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
传遍暗黑大陆?
鉴于某德鲁伊在某方面的神奇破坏能力和劣迹斑斑,在其中作为受害者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听到这话后寒毛打颤,耳朵立刻竖直起来,进入了对付魔王级强者才会出现的极度警戒状态,手不由自主的悄悄放到背后,满是汗水的手心上,死死握着几条坚韧腰带。
瞪大眼,他们见到了自称歌神的某德鲁伊,将两个大家伙一一拿出,其中一个大致是长方体的古怪魔导器,竖直摆放后足有三米高,这个长方体的正面上,从上往下,列着整齐一排的,在魔法扩音器上经常能见到的喇叭孔,这些孔的直径要比魔法扩音器的大上足足十倍。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大师兄和二师兄心头发出剧烈红色警报,仿佛末日即将降临。
然后,某德鲁伊再拿出一个魔法扩音器状的大喇叭,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喇叭,喇叭口的直径差不多有一人高,普通人想用得稳稳的抬着才行。
大喇叭加巨大魔导器,在剥壳凹槽组合的恶魔妖精手中,正好合适,但是放到普通人手中就变成了庞然巨物,站在旁边,除了西雅图克这样的大块头野蛮人以外,都会产生一种来到巨人国的感觉。
“怎么接呢……看那毁歌破坏神好像也没怎么捣鼓,莫非直接上就可以了?
”
发挥着超乎寻常的智商,将喇叭和魔导器一一摆好摆稳后,某德鲁伊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不断在大喇叭和魔导器之间寻找,似乎想找个插孔之类的地方,最后未果。
“咳咳。
先咳嗽两声,润润喉咙先。
然后,来到大喇叭后面,对着发音口,深呼吸一口气,陶醉的张大嘴。
“啊~啊~~啊~~~啊~~~~啊~~~~~啊~~~~~~”
声调从低到高,似乎想像七音符DoReMiFaSoLaSiDo那样,先试一试嗓子和音质,但是这一试就坏了。
从那三米高的扩音魔导器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覆盖整个营地的巨大声音,这一瞬间,营地仿佛遭受到了数十年未曾遭遇过的灾难,从祥和之中忽然陷入巨大混乱。
耕着地的农夫,手一歪,不小心把旁边的农妇给砸到了,播着种的农妇,身体一倾,将手中的种子直接塞到了农夫的菊花里面。
正下着蛋的老母鸡,蛋从屁股里露出一半,忽然菊花一紧,啪一声就碎了,被挤着奶,低头啃着草的牛羊,一口奶混杂着草碎从鼻孔里喷出,所有的狗都在对天狂吠,所有的猫都躲到了草垛里头,老鼠惊慌乱窜,蚂蚁开始四处搬家。
酒吧里吹着牛的冒险者,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正大口大口喝酒的,金色麦酒从七窍喷出,吃着饭的不小心把调羹刀叉捅到了鼻孔里,上着茅坑的一头栽了下去,正在滚床单的吓得三月不举,训练场里练习的,手一个哆嗦,巨斧长剑什么的,统统砸到了脚趾头。
本就能毁灭世界的歌喉,再经魔法扩音器扩大千百倍,这威力,用语言形容太苍白了。
“嗯哼,果然不错,这样就行了。
丝毫不知道在营地里轻轻投下了一颗精神炸弹的某德鲁伊,兴致勃勃的打了个响指,满是成就感。
“不如乘热打铁,现在就来一首吧,迈出久违的第一步,这次真的要这么干了,可惜阿琉斯没有来,太可惜了。
为自己的轻音部【全体成员】不能在场,目睹参与这历史性的一刻,而感到巨大惋惜的某德鲁伊,假惺惺的伤心擦了擦眼角,然后露出得意表情。
这个世界,只好由我一个人来拯救了,Its SHOW TIME!
!
然而,他刚刚张开嘴,忽然两道狰狞的身影从天而降,扑了上去。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数分钟后,被五花大绑的某德鲁伊,加上他的行凶道具,统统出现在拉斐尔的帐篷里面,大家还没散去,都经历了刚才那场灾难,一听就知道是某德鲁伊在唱歌,正想兴师问罪,结果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先一步将犯人擒拿回来了。
“犯人我们抓过来了,随便处置。
将被捆成粽子的某德鲁伊毫不客气扔在地上,大师兄和二师兄扶着额,身体微晃,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精神攻击中缓过气来。
“幸亏有你们,才没有酿成大祸,太感谢了,我代表营地人民,郑重的向你们两个道谢。
拉斐尔眼角闪烁着泪花,身为歌舞双姬,她怎么能忍那种毁灭级的噪音将整个营地污染。
“没……没什么,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叫我们了。
就算被全营地人民感谢,成了拯救营地的英雄,两人也高兴不起来,损失远远大于收获啊。
“小小吴。
低下头,拉斐尔感激的面色一变,忽然成了阿修罗。
“抗议,你们到底是要做什么,我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也不行,你们到底要将伤员虐待到什么地步才高兴,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抓到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次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着不走了。
以伤员自居的某德鲁伊在地上打着滚,耍着赖,满是激昂的悲愤。
做错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窥,一时间还真不好下手了。
这货,这笨蛋,这毁歌王,好歹也是个救世主,直接告诉他唱歌太难听了吓坏大家了,会不会打击太大,让他一蹶不振,或者另外一种可能性是不屑一顾,唱成这种程度还能以歌神自居的人,对自己的歌喉的自恋程度简直毁灭天地,你指望能够让他醒悟过来,难度可不比劝服三魔神从良容易。
怎么办好呢?
不愧是拉斐尔,天蓝色的漂亮眼眸子轻轻一转,就笑了起来,热情的蹲下给某人松绑。
“误会,这是误会,小小吴。
“给我解释清楚,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这样的神器,不,是超神器,是超越神器的存在,正想要最大限度的将它的威力发挥出来,却遭受到了这样的非人待遇,说,是不是拉斐尔大人你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把我绑回来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松开绑的某德鲁伊不依不饶,不愿意站起来好好说话,继续满地打滚,要讨个说法。
被松绑后,身体的疼痛似乎被一股隐秘的燥热所取代,从深处涌出的,不止是愤怒,更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对力量和掌控的渴望。
我躺在地上,任由自己散发着这种无形的压迫感,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身旁的洁露卡。
她,我的黄段子侍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脑中那被喧嚣和怒火占据的空间瞬间填满。
夜,深沉如墨,罗格营地的屋舍稀疏地散布在旷野之中,唯有几盏油灯透过窗纸,投下微弱的光晕。
我躺在床上,伤口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三大领主围殴的耻辱,以及洁露卡白天那句“短细软”
的羞辱,更让我心头火起。
我闭着眼,默念着她的名字,脑海中不断回放她那张红透的俏脸和口无遮拦的黄段子。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份郁闷入睡时,窗户“吱呀”
一声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夜行衣,头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紫色眼眸,在暗夜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区区笨蛋亲王,躺在病床上也想威胁人,还早一万年呢,我就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嘲讽。
她走到床边,身子轻盈地坐下,指尖轻柔地抚过我的额头,带来一丝清凉。
我知道,这是她特制的“补魔疗伤”
手法,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娇小的身躯拽向我。
她猝不及防,一声低低的惊呼从喉咙里溢出,整个身子直直地扑倒在我胸膛上。
她那蒙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柔软的高耸酥胸被我伤痕累累的胸膛压得变形,那熟悉的馨香,夹杂着她独有的体香,瞬间充斥我的鼻腔。
“好你个黄段子侍女,白天说我短细软?
