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眼前已经狼藉一片,三个野蛮人你争我抢,左手一串右手一碟,拼命的往嘴里塞,恨不得把嘴巴给撑爆了。
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挥舞间带起劲风,将食物残渣和酒气四处飞溅,他们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油光发亮,每一次咀嚼都仿佛能听到骨骼的摩擦声,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满足嘶吼。
那宽阔的胸膛和坚硬的腹肌随着吞咽而剧烈起伏,仿佛是三台永不停歇的食物粉碎机。
看到这一幕,我才知道在家里时常上演的餐桌修罗场,依然是图样图森破,无论是餐桌上的常胜将军本德鲁伊,还是说不动如山的大帅三无公主,以及深不见底的强者小幽灵,神出鬼没的刺客死狗,在这几位看起来像是饿了几千年的野蛮人面前,都显得太弱。
他们那粗犷的吃相,仿佛能将整个世界吞噬,每一口都带着远古的蛮荒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几位,饭菜还有得是,慢慢吃。
”
我试图劝阻,声音却被他们咀嚼的声响淹没。
结果我的好心劝阻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起了反作用,一听到还有,他们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眼前的吃完,吃着手中的,看着锅里的,想着别人的,就是眼前这三个饿鬼野蛮人的最真实写照。
他们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除了对食物的渴望,再无其他。
口水沿着粗糙的下巴滴落,浸湿了胸前的毛发,却无人顾及。
为了让这三位野蛮人大爷满足,我特地吩咐维拉丝将原本估计的份量直接增加一倍,如今看来还是有些保守了,够十个野蛮人吃饱的份量,在这三位远古野蛮人英雄面前,只不过用了区区五分钟,就盘碟狼藉,一扫而空,连酱汁都被舔的一干二净。
那舌头在盘子上刮蹭的声响,清晰可闻,仿佛要将盘子本身也吞噬殆尽。
他们肚皮高高鼓起,像三座小山,但眼底深处,那对食物的饥渴似乎仍未完全满足。
因为是远古英雄,所以饭量和速度也是远古英雄级别么?
科力克大咧咧的剔着牙,那粗壮的指头在牙缝间刮蹭,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他拍拍肚皮,一声“八分饱”
差点将我吓尿,感情你还能吃啊?
他那粗犷的脸庞上,此刻挂着满足而又意犹未尽的笑容,汗水和油渍混合在一起,反射着微光。
饭后是享受美酒时间,三人之中,又以看起来老实沉稳寡言的塔力克,最为嗜酒,宁愿主动放弃和另外两人的饭桌争夺,大概在吃了六七分饱(按照科力克的食量猜测)的时候就已经停下来,左右各捧着一坛子不同味道的美酒,眯着眼在品味人生了。
他那张原本严肃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几分醉意,微红的鼻尖和轻轻颤动的眼睫,显露出他此刻的沉醉。
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滚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如同山间清泉。
直到十坛酒被喝光了,三位大爷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鼓励赞许目光。
他们的手掌厚重粗糙,带着食物的油腻和酒的醇香,每一次拍击都让我感觉骨头都在颤抖。
“做的好,以后继续发扬,将饭菜的份量再增加个四成左右,酒再多带个十坛八坛,差不多就够了。
科力克粗声粗气地说道。
“感情你还想吃十二分饱啊?
我严重翻了翻白眼,嘴角忍不住抽搐。
“另外喝那么多酒真的可以吗?
真的能喝下吗?
就算能喝下,就不怕前来考验的冒险者,从你们的雕像上面都闻到酒味吗?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你这种小家伙操心了。
科力克和马道克哈哈大笑,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已经忘了刚才的吵闹,醉醺醺的喷着酒气勾肩搭背哥两好,看来饥饿果然容易导致怒气值暴增,你看这吃饱喝足的两人,连极具野蛮人特色的狰狞刺青大脸,此时都乐呵呵的快要祥和融化掉了。
他们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那全是美食美酒的憧憬。
“小家伙,谢谢你的款待了,下次记得继续保持,我们可是认准了这个味。
挨个拍着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拍到下半身种入雪地之中,三位酒足饭饱的大爷将牙剔干净了,纵身一跃,上了属于他们各自的高台,准备继续COSPLAY石雕像,等待下一个冒险小队的到来。
艰难的将双腿从雪地里拔出来,眼看他们就要再次进入石化状态了,我低头略作思考,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单纯是为了给这三位大爷送上好酒好菜的吧?
想到正确答案,我几乎泪奔,一个大鼻孔尔康级别的伸手挽留。
“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
正待石化的三位野蛮人停下动作,略带疑惑的看着我。
他们那原本渐渐僵硬的肌肉,此刻又重新变得灵活起来,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还有什么事,哦,难道是想商量下次的菜单?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不过既然小家伙那么有心,我也不好推辞,下次就多准备点卤味吧。
科力克搓了搓手,眼睛又开始放光。
“开什么玩笑,烤肉才是王道!
马道克反驳,那声音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酒,要是有更多的萨克水晶酒就好了。
塔力克也难得地插了嘴,眼中闪烁着对美酒的渴望。
三位大爷擅自就展开了讨论,争的脸红耳赤,好像真有那么回事,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似的。
他们那粗犷的嗓门在山顶回荡,吵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等等,你们误会了,我可没说过这样的话。
三大爷一听,顿时富鱿凯,就要睡大觉去了。
他们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仿佛我是一个食言的恶棍。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照着做就是了!
所以请再听一听,我还有话没说完!
我当时就气的鼻孔冒烟,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有求于人呢。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生怕他们真的就此睡去。
“这样才像话。
科力克满意地点头。
“对对对,爽快些,才像大男人。
马道克也露出了笑容。
“小气吧唧的永远都是还裹着尿布的小屁孩。
塔力克难得的又补了一刀。
三位野蛮人脸色雨过天晴,纷纷露出慈善的笑容,真的给你们跪了好不好。
他们那狰狞的脸上,此刻竟显得如此“和蔼可亲”
,让我一阵恶寒。
“是这样的,其实我想……你们以前不是说过么,有朝一日等我的实力足够了,可以再回来挑战你们,挑战拿出所有实力的你们,如果赢了,就给我一样好东西,对吧,没有忘记这回事吧。
我紧紧盯着三人,生怕他们一拍后脑勺说,啊?
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了,说过这样的话么我们?
或者满不在乎的大笑,点头表示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啊,那个奖励,哈洛加斯的心脏,在一次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被我们煮熟吃掉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最坏的消息。
“是有这么回事,好像的确说过吧。
科力克不大确定,挠了挠头顶光秃秃的头皮。
“让我想一想,最近这几年冒出的天才不少,跟好几个人说了有点记不清了。
马道克扶额做思考状,那粗大的手指几乎要戳进他的眼窝。
“说过。
塔力克言简意赅,一锤定音。
“……”
这几个家伙,果然还是塔力克最靠谱一些。
“好吧,就当这样对你说过,但是,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就挑战吧?
科力克下意识摸了摸背后的双手斧,像在说,卧槽,听说你喜欢送死?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一丝玩味。
“正是如此,请务必答应我的请求。
我深呼吸一口,感觉再说下去要先被他们三个气死了,这难道是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谋略?
我挺直了腰板,尽管腿肚子有些打颤。
“等等,让我们再好好记一记,当初对你说这番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三个野蛮人相视良久,开始有点不淡定了。
他们那粗犷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在努力回溯久远的记忆。
“记得你第一次来挑战我们的时候,是伪领域境界对吧,当时还被我们揍了个惨。
科力克带着一丝回忆的笑容说道,那笑容在我看来充满了恶趣味。
“是……是的。
我老脸一黑,当初还不是被那些混蛋给坑了,不知道远古野蛮人的考验竟然会有这样的坑爹设定,我强敌也强,还以为凭着第二世界哈洛加斯级别的战斗力,能够轻松碾压,结果却被别人给碾压了。
后来我吸取教训,用了狼人变身,依靠狼人变身的极致速度,总算让这三位心服口服放我过去了。
“应该有十年了吧。
马道克沉吟道。
“才十年而已。
科力克不屑地撇了撇嘴。
“太短了。
塔力克也罕见地表达了不满。
三人继续感叹,对于在亚瑞特之巅守卫了数千年的他们而言,十年时间的确是弹指一挥的时间。
十年啊,也差不多吧,听到这些话,我心里也恍惚了一下,心里满是怀念,不知不觉间,离我第一次遇到他们竟然就过了十年上下,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呀。
不,等等,貌似还真有不少个十年,我下意识的带入了原来世界的想法,那的确是没多少,但现在我可是暗黑大陆的冒险者啊,以自己达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水准,如果能小心呵护自己高贵(?
)的身体,不随便乱跑作死送人头,勉勉强强可以活个近千年吧,往少了说那也是五六百年。
只可惜,冒险者能活到自然死的有几个?
在第三世界见了那么多世界之力级的强者,至今为止,除了雅兰德兰和眼前三位野蛮人这样的例外以外,我所见过的人中还是腿毛仙人的岁数最大,而他的岁数也不过是四五百……呃,还是说五六百?
总之应该超过五百岁,就连绿龙德鲁伊威克森爷爷也是他的晚辈。
哦不,如果不限于人的其他形态,我到是忘了还有个小幽灵,可惜这笨蛋圣女空有万岁美名,却是个专注吐槽十万年的吐槽圣女,还有个人偶公主,如果她也算的话,三万年,比小幽灵还夸张,可惜腹黑毒舌,偶尔理亏的时候还会假装我是人工智能听不懂你的话倪邹凯这样子,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这样一想我认识的大龄圣女大龄人偶大龄腿毛还真不少,只是,莫非岁数越大,性格会变得越古怪?
“只不过,好像我们的话不是在那时候说的吧。
马道克又记起了一些东西,看来他的脑子并没有被石化僵坏或者被山顶上的风雪冻坏。
“是这样没错,之后我不是时不时来探望你们么,在我突破到领域境界的时候,有一次你们对我说的。
我也是强行装了一次记忆好,竟然开始提醒起对方来了,这绝对是值得载入暗黑历史的重要一刻。
“对对对,没错,你这样一说我的印象就来了,就是那个时候,只是,如果我没算错的话,离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过了七八年的样子吧?
三位野蛮人大爷又开始玩起了算数游戏,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的特长?
“所以说啊,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见三人神神叨叨的,我忍不住打断道。
“也就是说,你花了不到两年时间从伪领域突破到领域境界?
科力克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嗯啊,伪领域只不过是一个过渡阶段,不算什么吧?
我点点头,如今自己见识高了,慢慢了解到伪领域的本质,才说出这番话,为什么伪领域是一个伪字,而世界之力不叫伪吞噬世界之力?
差别就在这里,伪领域其实就是领域的一部分,就像鸡蛋的蛋壳,是附庸一样的存在,所以实力强大的天使恶魔巨龙,他们眼中并没有伪领域这种设定,二翼以下都是弱鸡,还分什么实力层次?
世界之力境界,其实据说在末日之战以前那个年代,暗黑大陆还未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也是没这玩意的,对那时的天使恶魔巨龙而言,四翼以下皆弱鸡,你给弱鸡分级,特喵的在逗我是吧?
