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回头看看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被甩的不见踪影了,我立刻从装逼模式中退出,整张脸皱起,开始愁眉苦脸了。
刚才的有形装逼一样致命中,的确是道出了我一个最不愿意面对的因素,那就是如何和女孩们交代,告诉她们我主动选择了去地狱世界,而不是被阿卡拉逼迫着前往,如果是后者,琳娅和莱娜肯定会抗议,拉斐尔和马拉奶奶这些人也可能会站在我这边,阿卡拉未必能够强逼我去。
前者的话,我就得考虑如何将背上的锅给洗得白白净净,人见人爱了。
真苦恼啊,现在都不敢回家了,因为十有八九,琳娅和莱娜已经知道了阿卡拉的决定,阿卡拉那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蠢的在事后才告诉她们,谁不想退休以后安安稳稳的领份养老金,快乐渡过余生啊,有必要去对两名未来的联盟掌门使用强化嘲讽技能吗?
所以说,我回去以后,即将要面对三堂会审的局吗?
这越想,我心里就越是不安,比起女孩们的泪水,我宁愿去面对四魔王和三魔神,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恰好这时,一阵香风掠过,俏生生的小狐狸在我眼前闪现。
嘘,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落单的野生小天狐,我可以尝试捕捉她,一只小天狐可以给我提供五十点的额外智商加成。
“唉,小狐狸,等等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
我化身尔康童鞋,大手一伸,鼻孔一仰,紫薇你别走啊紫薇,我是你召唤出的英灵Archer容嬷嬷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才不要,刚才不是在卡洛斯他们面前装的挺像么,怎么,现在怂了?
小狐狸脚步没有停顿丝毫,一边走的飞起,一边似带着窃笑的应道。
卧槽,装逼现场被发现,哈子卡西。
“别这样,这一次不是开玩笑,是有很要紧的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我不死心,加快脚步,可是如何能快得过这只小天狐,估计就算变身圣月贤狼,她现在都有能力甩开我了。
似要故意调戏我一般,小狐狸保持着一个身影渐渐远去的冷酷系数为三点二的速度,一边用越来越遥远的声线回答我。
“不要就是不要,自个面对维拉丝她们去,我才不当你这坏蛋的挡箭牌。
原来这只小天狐对我现在的处境,是看的一清二楚,也省去了我一番口水:“不是拿你当挡箭牌,只是想让你给我支个办法,如何才能让她们得知消息以后,不晕倒过去的办法。
“唉?
你可真乐观,竟然还在考虑这个。
小狐狸的脚步似有所放慢。
“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是应该考虑,等维拉丝她们知道消息以后,如何才能防止她们不暴走,为了不让你去地狱世界送死,先把你给分了,每个人一个部位保存在身边,想见随时可以见,总比尸骨无存的死在地狱世界强,更保险一些?
“……”
别吓我,拜托了。
“噗噗,看你这坏蛋脸色发青的怂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当初在阿卡拉奶奶那答应的多快,好一副英勇就义的大英雄嘴脸,怎么,我们的大英雄现在知道害怕了?
听到小狐狸阴阳怪气的语气,我想了想,顿时明白了。
这只小天狐在生气我不和她商量商量,或者至少给她一个心理准备,就爽快的答应了阿卡拉。
虽然她早就知道了阿卡拉的计划,虽然她也要和我一同前往地狱世界,但无论怎样也不能否认她也是【女孩们】中的一员,凭什么我一个劲的担心维拉丝她们得知消息以后会不会惊吓的晕倒过去,却对她的感受不闻不问?
或许说,把她的安危给忽略了。
说到底,这只爱吃醋的天狐圣女,现在在吃醋。
“我这不是相信你吗?
有伟大的天狐圣女大人跟在我身边,我安心无比,哪怕去地狱世界也不怕,你一定会在危机关头救我的,对吧,因为你可是我的英雄啊。
我强行一个响亮的马屁拍了上去,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献媚,就像公主殿下身边的贴身奴才太监。
“你就吹吧你,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爆棚了才对吧,觉得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护好我,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对吧。
小狐狸和我那啥夫那啥妇多少年,岂会看不出我的小心思,一言就给道破了。
“这……咳咳,彼此彼此,我们都很有自信,可以互相保护,不是吗?
被拆穿了,我一脸装傻。
“哼,你这坏蛋,就知道惹人操心。
重重的哼了一声,本来以为有转机,没想到小狐狸的脚步陡然加快,眨眼间就无影无踪了。
一秒过后,耳边传来小狐狸的声音,告诉我莱娜和琳娅大概在家门外的小树林里等我,我顿时感恩戴德,谢主隆恩,毕竟这只小天狐还是心疼爱护我滴。
不过,在小树林么?
我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吸口气呢?
短短一句话就可以判断出许多信息,首先,两个女孩知道了,其次,她们没有告诉其他女孩,暂时,最后,她们似乎想从堂堂正正的三堂会审转移到私刑逼供。
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回到法师公会,当看到那顶白色小帐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上当了。
那只小狐狸,卖给了我多余的情报,白赚我的感激了。
走到这里,和我灵魂连接的琳娅,从她那发出的信号已经十分明显,她让我去小树林一趟。
小树林.AVI?
两只小腿肚子打着颤,我心惊胆战的顺着丛林小路,顺着琳娅所在的位置,不断深入,终于看到了两道俏丽身影,在莎拉平时练习剑术的空地上,静静等待。
“哟……哟哟,你们两个……在看风景啊?
我太紧张了,下意识蠢蠢的打了个招呼。
“虽然看不见,不过空气真的很好,叶子的沙沙声也十分怡人,难怪莎拉喜欢来这里练习,对吧,哥哥。
莱娜回过头,轻撩着鬓发,露出笑容,智慧与宁静,以及一抹妩媚交织而成的华丽视觉冲击,让我看的呆了呆。
“是……是啊,空气蛮好的,啊哈哈,哈哈哈。
我挠着头,小心的应对道。
“哥哥平常的话,这时候不是应该立刻过来牵住我的手才对吗?
我什么都看不到,万一摔倒了可困扰了呢。
莱娜轻轻歪头,又是卖萌一记,正中我这个死妹控的要害,连忙点头,屁颠屁颠的凑上去,小心翼翼的搀扶住莱娜,这个爱撒娇的妹妹,立刻就将身子半倚靠在我怀里,脸蛋似小猫一样在胸膛上轻轻磨蹭了一下,似要记住这个感觉和味道,萌煞我也。
不过……我上当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两个女孩包夹起来,并且莱娜还顺手抱住了我搀扶着她的胳膊,看似亲昵,实则是爱的囚笼啊啊啊!
!
我冷汗嗖嗖,和这两个智比天高的少女相比,我还是图样图森破了。
“哥哥,抓住你了哦。
莱娜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小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襟,柔声说道,就这温柔调皮的一声哥哥,已经让我完全放弃抵抗。
“败给你们了,放心吧,我不会跑,来,我们坐下再说吧。
搀扶着莱娜到了树下,让她坐下以后,我再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琳娅的小手,三人一起肩并肩的靠坐在树底下,微微合眼,似在乘凉。
“看样子,我们和阿卡拉奶奶的对赌失败了。
好一会过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琳娅忽然开口。
“对赌?
“是的,去与不去,一切交给吴大哥你来决定,她不会强迫,我们也不能左右。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的选择?
“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吴大哥整张脸上都写着做贼心虚这些字眼哦,也不看看我们是多少年的夫妻了。
琳娅探出如玉细指,捅了捅我的面庞,笑道,不过笑的有些勉强。
“啊,只有琳娅姐姐这样说太狡猾了,我也来,也不看看我和哥哥是多少年的兄妹了,就算看不见,我也能察觉到哥哥的心情哦。
一旁的莱娜紧抱住我的胳膊,依偎撒娇道。
“你们……”
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该来的迟早会来,不可避免,我又能逃避到哪里去?
“既然知道了我的选择,你们就……一点都不……不生气?
“生气。
这一次,琳娅和莱娜异口同声,而且语气表情丝毫没有作假,吓了我一跳,脖子缩了缩。
“生气,当然生气了,生气吴大哥做出了和我们所希望的相悖的选择,让我们在阿卡拉奶奶面前输的一塌糊涂。
“生气哥哥又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顾及过我们的感受。
“对……”
我下意识张口,就要道歉。
“不许道歉,我们不接受。
琳娅和莱娜再次异口同声,气氛也一改之前的温和,变得严峻起来,这才是我意料之中的私刑修罗场,不错不错……话说我在瞎开心个什么!
“吴大哥为什么就……就不能好好的爱惜自己呢?
“为什么哥哥就不能更多的,更多的考虑一下我们的心情,我们的感受呢?
琳娅和莱娜一人一句,已经渐渐进入了节奏。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留在我们身边,陪伴我们,哄我们,和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呢?
“我……”
低下头,我哑口无言,没办法,自己实在辜负女孩们太多了。
“但是,其实我们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会输,和阿卡拉奶奶的打赌,我们会输,就算这一次没输,下一次也会输,就和哥哥要去第三世界一样,哥哥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主动去那里,我们早就知道了,也知道阻止不了,只是想满足一番自己的任性罢了。
“只是想,想任性的让吴大哥更多的陪伴在我们身边,远离危险,哪都不去。
“明明哥哥那么努力的为我们,为大陆奔波劳累,我们却还这么任性,哥哥会生我们的气,会讨厌我们吗?
“咦,啊,当然不会了。
我呆了个呆,怎么说着说着,变成我生不生气的问题了?
我当然不会生气了,琳娅和莱娜生气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她们不生气,我反而要难过,是不是自己不被人关心了?
“但是,话是这样说,我们却依然很生气。
莱娜和琳娅一起抬头,气鼓鼓的对着我。
“或许哥哥会感到很委屈,明明是我们任性才对,明明应该生气的是哥哥你才对。
“但是,没办法不生气,没办法不任性,所以才特地将吴大哥叫过来,满足一下我们的任性,发泄一下我们心头的怒气。
“嗯……嗯啊?
我已经被这对组合拳打的天昏地暗,这就是未来联盟的统治者组合吗?
