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关拉尔三条子的小命,有莎拉去,有希尔曼雅在,我也更放心一些,希尔曼雅在早些时候已经突破到领域境界,在第一世界也没什么能难得住她的事情了,本来我想到了小雪,可是小雪的个头大,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它虽然聪明但毕竟智慧还不如人类,没办法像希尔曼雅那样随机应变,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派我的精灵大管家跟莎拉一起去。
拉尔三条子不能来的话,那么,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应该,我细数一下,也就是这个样了,太多的人我没有邀请,比如说德鲁夫,马科斯,奥斯卡等等,他们和我熟,却和高特夫妇不怎么熟,大老远的让他们跑回来,也热闹不起来。
再次确认了一遍人数后,我终于肯定就是这么些个人了,侍女三人组,露西亚小队,里肯汉斯小队,大多都是逗比欢乐多,我怎么尽认识了这群人啊,唉。
对了,试着去邀请阿卡拉和凯恩吧,不管能不能来,总是要尽一下心意的。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屁颠跑去阿卡拉那儿,在小黑店的门口旁,那块哈洛加斯的心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大概被阿卡拉处理掉了吧,正好,每次看到它都得头疼,搬走了顺眼多了。
我进了帐篷,忽然瞪大眼,惊呆了。
里面除了已经差不多是阿卡拉家的固定食客水晶以外,竟然还有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
“小狐狸,你怎么在这?
”
我惊讶的拉高语调,好你只骚狐狸,来了营地竟然不先来见我,而是跑来阿卡拉这,想故意瞒着我什么?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营地又不是你的。
这只难伺候的小天狐,噗嗦摇着漂亮蓬松的棕毛尾巴,把贪吃的水晶搂在身前,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母性光辉迸发出来,不过一开口的带刺发言,就暴露了她的傲娇属性。
“应该先和我打个招呼才对,顺序搞错了。
我依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唠叨。
“哼,本天狐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先去和你打个招呼。
小狐狸头一撇,不甩我。
好啊,你这小骚狐狸,胆子越来越肥了是吧,看在阿卡拉的份上,我先暂时忍一忍你,等会就让你知道本德鲁伊的威严,可不仅仅是区区大小姐的胸部那么简单。
见我们两口子吵了起来,阿卡拉笑眯着打了圆场:“吴,别生气,露西亚是我叫过来的,所以先来了我这。
“阿卡拉奶奶你?
有什么事儿吗?
让我去做不就成了,为什么要叫上这只还不顶用的小狐狸。
我惊咦一声,不忘刺一刺小狐狸,果然,听到我这样说她的狐狸尾巴立刻炸起来了。
“当然没有忘记你,这次的事比较重要,得你们两个一起去才行。
阿卡拉保持着和蔼笑容,但是,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一股凝重气氛降临到这个小小的帐篷里面,就连对我怒目而视的小狐狸也陷入了安静和沉默之中。
“到底是……什么事?
我最受不了这种气氛,有话就直说啊,让我去单挑四魔王都成,别拿这种不明不白的吊胃口沉重气氛来折腾我。
“嗯,迟点再和你说,你这两天不是要给高特举办庆祝会吗?
阿卡拉话题一转,让我想起了这次来的目的。
“是的,是这样的,阿卡拉奶奶你一起参加不?
还有凯恩爷爷。
“原来是特地邀请我来的,真高兴,看来我这个老婆子还没有被人遗忘掉嘛。
阿卡拉笑呵呵的打趣一句,考虑了片刻,点点头。
“也罢,最近莱娜和琳娅分担了许多事,让我清闲了不少,这人一闲下来啊,就感到了岁月的流逝,垂暮了不少,正好沾一沾你们年轻人的热闹,说不定能活多几岁。
“阿卡拉奶奶你说笑了。
我有些讶然,本来按照我的猜测,阿卡拉十有八九是不会参与这样的宴会,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下来了,嘛,这也是好事一件。
“凯恩那边你也不用特地跑一趟了,我会去通知他,如果没有其他要事的话,他怕是也会凑一凑这个热闹吧。
阿卡拉接着又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宴会就定在今天晚上举行如何?
“好,好,我知道了,唉,这把老骨头终于可以松动松动了。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气息忽然逼近,我一眨眼,露出惊喜之色,主动掀开帐门迎出去。
来人可不是大师兄和二师兄。
“你们怎么回来了?
这实在是在巨大的意外之喜,我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拼死拼活的要在历练各方面胜对方一筹,看样子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没想到短短三个月时间就在第一世界重逢了。
“还不是卡洛斯这家伙,思妻难耐,一天到晚唉声叹气嚷着要回来,又不想让我超过他,要死要活的把我一起拉了回来。
西雅图克一边抠着鼻孔,一边大咧咧说道。
“别听这家伙胡言乱语,是拉斐尔见我们历练过度,让我们回来休息一会儿。
卡洛斯哭笑不得的连忙解释,省得被西雅图克冤枉成黑人。
“就你们两个回来了?
我东张西望,左盼右顾,武帝大人呢,吾王和小不点王呢,还有高露洁姐妹呢?
“怎么,不是我们还能有谁?
哦,我明白了,但是很可惜,你的妻子军团可还在第三世界历练,没有回来。
“这样么?
我失望的叹息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别乱说,什么叫我的妻子军团,就阿尔托莉雅一个好不好。
“是是是,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西雅图克摇摇头,都懒得和我争辩了,卡洛斯也是一副笑而不语的表情,显得意味深长,令人火大。
西雅图克我拿他没办法,这货除了嗜酒就是好战,破绽极少,但卡洛斯可不同了,顶着张暗黑大陆第一帅哥脸——至少我现在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这家伙可是有不少的粉丝团,更不缺乏暗恋者。
比如说……
“卡洛斯师兄,你笑的那么开心,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对吧,不如我让西露丝艾柯露把她们的老师一起叫过来分享分享?
