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好可怕!
打雷了!
”
一团香软湿润的躯体紧紧地贴着我,瑟瑟发抖。
我甚至不用看,光是闻到这股熟悉的、混杂着雨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就知道是本子娜。
这万年公主怕打雷的弱点,蒂亚早就当笑话一样告诉过我了。
看着她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顿时就活泛了起来。
不过,看着她那张被雨水和泪水打湿,苍白又无助的俏脸,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为了让她安心,我叹了口气,在一阵白光中,变身成了圣月贤狼。
那银白色的柔顺毛发,皎月般柔和的气息,以及那具无可否认的、充满女性魅力的身躯,果然立刻让她放下了戒备。
“可……可恶,能变成这样就早说啊,果然你就是一只变态色情的……反正不是好人,哼!
她嘟囔着,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兽,在我毛茸茸的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沉睡去。
外面的雷声似乎也不再那么可怕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栗色的长发,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睡梦中的本子娜,完全卸下了白天的傲娇与尖锐,变得格外……不安分。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小脑袋在我胸前乱拱,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暧昧,温热的脸颊在我毛茸茸的胸口上磨蹭着,那细腻的肌肤触感,隔着厚实的狼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身上游走,时而抱紧我的腰,时而抚摸我的后背。
“妈妈……妈妈……”
她梦呓着,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依赖与委屈。
我心里一阵好笑又无奈,这家伙,原来内心深处还是个渴望母爱的小女孩。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本子娜的嘴唇,竟然无意识地凑了上来,含住了圣月贤狼形态下那饱满胸前的一点嫣红。
隔着毛发,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温热和湿滑,以及那吮吸的力道。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喂……你这家伙……”
我低声警告,试图推开她,但她却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圣月贤狼的身体本就敏感,被她这样毫无章法地又舔又吸,一种陌生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舌头玩弄、挤压,每一次吮吸都让它变得更加坚挺,刺激感也愈发强烈。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内部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我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她推开,反而被她缠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夹住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地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心底的火焰上浇了一勺热油。
该死……我低声咒骂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圣月-贤狼的形态虽然能让她安心,却也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腹部也升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燥热。
本子娜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睡梦中的她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的摩擦也从无意识变得像是本能地在寻求着什么。
那柔软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紧紧地压迫着我身体最原始的部位,那股热度几乎要将我的自制力烧成灰烬。
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我身上的白光猛地一闪,圣月贤狼的形态再也无法维持,瞬间变回了我原本的男性身体。
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或许是长时间维持变身的疲惫,也或许是内心欲望的催化,我身上的白光一阵闪烁,竟然在睡梦中,不受控制地变回了德鲁伊的本体形态。
毛茸茸的圣月贤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结实而滚热的男性躯体。
本子娜似乎察觉到了怀抱的变化,那毛茸茸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而坚实的肌肤,以及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气息。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对雷声的恐惧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
她柔软的脸颊,此刻正紧紧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那丰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睡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身体,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根沉睡的巨物,在这样极致的柔软和温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苏醒,抬头,变得滚烫而坚硬。
而本子娜,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她睡得正香,修长的大腿甚至还缠在我的腰上,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她那温软的私密之处,恰好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与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不断地进行着亲密接触。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次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快推开她!
这是个误会!
她醒来会杀了你的!
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另一件事:占有她,进入她,让她在这雷雨之夜,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嗯……”
本子娜似乎是做到了什么美梦,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又向我贴近了几分。
这声呻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妈的理智!
我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似乎被惊醒了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在看到是我之后,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
“猴子……”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我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雨后的清新。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呜……嗯……”
她发出一声抗议的呜咽,身体开始挣扎。
但这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那双隐藏在裙摆下的长腿,更是紧致而充满弹性。
我拉起她的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呜!
她的手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时,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清醒了几分。
但我的吻,却更加深入,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
我握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小巧而柔软,包裹着我的感觉,简直让人销魂。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不……不要……”
她终于从我的唇舌间挣脱出一丝声音,但那声音,却带着哭腔和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哀求。
我没有停下。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柔嫩的手心里疯狂地进出。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湿润,那股独属于女性的甜美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啊……啊……猴子……你这混蛋……”
她的咒骂,被我粗重的喘息声所淹没。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和手上。
那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怀里的本子娜,早已没了声息,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羞愤得不愿面对。
我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了。
疲惫和满足感同时袭来,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她一脚把我踹醒,然后像个被玷污的贞洁烈女一样缩在角落里的时候,我才会觉得那么好笑。
“能怪我?
