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我蒙了。
“说它和世界之石的性质有些相似之处的,不正是你吗?
“哦,我记起来了。
恍然一拍手心,的确,当初问艾芙丽娜的时候,是它这样告诉我的,后来我把这话透露给阿卡拉,也就没再理会了。
“本来我们还琢磨着该从何下手研究这块哈洛加斯的心脏,听了你的话后,虽然将信将疑,但好歹有了方向,没想到这一研究,成果喜人。
“真的?
我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大喜过望之余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是自己想多了。
“当然了,在你在地狱世界溜达的这半年多时间里,我们也没闲着,几乎调集了大半个法师公会的力量来研究,多亏以前一直在研究空间魔法,积累了不少成果,研究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一说到和魔法研究有关的事情,法拉就停不下来,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术语,好在这次不用我打断,老酒鬼忠实的扮演了法拉老头的老对头角色,挖着耳朵,将他揣到了一边去。
“说重点,你知道卡夏大人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耽误我多一秒,我要损失多少瓶好酒吗?
“你……你这个老女人,待会再和你算账。
狠狠瞪了卡夏一眼,法拉拍拍身上的法师袍,正襟危坐,咳嗽几声,做出一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的表态。
“现在,听好了,愚昧的凡人们,本法师公会会长法拉有惊天动地的消息将要宣布,在我们法师公会孜孜不倦的半年多研究下,最主要是在法拉大法师我的研究下,那块哈洛加斯的心脏,终于拥有了变为世界之石的可能。
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我还是惊呆了,和小狐狸一起,半晌说不出话来,卡露洁莎尔娜姐姐她们大概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到是表现的相当淡定。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都是我的功劳,快点膜拜我吧。
法拉得意洋洋的捻着稀疏胡子,一个不小心得意忘形用力一捻,又掉了一根,让他心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难怪,难怪你们都无所顾忌的下来了。
自动无视法拉最后一句话,我看着大家,惊喜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法拉说的是真的,那么从今以后,教廷山就有了和暗黑大陆联接的可能,我们可以随时来回,无需顾忌什么,没想到当初带回来的丑不拉几的石头,能够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别说是一件神器,就算是十件八件神器也比不上它现在所能发挥的作用。
但是……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既然哈洛加斯的心脏能代替世界之石,那不是也意味着,可以用它重新打通第三世界的回来通道?
“你这臭小子,这次脑筋总算转的不慢,没错,就是这样,本来阿卡拉就是打算这么干,用这块哈洛加斯心脏将第三世界彻底联接起来,让第三世界的战士们可以回家。
“这……这……”
一盆冷水忽然浇下,我变得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在第三世界混的时间也不短了,因此深知,第三世界的前辈们嘴巴上不说,但是心里想要回家看看的念头,却从来没有熄灭过,反而越烧越旺,他们为联盟,为大陆付出了那么多,这一张返程票,似乎无论如何也应该交给他们才对。
“真的可以吗?
这样做,岂不是剥夺了第三世界前辈们回去的希望?
我开始坐立不安了,为了什么而牺牲什么,这种事情最头疼了。
“没办法,教廷山对我们更加重要,它是我们在地狱世界设下的桥头堡,也是这场万年战争的一次重大转折,阿卡拉对你期待颇深,把所有的赌注都下到你身上了。
法拉深深的看来一眼,喝口茶漱漱口,接着忽然一笑。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如果能成功实现和第一或者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连通,那么第三世界的冒险者还是有机会回到第一第二世界的。
“怎么说?
我被法拉老头一惊一乍的表情弄蒙了。
“所以才说你傻啊,你想想看,我们不是从第三世界来的吗?
只要教廷山能连通第一世界或者第二世界,第三世界的冒险者不是可以来地狱世界,再用教廷山的传送回到第一第二世界去吗?
“这我的确是没想到,还可以这么做,好像真的可行,只是稍微有点风险,第三世界的世界之G石只是一片残片,通过它来到地狱世界不是会随机降落吗?
就算我们用引导魔法,还是有一定几率会让他们落到其他地方,引导魔法的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
我先是心里一松,紧接着又皱起眉头,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引导魔法的成功率,因为我和小狐狸就是一个实例啊,当初地狱世界的前辈们在地狱山设下了那么多引导魔法,最终我们还是落到了巴尔的地盘。
“这种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既然有了教廷山这个牢不可破的大本营,我们可以考虑制作一个大型的,固定的,有着完美成功率的引导魔法阵,以前没有这么干,是因为我们在地狱世界没有稳定安全的据点,害怕恶魔找上门来,被它们得到这个引导魔法阵的话可就糟了。
“这样便好,我也不用愧对第三世界的前辈们了。
听法拉已经准备的如此周祥,各种方面都考虑到了,我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些了,我们首要的任务是要用哈洛加斯的心脏搭好这个传送阵。
“哈洛加斯的心脏呢?