我促狭的冲大师兄不怀好意笑道。
卡洛斯记性很好,一听是西露丝艾柯露的老师,就知道我说的是谁了,脸上的淡淡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吴师弟,你可不能坑我啊,我还要去见安洁丽尔。
“安心安心,我会去和安洁丽尔大嫂解释,言传身教,让她接受事实,成全你的左拥右抱,这样一来,卡洁儿又多了个温柔的妈妈,多好啊。
“可是我不想,我只喜欢安洁丽尔一个,做不到这种事情。
卡洛斯虽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有点慌的拼命解释,能让素来淡定沉稳的大师兄急成这个样,我和西雅图克都是笑的合不拢嘴。
可惜,老天没让我高兴多久,身后帐门哗啦一声被用力掀开,有人走出来,二话不说就提住了我的耳朵,娇声喝斥。
“你这个坏蛋,有资格说别人吗?
觉得左拥右抱很了不起对吧,很骄傲是吧,还想再找几个没错吧。
“疼疼疼,我错了,小狐狸,我错了,我回去给你跪洗衣板行不?
这会儿换我脸上的笑容垮下来了,糟糕,为了调戏大师兄,我竟然忘记了小狐狸还在帐篷里,将这种男人间的玩笑听得一清二楚,不发飙才怪呢。
“哼,本天狐可不稀罕,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见大家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露西亚脸色红了红,意识到自己举止表现太过了,分明就是在以爱吃醋的妻子自居,她连忙松开手,娇哼一声,转身进了帐篷。
“吴师弟,让你乱说话,这下遭罪了吧。
见恶人有恶报,卡洛斯开心笑了。
“卡洛斯师兄,这种时候我才知道你有多机智,死守一个安安稳稳的过,与世无争,太令人羡慕了。
我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结果,话刚落音我就知道不妙了,这张作死的大嘴巴又惹祸了,果不其然,刚刚转身进了帐篷的小狐狸又怒气冲冲的跑出来,不顾其他人的眼神再次往我腰上一捏,顺时针一拧。
“你想死守一个对吧,想与世无争对吧,来来来,和老娘我说说看,娶了一二三四五个妻子的你,想要和哪一个死守,让老娘我开开眼界。
小狐狸这会儿可是真生气了,好久不用的霸气“老娘”
自称都在大家面前用出来了。
“我又错了,我回去跪榴莲壳成不?
我哭丧着脸,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嘴巴狠狠扇几下。
“跪针眼也没用,你这种色狼坏蛋,给老娘去死!
气呼呼说着,小狐狸不解恨的直接抓起我的手腕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后飞快转身尾巴一甩,又甩了我一记,造成二连击的海量爆炸伤害,才怒冲冲的回到帐篷里。
见着我的惨样,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相视一眼,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
“我只爱安洁丽尔一个的心,更加坚定了。
卡洛斯满脸慷慨,表示要吸取眼前的教训,从一而终,为安洁丽尔做牛做马,不离不弃。
“要不要找对象呢,我还是安安稳稳的喝酒过日子好了,妻子这种东西……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西雅图克挠挠大光头,自言自语道,似乎渐渐向野蛮人ACER走远了。
“阿卡拉大人,我们回来了。
进了帐篷,小狐狸依然在生气,不愿意理我,大师兄和二师兄则是和阿卡拉寒暄起来,聊了聊近况。
“拉斐尔让你们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可真是难为她这番心思了。
聊着聊着,阿卡拉笑着点头,似乎懂了什么。
“什么心思?
我耳朵一竖,立刻问道,那个百族公主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我这位老友,心思莫测,聪慧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本该由她来任这个联盟大长老之位才对。
阿卡拉答非所问的笑着说了一句。
“可惜,她硬是将这个位子扔给了我,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扛起这份重任了,老友啊老友……”
见阿卡拉神色思远,气氛有些古怪,我们都不敢出声。
不过,她毕竟是大长老,自制力极强,很快就回过神来,对我们乐呵呵的一笑:“让大家见笑了,年纪大了,忽然就学会了伤感。
“阿卡拉奶奶你没事就好。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她一番,却无法从那份和蔼笑容中发现任何的信息。
“说了那么多闲话,我也该出去走一走了,正好去凯恩那一趟,和他唠叨唠叨,顺便做个邀请,你们年轻人就自个好好聊一聊吧。
说着,阿卡拉站了起身,撑起拐杖,我们连忙也站起来,由小狐狸扶着她走出帐篷。
“去吧去吧,让我这把老骨头自己走一走,活动活动,想活多几年还真不容易啊。
她拍了拍小狐狸的手,然后冲我们轻轻一挥,便拄着拐杖独自离去。
“阿卡拉大人……好像有些奇怪。
目送她的身影离去,西雅图克喃喃自语道。
“废话,谁看不出来,问题是到底奇怪在哪里,为什么而奇怪,难道说和拉斐尔大人让你们回来有关?
我翻了个白眼,摸着胡渣下巴,强行扮演名侦探吴凡。
“很有可能,算了,在这里瞎猜也没什么用,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卡洛斯到是想的开,应该说,自从要回安洁丽尔后,对他而言,这个世界就已经没什么越不过的障碍了。
“对了,今晚我们要举办高特的庆祝会,记得来。
“高特,那小子怎么了?
西雅图克抠抠鼻孔,他和高特夫妇有过一段恩怨,不过现在已经和解了,虽说关系不算太亲近,但也不会对这样的宴会产生隔膜,只要有好酒喝的话。
“他突破到领域境界了。
“哦?
