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骸骨海洋上面已经行走了数个小时,或许是因为骸骨巨龙这个区域之主刚刚强势路过的关系,让这附近变成了一片真空区,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未遇到怪物,但光是满地的骨头,就已经让我和小狐狸心里拔凉拔凉了。
这些……难不成是道具?
到底得死掉多少怪物,将这些尸体聚集在一起,才能形成如此庞大数量的骸骨呀?
几亿?
几十亿?
骸骨实在太多了,任何数字都有可能,到底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还是说,这儿是整个地狱世界的集中火葬场?
或许只有这个说法比较能让我们接受满地骸骨的事实。
不管怎么样,遍地骸骨的景象都不会改变,只要一想到这些骸骨有可能会化身怨灵骨怪,以亿计数的庞大数量,就足以让曾经面不改色的踏过尸山骨山的我和小狐狸脸色苍白,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要吟上一首震魂曲,祈求这些骨骸不要作乱。
忽地,在寂静的只剩下我们沙沙的脚步声的骨海之中,哗啦一声,骨骸堆下面毫无预兆的伸出一根手骨,抓住了小狐狸的脚腕。
以小狐狸正常的水平,是绝对不会被抓住的,可现在她的神经蹦得太紧,一旦发生突发事件反而慢了半拍,被抓了个正着,只听见她一声尖叫,而后紧握在手的匕首化作暴雨落下,先是将那根手骨砍开,而后直直插落,插的骨屑四溅。
估计隐藏在骨堆下面偷袭的倒霉蛋,也没想到对方反应会如此大,反击如此猛烈,一个眨眼的时间,那根手骨就软绵绵的垂了下去,看样子是被小狐狸一阵盲插直接给插翻了,刺客攻击本来就高,不是同等级别的世界之力强者,又有谁能抵挡得了小狐狸这样的猛烈攻击?
同伴的死亡并没有给这些偷袭者带来畏惧,一个一个黄铜色的结实高大骷髅,相续的从骨堆里爬出来,手握着大刀斧头盾牌,身穿着破烂的铠甲和头盔,空洞眼眶中冒着几缕猩光,颚骨不停的一开一合发出咔咔响声,似一群饥饿凶猛的野兽。
原来是一群骷髅兵啊,吓的我们。
躲在暗处的敌人现身了,就没什么好怕了,何况只是区区一群骷髅,就算数量上百,就算有半数的骷髅法师,就算有一个接近魔王级别的队长带领……
呃,还是认真点吧,不愧是中心地带,随随便便来一个大队数量的骷髅,质量都这样高,就好比五百强的大型企业,连个守门保安都是三十多岁一看就知道有很多故事的胡渣唏嘘眼神颓废表情沧桑的刀削脸大叔。
如果真要这样比喻,那我和小狐狸现在就是十多岁的花痴少女了,看到这样的成熟中年帅大叔,立刻就两眼冒着红心,将骸骨巨龙的威胁扔到了后脑勺。
越危险的地方,意味着收益越高,这个定律也是基本不变的,你猜这一群骷髅能为我们贡献多少经验,爆落多少好东西?
战斗的过程无须繁述,就算有接近魔王级别的头领带着,就算头目精英的数量比普通骷髅还要多,在我和小狐狸面前依然不顶事,只不过是花多少时间才能解决的问题罢了。
骷髅很穷,并没有爆落太好的东西,那个接近魔王级别的骷髅法师只给了一枚金色戒指和些许宝石,戒指的属性也算不上极品,显得中规中矩,符合骷髅怪的穷酸特性,不过经验很丰富,毕竟大多都是高阶的怪物,经验值是普通怪物的十倍数以上。
有了第一笔丰收,我和小狐狸压抑不安的心情高昂了很多,甚至开始寻思着要不要乘骸骨巨龙不在,将它的老巢狠狠闹翻一次,搜刮完毕后迅速走人,当一次来无影去无踪的神偷怪盗。
只可惜,不知道骸骨巨龙要在地狱山闹腾多久,万一忽然杀回来乐子可就大了,而且,就算骸骨巨龙不在家,这里的怪物也并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就比如说,之后我们遇到了一群遗忘骑士,数量还是上百,这些遗忘骑士比起骷髅,外表的变化似乎也不是那么大。
你瞧瞧,它们不就骨架大了硬了一点,身上的铠甲齐全雪亮了一点,手中的长剑锋利阴森了一点,还有另外一只手冒着魔法光芒,状似单手撸了三十年终于练成了传说中的魔法麒麟臂的一群〇.五鹅战斗力的ACER么?