是你的错好不好。
我揉着肚子,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对我做了卑鄙无耻的事情还想将责任推卸到我身上吗?
连雄性最基本的担当都已经没有了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睡着的时候超级不安分,老是喊着妈妈妈妈之类的梦话,还把圣月贤狼……把圣了,更别说本子娜,她捂着耳朵,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猴子在骗我,呜呜呜~~~”
她尖叫着,但渐渐地,她似乎也回忆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额头几乎要噗噗的大量冒烟了。
“这是……这不是真的……呜呜呜~~~”
“我管你承不承认,反正就是这样,好几次都被你弄醒,把你扔到一边,你还贴上来,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你,你丫的竟然还能睡着从我身上滚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睡相?
我该让蒂亚给你做一张十米宽的床铺才够滚吗?
我继续添油加醋。
“不……不对……平时不是这样的……”
本子娜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脑袋羞耻的像是烧开了,隐约发出沸腾声音。
“管你平时怎么样,反正最后我是取消了变身,你才安分下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谁对谁错,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摊了摊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呜呜呜,被臭猴子玷污了,还被看到了最难堪的一面,我不活了,蒂亚,原谅我,我没办法陪你一起见证赫拉迪克崛起了,你要好好努力。
悲情羞愤的本子娜,眼神一个绝然,就想一头撞死到哪去,却被我拉住。
“别拦着我,你这只色情猴子,占了便宜高兴了吧,占了道理得意了吧,难道我想死还不让我死?
“不,我是想说,你出外面随便找个什么撞吧,别把我的帐篷撞烂了。
我面无表情的将这万年公主小猫一样拎起,扔出帐门外面,让她爱怎么撞怎么撞去。
这人偶身体的性能绝不含糊,当初被小师妹愤怒一击给打扁了脑袋,都能轻易的恢复过来,我不认为石块旷野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她自残,换言之,就算本子娜真心想死,还未必能找到自杀的办法。
若非地面还湿,昨晚的那场雷暴雨仿佛是假的,外面一片晴朗,碧空无云,天气好的甚至会让人忘记身处危险的历练之中,悠然而生外出郊游的感觉。
等收拾好帐篷后,本子娜已经冷静了不少。
“昨晚的事,绝对,绝对不许对别人说。
她一边做着早餐,一边用怨念的目光瞪着我,好像是我的错似的。
“什么事,哪件事?
我一脸装傻,想就这么威胁我?
门都没有。
“作为交换,猴子做的那些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蒂亚。
仿佛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似的,这本子娜断然说道。
“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别冤枉好人,哼哼。
“真的要我说出来?
“但说无妨。
我理直气壮,表示绝对没有什么马脚可以让本子娜抓住。
“很好,那我就直说了,你,之前和爱娃儿一起历练的那半个月,和她一起睡了,对吧。
“……”
“怎怎怎……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你这是污蔑,中伤,我到是无所谓,天堂不会放过你的,想一想十万天使大军将你团团包围起来的景象吧,现在向我道歉,收回那句话,我还可以考虑不告诉爱娃儿。
“嘴巴虽然挺硬,但是眼神动摇的很厉害,被我说中了不是么?
瞧见我的反应,本子娜更是露出胜利笑容。
“你你你……你有什么判断依据?
我才不会上当,绝对不会被你忽悠出真相,这都是你的恣意猜测,无理揣摩,我知道了,一定是群众里面有坏人!
“因为你昨天扎营的时候说了一句,帐篷又融合了,只剩下一顶帐篷了。
本子娜的俏脸靠近过来,抬高几分,以充满睿智和自信的高傲神色,居高临下的俯看着我,从鼻孔里呼出的得意气息,毫不含糊的打在我的脸上。
“那……那又怎么样?
能证明什么?
“据我所知,爱娃儿身上是不带帐篷的,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脱口而出,随即心生不妙,果然,本子娜笑的更加得意灿烂,似恨不得能将她那张得意忘形的可恶脸蛋塞到我的眼睛里耀武扬威个够。
“怎么,终于承认了?
“承认个屁,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我和爱娃-儿一起睡了,你应该知道天使是怎么睡的吧,把翅膀一合,像这样,根本不需要帐篷。
我做了一个老蚌合嘴的手势,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会让一女孩子这样露宿外头自己心安理得的钻到帐篷里睡大觉?
