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_注定悲剧的二人时间.txt ===---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1096更新时间:26/07/11 16:41:41

  注定悲剧的二人时间

  “好好好,我这就说,关于小黑炭的来历你知道了,但是她的身世……”

  顿了顿,我压低声音,给萨绮丽缓缓叙述了一段除了家里人和阿卡拉等少数几个以外,从未跟其他人说过的小黑炭身份之谜。

  “夜魔一族?

  饶是以萨绮丽的阅历,也震惊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嗯啊,我就和你说说,可别告诉其他人,我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毕竟夜魔一族按照种族归属的话,也算是地狱一族,或者说恶魔一族比较恰当?

  我对萨绮丽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虽说在家里的希尔曼雅和小狐狸都知道这件事,大声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没想到……我萨绮丽收的第一个学生竟然是……竟然是夜魔,这是命运的作弄吗?

  过了好一会,萨绮丽才缓过气来,露出苦笑。

  “你要是不能接受小黑炭的身份,现在也来得及,我跟拉斐尔说说,让她给小黑炭介绍其他死灵法师吧。

  我试探问道。

  “谁说我不能接受了?

  只是这个身份实在太令人意外了,就跟忽然听到小弟其实是聪明人一样那么震撼。

  咱能不能先别急着吐槽,继续说说正经事?

  “能接受就好,和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不仅仅是小黑炭的身份,还有她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已经觉醒了夜魔血脉,在夜晚,尤其是饥饿以及月圆之夜时,极容易变成另外一个小黑炭,那个真正的夜魔莉莉斯。

  “那……那我该怎么办?

  萨绮丽有点蒙,这些都是她没办法预料的,谁知道自己的宝贝学生竟然是个夜魔,在这之前,她只是隐约听说过这个种族,根本不了解。

  “不用理她,注意着点就好了,饿了,她自然会喝我准备好的血包,夜魔觉醒的莉莉斯虽然性格大变,但智慧还是有的,她不会乱跑。

  “夜魔喜欢喝血对吧,万一她要去吸血呢?

  “不,不会的,小黑炭只喝我一个人的血,其他任何人的血她都不喝,或者说喝不下去。

  “只喝你一个的?

  你确定?

  萨绮丽的神色有些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确定,我说,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小主意吧,比如说把自己的血给小黑炭喝,以此来让她接受你。

  “没……没有这回事,不过……这种方法如果可行的话……”

  萨绮丽慌忙否认,然后又露出期待之色。

  “你啊,最好还是去看一看关于夜魔的资料书籍,我让营地那边寄来给你好了,夜魔哪怕是饿死,也绝对不会喝女人的血,而且极度讨厌女人。

  “咦?

  为什么?

  “因为是敌人啊,男人是夜魔的口粮,而吸引男人的女人,对夜魔而言当然是多余的,不必要的,甚至是竞争敌人。

  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还有一点我没和萨绮丽说,那就是关于夜魔一族那方面的喜好,夜魔一族的粮食可不止是男人的血液那么简单,这种事实在太难以启齿了,也不知道萨绮丽知不知道这些,毕竟以前夜魔一族就是凭着这种能力和喜好,差点害整个人类断子绝孙,也是风头大盛过一阵子。

  算了,还是把夜魔一族的资料给她,让她自己去研究吧。

  “总之呢,看到夜魔觉醒的莉莉斯,轻易别接近,她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攻击你,哪怕你是她的老师也没用,若是她做出了什么奇怪的行为,你不得不现身阻止,那就一口气制服她,等第二天一早她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按照你这种语气,难道说觉醒状态的莉莉斯也攻击过你?

  萨绮丽的好奇心似乎被吊起来了。

  “她将我当成血奴。

  我面无表情。

  “真是可怜,你这个女儿控一定是受到了很大打击吧。

  我被萨绮丽怜悯了,要你啰嗦,是女儿控还真是抱歉了!

  “要说的就是这些?

  “怎么,还嫌不够?

  “不,已经够了,先让我消化消化,放心吧,我会随机应变,不会让莉莉斯出事的。

  “嗯,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将小黑炭交给你。

  “阿拉,姐姐被奉承的很开心哦,要不要……晚上再给你按一下?

  萨绮丽抿嘴噗嗤噗嗤的轻笑着,压低身子,将小巧迷人的嘴唇凑上来说道,声音温柔中透露出一股极致的妖娆艳丽,让我大吃不消。

  “算了,我有小狐狸帮我按。

  “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求您了,绮丽阿姨,要是让小狐狸听到这些话,指不定会误会什么,我可不想今晚跪着枕头睡啊。

  我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摆脱了萨绮丽的魔爪,最后却没能逃过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想到以后的地狱世界餐餐都是如此,我只觉得自己流下的泪水似乎都变成结晶了。

  之后,将联盟事务随手一甩的拉斐尔跑了过来,拉开了与萨绮丽的争夺小黑炭之战,过了不久,图拉克夫果不其然的也带着一帮人来窜门,顺便提着大桶大桶的美酒,还好沙希克不在,带着他的小队外出历练去了,否则这个家还不给他们闹翻天?

  小狐狸也因此如愿以偿,和图拉克夫兴致勃勃的讨价还价了一番,将她心仪的刺客腕刃入手了。

  一直到夜深时分,图拉克夫才带着人醉醺醺离去,拉斐尔也随后告辞,只剩下把这里当家的萨绮丽,顺溜无比的用了浴室,穿着睡衣打着哈欠眯着眼上了二楼房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小黑炭和希尔曼雅各占一个房间,还好三无公主早有预料,又或者说这个家的人口数有点庞大,当初建屋子的时候,她别的没做多,就属房间多,地下还有她的专属图书馆卧室,十平米的水床,高档兽皮地毯外加二十四K纯金塔形吊灯,随时亮瞎你的狗眼。

  “哈,累死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一边捶着肩,一边无力叹气。

  “才刚到第三世界你就这副样子,以后去了地狱世界该怎么办?

  不对,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跟在后面进来我的房间,去去去,本天狐可没闲工夫招呼你,回你的房间去。

  小狐狸后知后觉的脸红着将我推出房间,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一个转身反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亲昵的用脸颊磨蹭她的柔软狐耳。

  “别这样嘛,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先是让你放弃第三世界的历练陪我回来,然后又是去蒂亚那儿,冷落了你……”

  轻咬着眼前毛茸茸的可爱耳朵,我往里面温柔呵气道。

  “谁……谁稀罕你的注意了?

