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无视萨绮丽那幽怨得能滴出水来的目光,强行从她怀里“解救”
出几乎要被揉捏成面团的小黑炭,然后将这只可怜兮兮的宝贝女儿交还给她真正的母亲——那个正心疼得快要哭出来的黄段子侍女,让她用母爱去好好抚慰女儿昨晚受到重创的幼小柔弱心灵。
“凡,辛苦你了。
”
“熊塔,辛苦了。
下了楼,姑娘们都已经起床了,个个精神饱满,就是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异。
和我见面打招呼,每每都要加上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看来昨晚这群人躲在暗处围观得挺嗨呀?
不过迷糊骑士尤丽叶依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半知不解,一大早记忆就仿佛被晨风吹散了,边喊着“亲王殿下”
边小跑过来,想拉着我玩过家家游戏,那旁若无人的天真烂漫,也是让我醉了。
而且要不是她和咪啪骑士睡在同一个房间,昨晚听到动静后估计会第一个傻乎乎地跑出来观望,可恶,这对死百合,竟然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额,这画面感……让我好好发挥一下想象力,先流点鼻血再说。
之后,阿尔托莉雅她们又想对我进行新一轮的精神轰炸,话题还是那个,无论如何就是担心我一个人(到底要提醒几次,都说了不是一个人了!
)去地狱世界太危险。
没办法,我只好拿出拉斐尔当挡箭牌,声称动脑子策划这种事情我不擅长,我去地狱世界都是那伙坏人安排的,你们要理论去找她们去吧。
见大家纷纷露出“原来找错目标了”
的恍然表情,随即调转枪头,气势汹汹地向拉斐尔的住所走去,我心里默默为我们百变可爱的歌舞双姬大人祈祷一个——然而,我并没有因此而清闲下来。
见我无所事事,咪啪骑士就将帮不上忙的尤丽叶干脆利落地扔到了我身边,美其名曰让我照顾她。
岂有此理,不知道我昨晚操心了一晚上,现在很困吗?
算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来,尤丽叶亲,我们一起玩睡觉觉的过家家吧,这个游戏我告诉你,超级耐玩,一玩就是一整天,根本停不下来。
玩忽职守的代价是巨大的。
等女孩们回来,看到某德鲁伊大咧咧地睡在沙发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挂在靠背,而尤丽叶则是屈膝横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拢起双臂趴着某人的胸膛,也睡得正香,大家立刻就对我来了个三堂会审。
我冤枉啊!
“和拉斐尔商量的怎么样了?
见阿尔托莉雅和塔莫娅她们一个个默不吭声,我就知道肯定没戏。
对付我,她们一个能打十个百个,但是在拉斐尔面前,她们还是嫩了一点。
见我似乎有点偷乐的样子,吾王投来锐利的目光:“其实问题的主要根源,还是在凡你的身上,因为你同意了,阿卡拉长老和拉斐尔长老才如此安排。
“没错,归根结底,我们还是觉得直接说服你比较好。
塔莫娅也悍然加入战斗。
不是比较好,是比较简单才对吧,你们说不过拉斐尔,就想来折腾我。
我轻叹一声,在她们面前重重地用双臂比了一个叉。
“不行,我想去地狱世界。
“为什么?
“哼哼,我的内心世界,你们是不会懂的。
“谁也没打算理解区区一只猴子的内心世界,快说人话。
“……”
这本子娜,毒舌得也太过分了,我想好好装一次逼就那么难么?
“简单来说,第三世界的怪物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想去地狱世界挑战一下更强的家伙。
没办法,我只好说人话了。
“才刚刚过了几个月,就已经忘记了在哈洛加斯被三大领主吊打的事实吗?
“咳咳,怎么能说是吊打呢?
明明是两败俱伤才对吧,而且你这话貌似有把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圈进去的嫌疑。
我抬头瞪了本子娜一眼,反驳道。
“不,我说的就只有猴子你一个,回来的时候谁最惨,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你这毒舌人偶……一天不和我作对就嘴巴痒是吧?
“错了,看到你我全身都在痒,你看鸡皮疙瘩起的,能令一具人偶都起鸡皮疙瘩的猴子,说是移动过敏源也不为过,应该立刻给予人道毁灭。
“我……”
我刚想和本子娜开战,唇枪舌剑一番,可是看看一脸高傲淡定的本子娜,又看看大家,最终坐了下来,决定拿出有力的证明。
“难道拉斐尔大人什么都没和你们说吗?