好可怕。
“顺便,做一个约定吧。
终于,琳娅将我的手抬起来,尾指勾着尾指,一脸郑重的道出了真正的目的。
“约……约定?
“是的,约定,我们想和吴大哥做一个约定,不可以吗?
“当然不是,可以,只是……呃,好吧,没问题。
我挠了挠头,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要一脸严肃的尾指勾着尾指做约定,不觉哈子卡西吗?
对吧,莱娜……等等,我亲爱的妹妹哟,你什么时候也勾上我的尾指了!
“我想和吴大哥约定,吴大哥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可以吗?
仰着俏脸,琳娅的眼眶里泛起了晶莹泪光,显得十分无助,彷徨,可怜,哀求。
看着这样的她,再看看一样表情的莱娜,我终于明白,对于我的决定,她和莱娜,和其他女孩一样,心里怕的要死,担心的要命,恨不得能把我栓起来,用锁链把我绑在家里。
但是,她们忍住了,一直掩饰着内心,用一种相对轻快的气氛在和我说话,为了照顾我的感受。
想到这里,我坚定和她们勾了勾尾指,郑重说一声,我答应你们,然后再也忍不住,将两个女孩抱在怀里。
“相对的,吴大哥,我们也会帮你说服维拉丝她们,无论使用什么办法,至少让维拉丝不至于担惊受恐的晕倒过去,所以,一定一定要遵守约定,可以吗?
“嗯啊,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
听到这句,我更加感动,她们这是处处在为我着想啊,我怎么能辜负她们,一定,就算爬也要爬着回来见大家。
想到动情处,我忍不住抬起琳娅的脸蛋,低头吻了下去,一番温润深吻过后,放开琳娅,重新将她紧抱在怀,又抬起莱娜的脸庞,本想在她额头上也亲吻一口。
岂料,在嘴唇就要落到那光洁可爱的额头上时,乘着琳娅没有注意,莱娜冷不防的抬头,伴随着她这个忽然动作,嘴唇最终印到了她的樱唇上。
你……这个小妮子。
我愣了一秒,才迅速离开,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目光,似乎知道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莱娜轻眨了眨淡灰的空灵瞳孔,露出一些满足幸福笑意。
空气因我们的缠绵而变得炽热,混合着汗水与草木的清香,仿佛都在为我们这份不舍而鼓动。
琳娅娇躯微微颤栗,眼底深处那抹平日里深藏的渴望,此刻被深吻彻底点燃,化作两团灼热的火焰。
她的唇瓣湿润而柔软,被我的舌尖反复碾压、吮吸,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内部的温热与那抹带着柑橘味的甘甜。
她细长的指尖早已紧扣住我的背脊,那指甲虽然没有完全陷入肉中,却也留下了淡淡的红痕,仿佛是无声的占有欲标记。
她的娇躯完全依偎在我宽厚的怀里,胸前的丰盈柔软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几乎变形,那两颗被布料遮掩的茱萸早已坚挺得仿佛要刺破薄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研磨着我的胸肌。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胯下发胀,即使隔着裤子,也难以掩饰其惊人的粗壮与昂扬。
我大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轻轻在她的臀肉上揉捏了一番,那股弹性十足的紧致感让我指尖发麻,酥麻电流直窜脑门。
“吴大哥……嗯……别这样……大家还在外面……”
琳娅低声喘息着,声音细碎而压抑,仿佛怕被谁听见,可那身体却越发主动地朝我怀里深钻,扭动着丰润的臀肉,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她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交叠,似要夹紧什么,腿间那股逐渐溢出的湿润蜜汁,即使隔着厚重的衣物,也仿佛渗透了出来,散发出一种销魂蚀骨的诱人骚气。
我没说话,只是以更加炽热的唇舌回应她,舌尖从她的樱唇滑向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再到白皙修长的颈项,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火辣的亲吻和湿热的唾液。
她发出更加破碎的低吟,颈部的青筋微微凸起,证明着她在极力忍耐,却又在享受着这无边的情欲煎熬。
我感到怀里的她,柔软得仿佛要化成一滩水,任我肆意搓揉。
我将她横抱而起,让她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姿势使得我们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我的肉棒直接顶在她柔嫩的蜜穴入口处,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却也感受到那入口处的惊人湿热和柔嫩。
琳娅羞得将脸埋入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可她并未拒绝,反而更用力地将腰肢压下,主动让那灼热的巨大肉棒在她蜜穴外敏感地研磨,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花穴的抽动与收缩。
“吴……吴大哥……嗯啊……好大……磨得……好痒……”
琳娅身体紧绷,细碎的呻吟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她小手无意识地在我下体周围摸索,似乎想要扯开布料,去探索那炙热坚硬的巨大物体。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濒临崩溃,这丫头对情欲的敏感超乎我想象。
我大手伸入她的衣摆,径直向上,先是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小腹,然后继续上移,感受着她胸部下缘的柔软。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内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饱满的胸部,那两颗被衣物磨蹭已久的娇嫩乳尖,此刻更是在我的指尖下颤抖着,坚硬无比。
我揉捏着她完美的弧度,感受着那乳肉的弹性和温度。
琳娅发出“呀!
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也随之收紧,直接夹住我的腰部。
我俯身,用嘴唇堵住她颤抖的唇瓣,吞咽下她所有即将爆发的哭泣和喘息,只留下两具身体在炽热的纠缠中,发出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和粗重的呼吸。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到她的每一次挣扎和顺从,都是对我的极致诱惑。
“……唔……哥哥……”
就在这时,一直依偎在我怀里,同样被琳娅和我的缠绵气息感染的莱娜,带着一丝吃味和委屈,那空灵的淡灰色瞳孔在眼罩下不安地转动,她小手紧紧拽着我的衣襟,轻声细语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渴求。
我这才记起身旁还有个“旁观者”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气息的传递、声音的低语、甚至情欲的波动,都逃不过她敏锐的感官。
我歉疚地放开琳娅,她身子一软,若不是我抱得紧,恐怕会直接瘫倒在我怀里,脸颊红得仿佛滴血,双眼迷离,唇瓣肿胀,被爱液打湿的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颈侧,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弄过的狼狈模样。
她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妖艳的容颜,让我的肉棒更加胀痛,恨不得立刻将她彻底贯穿,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我转过头,抬起莱娜的脸庞,本想在她额头上也亲吻一口,以示安抚。
岂料,在嘴唇就要落到那光洁可爱的额头上时,乘着琳娅没有注意,莱娜冷不防的抬头,伴随着她这个忽然动作,嘴唇最终印到了她的樱唇上。
我愣了一秒,才迅速离开,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目光,似乎知道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莱娜轻眨了眨淡灰的空灵瞳孔,露出一些满足幸福笑意。
“哥哥……莱娜想你……”
莱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是积压已久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她的双手也主动搂住我的颈项,娇小的身子向我扑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我的身体里。
她的盲眼虽然无法看见,但那被遮挡的瞳孔此刻似乎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吸力,将我的灵魂都牢牢吸附住。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比琳娅的更加娇嫩,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
我感到她那纤细的舌尖轻轻滑入我口中,试探性地勾缠,带着几分笨拙和天真,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
我被她的笨拙和主动彻底迷住,回应以更加深沉缠绵的湿吻。
我的大手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腻触感。
她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我的胸膛,小腹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磨蹭感,我身体内的雄性本能瞬间被点燃,肉棒在裤裆里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变得更加粗壮坚硬。
莱娜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变化,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哥哥……好热……莱娜想……更靠近哥哥……”
莱娜发出细若蚊蚋的低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羞涩和渴望,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双腿也无意识地收紧,在我的胯下交叠摩擦。
我感到她的大腿内侧湿热一片,原来她的爱液早已浸湿了裙底的布料,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直窜我的鼻腔。
我忍不住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气,感受着她独有的气息,那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而又撩人的味道。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莱娜的胸部虽然不如琳娅的丰满,但胜在小巧精致,富有弹性。
我的指腹轻轻碾过那两颗已经坚硬挺立的乳尖,莱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急促地呼吸着,仿佛被夺去了所有的空气。
她的臀肉也开始在我大腿上小幅度地扭动摩擦,寻求更深层次的刺激。
“哥哥……嗯……莱娜……好奇怪……这里……好痒……”
莱娜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小手不自觉地抓住我的大手,指引着它朝自己裙摆下方探去。
她的肌肤光洁细腻,柔若无骨,当我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肌肤时,她身体一颤,随即全身酥软地瘫倒在我怀里。
我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向上,感受着那股从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惊人湿热,那股湿漉漉的触感告诉我,她身下那片秘密花园早已因为渴望而泛滥成灾。
我感到自己浑身燥热,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我轻柔地将莱娜抱得更紧,让她娇嫩的花唇隔着衣物,紧贴在我裤裆里那巨物上。
莱娜的身体因受惊而颤抖,但很快,她就习惯了这惊人的尺寸和温度。
她主动地扭动腰肢,用那娇嫩的花唇和私密处的软肉,贪婪地磨蹭着我的肉棒。
“哥哥……嗯……好硬……莱娜……想要……”
她小手胡乱地在我下体周围摸索,似乎想要解开我的裤子,将那灼热的肉棒直接含入口中。
我感受到她花穴中不断溢出的淫水,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纯真又勾人的蜜香,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花穴的猛烈抽搐,仿佛正在无声地哀求着我的进入。
我感到胯下那膨胀的鸡巴,在她的轻柔研磨下,竟也涌出了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琳娅看到莱娜如此主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被浓烈的情欲所覆盖。
她凑到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吴大哥……我也想……再多一点……好不好……”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身体因情欲而剧烈颤抖,私密处分泌的蜜汁混合着她们独有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理智。
我感到自己身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得要爆炸,可理智告诉我,不能。
不是现在。
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她们重新抱紧。
“那之后,莱娜和琳娅说服了大家,虽然我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办法,不过以她们的智慧,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吧。
问题是,这本该是我亲自去面对的问题,却交给了她们,选择了逃避,想想在阿卡拉面前时答应的清爽无比,然后在莱娜和琳娅面前怂的一逼,再到维拉丝她们面前,根本就不敢面对,我这样的男人啊,果然还是当个废宅比较合适,学人当什么救世主。
不管怎么说,搞定了家里人,让大家不再反对我这一趟地狱世界之旅,那么接下来事情就顺理成章,没什么悬念了,又过了两天,给足了我们缓冲期的阿卡拉,再次将我和小狐狸叫了过去,这次只有我们两个,大师兄和二师兄估计是被我刺激了那么一下下,又不要命的跑去第三世界历练了,这股劲儿活像高考标语:只要没学死,就往死里学。
“亲爱的吴,怎么样,你的家人都同意了吗?