是这么回事啊。
两人点点头,高特是在第三世界突破的,他们知道这回事也不奇怪。
“可怜我们啊,突破的时候可没那么隆重。
西雅图克皱着脸,忽然叹了一声。
“你就惦记着多喝点酒对吧,要不给你补一场,没有酒的庆祝会。
我和卡洛斯嗤之以鼻。
“那还是算了,没酒喝算哪门子庆祝会。
果然西雅图克罢了罢手,不断摇头。
“说到酒这肚子里的酒虫子又作怪了,庆祝会是在晚上对吧,我先去酒吧解解馋再说。
“可别喝过头,烂醉了来不了。
我冲西雅图克离去的身影叮嘱一声。
“知道知道,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喝烂醉了?
一边罢手,西雅图克的步伐一边加快,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西雅图克这家伙,也是有点寂寞,营地里已经找不到人陪他喝酒了。
和我一起目送的卡洛斯,心思细腻的轻叹道。
“是么?
让碧丝和他较量一下?
我忽然想起咱家的碧丝亲,那可是能将西雅图克喝服的存在啊。
“不是这个意思,碧丝的酒量虽然大,但她并不嗜酒,不是酒中之徒,和西雅图克并没有太多的语言。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想念卡夏那老酒鬼了对吧。
“说的一点都没错,走了有两年多了,怪想念卡夏老师的,西雅图克也是,每次回来营地都要叨念一番,想要找卡夏老师痛快喝上几回。
“老酒鬼教出来的大酒鬼,还好卡洛斯师兄你还算正常。
“吴师弟不是也在卡夏老师的教导下,保留了自己的性格……呃,吗?
“这忽然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我顿时富鱿凯了,绝对是想说我把老酒鬼的吝啬和厚脸皮给学到手了吧。
“咳咳,我先回去一趟,将家整理一番再说,到时候见。
卡洛斯自知失言,飞快说了一句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最近啊,连大师兄也越来越奸诈,让人不省心了。
我不断的唉声叹气,这到底是谁的错?
不,谁也没错,错的是世界!
“最不省心的不是你这坏蛋才对吗?
上前一步,小狐狸冲我白了一眼,牵着水晶率先走开,速度不快,看到这里,我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跟过来干嘛,快点找你的死守唯一去。
“这不就是在眼前吗?
我厚着脸皮笑嘻嘻的伸出手,悄悄牵上了小狐狸香滑娇软,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触感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腻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只是轻轻一握,我那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本天狐可担当不起,对吧,水晶。
小狐狸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眸冲我瞪了一眼,也就认命了,只是耳根处悄悄泛起的一抹红晕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
“水晶不知道,不过饲主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水晶专注喝着清神水,随口应了一句。
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混蛋幼齿水晶龙!
“水晶啊。
我忍着怒火,慈眉善目冲她一笑。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死……不,是蕾奥娜在找你。
“蕾奥娜老大?
我这就去。
水晶神色一振,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就挣开小狐狸的手跑的无影无踪了。
虽然不爽她竟然对区区一只死狗忠心耿耿,俯首称臣,不过偶尔的偶尔,这层关系也蛮好用的不是吗?
水晶一走,只剩下我和小狐狸两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我一家之主的雄风大振,握着她小手的大手更是不安分的顺着她纤细的手腕一路向上,最终揽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她温香软玉的娇躯侧抱在怀。
“说,你和阿卡拉奶奶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在商量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什么瞒着我?
我将脸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狐耳上,看着那毛茸茸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心中一阵得意。
“说的多难听,什么叫伤天害理,有本事当着阿卡拉大人面前这样说?
小狐狸的反应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小而平和,只是撅起诱人的小嘴抗议了一句,而且也任由我得寸进尺将她抱住,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没有丝毫反抗。
不对呀,这不是我认识的那只傲娇小狐狸,莫非是被我猜对了,心里有鬼,所以心虚而不敢声张?
见我神色越发狐疑,小狐狸低下头,用鞋尖踢了踢脚下的石粒,再次开口:“现在别问,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阿卡拉大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们,不是一般重要的事情,接下来大家不是要开庆祝会吗?
别让这件事打扰了心情,好么?
“呃……”
看到这样温顺的小狐狸,我沉默了。
她越是这样懂事,我心里的疑惑就越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这只小野猫变得如此乖顺?
又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们觉得我这种傻乐观的人听了,也无心再享受庆祝会?
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好奇心和……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
我故作大度地说道。
“答应的挺快嘛,我还以为你这坏蛋会不死心呢。
小狐狸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诧异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嘛,毕竟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老是嘴硬傲娇,不过你可从来没害过我,这样说了,一定就是为了我好,我相信你,嗯。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认真。
“什……什么嘛?
忽然之间……说出这种话,想用花言巧语打动本天狐吗?
告诉你,门都没有!
小狐狸被我看得定定的,那张俏丽的脸蛋“唰”
地一下就臊了个大红脸,连忙把头低下去,压得老低,不让我继续欣赏她害羞的纯洁媚态。
地面上的小石粒,就像她现在凌乱波动的心情一样,被她用脚尖一颗颗踢得到处飞起。
“唉,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吧。
我挠挠头,故意叹了口气。
这还跟对刚刚热恋的小情侣似的,虽然我倒是不讨厌这种感觉,倒不如说时时刻刻都有攻略GALGAME的快感。
“哼!
娇羞的小狐狸,不置可否地发出一声娇憨鼻音,那根蓬松的大尾巴却不自觉地在身后轻轻摇摆,像是在附和我的话。
“我说真的,小狐狸,什么时候嫁给我,这句话我可问了不止三遍了,有句俗语叫事不过三哦。
我决定乘热打铁,脚下渐缓脚步,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收,让她柔软丰腴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往我怀里贴靠。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美妙的触感,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就有了反应,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我强忍着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感动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低下头,张嘴轻轻含住了她那毛茸茸、敏感至极的狐狸耳朵尖,用舌头打着圈舔舐,同时用最低沉、最认真的声音问道。
“为……为什么本天狐非……非要嫁给你不可?