  冷落了更好,省得本天狐心烦。

  小狐狸嘴硬着,身体却已经在怀里柔软了下来,俏脸潮红喃喃自语着。

  “别这样说嘛,接下来一直到地狱世界,都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我们可要好好的……相处。

  或许是【两个人的时间】这句话打动了这只千娇百媚的小天狐的坚固心防,她害羞的发出一声嘟嚷,做出最后的反抗后,难为情的将脑袋深埋起来。

  平常的傲娇狐狸,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任我施为的软狐狸,啊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的笑着,我抱着怀里放弃抵抗的天狐圣女大人,走向那白铺粉盖的大床。

  【小狐狸,彻底沦陷。

  】

  被我打横抱起的那一刻,小狐狸的身体如同被剥去铠甲的娇嫩花蕾,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温软的曲线随着我的动作,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那被我昵称为“软狐狸”

  的娇躯,此刻散发着醉人的麝香与她独有的狐媚体味,直钻入我的鼻腔,令我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放……放开啦,笨蛋,谁允许你这样了?

  她嘴上仍在轻声抗议,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更像是娇羞的邀请,而非拒绝。

  我感觉到她柔软的纤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轻捶了几下,那力度就如同被驯服的幼兽般轻微,根本无法阻拦我分毫。

  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松软的大床上,那纯白丝绸的床单与枕头,仿佛是为她这般娇艳的狐女所量身定制的舞台。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的瞬间,那紧身短衫和短裤也随之松弛,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修长的大腿并拢,羞涩地夹紧,仿佛一只受惊的狐狸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

  我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颊与那对尖尖的狐耳之上。

  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一层绯红,仿佛被煮熟的虾仁般诱人。

  “你……你想做什么?

  她偏过头,试图躲避我的目光,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与傲娇的狐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与不安。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鼻尖触碰她湿润的鼻尖,感受到她加速的呼吸。

  然后,我那干燥的唇瓣,缓缓贴上了她那红艳欲滴、微张的樱唇。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如同羽毛般拂过,却足以引燃她体内深藏的火焰。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继而软化,发出细若游丝的“嗯……”

  声。

  我趁机深入,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娇软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温润与弹性。

  她终于不再抗拒,反而像是饥渴了许久的旅人,微张红唇,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湿热的口腔。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舔舐、追逐,发出“啧啧”

  的津液交融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鼻腔里溢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轻柔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柔韧的弧度,再缓缓向上,滑过她饱满的胸脯。

  “啊……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甜腻的喘息,胸前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蜜桃在我的掌心下被轻柔地揉捏着,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乳尖在我的指尖摩挲下迅速挺立,变得坚硬滚烫。

  我将她那件碍事的短衫褪去,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

  她的皮肤细腻滑嫩,仿佛上等的丝绸,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那宽大的掌心轻轻覆盖在她丰盈的乳肉之上,拇指绕着那诱人的粉色乳晕打圈,指腹则轻轻拨弄着那勃起的乳尖。

  “啊……哈……不要……”

  她身体弓起,小声地哀求着,但那媚眼如丝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分明是在渴求更多。

  乳尖被我用舌头湿润地舔舐着,她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酥麻,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敏感的锁骨处留下湿热的吻痕,再到她柔软的肚脐,最后来到她被短裤包裹的下身。

  她的超短裤此刻显得格外碍事,我毫不犹豫地将其扯下,露出她那湿润饱满的嫩穴。

  她的阴户被蜜汁浸润,湿哒哒地泛着水光,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深粉色的阴蒂在潮红中颤抖,肉眼可见地肿胀着。

  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她独特的骚水味,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下身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炙热地抵着她的腿根。

  “嗯……不……不行……”

  她羞涩地并拢大腿,试图夹紧那湿润的蜜穴,但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喘息却昭示着她内心的渴望。

  我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花唇,那粉嫩的缝隙间溢出的水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指尖轻柔地触上她饱胀的阴蒂,感受到它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渴望。

  我开始用指腹轻柔地揉搓,上下摩擦,引得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

  ……吴……吴凡……呜……”

  她身体弓起,小腹紧绷,双腿忍不住地颤抖着,脚趾也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阴蒂的敏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当我的手指探入她湿热的蜜穴时,她发出一声惊呼,那紧窄的嫩穴如同饥渴的蚌肉,贪婪地绞吸着我的手指。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随着我的指头在她体内抽插律动,她嘴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如同电流般通过我的手指传递过来。

  “想要吗?

  嗯?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轻语,感受到她全身都因我的话语而颤栗。

  “嗯……想要……我……我想要……”

  她迷蒙着双眼,在欲望的漩涡中彻底沉沦,口中支离破碎地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

  我将蓄势待发的肉棒缓缓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饱胀地抵着那层薄膜,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

  她发出甜腻的娇吟,湿热的嫩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前端,渴望着我全部的进入。

  “啊……进去……快……快点……”

  她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粗壮的肉棒没入她紧窄的蜜穴之中。

  每深入一寸,都能听到她一声高亢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紧绷的肌肉随着我的进入而逐渐放松,被扩张。

  “啊……啊……好……好胀……”

  她呻吟着,双腿环抱我的腰肢,将我紧紧夹住,蜜穴深处传来的绞吸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的理智几乎在一瞬间崩断。

  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那极致的饱胀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刮擦着她嫩穴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她的淫水带出又送回。

  “嗯……哈……好舒服……再深一点……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而沙哑,身体也随着我的律动而不断摇摆。

  蜜汁从她的嫩穴中大量涌出,顺着我肉棒的根部流淌而下,湿润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抽出又捅入,每一次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和侵略性,直到她的身体因极度的快感而颤抖抽搐,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猛地弓起身子,蜜穴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淫水如同潮涌般喷洒而出,打湿了我的大腿和她的腹部。

  “啊——我……我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彻底软化,瘫软在我的身下,只剩下余韵的颤抖。

  我也在这极致的绞吸与喷发中,无法自持,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的蜜穴中猛烈一抽,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第二天清晨,吴凡的体能透支与小狐狸的精力旺盛,证实了她的确是将他“榨成人干”

  了。

  “好……好累,比昨天更累了。

  明明休息了一晚上,我却是以非洲难民一般皮包骨的状态,颤巍巍的从床上爬起来,害我变得如此的小狐狸却是精神奕奕的起床去做早餐了。

  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背影,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这只狐狸,昨晚究竟是吸干了我的血还是我的魂?

