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将小黑炭带到教廷山后,我仿佛放下了心里的一件重担,整个人别提有多神清气爽了。
威克森爷爷还要等几天才回来,大师兄和二师兄又不能去找,否则拉斐尔那脆弱的小心灵绝对会崩溃,十有八九会做些奇怪的冲动事情,我还是别去尝试的好。
其他人,萨绮丽、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人加上他们率领的三个冒险小队,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去地狱世界,外加一个威克森爷爷,如果他愿意的话,人数方面也算强差人意,马马虎虎可以交差了。
这么一来,我来第三世界要做的事情,竟然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就完成了,效率惊人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但接下来,就和在第一世界罗格营地一样,变得无所事事了。
大家都在为教廷山的事情而忙碌,身为事件主角的自己却整天不务正业,影响十分不好,我得强行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做才行。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在地狱世界不是大有收获吗?
正好乘着现在处理掉。
于是我叫来了图拉科夫,说到处理装备,第三世界可能没几个人比图拉科夫更擅长。
这家伙交游广阔,而且为人热心,谁缺什么,谁有什么好东西用不上想换点别的,他心里都门儿清,帮忙交易还不收中介费,自己也是乐在其中,这样的好人哪里去找?
要是暗黑世界有好人卡这种东西,图拉科夫可能已经收集满一屋子了。
听到我在地狱世界弄到了装备想要出手,图拉科夫这货二话不说,放下手中还有一半的酒杯,停下吹到一半的牛皮,野蛮人最大的几样乐趣之一被他扔到一边,乐颠乐颠的赶了过来。
虽然人各有好,但是这厮的爱好我只能说比较奇葩。
“快快快,都拿出来,有什么好装备,让我老图见识一下地狱世界里的装备是什么样的。
”
刚进门,图拉科夫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起来,他身后跟着沙希克,两个肌肉巨汉将木板踩的吱呀吱呀作响,看来我得提醒他们,谁踩坏的谁修,别想赖。
“就知道沙希克你也会跟着屁股后面来。
萨绮丽将茶端出来,目光瞟了一眼,不出所料的说道。
“都多少年老相识了还说这种话,到是你,已经彻底鸠占鵲巢,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吗?
沙希克指了指身上系着围裙,满满一副俏丽人妻主妇打扮的萨绮丽,问道。
“有什么不好,这里本来就是小弟给我住的,对吧。
“咳咳,当然,必须的,就算把这里送给绮丽阿姨你都成。
我咳嗽几声,眼看三人组又要日常的斗嘴起来了,连忙打断。
“图拉科夫大叔你也真是的,说什么地狱世界的装备是什么样,不就是和在第三世界爆落的一样吗?
只不过那的怪物强者比较多罢了。
说着,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装备,一股脑的倒出,原本空荡荡的大厅,眨眼间就被各种各样的装备塞了个半满。
三人目瞪口呆,连连退后,避免被装备砸到了脚,一直退到门口边上才停下来。
“啧啧啧,新人小弟呀,你这是去地狱世界收割麦子去了吗?
到底杀了多少精英领主?
图拉科夫揉了揉眼,一脚踩上装备上,左挑挑右看看,啧啧有声,满是羡慕。
“天知道,除了我昨天跟你们说过的那几个领主魔王,其他我都数不过来了。
“你别光羡慕新人小弟杀了那么多领主精英,爆落了那么多装备,这得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办到,换做是你,能弄到这里面的一两件最差的装备就算不错了。
沙希克相对淡定,朝老对手抛了一个你行你上啊的鄙视眼神。
“哼,新人小弟我是比不上,但是你嘛……”
图拉科夫瞪大牛眼,瞳孔像是要喷火一样。
“怎么,看来你是不服气?
“开什么玩笑,是你怕了吧,我怎么看到了你两条腿在瑟瑟发抖?
“很好,看来不比一比是不行了。
“怎么个比法?
“我们不是要去地狱世界吗?
