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粉碎者这边我一时也没办法干掉它,所以还得兼顾着阿尔托莉雅那边才行。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再对粉碎者进行精细的控制伤害,熊爪抬起,匆匆瞄准那些集中起来的碎块,双倍三重狂犬病一扫而过。
回过头,我怒气冲冲的冲向剥壳凹槽,当初饶过你一命你这厮不思珍惜,竟然还将歪主意打到本德鲁伊身上,活腻味了,今天就要让你牢牢记住人作死必定死这句话。
受死!
呼啸熊爪拍了下去,犹如一座巨山从头顶压下,巨大的攻城兽在此时的COSPLAY熊面前,只不过是齐腰那么高,就跟大人和小孩一样的差距,不过那身狰狞魁梧的钢甲,到是稍微弥补了一下攻城兽的气势,让它看起来更像是全副武装的矮人战士而不是小孩。
“犯规,犯规,两个欺负一个。
”
毁歌破坏神在背篮子里嚷嚷起来,手上却丝毫不慢,忽然双手一举,一个巨大的火焰铁锤被它高高握在手上,锤身足有半个COSPLAY熊那么大了,看起来声势惊人。
你还有脸说?
毁歌破坏神这臭不要脸的,竟然在这时候又把它和攻城兽当做一个整体,嚷嚷我和吾王欺负它,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三重,焰拳,给我变成唱歌僵尸吧!
火焰和火焰的对碰,毁歌破坏神看似惊人的火焰铁锤被一拳头砸碎,在无数火花四迸中,夹杂着余威的熊爪朝背篮拍了过去。
攻城兽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它那钢铁之握爪锵锵举起,狠狠一个突击,丝毫不怂的迎向熊爪。
一大一小两只爪子在半空对碰,激起刺眼火花,从钢爪上传来的巨力让我微微吃惊,不愧是以力气著称的攻城兽,明明实力差COSPLAY熊一大截,但是比力气却一点都不落下风。
三重焰拳的威力被剥壳凹槽二人组齐力抵消,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抓住机会出剑了。
她紧握手中的胜利之剑,身体源源不断的涌出澎湃力量,凝聚出一座二十多米高大的巨型骑士王之魂,阿尔托莉雅高高巨剑,骑士王魂也将剑高高举起,阿尔托莉雅的剑狠狠劈下,骑士王魂手中的巨剑,在同一时间朝着剥壳凹槽斩落。
原来还有这招,我就说,阿尔托莉雅这么小的个子,对付像剥壳凹槽这些怪物实在太吃亏了。
已经摸到世界之力境界高端门槛的我,渐渐发现,未来的战斗将是巨物之间的战斗,世界结界的膨胀和强大,必将导致容器的巨大化,这个容器可以是自己的身体,比如说COSPLAY熊,粉碎者,冰冻魔怪,剥壳凹槽就是这样,也可以像阿尔托莉雅这样以骑士王魂作为载体。
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魂,呈绯红虚影,举起的巨剑宛如胜利之剑的投影,丝毫不差,王魂犹如活物,从其身躯上面散发出强烈的,属于阿尔托莉雅的王道气势,简直就是阿尔托莉雅的化身,这一剑斩落,也携带着她的王者之威,势不可挡,剑光未落,敌人的士气就已经弱了三分。
本来这对双飞侠的实力就比不上COSPLAY熊,更何况还有阿尔托莉雅在旁助阵,这一来一去,剥壳凹槽立刻就挂了彩,攻城兽那两只本应该用来绞碎敌人的钢铁巨爪,此时被用来充当门板盾牌,只有防御的份。
毁歌破坏神气急败坏,不断用它的火焰铁锤骚扰我们,这家伙实力不怎么样,花样却极多,擅长诅咒,比粉碎者的诅咒还要强烈,将我和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削弱了不少。
另外就是恶魔妖精自带天赋的瞬移技能,也不知道这厮是怎么练的,竟然能在我和阿尔托莉雅的气势压迫下,还能带着三十米之巨的攻城兽一起瞬移,虽然这样做导致了瞬移的目的地似乎不怎么精确,好几次连剥壳凹槽自己也转晕了头,不过能躲开我和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就够了。
这真是非常厉害,如果不是敌人,我都想虚心的和毁歌破坏神讨教一下瞬移技巧,要知道,面对同等级的敌人,甚至就算是弱自己一些的敌人,在彼此强大的世界结界和气势冲突挤压下,空间充满混乱信息,瞬移很难施展出来。
依靠着这两样油滑的手段,剥壳凹槽总算在我和阿尔托莉雅的默契夹击之中,堪堪生存,当然,也坚持不了多久。
“粉碎者,粉碎者,你要是再不过来支援,我可要跑了,不管你们了!
毁歌破坏神见嘴炮对我们无用,于是朝那边的粉碎者大喊起来。
“吵死了,既然要支援就该有支援者的样,让巴尔大人看到你胆小的样子,也不怕被笑话?
粉碎者阴森冰冷的声线响起,同一时间,天空落下无数水桶粗的冰锥。
三重,空气压缩拳!
空气爆响,狂风席卷,这些来势汹汹的冰锥被吹得东歪西倒,乃至反弹。
从冰锥之雨中,隐藏在背后的粉碎者,那狰狞庞大的冰蓝身躯暴露出来,膝盖成钻,狠狠朝COSPLAY熊【跪】了下来。
嗯,很好,你跪安吧!