耳朵是小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么一弄,她整个身体都软了,在我怀里轻轻颤抖,连连摇头,想要摆脱我在她敏感狐耳上的舔舐轻咬,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诱人至极。
“到现在还在说这种傻话么,我们都已经滚床滚过多少次,数都数不清了吧。
我的舌头更加放肆,顺着她耳朵的轮廓一路向下,舔过她优美的颈线,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那……那是被迫的,本天狐是受害者!
面对无法否认的事实,小狐狸犹自嘴硬,但那软弱无力的反驳听在我耳里,简直就是最动人的情趣邀请。
“……”
受害者?
多少次在床上被你这只骚狐狸吸干,用你那三条尾巴的绝媚姿态,不顾我的求饶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压榨干净,害得我只能靠大力丸才能起身,你这个受害者当得可真是够威武霸气呀。
我心里暗自腹诽,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裙子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再随便找借口可是行不通的,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将小狐狸的身子扳到面前,让她正对着我,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睛对着眼睛,四目相交。
这次,我决定施加一点压力。
以前,你说你的实力跟不上我,结了婚却没办法在一起,还要分开生活历练,太孤单了,这个理由我接受,我理解。
因为你这只小狐狸表面上逞强,内心里却是怕寂寞还爱撒娇,不像维拉丝她们那样坚强,结了婚的话就想和丈夫腻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可是,现在你也是世界之力强者了,而且在速度上极具优势,就连卡洛斯都不能比拟,完全可以和我在一起去完成一些任务,所以这个理由我可不打算接受了。
现在,连我原本不想辜负她一生而一直拒绝的蒂亚,也和我结了婚,可以说,小狐狸就是这个家庭的最后一块未完成的拼图了。
娶了她,感觉这个家就已经圆满了。
你说莎尔娜姐姐?
她的性格我了解,我要是傻乎乎的和她求婚的话,保准会被女王U字箍折腾一整夜。
小幽灵我以前已经尝试过了,也了解和理解她的想法,这只小圣女不想被婚礼这种俗套的东西束缚。
至于高露洁姐妹,她们早就是我的人了。
数来数去,我心里头的遗憾就只剩下一个小狐狸!
小狐狸!
面对我的认真目光注视,小狐狸的头渐渐低下,一抖一抖的毛绒狐耳微卷了起来,就连平时神气活现的尾巴,也无力地竖直垂落,紧贴在修长笔直的腿缝之间,只有尾尖一小点在轻轻颤抖,就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我在等一个认认真真的回答,不是嘴硬,也不许傲娇。
“我……”
终于,低着头的小狐狸渐渐抬了起来,从紧抿已久的嘴唇中,缓缓发出一个音调。
“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终于,小狐狸开了口,仿佛费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为什么?
我心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因为……”
眨了眨眼,这只小天狐那双黯淡的眸子开始活灵活现起来,充满狡黠,就像看到一头落入自己的陷阱中的笨熊。
“因为,本天狐凭什么要听你这坏蛋的话,什么事不过三,到底是谁说的,为什么不能过三?
你这坏蛋竟然拿出这种幼稚的理由来给本天狐施加压力,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我这不是……”
我刚想说点什么,这只小天狐就哧溜一下狡猾的脱开了我的怀抱,跑远几步,转身回头,乌黑秀发宛如扬起的丝绸缎带,在她的动人笑颜映衬下绽放耀眼光芒。
“听好了。
她抬起小手,用力的指着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绚丽笑容,将少女的风情洋溢到了极致。
“我偏不爱听你这坏蛋的话,事不过三什么的,本天狐一定要打破,所以,你就乖乖的等下一次吧,到时候,到时候本天狐再认真的考虑。
“咦……什么?
我大脑一下子还没转过来,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狂喜。
虽然下一次求婚,这只傲娇的小天狐也不一定就会答应,但是,这是她给过的最明朗答复了!
回过神,小狐狸正乐哼哼的,仿佛发生了什么大好事一般,蹦蹦跳跳的轻快向前小跑,那根狐狸尾巴正以我从来没见过的速度幅度和频率,在高兴的摇摆着。
“喂,等等我,你这只不讲理的小天狐,想要下一次求婚对吧,我现在就说。
我连忙追上去,面带笑容。
“不算,不算,这种事情怎么能连续做呢,至少……让我想一想,至少也要隔半年,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唉?
还要再等半年才能让你答应吗?
“说的好像半年后本天狐就会答应你似的,呸呸呸,你这个坏蛋太不要脸了。
“我这要是脸皮不够厚,怎么把你娶回家。
“那可不关我的事。
一路和小狐狸打闹追逐,时而追上牵起她的小手,时而一不留神被她挣扎跑开,活像一对关系刚刚建立的小情侣,不知道又遭受了多少人的羡慕嫉妒恨目光,我都自动忽略了。
直到看到那顶我们家标志性的白色小帐篷,小狐狸才终于安分下来,还用美目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到家了,不许再占我便宜了”
,警告的意味十足,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哎哟,这不是觉悟挺高的么,现在就开始想着要和维拉丝她们和平相处了,只不过有小幽灵在,这两位圣女殿下肯定无法安分下来,我估计以后的日子有得打闹。
这不,我刚刚按照小狐狸的意思冷静下来,就发现维拉丝站在门口,像是在等谁,见我和小狐狸一起走回来,她先是小小的惊讶一下,而后朝小狐狸微微一笑,向我小跑过来。
感情是在等我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怎么了,维拉丝,瞧你急的,干嘛非得要在门口站着?
“大人,莎拉她……和希尔曼雅一起走了。
维拉丝像只无助的小狗,用依赖至极的湿润楚楚双眸看着我。
“哦,这事呀,我知道,她和我说过了,怎么,莎拉没有和你说清楚?