以一个月为期,看谁爆落的装备更多更好。
“一言为定。
“噗——!
!
刚做了男子汉约定,气势滔天的两人,下一刻就弯腰驼背,英雄迟暮了,不用说,自然是中了萨绮丽的衰老一指。
“你们要去地狱世界送死,我是无所谓,但是别把你们的队友一起拖累了,懂我的意思吗?
萨绮丽一脸煞气的瞪着两人,在营地魔女的淫威之下,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嘛,萨绮丽教训的不错,她不说我也会阻拦两人,地狱世界的确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连我都得小心翼翼,他们想搞什么装备竞争,很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去。
“大家都来帮帮忙,将装备归类一下吧。
我率先踏上装备山,蹲下开始分门别类,小黑炭也跳了上来,给我帮忙,真是乖,感觉光是看着我这宝贝女儿,都能美滋滋的吃下五大碗饭了。
翻着翻着,我忽然一愣,将其中一样取出来。
“绮丽阿姨。
“怎么了?
正在埋头帮忙的萨绮丽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津香汗。
“接好了,这是昨晚上说好的,给你的报酬,看看满意不?
萨绮丽伸手一接,看到手中黄不拉几的头颅,吓了一跳,差点想扔掉,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枯萎头颅?
“而且还是暗金级别的,死灵法师专属装备枯萎头颅!
图拉科夫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以比萨绮丽更加惊讶,更加响亮的惊叫声吼道。
“什么什么?
听到图拉科夫这一嗓子吼出,沙希克也坐不住了。
暗金专属装备?
这可是号称爆率比三字头的最后那四颗符石还要低的绝品,其稀有度在神器缺失的年代,几乎可以当成是神器了。
“暗金级的枯萎头颅,我记得有三种,无论哪一种都是最优秀的死灵法师装备,萨绮丽,快看看是哪种,你到是别发呆啊。
摇了摇呆愣的萨绮丽,她总算是清醒过来,亮出了已经被鉴定过的枯萎头颅的属性。
侏儒.祭司印记
防御:二百十三—二百八十八
耐久度:二十/二十
需要等级:七十
需要力量:八十
+二百六十八%防御强化
+十点法力在每杀一个敌人后取得
四十%增加格挡可能性
三十%较快速格挡率
+二死灵法师技能
+七十五精力
法力重生三十三%
所有抗性+八十
+二诅咒技能(限死灵法师)
+五技能点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的大嘴,一点一点的张开,直至张到最大,那副惊讶的表情就宛如戏剧化一般,让人看了忍不住笑出来。
“好……好东西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野蛮人的专属装备?
“胡说什么,明明是圣骑士的暗金专属装备更好一些。
哪怕处于巨大的惊愣当中,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两人也忘不了要斗斗嘴皮子。
“怎么样,绮丽阿姨,报酬足够吗?
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看着还在发呆的萨绮丽,我等不及的出声问道。
“小……小弟,你太乱来了,我该说什么才好呢,虽然我是说过不能拿金钱这种东西来衡量自己,但是你给的东西也太……太珍贵了,我没办法接受。
“说什么胡话呀,你不要还有谁能要?
卖肯定是舍不得,难道我要自己留着用吗?
“不行,我不可以收下,小弟你还是换一样东西吧。
萨绮丽虽然对手中的祭祀印记怦然心动,恨不得立刻戴上试一试,但她也有她的原则,哪怕再怎么熟,也不会轻易接受这样一份堪比神器的重礼。
“没想到绮丽阿姨比想象中的还要顽固和保守,这可怎么办?
我有些为难的自言自语想着。
“说的一点都没错,别看萨绮丽平时大大方方的样子,其实这家伙是个死脑筋,而且保守程度也是丧心病狂,据不可靠消息,她有可能是营地里最老的处……噗喔!