  昨晚,当她在我身下彻底化为那只“软狐狸”

  之后,那份平日里被傲娇包裹的炽热欲望便再也无法抑制。

  她主动地、狂野地缠绕着我,那双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狐眸,此刻充满了野性的光芒,每一次主动的迎合、每一次媚态横生的扭动,都像是要把我吞噬殆尽。

  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如同最缠绵的藤蔓,紧紧盘绕住我的腰部,蜜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体内软肉的层层包裹与深入。

  她嘴里发出高亢而甜腻的呻吟,时而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淫语,她会主动扭腰,将丰满的胸脯贴上我的胸膛,用那对乳尖不住地摩擦我的身体,引得我阵阵颤栗。

  “再快一点……啊……再深一点……嗯……用力……吴凡……哈啊……”

  她那沙哑的嗓音,如同地狱的魅惑,蛊惑着我不断将更深、更狂野的撞击送入她体内。

  她的爱液如同泉涌,将床单湿润了一大片,在激烈的律动中发出“啪嗒啪嗒”

  的淫靡声响。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紧窄的嫩穴,随着每一次深捣都爆发出惊人的绞吸力,仿佛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彻底吞噬进去。

  她会主动俯下身,用那红艳的小嘴含住我的乳尖,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吮吸,引得我浑身酥麻。

  有时,她会突然反客为主,猛地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胯部不停地扭动,自行在我的肉棒上研磨、套弄,将我完全纳入她的掌控。

  那具娇软的身体,爆发出远超平日的力量与韧性,令我震惊。

  她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妖精,不断索取,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从女上到后入,从腿交到背入,每一次都将我榨得几乎虚脱。

  高潮来临之际,她的身体会剧烈地弓起,发出绵长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那双水光淋漓的狐眸会紧紧盯着我,瞳孔放大,然后身体猛地一颤,淫水喷薄而出,将我的肉棒与她的私处都洗刷得干干净净。

  而我,也在她这番疯狂的索取下,数次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而出。

  直到清晨,她才心满意足地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而我却只感觉身体被掏空,像是被榨汁机反复碾压过的甘蔗渣,连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难道说,阿卡拉和雅兰德兰帮我算的这一趟地狱之旅,有九成以上的活命机会,剩下不到一成的死亡几率,指的就是这个?

  不是被怪物干掉,而是被小狐狸榨成人干?

  致天国的奶奶,和这只小天狐在一起,我是不是一直保持圣月贤狼的形态会比较好?

  掏出一颗大力丸咽下,我总算提起了精神,穿着好衣服走出房门,恰好遇到萨绮丽也一同步出,她上下打量我一眼,然后露出恍然表情,拍拍我的肩膀,摇头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对我竖了个拇指,然后转身下楼。

  到底想说什么你到是给我说出来啊!

  早餐过后,小狐狸准备再去交易市场逛逛,昨天在交易市场上大发神威的萨绮丽成了最佳陪伴,在她祭出小黑炭这个诱饵后,萨绮丽的智商降低了起码有一百,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你这笨蛋,懒虫,快点起来,难道不用准备一些备用的装备吗?

  见我懒洋洋的蜷在家里不打算一起去,小狐狸不禁气乐。

  “我这样都是谁的错?

  白了小狐狸一眼,我打了个滚,换上一个更舒服的蜷姿,哈欠连连的说道。

  “你们去吧,我对装备的需求并不大,不需要准备什么。

  “这家伙,真令人火大。

  见某德鲁伊像一头要冬眠的大熊般懒洋洋,身上散发着能令每个冒险者火冒三丈的优越感,露西亚握紧秀拳,恨不得一飞刀甩去。

  “算了算了,小弟什么的扔到一边让他生霉就好了。

  有了小黑炭以后,在萨绮丽心目中,我这个小弟的地位一夜之间降低了不少。

  “莉莉斯,以后可不要学你的爸爸哦。

  小狐狸终是无奈,以我为反面教材给小黑炭上了一课后,便带着大家离去。

  走了吗?

  让我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吧,哈呜呜,装备的事情真不用特别操心,两件神器是不会损坏的,搞基剑也有无法破坏的属性,还有一根极其凶残的艾尔多锯齿流星锤做备用,衣服只有中二铠甲,到是有点紧缺,不过能代替它的几乎没有,以我这个等级和实力,能选择的太少了。

  再说了,我一直信奉自给自足,缺了什么,在地狱世界里爆落不就好了?

  那种地方,装备武器是次要,食物才是第一位。

  但正因为如此,小狐狸对装备的依赖也直线上升了,不像我,变身COSPLAY熊以后,哪怕全身裸奔也能发挥出巨大的战斗力,小狐狸一旦没有了武器装备,战斗力可能要折个一半。

  所以说,我在家休息,她去逛市场,就是这么回事。

  终于可以一个人美美的休息了,嗯哼,美美的,美美的……咦,怎么回事?

  这一下子冒出来的好几股熟悉气息?

  【安洁丽尔,意外的亲昵。

  正当我美滋滋地打着哈欠,准备补个回笼觉时,那几股熟悉的气息却愈发清晰,而且似乎正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我猛地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身,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都来了?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站在最前面的,竟然是穿着一身居家便服的安洁丽尔,她那张皎洁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困扰,但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狡黠。

  她身后的阿尔托莉雅、蒂亚、维拉丝,还有卡露洁、塔莫娅、尤丽叶、娜娜公主和阿姆鲁蒂娜等等,我的所有妻子和侍女们,竟然都赫然在列,将整个大厅堵得水泄不通。

  她们看我的眼神,各有不同:阿尔托莉雅是担忧与威仪并存,维拉丝是依恋与不舍,塔莫娅和尤丽叶是好奇与蠢蠢欲动,娜娜公主是毒舌与鄙视,阿姆鲁蒂娜是忠诚与坚定……而安洁丽尔,她只是冲我温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

  “吴师弟,你可真会偷懒。

  安洁丽尔轻启朱唇,那嗓音如山泉般清冽,却又带着一丝诱惑。

  她缓缓走上前来,步态优雅而轻盈,每一步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不是吧,我只是想……”

  我挣扎着想解释,可她们的目光太过灼热,尤其是我家那位女王陛下的凝视,让我感到如芒在背。

  “哼,熊塔,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还是说,你把我当成累赘了?

  塔莫娅第一个发难,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体也向前倾来。

  “不……不是这样的,塔莫娅,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我是怕在地狱世界里使用召唤和取消召唤,会对你造成不可预测的危险。

  我勉强打起精神,哭丧着脸解释道,昨晚被小狐狸榨干的余韵还在,我此刻真的只想倒头就睡。

  “没关系,这点风险我承受得起,比起让熊塔独自前往地狱世界,这一点风险算得了什么?

  塔莫娅语气坚决,毫不退让。

  “你承受得起我承受不起啊,再说了我也不是独自一个去,不是还有小狐狸吗?

  我几乎要哀嚎了。

  “凡,塔莫娅,你们都冷静一点,我觉得这次的任务必须再慎重考虑一下,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别急着下结论。

  一直旁听着这场争论的阿尔托莉雅,缓缓开口道,那绿宝石一样的威仪眸子,注视着自己的丈夫,满是关切之色。

  “我也认为殿下有些操之过急了,难道说,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做过您的战斗力?

  咪啪骑士附和着女王陛下的发言,且更加犀利。

  “兰斯特大人,到底要去哪里呢?

  尤丽叶,想和大人一起冒险。

  迷糊骑士露出仿佛能软化人心的笑容,大半天过去了却依然没搞清楚状况。

  “笨蛋猴子勇闯地狱世界?