“说是说了,她要和希尔曼雅一起去哈洛加斯,大概没办法和我们一起参加庆祝会了,原来大人都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
维拉丝松了一口大气,整个人安心下来。
“莎拉走的那么急,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吗?
我疑惑的想了想。
或许莎拉心里的确是很急,因为不知道拉尔那边的进度到底怎么样了。
总之,无论莎拉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该让维拉丝安心,于是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维拉丝这才恍然,有些歉意的啊呜悲鸣了一声。
“都怪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问,莎拉不会不高兴吧。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莎拉并非不相信维拉丝,而是场合不对。
我暗中点头,拍了拍维拉丝的肩膀。
“别担心,莎拉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或许她心里也在内疚着呢,没能和你说清楚这件事,等她回来,你们两个相亲相爱的抱一个就好了。
“大人真是的,说的什么胡话,我和莎拉才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消除隔膜呢。
维拉丝温柔的瞪了我一眼,目光忽然有些恍惚,看着日落的天边,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莎拉是去保护拉尔叔叔去了啊……”
和维拉丝夫妻多年,她一个表情,我就立刻读懂了她的心思,轻轻将这只小狗狗揽在了怀里,在她耳边细语。
“等庆祝会结束了,我想去拜祭一下岳父岳母大人,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维拉丝抬起头,看着我,轻点点头,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还有,等拜祭完了之后,我们再回维塔司村住上几晚,好久没见布图爷爷了,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说你爷爷会欢迎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
维拉丝声线有些哽咽,静静的将脑袋埋在我怀里。
“大人,不可以这样哦,太宠我的话,我会得意忘形的。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区区一只小狗狗没有发话的权利。
我细摸着维拉丝柔滑的乌黑长发,哼哼唧唧,也是被小狐狸传染的不行。
片刻后,维拉丝似乎终于想起来一旁还有小狐狸看着,怀里的白皙温柔面庞唰一下通红起来,急急忙忙的退后几步离开,偷偷撇了小狐狸一眼,发现对方已经自动自觉的远离几步,正盯着天空上的云朵,认真的仿佛那是一朵朵好吃的棉花糖,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
的模样。
“我……我去准备准备……”
看到小狐狸的反应,维拉丝更加羞涩难耐,比手画脚的开始试图转移话题来强行掩盖害羞感。
“对……对的,就是这样,庆祝会是今晚举行对吧,莎拉走了,还真是失去了一大助力,所以不再努力点是不行了,得早一点去准备才行,就……就是这个样子,大人,我……我先走一步了,啊哈哈哈~~~~”
迈着宛如机器人一样的僵硬步伐,脑门上不断害羞冒烟的维拉丝,看似慢实则飞快的逃离了我们的视线。
“嗯哼?
等维拉丝走了后,小狐狸才回过头来,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一步地围绕着我打转,那双狡黠的狐狸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似乎我又增加了什么新的内涵,要让她看个清楚仔细。
“怎……怎么了?
我被她盯得有些难为情,忍不住问道。
“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你这坏蛋口中所说的死守的唯一。
“哈……啊哈哈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哪有什么死守的唯一,让我选择的话不如让我死掉算了。
我连忙摇头。
“哼,这种事不用狡辩也行,大家心里明白着呢,要是羡慕的话,早就将你这坏蛋……”
说着,小狐狸比了一个咔嚓手势,笑的灿烂。
“把你这坏蛋平均分了。
“不要一本正经的说那么恐怖的事情好么,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我是开玩笑的。
“以你的性格判断,说出这种话反而更恐怖了!
我更是毛骨悚然,紧抱身体,仿佛四肢脑袋随时会脱离自己而去。
“哼,瞧你这坏蛋的怂样,没有花心的胆,就别作花心的死,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见把我吓惨了,小狐狸得意的抿嘴偷笑,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轻甩,高高一扬,终于不再理我,骄傲地迈开步子,率先走进了我们家那顶白色的小帐篷。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我……个屁!
看着她扭动着纤腰走进门的背影,那条得意洋洋摇摆的狐狸尾巴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刚刚被维拉丝的温柔和她的傲娇撩拨起来的火,此刻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紧跟着她走了进去,并且反手就将帐篷的门帘“啪”
地一声拉紧,用门栓锁死。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狩猎的号角。
“你……你锁门干什么?
小狐狸刚转过身,就看到我这副模样,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警惕地瞪着我。
“干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你说我要干什么?
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嗯?
还说要把我平均分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狐狸,到底要怎么把我给分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侵略性。
每说一句,我就向前一步,小狐狸就向后退一步,那根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尾巴,此刻已经紧张地夹在了双腿之间,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很快,她就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
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本天狐……本天狐就……”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我,嘴里放着狠话,但那颤抖的声音和游移的目光却彻底出卖了她。
“你就怎么样?
我一把抓住她指着我的手腕,用力一拉,她便惊呼一声,娇小的身躯整个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她死死地禁锢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嗯?
说啊,小狐狸,你要怎么样?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香。
“我……我……”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肉棒涨得更硬了,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小狐狸的眼睛猛地睁大,呜咽着想要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用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墙壁和我的身体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丝甜意,我贪婪地追逐着,吮吸着,纠缠着,将她的抗拒和呜咽全都吞入腹中。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放……放开……嗯……”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身上。
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股奇异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独属于天狐发情时的体香,浓郁而甜腻,闻得我血脉偾张。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小狐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迷离的狐狸眼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既无辜又勾人。
“坏……坏蛋……”
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威慑力。
“这才只是开始。
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兔。
“呀!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用手掌包裹住其中一只,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不……不要摸那里……嗯啊……”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挺翘而饱满,一手正好可以掌握。
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硬了起来,隔着布料磨蹭着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抚过她浑圆的臀瓣,最终停留在她最隐秘的禁地。
“呜……”
感觉到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转,小狐狸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却被我那条早已卡在中间的腿给阻挡了。
“小骚狐狸,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我隔着她薄薄的裙裤,都能感觉到那一片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用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缝隙上轻轻一划,她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更多的淫水渗透出来,将布料濡湿了一大片。
“我……我没有……嗯……啊……”
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那不受控制扭动的腰肢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再次压了下去。
我扯开她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她的裙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了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风景。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幽谷,细嫩的皮肤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却不断地有晶莹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点点水渍。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般诱人。
“不……不要看……”
小狐狸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那岔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咿呀——!