只不过,虽然同样都有被当弱鸡的经历,世界之力好歹比伪领域存在感更强一些,而且也并不是那么附庸的存在,它是实打实的一个独立的力量阶段,不像伪领域和领域之间的关系。
说了那么多,我就想表达一个意思,伪领域对于天才而言,真的只是个过渡阶段,想突破到伪领域很难,但是突破以后到达领域境界,反而会更容易一点,因为你在伪领域境界的时候,已经把领域境界的一些本质给理解了。
然而,说了那么多,我的本体还是卡在了伪领域境界上面。
这种时刻不忘记自我吐槽的生活方式,是不是应该改一改了,否则我迟早会死于自己的吐槽之下。
“好吧,两年时间突破到领域境界,我们姑且能够接受。
三大爷想了想,还真有道理,于是欣然点头,但随即怒目一瞪。
“但是,你说你只花了八年时间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
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混合。
“听阿卡拉奶奶,哦,就是现在的联盟大长老说。
我怕他们不认识阿卡拉,还特地说明了一下。
“你们的实力是在世界之力巅峰境界,对吧。
话似乎是说对了,但是三位大爷的铜铃大眼却瞪的更大了。
他们那粗犷的脸上,肌肉因震惊而扭曲。
“你知道你还敢来挑战?
“难道说你不止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还有了打败我们的资本?
“这是我数千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当年的塔拉夏,也没这个胆子来挑战我们。
不,他应该只是忘记了这回事吧,毕竟当年塔拉夏可是能和四魔王三魔神打的有声有色的存在,号称近代暗黑史上的第一强者,比腿毛仙人可都要强多了,对付你们三个还不跟玩菜一样?
“总之我无法理解。
“你丫的该不会是巨龙变成的德鲁伊吧?
“只听说过德鲁伊变身巨龙,可从来没听说巨龙变德鲁伊啊?
“不对,就算是巨龙,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突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快要把我的脑袋搅浑了。
他们那粗犷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疑问。
“我说三位,光在这里说有什么用,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忍不住打断了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口气还不小。
三人异口同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吧,看在好酒好肉的份上,怎么说也得给你一个机会,虽然我们是不敢相信。
眼神交流片刻,三位野蛮人大声说道。
看来带上好酒好肉来伺候几位大爷,果然是明智的选择,这要是我带差一点的,他们连让我试试的机会都不给了。
“在哪里试好呢?
我假装东张西望寻找地方,目光却瞄着三人。
你们刚和小不点王大战一场,可别说就在这里,亚瑞特之巅随时崩塌给你们看,脆弱的第一世界空间也随时会将你们吞噬。
“跟我们来吧。
果不其然,从高台上跳下,三个野蛮人朝着……朝着世界之石要塞的入口走了进去?
他们那粗壮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高大,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
我连忙跟上,不忘记发表内心的疑惑。
“难道说战斗的场所是在这里?
“不然你以为是在哪,第一世界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当然,前提是你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马道克瞄了我一眼,死活就是不肯相信,我要是没信心,我闲着没事做来找虐么。
抱歉,其实我是真的没信心。
“世界之石要塞是小型的异空间,在第一世界,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经得起折腾,可惜空间魔法的技术早已经失传了。
塔力克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法拉老头一直在致力于研究空间魔法,难道说就是为了这个?
“这些都是古人留给我们的珍贵财富。
科力克补充道。
“到了,就是这里,我们野蛮人的竞技场。
走着走着,我早已经转晕了头,前面三人在这时候终于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说道。
顺着一看,我震撼了,这何止是竞技场,这就是一个看不到边际的战斗空间平台。
它广阔无垠,地面是由坚硬的黑色岩石构成,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剑斧痕,每一道都仿佛刻印着一场惨烈的战斗。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浓郁的血腥味和铁锈味,让人不寒而栗。
“没想到世界之石要塞里面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我喃喃自语。
“没错,就算是族人,知道这里的也不多,想当年,我们野蛮人一族就是在这里举行最盛大的竞技战斗。
科力克自豪地说道,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你们也不怕战斗的余波把世界之石弄坏么?
我苦笑着道。
“在伟大的世界之石面前展现出我们野蛮人一族的骁勇,这是光荣和骄傲,而且你太小看世界之石了,它岂是那么容易被弄坏的。
马道克反驳道。
“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不就已经被弄坏了?
我反补一刀,让三人哑口无言。
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咳咳,总之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就行了。
科力克干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
“好吧,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到是已经迫不及待了,难道说真的没撒谎?
科力克眼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撒谎有好处么我?
我反问道。
“这到也是,不过在看到之前,我们还是会抱着怀疑态度,想获得我们的认可,就在这里展现你的实力吧。
科力克的巨斧已经抽出,指着前方的对战场。
“这年头,想说句实话也那么难。
我无奈摇头,忽然一跃而起,落到对战场上。
一股强烈的古老战斗气息,从地面喷薄而出,仿佛凝聚亿万战士的斗志和战意,让人血液沸腾,哪怕是瘦弱的法师,站在这种地方,也会情不自禁的学野蛮人仰天大吼一声。
我感受着那股厚重而原始的力量,它像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我的心脏,让我的血管里奔腾着灼热的岩浆。
我看到了地面上的无数剑斧划过的痕迹,从这些古老的战斗痕迹之中,仿佛又看到了一个个野蛮人在这里,拼上自己的鲜血和荣耀,留下一场场让人赞颂勇武的惨烈战斗。
那每一道刻痕都像一道伤疤,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痛苦。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战士们的汗水与呐喊,混合着铁和血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欢迎来到我们野蛮人一族最神圣的对战场,小子,如果你骗了我们,你将再也无缘站到这上面,懂吗?
对面,科力克,马道克,塔力克,均已经握上了他们的武器,那巨大的兵器在他们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和竞技场融为一体的远古战意,正从他们身上缓缓散发,威严庞大,如同三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们的肌肉紧绷,青筋暴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那就用你们的双眼好好看个清楚吧。
我深深吸气,胸膛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空气中的寒意被我吸入肺中,转化为滚烫的战意。
COSPLAY熊,变身!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我的身体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皮毛从皮肤深处涌出,眨眼间,我已化为一头身高三米、肌肉虬结的巨熊。
我的熊爪覆盖着锋利的利爪,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足以撕裂钢铁。
那双原本是人类的眼睛,此刻变得如琥珀般深邃,充满了野性的凶光。
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奔涌,几乎要将我的躯体撑爆。
“这股力量是……”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果然没有骗我们。
马道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世界之力境界的气息,而且是如此强大。
塔力克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力量的本能反应。
“已经足和我们匹敌。
科力克补充道,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对战斗的渴望。
三位野蛮人远古英雄交流着眼中的不可置信,纷纷说道,不知不觉中,他们手上的武器握得更紧,手心在微微颤抖。
并非害怕,也绝非紧张,而是在兴奋,因为他们是野蛮人,好斗的野蛮人,时时刻刻希望能找到好的对手的嗜战勇士,就像一头饥渴了数千年的野兽,猛然发现了绝佳的猎物,内心里狂喜之情喷发而出,前些时间和亚瑟王的战斗实在憋屈,完全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但是,这份兴奋中,又夹杂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只有短短八年时间而已,他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从一个领域强者,晋升到了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更何论是世界之力巅峰,战斗力快要接近完美之境的强者。
这是磕了药吧?
不然怎么可能晋升的那么快,这种速度,就连当年的亚瑟王估计也望尘莫及,大概只有在上古时期,末日之战尚未发生,三大世界的总体实力尚未削弱的时候,那时候强的不像话的上古天使巨龙恶魔,才有可能有这样的进步,甚至是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四翼级别的力量,那个如同神话一般的年代,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就令人战栗。
这份原本极其飘渺的战栗感,在如今,真真实实的自眼前的德鲁伊身上同样感受到了。
“强大。
“令人难以自信的强大速度。
“我们的眼光果然没错,假以时日,你必将成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突破桎梏,到达四翼境界的强者,甚至有可能超越亚瑟王当年的成就,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达到六翼境界的超级强者。
渡过极大的震惊之后,不愧是活了数千年的远古英雄,三个野蛮人逐渐淡定下来,开口夸了几句,随即得意洋洋起来。
看,我们慧眼识人呐,这份眼光也是十分了不得,至少是四翼级别的。
看着三个臭不要脸的野蛮人开始自卖自夸,我在对面那是一脸的黑线,如果熊脸上能显现出来的话。
你们这也叫慧眼识人?
只不过广撒网多捞鱼罢了,是个有天赋的强者都会关注一番,然后等其中一个有所成就,便兴奋的“哦”
一声,对妓者说道,我早就知道他迟早会出人头地了,所以从来没把他当普通学生一样对待,这里面有我一份很大的功劳。
“只不过……”
对面三人又开始在评头论足了。
“怎么还是一副熊样。
“我原本以为你会变得更好一些,没想到越变越回去了。
“这算是返祖现象么?
“虽说返祖现象是很好,一般代表着实力更加强大。
“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在以智商换取实力。
“小子,你的智商没问题吧,快点告诉我这是几根手指头。
一句又一句的调侃,让我火冒三丈。
【够了,你们还要不要打?
】我的熊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是压抑着怒火的警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了怜悯目光。
“完蛋了,看来我们真猜对了,这家伙还是没办法说话,返祖显现越来越严重了。
科力克窃窃私语。
“我看是没救了,但愿不要喜欢上鲑鱼和蜂蜜。
马道克也叹了口气。
“说到鲑鱼的话,你们看它背上。
塔力克指了指我的后背,那里有一条维拉丝特意为我准备的烤鲑鱼,因为变身的原因,它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熊毛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喂喂,这已经不能算是返祖了,这根本就是一头完完全全的熊了吧。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啰嗦,鲑鱼有什么不好,去死!
】我怒吼一声,巨大的熊掌猛地一拍,将背上的烤鲑鱼拍飞出去,同时迅速掏出木牌,再狠狠往他们那边一扔,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木牌在脱手的一瞬间就已经粉碎,但依然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向三位野蛮人扑去。
那不是普通的木牌,而是蕴含着我愤怒力量的投掷物,足以击穿岩石。
三人哎呀一声假装惊叫,纷纷四散躲开,一蹦一跳,最后以三角之势将COSPLAY熊包围起来。
他们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玩味,显然并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威胁。
“没办法,小家伙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科力克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牙齿。
“脾气和耐心也是熊的级别,比我们野蛮人还要粗暴。
马道克也跟着调侃。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塔力克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伴随着三声震荡的怒喝,三位野蛮人身上散发出的熊熊战意,变成了仿佛实质性一样的强大力量气势,肉眼可见的凝缩力量自他们身上爆发,变成火焰一样燃烧着,看起来就像……三个大光头超级赛【哔】人。
他们那原本就高大的身躯,此刻仿佛又膨胀了几分,肌肉线条更加清晰,皮肤下的血管像虬龙般鼓起。
七【哔】珠的画风本来就够古老简洁了,你们三个还要强行拉低这个水准,这样合适么?
