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眼前这个随地大小便的货色虽然恶心,但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气息却是实打实,世界圆满级别的实力走不了,肯定是这片区域的区域之主。
没想到,这块还没来得及被我们取个名字的像屎坑一样的地方,区域之主的地盘竟然不在中心位置,而是就靠在恶魔投石器的地盘边缘,我们才刚刚一头从恶魔投石器的无限轰炸制中跑脱,离开它的地盘,结果第二脚就踏入了下一片区域的区域之主制造的屎坑里,不可自拔,即刻就被它发现了。
终于要狠狠打一场了吗?
我凝视着眼前散发着邪恶黑气的巴罗格,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自下到地狱世界以后的第一场硬仗,要开始了吗?
我从未奢求过这趟地狱之旅能够一帆风顺,以自己准悲剧帝的身份,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太夸张,但肯定会遭遇个把实力强劲的敌人,不可避免的大战几场。
可没想到,这个时刻到来的那么忽然,像是百米跨栏之中,跨过了最高最难的骸骨巨龙之栏,又跨过了死缠烂打的恶魔投石器之栏,前面已经是一马平川,而自己又是一马当先,眼看胜券在握,却在最后的几米跑道上来了个萌系的平地摔,惨不忍睹。
什么,你说恶魔屠夫?
虽然肉肉的小胖子屠夫贡献了不少好装备,但是那场战斗,在我看来只是圣月贤狼的期末考,而且意外的胜利展开,都没能让圣月贤狼拿出最后的底牌——月光蝶形态,更别说还有COSPLAY熊变身。
用一句话形容,我还没热身你就已经倒下了,这种敌人算什么劲敌?
至于黑暗魔巫师,虽然是被COSPLAY熊用现阶段威力最大的四重焰拳所干掉,但是一场只持续了五秒钟不到的屠杀能叫战斗吗?
所以说,这难道就是老天要给我的真正考验?
看着非洲黑叔叔般的魔王巴罗格,我心里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单打独斗赢肯定是能赢,就怕这货感觉不妙招来一群小弟,或者用点其他卑鄙手段,这里是它的主场,任何不利的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胜面在七八成,想干掉对方基本不可能,跑路到是很简单,我牵制住它,小狐狸先跑,以她的速度眨眼间就能溜走,然后我再跑,想必敌人也不敢轻易追上来,逢林莫追狗急跳墙什么的,你懂的?
这是我们一路上早就商定好的遭遇强敌后的战术,简单而粗暴,非常实用。
给小狐狸打了一记眼神,这小天狐到是不矫情,早早就憋足了劲准备百米冲刺,和我眉来眼去瞬间交流了一下,我正准备先下手为强,目光瞟了巴罗格一眼,忽然顿住了。
等等,这不像是一个地狱领主的作风啊,我可没见过哪个区域之主那么好说话,把我们拦下还要问一声来者何人,像恶魔屠夫那才是地狱一族的风格,瞎比比啥来战个痛。
难道说眼前这头巴罗格比较特殊?
我看不像,将自己的地盘弄的跟屎坑一样的家伙你跟我说它是讲文明讲礼貌的五讲四美红领巾?
那三魔神还是五道杠呢。
难道说……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熊掌,没错,熊掌,刚才因为太恶心了,我也没受虐的爱好,在巴罗格赶到来之前就已经切换成了COSPLAY熊。
拥有纯粹的毁灭属性,实力不弱的COSPLAY熊,或许才是巴罗格没有立刻动手的原因,它很有可能是把我当成大菠萝的人了,虽说地狱中心地带不属于三魔神和四魔王的地盘,这里的领主各个狂拽酷炫吊炸天,团结起来甚至拥有不逊色于七巨头的实力,但无缘无故的,谁也不想去招惹那七个疯子对不?
尤其是贝利尔这家伙,充分体现了一个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
正是因为这样,心有顾忌的巴罗格并没有立刻动手,当然,如果眼前这个疑似迪亚波罗的小弟的家伙胆敢狗仗人势,它也不会怂,身为天生的精英恶魔战士巴罗格,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
想清楚了一切,我淡定下来,不着急实施A计划了,临时改为B计划。
我的猜测,已经通过灵魂沟通和小狐狸说了,她也很赞成,一是觉得有趣,二是能避免战斗当然是尽量避免的好,尤其是和这种没办法干掉的敌人战斗,就算赢了也不能松口气,万一这货特别记仇,不远千里将我们的情报卖给四魔王,那才叫蛋碎。
“嘎姆,嘎姆嘎姆,嘎姆姆姆!
”
我开始飚起了演技,既要有恃无恐,做出一副我背后有人倪邹凯的嚣张嘴脸,又不能表现的太过,以免对方生起“我管你是谁老子就是要莽一波”
的怒火。
“说什么?
完全听不懂。
COSPLAY熊独创的划时代的潮流嘎姆语,岂是这样一头小小的巴罗格能够理解?
这不,它皱起了脸,但越是听不懂越好,它要是能听懂反而不好忽悠。
“嘎姆嘎,嘎姆嘎姆嘎姆!
我暗自偷笑着,向巴罗格比手画脚,一时指向原路,一时又指向前路,然后将小狐狸拎了起来,再次比手画脚外带嘎姆语一番。
巴罗格好像渐渐懂了,强者都是这个样,不喜欢表现出低智商的一面,就算不懂也要强行理解一番,什么,我理解错了?
错的怎么可能是本大爷,一定是你的三观不正,给我去死,大概就是这样。
“你是迪亚波罗的手下,这个家伙……是迪亚波罗的俘虏?
巴罗格的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忽然震惊,它一开始没注意,小狐狸的力量气息太弱了,弱到在强敌COSPLAY熊面前,它连正眼看一下都懒得,若是真发生了战斗,像这种刚刚到达魔王级的小菜鸟连帮一手的资格都没有,何必顾及?
现在正眼一看,巴罗格才发现,这个迪亚波罗的小弟的【小弟】,貌似竟然不是地狱品种,当然,其实COSPLAY熊也不像,只不过身上的毁灭属性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
“嘎姆。
我猛地点头,让敌人帮自己脑补,简直不要太轻松。
“你们走这里……难道是想去四魔王的地盘?
“嘎姆嘎姆。
我已经懒到在心里打哈欠了,你继续,补完以后给我们让路。
“难道说,迪亚波罗想让你将俘虏交给四魔王?
巴罗格神色一惊,仿佛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三魔神和四魔王虽然从来都不对付,你坑我我坑你的事情做的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清了,有几次还坑的特别惨,按常理来说是属于不共戴天之仇。
但是,地狱一族特无节操,暗中合作做些龌蹉的事情,对四魔王和三魔神来说也不在少数,暗黑大陆那边不清楚,地狱世界这边的各个恶魔领主却心知肚明,在七巨头的统治下,想上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干掉其中一个取而代之,否则,七巨头绝不允许多出一个巨头来分享它们的地盘和权力。
四魔王和三魔神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势力平衡,已经持续了上万年,第八个巨头的出现很有可能会打破这个平衡,到时候,根本不用暗黑大陆展开绝地大反击,地狱世界就会陷入大乱,自顾不暇,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让有着灵车漂移棺板冲浪丧宴烤尸送葬摇滚坟头蹦迪之仇的四魔王三魔神勾搭一番了。
所以,当看到COSPLAY熊点头后,巴罗格自然是震惊的以为七巨头又在酝酿着一个惊天的可怕阴谋。
这可不得了,我可不想参和到这种事情当中,还想多干几年领主再退休呢。
巴罗格捏着下巴一想,不管了,就当做没发现吧,反正和自己无关,数千年来,中心区域一直不去凑合七巨头的事情,包括入侵暗黑大陆在内,大家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可别沾着了一身腥。
于是乎,再次仔细打量了眼前这对怪异的,活了上千年也没见过一次的组合几眼,巴罗格压下内心的好奇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快点滚蛋。
我和小狐狸拼命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做出押解犯人的姿态,我粗鲁的一把将小狐狸抱起,扛在肩膀上,小狐狸故作疼呼,露出敢怒不敢言的惊恐表情,这届的奥斯卡男女主角奖没跑了,就是我们两个。
扛起小狐狸,我不慌不忙,还抽出点闲情逸致向巴罗格招招手,才大摇大摆的离去。
“总感觉不对啊。
巴罗格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心里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带着满脸困惑,它转身刚回到自己的窝,还没来得及猫一会儿,忽然,远处传来了惊天的动静。
“不好!
巴罗格一飞冲天,展开恶魔翅膀笔直向战场爆发的方向冲刺而去,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好,但是它本能的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前面那场战斗一定和那两个家伙有关。
果然,来到战场处,它看到了它的老朋友兼老敌人暴风施术者,正在和那头布偶熊展开激烈战斗。
“该死的,快点来帮我,你这头蠢货,是怎么将它们放到我的地盘上来的?
别告诉我是那套憋足的谎言!
暴风施术者一看到巴罗格出现,心里那个气啊,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暴风施术者号称是法师克星,COSPLAY熊可是能把它吃的死死。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为什么巴罗格放着好好的地盘中心不呆,而选择了靠近恶魔投石器的地盘作为老巢?
