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怪物大量集聚分布在沉沦荒原的外围,乃至接近中心,而统治这里的区域之主,也并不介意它们的存在,就像往羊群里放上几头狼,虽然会损失一些羊,但时刻散发着威胁的狼却会让这些羊更健康,更强壮,到最后甚至敢于反抗和主动攻击狼,分食狼肉。
相比之下,小矮人一旦数量过剩,则是会自相残杀,强者生存,在抑制强大繁殖能力和进化的道路上,两者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小矮人明显更直接、原始、凶残,令人闻之惊悚。
罗格营地外的鲜血荒野和冰冷之原也存在着大量的沉沦魔部落,但却远远比不上沉沦荒原这里如此纯粹和系统完整,这两天光是行走在沉沦荒原边缘,随眼所见的景色,就已经让我和小狐狸大开眼界,原来我们一直所熟悉的沉沦魔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样的想法屡屡在脑海里浮现,根本停不下来。
沉沦魔虽然实力低微,但是这个种族的文明却是我所见过的地狱一族里最先进,最完善的,和它相比,小矮人只能算是蛮荒文明,它们抱成一团形成大大小小的部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下意识做出的举动,而沉沦魔却已经摆脱了这种低俗趣味,向着更崇高的理想和目的前进,虽然在大陆的智慧生命眼中,它们的社会依旧很原始。
这才是沉沦魔真正胜过小矮人的地方,如果说有一天,或许是几万年、数十万年后,沉沦魔会成为地狱世界里的主宰,有人这么告诉我,或许我会相信。
为什么地狱世界长久以来形成不了文明?
为什么像双尾那样的向往文明的怪物要躲躲藏藏?
并不是地狱怪物不够聪明,而是它们天生的邪恶本质所致,再有地狱的统治者也不允许文明诞生,因为混乱邪恶是地狱的本源力量,一旦产生了文明,就意味着有了秩序,混乱和邪恶就会被削弱,地狱也就不再是地狱了。
大家只要快快乐乐的享受厮杀,然后听我的命令就好了,这就是地狱统治者的想法和手段。
唉,我也是闲着慌,去想这些学者才该去想的东西做什么?
我挠了挠头,和小狐狸利索的干掉了一群上百数量的沉沦魔,眼看没掉什么好东西,不由嫌弃的撇了撇嘴,调头离开。
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就像是苍蝇一样,虽然一巴掌能拍死一片,但总是围着你嗡嗡叫,也挺烦人的。
“切,穷鬼。
”
小狐狸踢了一脚最近的沉沦魔尸体,那具瘦小的红色躯体立刻像是破口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另一具尸体上,她还不解气地哼了一声。
小矮人和沉沦魔什么的,最穷最讨厌了。
这些沉沦魔的攻击欲望,意外的很强啊,强到一旦发现我们的行踪,哪怕千里迢迢也要像只猎狗般追上来,暗黑大陆那些沉沦魔和这里的相比,简直温顺的像只绵羊。
不过到是可以理解,在这种地方,不敢向狼下嘴的绵羊,都已经被吃了,为了生存,再温顺的沉沦魔也能化身成一头头猛虎,当然只是说性格,实力就呵呵了。
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沉沦魔,而是区域之主。
普通的沉沦魔如此凶残,攻击欲望如此强烈,那么身为这里的主人,估计也是一样的德性,攻击欲望强烈,意味着区域之主很有可能将整个区域都扩大为它的狩猎场,而不仅限于在中心地带兜转打牙祭。
这意味着,我们行走边缘的路线很可能并没有什么卵用,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当然,到不是怕了对方的实力,而是我又想起一个沉沦魔比较无耻的特性。
那就是抱大腿,没错,这些家伙因为个体实力弱小,所以很喜欢抱大腿,并在其中充当一下狗头军师的角色,你看毕须博须不就是抱了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腿吗?
安姐那大腿,啧啧,估计女野蛮人看到了也会自惭形秽。
我们得谨防这里的区域之主也抱上了大腿,抱上大菠萝那条比安姐还要粗的蜥蜴大腿,那才叫令人头疼,不过,想抱大腿也得有一定的实力和智商才行,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很快,在沉沦荒原已经渡过了三天,除了纠缠不清的沉沦魔以外,并没有遇到特别的阻碍,温度也降下来了,小狐狸的心情十分之愉悦,时不时就要嘀咕上一句:“哼,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地狱世界嘛,不冷不热,正好舒展筋骨。
我很好奇她脑海中的地狱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不过其实也没差,沉沦荒原这才是地狱世界的一般常态,我们之前所经历过的那几个实在有点变态,不是滚烫的沼泽就是燃烧的废墟,也难怪她会烦躁。
就一直保持这样的难度,痛痛快快让我们闯过去吧。
带着这种侥幸想法,今天的路程刚走了小半天,忍耐了足足三个区域没发作的准悲剧帝属性,毫无预兆的跑出来捣乱了。
远远的,一股窒人的气息忽然从沉沦荒原深处直奔而来,那股气息锐利如刀,带着一股惊人的速度感,背后拖着一条滚滚的黄色烟尘,在荒原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毫无迷茫,速度惊人,直直向我们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杀机。
“来了!
我低喝一声,立刻停下脚步。
“冲着我们来的!
小狐狸也瞬间反应过来,柳眉倒竖,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遭遇,对方的目标明显就是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瞬间,我和小狐狸摆出战斗姿态,也是在瞬间,对方就横跨了数公里的距离,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出现在我们眼前。
好快,速度型敌人?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只沉沦魔,个头大小和普通沉沦魔并没有任何区别——我一直认为,绝对是那四个史泰龙沉沦魔点错了进化树。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眼前这只沉沦魔就很正常,就点对了正确的进化树,虽然体型上没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但是它那和普通沉沦魔一般矮小瘦弱的身体上覆盖着的金闪闪半身甲,以及左右手上装备着的金闪闪小片刀和小圆盾,差点让我以为跑错了片场,不小心来到了黄金十二宫。
很显然,这货在品味上点错了进化树,什么?
