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气氛比预想中还要热烈。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而菲妮就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用她那雌雄莫辨的可爱外表和层出不穷的笑话,将所有人都逗得前仰后合。
贝雅这小丫头也不甘示弱,刚和新伙伴们混熟,就彻底放开了天性,撸起袖子和高特拼起了掰手腕,精灵公主的矜持荡然无存。
我端着一个大号的木酒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正是碧丝珍藏的佳酿。
那丫头就坐在我对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在灯火下忽明忽暗,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瞟我一眼,然后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缩回去。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窘态,正准备再开口调戏她几句,忽然感觉到一道贪婪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我手里的酒杯。
我顺着视线看去,正好对上水晶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她的小舌头正无意识地舔着嘴唇,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
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酒鬼……着椅子不肯起来,说这是她的专用床呢。
”
维拉丝带着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俩,似在说,大人和贝雅挺般配的嘛,作为父女,你看一起睡的多温馨。
哦,我应了一声,这样说的话,当初被我一脚踹开的家伙就是贝雅咯?
幸好她当时醉醉的,应该没怎么意识到,迷迷糊糊的摸上来又睡着了,结果是我鸠占鹊巢而不能怪她将我当垫被咯?
混蛋,你以为我会乖乖认错吗?
所谓的男人啊,就是一旦做了哪怕是跪着也要含泪继续做下去并且死鸭子嘴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生物啊!
况且这里是我的家,我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何来鸠占鹊巢一说,我真是太仁慈了。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看着贝雅的眼神也再无怜悯。
“嗯呜~~~”
小丫头大概还有点晕乎乎,发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后,小小身子在我身上蜷抱的更紧,脸蛋在怀里蹭了蹭,温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她迷迷糊糊的梦呓了一句。
“妈妈……贝雅好想你,呜~~~~”
我:“……”
维拉丝:“……”
“能将这丫头一脚踹飞吗?
我面无表情说道。
“难得做这样的好梦,大人就忍心吗?
维拉丝似早已经看透了我,嘴角含笑,身上的温柔光环更甚。
“问题是,为什么是妈妈?
为什么要在我怀里做妈妈的梦?
我和她的妈妈哪里像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很奇怪对吧维拉丝,说不定贝雅现在其实是在做噩梦,很快她梦中的妈妈就要把假发和怀里的两个肉包扯下,变成恶魔张牙舞爪的扑向贝雅,所以说现在叫醒她是为了她好。
我振振有词,强词夺理。
“大人总是喜欢嘴硬。
“维拉丝你啊,不要说的很了解我似的,我其实……”
话还未说完,维拉丝就在身边蹲下,那温柔的目光看得我心里发虚。
她那双动人的眼眸里,既有看穿一切的促狭,又饱含着对我无限的包容与爱意。
她的温柔小手从被子里探入,轻轻地,准确地找到了我的大手,然后与我五指紧扣。
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仿佛能将我所有的躁动都抚平。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样……总该满足了,可以安分下来了吧,大人。
纯净美丽的俏脸抹上一层深邃醉人红晕,维拉丝轻声细语的挨着我的耳边说道,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这……”
我的确被维拉丝的举动小小吓了一跳,并随之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
被窝下的手被她紧紧握着,胸膛上趴着一个娇憨的精灵公主,而我最爱的妻子就近在咫尺,温柔地凝视着我。
只觉得如果是这样,别说胸膛上趴着一个贝雅,就算趴着两个三个,十个八个,也没什么所谓,一直握到天荒地老也没问题。
但是,这会显得我是个很容易驯服的人,我可是一家之主,必须有事没事装一下深沉,才能保持自己的男性逼格魅力?
咦,刚才为什么用的是语气上扬的疑问句呢,难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拥有所谓的男性魅力?
咳咳,总之细节不必在意,一句话,我不能就这样轻易满足于维拉丝的温柔之中,必须让她觉得,我是一个更别扭,更难伺候的一家之主,这样做她这个妻子也会当的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不行,我还是觉得这波亏了。
我目光一沉,语气悲痛而无奈。
“除非……”
“除非什么?
维拉丝明知道丈夫在打歪主意,但还是忍不住红着脸问道,那娇羞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就地正法。
“除非你让我亲一口……不,是几口。
我提出了得寸进尺的要求,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水润饱满的樱唇。
“大人。
维拉丝轻咬娇唇,脸红成了熟透的大虾,不过这份羞色之中,似乎又包含几分笑意。
“太过得意忘形的话,可是会后悔的哦。
“后悔,我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字。
我嗤之以鼻,就你,维拉丝?
