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莫娅抢在我开口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了我的企图。
真不愧是你,我的搭档,但是我怎么可能轻易就范。
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血痕,我将目光转到尤丽叶那边,露出和蔼的,循循善诱的笑容:“尤丽叶啊,关于你的梦想,其实我一直认为有一个问题。
”
紫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塔塔拉。
“塔莫娅亲。
怎么可能让她跑掉,我和尤丽叶同时扑了上去,一人抱住一边,将塔莫娅按在地上,亲昵的蹭啊蹭,蹭啊蹭。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挣扎和抗拒,那纤细的腰肢在我怀里扭动,带着一股惊人的韧劲。
尤丽叶则像一只无害的小猫,软绵绵地压在她另一侧,小脸贴着她的手臂,蹭得塔莫娅浑身僵硬。
“不要,我绝对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塔莫娅的悲鸣声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被我们牢牢固定在沙地上,无法动弹。
她不断摇头,眼眶闪烁着楚楚可怜的泪花,却无法改变被我们压制的命运。
那双紧紧握住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着她内心深处的不甘与羞恼。
“塔莫娅,这可是尤丽叶唯一的梦想,你就不能牺牲一点吗?
我牢牢按着塔莫娅的双肩,身体几乎压在她的后背上,脸凑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露出诚恳目光,希望能感化武帝大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睡袍下,那因挣扎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少女特有的温软与弹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带着一丝被压迫的喘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洗浴后的皂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我做不到。
塔莫娅将脸一撇,避开了我的目光,脸蛋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
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抗拒。
她被我压制在柔软的沙地上,姿势有些狼狈,却又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而显得异常暧昧。
你看你看,武帝大人已经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开始难为情的脸红了,我要再加把劲才行,尤丽叶亲,换你上吧!
看了尤丽叶一眼,这一刻,我们的熊灵融合再次产生了极大的默契,这瞬间的眼神交流,让我们完成了一次完美配合,我缩回去,松开塔莫娅肩膀的一瞬间,尤丽叶上前,接班按住了塔莫娅,脸凑了上去。
她纯真的笑容,加上软糯的身体压制,让塔莫娅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
喔喔喔,看着一个美少女用这样的姿势将另外一个美少女压在身下,好像即将要发生什么美好的,百合花开的事情,不知为何热血沸腾起来了。
尤丽叶那娇小的身体紧贴着塔莫娅,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按住塔莫娅的肩膀,头微微歪着,如同好奇的小动物般打量着她,清澈的目光不带丝毫杂质。
塔莫娅的身体在尤丽叶的压制下,显得更加纤细柔软,那因羞耻和无奈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艳欲滴,让人恨不得上去轻咬一口。
咦,等等,也就是说,刚才我也是用尤丽叶这般的暧mei姿势将塔莫娅压制在身下?
我猛地回过味来,脸颊也有些发烫。
“……”
嘛,算了,细节不必在意,塔莫娅不是没有生气吗?
咳咳咳!
尤丽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用她那消磨意志效果MAX级的柔软无害笑容,面对着塔莫娅,起初塔莫娅还能和她对视,表示自己的坚定不屈,渐渐地,就开始挪开目光,无法直视尤丽叶纯真闪亮的微笑了。
塔莫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她那紧抿的红唇,此刻也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尤丽叶那无形的光环所压制。
“尤丽叶,喜欢塔塔娅哦。
最后,尤丽叶将塔莫娅温柔轻轻的一抱,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施展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绝技,终于让塔莫娅屈服。
塔莫娅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沙地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答应,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呜呜呜~~~为什么是我,早知道就不该听熊塔的忽悠一起来历练了。
哭丧着脸,武帝大人在我和尤丽叶的欢呼声中坐了起来,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盯着我,腮帮气的鼓鼓。
她那双深蓝带紫的眸子里写满了“你死定了”
几个大字,让我不寒而栗。
“熊塔,这次不会轻易原谅你。
“呃……”
我的神色一僵,糟糕,貌似让武帝大人给惦记上了,一向心胸开阔,不爱斤斤计较的她,记仇以后会用出什么可怕手段呢?
光是想一想就全身在打颤。
我开始后悔拉塔莫娅下水了,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挖坑埋自己么?
但是,现在的尤丽叶已经无法阻止,我也只有战战兢兢的配合,一边祈祷着武帝大人以后能对我温柔点了。
“所以说,我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重新坐回篝火的塔莫娅,目光依然盯着我不放,就似随时伺机出拳的拳击手。
她的睡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肩头,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可以请塔娅娅和我们一起玩过家家,扮演女儿吗?
四核尤丽叶的智商依然吊炸天,一改以前的迷糊,毫不含糊的恳求道。
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塔莫娅是她唯一的希望。
不过,貌似她没有叫对过一次塔莫娅的名字,默哀中。
“我知道了,扮演女儿对吧,我答应。
已经了解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的塔莫娅,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很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为什么这份爽快的背后,她依然眼皮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呢。
那目光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盯上的鲜肉。
别啊,武帝大人,别这样一直瞪着我不放,我情愿你现在把我打个半死好了,感受到一股无名压力的我,抱着头瑟瑟发抖。
“问题是,具体该怎么做好呢?
怎么做好这个【女儿】。
塔莫娅咬重最后两个字,依然盯着我看,盯着我看,在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女侠饶命啊!
她那紧绷的身体,以及微微颤抖的鼻翼,都预示着她内心深处酝酿着某种“报复”
计划。
“是啊,怎么办好呢?
尤丽叶能量消耗过多,似乎又渐渐从四核模式退化了,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我。
她的小脸因为思索而微微皱起,显得有些委屈。
“塔莫娅在家里……不是和莫西德卡尔族长以及罗杰米亚阿姨相处的很好吗?
我觉得那种气氛就可以了。
我脱口说道,莫西德卡尔和罗杰米亚,就是塔莫娅的父亲和母亲。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熊塔那么了解我,真是太好了。
塔莫娅笑眯眯的说道,那双蓝紫色的漂亮瞳孔里却一点都没有带上笑意,反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呜呜呜,好恐怖,现在的塔莫娅好恐怖,我要在睡着的时候被她关灯杀了吗?