你说我也一样是个见到金子就忘乎所以的品味低俗之人?
混账,胡说,大胆,无聊,孽畜,去死,我是喜欢金币,但是你有见过我将全身涂的金灿灿吗?
长辈从小就告诉我财不能外露,我才不会像这家伙这么白痴。
“我先上!
不等我吐槽完毕,小狐狸已经娇喝一声,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
见敌人是速度型选手,她见猎心喜,心痒难耐,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主动迎了上去。
那只品味低俗的金色沉沦魔显然也没想到我们会主动攻击,怪叫一声,手中的片刀和圆盾一振,也化作一道金光,和小狐狸的身影纠缠到一起。
眨眼间,方圆数百米之内就响起了“噼噼啪啪”
连绵不绝的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密集,如同暴雨敲打着芭蕉叶。
我眯着眼,细心地数了数,仅仅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小狐狸和对手的武器就已经碰撞了超过百次。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细碎的火花,在昏暗的荒原上分外显眼。
这只金色沉沦魔的实力,应该是介乎于世界中级和高级之间,看样子应该就是沉沦荒原里的区域之主了。
这实力和我预料中的有些差距,我本以为应该还要再强上一点,然后加上一大群的,数量过万的手下,那种组合,哪怕是世界巅峰强者见了也不敢惹,世界圆满强者见了也想绕道。
没想到,眼前的敌人实力差了一筹,还是单独一个行动,完全放弃了身为沉沦魔的最大优势,它是不是太自大了一点?
光是这样的话,小狐狸就足以应付了。
呃,我只是说应付,可没说战胜。
毕竟实力差距还是有的,小狐狸的速度是完全压制对方,快得如同一阵风,而那金色沉沦魔则像是一块被风吹得团团转的陀螺,虽然跟不上,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下攻击。
很明显,这家伙的品味虽然低俗,但那一套金色半身甲却也不是白穿的,防御力比起正常的沉沦魔高太多了,小狐狸的恶魔机器射出的弩箭,还有她手中短剑的好几次攻击落到它身上,都只见火花四迸,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这防御快赶上同等级的攻城兽了。
要是小狐狸手中有一把胜利之剑的话,估计十来分钟就能将对方砍瓜切菜了,所以说好武器好装备还是很重要的。
转眼间,小狐狸和金灿灿的沉沦魔已经交锋了数分钟。
战斗的节奏也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纯粹的绝对速度较量,又转到了其他方面的较量。
显然是那金灿灿的沉沦魔也看出来了,自己引以为豪的速度在小狐狸面前根本占不到便宜,于是打算改变战斗风格了。
不过小狐狸除了速度以外,别的方面也不差,无论远程近战都能拿得出手。
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她的基础根基很扎实,天赋异禀,哪怕是突然间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也依然没有落下任何短板。
战斗由一开始频繁的“噼噼啪啪”
金属碰撞,转变为了诡异的阴风阵阵,战场范围也扩大到了方圆十里的范围。
时不时能见到一道耀眼的金光一闪,紧接着就是“滋滋滋”
的红色闪电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焦土,这是金灿灿沉沦魔的招式,看着这熟悉的闪电链,我不禁想吐槽它和拉卡尼修到底有什么奸情?
小狐狸也不甘示弱,刺客的陷阱技能被她玩出了花样,火焰陷阱、刀刃陷阱在战场上神出鬼没,常常逼得那金色沉沦魔手忙脚乱。
她的影子训练更是诡异莫测,时而分出数个影子分身迷惑对手,时而本体融入阴影之中发动致命一击。
在这个等级的敌人面前,她终于得以淋漓尽致地发挥出自己真正的能力。
你说那些什么个恶魔屠夫,以及没能碰撞出火花的巨大刺木魔,这些敌人都有点太欺负刺客这个职业了,不是皮糙肉厚就是大范围攻击,让她一身精湛的单挑技巧无处施展。
嗯,就这么让小狐lil好好玩耍个半小时……不,一个小时也行,然后就该我出手了。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速度型强者一般体力不高,而且战斗消耗很大,最不擅长应付持久战。
我给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战斗时间,也足够小狐狸过瘾了。
再打下去,她可能就要因为体力因素而被金灿灿的沉沦魔压着打了,毕竟实力存在不小的差距,最关键的是小狐狸没有逆天装备,说不定眼前这只金灿灿沉沦魔的装备都要比她好。
察觉到这种可能性的我也是醉了,妥妥的人不如狗系列。
不,小狐狸还是有装备底牌的。
只见她娇喝一声,终于拿出了那把用龙骨打造的短剑,剑身一出,一股淡淡的龙威弥漫开来,金灿燦的沉沦魔动作明显一滞。
下一刻,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龙骨剑终于在那金色的铠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几滴黑色的血液滲出。
金灿灿的沉沦魔吃痛,发出了愤怒的尖啸。
这只小狐狸,她并不满足于只是过过瘾这个结局,她想凭自己的力量,越一大阶打败敌人。
我的天狐圣女大人,内心毕竟是高傲的。
那么,给她两个小时也无所谓吧,反正不差这点时间,我和恶魔屠夫还消磨了两天多呢。
我刚放松下来,准备找块干净点的石头坐下,好好欣赏小狐狸大发神威,把那只金灿灿的沉沦魔杀得抱头鼠窜的英姿。
可忽然之间,我心里又是猛地一紧,一股远比刚才那金色沉沦魔强大得多的危机感笼罩而来。
混蛋,你们也差不多给我够了,老是让我一惊一乍的,对心脏可不好!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目光凝重地望向远方,那片烟尘滚滚的天际线。
我猜错了,我和小狐狸都猜错了。
沉沦荒原的区域之主并不是眼前这只金灿灿的沉沦魔,或者说,并不单止是它。
还有另外一个区域之主,气息同样强大,并且在它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沉沦魔打手——这才是沉沦魔一族的真正战斗模式,单打独斗完全不是它们的风格,聚众群殴,以数量形成无可匹敌的“势”
来压垮敌人,才是它们的长项。
此时,另外一名区域之主正带着它的打手们,气势汹汹地向战场冲过来。
大地在颤抖,远方的地平线像是被泼上了浓墨,整个荒原犹如铺上了一层不断蠕动的沉沦魔地毯。
远望之处,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那些瘦小的红色身影汇聚成了一股毁灭的洪流。
五千?
