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只是普通刺木魔,个头虽大但也不是那么难对付,隔空一拳将它们轰飞的话,是个力量型冒险者或许都能做到,只要使用各种力量技巧的话。
但是,要做的像尤丽叶这般毫无技术含量,仅凭自身的蛮力造成风压,将十多个数吨重的刺木魔轰飞出去,那可就困难了,这其中的难度,就像其他人是端起鸟枪,瞄准了扣个扳机就能将一枪一只,而尤丽叶施展的则是弹指神通六脉神剑甚至是用眼神杀气把鸟瞪死之类的。
最重要的是,你看我们的歌姬大人小脸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战斗状态下的尤丽叶,的确不用人操心,就跟她在舞台上面尽情的施展歌舞技艺一样,这是她唯独擅长做的两件事。
或许这类似于我们经常能听到看到的见闻,偏执的人,自闭的人等等,都会有一两样极为恐怖的才能,因为他们将一切都专注到了这样东西上面,对外界充耳不闻,比普通人更加专注十倍百倍,想不成功都难。
回过神来,区区二十多个刺木魔已经被尤丽叶一扫而空,连让我放狼咬人的机会都不给。
尤丽叶,也从战斗状态回归到普通迷糊少女状,用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笑容注视着我……发呆,那慢悠悠的,充满北欧小镇闲雅自得风情的清澈美好眼眸,似在发出询问,殿下殿下,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好呢,不过站在原地发呆似乎也不错哦,尤丽叶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陪伴你。
尤丽叶亲你能不能别那么萌啊啊啊!
!
总是会被尤丽叶莫名其妙感动到的某德鲁伊,狠狠将额头撞了一下旁边的民屋墙上,本就破落的民屋,随着这一声狠狠的撞击,更是少了三分之一堵墙,这要是放在第一世界,他又该顶个破坏冒险环境罪名而被罚款了,一如当年因为迷宫杀手事件那样。
捂着泛红的额头,首先,让我深呼吸一下,对了,放出小雪它们再说,我可不能忘记了最关键的事情。
五只鬼狼被召唤出来,转移了尤丽叶的注意力,让她忍不住喜爱的抱住小雪它们的脖子,在毛茸茸的雪白毛发上蹭啊蹭,小雪它们的优雅高贵外表,对女性可是极为有杀伤力的。
不过,鬼狼们一如既往的对尤丽叶不大感冒,或者说是害怕也可以,比人类更加敏锐的它们,能清晰的从尤丽叶身上感受到熊灵之魂,仿佛巨兽一样在怒吼咆哮,无时无刻不带给同为野兽的它们一股巨大压力,就似万兽之王。
好吧,真正的万兽之王是小不点王才对,别问我为什么,穿上黄色狮子玩偶服就问你怕不怕。
比起爱娃儿和本子娜,和尤丽叶战斗又是另外一番光景,爱娃儿走的是王道路线,因为她是天使公主,哪怕天天躺在床上无聊打滚,在未来,实力终究都能达到准四翼的极限,甚至是像五爷那样突破到四翼也不出奇,四翼的鸿沟限制,在天使和巨龙这样的上帝宠儿面前是比较小的。
四魔王会卡在这里,是因为它们并不是由天使堕落而成的恶魔,只不过是恶魔所制造出来对抗天使的附庸小弟杂役——地狱怪物而已。
而等到有一天,爱娃儿突破到四翼境界后,就得只身前往天使族真正的天堂——圣乐园,那里才是天使应该呆的地方,真正与世无争,脱离了人间灾难苦殇的天使圣地,凡是突破到四翼境界的天使大多都会前往那里,五爷据说是圣乐园派下来管理天堂的代理者,圣乐园的老大米迦勒稳坐六翼境界宝座,和巨龙族,恶魔族的老大们组成了三界的三大巨头,这些都是常识了。
天堂对应地狱,高等天使的圣乐园对应纯正恶魔的失乐园,还有一个龙之乐园,这三大乐园都是超然物外之地,而暗黑大陆则是夹杂在其中爹不疼娘不爱的苦逼,这样一想的话就好理解了。
咳咳,话题扯开了,总之爱娃儿那光明堂皇的王道路线,并不合适我们,那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老娘将来必定会成为四翼,就得这么练,你们这群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就别想模仿了”
的扑面而来的皇二代气息。
本子娜呢,空有一身实力和速度,经验却严重不足,那细剑东晃晃西突突,就是不挨着怪物身上打,而且一个不留神就刺到我额头上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难道这货和尤丽叶一样,也是我的专属刺客,所有针对我的攻击都有十倍命中加成?
总之这人偶公主的战斗惨不忍睹,一个不留神,她眼前的沉沦魔没丁点事儿,我全身却开始大量喷血了,让我这个老师啊,心惊胆战,尿都快吓出来了。
而眼前的尤丽叶,却是一反她平时需要让人照顾的状态,在战斗当中变得极为靠谱,是一个绝对可以信赖有加,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她的好伙伴,怪不得咪啪骑士每当说到尤丽叶的战斗形态,语气中都充满了信心,甚至带着那么一点小自豪。
然而,这样的尤丽叶,却让鬼狼们遇到了一个问题,它们……抢不赢尤丽叶,每次看到怪物兴冲冲地扑上去,结果一道身影比它们更快,等它们赶到战场的时候,已经只剩下食之无味的残羹剩饭了。
没办法,我只好让小雪它们扩大狩猎范围,离尤丽叶远远的,这才算又找到了战斗的乐趣。
至于我……看看六十九级后毫无动静的经验条,心塞极了,也罢,这次就当是全职保姆吧,别想着怎么升级,照顾好尤丽叶才是自己最大的任务。
结果到最后,我连怪物的毛都没摸上,就迎来了夜幕休息时间。
尤丽叶似乎早就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我还没来得及发话,她以利落的速度解决完周围一圈的怪物后,就小狗似的凑上来,用能倒影星空的一双璀璨眸子,万分期待的看着我,提示着什么。
面对这样的目光,我完全无法抵抗:“嗯咳,是休息的时候了。
”
“太好了,殿下万岁。
尤丽叶高高欢呼一声,在我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就抱了上来,搂住我的脖子,脑袋在我下巴上用力的顶了顶,好一副熟练的撒娇姿态。
“尤丽叶这就去准备。
“嗯,咱们先升篝火……”
我点了点头,正要有所动作,却被尤丽叶拦下来。
“请将这些工作,交给尤丽叶,尤丽叶这次要好好的,从头到尾的侍奉殿下。
迷糊骑士双拳紧握,气势和干劲都是十足。
“好……好吧。
我有点担心,尤丽叶会不会积极过头了,然后受苦的又是我。
看着尤丽叶在一旁忙乎,我也没闲下来,既然她挑下了篝火做饭的活,那么我就继续自己一百年不动摇的扎帐篷吧。
往物品栏里一摸,我神色木然,来了来了,果然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帐篷又不见了,又只剩下一顶了。
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大惊小怪,直接就拿出开始扎起,反正尤丽叶身上肯定有带帐篷,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扎好帐篷回过头,尤丽叶已经升起一簇篝火,有模有样的开始架锅准备了,看她的手法,竟然还有不少经验的样子,莫非是咪啪骑士教导有方?
“亲爱的~~~”
等我凑近过来,尤丽叶立刻的,迫不及待的软糯糯叫了一句,仿佛早就等着我过来,将这话说出口了。
“呃……嗯啊。
我含糊应了一声,已经开始过家家游戏了吗?
也罢,如果尤丽叶高兴这样叫,就让她叫个够吧。
但是尤丽叶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叫了过后,眼睛就一直盯着我,里面闪烁的期待目光,似比她面前那簇篝火更加明亮。
“嗯……嗯啊,那个……啥来着……咳咳咳……我说……真的要……啊不,没什么……让我想一想……亲……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这迷糊骑士,眼眸子里的感情丰富极了,伴随着我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所变化,当我含糊难为情,没办法说出口的时候,她的目光黯淡伤心,当我口气有所松动的时候,瞬间明媚,等我勉为其难的喊出亲爱的时候,立刻就绽放光芒。
没办法,真是拿她没办法,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迷糊软妹子。
“尤丽叶现在要做的啊,是蜜拉教我的,我们精灵族最有名的森林盛宴哦。
“哦哦哦!
虽不明,但觉厉,我还是抱点小期待吧。
就见尤丽叶将上午在市场上买来的各种鲜果,哗啦啦的倒入煮熟的开水中,顺便一说,她几乎没买肉类。
我:“……”
前略,天国的奶奶,您的孙子似乎又要受难了。
半个小时后,一锅糊糊的未知料理出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水果的复杂味道,虽然闻起来不会很可怕,但是这卖相嘛,令我分外想起了小时候在街头上吃的芝麻糊,而且色彩有点诡异,飘荡在表面上的彩虹光泽,透露出几丝不详的预兆。
尤丽叶并没有闲着,既然叫盛宴,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一种,煮着水果杂锅的时候,她又在一旁忙活起来,将各种水果切削,摆在一起,有些烤过,有些生切拼盘,然后加上不知名的调料香料,看起来煞有其事,仿佛真的是熟能生巧的厨娘一般,咪啪骑士,真是辛苦你了。
我再一次对咪啪骑士产生佩服之心,能教会尤丽叶做这些绝对不容易,但她依然做到了,这份对闺蜜伙伴的温柔耐心关怀,值得敬佩。
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对我也温柔一点呢?
哪怕只有尤丽叶的十分之一也好,我都满足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尤丽叶已经基本完成了,将锅里的未知彩虹煮果浆倒入深盘里,其他也一一装盘,足足有十多样,看起来竟然琳琅满目,摆了一地,宛如在豪华饭店里就餐。
只不过……这种微妙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又想,终于抓住了一丝头绪。
是的,这摆满了一地的森林盛宴,比起饭店餐桌上眼花缭乱的美食拼盘,给人的气氛感觉更像是……更像是过家家的摆法。
是的,过家家。
我看了一眼尤丽叶,心中只有怜爱,这迷糊骑士,心里一定是还牢记着当初她和咪啪骑士第一次玩过家家的情景,就连想结婚做个合格妻子的为数不多的憧憬愿望,也是在那个时候产生,可谓一切的因,一切的果。
“殿……不对,是亲爱的,怎么样?
