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嗯~~~~~”
挠了挠头,半睡半醒中,身体总觉得很沉重,就像不小心掉入了水里,被水草缠住了双足,伴随着呼吸困难,怎么挣扎也起不来。
那是一种被柔软却又极具分量的物体紧紧包裹、压迫的感觉,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被束缚的闷热与黏腻。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湿润兽毛和某种清甜口水的独特气息,这气息本该是清新怡人的,此刻却带着一丝令人窒息的浓郁,直往脑子里钻。
好像还做了个噩梦,虽然记不起内容了,但和这份沉重很有关联。
梦里似乎有两团软绵绵、滑溜溜的东西,一左一右,不断地在他胸膛上、小腹上蠕动,时不时还有冰凉湿润的触感扫过他的大腿根,伴随着细微的“啧啧”
水声,像是什么小动物在贪婪地舔舐着什么。
要醒过来吗?
好麻烦,还想再睡一会,但是真的很沉,到底是谁,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我。
在纠结中,我终于不情不愿的迷糊睁开了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白云蓝天,以及深秋的毫无温度的早阳。
阿勒?
我这是……在野外睡着了吗?
奇怪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德鲁伊吴凡,已经渐渐豪迈的沦为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野兽了吗?
努力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些片段,昨晚我和阿琉斯出师未捷,被一股未知的可怕力量绑了起来,最后几经求饶,并发誓这次不再组织轻音部活动了,大家才将信将疑的给我们松绑。
至于羊骡鸡小队,好像因为过去食言的劣迹太多,信用彻底丧失,纵使和我一样求饶了也没有得到信任,可怜的高特,明明是主角却被吊了大半个庆祝会的时间,最后才被心软的女孩们放下来,我都想为他流下几滴干巴巴的泪水了。
然后呢?
记忆就开始有些模糊了,好像我大轻音部的誓言并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我和阿琉斯被残忍的分开,但是,这岂能阻止得了一心拯救世界的我们师徒两个?
于是我们在宴会上演了一场鹊桥仙,恨不得能够像牛郎织女那样,在银河上面搭一座鹊桥,来个千里相会,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我们会用最短的歌来诠释世界是怎么被拯救的。
可惜,每次都被完美的识破了,我和阿琉斯的手拼命伸出,想要握到一起,可是每次就差一分一毫的距离,就被众人拉扯住,无情的将我们俩分开。
后来呢?
嗯,让我仔细想一想……哦,想起来了。
后来好像自暴自弃了,忘了这回事,和大家一起喝起了酒,渐渐就醉了,意识模糊了。
所以说,这难道是喝醉以后直接睡在会场上了?
我抬起头,左右顾望,果然没错,这里就是家门口的空地,庆祝宴会用的餐桌还凌乱的散布,中央的篝火已经熄灭,却依然还在时不时的“啪”
一声脆响,嘣出一点两点火花。
餐桌上面的杯子碗碟已经被收拾掉了,我好像躺在其中一张餐桌上,其他人还有大师兄二师兄,老马三人组,里肯汉斯组中的男人,以及高特……夫妇。
除了在一张餐桌上相拥而睡的高特夫妇以外,剩下的都是些大男人,大家横七乱八的睡在宴会场上,有些像我一样躺在餐桌上,有些倒趴在一张长凳上,有些坐在长凳趴在桌上,有些直接睡在地上,最神奇的是米山和可汗,抱着一棵树睡着了,不过不管怎么睡,每个人身上都盖了一张厚厚毛毯,毕竟已经深秋了。
真是狼狈不堪的姿态呀,瞧瞧你们这些醉鬼,虽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话说回来,情况我了解了,但是身上的沉重感又是从何而来?
我现在连起身都没办法做到。
我不得不将目光从其他人挪回到自己身上,一看顿时就日了蕾奥娜了。
阿琉斯这小混蛋,正像一只大型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我身上,整个人都趴了上来。
他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像一床厚实的毛毯,从我腰间绕过,紧紧地圈住我的身体,而他的脑袋就枕在我的胸口,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我衣服的布料,濡湿了一大片。
难怪我觉得又重又闷,还湿乎乎的!
小家伙,蜷着小小的娇躯睡在一侧,双手牢牢抱着我的腰,双腿夹住我的一条腿,睡的昏天地暗。
她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草木清香。
她细瘦却充满力量的小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身,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我腰侧的软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度。
她那双笔直修长、包裹在紧身皮裤下的双腿,则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将我的一条大腿紧紧夹住,那股来自大腿内侧的温软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能感受到她腿根处那蜜穴的隐约轮廓,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因为个人习惯关系,我一个人睡的时候喜欢用大字型朝天竖中腿……哦不,是中指的姿势,本就是粗壮的大男人,餐桌也没多宽,这一个大字型躺下去,你看两只手腕都悬空没地方搁了。
因此,根据我的身高和展臂宽度,算出餐桌的宽度,再根据腰围和大腿张开的角度,计算出阿琉斯此时所占的餐桌面积……总之是很小,让她不得不侧着身子,牢牢抱着我的腰,夹着我的腿睡,稍微一个翻身,甚至是动一下就会从餐桌掉下去,也是多亏她个子娇小,足足矮了我两个头,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吧,在西方人体格为主的暗黑世界这算是个矮子了,不过这样的个头更适合当刺客,而且……胸部很有料。
我说既然那么艰难就别往我这边挤啊,不是还有很多空地吗?
