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提醒,我盯着眼前的沙海,又看了看地图上那个标记着骷髅头的危险区域,一段惊险的记忆猛地浮上心头。
“我想起来了……这片沙漠……是那只巨型吞噬者的地盘!
”
“巨型吞噬者?
小狐狸的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
“嗯,就是当初我和双尾经过的地方。
我心有余悸地解释道,“那家伙的实力,恐怕不比COSPLAY熊形态的我弱多少。
小狐狸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上轻轻吻了一口。
“啊,冷不防的你这坏蛋在做什么?
小狐狸脸色通红,气愤的瞪着我,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只小天狐实在太可爱了。
我忠实的将内心想法道出。
“可……可爱什么的……那……那是理所当然,谁允许你用这副模样……”
被我一番真诚目光夸赞,小狐狸脸蛋更加羞红,平时伶俐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样的小狐狸简直萌爆了,还想再亲一亲她,可惜这只小天狐大概已经有了防备,我只能无奈打消念头。
然而,我从未想过“打消念头”
是针对那种浅尝辄止的亲昵。
我只是暂时放过了她红透了的脸颊,心中那股“占便宜”
的欲念却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刚才小狐狸那踮脚的轻吻,那软糯的低语,以及那蹭在下巴上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狐狸耳朵,都像最上等的催情剂,让我脑海中勾勒出更深一层的“撒娇卖萌”
画面。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哄小孩”
,这分明是她无意识间对我的纵容与邀请。
“不许再生我的气了哦?
她那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眼神,如同一把温柔的钥匙,轻易地撬开了我心底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害羞而湿漉漉的狐眸,倒映着我圣月贤狼形态下那双深邃的瞳孔,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鼻尖微微翘起,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沾染上我的气息,此刻正轻轻颤动着,泄露着她内心那点按捺不住的紧张与兴奋。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伸出一只狼爪,那爪子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像是要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故意延长这种暧昧的煎熬。
小狐狸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没有躲闪。
我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胸口。
“呼……”
她发出极轻的一声喘息,那声响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抖,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透过她单薄的衣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下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以及它们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韵律。
指腹轻轻摩挲过衣料,感受到那紧绷的布料下,两颗小巧的乳珠正悄然挺立。
“你……坏蛋……”
她轻声嗔怪,带着一缕软糯的娇羞,却并没有推开我。
这便是她最迷人的地方,口是心非的傲娇,骨子里却有着对我的顺从和渴望。
我的狼爪顺势探入她的衣领,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温暖的肌肤。
那细腻滑腻的触感,带着狐族特有的幽香,瞬间让我的感官被彻底点燃。
我指尖微曲,轻轻掐住她那两颗娇嫩的乳珠。
它们立刻变得更加坚挺,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着我的挑逗。
“嗯……”
小狐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靠得更近。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些许迷茫的欲望。
我低下头,用鼻尖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垂,那软软的狐狸耳朵绒毛蹭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生气?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在她耳边轻语,“我只会……想把你揉进我身体里。
话音未落,我的唇便再度压了上去,不再是刚才蜻蜓点水般的轻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柔软的唇瓣,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缠绕、嬉戏。
那甘甜的津液在口中交融,带着她独有的清香与甜腻。
小狐狸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紧紧地攀附住我的脖颈,柔韧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摇摆的狐狸尾巴更是不安分地在我腿间摩挲,显示着她内心那股被点燃的情欲。
我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我的抚弄下变得越发饱满,那两颗乳珠像是熟透的浆果,在我的掌心下膨胀、跳动。
我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紧密相贴,感受到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我的狼爪顺着她的腰肢向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圆润紧致的臀瓣。
她发出了一声更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将臀部更加贴向我的下腹,一股湿热的气息从她腿间弥散开来,带着淡淡的腥甜。
我知道,她彻底被我点燃了。
我缓缓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抱坐在我的大腿上。
小狐狸娇躯一颤,却顺从地将双腿环上了我的腰。
我的双手在她臀瓣上流连,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的皮肤。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娇小的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蹭动着,狐狸尾巴在空中胡乱地甩动,显示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坏蛋……别……别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浓的渴求。
我没有回应,只是用我的狼吻在她颈侧,在她的耳后,在她的锁骨处,留下湿热的吻痕。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潮湿的布料。
她那娇嫩的阴户,隔着衣物,正不住地分泌着滚烫的蜜汁,将布料完全浸湿。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将小狐狸轻轻放平在地上,她羞怯地闭上眼,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让她能感受到我肉棒的坚硬与炙热,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那湿润的蜜穴处不住地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呜……嗯……好热……”
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没有立刻撕开她的衣物,而是用嘴唇,用舌尖,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红润的脸颊,到她敏感的耳垂,再到她纤细的颈项。
我用牙齿轻咬她那凸起的锁骨,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然后,我的嘴唇落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物,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那两颗挺立的乳珠。
“啊……别……别舔……”
她弓起了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地,指尖几乎要扣进沙子里。
我才不管她,舌尖用力地碾压着她那两颗乳珠,吮吸着,啃噬着,直到它们变得红肿不堪。
然后,我终于将她的衣物撕开,露出她那光洁如玉的皮肤,以及那两团娇嫩的乳肉。
我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她左侧那颗饱满的乳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乳晕,然后用力地吮吸那颗粉嫩的乳珠。
“唔!
啊……好舒服……坏蛋……用力……”
小狐狸彻底沦陷了,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呻吟声也变得毫无顾忌。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口中变形,被我吮吸得发出“啧啧”
的水声。
我贪婪地吸吮着,直到那颗乳珠变得越发坚硬,越发肿胀。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抬起,让她那两片被蜜汁浸透的花唇暴露在我眼前。
那鲜嫩的花唇被蜜汁浸润得饱满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我看到她那隐藏在花唇深处的阴蒂,此刻也已经肿胀发红,不住地跳动着,像一颗等待被品尝的樱桃。
“坏蛋……要……要进来……”
她颤抖着腿,声音带着哭腔,那渴望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
我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那娇嫩的花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细致地描绘着它诱人的形状。
那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颤音。
“啊……不……不要……那里……”
她扭动着身体,却无法逃脱我的舌尖。
我将舌尖停留在她那颗饱胀的阴蒂上,轻轻地舔舐,然后用牙齿轻柔地含住它,用舌尖和牙齿共同按摩、吮吸。
小狐狸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那摇摆的狐狸尾巴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呜呜……嗯啊……啊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我的舌尖下颤抖不已,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沾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
我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
我加快了舌尖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吮吸、舔舐她的阴蒂,同时,我的手指在她那被蜜汁打湿的花穴入口处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其中那温热湿润的通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娇呼,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嘴巴完全浸透。
那带着浓郁腥甜的淫水,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更加兴奋。
她高潮了,身体软成一滩烂泥,瘫软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狐眸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情欲过后的餍足与一丝清醒过来的羞赧。
我将嘴从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移开,看着她那被我舔舐得红肿不堪的花唇,以及那颗晶莹剔透、还在不住跳动的阴蒂,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还要……吗?
我声音低哑地问,带着一丝坏笑。
小狐狸的脸颊再次爆红,她羞愤地别过头,却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腿,那狐狸尾巴更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点谄媚地,在我腰间轻轻缠绕。
“坏蛋……你……你欺负我……”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完全贴了上来,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湿滑的肌肤,与我的圣月贤狼形态的绒毛摩擦着,带来异样的酥麻。
我将她抱起,让她重新坐在我大腿上,她那湿漉漉的花穴正紧紧贴着我那高高耸立的肉棒。
隔着衣物,那股湿热的触感,以及她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都让我感到头脑发晕。
“既然不生气了,那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我低下头,用鼻尖在她湿润的狐狸耳朵上轻蹭,然后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着。
“嗯……奖励……什么奖励?