一万?
两万?
恐怕都不止吧。
离战场还隔着上万米,一股庞大而纯粹的“势”
就已经跨越空间,狠狠地压了过来,让天空都为之变色。
恍惚间,我和正在激战的小狐狸似乎都看到了一道顶天立地的沉沦魔虚影,它头顶天空,脚踩大地,身高不知几何,威势席卷万里,手中那把如同云彩般巨大的片刀才刚刚举起,天空就已经像是被劈开的布帛,分裂成了两半。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凝聚,如此强大的势。
这是由数万沉沦魔的意志和力量汇聚而成的,纯粹的杀戮之势!
不行,不能再任由它们靠近了!
呆滞了短暂的一瞬间后,我立刻反应过来。
再让它们靠近,等那股“势”
完全成型并锁定我们,小狐狸恐怕会第一个承受不住,瞬间就会被这股意志洪流冲垮心神。
“吼——!
!
我瞬间转换了变身,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响起,COSPLAY熊那胖乎乎的身影拔地而起,体型剧烈膨胀,棕色的皮毛下肌肉虬结,转眼间已经化为一尊高达百米的巨熊,但在那顶天立地的沉沦魔虚影面前,依然渺小的像是蚂蚁一般。
但是,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体型从来不是决定胜负的因素,连要素都不是!
放大数十倍的COSPLAY熊,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仿佛要将整个荒原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全身的棕色熊皮毛发再次鼓胀,隆起一块块堪比山丘的巨型肌肉,由原本胖乎乎的布偶熊,彻底变成了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充满毁灭气息的施瓦辛格熊。
而后,巨熊向前迈出一步,大地为之龟裂。
吐气,出拳,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四重焰拳!
霎时间,天空和大地只剩下一种颜色,那就是毁灭的暗红色。
一道混合着毁灭烈焰和空间能量的暗红色冲击波,以扇形从我的拳锋上爆发而出,如同一场席卷天地的末日风暴。
那看似能够支撑天地的巨人一般的沉沦魔虚影,在这股席卷而来的毁灭暗红面前,就像是一个遇到了火焰的、过度膨胀的气球,“啵”
的一声,无声地爆裂,化为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毁灭的暗红风暴轻易地吹破了数万沉沦魔尚未来得及完全凝聚的“势”
,紧接着,风暴毫不停歇,一头撞进了那片黑压压的沉沦魔大军之中。
超过一半的沉沦魔瞬间被这股恐怖的风暴刮上了天空,一时间,天空中如下饺子一般,到处都是它们瘦小的身影和凄厉的惨叫声。
打出一记四重焰拳后,我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不等所有目瞪口呆的敌人——包括正在和小狐狸缠斗的那只金色沉沦魔——从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中缓过神来,我巨大的熊躯便迅速一个瞬移,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直接闪现到了我的目标面前。
沉沦魔大军的首领,一只浑身黝黑,手持一根骨杖,眼中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沉沦魔巫师进阶体——黑暗魔巫师。
它的实力和一开始出现的那只金灿灿沉沦魔相仿,若是让它们两个联合起来,再加上数万沉沦魔大军形成阵势,将那股恐怖的“势”
发挥到极致,就算是我,也只能立刻牵着小狐狸跑路,绝不想去招惹这样麻烦透顶的敌人。
但是现在,沉沦魔大军已经完全被打乱,阵型崩溃,士气全无,可以说,眼前这只黑暗魔巫师的力量已经被我一拳削去了三分之二。
论单体战斗力,它还不如那只攻防兼备、速度飞快的金灿灿沉沦魔。
所以,当高达百米的COSPLAY熊如同山岳般耸立在它面前,举起燃烧着火焰的熊爪时,它竟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它手中的骨杖无力地垂下,眼中幽绿的火焰剧烈地闪烁,一半是被刚才那记毁天灭地的四重焰拳吓破了胆,另一半则是被我身上散发出的、那强达世界圆满级别的实力气息给震慑得动弹不得。
等级差距太多了,失去了沉沦魔大军的黑暗魔巫师,在COSPLAY熊的面前,就跟领域强者遇到世界之力强者一样,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交叉,双倍三重焰拳!
我可不打算给这只黑暗魔巫师留下任何回忆杀或者临死反扑的时间。
在它呆滞惊愣的时候,我一双燃烧着熊熊毁灭烈焰的熊爪高高举起,在空中划出两道暗红色的轨迹,猛地交叉落下,在黑暗魔巫师那瘦弱的身体上,划过一道致命的十字拳斩!