“
“已经搬运过来了,你想看的话就乘现在看个够吧,等制作成世界之石以后,可就不是这个模样了。
“还是算了吧,你们尽管动手。
我翻了翻白眼,谁要去看那一块毫无特色的石头,我不如蹲在地上看教廷山的地板更实在。
“也别高兴的太早,还不一定能成功,或许得花上一点时间,嗯,我想想看,再让我好好想一想……”
喃喃自语着,法拉无视周围的一群人,两眼发直,自顾自的进入了研究模式。
看看陷入沉思的法拉,我冲大家无奈耸肩。
“要不,我先带你们在教廷山里逛一逛?
“比起逛教廷山,我到是更宁愿逛一-逛地狱山,看看地狱世界的怪物到底有什么不同。
莎尔娜姐姐露出冰冷嗜杀的笑容,俨然已经将地狱山当成了她的狩猎场。
“还是先逛一圈教廷山再说,毕竟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不是吗?
喜欢和莎尔娜唱反调卡夏,选择了不同的意见,见对方不理不睬,她笑眯眯的加多了一句。
“再说了,这可是臭小子的请求,无情的姐姐连弟弟这点请求都不听,多可怜啊,我都为臭小子感到伤心了。
“那就先逛逛这里吧,熟悉环境也没错。
狠狠瞪了卡夏一眼,向来说一不二的莎尔娜女王,到底还是禁不住弟弟这个字眼的魔力,改变了主意。
“姐姐我们走,别理这个老酒鬼。
我也瞪了老酒鬼一眼,暗自警惕,怕她以后老是拿我做文章把莎尔娜姐姐耍的团团转,那我可要罪过了。
我一心想要带大家逛逛,也是为了显示这些天自己在教廷山内部窜来窜去窜上蹿下的成果,虽然因为战斗,整个内部环境狼藉一片,但是大体的结构却还在,到也能让大家啧啧称奇几番。
顺便,也要给大家选房间入住,总不可能那么多人住在一个大厅吧,分配房间这个工作只能由我和小狐狸来做。
时间一晃又是数天过去,数十人的队伍,经过我和小狐狸这些天的忙活,总算是安顿下来了,幸好大家知道在地狱世界寻找食物不易,都自备了好几个月份量的干粮,甚至法拉还准备了许多空间储物容器,总之粮食的问题在一年之内暂时是不用发愁。
至于水,你他喵的在逗我?
有法师在还需要准备水?
没水喝是吧,一个暴风雪砸下来,就问你还够不够?
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这对拍档,虽然吵吵闹闹,一副随时要打起来的模样,但是外出的时候还是相当有默契的走到一起,莎尔娜姐姐不必说,老酒鬼看似邋邋遢遢,心底也是有傲气的人,但是傲气不能拿来当饭吃,面对地狱世界这种穷凶极恶之地,她们还是会谨慎的选择组队,毕竟在奶牛关里已经合作了两年多,再加上卡夏是女武神的关系,这两个看似永远合不到一块,根本不像一对母女的女人,战斗默契方面大概已经达到MAX值了。
她们两个出去,我很放心,经过奶牛关的磨练,莎尔娜姐姐离世界高级境界只有几步之遥,战斗力方面更是在世界高级境界中难找对手。
卡夏老酒鬼也差不多,她作为莎尔娜姐姐的前身——酒红色恶魔的召唤女武神,在实力方面,受到主人的影响以及自身的罪责堕落,本就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她一度跌落到领域境界,现在,她解开了心结,莎尔娜姐姐的实力也提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对她而言,可谓是两大封印皆尽解除,实力厚积薄发,突飞猛进,直到现在竟然还是比莎尔娜姐姐强一两分,简直既不科学也不魔法。
法拉老头那边,在第一天来到给我曝了猛料后,很快就加入到了研究中枢大厅魔法阵的行列之中,不过我们可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用在这上面,过了两天就开始催促起来,什么都好,先放到一边,把哈洛加斯的心脏给我搞定再说。
这其中以老酒鬼尤为积极,让我大吃一惊,打听才知道,这货是怕身上的酒喝光了传送阵还没弄好,在地狱世界可没办法酿酒。
虽然用心不良,但不得不说催人还是这个无赖酒鬼手段更高明,本来痴迷魔法阵的老法师们,包括法拉老头在内,还想再研究多几天教廷山的内部魔法阵,被老酒鬼一番死缠烂打,都不得不抛下爱好,开始工作了。
自然,老酒鬼被这些法师狠狠诅咒了,不过她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别说嘴上咒骂,就算直接一个火墙烧她,她也当洗澡,没办法,皮就是那么厚。