我看是你嘴硬,身体软!
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狠狠地掐住了她那曲线诱人的臀瓣。
隔着夜行衣的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紧实饱满的触感,我指尖用力,捏得她身子一颤。
“唔……放、放手!
我、我可是要给你疗伤的!
你……你这样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她挣扎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但那慌乱之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我的手心靠近,仿佛在邀请我更加用力。
“发现又如何?
我这主人想怎么调教自己的侍女,谁敢多嘴?
我嗤笑一声,空着的另一只手扯下她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在月光下更显娇媚的脸庞。
她的眼睛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睁大,粉唇微张,呼吸急促。
我将她的脸掰过来,强迫她与我四目相对。
“你这嘴巴,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饱满诱人的花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却又被内心深处涌出的渴望所取代。
“不、不要……唔!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我的唇舌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被我的舌头死死缠住,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横。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她独特的甜美气息。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里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原本紧抓着我的衣领,此刻却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的回应。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并非是想要逃离,而是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激发出本能的渴望。
我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索,直到触及她夜行衣下那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
“放肆……你、你这个禽兽……”
她在我粗暴的亲吻间隙,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蜂蜜,丝毫没有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引诱。
我将吻向下蔓延,从她柔嫩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夜行衣紧紧包裹住的丰盈胸部。
我的牙齿轻轻撕咬着她衣物下的肌肤,听着她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别咬那里……嗯……会留下印子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快感淹没。
“留下印子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侍女。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嘶哑地说着,手已经探入她的夜行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颗高耸饱满的柔软乳房。
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挺立,变得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硬挺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轻轻揉捏,指尖捻动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引得她身体一颤,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啊……嗯……殿下……主人……”
她的呻吟声开始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渴望。
我将她的夜行衣撕开,露出那饱满白皙的胸部。
在月光下,她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翘着,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嘶……啊……不要……!
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的舌尖在她乳头周围打着转,用力吸吮,将那颗粉嫩的突起完全吸入口腔。
我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她彻底软化在我身下,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她被我的乳头折磨得几乎窒息,大口喘息着,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流出,濡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那股腥甜的骚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欲望。
“哼,嘴巴还硬不硬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不……不硬了……主人……洁露卡错了……呜呜……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几乎是哀求地低语。
我将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股湿热的黏腻。
她被我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的花缝,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我的手牢牢夹在中间。
我隔着夜行衣的布料,感受着她那湿滑的嫩穴,指尖轻轻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嗯……主人……那里……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主动将花穴顶向我的指尖,矛盾而诱人。
我将她的夜行衣裤子剥下,露出那片茂密的紫黑色阴毛,以及其间那两片被淫水浸湿得闪闪发光的粉嫩花唇。
花唇因浸泡在淫水中而微微肿胀,边缘呈现出诱人的褶皱,正中一道深邃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部的粉红嫩肉。
浓郁的腥甜骚味更加浓烈,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我的手指分开她湿润的花唇,露出那颗藏在深处的、粉红色的小阴蒂。
它饱满而敏感,被淫水滋润得晶莹剔透。
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它,又用指腹按压揉搓,引得洁露卡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
不要……啊……那里……好痒……好麻……要……要去了……”
她身体痉挛,双腿无力地打着颤,淫水如同泉涌般瞬间喷出,将床单濡湿一大片。
她小腹猛地收缩,全身僵硬,粉唇微张,发出失去理智的破碎呻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我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身躯,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
待她稍微缓过气来,我将那根在裤子里已经挺胀到发疼的肉棒掏出。
它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前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顶着淫水,湿润而饱满,在月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粗壮的肉身带着清晰的血管和青筋,跳动着,昭示着它此时的活力。
“你不是说我短细软吗?
现在,再好好感受一下,它是不是又长又大又热!
我低沉地说着,将肉棒直接顶在了洁露卡湿润的花穴口。
龟头磨蹭着她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呜……不、不……啊……好大……主人……洁露卡错了……”
她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被我用手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却又被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我将肉棒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她湿滑的嫩穴。
花穴口被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很快又被湿热的包裹感所取代。
龟头一点点地深入,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紧窄和湿滑。
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啊……嗯……好、好痛……主人……慢一点……啊……进去、进来了……好多……呜……”
洁露卡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双腿无力地打着颤,却又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腰身,主动将自己送到我的肉棒上。
她的花穴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情人的拥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感受到龟头已经突破了花穴最紧致的关口,深入到她柔软的嫩肉之中。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她体内。
“噗嗤——!
一声湿润的肉体挤压声,带着淫水四溅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洁露卡的花穴深处,直抵她那柔软的子宫口。
好、好深……主人……呜……要被……要被撑裂了……”
洁露卡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将花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我的肉棒在其中进出。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湿热的气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嫩穴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
花穴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和肉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痛苦到渐渐的享受,再到最后完全被情欲所控制。
“啊……嗯……殿下……用力……再、再快一点……呜……好舒服……要……要被插死了……”
洁露卡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地嵌入其中,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淫水,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泡在其中,湿滑而黏腻。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
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发出“啪嗒啪嗒”
的湿润声响,淫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她的肚脐和胸口。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从最初的“呜呜”
到“啊啊”
,再到最后完全失去理智的“咿呀!
咿呀!
。
“主人……主人……洁露卡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身,花穴内壁剧烈收缩,如同潮汐般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淹没。
她小腹剧烈收缩,全身痉挛,粉唇微张,发出高亢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
我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紧咬牙关,将肉棒狠狠地顶在她子宫口,然后猛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部喷射在她嫩穴的最深处。
“唔……啊……热……好热……!
洁露卡身体猛地僵硬,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花穴口缓缓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
我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它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滑感,前端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淫水和精液。
我看着她那被淫水和精液濡湿的花穴,以及那被撑开的花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现在,还敢说我短细软吗?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沙哑。
“不……不敢了……主人……洁露卡错了……呜呜……主人好厉害……洁露卡喜欢……”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浓浓的依赖和顺从。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一夜的纵情,虽然耗尽了我的体力,但那被“补魔疗伤”
所带来的满足,以及彻底征服洁露卡身心的快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所以说,这群混蛋现在还要继续虐待我这个伤员?