  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笑的傻瓜童话。

  娜娜公主一如既往的对某人毒舌,但眼底深处那份对我的担忧却丝毫没有掩饰。

  “殿下,阿姆鲁蒂娜愿赌上性命守护在您身边,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带我去吧。

  忠勇的阿姆鲁蒂娜,将她的盾牌一亮,为什么是盾牌而不是骑士剑,这种细节就别在意了。

  “殿下,请喝茶。

  温柔正直的卡露洁侍女骑士,或许是觉得主人已经够可怜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某德鲁伊冷汗嗖嗖的时候递上一杯茶。

  “小黑炭,从今以后只有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了。

  某黄段子侍女果断转身抱向她的宝贝女儿。

  喂喂,别咒我啊你这笨蛋侍女!

  “额……”

  看着乱糟糟的大厅,露西亚眼皮不断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是出门一趟回来,整个家就变了?

  心情莫名的她,想也不想就冲某德鲁伊瞪了一眼。

  说好的二人时间呢?

  你这个大骗子!

  我也不想啊,我好困,你刚走大家就回来了,一直将我轰炸到现在,我到现在都还没能眯上一眼。

  某德鲁伊也是惨成狗,那眯着的眼缝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那个,我能……能先休息一会吗?

  有点困……”

  终于,我鼓起勇气,弱弱的举手发言。

  “嗯?

  不约而同,所有的目光瞪了过来。

  “熊塔,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对吧。

  “凡,为什么你会累成这个样子?

  “难道不是到了发情期,躁动了一晚没睡?

  本子娜一针见血,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不能让小狐狸背下所有的锅,总之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复杂原因,我现在困的要命。

  小狐狸,救吾!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露西亚上前几步,开始一本正经的口胡:“这笨蛋,昨天从拉斐尔大人那获得了地狱世界的详细资料,似乎想动用自己的智商做点计划啥的,所以几乎一晚上都没睡。

  “哈?

  他?

  计划?

  大家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只有本子娜才能肆无忌惮的将心里话说出来。

  “你对自己的智商还抱有一丝侥幸吗?

  该不会是在策划怎么挑拨离间四魔王和三魔神让它们互相死斗只剩下伤痕累累的最后一个然后自己上前捡便宜最后拯救世界这样的计划吧?

  “要你管!

  我一脸愤愤,同时不忘幽怨的扫上小狐狸一眼,你就不能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吗?

  “不管怎么说,拜托了,先让我合合眼吧,晚上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真的会死的。

  “晚上?

  什么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面对女孩们的疑惑目光,我一头栽倒,宛如史莱姆般软绵绵的趴在沙发上,再起不能。

  只有黄段子侍女和希尔曼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而后露出了然之色。

  “那……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扫了所有女孩一眼,每个都是如此的光芒万丈,萨绮丽觉得似乎只有自己一个是外人,是这些璀璨光芒中的唯一一道影子,哪怕再怎么落落大方,在这种气氛下,她也觉得有那么一点压力,坐也没坐就准备告辞了。

  “啊,绮丽阿姨,今晚你留下吧。

  就在这时,明明已经倒下去的某德鲁伊却忽然抬起头,说出不似客套的挽留之言。

  “咦,为什么?

  萨绮丽不解的转过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请务必留下。

  又是放下一句吊胃口的话,某德鲁伊也不管不问,倒头就睡。

  小弟,你这可是害苦了我啊,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话,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萨绮丽犹豫片刻,最后轻叹一声,在客厅一角坐落。

  连最爱热闹的拉斐尔都没有来,可想而知萨绮丽现在的尴尬心情,想说点什么嘛,感觉完全插不上嘴,什么都不说嘛,又会让大家处处顾虑和照顾自己,好难受,拉斐尔你这个笨蛋,不是最喜欢热闹吗?

  现在这儿多热闹啊,为什么没来(和我一起受苦)。

  见某德鲁伊倒头睡下了,阿尔托莉雅她们就开始围绕着露西亚,询问和商讨关于这一次地狱世界之旅的事情,瞬时间,在交易市场满载而归的露西亚,感受到了某德鲁伊一整个白天所遭受到的同样热浪,面对一个个问题,一道道目光,只能手忙脚乱的招架,最后想拿出厨房遁这一手,却被黄段子侍女告知晚饭已经快要做好了。

  晚饭过后没多久,大家相继回房休息,收到拉斐尔的消息后,她们立刻赶回来,而在之前,有些女孩已经连续战斗了大半天。

  夜色渐浓,宛如圆盘一般散发着柔光的血月,缓缓升上高空,今晚恰是一个月一次的满月。

  被贴身侍女搀扶回到房间继续蒙头大睡的某德鲁伊,却在某一刻忽然毫无预兆的抬起了头,看向窗外,而后利索的起床走向外面。

  本该一片漆黑的走廊,在月色照耀下,似铺满了一层红玫瑰般,妖艳而清冷,踏着玫瑰色的木质地板,我停留在一道房门前面,缓缓推开,走了进去。

  【莉莉斯,血奴的折磨。

  开门的一瞬间,月光陡然增亮,仿佛这个房间被月亮所眷顾,铺予了十倍的月光在里面。

  在宛如阳光照射一样明堂的月色房间里,一名少女正冷冰冰的坐在床沿,宛如沐浴在玫瑰之中的赤果玉足高高抬起,那身姿,那魅影,似女王一样高贵,优雅,傲然,血红色眸子泛着魅惑的冷色,在里面倒映着的一切都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普普通通的小房间,因为她的存在而抹上了一层血色宫殿般的华贵色调。

  “太慢了。

  见我推门而入,这个高贵的像女王一样的血眸少女,用不带丝毫感情的高傲声线斥道。

  她,正是小黑炭夜魔血脉觉醒后所化身而成的莉莉斯。

  “抱歉抱歉,今天实在太困了,起来的有点晚了,而且你苏醒的时间也比以往早了一点。

  早就熟悉了莉莉斯这副姿态的我,用略显轻松的语气说道。

  “本王不需要任何解释,慢了就是慢了,区区血奴,怠慢了主人的后果你可知道?

  “是是是,今天就让你吸个够吧,接下来我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和小黑炭共享记忆的你应该也清楚,只能委屈你喝血包了。

  “区区血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肆……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见我语气温柔而亲热,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作为一名血奴该有的诚惶诚恐,毕恭毕敬,魅惑痴迷表现,莉莉斯不禁咬紧一口贝牙,她那化身夜魔之后形成的尖锐犬牙也随之微微露出,在高贵气质中平添一份妖艳的可爱。

  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一扬,露出那修长柔韧的弧度,两颗尖锐的犬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泽。

  莉莉斯冰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恼怒与不耐,但那眼神深处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饥渴。

  “还有,区区血奴,竟然扔下主人不管不顾,满世界的乱跑,让主人喝血包度日,这份耻辱,本王日后一定会加倍的……不,是十倍百倍的奉还,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本王会成长成熟,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

  用毫不作假的语气,冷森森的这样说完,莉莉斯轻舔唇口,眼角凶狠的高高吊起,那双血红眼眸变得更加浓郁,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我踩在地上尽情折磨。

  “等到你拥有打败我的力量的那一天再说吧。

  对于自己的女儿,我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包容,当然,包容并不等于纵容,若是莉莉斯犯错,我还是会阻止她的。

  “莉莉斯,不饿吗?