具体的传送选址要有讲究,首先地方得够大,其次得够方便,毕竟是进进出出的地方,最后还得够安全,还好,教廷山的庞大体积提供了很多选择,最后,我们将目标选在表层的一座主神殿里头,够大,够方便,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大安全,但是神殿本身经过了加固,就算是经过了万年前那场激烈的战争,也未曾遭到摧毁,若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再加固几番,再设一两道保险,比如说在紧急时刻可以将它转移到其他地方。
几轮商议过后,就这么决定下来了,高大宏伟的神殿立刻被化身拆迁办的法师拆的拆,改的改,硬是从华丽高傲的大小姐改成四不像的土妹子,里面也经过一番改造,整个昂贵的大理石地板几乎被铲平了一遍,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
在法拉老头的指挥下,传送阵搭建工作进展的如火如荼,这种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将目光放到其他。
身为非洲提督……咳咳,不,是身为教廷山的主人,是时候该给整个教廷山做个整体规划了,具体将来要做什么,容纳多少人,是否自给自足等等。
在做规划之前,至少得先了解整个教廷山的架构,最基本也得先拿出一张结构图,然后才能在上面指点河山,纸上谈兵。
这时候分外怀念三无公主,她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以及深厚的笔功(禽兽公爵系列的插图也是她亲手画的,我只能说比同人本还好撸),都是不可多得的帮手……
三无公主不在,小狐狸和小幽灵这对冤家竟然也凑到一起外出历练去了,看着她们两个打打闹闹的离开,我差点惊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难道这年头流行冤家搭配?
那我是不是该找贝雅死狗或者本子娜来组队?
不然赶不上潮流啊。
一个人干也行,本德鲁伊就凭借着毅力和主角光环,将教廷山的结构图画给你们看。
结果两天后,好不容易有了雏形的图纸,被小狐狸一句轻飘飘的涂鸦给打发了,就连疼我的莎尔娜姐姐都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告诉我我没这个天分,老酒鬼就更是笑的没心没肺了。
我这边瞎忙活的时候,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这对搭档到是有所收获,准确的说是她们和霍德林夫妇和奇克斯夫妇,已经将周围的地狱山环境地图初步描绘出了轮廓。
既然决定要在地狱山栖息,那肯定必须得对周围的环境和敌人分布有所了解,霍德林夫妇和奇克斯夫妇很熟悉地狱山,只不过以前就这么几个联盟探子,做出地图也无用。
现在不同了,可以预料将来会有大量的冒险者来到教廷山,以这里为根基向整个地狱山扩展,最好能将地狱山打下来,这也是联盟初步拟定的计划,所以一份详细的地图是必须的,免得将来来到地狱世界的冒险者一头闯入危险之境。
这个计划我一想,拍手赞成,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地狱第八魔王了,不求像其他七巨头一样雄踞一方,占据无数区域,但总得有块属于自己的地盘,这个魔王才做的名正言顺,地狱山这块正好处于魔神和魔王的交界处,打下来,两边都管不着,甚至将来,我可以试着去挖几块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地盘,反正有路西法罩着,它们不敢轻易对我动手,就算五年后惨遭围殴,不得不放弃教廷山,我现在也得恶心恶心它们一下。
想到就干,我这个非洲提……咳咳,教廷山之主,爱与正义的大魔王,也加入了小狐狸的队伍,一起展开了地狱山探索之旅。
眨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整个地狱山的详细地形图和敌人分布情况,在我们兵分几路的探索下,也早早的完成。
哈洛加斯的心脏改造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顺利的让阿卡拉那边放弃了继续通过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残片派遣人员过来,毕竟这样做,不仅我们这边要设置引导魔法,工作量巨大,对面的来人也未必安全,万一被随机传送到三魔神或者四魔王的老家,那就是直接团灭的节奏。
与其这样,不如再等多一会儿,等法师团将哈洛加斯的心脏改造成世界之石,布置好世界之石传送阵,通过传送阵踏踏实实的过来,岂不更美?