COSPLAY熊一个退闪,让敌人自由跪地,然后再一个突前,最让粉碎者忌惮的三重狂犬病施展出来,这货故技重施,身体分裂躲过我这一招,但是它这次学聪明了,那些碎块不再乱跑,而是连接成数条巨大的冰链,宛如毒蛇一样朝COSPLAY熊扑去。
近距离下,COSPLAY熊也没防住,这些冰链迅速缠绕在COSPLAY熊身上,似乎想将我五花大绑,活活勒死。
冰链发出咔嚓咔嚓的抽紧声,深陷到熊皮之中,冻刺骨髓的冰寒气息以及恶毒的诅咒之力,从冰链上不断蔓延过来,将熊皮冻成霜色,上面弥漫着一股黑色诅咒气息。
冻僵身体的同时也在抽离力气,试图让COSPLAY熊无力挣扎,想法到是不错。
但是,我的力气可不止这些!
深吸一口,COSPLAY熊隐藏在丰满皮毛和脂肪下的全身肌肉鼓胀起来,霎时间,不断勒紧的冰链就遭受到了巨大阻力,寸步难进,并且咯哒咯哒的颤抖起来,似随时要被崩裂。
“剥壳凹槽,你这混蛋,诅咒,快点诅咒!
冰链中,粉碎者咬牙切齿,似乎使上奶劲的竭力咆哮声响起。
那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准备见机行事的毁歌破坏神,巨大凸起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似在打什么主意,随后又露出沮丧表情,咬咬牙,在背篮上怪异的扭动起来,将深深的诅咒之力嵌入到正和粉碎者较劲的COSPLAY熊身上。
双重诅咒下,COSPLAY熊就像背后被拉开了一条链子,力气顺着开口噗咻噗咻的往外漏,一下子减了大半,本来要被挣破的冰链,再次锁紧起来。
混蛋啊,竟然遇到两个最擅长诅咒的知名魔王领主,我上辈子是折翼天使吗?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从天而降的绿色能量柱,充满生命气息的注入到COSPLAY熊的头顶之中,如淋甘露,虽然未能祛除诅咒,但也压制了不少。
哦哦,真是及时雨,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再次憋着一口气,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剧烈嘶吼声,“砰——”
的一声,终于将粉碎者的冰链挣破。
回过头,阿尔托莉雅却因为分神,吃了攻城兽一记,身体倒飞了出去。
刚才那道绿柱……是吾王,应该没错了,就算是骑士王职业,多少也会有一些辅助技能。
混蛋!
刚刚挣开链子,我顾不得身上的诅咒没有消失,狠狠冲上去照着剥壳凹槽一巴掌拍下,同样将它的钢铁之躯整个拍飞,先给阿尔托莉雅收回点利息。
然后再冲上去,抓着倒地的剥壳凹槽,手臂夹住它的双脚,将它数百吨的庞大身躯转风车一样狠狠旋转起来,直到快要变成一股龙卷风的时候,我才将双臂一松,剥壳凹槽顿时化作一枚巨无霸炮弹,和刚刚重新合体的粉碎者撞到一起。
可怜的粉碎者,骤然遭到重达百吨的炮弹撞击,立刻又碎了,这次真不是主动碎裂,而是被剥壳凹LETED的钢铁身躯活生生的撞成粉碎。
回过头看向阿尔托莉雅,她站了起来,虽然剥壳凹槽刚才那一击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再加上之前所受的伤,她的情况已经不是很妙,不过看样子,应该还能战斗下去。
抬起头,阿尔托莉雅回应我的眼神,点了点头,身上不断涌出的骑士王魂,散发出强大的战意。
凡,让我们再次一起并肩作战吧!
她在这样用眼神向我说道,这份浓烈的,甚至带着兴奋感的战意,传染了给我,我也点了点头,回过头去。
同一时间,我和阿尔托莉雅齐齐冲向摔做一团的敌人。
粉碎者现在不敢再以碎块的方式逗留太久了,它怕了COSPLAY熊的震波,生怕又一次被弄上半空,接受无力反抗的耻辱调戏。
所以一见我们冲过来,它连忙合体,在后面推了还有些头晕目眩的剥壳凹槽一把,示意在关键时刻要一起共患难,谁也别想偷懒。
四大强者再次混战到一起,这一次形势逆转,少了冰冻魔怪,粉碎者无以配合,至于剥壳凹槽,这两个领主要不是因为有共同敌人,恐怕见面的时候已经互相打起来了,指望它们两个配合就是在做梦。
而我和阿尔托莉雅却已经培养了不浅的战斗默契,再加上灵魂联接,心灵想通,绝对不逊色于老道的冒险小队。
阿尔托莉雅的实力要弱剥壳凹槽一些,我的实力要比粉碎者强,所以双方的综合实力应该差不了太多,但是一个有配合,一个没有配合,其中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
局势稳定了,能赢,敌人的增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说不定我们真的能赢。
渐渐把握住战局,我心里异常激动,这一下子就收割了三大领主,会不会有些过分?
巴尔会不会震怒?
而后做点什么?
不不不,这又不是我们主动找的,是它们自己送上门来的,难道我们就该伸长脖子让它们杀?
这些问题还是不要多想,还是想想干掉这三个家伙,我和阿尔托莉雅能升多少级,收获多少装备,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就红了起来,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爆发额外的战斗力,让我越战越起劲,就算被粉碎者和剥壳凹槽齐齐诅咒了,似乎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可恶,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血腥丘陵的那些攻城机器,一点都不知道疲惫吗?
