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萨绮丽的房间出来时,夜色已深,营地里万籁俱寂,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在远处偶尔响起。
一抹倩影正倚靠在我和露西亚的房门边,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正是等候已久的小狐狸,她看到我,眼眸先是一亮,随即又故作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我快步走上前,心中涌起一阵歉疚与温柔。
“等急了吧?
”
我轻声问。
她却双手叉腰,娇嗔地瞪着我:“哼~你这个坏蛋,还知道回来?
说好了今晚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呢!
着狐狸图案的内~衣被轻轻拨开,两团饱~满而挺~翘的乳~肉便跃入眼帘。
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我俯下头,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乳~房的轮~廓,感受着那富有弹~性又温~热的触~感。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两腿不安地在床~单上摩擦。
我含~住一颗红~嫩的乳~头,用唇~舌细~细地~吮~吸、轻~咬。
那小小的~凸~起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愈发坚~硬,而她的呼吸则变得更加粗~重。
“啊~不~嗯~”
她扭~动着腰~肢,指甲无力地抓挠着床单,粉~色的花~唇在呼吸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丁~香小~舌。
她身体深处的饥~渴被我一点点地唤~醒,蜜~穴中开始渗出晶~莹的淫~水,将浅~色的丝~绸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那股独特的、甜~腻的骚~水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体~内深~处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我顺着她的腰~肢,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花~瓣。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娇~嫩的阴~唇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红~润饱~满,仿佛两片娇~艳的玫瑰花~瓣。
我轻轻拨~开,露出其内饱~胀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腹下轻~颤,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啊~那里~嗯~”
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包~裹在温~热湿~润的蜜~穴之中。
我感受到那黏~腻的肉~壁紧~窒地绞~着我的手指,每一寸都柔软到不可思议。
蜜~汁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淌,将她的花~穴润~湿到极致。
我俯身在她耳畔,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宝贝,喜欢吗?
还想要什么?
她羞~得将头埋~入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颤~抖的肩~膀。
但那无意识张~开的娇~嫩花~唇,以及那不断涌~出的爱~液,都昭示着她内心的极~致渴~望。
我不再等待,褪去自己的衣~物,让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顶在她的花~穴口。
炙~热的龟~头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轻轻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
“啊~哈~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哀~求。
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安分地缠绕上我的腰~腹,将她的蜜~穴更加用力地推向我的肉~棒。
我顺势而入,龟~头抵~触到温~热紧~致的穴~口,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吮~吸着,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嗯~啊~太~太大了~”
露西亚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身体紧~绷,脚趾也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我感受到她花~穴内的阻~力,那股紧~致得仿佛要将我撕~裂的感觉,却又伴随着极致的包裹感,让人欲~罢~不~能。
我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上,让她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那粉~色的阴~唇,此时已经因为肿~胀和充~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花~穴深~处,那不断吞~吐着我肉~棒的软~肉,正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淫~水的~声~响,她的臀~瓣被撞击得泛~红,纤~细的腰~肢因我的律~动而不断~扭~动。
她的蜜~穴湿~滑得让人心~惊,却又紧~窒得将我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我感受到我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引得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深~一些~再~深~一些~嗯~哈~”
她彻底放~开,口中吐出娇~媚又热~情的浪~语,身~体也随之扭~动,配合着我的律~动。
蜜~汁被我的肉~棒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像八~爪~鱼般缠~绕着我的腰~腹,恨不得将我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和被填~满的空~虚,让她忍不住低~声哭~泣,又高~声欢~愉。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额~头滑落,混杂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肉~棒与花~穴的摩擦声,以及淫~水~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激~情四~射的交~响~乐。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潮~红,胸~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香~甜的喘~息。
当她身体剧~烈抽~搐,发出破碎的高~潮呻~吟时,我感觉到那紧~窒的花~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啊~啊~啊~”
她失~声尖~叫,身体弓~成一弯完美的弧~度,足~尖绷~直,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烈地~颤~抖。
我知道她已经攀上了欲~望的顶~峰,我也紧~随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她湿~热的子~宫~口。
精~液与淫~水~混合,顺着我的肉~棒与她花~穴的连接处,缓缓溢~出,打~湿了我们交~缠的私~密之~处。
我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她因高~潮而渗~出的香~汗,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颤~抖。
“你这个坏蛋~”
她声音沙~哑,带着娇~嗔,却又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放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以各种姿势,尽情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极限。
时而~背~入,感受她娇~翘的臀~瓣在身下~律~动;时而~坐~乘,看她~娇~艳的花~穴如何~吞~吐我的肉~棒;时而~站~立,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感受着她双~腿缠~绕腰~间,蜜~穴紧~紧~吸~吮的快~感。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的高~亢尖~叫和无止境的呻~吟。
她的嗓子早已沙~哑,身体也筋~疲~力~尽,却依然~在爱~欲的~潮~流中~挣~扎~沉~浮。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我们才~疲~惫地相~拥~而~眠。
她像一只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娇~嫩的花~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温~热而湿~润。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与精~液的味道,以及属于我们两人独有的、激~情过后的汗~水气息。
第二天……
“好~好累,比昨天更累了。
明明休息了一晚上,我却是以非洲难民一般皮包骨的状态,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害我变得如此的小狐狸却是精神奕奕的起床去做早餐了。
难道说,阿卡拉和雅兰德兰帮我算的这一趟地狱之旅,有九成以上的活命机会,剩下不到一成的死亡几率,指的就是这个?