我下意识挣扎几下,却发现阿琉斯抱的很紧很紧,什么呀,这是在惩罚我昨晚在最后时刻,把轻音部的事情,把拯救世界的重任,最重要的是把她这个好学生给忘记了吗?
不过等等,阿琉斯那么娇小,怎么会让我感到沉重,甚至起不了身呢?
仔细一想,我才发现罪魁祸首并不是阿琉斯,而是……
目光一转,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话说回来,这餐桌的质量也是格外好。
不对,现在可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混蛋水晶,竟然敢乘我不主意把我当床睡了,是在贝雅那学来的损招吗?
绝对是这样没错吧,胆子可不小啊,明明我昨晚已经给你喂食了不少竟然还敢对我这样,看来你是活腻了。
我努力抬起唯一能动弹的脑袋,怒瞪着水晶,发现另外一个更加不妙的信号,这头幼齿水晶龙,出水量超大,我指的是口水!
就跟没扭紧的水龙头似的,一滴一滴不断的从睡梦中的嘴角边流落,本人浑然不觉,睡的像死猪一样,我的大腿到裤裆部位全都被她流出来的口水浸湿了。
这样乍一看像什么?
像是我尿床了啊啊啊!
!
我一世的英明,岂能败在你这头愚蠢的幼齿水晶龙身上,给我下来,下来!
几番折腾,没把水晶弄下,到先把阿琉斯惊醒了,她揉了揉眼,抬起头看到我,露出柔软可爱迷糊的睡惺惺笑容。
“老师,早上好,阿琉斯,睡的很好。
”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冷静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惺忪,眼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红晕,小嘴微微嘟起,显得格外娇憨。
她没有立刻松开我,反而将抱住我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分,似乎是想借着我温热的胸膛,多赖上一会儿。
她那小小的、还带着睡意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上,那股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她轻微的磨蹭,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好个屁,快点帮我把这头笨龙从身上弄下来!
弄不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阿琉斯在,我的腰被她抱实了,如今她醒过来,我自然要驱使一番。
阿琉斯没有依言松开我,而是抬起头,张望几眼,用她身为刺客的经验迅速将周围环境掌握,然后,最后目光落到我的裤裆上,说了一句。
“老师,尿床?
她那双刚睡醒的懵懂眼睛,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上那一片显眼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嘲笑,只有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探究我是否在睡梦中失禁了。
而她抱着我腰身的手臂,却因为这句无心的话语,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一点,似乎是想更清晰地感受我身下那片湿濡的触感。
尿你妹啊啊啊!
为什么总是能抓住无关紧要的细节,快点让我下床……不,是下台……好像也不对,总之放开我再说。
可是,阿琉斯这句嘀咕却像嘹亮的闹钟一样,将所有人惊醒过来,乍一看还以为他们是一直在装睡,等着阿琉斯发号施令然后立刻醒过来的群众演员。
“尿床尿床?
让我看看,哎哟,还真是。
西雅图克和马拉格比这两个二货,以惊人的速度迅速闪到我的面前,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就开始睁眼说瞎话的起哄了。
他们那双眼睛,带着恶趣味的光芒,毫不掩饰地盯着我裤裆上的湿痕,甚至还伸出手指,作势要戳一戳。
“真的?
快点摁住吴老弟别让他起来,让我们也看几眼。
汉巴格和肯德基小队纷纷表示要加入围观行列。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扒开我的裤子一探究竟。
“哈哈哈哈,吴老弟,没想到你还会尿床啊,说起这个,我还清晰的记得,在我十三岁那年,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觉睡醒过来裤裆湿湿的,滑滑的……”
你那是梦遗好不好,给我滚远点,别在我面前擅自展开奇怪的回想模式!
不用我说,自曝黑历史的大猩猩高特已经被卡丽娜一个庐山升龙霸送走了。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吧!