关于我的事。
“你的智商又怎么了?
还能继续掉?
“泥垢了,我是说实力境界,回去的这半年时间里,我已经提升到世界巅峰境界了,现在让我去哈洛加斯,别说三大领主,就是十大领主我也能吊打!
我忍不住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在我说完后,大厅里一片安静。
除了已经知道的小狐狸以外,大家的表情都不怎么淡定,这倒是也让我意外,黄段子侍女呢?
你这个情报头子这一次怎么没做好工作,几个月以前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获得消息。
嗯,由此看来,她是真的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到提升实力上去了。
“干……干什么?
见塔莫娅忽然凑上来,竟然捏了捏我的脸,我立刻发出抗议,我不是小幽灵,脸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捏,武帝大人你别养成奇怪嗜好啊喂。
“不,我只是很好奇熊塔到底是什么构造而已。
塔莫娅露出歉意笑容,但是小手却依然没有撤离,继续在我的脸上捏来捏去,似乎想捏出一朵花来。
“我也来试试看,里面说不定全都是肌肉,大脑和五脏六腑和大脑都已经被挤扁了。
本子娜跃跃欲试,不过她打算用她的细剑来试,显然是出于不想弄脏手或者是想更【深入】的【刺】探我的身体构造的不良目的。
你将【大脑】说了两遍对吧,两遍对吧混蛋!
“咳咳,你们别闹。
我将塔莫娅不安分的小手拨开,又虎视眈眈着对面的人偶公主,只要她敢把她的细剑刺过来,我就……哼哼,我就躲到沙发后面去。
“距离殿下上次突破,隔了多久来着?
卡露洁表情有些迷糊,其实她应该是最清楚的一个,因为我突破的时候她也在一旁看着,她还有阿尔托莉雅,加上我,四个人在亚瑟王的第二次考验当中大战石人王那次。
“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
阿尔托莉雅给出了精准答案。
是吗?
让我想想看,第二次亚瑟王考验过后,先是在精灵族养了一会伤,然后就是完成和蒂亚的婚礼,三个世界都逛了一圈,举行了三次,不可谓不盛大,顺便完成支线任务巨人铁匠鲁科加斯的传承。
婚礼结束后呢,接着是拯救大兵……是天狐小圣女露西亚,顺带去熊人族逛了一圈,完成支线任务——武帝大人的选择,获得奖励萝莉圣月贤狼形态的水晶龙一头……话说这真的能算是奖励吗?
不是什么奇怪的诅咒吗?
那之后,因为队伍里的两位兽娘实力飙升,加上精灵族的双胞胎侍女被女主人狠心抛下,还有咪啪骑士迷糊骑士等等诸多因素,我们集体去第三世界举行了一次合宿活动,时间为期三个月,尝试了各种组合体位历练若干,最后因为三大领主事件而宣告停止。
再然后,就是我和小狐狸被阿卡拉叫回去,我经历了三个月的野蛮人三大爷考验,最终突破到世界巅峰之境,然后又在蒂亚那学习魔法阵学了三个月。
这样一算的话,到现在为止,还真是过了一年多点时间,而且阿尔托莉雅说不超过一年三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在三个多月前突破的自己,从世界高级到世界巅峰,并没有花上一年时间。
这是可冒险者要花上十年二十年乃至更多时间才能走过的路程啊,大部分的冒险者甚至一辈子也跨越不过这道坎,倒在了世界高级或者中级境界,而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冒险者,都已经是经过万中选一筛选出来的天才中的天才。
我只花了一年不到的时间突破,哪怕是已经习惯了我的飙升速度的女孩们,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仔细一对比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碉堡。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觉得可以理直气壮的面对大家的目光了,哥也是努力过的,实力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从中级晋升到高级,又花了多少时间呢?
大家似乎觉得没惊讶够,开始寻根究底起来。
“我算一算,熊塔第一次召唤我的时候,就是突破的那一天对吧。
作为我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受害者,塔莫娅拥有比较权威的发言。
“直到熊塔参加阿尔托的第二次亚瑟王考验,其中发生了熊塔进入地狱世界的大事件,应该是刚好两年时间左右。
“也就是说,这只笨蛋猴子只花了三年多一点点的时间就从世界中级突破到了世界巅峰?
由一直嘲讽我的本子娜做出这个结论,并露出惊讶表情,这感觉,别提有多酸爽,知道哥现在的厉害了吧,跪下!