剥壳凹槽忍不住开骂了,这次的支援,绝对是它这辈子做的最蠢最后悔的决定。
“少啰嗦,支援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在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粉碎者到是十分冷静,一点都不像之前蠢萌的形象,或许是因为罩着它的老大哥冰冻魔怪已经倒下了,让它成熟了不少。
就在这时,敌人的内部忽然出现分歧,只见剥壳凹槽忽然一个瞬移拉开距离,似乎打算要脱离战场。
“不干了,我不干了,要死你一个死,反正是你惹来的敌人,为什么要我陪葬?
说着,攻城兽迈着轰隆隆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无比的向亚瑞特高原,它的地盘方向跑回去。
“剥壳凹槽,你敢,巴尔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
粉碎者又惊又怒。
好机会!
我和阿尔托莉雅心里同时大喝一声,将最强的攻击向粉碎者笼罩过去,至于失去了战意的剥壳凹槽,让它跑掉也没关系,做人不能太贪心,有粉碎者和冰冻魔怪的人头我就很满足了。
深红之爪融入到一双熊掌之中,施展出威力超过四倍三重焰拳的超级双倍三重焰拳,我心里已经在策划等会怎么将粉碎者的脐带扯断,让它彻底变成哈洛加斯山的一部分,或者是肥料也行。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本该和我一起进攻的阿尔托莉雅,她那喷着鲜血的凄美身姿,从我的身边飞过,同一时间传来的还有她自心灵里发出的剧烈警报。
凡,危险,冰冻魔怪……
在我们身后,响起了冰冻魔怪的雄浑森冷声音。
“粉碎拳!
从背后袭来的一记粉碎拳,将毫无防备的阿尔托莉雅轰飞,身影弹出千米之外,落地以后,嫣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洁白冰冷的雪地。
“你上当了,人类,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的很久了。
停下攻击步伐,呆滞的回过头,依旧是全身焦黑的冰冻魔怪,捂着胸口,步伐蹒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自信十足的以胜利者姿态,一步一步走上来。
而已经远离的剥壳凹槽,不知何时也绕了回来,发出咯吱咯吱的阴冷笑声,粉碎者退后几步,绕到一边,三大领主,呈三角站位,散发出森严肃杀气势,将我包围在中间。
太大意了,我和阿尔托莉雅,比起这些在地狱世界战斗了千百年,经历过了无数阴谋诡计的精英强者,我们的经验还是太稚嫩了。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愣愣的看向阿尔托莉雅倒下的方向,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三大领主的威胁,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去。
粉碎者正要阻拦,却被冰冻魔怪拉住。
“让它去,反正跑不了,要记住,这时候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看着神色谨慎的冰冻魔怪,粉碎者微微点头,唯独剥壳凹槽露出惋惜眼神,这种时候,要是有个挡箭牌去勾引敌人最后最愤怒的一击,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坐等收割了。
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她身下的雪地已经染成了一片樱红,唯独胜利之剑还被紧紧握于手中,我弯下腰,伸出手,将她捧了起来。
“我……我没事……凡……抱歉……大……大意了……不要……要……冷静……凡……”
感觉到了动静,阿尔托莉雅虚弱的睁开眼,断断续续的一边咳血,一边说着安慰话语,随即又晕倒过去。
我摇了摇头,将阿尔托莉雅也放到了嘴巴里面,转过身,面对三大领主的近距离强势围观。
忽然间,COSPLAY熊身体下沉,四臂大张,嘴巴明明紧抿着,三大领主的耳中灵魂中,却响彻起了一股冲天的愤怒熊吼。
整个哈洛加斯山开始震颤起来,以COSPLAY熊为中心,深红色的毁灭之力从雪地上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雪地,天空也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血池,宛如鲜血般粘稠的毁灭力量,一滴滴的掉落下来。
力量的中心,漩涡的源头,COSPLAY熊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已经被鲜血完全覆盖的瞳孔,紧紧盯着三大领主,此时的它,比任何地狱怪物都要狰狞恐怖。
“不好,敌人要鱼死网破。
冰冻魔怪沉声道。
“快点,打断它,否则谁也跑不了,我们其中一个必定要承受敌人的最强攻击……绝无幸免!
冰冻魔怪和粉碎者眼神都充满了坚决,不打断COSPLAY熊,就是死,死剥壳凹槽到是无所谓,但是很明显,COSPLAY熊对它们两个的仇恨值更大,所以不得不拼。
剥壳凹槽却有些犹豫,它知道COSPLAY熊对冰冻魔怪和粉碎者的仇恨值更大,但是恶魔妖精以其特有的狭隘记仇心理揣摩,貌似,正是因为自己乱入战场,才让原本倾向于对方胜利的局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所以难保COSPLAY熊不会对它这个乱入者产生更大的仇恨值。
将心比心,毁歌破坏神觉得这个几率不小,它心里狠狠琢磨了一下,粉碎者加冰冻魔怪,再加它们剥壳凹槽组合,三大知名领主级别的力量结合起来,难道还没办法打断对方?
这不魔法,所以说,明显是冰冻魔怪的办法存活率更大一些。
这些考虑只在电光火石间,冰冻魔怪和粉碎者也顾不得剥壳凹槽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留给它们的时间不多了,每拖延一秒,危险性就增大一分。
拼了!
齐齐发出怒吼,冰冻魔怪全身的毛发忽然甩动起来,越甩越长,越甩越厚,这些浓密之极的毛发依附到它的右拳上,紧紧包裹,变成一个足有冰冻魔怪本体大小的超巨大拳头。
但是,这还不够。
“拍档,这次又要齐心协力了!