你的威胁实在太软弱无力了,说实话就像午夜剧场里的“太太,我已经忍不住了,无论如何都想要你……”
、“不……不行,我的丈夫……他很快就要下班回家了”
、“但是我是快枪手所以没关系”
。
维拉丝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缓缓地,将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我心中一阵狂喜,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甜美与柔软瞬间席卷了我的感官。
维拉丝的唇瓣如同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
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
维拉丝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变得热情起来。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
的水声。
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升温。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唇间拉长,又断开,显得色情又旖旎。
维拉丝的眼眸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也随之剧烈起伏。
她这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精神抖擞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维拉丝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扫了一眼,立刻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脸颊“腾”
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地里,但握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大……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维拉丝……”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被子下的肉棒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维拉丝看着我充满欲望的眼神,又看了看我身下那高高耸立的轮廓,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眼中的羞涩被一种深沉的爱意和决然所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然后,那只温暖柔软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探了进来,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唔!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维-拉丝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隔着一层布料,她的抚摸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大人……很难受吧……我……我来帮你……”
我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维拉丝,永远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懂得如何让我彻底为她疯狂。
她解开我的裤子,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青筋盘结的粗壮肉棒“啪”
的一下弹了出来,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溢出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维拉丝被这惊人的景象吓得轻呼一声,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她羞涩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将那对丰满挺翘、散发着奶香的圣女峰从领口完全解放了出来。
那是一对何等完美的乳房,硕大、浑圆、挺拔,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晨光下泛着圣洁而诱人的光晕。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羞涩和情动,已经悄然挺立,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维拉t丝……”
我看得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滚烫。
维拉丝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轻轻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
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被两团温暖、柔软、充满弹性的娇嫩乳肉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美妙。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到极致的包裹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吸进去。
维拉丝的脸颊紧贴着我的小腹,她开始前后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为我的肉棒进行着最温柔的摩擦。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丝生涩,但却充满了爱意和奉献。
“嗯……啊……维拉丝……好舒服……”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每一次摩擦,我的龟头都能感受到那乳肉细腻滑嫩的触感,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维拉丝的体香和乳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催人发情的芬芳,让我彻底沉沦。
“嗯……大人的……好烫……”
维拉丝也发出细微的娇喘,她的脸颊被我肉棒的热度烫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对乳房在我粗壮的肉棒的进出研磨下,形状不断变幻,被顶得泛起阵阵红晕,淫靡的汁液——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乳肉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啧……啧……啧……”
肉棒在湿滑的乳缝间进出的声音,伴随着我们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维拉丝慢慢加快了速度,她挺动着腰肢,用自己的乳房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上,被我的肉棒摩擦出了一道道红痕,但这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眼中闪烁出更加动人的光彩。
“维拉丝……我要……我要射了……”
在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嗯……射在……射在我的身上,大人……”
维拉丝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雪白饱满的胸脯上。
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与她白皙的肌肤、粉嫩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啊……”
高潮的余韵让我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维拉丝也浑身一软,趴在我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沾了一点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好奇地尝了尝。
“唔……好……好浓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清脆的童声。
“爸爸,维拉丝妈妈,我们回来啦!
是西露丝和艾柯露!
维拉丝浑身一僵,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维拉丝反应极快,她慌乱地抓起旁边的布巾,胡乱地擦拭着胸前的精液,又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提上,然后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好,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
等西露丝和艾柯露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看到维拉丝妈妈脸颊红红地蹲在长椅旁,而我则是安详地“睡”
在椅子上,怀里还抱着一个贝雅。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正常。
“咳咳咳,西露丝和艾柯露啊,来了怎么不出声呢。
我差点被口水呛着,立刻就摆出了一张好父亲的温柔国字脸,假装刚刚被吵醒。
“因为。
“没有出声的机会啊。
“爸爸和维拉丝妈妈这样那样的……甜甜蜜蜜。
“才……才没有,只是……那个……很正常的……”
结果好不容易扮了一回孔明的维拉丝,先羞了个大红脸。
“嗯嗯呜~~~”
似乎人有多点,面对大家有意无意的强势围观,怀里的贝雅开始有苏醒的征兆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你们,有那种打扮用的水粉吗?
“水粉?
三个女孩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我家的女孩们果然是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啊,我高兴的点点头。
“那你们知道谁身上有吗?
“啊,我知道我知道,菲妮姐姐身上有。
哦?
是那只小伪娘啊,也是,无论怎么说毕竟不是真的女人,平时也必须依赖这些打扮打扮才更像。
“听菲妮姐姐说是平时表演的时候要用到。
原来那货也是天生丽质,打从娘胎开始就有做女人的潜质啊混蛋!
“去菲妮那帮我弄一点回来可以吗?