小狐狸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花穴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呵呵,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将她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整个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和嘴唇疯狂地吸吮、舔舐。
我的舌尖灵巧地钻进那温暖紧致的缝隙,搅动着不断涌出的淫水,同时用力地顶弄、碾磨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小狐狸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无谓的遮掩,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将自己的嫩穴一次次地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疯狂地甩动,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激动心情。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肌肉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漉漉的。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浑身不住地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一股浓稠的、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那是天狐高潮时特有的精华。
我没有停下,而是趁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伸出了我的手指。
我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那湿滑肿胀的花唇,将指尖探了进去。
里面温暖、湿滑、紧致,甬道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收缩、蠕动,想要将我吞噬得更深。
“呜……不……不要了……已经……嗯啊……”
她无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每深入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我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
就是那里……嗯……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手指迎去。
我勾起手指,用指腹在那块神奇的软肉上反复地按压、抠挖。
“啊……啊……啊……要……又要去了……不行……会坏掉的……呜呜……”
她的哭喊声中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花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腕都给淹没了。
很快,她就在我手指的挑逗下,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情欲。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拉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小狐狸,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胯下那狰狞的巨物。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兴奋的神色。
“现在,该你来伺候我了。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胯间。
“呜……不要……脏……”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别过头去。
“由不得你。
我冷笑一声,直接用我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巴,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小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她的舌头被迫与我的龟头纠缠,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温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将她的嘴角和下巴弄得一片晶亮。
“呜呜……嗯……哈……”
她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角流下了屈辱而又兴奋的泪水。
我玩弄了她的小嘴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骚狐狸,准备好了吗?
我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期待。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对准她那小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帐篷。
尽管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巨大,每一次进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我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那紧致、温暖、湿滑的甬道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那感觉简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慢……慢一点……嗯……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啊……”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摇摆着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小骚狐狸,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淫语挑逗她。
“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嗯……要被……要被老公操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引导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回应我。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疯狂地交合着,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小狐狸,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我所有的精液都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同时,她也再次迎来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浇灌着我那还在她体内的肉棒。
激情过后,我们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相拥着躺在床上。
小狐狸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我的怀里,用她的小脸蹭着我的胸膛。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小声地嘟囔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满足和甜蜜。
我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谁让你这么诱人。
我们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准备晚宴的喧闹声,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互相帮忙清理着身上的狼藉。
当我重新穿好衣服,和小狐狸一起走出帐篷时,正好撞见了准备去帮忙的维拉丝。
维拉丝看着我们两个,尤其是小狐狸那春情未褪、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的模样,还有我们俩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道,聪慧的她立刻就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但还是温柔地对我们笑了笑,然后才匆匆地走开了。
而小狐狸,则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才红着脸跟在维拉丝后面。
我摸着被掐的地方,看着她们一前一后离去的窈窕背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夜幕降临,如同繁星逐渐闪烁,家门口外的空地也渐渐热闹起来,女孩们忙着在厨房里干活,我们这些大男人则是负责将一张张餐台摆出来,整齐放置在空地上,然后在空地中央用大块大块的干圆木架起一堆高达数米的篝火,再往里面添加耐燃的炭木,确保可以燃烧一整个晚上。
碧丝将她自酿的好酒一坛一坛擺在桌旁,光是常年受酒窖熏陶的酒坛子,就散发出壹股迷人的酒香,连我这种并不嗜酒的人路过时也会驻足,情不自禁的用力壹嗅。
贝雅丫头没有食言,也从她的精灵族里带来了许多好酒,女孩们精心准备的晚宴菜肴还未出现,空地上就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数量惊人,要是让西雅图克那些酒鬼们看到,估计不用什么美味佳肴,这些酒对他们而言就已经是一场盛大宴会,足够狂欢了。
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最先来到,应该说她们下午就已经在了,一直在帮着忙,乍一看仿佛已经成了半个主人,每次每次宴会都是,只要她们三个在,就一定能见到其忙碌身影,乐此不疲,撇除菲妮某方面的恶习和悲剧帝作死小能手的身份,这三个能干的侍女实在是帮了我们不少忙,给她们奖励一块吴凡家名誉客卿的徽章都不为过了。
接着是大师兄卡洛斯,他的小帐篷就隔着我这一片树林,说是邻居也成,本就没什么好整理的,估计就那一口煮面条的锅要洗刷洗刷了吧,我暗自诽谤想到。
在我们刚刚布置好宴会现场的时候,里肯汉斯小队出现了,时间不早也不晚,让我恨的暗暗咬牙,这群混蛋,算计的很好嘛,别以为能偷懒,待会洗碗洗碟的活就交给你们了。
再然后,西雅图克和马拉格比他们醉醺醺的登场,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酒味,但是,这丝毫阻止不了这群醉鬼的嘴巴,一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香,立刻就将手中拎着的从酒吧里买来的酒扔到一旁,像饿狗看到骨头一样,绕着酒坛直打转。
“话说回来,高特他们呢?