  我可是随时都准备好了。

  “哼,这是本王唯一一次听到你说出像一名血奴的话,但是已经太迟了。

  莉莉斯冰冷的笑着,但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脸蛋飞快的掠过一道红晕,她背后的蝙蝠小翅膀呼哧一展,恶狠狠的扑了过来,用那夜魔的巨力将我举起离地,往床上一甩,没等我起身又再次扑过来,骑在我腰上,双手一按,将我牢牢固定在床上,似乎打算用暴力掩饰刚才的失态。

  她那充满压迫感的娇躯骑在我的腰腹之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那份被她夜魔之躯的力量所挟持的感觉,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那双血红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愤怒与渴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她俯下身,那冰冷而光滑的皮肤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本王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嚣张的血奴,先收点利息。

  恼怒着说完,莉莉斯微微张嘴,将她那两颗小犬牙完全露出,那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原始的、野性的美感。

  她那柔韧的舌尖,先行湿润地舔舐着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份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特有的清冷气息,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她头一低,那两颗尖锐的犬牙如同毒蛇般精准而毫不留情地刺破我的皮肉,埋在我的脖子上。

  没有丝毫痛苦,在淡淡的酥麻感消失后,就是男人所难以忍耐的极致快感,从脖子上的咬口流遍全身。

  冰冷的牙齿,火热的舌尖,以及那份被侵犯、被吸取生命力的独特刺激,让我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明明能感受到那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温热的血液顺着那儿不断流失,近在咫尺的莉莉斯的喉咙在咕噜咕噜的发出吞咽声,那声音清晰而真实,如同最诱人的乐章。

  这本该是恐怖,甚至让人蒙上死亡阴影的画面,却因为这份刺激神经,麻木灵魂般的快感,而被粉饰,被忽略。

  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臣服,血液被吸食的酥麻感,让我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叫嚣。

  难怪被夜魔抓走的男人都不想再回去了,这份快感连冒险者都难以忍受,普通人又能抵挡得了多少秒呢?

  而且,这只不过是被吸血的快感而已,还有更加厉害的……额,那个。

  我感觉到身体内部,一股股灼热的能量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涌向我肉棒的根部,它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勃起,变得滚烫而坚硬。

  我下身的肉棒,隔着裤子紧紧顶着她柔软的腹部,感受到那份从她身体传来的冰冷与火热的对比,让我体内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极限。

  莉莉斯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那咬着我脖颈的嘴唇微微一颤,吸食的速度加快了几分,仿佛在汲取我体内那份勃发的欲望。

  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我最终缓和下来,展臂将趴在怀里,咬在脖子上的莉莉斯,轻轻一搂,手心轻柔的顺抚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她脊椎骨的清晰弧度与那份精瘦的力量。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让她别着急,可以喝慢一点,喝多一点。

  那份被驯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将她完全揉进我的身体里。

  还好,已经渐渐习惯了。

  过了没一分钟,莉莉斯就抬起了头。

  “怎么,就喝了这点?

  我惊讶道,有些不满,就像是看到女儿挑食厌食的父亲,这样可不行,得多喝一点才能快快长大啊,我的宝贝女儿。

  “呸呸呸,太难喝了,喝下这么一丁点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莉莉斯露了一个嫌弃表情,那红润的小嘴上沾染着晶莹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伸出舌尖,轻舔着那残余的血珠,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享受后的餍足。

  “可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你又喝不下,要不,我去弄点别人的血让你试一试?

  听到莉莉斯这样说,我信以为真,或许喝了那么久,她真的已经喝腻了我的血,一道菜再怎么好吃,日复一日的吃也会吃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光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我就想吐。

  莉莉斯的反应却是异常激烈,脸色一变,她恶狠狠的瞪着我,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说,你到底给本王下了什么药,为什么除了你的血,本王再也喝不下其他男人的血了?

  她的指尖冰冷而有力,掐住我脖子的力度让我呼吸一窒,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审视与怀疑,仿佛我是她的囚犯,等待着被她审判。

  那份被她掌控、被她审视的感觉,却让我的下身更加兴奋,肉棒几乎要顶破裤子。

  “这种事不是早就和你解释过了吗?

  我冤枉啊。

  我苦笑着,心里却暗自享受着她这份带有独占欲的怒火。

  和我对视了足足十几秒,莉莉斯的手才松开,她看着我那因为血液流动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也罢,你对本王还有点用,是唯一的血奴,就乘现在得意一会吧。

  她那冰冷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那傲娇的神态,如同在努力维持着自己女王般的尊严。

  “可是,你不是已经喝腻了我的血吗?

  我关切的看着莉莉斯,伸出手指,帮她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我的手指轻柔地触碰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细腻与湿润,指腹不经意地滑过她的犬牙,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

  “本来就难喝的血,无所谓腻不腻!

  莉莉斯对这样的亲昵动作很是不满,那双血色眸子比冰山还冷漠的瞪过来,但脸颊上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那为什么只喝这一点?

  以前起码是两倍的量。

  我追问道,眼神在她那娇艳的唇瓣和隐约可见的犬牙间流连。

  “还不是因为……因为你这个笨蛋血奴的关系!

  在我不厌其烦的追问下,莉莉斯终于是不耐烦,不甘心不情愿的说出理由。

  她那精致的脸蛋微微扭曲,仿佛说出这个事实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因为你的血蕴含的力量又变强了,已经喝不下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的确,最近突破到了世界巅峰境界,实力提升了不少,大概血液蕴含的能量也增加了许多,才让莉莉斯一下子就吸了个饱。

  我的血对于她而言,就像是浓度极高的药剂,一滴便足以让她满足。

  “可恶,明明是一介血奴,力量却像吞噬魔一样无休止的增长,这样下去,本王的报复岂不是遥遥无期?

  莉莉斯愤愤不平地捶打着我的胸膛,那双血眸中充满了不甘与委屈,甚至还有一丝丝晶莹的泪光在打转。

  她那份高傲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动人。

  “安心吧,你那么优秀,总有一天会超越我的。

  见莉莉斯委屈的泪水都快涌出来了,我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我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

  “本王才不需要低贱的,卑下的血奴安慰!