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它和暴风施术者的地盘都是狭长形状,若是两个都盘踞在自己的地盘中心,那相隔就太近了,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如何能够安稳?
所以,在双方都恨不得干掉对方,将对方的地盘夺过来睡上一个安稳觉的同时,因为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不得不做出妥协,各自默契的从地盘中心区域搬了家,来了个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反正距离是能拉多远就多远,谁要和你唱纤夫的爱呀,哼哒。
在这种特殊的格局下,勇夺教廷山二人组懵然不知,一头闯入了巴罗格的岸边,最后凭着急智成功的忽悠住了尹相……哦不,是巴罗格。
但是两人并不知道,在这最后短短的一段路,却挤了两个地狱领主的地盘,当两人自以为离开巴罗格的地盘就能绕回原定路线的时候,却一脚踏入了魔王暴风施术者的地盘,准悲剧帝属性再次爆表,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谁也阻止不了。
某德鲁伊的背景,似乎带着这样的迷之沧桑低语,在命运齿轮的碾压下,领着他的萌萌傲娇狐耳娘一头撞到了正好【巡逻】到此处,准备找巴罗格一起读作K歌写作偷袭的暴风施术者。
慌张之下,COSPLAY熊再次拿出忽悠巴罗格那套言辞,结果暴风施术者不愧是法师克星,智商明显不是和巴罗格一个水平线,轻易就识破了谎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发现自己幼小纯洁的心灵上当受骗,还被自己的老对手当场发现揭穿并进行强势围观和正义怒喝,狠狠感受了一把智商被优越的痛苦煎熬的巴罗格,内心的怒火可想而知,它那张黑气缭绕的恶魔面孔顿时变得通红,仰头发出一声怒吼,本就高大结实的身躯开始膨胀,最后变成数十米高的巨型恶魔巴罗格,它手中的锯齿大刀自然也变得庞大无比。
“去死吧,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骗子!
含怒之下,巴罗格一刀劈出,将地面劈成两半,强大的刀势宛如一头咆哮黑色巨龙,猛烈朝着COSPLAY熊冲撞而去。
卧槽,二打一,不和你们玩了。
眼看小狐狸已经跑的没影了,不可能再被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追上,我立刻屁股一扭,撒开两条短熊腿开始了真正的亡命天涯……
这两个家伙,还有完没完?
回过头一望,背后依旧黑烟滔天,宛如邪魔降世般的恐怖气息,让我皱起了熊脸。
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忽悠了那个巴罗格一记罢,用得着咬的那么死吗?
明知道就算追上来也不可能奈何得了我。
两个世界圆满级别的强者,还是圆满级别中的好手,对COSPLAY熊来说的确有点棘手,换做是在暗黑大陆,我或许还真想回头和它们比划比划,看一看同时和两个圆满级别的强者战斗,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自己能不能占据一点上风。
现在可不行,这里是地狱世界,我得尽快甩脱它们,否则还不知道要招惹到什么牛鬼蛇神,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现在很苦恼,按照先跑一步的小狐狸所留下的隐蔽指引,在两大圆满级别的强者追杀下足足遛狗遛了大半天,我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地狱中心地带,回到了正常路线,可是后面二位主儿穷追不舍,丝毫不顾已经离开了它们的地盘,中心地带的魔王领主也的确凶威滔天,还是一来来两个,让脚下这块区域的领主屁都不敢放一个,麻溜的跑路避难去了,任由我们三个在它的地盘里追逐捉迷藏。
如果我继续往前跑,那肯定是能甩脱后面两条紧追的恶狗,它们不敢离开自己的地盘太远,穿越多个区域追杀,非中心地带的领主,也不见得个个都像脚下这块区域的领主那么怂,那么弱,还是有很强大的存在,就比如说死林统治者,我这要是绕到死林统治者的地盘,保证后面二位菊花一紧,汪汪叫上两声就得灰溜溜的转身回去,不敢越界分毫。
可是,小狐狸估计也没想到这两位那么记仇,追了大半天明知道奈何不了我,还是不肯松口,她到了这里就没再留下指引了,我估计,她应该就在这片区域的哪个地方躲藏着,并没有走远。
因此我也不敢走远离开这片区域,两人离太远的话灵魂感应不了,万一走失了,那可就彻底完蛋了,无论对我还是对小狐狸而言都危险万分,我没了小狐狸的无限制返回,万一被四魔王盯上,必死无疑,小狐狸若是找不到我,以我对她的性格估计,她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抛下我一个人使用无限制返回回去。
没辙,只好带着后面两条大狗狗在这片区域绕圈子了,幸好我对绕圈子很在行,简直无师自通,闭着眼睛都能在原地绕圈,就算给一张地图我标好路线给我注明参照物给我,我还是能轻易的在原地转圈,毫无压力,妥妥的。
嗯,等等,我刚才的话是不是有自黑嫌疑?
事先说明,我这个人从来没有迷过路,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原地转圈爱好者罢了。
后面两位,大概也是发现我不跑远,和它们玩起了兜圈圈,于是一首纤夫的爱过后,取得了心心相印BUFF,决定和我多玩一会,谁让这片区域的领主那么怂。
玩,听说你们喜欢玩是吧?
一直被追的四处逃窜,我也渐渐生了火气,本德鲁伊何时这般狼狈过,被人追的抱头鼠窜?
额,好像有过类似的悲惨经历,但绝对不是你们这两个混蛋有资格做的事情。
我回过头,倒三角眼露出凶(猪)狠(突)暴(猛)戾(进)的光芒,别以为我怕了你们,二打一老子不怂。
忽然间,追的正欢的两大领主,发现前面的小点消失不见了,没等它们反应过来,COSPLAY熊已经带着毁灭怒焰瞬移到暴风施术者面前,一双倒三角眼闪烁着令人颤栗的暗红光芒,迎头就是一记蓄势已久的四重焰拳。
去死!
都给我去死!
“不——!
!
暴风施术者一个大意,根本没想到敌人还敢回过头硬干,斗箕大的四重焰拳出现在它面前的时候,它只来得及大喊一声,身体就被瞬间轰中,破碎成灰。
咦,有点太不经打了吧?
黑暗魔巫师中了我一拳好歹还能剩点血丝。
不对,是幻影,或者分身?
我忽然抬起头,看到了暴风施术者不知何时已经窜到数百米外的高空,一脸惊魂未定的看过来,身体微微打颤,看来使用这种救命手段对它的负担不小。
啧,可惜了,这个级数的强者果然都有些保命手段。
如果刚才那一拳四重焰拳真能将暴风施术者轰个正脸开花,那我起码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付出一些代价将它干掉。
还有你,不就忽悠了你一次,又没骗你钱,干什么搞的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似的。
暴风施术者的能力有些诡异,我转过头,莽就一字的向另外一个拉仇恨,哥今天就把话搁这儿,给你们机会一打二,谁先虚谁是大狗熊。
回过头,COSPLAY熊势不可挡,一拳轰向巴罗格,就算实力提升了,四重焰拳这种蓄力超必杀还是没办法连续使用,没办法,马马虎虎给你来个三重的吧,臻于完美的三重焰拳达到了威力最大的一百倍焰拳效果,其实也不比还没有达到完美的十倍威力的四重焰拳差……嗯,差太多太多。
巴罗格不愧是地狱一族中的勇士,面对COSPLAY熊的拳头一点也不虚,举着它的九环大砍刀迎面就是一斩,拳头和刀刃碰撞,激起了强烈的冲击震荡,头顶上的乌云被冲破一个大洞,露出混沌虚无的地狱天空。
霸体!
霍哒哒哒!
COSPLAY熊一腔热血燃烧,面对强烈的震荡波瞬间就开了霸体,身体纹丝不动,反手一拳再次轰向巴罗格,再看看我的三重撞槌,眩晕吧奈亚子!
哪怕是号称地狱勇士的巴罗格,也没见过战斗风格那么莽的敌人,本来和三重焰拳对碰它就吃了小亏,强烈的震荡波更是让它踉跄退后,这时候,COSPLAY熊看准了它平衡产生偏移的瞬间,将一拳打过来。
“可恶啊啊啊!
巴罗格无奈,它可没有暴风施术者那么多诡异的保命手段,手中的大砍刀往身前一护,勉强挡住了三重撞槌,大脑却不可避免的产生瞬间眩晕。
还有,还有还有!
三重狂犬病,三重压缩拳,三重能量斩,三重震波,很好,大家随我再跳一遍,三重焰拳,三重撞槌,三重狂犬病,三重……你以为我会出三重压缩拳吗?
是三重震波啊笨蛋,再来个三重能量斩,最后才是三重压缩拳。
威力足可以成为圆满之境强者的绝招的一记记三重攻击,不要钱不消耗力气似的落到巴罗格那把跟门板一般大小的大砍刀上,得益于野蛮人三大爷的陪练,每一记拳头都衔接的完美无瑕,恰好在巴罗格喘息的点上落下,打的它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胡乱挥舞着大砍刀不断格挡,每一次拳头狠狠砸在大砍刀上,就宛如隔山打牛,它嘴角溢出的恶魔鲜血都会变得更加惨蓝几分。
最后,COSPLAY熊停下攻击,饶有兴趣的看着巴罗格这个笨蛋勇士还在不断挥舞着它的大砍刀四处格挡不存在的拳头,足足过了三四秒,它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了吗?