“我……我怎么就不能了?
我和爱娃儿的关系又不好,倒不如说很差才对。
我继续矢口否认,咦,等等,她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在这万年公主的心目中,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
绅士是绅士,就是不知道我在她心里是哪种意义上的绅士。
“但是,你们两个回来后,关系明显变好了不少对吧,根本瞒不过大家的目光。
“可笑,这难道不是我们在历练中培养出了宝贵的战友之情,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绽放出了美丽的友情光辉。
我大义凛然的上前探出一步,做了一个向前进的大革命手势。
此处应该有暂停学姿势的弹幕。
“我看不像,瞧瞧爱娃儿站在你身后一脸小媳妇的模样。
“娜娜同志,够了,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无知发言,但是从现在开始,请不要再污蔑我和爱娃儿的纯洁友谊。
“爱娃儿可是隐藏巨乳,感觉不错吧。
本子娜忽然凑上来,附耳呵气,用诱人的色气声线柔柔问道。
“是啊是啊,相当不错。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然后气氛凝固了。
“等等,这是误会啊,你暗算我!
我泪流满面。
“别再狡辩了,就算不这样套你的话,我也有充足的证据。
“什么证据?
“喏,在帐篷里找到的天使羽毛,还有一根金发,和爱娃儿的头发长度很相似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本子娜随手就拿出了证据。
“竟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还有爱娃儿,别在我的帐篷里留下奇怪的东西啊你这混蛋,夏天是天使换毛的季节吗混蛋!
“我就想看看你挣扎嘴硬的样子,没有别的意思。
头轻轻一歪,她卖个了萌,脸上露出的笑容前所未有过灿烂。
“总有一天你这家伙一定一定会因为嘴巴太毒变得只能和沉沦魔打交道!
捂着受伤的心脏,今天的早餐,我足足吃了十分之九的分量,誓要饿死这万恶的人偶公主!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上帝的恶作剧。
每天晚上,雷暴雨都如期而至。
而本子娜,也从一开始的恐惧羞耻,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第二天晚上,她抱着枕头过来,强行在我的帐篷里划定地盘。
第三天,她已经开始指挥我变身圣月贤狼,美其名曰“为了以防万一”
。
第四天,第五天……半个月的历练,就在这样吵吵闹闹、没羞没臊的同床共枕中结束了。
当我们两个像游魂一样飘回营地时,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
“你们两个……怎么好像状态不大好的样子,是在历练中遇到了什么吗?
拉斐尔神气活现的坐在她的大本营里,埋首书桌的脑袋抬起来,看着我们两个,笑问道。
“遇到鬼了。
我和万年公主有气无力的同声说道。
“默契似乎越来越好了,不错不错,这趟历练还是有意义的。
“才怪呢。
继续异口同声。
一番无力的斗嘴之后,我们总算是消停了。
或许是我和本子娜的确回早了,小半天后,第二队人马才姗姗回迟,是塔莫娅的三人小队,半个小时后,咪啪骑士的小队也回来了,带着同样垂头丧气,不比我和本子娜好多少的黄段子侍女。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一定被咪啪骑士欺负了个惨吧。
就在大家以为人都到齐了的时候,一直等到天黑,当我们想要放弃的时候,两道熟悉俏丽的身影才沐浴着夜色回来,是小狐狸和卡露洁!
“殿下,抱歉,我回来晚了。
见我特地跑出来迎接,小侍女卡露洁颇为受宠若惊。
“别别别,瞧瞧你,身上都还是战斗痕迹,一定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吧。
我心疼地扶住她。
结果被落在一旁的小狐狸,投来了锐利瞪视。
我连忙安抚好卡露洁,笑眯眯的迎上去。
“做什么,你这笨蛋,笑的那么奸诈,别靠过来,否则本天狐可要不客气了。
一如既往傲娇的小狐狸,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醋味。
看着她表里不一,展现着截然矛盾意思的小狐狸,我心里一笑,对付这只傲娇软狐狸,我已经驾轻就熟。
因此,在下一刻,在小狐狸的惊呼声中,我张开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
“欢迎回来,我的天狐圣女大人。
我低下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轻点额头,而是直接吻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
“唔!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舌头霸道地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疯狂地纠缠、吮吸。
她的口中充满了甜美的津液,让我欲罢不能。
一开始,她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抚摸,都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周围的起哄声,拉斐尔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怪叫,都成了我们这个吻的背景音。
许久,直到小狐狸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羞涩,又有迷离,还有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喜悦。
“你你你……你这坏蛋在做些什么啊啊啊!
