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到是派上了用场,餐桌长边的这一边,坐着一个我,显得孤零零,另外一边到是挺热闹,尤丽叶和塔莫娅二人就不用我多说了,高露洁姐妹,小狐狸,咪啪骑士,本子娜等等,也莫名其妙的在一大早就回来了。
于是,大家看到了【一家人】相亲相爱相拥而眠的美好光景。
“我真是冤枉的啊!
”
在名为审判餐桌的对面,我大声申述,试图为自己洗冤清白,对面传来的可怕魄力,感觉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这张餐桌很有可能会变成大名鼎鼎的最后的晚餐里的主角。
“骗谁呢,没想到单纯的尤丽叶也就罢了,连塔莫娅都被你骗上了床,手段不错呀你这混蛋,说,生剥还是火烤,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小狐狸用力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屁股后面的尾巴也笔直竖了起来,上面的柔顺毛发根根炸直,显示着这只小狐狸有多么气愤。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燃烧着嫉妒的火焰,死死地剜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最后选择,我说塔莫娅,你难道就不打算抗议一下吗?
我扭头看向塔莫娅,她的确是想说点什么,但被蜜拉的【放心吧,我懂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的眼神注视着,将正欲站起来的她重新按坐下去。
塔莫娅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捏紧了衣角。
本来这种事情就难以解释,难以启齿,塔莫娅心里一想,算了,还是让熊塔头疼去吧,谁让他那么喜欢欺负自己,想让自己当他的女儿什么的,实在太过分了,再说了,就算被大家误会了……也没问题不是么,嗯。
咪啪骑士你坑我!
在某德鲁伊看来,却是咪啪骑士硬生生的打断了塔莫娅的辩解,心中顿时积累起了一条槽的怒气值。
“小狐狸,没想到我们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你竟然这么不了解我,以为我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回过头,我拿出了动之以情的手段。
“以前刚认识你这笨蛋色狼的时候到是挺单纯的,后来却越来越色,越来越花心了,所以就算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小狐狸丝毫不为所动,谁让她是第一个开门看到三人相亲相爱同床共睡的冲击性场景呢,本来大老远的大清早的从外面赶回来,想吓这坏蛋一跳,顺便……或许还能稍微温存一下,没想到这坏蛋色狼竟然抱着两个女孩呼呼大睡,小狐狸当然不能忍,就算有着什么正当的、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也得先狠狠黑一把以泄心头之气。
“没想到你是这样看待我,太令我失望了,但是,想强行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还早的很呢,我还有最重要的证人——尤丽叶!
目光一挪,我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尤丽叶身上,拜托了,展开四核尤丽叶模式吧,将我的一切冤屈统统扫飞吧。
“期待受害者来给你辩解吗?
亲王殿下的手段可真是了不得呢。
咪啪骑士在一旁抿嘴不怀好意的笑道,啰嗦,要你管,煽风点火的家伙一边去。
“尤丽叶,是受害者?
从睡醒到现在也没弄懂是什么状况的迷糊妹子,呆萌萌的打着柔软哈欠,见似乎有人在对自己说话,于是把头一歪,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看,尤丽叶也承认了自己是受害者。
“她分明用的是疑问语气吧,你们指鹿为马的也给我够了!
“问多无用,总之死刑就对了!
小狐狸不容置疑。
“你这个黑心大法官,到底收受了谁的贿赂!
“收了内心受到严重伤害的自己的。
“竟然不要脸的承认了是因为一己私欲!
“我有话要说。
“哦哦哦,洁露卡,你是想为我辩解的对吧,不愧是我的侍女,在关键时刻还是能派上一点用场的。
“我认为除了剥皮和火烤以外,还应该加多几种让色狼亲王选择,以示宽容和民主,比如说药刑。
说着,这避孕药侍女自顾自的将加强加大版的足有水桶那么高的药瓶“轰”
一声重重砸到餐桌上。
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过期避孕药啊笨蛋!
!