我火大了,抱起还在大睡的水晶,给这些人一个横扫千军,才将他们赶的作鸟兽散。
我将水晶那沉重的身体当成攻城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群起哄的家伙们横扫过去。
水晶那圆滚滚的臀部和粗壮的龙尾,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扫得他们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咦,水晶这是在哪,一睁眼就看到了笨蛋饲主的脸。
被这样折腾,水晶总算不情愿的醒过来,眨眨眼,看着将她横抱当棍使的我,娇憨的问道。
她那双蓝色的眸子,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细小的、尖锐的牙齿。
她的身体因为被我抱起,而从我身上彻底脱离,那股湿热的黏腻感也随之消失,只剩下裤子上一大片醒目的水渍。
我黑着脸,直接将水晶趴放在大腿上,抬起大手,照着她的屁股就是啪啪啪落下,也管不了反伤了,今天非得将这头笨蛋水晶龙给揍哭不可。
结果水晶没哭,我先哭了,手掌上包扎着厚厚一层绷带,躲在角落里舔舐受伤的心灵,足足一个早上……
一晃过了数天,来参加庆祝会的人在营地里闹够了,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略有些迷茫,顺便一说,昨天我又帮大师兄悄悄的安排和安洁丽尔地下幽会了,顺便见一见我的小天使卡洁儿,小天使一阵子没见我,亲亲抱抱,亲昵的不得了,让我的女儿控能量瞬间补足。
不过,除此之外,两人对自己回到第一世界甚是迷茫,因为他们是被拉斐尔特地给劝回来的,并没有做好准备,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任务要处理,参加了庆祝会,见了安洁丽尔之后,就没什么好干了,以前还可以去训练场玩玩对战练习,可是随着两人晋升到世界之力,第一世界已经没办法让他们折腾了,自然也无法训练,这让好战狂西雅图克如何能忍受得了?
拉斐尔的奇怪举动,阿卡拉的欲言又止,小狐狸的忽然到来,都让我们察觉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所以,就算呆在营地里再怎么无聊,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还是呆了下来,静静等待阿卡拉的动作。
果然,数天过后,我,卡洛斯,西雅图克,还有小狐狸,全被召到了阿卡拉的小帐篷里,除了阿卡拉以外还有凯恩,这对联盟最高组合虽然笑容和蔼,却让我们感受到了一丝凝重气氛,小狐狸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是她不肯说,答案大概就在眼前了。
“阿卡拉奶奶,特地把我们叫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几个一起去完成吗?
赶走还想赖着喝清神水的水晶,我装作漫不经心的切入主题,问道。
“是的,其实我一直很为难,没办法开口,就连凯恩也反对过我,老实说,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任务。
阿卡拉笑了笑,没有和我打哑谜,也进入了正题。
“到底是什么事情?
什么任务如此让你为难?
阿卡拉从未有过的态度,让我更加谨慎起来。
阿卡拉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向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露出歉意笑容。
“这次的任务,其实并不需要你们两个,不过,我却不得不把你们叫过来,毕竟你们是联盟的重要一份子,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把你们叫过来一起听,我怕你们两个生气不愿意见我这个老婆子了。
“怎么会呢,阿卡拉大人,到底是什么事,我们先听了再做商量决定可以吗?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相视一眼,由温和沉稳的卡洛斯站出来一步,率先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主见,拉斐尔把你们叫回来,可谓是走了一步好棋。
听见卡洛斯的话,阿卡拉轻摇了摇头。
“这和拉斐尔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她特地让我们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也是反对我的一员,让你们回来,就是为了给我施压,让我三思而行。
“怎么会呢,反对你……”
我惊讶的合不上嘴,忽然想起了当初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时候,拉斐尔和我说过的那些话。
允许我拒绝阿卡拉一次,如果阿卡拉因此发火的话,让我去她那避避风头,我在离开第三世界的时候,拉斐尔这样和我说过。
另外,在离开哈洛加斯的时候,马拉奶奶的态度也有些……莫非全都是因为这个?
大家都……都不怎么认可阿卡拉即将要做出的决定?
阿卡拉将拐杖靠到一旁,双手支撑下巴,摆出了一个碇司令的标准姿态,然而她脸上的严肃态度,却让我吐槽不出来。
“闲话短说,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吧,亲爱的吴,还有露西亚,我想让你们两个去一趟地狱世界。
“地狱世界?
乍一听到如此惊天动地的发言,饶是卡洛斯也惊呆了,更别说西雅图克。
到是我,意外的冷静,眨了眨眼,语气平和的问道:“阿卡拉奶奶,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去地狱世界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要让这只小狐狸和我一起去?
“我去你有什么不满吗?
小狐狸不满意我这句话,冲我咧了咧嘴,露出两颗可爱迷人的小虎牙以示威胁。
“你到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啊。
阿卡拉显得比我更加意外。
“这个嘛,你们这些天神秘兮兮的样子,时不时弄出点凝重气氛,老实说我已经做了你让我去单挑四魔王的心理准备,所以听到只是要去地狱世界以后,可谓是松了一口大气。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实话实说道。
“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做这种送死的事情。
对方苦笑无奈。
“所以说我这不是做好最最最坏的打算吗?
