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无限制返回带来的超级眩晕感来得又快又猛,一瞬间将我和小狐狸的感知彻底抽离。
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扭曲的光影和震颤的嗡鸣,如同坠入无尽深渊。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在空间撕扯中的颤栗。
那不是恐惧,而是生理本能的反应,以及深埋于血肉深处、因这份亲密接触而被唤醒的,滚烫的欲望。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那股强大的吸力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和空虚。
我还没来得及睁眼,鼻腔就先被一股熟悉的、清甜的、带着露西亚特有体香的狐媚气息所灌满。
那香味并非刻意的香料,而是她发丝间、颈窝里,乃至全身肌肤深处自然散发的诱惑,此刻因为剧烈的颠簸和紧贴的磨蹭,变得愈发浓郁,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点燃了内心的燥热。
“笨蛋凡!
”
小狐狸娇嗔的低吼在我耳边炸开,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被我紧紧桎梏在怀里的不满。
她的身体比我先一步从眩晕中恢复,那双带着狐人族特有细腻绒毛的柔嫩小手,此刻正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胸膛。
她并非真的想推开,那拍打的力道软绵绵的,反倒更像是一种撒娇的催促,催促我快点清醒,去回应她身体上,也是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贪婪地嗅着她颈项间那令我沉醉的幽香,粗糙的胡茬在她白皙柔嫩的颈侧摩挲着,带起一阵酥痒。
“小狐狸,我……我好想你。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从地狱归来的疲惫和浓郁的爱意。
一年来的分离,地狱的压抑,以及刚才险些被撕裂的眩晕感,让这份重逢的喜悦变得格外强烈。
“谁、谁想你了!
放开我啦!
她嘴上傲娇地反驳,身体却软绵绵地倚在我怀里,原本拍打的手也只是轻轻推了推,然后便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她那双滚烫的狐狸耳朵正在我颈侧敏感地颤动,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因为我的靠近而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她的臀瓣紧密地贴着我的胯部,因我们方才紧密的纠缠而蹭得火热,让我身下的巨物蠢蠢欲动,带着原始的勃发冲动,隔着衣物紧紧抵在她私密的深处,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灼热地传递着我的渴望。
她自然也感受到了,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那股从下身传来的巨大、炙热的硬度,让她娇躯轻颤,本能地绷紧了腿心。
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呼吸急促,小小的鼻翼不断翕动,带着微弱的湿气。
“放……放开啦,笨蛋,这里是部落,万一……万一被玛玛加奶奶看到就糟了!
她娇羞地将脸埋入我胸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仿佛是急切地想要摆脱这种羞耻的处境,却又本能地眷恋着我怀抱的温度,那种矛盾的挣扎,在我耳中听来,比任何情话都更加勾人。
“被看到又怎么样?
我故意用粗哑的声音调笑着,手指轻柔地插入她如丝般顺滑的红色长发,感受着发丝间传来的,她头皮的热度。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肢,顺着流畅的腰线向上,轻柔地揉捏着她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腰窝。
她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腰窝被我指尖轻触的瞬间,便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贯穿,一股难言的酥麻从尾椎直窜脑门。
“当然……当然会……啊!
话没说完,她就发出一声低低的、甜腻的惊呼。
我那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高耸柔软的胸部。
地狱一年,思念和压抑几乎将我焚烧殆尽,此刻拥抱到她,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身下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掌心隔着衣物,清晰地感受到她浑圆的乳肉在我掌心里的丰盈,那两团丰挺的柔软在我手下轻轻晃动着,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如同被捕获的小兽,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双臂下意识地抬起,本能地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尖颤抖着抠进我的皮肤。
她那娇嫩的粉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像极了猫咪被摸到敏感处时的呜咽。
“露西亚,我的小狐狸……我快憋坏了。
我压低声音,贪婪地将脸埋入她的颈窝,用胡茬蹭弄着她最敏感的腺体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让她浑身再次颤抖,激起大片鸡皮疙瘩。
那双粉红色的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廓,带来难以言喻的痒意和快感。
我的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乳尖的位置,隔着衣物,那原本柔软的乳尖立刻被激得硬挺起来,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掌心跳动。
这份柔软和坚硬的对比,激得我下身的肉棒再次向着她私密的部位狠狠顶弄,发出低沉的闷哼。
我能感受到,她下身那原本只是一点点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变得更加濡湿,一股温热的潮意透过衣物传到我身上,昭示着她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笨蛋……住手,这里是……啊……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无力,带着一丝哀求和诱惑。
身体却并未反抗,反倒在我越来越放肆的爱抚中,逐渐放松,甚至主动地迎合,将她那柔软的胸脯更深地压向我的掌心。
那两条狐狸尾巴也不受控制地从我腰间松开,它们之前一直缠绕着我的腰身,此刻却因为她下身的潮湿和欲望的涌动,开始不安地轻甩,末端毛茸茸的尖儿轻轻拂过我敏感的鼠蹊部,带来阵阵酥麻。
我不再犹豫,低头猛地吻上了她娇软的唇瓣。
那双唇瓣带着一丝甜腻的狐人族特有体香,微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下唇,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舌尖探入她口中,感受着她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舌尖被我粗暴地卷住,带着一丝惊慌,却又很快软化,被我勾引着开始笨拙地回应。
津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碰撞,发出清晰的水声,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将她吞噬入腹的欲望。
双手开始粗鲁地撕扯她身上那碍事的衣服,狐人族特有的长袍松松垮垮,很容易就被我从她娇嫩的肩膀上剥落。
她发出一声惊呼,却被我更加凶狠的深吻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
声。
很快,她那雪白如牛奶般光洁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并非那种以胸部尺寸著称的女性,但露西亚的胸部却拥有着极致的诱惑。
它们不算太大,却饱满而挺翘,弹性惊人,在我手心完全覆盖时,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的粉嫩乳尖,如同两颗可爱的草莓,在白皙的乳晕中央高傲地挺立着。
我的舌尖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沿着她柔嫩的颈项,舔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那对娇嫩的乳房上。
先是轻轻吮吸着左侧那颗娇艳的乳尖,带着一点点粗暴的力度,然后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高亢的喘息,腰肢猛地弓起,全身皮肤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嗯……嗯啊……凡……不……”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本能地抓住我散落在她背后的发丝,用力地揪扯着。
可那拉扯并非真的拒绝,反而更像是一种深陷情欲泥沼的无助挣扎,或者说,是难以自持的渴望。
我将她的乳尖含入口中,用齿尖轻柔地摩擦着,然后用力地吮吸,就像幼犬吸食母乳般,发出清晰的“啧啧”
水声。
一股巨大的酥麻和快感瞬间从她的乳房传递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若非我紧紧抱着她,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你、你这坏蛋……啊……”
她终于挣扎着将头抬起,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狐眸迷离地看着我,瞳孔深处倒映着我的身影,带着一丝屈辱,更多的却是被欲望支配的颤抖。
她那两条原本傲娇地立着的狐狸耳朵此刻也无力地耷拉着,贴在发丝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低头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一只猫咪,完全不设防地将身体交给我。
我将她轻轻放在帐篷里兽皮铺就的软垫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颤抖着,绯红的脸颊滚烫,散发出诱人的热气。
“露西亚,我的小狐狸,我想要你……”
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温柔和渴求。
双手粗鲁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裙摆,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白皙得几近透明的大腿。
腿心深处,那丛红色的狐毛隐约可见,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湿热气息。
她下身已经彻底湿透,原本穿在里面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润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股间。
那片娇嫩的狐穴,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花唇饱满地外翻,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在昏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手指伸向她那片潮湿的蜜穴,先是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的颤抖和跳动。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弓起,双腿间的小穴因我的挑逗而更加潮湿。
指尖在她阴蒂周围的花唇上来回轻抚,然后缓缓探入湿热的穴口。
“嗯……呜……不……唔……”
她身体一僵,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又被我强行掰开,露出她那一片因我指尖深入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粉嫩的花穴。
我的手指在她穴道深处探索着,感受着那柔软的穴壁因我的进入而不断收缩、蠕动,紧致得惊人。
很快,指尖便触碰到了一处格外敏感的凸起,轻轻一按,她便发出一声高亢的颤鸣,身下潮水般涌出更多的蜜液,瞬间湿透了我的手指。
“啊……嗯……快……快点……”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口中发出失去理智的哀求。
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如同被捕获的鱼儿,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甚至能看到因极致兴奋而分泌出的细小泪花,湿润了她的眼角。
我不再忍耐,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摩擦而变得灼热坚硬,顶端那颗蘑菇状的龟头充血发紫,甚至带着清晰的青筋,滚烫地抵在她已经彻底湿润的穴口。
那穴口如同张开的贝壳,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露西亚,我进来了……”
我沙哑地低吼一声,然后猛地挺身,将灼热巨大的肉棒直直地对准她那湿润饱满的蜜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肢,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撕裂般的痛感,粗暴地撞开了她穴口层层叠叠的褶皱,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片娇嫩的蜜穴深处。
“疼……疼……”
她呜咽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她绯红的脸颊。
但那痛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所取代。
那娇嫩的穴壁被我的巨大肉棒撑开、填满,每一寸都被挤压得严严实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火辣的摩擦。
我的肉棒继续深入,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发出低沉的闷哼。
那娇嫩的穴道深处被我充分填满,甚至能感受到肉棒表面的青筋被她紧致的穴壁包裹、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蜜穴紧致得惊人,每一寸都在主动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我整根肉棒彻底吞噬,不留一丝空隙。
“真、真紧……小狐狸,你真棒……”
我粗喘着赞叹,胯部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带动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润的穴道深处来回研磨。
每一次抽出,她那粉嫩的花唇都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开合、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啊……嗯……慢点……凡……要死了……呜……”
她双眼紧闭,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指甲死死抠着我的背部,娇嫩的身体不断在我身下弓起、颤抖,试图迎合我的律动。
下身涌出的蜜液变得更加汹涌,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兽皮垫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水渍。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肢有力地在她身上律动,每一次都凶狠地将粗壮的肉棒贯穿到底,直抵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蜜穴撑到极致。
她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吟,那高亢的颤音在帐篷里不断回荡,带着绝望的甜腻和彻底的臣服。
“嗯……嗯啊……啊啊啊……快……快一点……凡……我、我受不了了……要、要来了……”
她口中发出胡言乱语,身下不断涌出潮水般的蜜液,整个穴道都被淫水浸润得滑腻一片,却又因为欲望的膨胀而更加紧致。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团融化的水,在我身下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撞击。
“小狐狸……我的小狐狸……把你的骚水都给我……”
我低吼着,将她那柔软的狐狸尾巴扯到手中,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蓬松柔软的毛发。
下身的抽插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将肉棒狠狠地捣进她柔软的子宫口,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嚎,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如同八爪鱼般将我缠绕。
一股巨大的潮热从小腹处炸开,甜腻的蜜液夹杂着少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们交合处完全淹没。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如同被撕裂般,剧烈的高潮瞬间将她吞没。
我低头含住她湿润的唇瓣,在她高潮的颤抖中,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倾泻而出,滚烫的浊液射入她体内最深处,带着原始的冲动和征服的快感。
她高潮后的蜜穴在我肉棒的冲击下,仍旧不自觉地收缩、吸吮,将我体内涌出的精华全部吞噬,仿佛要将我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那极致的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娇喘连连,粉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
双眼无神地看着帐篷顶,眼角仍挂着高潮的泪珠,全身皮肤潮红,娇躯上甚至泛着细密的汗珠。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令人沉醉的湿滑声响,混合着淫靡的蜜液,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兽皮垫上。
那私密的穴口被肉棒抽离后,仍然张合着,粉嫩的花唇肿胀,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独特的红肿。
那湿腻的空气中,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我和她交融后的腥甜味道,带着情欲特有的气息,萦绕在鼻腔久久不散。
我俯下身,在她潮湿的颈窝处落下细密的吻,轻轻摩挲着她那对娇嫩的狐狸耳朵,感受着它们在我指尖下微微颤抖。
“笨蛋凡……你这……你这坏蛋……啊……”
她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娇嗔地在我怀里捶打着,那力道却轻若羽毛,反而更像是一种绵软的撒娇。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带着情欲过后的余温,柔软得令人心颤。
那双狐狸尾巴也重新缠绕上来,轻柔地拂过我的腰侧,带着一丝眷恋和依赖。
突兀响亮的咳嗽声将我和小狐狸吓了一大跳,宛如被定身了,打闹的动作刹那僵直,而后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到了满脸无奈的玛玛加。
大概是无限制返回带来的超级眩晕感,别说我,以小狐狸的警觉竟然也没发现玛玛加的存在,这下好了,被看个正着。
“啊……啊啊啊!