拜托了。
双子公主欣然领命,高高兴兴的出门,侍女三人组的落脚处离我们家并不远,很快她们就回来了,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
于是,我猛地在脸上一阵涂抹,没来得及照镜子看看效果,贝雅就已经朦胧的睁开眼,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
疼疼疼,昨天喝酒有点喝多了,不过,做了和妈妈在一起的美梦,值了。
揉着太阳穴,贝雅迷迷糊糊,不情不愿的睁开一条眼线,从狭隘而朦胧的视野之中,入目的风景让她呆滞。
一张明显是男人的胡渣大脸,打着一层厚厚粉底,涂着浓重的眼影,朝这边高高努起的两片肥厚嘴唇,上面胡乱涂抹着鲜红胭脂,宛如血盆大嘴,不断的在视野中放大,逼近,并发出含糊的声音。
“贝雅,我的宝贝女儿,妈妈想你了,来,香一个。
轰隆一声,贝雅脑海中划过几道晴天霹雳,睡梦中妈妈的美丽高贵身影,和眼前这张用群魔乱舞形容也不为过的人妖脸两两碰撞,迸发出火星撞地球般的爆炸。
或许是在不足一微秒的时间里,贝雅的理智神经断裂,以史无前例的嗓门高喊一声“不要啊~~~~~”
,瞬间着装,带上了铁指虎,雨点一般的拳头火力全开,朝着眼前这张还在不断靠近过来,试图亵渎她心目中美丽高贵的母亲身影的人妖大脸轰过去。
系统提示:玩家贝雅,遭受到了一千万点精神伤害,其中五十%转化为心灵损伤,造成持续性心灵伤害,并产生了约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心灵阴影面积。
系统提示:玩家吴凡,遭受到了十万点北斗无情破颜拳伤害,因为颜值已经降到平均线上受平凡属性影响无法再低,系统感到十分遗憾。
遗憾你妹啊!
最终,我和贝雅两败俱伤,当然,是我占的便宜多一点,换言之,赢了,哼哼哼。
“笨蛋吴,等着瞧吧,本殿下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小丫头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被怒抢肉山失去盾和奶酪,就连为了抢盾而丢到地上的奶瓶也被敌人悄悄摸走的羞辱感,让她的一张俏脸布满羞愤,眼角含泪,楚楚可怜。
“你这丫头可真不知感恩,我可是听到你在我怀里一直喊妈妈,心生怜悯,所以不惜牺牲自己高大的形象来抚慰你,你竟然不领情。
“我……我在你怀里?
都……都听到了?
贝雅闻言,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小手哆嗦的指着我,似乎恨不得射出六脉神剑把我穿成马蜂窝。
“啊啊啊!
!
耻辱!
奇耻大辱!
本殿下不活了,临死也要拉笨蛋吴你垫背!
“你垫了我一晚上还不满足?
休想!
结果,某德鲁伊和精灵公主的日常打闹再次拉开帷幕,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宛如一首营地的和平进行曲……
“表哥喵,早上好啊,刚才西露丝艾柯露来和我借了水粉呢,难道说她们终于找到了心上人,想要好好打扮一番了?
可是我觉得以她们的底子,根本不需要化妆喵。
早饭时间刚过,菲妮就精神过剩的跑过来,把身边的碧丝和欧娜甩到身后,见我在洗脸,于是乎兴冲冲地打招呼道。
“什么?
心上人?
西露丝和艾柯露?
一瞬间,菲妮感受到了十八层地狱般的险恶杀气,配合上某德鲁伊猛地一回头,脸上稀里哗啦五颜六色的狰狞面孔,比阎罗王还要恐怖,菲妮就这样保持着面带俏爽笑容,抬手招呼的姿势,活活的吓晕过去。
哦,我记起来了,西露丝艾柯露和菲妮要水粉,不是我让她们去的吗?
什么呀,这小伪娘,吓了我一大跳。
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继续回过头,仔仔细细的将脸上的妆底全部洗掉,至于菲妮,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晕过去,但是罪有应得,就让她在地上躺一躺,凉快凉快吧。
“菲妮,怎么了?
欧娜和碧丝稍后来到,看到菲妮倒在地上,她的老相好惊呼一声。
“谁知道呢,我一回头看到她,她就倒下去,碰都没碰,可真和我没关系。
我连忙为自己洗脱嫌疑,欧娜这朵小百合可是黑化的一把手,堪称言叶和有奶的结合体,黑化之后谁都不认,只认柴刀,据菲妮述。
“真的是这样吗,长老大人?
将菲妮扶起,欧娜满是不信的看着我,也难怪,现场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是凶手还能有谁。
“真的没骗你,大概是因为我最近正在练习饱含杀气的眼神吧,不小心把菲妮给吓晕过去了。
“为什么要练这样的眼神呢?