不行了,指望这黄段子侍女我真是太天真了,看来只能自救了。
对面传来的十面埋伏的强大压迫力,让我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做出一个艰难决定。
“好吧,我解释,我解释还不行。
“最好能解释清楚。
黑暗大审判官露西亚嘭嘭嘭的拍着桌子,似在说,敢说错撒谎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其实是因为……”
扭过头,我的目光正对上塔莫娅楚楚可怜,羞耻的快要哭出来的目光,一时呆住了。
本来就是我的锅,强行让她玩过家家扮演女儿,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我就算能逃得过小狐狸的死刑,也会被负罪感谴责致死。
“其实是因为我变身圣月贤狼,在修炼,被尤丽叶看到了所以才会想过来和我一起睡,塔莫娅是为了监督我,就是这样……”
在场除了阿姆露迪娜以外,大家也都知道了圣月贤狼变身,所以拿出来当挡箭牌是个不错的抉择,再说了我也没撒谎,昨晚尤丽叶和塔莫娅睡着后,我的确是变身圣月贤狼修炼了一会,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只需要修炼七个小时,一大早修炼完毕又变回去罢了,撒谎的部分只有尤丽叶和塔莫娅和我一起睡的原因。
将这些全都解释了一遍后,场面忽然安静下来。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早说不就行了。
小狐狸深呼吸一口,竖起的狐狸尾巴缓缓地,柔和的软落下去。
“真是遗憾,这次的避孕药我可是信心十足。
黄段子侍女也将她的超特大号药瓶收了起来。
咦,咦咦咦,就这样过关了?
“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见我无法释怀的眼神,小狐狸凶巴巴的一瞪。
“不……怎么会有呢……”
无法释怀,完全无法释怀,你们对圣月贤狼也太放心了吧,放心到我这颗幼小的心灵,遭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有木有!
虽然澄清误会了,可是我却因此整整郁闷了好几天。
早餐过后,我们一伙人再次集聚于拉斐尔的帐篷之中。
经过一番吵吵嚷嚷的讨论,最终定下了接下来的历练分组。
我和卡露洁一组,深入哈洛加斯山脉寻找阿尔托莉雅的踪迹,其他人则继续分组历练。
“我和卡露洁这一次深入哈洛加斯,可能没办法遵照一个月回来的约定了,除非是已经找到了阿尔托莉雅,或者实在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两种情况下,才会考虑回来,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自由安排,不需要特地等我们两个了。
我对着众人宣布道。
“什么呀,本天狐就没见过那么霸道的家伙,以前让我们半个月一个月回来一趟,说是确认安全,我们照做了,现在轮到自己,却让我们别担心,说一套做一套。
小狐狸明显不高兴我这样的安排,倒不如说是另类的担心。
她气鼓鼓地抱着手臂,丰满的胸脯起伏着,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来扫去。
“那时候不是因为你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在第三世界历练的经验才这样做吗?
我苦笑道。
“哼,我才不听你的解释,说到底区区笨蛋德鲁伊,和本天狐有什么关系?
小狐狸一甩尾巴,不鸟我,没办法,看来只能在其他时候好好安抚安抚她了,还有黄段子侍女也是。
或许是预感到了,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分组历练,至少对我和卡露洁而言有可能是这样,所以在营地里呆了足足四天,我们才再次出发,理由是比如说安抚小狐狸啊,安抚黄段子侍女啊,安抚小狐狸啊,安抚黄段子侍女啊之类的。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我独自待在三无公主购置的木屋房间里,整理着行装。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风雪的呼啸声。
“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了,伴随着一个熟悉又嚣张的声音。
“色狼亲王,本侍女大驾光临,还不快快开门跪迎。
是洁露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幽怨。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哼,本侍女是来给你送行的,顺便给你这个即将深入险地的可怜虫一点‘饯别礼’。
她说着,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巧水晶瓶,里面装着可疑的紫色液体。
“又是你那些奇怪的药?
我挑了挑眉。
“这可是我精心调配的‘猛男精力剂’,保证你喝了以后龙精虎猛,就算遇到冰霜巨龙也能大战三百回合。
她昂着下巴,一副“快感谢我”
的表情。
我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砰”
的一声,洁露卡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硬,那所谓的“男性恐惧症”
又开始发作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我……我可是会喊人的!