眼看人差不多来齐了,我才发现主角还没到,不禁翘首以盼,丽娜大姐也就罢了,可能在忙着营地的事情,高特你可别迟到,否则什么也不用说,先灌下三大瓶酒再解释。
说曹操,曹操就到,黯淡的夜色下,四道身影姗姗来迟,其中一道身上似乎肩负着庞然大物,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抱歉抱歉,我们来迟了。
肩膀上扛着什么的高特大猩猩,那张国字脸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还有卡丽娜和羊骡鸡小队的另外两位成员,不过我们的视线却被高特肩膀上的东西吸引了。
竟然弄来了帝王鳄,不错嘛高特。
“哈哈哈,大家特地为我举办庆祝会,我总得意思意思,报答一下大家。
高特将肩膀扛着的帝王鳄放下,数吨重的猎物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卷起阵阵尘埃。
这头大猩猩也算有心了,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捕猎一头帝王鳄完全不算什么,就算是当初在黑龙艾利亚斯事件中出现的龙鳄,他都可以尝试捕猎一下,但是这玩意就跟库拉斯特三大美味中的另外一味史泰兽一样,并非难以对付,而是难找,可遇不可求,看看满身泥巴泥腥的羊骡鸡小队就知道了,估计他们三个没少在沼泽里吃苦头,才把这头帝王鳄蹲到。
话说回来,库拉斯特三大美味中的最后一味是什么?
谁能告诉我,都快成校园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了啊喂!
“还有不少水果,女孩们果然更喜欢吃点水果对吧,我顺便带来了不少,大家离开营地的时候也别忘记和我打个招呼,难得你们为高特举办庆祝会,我想送点礼物表达一下谢意。
卡丽娜的话落音,可汗和米山连忙从物品栏里提出一筐筐的水果,最多的还是香蕉。
我:“……”
那个礼物……也是香蕉对吧。
“你们先去河边洗个澡,把泥巴洗干净吧,帝王鳄我们来处理。
三人一身的泥巴在庆祝会里实在煞风景,于是我们收下三人的战利品,就将他们赶向河那边了。
“咦,真的可以吗?
我们可以多洗一会吗?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啊。
高特一听,喜出望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蠢事,米山和可汗无所谓,你只有五分钟时间,迟一秒就别回来了。
卡丽娜柳眉一竖,吓的高特噤若寒蝉,连连点头。
看来争取自由之光的计划失败了呢,高特大猩猩,你还得再加把劲才行,我不带丝毫怜悯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去和大家一起先把帝王鳄剥了,分尸,刷料,然后直接用长枪串起,插到篝火旁上炙烤,展露了一手粗犷的野蛮人式烧烤。
“莎拉和希尔曼雅人呢?
卡丽娜比较细心,在宴会场上转了一圈,厨房里也呆了一会,立刻就发现了少人。
“她们两个有要事去哈洛加斯了,庆祝会可能参加不了。
我刚从厨房里溜出来,嘴里含着出锅的滚烫香酥炸排,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难怪之前士兵和我说看到她们两个去传送阵离开了营地,我还以为她们和高特一样,要去准备一些特殊的食材呢。
卡丽娜点了点头,也没有深问下去。
“啊,笨蛋吴,你竟然敢偷吃!
贝雅发现了我的无耻行径,直接一个冲刺头槌飞撞了过来。
“笨蛋,休想!
我一个后仰式的铁板桥躲开,慢动作下,看着贝雅从上方掠过,露出恶意笑容,迅速伸手捏开她的嘴巴,然后将另外一只手偷偷藏着的三无公主力作激辣腌鱼条塞进去。
“呜呜~~~呜呜呜~~~~”
贝雅丫头一头冲到了身后的灌木丛里,然而对她的精神攻击最大的还是我塞到她嘴里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笨蛋公主不喜欢吃辣。
从灌木里钻出来,捂着发麻的嘴唇,辣的眼泪直流的贝雅恶狠狠瞪着我,似乎只要我一露出破绽她就会乘虚而入,让我永不翻身。
“这下我们是共犯了,没话说了吧。
我罢了罢手,才不会理会一个小丫头的威胁。
然而,和心高气傲的贝雅丫头不同,这里还有一只厚脸皮的吃货,眼看我给贝雅【喂食】,她也立刻屁颠屁颠的凑上来,拉住我的袖口嚷嚷。
“饲主,饲主,水晶也要,水晶肚子饿了。
这下蕾奥娜看不下去了,水晶你这蠢货,身为高贵的巨龙,怎么能向人类要食,而且还是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类,她冲着水晶嘎哦嘎哦直叫,想要唤醒这头幼齿怂包水晶龙心中的傲气。
哦呀?
我似乎听到某只不知死活的储备干粮在我面前狂吠了,而且似乎还骂了我?
我将水晶顺手拎到一边,径直走向死狗,一边扳着手指咔嚓咔嚓作响,一边露出狰狞笑容。
就在今天了,干脆把你和那头帝王鳄一样串在篝火上烤了吧,身为储备干粮的你终于要发挥唯一的作用了,一定很高兴对吧。
蕾奥娜不甘示弱,四腿大张,上半身下俯,左后脚在地上一刨一刨,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活像一头愤怒的准备冲刺顶撞的公牛。
愚蠢,今时今日这个社会,讲究的是智商和谋略,也只有你这只蠢狗,还在十年如一日的用同一种粗劣愚笨的手段,本德鲁伊可不和你一般见识,睁眼看看吧,我的手段。
眼珠子一瞄,我侧身躲过自以为找到破绽的贝雅的攻击,并将她拦腰抱起,狠狠向死狗一扫。
吃我一招,草船借箭,横扫千军!
蕾奥娜蒙了,这愚蠢的人类今天忘记吃药了?