  莉莉斯一把抓住我的手,狠狠咬上一口,那份疼痛中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酥麻,随后将我一把从身边推开。

  “本王饱了,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嚣张没用的血奴了,给我退下!

  这样说着,莉莉斯却自己扇动着迷你的蝙蝠翅膀,从窗外飞了出去,越飞越高,沐浴在血月之中,不断飘舞,发出畅快轻吟。

  那身影在月下显得格外妖艳而脆弱,充满了一种矛盾的美感。

  【萨绮丽,深夜的慰藉。

  “额……这个机会不错。

  被小黑炭一推,脑袋狠狠磕在了床角上,我揉着似乎起了个包的额头,抬头往窗外一看,一边为莉莉斯在月下的优美舞影而着迷,一边暗自嘀咕道。

  今晚的莉莉斯,情绪比以往更加复杂。

  她的吸血行为,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饥饿,更像是一种对我的侵占与宣泄。

  而她那句“还有更加厉害的……额,那个”

  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夜魔一族的“粮食”

  ,除了血液,还有更深层次的交合。

  虽然她未明说,但那份被压抑的欲望,我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此刻在月下的飞舞,或许也是在释放那份对我的渴望与恨意交织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因莉莉斯短暂的“喂食”

  而充满了异样的活力,尽管昨夜被小狐狸榨得精疲力尽,但此刻血液中流动的夜魔之力,却让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原始的勃发。

  想了想,我跟着飞出窗外,恰好和同样从窗户跳出来,目露忧色的黄段子侍女对上。

  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目光一扫,最后停留在萨绮丽的房间窗户上:“绮丽阿姨,别装睡了,劳烦你出来一下。

  片刻后,窗帘一阵抖动,衣着整齐的萨绮丽从窗户飞出来,她那件宽松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飘扬,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曲线。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被莉莉斯的动静惊醒,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月下的莉莉斯所吸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夜魔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惊叹与审视。

  “嗯,走吧,我带你认识一下,想要成为小黑炭的老师,不被这个莉莉斯所认可,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对萨绮丽露了一个歉意的眼神,我率先飞了上去。

  【莉莉斯,女王的堕落与臣服。

  “你这个混蛋血奴,不仅无视本王的命令,竟然还带来女人!

  见我们靠近过来,莉莉斯立刻停下飞舞,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表情愤怒。

  她那高贵而妖冶的脸庞扭曲成一团,那双血红的眸子里燃烧着极致的怒火与厌恶,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肮脏的存在。

  那冰冷而泛着杀气的眼眸,注视着洁露卡,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挣扎,随后又转移到萨绮丽身上,将所有的厌恶和杀意统统倾泻过去。

  她那迷你蝙蝠翅膀在身后剧烈扇动,身体周围散发出无形的威压,连空气都似乎因此而凝滞。

  “莉莉斯,不许任性。

  只有我一个的话,无论莉莉斯怎么对我我都没关系,但是眼前的萨绮丽,是她以后的老师,我可不允许她乱来。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双愤怒的血眸。

  “你打算命令本王吗?

  莉莉斯变得更加愤怒,她那精致的下巴高傲地扬起,眼神中的杀意愈发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我们撕碎。

  “不想被打屁股的话,就给我乖乖下来。

  我眯着眼,做了一个手挥起落下的动作,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与威胁。

  见我这个动作,莉莉斯一个打颤,脸上写满了耻辱,那份高傲与厌恶在瞬间与本能的恐惧激烈交锋。

  她那双血眸中充满了屈辱的泪光,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权衡着自己的尊严与那份让她刻骨铭心的“家法”

  。

  纠结片刻后,她最终忍着泪水,脸上带着强烈的不甘缓缓落了下来,死瞪着我,仿佛有不同戴天的仇恨,却又带着一丝被驯服的野性美。

  她那裸露的玉足踩在草地上,脚趾因羞耻而微微蜷缩。

  “那……那个,还是算了吧,小弟,不要太勉强莉莉斯。

  看到这一幕的萨绮丽,这时候才察觉到,夜魔的血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十倍,那个粘着父亲的小黑炭,此时竟是如此性情大变,陌生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和小弟有着深仇大恨,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的仇敌。

  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怜悯,仿佛在替莉莉斯感到屈辱。

  “不行!

  在这种事情上,我却十分固执。

  “夜魔的血脉我是没办法改变,但是,我会让她变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夜魔。

  说着,我回过头,寸步不让的和莉莉斯的仇视目光对视着:“莉莉斯,听好了,从今以后,这个女人,萨绮丽,就是你以后的老师,要尊敬她,知道吗?

  “开什么……呜!

  话还未说完,见我又抬起巴掌,莉莉斯说不出狠话了,但是那满脸的高傲倔强,以及夜魔对女人天生的厌恶,却在告诉我,这种事不是打个屁股就能让她轻易屈服。

  她的身体紧绷着,血眸中充满了不服与挑衅。

  “你不是拼命想超越我,然后报复我吗?

  我轻叹一声,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却又带着一丝诱惑。

  我踏前一步,逼近莉莉斯,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与压迫感。

  “现在,我给你提供一条捷径,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还是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只懂得嘴上嚷嚷,却不肯为自己的目的付出一些努力和隐忍的小鬼?

  “本王自会做出断决,想用这种肤浅的激将法让本王上当的血奴,才是小鬼!

  结果,我的智商被莉莉斯嘲讽了。

  她那白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玲珑的身体,被愤怒与屈辱充斥,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紧紧盯着我,那双血眸中燃烧着怒火,却又有一丝本能的渴望在闪烁。

  接着,莉莉斯合上眼睛,眉毛纠结的几乎凑到了一块,足足考虑了好几分钟,那份挣扎与不甘,肉眼可见地在她脸上浮现。

  最终,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吧,本王接受就是了,但是别误会,本王接受的是让另外一个愚笨而幼稚的我,承认这个女人是她的老师,而不是本王,还有,本王醒过来的时候,不许接近本王,任何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许!

  这是本王的底线!