在传送阵进展顺利的刺激下,我们一帮人也是热情高涨,几乎天天都要出去历练一番,很快就已经将触手伸到了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地盘,我们的邻居应该是劳模和贝利尔没错,就是这两个家伙。
当初我和小狐狸先是降落到大菠萝的地盘,在那里连续穿过了好几块炎热区域,才渐渐到达雾气之沼,而雾气之沼就已经是大菠萝和劳模的地盘交界,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信息。
简单来说,如果把整个地狱世界看成是一块饼形图,中央那块中心区域不算,那么三魔神合计应该占了接近百分之六十,而四魔王则是分割百分之四十多一点,像地狱山这种交界处,撑死了,就算全部被我们占领,那也只不过是最后剩余的,从七巨头的地盘里挤牙膏似的挤出来的百分之一二个点。
魔王之路,任重道远啊,这块饼形图,恰好就像是我们和其他七巨头之间的实力差距。
四魔王这边,因为督瑞尔是个非典型的宅魔王,阿兹莫丹干脆就没有固定地盘,是个流浪魔王,至于贝利尔,它神出鬼没,至今还未听说过它的魔王亲卫队,以及它的地盘里面的魔王领主,也是几乎难得见到自己的主子的踪影。
所以这么一合算,百分之四十这么大块的地盘,几乎都是安达利尔在帮忙打理,它还得负责统帅进攻暗黑大陆的地狱军队,真是辛苦安姐了,能者多劳啊。
三魔神这边比较诡异,它们如今也甚少在地狱世界现身,且地盘泾渭分明,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四魔王那么团结。
这些情报,一部分是从霍德林夫妇和奇克斯夫妇那获得,一部分是几个小队外出历练探索的所见所闻,大致上应该没错,不过,我们现在并没有闲工夫去挑逗七巨头的神经,触动它们的蛋糕,仅仅是只占了百分之一二大小的地狱山,就让我们遇到了不少困难。
地狱山已经基本被我们耕犁了一遍,画出了最详细的地图。
以教廷山的栖息地为中心,方圆十里怪物绝迹,地狱山绝大部分怪物已经承认了教廷山,也就是本德鲁伊吴凡大魔王的统治地位,乖乖的让出了这块地盘,再也无怪胆敢进犯。
十里之外,再将面积扩大好几倍,都是教廷山的地盘,这里依然栖息着不少怪物,我们并没有赶尽杀绝。
再远一点的地方,虽然都被我们强势的镇压过,却并没有完全打下来,在这些地方,教廷山势力只是达到被认同的程度。
虽然在地狱山范围,教廷山现在的势力最强,但也不是没有足以让我们头疼,如同刺猬一样不敢轻易触摸的家伙,就比如说我们上次经过地狱山的时候,见到的那群数量过千的血腹兽,这算是一方小势力。
整个地狱山,像这样的小势力还有将近十个,就宛如地狱山被分割成了十多块区域,每个势力都是占据一块区域的一方魔王领主,教廷山占据的这块自然是最大的一块。
这些魔王领主虽然经过实力镇压,却并没有臣服于教廷山,也就是本德鲁伊的魔王淫威之下,但也承认了教廷山的实力和统治地位,要是轻易攻打激怒它们,让它们联合起来对付教廷山,那可就麻烦了,别人都已经承认了你是地狱山最强,不来招惹你了,你还要赶尽杀绝,哪怕是温顺的兔子也会蹦起来反抗。
所以说,想要完全征服整个地狱山,我们还得继续积攒实力,让这些魔王领主心服口服,主动臣服于教廷山,要做到这一点,至少我得拥有像骸骨巨龙那样的实力,当初就是骸骨巨龙的威势,将那群血腹兽吓的抱头乱窜,丝毫生不起反抗之心。
世界极限之境啊……虽然那头骸骨巨龙在世界极限之境中,应该算是比较垫底的存在,和死林统治者这样的存在没法比,但是我这种只能欺负一下世界圆满境界的小魔王,依然还不是它的对手。
没关系,我们并不着急,饭总得一口一口吃,现在就算打下大面积的地盘,对我们来说也并没有太大帮助,而且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手去控制经营这些地盘(地狱世界的地盘也没什么好经营的),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稳定的历练提升环境。
阿卡拉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地狱世界开发新据点,我们作为桥头堡,自然要先把据点的基础之一——历练场所给开拓出来,虽然没办法像联盟经营了千年的五大区域历练系统那么完善,但至少要保证安定才行。
现在,教廷山完全占据的地盘,就像是联盟五大历练区域的其中一个中型小区域,比如说像鲜血荒野,神罚之城,大型小区域是指像郊外大草原,蜘蛛森林,亚瑞特高原这些,而小型小区域则是如同古代库拉斯特城市,修道院等等。
一块中型小区域,足够十个以上的冒险小队历练了,这里的怪物虽然不像第一第二世界的投影分身那样死了之后可以无限重生,但是繁衍速度也不慢,越是弱小的怪物越快,否则哪经得起地狱世界的残酷法则碾压?
至于担心教廷山势力范围内的怪物会不会受不了跑路,这个大可放心,就算跑到其他势力的地盘,它们面对的也一样是其他怪物甚至是同类的厮杀争夺,其实可以把教廷山势力当做是一股强大的怪物势力,这样就很好想通了,你见过哪个区域的怪物会因为这个区域的魔王领主太强大而跑路?