不是被怪物干掉,而是被小狐狸榨成人干?
致天国的奶奶,和这只小天狐在一起,我是不是一直保持圣月贤狼的形态会比较好?
掏出一颗大力丸咽下,我总算提起了精神,穿着好衣服走出房门,恰好遇到萨绮丽也一同步出,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露出恍然表情,拍拍我的肩膀,摇头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对我竖了个拇指,然后转身下楼。
到底想说什么你到是给我说出来啊!
早餐过后,小狐狸准备再去交易市场逛逛,昨天在交易市场上大发神威的萨绮丽成了最佳陪伴,在她祭出小黑炭这个诱饵后,萨绮丽的智商降低了起码有一百,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你这笨蛋,懒虫,快点起来,难道不用准备一些备用的装备吗?
见我懒洋洋的蜷在家里不打算一起去,小狐狸不禁气乐。
“我这样都是谁的错?
白了小狐狸一眼,我打了个滚,换上一个更舒服的蜷姿,哈欠连连的说道。
“你们去吧,我对装备的需求并不大,不需要准备什么。
“这家伙,真令人火大。
见某德鲁伊像一头要冬眠的大熊般懒洋洋,身上散发着能令每个冒险者火冒三丈的优越感,露西亚握紧秀拳,恨不得一飞刀甩去。
“算了算了,小弟什么的扔到一边让他生霉就好了。
有了小黑炭以后,在萨绮丽心目中,我这个小弟的地位一夜之间降低了不少。
“莉莉斯,以后可不要学你的爸爸哦。
小狐狸终是无奈,以我为反面教材给小黑炭上了一课后,便带着大家离去。
走了吗?
让我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吧,哈呜呜,装备的事情真不用特别操心,两件神器是不会损坏的,搞基剑也有无法破坏的属性,还有一根极其凶残的艾尔多锯齿流星锤做备用,衣服只有中二铠甲,到是有点紧缺,不过能代替它的几乎没有,以我这个等级和实力,能选择的太少了。
再说了,我一直信奉自给自足,缺了什么,在地狱世界里爆落不就好了?
那种地方,装备武器是次要,食物才是第一位。
但正因为如此,小狐狸对装备的依赖也直线上升了,不像我,变身COSPLAY熊以后,哪怕全身裸奔也能发挥出巨大的战斗力,小狐狸一旦没有了武器装备,战斗力可能要折个一半。
所以说,我在家休息,她去逛市场,就是这么回事。
终于可以一个人美美的休息了,嗯哼,美美的,美美的……咦,怎么回事?
这一下子冒出来的好几股熟悉气息?
!
……
露西亚今天可真是狠狠逛了一圈,在第三世界混了足有三十年,早已经熟悉无比的萨绮丽,带着她不但逛了营地的交易市场,还去了鲁高因,库拉斯特,群魔堡垒,甚至是哈洛加斯,五大区域的交易市场,一个也没落下。
伴随着眼界大开的,是露西亚足足买了八件装备,充分暴露了其土豪不差钱的性质,只不过是喜欢讨价还价而已。
直到傍晚时分,一行四人才踏着暮色晚归。
“怎么样,满足了吗?
对于露西亚的买买买,萨绮丽也是小小的吓了一跳,虽说她昨天也一口气给小黑炭买了一整套套装,论花钱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露西亚。
“嗯……差不多了,不过明天要是有空的话,还是想再转一转,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
露西亚似乎有些逛上瘾了。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调头,其实交易市场也有夜市这一说法,很多夜猫子冒险者就喜欢在晚上摆摊买卖,不在乎有没有人买,纯粹是为了乐子,但是往往这样的摊铺会出现好东西。
“真的?
露西亚眼前一亮,但是随即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那笨蛋大概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真是的,没人在一旁看着他的话,完全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家伙,哼。
结果这话刚刚落音,没等萨绮丽调侃一下,遥遥在望的那栋二层木屋,就传来灯火通明以及热闹非凡的景象……
“人~人~挺多的嘛。
当四人推门而入时,里面的人目光也纷纷落到她们身上。
“露西亚,你回来的正好,快点帮我们一起批评批评熊塔。
和露西亚关系比较亲密的塔莫娅,立刻发出求援信号,然后回过头,紧盯着某个缩起脖子,眼皮一开一合,随时都要倒下去的可怜男人。
“熊塔,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还是说,你把我当成累赘了?
“不~不是这样的,塔莫娅,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是怕在地狱世界里使用召唤和取消召唤,会对你造成不可预测的危险。
某德鲁伊勉强打起精神,哭丧着脸解释道。
“没关系,这点风险我承受得起,比起让熊塔独自前往地狱世界,这一点风险算得了什么?