小狐狸先反应过来一步,尖叫发出的同时双手把我一推,推出了大老远,这算啥,女版的拔【哔】无情吗?
真过分。
“玛……玛玛加奶奶。
难为情的忸怩几下,小狐狸还是禁不住心中的思念感情,扑向玛玛加,和她抱在一起。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玛玛加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看到的景象,一时间眼眶湿润,情难自已。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让自己一族的天狐,未来的族长去地狱世界冒这个险呢?
玛玛加是没办法,先不说小狐狸这边已经点头,千肯万肯,决定了要和心上人一起同生共死。
再说了,联盟那边连他们的救世主,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机灵实际上更不机灵的德鲁伊也派了过去,为了夺回教廷山,为了战胜地狱,为了暗黑大陆的未来,如果狐人族在这种关键时刻退缩,那就算是阿卡拉以及她所代表的人类不说什么,其他种族心里也会悱恻,狐人大大的狡猾,明明说好了要百族联盟,誓死抵抗地狱入侵,却在这种非它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中退缩。
被打上这样的烙印以后,可想而知,整个狐人族在大陆的声望会一落千丈,甚至是落得贪生怕死的悲名。
面对这么多的压力,玛玛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舍不得,也不得不让小狐狸跑这一趟。
看到玛玛加老泪纵横的样子,我心里大概也能想明白这些东西,但明白归明白,却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只能尽全力在这趟地狱之旅中保护小狐狸,幸好幸不辱命,我可算是把蹦蹦跳跳的天狐圣女殿下给狐人族带回来了。
等这对情若祖孙俩的狐人宣泄完了感情之后,玛玛加向我走过来,面带感激。
“凡长老,这次真是太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露西亚,保护了我们狐人族的未来。
说着,玛玛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眼睛又微红了,地狱世界这种地方,就算从未去过也知道有多危险,以露西亚刚刚突破世界之力境界的实力,一个人去的话绝对是十死无生。
“不,玛玛加奶奶,你说漏了一个,应该是我保护了我未来的妻子。
说完,我看向小狐狸,换来她一个大羞红脸。
“谁要嫁给你这种坏蛋了,去去去,一边去,想在这种时候占本天狐的便宜,门都没有。
听得我和小狐狸的对话,玛玛加面露笑容,没有说什么,让我有些诧异,虽然她心里已经默认我和小狐狸的关系,不再阻挠,但我知道,站在私心角度,将小狐狸视若孙女的她,其实并不怎么待见我这个花心后宫长老,每次我和小狐狸无意中表现的非常亲密,她心里都会暗暗叹气。
难道说经历过这次事件后,她是打从心底里赞成我和小狐狸在一起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是好事一件。
小狐狸将无限制返回的回归地点设在了狐人族的第二个部落,也就是接受第二次狐人考验的那个冰封山谷之中,因为这样,玛玛加才会及时出现,打断了我和小狐狸秀恩爱。
在回去狐人族的路上,我们顺口将回来的目的也和玛玛加说了,反正对于联盟高层而言,这并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如此甚好,阿卡拉又走对了一步棋,真是太好了,运气站在我们这一边。
听闻我们要在地狱世界设立据点,而且已经这么做了,现在就等着世界之石传送阵开通,玛玛加高兴的连连点头,身为领导者,她比我们更加了解教廷山所代表的意义。
顿了顿,忽然,她的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们这趟回来时间急迫,不能浪费,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在狐人族多逗留一天,明天……不,今晚,我会给露西亚举办一次盛大的庆祝会,庆祝我们狐人族的天狐圣女从地狱世界安全归来。
“这……庆祝会的话身为主角的小狐狸留下就行了,我回去向阿卡拉奶奶复命如何?
而且有我在,狐人们大概也高兴不起来。
我挠挠头,看了一眼小狐狸,然后为难说道。
“如果你想获得族人的认同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留下来。
我的小动作被玛玛加看在眼里,她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
“你成为地狱第五魔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暗黑大陆,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
玛玛加提起这个,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的魔王身份,不禁呼吸微窒,虽然阿卡拉已经再三保证我不会受到这个身份的影响,但是大家心里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我还没有底。
“因为消息的散播,现在已经是众人皆知,本来你和露西亚这一趟地狱世界之旅,是联盟的密中机密,非各族领导者而不可知,闹到这种程度,我们也隐瞒不下去了,为了让大家更清楚事实的真相,明白你不是背叛了联盟,索性将这次机密行动全部公开了。
“也就是说,全部人都知道了我和小狐狸是去地狱世界取回教廷山,对吧?
“嗯,几乎都知道了。
“那和你刚才说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吗?
我好奇问道。
“族人都知道露西亚为了取回联盟的战略性武器——教廷山,和你一起冒死前往地狱世界去了,大家都很担心,如果在这时候,能为你们安全回来举办一次庆祝,想必族人都会知道你们在地狱世界里经历过同生共死,对你的认同度也会大增,同时,也能证明你依然站在大陆这一边,魔王之名不宣而破,怎么样?
玛玛加笑的跟狐狸一样狡猾……不,她本来就是狐狸。
“没问题,我留下来。
虽然心里十分思念维拉丝她们,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但是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可不想错过,小狐狸说过,想要光明正大的娶她过门,让这只傲娇小天狐乖乖承认她是我的妻子,至少得让她的族人们先认同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又撇了小狐狸一眼,似乎想到一块去了,小狐狸羞的死死低下了头,不敢面对我的目光,俏脸都快埋到高耸胸部上去了,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傲娇强势,而是娇羞低喃。
“你……你看我做什么,真是的,真是个坏蛋。
什么呀,这种反应,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子,我也将脸撇向另外一边,仿佛那儿有一万个迪亚波罗狂奔而过。
“没,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而已。
“……”
这句话好像也很让人害羞,我和小狐狸都无语了,看到这一幕的玛玛加,从心底里露出笑容,这就是年轻人啊……看来我家的露西亚是真的留不住了。
“我现在就去准备庆祝,在这之前,为了给族人们最大的惊喜,你们两个先不要露面。
“好的,哦,对了,玛玛加奶奶,我这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想到这次回来的任务,我连忙将法拉老头给的水晶球拿出来,世界之石传送的连接,一天一刻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这是传送引子,能麻烦你尽快交到阿卡拉奶奶的手上吗?
“没问题,放一百个心吧。
闻言,玛玛加露出肃然之色,连庆祝都先放到一边去,赶忙收好水晶球,吩咐信得过的人去送了,我们辛辛苦苦在地狱世界走一遭,还要加上我在吃货三大爷那受的苦,才换来这么一颗小小的水晶球,不容易啊。
哈洛加斯的夜晚来的早,等到傍晚,在罗格营地算来,应该还不到夕阳时间,外面下起小雪,天气有些阴沉,但是这丝毫没有阻碍整个狐人族的高涨情绪。
她们一直担心着的天狐圣女露西亚大人,今天,终于要从地狱世界那种可怕的地方回来了,哪怕细数前面历代圣女,露西亚大人也是伟大的,她不仅完成了许多天狐不敢尝试的第二次天狐考验,凭借着勇气和强大的实力,连地狱世界也没有困住她,这是何等伟大的成就?
在地狱入侵,大陆动摇的危机时刻,狐人族出了这样一个集勇气力量和智慧于一身的伟大领袖,是何等振奋人心,现在,露西亚不敢说自己是历代天狐中最受爱戴的一位,但至少在这万年时间里,她的成就和声望是前几代天狐不能比拟的。
从帐门缝隙中窥了一眼外面的沸腾景象,我有些担心:“待会我就这么出去,该不会被你的族人撕了吧?
“怕了吗?
怕了现在离开也不迟,或者躲在这里不出去。
身穿正装,雍容华贵的小狐狸,晃动着衣服上清脆作响的挂饰,对我露出挑衅笑容。
“哼,为了把你这只可恶的狐狸娶入门,我算是拼了,怕什么怕。
我胆子一壮,虽然经常在女人面前认怂,但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认。
“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小狐狸冲我努努嘴。
“啊,之前说过的话不算了?
“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本天狐什么都不记得了,嘻嘻。
露着让人牙齿痒痒的调皮笑容,小狐狸躲开我的捕获。
正待打闹,外面传来玛玛加的脚步声,我们连忙拉开距离,正经八百的装作整理衣服,迎接庆祝,却不忘用目光眉来眼去的暗中交(传)锋(情)。
很快,玛玛加掀开帐门走进来。
“玛玛加奶奶,怎么样,水晶球已经送到了吗?
从狐人族到联盟有传送阵,并不需要多少时间,所以我才有此急切一问。
“嗯,放心,阿卡拉已经收到了,还说要让你这个魔王快点回去,她也要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水晶球的重要性不言而明,说出这番话的玛玛加,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这就好,庆祝吗?
不错不错,看来我得多叫上一些人了。
我在心里开始琢磨着,像拉尔三条子,马拉格比三人组,汉巴格肯德基小队之类的,肯定要叫回来一起闹,我好在他们面前抖擞一下魔王威风,让他们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本德鲁伊的智商没有见涨,但地位已经非同凡响,救世主兼魔王,就问你们服不服?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在那之前,先应付了我们的庆祝再说,我可不敢保证待会你出去绝对会安全。
见我过于乐观,玛玛加好心的提醒一句,顿时又将我拉回了现实当中,愁眉苦脸起来,一旁的小狐狸不仅没有替为夫分忧,反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出去吧。
说着,玛玛加率先走出帐篷,外面已经是人头涌涌,数万双狐狸耳朵在雪花下不断抖动,绝对是狐耳控的福利。
还有更多的狐人,视野之内,昏暗天色外加纷纷扬扬的小雪下,只能看到繁星一样的火把,根本看不到尽头,可能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狐人,估计高达六位数的数量,一起涌到了狐人族主部落,在这里欢聚一堂,迎接圣女回归。
在帐篷里看到这一幕的我有些吓尿,此时此刻,情愿面对的是六位数的地狱怪物。
外面,已经响起了玛玛加那通过魔法扩音器发出的洪亮声音,伴随着她的每一句话落音,整个狐人部落都会响起巨大欢腾,真的是热闹非凡,估计有不少非狐人族的客人都跑来围观了。
等玛玛加最后一句落音,小狐狸在背后推了推紧张兮兮的我。
“要出去了。
“哦……哦哦,好的。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明明外面下着雪,我却流着汗,有点奇怪啊,是不是感冒了,我是不是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会比较好,等小狐狸先出去探探路……
“瞧你个怂样。
见我目光游离,小狐狸又气又好笑,脸微微泛着诱人的红晕,她将香喷喷的小手抬到我面前。
“喏,借给你,牵住的话,大概就不会紧张了。
我一愣,看着越发害羞的低下头的小狐狸,轻轻牵上了她的温暖小手,不知为何,内心的紧张感真的一下子就消失了。
天狐圣女大人满载!
当我和小狐狸手牵着手,刚刚掀开帐门的时候,外面的狐人们忽然静了静,可以想象一下,当数十万狐人齐聚一堂,数十万双狐狸耳朵抖动,数十万根狐狸尾巴轻甩,数万个火把熊熊燃烧,散发出的热浪连哈洛加斯的寒意也驱之一散,却陡然安静的落针可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诡异景象,就仿佛是来到了无声的,让人心慌意乱的黑白胶卷世界。
但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所有狐人高喊着她们的天狐圣女的名字和尊号,以最热烈的姿态迎接圣女回归。
但是,当我紧随其后,和小狐狸手握着手一起走出帐门,露脸的瞬间,那震天的欢呼声又硬生生憋在了喉咙,再也发不出来。
玛玛加是故意的,她在刚才的致辞中并没有提到我,我的存在,我和小狐狸手拉着手的这一幕,对所有狐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
一时间,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整个狐人部落静悄悄一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进行某种默哀仪式。
被数不清的炯炯目光注视着,我心里再次发慌,这些狐人也太团结了吧,一起出声,一起闭口,到底是对我和小狐狸在一起有意见,还是对我的新身份有意见?