但是不愧是我一辈子的敌人本子娜,仅仅惊讶了不到三秒钟,她立刻就开启毒舌模式:“原来智商全都跑到肌肉上去了,这得是丢了多少智商才能做到的事情?
“难道说……我原本是超级天才来着?
想了想,我也迷糊了,觉得这个可能性可以有,说不定上帝见我太智奸若妖,不符合客观事实规律,极有可能会对世界造成毁灭性的影响,所以最后硬是将我的智商搬到实力成长值上面。
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手抖,搬的有点多而已。
“于是一个满脑子肌肉的笨蛋猴子出世了。
本子娜显然跟上了节奏,和我想到了一块去。
“没错,现在的我很厉害但是原本的我可能会更加厉害,你们应该觉得惋惜才对。
我抚额大笑,笑的猖狂。
“看到这样的猴子,真觉得很惋惜。
“很惋惜对吧,惋惜就对了。
我笑的更加得意不可一世,原来原本的我,竟然是个天才,我是天才哒。
啊,一个不小心连小亚瑟王的语气都学上了。
“看看吧,虽然去地狱世界实力方面是够了但智商方面果然还是严重不足。
这时候,本子娜一脸了然的望向其他人。
“安心吧,我会把他好好栓起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露西亚说话了,表示自己和这坏蛋可不同,智商不能混为一谈,也不能做平均智商而论。
“也就是说,其实露西亚你也赞同去地狱世界咯?
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露西亚身上,惊讶问道,原本以为只有某德鲁伊在犯傻,没想到连露西亚也……
“有什么办法?
阿卡拉奶奶已经准备的那么充分了,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悠闲喝着茶的露西亚挪了挪身子,将她丰满的胸脯挺直。
“而且……”
她眼角瞄了某人一眼,道:“而且,我也觉得某个笨蛋至少说对了一句话,第三世界,的确已经不合适作为历练舞台了。
说到这里,她脸不可自察的微微红了一下。
不可否认,当初就是某人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用神采飞扬的姿势,用自信十足的笑容,对他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说过这些话,最终打动了露西亚,让她变被动为主动。
原本,她只是考虑到整个狐人族的利益和地位,而不得不选择答应,所谓的联盟,并不是大家集聚到一起互相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联盟里的每个人都必须要做出贡献,这样才是长久维持下去的基础。
再加上,对自己的无限制返回有着极大的自信,就算失败也能安全回来,考虑到这一点,无论是露西亚还是玛玛加,最终都同意了阿卡拉的请求,这只是为了狐人族的地位,联盟的利益,大陆的未来而被迫答应。
然而,在听到某人铿锵有力的说出那番话后,露西亚脑海中的什么利益什么未来就全都被PIA飞出去了,如同正常的被恋爱烧伤大脑的少女,里面只剩下一个理由——为了这个笨蛋而小小的,小小的努力一次吧。
这坏蛋,偶尔的偶尔……说话做事不还是挺帅的嘛,只是帅不过三秒而已。
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为了掩饰脸上的燥热感,露西亚低下头,双手安静的捧着茶杯,湿润诱人的樱唇轻含杯沿,如顽童般往茶水里卜噜噜的吹着气泡……
阿尔托莉雅她们最终放弃了劝说我,不得不放弃。
首先,她们没办法说服拉斐尔和阿卡拉这些策划者,甚至是雅兰德兰,现在也隐约有支持阿卡拉的意思。
教廷山对暗黑大陆的巨大作用先放到一边不谈,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契机,用我这个穿越者的术语来简单形容,那就是主线剧情任务触发点,你不去碰它,就永远都打不开新的局面,只能一辈子和地狱一族拉拉扯扯,继续迷茫浑噩的死斗下去。
其次,她们也没有理由再反对我和小狐狸去,力量方面,晋升到世界巅峰,可以吊打绝大多数圆满之境强者的我,已经足以在地狱世界立足,只要不作死去招惹四魔王三魔神的话,至于死林统治者这类,我惹不起还躲不过吗?
