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牵住的话,就不会紧张了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13033更新时间:26/07/11 16:41:41

  突兀响亮的咳嗽声将我和小狐狸吓了一大跳,宛如被定身了,打闹的动作刹那僵直。

  刚才那一瞬间,我借着一个扑倒的势头,结结实实地将她娇软的身子压在了铺满厚实兽皮的地毯上。

  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手掌和胸膛,小狐狸又羞又急,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挣扎,那无意识的摩擦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我脑中轰然一声,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我不管不顾地低头,擒住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冰雪山谷的清冽气息。

  起初是紧闭着反抗,贝齿死死守着关隘,可在我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辗转吮吸之下,那防线渐渐松动。

  我的舌头趁虚而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呜”

  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也失了力气,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就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醉人的香气。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向下滑去,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手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小狐狸全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

  就在我得寸进尺,准备掀开她衣摆的瞬间,那一声咳嗽,如同晴天霹雳,将我们旖旎的氛围炸得粉碎。

  我们两个的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咯吱作响地一寸寸转过去,看到了满脸无奈,站在不远处的玛玛加。

  大概是无限制返回带来的超级眩晕感,别说我,以小狐狸的警觉竟然也没发现玛玛加的存在,这下好了,被看个正着。

  “啊……啊啊啊!

  !

  ”

  小狐狸终于反应过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帐篷顶。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双手猛地发力,将还压在她身上的我狠狠一推,推出了大老远。

  我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尖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这算啥,女版的拔【哔】无情吗?

  真过分。

  “玛……玛玛加奶奶。

  难为情地忸怩了好几下,小狐狸那点小女儿家的羞态,终究还是抵不过心中对亲人的思念,她像只乳燕投林般扑向玛玛加,和她紧紧地抱在一起。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玛玛加似乎也刻意忘记了刚才看到的景象,一时间眼眶湿润,轻抚着露西亚的后背,情难自已。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让自己一族的天狐,未来的族长去地狱世界冒这个险呢?

  玛玛加是没办法,先不说小狐狸这边已经点头,千肯万肯,决定了要和心上人一起同生共死。

  再说了,联盟那边连他们的救世主,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机灵实际上更不机灵的德鲁伊也派了过去,为了夺回教廷山,为了战胜地狱,为了暗黑大陆的未来,如果狐人族在这种关键时刻退缩,那就算是阿卡拉以及她所代表的人类不说什么,其他种族心里也会悱恻,狐人大大的狡猾,明明说好了要百族联盟,誓死抵抗地狱入侵,却在这种非它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中退缩。

  被打上这样的烙印以后,可想而知,整个狐人族在大陆的声望会一落千丈,甚至是落得贪生怕死的悲名。

  面对这么多的压力,玛玛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舍不得,也不得不让小狐狸跑这一趟。

  看到玛玛加老泪纵横的样子,我心里大概也能想明白这些东西,但明白归明白,却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只能尽全力在这趟地狱之旅中保护小狐狸,幸好幸不辱命,我可算是把蹦蹦跳跳的天狐圣女殿下给狐人族带回来了。

  等这对情若祖孙俩的狐人宣泄完了感情之后,玛玛加向我走过来,面带感激。

  “凡长老,这次真是太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露西亚,保护了我们狐人族的未来。

  说着,玛玛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眼睛又微红了,地狱世界这种地方,就算从未去过也知道有多危险,以露西亚刚刚突破世界之力境界的实力,一个人去的话绝对是十死无生。

  “不,玛玛加奶奶,你说漏了一个,应该是我保护了我未来的妻子。

  说完,我挑衅似的看向小狐狸,换来她一个大大的羞红脸,狠狠地跺了跺脚。

  “谁要嫁给你这种坏蛋了,去去去,一边去,想在这种时候占本天狐的便宜,门都没有。

  听得我和小狐狸的对话,玛玛加面露笑容,没有说什么,让我有些诧异,虽然她心里已经默认我和小狐狸的关系,不再阻挠,但我知道,站在私心角度,将小狐狸视若孙女的她,其实并不怎么待见我这个花心后宫长老,每次我和小狐狸无意中表现的非常亲密,她心里都会暗暗叹气。