阿卡拉上来劈头就关心的问了这么一句,看来她也十分清楚,能左右我决定的只有维拉丝她们。
“放心吧,她们都已经答应了。
我故作一脸轻松,但是家里的气氛只有心里才知道,这几天过的那真是阴雨绵绵,连活泼开朗的双子公主都时不时默默地依偎在我身边不说话,似乎要抓紧时间和我多处哪怕一秒两秒,我说,你们真的就对我那么没信心?
不过话说回来,这该不会一切都在阿卡拉的预料之中吧,她忽然间和琳娅莱娜打赌,说不定是知道光凭我这张嘴巴,没办法说服家里人,所以才把目标瞄准莱娜和琳娅,先从她们身上打开缺口,然后再借她们两个说服大家。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真是只可怕的老狐狸,把大家的性格举止都摸的一清二楚,就好像是下象棋的人,深知每一个棋子的行动规则,已经将它们要前进的路线完全掌握。
被算计了很不爽,不过阿卡拉也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才这么做,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在为联盟和大陆着想,而联盟和大陆的未来又关乎到我和女孩们的未来,如此一想的话心里立刻平衡了很多。
“那就好,若是情况有变的话,我的准备可就白做了。
阿卡拉松了口气,接着露出歉意表情。
“虽然这话你们可能听烦了,但是我还是要再说一声,抱歉,因为我的冲动计划,让你们两个冒这么大的险。
“噢,我喜欢冒险。
我夸张的赞美一声,试图将自己升华成伟大的探险家寻路者。
“更喜欢在冒险中作死,对吧。
小狐狸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当头棒喝将我从探险家的美好想象之中打回原形,说到底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准悲剧帝,躲在家里喝口凉水都有呛死的可能,还敢跑出去冒险,是这个意思对吧。
“看到你们两个还那么精神,我就安心了。
阿卡拉笑着点了点头,神色逐渐沉静下来,我和小狐狸都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安排。
“这一趟的地狱世界冒险,目的想必你们已经很清楚了。
“是的,把教廷山带回来。
我和小狐狸异口同声道。
“没错,但是想要完成任务,你们所要面对的困难远远不止是来自地狱世界的恶魔的威胁,哪怕能够顺利找到教廷山,对于这次的任务而言,也不过是个开始。
“找到教廷山之后我们该怎么办,阿卡拉奶奶你就明说了吧。
和这只老狐狸打交道久了,我慢慢也开始学会了掌握节奏,和她一唱一和的问答起来。
“嗯,这是重点,雅兰德兰老师应该和你说过,想要启动教廷山,必须要有两个最基本的条件,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是和我说过,其一是动力能源,也就是爱丽丝吃下去的圣树之心,其二是整个教廷山的控制中枢,爱丽丝说过,我当初从地狱世界里找回来的盒子里装着的金属球就是。
“这样一来,两个基本必备的条件就凑齐了。
“可是,她还说了,金属球会吸收人的灵魂,是邪恶的亡灵道具。
我小心翼翼说道。
“我想应该有特殊的控制办法,不然当年初代圣女是如何操纵教廷山而不被吸收灵魂?
阿卡拉摇摇头,表示这不是事儿,就算到时候真的没办法,假如能把教廷山控制在手的话,牺牲一些人命也是值得的。
对于她的想法,我表示了无语,雅兰德兰真的很了解她的学生阿卡拉,她是那种假如为了拯救整个暗黑大陆必须牺牲掉大陆九十%的生命,会毅然选择牺牲的理性到极点的首领。
算了,我还是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吧,说不定真的有控制金属球而不被它吸取灵魂的办法。
“两件必备的道具凑齐了,但是还没有办法松懈,接下来的才是真正难题。
“还有什么难题吗?
雅兰德兰奶奶说过,只要能想办法将教廷山启动,教廷山就会开始自我修复,简直就像装备一样。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根据你的描述,我怕光是启动教廷山就会有很大的困难,尤其是中枢大厅,已经被战斗破坏的七零八落,那里的魔法阵,恐怕已经……”
“那该怎么办?
我愕然,既然光有圣树之心和控制中枢还不行,那我们去了也白去不是吗?
“没办法,只能把被破坏的魔法阵手动修复,直到让教廷山可以最低限度启动为止。
“修复魔法阵?
我和小狐狸不会啊。
我更加蒙了,让我这样的魔法白痴去修复那种高大上的魔法阵?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能。
“只不过是你这笨蛋不会罢了,别把我拖下水。
小狐狸拧了我一记,说起来刺客的确算是半吊子的魔法师,这只小狐狸搞不好对魔法阵还有点见解,不过在高大上的教廷山面前,这些知识真的够用吗?
就算是法拉老头带队的专业魔法师队伍,怕是都没辙吧。
“嗯,这的确是最大的难题,还好,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阿卡拉瞅着我们两个的表现,微微笑道。
“怎么解决?
“这些时间,我不断让人收集教廷山的资料,并通过这些只言片语的信息,让法师公会集中全部力量进行研究,大致上弄出了一份勉强合格的答卷,如果只是让教廷山能够启动这种程度的话,我们应该有能力修复。
说着,阿卡拉将一叠厚厚的,被装订整齐的书纸拿出,轻放在桌面上。
我和小狐狸好奇,拿过来翻开瞧一瞧,我就别说了,就连小狐狸,似乎都被这本装订书上描绘的复杂魔法阵给弄的头晕眼花,宛若文盲。
“涉及到教廷山启动的魔法阵大致上就是这些,可能还有不少疏漏,不过,我们也不需要全部修复,料想遭到破坏的魔法阵应该也不会超过一半,甚至是十分之一,这可是初代圣女的宝物,有这份资料作为参考修复,我想应该差不多可以启动了。
“可是,我们对魔法一窍不通啊。
我托着这叠分量十足的魔法阵资料,一张脸拉的老长。
“当然当然,我不会忽略吴你对魔法并不精通这一点,就算是露西亚,大概也难以胜任这份工作,不需要你们修复。
阿卡拉摇着头,罢了罢手。
“不是我们,那还能有谁?
我一脸见鬼,难道说法师公会已经研究出奇奇怪怪的黑科技?
“这一点就交给我来说明吧。
“鬼啊!
面对忽然出现的法拉老头,我一点都不客气的惊呼道。
这老家伙瞪了我一眼,难得控制住了脾气,没有发火,捻着他那几根稀疏胡子,露出深沉目光。
“我会让一些法师跟着你们一起去,修复魔法阵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做吧。
“等等,不是说好了我和小狐狸两个去吗?
我们一听,觉得不对劲,情况有变。
“是这么说过,毕竟露西亚的无限制返回只能带一个人。
“那那些法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自愿的。
法拉低下头,轻叹一声。
“什么自愿,自愿什么?
我听不懂。
“如果能将教廷山弄回来,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他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是我们没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失败了,你让我们两个抛弃这些老人独自离去?
我不可置信,这真的是那个感情用事的法拉老头吗?
什么时候变得和阿卡拉一样冷血了?
“吴。
法拉难得正正经经的叫了我一回名字,再次叹气。
“你就成全他们吧,那些老家伙……老不死……也快活到寿命的尽头了,参与了这次教廷山的研究后,就一直嚷嚷着为了不辜负这一辈子,一定得去亲眼见识一下教廷山的瑰丽辉煌,现今,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如何修复教廷山,让他们这一辈子……再发光一次,做一次英雄吧。
伴随着法拉的沉重话语,气氛寂静下来,谁也没有开口,许久……
“不行,我不能答应。
深吸了一口气,我断然拒绝道。
“想要见识教廷山,我把它弄回来就是了,你认为到时候我真的能将一群老人留下等死,和小狐狸一起离开吗?
“吴,我以为你在历练中已经见惯了生死离别,看淡了牺牲。
看着我的反应,阿卡拉淡淡一笑,似乎早有预料。
“见惯了,但不是麻木了,正因为看多了生死离别,才更加清楚生命的可贵,怎么可能看淡!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教廷山就没办法开启,对吧,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说实话,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牺牲,而且,他们还是法师公会的元老。
“当然有办法,我们来学不就好了?
区区一本书而已,我学就是了!
我将印满了魔法阵的装订本重重拍落在桌面上,在法拉老头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坚决说道。
你这个魔法白痴?
要学这些繁杂的,连有数十年经验的成熟法师都不一定看得懂的魔法阵?
“吴,你真的……确定?
阿卡拉面带微笑,似乎我说什么都不会出乎她的意料。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我依然不虚,别怂就是干,区区一本魔法阵而已,高考题海我都熬过来了。
“这可不是拼了命就能学会的东西,哪怕是天才,起码也得有个五十年的魔法知识经验积累,才能看得懂这些魔法阵。
法拉老头似乎被我的妄言镇住了,竟然没有乘机打击,反而劝告起来。
“不需要经验知识积累,只要能修复魔法阵就可以了对吧,我只要死记硬背,掌握了书上这些魔法阵就可以了,没错吧。
“可行吗?
阿卡拉看向法拉。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这样没错,但是魔法阵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死记硬背的东西,容错率极低,没有一定的理解,出错了可就糟了。
法拉一脸苦恼的捻着几根胡子不断旋转,眼看就快要扯断了。
“吴,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尝试一下吗?
阿卡拉回过头看我。
“是的,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要试一试!
我抬头挺胸,忽然就成为了热血漫画里的【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的男主角。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
“半年……不,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可以吗?
不过,如果有效果的话,请务必再宽限一两个月……”
比划着手指,说着说着,我有些底气不足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三个月,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成绩显著,倒不是不能再多给一点点,但是,如果没有效果,那么吴,请你接受我们的计划,可以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给你们看!