再者,她们怀疑我的智商,哼,竟然怀疑我的智商,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不是我不够聪明,都是上帝这家伙手抖的错,咳咳,这种事也先放到一边,总之现在小狐狸也支持我,并表示她的智商绝对没问题,不会被我拖后腿拉平均值,这话说的……真是岂有此理的正确。
这样一来,客观因素和主观理由都具备了,大家都是聪明人,除了我之外……好吧这个该死的槽点到底要自我吐槽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我真是受够了。
唯一还有不满的是武帝大人,她并非想阻止我去地狱世界,只不过是想一起去罢了,凭着我的召唤和取消召唤技能。
这很危险,如果能确保召唤安全的话,其实上次落入地狱世界,我就会选择将她召唤过来,有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天,还能将我安全的消息带回去,何乐而不为?
可是现在,就连法拉老头这个研究空间魔法的专家,都没办法说清楚我在地狱世界召唤塔莫娅到底安全不安全,召唤小雪它们肯定是没问题的,塔莫娅的存在和小雪它们不一样,这一点我已经不想再重复说明了。
问题是现在,塔莫娅觉得冒点风险召唤是值得的,凭什么我和小狐狸能去地狱世界冒险,她就不能冒险?
这不公平。
于是乎,所以说,在大家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现实的情况下,我们的武帝大人她……闹别扭了。
“我说,你们都是兽人族,关系也不错,帮我去安慰安慰塔莫娅啊。
塔莫娅一直赌气不和我说话,这让我有点心慌慌,于是想怂恿小狐狸帮我去劝一劝她,我家的小天狐那么聪明伶俐,肯定能三言两语之间说服塔莫娅,恩,我相信她。
“不要。
被我缠得没办法,小狐狸终于从她那堆买买买回来的新装备里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横了我一下,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将这两天搜刮来的战利品摆了一地,不停地分类堆来堆去,寻找着最佳的装备搭配组合方案。
我抱头惨叫一声,难道看我倒霉你们就那么开心?
“不是我不愿意帮这个忙。
终于,仁慈的天狐圣女大人侧过脸,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俏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但也就一秒钟的时间,又转了回去,继续捣鼓她的装备积木游戏。
“只是塔莫娅并不需要其他人的安慰。
“其他人?
“比如说我,不包括你。
这小天狐,隐晦的吐槽还是那么犀利。
“也就是说,塔莫娅现在只需要我的安慰?
我指着自己,傻眼了,拜托,让我去哄武帝大人,分分秒秒面部变形啊,我这副卓尔不凡的普通相貌要是变丑了那该怎么办?
“我可没说一定是安慰,或者是别的,比如说狠狠揍你一顿出气,塔莫娅需要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而你,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这么回事。
“看来我是问错人了。
“知道就好,哄女人可不是本天狐的专长。
将一把新得的匕首拿到面前,对着锋利的刀刃轻轻吹上一口气,小狐狸眯起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女人更了解女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不能出卖塔莫娅,对吧,毕竟我们是密友。
“为什么你会将这种事情理解成是出卖?
我不解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吗?
“是啊,为什么呢?
小狐狸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总要别的女人来帮你解决?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开口,我们所有人就都得围着你转?
你今天问我塔莫娅的事,明天是不是就要问我阿尔托莉雅的事?
后天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去讨好那个精灵公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浓浓的酸味,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不满的危险气息。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我不想看到你这张坏蛋的脸,现在,给我出去!
她突然站起来,一把将我往门外推。
她的力气不大,但我却不敢反抗。
可就在我以为要被推出门外时,她却突然反手一拉,将我拽了回来,顺势把我推倒在地板上,周围是她那些冰冷坚硬的装备。
“呃……”
我的后背撞在一件铠甲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狐狸眼里燃烧着两簇火焰。
她顺手抄起身边那把刚刚还在欣赏的匕首,冰冷的刀尖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你这个……坏蛋……笨蛋……”
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骂着,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陪你去地狱,放弃了多少东西?
你知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
可你呢?
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露西亚很好说话,很好欺负?
冰冷的刀锋让我汗毛倒竖,但我更在意的,是她眼中的委屈和愤怒。
我知道,我让她伤心了。
“对不起,小狐狸,我……”
“闭嘴!