不再舞弄你的大砍刀了吗?
很好,吃我一记银河星爆(暂命名)!
以刚才不断循环的那六招为基础,将自己所掌握的全部六个三重击一口气使出来,威力集中到一起,已经十分接近于四重焰拳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这六招可以玩六神合体,也可以各自为战,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敌人不同部位,对付那些有特别防御技巧的敌人会有奇效。
像现在,六道三重击就化作了六颗流星,其中三道落在大砍刀上,另外三道绕过了门板那么大的大砍刀,精准的轰在了巴罗格那引以为豪的块状肌肉上面。
比野蛮人还要高大几分的巴罗格,口喷鲜血,被狠狠轰落到地面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十米的大坑。
嗯,就算这家伙皮粗肉糙,这连续的三重击轰下去,也应该受了不小伤吧,知道COSPLAY熊的厉害没,还敢继续尾行吗?
真以为痴汉那么好做啊?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暴风,你这个混蛋,你竟敢……都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在耍弄你的愚蠢阴谋,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大坑碎石之下,忽然传来巴罗格咆哮如雷的巨大吼声,它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对呀,刚才暴风施术者怎么没过来骚扰我,它胆子也没那么小,被我一记四重焰拳就吓破胆了吧?
目光一回,落到窥视着这场战斗的暴风施术者身上,我露出了警惕目光,这货在打什么鬼主意?
“堂堂的地狱勇士巴罗格阁下,还会有对付不了的敌人吗?
我这不是打算看你大发神威吗?
暴风施术者的声音带着点皮笑肉不笑,让我更加确定它绝对不可能被COSPLAY熊的实力镇住,而是另有目的。
“你是打算看着我死,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我的地盘吧!
哗啦一声,巴罗格雄伟的身躯从碎石之中窜出,手中的大砍刀狠狠一握,忽然发出咔嚓一声,这把厚实的大砍刀竟然碎成了无数铁片。
也不奇怪,毕竟承受了那么多记重击,就算钻石做成的也差不多该碎了,哈哈哈,傻眼了吧,看你这下还用什么跟我打。
巴罗格看了一眼手中只剩下刀柄的大砍刀,面无表情的将它一扔,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新的大砍刀,继续抬头怒瞪着暴风施术者,让我内心的大笑愕然而止。
“……”
你太萌哒。
“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真心想让你痛痛快快大战一场才没有擅自出手,要不然等会你又骂我帮倒忙,我岂不是很冤枉,谁知道……你会输的那么快,那么惨呢?
暴风施术者不慌不忙,一脸诚恳的向巴罗格解释着,看起来很憨厚的样子,直到最后一句忍不住露出斜眼鄙视的表情,才暴露了它腹黑的本性。
“混蛋,我从未惧怕过任何敌人,哪怕是七巨头,但是,我也从没有说过我天下无敌。
巴罗格被嘲讽的脑袋上的恶魔角都隐隐发红了。
“最后问你一次,出不出手,你要是不出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咦,这算是在窝里斗吗?
我眼珠子咕噜一转,不客气?
是什么意思,打算和我联手先干掉暴风施术者吗?
这到是个不错的注意,比起狡诈的暴风施术者,显然是憨厚的巴罗格更可爱,更容易应付一些,要是真的能……
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瞬间露出的一丝心动被暴风施术者捕捉到了,它连忙点头:“好好好,这次我们联手,我要是再骗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哼,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留手。
眼看两大领主达成了协议,我后悔莫及,自己的演技还是不够呀,太憨厚老实了,要是换成小狐狸或者其他经验更加老道,更加狡猾的人,说不定就能利用对方这一次分歧做点什么,最后渔翁得利,来个双杀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才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像我这种演技不行的人只能靠硬实力了。
达成攻守同盟,受伤不浅的巴罗格怒吼一声,身躯再次飞速膨胀,变身成数十米高的超巨型巴罗格,而暴风施术者也做状深吸一口气,那宛如梦魅一般恐怖的骷髅能量身躯,逐渐变成一团巨大邪恶红光,和巨型巴罗格遥相呼应,一左一右将我夹包起来。
哼,终于也要让我拿出真正实力了吗?
COSPLAY熊发出一声深沉的冷哼,缓缓将背后的鲑鱼剑拔了出来,身上的气势惊涛骇浪,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天空和大地,哪怕在两大圆满之境强者的联手之下,空气中依然充斥着压制不住的纯粹毁灭气息。
敌人很强大,刚才将自己按趴着打,绝非侥幸或者是自己大意。
感受到COSPLAY熊越发强盛的气势,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不由心中一凛,自付如果是单打独斗,肯定不是COSPLAY熊的对手,幸好现在己方有数量优势。
当COSPLAY熊的气势到达顶点,身躯开始缓缓膨胀,也要巨大化的时候,忽然,气氛一变,原本三股气势激烈碰撞,俨然已经透露出几分腥风血雨的景象,然而,两股气势莫名就扑了个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COSPLAY熊,它跑了。
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愣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那张呆滞的表情似在质问,导演,说好的要给我们来一场精彩大战的戏份呢?
呼,总算将这两个烦人的家伙摆脱了。
回望一眼,发现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没有再追上来,我长吁一口气,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准备安静的当一名大狗熊。
傻子才会继续和那两个家伙打呢,判断局势这种最基本的冒险者常识我还是懂的,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一个是近战物理类型,一个是远程法术类型,一远一近,一物一法,要是让它们两个打出默契,别说占便宜,COSPLAY熊想跑都得脱一层皮了,我宁愿对付两个巴罗格或者两个暴风施术者,也不要打这么恶心的组合。
喘上几口气,我缓缓将身体松弛下来,真要命,刚才一口气打出四重焰拳后又连续打出那么多三重攻击,就算是COSPLAY熊也会累的好不好,强烈要求导演加鸡腿。
就这般,在一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的隐蔽之所,潜伏了足足一天一夜,本来还应该继续躲一会儿的,谁知道那两个家伙会不会玩回马枪之类的诡计,暴风施术者一看就知道是个狗头军师,不得不防。
但是我实在很担心小狐狸,这只小狐狸的藏匿本事可是数一数二,比我厉害多了,就怕她发现我消失不见,忍不住四处溜达寻找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我屁股再也坐不住,从隐蔽处跑出来,吸了一口新鲜……额,姑且算是新鲜空气吧,然后飞起来,四处张望,看能不能感应到小狐狸。
感应不到,也就是说我们的距离蛮远的?
我开始焦急了,顾不得会暴露,凝聚起毁灭之力,对着地面准备来记四重焰拳,身为强者,怎么可能用寻常办法找人呢?
要的就是简单粗暴,用四重焰拳在这片区域制造一次大爆炸,只要小狐狸还在这片区域范围,就不可能察觉不到。
刚想将拳头轰落,忽然脑后生风,却没有任何危险的征兆,我愣愣的收回拳头,回过头一看,俏丽妩媚,笑意盈盈的小狐狸就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啊?
和小狐狸的目光对视片刻,我忽地取消变身,一把将眼前的俏狐狸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巨大的熊躯在白光中迅速收缩、变形,浓密的焦黑熊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圣月贤狼形态下,光滑细腻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属于人类的肌理。
我甚至来不及感受这熟悉的转变,双臂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小狐狸纤细柔软的腰肢。
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抱,那种失而复得的真实感,让我本能地收紧了手臂,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感受她温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如小鹿般乱撞的心跳。
“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这个坏蛋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测试一下你的警惕心,在好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发现了你躲的地方,一直隐藏着……”
小狐狸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会那么大,原本还打算调皮几句,调侃一下,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了下来,低头喃喃了一句。
“对……对不起。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委屈和内疚,但那双乌溜溜的眼眸深处,分明还藏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颈窝,那股独属于小狐狸的淡雅体香,混合着地狱焦土的硫磺味和我们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却在此刻变得无比诱人,勾得我心猿意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颤抖。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她背脊的曲线,感受着她纤细的脊椎骨在指尖下一节节的律动。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之前的奔逃和躲藏中变得凌乱不堪,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娇躯的每一道起伏,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下来,任由我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她那双狐狸耳朵轻颤,柔软的绒毛时不时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们像两块被巨浪冲散又紧紧黏合的礁石,在劫后余生的宁静中寻求彼此的慰藉。
我的唇不由自主地贴近她头顶柔软的发丝,吻落在她带着些许汗意的发旋,然后缓缓向下,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紧闭的眼睑,最后停在她饱满的鼻尖。
或许是我这个人的脑洞太大,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就怕出现某些恶俗的剧本——我和小狐狸这次分开是命运的安排,双方各自历经重重危险,九死一生,在思念如心绞中品尝着孤独恐惧,最后一刻,在面对最强大的敌人时,才戏剧化的带着分别后的累累伤痕重逢。
虽然这样的剧本很丰满,很感人,传出去又够那些吟游诗人编织成好几个赚取泪水的故事了,但是我不要,我只要小狐狸在我身边。
过了好久,我才缓缓松开小狐狸,或许是抱的太用力了,松开后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忽然抬起头看着我,踮起脚尖,双臂在脖子上一挂,轻轻对着我的嘴唇啾了一下,然后再用她软软的狐狸耳朵在下巴上亲昵蹭着。
她柔软的唇瓣如羽毛般轻柔地碰触我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湿润,瞬间点燃了我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无声的承诺,宣告着彼此在险境中的唯一归宿。
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在我的唇缝间轻轻一触,带着邀请的意味,却又迅速退开,仿佛一只调皮的狐狸,在诱惑着我深入。
我无言,谁说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不会撒娇卖萌?