不过,不管怎么吐槽都好,从他们三个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气息,都是实打实的世界巅峰级别,阿卡拉没有骗我,一点水分都没有,这三个人的实力,每一个都要比之前我在第三世界哈洛加斯遇到的冰冻魔怪还要强大,不逊色于COSPLAY熊多少。
那股压迫感如同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每一下呼吸都变得沉重。
面对这样的三个强者,可能打得赢吗?
我打了个冷战,但是随即却涌出更大的兴奋感,这是来自抖M……啊呸,这是来自一名真正的战士对战斗的无比渴望。
我的血液在沸腾,熊毛根根竖起,那股久违的战意在体内咆哮。
四份世界之力巅峰级别的力量在竞技场里激荡碰撞,让整个空间微颤颤的打着抖,刚才一句接着一句的吐槽,现已完全消失,只剩下目光的彼此交错。
此时此刻,每个人眼睛里燃烧着的目光都是一样的,都在渴望着战斗。
痛痛快快的战一场吧!
不约而同,三大野蛮人远古英雄和COSPLAY熊一起,齐齐大吼一声,原本压抑凝固的气息,顿时变成了猛烈的战斗风暴,席卷整个竞技场,远隔万米的哈洛加斯城,似乎都感受到了山巅上的世界之石要塞在寒风之中轻颤。
我原本以为,就算这三位野蛮人大爷的实力要比冰冻魔怪强一些,但是凭着自己更强几分的实力,以及同境界无人能及的恢复能力,赢不敢想,但是周旋一番再来个以寡敌众的光荣战败,却一点都不成问题。
但是,现实很残酷,从开战都战败,仅仅过了五分钟,或许还不到,COSPLAY熊就已经浑身伤痕累累的倒在了三大爷的巨斧剑盾上面,只剩下屁股一团圆溜溜的熊尾巴颤抖的份。
那巨大的熊躯重重砸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一片尘埃。
我的四肢以扭曲的姿态摊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从熊毛深处渗出,将黑色的岩石染成暗红。
那圆溜溜的熊尾巴无助地颤抖着,仿佛在求饶。
“五分钟,这个成绩马马虎虎吧。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有点意犹未尽啊。
马道克也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支撑一会。
塔力克淡淡地说道。
战斗结束,三位野蛮人对趴倒在地的COSPLAY熊强势围观,纷纷摇头,表示惋惜,最后,还是塔力克好心,伸手一把把我拉了起来。
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冰雪的凉意,却又充满了力量,将我从地上轻易提起。
“我开始有点相信你只是用了八年时间就晋升到这个地步了。
塔力克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感情你刚才看到COSPLAY熊还是没有相信啊?
!
“对对,我还以为是我们脑子里的时间轴出现了混乱,其实离你突破到领域境界,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十年。
科力克哈哈大笑。
“八十年才合理,就算是能用八十年从领域突破到世界之力,速度也够快了。
马道克也跟着附和。
“但是……”
语气一迟疑,最后由塔力克补刀。
“虽说重击运用的很不错,对其的理解已经登堂入室了,但是其他方面的技巧和经验,可就真的只有八年份了。
“所以我们相信了。
“少废话,你们爱信不信。
我取消变身,浑身传来的剧烈痛楚顿时让自己呲牙咧嘴,那巨大的熊躯在白光中迅速缩小,重新变回人形。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骨骼深处传来阵阵钝痛,仿佛刚才的猛烈冲击仍在体内回荡。
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裂口,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血珠。
这三个家伙还真没手下留情啊,得了,起码得花三天时间才能将伤养好,恢复到全盛状态。
想到这里,我就极为痛心,为维拉丝辛辛苦苦做的好饭好菜以及我辛辛苦苦去弄来的好酒而痛心,这真是好饭好菜好酒买一顿好揍啊,为什么我就这么犯贱呢,老老实实在梦之境界里窝着打打小怪兽岂不是很惬意?
“没错,我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有自信。
科力克大掌狠狠拍下,估计是想到刚才将我揍的不轻,那颗被石化久了,已经麻木的心终于产生了一丝丝的良知,在大手就快要落到我的肩膀时刹住了脚步,轻轻一拍。
就算如此,我也一个踉跄,差点被拍了个狗扑屎。
那股劲力透过斗篷,直震得我胸口发闷。
“好像说了一番大道理,但毫无意义。
揉着肩膀,我冲讪笑不已的科力克一瞪。
“有话直说,还是说你们野蛮人也学会了说话拐弯抹角,不干不脆了?
“谁说的,我们野蛮人可是出了名的性格豪爽,做事干脆利落,说话不经大脑。
科力克大声反驳。
最后一句不是自夸吧喂。
“我是想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把我们当陪练了是吧,一开始就没打算赢过我们,没有错吧。
虽说性子直说话不经大脑,但是三位大爷的脑子还是挺好用的,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险恶用心,这会儿换我不好意思了。
“咳咳,没错,是有这个打算,毕竟现在敌人难找,要么太强要么太弱。
我干咳一声,承认了他们的猜测。
三位大爷沉思了片刻,由科力克发话,他叹了一口气,流露出无奈神色:“其实我们是很想帮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身负重任,要为前往巴尔王座的冒险者把关,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选择了将自己的身体和生命石化停滞,以变相获得更长的寿命,永远守卫亚瑞特之巅。
“这个我理解。
我耷拉着脑袋,看这节奏,估计是要被拒绝了。
“你能理解就最好,我们每出现一次,意味着将来会少给好几个冒险小队亲切的考验,他们去巴尔王座的危险性就会增加好几分。
好吧,我都懂,但是亲切的考验,那可真是有点亲切过头了,多少冒险者在你们三位大爷的剑斧下喜极而涕的感受到前辈亲切的关(恶)怀(意)啊。
“所以没办法,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和必须实现的承诺。
马道克也跟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没必要摆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我苦笑着说道。
“但是!
忽然一个峰回路转,打断了我的话。
科力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但是,如果有足够的能量补充,说不定能够延长我们的寿命,两两抵消。
“哈……”
我有些蒙了,这是哪门子的哲学?
“蠢材,食物可是生命之源,就算是世界之力强者,一个月不吃不喝也得饿死不是吗?
见我一副蠢呆的表情,野蛮人发出心灵震喝,那声音直击我的灵魂。
“好像是有点道理。
我得承认,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有点秀逗了,完全被这三位吃货远古野蛮人英雄给忽悠的找不着北了。
他们这才满意的点着头,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所以说,如果能每次带来好酒好菜,我们倒不是不可以考虑额外挪出点时间教一教你。
我无语的看着三人,终于明白了他们拐弯抹角到底想说些什么。
“其实你们一开始跟我直说了就好,只要带上好吃的,就当我的陪练,一份付出一份回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就当是学费好了。
“混蛋,你以为我们野蛮人是什么人,这种充满市侩气息的赤裸裸交易,怎么能用在我们高傲的野蛮人身上。
科力克一声大喝,那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没错,我们是有情有义的野蛮人,只谈感情,不讲交易。
马道克也跟着义正言辞。
“我们野蛮人,很爱面子。
塔力克憋了半晌,终于又说了一句,而且是直接命中红心的一句,引得其他两位伙伴怒目而视——就你多嘴,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错了,我竟然忘记了野蛮人除了性子直大嘴巴爱吹牛以外,还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好面子。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保证带来就是了。
我浑身无力的说道,这份无力感或许比刚才受的伤还要严重几分,兜了大半天,原来就想着吃吃喝喝而已,我又没说我以后不带好酒好菜了,你们着急个啥劲。
“很好,痛快,我们喜欢说话痛快的人,就这么定了,野蛮人向来说一不二,下次来,只好好酒好肉伺候,保管让你挨揍挨个够。
科力克砰砰的拍着胸膛,说出了让我差点跪下的话。
我犯贱,我犯贱总行了吧!
我已经知道了,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这个事实了!
“不能浪费时间了,我们回去吧,怎么样,还能走不,要不扶你回去?
马道克终于做了一回好人,向我伸出援助之手。
可惜,走路的力气我还是有的,摇摇头拒绝,我们离开了野蛮人竞技场。
回亚瑞特之巅的路上,乘着还有一点时间,我好奇问道。
“对了,上次小不……咳咳,上次亚瑟王来挑战过你们,有这回事对吧。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我从未想过三位野蛮人大爷的反应会那么大,他们沉重有力的脚步忽然一顿,几乎僵硬在半空,足足呆了好几秒,才机械的回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很简单啊,我和亚瑟王的关系很不错。
本来想出卖阿卡拉,后来想一想还是算了,那小不点王,竟然跟阿卡拉说了,却不跟我说这件事,回头看我不逮住她狠狠蹭一番,舔一番,用口水沾满她的手办身体,嘿嘿嘿。
好吧,最后一句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舌头会被刺成马蜂窝的。
“这是耻辱。
马道克的声音充满了愤恨。
“是我们三个数千年来的最大耻辱啊。
顿了顿,消化了这些信息后,科力克和马道克痛心疾首,就连塔力克也是一副不堪回首的残念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被一个小学生当面虐菜的,将“实力勾引”
、“不给就送”
、“我能反杀”
经常挂在嘴边的大龄手残撸啊撸选手。
“看样子你们是被虐的很惨。
不得不承认,我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藏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们三个吃货虐了冒险者数千年,也有今天?
“很惨,比你刚才被揍还要惨。
马道克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把我也拉进了惨圈,四人头顶上弥漫的悲惨气息,足以酝酿出一本悲惨世界绰绰有余。
“可是我听说是平手啊,亚瑟王并没有赢过你们。
我心里更加好奇。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输的那么惨,那么快么?
科力克问道。
“经验技巧严重缺乏呗。
我撇了撇嘴。
“没错,实力你并不欠缺,如果是换成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拥有你那样的强悍力量和体魄,不说能赢,但绝对不会输。
马道克肯定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和亚瑟王那一战呢?
“和亚瑟王大人那一战……”
科力克忧伤的抬头做仰望星空状,虽然头顶上只有黑隆隆的天顶。
“我们感受了和你同样的悲哀,被亚瑟王大人技巧性的碾压了。
马道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说来听听?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战斗经过了。
“你知道亚瑟王大人现在的境界吗?
塔力克突然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差我们不会太多吧?
我猜测道。
“错,她的境界比你还低一层,只有世界之力中级。
科力克的声音重重地落在我的耳边,如同晴天霹雳。
“中级?
我大脑一下子失灵,久久琢磨着这两个字眼所代表的意义,然后傻了。
“你是说,她以世界之力中级的实力,和你们……打平手了?
我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
塔力克肯定地回答。
“面对亚瑟王大人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的深深无力。
马道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
“明明只是个世界中级,带给我们的压迫力却比四魔王和三魔神还要强大。
“我们以前坚信,再强大的技巧也需要实力支撑,但是亚瑟王大人成功的将我们的底线击破了,告诉我们,只要技巧足够强大,经验足够丰富,世界中级也是可以和三个世界巅峰强者联合起来的力量大战一场。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评价着小亚瑟王,洋溢着赞颂乃至崇拜,我久久无法插话,说点什么。
虽然很荒谬,但是仔细深想,其实也并非不可能,不,倒不如说这样才合情合理。
亚瑟王,当年可是足以打败六翼的存在,其战斗技巧用通天彻地来形容也不为过,就算是人妻骑士这样的强者,估计在她手上都支撑不了十招。
而人妻骑士,可是掌握了万法之阵,当初在亚瑟王考验的时候,用和我同等甚至更低的实力,就将我虐成了狗,她尚且如此,那么无论实力还是技巧经验都比她强大十倍不止的亚瑟王呢?