某德鲁伊自信十足的拍着胸膛保证过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给众人留下一个孤傲背影。
数秒后,帐门掀开,某人急匆匆的走回来,将遗漏在桌上的魔法阵资料收好,酷酷的比划了一个胜利手势,再次潇洒离开。
“这家伙……真的不是在把这件事当做儿戏?
看到这一幕的法拉,无奈扶额。
“吴总是能创造奇迹,我们应该给他多一点时间和空间,对吧,露西亚。
阿卡拉轻啜了一口茶,笑道。
“问……问我也没用,我才懒得理会那种笨蛋。
这只小天狐急急忙忙收回凝视着某德鲁伊背影的目光,满脸绯红的摇头反驳……
“这坏蛋,偶尔还蛮……嗯哼,蛮会装腔作势的,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出那种话,哼,是有那么一点点帅气,不打算牺牲一个人吗?
能做到的话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离开阿卡拉的帐篷,露西亚低着头,小声嘀咕,傲娇如她也不得不承认,刚才被某德鲁伊的气势和决心给镇住了,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佩服敬仰。
那家伙去哪里了?
应该是立刻回去背书了吧,想将一整本高深的魔法阵死记硬背么?
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笨蛋能够做到的事情,记忆力差,理解能力全无,魔法才能方面更是惨不忍睹,能将一个魔法阵熟背于心就算不错了。
没办法,虽说是被迫卷进来的,这时候也只有本天狐能够帮助他了,嗯嗯,就让他对本天狐露出感激涕零的眼神,苦苦哀求,并发誓一辈子效忠本天狐,听本天狐的话,怎么样?
边走边想,走着走着,忽然,旁边的树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一股她十分熟悉的味道。
我们的天狐圣女殿下耸了耸娇俏鼻子,就大步走过去,拨开密集挡路的树叶草丛,往里面一跨,立刻就看到了某人的熟悉身影,正背对着她蹲在地上,在他面前,那本魔法书静静躺在地上。
已经迫不及待的连家都赶不及回去,就开始看书了吗?
这坏蛋……决心可真不小。
露西亚暗吃一惊,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去打扰,这时候,对方也发现了来客,回过头,那张脸立刻就把露西亚吓了一跳。
整张脸苦巴巴的皱成一团,像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上面的泪水和鼻涕顺着皱出来的沟壑四处横流,一句话形容,哭出了悲惨,哭出了性格,哭出了境界。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小狐狸吓了一跳,这货哭成这样,该不会是被维拉丝甩了一张休书吧?
“是你啊,小狐狸,我……我……”
某德鲁伊泣不成声中。
“冷静下来,好好说,是谁欺负你了?
看到这张惨兮兮的哭脸,天狐圣女大人心中的母爱迅速泛滥,忍不住弯下腰摸摸头,少见的对某德鲁伊露出温柔亲切面容。
“不……不是……”
某人擦了把脸,不断摇头。
“那你哭什么?
“我……我办不到啊。
从蹲地的姿势,进化成OTZ的姿势,某德鲁伊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明明刚向阿卡拉奶奶夸下海口,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三个月,只有三个月时间,我究竟该怎么办?
“你……你当时说的那么坚定,不是已经想好了办法,打算拼尽全力努力吗?
听到是这样的理由,小狐狸内心发出“啪嚓”
一声碎裂音,某人刚才好不容易竖立的帅气形象瞬间崩溃。
“哪有什么办法,拼尽全力也办不到啊,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别说三个月,就算三十年我也做不到,这些魔法阵一个都看不懂,背不下。
“你……那你向阿卡拉保证的那么爽快?
“不爽快怎么行?
以阿卡拉的性格,我要是不表现出一点自信,她能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吗?
我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老人陪我们去送死吗?
“你这笨蛋啊……”
小狐狸听着听着,心又软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展开怀抱,将某德鲁伊哭的稀里哗啦的泪脸拥抱在怀里,用那既温暖而柔软的胸怀去抚慰他。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我将脸埋入她娇嫩的蜜乳之间,那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独有的狐狸体香,瞬间安抚了我焦躁的心。
我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每一寸柔软,那两颗粉色的乳尖透过薄衫,轻柔地抵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颤栗。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和若有似无的奶香吸入肺腑,原本因为绝望而冰冷的心,也渐渐被她的温暖所融化。
“真拿你没办法,安心安心,本天狐会好好帮助你的,就算你这坏蛋一点作用都起不了,不是还有我在吗?
露西亚柔声说着,浑然忘记了之前想要用这个条件威胁某人,让他答应自己诸多的要求。
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穿梭在我的发丝之间,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
“真……真的可以吗?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心疼与怜惜。
“嗯啊,真拿你没办法,本天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你这笨蛋赖上一辈子了,真是的,一刻不好好看着你都不行,没有本天狐,你这笨蛋什么都干不成。
小狐狸露出一脸的无奈,但是屁股后面的漂亮狐狸尾巴却摇得十分欢快、得意。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抱怨,可那份隐藏不住的爱怜与自豪,却如蜜般甜腻。
“太谢谢你了,小狐狸!
我激动得难以自抑,猛地一使劲,将她直接扑倒在地上。
柔软的草地成了我们最好的床垫,她一声惊呼,娇躯仰躺,发出“嗯啊”
一声娇喘。
我贪婪地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每一次亲吻都带着无尽的感激和爱意,从她的樱唇到她小巧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的颈项,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湿热印记。
露西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亲吻彻底击溃,身体酥软,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我的腰肢,紧紧夹住我。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和呻吟,我的舌尖趁机探入,勾缠上她娇嫩的舌头,带着极致的霸道和占有。
她口腔内部温热湿滑,蜜津在我们的唇舌交缠间不断分泌,混合着唾液,发出“啧啧”
的粘腻声。
“嗯……嗯……笨蛋……哈啊……别……”
露西亚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双白皙的小手不知所措地抵在我胸膛上,似推非推,更多的却是抓紧。
我的大手顺着她娇小的身躯向下,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柳腰,再向下,探入她裙摆之下,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那股肌肤的温热和弹性,让我浑身燥热。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所到之处,她的肌肤都会因我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
“太好了,幸亏有你,认识你真是太好了,小狐狸。
某人的赞美根本停不下来。
哼哼,就是这样,好好的感激本天狐吧。
我的指尖终于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也最柔嫩的禁区。
那里的草丛早已因为她的情动而变得湿漉漉的,一股浓郁的狐狸骚味混合着蜜穴溢出的甜腻淫水气息,直窜我的鼻腔。
那花穴的入口处此刻正收缩着,不断分泌着大量的蜜汁。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丰润的花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如同熟透的果实。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那豆粒大的花蒂,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喘:“啊……!
吴……凡……!
她那漂亮的狐狸尾巴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在草地上胡乱地拍打,扫得周围的草丛沙沙作响,却浑然不觉。
我的手指更加深入,在她的花穴内部搅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缠绕着我的指尖,如同吸盘般,每一次的揉弄,都让花穴内的蜜汁涌出更多,将我的指尖彻底浸没。
露西亚身体绷紧,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花穴内部不断收缩、抽动,细碎的呻吟连绵不绝。
“露西亚……好骚……你的花穴好湿……”
我低声在她耳边厮磨,感受着她娇躯的剧烈颤抖。
“嗯……哈啊……不……不要说……嗯啊……坏蛋……我……我不是……”
她羞得将脸深深埋入我的颈窝,可那颤抖的身躯和不断从花穴涌出的淫水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
她的双臂也更用力地环抱住我的腰,将我压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
我将指尖从她淫荡的花穴中抽出,沾满晶莹蜜汁的手指直接送到她唇边,命令她:“乖,露西亚,把你的淫水……舔干净。
露西亚身体猛地一僵,羞愤地瞪大眼,随即又被我眼底的霸道和情欲所征服。
她颤抖着,张开小嘴,将我沾满她蜜汁的指尖含入口中,用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发出一声“嗯……”
的低吟。
那股属于她自己的甜腥味道,此刻却变得如此销魂,让她红了脸颊,却又无法自拔。
我看着她将自己的淫水吞咽下去,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不过……”
忽然,露西亚被抱了起来,搂在怀里,那双柔软可爱的狐耳被轻轻把玩着,某德鲁伊忽然语气来了个转折。
“不过什么?
因为对方的举动太过古怪,露西亚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耳朵正被对方用十分高超的技巧把玩揉弄的事实。
“不过,也不能光让你一个人做,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帮一点忙,尽一分力,而且,三个月时间,你能将这些魔法阵摸透吗?
“本天狐……总得试一试才知道……”
露西亚正要脱口说没问题,好歹某德鲁伊的赞美没让她晕了头,想到那本厚重的魔法书,以及里面复杂无比的魔法阵,再想想自己虽然比一般刺客精通但是比起法师却还是有所不如的魔法知识,她有些气馁的低下头。
“所以说,要是我这边没一点长进的话,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阿卡拉奶奶绝对不会答应让我们两个去修复魔法阵,我还是得加把劲才行。
“可是,你这笨蛋不是魔法才能为零吗?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怎么加把劲?
可不能光嘴上说说。
“这个嘛……其实到不是没有办法。
某德鲁伊一手抱着小狐狸,享受软玉在怀,一手摩挲下巴,露出大家所熟悉的,想要猪突猛进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
“所以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们就来了这里。
第二天,告别了女孩们,出现在赫拉迪克族的某德鲁伊,对着坐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他的正牌妻子的蒂亚,这样说道。
“嗯,我懂了。
蒂亚轻点了点头,露出肃然表情。
“咦,但是我们什么都还没说。
露西亚一脸惊愣,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要擅自搞小动作好不好?
“凡凡脸上有苦恼,这就已经够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凡凡。
拍了拍胸膛,蒂亚展现出她特有的元气活力以及乐观开朗。
“这种事情可不是尽全力就能做到的。
露西亚还是忍不住想反驳,这两个人真的知道事情的严峻性吗?
只有三个月,三个月时间而已。
“没问题,有我在。
女性的声音忽然从她身边响起,露西亚连忙回头一看,顿时无语。
某人已经悄悄的变身圣月贤狼,在用闲雅悠然的姿态,喝着茶,露出自信目光。
“你说的办法……该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没错,圣月贤狼多少有智商的加成不是吗?