她色厉内荏地后退,却被我逼到了墙角。
“饯别礼我收到了,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皂角香气和少女的体香。
“你……你还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你说呢?
我的好侍女。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不是一直想‘侍奉’我吗?
今晚就给我一个真正的‘侍奉’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嘴硬道,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呜”
地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独有的味道。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发软,胸前的丰满紧紧地贴着我,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一吻结束,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角甚至泛起了晶亮的泪花。
“你……你这个……混蛋……色狼……”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毫无威慑力。
“这才只是开始。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她那身精致的女仆装此刻显得格外碍眼。
我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蕾丝和布料,露出了里面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
那胸衣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她的丰盈,大半的乳肉都从边缘挤了出来,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不要……住手……”
她羞愤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双手被我轻易地用一只手按在了头顶。
我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起来。
那手感惊人的柔软和富有弹性,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
“喜欢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一边揉捏,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我扯下她的胸衣,两团完美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粉色乳蕾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诱人。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打着圈地舔舐、吮吸。
“啊……嗯……别……别舔那里……”
洁露卡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爱液,浸湿了裙下的内裤。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我早已在裤裆里怒吼的肉棒。
“什……什么……”
她触电般地想缩回手,却被我牢牢抓住。
“我的好侍女,现在,轮到你来‘侍奉’我了。
我解开裤子,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阴茎便弹了出来,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得说不出话来。
“握住它,然后,像我刚才对你做的那样,取悦我。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的逼迫下,她颤抖着,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但随即,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上下撸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引导着她的动作。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小手在我的肉棒上飞快地滑动,甚至还用指尖轻轻地搔刮着龟头下的冠状沟。
我能看到她脸上羞耻和兴奋交织的表情,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光用手可不够。
我邪魅一笑,抓起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将我的肉棒夹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
“啊!
洁露卡惊呼一声,滚烫坚硬的肉棒紧紧地贴着她娇嫩的乳肉,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我按着她的头,让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部是如何被我的阴茎蹂躏的。
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滑腻的淫液和汗水,将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泥泞。
她被迫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口中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亲王殿下……我不行了……”
在她的乳房和双手的双重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到达顶点。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乳沟里疯狂地冲刺着。
“洁露卡……我要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和她晶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洁露ка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大脑彻底当机了。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做得很好,我的侍女。
这才是真正的‘侍奉’。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许久,才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细若蚊吟的“嗯”
。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只外表嚣张的黄段子侍女,内心最深处的防线,已经被我彻底攻破了。
……
告别了众人,我和卡露洁踏上了前往哈洛加斯的旅途。
“咝~~~~好冷,好像比第一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都要冷。
第一次来到第三世界哈洛加斯的我,颇有些像是乡下人,忍不住四处好奇的张望打量。
“那请殿下多穿一件外套吧。
卡露洁闻言,立刻细心的给我披上一件衣服,哎呀呀,差点忘记了,跟我一起来的可是个超级会照顾人的贴身侍女。
仔细想想,要是换成黄段子侍女的话,她一定会这样说,啊啊,那么笨蛋亲王干脆就变成布偶熊好了,皮那么厚御寒能力一定很好。
带的是卡露洁而不是黄段子侍女实在是太好了。
我们一路前行,穿过血腥丘陵和冰冻高地,最终抵达了亚瑞特高原。
在和那对话唠恶魔妖精“剥壳凹槽”
进行了一番精神污染般的交流后,我们总算得到了些许线索,进入了水晶通道。
水晶通道里虽然没有亚瑞特高原那凌冽的寒风,不过常年凝聚的冷冻气息,却让这里变得比外面还要冷上好一些,那无孔不入的寒气似乎能从铠甲里钻进去,一直渗透到骨髓里般。
我和卡露洁在一处隐蔽的死胡同里开辟了一个临时的冰洞作为休息点。
我用永冻之力将洞口封死,伪装成一堵坚硬的冰墙。
“嗯啊啊啊~~~~~~累死了。
堵好路口之后,我取消圣月贤狼变身,拍打着酸软的肩膀,发出低低沉吟。
“殿下累了?
