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累死了。
”
在两个足以毁灭一切的庞然大物刚刚离去不久,冰壁之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打着酸软的肩膀,取消了圣月贤狼变身,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低吟。
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话说回来,为什么唯独肩膀酸软?
这股酸痛感,正是刚才为了将封口的冰壁完美融入环境,而过度催动永冻之力的后遗症。
这真是个细思恐极的问题,我不敢深想下去。
“殿下累了?
卡露洁清脆的声音在小小的冰窟里回响,她正细心地整理着我们的行囊,动作麻利而优雅。
“累到是不累,不是有你和小雪它们打头阵吗?
说着这话,我语气颇为幽怨,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经验啊。
偏偏一本正经的卡露洁,还听不出来,闻言立刻肃然:“为殿下清理障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那些喽啰,教给我来打发就好了,怎能玷污了殿下的双手。
到是小雪,和我心有灵犀,领会到了我的怨念,嗷呜的低下头,冲我眨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似在说,好吧,主人既然这样说了,明天我就放点水,让一个两个怪物给你耍耍。
竟然被自己的宠物给怜悯了,我真是日了蕾奥娜了!
回过头,我没好气的冲卡露洁努努嘴:“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肩。
“是的,殿下。
小侍女的使命感十足,闻言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在我背后跪坐下来,一双柔嫩的小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捶揉捏起来。
那感觉,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甚至比塔莫娅那专门训练过的手法还要更胜几筹。
也不奇怪,毕竟是阿尔托莉雅的专属侍女,这手艺怕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我满足的呻吟一声,开始觉得带上卡露洁是个明智选择了。
如果是抖M公主,我得变身圣月贤狼她才愿意给我捏,但问题是我不愿意让她给我捏啊,那时候谁占谁的便宜可不好说。
至于阿姆露迪娜嘛,我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竟关系还不是很熟,只知道她喜欢摸摸头。
“干的不错,卡露洁,就是这样,对对对,就是那里,稍微用力一点点,嗯啊~~~”
一边享受着指挥的快感,我索性向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顺势躺倒在卡露洁柔软温暖的怀里。
我的后脑勺枕着她富有弹性的胸脯,脸颊几乎和她的脸颊紧紧相贴。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小侍女的俏脸“唰”
一下就变得通红,隔着几分薄薄的空气,我都能感受到从她脸颊上传来的惊人热量。
背后紧紧挤压着的那两团丰满酥软,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触感,更是令人心迷神醉,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将脸深深埋进那片温柔的深谷之中。
“卡露洁,可要好好侍奉好主人我哦。
我故意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沙哑和挑逗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
“是,是的,殿下,这是卡露洁的荣幸。
小侍女的脸蛋越发红润,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依然乖巧无比地点头应是。
我最喜欢的就是卡露洁这一点了,当然,她姐姐洁露卡那嚣张的性格也是经常能萌我一脸,果然我是个抖S和抖M并存的男人吗?
见小侍女这般逆来顺受的可爱模样,我的抖S之魂似乎燃烧得更加厉害。
肩膀酸疼这种小事算什么?
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猛地一转身,在卡露洁小小的惊呼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抱进怀里,再转回来,让她以一个面对着我的姿势,坐在我的大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利索得像是豹子扑兔。
“殿……殿下?
卡露洁本就红扑扑的脸蛋,这下更是如同被火烧着了一般,强烈害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在我怀里微微抬起头,轻轻一歪,用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紫色瞳孔望着我,那副模样格外让人怜爱。
“没什么,就是我家的卡露洁太可爱了,情不自禁想抱一抱而已。
我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在卡露洁柔顺的发顶上亲昵地蹭了蹭。
“可、可爱什么的,殿下……殿下在说些什么啊?
不堪骚扰的小侍女,脸蛋噗嗤噗嗤地冒起了白烟,跟新剥的水煮蛋上染了一层红糖酱似的,诱人的不得了。
“是啊,卡露洁很可爱,不像你那笨蛋姐姐,平时嚣张的不得了,性格傲娇的很,老是不肯老老实实的侍奉我。
被我夸上天的卡露洁,死死低着头,身子一晃一晃的,有些摇摇欲坠。
但是,她依然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那……那殿下觉得……觉得那样的姐姐……姐姐可爱吗?