已经臻于完美的三重焰拳,高达一百倍的焰拳威力,以COSPLAY熊的恐怖力量施展出来,双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黑暗魔巫师的身上。
沉沦魔巫师的身板本来就没比普通沉沦魔强韧多少,眼前的家伙也没有金灿灿沉沦魔那样的豪华装备。
这一切因素加起来,结果就是这只不可一世的黑暗魔巫师,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巨大的力量轰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开始解体,一路洒落着浓黑腥臭的鲜血。
其实我以为能直接秒杀它的,看来还是有点小瞧了世界之力强者的生命力了。
不过没关系,在发现黑暗魔巫师并没有完全咽气的瞬间,我心念一动,往它倒飞出去的方向,瞬间再追加了一道无形的三重空间能量斩。
那道空间能量斩后发先至,精准地追上了那只剩下半口气的黑暗魔巫师。
别说它已经身受重伤,就算是完好无损、神志清醒的状态,也绝对逃不过COSPLAY熊的连段三重招。
我可没有白白在野蛮人三大爷那里吃苦头,足足一万多场生死搏杀带来的收获之一,就是我对各种招式的衔接、攻击节奏的把握,已经到了了无痕迹的境界。
什么墙角杀、关灯杀、滞空杀、落地杀、全屏杀,带胶布,蒙大奶,我可是样样精通!
毫无疑问,空间能量斩彻底带走了黑暗魔巫师的性命,甚至直接将它那脆弱的身体在半空中就绞成了粉碎,连一声完整的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漫天的鲜血和碎肉如同下了一场血雨,将附近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场面略有那么点血腥。
我目光一转,冷冷地瞅了那只已经停下战斗、浑身僵硬的金灿灿沉沦魔半眼。
思考了不到半秒,我巨大的熊脸上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庞大的身形却迅速往黑暗魔巫师爆裂的方向冲了上去,施展我苦练多年的把妹右手……不,是财富左手!
没等那些爆落的物品叮叮当当地落地,我巨大的熊爪就如同幻影般,嗖嗖嗖地探出了数十下,将所有闪烁着光芒、有价值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
剩余的那些垃圾,就算拿了,到时候也是被我扔弃的命,罢了罢了。
我心疼地回过头,那只金灿灿的沉沦魔已经彻底反应过来,怪叫一声,化作一道金光,头也不回地向远方逃去。
不愧是速度狗,逃命侠,快枪手。
小狐狸这时候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被我那毁天灭地的四重焰拳震呆的可不仅仅是敌方,我方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叛徒”
,嗯,必须找个机会,狠狠地“中出”
这个叛徒才行。
“你这个笨蛋!
难道就不能先回头干掉那只金色沉沦魔,再去捡装备吗?
又没人和你抢!
见金灿灿的沉沦魔跑掉了,小狐狸也是心疼得紧,气得直跺脚。
那可都是移动的宝库,活着的经验山啊!
主动跑上来送死,结果还让对方给跑掉了,这太不专业了,简直丢了我们冒险者老祖宗的脸。
我摇了摇巨大的熊头,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一把拉起她柔软的小手,二话不说就转身开跑。
“等等!
至少拿那些剩下的沉沦魔出出气也好啊!
里面可有不少精英和头目,那都是经验啊!
在COSPLAY熊的拉动下,小狐狸那娇小的身躯毫无抵抗能力,几乎快被我直接扛在肩上了。
我迈开大步,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她不甘愿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
……
一路风驰电掣地窜出了数十里,确认后面没有怪物追来,我才带着小狐狸在一处隐蔽的岩石裂缝后安全降落,然后自动自觉地解除了变身,换回了圣月贤狼的形态。
小狐狸一落地,立刻就挣脱我的手,气鼓鼓地背过身去,双臂抱在胸前,一言不发,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身后不悦地甩来甩去,明显还在生我的气。
“你听我解释啊。
我绕了半圈,凑到小狐狸面前,强行和她来个目光相对。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未消的震撼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无法掩饰的崇拜与敬畏。
“不用了,本天狐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脸颊上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晕。
“知道你还生气?
“难道非得有原因才能生气?
这只小天狐,两手叉腰,不可一世地微仰起她那精致的下巴,直直地瞪着我问道。
“……”
好像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好吧,说说看,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对付小狐狸这种莫名的悲愤,最好的手段莫过于顺着她的话说,让她把心里的猜测都说出来,满足一下她的智慧感。
果然,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析起来:“你是想故意留下一个区域之主,以免沉沦荒原彻底大乱,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对吧。
“你能明白就好。
我嗯嗯点头,心里感动极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啊。
“光是留下一个区域之主,已经不足以立足整个沉沦荒原,所以那数万的沉沦魔大军,你也特地手下留情,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将它们打散,对吧。
“没错,那数万沉沦魔大军聚集起来,足以抵得上半个世界圆满级的强者,我也是乘着它们还没有完全靠近过来,‘势’尚未完全凝聚完整,才能如此轻易地将它们打散。
我又是一阵猛点头。
这种级别的沉沦魔大军,要是铁了心打防御战,凝聚好最强盛的“势”
以逸待劳,再加上那两个区域之主的协调作战,就算是我都会觉得相当棘手,有种老鼠拖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幸好,那个黑暗魔巫师太过轻敌了,要是它在刚出现在我们视线的时候,就谨慎地停下来摆出防御架势,将数万沉沦魔的“势”
发挥至最强,而后让那只金灿灿的沉沦魔调头跑回去和它的大军汇合,面对这样一只扎嘴的刺猬,我十有八九会选择直接放弃。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真正的结果是,那个黑暗魔巫师被我乘乱斩首了。
这就是一念之差的迥然结局。
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想一想,还是可惜得想要满地打滚啊,那可是数万被打蒙了的沉沦魔啊,要是能让我放开手脚干掉一半,不说战利品,光是那海量的经验,加上黑暗魔巫师给我的经验,应该就足够我升到七十一级了。
难怪乎连一向冷静的小狐狸都变得不理智,还想留下来继续大杀一气。
我竟然能忍住这等天大的诱惑,也是挺了不起的。
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然后小狐狸还在帮我继续脑补:“你选择干掉那个沉沦魔巫师,而不是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是因为沉沦魔巫师的智慧更高,更加奸诈,有可能会很快镇住失去伙伴的骚乱,并向三魔神打小报告。
“是……就是这个道理……”
我开始擦汗,阿勒,我有想得这么深远吗?