瞅瞅领头的魔王级遗忘骑士,再看看其他面色不善择人而噬的精英头目遗忘骑士,没错,这一百数的遗忘骑士里,就没有一个普通品种,头目级别都有领域级实力,这就是地狱世界里可以和死神之王媲美的顶级恶魔遗忘骑士的范儿。
我和小狐狸考虑再三,还是把就快要溢出来的口水擦干,把身子躲好,任由这群遗忘骑士远远的嚣张驰骋经过,感觉十分不爽,就像一个内心充满正义感的中二少侠,看到一群飞扬跋扈的二世祖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欺民霸市,却无能为力。
看来,除了骸骨巨龙以外,这里还有不少强者,不愧是中心地带,一点都大意不得。
见识过这群强大的遗忘骑士后,我和小狐狸收起了内心的小小贪念,不再被那些移动的经验值和宝山所诱惑,心里默念骷髅怪都是穷逼十遍,专心埋头赶路。
就算如此,一路还是磕磕碰碰,骸骨亡地,我和小狐狸姑且给这片区域取了个名字,主要是小狐狸太霸道,坚持要取这种毫无亮点的名字,我的意思是取个龙骨炖汤之类的,更有爱一些的……
咳咳,细节姑且不论,怪如其地,在骸骨亡地里出现的怪物大多都是骷髅类型,什么骷髅兵,骷髅法师,骷髅弓箭手,沙地骑士,白骨矮人,厄运骑士,再生妖,臭气污秽者等等,包括它们的进阶体,反正你在这里看不到一丝带肉的。
真要说麻烦,这些怪物也不算特别麻烦,问题是我几经强调过主场优势这个字眼,在这里又一次体现的淋漓尽致,当这些怪物假冒成一堆骸骨隐藏在骨海下面的时候,就连圣月贤狼的精神力也没办法将它们辨认出来,所以说每次遭遇敌人都十分的突然,都是忽然从骨头堆下面伸出一只爪子的节奏,吓也要吓死人。
这其中以厄运骑士的实力最强大,但是这群高傲的骸骨骑士并不屑于躲在骨头堆下装死偷袭,所以对我和小狐狸的威胁反而最小,最大的是白骨矮人,不死剥皮者,不死灵魂杀手,不死冥河娃娃,每个名字都充满了让人畏惧的意思,它们和库拉斯特另外一种特殊怪物,写作薄暮之魂读作电鬼的家伙,号称是库拉斯特区域乃至是整个地狱一族的两大追命杀手,很多冒险者宁愿遇到一队死神之王,也不愿意看到这些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骨矮人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们和哈洛加斯的自杀随从一样都是恐怖分子,个头小攻击力高,死亡时还会自爆,就算是最结实的圣骑士都耐不住它们这样玩耍。
这些白骨矮人忽然间,毫无预兆的从骨堆里钻出来,一来就是一大群,将我们团团包围,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再浪费口水去叙说这种遭遇的恐怖和恶心之处了,总之遇到这样的家伙,我和小狐狸心里就默念一个字。
跑!
打输了是死,赢了也是一身伤,这些家伙的爆率比沉沦魔还低,自爆过后连枚金币都不会掉,你让冒险者怎么遭得住?