我打了个冷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么,塔莫莫平时在家里,是怎么样做的呢?
逐渐退化成单核单线程的尤丽叶,开始心虚请教起来。
“是呢,让我想一想,首先是……我记起来了!
一拍手心,在我胆战心惊的目光中,塔莫娅将不怀好意的眼神投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一个准备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捕食者。
“爸~爸?
“嗯……呃啊?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一声爸爸叫的,没有让我的女儿控之魂泛起丁点波澜,反而浑身鸡皮疙瘩不断冒出,里面似带着浓郁的杀气。
那声音甜腻而又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意味,让我几乎要窒息。
我……我要死了吗?
“对于女儿的亲切问候,就只是这个反应吗?
塔莫娅撒娇式的不满抗议,我怎么感觉她的撒娇里面也带着杀气,是错觉吗?
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嗯……嗯啊,我的乖女儿哟,有事吗?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工作了一天,累了吧,族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不少呢。
“是……是啊,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累了。
我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生怕露出丝毫破绽。
我的心跳得飞快,预感到一场“家庭惨剧”
即将上演。
“那就像往常一样,我给你揉揉肩吧。
塔莫娅灿烂一笑,抬起小手对着我,忽然狠狠一握,啪嚓一声,我听到了空气被捏爆的恐怖声响。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在我看来简直比钢铁还要坚硬,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
系马达,原来陷阱在这里,我完蛋了!
“这这这……这……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并……并没有很多事情要做,完全不累,所以等到下一次吧。
我舌头打颤,好几次都差点咬上了。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立刻从她面前逃离。
“这可难办了呢,平时爸爸都不会这样说,接下来该怎么演下去好呢,真为难。
塔莫娅露出困扰之色,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她那副无辜的表情,更是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机械的转头看向尤丽叶,她正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闪闪发亮,闪闪发亮……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快满足我的梦想”
的信号。
“我……我忽然又有点累了,塔莫娅,就拜托你了。
为了回应尤丽叶的期待,我勉强改口,内心唰一下流出两串长长的血泪。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仿佛即将赴刑场的囚犯。
“太好了,这才是一家人的气氛嘛。
武帝大人学着尤丽叶,柔柔的双手合十一拍,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不柔软,反而透着一丝冰冷的得意。
她那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等我来得及准备,塔莫娅就转到了我的背后,双手抬起,捏在肩膀上,咔嚓一声,第一下就给我来了个粉肩碎骨手。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肩骨捏碎,但又控制得恰到好处,让我痛苦却不至于受伤。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压痕。
“爸~爸,你的肩膀可真够僵硬呢,你看,只是这样【轻轻】一捏就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还说不累,实在太见外了。
罪魁祸首塔莫娅,嘴上说着“轻轻”
,手上却毫不留情,那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丝的恶意,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沙壁上。
“哈……啊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怎么能……能天天辛苦我家……我家的宝贝女儿……给我捏肩膀呢?
汗水嗖嗖地从额头脸颊上流下,顺着下巴如同雨线一样滴落,忍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粉碎之痛,我故作豪迈大笑。
我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咔嚓”
声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让我痛不欲生。
【我说……塔莫娅,能稍微轻一点吗?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
【不行。
】塔莫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不愿多说一个字,只是在我背后,那双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肩胛骨上,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反复碾压,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磨成粉末。
她的指甲偶尔会无意地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丝的痒意和疼痛,混合着让我全身酥麻的触感。
武帝大人现在到底是有多生气?
“这……这难道就是尤丽叶一直在追求的家庭气氛?
看到我和塔莫娅【相亲相爱,共享父女天伦之乐】的一幕,尤丽叶的双目绽放出璀璨光芒,感动到了极点。
她甚至感动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那纯真的脸上写满了向往与幸福。
拜托了,我这边也到极限了,肩膀真的快要粉碎了!
“原来如此,亲爱的每天要忙那么多工作啊,我可不能输给女儿,身为妻子得更加努力的侍奉丈夫才行。
自顾自说,完全陷入到自己的脑洞世界里面的尤丽叶,嗯嗯点着头,拾起羹匙,又给我来了一记【啊~~~投食】。
她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
“亲爱的,吃多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哦。
露出百分百贤妻式的温柔笑容,尤丽叶干劲十足。
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将勺子送到我嘴边,那勺子上满满当当的,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肉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好……好的,吃多点……”
这种时候也只能靠尤丽叶转移注意力了吗?
我艰难的伸长脖子,张开嘴,一口咬下羹匙,嚼动嚼动,然后吞咽。
我的视线越过勺子,看向塔莫娅,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在我的肩膀上,正以一种“温柔”
的姿态,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向我的后颈处挪动。
就在食物落到喉咙里的一刹那,塔莫娅【沉稳有力】的小手,忽然从肩膀挪到后颈,在某个部位上用力一按。
她的指腹准确无误地压在我的颈部要穴,那股力道瞬间阻断了我的呼吸,让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顿时间,落到喉咙中的食物……停住了。
我感觉喉咙被死死扼住,那口食物不上不下,堵得我胸腔发闷,大脑开始缺氧。
“呜呜~~~~~~呜呜呜~~~~~~~~~~~~”
溺水一般憋红了脸,手舞足蹈个不停,措不及防还有这招,我被哽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嗝屁了。
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因为充血而高高凸起,眼泪鼻涕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双腿也在沙地上蹬踏,发出绝望的挣扎声。
塔莫娅的按压精准而狠辣,让我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一丝丝恶作剧般的颤动,仿佛在享受我的窘态。
见差不多了,塔莫娅松开压在后颈上的手指,食物终于落下去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洞穴里那带着沙尘气息的空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咳咳咳,得……得救了。
我的声音嘶哑而虚弱,身体因为刚才的窒息而瘫软无力。
“爸~爸,小心点,就算再怎么饿也不能狼吞虎咽哦。
罪魁祸首塔莫娅,却在假惺惺的拍打我的后背,做关怀责备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纤细的指尖在我后背轻轻拍打,仿佛真的在关心一个噎住的孩子。
“啊啦啊啦,亲爱的竟然那么饿,这可不得了。
尤丽叶听到,妻子的使命感顿时熊熊燃烧,将晚饭剩余的菜肴一股脑堆到她的碗里头,堆的如同一座超大号的冰激凌山,然后拾起在我眼中宛如凶器一般的银闪闪羹匙,面带贤惠美丽的笑容,“啊~~~”
的这样对我出声。
与此同时,塔莫娅在肩膀上揉捏着的小手,又在若有若无的往后颈上挪动。
我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闭上嘴,生怕又被她来一次“窒息套餐”
。
天国的奶奶,我这是来到了暗杀家庭吗?