举着右臂,冰冻魔怪朝粉碎者大吼道。
“我知道了,切,真够恶心的,但愿这是最后一次了。
粉碎者嘟哝着,还不忘记吐槽一句,动作却丝毫不慢,它的身体再次分裂,形成无数冰块附着在冰冻魔怪的巨大拳头上面,让这个看起来威力十足的拳头,镀上了一层冰蓝光泽。
冰蓝色的巨拳似乎有点重,刚刚形成的瞬间,冰冻魔怪的步伐踉跄了一下,但是它很快站稳身形,左手托着右手,奋不顾身的朝宛如地狱魔王一般深红狰狞的COSPLAY熊冲了上去,从冰冻魔怪的口中以及它的拳头上面,齐齐发出撕裂怒吼。
“啊啊啊!
拼了,人类小虫子,吃我们合力一击,极大冰冻粉碎拳!
名字虽然简陋的可以,但是当这一拳挥出去的瞬间,弥漫天空和大地的毁灭之力似乎渐渐凝固了,连下方的水晶通道都在颤抖,在悲鸣,似哀悼着什么。
剥壳凹槽那边也不慢,下定决心以后,攻城兽就迈起了巨大步伐,那看似沉重笨拙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冲刺,甚至掠出了残影。
背篮上的恶魔妖精在攻城兽突击的一瞬间,施展出了最强的黑炎魔法,让攻城兽的钢甲之躯覆盖上一层熊熊黑炎,尤其是那只突击进攻的前臂钢爪,更是被一团液态的恐怖黑炎包裹,别说携带攻城兽的巨力砸下,光是碰一碰这层黑炎,都会尸骨无存,连灵魂也要被烧成灰烬。
“极限黑炎突击!
全身燃着黑炎,前爪更是流淌着极限黑炎之力的攻城兽,在空气中掠过一道道燃烧的残影,几乎和冰冻魔怪以及粉碎者的组合在同一时间逼近到COSPLAY熊面前。
没有预料中的阻拦,那只巨大冰蓝的拳头,以及附带浓烈黑炎的钢爪,呈八字型狠狠向COSPLAY熊轰去。
极大冰冻粉碎拳+极限黑炎突击。
天崩,地塌,哈洛加斯的半山腰某个位置,像是要崩塌的发出剧烈震响,席卷而起的无穷无尽冰雪覆盖了一切,扬起数万米的高空,就连远在哈洛加斯城的人都能看到一条冰雪爆动的巨大白柱直冲天空,声势浩大,宛如末日之灾。
所有人都露出惊骇之色,不知道是谁在那种地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难道是地狱怪物领主之间的争斗?
还是说大魔神巴尔现身?
大爆炸过后,成吨成吨的冰雪从天而降,淹没一切,连冰冻魔怪和剥壳凹槽如此庞大的体型亦不能幸免,瞬间就被如同整个大海倾倒下来的巨量冰雪所埋没,视线一片雪白。
结束了,冰冻魔怪呼出一口浊气,要不是身体被埋在冰雪之中,它估计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要立刻倒下了。
真是个强敌啊,人类,明明是如此弱小的虫子,却能成长成为这般可怕的存在,实在不可小视。
一直看不起人类的冰冻魔怪,此时也生出了佩服之心,眼前的强敌虽然已经被它消灭了,但是对方的实力却获得了以力量为尊的地狱一族的敬重。
“咯吱咯吱,没想到能打败这样的人类强敌,巴尔大人一定会奖励我的,一定会狠狠奖励我的,都是多亏了我剥壳凹槽的支援,才能干掉这样的强敌。
雪中传来的一道阴森难听的笑声,让冰冻魔怪皱起了眉头,剥壳凹槽这家伙,阴险狡诈的连同为地狱一族都为之不耻,要不是巴尔大人严令各大领主之间不许斗争,它早就去亚瑞特高原【为民除害】了。
没办法,这次能打败强敌的确有它的一份功劳,这点不可否认,算了吧。
忽然间,滴答一声,传到冰冻魔怪的耳中。
咦,哪里来的声音,这里明明是雪地下面,哪会有这样的声音?
紧接着,冰冻魔怪感觉到手臂上的某个点传来剧烈的炙疼感,就好像有一只蚂蚁在拼命噬咬它的血肉。
滴答滴答的声音犹如心跳,连续不停,这样的剧烈疼痛噬咬感,从冰冻魔怪的身上各个部位传来,让它忍不住发出哀嚎,冰冻魔怪连从雪地里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正想问问剥壳凹槽是怎么回事,但是,同样被雪地掩埋起来的剥壳凹槽,却比它还要早一步发出让人哆嗦的难听哀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胆敢冒犯我剥壳凹槽大人!
剥壳凹槽力气还是有的,它正想将头顶上的雪震开,看个究竟,就在这时,一股浓墨般的深红颜色,覆盖了它的视野,它的眼球。
深红的毁灭之色,就仿佛是一个新生的世界,以可怕的速度膨胀,迅速吞噬了周围的雪地,将被掩埋在雪地里面的冰冻魔怪和剥壳凹槽【挖】了出来,并拉扯到新世界之中。
深红毁灭的新世界。
冰冻魔怪和剥壳凹槽惊愣的发现,仅仅在一瞬间,将它们掩埋起来的深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脚踏空的一片深红空间。
然而,最令它们惊骇的还是眼前一幕。
顺着各自的手臂向前看去,冰冻魔怪的极大冰冻粉碎拳,以及剥壳凹槽的极限黑炎突击,因为刚才大雪埋没,无法动弹的原因,一直还保持着攻击时的动作。
也就是说,它们的拳头和钢爪,此时都还落在COSPLAY熊身上,并没有离开。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它们惊骇欲绝,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在它们的拳头前方,COSPLAY熊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身体没有挪动丝毫,姿势也没有改变丝毫,依然保持着四臂大张的狰狞姿态。
难道说,倾三大领主全力的合力攻击,竟然没有对COSPLAY熊造成丝毫伤害?