“你承受得起我承受不起啊,再说了我也不是独自一个去,不是还有小狐狸吗?
“凡,塔莫娅,你们都冷静一点,我觉得这次的任务必须再慎重考虑一下,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别急着下结论。
一直旁听着这场争论的阿尔托莉雅,缓缓开口道,那绿宝石一样的威仪眸子,注视着自己的丈夫,满是关切之色。
“我也认为殿下有些操之过急了,难道说,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做过您的战斗力?
咪啪骑士附和着女王陛下的发言,且更加犀利。
“兰斯特大人,到底要去哪里呢?
尤丽叶,想和大人一起冒险。
迷糊骑士露出仿佛能软化人心的笑容,大半天过去了却依然没搞清楚状况。
“笨蛋猴子勇闯地狱世界?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笑的傻瓜童话。
娜娜公主一如既往的对某人毒舌。
“殿下,阿姆鲁蒂娜愿赌上性命守护在您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带我去吧。
忠勇的阿姆鲁蒂娜,将她的盾牌一亮,为什么是盾牌而不是骑士剑,这种细节就别在意了。
“殿下,请喝茶。
温柔正直的卡露洁侍女骑士,或许是觉得主人已经够可怜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某德鲁伊冷汗嗖嗖的时候递上一杯茶。
“小黑炭,从今以后只有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了。
某黄段子侍女果断转身抱向她的宝贝女儿。
喂喂,别咒我啊你这笨蛋侍女!
“额……”
看着乱糟糟的大厅,露西亚眼皮不断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是出门一趟回来,整个家就变了?
心情莫名的她,想也不想就冲某德鲁伊瞪了一眼。
说好的二人时间呢?
你这个大骗子!
我也不想啊,我好困,你刚走大家就回来了,一直将我轰炸到现在,我到现在都还没能眯上一眼。
某德鲁伊也是惨成狗,那眯着的眼缝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那个,我能~能先休息一会吗?
有点困~”
终于,我鼓起勇气,弱弱的举手发言。
“嗯?
不约而同,所有的目光瞪了过来。
“熊塔,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对吧。
“凡,为什么你会累成这个样子?
“难道不是到了发情期,躁动了一晚没睡?
本子娜一针见血,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不能让小狐狸背下所有的锅,总之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复杂原因,我现在困的要命。
小狐狸,救吾!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露西亚上前几步,开始一本正经的口胡:“这笨蛋,昨天从拉斐尔大人那获得了地狱世界的详细资料,似乎想动用自己的智商做点计划啥的,所以几乎一晚上都没睡。
“哈?
他?
计划?
大家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只有本子娜才能肆无忌惮的将心里话说出来。
“你对自己的智商还抱有一丝侥幸吗?
该不会是在策划怎么挑拨离间四魔王和三魔神让它们互相死斗只剩下伤痕累累的最后一个然后自己上前捡便宜最后拯救世界这样的计划吧?
“要你管!
我一脸愤愤,同时不忘幽怨的扫上小狐狸一眼,你就不能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吗?
“不管怎么说,拜托了,先让我合合眼吧,晚上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真的会死的。
“晚上?
什么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面对女孩们的疑惑目光,我一头栽倒,宛如史莱姆般软绵绵的趴在沙发上,再起不能。
只有黄段子侍女和希尔曼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而后露出了然之色。
“那~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扫了所有女孩一眼,每个都是如此的光芒万丈,萨绮丽觉得似乎只有自己一个是外人,是这些璀璨光芒中的唯一一道影子,哪怕再怎么落落大方,在这种气氛下,她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压力,坐也没坐就准备告辞了。
“啊,绮丽阿姨,今晚你留下吧。
就在这时,明明已经倒下去的某德鲁伊却忽然抬起头,说出不似客套的挽留之言。
“咦,为什么?
萨绮丽不解的转过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请务必留下。
又是放下一句吊胃口的话,某德鲁伊也不管不问,倒头就睡。
小弟,你这可是害苦了我啊,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萨绮丽犹豫片刻,最后轻叹一声,在客厅一角坐落。
连最爱热闹的拉斐尔都没有来,可想而知萨绮丽现在的尴尬心情,想说点什么嘛,感觉完全插不上嘴,什么都不说嘛,又会让大家处处顾虑和照顾自己,好难受,拉斐尔你这个笨蛋,不是最喜欢热闹吗?