图拉科夫一如既往的喜欢嘴贱作死,尤其是这一次,简直突破天际,老马都要甘拜下风了。
吃了萨绮丽羞怒暴走的加强版衰老一指后,又被一具召唤出来的新鲜出炉骷髅拖出去,片刻之后外面传来轰的一声爆炸,我在胸口默默给图拉科夫比了一个十字,愿你安息,阿门。
不过,图拉科夫的作死举动,到是给了我足够的考虑时间,我已经想到说服萨绮丽的好办法了……
“绮丽阿姨,不如这样吧。
打了个响指,等萨绮丽余怒未消的目光转过来之后,我继续说道。
“祭祀印记我还是给你,小黑炭不是你的学生吗?
等她出师以后,得到你的认可,认为她已经足以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死灵法师了,等级也足够使用祭祀印记之后,你再把祭祀印记当做老师给学生的奖励,送给她不就成了?
你要是不肯收下,这祭祀印记我也会自己收藏起来,一直等到小黑炭等级足够以后送给她,与其这样,倒不如在这段时间充分利用。
萨绮丽呆了呆,轻咬嘴唇,思考良久后,终于是点头了:“小弟,我真是服了你,好吧,我听你的,收下就是了,再不收下,就要被一些舌头生苔的家伙说成是矫情了。
说着,她斜眼看向沙希克,舌头生苔的家伙是谁,不言而喻。
正当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沙希克时,忽然,眼前吹过香风,萨绮丽不知何时来到了面前,轻踮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留下一道柔软印记,然后带着娇笑退开。
“不过,这份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所以稍微给小弟一点补偿吧,这样我也能收的更加心安理得。
本来是想以成熟的大姐姐姿态,落落大方的完成这次举动,可是事与愿违,保守的性格还是让萨绮丽脸上生出了美丽红晕,本来是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情,因为这一抹妩媚的,更胜天边晚霞的绯红,让双方都有些害羞了。
“看到了没有。
不甘被说成是舌头长苔的沙希克,悄悄向旁边的人耳语,我说图拉科夫,你是五小强属性吗?
复活的挺快嘛。
“嗯,看到了。
两人宛如地下党接头一样,身首蹲落,向着角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偏偏声音又能微妙的传过来。
“萨绮丽这家伙,又做了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说又呢?
“刚才那些话你不觉得可疑吗?
【昨晚说好的】,【给你的报酬】,【能答应我的请求吗】,【不想拿金钱来衡量自己】,这些话串联起来,意味深长啊。
图拉科夫目光深邃,仿佛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
“难道说……”
沙希克面露震惊,唰一下脸色苍白。
“昨晚……昨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提出了奇怪的要求……给了如此丰厚的报酬……答应请求……难道说萨绮丽已经被……被新人小弟包……包包包……”
“胡说什么啊!
图拉科夫在沙希克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痛心疾首的纠正吼道。
“怎么能说包【哔】呢,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包【哔】呢,萨绮丽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应该说是新人小弟给萨绮丽的定情信物才对,你这白痴。
“原来如此。
沙希克恍然大悟,紧接着,两人的揶揄目光齐齐落到萨绮丽身上。
我:“……”
这一刻,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已经短暂的超越了老马,站在了金光闪闪的作死帝王座之上,俯瞰众生,莫可匹敌。
转头一看,萨绮丽面无表情的将刚刚入手的祭祀印记装备上,食指轻弹,数十道诅咒化作流星般掠过空气,不规则的极速在空间弹射,从四面八方将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包围,随即无情击落在他们身上。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猩红毒针的再生。
啵啵啵的数十声闷响,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张大嘴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这么倒下去了,随后又被召唤死灵拖出去,伴随着两声比之前剧烈数倍的爆炸声响,彻底的尘归尘,土归土了。
让我算一算,祭祀印记+二死灵法师技能,再+二诅咒技能,也就是说萨绮丽刚才装备了祭祀印记后,所施展的诅咒技能全部加了四个等级,然后召唤骷髅加了二个等级,尸爆又加了二个等级。
已知以上数据,求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的心灵阴影面积。
闹剧过后,大家继续收拾。
“这是什么玩意,从来没有听说过!