  她那高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的憋屈,但那份独占欲却毫不掩饰。

  她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刻入骨髓,只属于她一人。

  目露征求的看看萨绮丽,见她飞快点头,似乎认为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完美,甚至是赚了。

  唉,我这令人头疼的女儿呀。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同样也有条件,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醒过来的时候可不许乱来,否则等我回来可就要执行家法了。

  所谓的家法,不用说,对莉莉斯而言只有一种,那就是打屁股。

  “可恶,等着瞧吧,等我彻底融合了那个笨蛋以后,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一定会报仇的,尤其是你,你这个不知好歹,不把本王放在眼里的嚣张血奴,等着瞧吧,届时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莉莉斯眼角含泪,那份天然的高贵和骄傲,也因为此时【丧权辱国】般的低头而变得稍微有些可怜。

  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恨与被强迫的屈辱,但那份屈辱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仿佛在压抑着内心即将爆发的狂澜。

  她扭动着身体,脚趾因极度的不甘而蜷缩起来,那份被我压制、被我驯服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无法抗拒的筷感。

  她猛地一个转身,那娇嫩的臀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挑战。

  那傲然的背影,以及那在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诱人气息,都让我心头一动。

  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要把我的样子印刻到灵魂里天天鞭笞,她毫不作停留的转身独自回到房间,舔舐受伤的心灵去了。

  那份倔强与不甘,让她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

  目送莉莉斯消失在窗口,我立刻向萨绮丽投以万分歉意目光。

  “抱歉,绮丽阿姨,让你看到了这样一幕,受到这样的委屈。

  “不,没什么,比起我,小弟更辛苦,更委屈才对。

  萨绮丽轻摇了摇头,那双妩媚的眼眸中充满了理解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对我的怜惜。

  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要经常和这样的莉莉斯打交道,她明明视他为不共戴天的仇敌,他却依然毫无保留的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由的生出敬佩。

  小弟他……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死女儿控啊。

  “这样的小黑炭,你还愿意收下她吗?

  “当然了,只要我不靠近夜魔状态下的莉莉斯就可以了,对吧。

  萨绮丽到是格外看的开,度过最初的震惊后,已经能笑出来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与玩味,仿佛在说:这下,我可算看透你的女儿控本质了。

  “嗯,放心吧,莉莉斯一个月只会出现一到两次,平常的小黑炭……你也知道她的性格。

  见萨绮丽答应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就眼下来说,比萨绮丽强大的死灵法师肯定有,但是比她更适合当小黑炭的老师的人,却找不到。

  “我回房间去了,先得好好消化一下,小弟总是给我带来太多的惊喜。

  这样说着,萨绮丽冲我妩媚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容而微微颤动,成熟女性的魅力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脚尖轻跃,和小黑炭一样飞回了房间。

  【萨绮丽,营地魔女的诱惑与沦陷。

  哈,我反倒是被安慰了。

  回过头,满脸失落的黄段子侍女映入目光。

  这笨蛋侍女也是,非要跟过来,明知道莉莉斯极度讨厌女性,接近觉醒的莉莉斯,只会让她内心那份柔软而脆弱的母爱承受巨大伤害。

  洁露卡,那个平时总爱说些荤段子的侍女,此刻却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被月光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份脆弱与无助,让她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我怜惜的将快要哭出来的小侍女抱入怀里,她那柔弱的身体几乎在我怀里化成一滩水。

  她的小脸埋在我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

  我亲吻她的额头,那温热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香汗,又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感受着她睫毛的颤抖。

  沉默许久,才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本来,我和莉莉斯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但是却因为这些年疏于和她见面沟通,结果已经有所发展的关系又被打回了原型,甚至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糟糕。

  我意识到,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父亲,对西露丝艾柯露也是,对卡洁儿也是,对小黑炭莉莉斯也是。

  我从来没有花多少时间教导她们,陪伴她们,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只不过,双子公主和小黑炭是那么的乖巧听话,温柔懂事,加上维拉丝她们的悉心照顾,所以,她们从来没有向我抱怨过什么,也没有因为我的疏忽照顾而偏离人生正道。

  至于卡洁儿,她和小幽灵一样,一天到晚都在睡觉,也很好的掩盖了我没有教导陪伴她的事实。

  看着双子公主她们健康茁壮成长,我沾沾自喜,自以为功劳,而忽略了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父亲的事实,直到莉莉斯的出现,她和其他女儿不同,甚至完全相反,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更多的温柔去陪伴,去引导,才能渐渐感化她那颗蔑视人类,冷血残酷的夜魔之心。

  这时候,我这个父亲的失败之处才真正凸显出来,夜魔发自灵魂血统的厌恶女人,所以维拉丝她们,甚至是小黑炭的妈妈黄段子侍女,在她觉醒的时候都没办法接近她,能接近她的只有我一个,只有我才能陪伴她,教导她,融化她的冰冷内心。

  然而,在莉莉斯一次又一次的苏醒当中,我却没有当好父亲这个角色,陪在她身边,在她醒过来,睁开双眼的时候,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一个个血包,试问莉莉斯如何能够感受到爱,从这些血包之中?

  孤零零一个人,周围还尽是她厌恶的女人,哪都不能去,没有容身之所,没有同伴亲人,看不到温暖,看不到希望,连区区一个【血奴】都舍她而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算原本是乖巧温顺的性格,也会变得乖戾暴躁吧?

  “这一句对不起应该留给莉莉斯,我不是一样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黄段子侍女也意识到了,怀里的她用额头轻轻撞了我一下,用快要哭出来的声线说道,真是个胆小没用的爱哭包侍女。

  她那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一份温热的慰藉。

  “不能怪你,你没办法接近莉莉斯。

  “只要努力,总会有办法让莉莉斯接受我的。

  她在意外的地方钻起了牛角尖。

  “好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再好好讨论吧,先回去睡,大家都还看着呢。

  我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这样说了一句。

  “啊,笨蛋亲王,也不早点提醒。

  黄段子侍女惊觉,连忙从我怀里窜出来。

  莉莉斯闹出的动静那么大,肯定已经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了,只不过阿尔托莉雅她们都知道她的夜魔身份,知道她讨厌女性,所以并没有现身,但是必定会密切关注,以她们的实力,就算不用眼睛也能将外面的所有动静观察细微。

  只有黄段子侍女这个笨蛋侍女傻乎乎的冲上来,结果被伤透了心,又得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被围观PLAY了,立刻就陷入了巨大的消沉之中,看来好几天都要打不起精神了。

  等我们两个相续回房后,这场深夜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我却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份来自莉莉斯的刺激,以及白天小狐狸的疯狂索取,此刻在我体内交织成一股难耐的躁动。

  我看着萨绮丽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起了她离去时那带着深意的妩媚笑容,以及白天她在我腰部按摩时,那看似柔弱却极具穿透力的指法。

  犹豫片刻,我最终还是走上前,轻轻推开了萨绮丽的房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

  萨绮丽的房间布置得简约而雅致,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韵味。

  我走到床边,看到她正侧躺在床上,身体被柔软的被褥包裹着,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绮丽阿姨?

  我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

  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那双妩媚的眼眸。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但很快就变得清明,继而浮现出我熟悉的那份狡黠与玩味。

  小弟?

  怎么不睡?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添一份慵懒的魅惑。

  她那件丝绸睡衣因为侧躺而稍显凌乱,露出她丰满胸脯的深邃沟壑,以及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坐在床沿,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与女性特有的芬芳,混合着月光的清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诱人的氛围。

  “我……睡不着。

  我有些窘迫地承认,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游走。

  “哦?

  是吗?

  她轻笑着,身体微微挪动,似乎是想坐起来,但又像是刻意地将那份曲线展现得更加明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因为白天你那只小狐狸,把你榨得太狠了?