这些家伙的存在,绝对是上帝给予冒险者的最深沉恶意。
这一路上,就是这些白骨矮人给我们增添了巨大麻烦,屡屡让我们狼狈而逃,就算是遇到骸骨巨龙也未曾如此心塞过,我这总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
终于,在第四天的黄昏,我们有惊无险地离开了这片被我们命名为“骸骨亡地”
的鬼地方。
虽然被白骨矮人追得上蹿下跳,甚至有一次被一个魔王级的白骨矮人头领带着大军追杀了上百里,但总算还是毫发无损。
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一望无际的白色骨海,我依然心有余悸,咬牙切齿地发誓。
“等以后我有了四魔王那样的实力,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骸骨亡地清扫一遍,骸骨巨龙可以先放着不管,这些白骨矮人必须死!
”
我很少恨一种怪物恨到这个地步,不就是仗着主场优势搞偷袭玩自爆吗?
要是换在暗黑大陆,我分分钟杀个回马枪教你们怎么做“矮人”
。
“算我一份。
小狐狸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点头,显然,白骨矮人这种恶心又难缠的怪物,已经成功超越了电鬼和自杀随从,登上了她内心仇恨榜的榜首。
不过,现在也只能放放狠话了。
这些家伙就像移动的炸药包,不仅自身麻烦,爆炸的声响还能把方圆十里的怪物都吸引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这么说,绝对不是因为怕了它们,只是客场作战,战术性撤退而已。
“好了好了,别气了,说不定前面的区域更加难缠,还是把力气留到后面吧。
小狐狸见我还在那愤愤不平地频频回头,那副记仇的小气模样让她都有些忍俊不禁。
我和这坏蛋……还真是天生一对,至少在记仇这方面,绝对是夫妻档的水平。
脚下的皑皑白骨渐渐稀少,我们像是从一个堆积了数米厚的巨型垃圾场里跋涉而出,当双脚再次踏上久违的坚实黑土地时,那种踏实的感觉,让我们几乎要热泪盈眶。
从未想过,地狱世界这片邪恶的土地,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我们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山洞,决定先休整一晚。
连续四天的奔波和战斗,精神一直高度紧绷,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山洞里,我升起一小簇魔法火焰,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小狐狸靠着洞壁坐下,拿出水袋小口地喝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在火光下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呢?
我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教廷山。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放心吧,肯定能找到的。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怀里,“你看,我们连骸骨亡地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能难倒我们?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我低下头,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混合着地狱世界特有的硫磺味,却形成了一种奇特而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一个月来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许多事情,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昨天晚上,在那个临时的据点里,我们已经极尽缠绵。
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一旦找到了宣泄口,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疯狂。
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高傲的天狐圣女,被情欲染红了眼角,发出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怀里温香软玉,那熟悉的触感和气息,更是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小狐狸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身体微微一僵,脸颊贴着我胸口的地方,温度在急剧升高。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更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你……你又想做坏事了?
“嗯。
我没有否认,声音有些沙哑,手掌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光滑的肌肤。
“这里……这里是野外……”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挣扎。
“怕什么,这附近早就被我们探查过了,安全得很。
我低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轻声说道,“而且,你不也想要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话音刚落,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醉人的媚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郁。
这是天狐发情时独有的体香,是任何雄性都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我不再犹豫,轻轻用力,就将她完全揽入怀中,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柔软的毛毯上。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羞恼和一丝迷离的春情瞪着我,“你这坏蛋……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我很温柔啊。
我低笑着,俯下身,没有给她任何再说话的机会,用我的嘴唇,精准地捕捉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微微开启的樱唇。
“唔……嗯……”
她象征性的抵抗瞬间就被我强势的吻所瓦解。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火蛇,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我勾住她那柔软微凉的小舌,与它追逐、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小狐狸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抵在我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气,转而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鼻音,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的吻,两片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笨拙地纠缠,却更增添了一份青涩的刺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稍稍离开她的唇瓣,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她的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眸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那是被极致的亲吻刺激出的生理泪水,让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媚态横生。
“坏……坏蛋……”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一样,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她。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过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然后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她敏感的锁骨。
“啊……嗯……别……”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媚香变得更加浓烈了,几乎要将整个山洞都填满。
我解开她身上那件便于行动的皮甲和内衬,动作虽然急切,却不失温柔。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橘黄色的火光映照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那对算不上宏伟但却挺拔饱满的酥胸,形状浑圆优美,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娇俏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神秘幽静的芳草地,两瓣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缝隙,似乎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我的赞美让小狐狸羞得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用手臂遮挡住胸前的春光,但身体却因为兴奋而酸软无力,只能任由我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不……不许看……”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许看?