沙希克发现好东西了,抬头一看,哦,原来是恶魔屠夫友情奉献的切肉刀啊。
“这属性,该怎么形容好呢?
看到那凶残的攻速提升,压碎打击,撕裂伤口,以及致命攻击,图拉科夫流了一下巴的口水,切肉刀在所有暗金武器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暴力。
“还说地狱世界里爆落的装备和第三世界一样,这不是有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装备吗?
“这个……算是意外吧,除了它以外真的没其他了。
我耸耸肩,切肉刀的属性虽好,但是九十二级的需求等级实在让人无力。
“可惜,太可惜了。
图拉科夫也在摇头晃脑,不知道可惜个啥劲,估计是等级吧,他的等级不过是八十二三级,离切肉刀都还有一大段距离。
“是想把它卖了吗?
“如果有合适的装备可以交换。
“能换得起它的人应该不多,在合适的人手中,它的价值难以估计。
“换不了,那就先借给对方用着吧,放在我这也只不过是生霉而已,图拉科夫大叔,就拜托你给它找个合适的主人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
图拉科夫爽朗一笑,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沙希克也是不知为何露出笑容。
“小弟,好样的,不愧是救世主大人。
比起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两个大男人,萨绮丽投来温柔的目光,摸着我的头嘉许道。
“咳咳,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家都是共同抵抗地狱一族的伙伴,再怎么吝啬也不能在这种地方敝帚自珍啊,换成其他人都会这么做吧。
“或许吧,但我不觉得你说的那个【其他人】会有这么好的东西,而且还不止一件两件。
在大家的帮忙下,半屋子的装备已经差不多被归类好了,期间又有几件暗金装备浮出了水面,引来大家一阵惊叹。
比如说名字特长的安达利尔XXX面具,同样是暗金头盔里的绝品,不过它的作用不像切肉刀那般,可以明显改变一场战斗的局势,所以好是好,到是没有切肉刀那么珍贵。
然后,就是把我坑的死去活来的暗金德鲁伊专属装备,天空之灵了。
图拉科夫最先发现它的时候,就像祭祀印记一般大呼小叫,羡慕极了我的强运,一次地狱世界之旅竟然能爆落两件暗金专属装备,我是运气女神的私生子吗?
恰恰相反,请称呼我为准悲剧帝。
刚刚在心里反驳完毕,果然,看到天空之灵的名字和属性后,本来兴高采烈的三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最后,图拉科夫毫无预兆的爆发狂笑。
“等等,你们先别说,让我来猜一猜,新人小弟在爆落这件天空之灵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一番什么样的心灵洗礼。
“极乐生悲,不过如是啊。
沙希克嘴叼玫瑰,仰望天花,眼角划落一滴沧桑泪光。
“将心比心,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大概也要哭上个三天三夜。
这两个混蛋,竟然公然的,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计算我得到天空之灵时所遭受到的心灵阴影面积了,真是现世报,来的快。
我看了一眼萨绮丽,用唇语对她说了一句。
今晚,让小黑炭和你一起睡。
萨绮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那张俏丽的脸颊上,刚才因为羞涩而浮现的红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但她很快就露出了欣喜之极的神色,紧接着神色一肃,以比刚才更加积极的态度,将衰老一指挥了出去。
“啊,萨绮丽你这混蛋!
“竟然被收买了,身为冒险者的尊严呢?
伴随着两声惨叫,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第三次受难,再次变得苍老朽暮,话说他们今天还能直起驼下去的腰吗?
小黑炭怯生生的躲在父亲背后看着这一幕,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最喜欢的父亲给卖了。
“这又是什么?
到了最后一件东西,萨绮丽三人都露出了极度的困惑神色。
“这是……肯定不是装备,是某种材料吗?
毫无疑问,被三人强势围观着的,最后一件未被归类的【装备】,就是当初在沙漠里白捡到的沙虫王巨钳,我和小狐狸已经尽力收集了,结果还是只能拿回来十分之一不到的一小截,其余部分被我们藏了起来,回到地狱世界后得记得去回收。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吗?