好像……没有吧。
“而那只金闪闪的沉沦魔,更像是个纯粹的战士,对沉沦魔大军的控制力并不强。
记得拉卡尼修身边就远没有毕须博须那么多追随者。
面对这样的局势,剩下那个金闪闪的区域之主,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确立一名新的沉沦魔巫师作为伙伴,这样才能稳定军心。
但是可想而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一件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情。
等它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我们说不定都已经找到了教廷山。
“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种时候怎么能认怂?
我一脸风轻云淡的微笑,表示这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个逼我装定了。
小狐狸忽然一脸狐疑地紧盯着我,那目光像是两把锋利的小刀,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我,似乎想要将我披着的这层圣月贤狼的外皮给活生生剥下来。
“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我认识的那个笨蛋,可没办法在一转眼之间就想到这么多。
不好,装过头引起怀疑了。
“咳咳!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先放到一边,”
我立刻生硬地转移话题,手忙脚乱地从物品栏里掏东西,“看看我们的区域之主都给了我们什么好东西吧!
小狐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我感觉自己的狼脸都快红了。
“是你还愣着做什么?
快点将区域之主爆落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啊。
小狐狸反咬我一口。
“不对啊,这个话题转移得似乎太过顺利了,完全不像你平时穷追猛打的风格。
我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违和感在哪。
“是说我之前的怀疑吗?
“嗯啊。
“你不是已经用行动解释清楚了吗?
小狐狸反过来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明明一头雾水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行动?
“嗯,”
她明媚一笑,灿烂如花,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这种生硬到让人觉得牙齿发酸的转移话题方式,还有这一脸心虚的傻气表情,除了那个笨蛋,还能有谁?
离婚!
已经没办法好好和你相处下去了,我现在就要离婚!
我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算了,不跟她计较。
还是看看黑暗魔巫师都爆落了些什么,但愿能有好东西,抚慰一下我这颗被无情戳穿而受伤的幼小心灵吧。
从物品栏里一件一件地把刚才顺手牵羊来的爆落物品掏出来,当拿出第四件的时候,我和小狐狸的眼睛同时一亮,呼吸都为之一滞。
宝刀未老,宝刀未老啊!
我对之前只花了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将黑暗魔巫师爆落的重要物品收集了个全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
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眼光岂会差?
别说半秒,就算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宝物的光芒在召唤着我,根本不可能失手。
这是一件暗金的……脑袋?
我该不会是不小心把那只黑暗魔巫师的脑袋给拎回来了吧?
看着有点像,那狰狞扭曲的面容,空洞的眼窝,都和刚才那家伙有几分神似。
不过,头顶上这多出来的一根古朴握柄是什么玩意儿?
难道那黑暗魔巫师的前身莫不是天线宝宝?
想到天线宝宝,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无数的鬼畜版本,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强行抹消掉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不可能,沉沦魔巫师的脑袋怎么可能长握柄,而且还散发着如此浓郁的暗金光泽。
又花了两秒钟时间,我终于想起来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了。
因为过于稀奇,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获得过了,难怪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模样。
是死灵法师的专属装备,枯萎头颅。
而且是暗金版本的专属装备!
我的脑子一个激灵,再次反应过来,这是何等稀有的装备。
难怪小狐狸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愣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论稀有度,这玩意儿可是接近神器的存在。
因为每个职业的专属职业装备,如野蛮人的头盔、圣骑士的盾、刺客的爪、法师的法师天球等等,一般都只有三种暗金。
亚马逊多一点,记得凯恩之书上有记录的是六件暗金专属装备,因为她们多才多艺,专属装备种类也多,有女族长之矛、女族长之弓、女族长标枪这三大类。
德鲁伊的专属装备野性皮帽,和野蛮人一样属于头部装备,也只有三种暗金。
眼前的这件死灵法师专属枯萎头tóu,也是如此,刺客专属的爪类我记得多一点,嗯,就是一点,有四种。
解释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说明暗金专属装备的稀有。
本来专属装备的爆率就已经极低了,还要来个暗金专属装备,这样一想,连我都觉得有点太为难怪物了——你让我把肾吐个给你,好吧,我吐,你还非得要个金闪闪的肾,你这是在逼我抛妻卖女啊。
总之,当这个暗金枯萎头颅出现的时候,我和小狐狸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甚至对那个被我轰成渣的黑暗魔巫师产生了一点点的愧疚。
哎哟喂,真是太难为你了,祝你下了地狱后重新投个好胎,弄个死神之王什么的当当,继续让我杀,还要给我爆好东西哦,咱们不见不散。
这样为黑暗魔巫师的在天之灵默默祈祷一番后,我们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辨识卷轴。
面对这种超稀有货色,就连博学的小狐狸都不敢断言它到底是三种暗金枯萎头颅中的哪一种。
辨识的白光闪过之后,枯萎头颅上的暗金光泽变得更加浑厚内敛,圆润如玉。
明明像是一颗小恶魔的狰狞脑袋模样,可是看起来竟多了几分优雅的贵族气息,简直不要太吊炸天。
一个字,吊!