  难道说经历过这次事件后,她是打从心底里赞成我和小狐狸在一起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是好事一件。

  小狐狸将无限制返回的回归地点设在了狐人族的第二个部落,也就是接受第二次狐人考验的那个冰封山谷之中,因为这样,玛玛加才会及时出现,打断了我和小狐狸秀恩爱。

  在回去狐人族的路上,我们顺口将回来的目的也和玛玛加说了,反正对于联盟高层而言,这并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如此甚好,阿卡拉又走对了一步棋,真是太好了,运气站在我们这一边。

  听闻我们要在地狱世界设立据点,而且已经这么做了,现在就等着世界之石传送阵开通,玛玛加高兴的连连点头,身为领导者,她比我们更加了解教廷山所代表的意义。

  顿了顿,忽然,她的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们这趟回来时间急迫,不能浪费,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在狐人族多逗留一天,明天……不,今晚,我会给露西亚举办一次盛大的庆祝会,庆祝我们狐人族的天狐圣女从地狱世界安全归来。

  “这……庆祝会的话身为主角的小狐狸留下就行了,我回去向阿卡拉奶奶复命如何?

  而且有我在,狐人们大概也高兴不起来。

  我挠挠头,看了一眼小狐狸,然后为难说道。

  “如果你想获得族人的认同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留下来。

  我的小动作被玛玛加看在眼里,她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

  “你成为地狱第五魔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暗黑大陆,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嗯,知道。

  玛玛加提起这个,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的魔王身份,不禁呼吸微窒,虽然阿卡拉已经再三保证我不会受到这个身份的影响,但是大家心里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我还没有底。

  “因为消息的散播,现在已经是众人皆知,本来你和露西亚这一趟地狱世界之旅,是联盟的密中机密,非各族领导者而不可知,闹到这种程度,我们也隐瞒不下去了,为了让大家更清楚事实的真相,明白你不是背叛了联盟,索性将这次机密行动全部公开了。

  “也就是说,全部人都知道了我和小狐狸是去地狱世界取回教廷山,对吧?

  “嗯,几乎都知道了。

  “那和你刚才说的内容,有什么关系吗?

  我好奇问道。

  “族人都知道露西亚为了取回联盟的战略性武器——教廷山,和你一起冒死前往地狱世界去了,大家都很担心,如果在这时候,能为你们安全回来举办一次庆祝,想必族人都会知道你们在地狱世界里经历过同生共死,对你的认同度也会大增,同时,也能证明你依然站在大陆这一边,魔王之名不宣而破,怎么样?

  玛玛加笑的跟狐狸一样狡猾……不,她本来就是狐狸。

  “没问题,我留下来。

  虽然心里十分思念维拉丝她们,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去,但是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可不想错过,小狐狸说过,想要光明正大的娶她过门,让这只傲娇小天狐乖乖承认她是我的妻子,至少得让她的族人们先认同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又撇了小狐狸一眼,似乎想到一块去了,小狐狸羞的死死低下了头,不敢面对我的目光,俏脸都快埋到高耸胸部上去了,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傲娇强势,而是娇羞低喃。

  “你……你看我做什么,真是的,真是个坏蛋。

  什么呀,这种反应,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子,我也将脸撇向另外一边,仿佛那儿有一万个迪亚波罗狂奔而过。

  “没,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而已。

  “……”

  这句话好像也很让人害羞,我和小狐狸都无语了,看到这一幕的玛玛加,从心底里露出笑容,这就是年轻人啊……看来我家的露西亚是真的留不住了。

  “我现在就去准备庆祝,在这之前,为了给族人们最大的惊喜,你们两个先不要露面。

  “好的,哦,对了,玛玛加奶奶,我这有件事想要麻烦你。

  想到这次回来的任务,我连忙将法拉老头给的水晶球拿出来,世界之石传送的连接,一天一刻一分钟都耽误不得。

  “这是传送引子,能麻烦你尽快交到阿卡拉奶奶的手上吗?