不,不对,不是这样。
它受了伤,这头熊样人类已经受了严重的伤,只不过是它凭借着内心的意志和愤怒,以及某种类似霸体的技巧,硬生生的承受住了三大领主的强大冲击。
也就是说……打断失败。
“这怎么可能!
剥壳凹槽尖叫一声,恶魔妖精两手慌乱举起,要施展瞬移逃跑。
但是,它忽然发现,一直很好使的瞬移,现在使不动了,因为这片完全排斥一切的毁灭空间。
COSPLAY熊狂暴的,积蓄已久的力量,已成大势。
“哈……哈哈哈……真是个……强敌啊……”
冰冻魔怪的脸色在一瞬间仿佛变了千百次,最终露出惨笑。
输了,完了,结果就是那么简单。
此时,COSPLAY熊那双被鲜血涂满了的恐怖瞳孔,微微一抬,注视着眼前两大……不,应该是三大领主,冰冷残暴的目光似在发出询问。
你们,准备好了吗?
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一双手臂,外加一双深红之爪,四只张大的手臂握在一起,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握成一个拳头,然后,仿佛带着千钧之重,看似缓慢,实则转瞬的砸向地面。
狂暴——四重焰拳!
和之前依靠深红之爪的威力才勉勉强强凝聚出的四重焰拳不一样,此时此刻,狂暴形态下的四重焰拳,是真正的,完全的,甚至是完美的极限四重焰拳。
这一拳砸落,整个世界都为之变色。
冰冻魔Guaiguai和剥壳凹槽发现,身处的深红世界,忽然爆炸了。
是的,世界爆炸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语言可以形容,在极限的四重焰拳面前,一切辞藻都是苍白的。
两大领主彻底淹没在爆炸之中,根本无力抵挡。
就在这时,一道冰蓝光芒闪过,以超越自我的速度完成合体的粉碎者,将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冰冻魔怪面前。
冰冻魔怪之前已经承受了一次毁灭鲑鱼剑的爆炸,身负重伤,若是这一次再挨上极限四重焰拳,哪怕只是被波及,也绝无幸免可言。
“拍档,你……”
冰冻魔怪睁大眼,似乎不敢置信,一直扬言要取自己的老命,将冰封之主的称号独占的粉碎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是,连感动的时间也没有了,它和粉碎者瞬间被深红的毁灭爆炸所笼罩。
至于剥壳凹槽……谁有功夫理它?
刚刚见识了一场莫名浩大的哈洛加斯山暴走的冒险者们,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第二次暴走接踵而来。
依旧是一道冲天的柱子从山腰处升起,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白色的雪柱,而是深红色的血柱,将大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面对一而再的侵犯,哈洛加斯山似乎终于动怒了,在爆炸的地点,血柱腾空升起的地方,忽然传来剧烈震动,连山脚下的哈洛加斯城都能感觉到强烈的震感,随即一场声势浩大的雪崩席卷而下,大自然的愤怒,让所有冒险者都为之心惊胆战,将哈洛加斯山视为圣山的野蛮人纷纷跪下祈祷,希望它能够平息愤怒。
足足过了数分钟,血柱,雪崩,大地震,这些象征着灾厄降临的现象才渐渐停息,云雾和冰息再次笼罩这座庄严的雪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有眼尖的冒险者看出了端倪。
“大家快看,那里,那个位置,是不是……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哈洛加斯山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如此强烈震撼的异变,也能轻易消化,对冒险者而言是毁天灭地级别的爆炸和雪崩,但是对哈洛加斯山而言,可能只不过是一片死皮脱落下来那么简单。
但是,一片死皮脱落,仔细观察的话,也是能发现端倪的,这不,冒险者已经纷纷讨论起来了。
“那里,对,就是那里,好像塌陷了一些,相比之前。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我可以保证,那里绝对出现了变化,我可是天天都会盯着雪山看上一个小时的男人,哈洛加斯山有任何一丁点的变化都瞒不过我的眼睛。
“那里……我记得好像是……莫非是……水晶通道的位置?
“对对对,没错,就是那里!
“莫非水晶通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想立刻去瞧一瞧。
“算了吧,就你这实力,刚才的大雪崩就足够将一万个你给埋起来了。
“混蛋,你又比我好得到哪去?
“要打吗?
要来一场吗?
谁输了谁去。
“不是谁赢了谁去吗?
“我可不像你那么爱送死。
冒险者的纷杂吵声此起彼伏,让整个哈洛加斯沸腾起来,当然,第三世界不比其他世界,没有联盟的准许,谁也不会擅自行动,冒着生命危险去侦查情况,这是联盟的侦查人员要干的活。
而在哈洛加斯城的那些世界之力强者,此时却头疼不已。
最年轻的长老大人啊,您省点心行不行,这是要愁掉我们最后一根头发吗?