两个字,炸!
三个字,天!
啦!
这简直就是准神器的属性有木有!
你看这些属性,就没冇一条是平庸的!
为啥,为啥区区一个枯萎头颅,格挡能力竟然堪比圣骑士的专属盾牌?
这一点都不科学!
还有,这货足足加了四个等级的诅咒系技能,这完全就是专精诅咒系的死灵法师的准神器,一点都不为过。
“看了这枯萎头颅的属性,我都想转职成死灵法师了。
小狐狸沮丧地叨咕道,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就不是刺客的专属暗金装备呢。
“贪心是原罪。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快点给我向刺客之神道歉还不迟,否则以后小心你爬墙开锁的时候手抽筋,信仰之跃的时候菊花裂。
再看看其他的爆落物品,有这件暗金枯萎头颅珠玉在前,剩下的也就不怎么出彩了。
要是还能再爆出一件暗金或者绿装,我可是会严重怀疑这只黑暗魔巫师是不是大菠萝的私生子。
除了暗金枯萎头颅以外,还有一件金色的皮手套,应该是鲨皮手套才对,皮手套的扩展级品种。
老实说,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没什么辨识的欲望。
一是有枯萎头颅在前,我的眼界在短时间内变得太高了。
第二,是因为它只是扩展级装备,从魔王级的怪物身上爆落扩展级装备,简直掉价。
不过也可以理解,那件暗金枯萎头颅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掉宝值,就算没有这件金色装备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样一想,这还算是白得来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体积足够小。
一副鲨皮手套,卷起来只占两个拳头的空间,我从未发现这种事情会让我如此愉悦,愉悦得甚至不介意它只是一件扩展级装备。
虽然我们身上带的东西一直在消耗,但是消耗的速度却远远比不上我和小狐狸一路下来的收获。
你想想看,我们得吃多少天的干粮,才能空出一个可以放下一件重型铠甲的空位?
又不是野蛮人那种吃货。
现在,我们已经在考虑,在必要的时候,放弃掉一些大件的、属性不是十分好的金色级装备了。
重型铠甲、大型武器,以及大盾牌,这三样首先就被我们列入了黑名单。
能不丢自然不丢最好,这可都是金色装备啊,我可是罗格第三吝啬啊。
所以说,为了不必忍痛丢弃,多来点小装备吧。
像鲨皮手套、枯萎头颅这样的正好,还有戒指项链什么的,最喜欢了。
宝石类的更是通用货币,来者不拒。
默默地将黑暗魔巫师爆落的几样东西收好,我们整装片刻,准备继续出发。
可刚走了没多远,就忽然发现,整个沉沦荒原都变得萧条了。
没错,是萧条了。
往日里,我们最远走个一小时的路程,肯定能遇到前来阻挠的怪物。
可现在,我们已经快走了两个小时了,却连一根怪物毛都没见着。
仿佛就在刚才那一战之后,整个沉沦荒原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死地。
“应该都去中央区域了。
想必那里已经大乱了吧。
小狐狸若有所思地说道,目光望向那只金色沉沦魔逃走的方向,“这些怪物的反应速度也不可小瞧,简直就像是被混乱和杀戮的气息吸引着过去一样。
我点点头,表示附和。
死了一个黑暗魔巫师,整个沉沦魔大军也正处于军心大乱之中,沉沦荒原上不是没有其他虎视眈眈的霸主,它们一定会乘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尝试着将“沉沦荒原”
这个名字改掉,比如说改成“硬皮丛林”
、“腐尸死地”
、“暗黑猎人屠杀之林”
,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我琢磨着,是不是生意又来了。
那数万沉沦魔的经验就这么白白丢了,始终让我耿耿于怀,或许可以从其他地方补偿一下。
比如帮那只金闪闪的家伙一把,然后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什么的。
“如果没有这趟任务,我倒是十分乐意这么做。
小狐狸也是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抵制住了诱惑。
她摇了摇头,那条漂亮的狐狸尾巴满是惋惜地低垂了下去。
“现在,给我安安分分地赶路吧。
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我们加快脚步,或许明天就能穿过这片沉沦荒原。
“你说了算。
我耸了耸肩,在大多数时候,我总是愿意听从小狐狸的意见。
因为她比我聪明,有个聪明的人帮自己决定,不用动脑子,真是太好了。
救世主本来就是个苦力活,还要动脑子,那岂不是一个人干两份重活,谁来给我发薪水?
带着这份莫名的坚定,我和小狐...
...(接下来的剧情将围绕在离开战场后,找到安全地点休息时发生的亲密互动进行扩写)...