在地狱世界经过一片沙漠的事情。
“哦哦哦,就是你说的那只巨型沙虫王的钳子?
“没错。
“真难以想象,光是从这一小截钳子上面,已经感受到了非同小可的压迫力,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怖怪物,竟然能将这种存在给吞吃了。
脑海中稍微想象了一下,萨绮丽等人就露出了苍白脸色,目光闪烁着恐惧不安,这种事已经远远超乎了她们的理解和接受范畴,至少在现在是这样。
不过三人的意志力过人,很快就脱离恐惧,定了定神,萨绮丽好奇问道:“小弟将这钳子捡来,是想要做什么?
“嗯,正如你们刚才所说,可以把它当成材料,等会我们就去铁匠那里,看能不能打造出好东西。
“说的没错,走走走,我们这就去交易市场。
又是一阵闹剧,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这两个活宝被萨绮丽收拾得服服帖帖,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大厅里,装备山已经被我们分门别类,只剩下我和萨绮丽,还有乖巧地坐在我身边的小黑炭。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尴尬和暧昧。
萨绮丽刚才那个轻快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迟迟没有散去。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法袍,但那微红的耳根和不时轻抿的嘴唇,都泄露了这位营地魔女内心的不平静。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绮丽阿姨,那……今晚小黑炭就拜托你了。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飒爽。
“你……你还真舍得,拿自己女儿换一晚上清静?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调侃,但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这可不是换清静。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让她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柔美。
“这是给你的……另一份报酬。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让她浑身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报……报酬?
她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祭祀印记……已经……已经太贵重了,我不能再……”
“那不一样。
我打断了她,一步步逼近,直到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独特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草药味和女人天然的体香, intoxicating。
“那是给死灵法师萨绮丽的。
这个,是给绮丽阿姨的。
我的手轻轻抬起,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她的肌肤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你……”
她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我,眼波流转,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慌乱,也有一丝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小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我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
我低声笑了,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优美的脖颈,“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更像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小女人呢?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身宽松的法袍也无法掩盖她丰满浮凸的曲线。
“混蛋……小鬼……”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更像娇嗔。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脸颊上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渴望的深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失措的小舌。
“唔……嗯……”
萨绮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推开我,但双手抬到一半,却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她的回应生涩而慌乱,像一个从未接过吻的少女,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甜美。
她的口水,带着一丝丝的甘甜,被我尽数吞下,又将我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萨绮丽已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闪烁着晶莹的水光,显得异常性感。
“你……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鬼……”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无力。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犹豫,但最终,那丝被图拉科夫的玩笑话点燃的,名为欲望的火焰,战胜了她所谓的“保守”
和“矜持”
。
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来,虽然依旧笨拙,却充满了豁出去的决绝。
我笑了,拦腰将她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她的卧室。
房间里很整洁,带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馨香。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身体,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
她小声地抗议着,“小黑炭……她……”
“她今晚睡我的房间。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的话语和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我开始亲吻她,从她红润的耳垂,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法袍,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嗯……啊……别……”
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抗拒着,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议,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她法袍的系带。
宽大的法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
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对被紧紧束缚住的饱满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的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啊!
萨绮丽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绮丽阿姨,你这里……好大……”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拨弄。
那两点樱红立刻就隔着布料坚挺起来,清晰地显露出它们的形状。
“住……住口……你这个色狼……”
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我俯下身,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用舌尖反复地舔舐、打圈、吸吮。
湿热的触感和布料的摩擦,带来了双重的刺激。
“咿呀——!