“不要紧的。
转过头,火把光照下,小狐狸看过来的眼睛格外妩媚明亮,她和我牵着的小手用力一握,五指交错紧紧的连在一起,似乎想要传递谁也没有办法将这双手分开的意思。
“相信我,也相信我的族人。
“呼,好。
我松口气,重重把头一点。
这时候,玛玛加响彻部落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抱歉,我似乎忘记介绍我们的贵客了,在地狱世界里头,如同骑士一般时刻守护着我们的天狐圣女,同时别忘了,他也是拯救过我们狐人一族,获得过最高荣耀的天狐勇士。
听到天狐勇士这几个字眼,许多狐人都目光恍惚,似乎终于记起来了什么,当年和尼拉塞克一战所引发的大雪崩,过去的时间说长也长,说不长嘛,那也的确挺短的,也就是十多年前的事,这里的绝大部分狐人都亲身经历过,也知道,就是眼中这个德鲁伊保护了部落。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德鲁伊的恨意吧,恨他明明有了众多妻子还要勾引自家的圣女大人。
就在大多数狐人陷入回忆的时候,玛玛加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于守护我们的天狐圣女从地狱世界安全归来,对于我们一族认可的最高荣耀,天狐勇士,难道大家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吗?
这可不像是我们狐人的待客之道。
可是,他现在可是魔王,不是吗?
有些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狐人,心里或者嘴上嘀咕着,但却抵不过大部分狐人唤醒心中回忆后,心中产生的诸多复杂感情,进而在玛玛加的引导下,开始鼓掌。
自从他出现在这里,和圣女大人手牵着手的那一刻开始,对于其魔王身份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都冰雪消融,想想也是,退一万步,其他原因不论,我们的天狐圣女大人如此美丽动人,乃是整个大陆甚至三界首屈一指的美人,这个好色德鲁伊又哪舍得扔下圣女大人去当什么魔王呢?
让我选择我也绝对会选择圣女大人啊。
稀稀疏疏的掌声响起,在这些掌声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掌声,越来越响亮,很快,无论愿不愿意,在气氛的带动下,几乎所有狐人都鼓起了掌,平心而论,如果这个德鲁伊不是那么好色,娶了那么多妻子还窥视自家的圣女大人,或许,他的确是和圣女大人最般配的一对。
面对越来越多的掌声,我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了,这下可好,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被手撕鬼子了,至于这些掌声有多少分诚意,我并不在乎,我也没想过一口气就能让这些狐人心服口服,承认我和小狐狸的关系,凡事总得慢慢来嘛,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很快,我就适应了气氛,开始融入到这场庆祝之中,狐人长老们频频向我道谢,这些狐人高层应该是最了解我和小狐狸的关系,也是最早支持我们的狐人,除此之外,我在狐人族的处境其实也没那么差,还是有一些友好者,甚至是拥趸,其中以女性狐人居多。
呃……好像周围的狐人男性神色更加不善了,甚至连小狐狸的神色都变得锐利起来,我连忙收起得意忘形,狼狈的从俏媚多情的女狐人包围中钻出,坚定的站在小狐狸身边,以表忠心。
数十万狐人的狂欢,光是想在狐人的包围下绕着部落走一圈,让这些狐人挨个围观一遍,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再加上后面的狐人特色的篝火宴会,在短短时间内能够准备周全,玛玛加的能力也是可见一斑。
顺便一说,我被小狐狸拉着去跳舞了,一跳就没完没了,美名其曰是全心全意的感谢我在地狱世界一路保护她,但是不是想看住我,不让那些女性狐人有邀请我的机会,那可就难说了。
一直闹到半夜,小雪变成了大雪,并且刮起了刺骨寒风,安全起见,玛玛加才结束了这场盛大的欢庆。
……
第二天早上,我打着哈欠起床,小狐狸已经在厨房里哼着悦耳小调做早餐了,满满一副新婚夫妇,天伦之乐的温馨。
呆呆的坐起来,我陷入思考者模式。
“在想什么呢,你这笨蛋。
小狐狸从厨房里探出头,发现了某德鲁伊试图用特别的姿势强行拔高自己的智慧气质,不由好笑的用手中的汤勺隔空做了一个敲头动作,可以看出这只小天狐的心情很愉悦,一早起来背后的狐狸尾巴就没有停止过摇摆。
“我在想,我在狐人族的待遇也没那么差。
“我早就说过了,是你自己太杞人忧天罢了。
小狐狸偷笑。
“是啊,尤其是那些女狐人,太热情了。
想起昨晚被包围时,无意中不小心蹭到的诸多柔软触感,我满是怀念。
结果嗖一下,汤勺飞出,正中我的脑袋后弹回小狐狸的手中,如果受害者不是我的话,我大概会赞叹一声“好一记回旋汤勺”
。
“你看上谁了?
说!
小狐狸寒着脸,原本愉悦轻轻摇摆的狐狸尾巴,开始大幅度的生气的噗嗦噗嗦甩动起来。
“看上你了。
我一个哆嗦,赶忙用正直含情的目光看着小狐狸。
“哼,最好不要让本天狐抓到你在狐人族乱来。
小狐狸没有轻易接受我的糖衣炮弹,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汤勺以示威胁,然后缩回厨房,重新烹饪她的咸味地狱去了。
唉,要糟,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到底是没躲开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早餐过后我才摇摇晃晃的抱着肚子回到自己的帐篷,昨晚玛玛加给我安排了住处,就在小狐狸的帐营附近,如此好意我不笑纳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于是一转头就钻到了小狐狸的帐篷过夜。
很快,我们收拾打点好,就和玛玛加告辞了,身负重任,玛玛加也没有挽留我们,再三叮嘱过后,亲自将我和小狐狸送到了传送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一路上狐人投来的刺人目光少了许多,说起来,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堂堂正正的在狐人部落里大摇大摆走过了,想当年本德鲁伊明明是狐人族里人见人爱的天狐勇士一枚,唉,都是小狐狸的错。
在玛玛加的送别下,白光一闪,我们到了哈洛加斯,没有多做停留,我们再次踏上传送站,再随白光一闪,回到了久别的罗格营地。
这一走,就是接近一年的时间,抬头看着久违的熟悉蓝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在踏上哈洛加斯传送站回来的前一刻,还表现的淡定无比,仿佛只是去了大雪山三天两夜游。
“我先去阿卡拉奶奶那复命,你回家去吧。
走出传送站,小狐狸善解人意的将我往法师公会方向一推。
虽然是只爱吃醋的小天狐,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从来都是更加考虑我的感受,让我感动不已,刚想抱抱她表达一下感激,就被这只爱害羞的小狐狸狠狠一推,然后她转身哧溜一下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只俏狐狸,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幸福傻笑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神色激动,看着法师公会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大步迈出。
本德鲁伊救世主大魔王回来了,颤抖吧,凡人们!
结果忘了脚下的台阶,一个踏空,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后世记载,暗黑历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恐怖的爱与正义大魔王吴凡,携带魔王之威,以不可一世的身姿莅临罗格营地,于传送站台阶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妹啊!
回到罗格营地已经有三天时间了,除了一开始回家见维拉丝她们,报了平安,安抚了家人的情绪,从第二天开始,我和小狐狸就被阿卡拉频频叫过去,从早到晚的连续讨论,连午饭都是在阿卡拉的小黑店里解决。
没办法,这趟地狱之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连小狐狸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不止这些,还有关于教廷山以后的发展,这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讨论完的事情。
水晶球已经由狐人之手交托给了阿卡拉,阿卡拉又马不停蹄的将水晶球交给了法师公会,再招来精灵族和赫拉迪克族一起研究,这种关乎整个暗黑大陆未来的事情,还是尽可能多拉些强力帮手,节约时间。
三族联手,连通地狱世界和暗黑大陆的传送桥梁,我想应该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吧?
不过,这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背后默默祈祷一切顺利了。
到此为止,我们这趟地狱之旅也算告了一段落,虽然前方有更加艰巨更加重要的任务等待着我们,但是在这偶尔的间隙,能放松一下还是要尽量放松,在地狱世界那种鬼地方呆久了,别提有多压抑。
所以说,阿卡拉提议的回归庆祝宴会,正好来的及时。
回到营地,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除了酒吧里经常会展开让我羞耻欲绝的关于我那爱与正义的魔王的话题,以及周围的熟人也会经常拿来调侃,这种轻松的气氛让我大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说没有变化那也是假的,就拿家里来说,就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某个可恶的家伙狂刷世界大喇叭以后,出现了变化。
首先,死狗不知所踪了,虽然这货以前偶尔也会离家出走个三两天,估计是不知道跑哪去用它那狗脑子思考狗生的意义以及自己的存在价值,深入探讨将来如何作为一只储备干粮更好更滋润的活下去,但是像这次这样,已经接连消失了一个多月,是绝对没有过的事情。
水晶这货到是吃的香睡的香,阿卡拉对她宠溺有加,先我一步在营地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让我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她和死狗的关系很好,身为一头高傲的水晶龙竟然被区区一只金毛哈巴狗驯服,绝对是巨龙一族自诞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和污点,我很好奇她还能滋润的活到现在,没有被愤怒的巨龙们抓回去抽筋剥皮。
这些是题外话,主要是因为水晶和死狗混的很熟,所以死狗失踪后,我们理所当然的找她问话,水晶不从,说蕾奥娜大姐头有令不许她说出口,结果被琳娅用一瓶清神水轻而易举的就诱惑投降了,说到底这头蠢萌水晶龙的忠诚度,也就值一瓶清神水而已。
不过,水晶也没有透露太多,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威胁,只告诉了我们,那只死狗回家去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回家?
对于这个答案,不仅是我,连风雨无阻的每天给死狗准备烤鱼,已经将死狗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的维拉丝,也显得茫然。
好像……这的确是个盲僧啊华点!
和死狗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们除了知道它自命不凡的给自己取了一个蕾奥娜这么骚包的名字以外,竟然从来不知道它的家在哪里,父母是干什么的。
啊呸,你捡到了一条狗,你难道会问这条狗你父母是谁,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怎么流浪到这里来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年头还兴给狗上户口了?
汪星人要侵略地球了吗?
不知道,那是情理之中,不过从水晶那获得的简单情报,至少让我们可以确认这只金色干粮不是被某只野兽给叼走吃了,也不是被沉沦魔一棒子敲晕扔到大瓦锅里头,更不是掉到水里活活淹死,而是回老家结婚去了。
至少生命安全不用太操心,说不定哪一天,这只金色小动物就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家门口,懒洋洋的趴在那儿晒太阳,然后像往常一样,叼着它的狗盆向维拉丝索要烤鱼,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如果说死狗的失踪是小事,那么我的可爱宝贝儿人鱼公主埃里雅走了,那就是大事了,不过乖巧懂事温柔的人鱼公主殿下,可不像死狗那么冒失,毫无预兆的就玩失踪了,她是正经八百的和维拉丝她们告别,说是要回家一趟,她的爸爸,也就是人鱼之王让她回去,有重要的事情。
也是离开了将近一个月,在死狗玩失踪不久以后。
对于埃里雅的离去,我深感不安,莫非是人鱼之王知道我成了地狱第八魔王,觉得埃里雅跟着我会有危险,所以才把她叫回去,以后不让她和我亲热的玩耍了?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毕竟在人鱼之王眼里,宝贝女儿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我这种冒牌救世主兼劣质大魔王死就死了,缺我一个大陆又不是不会转了。
我失落之余,也为埃里雅有个关心她的好爸爸而开心,的确,人鱼之王做了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已经成了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棋子,跟着我这样的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埃里雅回到家里,安全有保证,我心里也安了几分。
再然后,还有一个玩失踪的家伙,那就是爱娃儿,其实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失踪了,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相比,爱娃儿相对的飘无定所,我在营地的时候,她肯定在,但是我不在营地,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据维拉丝她们说,这抖M天使只不过是平均两三天出现个一次,有时十天半月不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明是气质高洁典雅华丽的天使公主,长的也十分漂亮不会逊色于琳娅,存在感却差的和三无公主有得一比,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咳咳,我好像不应该这样在背后诽谤爱娃儿,在去地狱世界的时候,她可是偷偷塞了一件神器给我,这件神器在最后帮了我们不少忙,没有它,冈姆大魔王就要牛B了。
擅长隐身再加上神出鬼没的爱娃儿,消失一段时间并不是罕见的事情,但是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的离去结合到一起,隐隐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她也一起失踪了。
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失踪会不会和借我神器有关,按照守护世界之石残片的那位叫啥啥啥的天使的说法,这颗神器珀鲁奇亚之眼在天使族也是唯独一件,不可能轻易外借,爱娃儿十有八九是仗着天使公主的身份将它偷出来借给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的失踪,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暴露了,被五爷或者她的爷爷抓回去领罚呢?
也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两天就应该有天使来找我要回珀鲁奇亚之眼了,我可不相信天使会有那么大方,就这么白白将这件难得的神器送给我。
唉,情况不明朗啊,拜托阿卡拉帮我打听打听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肯定要再召唤一趟五爷,和他求求情了,毕竟爱娃儿是为了我才这样做。
以上,就是我回来后收到的离奇失踪人口报告,死狗的失踪,埃里雅的离去,爱娃儿的消失,让这个家陡然冷清了不少,再加上我在地狱世界生死未卜,刚回来的时候,将扑到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们挨个抱了起来,竟然发现她们的平均体重轻了一点五斤,让我大惊失色。
现在,是该让这个家重新热闹起来,充满人气了。
“所以说举行庆祝宴会吧,庆祝宴会。
“在你的脑子里,庆祝宴会就是热闹的代名词,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了吗?