娇羞的惊叫一声,小狐狸以无人能察觉得了的速度从我怀里脱出,气呼呼地擦身而过,但那大幅度摇摆的狐狸尾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回到帐篷,大家迫不及待的先问起了卡露洁。
卡露洁也不负众望,带来了关于吾王和……小亚瑟王的消息!
原来,她们都去了哈洛加斯。
这个消息让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由咪啪骑士和卡露洁先行前往哈洛加斯探路。
而黄段子侍女,则被咪啪骑士以“训练不能半途而废”
为由,强行打包带走。
看着黄段子侍女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心里虽然同情,但也没有出言阻止。
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好事。
但是,这笨蛋侍女显然不这么想。
她不敢对咪啪骑士发难,就把怨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当晚,就在我准备进入梦之境界修炼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帐门外传来。
我心中冷笑,来了。
我假装熟睡,等着她自投罗网。
很快,帐门被悄悄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正是黄段子侍女洁露卡。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在月光下闪着可疑的光芒,正想往我的水杯里倒。
“想做什么呢,我的好侍女?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殿……殿下!
洁露卡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瓶子“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
“祖传避孕药?
还是过期的?
我捡起瓶子,闻了闻,一脸嫌恶地说道,“洁露卡,你对我的怨念,就这么深吗?
“我……我……”
她吓得语无伦次,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看来咪啪骑士的训练还不够啊。
我邪笑着,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翻身压在床上。
“看来,作为你的主人,我有必要亲自给你进行一点……特别的‘调教’了。
“不要!
殿下!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洁露卡惊恐地尖叫起来,开始剧烈挣扎。
但她的力气,又怎能和我相比?
我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开始撕扯她身上的侍女服。
那布料发出“刺啦”
的声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为侍女,却想对主人下药,这是大罪。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屈辱,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也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我不再废话,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下,很快就变成了迎合。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身体很美,虽然比不上爱娃儿的丰满,却也别有一番精致的韵味。
尤其是那对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胸部,挺翘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
“殿下……嗯啊……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呻吟。
“不要?
我看你很喜欢嘛。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皮带绑住。
然后,我拉下她的裤子,露出了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探索过的森林。
“殿下……求求你……不要……”
她开始哭泣,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现在求饶,晚了。
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那粉色的内里,早已湿润不堪,正微微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这么敏感?
看来你很寂寞啊,我的好侍女。
我邪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不……啊……啊……要去了……殿下……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
我就是要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忘记一切反抗和尊严。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胸部上,肆意地揉捏着。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殿下……饶了我吧……”
她的哀求,变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那挺翘的、白嫩的臀部。
“殿下……不要……后面……不可以……”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回头看我。
“放心,我不会进去的。
我拍了拍她圆润的臀瓣,笑道,“我只是想换个方式,好好‘疼爱’你。
说着,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胸前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
“用你的胸,来服侍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屈辱地咬着嘴唇,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深深的乳沟里。
那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泛起阵阵红色的波浪。
她的口中,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骚货,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再次探向了她身下的花穴。
“啊……嗯……殿下……好舒服……啊……”
在双重的刺激下,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放浪地呻吟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一声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背上和栗色的长发上。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我,送别了几乎是被人抬着走的十二骑士组。
紧接着,就是我和尤丽叶的历练。
分组的结果是,小狐狸和塔莫娅组成兽娘二人组,而实力相对较弱的阿姆露迪娜和爱娃儿以及本子娜,则是组成人外娘组。
至于我,则是和尤丽叶一组。
是错觉么,这次历练怎么总有点换妻PLAY的感觉?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气息将自己笼罩,恐怖,真是太恐怖了,身为救世主的我,果然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样的可怕危机。
“那么,尤丽叶想去哪里历练呢?
在出发之前,我先确认一下。
“我?
我想去殿下的心里。
想了想,她软乎乎的一笑,用食指和拇指朝我做了一个心形。
“是蜜拉教你这样做的对吧。
“殿下真厉害,一下子就猜着了。
尤丽叶惊讶的瞪大美目,投来敬佩目光。
……好吧,这注定又是一段不平凡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