  “没问题,放一百个心吧。

  闻言,玛玛加露出肃然之色,连庆祝都先放到一边去,赶忙收好水晶球,吩咐信得过的人去送了,我们辛辛苦苦在地狱世界走一遭,还要加上我在吃货三大爷那受的苦,才换来这么一颗小小的水晶球,不容易啊。

  哈洛加斯的夜晚来的早,等到傍晚,在罗格营地算来,应该还不到夕阳时间,外面下起小雪,天气有些阴沉,但是这丝毫没有阻碍整个狐人族的高涨情绪。

  她们一直担心着的天狐圣女露西亚大人,今天,终于要从地狱世界那种可怕的地方回来了,哪怕细数前面历代圣女,露西亚大人也是伟大的,她不仅完成了许多天狐不敢尝试的第二次天狐考验,凭借着勇气和强大的实力,连地狱世界也没有困住她,这是何等伟大的成就?

  在地狱入侵,大陆动摇的危机时刻,狐人族出了这样一个集勇气力量和智慧于一身的伟大领袖,是何等振奋人心,现在,露西亚不敢说自己是历代天狐中最受爱戴的一位,但至少在这万年时间里,她的成就和声望是前几代天狐不能比拟的。

  在被安排的临时帐篷里,我从帐门缝隙中窥了一眼外面的沸腾景象,有些担心:“待会我就这么出去,该不会被你的族人撕了吧?

  “怕了吗?

  怕了现在离开也不迟,或者躲在这里不出去。

  小狐狸已经换上了一身极为华丽的圣女正装,繁复的银丝刺绣在洁白的祭祀袍上勾勒出神秘的图腾,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细碎的冰晶宝石,在帐篷里的魔晶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她晃动着衣服上清脆作响的挂饰,对我露出挑衅的笑容,那模样既雍容华贵,又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

  “哼,为了把你这只可恶的狐狸娶入门,我算是拼了,怕什么怕。

  我胆子一壮,虽然经常在女人面前认怂,但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认。

  “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小狐狸冲我努努嘴,那对粉润的唇瓣看起来可口极了。

  “啊,之前说过的话不算了?

  “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本天狐什么都不记得了,嘻嘻。

  露着让人牙齿痒痒的调皮笑容,小狐狸轻盈地一个转身,躲开了我试图捕获她的狼爪。

  正待打闹,外面传来玛玛加的脚步声,我们连忙拉开距离,正经八百的装作整理衣服,迎接庆祝,却不忘用目光眉来眼去的暗中交(传)锋(情)。

  很快,玛玛加掀开帐门走进来。

  “玛玛加奶奶,怎么样,水晶球已经送到了吗?

  从狐人族到联盟有传送阵,并不需要多少时间,所以我才有此急切一问。

  “嗯,放心,阿卡拉已经收到了,还说要让你这个魔王快点回去,她也要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水晶球的重要性不言而明,说出这番话的玛玛加,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这就好,庆祝吗?

  不错不错,看来我得多叫上一些人了。

  我在心里开始琢磨着,像拉尔三条子,马拉格比三人组,汉巴格肯德基小队之类的,肯定要叫回来一起闹,我好在他们面前抖擞一下魔王威风,让他们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本德鲁伊的智商没有见涨,但地位已经非同凡响,救世主兼魔王,就问你们服不服?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在那之前,先应付了我们的庆祝再说,我可不敢保证待会你出去绝对会安全。

  见我过于乐观,玛玛加好心的提醒一句,顿时又将我拉回了现实当中,愁眉苦脸起来,一旁的小狐狸不仅没有替为夫分忧,反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出去吧。