她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娇小的身躯往上托起,让她那湿热的花穴更加紧密地压在我裤裆上。
我下意识地用肉棒在她花穴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花穴瞬间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
“啊……坏蛋……你……”
她瞬间清醒了,眼神带着一丝惊慌,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知道,她想要更多。
我将她那娇小的手,覆上我裤裆上那高高耸立的粗壮肉棒。
隔着裤子,她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小手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我牢牢按住。
“帮我……”
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诱惑。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羞怯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颤抖着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带着一丝屈辱,却又被我眼神中的霸道和她自身被挑起的欲火所驱使,开始笨拙地在我的裤裆上摩挲起来。
“呜……好大……”
她发出极轻的颤音,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隔着裤子,感受那龟头的饱胀,那粗壮的肉身。
她的小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股酥麻感依然直冲我的大脑。
“小狐狸……不够……再用力……”
我低声诱导着,感受到肉棒在她的手下变得越发坚硬。
她似乎被我的话语刺激到了,小手不再羞涩,而是带着一丝泄愤般的力道,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那股力量,那股她潜意识里对我欲望的宣泄,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坏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硬……”
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感受到我肉棒的每一次颤动。
我低下头,用我的唇含住她那湿漉漉的狐狸耳朵,轻轻地吮吸着,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小狐狸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那双修长的腿,此刻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摩挲,那娇嫩的阴户,隔着衣物,紧紧贴着我的肉棒,贪婪地感受着它的存在。
我引导着她的小手,让她隔着裤子,找到我饱胀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那股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颤。
“嗯……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不……不要……”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将她用力地按在我的肉棒上,隔着衣物,让它重重地顶在她那湿热的花穴入口。
小狐狸娇躯猛地一震,那双狐眸瞬间盈满了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坏蛋……你……你太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却并没有真正反抗。
我引导着她的小手,让她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那饱胀的龟头在她的手下,隔着衣物,在她那湿润的花唇处不断地研磨着,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啊……嗯……好舒服……”
她低声呻吟着,身体不住地扭动,将湿热的花穴更加贴近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她手下的力度,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
我将她紧紧抱住,让她能感受到我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以及我肉棒上那喷涌而出的欲念。
“好吧,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就按照刚才的决定办吧,事不宜迟,我们得乘着这次的沙尘暴一口气冲过这片沙漠,我可不想和那只巨型吞噬者战斗。
回想起远远一瞥,看到巨型吞噬者那一双颚上巨钳从黄沙之中冲天而起,将风暴和天空剪成两半的情景,我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以我现在的实力,到不是说怕了这只巨型吞噬者,只是这里是它的主场,在沙漠之中和一只实力与自己相仿的魔王级沙虫战斗,是极为愚蠢的行为,更何况沙虫喜欢到处产卵,天知道这只巨型吞噬者到底有多少子子孙孙,反正我是一点和它战斗的想法都没有,宁愿回过头去找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拼命都好过。
确认了该走的方向后,我们争分夺秒,丝毫没有停留的闯入了沙漠之中,面对迎面刮来的恐怖沙尘暴,我想了想,还是变身COSPLAY熊保险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还没办法骗过那只巨型吞噬者,也只好和它周旋一番了。
沙尘暴的威力虽然恐怖,颇有风暴之墙的威势,还好我和小狐狸都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到不是很在意,只是在这沙尘暴中探知能力弱了很多,时不时要被埋伏在脚下的沙虫偷袭一番,变身COSPLAY熊是正确的决定,非魔王级别的沙虫怪物,那两把钳子就算钳在了COSPLAY熊脚上,也是不痛不痒,反倒是把对方的钳子给崩疼了,我再顺势一跺脚,就将偷袭者给踩的稀巴烂,脓包溅了一地,就跟小时候踩从树上落地的毛毛虫一样。
皮粗肉糙,就是那么拽。
小狐狸见此,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上了COSPLAY熊的肩膀,都多大人了还玩骑肩肩,连西露丝和艾柯露都好久没这样做过了。
我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却下意识的舒展熊臂,让小狐狸坐的更加舒服,天生就是爱妻一族,没办法啊。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场沙尘暴一直持续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和小狐狸披星戴月的赶路,连续走了一天半没合眼,哦错了,应该是我一个人连续走了一天半才对,这只小天狐是骑在熊背上舒服了一天多,偶尔还能打个盹,能在沙尘暴中这样做,这份定力也是让我佩服不已。
按照之前的记忆,如果我们路线没走错的话,应该差不多要走出这片沙漠了,想到这里,我就精神大振,两条腿倍有力儿,恨不得飞起来。
眼看成功在望,忽然间,我停了下来。
“怎么,又迷失方向了?
坐在肩膀上眯着眼的小狐狸眨眨眼皮,睁开乌溜溜的明媚眼眸子糯声问道。
“……”
什么叫又迷失方向了,说的我迷失过似的,小狐狸在这方面一直对我很失礼,我认为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给我道个歉什么的。
【不,是感觉前面有点诡异。
】
“诡异?
敌人的气息吗?
小狐狸一个激灵,迅速进入了备战状态。
【到不是……应该算不上……】我有些含糊其辞,因为自己也没办法理解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没办法说清楚吗?
我点了点熊头,沉思片刻,高深莫测的再次举牌。
【这是强者的直觉。
结果脑袋被敲了,真是的,我这可是大实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份感觉,就干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我无奈,这时候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小狐狸慎重的点点头,再也不敢遛神,从我肩上跳下来,小手往背后一藏,已经装备上了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我的步伐也谨慎起来,以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一分,一步一步的走着,那份诡异的感觉越发清晰,但奇怪的是,却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让我很是费解。
在地狱世界这种鬼地方,还有什么事情是诡异而不危险的?
谁能告诉我,难道前面是一个女巫小屋?
带着对未知的不安,我们似乎正在逐渐接近诡异地点,就在这时,当我的脚步迈出去,落到实地,眼前忽然就像被拉开了一面黄沙帷幕,景色陡然变得清晰无比。
前一刻还呼啸如箭雨般的猛烈沙尘暴,眨眼间,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我和小狐狸吓了一大跳,那是差点蹦了起来,目光警惕的四处张望,仿佛听到了“敌袭”
二字。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敌人出现,沙尘暴停下来后,一切风平浪静,本能没有感应到丝毫危险的气息。
但是,那股诡异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快看,那是什么?
忽然,小狐狸指着远处,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
顺着看去,两条天线一般,足有百米长的微弯尖锐物,斜插在黄沙高坡上面,乍一看还以为是古文明留下的建筑痕迹。
但是仔细一看,这两根尖锐物的内侧,分明长满了恐怖锯齿,而且那颜色……那形状……怎么看都像是类似锯齿弯刀之类的武器,或者说……更像是某种庞然巨物的锯角。
“是敌人吗?
但是没感觉到一丁点气息,要说想隐藏起来偷袭我们更加不可能,真是这样的话,连第一世界的怪物投影都要比它强。
小狐狸也察觉到了这点,她看向我。
我对她比了一个后退的手势,忽然出手,一记拳头向着那双巨大尖锐物击出,强烈的威压席卷起了一条纵向龙卷风,竟然将尖锐物从沙子里卷了起来,最后横躺在地。
下面竟然是空的?
我和小狐狸都呆愣住了,这对恐怖的,宛如某种巨型怪物的角状的尖锐物,竟然是无主的死物?
惊讶归惊讶,我们也意识到可以解除危险警报,放开胆子走上去了。
“好大,好硬。
小狐狸在尖锐物上敲了敲,发出的脆响让她忍不住嘀咕起来,也让我忍不住直翻白眼,拜托别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好吗?
不过小狐狸说的没错,我使劲捏了捏,以COSPLAY熊的能力,竟然也没办法将其捏碎。
等等,靠近一看,这两根尖锐物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的即视感?
我做了一个让小狐狸疑惑的举动,再次将这对尖锐物笔直立起,插在沙地上,有着锐利锯齿的内侧相对着,然后跑远一看,脸色大变。
错不了,这是当初我和双尾路过沙漠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对威力足以剪开黄沙天空的巨型沙虫嘴钳!
发现这个事实的我呆若木鸡。
难……难道说沙虫属于蛇类,会在一定的时间过后进行类似蜕皮的行为?
这双巨钳就是它蜕下之物?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可是,小狐狸的博学却完全打碎了我这个猜测,沙虫根本不可能蜕皮,更何况是蜕钳,你别为难沙虫好不好?
但是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蜕皮的行为,为什么巨型吞噬者那双凶威滔滔的巨钳,那双剪断一切,不可匹敌的巨钳,会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
明明只有一种可能性,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可是世界圆满级别的顶尖强者,不逊色于COSPLAY熊的存在,到底有谁能……难道说是四魔王做的好事?
可是它们为什么要对自家领地里的领主出手?
相比我的惊骇不信,小狐狸的感触更小一些,她只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的小强者,根本不知道一个世界圆满顶级的强者被击杀,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地盘里面,这种事情到底有多恐怖。
“快看,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慢慢镇定下来的小狐狸,继续研究这双巨钳,忽然,她似乎发现了重要线索,远远的招呼我快点过去……
“哎哟,你小心点啊。
看到小狐狸又蹦又跳的朝我招手,我这心疼的呀,虽然危险警报解除了但并不代表接下来不会忽然发生点什么意外,你说这只小天狐是不是和我混久了,智商有点被拉低了,以前多沉稳一个刺客,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跳。
我加快几步来到小狐狸身边,警惕地张望几眼,既然她失去了警觉心,就由我来代替她的双眼和耳朵吧,这句话是不是很酷,特别有男人味呢?
什么,你说以圣月贤狼之身这么想不合适?
谁说来着,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确认安全后,我才在激动不已的小狐狸的拉扯下,来到巨型吞噬者残留下的那两根巨钳旁边,刚才被我笔直竖起的巨钳,被一阵风沙刮过,重新躺了下去,而就在从沙子里冒出来的钳根部分,小狐狸有了新的重大的发现。
两根巨钳,长短居然不一样!
在小狐狸的比划提示下,我震惊的发现这一点,但还不止这样,在小狐狸的又一次拉扯下,我们来到了巨钳的断口部位,发现了更让人震惊的事实。
参差不齐的断口,仔细凑上去看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许多齿印。
错不了,的确是齿印!
我几乎将眼睛贴了上去,再三确认过后,终于肯定了这一点。
再仔细研究还可以得出一些细节,比如说这些齿印虽然十分密集,好像是经过无数次重复啃咬后留下来的痕迹,说白点就像是狗啃过的硬骨头,但是再细心一点可以发现,这些齿印分布很均匀,并没有重复啃咬的痕迹,更像是……更像是一次咬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物种,能留下这种恐怖的齿印?