现在这儿多热闹啊,为什么没来(和我一起受苦)。
见某德鲁伊倒头睡下了,阿尔托莉雅她们就开始围绕着露西亚,询问和商讨关于这一次地狱世界之旅的事情,瞬时间,在交易市场满载而归的露西亚,感受到了某德鲁伊一整个白天所遭受到的同样热浪,面对一个个问题,一道道目光,只能手忙脚乱的招架,最后想拿出厨房遁这一手,却被黄段子侍女告知晚饭已经快要做好了。
晚饭过后没多久,大家相继回房休息,收到拉斐尔的消息后,她们立刻赶回来,而在之前,有些女孩已经连续战斗了大半天。
夜色渐浓,宛如圆盘一般散发着柔光的血月,缓缓升上高空,今晚恰是一个月一次的满月。
被贴身侍女搀扶回到房间继续蒙头大睡的某德鲁伊,却在某一刻忽然毫无预兆的抬起了头,看向窗外,而后利索的起床走向外面。
本该一片漆黑的走廊,在月色照耀下,似铺满了一层红玫瑰般,妖艳而清冷,踏着玫瑰色的木质地板,我停留在一道房门前面,缓缓推开,走了进去。
开门的一瞬间,月光陡然增亮,仿佛这个房间被月亮所眷顾,铺予了十倍的月光在里面。
在宛如阳光照射一样明堂的月色房间里,一名少女正冷冰冰的坐在床沿,宛如沐浴在玫瑰之中的赤~果玉~足高高抬起,那身姿,那魅影,似女王一样高贵,优雅,傲然,血红色眸子泛着魅惑的冷色,在里面倒映着的一切都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普普通通的小房间,因为她的存在而抹上了一层血色宫殿般的华贵色调。
“太慢了。
见我推门而入,这个高贵的像女王一样的血眸少女,用不带丝毫感情的高傲声线斥道。
她,正是小黑炭夜魔血脉觉醒后所化身而成的莉莉斯。
“抱歉抱歉,今天实在太困了,起来的有点晚了,而且你苏醒的时间也比以往早了一点。
早就熟悉了莉莉斯这副姿态的我,用略显轻松的语气说道。
“本王不需要任何解释,慢了就是慢了,区区血奴,怠慢了主人的后果你可知道?
莉莉斯的声音冷漠而高傲,带着一种天生的威压,然而那微~颤的眼睫和紧~抿的薄~唇,却泄露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期~待。
她赤~裸~的足~踝,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玉~色光泽,甚至连脚~趾都带着一丝因渴望而绷~紧的弧~度。
“是是是,今天就让你吸个够吧,接下来我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和小黑炭共享记忆的你应该也清楚,只能委屈你喝血包了。
我缓步走近,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夜魔特有的,冰冷而又充满吸~引力的气息。
那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甜~腻,刺激着我的感~官。
“区区血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肆~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见我语气温柔而亲热,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作为一名血奴该有的诚惶诚恐,毕恭毕敬,魅惑痴迷表现,莉莉斯不禁咬紧一口贝牙。
她那化身夜魔之后形成的尖锐犬牙也随之微微露出,在高贵气质中平添一份妖艳的可爱。
那双血~眸紧~紧地~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还有,区区血奴,竟然扔下主人不管不顾,满世界的乱跑,让主人喝血包度日,这份耻辱,本王日后一定会加倍的~不,是十倍百倍的奉还,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本王会成长成熟,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
用毫不作假的语气,冷森森的这样说完,莉莉斯轻~舔~唇~口,眼角凶狠的高高吊起,那双血红眼眸变得更加浓郁,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我踩在地上尽情折磨。
她~赤~裸~的~小~腹~在月光下显得平~坦而紧~实,偶尔因呼吸而微~微起~伏,透露出属于少女的纤~细与健~美。
“等到你拥有打败我的力量的那一天再说吧。
对于自己的女儿,我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包容,当然,包容并不等于纵容,若是莉莉斯犯错,我还是会阻止她的。
“莉莉斯,不饿吗?
我可是随时都准备好了。
我走到床~边,轻轻抬~手,抚~上她冰~冷而滑~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因为月光的照耀,显得格外苍~白而圣~洁,却又因为夜魔的本性,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哼,这是本王唯一一次听到你说出像一名血奴的话,但是已经太迟了。
莉莉斯冰冷的笑着,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她的脸~蛋飞~快的掠~过一道羞~赧的红~晕。
她背后的蝙蝠小翅膀呼~哧一展,恶~狠狠地~扑~了过来,用那夜魔的巨力将我举起离地,往床上一甩,没等我起身又再次扑过来,骑在我腰上,双手一按,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似乎打算用暴力掩饰刚才的失态。
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夜魔的特殊气~味,甜~腻又带着一丝血~腥的~诱~惑,让我体~内深~处的~热~意被点燃。
“本王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嚣张的血奴,先收点利息。
恼怒着说完,莉莉斯微微张~嘴,将她那两颗尖~锐的犬~牙完全露出,闪烁着嗜~血的光~泽。
她那小~巧~的丁~香舌~尖在口中轻~舔,仿佛在品~味着即将到来的美味。
然后,她头一低,埋在我的脖子上。
那两颗细~密的尖~牙,没有丝毫迟疑地~刺~入我的皮~肉,一股冰~冷又炙~热的异~样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没有丝毫痛苦,在淡淡的酥~麻感消失后,就是男人所难以忍耐的极致快~感,从脖子上的咬~口流遍全身。
明明能感受到那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全身的血液顺着那儿不断流失,近在咫尺的莉莉斯的喉~咙在“咕噜~咕噜~”
的发出吞咽声。
那~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让她原本高~傲的神~情,也在此刻变得带着一丝痴~迷。
这本该是恐怖,甚至让人蒙上死亡阴影,却因为这份刺激神经,麻木灵魂般的快~感,而被粉饰,被忽略。
我的身体在此刻变得无比敏~感,血液的流失似乎将我的感~官放大到极致,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清晰可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那股由血液流失带来的空~虚感,并未带来虚~弱,反而催生出一种奇~特的兴奋。
莉莉斯冰~凉的唇~瓣,以及她舌~尖偶尔的轻~舔,更是让那种快~感加~倍。
我感到身体的血液仿佛化为一条条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牙~齿刺~入的孔~洞,直~通~向我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而更~加~隐~秘的冲~动,则在她跨~坐在我腰~间时,由她那~柔软的~花~唇~无~意~识~地~蹭~过我~裤~裆~时,猛地~爆~发。
我的肉~棒~瞬间~硬~挺,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在裤~子下~方~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难怪被夜魔抓走的男人都不想再回去了,这份快~感连冒险者都难以忍受,普通人又能抵挡得了多少秒呢?