只会出现魔王领主越强,地盘越大,里面的怪物越多越繁荣的景象,到了魔王领主这个等级,谁都懂得一点经营势力的道理,不会对自己地盘里的怪物赶尽杀绝。
总而言之,教廷山现在总算是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稳固地盘,也得到了周围的势力认可,不再是一个移动的,飘无定所的大本营了。
唯独莎尔娜姐姐有点不爽,在这位强势的女王陛下看来,既然这块地盘已经被教廷山打下了,那么在自己的地盘里历练就变得毫无意义,如同自己人欺负自己人,窝里横一样,毫无挑战性,必须侵略再侵略,将反抗的敌人踩在脚下,将强大的对手斩杀殆尽,将所有的地盘揽到怀中,这才是魔(女)王之道。
好吧,我得承认,莎尔娜姐姐比我更适合当魔王,为什么路西法没有选她呢?
虽然姐姐的魔王之道让人心服口服,无法反驳,但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的人数实在少了点,要是再多几个像莎尔娜姐姐这样的强者,也不用担心其他小势力会联合起来对抗,直接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过去就可以了。
总之所有的麻烦可以汇成一句话,我们很缺人,缺少侵略的人手,缺少管理的人手。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世界之石传送的制作终于接近完成,这还是之前的半年多时间里,也就是我和小狐狸还在寻找教廷山的路上时,法师公会就做了不少的相应准备,哈洛加斯的心脏别看搬到教廷山的时候外表还没有变化,水晶那个笨蛋吃货留下的牙印都还在,其实已经被改造过,是半成品了。
要不然,制造一个世界之石传送阵哪有那么简单,这半年多的研究制作时间,蕴含着的却是联盟上千年所积累下来的心血结晶。
偌大的神殿内部,此时已经清理一空,地板上的大理石被无情铲掉,然后铺上了一层超导魔石(法拉老头是这么自称),最后在上面刻下了繁奥的魔法阵,以我这个世界之石传送常客看来,和第一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传送魔法阵很相似,唯独第三世界,因为只是世界之石的残片,才有一些区别。
看起来,这块哈洛加斯心脏作为世界之石使用,还是挺完善的,几乎就等于是一颗完整的世界之石了。
“大概还要多少天才能完成?
我侧看向身旁目光激动的法拉,问道,这老家伙已经激动了大半个月了,难道就不会累?
“过几天,顺利的话再过几天即可。
捻着胡子,过了好一会儿,法拉才像是半回答,半自言自语的说道。
“再过几天就能使用它回暗黑大陆了?
我精神一振。
这个问题似乎问的比较傻,他连出神的看着已经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世界之石模样的哈洛加斯心脏的眼神都收了回来,鄙视的看向我。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魔法白痴。
“事到如今说这些我也不会反驳什么了。
我表示十分淡定。
“必须要有传送引子,才能将这块哈洛加斯心脏和第一世界的世界之石联接起来,只有将两者联接起来,引发共鸣,才能互相传送。
“传送引子?
“解释了你也不会懂所以还是算了。
“……”
这老匹夫,既然不打算解释一开始就别说的那么煞有其事。
“好吧,传送引子的事情我不过问,你只要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等世界之石传送阵彻底完成以后,就要带着这边的传送引子回到大陆,将带到第一世界的世界之石进行沟通联接。
“说白了就是传递一个独立的频率信号,让两者产生共鸣对吧。
“知道就好。
法拉甩我一个白眼,继续将激动的目光投到即将建成的世界之石传送阵上面……
“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啊?
继智商之后,你的耳朵终于也出问题了吗?
被几次三番打扰的法拉老头暴躁了。
“智商和耳朵这种小事先放到一边再说。
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小事,我心里小小的刺疼一把,然后继续回忆法拉老头刚才说过的话。
“你说要有人带着传送引子回暗黑大陆,让哈洛加斯的心脏和世界之石共鸣,产生联系,对吧?
是这样说过吧。
“这番话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着去了,现在谁能把传送引子带回到暗黑大陆?
!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法拉老匹夫你这是想不开吗?
“还能有谁,你啊。
“我怎么回?
“露西亚不是有无限制返回这个好用的能力吗?
法拉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这……我……咳咳,我当然没有忘记她的无限制返回。
好吧,我的确忘了,我智商有问题,我是傻蛋魔王,这样总行了吧。
但是,输人不输阵,我还是要反驳几句。
“但是,无限制返回对小狐狸的身体负荷很大,使用一次后不知道得隔多久才能再用第二次,这么珍贵的东西当然不能轻易使用,你要知道,哪怕在安达利尔的直面威胁下,小狐狸也没有把无限制返回使出来。
“现在就是使用这种珍贵能力的时候,如果能将教廷山和大陆连通,难道你认为用掉一次无限制返回不值得?
“这……值得到是值得。
我哑口无言了,本来就是在强撑场面。
“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件事我还没找露西亚说明,干脆你去说吧,反正你们俩是那样的关系。
“什么叫那样的关系,说的好像我和小狐狸是必须躲躲藏藏的不正当关系似的。
“随你怎么样都好,我再重复一遍,别打扰我干正事!