我和小狐狸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我也就罢了,以小狐狸的博学,竟然也想不到答案,在她所知道的怪物里面,没有任何一只能够一口留下如此渗人的齿印,这种齿印,就像是鲨鱼……不对,应该是把数十头鲨鱼的巨嘴利牙并排到一块,才能咬得出来。
虽然无法辨认出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巨钳上留下如此齿印,但是有一件事情却真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再找其他解释。
那就是,巨型吞噬者已经死了,被干掉了,而且从巨钳上的齿印看来,它……很有可能是被整个吃掉了。
在周围仔细搜寻了一遍,我们并没有找到巨型吞噬者的尸体,按道理来说,它光是一对巨钳就已经如此庞大,身躯的大小更是可想而知,这样的存在就算死了,它的尸体也轻易带不走,现在却除了一对坚硬的巨钳以外连滴血水都找不到,那么被吃掉这个可能性就很高了。
到底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有那么庞大的胃口?
想到被吃掉这种可能性,我和小狐狸心里就直发抖,比见着骸骨巨龙更加恐惧三分。
能在巨型吞噬者的地盘里将巨型吞噬者吃掉的存在,即是说,十有八九COSPLAY熊在它面前也是嘎嘣脆,一口闷。
“我……我那么小,这点肉对方应该看不上吧。
小狐狸下意识地在我怀里比划了一下,圣月贤狼这娇小的体型,估计还不够对方塞牙缝呢,想到这里,我心里稍稍安了几分。
然而,我看着她那娇俏的容颜,那微微张启的红唇,以及她那因为惊恐而颤抖的身体,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这只小天狐,在我眼里,可不是什么“不够塞牙缝”
的肉,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狐狸还在愣愣地望着巨钳发呆,巨型吞噬者的死亡,严重颠覆了她对地狱一族的三观,虽然从进入地狱世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慢慢在颠覆,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狠狠托住边缘,然后猛地向上用力一掀,将她的整个三观掀翻在半空之中转了足足一千零八十转那么猛烈。
“别管到底是谁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吧。
我拉了拉失魂落魄的小狐狸,见她还是不大清醒,干脆不由分说将这只小天狐往肩膀上一扛,撒腿就跑,活像个抢亲的。
好几分钟过后,小狐狸终于在肩上清醒过来,摇摇头,张望几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唉,你这个路痴,方向走反了!
我向上帝发誓,我是故意走反,以这种方式刺激小狐狸更快清醒过来,你看,这不是有效果了吗?
调头回到正路,我们不可避免的又从那一对巨钳附近经过,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圆满顶级强者,如今只剩下一对巨钳作为墓碑,还有无尽的黄沙陪伴,说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额……巨钳?
我的脚步忽然在半空硬生生一个刹车停下。
“做什么,不是你说要快点走吗?
小狐狸愤愤的乱揉我的狼耳朵一通,以报复刚才被扛之仇。
“别闹,我在想正经事。
把小狐狸的手拨开,我愣愣的回过头,目光死死盯在巨钳上面。
“小狐狸,你之前说这对巨钳挺硬的,对吧。
“没错,怕是不逊色于你送给我的龙骨剑。
小狐狸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是在下一秒,前身为盗墓狐狸并且到现在也未必金盆洗手的她懂了,变得和我一样,目光闪闪发亮的盯着那对巨钳。
“你说……要是我们能把这对巨钳带回去,大概能做多少武器?
“不大清楚,但无论怎么折腾,怎么提炼精华铸造,起码也能打个十件八件暗金级别的装备吧。
“而且,我想这玩意应该比龙骨好弄多了,不愁找不到可以对付它的铁匠。
我跟着小狐狸,你一言,我一句,目光那是越来越亮,都快成四道激光了。
“弄回去,丢一些金色装备也值了。
我和小狐狸异口同声,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
只是现实毕竟挺骨干,这两根巨钳每根都有上百米长,就算变身COSPLAY熊巨大化,扛一根那也得跟扛竹竿似的,怎么可能塞得进物品栏,除非这里有一个现成的超级铁匠,将这两根巨钳融成锻造精华,我们才能收起来。
仔细考虑一番,我和小狐狸做了一个折中决定,走是肯定没办法带走,但是留在这沙漠里也不是个事,很容易会被沙子掩埋掉一切痕迹,以后想找回来几乎不可能。
所以说,我打算把它们扛到另外一个区域再埋起来,依然是本德鲁伊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
妖月狼巫的精神力曾经把整个精灵村庄吊起来过,处理这两根巨钳自然不成问题,在无数细丝一般的精神力拉扯下,巨钳浮在半空,被我和小狐狸带着离开沙漠。
大概是经受了领主被吞吃的恐惧,一路上我们竟然没有遇到怪物,顺顺利利的离开了沙漠区域。
边境之地,沙漠区域的下一个站点,这里似一片生命的禁区,吹刮起来的寒风钻入骨子灵魂,带着无数怨灵惨叫。
我之所以说那么多是因为,这里的确是一个埋东西的好地方,嗯?
是不是还要竖上一块牌子,上面写上“此地没有吞噬者巨钳”
七个大字?
将一对巨钳顺顺当当埋好之后,我摸了摸肚子,莫名的有一股饱腹满足感,就连迎面吹来的怨灵阴风感觉都十分和煦,好像在亲切的朝我打招呼。
“傻瓜,傻瓜,傻瓜”
这般。
感觉来到地狱世界后,就这么一次,我的罗格第三吝啬终于得到了小小满足。
小狐狸也是兴奋不已,巨钳都已经埋好了,她还在念念不忘的比划着要用最尖的那一段做两把上好的刺客腕刃,从此天下无敌,长生不老,直到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靴子砸死为止。
“这边境之地,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只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地盘?
在蒂亚那学习魔法阵的时候,小狐狸也经常出入我的梦之境界,有幸见到了被我捏出来的巨无霸魔王血肉复生者,当时吓的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天狐,差点尿裤子了。
魔王血肉复生者在如今的我看来,并不算很强,但是它的体型却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庞大的家伙,连巨型吞噬者在它面前都像孩童一般,我这么说吧,魔王血肉复生者的个头大概就和教廷山差不多。
这家伙,把自身的全部实力都用在支撑其庞大的体型上面了,这么做有好有坏,好处就是生命力特强,血厚皮厚几乎打不死,坏处就是失去了再进化提升的可能性,有句话说的好,浓缩才是精华,你看三魔神和四魔王,哪个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干掉魔王血肉复生者,不见它们长得比魔王血肉复生者大个?
没走多远,我们就遇到了一个骸骨坑,这些骨坑都是血肉复生者的餐桌兼婴儿温床,血肉复生者会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拉,当然,拉的不是那啥,而是它们的小弟血肉野兽。
往一个腐臭难闻的骸骨坑里瞧去,森森白骨下方,我们似乎看到不少血肉野兽的影子在其中窜来窜去,俨然把这种地方当做了游乐场,可把我们恶心坏了。
这里的主人,魔王血肉复生者,我到是不怎么害怕,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比它强了,不说能干掉这个大块头,至少它别再想在我和小狐狸面前占到便宜,然后,这家伙的块头真的很大,远远就能发现并绕开,遭遇几率几乎为零。
收获了两根超级巨钳材料,我和小狐狸的心情非常愉悦,一路上遇到的各种拦路怪物,也没能淡化我们两个脸上的笑容。
边境之地虽然看着荒凉,充斥着死亡气息,但是地狱一族的嗜好也不是一般奇特,这里的气息似乎很符合它们的心意,一路打打停停,我们竟然用了五天时间才走完一半区域,直到这时,我和小狐狸愉悦的心情才完全被打破,开始诅咒这些不知死活的怪物统统都被血肉复生者弄到骸骨坑里啃上一百遍。
挡道怪物虽多,遇到的大群小群血肉复生者更多,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踪影,以它那样的体型,哪怕是在百里开外都能远远察觉到,今个儿怎么运气那么差。
我当然不是怀念对方,在梦之境界里我看它看的都快吐了,呕吐等级只比野蛮人三大爷低个几级。
只不过,我和小狐狸心里又在不安分的想象,魔王血肉复生者该不会……也被吃掉了吧?
能吃下巨型吞噬者的存在,就算告诉我它能吃下魔王血肉复生者,我也不会再那么大惊小怪。
直到我们快要离开边境之地时,一声远比巨轮鸣笛还要嘹亮悠长百倍的声响,远远从身后传来,回过头一看,一座移动的【泰山】就这般缓缓出现在天边轮廓,相隔不知几许,大地已经开始在为它的脚步而震颤起来。
终于看到了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身影,不知为何,我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觉得这么大的块头,在地狱世界怕也是国宝级别的存在了,被吃掉了多可惜啊,而稍微起了一点怜悯之心。
再见了,老朋友,感谢你陪伴我渡过了十分之一个梦之境界。
我甚至有心情朝缓缓走过来的魔王血肉复生者招手道别,然后才带着小狐狸迅速离开,你别看魔王血肉复生者离的远,你得想想看它一步能跨多远,再不走它就要发现我们了,要是心血来潮,远远一记三叉皇冠炮轰过来,我可不确定我有足够的忍耐力能够忍住不和老朋友狠狠干一架。
总是玩山寨版,都快被我玩坏了,怎么说也要再玩玩正版才行。
我们走的并不急,因为这里已经是边境之地的边缘,再往下一个区域就是乱灵之地,魔王血肉复生者不敢轻易涉足这块地方,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里是幽灵的世界,各种梦魅、电鬼、厄运施术者等等有数难缠的怪物,数量多的可以从罗格营地排到鲁高因来教你做人。
乱灵之地,是一块比边境之地更强大的地方,可惜,我上次和双尾一起来的时候,十分幸运的没有遇到这里的区域之主,否则小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这里正是督瑞尔经过的地方,我开始【朝圣】之旅的起点!