而且,这只不过是被吸血的快~感而已,还有更加厉害的……额,那个。
我努力~压~下~身体的~热~潮,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最终缓和下来。
展臂将趴在怀里,咬在脖子上的莉莉斯,轻轻一搂,手心轻柔的顺抚着她的后背,让她别着急,可以喝慢一点,喝多一点。
那细~滑的皮~肤,以及那在掌~心下轻~颤的小~翅~膀,都让我内心涌~出一种奇~特的怜~爱。
还好,已经渐渐习惯了。
过了没一分钟,莉莉斯就抬起了头。
她嘴角带着一丝猩~红的血~迹,血~眸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但很快又被高~傲所取代。
“怎么,就喝了这点?
我惊讶道,有些不满,就像是看到女儿挑食厌食的父亲,这样可不行,得多喝一点才能快快长大啊,我的宝贝女儿。
“呸呸呸,太难喝了,喝下这么一丁点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莉莉斯露了一个嫌弃表情,那娇~嫩的舌~尖~厌~恶地~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味着什么不~适的~味道。
“可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你又喝不下,要不,我去弄点别人的血让你试一试?
听到莉莉斯这样说,我信以为真,或许喝了那么久,她真的已经喝腻了我的血,一道菜再怎么好吃,日复一日的吃也会吃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
光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我就想吐!
莉莉斯的反应却是异常激烈,脸色一变,那双血~眸猛地睁~大,带着一丝厌~恶和凶~狠。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那细~嫩的指~尖~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说,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药,为什么除了你的血,本王再也喝不下其他男人的血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与不甘,仿佛在控诉我的~“邪~恶~阴~谋”
。
“这种事不是早就和你解释过了吗?
我冤枉啊。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看着她那充满了怒~意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渴~求的血~眸。
和我对视了足足十几秒,莉莉斯的手才松开:“也罢,你对本王还有点用,是唯一的血奴,就乘现在得意一会吧。
“可是,你不是已经喝腻了我的血吗?
我关切的看着莉莉斯,伸出手指,帮她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我的指~腹~触~碰到她娇~嫩的~唇~瓣,感受到那丝~滑的~温~热。
“本来就难喝的血,无所谓腻不腻!
莉莉斯对这样的亲昵动作很是不满,那双血~色~眸~子~比冰山还冷漠的瞪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为什么只喝这一点?
以前起码是两倍的量。
我追问道,总觉得她言不由衷。
“还不是因为~因为你这个笨蛋血奴的关系!
在我不厌其烦的追问下,莉莉斯终于是不耐烦,不甘心不情愿的说出理由。
她~粉~嫩~的~花~唇~微微颤~抖,吐出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
“因为我的关系?
我傻傻的指着自己,搞不懂了,是因为我智商低怕吸多了也跟着一起变笨吗?
“因为你的血蕴含的力量又变强了,已经喝不下去了!
莉莉斯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
她身下的蜜~穴,早已在无意识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那种被~湿~热软~肉~紧~绞的~快~感,又一次冲击着我的大脑。
原来是这么回事,的确,最近突破到了世界巅峰境界,实力提升了不少,大概血液蕴含的能量也增加了许多,才让莉莉斯一下子就吸了个饱。
怪不得我的肉~棒~会~如此~胀~痛,仿佛被~无~形~的~吸~力~拉~扯着,那~股~来~自~她~蜜~穴~深~处~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我~体~内~的~精~华。
“可恶,明明是一介血奴,力量却像吞噬魔一样无休止的增长,这样下去,本王的报复岂不是遥遥无期?
莉莉斯眼~中~闪~过~一丝~挫~败,那~小~巧~的~臀~瓣~在~我~腰~间~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宣~泄着~她~内~心~的~不~满。
“安心吧,你那么优秀,总有一天会超越我的。
见莉莉斯委屈的泪水都快涌出来了,我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墨~玉~般~的~发~丝,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
“本王才不需要低贱的,卑下的血奴安慰!
莉莉斯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咬上一口,那~细~密的~牙~痕~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显得~格~外~醒~目。
接着,她~猛地~将~我~一把从身边推开,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肉~穴~深~处~的~湿~热~收~缩~感,以及~那~粘~腻~的~液~体~流淌。
“本王饱了,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嚣张没用的血奴了,给我退下!