蹭了一会儿,小狐狸脸红红的再次抬起头:“这下……不许再生我的气了哦?
她的声音糯软得像一团糯米糍,带着撒娇的尾音,那双乌溜溜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湿漉漉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那原本清丽的眉眼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的双臂依旧环绕在我的颈后,那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颈,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发梢,带来一阵阵颤栗。
生气?
我先是疑惑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担心我会生她隐藏起来的气呀,其实说实话,虽然小狐狸这样做多少有些调皮成分,但也不无顾虑,我那时候还不确定摆脱了身后两条恶狗,她要是贸然出现和我汇合,万一被追兵发现,那一切又都回到原点上了,隔一段时间确认安全了再现身,也是有道理的,这只小狐狸肯定是想到了这些。
只是,她没想到我会那么担心她,哎哟没办法,只好委屈自己一下认认错,当一回软狐狸撒娇卖个萌,让我开心开心呗,本天狐可是成熟的大人,就当是哄一哄小孩吧。
脑补着这些,我眼珠一转,不行,好不容易有占便宜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怎么说也要让这只小天狐再卖几个萌,这可是值得记录起来回忆一辈子的美景啊。
我手里记忆水晶都揣上了,无奈最后还是败在了演技上,那一瞬间露出的疑惑被小狐狸捕捉了个正着,她立刻就罢工了,失策啊,看来回去以后我得求阿卡拉给我开个ONETOONE的补习班,好好磨练一下自己连鸡都捉不着的演技。
“你这坏蛋,眼神乱瞟什么呢!
小狐狸瞪了我一眼,俏脸虽然依旧泛着红,但眼神却恢复了平日里的灵动和狡黠。
她轻轻挣开我的怀抱,退后一步,但那双眼眸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警惕,又一丝难以捉摸的邀请。
我咧嘴一笑,一把将她又扯了回来,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拥抱,而是低头,用唇覆住了她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
舌尖探入,撬开她微启的齿关,与她香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嗯~”
软糯的呻吟,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从喉咙深处逸出。
我的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在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扫荡,激起她身体深处的酥麻。
她双手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但很快,她便主动回应起来。
她的舌尖笨拙却热情地与我交缠,身体也软软地依偎进我的怀里,那娇小的狐躯仿佛没有骨头般,紧密地贴合着我身体的每一道轮廓。
湿热的津液在她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水声,暧昧而缠绵。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那两团丰盈的嫩肉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轮廓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仅仅拥抱她的腰肢,而是缓缓向下,滑过她丰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粗粝的指腹在她臀肉上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引得她身体一阵激灵。
“唔……坏蛋……别……”
小狐狸在深吻中发出破碎的低吟,带着一丝抗拒,却更像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如同被捕获的鱼儿,在我的怀抱中挣扎,但那挣扎更像是情欲的催化,而非真正的反抗。
我将她抵在身后的粗糙岩壁上,让她娇小的身体与冰冷的石壁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出她的柔弱与我力量的强悍。
我的一只手掌从她臀瓣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覆上她那高耸的柔软。
那饱满的弧度,柔软的触感,瞬间让我掌心发烫。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那两颗被衣物遮挡的粉嫩乳尖,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变得坚硬挺立。
我揉捏着她丰盈的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那两颗凸起,感受它们在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嗯……啊……不要……”
她发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而甜腻,刺激着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那股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我下身早已勃\起的肉棒变得更加硬挺,在裤子里鼓胀得生疼。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
我的吻从她的唇瓣滑向她的耳垂,轻轻啃噬着她那敏感的耳廓,然后舌尖探入她柔软的耳洞,挑逗地舔弄着。
“啊!
~”
小狐狸发出一声高亢的轻呼,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着我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
她那双狐狸耳朵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耳尖泛着诱人的粉红。
“小狐狸,想要我吗?
我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同时,我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腰肢肌肤。
那温热的触感,让我指尖微微一颤。
“唔……不知道……我……我才没有……”
她嘴上还在傲娇地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那柔软的腰肢仿佛无骨般,在我掌心下扭动,试图逃离却又渴望被捕获。
我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肢向下,滑过她紧致的小腹,然后轻车熟路地探向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热。
~你……你做什么!
小狐狸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那双乌溜溜的眼眸因为震惊和羞赧而猛地睁大,水光盈盈,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嫩穴的形状和热度。
那里的湿润已经浸透了衣物,黏腻而温暖。
我能感觉到她花唇的柔软,还有那颗在湿润中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酥麻。
“嗯……啊……吴凡……不……”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我的手,却又舍不得完全夹紧。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那双狐狸耳朵都羞红了。
“小狐狸,这里已经湿透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诱惑,鼻尖轻轻蹭着她那敏感的耳廓,舌尖则轻轻舔舐着她耳洞中的皮肤。
“才……才没有……是……是汗水……”
她声音颤抖着,极力否认,却更像是垂死挣扎。
那股浓郁的,独属于女性发情后分泌的淫靡气息,早已随着她的喘息和体温的升高而弥漫开来,即便是在这荒凉的地狱深处,也显得格外诱人。
我不再与她争辩,直接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
她那柔软的嫩穴紧贴着我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热。
那股酥麻的触感,瞬间让我身体一紧。
“啊……吴凡……你……”
她惊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势而变得僵硬。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阴户紧贴着我的下身,那花唇的形状,阴蒂的凸起,甚至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仿佛印在了我的肉棒上,带来极致的刺激。
我将她抵在岩壁上,让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面,而我则用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将她包裹在我的热量和欲望中。
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的舌尖粗暴地闯入她口中,与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追逐,吮吸。
她发出“嗯嗯”
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颈,身体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双狐狸耳朵在她头顶颤抖着,那柔软蓬松的狐狸尾巴也从她臀后无意识地翘起,在空中摇摆,宣告着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欲望。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直接探入她裙摆之下,准确地抚上她湿润的嫩穴。
那里,已经浸透了爱液,黏腻而滑腻。
我能感受到她花唇的柔软,阴蒂的肿胀,以及阴户深处传来的阵阵骚动。
“啊……不要……吴凡……嗯……”
她发出破碎的低吟,修长的双腿在我腰间不安地扭动,试图夹紧我的手,却又舍不得放开。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肿胀的阴蒂,指腹在她花唇间来回轻扫,激起她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
“小狐狸,想要我的肉棒吗?
我在她耳边低声诱惑,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舔,挑逗着她最后一丝防线。
“唔……我……我不知道……别……嗯……好奇怪……”
她声音颤抖着,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
那股浓郁的蜜汁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衣物,甚至顺着她的股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将她的裙摆向上推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嫩穴。
那里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阴蒂更是红肿地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触碰。
我低头,将吻从她的唇瓣移到她那饱满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轻轻吮吸着她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
“啊……吴凡……不要……痒……”
她发出娇嗔的低吟,双手轻推着我的头,却没有任何力道。
我解开她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的胸膛,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引诱着我的目光。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那温热的乳肉,柔软的乳尖,在我的舌尖和齿缝间摩擦,发出“啧啧”
的水声。
“嗯……啊……吸……好舒服……”
小狐狸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弓起,将饱满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她那修长的双腿更是无意识地收紧,夹住我的腰肢,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送入我的怀里。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探入她湿润的嫩穴。
那里的花唇因为我的手指进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邃的蜜穴。
我的手指在蜜穴中搅动,感受着那柔软的内壁,还有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深……深一点……吴凡……快……嗯……”
她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身体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变得僵硬,那双狐狸耳朵更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尽力压抑着身体深处涌动的快感。
我的指尖准确地触碰到她蜜穴深处的软肉,那里,正是她的敏感点。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
~吴凡……我……我……要死了……嗯……”
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那双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抽出手指,感受着指尖上黏腻的爱液,然后将它送到她鼻尖。
“闻闻看,小骚狐狸,这是你自己的蜜汁,是不是很香?