“哼哼哼哼,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ONE.PIECE!
我回过头,背对着整个乱灵之地,张扬的展开双手向小狐狸大声宣布道,企图强行满分装逼。
“万你个死人头啦万,快点闪开。
话还未说完,就被小狐狸狠狠一扯,随即大片的闪电从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掠过,回过头,一群俗称电鬼的薄暮之魂正虎视眈眈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好吧……
“为什么这些玩意会越来越多啊!
死寂的乱灵之地,陡然一声悲惨的娇呼响起。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你别那么大声,这不是吸引来更多了吗?
“有区别吗?
“好像……是没有。
我和小狐狸在沉寂的荒野中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在身后离我们不到千米的距离,白茫茫一片,宛如一团浓浓的氤氲雾气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然而若真是这样,我和小狐狸就不用跑路了,这些雾气全都是乱灵之地里的幽灵怪物,粗略扫上一眼,就能见到层层叠叠的薄暮之魂和妖灵,跟在身后,仿佛永不知疲惫的追赶我们。
这些薄暮之魂和妖灵的数量如此巨大,以至于形成了一片雾海般的存在,远远看去就像乱灵之地生起了好看的水雾。
偏偏这些化作水雾的幽灵,行走无声,也不喜欢像其他地狱怪物那样发出怪叫怒吼,超过五位数的幽灵怪物聚集到一起,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要不是我们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都不知道它们已经聚的那么多,追的那么近了。
这事儿,还得从我们遇到第一批薄暮之魂说起……唉,不多说了,反正就是干掉一批来一批,最后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没,差点就变成电烤鸡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区域之主,是否也混在了身后这群幽灵大军中,幽灵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它们十分擅长隐藏气息,比其他的怪物更难辨认到底哪个才是头头,如果数量只是数十上百还好,在水缸里找一枚针还是不难的,可是这白雾般一整片的幽灵大军,可就是海底捞针了。
所以,我和小狐狸也不敢大意,眼看情况不妙,早已经深谙一个怂字诀,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管它区域之主在不在里面,我不和你玩耍,倪邹凯!
“要不我们还是退回边境之地如何?
想必它们也不敢轻易越界追上来。
眼看到处都是幽灵,从地下,从天空,或者凭空在眼前冒出,宛如飞蛾扑火般加入后面的雾气海洋之中,让雾气越来越浓重,散发出的压迫越来越强大,我看看小狐狸,怕她坚持不住。
“这是无可奈何的下下策,就算我们回到边境之地躲开它们的追击,这些幽灵知道我们想要进入它的地盘,一定会加强戒备,到时候我们想在它们的眼皮底下溜进去寻找冰痕,可就麻烦了。
小狐狸皱着好看的眉头,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办法,幽灵这种怪物本来就特别难缠,更何况整个乱灵之地几乎都是幽灵,说到神出鬼没,就连刺客在它们眼前都要甘拜下风,没办法,这是种族优势,就好比黑叔叔在黑暗中战斗会自动获得躲避+十效果一样。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天上地下到处都是幽灵怪物,为什么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却说没遇上?
还拍着胸口向我保证这里很安全。
“不能说没有遇上,就是和普通区域的怪物密度一样,隔一会来一批的样子。
想到之前在小狐狸面前大放厥词,我有些难为情的为自己辩解道。
“你说的这个隔一会到底是多久,一分钟?
半分钟?
十秒钟?
“哪有那么夸张,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真的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
当初和双尾一起来这里的时候,的确是没有遇到这么多的幽灵啊。
“哈欠!
和加仑一起在地狱世界四处游逛的双尾,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它优雅的掏出洁白手帕抹了抹猫鼻头,手杖轻轻一挥。
“真想看看你那个好学生再次看到我的时候,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有趣表情。
“你还别倚老卖老,说不定再过个十年八年,他就能把你的另外一根尾巴也拔掉了。
加仑虽然不爽自己的笨蛋学生,但是更不爽眼前这只趾高气扬的两脚猫。
“咱能别提这个行不?
一说起自己的尾巴,双尾就打了个冷战,再也无法保持绅士风度了,被贝利尔拔掉一根尾巴的心灵阴影,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淡忘掉。
“再说了,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拔我的尾巴,你知道上次我一路暗地里保护他,保护的有多辛苦吗?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要不是我经常乘着他睡着的时候溜出去和认识的几个区域之主交涉,他早就被这片土地吞的连渣都不剩了,那傻小子还真以为地狱世界有那么容易闯,但愿他这次来,不要以上一次的印象为基准,否则准得吃大亏。
“保护过度,这不还是你的错?
“你以为我愿意,我是看他……我是看他特别笨,才不得不加大力气保护。
压了压黑色高脚帽檐,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当中,双尾如是反驳道。
它不敢说这是贝利尔的命令,和加仑混到一块没问题,但如果把贝利尔的阴谋算盘出卖给别人,那可就要完蛋了,说起来,那时候贝利尔没有杀人灭口,留了自己一条猫命,双尾已经感到很奇怪,很庆幸了,哪敢再作死。
……
“怎么样?
还能坚持得住吗?
要不然我们还是回边境之地好了,这幽灵越聚越多,再这样下去就连我都快扛不住了。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幽灵大军不仅没有收手,反而从四面八方涌来,越聚越多,以我和小狐狸的速度都没办法完全甩掉它们,应该说,只要我们还在乱灵之地,就不可能甩得脱这些幽灵。
这一下,我们可以肯定这群幽灵大军里面有头头在率领控制了,哪怕不是这里的区域之主,也是副手级别的存在。
小狐狸身为刺客,体力一直都是她的弱项,这不,已经开始有点气喘了。
“只是消耗了一点点体力,最多是百分之一的程度,本天狐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小狐狸白我一眼,不服气的说道。
“是是是,但是这群幽灵明显能将你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九体力都追光,不是吗?
“要不我们把那只发光体叫出来,让她和这些幽灵认个亲戚朋友什么的,说不定能化险为夷?
到了这种时候小狐狸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忘记坑老对手一把,看起来的确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结果PIA一声,一只长得三分神似小幽灵的光之精灵从项链里冒出,冷不防的趴在小狐狸脸上,对着鼻尖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小狐狸泪光闪烁,一把将光之精灵扯下来往背后的幽灵大军扔过去,气的七孔冒烟。
“这只发光体……连弄出来的小妖精都是这个德性,咬人贼疼,呜呜呜,我的鼻子,该不会被咬出血了吧。
“没有出血,不疼不疼,小狐狸乖乖,让我给你吹一口。
在背后十万幽灵大军的追逐下,我们这边却在上演这么一出戏,也是让人看的蛋疼。
“才不要你假惺惺,养这么一只发光体幽灵,就是为了气本天狐对吧。
小狐狸不领情,反而将小幽灵的罪行算到我头上。
“说话理智点,骚狐狸,明明是我认识小凡在先,要生气我也应该是我生小凡的气,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还找来这么一只骚狐狸气我。
我还没说话,小幽灵就已经愤愤的在项链里嚷起来了。
“你这说法才大错特错,这种事和认识多久毫无关系,不然按照你的说法,这笨蛋岂不是要把他出生时睡的第一张床背着去拯救世界?
“你什么意思?
床是死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别混淆概念。
“幽灵也是死物。
“胡说,本圣女虽然死了,但本圣女明明还活着,本圣女的死是为了更好活着,为了和小凡见面,这种羁绊像你这样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骚狐狸怎么可能会懂。
“谁……谁水性杨花了?
天狐历代都是痴情忠诚,你这幽灵该不会是活太久,年纪太大了,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忘光了吧?
“本幽灵活了一万年,只喜欢一个人,你呢,一千年爱一个,还敢说不是水性杨花?
“你这分明是偷换概念,那是历代的天狐祖先,不是我,我这一辈子,不,哪怕有来世,也只爱这坏蛋一个!
小狐狸斗嘴功夫远不如小幽灵,偏偏又是不服输的性格,这不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了。
“噗噗噗,好吧,我承认你是一只忠心耿耿的骚狐狸就是了。
面对小狐狸的怒火,小幽灵却在关键时刻打了一记棉花拳,然后回过头向我邀功。
“小凡小凡,你看,我让这只傲娇嘴硬的骚狐狸向你求爱表忠心了,你要怎么样感谢我?
“重重有赏,必须滴。
我一脸正经,表示这个功劳大大的有,必须升官发财。
“你……你们……”
面对我和小幽灵多年的默契拍档,小狐狸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哎呀,光顾着欣赏两大圣女斗嘴,忘记回头看一眼敌人了。
“咦?