你是我的。
我霸道地宣布着,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只柔软。
那手感,温热、柔软、富有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嗯啊……!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出,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一股清澈的淫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毛毯。
看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俯下身,将那颗被我玩弄得愈发硬挺的樱桃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舌面上的粗糙颗粒每一次刮过,都带给她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啊……啊……不行……小凡……那里……脏……”
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又沉沦的快感,但我的另一只手早已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在尽情品尝完一边的美味后,又转向了另一边。
雨露均沾,这是我一向的原则。
我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另一颗蓓蕾,直到它也变得红肿硬挺,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蜜来。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茂密的芳草,那隐藏在其中的绝美风景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守护着内在的秘密。
而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小珍珠,小狐le的身子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瘫软下来,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嗯……呜……”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染得湿滑一片。
我用沾染了她蜜汁的手指,在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上轻轻地来回涂抹,然后分开它们,将指尖探入那温暖湿热的甬道之中。
“唔……!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那紧致湿滑的穴肉立刻就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好紧……小狐狸,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赞叹道。
我的话语,以及手指在她体内的搅动,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口中发出一声声不知羞耻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嗯……小凡……再……再快一点……我想要……想要你……”
她的媚香已经浓郁到了极致,整个山洞都充斥着这股催情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头野兽也快要压抑不住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然后,我挺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小狐狸,准备好了吗?
我要进来了。
“嗯……快进来……用你的大家伙……狠狠地……填满我……”
她迷离地睁开双眼,声音嘶哑而又充满渴望。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壮的阴茎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狠狠地破开她湿滑的门户,长驱直入,一瞬间就贯穿到了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
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痛呼声响起,小狐(li)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眼瞬间失神,口中喷出大量的津液。
那紧致无比的嫩穴在一瞬间的剧烈收缩后,便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被撑满的撕裂感。
“好……好大……好深……要被……要被你撑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是怕被我这凶猛的冲击撞得散架。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来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一波波地蠕动、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要将我的魂都吸走。
“放松点,小骚狐狸,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下身却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
的暧昧声响。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重点……”
随着我的动作,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羞耻感被愈发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看到时机成熟,便不再压抑自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啊!
要……要去了……小凡……我不行了……啊——!
在这样猛烈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小狐狸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肉棒和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毛毯上,从她的身后,再次将我那依旧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
“呜……不要……让我……让我歇一下……”
她趴在那里,无力地哀求着。
“不行,还不够。
我抓住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被她粉嫩的穴口吞吞吐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山洞里回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交响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最后,在她又一次尖叫着泄身,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的时候,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一股灼热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意,如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山洞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一直混到第二天中午,我仍然不愿意起床,小狐"
li"
却害羞的紧,催促着我赶快穿好衣服起来。
“怕什么。
我打着哈欠,摇身一变圣月贤狼后,笑着比出胜利手势。
“你看,这样就绝对不会被人怀疑了。
“你要是能将脑子里的那些歪主意用到正确的地方就好了。
小狐狸抚额表示无奈。
不过,光我变身还不行,还有一些奇怪的气味必须处理,比如说山洞里的,又比如说我们身上的,其实主要还是小狐狸的媚香,这只小天狐发情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体香实在太显目了,张开嘴巴似乎都能在空气中品尝得到,也难怪她那么害羞。
谨慎的天狐圣女大人用看着有些眼熟的香水瓶,一个劲往山洞里喷,我们身上是重点照顾单位,不一会儿竟然真的闻不到气味了。
咦,这不是黄段子侍女消灭主侍奸情证据时用过的玩意吗?