这样说着,莉莉斯却自己扇动着迷你的蝙蝠翅膀,从窗外飞了出去,越飞越高,沐浴在血月之中,不断飘舞,发出畅快轻吟。
那~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娆,如同~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血~色~罂~粟。
“额~这个机会不错。
被小黑炭一推,脑袋狠狠磕在了床角上,我揉着似乎起了个包的额头,抬头往窗外一看,一边为莉莉斯在月下的优美舞影而着迷,一边暗自嘀咕道。
想了想,我跟着飞出窗外,恰好和同样从窗户跳出来,目露忧色的黄段子侍女对上。
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目光一扫,最后停留在萨绮丽的房间窗户上:“绮丽阿姨,别装睡了,劳烦你出来一下。
片刻后,窗帘一阵抖动,衣着整齐的萨绮丽从窗户飞出来,目光一下子就被月下的莉莉斯所吸引。
她目光中带着一丝震惊与好奇,显然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夜魔觉醒时的景象。
“这~就是夜魔吗?
萨绮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莉莉斯那充满威压的气场,以及她所散发出的纯~粹~的~恶~魔~魅~力所~震~撼。
“嗯,走吧,我带你认识一下,想要成为小黑炭的老师,不被这个莉莉斯所认可,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对萨绮丽露了一个歉意的眼神,我率先飞了上去。
“你这个混蛋血奴,不仅无视本王的命令,竟然还带来女人!
见我们靠近过来,莉莉斯立刻停下飞舞,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表情愤怒。
她那冰~冷而泛着杀~气的眼~眸,注视着洁露卡,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挣扎,随后又转移到萨绮丽身上,将所有的厌恶和杀意统统倾泻过去。
莉莉斯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她那~尖~锐~的~犬~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莉莉斯,不许任性。
只有我一个的话,无论莉莉斯怎么对我我都没关系,但是眼前的萨绮丽,是她以后的老师,我可不允许她乱来。
“你打算命令本王吗?
莉莉斯变得更加愤怒,她那~娇~小的~身~躯~在~空~中~散~发~出~一~股~庞~大~的~压~力,仿佛~一~尊~小~小~的~恶~魔~女~王。
“不想被打屁股的话,就给我乖乖下来。
我眯着眼,做了一个手挥起落下的动作,见我这个动作,莉莉斯一个打颤,脸上写满了耻辱,纠结片刻后,她最终忍着泪水,脸上带着强烈的不甘缓缓落了下来,死瞪着我,仿佛有不同戴天的仇恨。
她~赤~裸~的~臀~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雪~白~的~皮~肤~在~月~色~的~映~衬~下,泛~着~一层~幽~然~的~光~泽。
“那~那个,还是算了吧,小弟,不要太勉强莉莉斯。
看到这一幕的萨绮丽,这时候才察觉到,夜魔的血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十倍,那个粘着父亲的小黑炭,此时竟是如此性情大变,陌生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和小弟有着深仇大恨,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的仇敌。
“不行!
在这种事情上,我却十分固执。
“夜魔的血脉我是没办法改变,但是,我会让她变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夜魔。
说着,我回过头,寸步不让的和莉莉斯的仇视目光对视着:“莉莉斯,听好了,从今以后,这个女人,萨绮丽,就是你以后的老师,要尊敬她,知道吗?
“开什么~呜!
话还未说完,见我又抬起巴掌,莉莉斯说不出狠话了,但是那满脸的高傲倔强,以及夜魔对女人天生的厌恶,却在告诉我,这种事不是打个屁股就能让她轻易屈服。
她的~花~唇~紧~抿,那~尖~锐~的~犬~牙~在~口~中~隐~现,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
“你不是拼命想超越我,然后报复我吗?
我轻叹一声,语气渐渐柔和下来。
“现在,我给你提供一条捷径,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还是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只懂得嘴上嚷嚷,却不肯为自己的目的付出一些努力和隐忍的小鬼?
“本王自会做出断决,想用这种肤浅的激将法让本王上当的血奴,才是小鬼!
结果,我的智商被莉莉斯嘲讽了。
接着,莉莉斯合上眼睛,眉毛纠结的几乎凑到了一块,足足考虑了好几分钟,她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吧,本王接受就是了,但是别误会,本王接受的是让另外一个愚笨而幼稚的我,承认这个女人是她的老师,而不是本王,还有,本王醒过来的时候,不许接近本王,任何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许!