陷入研究狂魔形态的法拉,脾气是暴躁的,三言两语之间就将我轰出了神殿。
啧,嚣张的死老头,小心你那最后几根胡子,别让我找着机会拔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既有被法拉小看的恼火,也有对他理所当然使唤小狐狸的不满,脚步匆匆地就朝着小狐狸的房间走去。
与其说我是去通知她,倒不如说是想找她告状,顺便看看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生气。
“很过分对吧,一声不吭的就要你去做这种事情。
我气冲冲地推开小狐狸的房门,连敲门都忘了。
“这个嘛……”
房间里传来小狐狸略带迟疑的声音,但映入我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瞬间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正背对着我,似乎正在换衣服。
身上那件繁复的狐族祭祀长裙已经脱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脊背。
一道优美的曲线从她柔嫩的颈后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被一条小巧的、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堪堪包裹住。
她那对毛茸茸的、尖端雪白的狐耳因为我的闯入而警惕地抖动了一下,蓬松的、火红色的狐狸尾巴不安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她似乎刚脱下上衣,正准备换上新的。
那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翕动,仿佛随时能展翅飞翔。
“虽然有些突然,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她转过身来,话说到一半,才看清是我,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写满了惊愕,然后迅速被羞愤所取代。
她胸前只穿着一件同样款式的白色蕾丝内衣,精致的布料堪堪包裹住她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雪白玉兔。
内衣的边缘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中央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由于布料的挤压,两团柔软的雪肉显得更加挺拔浑圆,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隔着薄薄的蕾丝凸显出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你这坏蛋!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小狐リ的脸蛋“腾”
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我……我……”
我被眼前的美景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诶,完全不生气,说到底,本天狐陪你这坏蛋一起来地狱世界的理由,不就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用无限制返回将你带回去吗?
要是世界之石传送就这么开通了,反倒觉得自己来地狱世界的存在感和价值都变为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口,试图遮掩春光,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凸显了那惊人的丰盈。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有些失落和沮丧。
我之前竟然没发现她有这种消极的想法。
“怎么会呢,多亏了你陪我一道来,才不会那么寂寞,不是吗?
我连忙摇手,试图安慰她。
“所以说,我的作用就是为了陪你,不让你那么寂寞?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安慰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起了反效果的样子。
“魔法阵,大家不是一起努力修复了中枢大厅的魔法阵吗?
“话是这样说,但最后你和发光体都超额完成学习任务,加起来也足以修复全部的破损魔法阵了,不是吗?
她撇了撇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安慰的话就别说了,本天狐最基本的自尊还是有的,所以说这次正好让我使用一次无限制返回,连通传送阵这份功劳,本天狐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她摇着尾巴,强撑着摆出一副傲然的样子,但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在我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都要可爱。
“可是,无限制返回可相当于你的一次保命技能,如果可以的话……”
“呼呼,你的意思是说,本天狐永远都不会进步?
“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虽然刚完成第二次天狐考验的时候,是手生了一点,只能带一个人,冷却时间也长,但任何能力总归是会进步的,以后本天狐的无限制返回一定会变得能带上更多人一起,冷却时间也一定会变短,有朝一日,你或许可以看到本天狐带着整个狐人族一起搬家。
“不,无论如何这也太夸张了。
“啰嗦啰嗦啰嗦,本天狐幻想一下还不行吗?
还有,你这色狼,打扰本天狐换衣服了!
她终于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拔了出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羞愤地尖叫起来,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张厚重的矮脚沙发,就朝着我扔了过来。
“卧槽,别用沙发砸人啊,又不是没看过!
我嘴上喊着,身体却敏捷地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记“凶器”
。
沙发“咚”
的一声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我,则趁着她这一下用尽力气的空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她连人带臂地紧紧锁在了怀里。
“啊!
你这混蛋!
快放开我!
小狐狸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柔软的身体不断扭动,像一条被抓住的美人鱼。
那对饱满的雪白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我的身体。
她身后的狐狸尾巴也像鞭子一样“啪啪”
地抽打着我的后背,虽然不疼,却带着一股撩人的痒意。
“不放!
谁让你用沙发砸我!
我理直气壮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揉进怀里。
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那淡淡的、如同奶香混合着花香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她因为羞愤而急促的呼吸,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被点燃。
“我……我砸死你这个色狼!