她低喝一声,但手里的匕首却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你这个……永远都长不大的笨蛋……”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她手里的匕首“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她柔软的唇就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和津液。
她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早已因为惊吓和刺激而苏醒的肉棒。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这只小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她的手很热,很软,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练习刺杀技巧留下的痕-迹。
她似乎对这东西的构造很感兴趣,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发泄她的不满。
她的手指笨拙而又用力地揉搓着我的阴茎,时而握紧,时而放松,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我的鸡巴在她的掌控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龟头被她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擦,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哼……还挺精神的嘛……”
她离开我的唇,嘴角牵起一抹得意的、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那双迷人的狐狸眼水光潋滟,看得我口干舌燥。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低下头,将那张精致的脸蛋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
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马眼,牙齿偶尔会不轻不重地刮过我敏感的茎身,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颤。
“啊……小狐狸……”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许叫!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嘴里的动作却愈发卖力。
她像一只贪婪的幼兽,吞咽着我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时不时地蹭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痒意。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不仅仅是她在取悦我,更像是一场她与自己的较量,一场用欲望来宣示主权的仪式。
她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我的身体和灵魂里,都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强烈的刺激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只想将这只磨人的小妖精狠狠地按在身下,让她为自己的大胆付出代价。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狡黠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
“想射了?
她舔了舔嘴唇,问道。
我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不给你。
她轻哼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又变回了那个高傲的天狐圣女。
“记住,你是我的。
再敢让我发现你为了别的女人心烦,就不只是这样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去整理她的装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我裤裆里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这只小狐狸……真是越来越不好惹了。
被小狐狸从房间里赶出来后,我身心俱疲,寻思着接下来该去找谁。
不行,吾王虽然完美,但这种事绝对不是她的专长。
我应该找个更合适的人咨询,要说周围谁的经验阅历最老道,那肯定非萨绮丽莫属了。
于是,我又找上了萨绮丽。
从昨天开始,她就已经进入了状态,在黄段子侍女的陪同下,开始给小黑炭上课。
“抱歉,打扰一下。
远远的,我看到萨绮丽似乎在观察小黑炭的技能施展,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打招呼道。
“小弟,怎么是你啊,没看到我正在给莉莉斯上课吗?
可没闲工夫陪你哦。
萨绮丽似乎对我的到来有些嫌弃,果然是有个乖学生,就忘了我这个好欺负的新人小弟了。
就连黄段子侍女都用不满的目光瞪着我,似在质问我为什么要打扰小黑炭上课。
喂喂,我说我在这个家已经没有一点地位了吗?
还好小黑炭疼我,见爸爸来了,立刻飞扑过来抱抱,果然没白疼你,我的宝贝女儿哟。
“塔莫娅吗?
想不到小弟你也有拿女人没辙的时候。
得知我的来意后,萨绮丽媚眼含笑,露出诧异的打趣目光。
“我向来对女人没什么辙。
“这么说来,要是小弟对女人很有一手的话,那妻子岂不是要多个十倍百倍?
“绮丽阿姨,我现在正愁着呢,可没心情给你打趣,你要是不愿意帮我的话,我去找别人吧。
我眼巴巴地看着萨绮丽,如果她说不,我就得去找拉斐尔了。
比起拉斐尔,还是萨绮丽更靠谱一些,更温柔一些。
要是我去找拉斐尔,她肯定会对我横眉竖眼,什么,让我帮自己的孙女婿去哄别的女人?
你到底有没有把琳娅放在心上,有没有啊有没有啊有没有啊……光是想想那副情景就头疼了。
“你是想让我直接去说服她?
萨绮丽不置可否,反问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最好。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小弟啊,就凭你这个态度,我就知道塔莫娅生气的原因了,而且你一直是这样的话,就永远也没办法让她气消。
“为……为什么?
我又傻眼了,虽然小狐狸也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塔莫娅是铃?
“哈,你这个笨蛋,真是没救了。
就连萨绮丽,也不禁头疼地拍了拍额头。
“小弟啊,你和塔莫娅的最大分歧并不在于地狱世界这个问题,而是塔莫娅不仅仅把你当做队友看待,而且你却仅仅把塔莫娅当队友看待,用队友的心态和态度去面对她,理解她,换成是我,我也会生这个闷气啊,塔莫娅的脾气已经算很好了。
可是这种事也不能直直说出来,有些事由别人去捅破反而不美。
到底该怎么办呢?
萨绮丽微微侧头,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忽然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有种被猎人盯上,想立刻逃离的感觉。
“绮……绮丽阿姨,我觉得还是……还是不用了,我似乎已经有办法了。
说着,我转身欲走,却被萨绮丽拉住了衣领。
“小弟啊,多一个办法,多一个选择,对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
我哭丧着脸,但是我不想要从露出如此诡异笑容的你口中听到的办法。
“好吧,你说,我听着。
意识到没得选择,我回过头,一脸的悲壮。
“别摆出这副表情嘛,我的想法很简单,或许你说的对,塔莫娅只不过是在闹别扭而已,她也知道你是为了她好,知道让你在地狱世界里召唤她太勉强了,只是觉得不甘心而已,所以说……”
“所以说呢?