“哈……”
趴在桌子上,我不断唉声叹气,感觉能活着回来实在太好了。
我的肩膀依然隐隐作痛,喉咙也火辣辣的,而一想到塔莫娅那带着“杀气”
的笑容,我就觉得全身发冷。
“小小吴,又是你们这一组最先回来呢,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拉斐尔冷不防的出现在身后,用手肘猛按压着我的后背。
那力道对我来说,此刻简直如同挠痒痒一般,完全无法再激起我的任何反应。
“有。
在塔莫娅的粉肩碎骨手长期折磨下,拉斐尔这么丁点攻击对我来说已经完全不起作用,连抗议都懒得抗议,依然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应道。
“庆幸吧,救世主活着回来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奈。
“哎,听起来你们这次出去,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状况?
拉斐尔停下毫无用处的手段,好奇问道。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
旁边传来塔莫娅锐利的目光,我只能哼哼唧唧的应上一声,屈服在了武帝大人的淫威之下。
“看样子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算了。
机智的百族公主殿下,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危险气息,放弃的也是干脆利落,我说,多关心我一下如何,就算我被逼没办法说出口,至少多问几句啊,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看在尤丽叶的心情恢复的份上,每次都是第一个回来我也就不计较了,做的好,我就知道小小吴你要是认真起来,一定能行,没有什么女孩能逃脱你的魔爪。
拍着我的肩膀,拉斐尔以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赞许有加,无论说什么都好,我已经懒得吐槽她了。
“但是,好像塔莫娅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呜!
这句话正中死穴,让我回想起了这些日子的苦难,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悲鸣。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缩,仿佛又回到了被“粉肩碎骨手”
折磨的场景。
武帝大人心胸开阔,不轻易记仇,但是一旦记了仇,回报的手段却要远比小气巴巴的黄段子侍女以及小狐狸这些战五渣来的更加可怕百倍。
“看起来果然有内情呢,真的不能和我说一说?
瞧见我的反应,拉斐尔大感兴趣。
“真的不能,只能告诉你我又作死了。
“小小吴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毛病,得罪我也就罢了,得罪了塔莫娅,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摆平的事。
轻叹一声,扇子用力在我的脑袋上点了几下,她做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模样。
不,虽然最后那句话我严重赞同,但是得罪了你我也好不到哪去,别说的好像你心胸很开阔似的,充其量比黄段子侍女之流好一点。
“小小吴,莫非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以上帝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
我一个立正,目不斜视的肃然应道,得罪了塔莫娅我已经够惨了,可不能再连拉斐尔也惹火,那绝对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嗯哼,这次就算了,毕竟可怜的小小吴已经那么惨,连我都不好意思再欺负下去了。
似已经认定了我背着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百族公主殿下难得展现了一次开阔胸襟,原谅了我,应该说,怜悯了我才对。
腐国达!
一直在拉斐尔这里赖到天快黑,大家却都没有回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有些担心了。
拉斐尔却十分淡定,一边处理公务,一边随口说道:“小小吴就是爱操心,历练又不是吃饭睡觉,迟个一两天回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倒不如说你们前面几次能够按时回来,反倒让我比较惊讶。
“是吗?
那么看样子,她们今天是回来不了了。
听拉斐尔这样一说,我稍稍安心下来。
“早就该回你的窝去了,一直在这打扰我干正经事,去去去。
拉斐尔头也不抬的挥手做驱赶状。
“那我们先回去了,拉斐尔大人。
“记得给我送晚饭。
她忽然从书桌上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宛如被主人遗忘的小狗一样看着我们。
“身为联盟长老,却没有一个人为我做饭,好惨,我实在好惨,肚子饿的前腹贴后背,手头上还有处理不完的活,已经做不下去了,仔细想一想,为什么我非得饿着肚子干活不可,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难道比填饱自己的肚子更加重要?
真想让那些对百族公主怀着敬仰倾慕的人看看,他们所尊敬的人现实中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德性。
“我不管我不管,肚子好饿,让暗黑大陆见鬼去吧,呜呜呜~~~”
说着说着,拉斐尔伤心的哭泣起来,抓起书桌上的文件哗啦啦的就撕成了碎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等会给你送过来可以了吧。
见百族公主闹别扭了,我一边遗憾着没办法拿出记忆水晶拍下,一边连忙说道,怕她撕毁了重要的文件。
“真的?
停下动作,拉斐尔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我。
“真的。
我用力点头。
“不好吃的不要。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我要继续撕了,谁也别拦着我,呜呜呜~~~”
拉斐尔抓起其他文件做撕扯状。
“我知道了,保证做的好好的给你,行了吧,满意了吧!
我头冒青筋,却没办法不接受威胁,真是的,竟然有这样的家伙,阿卡拉你快来收拾一下你的闺蜜吧,她已经快要放弃治疗了!
“我就知道小小吴你最好了,期待着哦。
脸上的哭容瞬间一变,拉斐尔笑的灿烂无比,在我瞠目结舌的注视中,依然毫不留情的“撕拉~~撕拉~~”
的将手中的文件扯成粉碎,拍拍手,然后冲我抛了一个狡黠媚眼。
“安心,这些都是稿纸。
彻底输给这百族公主了。
我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无力转身,将帐门一甩,带着塔莫娅和尤丽叶离开。
没走几步,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咦,我刚才正处理着的文件呢?