我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干嘛,你想作死吗?
小狐狸顾不上生气,连忙拼命拉我跑路。
“不,你回头看看,那些幽灵……不见了?
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里头带上了强烈的疑问。
“什么?
小狐狸一回头,可不是吗?
追在我们后面的浓浓迷雾,在她和小幽灵斗嘴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全都消失了。
“该不会在耍什么小阴谋吧,比如说化整为零,然后悄悄的把我们包围起来。
圣月贤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想也是,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另想它法寻找督瑞尔的痕迹吧。
小狐狸也是满心的不安。
“嗯啊,督瑞尔的痕迹?
我一个恍惚,先是被幽灵大军追逐了大半天,然后又是小狐狸和小幽灵的精彩斗嘴,总是躺枪的自己难得一次渔翁得利,脑子有点晕乎乎,竟然忘记了我们来乱灵之地的目的。
小狐狸这一提醒,我下意识的将精神力往周围一扫,忽然呆住了。
错……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就是这股气息!
我瞪大眼睛,忽然拉着小狐狸的手,高高举起欢呼起来。
“你这笨蛋,傻了吗?
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说……找到督瑞尔的气息了?
我突兀的举动让小狐狸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她就猜对了。
“没错,就在不远,我能感觉到,绝对错不了,这股比我的永冻之力更加纯粹的气息!
我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不仅是找到教廷山有望,同时内心也是满满的缅怀,又想起小幽灵对我说过的关于督瑞尔的身份猜测,以至于现在,我竟然产生了一个十分作死的想法——想见督瑞尔一面。
“就在这边,永冻气息越来越浓烈了,快看,真的还在!
终于,顺着气息,我们找到了曾经那条冰痕,一米宽的样子,静静躺在荒凉的野地上,宛如蜗牛走过的痕迹,并不是很起眼,但是其中散发出的主人残留的威能却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这条冰痕,当初妖月狼巫顺着这条冰痕一路向西,宛如朝圣,最终在冰痕残留的永冻气息刺激下,终于完成了狼人变身的世界之力级变化——圣月贤狼。
同时也代表着另外一条巨大的节操瓶裂口出现,尽管瓶子里连节操的味道都已经快闻不到了。
“难怪那些幽灵忽然散了,大概是察觉到了这道冰痕气息,不敢追上来了。
小狐狸盯着冰痕,一脸震撼,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四魔王的力量,仅仅是一路走过,脚下无意识留下的一条冰痕,就存在了不知多少年,至今依然能威慑其他怪物,不敢靠近分毫。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暗黑大陆真的能战胜这样的存在吗?
小狐狸有些动摇,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些消极想法刨除。
“找到冰痕,接下来只要顺着冰痕一直走,就能找到教廷山了,对吧,而且因为冰痕的存在,怪物也不敢靠近过来,说不定,我们已经很接近这趟旅程的终点了。
“应该是不会再遇到麻烦了,在路上。
有督瑞尔的冰痕保护,怪物不敢接近,对我们来说的确是好事一桩,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当初选择逆行,非要来找冰痕的原因之一。
但是,眼看寻找教廷山的任务已经十拿九稳了,我和小狐狸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摆脱了小麻烦,但是迎接我们的却是更大的麻烦,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就是四魔王和三魔神了,我们并不天真,也不乐观,要说找到教廷山后,能顺顺当当的将它带回暗黑大陆,不遭遇阻挠,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这其中透露出的几许阴谋气息,诡异气息,每每想到,就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哪怕有小狐狸的无限制返回可以保障生命安全,心里的不安依然长在。
“你做什么?
见小狐狸好奇心十足的摇摆着毛茸茸的尾巴,蹲在冰痕旁边,伸出手指,宛如戏弄蚂蚁一样,不断往冰痕虚捅下去,似乎下一刻就要碰触上了,我情急之下,连忙一把抓住小狐狸摇摆个不停的尾巴,将她一拉。
“疼,你这笨蛋,想要把本天狐的尾巴扯断吗?
小狐狸吃疼的回过头来,怒瞪着我,在狐人眼中,尾巴就是她们的第二张脸,小狐狸身为天狐圣女,除了拥有狐女之中无人能及的俏丽娇媚以外,她的这根尾巴也是独占鳌头,独领风骚,虽然我没有摸过其他狐人的尾巴,但光用眼睛看就知道,毛色棕红柔亮,尾尖一点霜白,就连轻微摆动的时候也透露出一股天然的妩媚劲儿,这绝对是全大陆最漂亮的狐狸尾巴。
因此,我扯了这根尾巴,小狐狸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瞧你说的,我可是和你一样宝贝你这根尾巴,怎么舍得将它扯断?
我是为了你好,你要真想感受一下永冻之力的威力,别去碰冰痕,我帮你。
说着,圣月贤狼掌心上冉冉生起一团冰雾,散发着和冰痕相似的气息,目光不怀好意的看着小狐狸,只要她一个点头,我并不介意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哼,才不要,你的是冒牌货,和督瑞尔的不一样,我想体会的是正品。
小狐狸冲我撇撇嘴,尾巴却是开心的摇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那句“我和你一样宝贝这根尾巴”
的功效。
狐狸尾巴好,除了漂亮好看手感一流以外,还能轻而易举的看出小狐狸的心情,若是没了这根狐狸尾巴,我要多遭多少罪?
“您还是别试了,我可不想扛着一尊冰雕赶路。
我拼命劝阻,小狐狸还是有些不服气。
“哼,你那时候的妖月狼巫只不过是领域境界,本天狐现在是世界之力境界,你会被它冻住,并不代表我现在会。
“我的天狐圣女大人啊,虽然妖月狼巫是领域境界,但力量属性却是冰冻,对冰冻攻击已经有中度的免疫能力,绝对不会比世界之力强者差,就这样还被DUANG一下冻结了。
“啰嗦啰嗦啰嗦,反正死不了人。
小狐狸一听,语气有些动摇,但还是一脸的无畏,无论如何都想挑战一下督瑞尔的力量,看看它残留了不知多久的力量气息是否能对她这个世界之力大强者造成影响,这种想法我理解,但理解归理解,我可不想小狐狸步入我的后尘。
“是死不了人,但我不担保能帮你解冻,你还是别受这份罪了。
说完,我不等小狐狸反驳,便拉上她开始顺着冰痕前行。
“唉,等等,我说,你等等,停下来,放手。
小狐狸在后面用力挣扎。
“不等,不停,不放。
我板着脸,俨然魔鬼教导主任化身,这只小狐狸,一旦知道没危险,放松了警戒,好奇心就变得不可抑制,尤其是地狱世界这种充满未知的地方,更是能刺激她那颗已经害死了不知多少只猫的好奇心。
对未知的恐惧不安,正是好奇心的动力来源,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正当我陷入哲学家般的沉思之中,感觉自己的思想情操又升华了一个等级的时候,小狐狸冷不防挣脱我的手停下脚步,一手叉腰,一手无奈又傲娇的笔直指着我。
“我都已经那么为你着想了,这可是你自己不要面子,逼我说出口,听好了,方!
向!
走!
反!
了!
你!
这!
大!
笨!
蛋!
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让我死了算了。
调整到正确的方向后,我们顺着冰痕一路西行,正如我们所猜测,冰痕对于大多数怪物而言都是禁区,哪怕是世界极限级别的强者,固然不怕冰痕散发出的力量气息,但也绝对不会作死去调戏四魔王的尊严,它们往往也会有意识的避开冰痕。
这份小心谨慎,给我和小狐狸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这赶路速度嘟一声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从手扶拖拉机摇身一变成了大东风,大摇大摆,好像是进入了自家的庭院一般,狐假虎威的不得了。
好吧,队伍里的确有一只狐狸。
将近一个月过后……
天气变得越来越寒冷,我们似乎已经深入了督瑞尔的地盘之中,第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是处于受到督瑞尔的力量刺激的恍惚入神状态,我对周遭的环境从未关注过,不知道自己还经过了这么一些区域。
“方向大致是对了,和地图上的标注基本吻合,如果这条冰痕没有误导我们,那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和教廷山见面了。
小狐狸将已经破破烂烂的地图展开,几个月的时间,已然让她变成了地图专家,识路小能手,那副派头,就好像她闭着眼睛都能在整个地狱世界瞎逛了。
我承认这只小狐狸的方向感的确有点厉害,但肯定比不过我的第七感。
撕啦一声,地图终究熬不过小狐狸不断的研究,破了,只见这只小天狐将破损的地图卷好,放回,又重新拿出一张崭新的地图。
我:“……”
总感觉,无论是地狱怪物还是大陆生命,都喜欢有备无患,啥东西都要备个好几份才安心,难道说猪突莽进的真只有我一个?
我这智商已经被地狱一族比下去了?
将这个足以扰乱军心,阻碍大陆解放的念头摇出脑海,我有模有样的和小狐狸凑到一块,继续对着新地图研究一番,顺便休息休息,煮杯热水喝喝,话说回来,在冰痕附近生火,总感觉那火苗就跟缺氧似的,有气无力,一阵连光着屁股都感觉不到的凉风吹过,就会熄灭,这也是督瑞尔的神奇能力之一吗?