不提山脚下的哈洛加斯城的反应,在哈洛加斯半山腰,水晶通道正上方的位置,的确是如冒险者所见,在连续两次爆炸中,发生了巨大的塌陷。
因为这次坍塌,整个水晶通道几乎被掩埋了一半,粉碎者的地盘瞬间缩水到了二分之一,够它心疼了,不仅如此,甚至连水晶通道更下面的冰河都被折腾的够呛,冰冻魔怪的地盘也有不少地方变成了危房。
此时,冰冻魔怪和粉碎者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冰冻魔怪全身的金色长毛已经完全被烧掉了,变成了一个焦炭般的乌黑赤裸猿人,想要再恢复一身威武雄壮的金毛,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粉碎者,号称不死之身的它,此时身上布满了深红的毁灭之力,从冰蓝色的巨人变成了深红色巨人,毁灭之力驱之不去,无时无刻不在吞噬它的身体,让它同时处于回复和毁灭的状态,痛不欲生,或许是它现在最好的写照。
剥壳凹槽身上的钢甲融化了大半,变成一坨泥巴似的玩意粘在攻城兽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攻城兽的外形了,至于恶魔妖精呢,它到是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哪去,破烂的背篮里发出悉索一声,一道又瘦又黑的身影从里面滚出来,似具尸体一动不动,披头士的白发已经被完全烧掉,现在的恶魔妖精看起来就像是块巨型不可燃木炭。
虽然都处于垂死边缘,但是三大领主却都没有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离三大领主倒下的位置不足十米远,爆炸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大坑,直径怕是有数公里,大坑直通底下的水晶通道,再一口气通到冰河最底部,那里甚至要比哈洛加斯山的地平线还要低,足有近万米之深,就似一个天坑。
在这个巨坑的最下面,三具身体静静躺在那里。
忽然间,其中一具的手指头动了动,逐渐地,艰难的屈起膝盖,翻过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还没……还没有结束呢,没有升级,说明那三个家伙还……还没有死,我……我还留了后手,呼哈……呼哈……
用了狂暴,又承受了三大领主的合力一击,按道理来说,某德鲁伊的伤势只会比在巨坑边缘躺着的三大领主更严重,可是硬撑着一口气,他却第一个站了起来,浑身是血,摇摇欲坠。
还有罪罚,我还有罪罚没使出来,呼呼呼,这次你们不死,本德鲁伊就跟你们姓了。
发出艰难的惨笑声,目光扫了地上躺着的两个女孩一眼,露出了犹豫之色。
可是,她们该怎么办呢?
就在犹豫之间,忽然,自冰河底部深幽的通道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脚步,宛如银铃,莫名的悦耳。
是谁……是谁来了?
某德鲁伊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依然咬着牙抬起头,看向通道深处。
清脆的金属声,伴随着每一寸每一秒似乎都经过严密计算的脚步节奏,不断响起,不断靠近,不知为何带着一股让人安心温暖的感觉,就似婴儿记忆中的摇篮曲。
但是,那股气息,那份存在却绝非柔和,而是充斥着强烈到极点的霸道意志。
你已经累了,不能再战斗下去了,躺下!
给我睡!
不容拒绝!
谁,到底是谁?
我习惯性的摸了摸背后,却发现自己早就被打回原型,已经不是COSPLAY熊形态,哪来的鱼骨剑。
往物品栏里一掏,搞基剑刚刚拿出就成了拐杖,身子一个踉跄,唯有用它支撑住不倒下。
到底是谁,是敌人?
是朋友?
不,在这里出现的,不可能是朋友吧,怎么想都是敌人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这份毫不虚假的温暖安心感又是怎么回事?
这份无声的强烈意志又是怎么回事?
直达心灵,让因为战斗而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舒缓下来,是谁的人格魅力有那么大,竟然光是脚步声,就能让自己产生这种安心感,该不会是擅长魅惑人的贝利尔吧?
开什么玩笑,贝利尔要是来了,还用得着用这种手段吗?
就算我还在全盛状态……不,再强个一倍两倍,它也可以直接将我干掉或者俘虏,用得着如此多此一举吗?
脑海中闪过纷杂念头,各种可能性都被我揣摩了一遍,事关自己,尤其是事关身边两位女孩的安危,由不得我任性,必须,必须谨慎再谨慎。
但是,无论心里想到的答案是什么,有多少种,那份无以伦比的安心感,还有强烈无比的意志,都在一直舒缓着我的身体和心灵,视线竟然越来越模糊,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了,眼皮子也在打架,一磕一磕的,我敢保证,现在要是让它合上超过一秒钟,自己绝对会顺从那道强烈意志的命令,陷入睡眠,即使身体还在搞基剑的支撑下,维持着站立状态。
不行,不能睡,我怎么能就这样放下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的安危不管呢?
狠狠咬了一下舌头,但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份安心,那份意志,依然无时无刻不缠绕着肉体心灵,让自己摇摇欲坠,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终于,脚步声靠的很近了,模糊之中,我看到了一抹金属的光芒,大概是一个人影,穿着铠甲的样子,这是我尽全力抬起眼皮,所能看到的最清晰景色了。
人影……铠甲?
难道说……真的是我们的同志来了?
遇到了一队在冰河里面历练的强大冒险小队?
我心里一松,眼皮子又抵抗不住的下拉几分。
但是……好像影子只有一个……难道说……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冒险小队?
是谁,到底是谁?
“你啊,可真有够顽固的,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
出声了,那道人影出声了,应该是它的声音吧,这绝对是人类的声音,人类的说话方式没错。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眼睛不好使了,明明站在眼前都看不清楚对方长得什么样,是男是女,没想到连耳朵竟然也在罢工,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是在信号奇差的地方打电话,听到的尽是嘶嘶嗡鸣,竟然也分不出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
难道说……我的伤势竟然那么严重了?
不,等等,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得仔细琢磨,让我最后想一想,为了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的安危。
它刚才说了什么?