“总是有人说我没有高手气势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拿菲妮当练习对象啊,长老大人真是的。
经过我一番解释后,欧娜也不计较了,扶着菲妮进了屋子。
那之后,菲妮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梦里尽是她朝我跑过来然后我忽然化作厉鬼将她一口吃掉,据她自己说。
这一天回来的人有马拉格比三人组,真是可怜呢,这三个家伙,早就说要找队友了,到现在还是没找到,根据库特的不可靠情报,老马想找两个狐人妹子,丑陋的左拥右抱邪念昭然若揭,白狼是实干派,他认为队伍里首先缺一个刺客或者亚马逊,然后根据队伍的性质,再找个野蛮人或者死灵法师,当然,德鲁伊也不错。
至于库特,他想要性格更加火辣的狼人妹子,已经一脚踏在抖M之路上面,走远了。
挑来拣去,三人虽然没能找到队友,实力却突飞猛进,其实他们的天赋都很不错,只是以前一直被小狐狸无意识的压抑着,小狐狸走了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一件,就像双子公主与小黑炭,一个天赋过高的队友对整个队伍而言,未必是件好事,这样的队友会让你产生依赖心理,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路,无法领悟自己的道。
结果拖着拖着,三人一个不小心就过了三大爷的考验,又一个不小心把巴尔大爷干了一次,虽说过程有些惊险,哪怕是面瘫男白狼回忆起来,尾巴毛都忍不住要竖直,不过,毕竟成功的过了不是吗?
如今少了露西亚的露西亚小队,已经是第二世界的冒险小队了,这个罕见的三人小队也混出了名堂,履行了他们当初的承诺,没有给小狐狸丢脸。
“凡老大,我们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远远的,马拉格比那充满作死属性的大笑声就响了起来。
“哟,欢迎欢迎,是你们三位呀。
“我们是最早的吧,绝对是最早回来的对吧,因为正好刚历练回来没几天,还在休整,接到凡老大的消息立刻就回来了。
“很抱歉,你们是老二。
我指了指正向双子公主传教搞笑艺人职业的菲妮……
菲妮你找死啊啊啊!
将菲妮的尸体(?
)埋到谁也发现不了的羊圈里后,我拍拍手回来,发现老马和高特这对作死帝已经打的火热,高特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作死帝之间的电波感应将他召唤过来?
“没想到你们对我的事那么上心,我真是太感动了。
“高特老大你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可是战友啊,战友!
圣骑士老马和圣骑士高特,两个人勾肩搭背,笑到一块,库特和白狼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以免沾染到两人联手散播的超强作死病毒。
“说的好,是战友,这句话简直到了我的心坎上。
高特窜出两行热泪,拍着老马的肩膀。
“战友,要一起去享受自由吗?
“自由在何方?
老马一脸深沉,沧桑远望。
“河边自由翔。
高特国字脸一肃,对上暗号了。
“河边吗?
哼哼哼,高特老大,虽然你我的目的不同,但是道路却是相同的,走吧,一起奔向光明,河边的少女们,我老马来了,这具雕塑般的完美雄性身躯,任由你们看个够。
“为了自由。
“为了美少女。
“向前冲啊!
手拉着手,高特和老马宛如充满童真的孩童般,灿烂大笑,互相追逐嬉戏,指着前方向前奔跑,碧蓝的天空和鲜艳的花海点缀了他们的背景。
结果没能跑出一百米,嗖嗖两根冰箭就准确无误的命中了他们的菊花。
“自由!
高特惨叫一声,脑海中仍不忘皿煮之光普照大地。
“美少女!
老马也惨叫了一声,ACER之光彻底将他笼罩。
看到数百米之外带着一对巡逻小队路过的卡丽娜,我远远的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一夜不见,丽娜大姐您的冰箭准头又提升了不少。
“白狼,我觉得我们队伍缺的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才对。
那边,库特已经和白狼商量起来了,无论是狼人少女也好,野蛮人刺客亚马逊死灵法师也好,总之先找个圣骑士再说吧,没有其他要求,一级的新人都可,只要不是老马就行。
捂着冻结裆部的老马,丝毫不知道失业危机已经悄悄降临。
约莫是下午过半时分,里肯小队一群六人也浩浩荡荡的杀了回来。
“咦,汉斯老兄呢?
我朝里肯小队的身后望去,并没有发现汉巴格小队。
“吴老弟。
里肯不满的说道。
“别总是将我们正义的黄金炸肉小队和那种充满苍蝇老鼠污水的落魄倒闭快餐店联系到一块,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
肯德基小队已经正式改名叫黄金炸肉小队了吗?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快他们一步先回来了,汉巴格小队又输给了我们。
法师基拉在旁做着补充说明,徳丝德娜这对亚马逊姐妹一路上不断东张西望,见着我就问莎尔娜姐姐的行踪,我说你们还是不死心吗?
莎尔娜姐姐是我的!
“又?
我注意到一个字眼。
“哼,吴老弟你也不简单呢,竟然连这种细节都发现了。
里肯将一头未老先白的头发轻轻一抹,露出【说的好,就等你这么问了】的兴奋锐利目光。
不……我能收回刚才的话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
里肯已经自顾自的进入了回忆模式。
“我和那个卖死苍蝇的一言不合,吵了起来。
说的好像你们平时能说到一块去,不会吵架似的。
“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自然要用真男人的方式对决。
啊啊啊,又是标准的日常节奏。
“于是,我们进行了一场美食界最残酷的决战,食戟!
警察叔叔,就是那边那几个侵权的导演和编剧!