火焰灭杀者,感觉很中二的样子。
冰痕并没有误导我们,地图也没有欺骗我们,就在我和小狐狸天天对着地图研究个十次八次,又快要把一张新地图用烂的时候,教廷山毫无预兆,完全没让我们有心理准备的在地平线上冒出了一个尖。
“好……好像有点顺利过头了,坏蛋,快掐一掐你自己,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小狐狸张大嘴巴,目露震惊,神色恍惚,就算是这样的状态也是机智的不行,我的肉就不是肉,天生该用来掐么?
一路历经千辛万苦,艰难险阻,没想到教廷山会以如此方式出现在我们眼前,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情有些微妙复杂,就好比那西天取经,已经趟过了六十大难,本以为后面会越来越困难,没想到前面一连二十一座天上人间,群魔乱舞,那佛祖老头开的灵山夜总会就在最后,里面洗脚按摩,嫌椅子低,把经书给踮在了凳腿下面,然后用看白痴的目光对一路灰头土脸闯过来的我们虚伪招呼。
你们等等哈,等这套马杀鸡完了之后我再将经书抽出来给你们,爱带回去带回去,爱擦屁股擦屁股,反正咱灵山夜总会不缺,每位光临的顾客都能免费获赠一摞,仓库里还有几万套库存呢,话说几位施主远道而来,不消费一下吗?
我们这有上好的女菩萨……
虽说这样形容是夸张了点,但应该不难理解我们现在的复杂心情吧,总之就是一个字,坑爹啊!
还我们的感动!
还我们的成就感!
咳咳,不管怎么说,教廷山找到了是件好事……嗯啊,周围怎么好像有点冷,越来越冷了,似乎越往前,永冻之力的气息就越强烈。
该不会督瑞尔在那儿吧。
我们心里一惊,随即自嘲,要是督瑞尔真在这里,它老早就发现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早早开门迎接了,还用得着等我们自己察觉?
但是,这股永冻之力却毫无虚假,越往教廷山的位置靠近就越冷,这不,小狐狸的狐耳头发眉毛和尾巴,已经染上一层白霜,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哆嗦了。
“不要紧吧?
我靠近小狐狸几分,身上的世界结界打开,帮她阻挡了不少永冻之力气息的入侵,按道理来说,以圣月贤狼的境界实力是没办法阻隔永冻之力的侵袭,但谁让咱和永冻之力是亲家呢?
换成COSPLAY熊变身的话,估计就要变成北极熊了。
“没事,我支撑得了。
小狐狸嘴硬一句,身体却老实的挨到了我身上。
“你说那玩意就是教廷山?
哈着氤氲冻气,小狐狸指向前方一座尖尖的冰山,不解问道。
“准确的说,那是教廷山翘起的【船头】,它的大半个身体已经沉到了土里。
“你和我说过,这我知道,但是你没说教廷山是一块冰坨坨啊!
喊出这话的小狐狸,内心是崩溃的。
“我上次来它的确不是这个样子,只有一头巨大的冰之守护者阻拦而已。
我大声叫冤,这不能怪我,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教廷山忽然会变成这样。
“是督瑞尔的杰作?
“看这永冻之力的气息,除了它还能有谁?
我略作沉思,猜测道。
“估计是我上次闯入教廷山,干掉了这里的冰之守护者,被它发现了,于是这家伙又亲自跑过来一趟,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教廷山整个冰封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能轻易闯入,比放一百个冰之守护者效果更好。
“是不是这样,这个问题不是最要紧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破开这层永冻之力,进入里面,不到里面,我们就没办法修复魔法阵了。
我们的脚步停了下来,距离教廷山还有数公里,前方已是一片冰色,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没想到还能在地狱世界见识到比哈洛加斯更壮观的景色。
而这一切,都是由督瑞尔一个人的力量造成,四魔王……真是怪物级别的存在啊。
我心里感叹敬畏着,弯下腰,伸手触摸脚下的冰地,冰冰凉凉,有一股直透骨骸灵魂的寒意涌入身体,这份感觉如此熟悉,让我有些陶醉其中。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要尝试一下,看能不能破开这层永冻之力。
和一路蔓延过来的冰痕一样,脚底下的冰地,对小狐狸来说是禁止碰触的东西,她只能走到这里,站在边缘处,冻的直发抖哆嗦,什么也做不了。
哼,果然圣月贤狼才是(女)主角,这年头卖萌卖肉的狐狸已经不流行了。
我似乎感到了一股迷之恶意企图扭转剧本大纲,是错觉吗?
“真的能破开这层永冻之力?
小狐狸表示怀疑,圣月贤狼的确很厉害没错,但是世界中级和四魔王那个境界相差多少层次,她已经懒得去数了。
“整个冰层破开是不可能的,最多打开一个进入教廷山的洞口,应该……大概不成问题,也别抱太大希望。
我多少有些没自信,在小狐狸面前认了个怂。
“也只能这样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些冰层不破,就算我们修复好了教廷山,它能破开冰层动起来吗?
我哑口无言,好像……是这个道理,督瑞尔这家伙,无论力量和智慧都不容小窥,随手这么一冻,就给我们制造了巨大难题,让我们绞尽脑汁,无可奈何。
“没办法,总得试一试才知道,我们只能相信教廷山的力量了。
我朝小狐狸无奈耸肩,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的话,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暗黑大陆?
在督瑞尔蛮不讲理的强横力量面前,机智的小狐狸也没有好办法,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尝试进入教廷山再说,进了教廷山后把魔法阵修复好再说,再之后,就只能向上帝祈祷一切顺利,教廷山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我和小狐狸在教廷山附近,冰封没有覆盖的地方住了下来,从此过上了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日子……停,怎么一上来就是GE的台词?
住下来的确是住了下来,不过好日子没过上,我,德鲁伊吴凡,暗黑大陆伟大的救世主,自到来的那一天开始,受到无产阶级普世光辉的照耀和感化,从一名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英雄,成为了一名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铲雪工人。
顺便,还要伺候两位高贵傲气的圣女大人,经常是无辜的躺着中枪,这日子过的苦巴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吃完啪啪啪喝完啪啪啪洗澡啪啪啪睡前啪啪啪起床啪啪啪的五双乱啪节奏。
一切都是督瑞尔那家伙的错,就算它真是小幽灵的好姬友,我也要把这笔账给它记下。
敲打着坚硬如钢的永冻之力冰封层,我心里默默给督瑞尔在小本子上记下一道,准备来日再报,俗话说的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好像不对来着?
应该是抬头看苍天,看它饶过谁,那的确是,连自己都没饶过,跑去时空管理局洗厕所了,这是犯了多大罪,作了多大死?
要破开这些冰层……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我第一个想到的是COSPLAY熊,以四重焰拳的威力,一次破不开,我中场休息个休息,再来一次,搞上十次八次,百儿八十次,总归是能将所有的冰层击破。
直面督瑞尔,COSPLAY熊毫无胜算,逃跑都几乎不可能,但只是破坏它遗留下来的力量却问题不大,也不能太轻贱自己,好歹COSPLAY熊已经是世界圆满级别的实力,和督瑞尔只差两个等级,这样一想,似乎离拳打三魔神脚踢四魔王已经不远了。
好吧,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不就是年轻人好好撸管,不要做白日梦了吗?
你们是坏人,都在胡说八道,我一直是白日,只有第一次付了钱,还是别人请的,怎么就做梦了呢?
额……不小心自曝了黑历史,就算无聊,就不能想些其他事情吗,比如说萌萌哒维拉丝,萌萌哒莎拉,巨巨哒琳娅。
苦逼的圣月贤狼,一边尝试着破冰,一边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企图打发无聊的时间,没办法,小狐狸过不来,连个陪自己聊天的人都没有。
刚才正经话说到哪来着?
对了,COSPLAY熊不是不能打破冰封层,只要花上一点时间就能做到,但是我和小狐狸谨慎的再三商议,最后还是否决了用粗暴的方式去攻击冰层,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留下督瑞尔的感知,我们这么一闹,万一把它给招呼过来,我可不认为这位疑似小幽灵的昔日好友,能看在当年的三大候补圣女(小狐狸算是艾娜的后辈吧)齐聚的份上饶过我们一命。
后来的遭遇证明,我们的做法是对的,不说会不会引起督瑞尔的注意,如果我们用粗暴的方式破开冰封进入教廷山,肯定会招来安达利尔。
所以说,我现在只能以圣月贤狼的力量去尝试挖个大洞,这叫什么,这叫暗黑版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拼实力,说白了就是脱裤子放屁。
凿了大半天,我发现这个思路不对头,圣月贤狼这小身板子太弱了,凿不动,COSPLAY熊的力量又太狂暴,一个不小心弄出太大动静,和我与小狐狸的想法就背道而驰了。
小狐狸说的对,此时此刻,我们最不缺的是时间,最缺的是实力,要是能顺利将教廷山弄回去,花个两三年时间也值。
但是凿冰这种思路不行,我可不想当愚公,得另想它法。
对了,能不能像当初妖月狼巫一样,将这些永冻之力纳入体内,慢慢分解掉?