  说着,玛玛加率先走出帐篷,外面已经是人头涌涌,数万双狐狸耳朵在雪花下不断抖动,绝对是狐耳控的福利。

  还有更多的狐人,视野之内,昏暗天色外加纷纷扬扬的小雪下,只能看到繁星一样的火把,根本看不到尽头,可能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狐人,估计高达六位数的数量,一起涌到了狐人族主部落,在这里欢聚一堂,迎接圣女回归。

  在帐篷里看到这一幕的我有些吓尿,此时此刻,情愿面对的是六位数的地狱怪物。

  外面,已经响起了玛玛加那通过魔法扩音器发出的洪亮声音,伴随着她的每一句话落音,整个狐人部落都会响起巨大欢腾,真的是热闹非凡,估计有不少非狐人族的客人都跑来围观了。

  等玛玛加最后一句落音,小狐狸在背后推了推紧张兮兮的我。

  “要出去了。

  “哦……哦哦,好的。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明明外面下着雪,我却流着汗,有点奇怪啊,是不是感冒了,我是不是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会比较好,等小狐狸先出去探探路……

  “瞧你个怂样。

  见我目光游离,小狐狸又气又好笑,脸颊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她将香喷喷的素白小手抬到我面前,手心向上。

  “喏,借给你,牵住的话,大概就不会紧张了。

  我一愣,看着越发害羞的低下头的小狐狸,那对微微颤抖的狐耳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握住了她那温软柔滑的小手。

  她的手心有些湿润,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很快被我的掌心温暖。

  不知为何,那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真的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勇气。

  天狐圣女大人满载!

  当我和小狐狸手牵着手,刚刚掀开帐门的时候,外面的狐人们忽然静了静。

  但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所有狐人高喊着她们的天狐圣女的名字和尊号,以最热烈的姿态迎接圣女回归。

  但是,当我紧随其后,和小狐狸手握着手一起走出帐门,露脸的瞬间,那震天的欢呼声又硬生生憋在了喉咙,再也发不出来。

  玛玛加是故意的,她在刚才的致辞中并没有提到我,我的存在,我和小狐狸手拉着手的这一幕,对所有狐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

  一时间,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整个狐人部落静悄悄一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进行某种默哀仪式。

  被数不清的炯炯目光注视着,我心里再次发慌。

  这些目光复杂极了,有惊讶,有疑惑,有不解,更多的则是雄性狐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敌意。

  这些狐人也太团结了吧,一起出声,一起闭口,到底是对我和小狐狸在一起有意见,还是对我的新身份有意见?

  “不要紧的。

  转过头,火把光照下,小狐狸看过来的眼睛格外妩媚明亮,她和我牵着的小手用力一握,五指交错,紧紧地扣在一起,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似乎想要传递谁也没有办法将这双手分开的意思。

  “相信我,也相信我的族人。

  “呼,好。

  我松口气,重重把头一点。

  这时候,玛玛加响彻部落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抱歉,我似乎忘记介绍我们的贵客了,在地狱世界里头,如同骑士一般时刻守护着我们的天狐圣女,同时别忘了,他也是拯救过我们狐人一族,获得过最高荣耀的天狐勇士。

  听到天狐勇士这几个字眼,许多狐人都目光恍惚,似乎终于记起来了什么,当年和尼拉塞克一战所引发的大雪崩,过去的时间说长也长,说不长嘛,那也的确挺短的,也就是十多年前的事,这里的绝大部分狐人都亲身经历过,也知道,就是眼中这个德鲁伊保护了部落。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德鲁伊的恨意吧,恨他明明有了众多妻子还要勾引自家的圣女大人。

  就在大多数狐人陷入回忆的时候,玛玛加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于守护我们的天狐圣女从地狱世界安全归来,对于我们一族认可的最高荣耀,天狐勇士,难道大家就这么静悄悄的看着吗?

  这可不像是我们狐人的待客之道。

  可是,他现在可是魔王,不是吗?