这是本王的底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以及难以言喻的屈辱,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在撕~裂~她~的~自~尊。
那~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目露征求的看看萨绮丽,见她飞快点头,似乎认为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完美,甚至是赚了。
唉,我这令人头疼的女儿呀。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同样也有条件,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醒过来的时候可不许乱来,否则等我回来可就要执行家法了。
所谓的家法,不用说,对莉莉斯而言只有一种,那就是打屁股。
“可恶,等着瞧吧,等我彻底融合了那个笨蛋以后,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一定会报仇的,尤其是你,你这个不知好歹,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的嚣张血奴,等着瞧吧,届时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莉莉斯眼角含泪,那份天然的高贵和骄傲,也因为此时【丧权辱国】般的低头而变得稍微有些可怜。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倔~强。
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要把我的样子印刻到灵魂里天天鞭笞,她毫不作停留的转身独自回到房间,舔舐受伤的心灵去了。
那~小~小~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却~又~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目送莉莉斯消失在窗口,我立刻向萨绮丽投以万分歉意目光。
“抱歉,绮丽阿姨,让你看到了这样一幕,受到这样的委屈。
“不,没什么,比起我,小弟更辛苦,更委屈才对。
萨绮丽轻摇了摇头,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要经常和这样的莉莉斯打交道,她明明视他为不共戴天的仇敌,他却依然毫无保留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由的生出敬佩。
她那~媚~眼~中~闪~烁~着~一~丝~柔~软~的~光~芒,看向~我~的~目~光~也~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弟他~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死女儿控啊。
“这样的小黑炭,你还愿意收下她吗?
“当然了,只要我不靠近夜魔状态下的莉莉斯就可以了,对吧。
萨绮丽到是格外看的开,度过最初的震惊后,已经能笑出来了。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眼~波~流~转~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更~深~层~次~的~事~情。
“嗯,放心吧,莉莉斯一个月只会出现一到两次,平常的小黑炭~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见萨绮丽答应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就眼下来说,比萨绮丽强大的死灵法师肯定有,但是比她更适合当小黑炭的老师的人,却找不到。
“我回房间去了,先得好好消化一下,小弟总是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喜。
这样说着,萨绮丽冲我妩媚一笑,脚尖轻跃,和小黑炭一样飞回了房间。
她那~纤~细~的~身~影~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带着~一~股~无~形~的~诱~惑~力。
哈,我反倒是被安慰了。
回过头,满脸失落的黄段子侍女映入目光。
这笨蛋侍女也是,非要跟过来,明知道莉莉斯极度讨厌女性,接近觉醒的莉莉斯,只会让她内心那份柔软而脆弱的母爱承受巨大伤害。
我怜惜的将快要哭出来的小侍女抱入怀里,她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颤~抖~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悲~伤~与~无~助。
我亲~吻~她的~额~头,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泪~水。
又~亲~吻~她~的~眼~睛,将~那~晶~莹~的~泪~珠~悉~数~舔~去。
她~长~长的~睫~毛~在~我~唇~上~轻~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沉默许久,才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因~悲~伤~而~紧~绷~的~身~体。
都是我的错,本来,我和莉莉斯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但是却因为这些年疏于和她见面沟通,结果已经有所发展的关系又被打回了原型,甚至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糟糕。
我意识到,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父亲,对西露丝艾柯露也是,对卡洁儿也是,对小黑炭莉莉斯也是。
我从来没有花多少时间教导她们,陪伴她们,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只不过,双子公主和小黑炭是那么的乖巧听话,温柔懂事,加上维拉丝她们的悉心照顾,所以,她们从来没有向我抱怨过什么,也没有因为我的疏忽照顾而偏离人生正道。
至于卡洁儿,她和小幽灵一样,一天到晚都在睡觉,也很好的掩盖了我没有教导陪伴她的事实。
看着双子公主她们健康茁壮成长,我沾沾自喜,自以为功劳,而忽略了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父亲的事实,直到莉莉斯的出现,她和其他女儿不同,甚至完全相反,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温柔去陪伴,去引导,才能渐渐感化她那颗蔑视人类,冷血残酷的夜魔之心。
这时候,我这个父亲的失败之处才真正凸显出来,夜魔发自灵魂血统的厌恶女人,所以维拉丝她们,甚至是小黑炭的妈妈黄段子侍女,在她觉醒的时候都没办法接近她,能接近她的只有我一个,只有我才能陪伴她,教导她,融化她的冰冷内心。
然而,在莉莉斯一次又一次的苏醒当中,我却没有当好父亲这个角色,陪在她身边,在她醒过来,睁开双眼的时候,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一个个血包,试问莉莉斯如何能够感受到爱,从这些血包之中?
孤零零一个人,周围还尽是她厌恶的女人,哪都不能去,没有容身之所,没有同伴亲人,看不到温暖,看不到希望,连区区一个【血奴】都舍她而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算原本是乖巧温顺的性格,也会变得乖戾暴躁吧?