她闻到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欲望在她脸上交织,让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眸变得迷离。
“我……我没有……嗯……快……快进来……吴凡……好难受……”
她声音颤抖着,哀求着,那双狐狸耳朵也因为羞耻和渴望而微微耷拉下来。
她那原本傲娇的性子,在极致的欲望面前,变得如此脆弱而顺从。
我不再犹豫,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我的肉棒抵住她那湿润的嫩穴。
那粗壮的龟头,在花唇间轻轻摩擦,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湿润。
“啊……好大……吴凡……慢一点……”
她发出惊呼,身体因为肉棒的触碰而变得僵硬。
那里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阴蒂更是红肿地高高翘起。
我缓缓向下,将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推入她湿润的蜜穴。
那里的紧致和温热,瞬间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花唇被挤压得变形,阴蒂被肉棒的根部压住,带来极致的摩擦。
“嗯……啊……好满……吴凡……你……你顶到我了……”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肉棒的深入而不断颤抖。
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摩擦。
我将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温热和柔软。
那里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轻轻顶住,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栗。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那柔软蓬松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摇摆起来,抽打着我的臀部,仿佛在催促我更快,更用力。
“啊……嗯……快……吴凡……动……动起来……”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那双乌溜溜的眼眸迷离而水润,充满了情欲。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噗嗤”
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那里的爱液被我带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岩壁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吴凡……好深……嗯……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破碎,身体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断扭动,试图寻求更深的结合。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颤抖。
她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吴凡……我……我受不了了……嗯……啊……”
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那柔软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抽打着我的臀部。
我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然后将她抵在岩壁上,让她那柔软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石面。
我低头,吻上她那饱满的胸脯,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吴凡……不要……嗯……好奇怪……啊!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因为乳尖和嫩穴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那里的爱液更是如泉涌般喷出,顺着她的股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蜜穴中来回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颤抖。
那里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吴凡……我……我……要……要到了……啊!
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那双乌溜溜的眼眸迷离而水润,充满了情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硬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柔软的狐狸尾巴更是剧烈地抽打着我的臀部。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浸润得湿漉漉的。
“啊……嗯……啊啊……吴凡……好……好舒服……”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将她体内残余的爱液带出,然后将肉棒抽出。
那里的花唇因为肉棒的离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邃的蜜穴,那里,依旧湿漉漉的,仿佛在邀请我再次进入。
我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那娇小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那柔软的狐狸尾巴也无力地垂下,搭在我的臀部。
“坏蛋……你……你真坏……”
小狐狸发出娇嗔的低吟,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充满了满足。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独有的气息。
我轻轻吻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份真实感,让我心安。
享受完【久别】不到两天的重逢后,我们大咧咧的找了个地方休息下来,这片区域的领主那个怂啊,避难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它领地的怪物也没好到哪去,都不知跑哪躲起来了,简直跟这里成了我和小狐狸的领地一样。
虽然可以放肆点无所谓,不过在行进路线方面,我们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被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乱追一通,彻底打乱了我们之前的计划,只能再重新制定一条路线,确认方向了。
……
或许是经历了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两大圆满之境强者的追逐考验,或许是渐渐远离了中心地带,自从那以后,历经将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我们几乎没有遇到难题,一路越过的地区,最强的区域之主也不过是世界巅峰,甚至还有世界中级的超弱级别区域,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进入地狱世界,所光临的第一片区域,那儿的区域之主不就是四个世界中级实力的史泰龙沉沦魔吗?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庆幸,自己偶尔还是能被幸运女神抠出的新鲜鼻屎砸中的,只有世界中级实力的区域之主并不常见,我那时候的确是走了狗屎运,大概到了一片最弱的地区,先是遇到史泰龙沉沦魔,紧接着的下一片火山区域,则是由三个同样是世界中级的怪物划分而治,相比我们在三魔神的地盘和中心地带的遭遇,那份安全感来的让我幸福流涕。
但是,和这两块区域相近的死林,却是由世界极限级别的超级强者,我到现在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死林统治者所统治。
这样的布局不是很奇怪吗?
一个超级强者的地盘,四周围分布着一些弱鸡的地盘,简直就像是在放牧一样,说放牧,但那时候也没听说死林统治者跑去其他区域作乱啊?
那些怪物只是知道死林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而已,根本不知道那的主人和其他几块区域的主人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大神带着一群猪队友,一个贝爷带着一群小朋友。
我那时候降落的位置,应该是安达利尔和督瑞尔所统治的地盘边缘,或许更靠近督瑞尔,所以那时候双尾建议我绕远路,而这条远路,大致就是我们现在走着的反方向,当然,还要更绕一些,毕竟那时候四魔王已经布下重重关卡想要把我抓住,不能走寻常路。
只可惜,那时候明明已经快要走完大半路程了,结果遇到了督瑞尔的足迹,让我踏上了朝圣之旅,走着走着,最后遇到了教廷山。
咦哈?
双尾该不会是忽悠了我吧,怎么感觉这路线有点不一样,和地图对不上啊?
教廷山坠落在督瑞尔和三魔神的地盘交界附近,按照双尾的说法,为了躲避四魔王的搜寻,我们放弃了最近的前往三魔神地盘的路线,选择了向东南方向这条远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背着教廷山所在的方向前进才对,怎么在最后又绕回去了?
要么是双尾在忽悠我,要么就是那段朝圣之旅,妖月狼巫在神智恍惚中折了回去,不知不觉走了一大段路,最后发现了教廷山,好吧,我还是相信双尾一回,就当做是后者吧。
想着这些,我们继续前进,然而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前方是一片沙漠,通过之前一路闯五关斩六将的经验判断,这里的区域之主应该是个非同小可的存在,不是之前的弱鸡可以比拟。
踏入沙漠不到一天,我们就遇到了一群沙虫的袭击,沙漠环境是它们的主场,在沙漠地下,它们就像是海中的游鱼一般,速度甚至比普通人的冲刺跑还要快许多。
只可惜,在圣月贤狼的精神力捕捉下,这些沙虫的踪影无所遁形,还没摆好埋伏阵型把我们勾引进去,就已经被我发现,一通杀戮后,留下满地恶心的脓汁。
沙虫的嗅觉很敏锐,我们也不想多惹麻烦,迅速收罗了十几颗宝石作为战利品,看看没有其他值得入手的东西了,便飞快离去。
来到地狱世界已经接近三个月时间,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似乎变得越来越名不副实,金币也就罢了,白板装备也就罢了,如今连看到蓝色装备都不大愿意拾取了,哪怕是金色装备,也要考虑一番大小,先看看霸不霸位置再说。
咦?
不知为何,刚才那场战斗让我产生了一丝丝的熟悉感,好像……好像在哪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无论是刚才的遭遇战,还是对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美名的自怨自艾。
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年和双尾一起逃窜的时候,我们两不也是经过了一片类似的沙漠区域吗?
不不不,一定是我太多心了,沙漠区域在地狱世界里有很多,怎么能断定就是这片沙漠呢?
见我脚步停下,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小狐狸投来询问目光,我也没隐瞒,将这种感觉告诉了她,这只小天狐却是很在意,仔细让我挖掘一番对那片沙漠的印象后,她做了一个奇怪决定。
原路返回,回到上一片区域,看看情况再说,反正三个月的时间都花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如果真被我们撞对,那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不是吗?
我想想也有道理,最重要的是,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是我们以前经过的那片沙漠,那这里的区域之主可是个十分厉害的家伙,当初我和双尾是乘着恐怖的沙尘暴刮起,在风沙的遮掩下才瞒过这里的领域之主,成功穿过这片沙漠。
值得一提的是,到了后半段路程,我们还是见识到了这片沙漠的领主的风采,很幸运,这份风采不是冲着我们而来,而是另外一个恶魔领主,有可能是它的邻居,这位邻居,一只金光闪闪的大雕……咳咳,错了,是恶魔秃鹰,实力也是恐怖异常,和沙漠领主不相上下,两大怪物强者打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我和双尾那时候就像是巨人脚下的两只蚂蚁,只能仰望这种级别的战斗。
据双尾那吹牛二货说,没错,在我眼中它已经是牛皮大王了,据它说,沙漠的主人,一只巨大的吞噬者(沙虫三阶进化),实力和死林统治者差不远,当时吓的我的小心肝啊,就一直没停过跳动……啊呸,当然不能停。
现在回忆起来,那场惊天大战我还有几分印象,所以估摸着可以评估一下对方的实力,巨型吞噬者和那只金光闪闪的恶魔秃鹰,实力应该都是圆满之境的顶级,和COSPLAY熊差不多,和死林统治者那是差远了,而我一直认为体型巨无霸实力吊炸天的魔王血肉复生者,在有了实力眼界以后,才知道这货相比前面三者只是个吊车尾的存在,双尾你这个坑货!
不过考虑到双尾那么【弱小】,圆满之境和极限之境对它来说肯定是像天书一样,根本不可触及,不可理解,所以说出这种胡话也是情有可原,我就再一次原谅它吧。
不管怎么说,巨型吞噬者的实力和COSPLAY熊相近那是事实,这份实力不容小窥,若这里真是我们当初经过的那片沙漠,可就得小心这只吞噬者领主了,这也是小狐狸顾忌之下做出刚才的选择的一个重要理由。
我们在沙漠边缘等待了两天时间,终于等来了关键的证据,沙尘暴,足以让领域强者都无法防御的沙尘暴刮了起来,身处其中的酸爽感是如此令我怀念。
错不了,这如同囚禁赫拉迪克族的风暴之墙的威力缩水版一样的强大沙尘暴,就是我和双尾当初所经过的沙漠区域的特产。
兴奋的同时,我也不禁庆幸,幸好听了小狐狸的话,否则贸贸然闯入沙漠深处,要是和那只巨型吞噬者遭遇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当时我和双尾是怎么在这个超级吞噬者的地盘上悄悄借道来着?
对了,就是乘着沙尘暴来袭,那现在岂不是正合适经过?