“看来你心里也十分清楚,你的魔法才能不足,完全是因为智商太低的关系。
“呵呵呵,小狐狸,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毒辣了,自从来到赫拉迪克族以后你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是我的错觉吗?
“心情不好是真,不过是在看到你的圣月贤狼变身以后。
露西亚的狐狸尾巴开始炸毛,显示着她的心情真的十分不爽。
“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胸部问题?
其实我也很苦恼,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
话还未说完,圣月贤狼就感受到了两道险恶气息,没错,不止小狐狸一道。
“凡凡,你在女孩子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哦。
蒂亚微笑的抬起头,但是鼻子以上部分,却分明被一层无名的阴影所笼罩。
“你是想说,我们两个身为女人,胸部却连男人都比不上,是这样吧。
露西亚更加直接,杀气腾腾,背后仿佛抬起了九根张牙舞爪的狐狸尾巴。
“咦……咦咦,这是误会!
“说多无用!
一阵尘埃滚滚的混战以后,圣月贤狼脸上多了几道轻微抓痕,蒂亚和露西亚的衣服也是白一块黑一块,弄脏了。
“好了,我们说正事行不?
不愧是变身了圣月贤狼,得到了智商加成,这种时候还能将早已经偏离到十万八千里的正题强行拉扯回来,不愧是我,最强的转移话题帝!
“就你这坏蛋一直不干正经事。
小狐狸怒瞪我一眼,气呼呼的恶人先告状道,没关系,我胸大我忍她。
“我还是先简单说明一遍吧,蒂亚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总之是这样,为了去地狱世界,我们必须将这本书上的魔法阵弄懂背熟,所以想请你帮忙教一教我。
“魔法阵吗?
那我到是或许可以帮上忙,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忽略掉了?
蒂亚灿烂一笑,摆了个呆萌的困惑表情后,忽然头一抬,上半张脸再次覆盖了无名的阴影。
“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吗?
凡!
你!
刚!
才!
说!
要!
去!
地!
狱!
世!
界?
糟……糟糕,忘记了,蒂亚还不知道这回事。
我连忙向小狐狸投去求救目光,她却把脸一撇,抛弃了我,真是的,自从来到赫拉迪克族以后就一直在无名发火,到底在想什么?
没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的将事情从头到尾和蒂亚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阿卡拉奶奶的请求吗?
难怪她这阵子和我们赫拉迪克借了不少的法师。
听到是如此艰巨重要的任务,蒂亚也收敛起了玩笑态度,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未雨绸缪的想法,但是,为什么要让凡凡去冒这种险,难道说联盟已经没人了?
比凡凡实力要强的人,总该会有才对吧。
这到是个盲点,比如说腿毛仙人,实力妥妥的比我更强,除了他以外肯定还有其他人,我就不信我现在的实力能排到联盟老二,真当那些天才一把年纪都是白活的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小狐狸是一定要去,把我换成其他人我还不放心,还是由我亲自去,亲自保护小狐狸比较好,嗯嗯。
“维拉丝她们……也答应了吗?
最后,蒂亚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勉强答应了。
想起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我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
“既然连维拉丝她们都已经答应了,我也没办法反对了,不过凡凡,这样真的好吗?
听我这么说,蒂亚一下子泄气了,喂喂,什么叫没办法反对,你现在也是我正经八百的妻子了呀,怎么说话的态度还像个小妾似的?
“就算不为教廷山,迟早有一天我也是要去地狱世界,早晚而已。
见蒂亚目光充满忧色,一副快要哭出来却强忍着的坚强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在怀里。
“抱歉,凡凡,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实在忍不住了。
说完,蒂亚就在我怀里小声的哭泣起来。
“笨丫头,我们可是夫妻啊,说这些话做什么?
将蒂亚紧紧搂住,我心疼说道,家里的女孩们也一定很担心,很想哭吧,但是为了我,她们却强忍着。
好一会儿,蒂亚的哭泣声才完全消失,在怀里舒服的蹭了蹭,将脸上的泪痕蹭掉以后,她忽然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凡凡的胸部,果然很舒服呢。
我:“……”
“好了,凡凡能量补充完毕,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要修补教廷山的魔法阵,不想让其他人牺牲,所以决定自己去做对吧,不愧是凡凡,我最爱的丈夫,我为你感到自豪。
听到蒂亚用没有丝毫虚伪和夸张的真挚敬佩语气,对我这样夸赞,我心里是有点小害羞的。
“好了你们两个,要上演夫妻恩爱请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
露西亚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对夫妻凑到一起,就没个有羞耻心的,旁若无人的恩爱实在令人火大,可恶,我才不是在羡慕什么,心里更没有在想快点嫁给这笨蛋也玩一玩这种恩恩爱爱的笨蛋夫妻游戏!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这,倒不是说小看蒂亚,如果真的想要认真学,法师公会那些老法师在魔法知识量上应该不比蒂亚低吧,直接向他们请教不就行了?
露西亚将一直憋在心里长久的疑问道出,死死盯着某人,试图看破他的内心,那双目光充斥着这样的意思:你这坏蛋,嘴巴上说的好听,要好好学习,不让我一个人承担修复魔法阵的责任,但是真正的目的,该不会是只为了来和妻子相会吧?
如果是可别怪老娘心狠手辣。
“露西亚太谦虚了,论魔法知识量的话,我这个初学者,可远远比不上法师公会的那些老人。
蒂亚也在这时候灿烂笑着补刀一记,让某德鲁伊的意图似乎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等等,误会,我可不是特地跑来这里找快活的,听我解释。
一看小狐狸的神情不对,我连忙说道。
“的确,向法师公会的那些白胡子老法师讨教,他们可能知识更加渊博,更会教人,但是学习者的心情,也是会影响到学习效果的对吧,你让我天天面对着一群严厉的白胡子法师,和让我天天面对着温柔可爱的蒂亚,心情那是完全不同的,懂吗?
学习效率,积极性,求知欲望,各种附加因素你考虑过吗?
“说人话!
小狐狸柳眉一横,恶狠狠地瞪道。
“在一群不认识或者不熟悉的老法师面前变身圣月贤狼实在太羞耻了尤其是被法拉老头知道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
我立刻说了人话。
苦大仇深的看了我一会儿,小狐狸撇着俏脸,重重娇哼一声,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我这个解释,圣月贤狼变身,我只在女孩们面前暴露,怎么能在一群不认识的人面前晃荡,这份羞耻,纵使是已经习惯一次性大量海量透支抛售节操如我也无法承受啊。
“我就知道凡凡是为了这个,才大老远的跑来找我,不过,或许除了这个原因以外,凡凡未尝不是歪打正着也说不定哦,或许我真的是最适合成为凡凡的魔法老师的人选。
蒂亚看看对面二人,笑道,她当然知道露西亚一尾巴火药味的原因,就好比某句流行一时的名言“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
,本来修复魔法阵是两个人的事情,露西亚的想法是两人一起共同努力,同甘共苦,举行只有两个人的秘密学习会,顺便在学习会中发展一下无产阶级革命的友情……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想要发展二人空间和二人时间,无论有多困难,只要两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跨越过去,露西亚心里想的很美好,甚至幻想过为了不被打扰,两人跑到无人知晓的山洞里啊,雪山上啊,森林中啊,河流边啊,认认真真的学习,顺便,真的是很顺便的在学习过程中,十分顺便的让心灵得到交融,感情得到升华。
多么美好,多么纯真的恋爱少女幻想啊,可是某德鲁伊却认真过了头,毅然无视她这份强烈的渴望,把【第三者】蒂亚领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将她扔到一边,独自向蒂亚请教起来。
原本是做着比翼双飞的美梦,骤然间却被打落到小三的地位,这能忍么?
也就了解某德鲁伊不解风情的蠢萌性格的露西亚,才能强忍下来,换成别人早气跑了。
清楚的看懂这一切的蒂亚,作为一个女人,很为露西亚感到怜悯,没办法,凡凡就是这么迟钝,而且还很会装傻,我也是足足追了十年才打破他设下的防线,如果没办法学会接受的话,是很难和凡凡在一起的哦。
不过,作为一名妻子,她却无法将这份怜悯化作行动,她也想和一年到头相处不了一两个月时间的丈夫腻在一起,尽可能多的时间,哪怕就是面对维拉丝她们,自己也不会把凡凡让出去。
而且,自己现在的确是凡凡最好的魔法老师,并没有撒谎,凡凡需要自己。
“哦~~~莫非我还真是误打误撞?
面对蒂亚的迷之自信,我露出虚心求教的目光。
“凡凡自己猜一猜?
蒂亚狡黠的眨眨眼,本想在丈夫的鼻子上撇一道,看到露西亚的存在,才停止下这个亲昵举动,以免继续刺激已经很苦逼的天狐圣女大人。
“让我想一想,到底和那些白胡子法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考验智商的时候到了,为了证明圣月贤狼的智商与众不同,在平均线之上,我卯足了力气,将身上所有的糖分都供应到大脑里,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已久的设定。
“莫非是……灵魂魔法?
“叮咚,猜对了一半。
蒂亚一拍小小手心,露出嘉许笑容。
“但是,光有灵魂魔法还不够,如果再加上我和凡凡之间的灵魂联接,就凑齐了所有要素,可以让我摇身一变,成为凡凡最合适的魔法老师哦。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
我本来也不抱太大希望来找蒂亚,只是想能努力一点就多努力一点,给小狐狸分担一些压力,没想到蒂亚竟然给了我意外的惊喜,虽说她说要通过灵魂连接和灵魂魔法给我上课,让我一脸的不明觉厉,但总觉得很高大上的样子,要碉堡的样子。
“这是我酝酿已久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付诸到实践当中,但愿能够成功吧。
面对我的夸赞,小丫头诶嘿嘿的脸红不好意思笑道。
“酝酿已久的想法?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要是早早的实践成功,那我岂不是早就摆脱魔法白痴的外号了?