结果意料之外的轻松……呃,也不能说是轻松吧,去地狱世界啊。
我低头沉思起来,认认真真的考虑着可能性。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女孩们那边……为什么连小狐狸也……想到最后,我觉得还是先搞清楚阿卡拉的动机再说。
“所以说,为什么让我和小狐狸去地狱世界,为什么小狐狸也要跟着去,以她现在的实力,去地狱世界太冒险了,像我们这样的外来敌人,想在那种地方存活的话,起码得有个世界巅峰级别的实力才行,不过小狐狸的逃跑能力到是接近这个等级。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疑惑的目光看向阿卡拉。
“你这坏蛋,说来说去还是觉得我是个麻烦对吧。
小狐狸尾巴一炸,拧着我的腰肉就是逆时针一转。
“你还不是一直瞒着我这件事,阿卡拉奶奶开口的时候,你一点惊讶都没有对吧。
我也不甘示弱,伸手捏住了小狐狸的脸颊,揉了揉。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原本好好的严肃气氛,都快被你们给弄没了。
阿卡拉少见的连连发出苦笑。
“动机,我当然会告诉你,否则你和露西亚该怎么去完成我想要交给你们的任务,先冷静下来,听我好好说。
闻言,我和小狐狸立刻停止夫妻打闹,乖乖的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笔直身子正襟危坐。
“我想让你去地狱世界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必你应该也能猜个十之八九了吧,就是为了万年前坠落在地狱世界之中的教廷山。
“教廷山?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还没来得及消化掉前面的信息,又一个陌生字眼让他们完全蒙了。
“你看,我都差点忘记了,你们还不知道这回事,看来得从头开始说起了。
阿卡拉一拍额头,倍感失策。
“还是让我来吧。
这时候,充当解说员的凯恩发话,用他那条理清晰的语言,简单的给大师兄二师兄解释了一遍。
“了解,也就是说,阿卡拉大人现在想让吴师弟去地狱世界,将教廷山弄回来对吧。
卡洛斯听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又露出困惑目光。
“但是,我有几个疑问,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
“但说无妨。
“首先,教廷山作为当年教廷的最后杀手锏,如此重要,如此强大,现今被搁置在地狱世界,为什么四魔王和三魔神不选择将它彻底毁灭掉?
或者搬到自己的老巢占为己有?
“不愧是你,卡洛斯,那么快就发现重点所在了。
阿卡拉欣慰的把头一点,沉吟片刻后开始说道。
“首先第一个问题,有两种可能性,教廷山作为当年初代圣女亲手打造出来的圣物,哪怕比不上亚瑟王全身的神器,大概也差之不远,凭现在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力量,想要摧毁它还力有未逮。
我们齐齐点头,这的确是很有可能,初代圣女可是仅次于亚瑟王的存在,实力很可能也达到了六翼级别,她亲手全力创造出来的东西,四魔王和三魔神无法破坏,这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第二种可能性,它们或许可以破坏教廷山,但是这样做对它们毫无作用,所以,教廷山可能成为它们的诱饵,一个吸引暗黑大陆前去探索的诱饵。
“这个可能性也不小啊。
我们再次点头,话说回来,这岂不是更加危险了,让我和小狐狸往地狱七巨头设置好的陷阱里闯,有一万条命都不够啊喂!
“第二个问题嘛,还是同样的道理,教廷山可不是泛泛之物,吴,你亲眼见过教廷山,应该知道它的大小重量对吧。
“很大,而且用了特殊的材质,拳头那么一小块,重量就跟个水缸似的。
我点了点头,当初出于好奇,费了不小的力气才从构成教廷山的框架之中抠下一块,打算研究研究,结果就被它的重量吓着了。
“正是因为如此,就算是四魔王三魔神,力量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教廷山对它们而言也是庞然大物,难以搬动,最简单的办法,倒不如将自己的老巢搬到教廷山上,可是,它们的老巢都经营了上万年,怎么能说搬走就搬走呢?
而且教廷山的结构,我想地狱怪物不会喜欢上。
“那么重的教廷山,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还要穿越空间到达地狱世界?
虽然能理解阿卡拉的话,但是,对于教廷山的神奇能力,我们还是惊叹连连,感觉这玩意或许已经超越了神器的范畴,快赶上亚瑟王那把神秘的剑鞘了。
“这个我到是能回答你们,因为教廷山内部刻画了无数个魔法阵,其中最多的就是现今已经失传的反重力魔法阵,据说数量足足占据了教廷山魔法阵的三分之二。
“反重力魔法阵?