我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也不行,你们到底要将伤员虐待到什么地步才高兴,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抓到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次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着不走了。
这货,这笨蛋,这毁歌王,好歹也是个救世主,直接告诉他唱歌太难听了吓坏大家了,会不会打击太大,让他一蹶不振,或者另外一种可能性是不屑一顾,唱成这种程度还能以歌神自居的人,对自己的歌喉的自恋程度简直毁灭天地,你指望能够让他醒悟过来,难度可不比劝服三魔神从良容易。
“给我解释清楚,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这样的神器,不,是超神器,是超越神器的存在,正想要最大限度的将它的威力发挥出来,却遭受到了这样的非人待遇,说,是不是拉斐尔大人你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把我绑回来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被松绑后,身体虽然仍有伤痛,但比之前躺在床上已经好了太多。
我坐在地上,感受到四肢传来的力量,目光扫过帐篷里这群“敌人”
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乐于看我出丑。
萨绮丽坐在不远处,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拉斐尔则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小小吴啊,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唱歌。
拉斐尔语气温和,宛如慈悲菩萨一样,背后散发着满满的包容光辉。
眼角瞄了作案凶器一下,聪慧如她,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难怪这笨蛋救世主心情忽然好了,心胸忽然开阔了,竟然不记仇了,原来是在那场战斗里缴获了这样的大杀器。
“可不是嘛,本歌神可是打算用歌声拯救大陆。
你去地狱世界摆个舞台唱上三天三夜,到的确可能拯救大陆,拉斐尔在心里狠狠吐槽一句,依然面带笑容。
“但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就算再怎么喜欢唱,也不能扰民啊,大家都在睡午觉。
“是吗?
我歪了歪头,睡午觉?
暗黑大陆有这个设定吗?
我记得大部分人都不睡午觉的吧,难道是我记错了?
“对对对。
所有人拼命附和,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当即表示要回去睡午觉。
“好吧,这的确是我疏忽了,没办法,换首摇篮曲伴大家入眠吧。
我将手伸向魔法扩音器。
咔嚓一声,手被图拉科夫抓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发出哀鸣。
那啥……别激动,图拉科夫大叔,有话好说,我的手快断了。
“小小吴,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但是营地里的猫猫狗狗,鸡兔牛羊怎么办呢?
“咦,猫猫狗狗鸡兔牛羊不喜欢听摇篮曲吗?
我有些蒙了,大概是伤还没有好的关系吧,脑子转的比平时还慢。
“语言不同,怎能沟通?
拉斐尔扇子一合,满脸高深莫测。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唱就是了,等养好伤再说,你的意思就是这样对吧。
“没错,小小吴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嗯哼,算了,也罢,我就不计较这次被五花大绑抓过来的事情了,让我回去。
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我的手再次伸向魔法扩音器,准备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起带走。
“……”
“我说……拉斐尔大人,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的手比较好?
“啊啦,小小吴的手那么温暖,舍不得放开呢。
“别说这种容易误会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是伤员,我要回家养伤!
“好吧。
拉斐尔说好,但是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愚蠢,难道身为百族公主的你竟然不知道人类可是有一双手的吗?
看我另外一只手……咦啊?
是谁,是谁又抓住了我?
“小弟,别人说话的时候要好好听,这可是基本的礼仪哦。
萨绮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抓住我另外一只手,洋溢着成熟性感笑容的俏脸凑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等等,我是不是陷入了不妙的境地之中。
虽然无论左边右边都是成熟妖娆的大美人,似乎是令人羡慕的场景,但是别忘了她们的身份,营地两大魔女,被这样的两个家伙抓住,联手夹击,可绝对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情,换成是营地的任何一个人,此时都已经瑟瑟发抖,屈服在魔女的淫威之下了。
到底是为什么,什么理由,让互相作对,彼此看不顺眼的两大魔女,竟然强强联手?
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咕噜的艰难吞咽一口,我夹紧了打着颤的小腿肚子,强行不怂。
“好吧,我认真听就是了,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觉得嘛……”
拉斐尔露出满意笑容,似在说,这样才对,好好听我说话吃不了亏。
“我觉得,此物与我有缘。
拉斐尔的目光,落到了魔法扩音器和魔道具上。
你丫的是西天来的逗比吗?
我表示不能忍,竟然想要抢走我用来拯救大陆的道具,难道说拉斐尔……还有萨绮丽你们两个……你们竟然是地狱一族的间谍不成?
我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深深陷入了震惊之中。
“小弟似乎又在想些十分失礼的事情,虽然我和拉斐尔关系不好,不过这一次我是支持她的,我们啊,可是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萨绮丽似乎看破了我的内心,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
“好吧,你说,我听。
我露出警惕目光,妖精!
今天老孙就要揭穿你们的伪装。
“其实这东西对我们联盟大有用处,比如说,可以在危机时刻通知大家避难什么的,小弟你也不是不知道,安达利尔可是经常带着她的地狱大军来为难我们,不是吗?
“最近这几年不是没有来了吗?
“不能保证以后永远不来。
“就算不用魔法扩音器也能轻易通知吧。
“必须争分夺秒,通知快一秒传到大家耳中,说不定就能多救活一条人命,一条人命哦。
萨绮丽再凑近一分,在我的耳边温声呵气,企图用这种卑鄙的伎俩迷惑我。
她那成熟的娇躯几乎贴到我身上,柔软的胸脯时不时触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股迷人的幽香,让我身体微微发烫。
“但是,它对我也有大用处啊。
我左右为难。
“平时还能用它来通知其他事情,你不知道,要将营地下达的通知传到每一个人耳边,到底是有多麻烦,得消耗多大的人力。
拉斐尔也开口了。
“并且,还能用来给大家唱唱歌,由我这个歌舞双姬。
啊,这家伙是不是暴露了点什么,暴露了点什么黑色的私人欲望?
“咳咳,凡,好东西要物尽其用,要先一步想到给自己的子民制造方便和幸福,而不是私自占有。
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阿尔托莉雅也说话了。
既然吾王都这样说的话,好吧,看来我不好好竖立一下模范先锋道德楷模的大公无私亲王形象,一定会让吾王,让大家失望。
“没办法了,但是事先说明,只是借,借给你用一用而已。
我还不是死心,堂堂罗格第三吝啬,自己的宝物怎么能说给你就给呢,你又不是维拉丝。
“当然没问题。
拉斐尔双手合十,笑容灿烂,但为什么我只看到笑容里的无尽阴谋呢,是错觉吗?
“快点让法师公会研究,将它多复制几个,然后还给我。
我还是不放心,又机智的叮嘱了一句,不是还有法师公会吗?