那简直是要逆天啊,我这样天天蹭她将她当手办萌物宠爱真的好吗?
以后是不是要对她更尊重一点才行?
算了,死就死,果然还是要蹭个够。
目送三位大爷跳上高台,完全石化以后,我才展开传送卷轴,回到哈洛加斯城,在第一世界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传送卷轴随便用,不像在第三世界,联盟覆盖的“菌毯”
面积太小,一个不小心就超出了传送卷轴的使用范围,得小心翼翼才行。
带着一身的伤痕累累,我没有立刻去找维拉丝她们,而是找了个旅馆,先洗个澡,将身上的战斗痕迹清理的差不多了,算算时间,才换上一身崭新的斗篷,重新来到传送阵,选择和女孩们约好的汇合地方,亚瑞特高原。
和这地方还真是有缘啊我,要不要去虐一虐冰冻魔怪和粉碎者以及剥壳凹槽的投影泄愤?
算了吧,它们的本体都被我打的抱头鼠窜了,欺负区区投影有什么意思。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也六十九级了,在第一世界哈洛加斯这种地方,爆率也受到了影响,虽不能说像悲催的老酒鬼那样,将整个罗格区域的怪物杀一圈也未必能爆落几个金币,但是现在这个等级的确会影响爆率,最重要的是,爆落出来的装备也根本不适合我了,这样一想便没什么动力。
这个念头在心里酝酿,让我有几分高兴得意,一直以来,自己的等级都没能跟上实力,去到第二第三世界,各种被高等级穿不上的装备鄙视,现在,我也终于能托大说一声,我的等级太高,爆率变小了,而且这里爆落的装备也不合适我了。
这种以高手的身份自居,难度系数为九点九的装逼滋味,果真不错。
传送到亚瑞特高原之后,还没等我考虑是不是变身妖月狼巫,以最快的速度绕着亚瑞特高原转上一圈,寻找到维拉丝她们的踪迹,灵魂之中一大团熟悉的感觉存在,就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前方高能,有女孩们的预感。
看起来,温柔细心的女孩们,并没有离开传送阵太远,而是选择了在附近历练,难道是怕我找不到她们?
真是傻瓜,无论你们在哪我都能找到的,我啊,可从来没有迷路过。
感动的揉了揉鼻子,我朝着熟悉感觉的方向飞快掠去。
想到更加接近真相的残酷事实,我累感不爱。
很快,女孩们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她们正在全神对付眼前的怪物,我静静在一旁等候着,观看她们的战斗。
平时虽然经常抽空检查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小黑炭的进步,女孩们除了莎拉以外我却很少有机会能够观摩,前一段时间陷落地狱世界,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四处跑,错过了她们好几次的外出历练,一时间竟然出现了对她们实力认知的空白期,我这个一家之主做的不合格呀。
首先是众人里实力最强的莎拉,她的实力早就可以去第二世界了,也去过了,剑法一如既往的刁钻犀利,虽不华丽,却风格明快,让人爽心悦目之余,脖子有些发凉,生怕那神出鬼没的剑光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琳娅,除西露丝艾柯露以外,女孩之中的唯一一个转职者,天赋极佳,就算和她那位妖孽般的奶奶——百族公主拉斐尔有差距,也不会太大,如果能认真发展,恐怕进步速度不会逊色于蒂亚多少。
可惜,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和拉斐尔一样的选择,将自己的未来道路贡献在了管理联盟上面,令人惋惜,不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像我,和琳娅走上了相反的道路,也就空顶着打杂长老的身份,没办法在管理联盟方面帮上任何的忙。
好吧,我承认我没有做领导者的才能,完全没有,所以没得选择。
三无公主智商若妖,第一眼印象就给人天才儿童的感觉,但和大多数走上歪路的少女一样,比如说菲妮,比如说阿琉斯,比如说黄段子侍女,总是把过高的智商用在无用的地方,我说禽兽公爵快给我完结掉吧混蛋,你想写成有生之年系列么?
最后,这些智商只剩下很小一部分用在了正道上,但就算如此也很犀利了,高智商加冰系魔法,妥妥的控场高手,可惜就是不好好把写禽兽公爵的时间用在磨练实力上,二十分钟还没有六级的谜团扬言要团控对面五人,你确信不是在逗我玩?
然后说说维拉丝,中规中矩,好歹心地善良的她没有对怪物手下留情,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欣慰了,这只小狗狗并不适合做一个冒险者,我十分清楚这点,所以并没有勉强,只希望她能在关键时刻拥有一些自保能力即可。
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实力嘛,我经常有检查,知道的比较清楚,也就没有太过关注。
这样的组合,加上奢华的双牧师配置,其实足以去第二世界历练了,不会比那些顶尖的冒险小队差,只不过我说过,除了莎拉比较喜欢战斗,对剑术有着非同一般的喜爱以外,其他女孩都无心成为强者,将冒险者当成专职。
而西露丝和艾柯露身为牧师,则更是不需要太过冒进,只要在安全的地方升到六十级,那时候才是她们大展身手的时间,阿卡拉是恨不得牧师个个都能像小幽灵一样,天天睡觉吃饭升级。
正在全神贯注的观摩着时,旁边噗哒一声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爱娃儿落了下来。
她洁白的翅膀在空中收拢,露出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段和圣洁的面容,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辛苦你了。
对于保护着女孩们安全的护卫型爱娃儿,我从不吝啬感激。
“马马虎虎。
本来没想过她会搭话,没想到爱娃儿却忽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意思?
“除了两个牧师以外,要么天赋不高,要么无心成为强者,只有莎拉有一丝的可能性。
爱娃儿说出了她的想法,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洞察力。
以她天使公主的眼界,这样说已经十分客气了,如果她的目光再严格一些,以自己为标准的话,大概连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只能获得马马虎虎的评价吧。
“我从来没有指望她们能够成为强者,只要有几分自保能力就可以了,倒不如说,我不希望她们成为强者,因为强者意味着责任。
我淡淡地说道。
“是吗?
爱娃儿歪歪头,似乎无法理解我这样的想法,天使和人类毕竟有思想上的代沟,而我和普通人相比,思维又是如此奇葩,她无法跟得上步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呢?
放着好好的天使公主不做跑下来,在这种地方做着鸡毛蒜皮的小事,真的合适吗?
即便是在天使之中也拥有高贵身份的你,不是有更多的选择,有更多的目标吗?
我从来没有去想过爱娃儿的事情,根本没想过,你会试图去理解一个抖M变态的思维吗?
不会,但是如今这样的气氛,却似乎正合适问出来,所以我也就随口问了问。
“我不是天使公主。
爱娃儿抿着圣洁优美的唇口,首先纠正了这一点,随即,她微微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目光是不是已经穿过天空,看到了她的老家天堂所在。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爷爷,以及身边的人就告诉我,圣乐园是每个天使都向往的地方,那里有着比天堂更加圣洁,更加高尚,更加平等的姿态,在那的天使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嬉戏,唱歌,起舞,以怜悯慈悲的目光注视着下界的一举一动,时而赐下恩惠,希望那些正在承受平凡苦难的可怜生命,能够早日脱离苦海,回归上帝的怀抱。
宛如……神一般。
最后,爱娃儿低下头,轻轻呢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一丝向往,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没想到经常性面无表情的爱娃儿,内心的感情和想法竟然如此丰富,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淡淡的感叹一声。
那么,问题来了,爱娃儿隐瞒自己的身份和普通天使一起执行任务,直至遇到我,或者说哪怕在遇到我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她的选择,代表着什么?
这位尊贵又抖M的天使公主,到底是向往着前往圣乐园,还是在压抑着自己,逃避圣乐园的召唤?
以她的身份实力,如果加上认真磨练,百年之内,应该能突破到四翼级别,前往圣乐园做一名无忧无虑的高等天使,甚至是神。
这个问题我没问,爱娃儿想必也不会回答,我和她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之后,我们两个没有再说话,不过这一次的短暂对话,却让我对爱娃儿有了一点点新的认识,这个抖M天使,并不仅仅只有抖M而已,心里面也是会考虑很多,乃至很深的东西,她并不笨,只不过是在圣月贤狼面前会暂时性智商丧失而已。
“战斗结束了,我们过去吧。
眼看最后一只怪物倒在莎拉的剑下,我带着爱娃儿快步上前。
“爱娃儿姐姐,爱娃儿姐姐。
双子公主还不知道我来了,和爱娃儿关系较好的她们飞奔过来迎接,忽然看到了我。
“爸爸!
公主们更加惊喜,就想抱上来,可惜只差最后一步,她们却把脚步一顿,扭扭捏捏的停了下来。
那粉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渴望,却又带着一丝犹豫。
“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们?
我好笑的上前一步,弯腰看着她们,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刚刚和怪物战斗了,身上有血,脏。
害羞的西露丝低下头,细弱蚊吟的说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委屈。
她那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还当是什么原因,以前你们还不是一样扑上来?
听到女儿的解释,我不禁哈哈大笑,说的好像是我第一次出现在她们的历练中一样,她们最初的历练之旅,就是我一手呵护带领的,那时候两位小公主可没那么多顾忌,每次战斗完了几乎都要扑上来抱着我。
“爸爸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见我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艾柯露冲我努嘴,那小嘴微微撅起,带着一丝不满。
“是是是,我不懂,我家的公主殿下长大了,不过呢,先别说爸爸我也是历经了无数的历练,身上总是带着汗水血迹的味道,根本不在乎,退一万步,你们可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们身上的味道呢?
对爸爸也太没信心了,我很伤心。
我可怜兮兮的在女儿们面前眨着眼,因为演技太差,想要挤出几滴伤心泪水未果,却意外的把双子公主逗乐了,她们再无顾忌的一左一右抱上来,搂住我的胳膊,轻盈娇软的身子整个依偎在上面,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传来温暖而细腻的触感。
她们那带着血腥气的汗水,此刻在我闻来,竟也带着一丝特殊的芬芳。
“爸爸,西露丝(艾柯露)错了。
她们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动,让我心头一荡。
虽说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长大了,成熟了,不过一直没有变的撒娇手段,总是还能时不时的填补一下我的女儿控属性,让我幸福升天。
“辛苦了。
冲眼前的女孩们招了招手,从她们身上一一看过,我笑着道。
“德鲁伊吴凡,一家之主,正式归队。
“话是这样说,但是战斗可没吴大哥你的份哦。
琳娅小妮子噗嗤一笑,打趣道,她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是是是,那我就专门负责盯着琳娅你战斗。
我顺势接话,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那样压力太大了。
琳娅娇笑着摆了摆手,那声音清脆如铃。
“你还会怕压力?