“最后,如你所见,自然是我们赢了。
“我对你们比试的手段很感兴趣,到底是怎么赢的?
在心里吐槽个够,我终于开口。
“很简单,在冒险者广场上各自摆摊,吸引客人,谁被吃掉的碟数多谁就算赢。
“结果赢了多少呢?
“不多不少,正好比对方多一个碟子,我现在对卖死苍蝇的那一脸悔恨不甘的表情还记忆犹新,真是太解恨了,哈哈哈。
“能别再提这件事了吗队长,每次想起我就想吐。
里肯高兴的说着,他的队友却一个个露出作呕表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队长的逼迫……不,是邀请下,我们贡献了不少碟子。
基拉说着,脸皱成一团,回忆起那段可怕的经历,又是一阵干呕。
“大概有十分之一左右,半年之内,我再也不想看到炸肉了。
徳丝德娜也是一脸恶心的不行。
五个人吃了十分之一的碟数,那起码也得有个几百碟吧,怪不得吃的想吐,我露出怜悯目光。
“不过等等,让队友帮忙吃不是犯规行为吗?
“谁说的,这是我和卖死苍蝇的之间的个人对决,他们是客人,客人。
里肯再三强调。
“再说卖死苍蝇的那边不是也用了同样的手段?
只不过毕竟还是输我们一筹,真是蠢货,竟然试图挑战我里肯家族的快餐之王称号。
“你说这句话我可不能置之不理。
就在这时,一道正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大家纷纷回过头,可不是汉斯带着他的汉巴格小队气势汹汹的杀过来。
“卖腐肉的,你竟然在背后肆意的诋毁我?
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本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在决斗上使诈的阴险小人,没想到竟然卑鄙到这种程度。
“等等,你说我使诈?
真是天大的玩笑,最先招呼队友一起帮忙的不是你才对吗?
你别做贼喊捉贼了。
“你刚才不也说了这是合理行为吗?
“看来你偷听了不少嘛,好吧,既然你也承认是合理行为,那何来使诈一说?
里肯站在胜利者的高度上,对汉斯露出居高临下目光。
“我看见了,在最后时刻,你这家伙既然把一碟臭腐肉偷偷塞到菊花里面!
汉斯大手一指,而后划落,斜指里肯的臀部。
里肯脸色一变,他的队友也十分不给面子的在窃窃私语。
“难怪了,比赛之后队长便秘了好几天。
“厕所里经常传出奇怪的痛苦呻吟。
“将那种刚刚出锅的又热又辣又粗糙的滚烫油炸鸡块……队长也是蛮拼啊。
“肃然起敬之。
……
“没话好说了吧,卖腐肉的!
汉斯这下得意了。
“哼哼哼,真不愧是你,我的老对手,我明明已经做的如此隐蔽了,竟然还是被你发现。
“你以为我们斗了多少年?
“但是,食戟里面的规则,只说过身为决斗者的我们不许吃对吧。
“当然了。
“但是,我并没有用嘴吃,所以没有犯规不是吗?
“你……”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和你时刻紧盯着我一样,我也看到了,在那最后一刻的关键时刻,你这家伙也一样试图将自己做的面包夹苍蝇肉塞到菊花里面对吧。
所有人:“……”
该怎么说呢,这两个家伙不愧是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一样的狡诈,一样的卑鄙,一样的无耻,谁也没资格说谁。
汉斯脸色大变:“别胡说,少血口喷人了,我要是这样做了,你还能赢?
“是的,你要是成功了,还真没办法赢,只不过是平手而已,可惜你失败了不吗?
哈哈哈,你这个蠢货,终于知道自己做的苍蝇汉堡有多让人绝望了吧,它的个头让你无法将它塞到菊花里面,而我能,所以是我赢了,哈哈哈!
“混账,混账!
汉斯终于流下屈辱的泪水,跪倒在地,不断愤恨的捶打着地面。
“等着瞧,我现在立刻就要研究迷你型号的汉堡,你也就乘着现在得意一阵子吧!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别以能塞入菊花为前提而研究啊你们这两个快餐业的毒瘤!
“我说啊,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内心正义乐观的快餐店店主,变成现在这样,简直就是快餐店之耻。
见里肯和汉斯又挤着脸对上了,我无奈叹息,想要从中寻找万恶之源,试图让他们重新变成那个和蔼的山德士上校和欢乐的蓝蓝路教主。
“这样一说改变还真是大呢,和以前相比。
我这个问题,引发了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的深思,最后,基拉和巴尔似发现了什么,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好像……就是和凡老弟你认识之后开始的。
算了,这种小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价值,其实里肯和汉斯的变化也没那么大不是么,他们对快餐店之王的执着热情还是一如既往,从来没有变过。
我嗯嗯的点着头,只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话说回来,阿琉斯呢?
