次两人变机智了,一个扭身躲开,我也终于得以逃离兄贵肌肉山的摧残。
萨绮丽收回衰老一指,笑盈盈的从后面抱上来:“你们两个乖乖当好打手就是了,我才是小弟的军师,小弟会乖乖听我的话,对吧。
说着说着,还被温柔的摸头了,鼻间轻嗅着从萨绮丽身上传来的暗香浮动,后脑勺上枕着柔软美好的事物,我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点了点头,让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一脸悲愤,大叫见色忘友。
“嘿嘿,有个魔王小弟了,你们羡慕不过来的,从今以后可要好好意识到彼此的地位尊卑。
萨绮丽笑容灿烂,比了一个胜利手势,更是让两人气的捶胸顿足,只恨自己不是绝世美人……
大师兄和二师兄很快就告辞了,他们还有任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两个活宝也勾肩搭背地嚷嚷着要去酒馆,为晚上的蹭吃蹭喝大计提前探路。
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萨绮丽,还有在角落里自己玩耍的小黑炭。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似乎随着旁人的离去而变得愈发浓郁。
萨绮丽还从身后抱着我,那对丰腴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芬芳。
“小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们都走了,现在……是不是该兑现真正的‘报酬’了?
“真正的报酬?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后脑勺贴着的柔软似乎更用力了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个祭司印记已经是神器级别的重礼了,难道还有什么……
“那个吻,只是开胃菜而已。
萨绮丽轻笑一声,松开我,绕到我面前。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动作轻佻又充满暗示。
“我说过,不想用金钱来衡量自己。
所以,报酬自然也要用……更特别的方式来支付。
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带进了我的卧室,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橙黄色光斑。
“绮丽阿姨,你……”
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嘘,”
萨绮丽将食指竖在自己红润的唇前,对我眨了眨眼,那副俏皮又诱惑的模样,让我瞬间口干舌燥。
“从现在开始,不许叫我‘阿姨’,叫我的名字,萨绮丽。
或者……你更喜欢的称呼也行。
她走到床边,示意我趴在床上。
“你这一天也累坏了吧,又是地狱归来,又是处理装备,又是应付那群好奇的家伙。
作为你的首席军师,有义务让你放松一下。
我稀里糊涂地照做了,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随即,我感觉到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那么,服务要开始咯,我的魔王大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
一双温润柔滑的小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舒缓我紧绷的肌肉,又带着一种撩人的酥麻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我的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合着一丝死灵法师特有的、神秘的草药气息,非但不难闻,反而异常地令人心安,甚至……令人沉醉。
她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灵巧地在我背部的穴位上按压、揉捏。
我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这按摩太舒服了,简直比最高级的恢复药剂还要管用。
“怎么样?
小弟,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萨绮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嗯……舒服……”
我含糊地应着。
“光舒服可不够。
她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变。
原本规矩的按摩,开始带上了强烈的挑逗意味。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腰侧,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她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越过了安全的界限,来到了我臀部的上方。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
“呵呵,别紧张嘛。
萨"
绮丽"
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这只是‘报酬’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正餐。
她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血液疯狂地涌向小腹。
我能感觉到她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地褪到了膝弯。
傍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裸露的皮肤,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一只温热、柔滑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连番刺激而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
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哎呀,看来我的小弟已经等不及了呢。
萨绮丽的笑声里充满了魅惑,她用手掌包裹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轻柔而又色情地抚摸着。
“长得真不错,又粗又壮,难怪能当上魔王。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我的两颗睾丸上轻轻揉捏,时而用指甲盖刮搔着囊袋上敏感的皮肤。
那种酸麻交加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都沾湿了。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她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在我的臀缝间轻轻画着圈,声音愈发地娇媚入骨,“翻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听从她的指令。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有些不敢直视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她没有脱去自己的衣服,只是解开了胸前法袍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被紧紧包裹着,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雪白的丰盈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她俯下身,一头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搔得我胸口痒痒的。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红唇微启,带着一丝坏笑:“小弟,绮丽阿姨说过会给你报酬的,现在……就用我的身体来好好补偿你吧。
话音未落,她便彻底解开了自己的内衣,两只完美的、巨大而挺翘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浑圆,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
她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扶正,然后缓缓地挺起胸膛,用那对柔软滑腻的乳房,将我的鸡巴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啊……哈……”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两团最顶级的、温热滑腻的凝脂紧紧包裹住,那种极致的柔软和压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喜欢吗?
我这对胸部,可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萨绮丽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前后晃动着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丝绸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被挤压、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体,让那片雪白的肌肤变得水光淋漓,淫靡不堪。
“嗯……啊……你的鸡巴……好烫……好硬……”
萨绮丽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她自己也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之中。
她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我肉棒的顶端,然后又抬起头,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夹紧、揉搓着我的阴茎。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那对惊人的豪乳,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充满弹性。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下的心跳,和我的心跳一样,狂野而又激烈。
“嗯……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的揉捏似乎让她更加兴奋,她挺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乳肉和肉棒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啪”
作响,伴随着我们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色情至极的乐章。
我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仰着头,看着萨绮丽在我身上忘情地扭动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消失在那片晃动的雪白波涛之中。
她那副沉溺于情欲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都要动人。
“小弟……我要你……我要你全部……都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的动作愈发狂野。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乳交快感顶上云端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
“嗯?
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而又妩媚的笑容,慢慢地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她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根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了她香津和乳液的肉棒。
“光是这样,怎么能算是完整的‘报酬’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情动而变得分外娇艳的红唇,声音沙哑而性感,“我的魔王大人,接下来……请品尝你军师的……绝对忠诚吧。
说完,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青筋贲张的龟头。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感官防线。
我整个人猛地从床榻上弹起,后背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萨绮理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游蛇,在我龟头的马眼处不停地打着圈,舔舐着,吸吮着,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我灵魂深处点燃了一团爆裂的火焰。
“唔……嗯……”
她喉间发出的吞咽声和含糊的呻吟,对我来说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地胀大、跳动,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阴茎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脸颊微微鼓起,显然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也有些勉强,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痴迷的爱意,她就那样仰着头,一边深喉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仿佛在用行动宣誓,她愿意为我吞下一切,无论是荣耀还是罪恶。
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萨绮丽,这个平时成熟稳重,甚至被我当做长辈的“绮丽阿姨”
,此刻正像一个最虔诚的女奴一样,跪在我的身下,忘我地用她的嘴和喉咙侍奉着我的欲望。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我彻底疯狂了。
“萨绮丽……啊……绮丽……”
我再也叫不出“阿姨”
那两个字,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唔……小弟……”
她含糊地回应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而飞舞,几缕发丝沾上了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液,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又圣洁,像一个为我堕落的女神。
她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在我的睾丸上不停地爱抚、揉捏。
她的嘴、她的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将我推向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
“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急剧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听到我的话,萨绮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射……射给我……小弟……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她用尽全力,将我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喉管的肌肉紧紧地绞住我的龟头,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咆哮。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激情,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剧烈地蠕动、吞咽着,将我射出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咽进了腹中。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不住地抽搐,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我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萨绮丽并没有立刻离开,她依旧含着我那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将残余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就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张美艳的脸上,既有情欲过后的疲惫,又有心满意足的娇媚。
她看着我,痴痴地笑了。
“现在,”
她爬上床,蜷缩进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报酬……你还满意吗?
我的魔王大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残留着我的味道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挑逗,只有最深沉的爱意和占有。
萨绮丽的笑容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灿烂无比。
原来,她那句对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的炫耀,并不仅仅是玩笑。
她才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用身体和灵魂向我宣誓效忠的,我的魔王军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