眼看死狗躲的狼狈,根本没有了平时的嚣张,我放肆的大笑起来,没完呢,还没完呢,再看看我这一招,冷不防的拎起水晶,将她如同一杆RPG般扛在肩上,面朝死狗,大手在她后背上用力一拍,水晶哈呜一声,忍不住张开嘴巴,朝死狗吐出一口熊熊火焰。
怎么样,这招隔岸观火,火烧赤壁!
看到死狗狼狈的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将尾巴上的火苗给熄灭,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得意大笑。
怎么样,本德鲁伊不费吹灰之力(水晶到是有点重,跟扛着一头小龙似的),就已经让你如此狼狈,你还有什么胆量和我斗。
笑着笑着,忽然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
“你这个笨蛋吴,竟敢……竟敢……”
贝雅摇摇晃晃的戴上铁指虎,脸色阴沉,已经完全陷入狂暴黑化状态。
“呜呜呜,坏蛋饲主,不给水晶吃的,还欺负水晶,水晶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水晶也是眼眶湿润,扁着小嘴,委屈之极。
咦,情况好像有些不妙的样子。
看着水晶,死狗,贝雅,呈三角之势逐渐将我包围,一步一步逼近过来,我艰难的吞咽一口,好像……好像不小心玩过火,招惹了一大波的仇恨,怎么办?
这种时候究竟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对方有三个,就算把埃里雅拉来也无济于事,快跑啊!
我一个原地跨栏,就从个头最矮的死狗头顶上跨了过去,区区京巴狗,也想学人搞包围战术,还早了一万年呢,回过头,露出一道挑衅笑容,我转身就跑。
“嘎哦嘎哦!
“笨蛋吴受死吧!
“不给水晶喂食水晶就捣蛋!
结果庆祝会还没开始,空地上就喧闹起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将这种场面称之为喧闹,或者说战场更加合适?
“哦呀哦呀,这不是已经挺热闹了吗?
这时候,老人团们也来了,看到我们追逐的一幕,阿卡拉笑的十分欣慰。
我说这场面哪有欣慰的成分了?
分明就是火药味好不好,快点帮帮我,把后面三条小尾巴打发掉!
“刚来就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和阿卡拉并肩的凯恩也露出了笑容。
“这群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打闹,让我做实验都不得安宁。
法拉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
“哦,到底是什么样的重要实验呢?
“关于融入烈酒中可以让胡子掉光的奇特元素之劝诱穆矮冬瓜放浪的一口饮尽而后哭泣至死的事关尊严的重要实验。
大概实验进展顺利,让法拉得意忘形,想都没想就脱口说道。
“帮我将法拉实验室里的东西全部清理掉,全部!
阿卡拉笑眯眯向藏在阴影中的护卫招了招手。
“阿卡拉,你不能这样——!
“其实你们根本不需要去享受那些年轻人的青春活力气息也没问题。
跟在法拉身旁的精灵长老莱曼,笑着吐槽一句。
伴随着老人团的到来,大家放浪形骸的举止都收敛了不少,过于火爆的气氛,也渐渐向正常向发展——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我乘机躲在阿卡a拉后面,慑于阿卡拉和莱曼等人,身后的三位追兵才暂时偃旗息鼓,让宴会的气氛平复下来。
“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吧,我们几把老骨头在旁边感受一下气氛,自个聊自个的就好。
阿卡拉一句话,又让有些拘谨的大家开始活跃起来,包括死狗贝雅水晶,再次对我露出虎视眈眈的眼神。
水晶好解决,等会给她喂食就好了,贝雅也是头脑简单,能用的手段我都猜得到,麻烦的是死狗,神出鬼没,咬人于无形之中,不得不防。
带着勾心斗角笑容,我们融入到了庆祝会之中,夜幕彻底覆盖了整个天空,点缀了一闪一闪的明亮繁星,血红的月亮开始渐渐爬上半空,这时候,女孩们终于将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源源不断的端出,香味顿时代替了酒香,在空地上四溢开来,再加上篝火烤着的整头帝王鳄,以及高特夫妇友情贡献的诸多水果香蕉,这必定是一个丰足饱餐的夜晚。
“来,让我们为今天的主角高特干上一杯!
“啊哈哈哈,实在太难为情了,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隆重待遇,为了感谢大家,就由我来亲自表演一段自由……噗喔!
卡丽娜将倒在桌上的高特的尸体拖下来,扔到一边,冲大家一笑:“别管这家伙,继续,继续,大家干杯。
自由又一次失败了,革命尚未成功啊高特同志。
接着就是盛大的狂欢,嗜酒的喝酒,如西雅图克一群人,吃货则是埋头餐桌,如水晶,就连睡着的小幽灵也跑了出来,加入到餐桌战争之中,水晶这蠢货,本来还想给这个意外出现的强敌一点颜色瞧瞧,想要独自霸占周围餐桌的所有食物,结果被小幽灵看石头一般的被倒吊着的高特,在微凉的温柔夜风之中轻轻晃荡,两行热泪,也顺着他的双眼从额头倒流而下,渗入到那刺猬一般垂落的头发里面,说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最终,还是女孩们心软了。
在一连串“再也不搞什么轻音部了”
、“我们错了”
、“再也不给高特大哥添麻烦了”
的血泪控诉和赌咒发誓之后,我们师徒俩和羊骡鸡小队终于被松了绑。
然而,拯救世界的火种,岂是区区誓言可以束缚的?
我和阿琉斯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即在宴会的人群中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敌后穿插。
我们拼命伸出手,试图在餐桌和人群的缝隙中完成那神圣的交接,只要指尖轻轻一触,救世的乐章便能奏响!
“拦住他们!
“快!
别让他们碰到一起!
可惜,敌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每一次我们就差那么一丁点距离,就会被维拉丝或者莎拉她们无情地拉开,那撕心裂肺的场面,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几番尝试无果,我终于累了,也放弃了。
去他妈的拯救世界,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抓起一大杯麦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决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壮志未酬的痛苦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