她可是我大轻音部的重要成员之一,是我彻底打败羊骡鸡小队的不可或缺份子。
目光一转,我很快就从高挑的徳丝德娜后面,发现了那道小小的,晃动着的身影,转上去一看,这小腐女,笼罩在一身不起眼的斗篷之中,从嘴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另类满足笑声,宽大的,将她整个脑袋笼罩在阴影之中的斗篷帽子里露出的目光,此时正紧紧注视着在掐架的里肯和汉斯,两只小手一手托着笔记一手在上面运笔疾飞。
好吧,我懂了,默默的掏出对阿琉斯专用神器卷纸筒,一个利落的手起手落,卷纸筒在空气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伴随着清脆“啪”
的声音,阿琉斯手中的笔和笔记本掉落在地,人也蹲了下去,两手紧紧抱着脑袋,摆出了个抱头蹲防的大小姐姿态,口中发出的让人不舒服的嘿嘿腐女笑声也变成了正常的娇软悲鸣。
“忘记了,阿琉斯,忘记了很露哈拉呜……”
啊,咬舌头了,连自己的四字真言属性都忘记了么?
看来这次忘的很彻底,我很满意。
收回对阿琉斯神器,我将蹲在地上的阿琉斯直接提了起来,就像拎起一只蜷在地上的不听话的小猫。
“阿琉斯,还记得我吗?
强行将她转到面前,我笑眯眯的问道。
“你是,谁啊?
阿琉斯,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好,有必要让你再忘记一些东西来空出空白的记忆记起我的身份。
见我又掏出卷纸筒,阿琉斯终于回想起了一度被卷纸筒操控记忆的恐怖和四字真言咬舌术的耻辱,慌忙开口。
“阿琉斯,记起来了,是老师,老师,错了,阿琉斯,错了。
“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给我说清楚点。
我呼呼的比划着卷纸筒,威胁之意满满。
“是……是……”
阿琉斯畏惧的看着对她专用的大杀器,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是卷纸筒,错了。
“啪”
的一声脆响,阿琉斯再次抱头蹲地。
“吴老弟,快住手。
身为阿琉斯的哥哥,汉斯看不下去了,扔下里肯跑过来,对我挤眉弄眼。
“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阿琉斯,也该适可而止了。
阿琉斯抬起头,用感激目光看着自己的哥哥,或许在这一刻,她从未感觉过汉斯的形象是如此高大伟岸。
“汉娜,别怕,有我在,还记得我是谁吧。
低头一看,和阿琉斯的目光对上,汉斯露出和蔼面容,就像展开翅膀将自己的孩子温柔包裹在里面的鸟爸爸。
“你是好人。
阿琉斯歪头想了想,果断会心一击,让汉斯脸上的笑容破碎,捂着胸口面色发青。
“都怪你,吴老弟,原本很正常的汉娜,现在变得奇怪了。
回过头,他一脸泪目的向我投来控诉目光。
不不不,阿琉斯从来没正常过吧,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和里肯的相亲相爱互爆互肛同人本已经堆满了整个房间,醒醒吧汉斯,你还在做着自己有一个正常可爱的妹妹的美梦!
见我不以为然,汉斯悲愤了,左看右看,打算找点证据出来让我彻底伏法,忽然,他灵光一闪,有了。
默默来到阿琉斯身后,他向大家比了一个请看阿琉斯的手势,然后瞬间掀开阿琉斯的斗篷帽子。
堪比一键换装的效果出来了,取下帽子,流淌出一头火莹长发的阿琉斯,变成了威风凛凛气质冰冷孤高的大美人。
等了一秒左右,汉斯重新给阿琉斯带上帽子,一秒换装效果再次出现,阿琉斯变成了柔弱胆怯的不起眼斗篷女孩。
喂喂,这个老梗到现在还要翻新着用吗?
阿琉斯的一键换装属性和我有个毛关系啊。
偏偏,汉斯还在那大言不惭,企图强行让我背锅:“你看,这就是被吴老弟荼毒的阿琉斯。
他语气慷慨激昂,眼眶含泪,仿佛已经失去了一个乖巧可爱不会一键换装的妹妹,只能在往昔的记忆里面追悼。
为了激发群众的同仇敌忾,汉斯再次帮阿琉斯上演了一键换装效果,我掀,我戴。
“你们看,多可怜的阿琉斯啊。
我再掀,我再戴。
“多可怜啊……”
我掀掀掀……我戴戴戴……
最后,汉斯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不断把阿琉斯的帽子玩来玩去,并研究新的玩法,让阿琉斯的一键换装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大家看着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他才猛然惊醒,赶紧停下来,挤出几滴鳄鱼的泪眼擦一擦,声音戚戚的哀叹。
“多可怜啊,我的妹妹汉娜。
“你说的没错,汉娜实在太可怜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里肯上前几步,来到汉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真诚说道。
里肯,想不到你这家伙偶尔……偶尔也还能说点人话,身为骑士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公平正义之心,我对你有些改观了。
“哦,是吗?