大坏蛋!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无力。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羞愤和惊慌交织,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所有的反抗和叫骂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软化下来,被动地被我勾住、缠绕、吸吮。
一股混杂着她唾液的甜美味道在我口中蔓延开来,比任何蜜糖都要甘美。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挣扎,变得柔软无力,只能依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一吻终了,我们两个都有些气喘吁吁。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从我们交缠的唇角拉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色情。
小狐狸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水雾蒙蒙,脸颊上的红晕更盛,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狐狸……你好香……”
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连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都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抚过她漂亮的蝴蝶骨,最终停留在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背扣上。
“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灵活地一挑,“啪”
的一声轻响,那道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了。
失去了支撑,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从蕾丝的包裹中弹跳了出来,在我眼前划出一道优美而晃眼的弧线。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不……不行……坏蛋……”
小狐狸彻底慌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但那点遮掩根本无济于事,反而从指缝间挤压出更加诱人的风景。
我坏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我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
“小狐狸,你说你没用……”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颤抖的乳头。
“啊……嗯……”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口传遍全身,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摩擦。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樱桃,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一股淡淡的、带着奶香味的津液从乳尖分泌出来,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不……那里……脏……”
她的理智已经开始涣散,只能本能地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呓语。
“不脏,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认真地说道。
然后,我又低下头,开始品尝另一边的美味。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白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将内裤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的轮廓。
我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在那道缝隙上按压、揉搓。
“啊……啊……嗯……不要……不要摸那里……”
小狐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了,但那点抵抗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隔着湿透的布料,对我的每一次触碰都做出剧烈的反应。
“小狐狸,你想要了,对不对?
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用带着蛊惑的声音问道。
“我……我才没有……嗯啊……”
她还在嘴硬,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随着我手指的又一次重压,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拉下她的内裤,那片神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流淌,将周围的几根稀疏的绒毛都打湿了。
最顶端那颗红润饱满的阴蒂,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芳草地。
“啊——!
不!
吴凡!
你不可以……那里……”
小狐狸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羞耻的举动。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咿呀——!
小狐狸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我用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顶弄。
小狐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我品尝她最私密的美味。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抗议,而是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那颗阴蒂的时候,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味道,甘甜而醇美,带着她独有的芬芳。
她高潮了,在我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之前,仅仅是用舌头,就让她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看着她浑身脱力、眼神迷离、小嘴微张不断喘息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的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叫嚣着想要进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紧窄蜜穴。
我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衣裤,那根青筋毕露、龟头紫红的粗壮阴茎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威武地挺立着。
小狐狸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肉棒上,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和渴望的迷醉。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抬高,让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湿润不堪的嫩屄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粉嫩的花穴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地翕动着,像一张诱人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好……好胀……”
龟头刚刚进入,小狐狸就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用力地吸吮着我。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用龟头缓缓地研磨着她娇嫩的穴壁,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尺寸。
“坏蛋……快……快进来……”
她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开始主动地向我索求。
“叫我什么?
我坏笑着问道。
“主……主人……啊……快进来……小狐...要被你……弄坏了……”
“这才乖。
我满意地一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口。
“啊啊啊——!
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和巨大的快感让小狐狸再次尖叫出声,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臀部也开始疯狂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身体。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她穴壁上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啊……啊……吴凡……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嘴里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用淫荡的骚话刺激着我。
“骚狐狸,看我怎么干死你!
我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
的淫靡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又一次重重地撞击之后,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小狐狸……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全部给...我……”
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同时,小狐狸的身体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浊的、淫靡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都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就这么紧紧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良久,小狐狸才在我怀里动了动,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的声音说道:“坏蛋……都是你……害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没用吗?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我……我才没有……那么想过……我只是……只是怕你觉得我麻烦……”
“傻瓜。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有你在,我才安心。
“嗯……”
她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我们都知道,经过这次毫无保留的身心交融,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变得更加牢固,再也无法分割。
我们温存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互相帮忙清理着身上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爱液和精液。
看着她光着身子,撅着挺翘的小屁股,认真擦拭床单的模样,我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你……你这色狼,还想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红着脸瞪了我一眼。
“嘿嘿……”
我傻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再次攀上了那对雪白柔软的玉兔。
“别闹……正事要紧……”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任由我胡作非为了。
又是一番打闹嬉戏,我们才终于穿戴整齐。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我们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
数天过后,世界之石传送终于完成,准确的说,应该是世界之石传送的总体架构完成了,想要让它发挥作用,正像法拉老头说的那样,还得带着火种啊引子啊什么的,带回到暗黑大陆,将它和暗黑大陆的世界之石联接起来,才能互相传送。
“这里包含了哈洛加斯的心脏……嗯,现在叫它地狱世界的世界之石或许更加恰当一些,这里包含了它的传送引子,关乎着能不能连通暗黑大陆的世界之石,你可要小心保管好,别弄丢了。
法拉老头将一个晶莹闪烁,看起来神秘十足的水晶球递到我手上,一脸郑重的托付道。
“我会的,放心吧,你丢了它也不会丢。
从水晶球上感受到了沉甸甸的使命感,我一脸肃然,慷慨就义。
法拉老头顿了顿,又忽然变出第二颗水晶球递给小狐狸。
“吴小子靠不住,这是传送引子的备份,多个保(备)险(胎),多一份把握。
我:“……”
还我的使命感来,你这混蛋老头!