尤丽叶做的合格吗?
尤丽叶看着我,面带紧张。
“那得等吃过才知道。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话是这样说,等会无论吃下口里的是什么味道,我都会找到优点夸上几句。
“请……请吃吃看!
紧张的尤丽叶,动作慌张僵硬的给我勺上一碟彩虹果浆,我同样是动作僵硬的接过来,两个人僵硬的理由有所不同而已。
嗯,拼了,已经历经磨难的我,怎么可能会屈服于这一碟小小的煮果浆上,勇敢的持起调羹,闭着眼吃了一口。
嗯?
酸酸甜甜的,味道意外的不错。
我睁大眼,好奇打量着这碟未知煮果浆,心里惊讶极了,虽然毫无口感可言,味道也有些甜的发腻,但是并不复杂冲突,好像倒下去的十多种水果,在某种契机下融合到了一起,令人满嘴的果味芬芳。
“尤丽叶,味道,真的很不错。
“是吗?
尤丽叶提在嗓子里的心终于放下,也跟着吃了一口,眉头皱了皱。
“和蜜拉做的相比,差远了。
“可以一点一点的进步,不是吗?
“嗯。
得到我的鼓励,尤丽叶重新振作起来,吃一口,看我这边几眼,如此反复,让人觉得看着我吃,才是她现在的主要任务。
其他的水果口味不一,但是无一例外,并没有埋雷,无法用多么美味来形容,至少能吃,而且是乐意吃的程度。
到底是咪啪骑士教导有方,还是尤丽叶意外的有着除了歌姬和战斗这两方面以外的第三种厨艺才能呢?
“满足满足,太谢谢你了,尤丽叶,绝对比我做的要好吃,和你组队真是太好了。
饭后,我满足的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哈出的全是水果味儿,呃,老实说有点腻,不过比起小师妹和小狐狸她们,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尤丽叶专心的收拾着盘碟,听见我的话,抬起头,将一抹垂落的发丝撩至耳根后,冲我害羞的软软一笑,摇了摇头,似在说,这并不算什么,让殿下见笑了,我和蜜拉比差的还远着呢,然后继续低下头收拾,从她身上,分明在散发出贤妻良母的璀璨光芒。
哦哦哦,尤丽叶,至少在现在这一刻,你是个合格的妻子!
那之后,我和尤丽叶聊了很多话,主要是想听一听她和咪啪骑士的经历,什么时候,在哪里历练,遇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咪啪骑士平时对她如何细心照顾,体(恩)贴(爱)有加,她给咪啪骑士闯了多少祸之类的。
尤丽叶因为其迷糊的属性,很多事情她都只记住了一点点,所以东说一些,西说一些,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可以从大战魔王领主,转眼间说到逛街,咪啪骑士给她挑内衣上去,完全就是风牛马不相及,乱天马行空一把,普通人绝对跟不上她的思维。
好歹我这个宅男的思想也是有那么点天马行空,再加上身边的人大多也是一些天马行空的怪人,才能一边脑补一边跟上尤丽叶的话,那啥,关于刚才挑内衣的事情,能不能再多说一说,比如说颜色尺寸什么的,最好把咪啪的也告诉我,这可是反击报复她的重要材料。
见我听的起劲,尤丽叶说的更起劲了,大概除了咪啪骑士以外,也没几个人能听得懂她的话,见我不似作假的聆听态度,立刻就像找到知己,一改平时在外人面前的沉默稳重,像小孩子般唧唧喳喳,根本停不下来。
莫非,咪啪骑士的眼光真有那么毒,我竟然是尤丽叶的第二保姆适应者?
一个爱说,一个愿听,转眼时间就过去了,等两人停下话头的时候,已经夜幕深邃,到了睡觉时间。
收获不可谓不小,听到了不少关于咪啪骑士的生活隐私呢,哼哼哼,我要好好的在脑子里整理一番,以后用来反击,别老是她调戏我,身为师兄的颜面岂不荡然无存?
我搓了搓下巴,露出奸笑,咪啪骑士,你就等着我的绝地大反击吧,到时候要让你在我面前羞耻的抬不起头……
外地工作的朋友回来过五一,没办法拒绝邀请,所以说放假不一定就有闲啊,不过请大家放心,小七就算熬通宵也会再多更一章。
“晚了晚了,睡觉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可要好好把你和蜜拉的故事告诉我哦。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回帐篷睡觉,每天的梦之境界修炼可不能落下呀,嗯嗯。
因为是仅容一张床铺的小帐篷,帐门更小,我得弯着腰才能进到里面。
然后,紧随我其后的尤丽叶,也微微低头,进了帐篷。
数秒后,我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从帐门里面退了出来,尤丽叶也保持着低头的动作,从里面退出。
“……”
我再弯腰进去。
尤丽叶低头跟了进来。
我再弯腰退出。
尤丽叶低头跟着退了出来。
尤丽叶亲啊啊啊!
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到底想做什么?
好好去你自己的帐篷里睡觉啊!
我停下了无谓的挣扎举动,回过头,泪流满面的看着尤丽叶。
“我说尤丽叶,你的帐篷呢?
环顾一眼,我这才发现,尤丽叶并没有扎帐篷。
“帐篷?
明明长着一副成熟外表却是迷糊可爱的尤丽叶骑士大人,轻歪了歪头,脑门上冒出无数的问号。
“帐篷不就在这里吗?
她指着我的帐篷,呼呼笑道,似在说,亲爱的你在说些什么呀,是在和我开有趣的玩笑吗?
“这是我的帐篷。
我快哭了,孤男寡女的,难道咪啪骑士就没有教过你这些,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咪啪骑士的阴谋?
“亲爱的帐篷,不就是尤丽叶的帐篷吗?
说的如此理所当然,竟然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上难道没有带帐篷?
“有哦,但是从来没有用过,都是和蜜拉一起共用的。
好吧我理解了,但我不是蜜拉啊亲,过家家的游戏也不用玩到这种程度吧!
“可……可是我不是蜜拉,共用一个帐篷什么的……有点不大好吧。
“的确,蜜拉也说过,女孩子不可以和男孩子太亲密接触。
尤丽叶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对对,说的好。
咪啪骑士你总算立功了。
“但是我和亲爱的不是夫妻吗?
所以再亲密的接触也没问题,蜜拉也这样说过。
啪的一下轻轻双手合十,尤丽叶的安心笑容纯真闪亮无比,丝毫没有怀疑过闺蜜说的话到底对不对,而给予了完全的信任。
咪啪骑士我绝对饶不了你!
“这这这……这毕竟只是过家家……”
“过家家不行吗?
尤丽叶耀目的无邪微笑靠近一分。
“这……”
“不行吗?
笑容再靠近一分。
“我……”
笑容又靠近一分,已经快贴上来了。
天国的奶奶,快来救我,就算现在把我带过三途河的另一边我也认了。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最后敌不过尤丽叶的闪光微笑,我耷拉着脑袋投降了。
但是!
我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尤丽叶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也就罢了,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纯爷们,岂会乘人之危!
“所以,你睡这边,我睡这边,不能越过这条界限,懂么?
帐篷里面,我语重心长的对尤丽叶叮嘱道。
“这也是过家家的一部分吗?
尤丽叶知道了。
尤丽叶似乎有点困惑,但还是不明觉厉的点了点头,很好,我就喜欢这样听话乖巧的女孩。
话说回来,我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和本子娜有点像?
不管了,就这么将就着吧。
我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躺下,背对着尤丽叶,眯起了眼,准备等她睡着以后变身圣月贤狼,到梦之境界里好好修炼。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好,难道是……
不能回头啊吴凡,你可是东罗格第一男子汉!
但是,现在不是在玩夫妻游戏吗?
回过头看一眼也没什么要紧吧,尤丽叶绝对不会生气。
天使和恶魔同时在我耳边细语,让我心神不宁,难以把持,等摆脱二者的纠缠后,背后的声音已经停止下来,我这才松口气,回头一看。
“?
换上了睡衣的尤丽叶,正在将最后一个纽扣系上,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害羞的笑容。
“稍微……有点害羞呢,被亲爱的这样注视着,明明被蜜拉看着的时候不会这样,好奇怪。
“是……是啊,为什么呢?
我也变得结结巴巴的,穿着斑点睡衣的尤丽叶又可爱了几分。
“其实和蜜拉在一起的时候,不穿睡衣也没关系。
“咳咳咳!
我剧烈咳嗽着,脑海中想象着咪啪骑士和尤丽叶穿着内衣赤裸香躯搂在一起睡觉的景色,鼻血顿时逆流,快要喷出来了。
“亲爱的,喜欢尤丽叶穿上睡衣吗?
系着纽扣的手停了下来,尤丽叶将脸蛋靠近,好奇问道。
这这这……
我要是说不喜欢,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各种可能性,我艰难的吞咽一口,颤抖着声音回答:“我觉得……穿着睡衣也不错,很可爱。
我果然是个绅士啊啊啊!
好后悔啊啊啊!
“是这样么,诶嘿嘿,松了一口气。
尤丽叶娇憨的吐了吐香舌,露出她那标志性的迷糊笑容。
“要是亲爱的想让尤丽叶不要穿睡衣的话,稍微有点困扰呢。
“嗯……嗯啊。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其实……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尤丽叶也不大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觉得这样做了的话,亲爱的……亲爱的可以负起让尤丽叶当合格妻子的责任吗?