该不会是夹在刚才的稿纸里面了吧,那岂不是说白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不要啊啊啊,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丝毫不值得同情。
但是随即,背后又传来自言自语:“算了,等会把萨绮丽叫来一起做吧,总不能我一个人受苦受累是不?
不知为何眼眶有些酸楚,原来萨绮丽那么苦,一直不愿意叫她一声姐姐的我,难道真的错了?
“小小吴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如果只是做这点小事的话……”
背后继续传来心机深沉的自言自语。
我的脚步噌一下摆得飞快,四肢有使不完的劲,转眼就将身后的帐篷抛成一个小点。
决定了,等会让士兵给她送晚饭过去就好了。
以前有提到过,因和蒂亚的婚礼而来到第三世界时,带上了三无公主,结果这小侍女对家有一种特别的执着,果断在第三世界购置了许多房产,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存在。
在这罗格营地,就有一处两层的,外加前庭的话约有三百平的木屋,还好暗黑大陆的房价不高,在第三世界更是只要你不占着路,影响市容,随便在哪建都没问题,地皮不用钱,所以说应该不会很贵……吧?
带着这个想法的我,在随后发现了这小三无的秘密地下室,或者说是秘密图书馆比较恰当,看到精致昂贵的木料做成的书架和地板,镶黄金嵌宝石的吊灯,柔软华贵的兽皮地毯时,蒙了,估计地上面的两层木屋的价值,还不及这里的一座吊灯,一个书架吧?
三思过后,我机智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我贫困潦倒了,能向三无公主求包养吗?
充分考虑到我和拉斐尔的【互动性】,三无公主购置的木屋离帐篷并不是很远,漫步沐浴着夜色的碎石小道,约莫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已经看到了木屋。
正想掏出钥匙,却发现屋里亮着灯火,不好,难道遭贼了?
加快脚步,推开栅栏门,迈过前院,打开房门,并没有锁,到底是谁?
胆子可不小,进来小偷小摸我也就忍了,竟然还公然的用起了厨房,在里面做饭,悠闲自得的哼着小调,等等,这熟悉的声音……
“哟,小弟,你们回来了?
从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萨绮丽那成熟欲滴的艳丽笑容,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手中拿着一个冒热气的汤勺,身上系着围裙,满满的家庭气息,自然而然的就像是早在家里等候我们回来的母……
“小弟有什么意见吗?
萨绮丽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自然的就像是早在家里等候我们回来的姐姐。
“做的好,等会给小弟添多一碗。
萨绮丽这才满意,我说,你们一个个都会读心术么?
“绮丽阿姨,不要擅自把我的家当成据点好么?
我再次浑身脱力,终于有些理解每次我们把拉斐尔的帐篷当成据点时她的感受了。
“有什么不好嘛,平时又没人用,做的那么精致,荒废了多可惜?
“你以前不是说住旅馆更自在么,不用自己做饭,不用整理房间,不用打扫屋子,住腻了还可以随时换个房间,甚至换个旅馆。
“嘛,是这样说过,不过偶尔在家里住一下,体验一下家的生活感觉也挺不错。
“都说了这里是我的家。
我快点跪了,这不但是私闯民宅,还霸占良田有木有?
“小弟真是小气,既然如此,那我准备好的晚饭就没你份了。
萨绮丽娇哼一声,似乎准备收拾厨房走人了。
我这才闻到香味,连忙凑上去,露出讨好笑容。
“行,行,我不赶你走,想怎么住都可以,肚子快饿扁了,让我吃一口再说。
“啊,小弟,别急着吃,还没有做好呢。
“这不是已经很美味了吗?
“没有做好就是没有做好,快点去餐桌上乖乖等着,少不了你的份。
“是~~~”
果然是很有母……
“小弟的那份加些蟑螂粉和蜘蛛腿。
啊啊啊,果然是很有姐姐的味道,我泪流满面的想道,话说回来,这些玩意绮丽阿姨你到底哪弄来的?
没想到回来不用动手,就有丰富的美味佳肴,萨绮丽的手艺可比我们要好多了,满足,真是太满足了。
饭饱之后,我忽然想起孤零零一人在干活的拉斐尔,有点怪可怜的,于是和萨绮丽说了这事,准备叫个士兵把余下的残羹剩饭……哦不,是美味佳肴送过去。
“这事就交给我吧。
没想到的是,萨绮丽拍着胸口,大包大揽下来。
“这……真的好吗?
我有些迟疑,毕竟萨绮丽刚给我们做了一份大餐,眼睁睁的看着她跳下火坑似乎不大好吧。
“哈哈哈,你以为我辛辛苦苦的做这一顿饭有什么目的,就是为了感谢一直把我当牛当马使唤的长老大人啊。
萨绮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笑着,转眼黑化。
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总感觉有哪里不舒服。
“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呼呼呼,拉斐尔,今个儿就好好享受我的谢礼吧。
说完,萨绮丽不等我阻止,就带着她装点的整整齐齐的【爱心】饭盒,迫不及待的要去坑老对手了。
而后,我们再也没有等到萨绮丽回来。
饭后,以疲惫休息为借口,暂时终止了过家家游戏,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澡回到房间,我迫不及待的将全身重量都压到床上,大字躺着。
真是灾难啊,总算有喘息的机会了,今晚要不就别修炼了,好好睡一觉吧,这几天的遭遇几乎让我想用撕声裂肺的男高音唱一首团子大家族,满满温馨家庭的气氛啊,肩膀没有粉碎真是太好了。
合上眼,正想睡觉,门外却恰巧传来敲门声。
“谁啊,进来吧。
我以为是尤丽叶又想来蹭睡了,咦,为什么我会用又呢?