小狐狸在一旁磕着瓜子,斜眼鄙视我道,自从地狱世界回来后,她比以往更加不避讳,来到营地之后,狐人族的驻地都不回去了,直接就在家里住下,把自己当女主人……之一了。
为了让狐人族更加认同我们两个的关系,这只嘴上傲娇的小天狐也在暗中做着努力,争取给族人一种本天狐这把生米已经被那个后宫德鲁伊煮成了熟饭,你们就认了吧的效果,对于害羞和傲娇的她来说,能做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已经相当于是我变身圣月贤狼在营地招摇过市一般的羞耻度了。
“这可是阿卡拉的决定,难道说你还想继续呆在那个小帐篷里讨论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本天狐到是不讨厌,再说了,教廷山以后可是你这个大魔王的大本营,拜托自己也用心一点好不?
“魔王让给你了,教廷山也让给你了,加油吧。
“加油个头,自己给我振作一点!
见我懒洋洋的死去活来样子,小狐狸一尾巴抽过来,我机智的躲开,哈哈笑着向外边跑去。
“我现在就去召集小伙伴,中午饭不用等我了。
“这笨蛋啊……哪有身为魔王的觉悟?
小狐狸头疼捂额。
“这样的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从旁经过的小狗狗维拉丝,呆萌的把头一歪,冒出个大问号。
“就是太正常了,正常的像个凡人一样,所以才不像魔王啊!
“果……果然还是要烧杀抢掠才行吗?
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大人可是爱与正义的魔王。
说着,维拉丝露出让小狐狸也觉得晃目的温柔笑容。
“传播爱与正义,才是大人的本职。
小狐狸张大嘴巴,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呐呐,阿卡拉奶奶,我的伙伴们都收到消息没有?
来到阿卡拉的帐篷,我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因为这次的庆祝宴会难得是她一手包办,可谓是公款吃喝,十分符合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的心意。
因此,那些小伙伴们也不像平时那样,由我拜托士兵们去通知一二,而是由阿卡拉亲自出马,效率那自然是不同凡响。
“快了,快了,有些人正在历练,总得给他们回来的时间是不?
对于我的迫切,阿卡拉回以温吞笑容。
“什么时候能够来齐,庆祝宴会什么时候能够举行?
我并不满意阿卡拉的答案,紧接着问道。
“我想想看,今天晚上如何?
“那么快。
我惊了,明明现在回来的人还没多少,阿卡拉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安心的交给我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我很期待。
我点点头,的确,阿卡拉做过保证的事情,从来没有失言过,比老酒鬼法拉老头之流可靠多了。
“饲主,饲主,水晶也要参加宴会。
一直在阿卡拉家蹭吃蹭喝的水晶,乘机抱住我的大腿,用奶声奶气的语气嚷嚷道。
“没说不让你参加,只要给我安分一点。
我弯下腰,两手握拳在水晶的太阳穴上钻着,这蠢萌水晶龙不愧是物理防御第一,竟然丝毫没有痛觉,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仿佛我在给她按摩,实在太打击人了,是不是该变身COSPLAY熊给她按一按,让她知道什么叫受苦呢?
“水晶会很安分的,很安分的吃东西。
“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闻言,我气的七窍生烟,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捡回一坨这样的大麻烦?
“睡觉。
水晶大言不惭,毫不觉得羞愧的回答道。
“除了睡觉呢?
“大吃大喝。
我:“……”
好吧,指望这头幼齿水晶龙说出争气上进一点的话,我真是太天真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宠。
摆脱水晶的纠缠后,我来到新新罗格酒吧,想看看那群混蛋们有没有偷偷回来,打算吓我一跳,结果熟人是没见到,却被一帮子菜鸟冒险者给团团围住了。
“凡长老,快请坐,请上坐,上好酒。
这群混蛋,一脸的嬉皮笑脸,丝毫不懂得尊敬前辈,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伟大救世主兼无恶不作的大魔王。
“快点和我们说说地狱世界的事情吧,还有您是怎么当上这个大魔王的,爱与正义……噗噗。
“再笑我可要走了。
我喝上口冰麦酒,重重将杯子顿落,声色俱厉的摆出前辈架势。
“别生气嘛,比起你在地狱世界的事情,我更想知道你当初和歌姬维拉丝大人的往事。
“对啊对啊,我想知道你和莎拉大人的往事。
“给我们说一说莎尔娜女王的故事可以吗?
我好恨啊,恨自己晚生了十几年,没办法和莎尔娜女王大人共一个舞台战斗。
痛心疾首的说出这话的冒险者,可想而知一定是个抖M。
“你别傻了,就算你和莎尔娜女王同一个舞台,同一批外出历练,女王大人用不了一个月就已经把你甩到屁股后头了,你仍然只能仰望她的背影。
身旁有冒险者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混蛋,仰望背影也值啊。
抖M冒险者明显之前喝了不少,闻言是老泪纵横,看起来已经放弃治疗了。
“咳咳,我说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听我在地狱的伟大事迹。
我咳嗽几声,【孤高】的扫了整个酒吧一眼,看大家都正襟危坐,齐齐投来沉默而期待的目光,不由的心满意足,一杯麦酒灌下,滔滔不绝的说起。
“想当初我和小狐狸,对,就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一起下到地狱世界,刚刚来到的地方,你们猜怎么着?
火焰世界,迪亚波罗的地盘,当时啊,整个天空都是烧红一片,地上的温度高达数千度,根本无法呼吸,这还不止,我仿佛看到一条巨大蜥蜴的尾巴,上面带着刺骨,长达千米,散发出极为恐怖的威势,在附近摇摆不定,百米高的小山头,轰隆一声就被这条尾巴给扫成了平地……”
正当我吹的起劲时,酒吧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伴随着叮铃叮铃的清脆铃音响起,一道盖过所有声音的大嗓门紧接着出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吴小子在这吹牛。
熟悉的嗓门让我猛地回过头一看,可不是拉尔三条子是谁?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惊喜的连连问道。
“我们先去了你家一趟,我的宝贝女儿莎拉说你去阿卡拉大长老那了,我们又跟了上去,在大长老那又扑了个空,估摸着你应该就在这么几个地方闲逛,一找就找着了。
拉尔三条子不愧是我穿越到暗黑大陆第一个遇到,最熟悉我的人,张口就将我的习惯行踪暴露无疑。
“那么急着想见我做什么,连莎拉都不陪了。
我目光看向拉尔,不对啊,这死女儿控回家一趟,怎么可能不粘着莎拉跑到这里来。
“还不是想看看我们的新任大魔王到底长得什么样,有没有改头换面?
三人大步上前,毫不客气的挤了个位置,在我身边坐下。
“怎么样,是不是对现在的我有些改观了?
我抖擞一下斗篷,洋洋得意的问道,自从成了魔王后,我感觉自己的气质邪魅了好几分,已经有了龙傲天的三成功力,不吹不黑。
“这个嘛,我们说了不算,得问问大家的意见。
道格这厮,仗着大嘴巴的功力,每个区域都颇有人缘,吹牛功夫深得人心,大嘴巴道格,吹牛大王道格的美名已经传到了第二世界。
“其实啊,我一开始还挺担心的,要是凡长老真的成了魔王,成了我们的敌人,那暗黑大陆可就完蛋了。
其中有憨厚的冒险者挠头答道。
“但是现在放心了,凡长老还是那个凡长老,一点都没变。
又有冒险者起哄。
“怎么说,是不是因为我这副正直善良的面孔?
我大乐。
“不,是因为凡长老的智商一点都没变,就算变成了敌人也不怕。
酒吧里忽然鬼鬼祟祟的发出声音。
“谁?
到底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恼羞成怒,目光四处扫视,可是这群混蛋刻意包庇凶手,不让我找到。
“息怒,息怒,大家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拉尔条子在一旁劝慰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虽然说的是大实话。
“拉尔,别以为你是莎拉的父亲我就不敢动你。
我真的怒了。
“你敢。
拉尔搔首弄姿,得意忘形。
“丽莎阿姨——”
我朝酒吧门外大喊一句。
“别,吴,亲爱的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拉尔腿一软,差点就跪了,岳母大人对我这个女婿信任有加,只要我在她面前说上几句坏话,保准岳父大人今晚吃不了兜着走,还有莎拉也是,对付拉尔,我的杀手锏简直多的不要不要。
我和拉尔斗法的时候,另外一边,大嘴巴道格已经帮我吹上了,提到地狱世界,那叫一个口沫横飞,俨然一副他去过的样子,听的我都信以为真了。
“想我野蛮人勇士道格,继承了布尔凯索之力,正在第二世界大杀四方,为了阻止我这个未来新星崛起,地狱七巨头联合起来,将它们的分身降临到我身边,展开了一场惊天大战——当然,这是它们以为,事实上,我道格一斧头一个,砍了那么六斧头,就只剩下一个目露恐惧的巴尔分身,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应到吴小子出现了危险,别不信,我可是吴小子的领路人,想当年还是我将他从鲜血荒野给捡回来的……这个暂且不说,就说我感应到了吴小子有危险,立刻大吼一声,活生生的将想乘机偷袭我的巴尔分身给震的魂飞魄散,然后双指摁着额心,没错,就是这里,这样笔直摁着,紧闭双目,全力感应吴小子的方位,嗖一下就瞬移到了他身边,那可不得了,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熔浆地狱,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飘荡着一层火山灰……”
到底还是道格的大嘴巴厉害,大家完全忘了我这个正主,聚精会神的听起了道格的牛皮,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也有点被道格虚构的牛皮给吸引了,若不是对他了解至深,还真会以为他曾经去过地狱世界。
眼看道格越吹越起劲,已经完全盖过了我这个回归营地的大魔王的风头,我也不气恼,笑嘻嘻的看着他继续吹,酒吧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又有熟人回来了。
“嚯嚯嚯,我看这里这么热闹,就知道是道格这吹牛皮的家伙在,没想到还另有收获。
推开酒吧木门进来的老马三人,眉飞色舞的嚷嚷道。
然后转眼间,老马就跟我很熟的样子,飞快扑上来搂住我的肩膀。
“我说凡老大,打个商量怎么样?
“什么商量?
重新叫了一杯果汁,我不咸不淡的问道,尽显魔王的高冷风范。
“你看,你已经是魔王了,手下是不是缺少个大将什么的?
“哦,你这么一说,现在确实很缺人手。
我皱了皱眉头,这话不假,教廷山现在啥不缺,就缺人。
“那你看我怎么样?
老马亮了亮自己的圣骑士二头肌,满是得意,简直就像是海龟博士去小公司面试,两个字,屈才了。
“嗯,很好,很不错,瞧你力气一定很大,正好我那缺少个搬砖的,就你了。
“凡老大,你这可不厚道,我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再铁不过的兄弟不是吗?
在哄笑声中,老马气愤的嚷嚷起来。
“哦,难道你还想去对付那些地狱怪物?
“那当然了,不是我吹,想我老马当年在罗格营地大杀四方的时候,凡老大你还是个刚出营地的菜鸟呢,资历来说还是我深一点点。
“好像是这么回事,要不……我先带你去第三世界历练试试?
“这……第三世界的怪物对我来说有点……”
“地狱世界的怪物更强。
“好吧,搬砖就搬砖。
老马呆了呆,竟然认了,无论如何都想作死去地狱世界跑一趟,不愧是大陆第一作死帝,菲妮都比不上。
“喂喂,擅自打断的我精彩故事,这样不好吧,大家说是吧。
正吹起劲的道格不乐意了,想发动群众的力量声谴老马。
“今天我请客。
老马也是老泥鳅一条,闻言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响指,正想响应道格号召的冒险者们一听,立刻倒戈,让道格气的瞪大双眼,直道现在的人,节操还比不上一杯麦酒。
“哎呀凡老大,你这怎么是果汁,快快快,上麦酒,好麦酒。
见我一个大男人面前可耻的放着一杯果汁,周围各种麦酒果酒朗姆酒,分明就是鸡立鹤群,老马立刻大声道。
“不成不成,今晚还有宴会,你们没有收到阿卡拉的通知吗?
“收到了,这不赶过来了吗?
今晚的宴会今晚再说,现在还是中午,美好的中午,热情的中午,离宴会还有足足六个小时不是吗?