“我……你这真是问倒我了。
不知为何,听到尤丽叶这样说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冲她笑了笑,伸手摸着头,含糊的应付了过去:“安心吧,尤丽叶将来一定能成为合格的妻子。
原来如此,虽然性格天真迷糊的尤丽叶,并不是很清楚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她身为女性的直觉本能却并不迷糊,在关键的地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再仔细一看,她的睡衣里面其实还有一层紧身衣,就是那种为了穿着铠甲方便而专门设计的紧身衣,许多女性冒险者能够落落大方的在外人面前脱下铠甲,都是因为有这层紧身衣存在。
真是的,害我瞎乱想了一把,刚才就算转过身去看尤丽叶换衣服,也不会看到什么不能看到的春光。
尤丽叶能有这种防范意识,让我松口气之余,也不禁欣慰,至少以后不用担心她会因为迷糊的性格而被男人欺骗什么的,记得咪啪骑士也对我说过,尤丽叶的性格迷糊,但是直觉却十分敏锐,能够凭借第六感察觉到眼前的人到底是怀着善意还是恶意,想骗她并不容易。
但是,为什么咪啪骑士对我就不设防,让我能够轻易闯入最牢固的防线,来到尤丽叶的身边呢?
我难道就长得那么像人畜无害的草食系?
她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莫非……是想让尤丽叶当一个合格妻子的梦想,在我身上实现?
皱了皱眉头,这咪啪骑士还真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退十万步,就算变成她想要的结果,让尤丽叶实现了心愿,难道她认为到时候,我真的能够放得下尤丽叶,眼睁睁的看着尤丽叶去完成那啥捞子的十二骑士传承责任?
还是说,咪啪骑士这样做,本心就是期盼我能够阻止尤丽叶,既想要继承十二骑士的伟大梦想,守卫精灵族世代繁荣的咪啪骑士,对尤丽叶的感情,却又舍不得让她跟随自己一起自我牺牲,希望她能够找到幸福,而下意识做出的,连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举动?
就像高露洁姐妹那样,妹妹希望姐姐能够幸福,能够借助我的力量摆脱十二骑士传承的束缚,姐姐也希望妹妹能够同样如此,责任和亲情友情的剧烈矛盾,让她们选择将一颗希望种子交给我,然后把将来完全托付给了命运,无论我能不能拯救,对她们而言都是好坏参半。
拯救了,意味着未来的精灵族会因她们的举动,而缺少守护的力量,假如说有一天需要十二骑士的全部力量而不可得,那她们,以及被拯救的人就是精灵族的罪人。
没有拯救,她们诚然完成了十二骑士的传承责任,不负后人,但是必须眼睁睁的看着友人亲人放弃大好年华,选择自我牺牲,心怀悲痛,灵魂无法获得安宁。
我没办法揣摩咪啪骑士的想法,毕竟两者的智商差距甚大,或许咪啪骑士心里也是迷茫的,只能在命运之河上随波逐流,或许她已经做出了某种程度的决心,无论如何都好。
我都想给她额头上印一个大大的肉……哦不对,是【蠢】字,真是个爱操心的笨蛋师妹,这种事情交给我和阿尔托莉雅去烦恼和解决就好了,区区卑微的十二骑士传承者,竟然还想替身为女王的阿尔托莉雅以及身为救世主的我去操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和阿尔托莉雅可是约定好了,要将十二骑士的传承责任断绝于此代,让当年的悲剧不再重现。
十二骑士神器套装当然必须流传下去,作为镇国之宝,世代继承,但是那些力量传承却不需要,如果有一天,精灵族需要依赖祖先的力量庇佑才能存活下去,而不是自己的双手双脚,那么这样苟且存活的精灵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我顿觉豁然开朗,心里嘲笑着咪啪骑士的头发长见识短,枉为睿智无双的人妻骑士的传承者,一边安心的躺下,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见我一躺,尤丽叶也躺了下来,身子似毛毛虫的一挪一挪,挪着挪着,就挪到了我的怀里,仰起俏脸,有些害羞的软软笑了一下。
我说……尤丽叶童鞋,刚才划好的分界线呢?
你该不会立刻就忘记了吧,该不会是那些对自己不利,不想去记的事情,忘的特别快吧?
快点告诉我你不是这么天然黑的少女,拜托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挨靠着亲爱的,会觉得特别安心,有一种连蜜拉也无法给予的安心感觉,是亲爱的胸膛比较宽大的关系吗?
说着,尤丽叶用脸在我怀里蹭了一蹭,似在确认什么。
我才刚夸过你机警,第六感敏锐,有防范意识,你就这样打我的脸?
这样不好吧尤丽叶大人,要不我们再坐起来商量商量?
“真想……和亲爱的……将过家家一直玩下去啊……虽然知道亲爱的一定会很困扰,尤丽叶这样的任性愿望……”
喃喃说着,尤丽叶的眼皮缓缓合上,眨眼间就睡着了。
好快!
我心里一惊,掐指一算,这已经接近小幽灵的秒睡神功了,果然是因为单核单线程所以死机的特别快吗?
一直玩下去啊……
低头看着尤丽叶,她面容安详的在怀里发出细微甜美呼吸,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她那份迷糊和纯洁,宛如一只傻乎乎的温顺兔子,总是让人忍不住产生捧着手心里尽情呵护的怜爱之心。
尤丽叶对我的感情或许是尊敬,或许是亲近,但这些都不是爱,这一点我很清楚,因为她至今都还偶尔会把我的名字叫错成红B,就算性格再迷糊再善忘,我也不认为她会将憧憬心爱之人的名字搞错,就像她从来没有搞错咪啪骑士的名字一样。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从未对尤丽叶设下警戒线,每次每次都能被她的迷糊可爱给轻而易举的萌到,她的各种无意识亲昵举动也能够坦然接受,单纯的把她当成了萌物骑士。
现在……或许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将尤丽叶的危险等级拉到黄色警报级别了,因为我感觉到了,她背后有一个万恶的闺蜜正在推波助澜,让性格单纯,对闺蜜信任有加的尤丽叶,毫无防备的向着我最害怕的方向走去。
防火防盗防咪啪!
尤丽叶,可爱迷糊的尤丽叶,我可以帮助你实现梦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但我可不是一名合格的丈夫啊,所以说……
轻抚着尤丽叶的秀发,我微微弓着身子,和尤丽叶拉开了一些距离,睡梦中的尤丽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安详满足的睡容微微一皱。
“蜜拉~~~呜呜呜~~~尤丽叶……有点冷~~~”
帮尤丽叶多盖了一张毛毯,我悄悄的缩到帐篷角落,随着白光闪烁,变身了圣月贤狼。
没时间去想太多了,得抓紧修炼才行,噢!
第二天醒过来,睁开眼就发现了尤丽叶的脸,正居高临下,以一个极近的距离在盯着我看。
“怎么了,尤丽叶?
我下意识揉了揉眼,问道。
“醒过来后,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于是就看着亲爱的睡脸入了迷。
尤丽叶轻抚脸颊,露出陶醉表情。
“有什么好看的?
我忘记自己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了,脱口问道。
“很好看。
尤丽叶认真的,用力的点点头。
摸了摸脸,指尖上传来的绝对不输给任何女性的光滑细腻触感,让我意识到了,随即大受打击。
真的拜托了,别再用圣月贤狼变身吐槽我了。
盯着罪魁祸首,我取消变身,伸手就捏上了尤丽叶的脸颊,轻轻揉捏,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和她软乎乎的声音一样的柔软感,露出快意笑容。
“尤丽叶更好看哦,我这样认为。
“亲爱的……在欺负尤丽叶……在欺负尤丽叶?
被我捏着脸的尤丽叶,含糊说着,露出三分的困惑,以及七分小猫挠下巴一般的惬意表情,并不是惬意被我欺负,而是在享受这份毫无隔膜,毫无杂念的亲近。
想起昨夜的决定,我很快松手,翻身坐了起来。
“快点准备吧,今天也要好好历练。
“是的,亲爱的,尤丽叶现在立刻就给亲爱的准备爱心早餐,爱着你哦。
说着,尤丽叶又用拇指和食指给我送上一颗红心,并轻轻抛来一个生涩的媚眼。
“这也是蜜拉教的对吧。
“诶嘿嘿,亲爱的真是目光如炬,光凭尤丽叶自己的话,还做不到这种厉害的事情。
不不不,这种事一点都不厉害,只是你比咪啪骑士更有节操而已。
早餐是……呃,依然是丰盛的,摆满一地的森林盛宴,该不会是尤丽叶只懂得做这些吧,想想也不奇怪,她能记住做这些,本身就已经属于生命的奇迹等级了。
我默默吃完甜的有些发腻的各种水果果浆,擦擦嘴,准备用最剧烈的战斗来消化掉刚刚摄入的糖分,否则半个月下来绝对会变胖的,嗯。
战斗吧,墨菲斯托老贼,等我来取你狗命!
天空一记莫名响雷,让我缩紧脖子,立刻怂了,墨菲斯托大人,请务必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刚才那句话当做放屁……
今天的尤丽叶大人依然是大杀四方,威武无双,我跟在身后,背影苍白的默默看着一直未涨的经验条,内心惆怅,直想戳瞎自己的狗眼,拉上板凳来一曲二胡映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然尤丽叶在战斗方面很可靠是没错,我已经看到了,可是,仅仅是这样当她的保姆真的好吗?
我到并不是说非要那些经验不可,只是想到一场和尤丽叶组队,怎么说也应该一起并肩作战,培养些配合默契,那才算是真正的历练吧。
等有一场战斗过后,我咳嗽几声,引起了我们的【真.萌熊战士】尤丽叶大人的注意力。
“尤丽叶啊,你做的很不错,实在太可靠了。
首先夸上一句,先扬后抑。
“尤丽叶,只有在战场和舞台上,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身后的战场躺满了一地数百具凋零尸体,自身却滴汗未出的尤丽叶,露出稍稍难为情的柔软羞涩笑容。
“但是啊,不觉得这样一个人孤军作战,太寂寞了吗?
我背着双手,踱着脚步,不动声色的点题。
“完全不会,能够保护殿下,是尤丽叶的荣幸,也是责任。
我们的迷糊骑士完全不懂得理解气氛,一握拳头,气势十足,背后宛如有一头凶猛好战的熊灵在起身怒吼。
好吧,期望尤丽叶能够听懂言下之意的我,实在太天真了,就跟指望用单核单线程玩四路泰坦才能流畅玩耍的耗资⑨个亿打造的高端页游一样。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想和尤丽叶并肩作战,一起培养战斗默契。
无奈耷拉的我,只好直话直说。
“并肩作战?
培养默契?