看着刮起的沙尘暴,我和小狐狸面面相窥,感觉时机来的那么突然。
“不,等等,在出发之前,我们必须先决定一下接下来的路线,按照你刚才所说,这片沙漠区域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个分岔点。
小狐狸连忙喊停,掏出了那张快被她看烂的地狱地图。
“也对,这片沙漠是个关键点,我之前找到教廷山就是经过了这里。
想想也是,我盘腿坐下,和小狐狸一起凑着脑袋,在地图上面指指点点。
“现在,我们要做一个决定,到底是按照地图的指示,顺着你上一次在这里所走的反方向寻找教廷山,还是顺着你当时的路一直往前,找到督瑞尔留下的足迹,再顺着足迹一路找到教廷山?
“这……”
见小狐狸似乎把难题抛给了我,我迟疑起来。
遥想当初,为了躲避四魔王的追捕,双尾带着我绕来绕去,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哪条路线更加合适,更加安全。
考虑了许久,讨论了许久,我咬咬牙,一指地图。
“还是按照当时我走过的路,去寻找督瑞尔的足迹,通过它找到教廷山吧,你觉得怎么样?
“嗯……其实我也觉得这样会更简单一些,毕竟我们现在只知道教廷山的大概位置,这是很大一片范围,恐怕足有三四个区域之大,如果按着地图的方向去寻找,运气不好可能要花上大量时间。
“督瑞尔的足迹看似不好找,毕竟只是一条一米左右宽的,十分不起眼的冰痕,但是,我知道在哪个区域可以找到这条冰痕,而且它是督瑞尔的永冻之力,气息十分强大,再加上圣月贤狼也掌握了初浅的永冻之力力量,所以很容易能感应得到。
我接着小狐狸的话补充道,就见她点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目光——你这笨蛋,还没笨到无药可救嘛。
咦,原来我的智商竟然还可以抢救一下?
“最怕就是这条冰痕消失了,离我离开地狱世界已经过了两年时间。
“对方可是督瑞尔,永冻之力应该不会那么快消失,真消失找不到了也没办法。
“怎么个没办法?
我好奇问道。
“只能原路返回,再顺着地图的指示找呗。
小狐狸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是要浪费多少时间啊。
看看地图,我苦笑出声,这一来一回,就算一帆风顺,没遇到什么麻烦事,起码也得三四个月的时间。
“既然答应了这次任务,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能完成,时间不是问题,花上个一年都不算多。
小狐狸嘴巴上无奈说道,狐狸尾巴却稍微有些得意的轻轻摇摆起来。
是啊,对这只小天狐来说,两年或许都不算多,毕竟这可是咱们两个难得的相处时间,虽然中间还夹了一个幽灵圣女。
看着小狐狸娇俏神气的样子,我忍不住凑前,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
“啊,冷不防的你这坏蛋在做什么?
小狐狸脸色通红,气愤的瞪着我,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只小天狐实在太可爱了。
我忠实的将内心想法道出。
“可……可爱什么的……那……那是理所当然,谁允许你用这副模样……”
被我一番真诚目光夸赞,小狐狸脸蛋更加羞红,平时伶俐的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
这样的小狐狸简直萌爆了,还想再亲一亲她,可惜这只小天狐大概已经有了防备,我只能无奈打消念头。
“好吧,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就按照刚才的决定办吧,事不宜迟,我们得乘着这次的沙尘暴一口气冲过这片沙漠,我可不想和那只巨型吞噬者战斗。
回想起远远一瞥,看到巨型吞噬者那一双颚上巨钳从黄沙之中冲天而起,将风暴和天空剪成两半的情景,我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以我现在的实力,到不是说怕了这只巨型吞噬者,只是这里是它的主场,在沙漠之中和一只实力与自己相仿的魔王级沙虫战斗,是极为愚蠢的行为,更何况沙虫喜欢到处产卵,天知道这只巨型吞噬者到底有多少子子孙孙,反正我是一点和它战斗的想法都没有,宁愿回过头去找巴罗格和暴风施术者拼命都好过。
确认了该走的方向后,我们争分夺秒,丝毫没有停留的闯入了沙漠之中,面对迎面刮来的恐怖沙尘暴,我想了想,还是变身COSPLAY熊保险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还没办法骗过那只巨型吞噬者,也只好和它周旋一番了。
沙尘暴的威力虽然恐怖,颇有风暴之墙的威势,还好我和小狐狸都是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到不是很在意,只是在这沙尘暴中探知能力弱了很多,时不时要被埋伏在脚下的沙虫偷袭一番,变身COSPLAY熊是正确的决定,非魔王级别的沙虫怪物,那两把钳子就算钳在了COSPLAY熊脚上,也是不痛不痒,反倒是把对方的钳子给崩疼了,我再顺势一跺脚,就将偷袭者给踩的稀巴烂,脓包溅了一地,就跟小时候踩从树上落地的毛毛虫一样。
皮粗肉糙,就是那么拽。
小狐狸见此,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上了COSPLAY熊的肩膀,都多大人了还玩骑肩肩,连西露丝和艾柯露都好久没这样做过了。
我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却下意识的舒展熊臂,让小狐狸坐的更加舒服,天生就是爱妻一族,没办法啊。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场沙尘暴一直持续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和小狐狸披星戴月的赶路,连续走了一天半没合眼,哦错了,应该是我一个人连续走了一天半才对,这只小天狐是骑在熊背上舒服了一天多,偶尔还能打个盹,能在沙尘暴中这样做,这份定力也是让我佩服不已。
按照之前的记忆,如果我们路线没走错的话,应该差不多要走出这片沙漠了,想到这里,我就精神大振,两条腿倍有力儿,恨不得飞起来。
眼看成功在望,忽然间,我停了下来。
“怎么,又迷失方向了?
坐在肩膀上眯着眼的小狐狸眨眨眼皮,睁开乌溜溜的明媚眼眸子糯声问道。
什么叫又迷失方向了,说的我迷失过似的,小狐狸在这方面一直对我很失礼,我认为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给我道个歉什么的。
【不,是感觉前面有点诡异。
】
“诡异?
敌人的气息吗?
小狐狸一个激灵,迅速进入了备战状态。
【到不是……应该算不上……】我有些含糊其辞,因为自己也没办法理解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没办法说清楚吗?
我点了点熊头,沉思片刻,高深莫测的再次举牌。
【这是强者的直觉。
结果脑袋被敲了,真是的,我这可是大实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份感觉,就干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吧。
】我无奈,这时候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小狐狸慎重的点点头,再也不敢遛神,从我肩上跳下来,小手往背后一藏,已经装备上了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我的步伐也谨慎起来,以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一分,一步一步的走着,那份诡异的感觉越发清晰,但奇怪的是,却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让我很是费解。
在地狱世界这种鬼地方,还有什么事情是诡异而不危险的?
谁能告诉我,难道前面是一个女巫小屋?
带着对未知的不安,我们似乎正在逐渐接近诡异地点,就在这时,当我的脚步迈出去,落到实地,眼前忽然就像被拉开了一面黄沙帷幕,景色陡然变得清晰无比。
前一刻还呼啸如箭雨般的猛烈沙尘暴,眨眼间,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我和小狐狸吓了一大跳,那是差点蹦了起来,目光警惕的四处张望,仿佛听到了“敌袭”
二字。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敌人出现,沙尘暴停下来后,一切风平浪静,本能没有感应到丝毫危险的气息。
但是,那股诡异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快看,那是什么?
忽然,小狐狸指着远处,不可抑制的惊呼出声。
顺着看去,两条天线一般,足有百米长的微弯尖锐物,斜插在黄沙高坡上面,乍一看还以为是古文明留下的建筑痕迹。
但是仔细一看,这两根尖锐物的内侧,分明长满了恐怖锯齿,而且那颜色……那形状……怎么看都像是类似锯齿弯刀之类的武器,或者说……更像是某种庞然巨物的锯角。
“是敌人吗?
但是没感觉到一丁点气息,要说想隐藏起来偷袭我们更加不可能,真是这样的话,连第一世界的怪物投影都要比它强。
小狐狸也察觉到了这点,她看向我。
我对她比了一个后退的手势,忽然出手,一记拳头向着那双巨大尖锐物击出,强烈的威压席卷起了一条纵向龙卷风,竟然将尖锐物从沙子里卷了起来,最后横躺在地。
下面竟然是空的?
我和小狐狸都呆愣住了,这对恐怖的,宛如某种巨型怪物的角状的尖锐物,竟然是无主的死物?
惊讶归惊讶,我们也意识到可以解除危险警报,放开胆子走上去了。
“好大,好硬。
小狐狸在尖锐物上敲了敲,发出的脆响让她忍不住嘀咕起来,也让我忍不住直翻白眼,拜托别说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好吗?
不过小狐狸说的没错,我使劲捏了捏,以COSPLAY熊的能力,竟然也没办法将其捏碎。
等等,靠近一看,这两根尖锐物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的即视感?
我做了一个让小狐狸疑惑的举动,再次将这对尖锐物笔直立起,插在沙地上,有着锐利锯齿的内侧相对着,然后跑远一看,脸色大变。
错不了,这是当初我和双尾路过沙漠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对威力足以剪开黄沙天空的巨型沙虫嘴钳!
发现这个事实的我呆若木鸡。
难……难道说沙虫属于蛇类,会在一定的时间过后进行类似蜕皮的行为?