虽然可以预料还是挺杀时间的,但总比凿要好,无论是时间还是技术含量方面。
以如今掌握了山寨版永冻之力的圣月贤狼来做,应该会更简单才对吧。
我深呼吸着,掌心平向,缓缓贴在了冰面上,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手生,不是很顺利,但是慢慢的,永冻之力真的开始被纳入体内了。
我心里大喜,能成,这个办法能成!
不仅如此,这些永冻之力虽然名花有主,不能被我吸收成为我的力量,否则的话,要是将整个冰封层消化掉,圣月贤狼很可能会实力大增,世界高级境界不再那么遥远。
但是,督瑞尔的永冻之力却依然能够成为借鉴,像当初妖月狼巫一样,不断刺激圣月贤狼的永冻之力,让自己的永冻之力提纯,变得更加精粹,威力更大,更接近督瑞尔的力量,换句话说,实力没有增加,战斗力增加了,这也是极好的,做人就该知足。
找到了好办法,还能间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我变得斗志盎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神神叨叨死去活来,接下来的日子都花在了对付这些永冻冰层上面。
在这里住了足足大半个月,我终于靠着圣月贤狼的双手,通过吸收永冻之力,成功的打通了一条通往教廷山内部的通道,和小狐狸一起,偷偷摸摸的潜了进去。
幸运的是,不知道督瑞尔是力量不济,还是不想花费太大力气,教廷山内部并没有被冰封起来,否则的话,这次任务大概真要花上两三年时间才能完成了。
“这里就是教廷山?
好像也一般般嘛。
小狐狸也是怪无聊的,圣月贤狼辛勤劳动了半个多月,她也闷了半个多月,此时来到教廷山内部,四处张望几眼,发现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金碧辉煌,于是发出不满声音。
失望的主要原因是这里没有可以顺手牵羊的东西吧,我心里暗暗诽谤,这只小狐狸的盗墓属性又发作了呢,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第一次进入教廷山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过,不仅是内部,外面的教堂主殿,偏殿,以及各种小殿旁殿,都没有值得搜刮的东西,当然,你要是对一万年前的祷告台感兴趣,到也不是真的无物可取。
“咳咳,注意形象,这里可是神圣的教廷山。
我用力咳嗽几下,提醒小狐狸注意自己的身份,我们现在可不是小偷,而是前来拯救教廷山回归的英雄,怎么能露出这副德性。
“噗噗噗,就这无聊的鬼地方,还神圣呢,别遇到怨灵就算不错了。
小幽灵钻出来,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你看,连教廷圣女都这样说了。
小狐狸难得附和死对头的话,对我口诛笔伐。
“你就是最大的怨灵。
见小幽灵没点圣女样,我恨其不争的在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小幽灵不甘示弱,张牙舞爪,打算给我来几口,彰显一下我的地盘我做主。
“好了,你们两个,要打闹留着以后,现在至关紧要的事情,是检查一下我们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少。
平时一直是我在劝阻小狐狸和小幽灵,现在轮到她来当和事人,感觉有点微妙。
不过这句话很凑效,上次来的时候,我们对教廷山一窍不通,看不出它到底损毁成了什么样子,现在,我们三个经过三个月填鸭式的学习,终于有一窥庐山真面目的能力了,但愿别损毁的太严重,尤其是中枢魔法阵。
“好吧,我们出发,那啥……咳咳,小幽灵,教廷山的中枢大厅在哪里来着?
脚步才往前迈了一步,我就停下来,回过头向小幽灵虚心请教。
教廷山就是一座移动城市,我不熟路怎么着,很正常不是吗?
难道要让我用上次来的时候用过的迷宫杀手方法找路?
教廷山已经被阿卡拉看做是联盟的财富,我要是还敢这么做,那头老狐狸保不准会气的吊打我一顿。
小幽灵这会儿到是没有作弄我们,熟门熟路的带着我们在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内部长廊中通行,托地狱一族大肆破坏的福,很多本来进不去打不开,就连身为候补圣女的小幽灵也未必有资格进入的重要地方,都变得一路畅通。
最后,连小狐狸都有点被转晕了,我们终于来到教廷山的深处,位于地下七八层之深的一个梦幻科幻般存在的魔法大厅,里面空旷无一物,只有遍布地板墙壁以及天花,蔓延到不知何处的神秘魔法阵纹路,这些纹路宛如电路板一样密集整齐,最后齐聚于大厅中央,一个魔法祭坛上面,祭坛上漂浮着一个不知名金属做成的缕空球体。
果然,从冰之守护者身上获得的金属球应该和这里有关,看那缕空球体的造型以及所用材质,分明就是和金属球一模一样。
我试着来到中央魔法祭坛,取出金属球,将其缓缓伸向那漂浮在半空的缕空球体,忽然间,缕空球体宛如活了过来,从中心迸发出一道光线,沿着这条光线,球体向两边分开,似在迎接我手上的金属球归位,而金属球也受到了吸引,开始自行脱离我的掌心,光芒绽放,变成了同样的缕空球体,向着漂浮在半空的另一个同伴飞过去。
仔细观察,漂浮在半空的缕空球体,和自我手中飞起,变成缕空球体的金属球,那些缕空部分竟然分外吻合,就好像阴阳交融,一旦结合起来,大概会变成一个完整的金属体。
见状,我连忙一把将金属球捞回来,现在还不是让它回归本位的时候,等把魔法阵修复了再说。
确认了金属球的身份,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万一它不是控制中枢,是小幽灵看走了眼,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你这坏蛋,安分点,可不要乱来。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正在和小幽灵一起检查中枢魔法阵破损情况的小狐狸转过头,朝我甩来一记凶巴巴的眼神。
小幽灵那边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她立刻捂住小嘴,并拼命向我们做噤声手势,举动古怪之极。
我和小狐狸一脸好奇,谨慎的按照小幽灵的意思,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结果没走几步,抬头一看,脸色顿时白里透青,差点和小幽灵一样惊呼出声。
在中枢大厅的阴暗一角,静静矗立着一座怪物雕像,神态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活过来一样。
雕像你妹啊!
栩栩如生你妹啊!
这分明就是一头巨大怪物好不好!
但是,这头巨物却像被定了身,愣愣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看起来真的像座雕像。
观察许久,确认眼前这头雕像一样的怪物不会动,或者说不能动,我和小狐狸才缓缓收起武器,解除戒备的走上去。
这是一头……怎么形容呢?
无以伦比的丑陋怪物,造型像肥胖过度的半人马,全身都是臃肿赘肉,让支撑着它庞大躯体的四条腿难以看见,远看去活像一头圆滚滚的巨虫。
上半身部分,腐烂蠕动的凸起肚皮,上面直接裂开了一张血盆大嘴,让我们不禁想起之前遭遇到的恶魔屠夫,一双肉呼呼的胳膊连肚子都抱不住,看起来作用并不大,但是两边的肩膀却各自镶着一个巨兽头骨,头骨和它的血肉已经完全融合为一体,看上去又是两张噬人大嘴,而本该长嘴巴的细小头部,却被一个宛如囚笼般的头盔困住,只露出一双不起眼的猩红眼睛。
这家伙,光是看如此震撼丑陋的外形,感觉实力就要比恶魔屠夫强上不知多少。
然而,为什么它会一动不动呢?
我们忍着靠近它以后闻到的强烈恶臭,终于发现,这货外表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不起眼的冰霜,是这层冰霜将它冰封起来,陷入了类似冬眠的状态。
但是这层冰霜实在太薄了,恐怕稍微弄大一点动静就能将这头丑陋巨物惊醒,发现这一点后,我和小狐狸无比庆幸,幸好当时没有用粗暴的方式破开冰层,否则很有可能已经将这头怪物惊醒了,它我们到是不怕,只不过是一头看门狗,问题是这头狗的主人很可怕,惊动了它我们就完蛋了……
“你们觉得这家伙的主人会是谁?
我揣摩着,四魔王里面会是谁将这头丑陋怪物给弄到这里,并且恶趣味的冰封起来,制造如此出人预料的陷阱。
要不是我和小幽灵来过一次这儿,小狐狸虽然好奇心十足但也不是吵吵闹闹的主,十有八九会将隐藏在阴暗角落的这头冰封怪物吵醒,中了四魔王的计中计。
“我猜应该是安达利尔。
小狐狸又靠近了怪物几分,立刻就皱起了鼻头,情不自禁用小手的扇了扇,实在是无法忍受这头丑陋怪物散发出的难闻臭味。
“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恶臭是一种剧毒气息,幸好被督瑞尔的永冻之力冰封起来了,毒气没有扩散,威力不大,否则我光是靠近它就会中毒。
“剧毒吗?