尤丽叶轻轻歪头,大脑似乎一时间没办法很好的处理这七个字眼,足足过了半分钟,她一拍手心,脑门上仿佛有个八百瓦的灯泡,噌一声就点亮了。
“那真是……太棒了,和兰斯特大人并肩作战什么的,这么奢侈的事情……尤丽叶真的可以去做吗?
瞬间陶醉在美好想象之中的尤丽叶,笑眯着眼,轻抚脸颊,身上仿佛冒出了无数彩色气泡,背景气氛变得幸福浪漫起来了。
我说尤丽叶大人,别在这种时候超频成四核八线程,停下你那放荡不羁的妄想力如何,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组队历练而已,还有虽然不想再反驳了但我真不是红B。
“尤丽叶,真的可以吗?
和殿下一起战斗这样的奢侈事情。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就是为了组队历练,主题,别忘了这次的主题。
“是的,主题,和殿下一起历练,尤丽叶,一定会牢记于心。
尤丽叶做了一个万岁的欢呼动作。
“历练万岁,兰斯特大人万岁。
嘛……真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不管怎么说,你开心就好,虽然又被叫错名字的我有点富鱿凯。
“那么……”
我正想说说该怎么个并肩作战法,冷不防斗志已经完全燃烧起来的尤丽叶,身上的熊灵之力暴涨。
“既然要和殿下一起并肩作战,尤丽叶可要好好表现才行,从现在开始要火力全开了。
平时写满了柔和以及迷糊色彩的那双眼眸,此时化作了两团炽热火焰,尤丽叶似黄金圣斗士小宇宙爆发一样,身上棕色的光芒大涨,那套镶嵌皮毛的北欧猎人风格重型铠甲,一件件的覆盖到她窈窕优美的身体上面,熊灵之怒神器套装,再次在我面前显露出来。
等等,剧本不对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虽然变得更加威武英气的尤丽叶,和她平时柔软迷糊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萌,让人更是心醉,但是拜托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这样一变身,不就更没我的事了么?
难道要让我变身COSPLAY熊和你抢怪?
那就不是并肩作战而是竞争杀敌了,培养个毛线默契啊!
好说歹说,尤丽叶才理解我的意思,略为困惑的收回了神器套装。
“平时和你蜜拉是怎么一起战斗,培养默契的?
我好奇问道,总不可能这两个人每次都能遇到值得一起并肩作战的怪物强者吧,大部分时间还是和杂兵们消磨时间吧。
“我和蜜拉?
尤丽叶歪歪头,思考片刻后,露出沉醉笑容。
“蜜拉总是不厌其烦的教我做森林盛宴呢,多亏了她。
不不不,这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拜托你了尤丽叶大人振作一点啊,你的时间线已经回到昨晚上面去了,和现在的问题完全搭不上边了!
幸好我已经习惯了尤丽叶的各种网络延迟,耐心的又问了几遍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这两个人在面对杂兵的时候,为了培养默契,会主动抑制自身的实力发挥,以达到锻炼默契的效果。
原来如此,压抑自己的实力呀,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能根据敌人的战斗力主动下调自己的实力的话,那么就算是杂兵也能够和它们愉快的玩耍一会儿了。
我一拍手心,为这个主意而叫好,不愧是咪啪骑士。
“那么现在,我们也这样做如何?
为了培养默契。
“好的,尤丽叶一切听从殿下的吩咐。
似稍稍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般,尤丽叶的迷糊面庞上露出些许缅怀之色,点头微笑。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来,我们制定个标准,遇到什么怪物,应该发挥哪个层次的实力。
我开始比手画脚的讲解起来,一开始害怕尤丽叶记不住,多说了几遍,后来才发现自己是瞎操心了,或许并不是记住了我的话,而是依靠自身的经验判断,又或者是当初和咪啪骑士的战斗方式已经烙印在了心里,总之,事情进展的意外顺利。
在面对一大群巨大蚊子状的吸食者的时候,我们这次足足用了将近五分钟才将它们解决,不容易呀,要是换做是刚才,尤丽叶一个人,十秒内就将这些吸食者KO了,这是何等的巨大进步。
阿勒?
这种说法好像有些别扭,不管了,总之我现在终于能摸到怪了,那一刹那,就像摸上了维拉丝的小手般,感动的眼泪都快汹涌出来了。
而且在不久后,我们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用妖月狼巫战斗,后来用着用着,心血来潮切换成了地狱格斗熊。
然后,有趣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和尤丽叶本来才刚刚开始磨合,尚且极为生涩的配合,足足提升了好几倍。
莫非……难道是说……熊灵融合?
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同样修习过熊灵融合的我,和尤丽叶之间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默契,身为熊灵融合的正统继承者,尤丽叶身上一直散发着让我这个德鲁伊无端想要亲近的亲切气息,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会毫无防备的被尤丽叶萌必杀的原因之一。
当变身熊人的时候,这份亲近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成了一种近乎于心有灵犀的感觉,给我们的默契磨练带来了巨大收益。
和武帝大人在一起战斗练习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不过没那么强烈,大概是尤丽叶第一占据了正统的传承者身份,第二是熊灵融合的修炼深度也要比塔莫娅高不少的原因。
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或许,除了咪啪骑士以外,塔莫娅才是尤丽叶的最佳拍档?
如果现在将我换成塔莫娅的话,默契的磨练恐怕会更加效果翻倍吧。
我是不行了,因为有太多的东西要修炼,熊灵融合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我的本体晋升的重要手段,而不可能成为主要的战斗力,让我放下COSPLAY熊和圣月贤狼去全力修炼它,我对不起你的教导啊艾鲁法西亚酱。
尤丽叶也发现了这一点,原来自己除了和蜜拉默契以外,还可以和其他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窄小的世界观,而且这个人是亲王殿下。
或许,蜜拉说的对,自己真的可以在殿下身上,实现做一名合格妻子的梦想?
如果是殿下的话……到是……并不怎么……抗拒?
想着想着,她那柔软慢拍子的笑容上,多了几分娇憨羞涩,合格的妻子啊,没想到如此没用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
怀抱着这种少女心思的尤丽叶,却并不知道,某德鲁伊已经对她悄悄设下了黄色警戒线,她的梦想未必有那么容易实现,哪怕有好闺蜜兼狗头军师蜜拉在一旁鼎(煽)力(风)帮(点)忙(火)。
这一点,她在随后的几天渐渐感觉到了,在历练之中,战斗配合和她越来越默契的亲王殿下,却在别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不同了。
“尤丽叶,森林盛宴的味道虽然绝顶,但是今天也尝一尝这个吧,这可是我特地拜托百忙之中的拉斐尔大人给我准备的干粮。
好吧,这其实是吃甜食吃腻了的某德鲁伊的垂死挣扎。
“好……好的。
既然是拉斐尔大人的一片心意,尤丽叶也没办法拒绝,不能亲自给亲爱的做饭侍奉,心里多少有些遗憾的说。
“尤丽叶,你看,我已经给你扎好了帐篷。
“夫妻不是应该一起睡才对吗?
殿下已经不想和尤丽叶玩过家家了吗?
“错错错,就算是夫妻,偶尔也会有距离产生美感的时候,这叫浪漫,浪漫知道吗?
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就算只是过家家的游戏,我们也得认真对待,在其中找到属于夫妻的浪漫感觉。
“原来如此,尤丽叶虽然不大懂,但是感觉亲爱的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对吧,哼哼哼,我可是爱情专家。
看着洋洋得意的某德鲁伊,尤丽叶充满了柔软笑意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寂寞,她虽然性格迷糊,但是直觉却十分敏锐。
虽然尤丽叶不大懂,殿下说的似乎也句句在理,但是,心里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寂寞,到底是为什么呢?
现在的殿下,好像和以前的殿下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却没办法弄清楚,尤丽叶真是个大笨蛋啊。
“殿下殿下,尤丽叶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听从殿下,跟随殿下。
“哦哦,是吗是吗?
但你可是高贵的十二骑士传承者,等到哪天率领战士们一起战斗的时候,可不能对她们说这样的话哦。
“尤丽叶……会好好努力的……”
“今天的晚饭也让我一起帮忙吧,夫妻不是应该齐心协力才对吗?
哪有总是你做给我吃的道理。
“是的,殿下,尤丽叶……万分期待着……”
不得不说,经过蒂亚的千锤百炼之后,某德鲁伊的拔旗本事已经变得炉火纯青。
这样一晃过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又到了回营地聚集的时候了,我和尤丽叶的战斗默契日益加深,从古代库拉斯特下层杀到下水道,在下水道里迷路了……咳咳,不对,口误口误,应该是犀利的转了一圈,丝毫没有被错综复杂的通道所迷惑,最终简(瞎)单(摸)顺(乱)利(撞)的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
走出了下水道,我们才发现,在下水道兜转的过程中,我们竟然从库拉斯特下层转到了库拉斯特商场区域,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判断一个城市是否发达,只要看看它的下水道,如果这句话真能验证,那么古代库拉斯特无疑是一个非常非常发达的城市。
据说还能从下水道一直通往库拉斯特上层,对于这点,我是心有余悸的,因为上层已经是联盟探索的禁区,离危险的崔凡克只有一堤之隔,墨菲斯托老大的亲卫队们,那些热情的议会成员,随时都会跨区域的不远数十里前来欢迎你。
普通的议会成员我自负还能应付一两个,但是那些精英议会成员,比如说冰拳托克,火焰之指吉列布,空虚之指维恩,龙手马弗等等,一个个外号狂拽酷炫吊炸天,充斥着乡村非主流洗剪吹组合的味道,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视,这些可都是圆满之境,甚至可能是极限之境的强者,我带着尤丽叶,能不能从它们手下跑路还是个疑问。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堂堂救世主却连一群乡村非主流洗剪吹都打不过,是上帝的恶意么?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是直接将原来世界的那群洗剪吹组合召唤穿越过来,这样或许可以上演一场异世界洗剪吹穿越者大战本土乡村非主流杀马特,最终穿越者用NICONICONI式骑马舞外加忐忑神曲战胜了对方的托马斯回旋重力加速阿姆斯特朗甩腰电臀天鹅湖,世界终于重获了和平的可歌可泣救赎故事,这样的剧本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咳咳,话题又扯远了,总之在最后几天,我们将错就错……啊呸,什么将错就错,应该说一切都在本德鲁伊的计算之中,从库拉斯特下层通过下水道到达库拉斯特商场,每一步,每一秒,每一场战斗,都经过了我精密的计算,毫无破绽,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算无遗漏,我实在是太可怕了。
库拉斯特商场是联盟所能踏足的极限,我们在这里和更强的敌人历练了数天之后,终于圆满,打道回府,同一时间,宣告着库拉斯特海港区域已经被本德鲁伊完全踏遍征服,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奖杯被点亮。
不过,稍微有点不妙的消息是,这次又是我们这一组最先回来,上次也是,但愿拉斐尔不会点名批评。
随后,塔莫娅和小狐狸的小队,本子娜爱娃儿以及阿姆露迪娜三人小队,再次集聚于罗格营地,前往哈洛加斯寻找吾王的卡露洁小队,则是意料之中的没有回来,为黄段子侍女默哀一个,她的受难日显然还未结束。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怎么样,大家应该越来越熟悉第三世界了吧,收获如何?