虽然断续嗡鸣,但是声音里带着比脚步声更加强烈十倍百倍的霸道意志,却让我还在尽力活跃着的大脑清晰的感受到了。
说什么……连它的命令也不听?
说的如此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谁?
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是我的谁?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倔强?
说我倔强?
说的我好像是个很倔强的,一直在拒绝它的意志的人,你这家伙根本不是我的熟人吧,根本不了解我吧,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可是只要用一个手办就能轻易被引诱到深渊堕落的男人啊!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好自豪的。
“拿你没办法,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我会照顾好,这样你应该能安心的躺下了吧?
咦,认识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吗?
这样一看又似乎是熟人。
不知为何,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明明没有任何保证,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我的身心却选择了完完全全的信任。
然而,那份作为男人和保护者的最后执拗,还是让我强撑着没有倒下。
身影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岳笼罩,那股意志变得如实质般沉重,压迫着我每一寸神经。
“还在逞强吗?
区区坐骑,真是麻烦。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突然,一只戴着冰冷金属手甲的手,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手甲的边缘锋利而精致,隔着破碎的衣物,我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和手掌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只手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但它按在我胸口,却像是攥住了我的心脏。
“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这触感……是女人的手?
还没等我细想,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的金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只手掌中疯狂地灌入我的身体。
“唔……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被无形的雷电击中。
那不是破坏性的力量,恰恰相反,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生命与秩序的能量,温暖、神圣,却又霸道得不容抗拒。
它冲刷着我残破的经脉,修复着我撕裂的肌肉,滋养着我濒临枯竭的灵魂。
但这个过程,伴随着的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快感。
每一条被修复的血管,都像是被滚烫的蜜糖浇灌;每一块重生的肌肉,都在剧烈的痉挛中爆发出奇异的酥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混杂着血污,从我紧绷的皮肤上滚落。
那金色的能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发疯。
“呃……啊……停……停下……”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这只手却压得更紧了。
“闭嘴。
本王在为你疗伤,你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
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金色的能量洪流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汹涌。
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眼前的景象化作一片扭曲的金色光影。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金光下蠕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但同时,我的身体也背叛了我的意志。
那股能量太过强大,太过精纯,它不仅修复着我的肉体,还在强行激发我最原始的生命本能。
我的下身,那根在连番死战后本该疲软不堪的肉棒,此刻却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它高高翘起,顶着破烂的裤子,龟头在金光的刺激下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渗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哦?
那道身影发出了一声饶有兴致的轻吟,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异样。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一股更加集中的金色能量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而下,悍然轰入了我的下腹。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随即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直。
那股能量在我的丹田和会阴处炸开,化作亿万道细小的金色电流,疯狂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鸡巴猛地一跳,坚硬得如同烙铁,睾丸紧紧缩起,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铁板。
一种难以言喻的、即将喷射的强烈预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羞愤欲死。
在这个神秘的、连男女都无法完全确定的强者面前,我竟然……竟然要失禁般地射精?
“真是……有趣的身体。
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欲望的本能却如此诚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那只手离开了我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
不要!
我心里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只戴着金属手甲的手,最终停在了我高高耸立的肉棒上方,却没有直接触摸。
她只是悬停在那里,手甲上散发出的金色光晕便如实质般笼罩了我的整个下体。
那光晕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抚摸、揉捏着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茎。
“呜……呃……不……不要……”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只会让我与那无形的能量接触得更加紧密。
我的龟头被那金光舔舐着,马眼一阵阵地收缩,一股股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精关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看来,需要帮你把多余的东西排出来,才能更好地吸收能量。
她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说出了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随即,她悬停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咕!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我的鸡巴根部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一片纯白,大脑停止了思考,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弹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里狂射而出,带着巨大的力道,在金色的光晕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最终无力地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波,两波,三波……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我吞噬,精液如同不要钱一般地喷射着,直到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在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反抗的力量托起。
搞基剑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当啷”
一声脆响。
我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而后,被放下的后脑勺枕到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地方。
是……膝枕?
一袭带着淡淡幽香的大氅扬起,披在了我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刚才那霸道无比的治疗方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本已混沌的脑子更加混乱。
于是,我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巨大的不安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男是女?
这很重要,我可不想被男人膝枕啊喂!
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我还是勉力的继续抬起眼皮子,想要确认一下,大概是托躺下来的福,眼皮子没有了重力拉扯,竟然变轻了一些,让我渐渐地,渐渐地撑大。
以膝枕的方位竖直向上看去,首先映入眼中的依然是刺眼的金属光泽,是上身铠吗?
似乎有凸起,有障碍,那优美的、圆润而饱满的弧线,绝不是男人强壮的胸肌所能形成的。
哦哦哦,是女的?
是女的对吧?
我心头狂喜,但还不能完全松懈。
眼皮子再抬高一点,一点点,但是,那对被金属胸铠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却挡住了视线,让我无法看到她的脸庞是什么模样。
不能放弃,看不到脸就看手,看手应该可以分辨出来。
于是我把脸一侧,后脑勺轻轻蹭了一下对方被甲胄包裹的大腿,那触感坚硬而冰冷,但甲胄之下肌肉的柔韧和温度却隐隐传来。
可惜,她的手似乎拢在腿边上,我看不到。
只不过……那是什么?
蛇一样的……不……是鞭子一样的……垂落下来的……金色的……粗粗的……难道说是……辫子?
一根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的,垂落在地不止,还在地面上转了一个圈的长长金色辫子?
这应该能证明对方是女性了吧?