足够我们大醉一场,睡醒之后又是美好的时光。
“你等等……”
我正准备找碧丝给我的喝不醉的酒,没想到手一摸,竟然没存货了,失策啊。
“不用找了,来,干了这杯,白狼,你们狼人一族的雪口烧酒也别忘了拿出来,我们要在宴会之前先庆祝一番。
老马明显来劲了,不顾酒吧的规定自顾自的拿出自带酒。
“这可是哈洛加斯的好酒,你们有口福了。
“哦!
酒吧里的酒鬼们兴致高涨起来。
“来,大家和我一起喊,爱与正义的魔王万岁!
“爱与正义的魔王万岁!
“用爱和正义拯救世界的魔王万岁!
“虽然看起来很普通的确也很普通的没有一点高手气势的吴凡大魔王万岁!
啪嚓一声,我面无表情的悄悄踢断了老马屁股下面的凳腿子,在他后仰倒地的时候又是隐蔽的一脚飞出,直接将他踹到酒吧外面。
“大家别和老马学坏了,来,不说不说,喝酒!
这种时候,用酒堵住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们的嘴巴是最佳选择。
“为了大魔王凡长老,干杯!
在我一脸黑线下,大家还是高声嚷嚷着,唯恐人不知。
站在吧台里面的酒吧老板,推了推鼻梁,默默的看了这一幕一眼后,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的擦着他的酒杯,仿佛离他只有一台之遥的喧闹,属于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丝毫不能影响到他。
“我们好像来晚了。
酒吧大门再次被推开,一手拖着口吐白沫的老马走进来的里肯,东张西望几眼,笑着走过来。
在他身后,汉斯,巴尔,基拉等汉巴格小队和肯德基小队队员,陆续走进来,连小腐女阿琉斯也在。
这小腐女,像只怯生的小动物般,进来张望一眼,立刻就跑过来,往我身边一坐,隐藏在帽子下的绯红双眸闪闪发光。
“老师,阿琉斯,已经是,魔王,学生了,对吧?
漠然的看着阿琉斯,我以迅雷之速忽然扯下她的帽子,就你话多,闭嘴。
一头焰发在酒气冲天的酒吧里散落,那张精致而透露着冰冷杀气的美丽面庞,就宛如是在污浊的工厂下水道中美丽绽放,不沾丝毫污垢的红莲之花。
“哦哦哦,是个大美人,凡长老,你太可恶了,什么好事都被你占尽!
一群冒险者,尤其是那些单身狗,悲痛的跪倒在地,夸张的仰天大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想对我的妹妹怎么样?
汉斯那一头超卷的红色汉堡头忽然出现,怒瞪着每一个窥视阿琉斯的冒险者。
“阿琉斯,你也说点什么,解释一下。
本来只是想让阿琉斯少说话,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效果,引起了误会,我连忙看向阿琉斯,你不是腐女吗?
能忍受这样的设定吗?
摘下斗篷后变得酷酷的阿琉斯,酷酷的把头一点,用刺客的冰冷眼神扫了酒吧一圈,给大家降了温后,重新戴上帽子,气质突变,胆怯的发出声音。
“阿琉斯,和老师,志同道合,已经发誓,要在一起。
“没有这种誓,从没有发过这种誓!
眼看连汉斯都朝我投来警惕防狼的目光,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阿琉斯,和老师,心连心,这种话,不需要,说出口,也行。
“也行你妹,你一个人在擅自脑补些什么?
给我纠正过来,最好把整个脑子洗一洗!
“阿琉斯,和老师,已经是,亲密的,互相洗头,这种关系,了。
“哦哦哦,是在浴室洗吗?
果然是在浴室里互相洗对吧,凡长老真是太禽兽了,以洗头之名将自己的学生骗入浴室做这样那样的滑溜溜事情,到底是用的什么洗发,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一帮冒险者鼻孔喷着粗气,定定的看着我和阿琉斯两个,或者是注视着阿琉斯那从宽大斗篷帽子里不经意散落出来的几缕光滑柔顺的绯红发丝,脑海中想象着一些非常少儿不宜的东西。
连目光落到上面似乎都会滑下来的,如此柔顺的秀发,该不会是用了凡长老的……凡长老的自产自销的特殊洗发液吧?
不甘心啊!
吼吼吼吼吼!
“吴老弟,这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真的吗?
你已经对纯洁的汉娜做了这种事吗?
亏我那么相信你。
汉斯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整张脸,抓着我的衣襟拼命摇晃起来。
但是下一刻,他的泪水就仿佛流入了干涸的河床,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表情。
“既然是这样也没办法了只能在汉娜的少女名节被吴老弟你彻底毁掉之前将她嫁给你了不要犹豫了就是今晚的庆祝会一并把你和汉娜的婚礼举行了吧可谓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并且随婚附赠一百颗宝石十件金色装备作为嫁妆还有像我这么优秀的大舅子以及我们整个汉巴格小队也会全力支持你罩着你你还等什么现在就牵上汉娜的手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吧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台词,一连串毫不停顿宛如诅咒一般的话语从汉斯口中发出,听的我一愣一愣,这赶脚怎么像是在迫不及待的卖妹妹啊?
“这是,不对的,男人和,女人,怎么能在,呜呜呜~~~”
没等阿琉斯把话说完,我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在这种地方暴露你的腐属性,你不在乎,顶着你的老师的头衔的我还在乎呢。
“汉斯,你今天很可疑啊,那么急着想将阿琉斯嫁出去……”
一边捂住阿琉斯的嘴,我一边用上下打量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红发汉堡头教主。
“怎……怎么会呢,一定是你多心了吴老弟,我可是在关心汉娜,对,在关心她。
汉斯演技不精,已经开始慌张,露出马脚,他连忙向一旁的狗头军师巴尔小声嘀咕。
“我说,真的可以吗?
吴老弟好像看出端倪了。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了汉斯老大,我已经再也没办法忍受汉娜一边散发黑气一边用恐怖的目光盯着我们一边在笔记上写下一些散发出比地狱怪物的气息还要邪恶的可怕文字。
“我……我也没办法忍受了,今天一定要把汉娜嫁出去,就算是买一送十亏本卖给吴老弟也成。
汉斯用力点点头,做出了艰难决定。
“我说,我都听到了。
耳朵凑上去,我用一字眼斜视着这两个买卖人口的家伙。
“吴……吴老弟,你别误会。
大惊失色的汉斯和巴尔连忙比手画脚解释。
“自从你跑去地狱世界以后,汉娜因为担心你,变得比以前还要更加孤僻和奇怪了,整天捧着一本笔记躲在角落里散发出黑色气息,我们也是为了汉娜着想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哦,是吗?
愣了愣,我目光下意识的落到身边的小腐女身上,那张隐藏在斗篷帽子里的可爱面庞,朝我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几分无暇,几分清透,以及几分温润,就仿佛是找到家的鸟儿,分明是明媚灿烂,哪有一点阴森孤僻的模样?
真是拿这小腐女没办法,果然还是放心她不下啊。
我叹了口气,伸手轻柔抚摸着阿琉斯的头,见她眯上眼,幸福的想要睡上一觉的样子,完全就是小猫小狗小动物的表现,不由的好笑。
“安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嗯。
阿琉斯轻轻把头一点,将眼中最后的一抹绯红关上,整个身子依偎了过来。
“安心,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噢噢噢噢,我也好想有一个可以对她说这种话的女朋友啊!
一群人生负犬发出哀嚎的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流泪。
“死刑,这混蛋后宫长老果然还是要处于死刑才行,否则像我们这些前途光明的优秀冒险者将会一辈子打光棍!
喂喂喂,别把打光棍的原因怪到我头上啊,女人多得是,自己找不到怪我咯?
“瞧瞧你们这群人的嘴脸。
老马深沉的啜了一口朗姆酒,手中的金币随着他灵活的手指不断翻滚起落,仿佛在用居高临下的充满优越感的胜利者目光,俯视着一群只会狂吠的败家之犬。
“话说,老马你自己还不是光棍一条?
身为好基友的库特,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忘记提醒自己的伙伴残酷的现实。
“别在这种时候戳我的短啊混蛋!
我就想假装一下有女朋友的感觉而已!
老马也不淡定了,当场跪下加入了败(A)家(C)之(E)犬(R)行列。
“哼,无聊。
白狼一如既往的酷毙。
“闭嘴,你这个死妹控,你还不是被莱娜抛弃了才跑到这里来借酒消愁?
马拉格比一脸悲泪的狠狠抬起头,打算拖人下水,绝对不能只让自己一个哭。
“莱娜忙着处理事务,没时间罢了。
白狼脸颊抽了抽,看来老马的说法的确是刺中了他的内心。
“哦嚯嚯,也就是说,在莱娜心目中,你这个哥哥的地位还比不上一叠冷冰冰的文件?
要是换成凡老大去的话,说不定莱娜就……噢噢噢,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然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偷袭。
作死帝老马一如既往的想不开,被我和白狼联手戳了一记双龙夺珠,捂着双眼在地上滚来滚去。
“安心,我也有被莱娜赶出去过的经历。
我朝白狼竖了一个大拇指,白狼点点头,仿佛冻了一层冰的脸庞微不可察的缓和了丁点。
果然是个眼中只有妹妹的死妹控,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他,我被莱娜赶出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联盟事务,而是不小心看到她在换衣服。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莱娜渐渐的不介意这种事情了,最后几次发生这样的意外时,她十分淡定的让我转过身去稍等一会,就这样在我背着的情况下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真是的,妹妹对哥哥越来越没有防范也是挺让人头疼的呢。
“不知为何我心里涌出了一股无名的杀意。
白狼忽然放下酒杯,紧捂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你的错觉罢了,来来来,喝酒,干杯。
我擦了擦冷汗,连忙掐断脑海中的念头,我说你的第六感也太灵敏了吧,该说果然不愧是狼人,是莱娜的哥哥吗?
“吴老弟,你这一趟地狱之旅,当了个魔王回来,啥地方没变,到是酒量有见涨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里肯忽然将他和他那整理的白胡子一起凑近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我,仿佛我的酒量增涨是比成为大魔王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咳咳,那是当然,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这不是已经干了很多杯了吗?
基拉指了指我手中的空杯子。
“咦?
我愣愣的头一低,看了看杯子,在上面闻了闻,麦酒,果酒,竟然还有朗姆酒的味道,这可是酒吧里常见的几种酒中度数较高的一种,难怪里肯会说我酒量涨进了。
但是,我之前不是喝着果汁的吗?
什么时候换成这些酒了?
脑海中迅速回放之前的记忆,迷迷糊糊中,好像的确想起来了……到底是谁来着……老马……汉斯?
说喝果汁太娘娘腔了要来杯真男人的酒一起干杯,之后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这么一想,我还真喝了不少酒。
仿佛这些回忆打开了某扇大门,忽然,一声响亮的酒嗝自喉咙中发出,眼睛也迅速朦胧起来,身体……身体好像在飞……轻飘飘的……呼哈哈哈……
“嗝~~~~~~~~~”
响亮到整个酒吧几乎都能听到的酒嗝发出,我重重将手中的空杯子往木桌上一顿。
“酒量这种……这种东西……想要锻炼的话……不是随时都能锻炼……嗝……话说酒呢,我的杯子已经空了很久了吧,快点给我拿酒来,我没有醉,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呜哇……里肯老大不提醒还好,一提醒立刻就醉了。
看着醉眼醺醺的某德鲁伊在乱喊乱叫,开始撒酒疯,肯德基小队不禁惊呼,表示涨见识了,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这种被提醒过后才知道自己已经醉了的笨蛋。
“我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老马忽然想起酒吧的名字,在他的印象中,凡老大好像……好像拆过这里不止一次,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酒吧老板一脸深沉的在某德鲁伊的嚷嚷下,顺从的将朗姆酒倒入他的杯中。
“喂喂,这样真的好吗?
就算是作死帝老马,都对酒吧老板的举动产生了敬意,你这是火上添油啊兄弟。
“没关系,我早有准备。
低头推了推鼻梁,镜片反射过一道亮光,此时此刻的酒吧老板就如幕后大BOSS一样,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马正想问个究竟,忽然,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充满南国风情的猩猩气息,至于什么是南国风情的猩猩气息这种小事就不需要理会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我大猩猩高特……不对,是猩猩王高特……也不对,是猩猩骑士高特来也。
旋风一样冲进来,高特立刻就左右招呼,这些年在罗格营地混迹,他以特殊的猩猩气场,以及时不时被河边洗衣服的主妇们追杀的光荣事迹,广为营地所知,很是结交了一些志(都)同(是)道(变)合(态)的朋友。
“哟哟哟,吴老弟,今晚不是庆祝宴会吗?