拉斐尔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中的小扇子,眼睛笑眯眯的荡漾着波光流转,显得更加狡猾多智,我家的宝贝琳娅以后绝对不能变成她这副模样。
“收获匪浅,有对比才知道高低,这次的收获,比起和猴子一起历练的时候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
半个月未见,本子娜显然对我挂念的很,应该说,她那根毒舌对我挂念的很,简直是一天不黑不舒服斯基。
“到底是谁在战斗的时候把剑朝我身上刺过来?
我一拍桌子,怒不可收。
“这把剑一定和猴子很有缘分,我是这么觉得。
本子娜深情的擦拭着手中的青白细剑,眼神仿佛在说,我的伙伴,干得不错。
“啊啊啊真是奇妙的缘分改天务必借给我,我会善加利用的用它来烤红薯,一定很便利,这也是缘分。
话刚落音,一抹细光飞快的刺过来,幸亏我早有准备,扭腰躲了过去,哼哼哼,愚蠢的人偶,你的行动模式早已经被我看穿……了?
捂着额头上潺潺喷出的细血柱,我一脸麻木的重新坐下,五指交错,摆了一个碇司令的标准姿势,陷入沉思。
导演,这他喵的和剧本说的不一样啊!
没有人发现,看到这一幕的尤丽叶,那柔柔的眼眸里,藏着的寂寞似乎更加浓郁了……
夜幕如墨,荒野的风开始带着彻骨的寒意,将白日里残留的热量一点点抽走,唯有远处的星辰,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我和尤丽叶在挖好的沙洞深处,依靠着彼此的体温,对抗着外界的严寒。
洞穴并不大,勉强容下两个人盘膝而坐,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沙尘和一丝来自尤丽叶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森林清香。
尤丽叶裹着一条薄毯,娇小的身子紧紧依偎在我身旁,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软的发丝时不时拂过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奏,胸口轻微的起伏,以及那份与生俱来的,近乎天真无邪的信赖。
我尝试着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如同前几日试图建立“浪漫距离”
一样,然而仅仅是这一丝微小的动作,她便敏感地察觉到了,原本安详的呼吸微微一滞,小小的身躯瞬间绷紧了几分。
“亲……亲爱的,是尤丽叶……太重了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抛弃的脆弱,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无辜又可怜地仰望着我。
这眼神简直是我的克星,犹如一道无形的重压,让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原则防线”
瞬间摇摇欲坠。
“不……不是,尤丽叶一点也不重。
我连忙收回了拉开的距离,甚至还刻意将手臂微微抬起,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腰侧柔软的布料,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过,直抵大脑。
她似乎满意了我的回答,柔软的身体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将整个侧面都贴了上来。
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和紧致的肌肉。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沙漠的寒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淡淡果香和松木气息的体味,仿佛是清晨的森林被阳光烘烤过的味道,清新却又勾人。
“亲爱的……尤丽叶有点冷。
她又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身体更是主动地往我怀里靠拢。
这小动作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轻轻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试图给予她更多的温暖。
然而,这份“温暖”
在幽暗的洞穴里,在彼此紧贴的身体间,逐渐被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她的睡衣是那种轻薄的棉麻质地,随着她的轻微蹭动,布料摩擦着我的衣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酥胸,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乳尖时不时地蹭过我的胸口,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的下腹一阵燥热。
“尤丽叶,你……不穿厚一点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嗯……尤丽叶……只有这一件睡衣。
她带着鼻音轻哼一声,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
这让我哑口无言。
该死,难道这又是咪啪骑士的“阴谋”
?
她算准了沙漠夜间的寒冷,让尤丽叶只带了这么一件薄睡衣,好让她“理所当然”
地寻求我的温暖?
为了给她取暖,我将另一只手也环了过去,将她整个娇躯都搂入怀中,紧紧贴合。
我的鼻子几乎埋入了她柔软的发丝间,闻着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清香。
她的身体很柔软,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丰腴则带着惊人的弹性,将我的胸口紧紧压住。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她心脏那规律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敲击着我的胸膛。
“亲爱的……真的……好暖和……”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小脑袋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她的臀部也因为姿势调整,不经意地磨蹭过我的大腿,那份紧致而圆润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充血,胀硬起来。
该死,这小迷糊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无意识的举动带来了多大的“杀伤力”
。
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腹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欲望。
她是尤丽叶,那个天真纯洁到甚至会把我的名字叫错的迷糊骑士,我不能乘人之危。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不受控制,龟头甚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湿润了裤裆。
她似乎睡得很熟了,细微的鼾声从她鼻腔里传出,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甜美。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贴而微微露出的一截锁骨,以及顺着睡衣领口隐约可见的,那片雪白的肌肤。
在昏暗中,她的皮肤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诱人犯罪。
我将毛毯给她盖得更严实了些,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让她睡得更安稳。
但我的手掌却不自觉地在她的腰背上游走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却饱满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臀瓣会若有似无地压蹭着我的阴茎。
这种极致的折磨,让我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反复撕扯。
她再次发出梦呓,声音带着孩子般的哭腔,身体也更加往我怀里缩。
我心里一阵柔软,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
罢了,只是抱抱取暖而已,有什么关系?
谁让这小迷糊如此惹人怜爱?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温暖。
或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她又微微动了动,小手也下意识地环上了我的腰,整个人都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备。
在这种极端的亲密下,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与我的心跳逐渐趋于一致,呼吸也变得同步起来。
我的肉棒被她柔软的臀瓣和双腿紧紧夹住,那种温热的摩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紧咬牙关,努力转移注意力,在心里默念各种经文和武帝大人的黑历史,才勉强压下了这份勃发的欲望。
这一夜,我抱着尤丽叶,在欲望的煎熬中,直到天光微亮。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面容,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和专注。
尤丽叶轻抚脸颊,露出陶醉表情,她的小手轻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指尖沿着我的眉骨、眼眶、鼻梁,最后轻轻落在我微启的唇瓣上,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清晨的露水般微凉,却又无比撩人。
尤丽叶认真的,用力的点点头,她的指尖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即收回。
她歪了歪头,纯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惑,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疑问。
盯着罪魁祸首,我取消变身,伸手就捏上了尤丽叶的脸颊,轻轻揉捏,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和她软乎乎的声音一样的柔软感,露出快意笑容。
我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细嫩的脸颊,用力揉捏着,她的肌肤如上好的丝绸般滑腻,又像最柔软的豆腐般富有弹性,任由我肆意揉搓,却丝毫不见恼怒,反而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仿佛一只被主人挠下巴的小猫,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我将拇指移到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花唇的温热和湿润。
尤丽叶的瞳孔微微放大,清澈的眼眸中,映着我放大的脸,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娇艳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被我捏着脸的尤丽叶,含糊说着,露出三分的困惑,以及七分小猫挠下巴一般的惬意表情,并不是惬意被我欺负,而是在享受这份毫无隔膜,毫无杂念的亲近。
我看到她的花唇因为我的拇指摩擦,变得更加红润,甚至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这纯真的反应,反而让我内心深处的野兽蠢蠢欲动。
这半个月的时间,每天早上在尤丽叶天真无邪的凝视中醒来,又在她的柔软怀抱中入睡,这种亲密无间的“过家家”
,早已让我的身体对她产生了某种习惯性的渴望。
每次在她毫无防备地将身体贴上来时,我体内都会燃起一股灼热的欲望,让我必须咬牙忍耐。
我故意转移话题,揉了揉被她睡了一夜而发麻的胳膊。
她的眼神虽然带着不熟练的娇媚,却因为那份纯粹而显得格外动人。
我苦笑一声,看来咪啪骑士真是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地让尤丽叶学习如何“取悦”
一个合格的丈夫。
尤丽叶害羞地笑了笑,那双柔软的手却不自觉地伸了过来,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她天真地将这些诱人的动作视为“合格妻子”
的必修课,殊不知这份纯真才是最大的武器。
早餐是……呃,依然是丰盛的,摆满一地的森林盛宴,该不会是尤丽叶只懂得做这些吧,想想也不奇怪,她能记住做这些,本身就已经属于生命的奇迹等级了。
我默默吃完甜的有些发腻的各种水果果浆,擦擦嘴,准备用最剧烈的战斗来消化掉刚刚摄入的糖分,否则半个月下来绝对会变胖的,嗯。
天空一记莫名响雷,让我缩紧脖子,立刻怂了,墨菲斯托大人,请务必把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刚才那句话当做放屁……
今天的尤丽叶大人依然是大杀四方,威武无双,我跟在身后,背影苍白的默默看着一直未涨的经验条,内心惆怅,直想戳瞎自己的狗眼,拉上板凳来一曲二胡映月。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然尤丽叶在战斗方面很可靠是没错,我已经看到了,可是,仅仅是这样当她的保姆真的好吗?