不……不行……那里……嗯啊……”
萨绮-丽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迷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扯掉了她胸前的布料,那对雪白挺翘、硕大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乳峰是完美的圆锥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硬挺地矗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再次埋首于那片柔软的雪峰之间。
这次,我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她敏感的乳头。
那滑腻的触感,让萨绮丽又是一声销魂的呻吟。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
“啊……啊……小弟……求你……别……别再弄了……我要……我要坏掉了……嗯……嗯啊……”
萨绮-丽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自己的丰乳更加主动地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底裤,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的阴蒂。
“这里也湿透了呢,绮丽阿姨。
我一边舔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画着圈。
“呀啊啊啊——!
萨绮丽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叫声,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笑了。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营地魔女,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敏感而充满欲望的女人。
我脱去了她最后的遮掩,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
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萨绮-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不……不行……那个……那个东西……会……会把我弄坏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放心,绮丽阿姨,”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俯身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我会让你体验到……比刚才还要舒服一百倍的快乐。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那片湿漉漉的神秘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浓密的黑色草丛下,是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最顶端,那颗红宝石般的阴蒂还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将舌头凑了上去。
“啊……你……你要做什么……”
萨绮-丽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咿——!
萨绮丽浑身一抖,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再次袭来。
我开始用舌头仔细地品尝她的花穴。
我舔过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用舌尖探索着她花唇的缝隙,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液。
萨绮-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身体也随着我的舔舐而剧烈地扭动着。
“啊……嗯……不行了……小弟……我……又要……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不知第几次用力吸吮她的阴蒂时,萨绮-丽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一股股骚水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尝了尝,带着一丝微咸的甜味。
“绮丽阿姨,你的骚水……真甜。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萨绮丽羞得无地自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但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却表明她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欲望之中。
我不再逗她,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绮丽阿姨,我要进来了。
“嗯……”
她从手臂的缝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那根粗壮的肉棒便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地向她的身体深处挺进。
“啊……好……好胀……好满……”
萨绮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花穴虽然已经湿滑无比,但我的阴茎对于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那紧致的穴肉被我的鸡巴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片刻之后,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花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可以……动了……”
她小声地说道。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插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战栗般的快感。
我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
萨绮丽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
“小弟……你的鸡巴……好厉害……把阿姨的嫩屄……都要操烂了……嗯啊……”
“绮丽阿姨的嫩穴也……好紧……好会吸……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干了……”
我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淫水搅动的“咕叽”
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穴中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包裹住,同时她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
“啊啊啊——要去了……小弟……我要高潮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子宮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一起……”
在萨绮-丽第三次高潮的尖叫声中,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欲望和爱意,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
第二天清晨,当我醒来时,萨绮-丽还静静地睡在我的怀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梦中的她,没有了平时的强势和凌厉,显得格外的温柔和恬静。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位保守的营地魔女,在床上,却是一个热情似火的荡妇。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将归类好的武器装备放到一边,我们连忙拿上其余的钳子材料跟上去,远远的,只能看到图拉科夫的豆丁点背影,等我们跟随他的脚步来到交易市场时,图拉科夫已经和一名铁匠聊上了,这名铁匠我认识,是罗格营地十分出色的铁匠之一,还有一群好事者在围观。
“喂喂喂,图拉科夫老大,你该不会是拿了两根枯树枝兴冲冲跑过来唬弄西克大叔吧。
见铁匠在火炉前端详着手中的钳子,皱起眉头不说话,有围观群众就忍不住出言调戏了,其实任谁都能感受出来钳子散发出的压迫力,知道不是凡物。
“滚犊子,你什么眼光,什么眼光这是,没看到老西克吓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吗?
图拉科夫扬起沙钵大的拳头,怒目而视。
“那你到是给我们说一说它的来历,你不说,我们不是只能自己猜了吗?