既然剥壳凹槽都能做出这玩意,说明技术含量不是很高,没理由法师公会做不出来吧。
拉斐尔笑的更加灿烂:“只不过最近法师公会都在忙着做其他重要的研究,可能要一点点时间。
真有那么忙么?
法拉那死老头可是还在做着他的秘密生胡子药液以及脱胡子药液实验,准备光彩自己坑杀穆矮冬瓜,干脆把他叫过来吧,那种无聊的东西怎么样都好,他在联盟除了爆炸魔的外号以外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还有,我想唱的时候,可得让我唱。
我提出一个最关键的要求,没错,谁也不能阻止我用歌声拯救宇宙,而拯救的第一步,就从拯救第三世界罗格营地开始。
拉斐尔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只不过,得在恰当的时间才行,刚才也和你解释过,现在这种时机可不行。
“那到底什么时间才行呢?
我莫名火大,这种暧mei的回答算什么?
“你猜。
我他喵的真是又日了蕾奥娜了。
在百族公主加萨绮丽两大魔女的软硬兼施下,还有一个吾王在旁助攻,其余无关小配角不断起哄,最后,我提出的所有要求要么被拒绝,要么被含糊带过。
歌神之路,充满荆棘啊。
走出拉斐尔的帐篷,我目光沧桑,眼神忧郁。
也对,如果能够那么轻易的拯救世界,那还要救世主来做什么,路上总是会有一些千肠百绕,艰难险阻,崎岖困路,拦道猛兽,才能凸显出救世主的珍贵和伟大。
只要我这颗歌神之魂燃烧不灭,无论有多么困难,希望都不会毁灭,光明必将长存,这,才是身为一个立志用歌声拯救宇宙的歌神救世主,应该一直保持的信念和斗志。
只不过……
回头看了一眼,无论怎么安慰自己,失去了还是失去了,我的心头就像被挖走了一块肉,变得空空如也,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和之前离开时的兴奋俨然成了鲜明对比。
更过分的是,就在我刚刚回到家的时候,背后的方向,拉斐尔帐篷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阵歌声,声音悦耳,清澈甜美,宛如仙曲,让人身心愉悦,陶醉其中,忘记一切不快。
妥妥的是在抵消刚才某德鲁伊造成的DEBUFF,并给营地增加新BUFF。
毫无疑问,这是我们的歌舞双姬大人在用我刚刚入手的神器唱歌,就算现在去兴师问罪,她大概也会说,午觉的时间已经过了吧。
“太过分了,这些人都在欺负我一个。
对此,我心都碎了,看着满脸歉意的卡露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了她温香柔软的怀里,寻求安慰……
数天后,小狐狸她们回来了。
“这笨蛋是怎么了?
发现我无精打采的迎接她回过,天狐大人毫不客气的指着我,向旁边的洁露卡问道。
“精力无处发泄导致烦恼积累过多产生厌世冲动。
“才怪!
我怒吼一声,问谁不好你竟然问黄段子侍女?
“我好像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你这笨蛋又受伤了?
小狐狸耸动着她那灵敏的鼻子,在我身上一嗅一嗅,狐疑的问道。
“这你都能闻出来?
我瞪大眼,往衣服上嗅了嗅,根本没有任何味道,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卡露洁的药也已经断了有三四天了,也就是说三四天前的药味她都还能察觉到?
等等,我和黄段子侍女昨晚才……那岂不是?
我战战兢兢地瞟了一眼黄段子侍女,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很是得意的将一瓶香水放在袖口里,只对我一个人晃了晃。
这是每次她离开的时候,都会往她自己和我身上猛一阵喷的无味香水,或许用除味香水来形容更加合适,难道说这玩意立功了?
估计是吧,小狐狸的鼻子也不可能那么灵敏,可能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药味,药味又粘在衣服上,才被她闻到了,否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卡露洁没有帮我洗干净衣服。
“咳咳,受了一点小伤。
我若无其事的回避话题。
“哦,受了一点小伤?
一点必须吃药的小伤?
天狐殿下不依不饶,寻根问底。
“你这个人好奇心太重了,这样不好。
我故作深沉。
“稀罕,你以为本天狐想要关心你啊,像你这种笨蛋干脆掉到药缸子里淹死算了。
见我对她的关心不领情,小狐狸毛炸了,傲娇全开的冲我娇斥。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利用她的傲娇属性把话题掐断,我真是个智谋深不可测的男人,可怕。
“殿下只不过是去哈洛加斯狠狠打了一架而已。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再机智的人,也防不住家里有内贼。
“哦嚯~~~~~~”
小狐狸耳朵一竖,露出恍然表情,看着我的双眼眯了起来,从里面透露出险恶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你这坏蛋,还把本天狐摆了一道,一定很得意对吧。
“我忽然想起家里的羊还没喂,先走一步。
我掉头就跑。
“休想,我可不记得你养了羊,养了女人我到是会信八分。
速度方面,小狐狸占据绝对优势,脚步才刚刚迈开,就被她拎住了后领。
“好好的,给本天狐解释清楚,否则你就别想出房门。
抓着我的后领,一步一步将我拖走,在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痕迹,我用幽怨的目光紧盯着黄段子侍女,希望她脸上出现哪怕一丝愧疚也好,说明这嚣张侍女还是有药可救,岂料她露齿一笑,朝我招手道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给我等着瞧!
等从小狐狸的魔爪中逃脱,已经是黄昏时间了,可恶,黄段子侍女去哪了,给我出来,我不打扁你的屁股。
像一头在丛林觅食的饥饿野兽般,我微微咧嘴,潜伏在家具的背影之中,发出低沉咆哮(?
),兽性的目光不断在屋子里巡视。
结果里面并没有人,大家都去哪了?
我挠了挠头,溜达到外面的院子,发现了一道人影,有敌情!
躲在角落,窥视一眼,什么啊,原来是迷糊妹子尤丽叶,她在院子里做什么,形影不离的好姬友咪啪骑士呢?
我从转角处走出来,发现我们的软妹子正在干一件很文艺的事情。
她席地坐在院子外的草坪上,秀丽高雅的长裙披洒,在地上结成一朵淡蓝色的莲叶。
约莫有数十只小鸟,围绕在她身边,唧唧喳喳,迷糊骑士手心托着一些面包屑,正在给她们喂食,时不时轻哼一句,那十大歌姬级别的乐色,立刻让这些小鸟附和齐唱,对迷糊骑士更加亲近。
我站在背后,看呆了。
原谅我没有一颗高雅的心,我现在心里想着的是,那么多鸟,要是有一半拉坨屎,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啊啦?
咪啪骑士发现了我,回过头,做思考状的轻轻一歪,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兰斯特大人。
用了三秒钟才确认是我,而且还把名字叫错了,这个事实太让我欣(悲)喜(痛)若(交)狂(加)了,尤丽叶亲,我们的友情只不过是这种地步而已吗?