细节不必在意。
不过,来人却是武帝大人,我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摆出防御架势。
明明今晚没有玩过家家了,她该不会是余怒未消,不想这样放过我吧。
“熊塔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瞧见我的反应,武帝大人稍稍困扰的把头一歪,穿着睡衣的她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一头银灰色的秀丽长发带着潮湿感笔直垂落直翘臀处,远远的就传来了淡淡发香味。
那睡衣的薄纱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那份诱惑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致命。
“当然,当然不是了,那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我连忙摇头,说了实话会死的很惨这一点我至少还是知道的,想作死也要分清楚对象。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熊塔聊了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看来,让熊塔变成这样,我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呢。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狡黠的玩味。
“没错没错……哦不对,绝对没有这回事。
我下意识的又点了头,才发现这是错(死)误(亡)选项,连忙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知道是狠狠欺负了一番熊塔,但是熊塔也有错哦,明明知道那种事情不可能会答应,还硬是要把我拖下水,把我当成女儿什么的……太过分了。
说着说着,武帝大人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羞耻PLAY,看着我的目光渐渐开始险恶起来。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却又因为回忆起那些暧昧的场景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不对,气氛不妙,再让塔莫娅回想下去我今晚又要受苦了,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
“我说……塔莫娅,你用的是什么香皂,有点香啊。
我不断耸动鼻子,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不过说的也是大实话,刚刚洗过澡的武帝大人,只能用全身香喷喷来形容。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温的女性芬芳,此刻正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不断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猿意马。
“才怪,虽然用了香皂不过是没有香味的,熊塔的劣拙转移话题手段,哼……”
塔莫娅机智的识破了我的诡计。
她那双眸子带着一丝嘲弄,却又因为我的夸赞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算了,反正已经决定了原谅熊塔,或者说,要我道歉也行。
“不用不用。
我大喜过望,不愧是心胸宽广的武帝大人,就这样原谅我了吗?
赞美你。
“真的不用?
冷不防,塔莫娅已经以小狗的姿势爬上了床,定定看着我。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睡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声响,那薄薄的布料下,柔美的曲线若隐若现,让我下腹一紧。
我吓了一跳,头摇的更加快了。
“熊塔,躺下。
“咦,躺……躺下?
是这样吗?
我有些迟疑,该不会是塔莫娅的陷阱吧,是另类的报复方式吗?
“转个身,趴下。
“好……好吧。
没办法,只好照做了,但愿不是想对我做什么恐怖的事情,比如说女王U字箍,这个姿势可是刚刚好。
我将身体翻转,趴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数秒过后,背部传来一股无法言语的美妙柔软弹性触感,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看到了面带红晕的塔莫娅,稳稳跨坐在我的背上,那份令人悸动的触感,正是从她的**饱满圆润的蜜臀**上传来。
她的睡衣薄薄一层,几乎无法阻挡肌肤的直接触感,那弹性十足的**花瓣般的肉臀**,此刻正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腰背,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户**传来的温热,尽管隔着布料,那份柔软和湿润感却仿佛直接透过了我的衣裤,直达我的**肉棒**,让它在裤裆里瞬间膨胀,坚硬如铁。
“塔莫娅,你这是……”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喉咙干涩。
“道歉,只是道歉而已。
塔莫娅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有些躲闪,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轻轻地在她**蜜臀**上扭动了一下,让那股灼热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她轻轻弯腰,两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面,前些天粉肩碎骨手给我留下的心灵阴影,瞬间让我身体一僵,开始哆嗦起来。
“放松,别动。
说着,塔莫娅的小手轻揉慢捏,在我的肩膀上灵巧的按压起来,动作无比轻柔,似把我的肩膀当成了易碎的玻璃一样。
她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与力道,每一寸按压都精准地击中我的酸痛点,让我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而她**蜜臀**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不断传递到我的腰背,让我的**阴茎**越发坚挺,在裤裆里顶出一个羞人的弧度。
咦,咦咦?
这……这真的是道歉?
“怎……怎么样,熊塔,舒服吗?
她带着一丝羞涩的询问,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丝试探。
全身放松趴在大床上,美少女的**滚圆翘臀**压在腰背,两只纤纤玉手于肩膀上轻揉按捏,间中带着羞涩的询问,此情此景,让我完全陶醉,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折磨,仿佛都化作了一口苦茶,落入喉咙之中,只剩甘甜回味。
我的**肉棒**早已彻底勃起,顶着她的**臀缝**,那份饱胀的灼热,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可以,十分可以,舒服的都不想说话了,塔莫娅,原来你真的会按肩啊。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舒适而变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满足的颤音。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我的话语而微微放松的身体,那**柔软的臀肉**在我身上轻轻下沉了一点点,带来更深层次的接触。
“那是当然了,小的时候我可是经常帮爸爸妈妈按,为了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只是这些年几乎都没有帮他们按了,唉。
说起往事,塔莫娅神色有些低沉自责,觉得这些年来光顾着自身和族里的发展,却疏忽了家庭。
她的手依然在我肩膀上动作着,但那份专注中却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那不是因为你长大了,也渐渐开始忙起来了吗?
现在熊人族的事情,有不少都交给你打理了,还要兼顾历练,你可不比阿尔托莉雅清闲。
“话是这样说,但无论怎么样,帮爸爸妈妈按肩的时间总还是能抽出来的,说到底还是我疏忽了。
“人无完人,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位,不留丝毫空隙的人根本不存在,别太勉强自己了,莫西德卡尔族长和罗杰米亚阿姨肯定也不喜欢你太过劳累。
“嗯,不过改天回去以后,一定要帮爸爸妈妈按一按。
经我一番安慰后,塔莫娅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然后下定决心,后悔已经无用,对家庭的疏忽,只有在将来去弥补了。
她在我背上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放松,那**臀部**的重量也更加踏实,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的轮廓,隔着睡衣的摩擦,带来了阵阵难以忍受的**骚痒**与**热意**。
“不知为何,和熊塔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想起特别多的事情。
她那温软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迷蒙,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哦?
比如说呢?