“累到是不累,不是有你和小雪它们打头阵吗?
说着这话,我语气颇为幽怨,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经验啊。
偏偏一本正经的卡露洁,还听不出来,闻言立刻肃然:“为殿下清理障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那些喽啰,教给我来打发就好了,怎能玷污了殿下的双手。
我没好气的冲卡露洁努努嘴:“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肩。
“是的,殿下。
小侍女的使命感十足,闻言立刻就放下手中的活,小跑过来,在我背后跪坐下来,小手轻捶揉捏,竟是舒服的很,还要更胜塔莫娅几筹。
我满足的呻吟一声,开始觉得带上卡露洁是个明智选择了。
一边指挥,我索性向后一靠,躺倒在卡露洁的怀里,脸颊和她的脸颊相挨贴着,这小侍女的俏脸唰一下就通红起来,隔着几分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从对面脸颊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背后紧紧挤压着的两团丰满酥胸,也是令人心迷神醉,恨不得转过身将脸埋进去。
“卡露洁,可要好好侍奉好主人我哦。
“是,是的,殿下,这是卡露洁的荣幸。
小侍女脸蛋越发红润害羞,却依然乖巧无比的点头应是。
见她这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的抖S之魂似乎燃烧的更加厉害,肩膀酸疼这种小事算什么,放到一边去罢了,转过身,将似乎吓了一跳的卡露洁抱在怀里,再转回来,动作利索的像是豹子扑兔。
“殿……殿下?
“没什么,就是我家的卡露洁太可爱了,情不自禁想抱一抱而已。
我低下头,在卡露洁的脑袋上蹭蹭。
经过一番调笑和试探,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啊,肚子饿了。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忽然摸了摸肚子,里面适时发出咕噜一声。
“抱歉,抱歉抱歉,都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开始做晚饭,请殿下稍等片刻。
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卡露洁,以慌慌张张的动作欲从我怀里站起来,却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我连忙扶住卡露洁,握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身子拉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然后,脑袋探上去,轻轻在她刚转过来的樱唇上,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对洁露卡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掠夺不同,它很温柔,带着安抚和珍惜的意味。
我只是轻轻地含着她柔软的唇瓣,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
卡露洁完全呆住了,身体僵硬,任由我施为。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雪花的清甜。
一秒,两秒,小小的冰窟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保持这样的别扭姿势,足足过了十多秒,我才从呆滞的卡露洁的樱唇上离开,冲她一笑。
“卡露洁,你是最优秀的侍女,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是是……是……是的……”
卡露洁有些失魂落魄,红晕再次迅速爬上了她的脸,并蔓延到耳垂以及脖子根。
“我……我……我这就给……给殿下……殿下做饭……请……请稍等……”
她迈着机器人一样的僵硬步伐,回到篝火边,开始准备晚饭。
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可爱模样,我的下腹又开始燥热起来。
饭后,卡露洁默默地收拾着餐具,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心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今晚,我要让这位完美的侍女,在身体上也彻底属于我。
我从背后抱住她,她娇躯一颤,手中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殿……殿下……”
“卡露洁,”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道,“饭后的‘甜点’时间到了。
我将她转过来,不顾她的惊呼,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占有的欲一夜无话,当第二天冰窟外的微光透过水晶的折射,将洞内映照出一片朦胧的七彩时,我才从沉睡中醒来。
怀里的女孩依然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昨夜的疯狂与柔情,让她彻底褪去了骑士的坚硬外壳,此刻就像一只温顺无害的羔羊。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当她看清是我时,那双美丽的眼眸瞬间被羞涩与慌乱填满,脸颊“腾”
地一下红透,连忙将脸埋进我的怀里,不敢看我。
“醒了?
我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该动身了,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嗯……”
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应着,身体却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似乎想永远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扶起来。
两人开始默默地穿戴衣物。
气氛有些微妙,当我帮她系上胸甲的皮带时,她浑身一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触碰,对我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整理好一切,我们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我们关系蜕变的冰窟,然后转身,顺着来时的水晶通道向外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口,那是洞穴的出口。
我们加快了脚步,终于从这片幽深的地底迷宫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