大家纷纷起哄,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很熟悉图拉科夫的性格,这不,这么一说,图拉科夫舔舔干燥的嘴唇,这是长篇大论的准备,野蛮人最擅长什么,不就是吹牛嘛,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真实的牛X故事等着他来吹。
“老图啊,这玩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看样子好像是某种生物的钳子的一部分,但应该不可能是……”
铁匠西克在图拉科夫正准备动嘴皮子的时候开了口。
当初为了携带方便,我和小狐狸把数十米长的钳子硬生生折断成几十截,图拉科夫领着的两根,正是靠近末端的较为尖细锐利的一部分,因此,铁匠认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不,与其说认不出来,倒不如说是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沙虫钳子。
“哼哼,听了你们可别吓一跳。
老西克这个问题,犹如火上浇油,更是让图拉科夫抖擞起来,故作神秘,准备大吹特吹一番了。
“这其实是一对沙虫钳子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我们赶到,沙希克恶趣味的打断了图拉科夫的发言,让他嘴巴半张,硬是挤不出一个字,整张刺青脸憋的通红,狠狠瞪着沙希克,刚才萨绮丽对他用了三记衰老一指,都没有现在来的可恨。
“沙虫钳子?
不可能不可能,这明明不像,沙希克老大你在骗我们,今晚你得请客。
其他冒险者可不会管图拉科夫的感受,笑嘻嘻的就和沙希克搭上了话。
“我要是没骗你们,你们请。
沙希克自信一笑。
大伙交流眼神,露出笑意,一个人请一群人和一群人请一个人,这打赌自己赚定了。
看穿了众人心理的沙希克露出狡猾笑容:“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得请我的队友们。
队友是吗?
沙希克老大的队伍总共不就是五个人嘛,还是有赚,大家心里一琢磨,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了头。
就在这时,铁匠西克发了话,他面露震惊,神色不可思议:“沙希克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沙虫钳子。
“西克大叔,你再看清楚一点,这明明不像啊。
眼看要输了,大家不死心,纷纷要求对方再确认多几遍。
“你们这群小混蛋,在怀疑我的眼光吗?
老西克胡子一炸,大吼一声。
“刚才你们是不是耳朵聋了,沙希克明明已经说过,这只是沙虫钳子的一部分。
“好像是,但是怎么说……沙虫的钳子怎么可能那么……”
看着那两根一米多长的钳子,放在沙虫身上已经显得很大了,起码得是一只三四米之巨的大沙虫才能长出这样的钳子,现在居然说它还只是一部分?
“所以才说你们见识少。
沙希克带着得意的笑容,将其他剩余的钳子段全部放到地下,有人刚想说这可能是许多只沙虫的钳子,但是一看到老西克将其中几段完美的拼凑到一起,所有人就都哑火了。
“这……这真是沙虫钳子啊。
等好几段拼接起来,变成两根更加巨大的钳子,这下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真是沙虫钳子了,毕竟除非能飞过鲁高因区域,否则不可能有没和沙虫打过交道的冒险者,对沙虫的那对烦人钳子自然是熟悉无比。
“仔细看,这还只是钳子的一部分而已,老天,你们遇到的沙虫到底有多大,难道有几十米长?
细心的冒险者更加惊呼道。
“错错错!
图拉科夫洋洋得意,仿佛这是他的战利品一样,正要开始吹牛,还是沙希克,两人一天不作对不舒服斯基。
“是一只起码数百米之巨的大沙虫,光是钳子就有上百米长。
沙希克再次打断,让图拉科夫的大脸憋的发紫。
“沙!
希!
克!
“我们很忙的,这里不是酒吧,谁也没空听你吹牛。
面对图拉科夫发火时那张狰狞恐怖的大脸,沙希克习以为常,风轻云淡的挖了挖耳朵,末指轻轻一弹。
“数……数百米?
沙希克老大,这次你一定是在吹牛了,没想到你比图拉科夫老大还能吹,数百米的巨大沙虫,你还真敢吹,莫不成是督瑞尔变来的?
根本没有在大陆上听说过。
“谁说是在大陆里弄到的?
“难不成还是在地狱世界?
本来只是一句下意识的反驳,却不料说出口后,大家都静了下来。
好像,的确有可能是地狱世界的产物,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咳咳,西克大叔,你看能不能用这对钳子打造点什么?