“比如说刚才的话题。
“还有呢。
“还有小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当大姐头带领大家做了不少鲁莽事情,让大人们操碎心的回忆,啊,熊塔,不许笑。
她在我背上轻轻一扭,那**饱满的臀肉**在我**勃起的肉棒**上碾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是是是,遵命,不过既然已经提到了,就和我说一说吧。
我努力克制住脸上的表情,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我。
“不说了,谁让熊塔刚才笑了。
武帝大人闹别扭中。
“没笑,真的没笑。
“撒谎。
“好吧,笑了一点点。
“诚实的孩子,那我就破例说一点点给熊塔听,但是不许笑,真的不许笑,笑了以后再也不和熊塔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那纤细的手指在我肩上轻轻刮弄,仿佛在挑逗我的神经。
“等等,说到这个份上,我先找点什么把嘴巴塞住,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笑了。
“这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出局了吗?
我说的不许笑的意思,可不仅限于脸上露出笑容。
她那**娇俏的蜜臀**在我腰部左右轻轻摆动,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阴茎**胀痛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冲破束缚。
“这也太难了。
“难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可是我不想向外人透露的童年往事,光是回忆起来就已经很难为情了。
她那带着羞意的声音,却让我心底的欲望更加炽烈。
“好吧,我要拼尽全力了。
“啊,总觉得熊塔听到很难为情这几个字眼后就燃烧起干劲了。
“你的错觉罢了,快说,快说,你要是觉得难为情,就把这当做是一场对我的忍耐大考验得了。
“好过分,感觉童年被熊塔给亵渎了。
她嗔怪着,身下的**蜜臀**却不自觉地在我身体上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又像是无意识地加深着那暧昧的摩擦。
“快嘛,塔莫娅大人。
我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真拿你没办法,我只说一点点哦。
脸颊上冒着一丝淡色的,诱人的红晕,塔莫娅一边按着肩,一边露出缅怀之色,将她小时候干过的事情逐一说出,当然,都是挑了那些比较不难为情的,好在意啊,更难为情一点的也说说看嘛。
不过,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一边享受着塔莫娅的按肩,一边听着她的童年,心理上的享受似乎正在渐渐超越身体上的享受,有一种……有一种心灵贴切交融的感觉,就像是和维拉丝她们在一起无声拥抱那般。
那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她身体的温热,以及她那带着回忆的软糯语调,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其中。
“熊塔呢?
听了我那么多,熊塔也该说一说了吧。
过了一会,塔莫娅忽然来了记回马枪,在我措不及防中问道。
她那双蓝紫色的眸子,此刻正好奇地盯着我,里面带着一丝期待,以及不易察觉的狡黠。
“哪有多少,都是一些不怎么难为情的,太诈了,感觉上当受骗了。
“说到底熊塔在意的只不过是让我难为情的事情而不是我的童年对吧?
肩膀上按着的小手,忽然用力。
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肩头猛地一捏,带来一股熟悉的酸麻感,提醒着我她“武帝大人”
的身份。
“说什么胡话呀,我当然是更想知道你的童年了,当然,如果是难为情的童年就更好了。
最后一句我小声嘀咕。
“看在熊塔说了实话的份上,只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就好了。
塔莫娅气呼呼说着,灵巧的五指往肩膀下面一摸,捏着一块腰肋肉顺时针拧了百八十度。
那股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来,但又因为那份暧昧的惩罚而感到一丝酥麻。
虽说是温柔的惩罚但我还是想要抗议:“说好的我说了实话就原谅我呢?
“没有这样说过哦,只说了喜欢说实话的熊塔而已。
“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啊。
我泪流满面。
“那得看看熊塔说的实话是什么了,女孩子啊,可是善变的动物哦,熊塔不知道这一点可不行。
武帝大人呜呼呼的得意笑道,笑的娇俏,笑的狡猾。
她那**蜜臀**在我腰间轻微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摆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或**臀缝深处**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快感。
“我看错你了,塔莫娅,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直的战士。
“但也是女孩子。
“你应该学学阿姆露迪娜和卡露洁,同样是女孩子她们可要耿直多了。
“嗯哼,原来熊塔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孩,我知道了。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身下的**蜜臀**在我身上再次轻微地扭动,仿佛在宣示主权。
“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为了证明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是绝对正直的。
“那可说不定,或许只是因为熊塔没有接触到她们狡猾的一面?
“这怎么可能……呃。
我沉默了,阿姆露迪娜我不知道,但是卡露洁的话……随着和她的关系进展,偶尔的偶尔,的确也会表现出一点点小女人姿态。
“熊塔没有话说了吧。
见我无言以对,塔莫娅嘿嘿一笑,俯下身,亲昵的,下巴轻轻在我的头顶上磕了一下。
她那**丰腴的胸脯**此刻正悬在我背上,那股诱人的**乳香**混合着她的体温,不断钻入我的鼻腔,让我身体更加燥热。
“险些被熊塔转移话题了,现在轮到熊塔说了。
“说什么?
我装傻。
“童年。
“这个嘛……”
我犹豫起来。
说实在话,其实我现在并不是很介意告诉女孩们自己的穿越者身份,让她们知道我并不是哪个穷乡僻壤里跑出来,有个无名老师一手带大的无牌无证无号的三无野生德鲁伊。
但是,其实说了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会徒增大家的担心,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
最重要的是,相比女孩们的各种过往,哪怕是相对比较幸福的,父母尚存,并且隐世在大雪山之中,童年并未笼罩在地狱一族的阴影之中的塔莫娅,其实也并不算好,毕竟大雪山环境严酷,食物缺乏,还有各种不可预料的危险。
尽管如此艰辛,她们却依然坚强的活着,自残酷中寻找笑容,在死亡里寻觅幸福,相比之下,我那些丰衣足食,安全无忧,却过的一塌糊涂,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奢侈甚至是可耻的童年,实在难以启齿。
“这个……其实……该怎么说好呢?