我挑眉。
“吴大哥也不想我注意力分散对吧。
她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那你该向莎拉学习学习,你看看,被我一直盯着剑却没抖一下。
我指了指旁边脸蛋微红的莎拉。
“大哥哥,我……我刚才没发现你来。
天使萝莉小莎拉红着脸,低头解释一句,让我老脸大囧,众多清脆如铃的笑声响起,让充满杀戮的战场洋溢出几分欢快气息……
因为我的到来,女孩们今天也无心历练了,哈洛加斯天色黑的早,看看渐暗的天空,我开始将自己苦练多年(?
)的特长在大家面前展现一番。
挖!
冰!
洞!
“爸爸加油,爸爸好厉害,爸爸加油……”
伴随着女儿们的加油声,我似浑身塞满了南孚电池,一人顶五人,连工具都不用,变身COSPLAY熊熊爪就是一通挖,那巨大的熊爪带着破空声,每一次挥舞都激起大量的冰雪,冰屑飞溅,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微光。
厚实的冰层在我的利爪下,如同豆腐般脆弱,发出咔嚓咔嚓的破碎声。
最后打造出了一个足有将近上千平方的冰窟,才在大家的制止下,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我的熊毛上沾满了冰屑,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这已经和在野外露宿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大得过分的冰洞,女孩们显得有些困扰,地方太大的话,也是蛮没有安全感的。
她们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西露丝,艾柯露,以后不可以再助长吴大哥的气势了,本来就已经在没用的地方特别有干劲。
琳娅也在向双子公主说教,这话说的好过分,我承认我的确喜欢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而且特别起劲,但也不全部都是这样,琳娅酱你是不是性格越来越像你奶奶了?
最后,大家又凿了一些冰块,砌成冰屋,在大屋子里做小屋,也是无聊的紧,什么?
为什么不用帐篷?
我不是刚刚已经解释过了么,因为很无聊,维拉丝在她的超级版便携式移动厨房上做饭,大家帮不上什么忙,光在一旁聊天好像又有点对不起正在忙碌的维拉丝,真的是超闲的说。
等冰屋砌好后,维拉丝的晚餐也差不多做好了,一如既往的美味,并没有因为是便携式的简易厨房而有所怠慢,看来法拉老头这家伙,对他的便宜学生到还是挺不错,为什么就不能顺便善待一下他的学生的丈夫呢,每次帮我一点忙都要收钱,太市侩了这人,吾不屑与之为伍。
“哦,对了,维拉丝,下次去见那三个吃货的时候,食物份量再准备充足一点,加个两三成吧。
想起科力克他们的吩咐,我连忙提醒,生怕过一会就忘了,让三位大爷不开心,偷工减料。
“是远古野蛮人英雄,不是吃货,小心被野蛮人听到了,变成和狐人族一样的待遇哦吴大哥。
琳娅耳朵一抖,伸出细指在我腮帮上捅了捅,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带着亲昵的触感。
狐人族一直是我的心病,那些不堪回首的被追捕围堵经历,竟发生在我这个堂堂救世主的身上,天理何在。
我摸了摸受伤流血的心脏,对于琳娅的提醒却满不在乎:“没差,谁规定远古英雄就不能是吃货了,那三个家伙足足吃了十个野蛮人的份量还闲不够,你给我想个更贴切点的外号?
“不用外号不就行了?
琳娅反问道。
“不行,这样做,你让我这个命名帝如何存活?
我理直气壮。
“决定了,将来有了孩子绝对不会让吴大哥取名。
琳娅撇了撇嘴。
“琳娅啊,你的性格越来越像拉斐尔大人了。
我泪流满面,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哦?
一定是因为吴大哥变得越来越好欺负了。
小妮子一手托着下巴,另一边在我腮帮上捅着的如青葱白玉般的细指,亲昵捏了捏我的鼻子,那指尖的触感带着一丝调皮,让我的心跳加速。
“是这样吗?
不对吧,欺负我的只有你一个吧。
我看向其他人,莎拉平时只有被我亲昵抱起来的份,小狗狗维拉丝就更不用说了。
“是。
三无公主依旧言简意赅,时不时显示一下存在感,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没问你你这个H公主侍女!
“西露丝艾柯露,以后可别学你们的琳娅妈妈,得像维拉丝妈妈和莎拉学习,知道吗?
我伤心的将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寻求心灵抚慰。
那娇小的身体依偎在我怀里,散发着甜甜的奶香。
“和莎拉学就好了,别学我,会被大人拼命欺负的。
善良可爱的小狗狗难得发出一回抗议,她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委屈。
“维拉丝,这是爱的表现啊!
我大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噗一声,不堪害羞的维拉丝听到那么赤果果的直白话语,脸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那红艳的颜色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低下头不敢再答话了,双肩微微颤抖,仿佛要冒出蒸汽。
“我觉得学维拉丝妈妈也不错,就是……就是没办法那么害羞。
西露丝温声细语的说道,脸蛋也渐渐红润起来,她的性格的确继承了很多维拉丝的元素,善良温柔,而且爱害羞,至于艾柯露嘛,到没办法说更像谁,有琳娅的聪慧狡黠,有莎拉的纯真,两姐妹的性格还是比较分明的。
“不要聊这个话题了,不然的话,我有预感又要被大人欺负了。
见话题渐渐走向危险的方向,维拉丝连忙拉舵叫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一丝哀求。
“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要准备更多的食物给那三位远古野蛮人英雄大人吗?
没问题,但是食材方面好像不大够。
她努力转移话题。
“哦,不要紧,这个我会解决,到时候食材缺乏了你和我说声就行。
我点了点头,不能怪维拉丝没有准备充分,就那三位大爷的饭量,除非将我们所有人的物品栏空间都填满,装足了食物,否则怎么也会不够用的,我早有打算,到时候会去库拉斯特一趟,扮演猎人亲自弄一些新鲜的食材过来。
虽然麻烦了点,不过没办法,三位大爷的饭量太大了,我并不想在营地里弄,如今营地的粮食也只是够大家温饱,连续大量采购的话会打破均衡,给阿卡拉以及莱娜她们添麻烦,还是自己去库拉斯特这个天然粮库自取好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弄头帝王鳄,给女孩们尝尝鲜。
想到这里,我撸了撸袖子,干劲十足,恨不得立刻就出发前往库拉斯特。
“啊,大哥哥,你手臂上的伤……”
小莎拉眼尖,只是一晃眼的动作,就给她看了个真切,指着我的手臂发出惊呼。
“哦,没事,和那三位大战了一场,难免带点小伤,要是战斗太和平的话,也就没效果了。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
“道理我们是知道,但却不能不把这些伤当回事,吴大哥真是的,早就应该和我们说了。
琳娅小妮子有些生气的靠坐过来,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脱下。
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托瞎?
什么?
我故作不解。
“脱下衣服,我上点药。
她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
“不要紧吧,这种小伤,根本没问题,修养一会就可以了。
我抡了抡胳膊,表示无碍。
但是下一刻,数道催促的责备目光落到身上,维拉丝她们也就罢了,为什么西露丝和艾柯露你们也是,将来要变成像维拉丝一样唠唠叨叨爱操心的妻子吗?
人单势孤,我只好忍辱负重,脱下了上衣。
那斗篷和内衫被我缓缓褪下,露出布满青紫淤痕和擦伤的胸膛和手臂。
每一块肌肉都带着战斗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还渗着细密的血珠,在火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还叫没事,看看这些伤口,还渗着血呢。
琳娅心疼的责备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的指尖轻柔地触碰着我胸前的淤青,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一边取出马拉奶奶友情赠送的药膏,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涂抹到伤口上,阵阵刺疼中带着清凉的感觉传来,让我倒吸冷气。
药膏的冰凉与伤口的灼痛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感官刺激。
“不会吧,明明在旅馆的时候处理了一下。
我脱口说道。
“哦嚯,原来吴大哥还早有准备,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们了。
顿时间,大家的目光变得险恶起来,如果不是看我带伤,估计就要对我进行开庭审判了。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背叛”
的委屈和“抓住把柄”
的得意。
“真的,过一两天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恢复能力。
我缩了缩脖子,再次感觉到身处女儿国之中的男人是多么悲哀无力,这要是换成和卡洛斯西雅图克在一起的话,他们估计只会对我身上的伤口评头论足,研究哪道伤是用什么手法,包含着什么样的高深技巧,试图将当时的战斗还原,然后我也会兴致勃勃的参与进去。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这里。
“不行!
这一次大家异口同声,包括爱娃儿在内,我说有你这抖M天使什么事,其实只不过是担心圣月贤狼的身体跟着受到损伤吧,一边去一边去你这个大变态。
她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琳娅抹的很仔细,她的指腹在我皮肤上轻轻揉开药膏,那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她甚至让我把裤子脱下来,只留下一条大裤衩,当着女儿的面,一家之主的威严荡然无存,让我消沉了许久。
那冰凉的药膏被她细致地涂抹在每一处伤痕上,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纤细的手指抚过。
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带来的酥麻和清凉,让疼痛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带着一丝丝异样的快感。
不过,马拉奶奶不愧是常年在哈洛加斯为勇(喜)猛(欢)好(玩)战(脱)的野蛮人治疗的宗师级药师,这药膏的效果别提了,比黄段子侍女的都要好很多,刚刚涂抹上,伤口就传来了酥痒的感觉,看起来可以提前一天完全愈合,继续作死去找三大爷谈心了。
那股酥痒感从皮肤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动,又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人忍不住想要抓挠,却又被那股清凉的舒适感所抑制。
一家人久违的外出历练,坐在一起闲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似有说不完的话,身为唯一外人的爱娃儿,也总是受到细心温柔的双子公主的照顾,时不时搭点话题,很好的融入到了气氛之中。
直到夜深了,大家才开始铺背,都是一家人(爱娃儿除外),而且是在外出历练,没有追求精致生活的必要,和以往一样,我们在地上铺一张大毯子,棉被排成一排,钻到被窝里倒头就睡,大被同眠,轻松实现NP梦想,简单却是温馨。
那厚实的毯子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棉被柔软而温暖,紧紧地包裹住身体,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年纪最小的双子公主睡在我的两边,两双小手抱着我的胳膊,那柔软的掌心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带着她们特有的体温。
脑袋凑了上来,那清新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洗发水的芬芳。
她们开开心心的合上眼睛,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仿佛两只依偎在父母身旁的小猫。
不过,我可没办法那么轻松的陪她们一起入睡,被三位野蛮人大爷五分钟撂倒的事实,让我一想起来就很是不爽,所以在躺下后变身了圣月贤狼,准备梦里继续修炼滴干活。
向大家透露了圣月贤狼身份的好处就在于,现在可以毫无顾虑的变身,虽然还是会受到一定的瞩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个大男人变成女人,换成我我也要多看几眼,将这种死变态牢记于心,平日里远离百步。
坏处就是,双子公主靠在肩膀上的脑袋挪了挪,最后靠在了胸口上,那柔软的胸脯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那幼嫩的弧度和温度。
我说那儿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能比得上琳娅的胸枕么?