  有些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狐人,心里或者嘴上嘀咕着,但却抵不过大部分狐人唤醒心中的回忆后,心中产生的诸多复杂感情,进而在玛玛加的引导下,开始鼓掌。

  自从他出现在这里,和圣女大人手牵着手的那一刻开始,对于其魔王身份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都冰雪消融,想想也是,退一万步,其他原因不论,我们的天狐圣女大人如此美丽动人,乃是整个大陆甚至三界首屈一指的美人,这个好色德鲁伊又哪舍得扔下圣女大人去当什么魔王呢?

  让我选择我也绝对会选择圣女大人啊。

  稀稀疏疏的掌声响起,在这些掌声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掌声,越来越响亮,很快,无论愿不愿意,在气氛的带动下,几乎所有狐人都鼓起了掌,平心而论,如果这个德鲁伊不是那么好色,娶了那么多妻子还窥视自家的圣女大人,或许,他的确是和圣女大人最般配的一对。

  面对越来越多的掌声,我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了,这下可好,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被手撕鬼子了,至于这些掌声有多少分诚意,我并不在乎,我也没想过一口气就能让这些狐人心服口服,承认我和小狐狸的关系,凡事总得慢慢来嘛,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很快,我就适应了气氛,开始融入到这场庆祝之中,狐人长老们频频向我道谢,这些狐人高层应该是最了解我和小狐狸的关系,也是最早支持我们的狐人,除此之外,我在狐人族的处境其实也没那么差,还是有一些友好者,甚至是拥趸,其中以女性狐人居多。

  那些年轻的女狐人们,一个个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看得我心头直痒痒。

  呃……好像周围的狐人男性神色更加不善了,甚至连小狐狸握着我的手都加重了力道,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

  我连忙收起得意忘形,狼狈的从俏媚多情的女狐人包围中钻出,坚定的站在小狐狸身边,以表忠心。

  数十万狐人的狂欢,光是想在狐人的包围下绕着部落走一圈,让这些狐人挨个围观一遍,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之后的篝火宴会上,我被小狐狸拉着去跳舞了,那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一场亲密的厮磨。

  在摇曳的火光下,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随着原始而富有节奏的鼓点轻轻摇摆。

  我的手环在她的纤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衣物下温热滑腻的肌肤,和那盈盈一握的惊人柔软。

  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你真美,露西亚。

  我低声呢喃,“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抱回帐篷里,狠狠地疼爱你。

  “坏……坏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却贴得更紧了,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隔着几层布料,我几乎能感觉到她那颗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腿,像一条有生命的灵蛇,轻轻地扫动着,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这根本不是感谢我,分明就是看住我,不让那些眼神火辣的女性狐人有邀请我的机会。

  一直闹到半夜,小雪变成了大雪,并且刮起了刺骨寒风,安全起见,玛玛加才结束了这场盛大的欢庆。

  ……

  回到玛玛加为露西亚准备的,温暖而宽敞的帐篷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篝火的燥热和我们两人身上暧昧的气息。

  露西亚脱下那身华贵的圣女正装,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丝绸里衣,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魔晶灯柔和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她背对着我,正在解开发髻,一头银亮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到挺翘的臀部。

  我从身后走过去,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嗯……”

  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

  “累了吗?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有些沙哑。

  “有点……”

  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对可爱的狐耳紧张地抖动着。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地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山。

  “呀!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的手,想要阻止我。

  “别……凡……”

  “别动,”

  我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的手掌覆在她那对丰盈的柔软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那触感……简直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顶着薄薄的布料,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渐渐软倒在我的怀里。

  她不再抵抗,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羞得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厚厚雪白兽皮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媚眼如丝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

  我们激烈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她里衣的系带,那最后一道屏障被剥开,一对完美无瑕的玉兔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形状浑圆优美,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在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含入口中。

  “啊……嗯……”

  小狐Lí身体剧烈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宝石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丰盈上肆意揉捏,时而轻柔,时而重手,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兽皮,修长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

  的轻响。

  她的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婉转动听,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

  “凡……坏蛋……不……不要……舔那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俏脸上满是动人的红潮。

  我坏笑着,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不……不要看!