我们面面相窥,我就不用说了,西雅图克身为野蛮人,对魔法这玩意也是门外汉,卡洛斯好点,但不至于精通,对于这种听起来很陌生,感觉吊炸天的魔法阵,都纷纷给予了不明觉厉的远目姿态。
“这个先放着不说,阿卡拉奶奶,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为什么要让小狐狸和我一起去?
搞不懂的事情放到一边去,我担心小狐狸的安全,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因为露西亚可是在任务失败的情况下,让你能安全回来的唯一保证。
“保证?
她?
我转头看向小狐狸,她将俏脸撇到一边,不鸟我,但是双手抱胸的姿势和扫来扫去的狐狸尾巴,却充斥着一股骄傲态度。
“你没听露西亚说过吗?
完成第二次天狐考验后,她新增的能力,在危机时刻可以发动无限制返回。
“无限制返回?
“简单的解释,就跟回城卷轴一样,只不过这个能力可厉害多了,穿越空间也没问题,可以从地狱世界直接返回到第一世界。
“那么厉害?
我吓尿了,一脸崇拜的看着小狐狸,这只小狐狸啊,表面上冷淡,好像在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但是内心的骄傲,却让她的尾巴扫动的频率加快了一倍。
“哦,我想起来了。
忽然间,我脑海中回忆起在天狐考验完成之后遇到艾娜的那段,艾娜和我们说了一段关于教廷当年的黑历史,其中就有这么一句话,说是突袭地狱计划失败以后,教廷山陨落,数万教廷高手也随之命丧地狱,只有她和教皇圣女等五个人逃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她当时和我卖了个关子,没说,现在看来,也是因为她用了天狐的能力,在计划彻底失败的时候,带着教皇圣女等其他四人一起回来,难怪她能回来,当初我还觉得疑惑,整个教廷山里面,她这个外籍候补圣女吉祥物的地位和作用肯定排不进前十,为什么获救的五个人当中会有她。
或许,当初教皇和圣女选择带上她一起去地狱世界,也是考虑到这种可能性,虽然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但毕竟老狐狸,多少会给自己留下一线机会。
“不过,这么逆天的能力,不是随随便便能使出来的吧,会有代价吧。
我想着想着,忽然皱起了眉头,越是强大且便宜得来的能力,使用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比如说德鲁伊的罪罚。
“是这样没错,不过只要不是连续使用,一年半年的使用一次,对身体到无大碍。
小狐狸这次很老实,或许是因为了解我的性格,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她轻易使用。
“也就是说,我们的生命安全能得到保障咯?
我双手抱胸,开始思索,想了很多。
比如说当初为什么阿卡拉对小狐狸的天狐考验如此上心,不惜亲笔书信一封给玛玛加,让我获得了进入天狐考验的许可,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天狐的能力,那时候……不,在更早以前就已经开始计划打教廷山的主意了。
“等等,既然能确保安全的话,我们也要去。
听到这里,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坐不住了。
“我很抱歉,并不是怀疑你们两个的实力,但是,以露西亚现在的能力,只能传送包括她在内的两个人,多一个也没法带。
阿卡拉遗憾的摇了摇头。
“怎么这样,吴师弟明明已经去过一趟地狱世界了,怎么说也该轮到我了吧。
西雅图克抓狂的大叫一声,抱着大光头苦恼不已。
“正是因为去过,有经验,才让他去,而且不可否认,吴现在的实力要比你强很多不是吗?
这次可不是去地狱世界探索冒险,而是身负重任,西雅图克,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是能理解,但是无法接受,不能接受啊混蛋,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被吴师弟拉下更多的距离了?
可恶!
“西雅图克,冷静点。
“闭嘴,卡洛斯,你这让我怎么冷静得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就算再怎么不甘生气也没用。
“什么意思。
“或许是我的错觉,三个月不见,吴师弟你……难道又有所突破了?
卡洛斯将温润的,却隐藏着锐利的目光,投到我身上。
“嗯?
你能从我身上感受到高手的气势?
我心里一喜。
“抱歉,还不能。
“……”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到是阿卡拉,或许是为了让两人死心,代替我做了回答:“没错,吴的境界已经突破到了世界巅峰之境,就在前些时候,战斗力在完美之境都已经少有敌手,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一个人在地狱世界里混迹,只要不主动去招惹四魔王和三魔神。
卡洛斯:“……”
西雅图克:“……”
看着呆若木鸡的两人,我无奈的在心里耸耸肩,抱歉啊大师兄二师兄,我可不是刻意想打击你们的,都是阿卡拉的锅。
不过,问了那么多问题,阿卡拉也解释了那么多,其实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我没问。
“阿卡拉奶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哪怕可以确保我们能够安全回来,我还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为什么我要那么急对吧,为什么不能再等多三五年,十年二十年,等你们的实力再涨进一些,甚至可以在四魔王和三魔神手上生存,等露西亚可以带上更多人无限制返回,把握岂不是更大?