“放心吧,有我在,绝对没问题。
小狐狸笑眯了眼,得意的瞟了我一眼,郑重收下水晶球。
那一瞥的风情,让我想起了不久前她在床上的妩媚模样,心头不由一热。
“有露西亚你在,我当然放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法拉顿了顿,掏出第三颗水晶球。
“还是在爱丽丝身上再放一份比较安全。
露西亚:“……”
此时此刻,我们两个心里大概难得意见一致。
法拉老匹夫,你挺萌的!
“唉,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留下你们,我们自己却跑回去。
明明决定好了,到了最后时刻,我却冒出几丝犹豫。
说我不想立刻回去,和维拉丝她们团聚,那绝对是假的,但是身为救世主兼魔王,我多少也是有责任感的,总觉得自己回暗黑大陆,将这群人留在教廷山里,很过意不去,他们千里迢迢来帮自己,自己却拍拍屁股就走。
“觉得过意不去,就快点把传送阵给我开通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自由来回了。
轻易窥破我的心思的法拉老头,捻着胡子,得意笑道。
“不,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上,话说大概要多少时间?
“最顺利的情况下是几天,若是不顺利,可能一个月都不够。
“这不是蛮长的吗?
我皱起了眉头,最坏情况超过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七巨头虽然被勒令不准对教廷山动手,也不准搞小动作小阴谋,但我觉得它们要是真的就此乖乖就范,那就不叫七巨头了,哪怕是路西法,大概也不会愿意看到我过的那么舒服,身为最重要的棋子,不动起来整天懒洋洋的得过且过怎么成?
“我说小鬼,你就算不放心法拉,也该放心我吧,我会帮你看着这个爆炸狂魔,不会让他把你的魔王老巢给炸了。
老酒鬼大咧咧的走出来,忽然就变成了热心人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万分警惕。
“当然,当然,条件是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多带些美酒,精灵族酿的,矮人族酿的,哦对,还有那个库拉斯特的哪个酒吧,叫谁来着,反正就是你的老相好酿的,我特别钟意,她的务必多带一些。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阿卡拉奶奶那帮你重新弄一张禁酒令。
我拼命翻白眼,想说绿林酒吧的碧丝对吧,她什么时候成了我的老相好了?
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我跳双子海里都洗不清,以后去了库拉斯特,也会被碧丝的粉丝团烦死。
想到了不好的回忆,禁酒令让卡夏打了个冷战,露出讪讪笑容:“总之你记得就好,这是交易,公平交易。
“你自己别把教廷山弄的到处都是酒臭味,我就心满意足了。
眉头深皱,老酒鬼的保证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倒不如说起了反作用,让我更担心教廷山的未来。
“难道连我都不信任了?
这时候,莎尔娜姐姐走上来,双手捧着我低着的脸庞,往中间一挤,然后强行抬起对视。
“狼胆组子……”
(当然不是)
“嗯,这样不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微微一笑的点头,松开手,然后将我皱起的眉头磨平,该说不愧是莎尔娜女王陛下的作风吗?
“殿下,请安心的去吧,卡露洁会誓死守卫教廷山,绝不让敌人踏入一步。
身为贴身侍女的卡露洁,忽然化身为可靠的骑士,向我肃然敬礼宣誓。
哦哦哦,我的小侍女骑士很可靠呢,不过真到了那种时候,我还是希望你放弃教廷山,保全自己更好,教廷山没了可以重新夺回来,而你卡露洁,我可只有唯一的一个。
还有,【放心的去】这种说法,似乎有点太耿直了……
不管怎么说,有了莎尔娜姐姐和卡露洁这两个可靠女士的保证,再加上霍德林夫妇和奇克斯夫妇,教廷山的力量也不容小窥,对地狱山范围内的其他势力而言,依然是一个不可轻易冒犯的强“才不会听你这坏蛋的话。
小狐狸娇嗔着,转身就跑,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划出俏皮的弧线。
这帐篷空间本就不大,她没跑两步就被我从身后追上,我伸出长臂一揽,将她柔软的腰肢圈入怀中。
她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我们俩一起摔倒在了旁边铺着厚实兽皮的地毯上。
我顺势翻身,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手掌和胸膛。
刚才还充满活力的挣扎,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变得微弱无力,她那双水润的紫眸里,羞涩与情动交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醉人的香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冰雪山谷的清冽气息。
起初是紧闭着反抗,贝齿死死守着关隘,可在我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辗转吮吸之下,那防线渐渐松动。
我的舌头趁虚而入,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而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向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