怎么在这里就喝开了?
高特看了一眼某德鲁伊,惊奇道。
“嗝,这点……这点算什么,我还……还能喝。
“真的能喝?
真的能喝吗?
高特忽然掏出一本小本子,唰唰唰的翻动起来,最后定格在其中一页。
“丽娜好像交代过,遇到吴老弟喝醉以后要及时阻止,否则必出大事。
“都说没醉了!
和老马迅速交换一个眼神,忽然,我从背后抓住高特的双臂,膝盖顶住他的后背,高特本能的就仰起了头,和我狼(到)狈(处)为(作)奸(死)多年,配合的天衣无缝的老马,立刻乘机捏开高特的嘴巴,一大罐酒就这么倒了下去。
“嗝~~~”
高特打了个酒嗝,忽然摆脱束缚站起来,一张阴沉下来的国字脸散发出威严气势,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再次一个酒嗝打过,保持着严肃表情,他身上的上衣忽然无风自脱,露出肌肉扎实的上半身。
“高特,自由一形态,变身!
眨眼间,光着半身的高特已经跳上木桌,摆出了一个自由飞翔的姿势。
“噢噢噢,高特老大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冒险者们纷纷鼓掌表示给力。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呀,睁大眼睛仔细瞧一瞧,接下来就是我——自由飞翔的猩猩王高特的时代了,也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两位恐怖的伙伴吧!
高特右手一比,不知道哪儿来的灯光聚焦在他右边的一张木桌上,木桌上面,一名沙漠勇士正单膝跪地,摆出一副超人归来的姿势。
“放荡不羁的沙漠随者米山!
接着,高特的左手一比,灯光又移到了他左边的木桌上,木桌上面是一个双脚悬空,单手支撑身体,摆着高难度的柔软体操动作的野蛮人。
“还有他,超越自我的灵魂舞者可汗!
“我们是……”
声音忽然整齐嘹亮起来。
“天下无敌的羊骡鸡小队,驾到!
“喔喔喔,酷毙了,高特老大,米山老大,可汗老大,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舞台下喝的半醉的冒险者们已经沸腾。
“哼,不知不觉已经迈出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米山,可汗,可不能输啊。
环视一眼热情的观众,高特露出深沉笑容,仿佛在说,这是本(猩猩)王应得的荣耀。
就在这时,打算继续摆POSE赚眼球的高特忽然一个平沙落雁式飞起,狗扑屎的重重摔倒在地上,紧接着米山和可汗也被赶了下来。
舞(木)台(桌)上面,已经被另外两道身影占据。
“吹完了没有,羊骡鸡小队,吹完了,就该轮到我们了。
某德鲁伊手握魔法扩音器,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后,大声嚷嚷道。
在他身后,是已经蓄势待发,将萨克斯手琴驾在了肩膀上的阿琉斯。
“说什么征服世界,真是可笑,就你们这样的笨蛋动物小队也配?
看好了听好了,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发誓要用歌声拯救大陆,和维拉丝并称为联盟夫妻歌王的德鲁伊吴凡!
“还有我的拍档,渗透灵魂之音的萨克斯手琴手,阿琉斯!
“我们是——划过宇宙(哈呜)绚烂如同(哈呜)星光的轻(哈呜)音部歌神(哈呜)乐队。
很完美,如果没有阿琉斯连续四次咬到舌头的悲鸣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天啊,高特老大的羊骡鸡小队被赶下台了,取而代之的是救世主凡长老,这真是一场世纪大战,让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征服世界的羊骡鸡小队更胜一筹,还是来势汹汹的轻音部歌神乐队独占鳌头。
唯恐天下不乱的冒险者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狂欢模式,这些图样图森破的菜鸟并没有见识过某德鲁伊的恐怖破坏力,但有人知道,这不,他们已经悄悄把手摸向酒吧大门,准备跑路了。
“喂,不去阻止真的没问题吗?
这些可都是年轻宝贵的生命啊,让他们那么早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残酷,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迟了,已经太迟了,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已经阻止不了他了,保命要紧。
“诸位,别了,但愿你们能在这场残酷的战争洗礼中活下来。
这些小声嘀咕,在冒险者爆发出的一波又一波欢呼声中迅速被淹没,没有任何人发现,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打开大门,迅速窜溜远去。
然后,地狱降临了。
半个小时后,可耻的出卖队友,临阵脱逃的十多人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酒吧。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酒吧了。
罪魁祸首,那两个尚且陶醉在自己刚才的表演中不可自拔的家伙,以他和她为中心,构成了一副惨绝人寰,宛如十八层地狱的可怕景象,就连酷脸王子白狼,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默哀落泪。
人间悲剧啊!
以两人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半个酒吧面积大小的地面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一地【尸体】,估摸有上百人,他们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被歌声和乐声摧毁意识,在昏迷之前,面庞还保持着极度扭曲狰狞的模样,或是捂着耳朵,或者掐着喉咙,仿佛经历了什么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事情。
再往外一圈的人,因为距离关系,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但也就或许一秒不到的时间,并没有人能把握住这么丁点时间,可以从他们倒下的位置和体位判断出,在某歌神扯开喉咙的一瞬间,他们尝试过逃跑,却只来得及转过身背对着中心方向,就已经绝望倒下,而且因为这一秒钟挣扎时间,承受了比靠近中心那些直接昏迷过去的人更多的身心伤害,心灵阴影面积估计可以以平方公里为单位计算。
再往外一圈,他们坚持多了几秒,甚至闯出了酒吧外面,但还是没人能逃脱歌声的索命,纷纷倒地,有些在昏迷的时候还保持着五根手指头死死扣在泥地上的姿势,似乎想告诉后来人,他们正试图多爬出哪怕半米也好。
老马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以元凶为心中,各种痛苦绝望悲哀扭曲姿态倒地的【尸体】,呈辐射状排列出去,看起来宛如悲惨地狱。
至于新新罗格酒吧,很遗憾,那些试图逃跑的冒险者,在生死一线之间,可不会再遵守从门进出的规定,他们都是直接撞破墙壁,以求最短时间拉开最大距离,虽然都失败了。
冒险者是什么?
动起真格那完全就是一座座人形推土机,因此整个酒吧四面八方的墙壁都被撞出一个个人形窟窿,瞬间千疮百孔,有个别已经意识模糊口吐白沫的冒险者,甚至朝上跳起,将酒吧的天花也撞出一个个窟窿。
可想而知,被破坏到这种程度,就算酒吧的结构再怎么坚固也不可能支撑得住,最后终于轰隆一声崩塌,只剩下残垣断壁,打着新新罗格酒吧的牌匾,断成了两截,恰好就掉在门口处,显得异常刺眼。
老马他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新新罗格酒吧,果然还是没保住。
老马捂着头,叹息一声。
忽然哗啦一声,在废墟之中一道人影猛地钻出,站立起来,让大家大吃一惊,在此等魔音摧残下,竟然还有人能那么快清醒过来,堪称猪坚强。
而且仔细一看,这个人还是个平民,面貌很熟,不就是一直在装我是幕后BOSS的新新罗格营地的酒吧老板吗?
环顾了一眼已然变成废墟的酒吧,老板深深的低下头,仿佛在伤心,大家正待上前安慰几句,忽地,他就抬起了头,捂着脸狂笑不止,中二狂气病的气息浓烈的让老马这种人都连连后退。
“这个人……该不会是已经被凡老大气疯了吧。
“我想也是,这是第几次把人家的酒吧给拆了?
换成我我也受不了。
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酒吧老板却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宛如疯魔。
“终于,等了将近十年,终于等来了今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你们看到了吗?
我们辛辛苦苦做的准备,在今天终于用上了!
酒吧老板大声狂笑,忽然扭动着肥胖的身躯,狠狠撞向他身后的巨大木质酒架。
“酒吧没了还可以重新开,反正凡老大会赔偿,别想不开做傻事。
老马刚想阻止,却在撞击数下后,看似坚固的酒架竟然整个倒塌,酒吧老板状若疯狂的弯下腰,从酒架底下抱出一块块巨大的……巨大的牌匾?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酒吧老板一拿就足足拿出了二十多块牌匾,让人目瞪口呆。
等看到牌匾上的内容后,大家更是无语。
新新新罗格酒吧。
新新新新罗格酒吧。
新新新新新罗格酒吧。
这样一直排下去,最后一块牌匾,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新】字绕了整个牌匾足足一圈。
“看吧,天国的父亲,罗格酒吧是不会倒的,我还要做更多的牌匾,更多的牌匾,子子孙孙,世代流传下去,哈哈哈哈哈!
“嘶~~~不知为何有股凉意。
老马忽然打了个冷战,抱紧身体。
“是啊,我似乎从那些牌匾上看到了浓重的不详的诅咒黑气。
库特退后了几步,面露惊恐。
“还是快点带吴老弟离开这里吧。
“惨了,莎拉肯定会怪我,我就不该和这臭小子一起喝酒。
“咦,这里还有意外的牺牲者。
道格有了新发现,从满地的【尸体】当中拖出三具。
可不是高特米山可汗这三个可怜虫吗?
瞧他们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模样,这大概就是动物与神的差距吧。
“你们几个,又做了什么混账事情?
一声娇喝,卡丽娜风风火火的带着巡查士兵杀过来。
“不好,被抓到就完了,快跑。
“凡老大呢?
“有卡丽娜大姐在怕什么。
说着,在卡丽娜杀到之前,十几二十人一哄而散,眨眼就跑的无影无踪。
赶过来的卡丽娜一看这副地狱般的景象,再看看依然陶醉在表演之中,站在木桌上面的轻音部歌神乐队二人组,聪明如她立刻就将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这笨蛋,是真的打算回营地来当大魔王的吗?
“疼疼疼,丽娜大姐,有话好说。
耳朵被卡丽娜一提,我清醒了七八分,连忙叫疼。
“嗯?
有酒味,是谁让你喝酒来着?
“老马和拉尔他们。
我毫不犹豫的卖了队友,看看倒在地上屁股撅起的高特,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高特。
“这几个混蛋,虽然吴小弟你是元凶但这些帮凶也不可原谅,别以为你们能跑得掉。
卡丽娜气的直咬牙。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或者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茫然看了四周一眼,崩塌狼藉的废墟,以及如同暴晒鱼干一样死去活来趴在地上的冒险者,难道这里刚才被地狱一族袭击过来着?
“你!
还!
好!
意!
思!
问!
卡丽娜表情凶神恶煞,一字一顿,伸手猛地拉扯着我的脸颊不放。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给我添麻烦,快点给我回去,迟些再找你算账,还有阿琉斯你,都给我回去,新新罗格酒吧的赔偿费,都由你们两个分摊。
为什么新新罗格营地酒吧倒塌了,非得我赔偿不可?