“是的。
我默默点头,看来阿卡拉心里很清楚嘛,那么她的答案会是?
“这也正是大家反对我的理由,并非反对我取回教廷山的计划,而是反对在这个时间进行。
见我露出虚心听教的模样,阿卡拉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有无限的落寞和坚决。
“能让我听一听您的想法吗?
“当然了,必须说明白,我可没想着能够那么轻易说服你,这个计划太过冲动,那么多人都在反对我,包括最了解我的老友拉斐尔在内,你有拒绝的权利,说实话,你现在的反应已经大出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你会很抗拒,甚至是听到要去地狱世界,想都不想,根本不给我机会说明就拒绝我的请求,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怎么会呢,阿卡拉奶奶一心为联盟,为大陆着想,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你这马屁拍的,我这个老婆子都要脸红了。
呵呵轻笑,阿卡拉的神色迅速严肃起来,那双泛白的眼珠明明什么也看不到,此时却微微抬起,似在远眺。
“第一世界的空间异变,想必你们多少都能感受得到,对吧。
“空间异变,指的是越来越脆弱这件事吗?
“是的,正是如此,第一世界正在渐渐虚弱,或者危言耸听一点的说,正在走向崩溃。
阿卡拉前所未有的肃然点头,手中的拐杖在空气中轻轻一敲,空气便波荡起来,然后逐渐的,逐渐的碎成一块块,虽然在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又愈合了,但我们却看的清清楚楚。
“你们看,已经脆弱到了这种程度,恐怕再过一阵子,连领域强者这种空间里战斗,都有被吞噬的危险了。
虽然惊讶阿卡拉忽然露了这么一手,但是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话吸引过去,情不自禁的学着她,在空气中轻点一下,同样荡起了波纹。
阿卡拉说的没错,第一世界变得更脆弱了。
我们的脸色均是一沉,平时生活在其中,并不会刻意的去破坏自己的生存空间,所以缺乏感受,经阿卡拉这么一提醒,大家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所处的世界,已经是脆弱到如此不可思议,伸手用力一抓就能轻易扯下一块。
忽然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们,就像是忽然知道自己生活在一面摇摇欲坠,即将破裂的镜子中,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感受到了吗?
从原罪之战结束以后,第一世界就一直在衰弱,只不过那时候的衰弱速度尚且很慢,直到千年前,人们才清晰察觉到这一点,而后,衰弱的速度陡然加快,尤其是最近百年,这十多年间,更是快到了一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地步。
阿卡拉越说,脸色越是阴沉,握着拐杖的手在剧烈颤抖,不知道是恐惧,亦或者是哀伤,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
“只……只不过,虽然衰弱的速度加快,但是一时半会间还是没什么问题吧,或许第一世界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坚强很多,再支撑个千把年也没问题。
帐篷寂静的可怕,这时候,我忍不住打破沉默,安慰阿卡拉,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当然,并不会立刻崩溃,这是不需要怀疑的事实,否则我怎么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天天逗水晶呢?
阿卡拉也意识到给大家带来了太大的压抑,连忙开了个玩笑。
“所……所以就说嘛。
我长吁了一口气。
“但是,不做好准备也不行,我最近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我看到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无数仓皇绝望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晃荡,你们应该知道,预言师不会轻易做无谓的梦,我们所做的梦一般象征着某种预兆,所以我不得不担心,不得不考虑,拉斐尔她们不是预言师,所以无法完全理解我这种焦虑,哪怕知道第一世界在渐渐变得衰弱,她们都把希望寄托到上帝身上,认为上帝不会那么轻易的抛弃它的子民,但是我不能,身为联盟的大长老,我不能把第一世界所有的生灵都交给上帝来审判,必须对大家负责,我不想被动的等待和挣扎,无论第一世界最终是否崩溃,我都必须做好准备。
阿卡拉这一番话,让我们思考了良久,一个个默不吭声,在消化着内容。
“阿卡拉奶奶,我并非不相信你的预言师能力,只是好奇想问一问,雅兰德兰奶奶那边,你和她沟通过吗?
她有说过什么,做过和你一样的梦吗?
我小心翼翼问道,数遍暗黑大陆,也就身为阿卡拉的老师的雅兰德兰,在预言师能力上能够和阿卡拉相比较,所以自然要多收集一些可靠情报,以做出最后的确认。
岂料阿卡拉却给了一个相当无语的答案:“雅兰德兰老师没有做这样的梦,她也不能。
“为什么?
“老师封印了自己的能力,正因为如此,一直以来短命的预言师才能像老师一样活到千岁,封印了能力的老师虽然时不时的能闪现一些预知灵感,用她无比的智慧窥破天机,但是像这样的预知梦却已经不能做了。
原来如此,但我还是不死心,如果是阿卡拉加上雅兰德兰,这两个大陆最强的预言师都感觉到了崩溃即将到来,那阿卡拉的决定就没什么好犹豫了。
“难道说,雅兰德兰奶奶就不能暂时解除一下封印吗?