尤丽叶这一声招呼,把不少鸟儿惊飞起来,一时落霞孤鹜齐飞,好不欢腾,我更加担心这些鸟会忽然空投点什么。
“哟,不好意思,似乎打扰到你了。
“怎么会呢,殿下也一起过来吧。
迷糊骑士软乎乎的轻笑一声,拍了拍她身旁的草坪,一副好朋友,排排坐的天真烂漫。
“不会惊扰到你和你的小朋友们吧?
我有些犹豫。
“不会,不会的,是殿下的话,一定不会的。
尤丽叶不断摇头,似想要强调什么。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的话。
我小心翼翼的走向尤丽叶,数十只鸟儿齐齐一跳,向我这边转过来,偏着头看着我,忽然让我有点亚历山大,拜托,我可是救世主,怎么会被区区一群战五渣吓住。
轻咳一声,我加快脚步,来到尤丽叶身边,在她长裙形成的莲叶的旁边草坪上坐下。
“诶嘿嘿,殿下也一起来吧。
尤丽叶拢了拢裙子,挪动着往这边坐近几分,小手伸了上来,给了我一把面包屑。
“没想到在这里也有那么多鸟儿,真不错呢。
她随意撒了一把,高兴说道。
“毕竟是草原,你在精灵族里也经常这样做吗?
“是的,不过大家都不敢靠近水晶之树,就算唱歌也没办法将它们召集过来,只能去外面喂了。
尤丽叶稍稍有些遗憾,随即灿烂一笑。
“在这里,出了门就可以见到它们,真不错。
见小鸟不断围绕着尤丽叶,唧唧喳喳,想引起她的关注,对于这些头脑简单的小家伙而言,尤丽叶的吸引力要远远大于食物,而被围绕在中心的尤丽叶,也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鸟儿。
“看来,你又交到了不少新朋友。
“就是这样没错。
尤丽叶摸了摸一只跳到她手背上的小鸟的羽毛,神色轻柔,有些欣慰,有些孤单。
“因为我啊,除了姐妹们以外,就只有它们愿意当我的朋友了。
嗯哼,看来我果然还不算。
“现在兰斯特大人也是。
太迟了,而且还把我的名字又叫错了,我的心已经伤透了。
“难道说……是尤丽叶太得意忘形了?
擅自把殿下当朋友了?
殿下明明是尤丽叶应该守护的主人,怎么可以当朋友呢?
见我不说话,尤丽叶的目光定定看过来,低头伤心喃喃道。
这迷糊骑士什么时候开了四核模式?
想太多了吧。
我伸出手,像尤丽叶轻抚鸟儿一样,抚摸着她的头:“没有这回事,我们是朋友,尤丽叶和我。
“是朋友?
我和殿下?
迷糊骑士抬起头,目光闪烁。
“嗯,朋友。
“真的是朋友?
我和兰斯特大人?
“当……当然。
你妹的,如果不是知道尤丽叶的迷糊属性,我百分之百会认为她在调戏我。
“太好了,尤丽叶,又多了一个朋友。
尤丽叶欢呼一声,抱了上来,惊的鸟儿窜动。
喂喂,放手啊,被人看到误会可就大了。
见尤丽叶紧紧搂着我的胳膊贴上来,手臂上一片让人心动的柔软触感,我吓的连忙东张西望,嗯,还好没人。
“好了好了,尤丽叶乖,你看你的小朋友已经在嫉妒我了。
摸着尤丽叶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我朝那些偏头不断好奇打量着我们的鸟儿望去。
“啊,抱歉抱歉,还有更多的面包屑哦,请慢慢享用吧,萨利,杰西塔。
名字都已经取好了吗?
“还有很多,不要抢哦,杰利,塔西玛。
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毕竟是迷糊骑士,连我的名字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记住。
我也尝试将手中的面包屑洒出,那些鸟儿果然蹦蹦跳跳的围过来,个别嚣张的甚至直接跳到我的手腕上,直接啄食。
嗯哼,竟然不怕我。
“看吧,殿下,鸟儿们果然很喜欢你哦。
看到这一幕的尤丽叶,似乎很开心。
“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关系罢了。
我不置可否,奶爸光环能作用到这些鸟身上?
上帝你他喵的在逗我吧。
“不是的。
尤丽叶声音很软,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但里面带着的意志却十分强烈,性格迷糊,有些软弱,不是那么自信的她,少有的露出强烈肯定口吻。
“不是尤丽叶的关系,是因为殿下本身。
“是……是吗?
我被尤丽叶难得一见的魄力给镇住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这样吗?
倒不如说,有必要那么认真的分辨这种事情吗?
无论怎么样都好吧,无论是因为尤丽叶的魅力,还是因为我的奶爸光环,最终让这些鸟儿对我放下戒心,其实都没关系吧,尤丽叶亲,您这是怎么了?
原本可以简单看懂的尤丽叶,忽然变得难以揣摩了,让我有点忐忑,只好默不作声的低头玩鸟,别误会,此鸟非彼鸟。
这货,竟然还真不怕我,一只嚣张的小家伙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在更近的距离偏着脑袋看我,黑溜溜的眼睛一闪一闪。
放肆,大胆,这可是小不点王的位置,你知道你现在正站在大陆第一王者的宝座上吗?
知道的话就给我乖乖下来。
可惜这只鸟并不鸟我,依然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
看来,不给点下马威它见识一下,它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了,就让你看看,一直隐藏在我这人畜无害的气质下的,深藏不露的可怕杀气!
我和它瞪视着,眼睛怒然一睁,眼角噌一下闪过锐利光芒,目光变得森严残暴起来,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它终于有反应了,这货振翅飞起,竟然啄了一下我的眼睛。
“噢噢噢——!
我捂着眼倒地哀嚎,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你这小混蛋有种别跑!
这一闹,所有的鸟都受惊飞走了,尤丽叶关切的凑上来。
“殿下,没事吧?
“没……没什么,区区一只笨鸟,根本别想把我弄疼。
我捂着眼,强颜欢笑,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连一只鸟都可以轻易的欺负救世主了吗?
我已经人畜无害到这个地步了吗?