带着这份莫名的坚定,我和小狐狸陡然加速,肆无忌惮地开始在沉沦荒原上狂奔起来。
得乘着没有怪物骚扰的时候快马加鞭,时不我待,万一那只金灿灿的沉沦魔是个铁血手腕的家伙,很快就镇压了内乱,让那些想来分一杯羹的怪物们无功而返,到时候我们又有得折腾了。
情况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看到了沉沦荒原的边缘地带。
按照惯例,我们找了一个背风的山坳,准备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以应对下一个可能出现的未知区域。
我熟练地用冰魔法在山壁上开凿出一个简易的冰洞,洞口用岩石和幻术遮蔽起来,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抵御夜晚的寒风和一些不长眼的野兽。
洞内,魔法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我们两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小狐狸坐在篝火边,仔细地擦拭着她的龙骨短剑,火焰映照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骄傲与锐利,多了几分柔和与宁静。
而我,则靠在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战斗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
闭上眼睛,我还能回想起COSPLAY熊形态下,一拳轰出,天地变色的场景。
那种掌握着绝对力量的感觉,让人沉醉。
而更让我心潮澎湃的,是小狐狸此刻的眼神。
从战斗结束到现在,她虽然嘴上还在跟我斗气,但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总是在不经意间瞟向我,里面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有敬畏,有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人的迷恋。
这种眼神,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火焰。
“喂,笨蛋,你看什么呢?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嗔怪道。
“看你好看。
我咧嘴一笑,变成了圣月贤狼的形态,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油嘴滑舌。
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躲开,任由我将她揽入怀中。
圣月贤狼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清香,小狐狸靠在我的胸前,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轻轻地喷在我的颈窝,痒痒的。
“今天……你很厉害。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她指的不仅仅是战斗。
那一拳的威势,对于刚刚踏入世界之力门槛的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世界圆满层次的、纯粹的毁灭之力。
“我一直都很厉害。
我笑着,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切,自大的家伙。
她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战斗后的疲惫,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彼此之间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在狭小的山洞里发酵,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喉咙有些发干。
而她,也仿佛有所感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不再犹豫,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栗。
我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
她“呜”
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笨拙而热情地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交换,呼吸在交融。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彼此都吞噬殆尽。
“嗯……哈啊……”
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显得淫靡而色情。
小狐狸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她看着我,嘴里还在逞强:“笨……笨蛋……谁让你……”
我没有让她说完,再次吻了下去,同时,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只早已熟悉的、挺翘而富有弹性的玉兔。
“呀!
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指尖轻轻一捻,准确地捕获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蓓蕾。
“啊……嗯……不……不要……那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铺着柔软毛皮的地面上,欺身而上。
圣月贤狼修长而曼妙的身姿,与她娇小玲珑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旖旎而又诡异的画面。
“坏蛋……放开我……你……你也是女的……”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双美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是吗?
我轻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说着,我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
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与湿热。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我褪下她的裤子,那片久违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白皙的腿根之间,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早已被晶莹的爱液打得湿透,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不……不要看……”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语,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敏感的珍珠。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山洞。
小狐狸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脑袋。
一股接着一股的蜜汁,从那紧致的蜜穴中喷薄而出,瞬间就将我的脸庞打湿。
“呜呜……坏蛋……流出来了……好脏……”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呻喃着。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吸吮与蠕动。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小狐狸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嘴里发出的不再是话语,而是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浇灌着我饥渴的灵魂。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浑身脱力、眼神涣散的迷人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圣月贤狼的脸上,沾满了属于她的爱液,看起来妖异而又圣洁。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你……你也……”
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她竟然想要回报我。
即使我现在是女性的身体。
在她心中,无论是吴凡,是COSPLAY熊,还是圣月贤狼,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个占据了她整个心灵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顺从地躺下,任由她笨拙地褪去我的衣物。
当圣月贤狼那同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展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脸更红了,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伸出她那生涩而可爱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虽然是圣月贤狼的身体,但我的灵魂,我的感知,却依然是吴凡。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舔舐私处,无论是什么形态,都足以让我疯狂。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心念一动,解除了圣月贤狼的变身。
白光一闪,原本压在她身上的曼妙狼女,瞬间变成了一个高大而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小狐狸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我那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她的嘴边,还挂着属于圣月贤狼的晶莹液体。
她彻底呆住了。
下一秒,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现在,轮到我了。
我沙哑地说道。
我抓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滚烫的阴茎。
她触电般地想要缩回,却被我死死按住。
“呜……”
她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为我上下套弄。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探入她的蜜穴,肆意地搅动起来。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
“啊……嗯……好……好大……坏蛋……你的东西……要……要坏掉了……”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被快感冲击得浑身乱颤。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上,将我们两人都变得滑腻不堪。
我俯下身,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粗大龟头,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之间来回摩擦。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狐狸……用你的胸……帮我……”
她羞得无地自容,却还是顺从地挺起胸膛,努力将双乳并拢,夹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
“呃啊……”
被两团温暖柔软的乳肉包裹住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我挺动着腰,让我的阴茎在她那深深的乳沟里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片白色的浪花,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好……好舒服……”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浓稠滚烫的精液,与她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一番云雨过后,山洞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小狐狸,躺在毛皮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走到洞口,用积雪和清洁魔法,将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都清洗干净。
重新回到篝火边,她依然沉默着,只是那双缠在我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第二天,我们整装片刻,继续出发。
走了老远,忽然发现整个沉沦荒原真的变得无比萧条。
“看来那场大战,真的把这里的怪物都吓跑了。
小狐狸靠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慵懒和满足。
我们肆无忌惮地在荒原上狂奔,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到天黑的时候,我们已经看到了沉沦荒原的边缘,惯例休息一晚,养精蓄锐,准备应付下一个新区域。
地图,拿出地图滴干活。
“竟然还有一个区域就到了。
我一脸震惊。
“你不是天天都在看吗,现在才发现?
小狐狸身影一歪,摆出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很笨,但现在你又再次刷新了智商下限”
的姿势。
“哼,未来充满未知之数,就算是阿卡拉也难以预测,所以我从来不看未来,只窥探现在。
我往地图上的沉沦荒原,我们所在的大概位置上重重一点,语气深沉而桀骜,表示哥就只看这里,除了这里哪都不看,不像你们这么好高骛远,明明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连中心地带都未曾跨越,就已经开始瞄着教廷山坠落的区域了。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小狐狸重新刷新对我的智商认知,好伤心,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能理解我的人吗?
过去充满羞耻卖节操,未来尽是绵绵还债日,只有现在,现在还能抱着破碎的节操瓶舔舐伤口,不用为自己严重透支的节操而烦恼和积攒,这难道还不好吗?
一晚休息过后,我们用了三天时间,终于跨过了最后一个区域,来到了中心地带边缘位置。
咦,是不是漏了什么?