到的确像是安达利尔的手下。
我点了点头,认可了小狐狸的猜测,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大家都心知肚明没说罢,那就是四魔王甚至是加上三魔神在内的七巨头,就以安达利尔最能折腾,行事风格嚣张跋扈,以病态般的折磨虐杀为乐。
虽然七巨头之中实力最强,最危险的不是她,但是近千年来对暗黑大陆造成最大伤害的却是她,反倒是三魔神,自从千年前的塔拉夏之殇后,这些年一直表现的很安分,俨然可以去领大红花了,也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
督瑞尔,自从万年前那场入侵战以后,也一直趴窝在家,成了地狱世界的第一个宅魔王,偶尔能见到它的手下和安达利尔的手下混在一起作乱,让我们可以肯定督瑞尔和安达利尔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只有在赫拉迪克族的千年围困之中,督瑞尔才彰显了几次存在感。
而贝利尔,它的智慧诡异莫测,谁也不清楚它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这数千年来的好几次重大事件背后,到底有没有它的影子,对它的活跃与否,大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以肯定的是上次我深陷地狱世界,肯定是它的伎俩。
至于阿兹莫丹……额,是个很难评价的魔王,在暗黑大陆的存在感比督瑞尔还弱,并没有出现在入侵暗黑大陆的队伍之中,众人对它的情报所知甚少,据地狱世界传回来的只言片语,它似乎是个很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折腾的主,而且……可能是个笨蛋。
前些年到是听说它莅临了暗黑大陆,大家还紧张过一阵子,毕竟这位魔王听说可是战斗力超强,可以媲美三魔神,但是……但是结果啥也没发生,有冒险者传闻见到过它的分身投影,是个手持巨剑,身穿重甲的恐怖深渊魔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三魔神就不用多说了,似乎被督瑞尔的宅属性给传染了,最近这些年一直趴窝,甚少出手,感觉就像是网络延迟高达一千,神队友也要变成猪队友。
根据以上七巨头的近况情报,结合剧毒气息的属性,不难猜测出来,这头丑陋怪物很可能就是最能折腾的安达利尔派来的看门狗,可能是上次我来的时候惊动了督瑞尔,四魔王合计着一商量,不行,以前太Naive了,完全不像是我们四魔王的风格,得弄点更严密的防范措施,绝对不能让教廷山落入任何人的手中,包括三魔神。
于是督瑞尔一挥手来了个千里冰封,安达利尔则是阴险的在中枢大厅里设下这样一个陷阱,想要夺走教廷山,任何人都绕不开这个中枢大厅,一旦把它的看门狗吵醒了,它也就能立刻察觉到有人入侵了。
至于贝利尔,或者三魔神,这些老谋深算的人有没有在这里做手脚,我们已经无暇考虑,也不可能猜测得到,我姑且不说,哪怕是小狐狸,比起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魔王魔神,在耍计谋方面都不够格,也就阿卡拉和雅兰德兰这些存在,还能和七巨头你来我往的打几把昆特牌。
所以说,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就好,发现了的阴谋,我们尽量回避,发现不了的,大不了我们就跑路,以七巨头之能,应该还没办法阻止小狐狸的无限制返回,大概得是咸鱼剑之前说过的六翼空间之境才行。
想通了这些,我们心里豁然开朗,对于眼前这座怪物的顾忌也小了很多,不就轻手轻脚点嘛,不让你醒过来就是了。
若不是圣月贤狼的永冻之力和督瑞尔还有质和量的差距,我甚至想给这头巨物身上的薄薄冰封层加点料,让它变得更稳固一些,想想还是作罢。
随后,我们撇开这头怪物,开始小心安静的检查整个中枢大厅的魔法阵损毁状态。
教廷山有自带的自我恢复功能,就像人受了伤能自愈一样,这是教廷山最强大的能力,是它能被称之为初代圣女手中王牌的凭依。
这个能力帮了我们很大忙,我们只要修复好中枢魔法阵,让教廷山能够最低限度开始运行,那一切就会慢慢好起来,当然,这是建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其实要考虑的还有很多,不过那些都是后话,我们首先得确认修复中枢系统是否在我们的力所能及范围。
联盟收集的教廷山资料并不完善,阿卡拉给我们的那本沉厚魔法阵书,对遍布教廷山的整个魔法阵系统的描述,大概只有三分之一还不到,地狱一族的入侵对人类造成的灾害实在太大,已经让许多东西都永久性的失传了。
所幸的是在最重要的中枢魔法阵系统方面,资料还是比较充足的,大概超过了三分之二,而根据我们的估计,教廷山的魔法阵损毁情况在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之间,怎么说它曾经也是初代圣女的至宝,能将它伤成这样,已经说明当年那场悲壮失败的反击战是多么激烈和惨烈,甚至可能有像四魔王三魔神那样的强者加入战斗。
按照这个比例,我们修复它的可能性还是蛮高的,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检查损坏情况至关重要,放下巨型怪物的顾忌后,我们马上就进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之中,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花了三天多的时间,我们总算有了一个初步的估计,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损坏的部分都在我们可以修复的范畴之内,自此,可能导致我们任务完全失败,不具备一点成功可能性的因素全被排除掉了,这绝对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损坏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一些,可能要花上更多的时间修复,不过之前我也说过,完成这个任务,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而且阿卡拉当初考虑到了各种情况,给我们准备的珍贵修复材料,数量方面十分充足,哪怕损坏情况再严重一倍也够了,只要我们能小心点别随便浪费的话。
“好了,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离开中枢大厅,我们选择在一个离大厅不远的干净房间里落脚,据小幽灵这个教廷资深通解释,这里应该是高级主教的住所,最重要的是没有发生过战斗,一切都保存的很完整,舒服的沙发座椅和大床,还有考究的书架书桌地毯壁炉,各种房间设备一应俱全,我们还找到了好几套名贵茶具,以及严重过期的咖啡豆和茶砖,看来地狱一族并不喜欢泡茶喝嘛,来,我们干了这杯热茶泡咖啡豆。
无视我的恶趣味,小幽灵和小狐狸这对冤家忽然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将当初那本魔法阵书拿出来索引规划修复魔法阵的路线,摆出要一泯恩仇同心协力的架势,让我以为世界末日到了。
我虽然已经囫囵吞枣的将所有修复魔法阵的手段都背下来了,眼前这种事却不是我擅长做的,于是也就乐的让她们两个去忙。
什么?
你说有什么是我擅长的?
真是失礼,大家那么熟了还问这样的问题,你应该清楚才对,一定很清楚对吧,绝对不用我说出口是!
吧!
首先,要将整个中枢魔法阵系统大致描绘出来,当然,不用每个魔法阵都画,那样工程量太大了,一年都未必能做好准备工作,我们必须了解整个中枢魔法阵的情况,再了解那些损坏魔法阵的主次关系,最后决定修复顺序,魔法阵与魔法阵之间就宛如齿轮相连,搞错修复顺序的话可是会“BOOM”
一声的。
这是个最繁琐的工作,老实说比修复魔法阵本身还要难,我们足足……咳,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应该是小幽灵和小狐狸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一张占据了半个房间大小的韧纸上,将整个修复工程用双手描绘出来,这还只是中枢系统,真不知道当年初代圣女到底用掉了多少智商才能设计出如此复杂的东西。
这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无非就是分配工作,看看哪一部分损坏的魔法阵是自己所掌握的,然后就去修复呗,至于手段,早就在蒂亚三个月的填鸭式教育里学会了,到是不用一一详尽。
修复的过程枯燥而无味,无非就是将脑子里的东西和现实一一对应,然后按照练习时走过的程序将整个魔法阵修复,我的魔法基础全无,只能按部就班,玩不出什么花样,身体就像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般重复不断的干活,魔法阵真正修复起来并不同于练习,练习的话,一个简单的魔法阵我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刻画出来,但是实际修复过程中还要考虑到各种情况,所以即使是最简单的魔法阵,一天时间也不可能修复完毕。
磕磕碰碰的,我们总算是渡过了最初的几天,得益于蒂亚的悉心教导以及大厅阴暗角落那座丑陋怪物的威胁,我们用了比练习时更谨慎小心缓慢十倍的态度,并没有出现失败,应该说,因为那头怪物的存在,我们不能出现失败情况,一旦将它惊醒就完了。
在这种极限的情况下,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圣月贤狼还能做到这种程度,感觉修复魔法阵时的自己,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蠢萌的自己,超常发挥了绝对不止一倍两倍,至于小狐狸和小幽灵,她们两个就更别说了,这两位天之娇女,是真正有资格说出“只要用心就一定能做到”
这种话的人,所以说天才和中二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虽然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我们只是在确定修复顺序的情况下,尽可能先挑一些比较简单的魔法阵修复,美名其曰练练手,所以说实际要花的时间还是不少,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的话,大概……额,两三个月时间修复OK?
修复魔法阵是一件高精密的工作,精神力集中力消耗巨大,在这方面并不是很擅长的小狐狸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我和小幽灵虽然可以,但是也没有必要过于勉强,保持全盛状态下作业很重要,尤其是我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巧手细心的人,虽说圣月贤狼有这方面的加成,唉,不好,感觉越来越向女性化发展了。
闲暇之余,我也会溜出教廷山外面去看看风景,吸收一下永冻之力什么的,我对督瑞尔的永冻之力很感兴趣,如果圣月贤狼的山寨版永冻之力也能达到正版一样的强度……光是想一想就干劲十足,让我每天都要乐此不疲的花上一两个小时,还能放松一下心情,回复些许精神力,一举三得。
最后是我所期待的中场休息娱乐啪啪啪,我只能说一句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谚语,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小幽灵在我们寻找教廷山的时候几乎一直在睡,我估计她是想一口气把之后要睡的也睡了,你看现在,每天都是活泼可爱的紧,结束了修复工作也能照样折腾我和小狐狸,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就这般,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每天重复的全神贯注工作中,三人好像忘记了外界的一切,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眼中只剩下任务,一切都顺利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