我该怎么办?
“或许,她需要的并非说服解释,只不过是你轻轻的,轻轻的安慰一下,让她有个台阶可下。
“有道理。
捏着下巴做思考状,没想到能从这样的萨绮丽口中听到如此合理的分析,吴凡我表示非常惊讶。
“但是,轻轻的安慰又是什么呢?
说到这个份上,本来应该我自己去解决了才对,但是此时圣母光芒大开的萨绮丽,又让我想继续深入的依赖一下。
“这个嘛,简单,其实很多时候语言并没有行动来的有力。
萨绮丽狡黠一笑,心里发出叮咚一声,鱼上钩了,果然是小弟的思考模式呢。
“行动?
“对,说一百句话,有时候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动作哦,比如说这样……摸摸头,很舒服吧。
萨绮丽伸手在我头上摸啊摸,摸啊摸。
“恩,是有点舒服,感觉安心多了。
虽然有被轻抚狗头笑而不语的淡淡羞耻感,但萨绮丽的摸头手法很不错,舒服的让我眯上了眼,恩,有我一成的功力。
“就顺着这个气势,一口气上吧。
萨绮丽闪亮一笑,对我竖起自信的大拇指。
“噢!
我不明觉厉地高举拳头,气势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找到了塔莫娅,走到了她身边,这时候才从萨绮丽的安利中回过神来,察觉到不妙。
什么鬼,伸手去摸摸头就行了吗?
这办法怎么看都不靠谱吧,武帝大人又不是小狗,就算是小狗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哄听话啊!
我当时就尴尬了,轻咳几声,感觉就这样调头走人的话,武帝大人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塔莫娅坐在一个无人的斜草坡上,吹着草原渐冷的风,食指伸展,上面趴着一只……一只蚱蜢,正被她不断挑弄,用另外一根食指捅啊捅,专心致志地捅啊捅,好像……把它当成谁了,可怜的蚱蜢屈服在武帝大人的淫威下,只能在一指之地不断躲闪。
见我在她身边坐下,塔莫娅微不可察地将脸侧向另外一边,隐约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好像听到空气中轻轻回荡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声。
哎呀哎呀,这教科书式的生气表情,没想到一向成熟的武帝大人也会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现在伸手去摸她的头,该不会被咬吧,我为难地挠了挠头,数次张口,数次伸手,都是立刻就退缩了,这样可不行啊,深呼吸一口气,我终于选择了……开口。
才不要听萨绮丽的胡扯。
“塔……塔莫娅?
“我现在很忙。
塔莫娅侧脸的角度加大一分。
“忙、忙什么呢?
我也能帮上忙就好了。
你是忙着在调戏可怜的蚱蜢吧!
放开它冲着我来!
!
“不需要熊塔帮忙,和熊塔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事。
听到我这么说,武帝大人闹别扭的更厉害了,很明显这句话戳到了她的痛点,那仿佛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的语气,似在质问,熊塔都不让我帮忙,我干嘛要你帮?
“你说的忙……是指忙着……忙着和这只蚱蜢交流?
我不死心,打算施展曲线救国手段。
“是啊,蚱蜢可比熊塔好交流多了,也乖多了,和蚱蜢做伙伴感觉比和熊塔做伙伴轻松多了。
我……我竟然被一只蚱蜢比下去了?
这不能忍啊混蛋,我可是……可是塔莫娅的最佳拍档,虽说现在还没怎么一起战斗过但未来肯定是最佳拍档!
叽——!
死死瞪着站在塔莫娅细玉食指上的蚱蜢,这一刻在我的眼中,那只形象可怜的蚱蜢已经不翼而飞,取代的是一只神气的,昂首挺胸的,用睥睨的目光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嚣张蚱蜢。
就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一股充溢胸腔的嫉妒感情正从自己的眼中和身上迸发,不可抑制。
既然如此,那就来决斗吧,你这只混账蚱蜢!
……
一番幼稚的脑内决斗后,我恶狠狠地扑向蚱蜢,却被武帝大人一只手轻轻按住额头,无法向前一步。
她将另外的手轻轻一扬,手上的蚱蜢终于如愿以偿地跳走,没入了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塔莫娅,放开我,我要和那只蚱蜢单挑!