我很想问这个问题,可以一接触到卡丽娜的恶狠狠眼神,脖子就缩了回去。
赔就赔呗,反正不是第一次赔了……
混乱的酒吧废墟中,那些所谓的“冒险者”
们在卡丽娜的娇喝下如鸟兽散,他们平日里看起来个个像模像样,真到了麻烦找上门,跑得比谁都快。
我耳朵被卡丽娜捏得生疼,意识却渐渐清明。
扫视了一眼狼藉的四周,那些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
,和被撞得千疮百孔的酒吧墙壁,以及那个抱着一堆“新新新……”
牌匾,笑得状若疯癫的酒吧老板,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可真是人间惨剧,而罪魁祸首,却是我和身旁这个小腐女。
“阿琉斯你,都给我回去,新新罗格酒吧的赔偿费,都由你们两个分摊。
卡丽娜最后甩下这句带着无尽怨念的话,便风风火火地带着巡查士兵去处理那些“伤员”
和“受害者”
了。
我揉了揉被捏红的耳朵,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琉斯。
她仍然带着那顶宽大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几缕绯红的发丝从帽檐下顽皮地钻出来,映衬着她白皙的颈项。
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茫,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荒唐的“演唱会”
中完全回神。
“赔偿费,分摊……”
她口中发出细弱的、如同蚊蚋般的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又有一丝罕见的委屈。
“老师,阿琉斯,没有,钱。
我看着她,心头莫名一软。
这小腐女平时虽然言语跳脱,思维奇特,但本质上却是个怯生生的、渴望被认同和保护的孩子。
她那张精致的面庞,此刻因为迷茫和委屈而显得格外娇弱,如同被遗弃的小动物。
“没事,有老师在,不会让你赔的。
我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斗篷下的头顶,感受到她柔软的发丝和温暖的头皮。
她身体一僵,随即像只小猫般在我掌下蹭了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将头更深地依偎进我的掌心。
那份无言的依赖,让我心头泛起一丝别样的悸动。
“阿琉斯,很,喜欢,老师的,手……”
她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看着她,再想起刚才汉斯那个混蛋胡言乱语的“洗头”
说辞,我的心头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个机会,或许能让她真正放松下来,将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家”
和“亲密”
的渴望,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汉娜,这里太乱了,老师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我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她身体微微一颤,那双绯红的眼睛透过帽檐下的缝隙,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地看向我。
但最终,那份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还是压倒了内心的不安。
她轻轻地、近乎无声地把头一点,整个人再次依偎过来,仿佛随时都能被我带走,毫无保留。
我将她从狼藉的废墟中扶起,她步履有些踉跄,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内心的敏感和身体的紧绷。
我将她搂入怀中,带着她穿过那些东倒西歪的桌椅,避开那些躺倒的“尸体”
,朝着酒吧后方,那间被歌声震塌的墙壁露出的小巷走去。
那里相对安静,而且背对着主要街区,不容易被发现。
小巷深处,废墟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格外僻静。
一股湿冷的寒风从巷口吹来,带来雪花的冰凉,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我停下脚步,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这里,很,黑。
阿琉斯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她平时习惯了将自己隐藏在斗篷和阴影下,但此刻这无光的昏暗,却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别怕,有老师在。
我伸手,轻柔地将她头上的斗篷帽子摘下。
那顶遮蔽了她大半张脸的宽大帽子被我放在一边,瞬间,她那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绯红发丝便散落在肩头,在仅剩的一丝微弱光线下,仿佛燃烧的火焰。
她那张精致而冷峻的面庞,在失去了帽子遮蔽后,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双绯红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着,瞳孔微缩,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像只被突然剥开外壳的珍稀蚌珠。
她的肌肤如玉般细腻,吹弹可破,即便是此刻,在这寒意侵袭的巷子里,也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那红莲般清冷的气质,和她此刻眼神中流露出的无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我心底更深一层的保护欲。
“汉娜,你哥哥说得没错,你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我低声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伸手轻柔地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然后,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地、带着一丝情色地滑向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身体一僵,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绯红的眼眸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微微颤抖,其中的警惕和不安被更深一层的迷茫所取代。
她不明白我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但本能的羞涩和来自异性的触碰,让她身体深处涌上阵阵酥麻。
“老师……不,是,不对的……”
她细弱地发出抗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我,却又犹豫着停在半空中,最终只是轻轻地、无力地搭在我胸膛。
“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老师想帮你‘洗头’,嗯?
我轻笑着,那暧昧的词语在她耳中听来,带着一种特殊的诱惑。
我的手指缓缓地从她脸颊滑下,越过她精致的下巴,来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毫无征兆地,我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垂的边缘。
“啊!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那细弱的颤音被寒风吹散,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娇躯剧烈颤抖。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我的舌尖带着湿热和轻柔的摩擦,瞬间激发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快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如同被捕获的雏鸟,急促地翕动着鼻翼。
那对被她斗篷遮蔽的胸部,此刻也因为身体的颤抖,在我眼前微微晃动着。
即便被束缚在衣物之下,也能感受到它们饱满的形状。
她那一直紧握的拳头,此刻也因为身体的酥麻和快感而松开,指尖微微蜷曲。
我将舌尖沿着她耳廓的曲线,一路向下,舔舐着她耳后最敏感的腺体。
那份湿热和挑逗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唤醒,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耳根直窜脑门,再向下,涌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她的下身。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并拢,大腿根处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老师……嗯……不……停下来……”
她细弱地哀求着,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极了快要哭出来的孩子。
可那份哀求却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甚至因为我的爱抚而微微弓起,将颈项更深地送入我的唇齿间。
那是一种口是心非的臣服,来自她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我将她纤细的颈项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顺着她柔韧的腰肢向上,停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衣服,我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感受到它们在我掌心里的弹性。
她发出低低的、甜腻的呻吟,娇躯微微颤抖。
那双搭在我胸膛上的手,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尖深深地抠进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指甲尖的温度。
“汉娜,你身体很诚实,不是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蛊惑着,然后猛地挺身,将她抵在酒吧残破的墙壁上。
冰冷的石墙和我的热量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慌的轻呼。
我将她那宽大的斗篷和上衣粗鲁地扒开,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肌肤。
她的胸部比起小狐狸稍显纤薄,但那两颗小巧而粉嫩的乳尖,此刻却因为我的注视和寒冷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红豆,在白皙的乳晕中央跳动。
我的唇舌从她的颈项一路向下,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柔地吮吸着。
舌尖在她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打着圈,然后猛地用力,将那娇嫩的乳尖含入口中,发出清晰的“啧啧”
她身体瞬间绷紧,腰肢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甜腻,和深陷情欲泥沼的无助。
“啊……嗯……老师……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那声音软弱无力,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那双绯红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早已被欲望所侵蚀。
我将她的乳尖反复含吮、揉捏、轻咬,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不堪,乳晕周围的皮肤也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股从乳房传来的酥麻和快感,让她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倚靠着我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立。
“汉娜,喜欢老师这样帮你‘洗头’吗?
我低笑着问,手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衣物,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
她身体深处的那片私密之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一股甜腻的、带着腥味的蜜液浸透了她身上那碍事的布料,贴在她股间。
“嗯……嗯啊……喜、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那声音带着哭腔,全身因快感而不断颤抖。
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将身体更深地贴向我的掌心,想要感受那份温暖和触碰。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将她剩余的衣物剥落,露出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腿心深处那片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的蜜穴。
她的私密处并非像小狐狸那般拥有红色的狐毛,而是覆盖着一丛更加漆黑的阴毛,衬托着内部粉嫩的花唇和水润的穴口,显得格外诱人。
那花唇饱满而红肿,中间的阴蒂也因为兴奋而肿胀,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单膝跪地,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她那片彻底湿透的蜜穴。
然后,我低下头,将舌尖探向那片散发着湿热气息的粉嫩之地。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抓住我散落在她背后的发丝,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的脸上瞬间涨满了绯红,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我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舌尖已经精准地舔舐上她肿胀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舌尖下的颤抖和跳动。
“唔……嗯……老师……啊……不……”
她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掰开,只能任由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阴蒂。
我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拨弄、轻舔、然后用力地吸吮,将那颗粉嫩的肉珠含入口中,用齿尖轻柔地摩擦着。
那极致的快感瞬间从小腹炸开,汹涌地冲向她的脑海,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贯穿。
那密集的呻吟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浓郁的情欲,在巷子里不断回荡。
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舌尖完全浸润。
“啊……嗯……快……老师……要死了……呜……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死死地埋入她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潮水从小腹炸开,带着甜腻的腥味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瞬间喷涌而出,将我的嘴巴和鼻腔完全淹没。
她的意识彻底空白,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理智和自控。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潮吹出的淫水,那甜腻的液体带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我的身体也因这份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她的身体在高潮过后,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眼角挂着泪珠,全身皮肤潮红,娇躯上甚至泛着细密的汗珠。
我将脸从她潮湿的蜜穴中抬起,那片花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快感而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我用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蜜液,然后将她重新抱入怀中。
她已经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倚在我身上,发出细弱的娇喘。
“安心,老师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那句话,却带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她轻轻地、近乎无声地把头一点,整个人再次依偎过来,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我给她披上外套,将她紧紧地裹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里残余的、令人心醉的余温。
刚才那场情欲的洗礼,彻底瓦解了她内心那层薄薄的防备,让她对我,这个她口中的“老师”
,产生了更深一层的依赖和依恋。
回到家后,我又把罗格酒吧拆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咦,为什么要说又呢?
“饲主真是的,比水晶还要残暴,比水晶还要像一头巨龙。
幼齿蠢萌的水晶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老马的作死本事,竟然敢调侃起我来了,我大怒,一手把她夹起,啪啪啪就是十下大板,水晶疼不疼我不知道,总之我的手是肿了。
“大人真是的,明明今晚就要举行宴会了,不是说要出去找人吗?
维拉丝也是气呼呼的发出温柔训斥。
“就是就是,竟然一个人躲在酒吧里喝酒,太不仗义了。
老马跟着附和。
等等,老马?
“你给我站住,我打死你!
脑子转了半圈,我终于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扑向罪魁祸首。
“等等,凡老大,我是无辜的啊,虽然一开始是我让你喝酒,但明明是拉尔他们和你喝最多。
“原来是爸爸你做的好事!
莎拉美目一瞪。
“不,等等,莎拉,我也冤枉啊,虽然我的确和吴小子喝了几杯,但那都是麦酒,真正让吴小子醉的是让他喝朗姆酒的里肯汉斯。
“不,不是这么回事,我是因为汉斯这小子提议说让吴老弟和汉娜在今晚的庆祝会上结婚,想庆祝一下才这么做的。
里肯又果断的把老对头汉斯给卖了。
“结……结婚?
女孩们呆住了,看看阿琉斯,又看看茫然状的某德鲁伊。
“不,我是开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汉斯一见情况不对,有杀气,立刻辩解道。
“汉斯先生,这种事关女子名节的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阿琉斯可是你的妹妹!
“不,其实也不是开玩笑,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在诸多女孩的压迫性目光瞪视下,汉斯已经快要哭了。
“也就是说,你真的有打算让哥哥和阿琉斯在今晚结婚?
莱娜十分罕见的展露气魄,上前一步逼问,声音有些不淡定,并没有阻止哥哥开后宫的打算,倒不如说哥哥不愿再接受新恋情的话她反倒要更加苦恼,但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我攻略了哥哥那么多年都没得手,如今你一句话就想插队?
你这是自寻死路!
“我错了,我有罪,我甘愿接受惩罚。
面对无数的控诉,打死也想不到一句无心之言会害自己变成这样的汉斯,泪流满面的抱头蹲地,俯首认罪……
“大家玩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能加入一份喵?
正当汉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时,一道让他觉得如沐甘露的声音从不远处出现。
原来是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
我笑着和碧丝含笑羞涩的目光对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紧接着微微皱起眉头。
哎呀,不知道为何最近看到这三个人出现,总是对绿林酒吧的前途产生了巨大忧虑,真的没关系吗?
你们三个酒吧台柱老是乱跑,那个彪悍的老板娘现在说不定正蹲在吧台后面痛哭哦?
“你真的要加入?
我指了指汉斯,又看看菲妮,莫非一年不见,她又新加了抖M属性?
“菲妮,救我!
虽然职业不同,菲妮现在已经基本告别冒险者和流浪者,专心做起她的伪娘侍女了,最多偶尔客串一下盗墓贼,但老是不务正业的带着她的两个小伙伴来营地玩耍,和同样不务正业的里肯汉斯他们结下了友谊,菲妮的悲剧帝属性和老马的作死帝属性,现在已经扬名于外。
“喵?
菲妮看了可怜兮兮的汉斯一眼,又看了大家一眼,歪头一想。
“抱歉喵,我想加入表哥这一边喵。
不得不说,虽然是悲剧帝,但菲妮格外的机灵,一眼就分清了局势,但正因为在格外机灵的情况下依然是悲剧帝,才让人觉得可悲,命运弄人。
“不!
被全员背叛的汉斯发出绝望惨叫。
“不哭,不哭。
就在这时,阿琉斯给哥哥递上了手帕。
“汉娜,你……”
愣愣看着手中的手帕,汉斯的泪水更加汹涌。
“呜呜呜~~~对不起,汉娜,我对不起你,擅自帮你的婚姻做主,无视你的主见,我这个哥哥当的太不合格了。
汉斯边哭边用手帕擦着眼睛,心中直想唱上一首世界只有妹妹好。
忽然,汉斯的动作停顿下来,仿佛化作一座石雕,然后,他僵硬的抬起头,眼睛似哭肿了的微微浮肿,已经睁不开了。
“汉……汉娜?
“安心,手帕上,加了一点,辣椒水。
阿琉斯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下一刻,汉斯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法师公会。
啧,没想到这只小腐女也挺腹黑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整过汉斯以后,大家也偃旗息鼓,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就连维拉丝她们也不例外,本来举行庆祝会的话,按道理来说女孩们尤其是维拉丝,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可是阿卡拉说了一切她全包,包括宴会,所以维拉丝她们难得清闲,清闲的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大人,要茶喝吗?
还是说温水,清神水,果汁,啊,蔬菜汁也行,听说很有营养,但是酒可不行。
来到身边,比侍女还要尽心尽责的维拉丝,仿佛在开心的摇着小狗尾巴般向我问道。
“嗯啊,给我泡杯茶吧,拜托了。
片刻过后……
“大人,要喝茶吗?