不不不,现在野蛮人貌似流行将辫子留长,我不能有丝毫大意。
没办法,还是得看脸,我又将脸转正,又蹭了一下对方的大腿,这一来一去,对方似乎察觉到了端倪,那坐得笔直的身姿,终于微微下俯,低下头,向我看过来。
哦哦哦,这样一来就能看清楚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力将半开半瞌的眼皮子拉起,看到了,看到了,小小的面庞轮廓,有些圆润,好像……好像真的是……是……
“调皮的家伙,就那么想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终于开口了,对对对,不知道你是谁我寝食难安啊。
我将眼皮子一点一点抬起,对方的面容也在渐渐变得清晰,很快,再给我几秒时间,我不但能识别对方的性别,甚至能大概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要再给我……咦?
两道影子从天而降,越来越近,最后占据了我的所有视野。
两根手指?
双龙夺珠?
这是在最后一秒时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其一。
耳边同时传来它那充满霸道意志的声音。
“我拒绝。
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你拒绝就拒绝,干嘛非得捅我的眼睛,这性格到底是有多残暴?
这是最后一秒时间,闪过的念头其二,然后,脑海终于陷入一片漆黑。
……
看着已经完全晕倒过去的某德鲁伊,亚瑟王将身后的金色长辫轻轻一扬,精致的鼻子发出轻哼,那双由浅及深的蓝色眼眸,带着暴君式的戏谑温柔。
“区区坐骑,连面对三个世界巅峰的小东西都如此狼狈,还想要看到本王的本尊模样,还早一万年。
抬起细指,在某德鲁伊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亚瑟王轻轻自喃道。
若是让第一代十二骑士看到这幕,估计会集体大跌眼镜,她们的王何时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和亲昵的动作,对一个男人这样说话?
她们那恋爱白痴的女王陛下!
“不过,这一次你也算尽力了,这样的战绩,本王就稍微网开一面,给你个勉强合格吧。
看了看地上的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亚瑟王再次开口,哪怕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王者的意志,犹如圣旨,是这样就是这样,不是这样也得是这样,为什么?
因为我是王,是大陆第一的王。
不过,这位最强之王,似乎完全把她的继承者和她的骑士的继承者落到一边了,不去照顾昏迷的重要继承者,精灵族的现任女王,而是悉心的把坐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给了一记双龙夺珠)照顾,这是什么鬼?
王似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解释。
“本王的继承者,就应该接受严厉的磨练,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王,现在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怎么能给予多余的温柔呢?
十二骑士的继承者也是一样,至于坐骑,能够骑,实力不会丢本王的脸就行了,嗯。
背后的金色长辫一甩一甩,亚瑟王如是断定。
默默地,她抬起头,从高不可攀的天坑底下,直视天空。
“本以为哈洛加斯山,大陆的心脏,会有想要的线索,但是……这里依然没有,本王到底将它放到哪里去了?
轻摇摇头,亚瑟王站了起来,用刚才盖在某德鲁伊身上的大氅,将三个人裹粽子一样统统卷起,用绳子一捆,拎在手中,简单粗暴,王者之风尽展无疑……呃,大概。
“竟然还要本王收拾手尾,真是不省事的继承者,侍女,以及坐骑。
叹息一声,一道金色光影瞬间掠出天坑,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
待那道金光消失了足足半个小时,天坑边缘,趴在雪地上的三大领主,才微微动弹。
“似乎……我又被饶过了。
粉碎者保持着七零八碎的状态,消沉说道,又一次的屈辱,让它身上因不断的再生和毁灭所带来的痛苦,似都微弱了许多。
“这次不止是你,连我也是。
冰冻魔怪的声音十分虚弱,宛如弥留之际的老人。
这时候,剥壳凹槽动了一下,竟然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受到的伤害竟然最轻,估计在之前的最后一击中,并没有带上无回的气势,而是给自己留了后路,果然是以阴险狡诈著称的小人,粉碎者和冰冻魔怪心里不屑的呸了一下,暗暗琢磨着这次要是大难不死,回过头一定要好好治一治这个卑鄙小人。
如果,如果它当时能再出多一分力,带上破釜沉舟的气势,说不定就赢了,可恶!
这个无耻的胆小鬼!
摇摇晃晃爬起的剥壳凹槽,状况也不大妙,不过至少它还能站稳,恶魔妖精宛如一滩烂泥般趴在攻城兽头顶上,那双高高凸起的眼珠子,却是不安分的在粉碎者和冰冻魔怪身上转来转去。
要不要……把这两个家伙干掉?
黑吃黑,这在地狱一族里从来就不是新鲜事,恶魔妖精不会因此而感到一丁点羞臊,它要考虑的是其他问题。
到时候巴尔大人问起来,就说它们是冒险者干掉的,反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巴尔大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但是……
大魔神巴尔多年形成的淫威,还是如同阴云一样徘徊在恶魔妖精的头顶上,让它迟迟不敢动手。
两大领主死亡,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巴尔大人下令彻查,会不会发现破绽,到时候,胆敢欺骗巴尔大人的自己,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巴尔大人的手段,自己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想了又想,恶魔妖精咬咬牙,最终一挥手。
“拍档,我们回去。
攻城兽发出一声虚弱的嗡鸣,毫不犹豫的转过身,朝着亚瑞特高原的方向走去。
“哼,走了。
那尖锐的怒吼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很快就被呼啸的寒风彻底吞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这片被更高层次的力量所注视的土地上,一个小小妖精的悲喜剧,终究无足轻重,它的愤怒与挫败,不过是刚刚落幕的一场大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