  脏……”

  小狐狸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那片幽静的丛林经过了精心的修剪,显得整齐而可爱。

  而在丛林深处,那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神秘的嫩穴中涌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唇舌覆盖了上去。

  “呀啊——!

  小狐狸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羞耻和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

  我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了她肥美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时而又用整个舌面温柔地舔舐着整个湿润的阴户。

  “嗯……啊……不……不行了……凡……求你……停下……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让她既羞耻又快乐的源泉。

  她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那甘甜的蜜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穴里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嘴唇、甚至牙齿都用上了,对那颗小小的肉珠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小狐狸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都是。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在达到极致的快感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兽皮上,只有那条大尾巴还在无力地抽动着。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这只被我彻底征服的小狐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坏蛋吗?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入我的怀里,用那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紧紧地回抱住了我。

  第二天早上,我打着哈欠起床,小狐狸已经在帐篷外的小厨房里哼着悦耳小调做早餐了,那忙碌的背影和悦耳的哼唱,满满一副新婚夫妇,天伦之乐的温馨。

  呆呆的坐起来,我陷入思考者模式。

  “在想什么呢,你这笨蛋。

  小狐狸从厨房里探出头,发现了某德鲁伊试图用特别的姿势强行拔高自己的智慧气质,不由好笑的用手中的汤勺隔空做了一个敲头动作,可以看出这只小天狐的心情很愉悦,一早起来背后的狐狸尾巴就没有停止过摇摆。

  “我在想,我在狐人族的待遇也没那么差。

  “我早就说过了,是你自己太杞人忧天罢了。

  小狐狸偷笑,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昨夜激情后未褪的红晕。

  “是啊,尤其是那些女狐人,太热情了。

  想起昨晚被包围时,无意中不小心蹭到的诸多柔软触感,我满是怀念。

  结果嗖一下,汤勺飞出,正中我的脑袋后弹回小狐-狸的手中,如果受害者不是我的话,我大概会赞叹一声“好一记回旋汤勺”

  。

  “你看上谁了?

  说!

  小狐狸寒着脸,原本愉悦轻轻摇摆的狐狸尾巴,开始大幅度的生气的噗嗦噗嗦甩动起来。

  “看上你了。

  我一个哆嗦,赶忙用正直含情的目光看着小狐狸。

  “哼,最好不要让本天狐抓到你在狐人族乱来。

  小狐狸没有轻易接受我的糖衣炮弹,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汤勺以示威胁,然后缩回厨房,重新烹饪她的咸味地狱去了。

  唉,要糟,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到底是没躲开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早餐过后我才摇摇晃晃的抱着肚子回到自己的帐篷,昨晚……咳咳,我是一转头就钻到了小狐狸的帐篷过夜。

  很快,我们收拾打点好,就和玛玛加告辞了,身负重任,玛玛加也没有挽留我们,再三叮嘱过后,亲自将我和小狐狸送到了传送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一路上狐人投来的刺人目光少了许多,说起来,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堂堂正正的在狐人部落里大摇大摆走过了,想当年本德鲁伊明明是狐人族里人见人爱的天狐勇士一枚,唉,都是小狐狸的错。

  在玛玛加的送别下,白光一闪,我们到了哈洛加斯,没有多做停留,我们再次踏上传送站,再随白光一闪,回到了久别的罗格营地。

  这一走,就是接近一年的时间,抬头看着久违的熟悉蓝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明明在踏上哈洛加斯传送站回来的前一刻,还表现的淡定无比,仿佛只是去了大雪山三天两夜游。

  “我先去阿卡拉奶奶那复命,你回家去吧。

  走出传送站,小狐狸善解人意的将我往法师公会方向一推。

  虽然是只爱吃醋的小天狐,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从来都是更加考虑我的感受,让我感动不已,刚想抱抱她表达一下感激,就被这只爱害羞的小狐狸狠狠一推,然后她转身哧溜一下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只俏狐狸,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幸福傻笑的摸了摸后脑勺,我神色激动,看着法师公会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大步迈出。

  本德鲁伊救世主大魔王回来了,颤抖吧,凡人们!