我到并不是说非要那些经验不可,只是想到一场和尤丽叶组队,怎么说也应该一起并肩作战,培养些配合默契,那才算是真正的历练吧。
好吧,期望尤丽叶能够听懂言下之意的我,实在太天真了,就跟指望用单核单线程玩四路泰坦才能流畅玩耍的耗资⑨个亿打造的高端页游一样。
尤丽叶轻轻歪头,大脑似乎一时间没办法很好的处理这七个字眼,足足过了半分钟,她一拍手心,脑门上仿佛有个八百瓦的灯泡,噌一声就点亮了。
瞬间陶醉在美好想象之中的尤丽叶,笑眯着眼,轻抚脸颊,身上仿佛冒出了无数彩色气泡,背景气氛变得幸福浪漫起来了。
我说尤丽叶大人,别在这种时候超频成四核八线程,停下你那放荡不羁的妄想力如何,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组队历练而已,还有虽然不想再反驳了但我真不是红B。
平时写满了柔和以及迷糊色彩的那双眼眸,此时化作了两团炽热火焰,尤丽叶似黄金圣斗士小宇宙爆发一样,身上棕色的光芒大涨,那套镶嵌皮毛的北欧猎人风格重型铠甲,一件件的覆盖到她窈窕优美的身体上面,熊灵之怒神器套装,再次在我面前显露出来。
虽然变得更加威武英气的尤丽叶,和她平时柔软迷糊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萌,让人更是心醉,但是拜托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这样一变身,不就更没我的事了么?
我好奇问道,总不可能这两个人每次都能遇到值得一起并肩作战的怪物强者吧,大部分时间还是和杂兵们消磨时间吧。
不不不,这已经是昨晚的事情了,拜托你了尤丽叶大人振作一点啊,你的时间线已经回到昨晚上面去了,和现在的问题完全搭不上边了!
原来如此,压抑自己的实力呀,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能根据敌人的战斗力主动下调自己的实力的话,那么就算是杂兵也能够和它们愉快的玩耍一会儿了。
我开始比手画脚的讲解起来,一开始害怕尤丽叶记不住,多说了几遍,后来才发现自己是瞎操心了,或许并不是记住了我的话,而是依靠自身的经验判断,又或者是当初和咪啪骑士的战斗方式已经烙印在了心里,总之,事情进展的意外顺利。
在面对一大群巨大蚊子状的吸食者的时候,我们这次足足用了将近五分钟才将它们解决,不容易呀,要是换做是刚才,尤丽叶一个人,十秒内就将这些吸食者KO了,这是何等的巨大进步。
这种说法好像有些别扭,不管了,总之我现在终于能摸到怪了,那一刹那,就像摸上了维拉丝的小手般,感动的眼泪都快汹涌出来了。
而且在不久后,我们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用妖月狼巫战斗,后来用着用着,心血来潮切换成了地狱格斗熊。
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同样修习过熊灵融合的我,和尤丽叶之间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默契,身为熊灵融合的正统继承者,尤丽叶身上一直散发着让我这个德鲁伊无端想要亲近的亲切气息,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会毫无防备的被尤丽叶萌必杀的原因之一。
当变身熊人的时候,这份亲近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成了一种近乎于心有灵犀的感觉,给我们的默契磨练带来了巨大收益。
和武帝大人在一起战斗练习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不过没那么强烈,大概是尤丽叶第一占据了正统的传承者身份,第二是熊灵融合的修炼深度也要比塔莫娅高不少的原因。
我是不行了,因为有太多的东西要修炼,熊灵融合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我的本体晋升的重要手段,而不可能成为主要的战斗力,让我放下COSPLAY熊和圣月贤狼去全力修炼它,我对不起你的教导啊艾鲁法西亚酱。
尤丽叶也发现了这一点,原来自己除了和蜜拉默契以外,还可以和其他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窄小的世界观,而且这个人是亲王殿下。
想着想着,她那柔软慢拍子的笑容上,多了几分娇憨羞涩,合格的妻子啊,没想到如此没用的自己,有朝一日也能……
怀抱着这种少女心思的尤丽叶,却并不知道,某德鲁伊已经对她悄悄设下了黄色警戒线,她的梦想未必有那么容易实现,哪怕有好闺蜜兼狗头军师蜜拉在一旁鼎(煽)力(风)帮(点)忙(火)。
这一点,她在随后的几天渐渐感觉到了,在历练之中,战斗配合和她越来越默契的亲王殿下,却在别的地方,开始变得有些不同了。
“尤丽叶,森林盛宴的味道虽然绝顶,但是今天也尝一尝这个吧,这可是我特地拜托百忙之中的拉斐尔大人给我准备的干粮。
看着洋洋得意的某德鲁伊,尤丽叶充满了柔软笑意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寂寞,她虽然性格迷糊,但是直觉却十分敏锐。
这样一晃过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又到了回营地聚集的时候了,我和尤丽叶的战斗默契日益加深,从古代库拉斯特下层杀到下水道,在下水道里迷路了……咳咳,不对,口误口误,应该是犀利的转了一圈,丝毫没有被错综复杂的通道所迷惑,最终简(瞎)单(摸)顺(乱)利(撞)的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
走出了下水道,我们才发现,在下水道兜转的过程中,我们竟然从库拉斯特下层转到了库拉斯特商场区域,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
判断一个城市是否发达,只要看看它的下水道,如果这句话真能验证,那么古代库拉斯特无疑是一个非常非常发达的城市。
据说还能从下水道一直通往库拉斯特上层,对于这点,我是心有余悸的,因为上层已经是联盟探索的禁区,离危险的崔凡克只有一堤之隔,墨菲斯托老大的亲卫队们,那些热情的议会成员,随时都会跨区域的不远数十里前来欢迎你。
普通的议会成员我自负还能应付一两个,但是那些精英议会成员,比如说冰拳托克,火焰之指吉列布,空虚之指维恩,龙手马弗等等,一个个外号狂拽酷炫吊炸天,充斥着乡村非主流洗剪吹组合的味道,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视,这些可都是圆满之境,甚至可能是极限之境的强者,我带着尤丽叶,能不能从它们手下跑路还是个疑问。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是直接将原来世界的那群洗剪吹组合召唤穿越过来,这样或许可以上演一场异世界洗剪吹穿越者大战本土乡村非主流杀马特,最终穿越者用NICONICONI式骑马舞外加忐忑神曲战胜了对方的托马斯回旋重力加速阿姆斯特朗甩腰电臀天鹅湖,世界终于重获了和平的可歌可泣救赎故事,这样的剧本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咳咳,话题又扯远了,总之在最后几天,我们将错就错……啊呸,什么将错就错,应该说一切都在本德鲁伊的计算之中,从库拉斯特下层通过下水道到达库拉斯特商场,每一步,每一秒,每一场战斗,都经过了我精密的计算,毫无破绽,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算无遗漏,我实在是太可怕了。
库拉斯特商场是联盟所能踏足的极限,我们在这里和更强的敌人历练了数天之后,终于圆满,打道回府,同一时间,宣告着库拉斯特海港区域已经被本德鲁伊完全踏遍征服,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金色的奖杯被点亮。
随后,塔莫娅和小狐狸的小队,本子娜爱娃儿以及阿姆露迪娜三人小队,再次集聚于罗格营地,前往哈洛加斯寻找吾王的卡露洁小队,则是意料之中的没有回来,为黄段子侍女默哀一个,她的受难日显然还未结束。
拉斐尔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中的小扇子,眼睛笑眯眯的荡漾着波光流转,显得更加狡猾多智,我家的宝贝琳娅以后绝对不能变成她这副模样。
话刚落音,一抹细光飞快的刺过来,幸亏我早有准备,扭腰躲了过去,哼哼哼,愚蠢的人偶,你的行动模式早已经被我看穿……了?
炎炎的沙漠中,高温的热度将太阳直刺下来的光线歪曲,形成光怪陆离的景象,如同处于流动的水底之下,目中看到的一切景色都在不断弯曲飘摆,长久下去,哪怕是冒险者,都会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双眼到底管不管用了。
像遗忘之城这样的区域,第三世界鲁高因的冒险者是很少去的,尽管这里和沙漠中心还离的比较远,无须担心会和督瑞尔以及它的魔王宝座下的亲卫爪牙们有不虞之遇,但是,实在太热了呀,这里的环境之恶劣,让很多冒险者甚至宁愿趟着熔浆进行战斗,也不想来这种鬼地方。
此外,这里经常出没的一种怪物也让冒险者十分忌惮,那就是在沙漠里如鱼得水的一群蛇,叫做利爪蝮蛇。
咱先别说现实怎么样,相信只要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这玩意的恶心和恐怖,力量奇大,攻击奇高,这也就罢了,还附带冰冻效果,再退一步,这我也忍了,但这厮显然不想让你只退后一步,它们的尾巴突刺能力,能将你不断击退,要是在狭小或者背靠障碍的地方遇到这样一群利爪蝮蛇,就等着一直被循环击退连招至死吧。
而到了利爪蝮蛇的最终进阶体,法师法蛇,遇到这样一群家伙,我只能说画面太美,洗洗脸然后收尸去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法师法蛇深谙死灵法师的骨矛术,骨矛有两大特点,速度快,附带穿刺效果,是大多数死灵法师常备的远程攻击手段,这种技巧到了法师法蛇手上……应该说尾巴上才对,尾巴一甩,就是一串骨矛,想想看,数十个死灵法师同时朝你扔骨矛的景象,那一瞬间,脑海之中大概已经展现出美丽的花田了吧。
现实的暗黑大陆之中,这些利爪蝮蛇和法师法蛇只会更加吊炸天,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最让冒险者恐惧的还是它们强烈的攻击欲望,导致轻而易举就被满屏的利爪蝮蛇或者是满屏的骨矛覆盖。
据说这些利爪蝮蛇曾经也是督瑞尔座下的爪牙,因为实力强大,悍勇无比,地位直逼亲卫队,让卡片兄的菊花无时无刻不是凉飕飕一片,不过,这些利爪蝮蛇不知道该说性情实在太【肛裂】了,还是智商太低,整一个猪突猛进PLUS版,连四魔王的命令都频频不听,最后才被关在被世界所遗忘的角落,遗忘之城深处的群蛇峡谷之中面壁思过。
嗯,这只是江湖传闻,当不得真,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利爪蝮蛇的老巢的确就在这里,不过,群蛇峡谷并不能算是一个大区域,就像死亡神殿、古代通道那样,只不过是一个区域里面的附加品罢了,去不去都不会影响我踏遍鲁高因区域的黄金成就。
某德鲁伊如是很怂的想到,没办法不怂呀,群蛇峡谷那种地方,除非是组个千人开荒团,或者像腿毛仙人那个级别的强者,才有可能去开荒扫荡,某德鲁伊现在去的话,是去一个送一个,比切香肠腊肉还要轻松。
哟,利爪蝮蛇兄弟们,我们几个只是轻轻路过,没有打扰你们哦,请安心的在峡谷里好好休息吧,现在太阳那么大,天气那么热,一定不合适你们体内冰冷的血液,所以为了身体着想请务必好好休息,能安息长眠那是最好不过。
怂得不行的某德鲁伊,心里这样想着,可一旦遇到几十成群的利爪蝮蛇,却转眼间变得青面獠牙,狠笑连连,带着他的小伙伴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的大肆收割蛇肉,展开了一段趣(欺)味(软)多(怕)多(硬)的遗忘之城之旅。
“很好,又是我们三熊战队的大胜利。
渐渐的开始习惯三人配合,干净利落的干掉一群沙地骑士和剑齿猫的组合后,我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话说回来,每次看到剑齿猫,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双尾这家伙,虽说这货其实已经突破种族基因限制,长的一点都不像剑齿猫,具体形容的话就像是猩猩和人的区别。
不知道它在地狱世界混的可好,明明那么弱还要四处旅行,到我遇到它为止还没有被谁逮住一口吃掉,简直就像天天中一百万大奖那般幸运,阿卡拉说双尾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但我到现在还持怀疑态度。
一个强者,就算藏的再怎么深,再怎么无节操,也不会上演那种【天女散花】的异景吧,这真是为了隐藏伪装自己,拼的有点过头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解释说通。
“熊塔,我说熊塔,不要再发呆了,喂,回神咯。
回过神,耳边传来塔莫娅的呼喊声,只见她一脸困扰的站在我面前,那张在烈日下流着细汗,却未损丝毫美丽,反而更添一分香郁娇艳的俏脸,靠的有点近,让我仿佛抬头直视低空悬挂的太阳那般,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感到了些微的晃目,充斥着黄沙味道的口鼻之中,也忽然多了一股花香清泉般的女性气息。
“怎么了,塔莫娅,对于我们三熊战队的伟大战绩,终于产生了认同感吗?