那个人,也就是本德鲁伊,这时候终于站了出来,一脸无辜的回应着集中过来的视线,然后问道。
“果然是你这小子弄的,干的好,给我们联盟长脸了,至于这钳子嘛,我想……问题应该是不大,最大的问题是你想用它来打造点什么?
太好的东西,我怕是力有未逮。
老西克抬起常年烟熏的棕色老脸,眼睛闪过一道嘉许光芒,然后再次进入铁匠模式,喃喃自语起来。
“打造什么……我还没想好,西克大叔你有什么建议?
“看着造型的话,打造长短巨剑和弯刀匕首飞刀之类的武器,无疑是最实际,最能充分利用它的造型和性能,至于巨锤法杖什么的,就别想了。
“绮丽阿姨,你说呢?
我考虑了片刻,还是没能抓住什么灵感,只能回头请教经验人士。
“老西克,你觉得以它为材料,能打造多好的装备?
萨绮丽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先向铁匠西克询问一些细节。
“这个嘛,金色级别的,应该能打造一些极品,但属性千变万化,就算是极品,也未必适合每一个人,暗金级别的武器大概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没办法打造太好的货色。
西克沉吟片刻,说道,看来这是一道选择题,到底是金色级别的极品,还是暗金级别的一般武器,二者选一。
“我们有一整对的钳子,如果打造成暗金飞刀的话,大概能打造多少把?
萨绮丽忽然问了一个突兀的,让我摸不着脑袋的问题。
“一整对?
你是说像这样的两根上百米长的钳子吗?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一想,百米长的话,按照这比例……呃……”
铁匠西克不断比划手中的钳子段,足足用了一两分钟,才抬起头。
“除掉浪费的,用不上的,如果只是单一制作飞刀的话,大概能做接近三百把左右。
“三百把暗金飞刀?
哪怕知道只是一般货色的暗金飞刀,大家也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小弟。
萨绮丽把我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老西克的水平你也知道,在第三世界是一流,就算有比他好的铁匠,大概也不会好多少。
“绮丽阿姨你的意思是……真的要做三百把飞刀?
我心里莫名的想到了三百斯巴达战士,是错觉吗?
“按照老西克的说法,这对钳子算是上好材料,但是很可惜,只限定于武器,匕首刀剑飞刀之类,你也知道我们冒险者对武器的要求最高,想用它来打造真正的,连第三世界冒险者都能用得上的武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对于在第三世界混了三四十年的老前辈,萨绮丽的话就相当于是权威,我丝毫没有怀疑的相信了,但还是很莫名,这和打造三百斯巴达……哦不,是三百把飞刀有什么关系,难道说用不上就自暴自弃的做一大堆飞刀每天在家里扔着玩?
看着我脸上的疑惑,萨绮丽浅浅一笑,似乎早就有了主意。
“既然派不上大用处“小弟真是聪明。
她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头顶,指尖轻轻搔动着我的发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满是赞许与宠溺,仿佛我只是个需要被夸奖的孩子。
我心里有些异样,却又贪恋着这份亲昵。
萨绮丽的好主意让我下定了决心,但真正让我心潮澎湃的,是她此刻近在咫尺的吐息和身体散发出的成熟馨香。
我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反手握住了她还放在我头上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向我。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柔软的腰肢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被欲望点燃的火焰。
“小……小弟你……”
“绮丽阿姨,你刚才说,人人都爱小飞刀,”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你爱不爱我这把‘小飞刀’?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超乎想象。
我们没有回到西克大叔那儿,至少不是立刻。
在帐篷的昏暗光线下,她那“营地魔女”
的强势外壳被我一层层剥落,露出了内里熟透了的、渴望着被采撷的果实。
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羞涩,到后来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征服。
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将我们紧紧粘合,她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成为了我脑海里最动听的旋律。
许久之后,当一切风平浪静,萨绮丽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她全程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却又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牵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走出了帐篷。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和初尝禁果的娇羞,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我们重新走向那片火光冲天的铁匠铺,准备将刚才的计划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