“让尤丽叶看看吧。
尤丽叶将我的手轻轻拨开,那双迷蒙而纯净的蓝色眼睛,带着一丝担忧和细致,凝视着我半开半合的右眼。
她的脸庞慢慢逼近,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动人,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莲,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让我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呼~~~”
的一声,湿软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眼球,带着她口中特有的甜美和温热,就像最纯净的泉水,瞬间浸润了被啄伤的眼睛。
那股湿意不是冰冷,而是带着体温的柔软,仿佛她的灵魂都在此刻融化,化作一片温柔的湿润,轻轻覆盖在我的眼眸之上。
奇迹发生了,眼睛立刻就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人也有劲了,甚至连刚才被小鸟啄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都彻底消失。
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舌尖在我的眼皮上轻柔地舔舐着,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点点地将残余的泪水和不适带走。
她的舌苔细腻而温润,每一次轻舔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眼球直窜大脑,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呼哈~~~呼哈~~~”
尤丽叶继续对着我的眼轻吹,那淡淡的扑鼻幽香,如同最顶级的催情剂,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一丝诱人的潮红,她那迷糊的眼神,此刻却聚焦在我受伤的眼上,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专注。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眼球,而是沿着我的眼睑,向下,轻轻滑过我的鼻梁,再到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边。
她那柔软的、带着蜜甜气息的湿润小舌,在我干涩的唇上轻轻描绘着轮廓,细致而缓慢,仿佛在探索着什么新奇的宝藏。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痒和燥热从唇边扩散开来,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唇瓣也随之贴了上来,带着露水般的湿润和清凉,轻轻地与我的唇摩擦着,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在晨露中轻轻触碰。
“嗯……殿下……这里……是不是也很疼?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含糊不清的鼻音,却更加诱人。
她的舌尖不安分地试探着,轻轻地敲击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天真而大胆的侵略性。
那股甜美的口水,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我们的唇缝,滑入了我的口腔,温润而甘甜,带着尤丽叶特有的纯净气息。
我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拥入怀中,撕裂她那层天真无邪的伪装,让她彻底沉沦在我身下。
我张开嘴,主动迎向她的舌尖,将她柔软的、湿润的舌头完全吞入口中。
“唔!
殿、殿下……!
尤丽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却被我强势的吸吮和搅动所困,无法逃离。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烈的力量,将她的舌头拉入我的口腔深处,然后又轻轻顶出。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蜂蜜和花香,让我全身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她的手,原本轻柔地放在我的脸颊上,此刻却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涌出的热量,以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美体香,混合着口水的淫靡气息,让我头脑一阵眩晕。
“嗯……唔……殿下……好、好奇怪……尤丽叶……尤丽叶的嘴巴……好麻……”
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迷茫的快感。
她的口水不断地分泌,将我们的唇舌连接得更加紧密,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啧啧”
的湿润声响。
我将她的舌尖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感受着她细嫩的舌肉在齿间摩擦。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无力地向后仰去,若非我揽着她的腰身,恐怕早已跌倒在地。
那股甜美的口水,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情欲,不断地从我们相连的唇缝中溢出,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裙摆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我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狂野,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和纯真都吞噬殆尽。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彻底软化,双腿无力地打着颤,只能依靠我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和情欲,却又带着一丝天真无辜的茫然,矛盾而诱人。
就在我准备更进一步,将她这迷糊的小嘴巴玩弄得更加彻底时,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呼,将我从这份极致的沉沦中瞬间惊醒。
“我说……两位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我能加入一起玩吗?
不知何时,咪啪骑士出现在我们旁边,近距离围观着我和尤丽叶的一举一动。
什么时候?
我吓了一跳,连忙和尤丽叶拉开距离,结果发现,不仅是咪啪骑士,连小狐狸她们也在,纷纷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我,卡洛斯他们则是不断摇头,似在感叹又一可怜少女沦落魔爪之中。
“误会,这是误会,对吧,尤丽叶。
我哭丧着脸看向尤丽叶,忽然一惊,不好,问错人了,她可是专业坑我一百年啊!
但是,出乎意料,尤丽叶很好的帮我解释了。
“殿下他,被鸟啄伤了眼。
原来如此,对于尤丽叶的话,大家自是深信不疑,纷纷露出恍然表情,那冰冷的目光一变,换上了怜悯。
堂堂救世主竟然被一只普通的鸟啄了眼,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救世主?
太不靠谱了吧,还怎么指望他去打魔王,是不是该考虑让联盟换人比较合适?
我现在觉得嘛,尤丽叶亲,其实还是别解释的好。
“对了,你们去哪了?
怎么一个人影都不见?
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将尤丽叶也从草坪上拉起,这个很绅士的小举动,让咪啪骑士眼前一亮,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我则是万分警惕,生怕她又在转什么歪念头,让我和尤丽叶尴尬。
“我们去了拉斐尔大人那一趟,算是惯例的汇报一下历练状况吧,反正也不差这次了,彻底把自己当成新人菜鸟,到也是蛮新鲜的事情。
小狐狸噗嗦噗嗦的摇着尾巴,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这样,爱娃儿呢?
我四处打量,发现抖M天使不见了。
“她回天使界去了,大概要一天的时间。
是吗?
也对,到了这个时间了。
爱娃儿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回家一趟,大概是让她的爷爷确认状况之类的吧,真希望她一去不复还,还有那啥捞子天使长老,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吧,这抖M天使现在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压抑症状,到是患上了其他更严重的无药可治的绝症,名为变态抖M的绝症,快点把这货关在屋子里,别再让她跑出来纠缠我了啊喂!
“嗯嗯,看样子这次第三世界历练也差不多了。
看看除了爱娃儿以外,大家都好端端的站在眼前,相比来的时候,实力都要有所提升,身为领队的我,很是欣慰的点着头。
“抱歉,都是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给殿下和大家添麻烦了。
站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卡露洁,拉着姐姐,一起向我们鞠躬道歉。
“哪里的话,帮你们是顺便,来历练也是顺便,本就是顺便的事情,哪用得着道歉。
我大手一挥,豪迈的紧。
“是啊,带着后宫一起玩乐才是主题。
本子娜居心不良的在一旁小声讽刺道,忽然惊觉,这样说岂不是把她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于是俏脸刷刷一红,气愤的瞪着我,一副“瞧你这个笨蛋猴子,都让我说了什么蠢话”
的无声喝斥怒责。
我说,你是不是该让你那根毒舌好好反省一下才对。
“哦,对了,拉斐尔大人还让我们问个话,庆祝宴会,想要什么时候举行,我说啊,宴会什么的,是不是太频繁了?
小狐狸无奈扶额道,几乎每次安全回来,无论是大是小,拉斐尔都要庆祝一番。
“和拉斐尔大人抱怨去,别向我抱怨。
我无奈耸肩,不愿意背这个锅。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你们呢?
“既然要举办宴会,那我就多留一会吧,本来打算明天一大早出发。
西雅图克大咧咧的说道,他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
“那我也留下来吧。
卡洛斯温雅一笑,随即低头喃喃自语,好像是在说,要是安洁丽尔也能来就好了。
够了,你这个爱妻一族,还是快点滚回第一世界去哄老婆吧,免得相思成病,虽说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就是了。
“既然如此,宴会就定在明天晚上吧。
“咦,我还以为你会说今晚呢。
“这个嘛,还是等一等爱娃儿吧。
我无奈叹气,虽说不喜欢这抖M天使公主,但是唯独把她一个落下也太可怜了。
“表面上不在乎心里不还是挺关心的嘛,处处留情的后宫亲王。
洁露卡以周围几个恰好能听到的【窃窃自语】嘟哝,顿时,小狐狸和本子娜的眼神变得险恶起来。
我这次是说真的,黄段子侍女,今晚我不把你的屁股打肿我就不姓德!