难道说这笨蛋侍女已经做起了奇怪的生意?
不再局限于她的祖传过期避孕药推广了?
这经商头脑可比某红白公主牛气多了。
话说回来,红白公主这段时间去哪了?
也罢,大概是家里的神社又被毁了在修缮吧,脑海中浮现出一副那露腋巫女骑在屋顶上咬着钉子敲敲打打的景象,莫名有些喜感。
咽下一顿小狐狸的咸味地狱后,我们竟然没什么事好干了,闲着有点慌。
“我说,我们真的要这样继续前进吗?
俗话说的好,吃饭睡觉调戏小狐狸,本着这个原则,我在圣月贤狼形态下将小狐狸抱住,在她怀里幸福的蹭啊蹭。
“少来……你给我走开。
用力推攘着我的脑袋,小狐狸表示她是贞烈的,不屈的。
“但是,没什么事情好做啊。
我不断躲开小狐狸的推手,顺势张嘴,在她胸口饱满的笋尖上轻轻一咬,顿时,这只小天狐发出忍耐不住的脆吟,脸红耳赤,快要冒烟。
“瞧瞧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本天狐剥了你这只狼妖!
尾巴一个炸毛,小狐狸带着德玛西亚般的怒吼,反手将我扑倒在地,张牙就是一阵乱啃,两颗小虎牙肆虐猖狂。
“哼,有趣,竟然公然挑衅我这个一家之主的威严。
我刚想装一下BOSS范,结果就被小狐狸复仇式的乘机咬了一下胸口,不能忍,男人的胸部你也不放过!
转眼间,我和小狐狸又滚做了一团,只是此滚非彼滚。
“噢,在玩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你们两个,竟然不算本圣女一份,太过分了。
大概是我们打闹的动静太大,白光闪过,小幽灵被吵醒了跑出来,见我和小狐狸在地上闹的欢,顿时间,她的眉目燃烧起了熊熊的斗志。
你们二位,竟然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本圣女才是咬王之王啊!
于是小幽灵龙翻虎扑,气势汹汹的加入战场,变成了三方混战,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最后我和小狐狸摒弃前仇,以一打二,竟然还是输给了小幽灵,带着满身咬痕举了白旗。
“现在的人啊,真是弱爆了。
小幽灵舔舔嘴,满脸的意犹未尽,高手寂寞,苍茫回顾一眼,发现再也找不到对手后,她索然无味的掏出一颗钻石捧在嘴上,松鼠般小口小口飞快啃起。
小狐狸不大乐意接受圣月贤狼,我只好去骚扰小幽灵,结果到头来也不知道谁骚扰谁,反正小幽灵是一脸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我盘坐着的大腿上,脑袋靠着圣月贤狼的胸部,俨然把圣月贤狼当成了王座,当然还好,我可以从后面抱住她,摸摸那一头月色秀发,时不时低头在她脸上蹭一蹭什么的。
“我说你们啊,就已经无聊到这种程度了吗?
啃完了钻石,小幽灵满足的抹抹嘴,开口就是嘲讽。
“既然你这么说了,请找出可以在封闭的山洞里一直快乐玩耍的事情。
小狐狸的嘴巴也是不甘示弱。
“唉?
那还不简单,对吧,小凡,滚床单啊,别告诉本圣女你们没有乘着本圣女睡着的事情做奇怪的事情,虚伪,背德,发情狐狸!
小幽灵越说越激动,后脑勺动来动去,用力在圣月贤狼胸上顶着撞着,似乎想将这一对让自诩丰臀爆乳圣女(?