“不行,亲爱的吴,可千万别在精灵面前说这样的话,封印越强,封印时间越长,反弹就会越厉害,所以,雅兰德兰老师身上的封印一旦解除,她会在窥破巨大天机和命运的一瞬间……立刻死去。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听了阿卡拉的话,我打了一个冷战,连忙捂住嘴巴。
“那么接下来,我们再回到正题,想必你们已经很好奇,第一世界的崩溃和教廷山到底有什么关联,我的想法很简单,教廷山当初能从第一世界穿越到地狱世界,说明它具备穿越空间的能力,而我们所找到的古老资料也证明了这一点,所以,我希望能够用教廷山搭建一座桥梁,一座连接第一第二世界,乃至是第三世界的桥梁,让第一世界的生灵尽可能的搬迁。
“用世界之石传送不行吗?
话刚落音,我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阿卡拉并没有在意,很耐心的给我做出解释:“世界之石传送,首先成本太高,你们经常使用,想必再清楚不过,其次效率太低,一次只能传送一小群人,最后,初次使用世界之石传送,你们的感觉如何?
多少会有些头晕目眩吧,所以普通人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并不能经受世界之石传送的力量。
“教廷山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我不是很确定,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能试一试了,其实,你们可能察觉到了,但是并没有想到,这些年来,联盟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将人口聚集起来,你们看,营地现在不是热闹了好几倍吗?
精灵族那边也是,老师虽然不完全认可我的决定,但她也在尽量的聚集分散的精灵部落,就是为了做好准备,预防第一世界忽然崩溃,届时,我们可能来不及转移人口,但是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开辟几个异空间作为缓和,再想办法转移,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法拉一直在着手这方面的研究。
“空间魔法?
我脱口说道。
“没错,早在数十年前开始,我们就已经将法师公会的主要力量放到空间魔法研究上面,而你从塔拉夏大人那带回来的其中一部分资料,更是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最后,你和阿尔托的联姻,帮我们争取到了精灵族的力量,还有发现并拯救赫拉迪克族,给我们带来了这个魔法种族的知识和智慧,整合如此巨大的资源,现在,空间魔法已经初具成果,可以让你们往返第一第三世界的定位卷轴,就是空间魔法研究成果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干脆开辟另外一个第一世界就好了,或者彻底打开第一第二世界的连接通道。
我异想天开道。
“第一个想法大概只有上帝才能做到,这等于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了,至于第二个想法,到不是不能实现,可惜起码需要千年的时间,等将空间魔法研究到我们所能掌握的极限,或许才有一点可能性,我们现在所能做到的,只有做好最坏打算,假设第一世界崩溃的情况下,尽量保存实力,拯救生灵,到时候,如果第一世界真的彻底崩溃,整个暗黑大陆的生灵能保存下十万分之一就算不错了。
听到如此残酷的数字,我们都沉默了,心头一下变得冰冷无比,第一世界崩溃是如此可怕的事情,数不清的生命都将彻底消失,包括人类精灵这些智慧生命,万不存一。
比较之下,原罪之战所造成的伤害都弱爆了,惨烈程度怕是可以媲美末日之战,这种惨烈是无声的,第一世界崩溃的刹那,所有生命都将在数秒之内被撕成粉末、颗粒,没有痛苦,没来得及生出悲哀眷恋感情,连灵魂或许都无法逃脱,这恰是最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们需要教廷山,早一点将教廷山弄回来,就可以拯救更多的生灵,我不喜欢等待,我不喜欢被动,我不喜欢将第一世界的命运完全交到上帝手中,我想和这个天争一争,我想给大陆留下更多的薪火,我的想法就是如此。
淡淡的说完这些让我们震惊的话,阿卡拉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庄严,忽然缓慢而坚定的跪下,朝着我。
“或许我的猜测是错误的,第一世界根本不可能崩溃,只不过是我这个老婆子像小丑一样在胡思乱想,杞人忧天而已,但是,我还是想坚持自己的愚见,吴,我知道这样做是在强迫你,为难你,但是,求求你,务必认真考虑一下我这个老婆子的恳求。
面对阿卡拉的举动,我彻底呆了,都忘记上前阻止或者搀扶,她这是在干什么,我何德何能,让一个为大陆贡献了全部的无私伟大老人,如此跪拜?
“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我答应你就是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连忙将阿卡拉扶起,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答应吗?
或许是对我的爽快态度抱有疑惑,阿卡拉还有些不安,这一刻,她不是管理整个联盟的大长老,而是一个无助的迷茫的老人。
“吴师弟,我们不是想阻止你,只不过是觉得再认真考虑一下会比较合适。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在一旁帮腔,想先让我冷静下来。
“为什么不呢?