还是说……不喜欢?
“这个嘛。
我想了想,很肯定的把头轻轻一点:“马马虎虎合格吧,不能说不可爱,应该说不是那样的她,就不是洁露卡了,如果让她变得像你一样乖巧,那岂不成为双倍卡露洁了?
“双……双倍卡露洁是什么?
小侍女结结巴巴的看着我,目光有些无奈。
“抱歉抱歉,说了连我自己也搞不懂的话,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你们两姐妹啊,各有各的特色,这样比较好。
“殿下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卡露洁松了口气。
“万一我要是说不喜欢那样的洁露卡呢?
我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么回去以后,我会让姐姐变成像小狗一样乖巧的侍奉殿下,赌上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荣耀!
小侍女把拳头一握,目光锐利,让人感到她的行动只会比语言更加有力,而不会掺杂丝毫水分。
感谢我吧,黄段子侍女,我可是让你逃过一劫了。
“太夸张了,其实洁露卡还好,除了性格有点嚣张……呃,似乎是专门针对我,有些胆小,有些懒,有些毒舌,有些爱恶作剧,还有男性恐惧症,还会经常炼制奇怪的药丸想让我吃下去……”
我一一细数,最后久久沉默,包括卡露洁。
“真的非常抱歉,这样的姐姐,刚刚接触的时候一定让殿下吃足了苦头,不,哪怕现在也是一样对吧。
卡露洁用欲哭的表情,以想要向我五体投地下跪的气势道歉。
“不不不,我说那么多可不是为了数落她的缺点,只不过是……怎么说呢,就算有那么多缺点,这笨蛋侍女也意外的……意外的很可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吧。
我有些语无伦次了,让我夸黄段子侍女还真有点不适应,明明应该狠狠调教她才是正确的日常的节奏。
卡露洁出乎意料的又沉默了下来,我好奇的低下头,偷偷窥视她的表情,发现这小侍女的脸颊……有些鼓鼓的。
“那……那殿下觉得……”
发出细弱蚊吟的声音,以一副明明不应该这样做却忍不住想要这样做的别扭表情,卡露洁用极细的音量低低说道。
“殿下觉得……是我……还是姐姐……比较……啊,没什么了,没什么了。
忽然理智占据了上风的卡露洁,急忙摇头,拼命想要否认刚才不正常的自己。
“真的没什么?
我忍住笑,一本正经的确认。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请殿下不要介意,忘掉我刚才的话吧,那都是……那都是一些毫无根据……就连我自己也不理解的东西……对……对了,就跟殿下刚才说的双倍卡露洁一样。
小侍女言之凿凿,一边嗯嗯点头,也不知道想用这种口吻和举动说服谁。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话锋一转,手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轻轻地捏了捏她紧致浑圆的臀瓣,“不过,光是捶肩可不够,殿下现在……有别的地方也需要你的侍奉。
“诶?
卡露洁的身子猛地一僵,我手上的动作和话语里的暗示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布料,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大腿根,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头顶。
“殿下的肩膀是不酸了,”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但是这里……它很精神,卡露洁,作为最优秀的侍女,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我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握住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小手,引导着它,缓缓地、不容抗拒地,移向我早已高高昂起的欲望所在。
“殿……殿下……我……我……”
卡露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只被我牵引着的手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去,但我的手掌握得更紧了。
这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引诱,一种对她忠诚的终极考验。
她的手终于碰触到了那片炙热的凸起。
隔着粗糙的冒险者长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和温度。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燃烧起来,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慌乱,却又混杂着一丝无法违抗主人的顺从。
“来,帮我。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松开了她的手,给予她自己做决定的空间。
卡露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扇着,不敢看我。
沉默在小小的冰窟中蔓延,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最终,那份铭刻在骨子里的、对主人的绝对忠诚战胜了少女的羞怯。
她那双颤抖的小手,以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笨拙地开始摸索我裤子上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因为她的紧张而发出了几下清脆的碰撞声,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终于,束缚被解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发软的手指,将我的裤子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根狰狞而粗壮的肉棒,就那样“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那根巨物通体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青筋毕露,虬结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盘踞在坚硬的棒身上。
顶端的龟头饱满而狰狞,微微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
卡露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和生命力的东西。
它就像一头活着的、凶猛的野兽,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别怕,”
我轻笑一声,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它只是……想让你好好疼爱它。
我的鼓励似乎给了她一点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要接受神圣的仪式一般,伸出了她那只依旧在颤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唔……”
当她柔嫩的掌心与我滚烫的阴茎完全贴合的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好烫……好硬……好大……
这是卡露洁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这根巨物,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皮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都通过她的掌心,化作一阵阵奇异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握紧它……”
我引导着她,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沙哑。
卡露洁听话地收紧了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摩擦。
但就是这般青涩的服务,也足以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对……再快一点……”
我握住她的手,亲自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感受正确的节奏和力度。