眼看蚱蜢钻地了,我绝望地发出一声悲鸣,这份屈辱已经无法再洗刷了。
“熊塔,和一只蚱蜢斤斤计较的救世主,这样真的好吗?
“男人的世界你不懂,这是战斗,战斗!
我热血沸腾,拨开塔莫娅的手,立刻就扑到草丛里,仔细寻找着那个不是我一合之敌的败军之将,丧家之犬。
可惜,草地上茫茫多的地洞,那临阵脱逃的败类也不知道躲哪去了,找了好一会儿,我才无奈放弃,回过头,发现塔莫娅正两手托着下巴,那双深紫蓝色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微翘的嘴角,以及明媚目光,带着十分明显的笑意,少女巧笑嫣然的样子有点炫目。
但是我的心情却十分不爽,跪趴在地上找蚱蜢的身体懒得站起来,就这么几步爬了过来,凑到塔莫娅面前。
“塔莫娅,你,在笑。
“诶?
塔莫娅似乎自己也没意识到,摸了摸脸,又回想了一下,诚实的武帝大人重重点头。
“应该是在笑吧,刚才。
“是在笑我吗?
是在笑我堂堂的救世主竟然和一只蚱蜢较劲吗?
“肯定不是。
塔莫娅重重摇头,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为什么?
“我……不能笑吗?
武帝大人困惑了,什么时候笑成了那么奢侈的东西?
“到不是说不能笑,只不过……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忽然笑起来太突兀了,所以很可疑。
我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违和点,原来就在这里。
“没错,我还在生熊塔的气。
意识到这点的塔莫娅,笑容渐淡,脸撇了过去,又开始生气了。
不过没等我说点什么,她又转回来,再次露出让人炫目的美丽笑容,那一头银灰色的秀发随风轻扬,吸引着人的目光,似乎让天空的碧蓝都为之失色。
“不过,虽然还在生气,想笑的地方还是会想笑,有什么不对吗?
“不……这……”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好像又合情合理,没有谁规定生气的时候不许笑啊。
“到是没什么地方不对,只不过……为什么呢?
看到你在笑,我心情莫名的不爽。
或许是刚才和蚱蜢战斗的战意还在,我心中充满勇气,竟然胆大包天的对武帝大人说出如此挑衅的话,甚至还不满足,又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伸手轻轻捏住了塔莫娅的脸颊,扯了扯,就像她平时经常对我做的那样。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不羁的大脑和手啊,现在的塔莫娅可是还生着我的气,我这样做不是在找死吗?
完蛋了,她一定会更生气,随时都会暴走来个无影连环腿将我六十四HIT至面部变形。
就这样,我保持着捏塔莫娅的脸的姿势,呆愣住了,塔莫娅似乎也没料到我的作死功力如此深厚,竟然一时之间把她也给镇住了,跟着愣了起来,安静的草坡上,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武帝大人的脸……手感真是好啊,软软的,弹弹的,滑滑的,嫩嫩的。
不知过了多久,塔莫娅终于有了反应,不是第一时间踹飞我,也不是将我那放荡不羁的手捏碎,而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忽然开口。
“熊塔……你不高兴吗?
我刚才笑的时候。
竟然是这种问题,难道是想蓄满怒气值后再向我开大?
我面临着生死攸关的问题,略做沉思,该怎么回答好呢?
该怎么降低武帝大人的怒气槽呢?
不,男子汉说一不二,说出去的话改口可不是我的风格,怂什么怂,就是干。
“是。
面对武帝大人的直视,我点了点头,忽然感觉脑袋上似乎冒出了一声欢快的音乐,伴随着系统声音。
恭喜玩家吴凡,您的作死等级提升了。
“嗯哼?
塔莫娅一言不发,就这么用力的盯着我,一个劲的看,忽然,她展颜一笑。
“恩,我明白了。
“明……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啊亲!
“熊塔不需要知道。
“因为熊塔太迟钝了。
“咦,是我的错吗?
没想到绕来绕去,错的又是我,我上辈子难道叫世界或时臣?
“没错,一切都是熊塔的错。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能不能让我错个明白?
我准备虚心求教。
“熊塔不明白没关系,我明白就好了。
“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伙伴吗?