第二天,爱娃儿在早上就回来……啊呸,什么叫回来,搞的好像这里成了她的家似的,应该说,她一大早又恬不知耻的跑来骚扰我来了。
拉斐尔从中午开始就干劲满满,这位百族公主殿下爱极了热闹,偏偏第三世界总是弥漫着几分冷清紧绷的气氛,不知道地狱势力什么时候会出现袭击,这让百族公主殿下很是不爽,于是逮着机会,就会动力十足。
虽然不能说她不用心管理第三世界,但是,要是能将这份干劲再加到管理上面,我觉得会好很多。
在拉斐尔的大力准备下,这次宴会感觉会很隆重的样子,首先是我们这群来自第一世界的人马,加上大师兄二师兄以及阿尔托莉雅,约莫十多人的样子,然后是萨绮丽和她的小队,以及历练回来的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的小队,作为联盟的侦查王牌,许久不见的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以及法师辛巴克等等,一个个吐槽度满值的老熟人都来了。
除此之外,学者会的重量级人物,凯恩的前辈艾伦奶奶也现身了,以及众多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甚至还有一些天使,这让本来不想凑这份热闹的爱娃儿,也只好无奈参加,毕竟自己的族人来了,身为天使长老孙女,甚至以天使公主称呼也不过分的她,于情于理都应该露个脸。
最后,士兵统领伊兰雅,法师公会的弗兰斯会长……话说你不是副会长吗?
什么时候当会长了,原来的会长呢?
你们究竟把他怎么样了?
还有中二少女密瑟雅等等。
这样一来,人数已经快要达到三位数了,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说是盛大绝不为过。
这些人我几乎都认识,不过对于阿尔托莉雅、小狐狸以及塔莫娅而言,却有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而这些人又都是联盟的中坚力量,看到拉斐尔带着她们乱窜,四处介绍的身影,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要举办那么盛大的宴会了。
阿尔托莉雅,小狐狸,以及塔莫娅,都是一族领袖,或者是未来领袖,本子娜,高露洁姐妹,咪啪迷糊骑士组合,阿姆露迪娜,这些人也都是族里的重要人物,让她们多认识一些联盟的重要人物,无论是对联盟,还是对她们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
再然后,我们的百族公主大人应该还有一点小心机,她特地将爱娃儿安排到我身边,然后邀请了不少天使过来,这帮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老是板着一张严肃国字脸的家伙,除非正式场合,否则她向来不爱请,原因很简单,活生生就是一桶桶浇熄热闹火焰的冰水啊。
如今却请来那么多,用意何在?
我大概已经想到了,就是为了让她们看到我和爱娃儿秀恩爱……咳咳,其实我很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但是没办法,贴切,这就是拉斐尔的目的,你看,你们的长老孙女公主殿下,和我们联盟的关系多密切,身为小喽啰的你们,不考虑考虑,再给我们联盟卖多点力,这样真的好么?
于是,百族公主殿下一边在角落里唱着小钱钱真心甜,一边看着天使们时不时落到某德鲁伊和落后他半步紧跟着,貌似“恩爱”
有加的公主大人身上的目光,进而露出惊讶的表情,笑的贼兮兮。
阴谋,这场宴会处处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谋气息,我仿佛看到了那一个个谈笑风声的人们,隐藏在面具下的阴沉奸笑,吓的连忙躲到一角,奋力进食,将嘴巴塞的鼓了起来。
嗯,这个好吃,应该是拉斐尔做的,我偷偷往物品栏里塞点,带回去给维拉丝尝尝,我们家的小狗狗对于学习制作美食,可是有着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热情。
“呜呜呜~~~~啊呜呜呜呜~~~~”
回过头,嘴巴塞满了食物的我冲爱娃儿示意,你怎么不吃啊,你不吃光我一个人吃,岂不是衬托出我很嘴馋,你这个人,难道就不会好好融入到周围的气氛中么?
意思挺复杂的,不过爱娃儿竟然貌似懂了,犹豫了一秒后,上前一步,和我并排站在餐桌上,吃了起来,她的动作可就优雅多了,两两相比,一个像是花园白亭中的公侯少女下午茶时间,一个像是猪圈里猪头拥挤的混战场面。
我有点后悔了,算了,你还是乖乖站在一旁别吃好了。
“殿下,殿下殿下~~~”
这时候,衣袖被拉了拉,转头一看,是尤丽叶,也对,让这个迷糊少女去应酬那种场面实在太勉强了,倒不如跟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好她,咪啪骑士应该是这么想,才让好姬友过来找我。
“尤丽叶啊,来,这里有好吃的,这个,还有这个。
我不断将餐桌上的糕点饼果蔬肉,夹到尤丽叶手中的餐盘上。
不是我自吹,我这经过维拉丝的手艺精致磨练而成的嘴巴和鼻子,能够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宴会里最好吃的东西,这些应该都是拉斐尔做的,毕竟在第三世界,她在这方面还真有点高手寂寞,厨艺同是不俗的萨绮丽也没办法和她相比。
哼哼哼,区区百族公主,也就只能在第三世界呼风唤雨了,要是回到第一世界,分分钟维拉丝和丽莎阿姨教你做人。
哦哦,这个是……黄段子侍女的手艺,也是很不错,和萨绮丽相当,还有这个,应该是卡露洁的作品,呃?
这个不同于其他,但是味道并不逊色于黄段子侍女,难道说是……咪啪骑士?
我一一品尝,品头论足。
口渴了正好这边有汤,汤头清澈,宛若泉水,却散发出淡淡的,悠久的香味,里面似乎还在一闪一闪着璀璨光芒。
这难道是……我艰难的吞咽一口。
有个伟人曾经说过,不会发光的料理不是好料理,这难道就是……就是传说中连维拉丝也难以烹饪出来的……会发光的料理?
到底是谁?
隐藏在我们中间的神秘厨艺高手,可以媲美维拉丝的等级,到底是何方神圣?
喉咙一起一伏,背后凉飕飕的都是汗水,我低着头,假装注意力在餐桌上,眼角余光却飞快的在宴会人群之中不断扫描。
谁,到底是谁,隐藏在宴会之中的杀手……哦不,是特级厨师。
拉斐尔?
不可能,喜欢炫耀的她绝对不会做这种躲躲藏藏的事情。
萨绮丽?
不可能,如果她真能做出这个等级的料理,早就和拉斐尔决一雌雄了。
艾伦奶奶?
她年纪大了,应该不会参与宴会准备。
伊兰雅?