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她的手背包裹着我的肉棒,三层血肉紧密相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快感。
在我的引导下,卡露洁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开始明白,如何滑动才能带来最大的摩擦,如何调整握力才能让那些盘踞的青筋受到更多的刺激。
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搭了上来,有些不知所措地捧住了我沉甸甸的睾丸。
那两颗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肉球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让她感到一阵新奇又羞耻的悸动。
“嗯……哈啊……卡露洁……你做得真好……”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挺动腰腹。
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她的手和我的肉棒都变得湿滑黏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
、“咕叽”
的淫靡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冰窟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卡露洁的耳膜,让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也有一股湿热的暖流正在缓缓涌出,将她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殿下……殿下的东西……好大……”
她终于敢小声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
“喜欢吗?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正在急促地呼吸。
这副情动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欲望。
“我……我不知道……”
她羞得快要昏过去,只能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慌乱。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拇指的指腹去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啊!
卡露洁!
那一下精准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即将喷发的预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快……快一点……我要出来了……”
我抓着她的肩膀,急切地命令道。
卡露洁似乎也被我激烈地反应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咬着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撸动着手中的肉棒。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我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我的肉棒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呀!
卡露洁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会有如此汹涌的爆发。
白浊的液体喷了她满手都是,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骑士手套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通红的脸颊和胸前的衣襟上。
一股浓郁而腥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篝火的木炭味和冰窟的寒气,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专属于我们二人的淫靡气息。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极致舒爽。
而怀里的卡露洁,则完全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了我精液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污迹,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涌上更加浓烈的红潮,羞耻和不知所措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我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捧起她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将那些黏在她手心和指缝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仔细地舔舐干净。
“殿……殿下!
不可以!
脏……”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哭腔,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抓住。
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掌心扫过的触感,比刚才握着我那根巨物还要让她感到震撼和晕眩。
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属于我的东西,又一点点地吃回嘴里,这个画面对她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不脏,这是我给卡露洁的奖励。
我舔干净最后一滴,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最优秀的侍女,就该得到主人最特别的赏赐。
说完,我不再理会已经失魂落魄、彻底陷入混乱的卡露洁,将她轻轻地放在一旁,自己整理好衣裤,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肚子饿了,做饭吧。
我摸了摸肚子,里面适时发出咕噜一声。
“抱歉,抱歉抱歉,都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开始做晚饭,请殿下稍等片刻。
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卡露洁,以慌慌张张的动作从地上站起来,却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她迈着机器人一样的僵硬步伐,一步一步回到她原本坐着的地方,开始准备晚饭。
气氛一直沉默到锅子烧开,里面的浓汤噗通噗通的冒泡,一直专心注视着火势,俏脸被火光照的红彤彤的卡露洁,轻轻转过头,面对着我的目光。
“殿下,我……会更加努力,不会输给姐姐的……”
“嗯啊。
我随口应了一句,表示了解。
小侍女转回头去,再次专注于控制火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拨了火,让火烧的更加旺盛的关系,她的脸蛋被照耀的更红了。
只是……话虽然是这样说,卡露洁的厨艺还是略逊姐姐一筹,那笨蛋黄段子侍女,总是在十分奇怪,十分微妙的地方展现出特别的,完全派不上用场的强大天赋,也就厨艺天赋比较正常了,真拿她没办法,果然没了我这个主人调教的话,她一辈子都只是个废材侍女。
这一夜,有永冻之力的冰墙保护,我睡的格外安心。
尽管卡露洁叮嘱我要保持十成的充沛体力,我还是忍不住在梦之境界里修炼了四个多小时。
然而,某德鲁伊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小聪明,导致被敌人察觉到了端倪。
隔着二人的休息处数公里之外的地方,虽然这个距离看似不远,世界之力强者一个呼吸间或许就能抹掉,但是在水晶通道这种地方,数公里意味着可能隔了数百面水晶冰墙,想要到达另外一个点最短的路线都可能要绕上数十公里远。
至于世界之力强者的感知,则是更要被重重的水晶冰墙削弱,哪怕是圣月贤狼,也不可能感知到数公里之外的动静。
就在这说近也近,说远也远的距离里,静静矗立着两股庞大冰冷的气息,犹如深潜在地底万层寒冰之下的猛兽,在它们脚下,匍匐着许多体格大小不一,同样气势强大的喽啰。
“你们这些小东西,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给我狠狠地搜,把混进水晶之洞里的人类小虫子统统给我找出来,一个也不许放过,知道吗?