害我都想试一试了。
爱娃儿看到我变身,两眼放光的凑近过来,那双圣洁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渴望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那完美的躯体微微颤抖,洁白的羽翼也因激动而轻微扇动。
她看看西露丝艾柯露一左一右牢牢将我霸占,顿时凄苦,仿佛三岁丧母五岁丧父七岁失贞九岁残废的女乞丐。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哀怨,仿佛在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依依不舍的踱了几步,确认西露丝和艾柯露不会轻易放弃主权,就算她们愿意,我也不会当着女孩们的面让这抖M天使火力全开。
想清楚这点,她只好回到她的被窝,蜷了蜷身子,背上的洁白天使翅膀拢到一起,感觉今晚的夜风有些喧嚣,止不住的寂寞冷意袭遍全身,此情此景,若能配上二泉映月的BGM就完美了。
她那娇弱的身影在昏暗的冰屋中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一朵在寒风中摇曳的白莲。
梦之境界,我和不请自来的小幽灵打闹亲昵了一番后,就正式开始了修炼。
那小幽灵在我怀里钻来钻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指尖带着冰冷的幽灵之力,在我身上四处点火,引得我一阵阵发痒。
最近一段时间主攻圣月贤狼,COSPLAY熊只练习了一些基本功,确保已经掌握的技巧不会退步,如今在三位野蛮人大爷那信心受挫,让我不禁又想捡起COSPLAY熊认真修炼了,毕竟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三位大爷这样的陪练,以后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想到这里,我做了做热身运动,果断熊人变身。
“咦,今天不修炼你的狼人变身了么?
刚变身完毕,就响起了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啰嗦,要你管,关你屁事。
】我的熊嘴发出低沉的咆哮,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能这样说,毕竟我也是正常的审美观,无论怎么看,圣月贤狼也要比COSPLAY熊顺眼许多,不是吗?
艾芙丽娜促狭的声音接着响起,我就知道它没好话。
【你的审美观?
你不是已经打算和我送给你的那把银剑鱼鞘结婚了么?
让我相信这种审美观?
】我反唇相讥,那粗犷的熊脸却无法露出嘲讽的表情。
“没有这回事,少散播一些奇怪的谣言!
这把咸鱼剑立刻就激动了,声音变得尖锐。
【可怜的银剑鱼,被渔夫从海里捕上来就已经很可怜了,还要被制成搞笑的咸鱼剑,这样还没有结束,最后竟然被另外一把咸鱼剑给NTR了,连最后的一丝心灵归宿,它的充满奇怪味道的剑鞘,也被人所夺。
】我继续嘲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连在梦里都要说一些傻话你到底是无聊到了什么程度?
艾芙丽娜意识到这个话题完全不可能争赢得了我,于是果断装傻,好一句风太大我没听见。
【算了,我可没空继续和你磨嘴皮子,我要开始修炼了,别妨碍我。
】见这咸鱼剑的脸皮越来越厚,已经接近水火不侵了,我顿时兴致索然,当年的艾芙丽娜是多么可爱单纯啊,被我随便调戏几句就脸红耳赤,大声争论,现在呢,你看看,已经变得像是在机关单位里混了三十年的大叔大婶了。
“怎么,被那三个野蛮人虐了,不服气?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这家伙,说过多少次不要擅自偷窥我了?
】我怒吼。
“呸呸呸,我还不稀罕,只不过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所以才投入了一点点关注而已。
【有趣的事情?
是什么?
】我有些好奇,能让这把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自居的臭不要脸的咸鱼剑觉得有趣的事情,那可不得了。
“哈洛加斯的心脏,你们不是谈到了吗?
【哦,难道说你知道它的来历?
】我更加好奇且兴奋,说不定艾芙丽娜知道点什么,能够将这块神秘的野蛮人圣物发挥出最大作用。
“不知道,见都没见怎么可能猜得出它是什么玩意。
艾芙丽娜用一副无奈耸肩的语气应道。
【好吧,我尽量将它弄到手,给你见识一下,只不过作为交换,你要是知道它的来历可得告诉我,不能掩藏。
】
“到时候再说吧,能告诉你我到是不介意多费点口水。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你这家伙啊……】我恨的直咬牙,却没办法,谁让这把咸鱼剑占据主动权呢。
“不过,你确信你能拿到手?
或者说,你能在短时间内拿到手?
忽然,艾芙丽娜换上一副调戏的口吻,在我耳边极尽揶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我有些底气不足。
“按照我的估算,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要打败那三个野蛮人,或者至少和他们打个平手,你起码得达到你们所说的完美之境的实力,而且还要吃透这个境界,在这个境界里达到少有人能敌的水平才可以。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这只能证明你的数学一定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嗤之以鼻,却掩饰不住的动摇起来。
“我到是不介意你吃多一些苦头,倒不如说乐意见到,只不过让我再过十年八年才能看到那块石头,我估计早已经对它失去兴趣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
】我有些不耐烦。
“有不多的几种捷径,可以让你提前做到这一点,并不需要达到我刚才所说的实力。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哦,快说快说。
】我来劲了,艾芙丽娜总算可爱了一回。
“提高你的经验技巧,达到和他们同一水平,这样你只需要再提高一点点实力,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就可以保持不败了。
【我觉得要做到和他们同等的经验技巧,倒不如突破到你刚才所说的吃透完美之境的实力更容易更快一些。
】我反驳道。
“看来你很清楚你自己没有天赋这一点。
艾芙丽娜毫不留情地嘲讽。
【啰嗦,要你管,快点告诉我管用的办法。
“管用的办法,有取巧之嫌,不需要你拥有同等的经验技巧,只要摸透吃透他们的套路,熟悉他们的战术,找到他们的破绽,就好比玩游戏背版,手残也能一命通关。
【听你这么一说到的确有几分道理,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摸透他们的战斗套路和战术,找到他们的破绽?
那可是起码要和他们打上几百上千场才能做到的事情,和花十年八年去突破没什么区别了吧?
】我感到有些绝望。
“当然,既然我开口说了,肯定是有办法,这一次就当做是破例吧,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稍微给你一点点优待。
什么优待?
我话还没问出口,就知道了。
在我的眼前,缓缓浮现出三座并非由我的意志创造出来的野蛮人雕像。
和亚瑞特之巅那三位大爷的雕像一模一样,连祭坛和古石之书也有,可谓山寨到了极致,山寨成了正版。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甚至比真正的野蛮人还要凝实几分。
面对这一切,我只想说赞美你,艾芙丽娜,改天一定送你一把更好的咸鱼剑鞘。
“滚,你要再敢送什么捞子剑鞘给我,我就让你的梦之境界里永远生存一批健壮油亮的比利王!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
所以说,别再玩读心术了可以么?
梦之境界,此时正奏响着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斗诗歌。
没有魔王血肉复生者那种庞然大物的震撼冲击,但是血肉相搏所激荡的气旋,足以将一整头魔王血肉复生者刮飞起来。
三个高大勇猛,全身铠甲覆盖,宛如远古凶兽的野蛮人,两把巨斧,两把大剑,一枚盾牌,这些人挥舞着这些武器,所交织出来的歌曲,充满了野蛮人式的粗犷豪迈,响彻整个梦之境界,一瞬间霸气侧露,竟难以分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他们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每一次冲锋都如同猛兽下山,带着无法阻挡的气势。
在武器交织的中心,COSPLAY熊犹如一叶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艰难行驶,颠簸不断,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来回抛掷,每一次格挡都让我的熊爪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次躲闪都显得那么狼狈。
用一句话足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境地——毫无还手之力。
五分钟,依然还是这个数字,没能熬多哪怕一秒,COSPLAY熊已经浑身是伤的躺倒在地,摆了一个纯正的扑街姿势,屁股上的那团圆溜溜尾巴竖了起来,宛如一面白旗,说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的熊毛被汗水和血渍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露出下面青紫交加的伤痕。
每一次呼吸都像拉扯着破碎的肺叶,带来钻心的疼痛。
三位野蛮人这才停止进攻,跳回高台,进入石化状态。
“怎么样,被吊打的滋味,能发表一下感想么?
艾芙丽娜充满恶意的笑声响了起来,已经不单单是幸灾乐祸了。
对此,我强行抬起一只熊爪,对着天空摆了个竖中指的动作,内心奔腾而过的无数草泥马化作一个字。
【滚远点!
幸好这里是梦之境界,身上的伤没一会儿就好了,我重新生龙活虎的蹦跶起来,准备再次挑战,不畏险阻,屡败屡战。
第二次和三位野蛮人大爷战斗,我多了几分冷静分析,这时候才感觉到这三个吃货的战斗力真是吊炸天,可怕到了极点。
哪怕是单打独斗,COSPLAY熊的力量更胜几筹,也没信心能赢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何况是三个人加到一起,更何况这三个人联手调戏了冒险者数千年,早就形成了巨大的默契。
这些因素统统加起来,动用我所剩不多的脑细胞仔细一分析,我惊然发现,这三位大爷综合各方面的战斗力总值,可能达到了完美之境巅峰。
无怪乎艾芙丽娜首先就告诉了我,想要堂堂正正打败他们,现在的我必须将实力提升到完美之境难有敌手才行。
无论是获得和他们同等的战斗经验技巧,还是突破到完美之境巅峰,对我而言,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是前者,实力还有可能开挂提升,一飞冲天,但是经验技巧这种东西,无论再怎么天赋奇才,都得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没有捷径。
对我而言,唯一能在短时间内速成,在三位大爷手上坚持不败的可能性,就是艾芙丽娜刚才给我的答案,只能剑走偏锋,对这三位大爷的战术技巧进行背版了,幸好这咸鱼剑没有光动嘴皮子,竟然还给了我一点小恩惠,但正因为如此,我对它的手段,比对三位大爷的战斗力更加吃惊。
梦之境界里捏出来的敌人,哪怕我再熟悉对方的能力,最多也不过能造出只有本体六七成实力的山寨品,毕竟这些山寨敌人最大的缺陷就是没什么思考能力,只会一个劲的将强大招式往我脸上糊过来。
但是由艾芙丽娜创造出的这三位山寨版远古野蛮人英雄,却和正品一模一样,这种相似不仅表现在实力方面,还有战术,走位,配合,思考方式,换句话说,艾芙丽娜创造出来的野蛮人具有智慧或是人工智能,而且不是一般的智能,简直和那三位大爷没有任何区别,否则我怎么会在相同的时间败北?
对于能做到这一点的艾芙丽娜,我只能惊叹,这家伙真是个怪物啊,有时候感觉和艾芙丽娜很亲近,可以随意嬉戏打闹,但是偶尔的偶尔,它又会给我一种无法揣摩的神秘,就如同蚂蚁与神明一般,感觉遥不可及。
这把咸鱼剑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可能真是天界的一把搞笑用的锤子剑吧,就算是,那也是远古级别的,或许那时候末日之战还未发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区区一把搞笑锤子剑竟然拥有这样的见识和能力。
挠挠头,我将这些没有答案的猜测统统扔到一边,熊爪伸出,再次作死的探向那本古石之书,激活野蛮人祭坛。
三座石化的野蛮人雕像,第二次化作一个个大活人,手持让人心悸的武器,散发出让整个梦之境界动摇震撼的威势,朝我逼近过来。
来吧,战个痛!