“因为凡凡根本没时间陪我啊,更没有时间学习魔法,难道让我在新婚之夜和凡凡说,结婚什么的先放到一边,我们来学习魔法吧这样?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蒂亚顿时一脸委屈的看向我。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好好陪你。
面对蒂亚的诉苦,我惭愧不已,的确,先不说自己没办法抽出太多时间陪蒂亚,如果没有这次地狱世界之旅,自己也根本不会想抽出时间去学习魔法知识,哪怕知道蒂亚这儿有捷径可走,要学习,要修炼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说笑的呢,我知道凡凡责任重大,肩负着联盟的所有希望,而且我这边也完全走不开,没办法去营地陪你……”
说着说着,蒂亚本来活泼开朗的笑容,又渐渐黯淡下来,她连忙摇了摇头,小拳头紧紧一握,给自己打气。
“不说这些,我们来尝试一下我的想法,到底能不能付诸实践再说吧。
“噢,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兴奋的高喊一声。
“等等,那我呢?
被落到一旁的露西亚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会抽出时间和你交流……”
面对露西亚,蒂亚的神色有些为难,首先,对方没有灵魂魔法,其次也没有灵魂联接,只能用很普通的方式教导,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渊博的老法师都比蒂亚更擅长。
“还是算了,我自己一个人能学。
露西亚终于知道自己就是累赘,比翼双飞二人世界的美梦在这一刻碎的不能再碎,让她都有点累感不爱了。
【别生气哦,露西亚,在地狱世界,你可是能尽情的和凡凡在一起交流感情。
】
【谁要和他交流感情了,而且是在那种地方!
【不好吗?
我到是很羡慕呢,一起并肩作战,可是交流感情的最有效方式,尤其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同生共死,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
【啰嗦啰嗦啰嗦!
【一个人独霸可不行,这三个月就把凡凡给我吧,身为凡凡的正牌妻子却是被最忽略,最帮不上忙的一个,我可比你惨多了,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抱歉了。
【哼哼,你要就拿去用,又不是我的,用不着和我商量,就算用一辈子我也无所谓。
】露西亚被正牌妻子四个字击中内心,目光不禁心虚几分。
【谢谢了,露西亚,你也快点和凡凡结婚吧。
】收回目光,蒂亚笑意盈盈,冲着一面莫名其妙的丈夫比了个胜利手势。
这两个人……到底通过眼神交流了些什么,总觉得好恐怖的样子,还有小狐狸的气势竟然被蒂亚压了下去,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
“露西亚,法师塔里的房间和东西可以尽管用,魔法书我会复刻一本,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我,想要更加厉害的老师我也可以为你介绍。
“不用了,我一个人自学够了。
露西亚虽然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不过郁气难消。
“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一声吧,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反正不久以后……不是吗?
露出了然的笑容,蒂亚牵着圣月贤狼的手离开了房间。
“可恶,竟然送羊入虎口了,那个笨蛋也是,也是……为什么就不能多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呢?
不用找蒂亚也行,我宁愿自己多努力一些!
等两人离开,只剩下露西亚一个的时候,她那傲气的神色才渐渐舒缓下来,接着沮丧懊悔,心里端端正正的摆了一个OTZ的挫败姿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个笨蛋也想努力……不过,好不甘,感觉完全输了,果然不是妻子就不行吗?
我是不是也该认真考虑一下和这坏蛋的婚事了,反正都已经被这个变态色狼这样那样……做过无数羞耻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在露西亚这边烦恼着的时候,另外一边,我被蒂亚带到了她的法师塔卧室里。
“该怎么做好呢?
面对蒂亚所说的办法,我一无所知,只能茫然看着她,任由摆布。
“首先,凡凡躺在床上。
“好吧。
我依言躺上了床,扭头一看,就见蒂亚将身上的法师袍脱了下来,露出内衣,那高挑的身材,纤细的体态,壮观的胸部,以及渐渐由小麦色转为白皙的肌肤,无一不是完美,让我看呆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蒂亚,你这是要做什么?
“诶嘿嘿,当然是要和凡凡身心交融啊。
蒂亚冲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搞的就好像是我在诱骗纯真少女上床似的,这种刺激的想法让我可耻的……呃,抱歉,这是圣月贤狼。
“怎么个身心交融法?
将耳边垂落的乌黑秀发卷在手指上,轻轻一撩,提醒蒂亚,自己现在可是圣月贤狼形态,心可以交融,身嘛……抱歉连磨豆腐都做不到。
“凡凡想到哪里去了,真是的。
只穿着内衣的蒂亚,却在双手叉腰,一本正经的教训我想法太下流,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只要这样就行了,诶嘿嘿,蒂亚号,出击!
说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将她那完美无暇的躯体扑了上床,顺势一钻就入了被窝,纤长灵巧的小胳膊小腿立刻缠绕上来,露出满足笑容。
“这样就够了?
我歪歪头,问道。
“呃……本来嘛,凡凡最好也将衣服脱掉比较好,尽可能的减少阻碍,成功率会更大。
“没办法脱呢。
“所以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蒂亚无奈的耸了耸肩,忽然露出娇羞面容,缠着我的双手收缩回去,一阵悉悉索索过后,再次紧抱上来。
隔着衣服感受到的更加清晰的柔软胸部,以及顶端的凸点,让我意识到了,这丫头在被窝里把最后的内衣也脱掉了,处于全果状态。
“没办法,只好我再牺牲多一点点了。
这样说着的蒂亚,一扫刚才的纯真元气活泼可爱少女形象,唇角轻勾,眼眉微翘,媚态尽生,撩人之极。
如果不是圣月贤狼形态的话,我估计会流出鼻血吧,虽说已经是夫妻而且正经八百的滚过床了,蒂亚的果体对我而言并不算陌生,但是以如此诱惑的方式展现出来,我这样的区区宅男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好了,我的牺牲巨大的蒂亚女士,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被蒂亚这样抱住,我却还能冷静的说话,真不愧是圣月贤狼,一定是因为圣月贤狼足够冷静的关系,而不是更加接近女性生理的关系,一定是这样,嗯嗯。
“凡凡还记得怎么使用灵魂魔法吗?
蒂亚似乎不大满意我的反应,缠绕过来的手臂微微加重几分力道,抱的更紧,将她那热情火辣的躯体,贴得紧紧。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本就不比我矮多少,而我在变身圣月贤狼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自己又矮了几分,这样一来二去,其实现在大家的个头都差不多。
但正因为是这样,严峻的问题来了,既然大家的个头差不多,蒂亚的乳量不小,圣月贤狼的规模更是庞大,如此面对面的紧紧拥抱,最先受罪的自然是彼此互相挤压的胸部,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蒂亚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怎么滴,竟然一脸若无其事,反而更加紧缠。
“你这小丫头,抱的那么紧就不嫌热?
我忍不住伸手捏住蒂亚的小鼻子,轻轻一撇。
“因为凡凡一点都不心动啊,明明我已经那么主动了。
果然,这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立刻就如实招来,果然是在生气。
“毕竟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不是吗?
还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没有心动了?
“心跳,很明显哦,凡凡的心跳根本没有加快。
这蒂亚丫头,说着还不忘把胸一挺,似乎要将我的心跳声给挤出来。
“我这叫坐怀不乱,其实已经被你迷的不行了。
无奈,我只好实话实说,圣月贤狼自带冷静天赋难道不好吗?
反正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自暴自弃的给自己添加一个女神范感觉也挺带感的嘛不是么?
“骗人,光嘴上说说可不行哦,凡凡。
蒂亚露出怀疑表情,就跟发现丈夫在外面偷腥似的,真拿她没办法,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想让我主动一下对吧,拐弯抹角的,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招。
“拿你没办法,想让我主动就直说吧,都已经是夫妻了。
“但是,不是老夫老妻,对吧。
小丫头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没想到平时用来调侃女孩们的话,竟然被她拿来利用了,可恶。
瞪着眼,故作凶狠的捏起蒂亚的下巴,我慢慢将脸凑近,眼看就要吻上去了,蒂亚已经满脸幸福期待的轻合上了双眸,忽然,我停下动作。
“话说回来,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别扭吗?
“别扭?
蒂亚睁开眼,露出“叽叽叽~~~~~”
的锐利眼神,在质疑我是不是故意找借口不和她亲热。
“是啊,家里的女孩们……怎么说呢,我变身圣月贤狼的时候,都不会主动和我亲热呢,就算是我这边主动,她们也会很抗拒,让我变回本体再说。
“是这样吗?
歪了歪头,考虑一下,蒂亚再紧紧凝视我这张脸许久,露出恍然表情。
“凡凡不说,我还真没有察觉到。
“拜托快点察觉一下啊。
我无语了,本体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差别那么大,想来想去都只能用换了一种画风来形容,这笨蛋丫头竟然没有意识到?
“大概……因为我是法师的关系吧。
“她们不也是法师?
“不是这个意思,大概是因为修炼灵魂魔法的关系吧,我注重的不是外表,而是更加接近灵魂方面的东西,所以才不觉得那么别扭。
“为什么我感觉变身后,就连灵魂也变了不少呢?
我有些沮丧,莫非从此以后真的要走上无节操的双性人路线?
男的用力量征服整个大陆,女的用魅力征服所有男人,这节奏光是想想就打冷战啊喂!