我绝望了。
“乖,这样已经足够了。
塔莫-娅伸手摸摸我的头,脸上的笑容更盛。
完全不够好不好……咦,这招是……我忽然察觉到,自己正被塔莫娅用摸摸头攻击,这是原本萨绮丽让我对塔莫娅做的事情。
难道说,我又被抢先攻了?
不行,得想点什么办法挽救一下。
可是……塔莫娅摸的好舒服,眼睛不知不觉就眯了起来,这才想起,这几天在大家的轰炸下都没好好的休息过一次。
再加上之前被小狐狸榨取了一番,更是疲惫不堪。
于是乎,眼皮子越来越重,打了好几个哈欠,不知不觉间意识就模糊起来……我靠在她柔软的腿上,沉沉睡去。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还是躺在这片草坡上,但身体却变得滚烫,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下半身传来,仿佛有一只温暖而柔软的小动物在我的两腿之间筑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激灵,我猛然惊醒,睁开双眼。
此时已经是夕阳落下时分,我竟然睡了大半个白天,连中午饭都没吃。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太疲倦了。
深吸了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感叹一番好久没睡的那么爽过了,忽然,我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下来,呆呆的,一动不敢动。
我发现自己正枕在塔莫娅的大腿上,而她,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放在我的裤裆上。
我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
塔莫娅也醒了,她似乎是被我的动作惊醒的。
当她看到自己放在我那里的手,以及我裤子上那片可疑的湿痕时,那张白皙的俏脸“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闪电般地收回手,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睡着了,想……想帮你盖一下,然后……然后手就……就不小心……我什么都没做!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那双深紫蓝色的眸子水汪汪的,根本不敢看我。
我呆滞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大脑一片混乱。
刚才的梦……难道不是梦?
是塔莫娅……她……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塔莫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解释有多么苍白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虽然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对不起,熊塔……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男人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吗?
“我……我看到你睡得那么沉,就……就没忍住……”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摸了一下……然后……然后它就……就自己……”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里那点被冒犯的感觉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讶和……窃喜的情绪。
原来,我们的武帝大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坐了起来,凑近塔莫娅直接问道。
“恩,还是生气。
“果然……”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让她气消,平时不怎么生气的人一旦生气可没那么好哄,萨绮丽啊,你的计划图样图森破了。
“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
忽然,武帝大人来了个神转折。
“咦,真的吗?
“为什么要骗熊塔呢?
“
“可是为什么忽然会……好吧,这个我不追问了,简单点告诉我,之前有多生气,现在有多生气?
我得先确认一下,自己会不会随时挨揍。
“之前是十的话,现在是一。
塔莫娅也是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告诉我非常精确的,让我喜出望外的答案。
“再努力努力就气消了,对吧。
“这个……可说不定哦。
冲我眨眼轻笑,塔莫娅站了起来,向我伸出手。
“起来吧,熊塔,我们该回去了。
“噢。
我将手搭上去,被塔莫娅轻轻一拉,顺势站了起来。
她的手心很热,还带着一点汗。
等等,这情况不对啊,是不是弄反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能露出这样的笑容,能对我这样亲切的塔莫娅,气肯定是消的差不多了。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让她如此开心,非要说来的话,就是上演了一场人蜢大战?
还是说……因为刚才那件“意外”
?
踏着夕阳,回去的一路上,我们两个都没说话,气氛安静的很,不过却并不尴尬,而是一种淡淡的……温馨?
不,是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我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催化剂,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化学变化。
我能感觉到,塔莫娅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探究和羞涩交织的情绪。
就在我打着哈欠的时候,塔莫娅微微侧目,看了我一眼,转回去,继续窃笑,这个动作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
“我说塔莫娅,你到底在笑什么?
终于,我忍不住了。
“这个嘛……能当做是秘密吗?
塔莫娅背起小手,一步一抬高,少女气息满满。
“那也请您秘密的笑。
等等,塔莫娅刚才约我……约我在夜深时分,在无人的地方见面,对吧?
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那种地方,只有两个人见面?
难道说……我浑身剧烈颤抖,想到了一种即视感十足的可能性。
难道说武帝大人忽然喜欢上了我,打算向我告白?
心脏“咚咚咚”
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这、这可是那个塔莫娅啊!
那个正直、强大、不苟言笑,甚至有点不解风情的武帝大人!
她刚才那副脸红心跳、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一个女孩子,用那种神情,约我在那种时间那种地点见面……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告白标准流程吗?
我的天,这信息量太大了,让我一时间大脑都有些宕机,站在家门口,整个人都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