我也对你改观了。
“哈哈哈,这说不定是一个新的开始。
“就是就是,新的开始……你妹啊,汉娜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就是你这个不靠谱的哥哥!
里肯瞬间变脸,一记北斗友情狠狠轰在汉斯脸上,将他打的离地十万零八千度自转,而后砰然砸落在地上。
这时候,其他人纷纷涌上,对着趴在地上的汉斯拳打脚踢,声声到肉,不光是汉巴格小队的成员,就连向来不怎么参与我们的逗比欢乐多的刺客格里斯,也上前去踢了几脚,人群包围之中,汉斯的惨叫声由高昂逐渐微弱,最后消逝全无。
阿门,我在胸口比了一个十字。
可怜又可悲的汉斯,祝你下辈子投胎到一个没有妹妹的世界。
咦,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起来了,今个儿要对付羊骡鸡小队,让他们彻底知道神和凡人的差距。
“阿琉斯,来,来。
我亲切的招手,让歪头困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被群殴但是也丝毫不想去救他的阿琉斯召来身边。
“老师,阿琉斯,交到,新朋友了。
她上前几步,变得有些兴冲冲,颇有邀功之意的说道。
“新朋友这种事放到以后再说也不迟。
我罢了罢手,无非就是蚂蚁青蛙蚱蜢之类的,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阿琉斯!
大受打击!
累感不爱!
我说啊,你这小腐女的四字真言到是玩的越来越溜了,到底是跟谁学坏的?
“阿琉斯,你该不会是忘记了我们最大的使命吧?
“使命?
阿琉斯侧着脑袋,果然是忘记了,真拿这小腐女没办法,记性那么差到底是谁的错。
“忘记了吗?
我们的组合。
我将魔法扩音器拿出来,做到这个份上总该能想起了吧。
阿琉斯刚捡起来的笔记本和笔,再一次掉落在地,她整个人愣住了,就仿佛是身怀可以拯救世界的道具的异世界少女,在穿越世界的时候被大魔王偷袭而失忆,混混沌沌的过了好几年后,终于有一天,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以及一直放在身上,遗忘已久的重要道具。
“阿琉斯,记起来了!
“很好,请大声的说出口,我们到底是谁!
我高举魔法扩音器,和阿琉斯站到了一起,两人心有灵犀的摆了一个炫酷POSE,不知何时,阿琉斯的肩膀已经架上了一把萨克斯手琴,轻闭眼睑,满满一股文学少女风。
“为了拯救,世界!
为了维护,和平!
我们——发誓要用,美妙音乐,征服宇宙,轻音部!
老实说,为了照顾阿琉斯的四字真言术感觉气势少了很多。
等我们从久违的轻音部部训宣言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在周围绕圈,手中握着一捆腰带连成的绳子。
“好的,这样一来就可以了。
里肯和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团结默契,打好最后一个结后,他们同时拍拍手,相视一笑。
“什么可以了?
我露出疑惑目光,手下意识的抓了抓,忽然发现自己的宝贝魔法扩音器不见了!
不仅如此,双手和身体还不能动了!
看到束缚着自己的身体的东西,我才露出悔恨愤怒目光,可不是刚才大家手中的腰带绳索吗?
而我,还有阿琉斯,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根绳索牢牢绑在了一颗大树上,魔法扩音器和萨克斯手琴都被抢走,放到了一边。
“放我们下来,你们这些混蛋,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先去营地逛一圈吧,好一会儿没回来过了,去逛一逛,喝口营地的小酒再说。
“也带上我。
“我也去,我也去。
“你们这群混蛋,先把我放开再说!
眼看一群人晃晃荡荡的离开,要把我和阿琉斯扔在这里,我发出一声雄浑怒吼。
然并卵。
“哈哈哈!
这时候,透着严重傻气的笑声传了过来,忽然间,在我们面前窜出了三道身影。
其一是高特,笑声正是从他口中发出,幸灾乐祸的一逼。
“吴老弟,看来你的轻音部出师不利呢,真是太可怜了。
“少啰嗦,快点把我放下来再说。
“哼,我特地过来可不是为了做帮你松绑这种小事,睁开眼仔细瞧一瞧吧,我的羊骡鸡小队,已经再次集合完毕,世界就交由我们来守护吧,而吴老弟你,和你的拍档,就在这里静静的一边看着我们拯救世界就好了,哇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高特狂妄的大笑声,另外两道身影在刺目的阳光中上前一步,双手抱胸,高大威猛,一股海啸般的气势随之迎面而来,让我心中一凛。
“听好了,我们羊骡鸡小队,已经为接下来不可逆转的救世伟业,事先给自己取好了响亮的名堂,从今以后,我们三个一体,必将名震大陆,所有的城镇广场上都将留下我们伟大的雕像,永远受人仰慕崇敬。
“什……什么?
区区大猩猩高特,竟然想到了如此高端的玩法,这不可能!