“凡凡的错觉罢了,就算变成这个样子,凡凡依然是很温柔,尤其是这里。
说着,蒂亚调皮的往我怀里钻下去,脸不断在上面磨蹭。
温柔的意义已经完全变了,蒂亚同志你真的理解我内心的崩溃感么?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蹭了好一会儿,蒂亚才钻出来,再次仰着小脸,轻合双眸,示意我将未完成的事业做完。
完全拿这热情满满的小丫头没办法,我叹了口气,以一副完全败给了蒂亚的表情,凑上脸,轻轻吻上蒂亚的娇唇。
“嗯啊……凡凡……”
双唇刚刚接触,蒂亚就忍不住将紧抱着我的手搂上了脖子,用力一拉,似乎要让我就这样吻到天长地久,永远不会放开,那娇小灵活的香舌,也主动的探了出来,任由品尝。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对宏伟的蜜乳因被挤压而更显饱满,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合在我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坚硬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衣物,磨蹭着我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感到自己的身躯在她的热情下逐渐燥热,胸膛内仿佛有野兽在咆哮,渴望将她完全吞噬。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呻吟,那股带着草莓般甜香的津液被我贪婪地吞咽。
蒂亚的身体不断在我怀里扭动着,那高挑修长的身躯紧紧贴合,她的花穴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在我下腹的敏感部位,那汹涌的淫水和柔嫩的肉褶,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肉棒闯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的私密处在抽搐,一胀一缩,仿佛饥渴的花穴正在我身上不断研磨。
越来越热情了……呃,虽说和这丫头已经是夫妻关系……但是……这么的……还是有点……呃……
紧贴在怀里的蒂亚,热情的就像一团火般,在燃烧着自己的理智,让我渐渐产生了取消变身,将这小丫头就地法办的念头,然而,就在这股念头越发强烈,就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忽然,灵魂一阵抖颤,在刹那之间,仿佛和彼此交融的蒂亚产生了紧密的灵魂联系……不,我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意识上的联系,连距离上的联系也被拉扯到了一块。
我感到一股灼热的暖流从蒂亚的体内涌入我的胸膛,顺着灵魂连接的桥梁,直接贯穿我的整个身体。
那不是单纯的温度,而是一种饱含情欲的、纯粹的爱意和渴望,如同滚烫的熔岩,冲刷着我的每一寸灵魂。
我的圣月贤狼身体虽然冷静,但灵魂深处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浪潮席卷,我感到下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地绷紧,仿佛要将蒂亚完全揉碎在怀里,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融入我的身体。
我情不自禁地将她抱得更紧,那两具被情欲烧灼的身躯,此刻正赤裸相对,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发出“啧啧”
的粘腻响声。
我的手忍不住滑到她柔嫩的臀肉上,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指腹轻轻揉捏,那温热的肉感让我几乎要发出满足的低吼。
蒂亚也同样情动,她的腿更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身体扭动,花穴不断研磨,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我。
她的下身早已被淫水浸透,那股腥甜的蜜汁甚至浸湿了我裤子上的布料,湿答答地贴在我的肉棒前端,那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
脑海一阵空白,灵魂仿佛钻了出来,又仿佛潜入了内心的更深处,渐渐与身体失去了联系,这种感觉到是和进入梦之境界差不多,所以我并不慌张,而是安静的看待这一切发生,任由蒂亚主导一切。
直到再次睁开双眼,我不知道该不该用睁眼这样的字眼形容,因为很容易能察觉得到,自己现在正处于灵魂状态,所谓的眼睛,或许用意识来形容更加恰当。
意识一扫,换言之就是【目光】一扫,我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变成了一团白光,嗯啊,还自带圣光,效果不错,必须给特效师加个鸡腿。
再仔细一打量,我松了口气,自己的灵魂状态还是男性模样,要是也变成了圣月贤狼的模样,那我该哭了。
忽然,另外一道气息出现在这个黑乎乎的无限空间中,不用抬头我都知道肯定是蒂亚,但我还是抬头了,果然不愧是男性灵魂,吾辈本色。
可惜,出现在我面前的蒂亚,虽然一样是光溜溜的形态,但也自带加强版圣光,就好像身上穿了一套光晕做成的霓裳,好看是好看,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那个谁说的?
女孩子的衣服穿的再漂亮,也是用来脱的不是吗?
既然这样为何不一开始就坦诚相见,共同讨论一下自由和皿煮的新风尚?
“诶嘿嘿,凡凡在想着色色的事情哦。
忽然,蒂亚的声音传来,让我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可是灵魂交融,凡凡所想,即是所说。
蒂亚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也发现了,她传来的并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某种意识、意念、想法,也就是说,我刚才心里所想的东西,也全都化作【声音】传到了她的【耳中】?
好羞耻,不过细节不用在意。
“哇,凡凡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啰嗦,把我诱骗到这种奇怪的地方,接下来该怎么办?
“啊,转移话题了。
真是想什么都被她知道了,长此以往,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和神秘感何在?
“有啦有啦,凡凡总是很有威严感和神秘感哦,我一直这么觉得。
“别说了,总感觉被你这样一说更加悲哀了。
话说回来,蒂亚刚才绝对是撒谎吧,她是怎么控制住心里的真实想法的?
“正常来说不是都能做到吗?
只要自控力强一点,让自己的脑子不要胡思乱想。
再次偷窥了我的心思的可恶小贼蒂亚,这样说道。
“是吗?
蒂亚,我看错你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毫无心机的女孩,没想到也那么的……”
我抹了一把泪水,为自己逝去的天真而悲伤,原来这个世上人人都是心机婊,就我最蠢萌。
“诶嘿嘿,让我开放内心,也不是不可以哦,只要是……只要凡凡不担心会被海啸一样的思念淹没。
“意思就是我现在的心里啊,全部装的都是凡凡,要是对凡凡敞开的话,凡凡可能会被淹没哦。
“呃……呃呃……这种瞬间心跳加速的被攻略感觉是怎么回事……”
“啊啊,感受到了,凡凡对我潮水一样的爱意,也被唤起来了,好温暖,虽然比不上我对凡凡的爱,但是已经心满意足了,现在的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妻子。
“你这丫头啊,该不会就是为了这样,才故意那么说的吧。
我又是气,又是好笑,更多的却是感动。
“诶嘿嘿,你猜。
“这不公平,快点开放你的心怀,也让我感受一下你对我的思念和爱,哼,我现在已经怀疑你看上了哪个小白脸法师,已经不爱我了,我要亲自验证一下。
“这个嘛……”
蒂亚做考虑状,忽然一拍手心。
“没问题,不过我想多设立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作为奖励好了,只要凡凡认真和我学,有了成绩,我就让凡凡感受我的爱,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也蛮不错,可以顺便激励一下学习干劲。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可以有。
“诶嘿嘿,我很机灵吧。
见意见被采纳了,小丫头高兴的跟个萤火虫似的,绕着我转来转去,最后嘿呀一声,扑了过来。
闪?
在彼此的灵魂碰触一刹那,我打了个冷战,是舒服的打冷战,这种感觉太奇妙了,远比肉体交融要更加令人眷恋,温暖的,舒心的,柔软的,幸福的,感动的,醉人的……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
光是流淌在蒂亚灵魂表面的思念和爱,就已经让我陷入无尽的沉醉之中,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如果彻底敞开心怀,让我感受她的思念和爱,会立刻被淹没,在爱的甜蜜中沉浸到死吧?
“我也感受到了哦,凡凡的爱,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怀里的蒂亚也用微颤腔调,极力压抑着什么的说道。
“还有……许多色色的念头……凡凡果然是男人啊……”
一瞬间出戏有木有!
还我的感动来!
“这算是提前领取奖励吗?
蒂亚老师。
感受到了蒂亚洋溢于外的爱意和思念,我心满意足了,将这份满足带着笑意传到蒂亚那边。
“这个嘛……更像是互利互惠,我也感受到了凡凡的爱,打平了。
小丫头老实憨厚的说道。
“啊,不能接触太久,要是彻底迷恋上的话可就糟了。
说着,蒂亚立刻离开我的怀抱,断开了灵魂碰触状态。
我也惊醒过来,的确很危险,这种感觉就像罂粟花一样,分分秒秒会让人上瘾,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结果就是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
“现在终于可以证实,我的推论是正确的,通过灵魂魔法和灵魂联接,真的可以实现这种等级形式的接触。
冷静下来之后,小丫头立刻为她的研究成果而欢呼。
“凡凡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嘛,这个嘛,毕竟和小幽灵有过类似的接触,并非第一次,所以惊讶是惊讶,但感觉不是很新鲜就是了。
“和爱丽丝吗?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没有我和凡凡这样的灵魂魔法做为桥梁,仅凭灵魂联接就可以?
偷窥了我的心思的可恶小贼蒂亚,好奇问道。
“或许是因为……因为那只笨蛋幽灵心里只有我一个,单纯的不能再单纯,所以才能实现吧。
我略作猜测。
蒂亚沉默了一会,许久之后才释然:“虽然没办法用魔法层次的知识分析,但是总觉得很有说服力,可能性很大。
“毕竟魔法不能解释所有的东西,比如说感情。
“嗯,那到也是,不过很羡慕爱丽丝,或许说嫉妒她更合适,竟然可以和凡凡做到这种程度,仅凭对凡凡的唯一眷恋,和她相比,我对凡凡的思念和爱似乎还比不上。
“傻丫头,这种东西不需要比较。
我抬手摸了摸蒂亚的头,安慰一句,又迅速缩回去,不敢接触太久,灵魂碰触的感觉真的会令人上瘾、沉迷,哪怕意志坚定如我和蒂亚……
“嗯哼,蒂亚老师的教学时间到了。
蒂亚轻咳数声,知道现在不是迷恋于爱情的时候,于是一本正经的摆起严肃面孔,手中忽然多了一根细棒,做起了老师的架势。
“是的,蒂亚老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我也一本正经的鞠躬,然后席地而坐,仰望着蒂亚,目露求知欲,摆出一副三好学生的面孔。
话说回来,妻子老师么……貌似撸点不少呢,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
“啊,凡凡,大色狼凡凡,不许开小差!
蒂亚顿时脸红耳赤,挥舞着教鞭向我抗议,要糟,竟然忘记了心里想着的东西能传到蒂亚那边,刚才脑海里的那些靡靡画面,大概全被她接收到了,我连忙定下心来,不敢再乱想了。
“哼,果然是男人呢,竟然……哼……”
蒂亚死死看着我,似要把我彻底看透一般,娇羞难消。
“不过,我和凡凡是夫妻,所以说,如果凡凡真的那么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当做学习奖励或许也不错……”
竟然忘记了,这小丫头可是超级行动派,而且对这种事特别积极,认为男欢女爱是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并没有大多数正常女孩的羞耻心,我这算不算是培养了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咳咳,上课,上课。
开始轮到我吃不消蒂亚了,连忙提醒这小丫头,现在可是教学时间,至于那些杂七乱八的……呃,放到下课后,夕阳下,无人的小教室……咳咳咳!