熊嘴咧了咧,露出一个悲壮惨烈的笑容,我怒吼一声,冲着山寨科力克扑了上去。
谁让这家伙最是嘴贱,老打击我,今个就算继续战败,屡战屡败,至少,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一点点纪念。
战斗毫无预兆的打响,一次次的败北,又一次次的站起来,继续挑战,若非这里是梦之境界,某德鲁伊早就将自己给玩坏了。
就算如此,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某人还是顶着一双国宝眼,大脑充斥着和那三位野蛮人战斗的信息,神色恍惚,喃喃自语,两手时不时比划一下,标准一副走火入魔的状态。
女孩们见状,自然是心疼极了,果断放弃了今天的历练,全天候的照顾陪伴丈夫(爸爸),由此看来,她们这次来哈洛加斯的目的更多是为了照顾某人,而不是历练,与其说她们是一个历练小队,倒不如说是一个全天候保姆团,只为一个人服务。
经过梦之境界一整天的战斗,我现在一看到那三位大爷的嘴脸,胃袋就开始剧烈翻腾,想要吐点什么,被虐了多少次来着?
至少不下一百次吧,若非我神经大条,早就在这样的非人自虐下崩溃,对自己的实力,对自己的人生,对自己的存在价值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和否认。
但是,在这样的魔鬼式训练下,进展却依然极为缓慢,被虐了一整天,我在三位大爷的手上坚持的时间竟然都没超过五分钟,一直在五分这个坎上徘徊,多个几秒,少个几秒,感觉根本就是原地踏步。
对此,我对艾芙丽娜的建议产生了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为了看到我被虐才提出这种办法吧?
其实根本没有效果吧?
面对我的无礼质疑,艾芙丽娜只是淡淡解释了一句。
“想要看到进步,至少得等到你被虐习惯了,被虐成本能了,你以为背板狂魔好当吗?
我竟无言以对。
第二天晚上,我第一次对进入梦之境界产生了强烈的抗拒,早就消失了十多年的懒癌竟然再次发作,不断告诉自己,明天就要再登亚瑞特之巅,找三位大爷谈心了,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会才行,修炼就放到明天回来再说吧。
辗转几番,看到女孩们的恬静睡脸,我愣了许久,一咬牙,变身了圣月贤狼,缓缓合上双眼。
“哦呀,我还以为你今天会不来呢,毕竟昨天被虐的几乎精神崩溃了,这可不像你啊,说,你是不是冒牌货?
艾芙丽娜见我又来作死了,颇为惊讶,竟然怀疑起我的身份来了,简直好笑,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啊,我可是天下第一抖M,越被虐越开心,一天不被虐不舒服斯基星人!
眼中留下两行悲怆虎泪,虽然内心的想法让我敢到羞耻无比,但是如今也只能这样催眠自己了,否则我怕我分分钟会切断梦之境界,逃避修炼。
我冲艾芙丽娜做了一个挑衅手势,变态自恋锤子咸鱼剑,有种来虐我啊,来打我的脸啊?
“呼呼,我真佩服你作死的勇气。
艾芙丽娜不带感情的笑了几声,宛如黑化的主神。
“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于是,某德鲁伊的自虐之旅再次拉开帷幕。
“吴大哥,你这两天的状态很差,还是别去了。
第三天,见我要去亚瑞特之巅再次挑战野蛮人三大爷,让维拉丝准备一顿丰盛佳肴,琳娅她们忧心忡忡的将我拦下来。
她们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紧紧地盯着我疲惫的脸庞。
“没事,今天是大好时机,在我……我将这两天的战果忘记之前,得快点去会一会那几位大爷。
我一摇一晃的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宛如在网吧里肝了三天三夜的网瘾少年,急需杨叫兽的电击治疗。
战果?
忘记?
女孩们相视一眼,知道梦之境界的正确使用方法的她们,已经隐约猜到了某德鲁伊这几天为什么会如此疲惫,甚至是接近崩溃,肯定是在梦之境界里捏造出了三位远古野蛮人英雄的化身,在里面战了个痛,或者是被虐了个痛。
很接近真相了,不过她们永远想不到,三位野蛮人大爷并不是某德鲁伊捏出来的,而是另有他人,所以某德鲁伊这两天的受虐经历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残酷百倍。
“安心,我没问题,而且那三个野蛮人又不是敌人,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对我下太重的手,不是吗?
我极力的安慰女孩们,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强装坚定。
见我十分坚持,大家都沉默了,谁都想阻止,但是谁都无法说出阻止的话。
一直以来,不是都这样坚持过来的么,这就是获得救世主的称号的同时,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屁股越大,责任越大,为了保护大家,不这样做不行,偷懒是不可以的,逃避更不可取,前面只有一条路可走,只能前进前进再前进,绝对不能后退,甚至不能回头留恋一眼。
等在终点的,是和女孩们永远在一起的幸福混吃等死生活,这是一直以来激励着我抬起脚步前进的最大动力。
维拉丝默默的将饭菜准备好,打包好,帮着我把这些能喂饱好几头牛的食物放到物品栏里,她那双温柔的小手在我身上忙碌着,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丝温暖。
然后和大家一起目送我开启传送卷轴,在白光之中,朝她们竖了一个安心我没事的大拇指,随即消失。
“我想去历练,大家呢?
伫立良久,维拉丝忽然神色坚定的回过头,看向伙伴们。
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坚韧与决心的光辉。
“嗯。
琳娅用力点头,一个嗯字,一声轻应,重若泰山。
“我们也要!
西露丝和艾柯露不甘示弱,那稚嫩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坚定。
莎拉轻拭长剑,三无公主则是握紧了法杖。
或许,她们再怎么努力历练也没用,微薄的实力根本帮不上忙,但是,一毫和零相比,却是有和无的天渊之别。
或许没什么作用,但是,哪怕能让他安心一点点,都值得自己付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这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必须去做的事情。
内心坚定的女孩们,飞快收拾好东西,重新踏上了历练路程,站在她们身后,爱娃儿好奇的眨了眨眼,第一次感觉到,女孩们的光芒让她有些羡慕。
虽然很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温暖,真实,坚定,有着一种爱娃儿十分向往渴望的东西在里面。
或许只要一直跟在她们身边,慢慢地,自己就会找到答案吧。
她那圣洁的脸庞上,此刻流露出了一丝人类才有的迷茫与渴望。
来到亚瑞特之巅后,我习惯性的来到古石之书前,启动祭坛,看着三位大爷跳下来,气势一凛,准备战斗。
“小子,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科力克一见不对,这傻小子脑子坏了还是怎么滴,不想上供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在这里就开大?
我猛然惊觉过来,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
“抱歉抱歉,有点习惯成自然了。
“习惯成自然?
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在说些什么,尽是让人听不懂的东西,好酒好菜呢?
科力克和马道克一点都不觉脸红的向我伸手讨要,塔力克脸皮薄一点,没好意思凑热闹,不过听到酒这个字眼也是两眼放光。
“当然了,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快吃吧,吃了我们再战一场。
我从物品栏里取出维拉丝精心准备的食物和美酒,那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你到是迫不及待的想受苦了,好吧,我们成全你。
于是三位大爷一阵狼吞虎咽,吃饱喝足后拍拍肚子,也不担心吃太撑会影响战斗力,打着酒嗝,直接朝我一招手,领着前往世界之石要塞的野蛮人竞技场。
而后,又是一场少见的惨烈激战,某德鲁伊又躺了。
目送某人离开后,三座已经石化的野蛮人雕像忽然发出一阵抖动,紧接着,在山顶风雪的呼啸中,一道道莫名的声音从石雕里面响起。
“感觉到了没有。
科力克的声音低沉。
“屁话,又没眼瞎心蒙。
马道克粗声粗气地回应。
“他好像……对我们的招式很熟悉。
塔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错,比上次多坚持了整整三分钟,这不魔法。
“难道说仅仅战斗了一次,他就把我们的招数和战术都记在心里了?
马道克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可能,这小子怎么看也不是记忆力那么好的人。
科力克断然否定。
“或许唯独在战斗方面有着特别的天赋能力呢?
否则也不可能那么快成长对吧,人类不是有句话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也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马道克若有所思地说道。
“马道克,我觉得你这话有问题。
科力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有什么问题,我可是在夸他呀,我可是好多年没有这样夸过一个人了。
“我指的是你说的关上一扇门,那扇门指的是什么?
你是想说那小子是个笨蛋对吧,一定是这样没错吧。
科力克语气不善。
“科力克,这是你自己的想法才对,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没有特别的深意。
马道克无奈地解释。
“不不不,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你就是这个意思对吧,下次那小子来了我要告诉他,让他不给你那份。
科力克威胁道。
“这才是你的目的不是么,你就是个吃货,还看着碗里想着锅里,连我这份也惦记上了,你就不怕把肚皮撑破么?
马道克反击。
“没关系,吃剩下的我会好好埋起来,反正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不会坏掉,等下次解除石化的时候再吃掉。
科力克得意地说道。
“你是准备过冬的松鼠么混蛋。
马道克怒吼。
“你才是混蛋,刚才偷吃了我一根羊腿别以为我不知道。
科力克指责道。
“谁让你吃的速度没我那么快来着,大自然的法则就是那么残酷,弱肉强食,科力克,我还以为你应该会懂这一点,没想到你连十岁的小孩都不如。
马道克嘲讽。
“啊,要打架吗?
要认真打一场,感受一下弱肉强食法则的威力吗你这个左撇子?
科力克怒吼。
“哈哈哈,你这个只会握着一把斧头像疯子一样挥来挥去的蠢货,让马道克爷爷教你怎么单手用斧子吧。
马道克哈哈大笑。
“你们已经跑题了吧。
一直沉默的塔力克,发出疑问,结果科力克和马道克吵的更欢,他只能默默叹一口气,完全陷入石化沉眠之中,来个眼不见耳不听为干净。
……
和上次一样,我先回到了哈洛加斯的旅馆,在这里整顿一番,主要是洗个澡,将身上的战斗痕迹尽量清理干净,然后才赶到亚瑞特高原,寻回之前挖的冰洞,却发现里面人去洞空,女孩们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外出历练了吧,我细细用灵魂联接感应了一下,果然察觉到了女孩们的踪影,她们的确就在不远的地方历练。
有爱娃儿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还是别去打扰她们历练好了。
想到自己一旦去了,她们肯定会为了照顾我而放弃历练,我在三位野蛮人大爷那跪的太快了,在旅馆也没休整多长时间,这才一个上午过去呢,她们应该还没历练够两个小时吧,让她们就此中断也太可怜了。
想到这里,我正欲迈出离开冰洞的步伐停了下来,重新回到冰屋里头,四处看看,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说明女孩们并不打算离开这个据点,前往下一处历练,到了晚上应该会回来。
得出这个结论,我也就彻底安心下来,被子一铺,打算睡个好觉,稍微的,稍微的眯一会,最近精神实在……实在有些……
才刚刚躺下,意识已经迷迷糊糊起来,入睡速度已经快要赶上我的小懒猪圣女了吧。
朦胧的脑海之中,最后掠过一丝这样的念头后,就彻底陷入了沉眠之中。
啪嗒,啪嗒,篝火发出的熟悉声音,在半睡半醒之中传入耳朵,我艰难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发现不知何时天色竟已经完全黑了。
原本孤零零的冰屋子里,多了不少身影,正是历练回来的女孩们。
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洋溢着活力,篝火的光芒映照在她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爸爸,醒过来了吗?