两股强大气息之一,发出宛如能冻结整个冰窟的气息,每一个字吼出,都令匍匐在地的喽啰们情不自禁的寒颤一次。
“知道了还不给我去找?
黑暗中一道巨影挥过,带起强烈冰旋,将地上的怪物喽啰们狠狠刮起,连数吨重的庞大怪物也不能幸免的飞上半空,猛烈撞在水晶冰壁之上,落地以后,它们连爬带滚的,从冰窟的诸多出口之中分散离去。
不到三秒,巨大黑暗的冰窟,只剩下刚才说话者呼哧呼哧的愤怒呼吸。
“我说小碎……”
另外一股一直保持沉默的强大气息,这时候终于开口。
“不要叫我小碎,想在和敌人开打之前和我来一场吗你这家伙?
“那么小粉怎么样?
“死!
巨大的阴影杀气腾腾挤出一个字,随即冰窟卷起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冰冻飓风,黑暗里传来“咚咚砰砰”
的令人战栗声响,似有一头万丈巨兽在猛烈摇晃着整个水晶通道。
打斗中,另外一道可怕气息依然以温吞吞的,似老者一样的声音说话。
“何必那么生气呢,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叫我小冰,或者小冻,小魔小怪我也姑且能够勉强接受。
“谁要接受那种恶心的叫法,你这个恶心到骨子里的长毛怪!
“长毛怪这名字太难听了,干脆叫小长,小毛,或者小怪怎么样,万事好商量,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对吧,小粉,或者还是说小碎?
“我已经受不了你这家伙了!
杀了你,就在今天干掉你好了,然后由我冰封之主一起统治水晶通道和冰河两大区域!
“等等,冰封之主这个外号,不是说好了我们两个一起共有吗?
小粉小碎你想吃独食,这可不好。
“谁管你,干掉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砰砰啪啪”
的剧烈打斗声响更加剧烈,一直持续了数分钟,整个冰窟硬生生被扩大了十分之一,地上到处都是水晶碎末一样的冰片。
那之后,冰窟安静下来,只剩下被称之为小粉小碎的怪物的呼哧沉重气息,逐渐变得平缓。
“如何,憋着的一口气撒出来了,终于能冷静下来了?
另外一股气息,在这时候发出欣慰声音,仿佛是引导晚辈的长者。
“我用独特的方式,让你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作用很明显对吧。
“可以的话以后用其他方式,还有你这家伙本来就很恶心,别说的一副好像是你故意装出来的。
第一股强大气息深呼吸几口,用完全冷静下来,却依然不屑的声音说道,顺便挪远几分,似乎不想和恶心的家伙靠得太近以免被传染。
“哈哈哈,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也太见外了。
“闭嘴,这句话从我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就一直说到现在了,别说的好像我才刚刚发现似的!
某怪又开始不淡定了。
“好吧,好吧,让我们停下这种幼稚的讨论,说说正事吧。
“你是在说我刚才的话很幼稚吗?
想再打一次吗你这恶心长毛怪?
“陪你疯了这么长时间,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你身上那股火气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总应该和我说一说了吧,你要是再不说的话,可就别怪我消极怠工了。
“什么,我一直没告诉你吗?
“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找不到相关的信息。
“好吧好吧,再给你说一遍也没问题。
“啊,你这种说法和口气,是想说已经跟我说过一次,是我的记忆出了毛病吗?