“好吧,这次可真的不许再跑题了哦,否则我可不敢担保凡凡能够掌握那些魔法阵。
蒂亚点了点头,终于认真起来,进入了期待已久的学习课题。
“首先……”
“首先该怎么办?
“先让我掌握那些魔法阵再说吧。
蒂亚说完,竟然抛弃我这个好学生,转过身去开始自个琢磨起来,让我两腿一软,差点给她跪了。
“等等,说好的教我呢?
“可是,如果连老师也不会的话,怎么教学生?
至少也要让我掌握了再说不是吗?
蒂亚回头困扰的看着我。
“话是这样说……不过能否透露个消息,你大概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掌握。
“不知道呢,让我看一看再说,当然,也有第二种方案。
蒂亚一边翻看着魔法书,已经进入了聚精会神的专研状态,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什么方案?
“那就是从头开始,从魔法基础开始教导凡凡,让凡凡自己去研究吃透这些魔法阵,其实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样一来凡凡自己也是个合格的魔法师了,以后可以自己琢磨一些魔法方面的问题,不需要再依赖别人了,对凡凡现在还没办法掌握的万法之阵,大概也会有奇效。
说到这里,蒂亚忍不住转过身来,满心期待的注视着我。
身为赫拉迪克族的族长之女,未来的赫拉迪克族接班人,她自然希望自己的丈夫,哪怕不是一个法师,也能掌握相当程度的魔法知识和能力,这种事对拥有元素系技能的德鲁伊而言,并不算违背它的职业本分。
可惜,我已经在变形系上走远了,不仅如此,连物种和性别方面都出现了微妙的危机。
“能不能告诉我,这种方案又得花多少时间?
我弱弱的问道。
“这个嘛,就算以现在的办法,大概也得连续教个……三五年吧。
蒂亚用不大肯定的语气说道,估计还添加了不少乐观的成分在内,比如说我一朝顿悟,忽然成了魔法奇才。
“太长了!
“没办法,魔法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能用三五年成就一个合格的法师,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这种办法只有我和凡凡才能做到,其他人都做不到。
蒂亚露出你就知足了吧的眼神。
“我没有小看法师的意思,只是时间真的太长了,至少先让我应付了这次的任务再说吧,你也不忍心那十几个国宝一样的老法师白白牺牲,对吧,对吧。
“当然了,这件事上凡凡做的很好,我很高兴,每一个将自己的一辈子献给了魔法事业的法师,无论成就如何,它的情操都值得尊重,敬仰。
用力的点了点头,身为魔法种族的一份子,将魔法视为自己以及种族的尊严和荣耀,蒂亚对我的决定赞赏有加。
“你知道就好,那就先给我速成的办法,让我将眼前的任务完成再说吧,说不定以后有这个机会,现在圣月贤狼已经掌握了不少的万法之阵,只不过因为魔法知识量不足,许多还无法理解,没办法施展出来,我也想定下心来学一学魔法。
“真的真的?
万法之阵凡凡已经掌握了?
能不能施展给我看看,拜托了,求你了凡凡。
蒂亚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忘乎所以,不顾一切了,果真是个重度痴迷魔法的小丫头。
“不~~~行~~~”
我伸手拉扯着蒂亚凑上来的脸蛋,大声否决:“清醒点,现在让你看了,你不是更加心痒难耐,满脑子都是万法之阵,哪还有心思教我,那十几个老法师的生命你还想不想挽救了?
“说的也是。
蒂亚清醒过来,悻悻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还是不死心的说道:“不过,凡凡要答应我,等把凡凡教会了,如果还有时间剩余的话,凡凡就要让我见识一下万法之阵,如何?
“当然了,那有什么问题,我还能对你保密不成?
我忍不住笑着摸摸蒂亚的头,真拿这小丫头没办法啊。
“好的,我现在干劲满满,要好好调教凡凡了。
“喂喂喂,你说的这意思,难道之前就没什么干劲?
“当然不是,只不过没现在那么爆满的溢出来罢了,凡凡,你现在可要做好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的准备。
蒂亚一脸肃然的说道,为了一睹万法之阵,她俨然化身成了魔鬼教师。
看来要受难了,早知道就不在这种时候告诉蒂亚万法之阵的事情了,虽然蒂亚干劲十足是很好,能提前学会所有魔法阵我更加乐意见到,但是千万别太过火,伤了自己才好。
于是乎,我和蒂亚老师的教学课程正式开始。
“凡凡还记得灵魂魔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吗?
“这种程度的事情我还是记得的,否则也太对不起塔拉夏大人了。
“凡凡的灵魂魔法源自塔拉夏大人的传承,按道理来说比我的还要强大,就这么荒废了,整个赫拉迪克族都在为此哭泣。
“等等,灵魂魔法还有强弱之分,要看是谁传承的?
“当然了,这种事不是常识吗?
“没有谁告诉我这种常识啊喂!
“凡凡真是的,果然没有用心对吧,没办法,要我从头说明一下吗?
“不,强弱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好了,学习魔法阵要紧。
“果然是没有把灵魂魔法放在心上,呜~~~我生气了,凡凡。
“还想不想看万法之阵?
我头疼扶额,和这小丫头在一起,说着说着就会跑题,不自觉的打情骂俏起来,到底是谁的错?
万法之阵的诱惑,让蒂亚立刻打起精神,把试图让我理解灵魂魔法是如何高大上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果然哄一个法师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此,我开始有些庆幸了。
“有灵魂魔法和没有灵魂魔法的法师,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众所周知,现在的联盟冒险者分七大职业,每个职业有三十个技能,这些技能无论是不是魔法,或者说是武技,都烙印在冒险者的灵魂之中,普称为技能烙印,当然,我们赫拉迪克族更喜欢叫魔法烙印,通过灵魂魔法,我们可以更加简单、更加容易、更加直观的研究自己的魔法烙印,而后进行优化改善,可以说,我们赫拉迪克族之所以被称为魔法种族,基础是我们身上流淌着更加优质的魔法血脉,而作为我们手中的利器的,则是灵魂魔法。
“等等,按照你的说法,灵魂魔法不仅能够更有效的优化魔法,连其他武艺技能也可以?
“这个嘛,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不过我们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研究过,毕竟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大好法师天赋,去转职前途未卜的其他职业,凡凡到是可以尝试一下。
我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决定以后多重视一下灵魂魔法,或许它会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
“刚才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这和我们接下来要学习的魔法阵有什么联系?
“刚才只是给凡凡普及一下灵魂魔法的普通常识,现在要说的才是关键,是只有拥有灵魂魔法的法师才能接触到的东西。
说到这里,蒂亚原本面带微笑的表情,也陡然严肃起来。
“现今的法师大概已经忘记了,或者说就算知道了,没有灵魂魔法,也不可能理解得了,察觉得到,魔法烙印不同于其他技能,我们法师的每个魔法烙印都有着一定的联系,可以看成是有一条神奇的线脉将所有的魔法烙印连接到一起,我们称它为……”
“魔法脉络?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咦,咦咦咦?
蒂亚大吃三惊的看着我,目光满是不可思议,似在疑问,我这样的连灵魂魔法的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竟然能蹦出如此高深机密的字眼?
哈哈哈,傻眼了吧,我可是人妻骑士的学生,一般的东西我是不理解,但是说不定更高级罕有的货色,我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为了避免蒂亚童鞋被吓坏,对我产生高山仰止的感情,我还是将当时人妻骑士的教导和她提了提。
“原来如此,是十二骑士中的朝雾之花骑士雪莉尔大人啊,是她就不奇怪了。
知道真相的蒂亚恍然点头。
“为什么?
“因为圣法之贤骑士菲米娜大人,可是号称法师中的圣贤,正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法师这个职业才能普及开来,她是所有法师的引导者。
说到圣法之贤菲米娜这个名字,蒂亚内心流露出狂热的敬仰感情。
“这和人……和雪莉尔大人有什么关系?
“你既然和雪莉尔大人那么熟,难道她没有告诉你?
“没有。
我稍微有些黯然,虽然和人妻骑士的关系突飞猛进,但是毕竟我们只相处了一会儿的时间,她的过去我并不了解。
“雪莉尔大人的魔法造诣很高,所以她经常扮演菲米娜大人的研究助手的角色,可惜,她终究没有放下武艺方面的修炼,选择了双修,若是专心潜修魔法的话,恐怕她的成就也不会比菲米娜大人低太多吧,凡凡不知道这些秘史也不奇怪,这种事大概在精灵族的记载里也很少提到。
“为什么精灵族都少有记载的事情,你会知道?
我更好奇了。
蒂亚左右张望,似在防止别人偷听一般,鬼鬼祟祟的凑上来对我说道:“因为开创赫拉迪克一族的人,我们最早的祖先,师从的就是菲米娜大人其中一名学生所传承下来的魔法一脉。
“哦,我明白了,就是菲米娜大人其中一名学生自立门户,开山立派,将自己所学的传承下去,而你们的祖宗正是这个派系的一名弟子学生。
“没错,是第几代弟子学生已经无从考究了,总之这个魔法派系在经历岁月蹉跎以后,已经没落,而我们的祖宗就是这个派系的最后一名,也是唯一一名学生,在他的老师逝世以后,干脆就建立了赫拉迪克族,当然,一开始他的想法不是这样,只是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的家族壮大起来,拥有自保能力,没想到在诸多的巧合以及运气作用下,经过漫长的时“嘛,凡凡想的一点都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才要保密。
蒂亚又偷窥了我的心思,点着头,随即又像个小恶魔一样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补充道:“不过,既然凡凡现在是我的学生兼丈夫,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就不算秘密了。
以后,我会把赫拉迪克族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哦。
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一阵火热。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一想到能和蒂亚一起进行这种融合了灵魂与肉体的深度“学习”
,我不禁心潮澎湃,修复魔法阵的决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明白了。
我重重点头,握紧了蒂亚的手,“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出发吧。
就这样,在和女孩们,尤其是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强安抚住某个醋意大发的小狐狸之后,我们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赫拉迪克族营地的旅途。
一路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小狐狸始终散发着一股“我很不爽”
的低气压,那双漂亮的狐眸时不时地就朝我和蒂亚这边剜上一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