这双巨钳就是它蜕下之物?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可是,小狐狸的博学却完全打碎了我这个猜测,沙虫根本不可能蜕皮,更何况是蜕钳,你别为难沙虫好不好?
但是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蜕皮的行为,为什么巨型吞噬者那双凶威滔滔的巨钳,那双剪断一切,不可匹敌的巨钳,会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
明明只有一种可能性,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可是世界圆满级别的顶尖强者,不逊色于COSPLAY熊的存在,到底有谁能……难道说是四魔王做的好事?
可是它们为什么要对自家领地里的领主出手?
相比我的惊骇不信,小狐狸的感触更小一些,她只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的小强者,根本不知道一个世界圆满顶级的强者被击杀,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地盘里面,这种事情到底有多恐怖。
“快看,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慢慢镇定下来的小狐狸,继续研究这双巨钳,忽然,她似乎发现了重要线索,远远的招呼我快点过去……
“哎哟,你小心点啊。
看到小狐狸又蹦又跳的朝我招手,我这心疼的呀,虽然危险警报解除了但并不代表接下来不会忽然发生点什么意外,你说这只小天狐是不是和我混久了,智商有点被拉低了,以前多沉稳一个刺客,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跳。
“到底是什么,冷静下来慢慢说。
加快几步来到小狐狸身边,警惕的张望几眼,既然她失去了警觉心,就由我来代替她的双眼和耳朵吧,这句话是不是很酷,特别有男人味呢?
什么,你说以圣月贤狼之身这么想不合适?
谁说来着,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确认安全后,我才在激动不已的小狐狸的拉扯下,来到巨型吞噬者残留下的那两根巨钳旁边,刚才被我笔直竖起的巨钳,被一阵风沙刮过,重新躺了下去,而就在从沙子里冒出来的钳根部分,小狐狸有了新的重大的发现。
两根巨钳,长短居然不一样!
在小狐狸的比划提示下,我震惊的发现这一点,但还不止这样,在小狐狸的又一次拉扯下,我们来到了巨钳的断口部位,发现了更让人震惊的事实。
参差不齐的断口,仔细凑上去看的话,可以清晰的看到许多齿印。
错不了,的确是齿印!
我几乎将眼睛贴了上去,再三确认过后,终于肯定了这一点。
再仔细研究还可以得出一些细节,比如说这些齿印虽然十分密集,好像是经过无数次重复啃咬后留下来的痕迹,说白点就像是狗啃过的硬骨头,但是再细心一点可以发现,这些齿印分布很均匀,并没有重复啃咬的痕迹,更像是……更像是一次咬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物种,能留下这种恐怖的齿印?
我和小狐狸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我也就罢了,以小狐狸的博学,竟然也想不到答案,在她所知道的怪物里面,没有任何一只能够一口留下如此渗人的齿印,这种齿印,就像是鲨鱼……不对,应该是把数十头鲨鱼的巨嘴利牙并排到一块,才能咬得出来。
虽然无法辨认出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巨钳上留下如此齿印,但是有一件事情却真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再找其他解释。
那就是,巨型吞噬者已经死了,被干掉了,而且从巨钳上的齿印看来,它……很有可能是被整个吃掉了。
在周围仔细搜寻了一遍,我们并没有找到巨型吞噬者的尸体,按道理来说,它光是一对巨钳就已经如此庞大,身躯的大小更是可想而知,这样的存在就算死了,它的尸体也轻易带不走,现在却除了一对坚硬的巨钳以外连滴血水都找不到,那么被吃掉这个可能性就很高了。
到底是谁,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有那么庞大的胃口?
想到被吃掉这种可能性,我和小狐狸心里就直发抖,比见着骸骨巨龙更加恐惧三分。
能在巨型吞噬者的地盘里将巨型吞噬者吃掉的存在,即是说,十有八九COSPLAY熊在它面前也是嘎嘣脆,一口闷。
“我……我那么小,这点肉对方应该看不上吧。
下意识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圣月贤狼这娇小的体型,估计还不够对方塞牙缝呢,想到这里,我心里稍稍安了几分。
“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狐狸还在愣愣的望着巨钳发呆,巨型吞噬者的死亡,严重颠覆了她对地狱一族的三观,虽然从进入地狱世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慢慢在颠覆,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狠狠托住边缘,然后猛地向上用力一掀,将她的整个三观掀翻在半空之中转了足足一千零八十转那么猛烈。
“别管到底是谁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吧。
我拉了拉失魂落魄的小狐狸,见她还是不大清醒,干脆不由分说将这只小天狐往肩膀上一扛,撒腿就跑,活像个抢亲的。
好几分钟过后,小狐狸终于在肩上清醒过来,摇摇头,张望几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唉,你这个路痴,方向走反了!
我向上帝发誓,我是故意走反,以这种方式刺激小狐狸更快清醒过来,你看,这不是有效果了吗?
调头回到正路,我们不可避免的又从那一对巨钳附近经过,曾经不可一世的世界圆满顶级强者,如今只剩下一对巨钳作为墓碑,还有无尽的黄沙陪伴,说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额……巨钳?
我的脚步忽然在半空硬生生一个刹车停下。
“做什么,不是你说要快点走吗?
小狐狸愤愤的乱揉我的狼耳朵一通,以报复刚才被扛之仇。
“别闹,我在想正经事。
把小狐狸的手拨开,我愣愣的回过头,目光死死盯在巨钳上面。
“小狐狸,你之前说这对巨钳挺硬的,对吧。
“没错,怕是不逊色于你送给我的龙骨剑。
小狐狸疑惑的点点头,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是在下一秒,前身为盗墓狐狸并且到现在也未必金盆洗手的她懂了,变得和我一样,目光闪闪发亮的盯着那对巨钳。
“你说……要是我们能把这对巨钳带回去,大概能做多少武器?
“不大清楚,但无论怎么折腾,怎么提炼精华铸造,起码也能打个十件八件暗金级别的装备吧。
“而且,我想这玩意应该比龙骨好弄多了,不愁找不到可以对付它的铁匠。
我跟着小狐狸,你一言,我一句,目光那是越来越亮,都快成四道激光了。
“弄回去,丢一些金色装备也值了。
我和小狐狸异口同声,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
只是现实毕竟挺骨干,这两根巨钳每根都有上百米长,就算变身COSPLAY熊巨大化,扛一根那也得跟扛竹竿似的,怎么可能塞得进物品栏,除非这里有一个现成的超级铁匠,将这两根巨钳融成锻造精华,我们才能收起来。
仔细考虑一番,我和小狐狸做了一个折中决定,走是肯定没办法带走,但是留在这沙漠里也不是个事,很容易会被沙子掩埋掉一切痕迹,以后想找回来几乎不可能。
所以说,我打算把它们扛到另外一个区域再埋起来,依然是本德鲁伊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
妖月狼巫的精神力曾经把整个精灵村庄吊起来过,处理这两根巨钳自然不成问题,在无数细丝一般的精神力拉扯下,巨钳浮在半空,被我和小狐狸带着离开沙漠。
大概是经受了领主被吞吃的恐惧,一路上我们竟然没有遇到怪物,顺顺利利的离开了沙漠区域。
边境之地,沙漠区域的下一个站点,这里似一片生命的禁区,吹刮起来的寒风钻入骨子灵魂,带着无数怨灵惨叫。
我之所以说那么多是因为,这里的确是一个埋东西的好地方,嗯?
是不是还要竖上一块牌子,上面写上“此地没有吞噬者巨钳”
七个大字?
将一对巨钳顺顺当当埋好之后,我摸了摸肚子,莫名的有一股饱腹满足感,就连迎面吹来的怨灵阴风感觉都十分和煦,好像在亲切的朝我打招呼。
“傻瓜,傻瓜,傻瓜”
这般。
感觉来到地狱世界后,就这么一次,我的罗格第三吝啬终于得到了小小满足。
小狐狸也是兴奋不已,巨钳都已经埋好了,她还在念念不忘的比划着要用最尖的那一段做两把上好的刺客腕刃,从此天下无敌,长生不老,直到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靴子砸死为止。
“这边境之地,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只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地盘?
在蒂亚那学习魔法阵的时候,小狐狸也经常出入我的梦之境界,有幸见到了被我捏出来的巨无霸魔王血肉复生者,当时吓的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天狐,差点尿裤子了。
魔王血肉复生者在如今的我看来,并不算很强,但是它的体型却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庞大的家伙,连巨型吞噬者在它面前都像孩童一般,我这么说吧,魔王血肉复生者的个头大概就和教廷山差不多。
这家伙,把自身的全部实力都用在支撑其庞大的体型上面了,这么做有好有坏,好处就是生命力特强,血厚皮厚几乎打不死,坏处就是失去了再进化提升的可能性,有句话说的好,浓缩才是精华,你看三魔神和四魔王,哪个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干掉魔王血肉复生者,不见它们长得比魔王血肉复生者大个?