我的童年啊,没有遭受到任何地狱一族的压迫,也不像大雪山那样环境恶劣,大家都丰衣足食,不用面对死亡的威胁……可以说比你们幸福太多了,所以很可惜,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的我,差点就变成一块废材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呃,其实现在也差不多。
“熊塔太谦虚了,如果刚才的话没有夸张,那么熊塔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抬头挺胸,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自卑低头,因为曾经差点变成废材的熊塔,现在已经是整个暗黑大陆的救世主了,你的童年所没有付出的汗水,所没有经历过的磨难,在这些年都一口气承受起来了,努力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比谁都要坚强。
塔莫娅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那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此刻也变得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慰着我,她的身体在我背上微微前倾,**丰腴的胸脯**几乎要压到我的后脑勺。
“说……说这些煽情的话做什么呀,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塔莫娅,你真是的……”
有那么一瞬间,听到塔莫娅这番话以后,自己的眼睛模糊了,声音也开始剧烈的打颤,内心之中,有一块不曾被人触摸过的地方,承载着或许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压力,在这一刻忽然倾泻而下,瞬间化作汹涌的酸辛苦辣,趟过全身,泪腺差点就不受控制了。
真的可以在暗黑大陆的人们面前抬头挺胸吗?
我这样的,童年一无是处的死宅。
我付出的真的有那么多,我真的有那么努力吗?
内心翻腾的酸辛苦辣,将陈年的,早已经遗忘掉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挖掘了出来。
从舒服柔软的大床沙发转椅,到冰冷的草原,干燥的沙漠,潮湿的森林,死寂的平原,寒苦的雪山。
从电视游戏里的美少女,到肠穿肚烂的腐尸,遍地骸骨,狰狞恶魔。
从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新鲜热乎外卖,到洞窟里的腐肉老鼠。
这双只会摸手柄鼠标键盘的双手,也渐渐开始习惯起握住长剑,毫不犹豫的向敌人挥砍下去,面对飞溅过来的恶臭热血,眼皮眨也不眨。
或许我这些年来的努力,相比其他冒险者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甚至有所不如。
但是,如果将任何一个冒险者的起点,放到区区一介废材死宅上面呢?
“塔莫娅,谢谢你,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种话。
莫非我占到大便宜了?
或许是看到快要哭出来的,没用的我的狼狈表情,武帝大人尽可能的俏皮玩笑道。
“说什么傻话,只不过是……对了,只不过是触景生情而已,可别误会了。
她那**娇俏的脸颊**此刻在我头顶上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那双深蓝带紫的眸子里,流转着一丝丝复杂的情绪。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真是的,号称无漏之体的本德鲁伊,竟然在塔莫娅面前露出了那么大的破绽,太失策了。
“我不知道熊塔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我的回忆里,只有从刚认识开始到现在的熊塔。
背后的声音变得越发温柔起来,按着肩膀的小手,慢慢从肩膀滑落,在脖子上交错,从身后将我的脑袋整个抱住,与此同时,后脑勺也渐渐陷入到了一片**柔软而深邃的峡谷**之中。
那份无法言喻的柔软,正是来自于塔莫娅那**两团高耸而饱满的蜜乳**,它们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头,带来一股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乳香**与女性**体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肉丘**紧紧挤压着我的颅骨,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乳尖**摩擦布料的淡淡**骚意**。
坐在我后腰上的塔莫娅,完全俯下身子,将我温柔的紧抱起来。
她那**丰腴的蜜臀**依然紧贴着我的腰背,随着她深情地抱紧,**肉棒**与她**阴户**之间的距离几乎缩减到零。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花穴**的湿热,那股湿润的**淫水**似乎已经浸透了衣料,传达到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我头顶剧烈起伏,那**两团蜜乳**的弹性与柔软,让我仿佛置身于天堂。
“即便是在我回忆中的熊塔,也是足可以抬头挺胸,无愧于救世主称号的人哦。
她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颤抖,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情,如同**蜜汁**般灌入我的耳蜗,让我浑身酥软。
“拜托了塔莫娅,快……快别说了,太难为情了。
内心翻涌的酸辛苦辣,现在又多了一种滋味,名为甜的滋味。
我的**肉棒**在她的**臀缝**中疯狂摩擦着,**龟头**更是因为那股湿热而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要冲破束缚,直接插入她那**湿润的蜜穴**。
“虽然有点色。
她那软糯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嗔怪,却又像是在耳边轻舔,让我耳朵发痒,心痒难耐。
她的**蜜乳**在我头顶轻微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让我的脸颊与那**柔软的乳肉**亲密接触,那份温热与弹性,让我浑身颤抖。
“还是个笨蛋。
“老是在装傻。
“喜欢欺负人。
“爱惹人生气。
塔莫娅的喃喃细语,宛如羽毛一样在耳边轻拂,与其说是在骂人,数落我的诸多缺点,倒不如说更像是另类的撒娇,用那温情低语,如同一罐蜂蜜,润物细无声的冲刷着内心的百般滋味,让里面只剩下一种味道。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带着一丝**娇喘**,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那**丰腴的蜜乳**,此刻正紧紧地压迫着我的头颅,那份饱满与柔软,让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包裹在其中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那**滑腻的私处**,隔着睡衣,在我**肉棒**上不断摩擦,那股**湿热的淫液**透过布料,刺激得我**龟头**阵阵发痒,**前列腺液**也忍不住开始溢出,将裤裆打湿一片。
而且,伴随着意识的清醒,我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了后脑勺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丰满,这种只隔着一层薄布,触感美妙的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清晰度,以及渐渐变得浓郁,让人犹如回归母乳之中的暗香,难道说……难道说穿着睡衣的武帝大人,现在是**NOBRA状态**?
她那饱满的**乳肉**,此刻正没有任何束缚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我的头,那份**温热与柔软**,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睡衣,轻柔地刮擦着我的头皮,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鼻血差点就化作两道喷泉喷了出去。
我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青筋暴起,顶着她**丰满的臀瓣**,那份火热与冲动,几乎要将我燃尽。
再加上头顶上传来的,塔莫娅那带着**娇喘**的靡靡之声,每一个字都如同**情欲的火焰**,在我心头熊熊燃烧。
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空气忽然变得燥热,还是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只觉得嘴唇极度干燥,但是渴求的却不是一杯清水。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坚硬的阴茎**在裤裆里顶得生疼,渴望着能得到释放。
即便不可能看到,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拼命往上张扬,想要寻求什么的发出渴望。
我恨不得立刻将她翻过来,将那两团**高耸的蜜乳**含入口中,将那**湿润的蜜穴**彻底占有。
啊啊啊,气氛变得奇怪起来了,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塔莫娅这是在做什么,抱上来不说,还要对我说这样的话,这不是在折磨人么?