  我老脸一红,没想到连她都看出来了。

  “别……别取笑我了,绮丽阿姨。

  “哼,小弟啊,你这可真是艳福不浅呢。

  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与调侃。

  她缓缓坐起身,宽大的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而滑动,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与更深邃的乳沟。

  那份成熟女性的肉感与慵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伸出纤手,轻柔地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怎么?

  是觉得小狐狸不够温柔,还是……想尝尝阿姨的手艺?

  她那小巧迷人的嘴唇凑到我耳边,轻柔地吹着热气,声音中带着极致的妖娆艳丽,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诱惑着我坠入深渊。

  她那柔软而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加速。

  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诱惑,让我体内残余的疲惫瞬间被驱散,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绮丽阿姨……”

  我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轻声回应,那湿润的舌尖在我耳垂上轻柔地舔舐着,引得我浑身战栗。

  她那只手缓缓向下,抚上我的腰部,然后,带着一丝挑逗地,轻柔地握住了我因她挑逗而迅速膨胀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揉捏。

  “这可真精神啊,小弟,看来白天小狐狸还没能把你榨干净呢。

  她轻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那份温柔中带着一丝强势的戏谑。

  那份被她握住肉棒的触感,隔着衣物也让我几乎要爆炸。

  她的指法精准而老辣,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像是直接作用在我的灵魂深处,让我体内的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

  “不要……绮丽阿姨……你……”

  我试图阻止,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嘘……”

  她轻声在我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开始隔着衣物,轻柔而缓慢地褪下我的裤子。

  我的肉棒从裤子中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高高昂扬着,顶端饱胀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萨绮丽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深邃,她那丰腴而充满肉感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将我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原来,你早就硬了啊,小弟。

  她轻笑着,那娇艳的红唇缓缓俯下,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肉棒的顶端,带来一股酥麻而冰凉的刺激。

  ……”

  我猛地弓起身子,那份极致的筷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我无法自持。

  她的舌尖灵活而热情,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地向下舔舐,包容,将我整个肉棒含入口中。

  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炙热的肉棒,舌尖在上面轻柔地舔舐、吮吸,每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那份被她温柔含弄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她深喉,将我粗壮的肉棒吞入最深处,口腔内的软肉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带来窒息般的筷感。

  她的脸颊因极度地包容而鼓起,那双妩媚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与满足。

  “嗯……哈……好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因极度的筷感而微微颤抖。

  她用舌尖轻柔地摩擦着我肉棒的根部,然后缓缓抽出,将我的整个肉棒舔舐得湿漉漉的,晶莹的口水顺着我的肉棒流淌而下,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样?

  阿姨的手艺,比你的小狐狸……如何?

  她轻笑着,那双被口水湿润的红唇诱惑地舔舐着我的肉棒,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我无法回答,只是身体本能地颤抖着,渴望着她更深的包容。

  她那光滑的玉手缓缓向下,抚上我那潮红的肉囊,轻柔地揉捏着我的睾丸,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让我的身体更加紧绷,那份从根部涌起的筷感,让我几乎要高潮。

  她轻声在我耳边诱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怜爱与满足。

  “想要……我……我想要……”

  我彻底沉沦,口中支离破碎地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

  她终于将身体彻底压了上来,那丰腴而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饱满的蜜穴,此刻也已经湿润一片,溢出了浓郁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

  她缓缓将我硕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感受到那份温热与湿滑。

  “啊……”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将我的肉棒缓缓吞入她的蜜穴深处。

  那份紧窄的包裹感,比小狐狸更加成熟,更加温润,仿佛被柔软的花瓣层层包裹。

  “好……好紧……嗯……”

  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巨大的饱胀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那蜜穴内壁的软肉,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收缩。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与节奏,将她体内深处的淫水带出又送回,发出“噗嗤噗嗤”

  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娇软的身体如同水蛇般缠绕着我,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与喘息。

  “啊……哈……再快点……用力……小弟……嗯……啊……”

  她那沙哑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浪荡与诱惑,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律动。

  我将她那件碍事的丝绸睡衣完全褪去,露出她丰腴而白皙的胴体。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月光下高高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让她盘绕在我的腰间,然后从后方深入,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与绞吸。

  她趴在床上,娇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蜜穴被我从后方猛烈地贯穿,每一次深捣都直抵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淫水从她蜜穴中大量涌出,打湿了床单与我们的交合处,发出“啪嗒啪嗒”

  “嗯……啊……快……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嗓音变得破碎而高亢,蜜穴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一阵阵淫水如同潮汐般喷涌而出。

  我也在这极致的包裹与喷发中,无法自持,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的蜜穴中猛烈一抽,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尽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洁露卡,笨蛋侍女的慰藉。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就发现小黑炭愣愣的坐在床边发着呆。

  “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

  我心知肚明,却依然假装不知,揉着朦胧睡眼坐起来。

  “爸爸,我……”

  小黑炭在我面前低下了头,想要寻找温暖和安慰般,把头靠了过来,埋入我的怀抱之中,压抑的感情得到释放,哭了。

  “爸爸,对不起。

  小黑炭和莉莉斯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更趋向于人格分裂而不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这种说法,所以记忆是同享的,她一觉醒来,立刻就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知道另外一个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

  “不用道歉,那并不是你的错。

  我将小黑炭抱紧,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

  制止住了小黑炭还想说点什么,继续道歉的势头,我将她埋在怀抱里的脸蛋抬起来,目光对视着,认真的说道。

  “小黑炭,记住我这句话,让莉莉斯也记住。

  看到小黑炭点头确认后,我才缓缓说道:“都是我不好,等这次任务结束回来,我会好好的陪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了。

  对视了好一会儿,小黑炭幸福的流着泪,默默点头,再次依赖眷恋的埋首入父亲怀中。

  和莉莉斯同一个灵魂的她,在共享记忆的同时,自然也能感受到莉莉斯的感情,每次觉醒之后,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那股无依无存的冰冷孤独绝望感,甚至比莉莉斯的内心更加冰冷。

  更甚,因为莉莉斯从来没有认可过小黑炭就是自己,从小黑炭那里感受到父母的温暖记忆,感受到那个嚣张可恨的血奴对小黑炭的深深疼爱,她不仅没有和另外一个自己共同分享这份温暖炙热的爱,反而产生了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看着萨绮丽那副恨不得立刻将小黑炭揉进怀里的模样,我心中那句“真是没救了”

  的吐槽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正因为是这样的她,才更能托付。

  我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萨绮丽,既然你真心喜欢这孩子,那有些关于她的秘密,我必须告诉你。

  这关系到她的安全,也关系到你的安全。

  见我如此郑重,萨绮丽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点了点头。

  我关上房门,将小黑炭那一体双魂,以及夜魔莉莉斯的危险性,缓缓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