没走多远,我们就遇到了一个骸骨坑,这些骨坑都是血肉复生者的餐桌兼婴儿温床,血肉复生者会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拉,当然,拉的不是那啥,而是它们的小弟血肉野兽。
往一个腐臭难闻的骸骨坑里瞧去,森森白骨下方,我们似乎看到不少血肉野兽的影子在其中窜来窜去,俨然把这种地方当做了游乐场,可把我们恶心坏了。
这里的主人,魔王血肉复生者,我到是不怎么害怕,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比它强了,不说能干掉这个大块头,至少它别再想在我和小狐狸面前占到便宜,然后,这家伙的块头真的很大,远远就能发现并绕开,遭遇几率几乎为零。
收获了两根超级巨钳材料,我和小狐狸的心情非常愉悦,一路上遇到的各种拦路怪物,也没能淡化我们两个脸上的笑容。
边境之地虽然看着荒凉,充斥着死亡气息,但是地狱一族的嗜好也不是一般奇特,这里的气息似乎很符合它们的心意,一路打打停停,我们竟然用了五天时间才走完一半区域,直到这时,我和小狐狸愉悦的心情才完全被打破,开始诅咒这些不知死活的怪物统统都被血肉复生者弄到骸骨坑里啃上一百遍。
挡道怪物虽多,遇到的大群小群血肉复生者更多,但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踪影,以它那样的体型,哪怕是在百里开外都能远远察觉到,今个儿怎么运气那么差。
我当然不是怀念对方,在梦之境界里我看它看的都快吐了,呕吐等级只比野蛮人三大爷低个几级。
只不过,我和小狐狸心里又在不安分的想象,魔王血肉复生者该不会……也被吃掉了吧?
能吃下巨型吞噬者的存在,就算告诉我它能吃下魔王血肉复生者,我也不会再那么大惊小怪。
直到我们快要离开边境之地时,一声远比巨轮鸣笛还要嘹亮悠长百倍的声响,远远从身后传来,回过头一看,一座移动的【泰山】就这般缓缓出现在天边轮廓,相隔不知几许,大地已经开始在为它的脚步而震颤起来。
终于看到了魔王血肉复生者的身影,不知为何,我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觉得这么大的块头,在地狱世界怕也是国宝级别的存在了,被吃掉了多可惜啊,而稍微起了一点怜悯之心。
再见了,老朋友,感谢你陪伴我渡过了十分之一个梦之境界。
我甚至有心情朝缓缓走过来的魔王血肉复生者招手道别,然后才带着小狐狸迅速离开,你别看魔王血肉复生者离的远,你得想想看它一步能跨多远,再不走它就要发现我们了,要是心血来潮,远远一记三叉皇冠炮轰过来,我可不确定我有足够的忍耐力能够忍住不和老朋友狠狠干一架。
总是玩山寨版,都快被我玩坏了,怎么说也要再玩玩正版才行。
我们走的并不急,因为这里已经是边境之地的边缘,再往下一个区域就是乱灵之地,魔王血肉复生者不敢轻易涉足这块地方,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里是幽灵的世界,各种梦魅、电鬼、厄运施术者等等有数难缠的怪物,数量多的可以从罗格营地排到鲁高因来教你做人。
乱灵之地,是一块比边境之地更强大的地方,可惜,我上次和双尾一起来的时候,十分幸运的没有遇到这里的区域之主,否则小命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还有,最关键的是,这里正是督瑞尔经过的地方,我开始【朝圣】之旅的起点!
“哼哼哼哼,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ONE.PIECE!
我回过头,背对着整个乱灵之地,张扬的展开双手向小狐狸大声宣布道,企图强行满分装逼。
“万你个死人头啦万,快点闪开。
话还未说完,就被小狐狸狠狠一扯,随即大片的闪电从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掠过,回过头,一群俗称电鬼的薄暮之魂正虎视眈眈着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好吧……
“为什么这些玩意会越来越多啊!
死寂的乱灵之地,陡然一声悲惨的娇呼响起。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说你别那么大声,这不是吸引来更多了吗?
“有区别吗?
“好像……是没有。
我和小狐狸在沉寂的荒野中奔跑着,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在身后离我们不到千米的距离,白茫茫一片,宛如一团浓浓的氤氲雾气正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然而若真是这样,我和小狐狸就不用跑路了,这些雾气全都是乱灵之地里的幽灵怪物,粗略扫上一眼,就能见到层层叠叠的薄暮之魂和妖灵,跟在身后,仿佛永不知疲惫的追赶我们。
这些薄暮之魂和妖灵的数量如此巨大,以至于形成了一片雾海般的存在,远远看去就像乱灵之地生起了好看的水雾。
偏偏这些化作水雾的幽灵,行走无声,也不喜欢像其他地狱怪物那样发出怪叫怒吼,超过五位数的幽灵怪物聚集到一起,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要不是我们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都不知道它们已经聚的那么多,追的那么近了。
这事儿,还得从我们遇到第一批薄暮之魂说起……唉,不多说了,反正就是干掉一批来一批,最后被人民的汪洋大海所淹没,差点就变成电烤鸡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区域之主,是否也混在了身后这群幽灵大军中,幽灵是一种很特别的存在,它们十分擅长隐藏气息,比其他的怪物更难辨认到底哪个才是头头,如果数量只是数十上百还好,在水缸里找一枚针还是不难的,可是这白雾般一整片的幽灵大军,可就是海底捞针了。
所以,我和小狐狸也不敢大意,眼看情况不妙,早已经深谙一个怂字诀,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管它区域之主在不在里面,我不和你玩耍,倪邹凯!
“要不我们把那只发光体叫出来,让她和这些幽灵认个亲戚朋友什么的,说不定能化险为夷?
到了这种时候小狐狸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忘记坑老对手一把,看起来的确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结果PIA一声,一只长得三分神似小幽灵的光之精灵从项链里冒出,冷不防的趴在小狐狸脸上,对着鼻尖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小狐狸泪光闪烁,一把将光之精灵扯下来往背后的幽灵大军扔过去,气的七孔冒烟。
“这只发光体……连弄出来的小妖精都是这个德性,咬人贼疼,呜呜呜,我的鼻子,该不会被咬出血了吧。
“没有出血,不疼不疼,小狐狸乖乖,让我给你吹一口。
在背后十万幽灵大军的追逐下,我们这边却在上演这么一出戏,也是让人看的蛋疼。
“才不要你假惺惺,养这么一只发光体幽灵,就是为了气本天狐对吧。
小狐狸不领情,反而将小幽灵的罪行算到我头上。
“说话理智点,骚狐狸,明明是我认识小凡在先,要生气我也应该是我生小凡的气,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还找来这么一只骚狐狸气我。
我还没说话,小幽灵就已经愤愤的在项链里嚷起来了。
“你这说法才大错特错,这种事和认识多久毫无关系,不然按照你的说法,这笨蛋岂不是要把他出生时睡的第一张床背着去拯救世界?
“你什么意思?
床是死物,怎么能相提并论,别混淆概念。
“幽灵也是死物。
“胡说,本圣女虽然死了,但本圣女明明还活着,本圣女的死是为了更好活着,为了和小凡见面,这种羁绊像你这样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骚狐狸怎么可能会懂。
“谁……谁水性杨花了?
天狐历代都是痴情忠诚,你这幽灵该不会是活太久,年纪太大了,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忘光了吧?
“本幽灵活了一万年,只喜欢一个人,你呢,一千年爱一个,还敢说不是水性杨花?
“你这分明是偷换概念,那是历代的天狐祖先,不是我,我这一辈子,不,哪怕有来世,也只爱这坏蛋一个!
小狐狸斗嘴功夫远不如小幽灵,偏偏又是不服输的性格,这不已经开始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了。
“噗噗噗,好吧,我承认你是一只忠心耿耿的骚狐狸就是了。
面对小狐狸的怒火,小幽灵却在关键时刻打了一记棉花拳,然后回过头向我邀功。
“小凡小凡,你看,我让这只傲娇嘴硬的骚狐狸向你求爱表忠心了,你要怎么样感谢我?
“重重有赏,必须滴。
我一脸正经,表示这个功劳大大的有,必须升官发财。
“你……你们……”
面对我和小幽灵多年的默契拍档,小狐狸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哎呀,光顾着欣赏两大圣女斗嘴,忘记回头看一眼敌人了。
“咦?
我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干嘛,你想作死吗?
小狐狸顾不上生气,连忙拼命拉我跑路。
“不,你回头看看,那些幽灵……不见了?
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话里头带上了强烈的疑问。
“什么?
小狐狸一回头,可不是吗?
追在我们后面的浓浓迷雾,在她和小幽灵斗嘴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全都消失了。
“该不会在耍什么“找到冰痕,接下来只要顺着冰痕一直走,就能找到教廷山了,对吧!
我信心满满地对小狐狸说道,拉着她的小手,感觉胜利就在眼前。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们顺着冰痕走了大约两三天,一开始那股清晰的永冻气息确实为我们隔绝了所有怪物的骚扰,但越往前走,冰痕就越是浅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直到第五天,当我们走出地貌奇特的乱灵之地,来到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边缘时,那条冰痕终于彻底消失了,最后一点寒意被灼热的沙子所吞噬,再也无迹可寻。
“……断了?
小狐狸难以置信地蹲下身,用手指在沙地上划拉着,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力量残留。
“好像……是这样。
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从云端跌落谷底。
唯一的捷径,就这么没了。
我们被困在了这片陌生的沙漠前,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