“好……好的。
“但是我这杯还没有喝完……”
“已经凉了,我再给你换一杯。
“可是才刚刚过了一分钟,你看也没有凉……”
“老是喝茶晚上会睡不着的,我给你换点其他吧。
“那就果汁吧。
“大人……”
于是一整个下午,我去了十躺厕所。
“可恶啊,我何时才能娶到像维拉丝那么贤惠的女子。
看着这一幕的老光棍们更是眼泪里渗了血。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们至今还是光棍的原因了!
库特一拍手心,露出真相只有一个的锐利目光,见大家洗耳恭听,才洋洋得意道。
“因为我们老是来凡老大这里玩啊,见惯了维拉丝她们,吃惯了维拉丝她们做的菜,眼界自然而然就变高了,不求能娶到像以前罗格三大美人这样的妻子,但至少略逊一筹的总应该有吧,但是偏偏就连略逊维拉丝她们一筹的女子还是难找,所以才到现在都打着光棍。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不会吧。
我想了想,却不得不承认库特说的有理,的确,像维拉丝这样的女孩呀,就算找遍三界大概也再难找到一个。
不过还是不对,其实应该还是有的吧。
“你们看,欧娜怎么样?
我将目光放到那名一直没有出声,娴静的听着我们胡扯胡闹的优雅侍女身上。
“凡长老能够将我和维拉丝大人相提并论,真是太开心了,但是很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欧娜轻轻一笑,抱着菲妮的胳膊从容应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她应该是某个贵族家的女儿,不经意表现出来的举动都很有淑女范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绿林酒吧里做区区一介侍女。
“那么……碧丝呢?
目光一转,又落到碧丝身上,就算让长长的刘海遮掩了几分美丽,她依然是绿林酒吧的三当家,人气只比菲妮和欧娜低一点,若是能将刘海剪短些的话,那简直就是集温柔贤惠美丽为一体的完美妻子,哦,还酿得一手好酒。
大家的目光又落到碧丝身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齐齐摇头。
“怎么了,你们对碧丝有什么不满意?
我告诉你们,她可温柔贤惠体贴了,还会酿酒,作为妻子而言并不会逊色于维拉丝,当然,在我眼中维拉丝她们肯定是最棒的。
我为碧丝感到愤愤不平,让一直低头不语的碧丝,更加害羞的低头。
还有一些优点没法说,比如说分开刘海的话,可以让本来就十分的样貌打到突破天际的十二分,还有,比如说胸部很大,只不过是被束紧了看不出来而已,这是欧娜告诉我的,至于为什么她要告诉我这些,我也搞不懂。
“不,碧丝好是好,但是,那个……对吧。
“是啊,没办法,毕竟……”
“唉,要是能早几年发现碧丝的魅力……”
“当时历练经过库拉斯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碧丝呢,真是瞎了狗眼……”
“喂喂,你在第一世界库拉斯特历练的时候碧丝还不到十岁吧。
一群人含糊其辞的嘀咕起来,看着碧丝的眼神满是哀叹和惋惜,这也就罢了,为什么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十分不善?
“好吧。
我拍拍手,润了润喉咙,往三位侍女中最后的一位——菲妮身上一指:“那么,大家觉得菲妮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菲妮身上,身为万众瞩目的酒吧侍女菲妮,面对这么多目光丝毫不怯场,“喵”
的一声侧头微笑回应。
“她……她是那个吧……”
“但是……”
“不……不好,被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被菲妮的魅力迷住了。
“真的可以吗?
“阿琉斯,苦恼中。
“可以跨过那条禁忌的界限吗?
先祖啊,请给我启示吧!
面对菲妮的万人迷风情,一群大男人显得有些不淡定了,当中也夹杂着阿琉斯的奇怪悲鸣,或许是菲妮的伪娘属性太成功了,本该让她这个小腐女灵感如泉的角色,现在却让她陷入纠结,因为一直没办法把菲妮当男人看。
“等……等等,你们想对菲妮做什么,凡长老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开这种奇怪的玩笑。
欧娜更加不淡定,赶紧的将菲妮拉到身边,以示名……名花有主。
“抱歉喵,大家的心意我只能心领了,我呢,已经决定和欧娜在一起了喵。
肯定是已经面对过无数粉丝表白的菲妮,驾轻就熟的将所有人的炙热目光挡下来,但是,忽然,她的小脸泛红,偷偷看了我这一眼,让我生起不妙的念头。
“但是……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表哥的话……喵……菲妮该怎么办好呢喵?
“凡老大你这个混蛋啊!
刚想走向禁忌的不归路却被无情拒绝的老马库特他们,将愤怒全部转移到我头上。
“说来说去,还是吴老弟的错!
“没错没错,怎么想都是吴小子占据太多资源了,我们找不到女人都是他的错。
“爸爸,这句话我可以告诉妈妈吗?
“不,莎拉,我刚才说错了,应该是除了我之外的大家找不到女人都是吴小子的错才对。
“咦,我也算吗?
有了丽娜的我,也要被算在内吗?
这样做好像会被丽娜揍的很惨。
“高特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死!
才没有死!
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段记忆罢了,对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光着身子晕倒在酒吧里,酒吧又是什么时候被拆掉的?
“不,不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比较好。
“真……真的吗?
好像很可怕那我还是不打听了。
被众人不似作假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的严肃表情镇住,高特立刻缩了缩脖子,怂了。
结果打光棍这个话题,被高特这么一插话立刻被扔到了爪哇国,大家又展开了一轮新的听起来既蠢又无聊且毫无意义的争(废)论(话)。
所以说男人啊……
唯一不变的是温柔体贴的维拉丝还在给我继续添茶水,生怕我说太多口渴似的,呃,不好,又想上厕所了。
“哦呀,已经那么热闹了?
我这个老婆子似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好不容易拍着胸膛保证要给吴举办一次庆祝宴会,要是搞砸了可就没脸见人了。
正当我们闹腾的欢时,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大家回过头,齐齐站立,迎接我们的联盟大长老到来。
“阿卡拉奶奶,你怎么来了,已经到时间了吗?
我看看天色,傍晚时分,夕阳离天边还有一根筷子的距离,似乎早了点。
“呵呵呵,没到没到,只是刚忙完事,想过来看看大家都到齐了没有。
扫了一眼,阿卡拉笑道。
“嗯,基本都到齐了。
我挠了挠头,几次张嘴,想问点什么,却欲言又止。
损友们都到齐了是没错,但还缺一两个重要人物。
比如说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我那新婚妻子蒂亚,其实回来以后我是想抽个时间去找她,可是被告知她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研究,没办法离开实验室,让我放心云云,让我一头雾水。
放心什么呀?
想来这小丫头又在捣鼓什么鬼点子吧,姑且让我拭目以待。
见我张口欲言,阿卡拉神秘的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和琳娅莱娜简单的吩咐了一些事情,确认了庆祝宴会开始的时间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让我一头雾水,她特意跑来一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宴会总觉得的确还缺了一点什么,少了些热闹。
“不就是缺了凡老大的后宫团吗?
库特一言中的。
“咦,缺谁呢?
露西亚大姐头不是在这里吗?
老马反应慢了一拍,并且十分作死的看向小狐狸,直接就被娇羞成怒的小狐狸一飞刀爆了菊。
“是还缺了那么几位,虽然说以前大家一起举行宴会的时候也未必会来,但是在这种时候,吴老弟功成名就,以大魔王的身份从地狱世界回来,怎么说也该……”
“咳咳,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变成大魔王算是功成名就吗?
我都不知道有多蛋疼。
我连忙打断大家的臆想翩翩。
“咦,不想做吗?
让给我吧让给我吧,我来做这个大魔王,听说地狱世界有魅魔这种存在,个个貌美如花,热情奔放,嘿嘿嘿嘿。
圣骑士巴尔发出一连串男人都懂的笑声,不过你应该去当大魔神而不是大魔王。
“噢噢噢!
真是这样吗?
难道说我的光棍之身,竟然要在地狱世界那种地方告别?
巴尔这么一说,大家都来劲了。
“我和大家一样也只是听说过,两次去地狱世界却都没见到过。
眼看女孩们锐利的目光看过来,我连忙摇头。
魅魔我不知道有没有,夜魔到是有一只,家里的小黑炭就是,不过根据零星的记载信息,夜魔是很高级的品种,地位介乎于地狱一族和真恶魔之间,在很久以前是真恶魔的御用伴侣或是贴身侍女,可是后来真恶魔们发现以它们强大的基因,和夜魔结合也只能生下夜魔,吓的它们连忙将夜魔一族赶出失乐园,放逐到地狱世界,让她们去祸害其他人。
可是在地狱世界,绝大部分地狱一族是在邪恶中自然诞生,根本没有性别可言,夜魔在这种地方完全发挥不了种族优势,所有才有了后来跑去暗黑大陆,差点让人类绝了种的传说,而后被教廷赶尽杀绝,从此这个种族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似乎真的被教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掉了。
至于魅魔,是不是夜魔的另外一种叫法呢?
我不大清楚,反正按照传说看来,是别想轻易遇到她们,说起来,我该不该肩负起帮小黑炭寻找族人的任务呢?
按道理来说是该,但是夜魔一族那德性……我实在不敢将小黑炭交给她们哪怕一分一秒,要是小黑炭沾染了普通夜魔的习惯行为爱好,变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这个当爸爸的估计要气的自杀。
摇了摇头,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小黑炭还在第三世界和萨绮丽学习,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等以后她拥有了强大的实力,有了自己的主见,我就算是想管大概也难管了,所以关键还是要从现在开始慢慢引导她成为一名至少拥有基本的廉耻心的夜魔,这应该不难吧?
哦,对了,还有塔莫娅,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我现在的身份呢?
不过塔莫娅我到是不怎么担心,她是一个十分有主见并且十分倔强的女孩,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对我怎么样,我期待她的回来。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夜幕缓缓拉开,宴会的时间应该到了,奇怪的是阿卡拉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不过,我似乎能感觉到一些骚动发生在整个营地,是错觉吗?
为了给我一个惊喜,阿卡拉并没有告诉我宴会的内容,对于到底要怎么举办,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看向琳娅和莱娜,身为阿卡拉的助手,她们肯定知道。
岂料这两个小妮子只是冲我娇笑了笑,让我拭目以待,不要顾虑太多,真是的,琳娅也就罢了,莱娜怎么也越来越调皮,不把我这个哥哥的威严放在眼里了?
等到无数繁星爬上了夜空,一闪一闪的彰显存在,让夜色下的静谧草原胧上了一层薄薄轻纱,阿卡拉终于再次现身,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阿卡拉奶奶,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我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家门口草地,好奇问道。
说好的宴会呢?
人到了,篝火也点了,气氛是有了,可是好吃好喝的呢?
不知道我们都是一群吃货和酒鬼吗?
想让我们喝西北风不成?
大家也都是一脸迷茫,只有琳娅和莱娜十分笃定,早知道刚才就对这两个小妮子【严刑拷问】一番了。
“当然已经安排好了。
跟在阿卡拉身边的凯恩,捏着羊胡子微微一笑,老对头法拉不在了,他精神旺盛的似乎无处发泄,手中的拐杖一会儿是拐杖,一会儿瞬间变成九节棍,又升级了,切换之间,耍的跟朵花似的,让人看了违和感大增,这到底是联盟长老还是UFC世界冠军?
“安排好了?
我指了指身后,以及身后的一群眼巴巴的人们。
“你以为我安排的宴会是什么?
阿卡拉见我脑子还没有转过来,也不急。
“宴会?
宴会不就是大家围成一圈吃吃喝喝,一起闹腾闹腾吗?
“这样说也没错,但这种宴会根本不用我特地去操办。
“啊?
我苦了脸,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阿卡拉在打什么鬼主意?
要劳烦到她操办的宴会,到底是什么宴会,别吓我,我从地狱世界回来后“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吗?
我哭丧着脸,几乎要给阿卡拉跪下了。
“当然来不及了,我的小英雄。
阿卡拉回过头,脸上是那种慈祥又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不容置疑地将我往前一推,“大家等的就是你,去吧,就像以前一样,随便说点什么就好。
随便说点什么?
对着这黑压压一片,怕不是有几十万人的场面,我腿肚子都在打转。
然而没等我再抗议,两边的卫兵已经开出一条路,将我们直接引向了广场中央那座高耸的礼台。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将我掀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推上断头台的犯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事情,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梦。
我被阿卡拉推到台前,对着一个能将声音放大百倍的魔法装置,在山呼海啸般的“德鲁伊万岁”
和“魔王大人万岁”
的呐喊声中,稀里糊涂地吼了几句“为了联盟”
、“为了罗格营地”
之类的口号。
场面虽然热烈,但我自己知道,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