)的她也羡慕嫉妒恨的入云峰峦撞平。
小狐狸:“……”
我:“……”
“等等,为什么只骂我一个!
还有我可不记得做过背德的事情。
小狐狸咬咬牙,说出这种话证明她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未婚和男人上床,不是背德是什么?
放到古代,你这只骚狐狸就该拉去浸兽笼。
小幽灵拍着我的大腿,义愤填膺,俨然化身成了古风的守护者,礼义廉耻的代表人。
“可笑之极,你不也没和这坏蛋结婚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个背德圣女啊。
双手抱胸,这只幽灵圣女骄傲的挺起胸膛,仿佛做了什么足以感到自豪的事情。
“……”
小狐狸也是挺伶牙俐齿,输就输在不够小幽灵脸皮那么厚,那么无节操。
“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不要为了我再争吵了。
咳嗽数声,我露出温柔笑意,打算用自己内心与世无争的平和去感化她们,告诉她们,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不分彼此,不要打架。
结果两位圣女大人相视一眼,竟然忽然间变得同仇敌忾,把我扑倒乱咬了一通,尾巴上的狼毛似乎都被拔掉了些。
“其实我认为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重新振作起来后,我决定说说正事,“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四天,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把这里当做第三世界,出去历练历练?
小狐狸呛声问道。
“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一拍掌心,“我们干脆在外面闹点动静,说不定反而更引人注目,能更快找到组织。
“我到不是没想过这样做,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既然你这么说了,就照做吧。
小狐狸思考片刻,很快就同意下来。
“我呢,我呢?
小幽灵不甘寂寞的凑上来,抱着我不断摇晃。
“小凡,本圣女也想历练啦,本圣女想要升级。
“别,虽说地狱山是三魔神和四魔王的地盘交界,混乱无秩,但你实在太耀眼了,就像黑暗里的灯火,一出现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两个我也保不了你。
“本圣女也是能好好收敛气息的。
小幽灵不忿道。
“你的身体本来就由圣力凝聚而成,一块奶酪,就算在老鼠面前收敛住气味又能如何?
“噗噗噗,这就是发光体的命运,你认了吧。
见小幽灵被我驳的无话可说,小狐狸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打击死对头的机会。
“谁都有资格说我就你这骚狐狸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小凡骑着的时候身上散发的骚味儿可比我明显多了!
娇躯颤抖,小狐狸宛如一条暴露在空气中的鱼般,小嘴一张一张的,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那张俏脸渐渐转为朱红,赤红,眼眶开始泛起了羞耻到极点的泪光。
“你……你你你……你这卑鄙无耻下流眼睛长刺的发光体,竟然……竟然偷看我……竟然偷看我们?
!
“哼哼,不服啊?