反正就算失败也不会丢掉小命,对吧,有小狐狸在。
我冲他们笑了笑,让二人哑口无言,的确,如果能保住小命的话,就算陪阿卡拉胡闹一次,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不过,乍一下子接受了那么多的信息,我的脑子的确是有些凌乱,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阿卡拉奶奶,但是接下来的细节商谈,能够过两天再说吗?
“当然可以,我想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冷静冷静,再把计划做周祥一些,实话实说,我现在情绪有些激动过头了,吴,你还是第一个如此信任我,认可我的计划的人。
“阿卡拉,我们也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是在执行时间上有些矛盾罢了,况且,谁也没有料到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突破到了世界巅峰境界,在这之前的他,去地狱世界尚有不小的风险,现在有了战胜完美之境的实力,只要他不冲动,基本上不用担心会有生命危险,我想若是拉斐尔知道这一点的话,也会改变想法,勉强认可你的计划。
一旁的凯恩听到这句话,立刻喊冤,大家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得先让她纠结一阵子再告诉她。
对于自己的闺蜜,阿卡拉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已经想好怎么调戏对方了,对此,我们只能对这些老人之间的和谐关系报以一声暗笑。
“阿卡拉奶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吩咐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可以吗?
“嗯,回去吧,具体的细节商量,过几天我再通知你,最后,吴,请容我再说一声,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这个老婆子的无理胡闹。
“为了联盟。
我忽然冒出一句大义凛然的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点头示意后率先离开了小黑店。
“吴师弟,等一等。
没走多远,大师兄和二师兄从后面跟上来。
“我们并非信不过阿卡拉大人,只是你如此之快做出决定,我还是觉得有些太草率了。
大师兄满脸真诚关心,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是啊,有些太草率了,我现在正在苦恼着呢。
我的脸垮了下来,露出烦恼抓狂的表情。
“回去该怎么和女孩们解释?
直接对她们说我要去地狱世界?
老天,我觉得她们会立刻吓的晕倒过去,不单止维拉丝一个,唉,不好,很可能莱娜和琳娅已经提前知道了。
这么一想,事情还真大条了。
“你的家人担心你,的确是个问题,但就没有其他顾虑了吗?
两人哭笑不得,似乎我没有说到重点上面。
“当然有,小狐狸啊,地狱世界可是很危险的地方,让她跟着我去冒险我实在放心不下,可是没有她我又回不去,唉。
“吴师弟,我觉得你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安危,虽然阿卡拉大人说了以你的实力,在那儿已经不用太担心会有生命之忧,可是,那毕竟是三魔神和四魔王的老巢,你也曾经和我们说过地狱世界里的可怕经历,那里有无数的神秘未知强者盘踞,在那种地方你孤立无助,无法回城,食物紧缺,连个救援都没有,而且,如刚才所说,教廷山的存在说不定是地狱七巨头的一个诱饵陷阱,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担心,不考虑一下等实力再强一点再去也不迟?
卡洛斯看不下去了,直接给我点明重点。
“再强一点,也强不过三魔神四魔王,对吧。
“话是这样说……”
“而且,我是有点期待的。
“期待什么,教廷山?
“不是的。
我摇了摇头:“教廷山并不是我答应阿卡拉奶奶的重点,如果只是为了教廷山的话,我也会考虑等实力再强一点,至少可以和极限之境的强者抗衡一下,会更加安全,我从来都是个怕死的人,你们是知道的。
“那你……”
“因为我想去地狱世界啊。
没等对方问完,我就开口回答道。
“我想去地狱世界,仅此而已,这是我答应阿卡拉奶奶的最重要理由,第三世界已经不合适我了,大的如三魔神四魔王和它们手下的亲卫队长,我招惹不起,小的比如各大知名领主,我又不能去招惹,对我而言,第三世界已经没什么历练价值了,我想变得更强一些,想找些更强的对手,只有去地狱世界,你们能明白我的想法吗?
看着呆呆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道:“你们很快也会想去那的,相信我,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说完罢手,潇洒的大步离开,为什么?
装了逼赶紧跑啊笨!
……
目送某德鲁伊远去的身影,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默默的品味刚才那番话。
“我似乎明白我和吴师弟的差距了。
“我也是,好好努力吧,以地狱世界为目标。
“哼,那笨蛋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逞逞口头威风而已,你们可不要被他忽悠了。
露西亚从后面跟上来,安慰了两人一句,而后朝某人离去的方向大步跟了上去。
在她身后,那根狐狸尾巴仿佛在欢快的跳着舞一样,摇摆的十分有节奏,就算是不具备【看尾识心情】技能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也能看出来,此时的露西亚内心很是骄傲,为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