如果觉得困还可以再睡一会哦,晚饭还要稍等片刻。
坐在对面的西露丝最先发现我的动静,立刻凑上来,将我身上的被子拉了拉,跪坐在地,弯下腰,对躺着的我这样说道,一头在火光中仿佛黑珍珠般闪闪发亮的及腰乌黑秀发,随着她的温柔动作披洒而下,落在自己的脸颊旁边,痒痒的,让我情不自禁的伸手轻轻搂住一束。
那发丝的柔顺触感,带着她特有的体香,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已经没事了,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完全恢复过来了。
感受着秀发的丝滑柔顺,大手顺势往上抬起,落在西露丝的脸蛋上轻轻抚摸着,我露出欣慰笑容。
她的皮肤细嫩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不知不觉,我的小公主也长大了,变得如此贤惠,已经可以嫁人了。
我带着一丝感叹说道,指尖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温度。
“真的……可以吗?
西露丝俏脸一红,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在上面抚摸着的手心可以清晰感觉到原本温润的手感,正变得滚烫,那双乌黑眼眸像一闪一闪的繁星,羞涩而明亮,充盈着湿润妩媚的水光,静静注视过来,宛如被约至告白树下的怀春少女,那份青春悸动,让我忍不住心脏剧烈跳动一下。
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不好不好,睡迷糊了,不小心碰触到了禁忌话题,让双子公主去嫁人?
她们希望嫁给谁?
又或者说,谁曾经许诺过让她们做自己的新娘,后来食言了,而她们却依旧温柔谅解,并时时刻刻都在期盼那一天的到来?
我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只想抽自己几巴掌,让这大嘴巴消停一会。
“当……当然了。
有女孩们在场,我可不能露出破绽,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假装一副没睡醒,还处于严重的大脑内分泌失调状态,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将可爱的小公主抱在怀里,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鼻尖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甜。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那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着她光滑的额头,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
“不过,爸爸可舍不得你嫁人。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溺爱。
“何止是舍不得,我看要是西露丝艾柯露要嫁人的话,吴大哥肯定会拿着大刀追着那个胆敢拐走自己宝贝女儿的男人满世界跑。
琳娅小妮子一如既往的喜欢打趣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促狭的笑意。
“这句话用在卡洛斯身上也一样合适。
我露出笑容,毫不客气的笑纳了琳娅的夸奖,并承认了卡洛斯这死女儿控有和我一争高下的资格,不容易啊,要我这个天下第一女儿控承认这点。
“卡洁儿的话,十年二十年应该都结不了婚吧,就算治好了病,怎么说她也是半个天使,成长会比我们人类慢很多,所以卡洛斯可没吴大哥你那么着急哦。
琳娅继续调侃,那语气轻快而俏皮。
“小妮子,你就想打趣我对吧。
我张牙舞爪的朝琳娅扑上去,那双大手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充满了玩味。
将这气人的小妻子抓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我的掌握中挣扎,却又带着一丝柔软的顺从。
我将她拉入怀中,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我的胸膛,那胸前的丰盈隔着衣物挤压着我。
我抬起手,掌心覆盖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嗯哼~~~”
琳娅发出一声娇哼,那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柔软的屁\股,那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让她的身体随之颤动。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那原本犀利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咯吱挠痒痒了一番才心满意足。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和腋下轻柔地挠动,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亲昵。
琳娅的身体因痒意而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喘息,以及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怀里。
那甜腻的喘息声,伴随着她因痒意而扭动的腰肢,让我感受到她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
“不过说到卡洁儿的话,以后的确麻烦,我都为卡洛斯操心,不对,卡洁儿也是我半个女儿,哪用得着给卡洛斯操心,得我自己来操心才行。
拍了拍额头,我差点就在女儿控之战中自动失格了,真是失败啊我,怎么能对卡洁儿如此漠不关心呢?
“吴大哥担心什么?
小妮子被我挠的上气不接下气,干脆躺在我怀里,懒洋洋的抬起头,那绝世俏颜在火光下忽明忽暗,露出一个让我心醉神迷的甜甜笑容。
她的双眼湿润而明亮,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
“当然是结婚啊,结婚。
我低头沉思起来,苦恼之色洋溢于外。
“结婚,谁?
这时候,在外面准备好了晚餐的维拉丝,端着乘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的托盘走进来,只听到一半的她好奇问道。
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她的脸颊因为忙碌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看到小狗狗一脸天真的模样,我心里的抖S之魂忍不住又苏醒了。
“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商量,将来我和你有了女儿,等她要结婚嫁人了,该怎么办?
我咳嗽几声,一本正经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坏笑。
“咦……咦咦咦?
维拉丝一惊一乍,那声音带着极度的震惊与慌乱,宛如有一双小狗耳朵和一根毛茸茸的小狗尾巴惊然竖直起来,随即慌乱,手中原本稳稳托着的托盘开始哆嗦,汤汁菜汁不断溅起,她却毫不知觉,完全陷入了我刚才的话之中。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纯净的眼眸因震惊而瞪大,几乎要溢出水来。
“是是是……是……是啊……我……我和大人……什么的……女……女女女……女儿?
呜哈哈……迟……迟早会有的……有的对吧……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结婚……结婚的话……呜呜呜……不想我和大人……和大人的……我们的女儿……那么早结婚,不要,呜呜呜~~~”
陷入想象之中的维拉丝,先是幸福的幻想了一下有了我们的女儿的幸福光景,她的脸上洋溢着母亲般的温柔笑容,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亲吻着并不存在的婴儿。
然后,她的脑海之中仿佛瞬间上演了女儿从呱呱落地到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二十多年详细历程,到了女儿该结婚的时候,那张洋溢幸福的脸蛋忽然晴转多云,然后呜呜悲鸣,仿佛真的有女儿要出嫁了。
她那柔弱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眼眶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落下。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仿佛小狗在委屈地哀鸣,让人心生怜惜。
大家:“……”
不得不说,这只单纯可爱的小狗狗,有时候脑洞也挺大的,是受到了我的影响吗?
“维拉丝姐姐,回魂了,维拉丝姐姐?
莎拉好心的凑上去,小手在瞳孔已经彻底迷失的维拉丝眼前摇摆着,一直喊了好几声,才将维拉丝惊醒过来。
她呆萌萌的扫了屋子里一眼,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脑海中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女儿?
自己刚才竟然在大家面前和大人讨论女儿?
还陷入了幻想之中,摆明了一副渴望给大人生女儿的态度,那岂不是说,会让大家联想到……联想到自己在向大人暗示……暗示渴望做……做可以生……生生生……生小孩子的事情?
这么羞人的话题竟然在大家面前……
想着想着,维拉丝的俏脸噗一声红成熟透蜜桃,那红艳的颜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眼看快要害羞晕倒过去。
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出。
“小心。
莎拉敏捷的接住了维拉丝手中的托盘,坐在她旁边的三无公主则是接住了维拉丝晕倒过去的身体,配合的十分默契,似以前已经做过了千百次。
嘛,维拉丝害羞晕倒的次数的确蛮多的,这只小狗狗啊,那股害羞劲儿怎么就锻炼不了,好像被固定在了一个最低触发值呢?
我从三无公主手上接过维拉丝,她那柔软的身体轻柔地落在我的怀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作为让她害羞晕倒的罪魁祸首,当然有义务责任照顾她直到醒过来——虽然这次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我将她抱得更紧,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话说,接回刚才的话题,大家都已经懒得吐槽为什么我只要女儿了么?
代替维拉丝,三无公主将剩余的饭菜端了进来,大冷天的,很容易凉,所以我用了一点小手段,让维拉丝提前清醒过来。
嗯哼,也不问问我们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这种简单的事情当然能够做到。
小狗狗维拉丝眨了眨修长睫毛,在我怀里迷糊的睁开眼睛,乌黑纯净的眼眸子露出迷茫困惑之色,大脑似乎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双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纯真而无辜。
于是,我促狭又起,亲昵的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那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同时,我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也顺势向下,隔着厚实的衣物,轻轻地揉捏着她丰腴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维拉丝宝贝,晚安。
我低声在她耳畔呢喃,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丝情\欲的暗示。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变得僵硬,然后又迅速软化。
“嗯啊,大人……晚安……”
被我提前弄醒的维拉丝,果然还没有完全清醒,那声音带着一丝迷蒙,一丝顺从,如同梦呓般轻柔。
听到我这样说,下意识以为这是在家里,夫妻睡在一块,深夜不小心一起醒过来,她揉了揉眼,撒娇的探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那细嫩的胳膊紧紧环住我的颈项,身体更加紧密地依偎过来,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完全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和摩擦。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带着她特有的清甜香气,让我全身都酥麻起来。
她那双湿润的眼眸再次迷迷糊糊的合了上去,似乎是想继续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一秒,两秒,三秒……
“呜呜呜!
下一刻,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了点什么的维拉丝,从我怀里一蹦而起,那动作快得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犹如兔子一样跳开,躲在角落里头,用惊慌羞涩的目光温柔瞪着我,那双纯净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水雾和羞恼,脸上的红晕比之前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她拼命向大家解释,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不是这样的,我以为是……我以为是……所以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真的,我……呜呜呜~~~”
到了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一个劲的悲鸣,脸红的抬不起头。
那娇羞欲滴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再次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好吧,一天一次惯例的作弄维拉丝游戏到此结束,晚饭快凉了,大家赶紧吃吧。
我若无其事地说道。
“咦咦?
一天一次?
作弄我已经成了日常的必需品吗?
小狗狗惊觉,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委屈,噗嗦噗嗦的摇着头,似在说,这样是不对的,欺负人是不对的,你们不要像大人一样助纣为虐。
“吴大哥,你这样说维拉丝也太可怜了。
果然,有人站出来帮她出头了,小狗狗开心的一个劲点头,就是就是,太过分了,大人老欺负我,虽然不讨厌倒不如说有点喜欢,但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也太害羞了,难道就不能在没有人的时候……咦?
想着想着,小狗狗脸又红扑扑的低了下去,那热气腾腾的红晕再次爬上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我算过了,明显不止一天一次吧,一天两次才对。
没想到,琳娅话锋一转,“这位客人,请注意您的言辞,本店可是信誉商家,恶意诽谤可是要加收精神损失费的哦。
艾芙丽娜那甜腻又充满商业气息的声音再次响起,完全无视了我的怒火,“看在您是老主顾的份上,这次就送您一张九折优惠券吧,下次惠顾本店时可以使用。
我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跟这个女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恶狠狠地在心里比了个中指,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和梦之境界的连接。
意识像是被强行从泥潭里拔出来,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褪色,艾芙丽娜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也最终化作一片虚无。
在一阵轻微的眩晕之后,温暖和柔软的触感重新包裹了我的身体,耳边传来了女孩们压低了的、带着关切的细碎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