“这一句对不起应该留给莉莉斯,我不是一样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黄段子侍女也意识到了,怀里的她用额头轻轻撞了我一下,用快要哭出来的声线说道,真是个胆小没用的爱哭包侍女。
她~的~鼻~尖~轻~轻~地~蹭~着~我~的~胸~膛,那~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却~也~暖~了~我~的~心。
“不能怪你,你没办法接近莉莉斯。
我轻~吻~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只要努力,总会有办法让莉莉斯接受我的。
她在意外的地方钻起了牛角尖。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却~依~然~想~要~拼~尽~全~力~去~争~取。
“好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再好好讨论吧,先回去睡,大家都还看着呢。
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这样说了一句。
“啊,笨蛋亲王,也不早点提醒。
黄段子侍女惊觉,连忙从我怀里窜出来。
她~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带着~一~丝~羞~赧~和~懊~恼。
莉莉斯闹出的动静那么大,肯定已经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了,只不过阿尔托莉雅她们都知道她的夜魔身份,知道她讨厌女性,所以并没有现身,但是必定会密切关注,以她们的实力,就算不用眼睛也能将外面的所有动静观察细微。
只有黄段子侍女这个笨蛋侍女傻乎乎的冲上来,结果被伤透了心,又得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被围观PLAY了,立刻就陷入了巨大的消沉之中,看来好几天都要打不起精神了。
等我们两个相续回房后,这场深夜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就发现小黑炭愣愣的坐在床边发着呆。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水~光,小~巧~的~身~躯~在~床~边~显得~格~外~纤~弱。
“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
我心知肚明,却依然假装不知,揉着朦胧睡眼坐起来。
“爸爸,我~”
小黑炭在我面前低下了头,想要寻找温暖和安慰般,把头靠了过来,埋入我的怀抱之中,压抑的感情得到释放,哭了。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砸~落~在~我~的~胸~膛,湿~润~了~我~的~衣~衫。
“爸爸,对不起。
小黑炭和莉莉斯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更趋向于人格分裂而不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这种说法,所以记忆是同享的,她一觉醒来,立刻就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知道另外一个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
“不用道歉,那并不是你的错。
我将小黑炭抱紧,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轻~轻~颤~抖,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鸟,依~偎~着~温~暖。
制止住了小黑炭还想说点什么,继续道歉的势头,我将她埋在怀抱里的脸蛋抬起来,目光对视着,认真的说道。
“小黑炭,记住我这句话,让莉莉斯也记住。
看到小黑炭点头确认后,我才缓缓说道:“都是我不好,等这次任务结束回来,我会好好的陪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了。
对视了好一会儿,小黑炭幸福的流着泪,默默点头,再次依赖眷恋的埋首入父亲怀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信~赖~和~依~恋,那~份~纯~粹~的~爱~意~让~我~心~头~一~暖。
和莉莉斯同一个灵魂的她,在共享记忆的同时,自然也能感受到莉莉斯的感情,每次觉醒之后,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那股无依无存的冰冷孤独绝望感,甚至比莉莉斯的内心更加冰冷。
更甚,因为莉莉斯从来没有认可过小黑炭就是自己,从小黑炭那里感受到父母的温暖记忆,感受到那个嚣张可恨的血奴对小黑炭的深深疼爱,她不仅没有和另外一个自己共同分享这份温暖炙热的爱,反而产生了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孤苦无依,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另外一个自己却尽情享受着温暖亲情,不公平,这不公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当莉莉斯产生这样的想法时,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就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不公平这三个字眼,几乎充满了她的脑海。
以前还好,至少那个【血奴】还能陪一陪她,缓解一下这份寂寞和愤怒,可是这几年,醒来十次也不见得有一次这个可恶的【血奴】会在自己身边,于是,她心里又产生了被抛弃的感觉,这个该死的世界,别说同伴,族人,就连区区一个【血奴】都抛弃了自己,带着这样的想法,她的性格变得更加扭曲愤恨。
说到底,莉莉斯就算再怎么强势,灵魂骨子血统再怎么高贵高傲,她依然还是一个刚刚苏醒的夜魔小女孩,别的小女孩渴望得到的东西,她同样渴望着。
作为同一个灵魂的小黑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她却毫无办法。
她没办法对大家说,请不要那么疼我,让莉莉斯继续堕落下去。
她也没办法对父亲说,请多抽点时间陪一陪莉莉斯吧,小黑炭知道,父亲不是去酒吧喝酒,也不是去宴会跳舞,这些年,他曾被卷入到地狱世界,九死一生,又为了大陆而忙于奔波,脚步从未真正停下来过。
就连身为妻子的维拉丝妈妈她们,也都渴望父亲的陪伴而不可得,自己又怎么能说出这么任性的话呢?
现在,听到父亲说出这样的话,长久以来内心积累的担忧和焦急,终于在这一刻崩溃。
太好了,莉莉斯,我一定要将这句话牢牢记到心里,让莉莉斯知道,而且,我也会努力,付诸于行动的努力,不再像以前一样干着急。
等小黑炭哭停了后,我帮她擦干泪水,才牵着她前往萨绮丽的房间,让昨晚受到不小惊吓的萨绮丽再次看到小黑炭的乖巧听话,彻底坚定她收下小黑炭的决心。
不过,我的担心绝对是多余的,萨绮丽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冒险者,在她丰富的人生经历中,像昨晚那样的惊吓估计只不过是小CASE,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她调整回来,等我把小黑炭领到她的房间后,才意识到自己是送羊入虎穴了,萨绮丽满脑子想着的事情,都是怎么好好利用小黑炭内心的歉意,多搂一搂她,抱一抱她,甚至是在小黑炭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一口。
真是没救了,这个营地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