  结果忘了脚下的台阶,一个踏空,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后世记载,暗黑历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恐怖的爱与正义大魔王吴凡,携带魔王之威,以不可一世的身姿莅临罗格营地,于传送站台阶摔了个狗吃屎,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妹啊!

  回到罗格营地已经有三天时间了,除了一开始回家见维拉丝她们,报了平安,安抚了家人的情绪,从第二天开始,我和小狐狸就被阿卡拉频频叫过去,从早到晚的连续讨论,连午饭都是在阿卡拉的小黑店里解决。

  没办法,这趟地狱之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连小狐狸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不止这些,还有关于教廷山以后的发展,这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讨论完的事情。

  水晶球已经由狐人之手交托给了阿卡拉,阿卡拉又马不停蹄的将水晶球交给了法师公会,再招来精灵族和赫拉迪克族一起研究,这种关乎整个暗黑大陆未来的事情,还是尽可能多拉些强力帮手,节约时间。

  三族联手,连通地狱世界和暗黑大陆的传送桥梁,我想应该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吧?

  不过,这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背后默默祈祷一切顺利了。

  到此为止,我们这趟地狱之旅也算告了一段落,虽然前方有更加艰巨更加重要的任务等待着我们,但是在这偶尔的间隙,能放松一下还是要尽量放松,在地狱世界那种鬼地方呆久了,别提有多压抑。

  所以说,阿卡拉提议的回归庆祝宴会,正好来的及时。

  回到营地,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除了酒吧里经常会展开让我羞耻欲绝的关于我那爱与正义的魔王的话题,以及周围的熟人也会经常拿来调侃,这种轻松的气氛让我大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说没有变化那也是假的,就拿家里来说,就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在我离去的这段时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某个可恶的家伙狂刷世界大喇叭以后,出现了变化。

  首先,死狗不知所踪了,虽然这货以前偶尔也会离家出走个三两天,估计是不知道跑哪去用它那狗脑子思考狗生的意义以及自己的存在价值,深入探讨将来如何作为一只储备干粮更好更滋润的活下去,但是像这次这样,已经接连消失了一个多月,是绝对没有过的事情。

  水晶这货到是吃的香睡的香,阿卡拉对她宠溺有加,先我一步在营地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让我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她和死狗的关系很好,身为一头高傲的水晶龙竟然被区区一只金毛哈巴狗驯服,绝对是巨龙一族自诞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和污点,我很好奇她还能滋润的活到现在,没有被愤怒的巨龙们抓回去抽筋剥皮。

  这些是题外话,主要是因为水晶和死狗混的很熟,所以死狗失踪后,我们理所当然的找她问话,水晶不从,说蕾奥娜大姐头有令不许她说出口,结果被琳娅用一瓶清神水轻而易举的就诱惑投降了,说到底这头蠢萌水晶龙的忠诚度,也就值一瓶清神水而已。

  不过,水晶也没有透露太多,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威胁,只告诉了我们,那只死狗回家去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回家?

  对于这个答案,不仅是我,连风雨无阻的每天给死狗准备烤鱼,已经将死狗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的维拉丝,也显得茫然。

  好像……这的确是个盲僧啊华点!

  和死狗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们除了知道它自命不凡的给自己取了一个蕾奥娜这么骚包的名字以外,竟然从来不知道它的家在哪里,父母是干什么的。

  啊呸,你捡到了一条狗,你难道会问这条狗你父母是谁,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怎么流浪到这里来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年头还兴给狗上户口了?

  汪星人要侵略地球了吗?