“首先是我,羊骡鸡小队队长,外号是——自由之光——高特!
大吼一声,高特以比阿琉斯更恐怖的速度完成了一键换装……不,应该用一键脱装来形容比较合适,总之根本无法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然后像大鹏展翅一样张开双手,比了一个自由飞翔的姿态。
幸好我早就知道这头蠢货猩猩是什么尿性,先让阿琉斯闭上了眼,免得污秽了她的眼睛,不,我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怕阿琉斯看到实物以后,笔下的BL作变得更加真实动感,让人落泪。
接下来,另外一道侧站着的身影转过身,双手抱胸,面朝太阳,唰啦一声,裤裆自动解开。
“民主海洋——米山!
最后,身姿比另外三人高大不少的野蛮人也转过了身,在三秒内迅速做完一整套第八套广播体操,停留在金鸡独立的姿势,怒目而视。
“人权斗士——可汗!
然后,三人齐齐扭动,摆出比鸡牛……哦不,是基纽特种部队更加别扭的POSE,异口同声:“我们是——自由民主人权三位一体的羊骡鸡小队!
“好了,终于可以一网打尽了。
眨眼间,羊骡鸡小队被绑在了和我们同一颗树上,凶手……不,是拯救了世界的人,正是杀了个回马枪的卡丽娜,拍拍手,她像打扫完了三件大型垃圾一样,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丽娜,听我说,这是误会——!
高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我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有什么不对,为了梦想而战的人身影最是耀眼,你不是曾经这样和我说过吗?
“哦?
卡丽娜停下脚步,转过身,高特一看还有戏,拼命露出讨好炫耀笑容。
“所以说啊,丽娜,你不觉得我的飞翔姿态,最是耀眼吗?
就连我都听到了,卡丽娜脑门上咔嚓一声的理智断裂声音。
结果,本来只是和我一样被绑在树上的羊骡鸡小队,又被冻成了冰雕,和大树彻底融为了一体,哈哈哈,活该,让你在我眼前炫耀,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帮我松绑,把我救下来不就好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咦,等等,松绑?
“丽娜大姐,至少救救我啊——!
身子如同毛毛虫一样蠕动挣扎着,我冲身影已经远去卡丽娜发出一声悲切呐喊。
最后,我和阿琉斯总算被莎拉救了下来,世上果然只有萝莉好,至于羊骡鸡小队,就让他们和这棵树相连,过上一辈子吧,什么,庆祝会?
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围绕着这棵树举行的,或者说祭祀比较恰当?
“信?
“是的,妈妈寄来的信。
莎拉将信封和信纸一起递给了我。
“既然是寄信来,那应该是来不了吧,这次庆祝会。
我一边展开信纸,一边喃喃自语说道。
果然,在信纸上,我的岳母大人用一手秀丽好字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表示她和拉尔三条子没办法来参加庆祝会了。
“嗯嗯,我看看,什么,拉尔他们竟然打算去挑战巴尔了?
我吓的手一抖,信纸差点掉下。
在哈洛加斯的那三个月,我们其实和丽莎阿姨以及拉尔三条子见过几次,供奉给三大爷的好饭好菜,有几次还都是丽莎阿姨帮忙弄的。
那时候,拉尔三条子只不过是刚刚通过了三大爷的考验,初步踏入世界之石要塞,没想到竟然如此激进,下一步就要直接去挑战巴尔了,都不用做好万全的准备吗?
你以为巴尔是阿猫阿狗啊。
丽莎阿姨人在哈洛加斯,到不用跟着拉尔他们一起去,不过丈夫跑去拼命了,她总不能回来参加庆祝会,这也是个道理。
“……没问题吧?
我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这话有两个意思,其一是拉尔他们去挑战巴尔,有一定的风险,要不要去瞅一眼,暗中保护一下,其二,父亲去冒险,身为女儿的莎拉却要在这里帮忙和参加庆祝会,会不会太勉强莎拉了。
“大哥哥放心,爸爸他们没问题的。
比我更加了解拉尔的莎拉,轻摇了摇头,笑道。
“爸爸这个人,虽然平时看着不怎么正经,但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攸关生死的事情上疏忽大意,我相信他。
“但是,无论那边怎么准备万全,作为女儿果然还是会担心受怕,对吧。
我微微下蹲,将莎拉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粉色秀发。
“所以,去吧,叫上希尔曼雅一起去,虽然我很想说可以保护他们这一次,但是没办法保护他们一辈子这种大道理,但还是没办法放下,感情永远是比道理更加真实的东西。
“大哥哥,谢谢你,莎拉最爱你了。
莎拉眼眸湿润,抬起一双小手拢在我脖子上,踮起脚尖仰头深情的献上了一吻。
“可别让他们发现你们在暗处保护哦,否则你的爸爸大概会生气一个月吧。
“是一整年哦。
小跑着前去找希尔曼雅的莎拉回过头,冲我嫣然一笑,临冬的草原,霎时间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