将心中这份悸动压下,一定是因为被太阳晒的有点晕乎乎了,才对塔莫娅的抵抗力有所下降,真是个随时考验着我的定力的可怕敌人,或许比利爪蝮蛇更加可怕也说不定。
“虽然我们三个人通过熊灵融合取得的默契,战果的确是很不错,这一点我承认……”
塔莫娅用力的摁了摁太阳穴,似有什么苦恼的地方。
“但是,唯独对三熊战队这个名字,我无法认同。
“咦,不是很贴切吗?
我讶然,我可是个实用主义者,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一个险些被遗忘掉的身份——命!
名!
帝!
“贴切过头了。
“对吧,让别人一目了然,知道我们这个战队最厉害的到底是什么。
我摆了个无敌的POSE,洋洋自得。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无法认同这个名字。
“塔莫娅在意外的地方也很固执呢。
我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一点都不意外,倒不如说能够坦然接受才奇怪吧,身为女孩子。
轻按胸膛,武帝大人似乎想要表示她有着一颗少女纤细的心灵。
不会吧,我以前还给自己的另外一个组合取了个狗熊王合体的外号。
“为……为什么要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
“总之,熊塔快点改名。
“哼哼哼,塔莫娅,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是个不会随意改变自己决心的固执男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好投票表决了,刚好我们这有三个人。
“真希望熊塔能在更可靠的地方固执一点。
塔莫娅轻叹一声,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目光随我一起落到尤丽叶身上。
“尤丽叶,三熊战队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我先下手为强的双手摁着尤丽叶的肩膀,凑上去,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她。
按照我的判断,尤丽叶应该是中立派,取什么名字对她来说都无所谓,所以这种时候先入为主的观念,会让她彻底倾倒在我这一边,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三熊战队,所向无敌!
刚刚战斗完毕的尤丽叶,大脑似乎还没有完全转过来,轻点下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浓浓疑问的软乎乎笑容之后,努力的思考着,然后“BINGO”
一下亮灯,击打掌心。
“晚饭,甜甜的蒸糕太好吃了,睡觉的时间到了吗?
尤丽叶,还一点都不困哦。
不行了,这迷糊骑士的时间轴又回到了昨天晚上,严重网络延迟了。
“不,尤丽叶,我说的是三熊战队这个名字,不是蒸糕……”
我还没放弃,试图抢救一下尤丽叶的网速。
“三熊战队?
轻轻歪头,尤丽叶的思维总算跟上了节奏,太好了,不放弃不抛弃果然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对对对,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名字。
我猛地点头。
想了想,尤丽叶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三熊战队……是什么?
不行了,已经完全不行了,上帝也救不了现在的尤丽叶了。
“啊,我知道了。
忽然,尤丽叶一拍小手,露出恍然状。
哦哦哦,上帝它老母显灵了!
在我期盼的眼神注视中,尤丽叶左手一只手套玩偶熊,右手一只手套玩偶熊,双手灵活的控制着这两只布偶熊活动,然后露出优雅的,灿烂的,纯洁无垢的笑容,手上两只布偶熊也齐齐弯腰向我和塔莫娅鞠躬。
“尤丽叶,三熊战队,驾到是也!
塔莫娅:“……”
这……这该怎么说好呢,虽然很萌但是太萌了已经让我完全没办法开口了,萌尤丽叶亲你跟我回家做我一个人的专属萌物可以么。
“所……所以说,你看熊塔,三熊战队不是在那里吗?
换个名字吧。
乘着我一时大意,塔莫娅先反应过来,占据先机。
“好吧,就听你的。
我因为被尤丽叶萌出了鼻血,内心的萌之力得到了极大补充,心满意足了,也就随塔莫娅喜欢了。
“我想想看,改成艾鲁法西亚战队怎么样?
塔莫娅似乎早就有所考虑了,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报了一个。
“嗯,很贴切,毕竟我们三个能够如此默契配合,所依赖的熊灵融合就是来自于艾鲁法西亚酱。
我点了点头。
“但是,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以艾鲁法西亚酱为名的战队,等于是背负上了她曾经的荣耀,虽说我们三个都是她正统的继承者,论资格完全是具备的,但是如果哪里做的不好,可是会连带艾鲁法西亚酱的颜面也抹黑了。
“压力才是动力的主要来源。
武帝大人斗志满满,既然已经传承了艾鲁法西亚的力量,就不能认怂。
但是,这里却有一个喜欢闲逸的废材德鲁伊。
“这……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直接好,稍微的,含蓄一点点。
“熊塔有什么好主意吗?
“比如说……熊灵萝莉战队怎么样,既代表了艾鲁法西亚酱,又不会那么严肃。
“就这么决定下来了,艾鲁法西亚战队。
“塔莫娅,别无视我的建议啊!
“艾鲁法西亚战队。
尤丽叶也高举小手欢呼一声,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算了,让我这个没有人爱的家伙,一个人消失在这茫茫的沙漠算了!
在我和尤丽叶两个世界之力强者,外加一个无限接近世界之力强者的塔莫娅的组合下,冒险者眼中危机重重的遗忘之城,也变得不是那么危险,反而是严酷的气候更让人讨厌,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拿出在库拉斯特用过的战术,压制自身的实力,才能和这些怪物较量一番,培养默契。
不知怎地,我忽然有点怀念在地狱世界的日子,那里虽然强者如云,到处都是能将自己虐成渣的怪物,但是,却是自由自在,可以随时作死战个痛快,而在暗黑大陆这,却不得不放下对那些知名领主的觊觎,以免打破现在的微妙平衡。
带着这份淡淡的怀念和遗憾,我们迎来了又一个夜晚,夜幕降临的遗忘之城,一改白天的炙热,刮起了寒冷刺骨的龙卷风,这种环境别说是冒险者,就算是怪物也不会出来活动。
在深达数米的沙地底下挖了一个洞穴藏身,我们依然能感觉到头顶在轰隆隆的呼啸作响,声音渗透过重重的沙子传到耳边,仿佛正有一只嚎叫的怪物趴在头顶沙地上,瞪大眼球窥视着我们三个。
在沙地底下挖洞藏身其实并不保险,因为沙漠里有一种人人都讨厌的家伙——沙虫,这些沙虫潜藏于沙地之下,埋伏起来,四处钻挖下蛋,伺机捕捉猎物,经验不足的冒险者,运气够差的话说不定挖着挖着就挖出一个沙虫巢穴,被成千上万的沙虫以及幼虫热烈迎接。
身为沙漠公主的驸马,娘化贝爷的丈夫,我怎么可能会缺少在沙漠生存的经验,再加上圣月贤狼的感知能力,两个条件我都具备了,而且不是一般强大,自然能够随意的在沙漠里挖洞筑巢,将沙虫拒之门外。
唯一的问题是……在塔莫娅面前和尤丽叶玩过家家,实在有点尴尬的说。
在拉斐尔那解开了心结后,我已经不再抗拒和尤丽叶玩夫妻游戏,倒不如说想要加快速度帮她实现梦想,在我们之间的友情变质以前,或许这是我自作多情了,尤丽叶根本不可能喜欢上我,但是小心点总没错。
所以说,和以前相反,现在每当听到尤丽叶称呼我为兰斯特大人的时候,竟然有点小安心。
只是,塔莫娅就算再怎么理解,当着她的面上演夫妻游戏,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想必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我开始后悔了,这真是作茧自缚的最佳范例,原本把武帝大人拉入队伍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打破我和尤丽叶的独处状态,现在反而变成公然上演羞耻PLAY了。
“亲爱的,啊~~~”
面对着将手中的羹匙递到我的嘴边,笑容柔软满足的尤丽叶,我浑身难受,下意识看了塔莫娅一眼。
塔莫娅朝我投来温暖的目光,似在说,别管我,你照顾好尤丽叶就可以了。
感激的笑了笑,我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那羹匙里盛着的是尤丽叶特意为我剥好的甜美果肉,温热而多汁。
我的舌尖刚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金属,便感受到了果肉的软糯与甜意,口腔瞬间被丰盈的果香充斥。
尤丽叶的指尖修长白皙,轻轻颤抖着,她的目光紧锁在我的唇上,仿佛我在品尝的不是果肉,而是她倾注了所有心意的爱意。
“做的好,这样一来尤丽叶又朝合格的妻子迈进一步了,亲爱的认为是这样吗?