不服你也可以来偷看我和小凡滚床单啊,本圣女一点都不介意,特别允许你可以在三米外偷看,打扰可不行,因为看了而发情想加入也没门,可要想好了,毕竟你啊,可是一只嘴上说不要,被小凡一抱就发情的骚狐狸。
“我……我才不会做这么无聊,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看那种瞎眼的东西,饶不了你,这次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被小幽灵一句接着一句的黄段子给刺激的泪光楚楚,小狐狸擦擦眼角,娇喝一声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扑向了敌人,一场圣女的世纪大战再次拉开序章。
我淡定的喝着茶,目光似看破红尘的老僧。
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已经不敢和小幽灵比说黄段子了,小狐狸,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虽然在斗嘴上占据了绝对上风,但是决定了的事情却不会因为小幽灵的嘴上功夫有多厉害而改变,将抗议不断的小圣女哄回项链里后,我和小狐狸也是莽的不行,乘着主意没有动摇立刻就开始了收拾东西。
随后,我和小狐狸离开了山洞,再次进入茫茫的地狱山山脉之中。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一边前进,一边猎杀怪物。
地狱山的怪物强度比第三世界高得多,但对如今的我们来说,只要不是遇到成群结队的强力怪物或是区域领主,基本都能应付。
丰厚的经验让我们大呼过瘾,几乎快要忘记寻找组织的初衷了。
看看自己,离七十一级只差四分之一的经验,而小狐狸离六十九级还差了大半,因为黑暗魔巫师是我一个人独立干掉的,小狐狸连个助攻都没能混上,经验自然也是我一个人独享,这才导致我的等级又有和她拉开之势。
只不过上了七十级以后,升级经验的确又变多了,如果还在六十级阶段,光是一个魔王级的黑暗魔巫师就够我升一级了。
到了七十级阶段,它只给了我半级多点的经验。
看来以猎杀魔王级强者快速提升等级的美梦要破灭了。
做着这个白日梦,我和小狐狸又开开森森的渡过了经验丰收的一天。
“我们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
休息的时候,小狐狸一脸正经的拿出地图告诉我。
“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猎杀太容易引起怪物注意了,所以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一边前进一边四处寻找猎物,顺便留下记号,看能不能找到我们的伙伴。
“所以呢?
我还是没搞懂她想说什么。
“所以,我们走啊走,就渐渐的向中心地带走过去了。
满脸肃然的小狐狸,诱人的玉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然后往中心地带的方向腾挪而去。
“不会吧。
我吓了一跳。
“怎么不会,你不觉得怪物的数量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强吗?
“你这么一说的话……但是为什么?
“我们就像是两只贪吃的麻雀,正顺着洒了芝麻的路径一路蹦向笼子里。
小狐狸头疼抚额,沉醉在经验海洋的幸福之中一时没察觉到这点她要负很大……不,是全部责任,毕竟不能指望某人的方向感。
“现在改道还来得及吗?
“当然,这里还只是属于中心地带的边缘,我们完全来得及脱离。
“那就好,所以说……明天再干一票?
“老实说我也对神秘莫测的中心地带很感兴趣。
小狐狸态度有些挣扎,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但是狐狸的好奇心是很强的,不会逊色于猫。
“就……就上午,下午得离开了,这些天过去,我们也在地狱山这片范围闹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还是没有前辈们的消息,看来只能放弃了。
想了想后,小狐狸果断做出决定。
第二天,我们向着中心地带的边缘又深入了一些,果然,这里的怪物更加强大。
山峦逐渐变得矮小,地表被一些碎石类的东西所代替,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忽然间,大地微微一震,我和小狐狸立刻警惕的躲了起来。
刚躲起来,前方就开始飞沙走石,在巨大的脚步声下,还有一些细微但繁多的声响,前方大这片骨海的范围远超想象,我们足足走了一整天,四周的景色依然是单调的惨白。
小狐狸最初的玩闹劲头也早就消磨殆尽,只是安静地牵着我的手,紧紧跟在我身边。
终于,在地平线的尽头,惨白被一片暗红色的火光所取代,沉闷的呼啸声和爆炸声遥遥传来,连脚下的骨头都在微微震动。
“前面就是恶魔投石器的地盘了。
我神色凝重,这又是一块硬骨头。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闯过去。
一踏入那片焦黑的土地,灼热的气浪便扑面而来,巨大的燃烧石块拖着浓密的黑烟,如同流星雨般从天而降,在我们身边不断炸开,掀起滚滚尘土和碎石。
“跟紧我!
我大吼一声,拉着小狐狸,在爆炸的间隙中疯狂穿行。
我们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限,狼狈地躲闪着致命的轰击。
不知在火光与巨响中冲了多久,当我们终于连滚带爬地冲出这片死亡轰炸区时,脚下一软,竟直接陷进了一片散发着冲天恶臭的粘稠泥沼之中。
周围的空气污秽不堪,几乎让人窒息。
还没等我们从这突兀的转变中回过神,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便从前方不远处的泥沼深处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