细节不要在意啦,最后一个区域弱的很,区域之主只不过是个世界中级的家伙,要不是在沉沦荒原闹大了,怕事态恶化,小狐狸都跃跃欲试,想真正品尝一下独自干掉区域之主的成就感,虽然我并不看好她的想法,对方是个世界中级没错,但却是世界中级的攻城兽,那一身厚实的铁甲,啧啧,站着任小狐狸拿龙骨剑戳,都得戳个小半天才能干翻。
怎么说,再怎么弱也是个区域之主,不是你这种刚刚晋升的小天狐能欺负的,快乖乖随我回家,我泡杯特供的乳白色营养【哔】线助你茁壮成长,直接吸也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节操不卖就会过期,期……妻子谁也比不上我,我……卧槽怎么就开始玩起文字接龙了,了……乐的我根本停不下来了,了……勒死那个写剧本的!
我这个人果然存在就是一种羞耻PLAY,再这样下去还怎么还节操?
“你这笨蛋,好……好恶心,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见某人面对眼前的障碍,看着看着,沉思片刻,忽然就开始羞耻捂脸了,偏偏还是拿圣月贤狼来搞怪,那份神圣高洁的气质都被破坏了个尽。
小狐狸是绝对不承认有点萌的,你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变成大胸狼娘公然莫名其妙的捂脸卖萌也是够了!
“不,没什么,我们来讨论讨论怎么翻过这片障碍吧。
我迅速回过神,脸不红气不喘地进入正题,因为早已经习惯了。
小狐狸:“……”
咳咳,让我回顾一下,之前也提到过,地狱的中心地带就像是一只长歪了的眼睛,我们降落的地方是这只眼睛的下眼睑的下方,绕着这只眼,我们现在来到了右眼角还要偏远一些的位置,地理上来说已经完全脱离了中心地带,只要绕过眼前这座山脉的话,就能到达这只眼的上方,正式进入四魔王的地盘。
以上是前情提要,现在我们所面对着的障碍,就是眼前这座山脉,颇有和亚瑞特山脉比肩的意思,一眼望去,山腰陡峭,山峰尖耸入云,看不见顶,这样的巍峨大山排排坐,齐齐拦在我们面前,一副高速路收费站的嘴脸昭然若揭。
其实山高到不是问题,因为我和小狐狸会飞,除非你能突破天穹,否则就没有我们越不过去的山,问题是那些怪物,一旦飞起来,我和小狐狸就没办法完全隐藏气息,而且身在空中也会变得更加显眼,正是因为这样,只有在雾气之沼的时候,实在没办法了我们才选择飞行。
地狱人民也是够偷懒的,或者说前辈们偷了个小懒,如此气势磅礴的山脉,在地图上随意就起了个“地狱山”
的名字,也是醉了,换我来的话,怎么说也要取个“帝(地)国封建官僚资本主义(狱)大山”
这样的邪恶名字,才能对得起我等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知识青年的身份,左手镰刀右手大锤双持怒吼德玛西亚,我就问你怕不怕。
好吧,闲扯到此为止,按照情报显示,这些山脉的怪物到不是很多,因为怪物……怪物它也不喜欢爬山啊。
能在这里游荡的,只有那些飞行怪物,这到是好办,一般而言,除了秃鹰恶魔和蝙蝠恶魔,飞行类怪物很少大量聚集,正因为这里比较安全,而且足够隐蔽,往哪个山缝儿一钻,就算是七巨头来了也别想轻易找到,所以我联盟常驻地狱世界地下组织办事处的许多藏身点,都分布在这群山之中,总部也在这里。
问题是,为了隐瞒地狱一族,这些地方太隐蔽了,隐蔽得连同为革命志士的我们,拿着地图也找不到。
我和小狐狸现在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和组织接个头,如果能碰上个把熟悉地狱世界的前辈,有人带路,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无疑是帮助巨大。
“还是先深入山脉找找看吧。
小狐狸沉思片刻后,道,明显是想要找个带路党。
我在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狼耳朵,听到小狐狸做出决定,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拥护了上级领导的指挥。
选了一座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山,我和小狐狸开始攀爬。
山脚还好,不说有羊肠小道或一线天这种险路,至少还能找到落脚点。
到了山腰部分就开始九十度垂直怪物跑光了,四周重归死寂,只剩下高空凛冽的风声。
肾上腺素还在我和小狐狸的血液里奔涌。
我转过身,看着她紧贴着冰冷崖壁的娇小身影。
激战后的红晕还未从她脸颊褪去,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往常的骄傲和挑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敬畏与迷离的复杂光芒。
我那压倒性的力量,显然彻底击溃了她高傲的内心。
我笑了,伸手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崖壁上扯入怀中。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却没有反抗。
我低下头,不带一丝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她的呜咽被我尽数吞下,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纠缠、掠夺。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只用了几秒钟,那双原本想推开我的小手,最终却无力地、依赖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服。
在这千米高的崖壁之上,我们就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战斗后的余热与激情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方身上。
我的手探入她的衣衫,在她光滑紧致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控制不住的战栗。
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底沉沦,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手交、乳交、口交……除了最后那一步,我们几乎做尽了一切。
她那高傲的声线变得破碎而甜腻,身体完全向我敞开,记住了被我彻底征服的快感。
激情过后,我们都有些脱力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绵软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走吧,去地狱山的据点休息。
她无力地点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们飞离了这片崖壁,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与石壁融为一体的裂缝。
解开联盟设置的魔法阵,进入了那个能带来片刻安宁的藏身处。
我将她横抱起来,放在那张唯一的石床上,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几乎是沾到床铺的瞬间,战斗与激情带来的双重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