也不对,身为士兵统领的她任务繁重,是在宴会开始的前一刻才赶到的。
高露洁姐妹?
她们的手艺我尝多了。
咪啪骑士?
有点可能,但是我不愿意相信。
还是说,隐藏在这里面的世界之力强者,又或者说,是那群参加个宴会都一脸庄严的天使?
一滴豆大的汗水缓缓从眼角划落,充满喧闹的宴会,此时在我的眼中,却变成了一场弥漫阴谋和暗杀气息的修罗场。
没办法确认,还是先品尝一下吧。
我战战兢兢地用银碗勺起一小碗,犹豫许久,终于放到嘴边,咝的一声,喝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这是——这是!
我摆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泪水缓缓从眼角里渗出。
这是……这竟然是……
“殿下,怎么了?
软妹子尤丽叶拉了拉我的袖子,担心问道。
“没事,我没事。
我擦了擦眼角的眼光,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只不过是磕到牙罢了。
小幽灵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揉烂你的脸!
其实看到这清汤面的第一眼,我就应该意识到,这绝对是小幽灵的杰作,天底下哪有什么会闪闪发光的料理,那些闪光点分明就是钻石粉末啊,我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远离这一大盆清汤面,我辗转其他战场。
“兰斯特大人,兰斯特大人。
袖口又被尤丽叶拉了,回过头,一块糕饼差点就碰到了嘴唇。
是尤丽叶,捏着这块糕饼,另外一只小手轻轻托着,对我做了一个“啊~”
的喂食动作。
这……又要玩夫妻游戏?
我偷偷左右看了一眼,貌似没人注意这边,于是飞快的张嘴一口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
尤丽叶喜欢吃的蜜瓜糕点。
“嗯嗯,不错,好吃。
我含糊的点点头,这味道,这风格,这手艺,毫无疑问应该是咪啪骑士做的。
看到我连连点头,尤丽叶诶嘿嘿的软乎乎轻笑一声,有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得到别人认同的成就感,也轻手捏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虽然是个迷糊少女,但礼仪方面却是发自本能,一点也没有落下,优雅的不下于爱娃儿,而且更多一分让人疼爱的娇憨。
然而,我刚才所指的没有人看到,并不包括一旁的爱娃儿,看到这一幕,她目光复杂,似乎有点闹小别扭了。
如果是圣月贤狼形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做的比尤丽叶更甜腻,更夸张,可惜不是,现在是本体的我,她不大感冒,但是,内心里似乎又在渐渐的将现在的我和圣月贤狼的形象重合起来,所以心情才会格外复杂。
于是乎,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折中的决定。
没办法,拉不下脸,也不情愿的像尤丽叶那样“啊~~”
的对我喂食,她比划着手中的叉子,乘我一个不注意,咻的一下,我的餐盘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块食物,一个不注意,咻的一下,又多了一块。
起先我没察觉,吃着吃着,咦,怪了,怎么感觉越吃越多了?
后来察觉到了爱娃儿的小动作,立刻无语,看了她一眼,她将脸一撇,甩给我个后脑勺。
别这样,爱娃儿大人,我跪求您了,千万别向傲娇属性发展,我已经吃不消了。
“咳咳,大家,大家,欢迎来到我拉斐尔举办的宴会。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拉斐尔神秘消失,然后光束一闪,出现在事先做好的舞台上,拿着魔法扩音器,以宴会主人自居。
我说,莫非是我记忆失灵了,这难道不是为我们顺利回归而举办的宴会庆祝?
拉斐尔无视我的目光抗议,继续说个不停,中心主旨只有一个。
“很遗憾,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将整个罗格营地的人们一起请过来,普天同庆,为了弥补,我特地准备了一样道具,唯有用我的歌声,带给大家一点快乐。
“噢——!
宴会顿时沸腾起来,身为歌舞双姬,拉斐尔的歌可谓是百听不腻,不客气的说,整个营地的人可能都是她的粉丝,号召力惊人。
不过,难道不成,她所说的道具是……
第二道光束亮起,照亮了两台巨大的魔导设备。
果然是!
我悲愤莫名,这百族公主,太不像话了,当初征收我的神器,那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现在呢,现在呢,竟然用来做她的私人表演,这和我有什么不同,有什么不同,天理何在?
我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冲上去和她理论的冲动,可不能让天使族看了笑话,哼哼,拉斐尔,别以为你今晚可以独占风头,神器是属于我的,所以谁也没办法阻止得了我上台,今晚,我必定将成为狙击你的歌舞双姬名头,踩着你的肩膀成就歌神之名的男人。
我不断冷笑,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拉斐尔垂头丧气,服输拜倒在我的脚下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抬头仰望一眼星空,发出深沉的灵魂之音。
今夜,贪狼长啸,六星晦暗,必有将星陨落。
低下头,眼前一黑,仿佛被关到了小黑屋里面,等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将星是我?
这不科学!
我定了定神,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的爱娃儿和尤丽叶都已经离开,或者说被逼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六七座铁塔一样的存在,团团围绕在我身边,比被关小黑屋还要夸张。
“你们想做什么?
我推了推挡在前面的西雅图克,不满问道。
“当然是霸占好位置听拉斐尔唱歌了。
二师兄头也不回的哼唧说道,一副你怎么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都要过问的嫌弃口吻。
“可是你挡着我了。
“吴师弟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占位这种事,先到先得,怎么能说挡呢?
要不然,你可以挤到我前面来嘛,我又没说不许。
我左右看看,准备从周围的肌肉山壁之中突围。
“图拉科夫大叔,能让一让么,让我出去。
“不行不行,我要是让了,那些混蛋肯定会见缝插针,立刻钻上来把我的位子霸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图拉科夫飞快摇头。
“沙希克大叔……”
“不行,不行,我可是知道,图拉科夫这厮一直在虎视眈眈着我的位子,我一走,它肯定会立马挤过来,把我挤出外围。
“嘿嘿嘿,你到是很了解我嘛,沙希克。
“哪里哪里,你的德性在营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两个大块头肌肉佬阴森森的笑着,在我的头顶上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满腔的失落和不甘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还在为那两台扩音器耿耿于怀吗,凡?
吾王清冷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臂,“走了,宴会已经散场,大家都在营地那边等着我们。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已经变得空荡荡的舞台。
回去的路上,营地里依旧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冒险者还在举杯畅饮,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麦酒的香气,混合着宴会后的余温。
我看到了不远处,洁露卡正被咪啪骑士和尤丽叶拉着说着什么,那笨蛋侍女一边挣扎一边偷偷朝我这边投来幽怨的目光。
另一边,爱娃儿独自一人坐在篝火旁,静静地拨弄着火焰,看不清表情。
这三个月,过得真是热闹非凡啊。
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从最初的紧张历练,到现在的欢声笑语,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
或许,是时候该考虑下一步的行程了,这场盛大的狂欢,也终究要有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