是想说我已经老了,脑子糊涂了,身上长毛了,早就应该退位,将冰河之主的位置让给你吗?
“你想多了,后面那些,还有你本来就是长毛怪生下来就一身毛好不好别把一身毛归咎到年纪大上面。
“前面的那些就不打算否认吗?
尽管被第一股气息嘲讽了,第二股气息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没有丝毫火气。
“答案很简单,前段时间,我堂堂冰封之主被招惹了。
“应该说我们堂堂冰封之主才对吧,好吧我不打断了你继续说,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瞪着我。
“那是有一天,我正在领地里巡逻。
“嗯嗯。
“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一道影子从我身边掠过。
“到底是谁那么大胆。
“不清楚,速度很快,只能看出影子的个头很小很小。
“哦,是人类?
“好像是吧,我想应该差不多。
第一股气息有些困惑,相对于它这种庞大的体型而言,要准确判断人类乃至更小的个头,还真有点困难。
“难道你不会追上去瞧一瞧,顺便教训一下胆敢对我们冰封之主如此嚣张无礼的家伙?
“当然了,这种事怎么能忍,我是追上去了。
“然后呢,对方速度太快了,没能追上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到底是不是呢?
“我说你这家伙不要一直打断我好吗?
“哈哈哈,不是你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想要被理睬被搭话的表情吗?
“果然还是再干一架好了!
数分钟恶斗过后,两股气息再次若无其事的开始对话。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哦,我记起来了,准确的说,我的速度的确追不上它,但让我放弃追击的理由并不是这个,水晶通道是我的地盘,就算她的速度比我快,要是认真追击起来的话肯定能追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那是因为,那道小小的影子,它回过头撇了我一眼。
“就这样?
“对,就是这样,你不知道,那一眼看过来,给我什么样的感觉,就像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只剩下这一双眼睛,充满强势和睥睨,让我仿佛在巴尔大人面前抬起了头一样……”
“对方的实力有那么强大?
和巴尔大人相似?
一直沉稳吐槽的第二股气息,也不那么淡定了,大吃一惊的连忙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哈洛加斯出现了这样一位强者,那可得快点向巴尔大人禀报。
“不,不是的,它身上的气息……我明明感觉可以一战,要不然也不可能第一反应是立刻追上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双眼睛给我带来如此可怕的压迫力?
这种矛盾的感觉,到现在还在心里剧烈冲突,回想起来充满了恐惧,愤怒,不甘,不安,就感觉……感觉是被那双眼睛的主人给放过了一马似的。
“原来如此,你的心情我有点明白了。
“我不服,不甘心,一定是当时的我产生了什么错觉,或许是被对方用卑鄙的手段威慑住了,才会那样,我要找到那家伙,和它堂堂正正战上一场!
我要打败它,用胜利血刷那份羞辱!
第二股气息沉默了一会,忽然一针见血的开口:“其实,你还是心虚了,觉得不可能战胜它,对吧,内心对它的畏惧,远远大过于不服和不甘。
“少胡说八道!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叫上我呢?
人类里面,到底有多少个是值得我们一起联手才能匹敌的强者?
第一股气息闻言,沉默了。
“不是我要打击你,只是,在找到敌人之前,你必须先看清楚你自己的内心,不能带着迷茫走上战场,怕就是怕,没什么好丢脸的,难道成为领主以后,你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直面了?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粉碎之主啊!
“混账,休想乘机浑水摸鱼,擅自给我定下粉碎之主这种外号!
“身为冰封之主的我,到觉得挺好听的。
“给我取粉碎之主的外号就是为了独霸冰封之主吗?
你这个阴险奸徒!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第一股气息握紧拳头:“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要直面恐惧,然后……打败恐惧!
我可是水晶通道的霸主,粉碎者!
伴随着轰隆一声脚踏巨响,说话的气息上前一步,自黑暗中走出,露出它那庞大的,宛如冰蓝水晶铸成的坚硬狰狞身躯。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冰冻魔怪也陪你大战一场就是了。
另外一股气息也跟着上前,露出比前者更要大上几圈的体型,全身布满了一米多两米长的粗韧长毛,只露出一双拳头大小的,相对于它的体型而言过于不起眼的血腥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