这是蜜拉教的。
见我接受她的【啊~投食】,尤丽叶拍着胸口,原本有些小紧张的身体松缓下来,笑容更加柔软开怀。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粉红,眼眸里闪烁着孩童般求得赞扬的光芒。
她将羹匙放下,却没急着收回手,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用拇指的侧面,在我刚刚品尝过果肉而沾染了些许湿润的唇瓣上,温柔而缓慢地摩挲起来。
那细致的动作,仿佛要将我唇上残留的甜味,一点点地,尽数收回她的指尖。
“当然是了。
我竖起大拇指,恨不得对尤丽叶说你现在就可以毕业了,就算是去给那些正在进行新娘修行的准新娘们做教官都没问题了。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唇上来回轻蹭,带来一阵阵麻痒,这种纯真而又撩拨的动作,让我口干舌燥。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发出无声的抗议。
尤丽叶的眼神清澈而无邪,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我的“精神供养”
已经逐渐演变成了身体的挑逗。
那娇嫩的指尖,继续在我唇上轻点、滑动,仿佛在描绘我的唇形,又像是将我的气息与她的指尖融为一体。
她甚至还微微探出舌尖,轻柔地舔了舔自己的拇指,仿佛在回味我唇上的甜腻。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
我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硬挺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裤而出。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紧盯着尤丽叶那湿润的指尖和无辜的眼眸。
她此刻的纯真与娇憨,与她不自觉散发出的浓郁情欲,形成了极端的对比,让我内心既煎熬又兴奋。
我的手,下意识地,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抓住了她在我唇边摩挲的柔软小手。
“尤丽叶……”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我将她的手,慢慢地,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滑过我的下巴,我的喉结,然后是我的胸膛,直到——触碰到我裤裆那高高隆起的坚硬肉棒。
尤丽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滚烫和坚硬。
那从未接触过的、充满力量的男性性器,就这样直白地呈现在她掌心之下。
“亲……亲爱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是纯真而困惑的。
她并没有立刻缩回手,只是懵懂地,好奇地,轻轻捏了捏那份硬挺。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从下体直冲脑门。
该死,这小迷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尤丽叶……这是……这是亲爱的身体在……在回应你。
我勉强挤出话语,声音嘶哑而低沉,眼神紧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试图在她眼中找到一丝情欲,然而只有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被自己触摸到的新奇。
她的手掌微微收紧,柔软的指尖在那粗壮的肉棒上来回抚摸。
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和轻柔的摩擦力。
那份来自她纯真指尖的触碰,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来得更加致命,让我的阴茎前端不断分泌出淫液,湿润了我的内裤。
“嗯……亲爱的……这里……好烫……”
尤丽叶小声嘟囔着,她好奇地用指腹感受着肉棒表面的硬度和温度,甚至还带着一丝笨拙的尝试,用掌心轻轻握住那粗壮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了一下。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颤抖起来。
那份粗壮的鸡巴在她柔软的掌心下,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摩擦,便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塔莫娅在旁边坐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她本以为我只是在和尤丽叶玩普通的“过家家”
,可眼前这画面,分明已经超越了所有“普通”
的界限。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震惊、一丝尴尬,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她脸颊微微泛红,却又不敢直视,只是不自然地将目光投向洞穴顶部的沙壁,耳朵却明显竖了起来。
“亲爱的……这里……动了……”
尤丽叶完全没有察觉到塔莫娅的尴尬,她只是单纯地惊奇于自己手中的“玩具”
竟然活了过来,那握着肉棒的小手,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力道,向下撸动了几分。
“呃……唔……尤丽叶……轻……轻一点……”
我嗓音沙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被尤丽叶这纯真而致命的“玩弄”
所摧毁。
她的指尖轻柔,却又带着一股让我无法抵抗的魔力,每一次的上下撸动,都如同潮水般拍打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不已。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里的阴茎前端已经湿漉漉一片,黏腻的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湿了。
尤丽叶的手掌温软而潮湿,在肉棒上滑动着,那种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刺激,让我全身都绷紧了,仿佛随时都会射出来。
“亲爱的……尤丽叶……做得好吗?
蜜拉说……合格的妻子……要让亲爱的高兴……”
尤丽叶的脸上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认真,她似乎真的在努力学习着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只是她选择的方式,却让我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反复徘徊。
她甚至还笨拙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裤子上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啊……尤丽叶!
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裤裆,刺激得我的肉棒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内心挣扎得厉害,一方面是近乎失控的欲望,另一方面则是对尤丽叶的保护欲。
我不能让她完全暴露在这样的“情色”
之中,她太纯粹了,根本无法承受。
塔莫娅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眼眸震惊地看着我们,显然她没想到尤丽叶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朵尖也像是火烧一般。
“亲爱的……怎么了?
尤丽叶的眼神更加困惑,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只是单纯地遵从着“合格妻子”
的指令。
那拉开的拉链,让我的龟头若隐若现,暴露在微弱的星光和尤丽叶纯真的目光之下。
它通体泛红,顶端的马眼湿润地扩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是……尤丽叶……这样……有点太快了……”
我声音沙哑,几乎是央求着说。
我感到一股耻辱感和无法自制的冲动同时在体内翻涌。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下,已经跳动不已,只要她再轻轻一握,我恐怕就会射出大量的精液。
“可是……蜜拉说……让亲爱的高兴……尤丽叶就会高兴……”
尤丽叶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委屈,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得到认可。
她的小手又带着一丝执拗,轻轻地,试探性地,伸进了我的内裤。
柔软而温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我滚烫的肉棒本体。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极致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全身的毛孔都瞬间张开,一阵阵剧烈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的肉棒猛地在她掌心之中颤抖起来,龟头顶端的马眼剧烈地跳动,似乎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啊……嗯……尤丽叶……”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呻吟,紧咬牙关,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我的手死死地抓住沙洞的地面,指尖甚至抠入了沙土之中。
尤丽叶的手掌小巧而柔软,却带着一股我无法抗拒的力量,她完整地包裹住我那粗壮的肉棒,温热的掌心和滑腻的龟头紧密贴合。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快感。
她的眼眸始终清澈,却因为这份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微微扩张。
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沙尘,流过我的脸颊。
我的肉棒在她纯真的手势下,被玩弄得近乎失控,龟头甚至开始泛出青紫的血管,跳动着,呻吟着。
“亲爱的……这里……好舒服……尤丽叶喜欢……亲爱的也喜欢吗?
她带着一丝稚嫩的欣喜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急促起来,那份小巧的掌心,每一次的上下搓动,都带着一丝湿滑,那是我的精液已经不断渗出,将她的手都弄得湿黏。
“喜……喜欢……嗯……啊……太……太喜欢了……”
我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尤丽叶那纯真无邪的面容。
我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的释放。
“啊……亲爱的……尤丽叶……也……也喜欢……”
她也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喘息,似乎也从这手交之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凌乱,脸上泛起潮红。
那柔软的蜜穴,此刻也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缩,隐约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淫水从中渗出,将她薄薄的睡衣浸湿了一小片。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手下,变得越发滚烫,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在不断跳动,马眼剧烈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紧闭双眼,意识模糊,只剩下尤丽叶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要……要射了……尤丽叶……快……快停下……”
我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她。
“射……射什么?
尤丽叶的脸上带着纯粹的困惑,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我的“痛苦”
而显得有些迟疑,但并未完全停止。
就在这犹豫的瞬间,我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白色精液,裹挟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猛地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般,直接喷洒在她柔软的手心,以及她薄薄的睡衣下摆上。
“啊……啊……亲爱的……这是什么?
尤丽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吓了一跳,她的小手猛地一僵,惊呼出声,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
那温热而粘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沾染了她的掌心,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腥味。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完全的懵懂和意外。
我大口喘息着,肉棒在射精后变得疲软而温软,无力地耷拉下来。
我感到身体一阵脱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瘫软在沙地上。
“抱……抱歉……尤丽叶……这是……这是亲爱的太高兴了……”
我语无伦次,感到一股巨目光一转,我落在了正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的塔莫娅身上,一个绝妙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塔莫娅。
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成功将她和尤丽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你觉得……我和尤丽叶这个‘夫妻组合’,在战斗和生活中的配合,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我故意将问题抛得冠冕堂皇,将刚才那无比尴尬的场面,强行扭转为一次“战术复盘”
“啊……我……我……”
塔莫娅被我问得措手不及,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但又怎么可能当着尤丽叶的面说出来。
“太好了!
塔莫娅也来帮亲爱的!
尤丽叶却完全没察觉到其中的暗流涌动,天真地拍手叫好,“塔莫娅最厉害了,一定能帮亲爱的,成为更合格的丈夫!
“你看,尤丽叶也同意了。
我立刻抓住机会,对着塔莫娅露出了一个“诚恳”
的微笑,“所以,为了更好地磨合,也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尤丽叶,下一次历练,你干脆就加入我们的小队吧。
正好,你可以作为监督者,随时对我们的‘夫妻配合’提出宝贵意见。
这番话,既给了塔莫娅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又巧妙地将她拉了进来,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关系,完美地中和了我与尤丽叶之间那危险的二人世界。
看着塔莫娅那副被逼到绝路,只能屈辱又无奈地点了点头的模样,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危机暂时解除了。
就这样,在沙漠洞穴那暧昧又尴尬的气氛中,我们这个古怪的三人组,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回到营地后,关于队伍重组的讨论也正式提上了日程,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将这个临时起意的想法,正式摆到台面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