在我浑身躁动的时候,塔莫娅的下巴微偏,侧脸滑落至我的耳边,敏感的耳垂能够清晰感觉到,她的脸颊现在也是滚烫异常,为了安慰我也是够拼了。
“但是,这样的熊塔,好色笨蛋装傻欺负人惹人生气的熊塔,我……”
“咚咚咚——”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顿时,塔莫娅的贴耳软语变成一声惊呼,尚未从喉咙里发出,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紧抱着我的手臂,也因为惊吓而微微松开了一点点。
她低俯下去紧抱着某人的上身,伴随惊吓飞快弹了起来,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那**丰腴的蜜臀**在我腰背上猛地一跳,带来的冲击让我下腹一阵空虚,**肉棒**也随之微微抽搐。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羞耻与慌乱,如同被抓包的孩童。
“镇定,塔莫娅,镇定。
从后腰上感觉到塔莫娅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我也有些莫名的慌张了,怎么回事,搞的好像被抓奸在床似的,要不要反应这么大。
我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望,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怎么办,怎么办,熊塔,藏在哪里比较好?
塔莫娅略带颤抖的羞耻话声响起。
她的声音细弱如蚊,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湿润的眸子**里写满了无助。
“哪里都不用藏啊,我们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在慌张个什么劲?
我不明所以,最大可能的转过头去,看着塔莫娅的慌乱模样,虽然很萌很可爱,但是也很可疑。
我能看到她起伏剧烈的胸脯,以及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高耸乳峰**。
“绮丽阿姨肯定不可能回来的,就算回来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敲门,所以外面的肯定是尤丽叶。
似乎在验证我的猜测,门外响起了尤丽叶的声音:“殿下,是我,尤丽叶。
“就算是尤丽叶也没办法放松啊。
塔莫娅压低声音,羞耻的已经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她的**丰腴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娇俏的脸颊**几乎要埋到我的颈窝里,那股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淫靡的香气**。
“不,反过来说,哪怕不是尤丽叶,也不需要紧张吧。
“呜呜呜,熊塔真是个大笨蛋。
为什么表现的非常淡定的我,反而要被骂成笨蛋?
“我还是藏起来好了,衣柜好还是床底下好呢?
她扭头四顾,眼神慌乱,仿佛真的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别,没用的,尤丽叶是过来睡觉的,除非你想在衣柜或者床底下睡上一夜。
“那可怎么办……咦,等等,熊塔怎么知道尤丽叶是来睡觉的,为什么她要来你的房间里睡?
系马达,祸从口出!
武帝大人立刻就冷静下来,而且冷静的有点恐怖。
她那双蓝紫色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审视的寒光,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
她那**丰满的蜜臀**在我腰背上轻轻一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该不会是,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吧?
她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让我心底发凉。
“这……也不能说是经常,你想想看,尤丽叶有事没事就喜欢和我玩过家家不是吗?
我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心虚到了极点。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口中说着懂了的塔莫娅,在我看来却一点都没懂,因为她的表情有些可怕。
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已经想到了某种“报复”
的手段。
她那**饱满的蜜臀**在我身上再次轻微地扭动了一下,那份摩擦感,此刻却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既然这样,那的确是不用藏起来,反正我这趟过来也是为了给熊塔按肩,又没做什么坏事。
“就是嘛,不过等等,塔莫娅,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气?
我嗯嗯点头,然后察觉不对,转过头去看着塔莫娅,全身哆嗦起来。
“怎么会呢,我可是特地来给熊塔按肩道歉的哦。
武帝大人面带微笑,两手抬起,卷起睡衣袖子,秀气白皙的小手在空气中用力握紧,啪嚓一声将空气抓爆,这正是粉肩碎骨手的起手式。
她那笑容,此刻在我看来,简直比恶魔的狞笑还要可怕百倍,那双纤细的手,此刻仿佛变成了两把无形的屠刀。
“殿下,尤丽叶可以进去吗?
“进……请进……”
门里面,传来微颤颤的,奄奄一息的声音,尤丽叶闻言,高兴的推开门,就看到塔莫娅骑在某德鲁伊的后腰上按肩的一幕。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不解,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殿下和莫莫娅真狡猾,竟然扔下尤丽叶在独自玩过家家,这样可不行哦,尤丽叶也要加入。
说着,身穿睡衣,腋下夹着枕头的尤丽叶,优雅的爬上了床。
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纯真的热度,一跃而上,直接挤进了我和塔莫娅之间,将我们本就暧昧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也更加的拥挤。
“太好了,这样一来又是一家团聚,你说是吧,爸~爸。
塔莫娅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她那原本就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愤怒与羞耻的光芒,那份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肩胛骨彻底捏碎。
“啊啦啊啦,亲爱的,我们的女儿太孝顺了,连我都有点羡慕了,不过我也不能认输,我带来了亲爱的喜欢吃的果酱,来,啊~~~”
尤丽叶全然不觉塔莫娅的杀意,她那柔软的小手,此刻正温柔地将一勺果酱送到我嘴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贤妻”
的幸福与满足。
吴凡,猝。
我的身体在塔莫娅的“铁掌”
下,以及尤丽叶那无形中的“甜蜜折磨”
下,彻底僵硬,只觉得生不如死。
那两团**柔软的蜜乳**依然紧贴着我的后脑勺,那份温热与弹性,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地狱的烙印,让我欲仙欲死,又苦不堪言。
而我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更是胀痛得快要爆裂,却只能在裤裆里,隔着衣料,感受着塔莫娅**臀瓣**和尤丽叶**大腿**的柔软摩擦,煎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