  不知道,那是情理之中,不过从水晶那获得的简单情报,至少让我们可以确认这只金色干粮不是被某只野兽给叼走吃了,也不是被沉沦魔一棒子敲晕扔到大瓦锅里头,更不是掉到水里活活淹死,而是回老家结婚去了。

  至少生命安全不用太操心,说不定哪一天,这只金色小动物就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家门口,懒洋洋的趴在那儿晒太阳,然后像往常一样,叼着它的狗盆向维拉丝索要烤鱼,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如果说死狗的失踪是小事,那么我的可爱宝贝儿人鱼公主埃里雅走了,那就是大事了,不过乖巧懂事温柔的人鱼公主殿下,可不像死狗那么冒失,毫无预兆的就玩失踪了,她是正经八百的和维拉丝她们告别,说是要回家一趟,她的爸爸,也就是人鱼之王让她回去,有重要的事情。

  也是离开了将近一个月,在死狗玩失踪不久以后。

  对于埃里雅的离去,我深感不安,莫非是人鱼之王知道我成了地狱第八魔王,觉得埃里雅跟着我会有危险,所以才把她叫回去,以后不让她和我亲热的玩耍了?

  这个可能性是有的,毕竟在人鱼之王眼里,宝贝女儿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我这种冒牌救世主兼劣质大魔王死就死了,缺我一个大陆又不是不会转了。

  我失落之余,也为埃里雅有个关心她的好爸爸而开心,的确,人鱼之王做了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已经成了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棋子,跟着我这样的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危险,埃里雅回到家里,安全有保证,我心里也安了几分。

  再然后,还有一个玩失踪的家伙,那就是爱娃儿,其实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失踪了,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相比,爱娃儿相对的飘无定所,我在营地的时候,她肯定在,但是我不在营地,留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据维拉丝她们说,这抖M天使只不过是平均两三天出现个一次,有时十天半月不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明是气质高洁典雅华丽的天使公主,长的也十分漂亮不会逊色于琳娅,存在感却差的和三无公主有得一比,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咳咳,我好像不应该这样在背后诽谤爱娃儿,在去地狱世界的时候,她可是偷偷塞了一件神器给我,这件神器在最后帮了我们不少忙,没有它,冈姆大魔王就要牛B了。

  擅长隐身再加上神出鬼没的爱娃儿,消失一段时间并不是罕见的事情,但是和死狗以及埃里雅的离去结合到一起,隐隐总是会让人感觉到她也一起失踪了。

  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失踪会不会和借我神器有关,“传播爱与正义,才是大人的本职。

  小狐狸张大嘴巴,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看着维拉丝带着一脸神圣幸福的表情,哼着歌儿走开。

  “这笨蛋……到底是从哪里被那家伙拐来的……”

  她头疼地捂着额头,感觉自己在这家里简直是唯一的正常人。

  正在这时,刚刚跑出去的那个身影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小狐狸,小狐狸!

  “干嘛,不是去召集小伙伴了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

  露西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尾巴却很诚实地轻轻摇晃了一下。

  “庆祝宴会的主场,我想放在你们部落那边,”

  我凑过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一来是地方够大,二来……也算是正式拜见岳父岳母嘛,顺便让玛玛加奶奶和族人们都高兴高兴。

  “谁……谁要你拜见了!

  不知羞耻的家伙!

  小狐狸的脸颊“唰”

  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飘忽,却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地咕哝着,“……要去就快点,磨磨蹭蹭的……”

  “好嘞!

  我心领神会,知道这只傲娇的狐狸已经答应了。

  我伸出手,摊开在她面前,“路途有点远,我们直接传送过去,抓紧我,不然可能会有点晕。

  露西亚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

  那只手掌宽大而温暖,上面布着战斗留下的薄茧,却正是这只手,在不久前的夜晚,带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欢愉。

  她仿佛能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人热度,红着脸,轻轻地将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了上去。

  “牵……牵住的话,就不会紧张了。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与其说是在告诉我,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

  在我握紧她手掌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