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是拉斐尔和萨绮丽回来,帮我解了围,真是世事难料,这两个魔女也有帮上我的忙的时候。
“气氛不错嘛,大家在讨论些什么?
”
不知道去忙了什么事的拉斐尔,干劲十足的回来,身后跟着无精打采的苦力A——萨绮丽,两人的状态形成了严重对比,到底你们去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大家在讨论历练心得。
我可不能让可恶的咪啪骑士把刚才的气氛延续下去,将这两个魔女也拉入欺负我的大军里面,那样我很有可能活着走不出这个帐篷。
“历练心得吗?
哦嚯,好像在做很正经的事情的样子。
“要不然拉斐尔大人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对于这百族公主不着边际,天马行空的言辞,我回以白眼。
“比如说你和谁或者和谁谁谁在秀恩爱的事情。
这家伙,竟然直接就扯开了最危险的话题。
“哪,哪有,还有你们为什么要看着我和本……和娜娜公主还有尤丽叶?
我刚想否认,却发现大家的目光不对。
混蛋,我怎么可能和本子娜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敌秀恩爱,至于尤丽叶,不都说是误会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调戏我,不管怎么说,拉斐尔那种说法都很有问题吧,和谁谁谁在秀恩爱,说的我好像同时和很多个人在秀恩爱似的,无论怎么看都很别扭,你们的脑子在想什么!
真是够了,今天的吐槽脑细胞要死一大堆了,说不定上个厕所拉出来的全是脑浆。
“好了好了,看来某个人已经气急败坏,我就不追加打击了。
见我快被吐槽的抓狂了,拉斐尔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我。
可是还有萨绮丽,有气无力的她从我身边经过,用幽怨的目光一个劲的盯着我。
“小弟,我刚才又被万恶的联盟长老压榨劳力了,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你是不是考虑一下给姐姐我点安慰和鼓励?
“辛苦你了,绮丽阿姨,请坐吧,绮丽阿姨,还有喝杯茶解解渴,绮丽阿姨。
“呜呜呜,这个连小弟都欺负我的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见我就是不肯说她喜欢听的话,萨绮丽苦着脸,坐在一旁生闷气,可能在暗中策划着怎么报复我,我等会得小心点。
“首先,欢迎大家顺利的,安全的历练回来,有什么心得体验呢,可以互相交流,也可以向我和萨绮丽请教,尤其是萨绮丽,经验丰富,毕竟是历练年龄比我和在座的诸位都大那么多。
拉斐尔坐下后,一番寒暄也不忘打击死敌萨绮丽,不过萨绮丽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竟然难得没有接下她的话题吵闹起来。
“我呢我呢?
我精神一振,你看,撇下经验不说,我可是众人当中实力最高啊。
“救世主的丈夫就给我闭嘴。
结果拉斐尔无情的来了这么一句。
“救世主的丈夫在其他方面可能会更有用一些。
可恶,不就是在之前说了靠阿尔托莉雅拯救世界更靠谱一些的话么?
至于那么记仇,谁拯救世界还不是一样,别拿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计较。
“比如说呢?
“这个……”
我眼珠子转的飞快,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比阿尔托莉雅强呢,让我想想,虽然比较困难但是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我比阿尔托莉雅强的地方,在于我带把儿。
“今天天气真好,我出去晒晒太阳,身上都快长霉了。
若无其事的吹吹口哨,我站起来准备跑人。
“小小吴,给我等等,接下来还有你派得上用场的地方。
“哦?
我感觉到了被需要的感动。
“怎么,你们历练了半个月就想打道回府了?
“当然不是,回来交流交流,聚一聚,明天或者再迟一天继续出发呗。
我说出了心里的简单想法。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觉得你们这些组合嘛。
拉斐尔摸着下巴,扫了我们一眼。
“除了蜜拉和尤丽叶以外,哪个都不像是固定组合。
“我和熊塔……嗯,将来一定是。
武帝大人小小的抗议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时的自信,这样可不行啊塔莫娅,你将来可是注定会超神暴走的大后期,和我这种缩在塔下靠死亡一指清小兵,只能在前期耍耍若哦不,是威风的人可完全不一样。
“那种事情将来再考虑也不迟。
拉斐尔很是武断的驳回了塔莫娅,看她态度那么强硬,我就知道,这魔女心里肯定又在捣鼓些什么歪主意了。
“所以说,基于这种考虑,我觉得不如乘着你们半个月回来一次这样的大好机会,再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拉斐尔大人,你有什么主意就直说吧。
我好歹将【歪】字给吞下去了,现在的百族公主暂时惹不得。
“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稍微打乱一下分组会比较好,你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以及长处和短处,这样一来,大家就能最大化的观察身边的战友的战斗方式,从中吸取经验,纠正自身的不足,大家认为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蛮不错的样子。
大家低头一想,都觉得有道理,我有点震惊,这百族公主,偶尔也能给我们出点靠谱的主意。
“怎么个打乱法呢,我们也只有三组人。
咪啪骑士提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可就要看你们了,总不能事事依赖我吧。
拉斐尔笑眯眯的,很不负责任的挡回了我们的询问目光。
“这个……这样的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沉默了,气氛不知为何有点诡异,我说啊,分个组而已,又不是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你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能营造出这种奇怪的气氛?
“看看你们,一个个都犹豫不决,关键时刻却拿不出勇气,这怎么成呢,看来还是少不得姐姐我来帮你们一把。
这时候,不知何时原地满血复活的萨绮丽,开始侃侃而谈,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不好,她该不会是想乘机报复我之前对她的无视吧。
我顿时警戒起来:“这种事情就不劳烦绮丽阿姨你……”
“怎么,要无视我这个前辈的丰富人生经验?
“当然不是……”
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也没办法反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避坑了。
“不要急嘛,我只不过是想给大家点建议,至于要不要这样做,还得看大家的意见不是吗?
萨绮丽先是眯眯眼的这样说了一句,却更给我一种以退为进的狡猾阴谋气息。
“首先,根据我的看法,三个小队当中最需要重编的,我认为是小弟的队伍。
来了来了,竟然是明刀明枪的直捅过来,这样真的好吗绮丽阿姨大人!
萨绮丽说着这话的时候,感觉站在我身后的爱娃儿,气息明显波动,满是不乐意的感觉。
“爱娃儿,听话,否则送你回家。
我哼哼唧唧的警告一句,本德鲁伊都还没有不满抗议,你急个什么劲。
爱娃儿无声的悲鸣一下,欲要上前抗议的身影退了回去。
我满意的点点头,却发现大家都在用神奇的目光盯着我看。
“你们……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不,不是,只是小小吴,你和爱娃儿的关系……貌似变得更加……更加好一些了?
就连拉斐尔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迟疑的,不大确定的开口。
“是吗?
谁知道呢?
我头疼的扶了扶额,什么关系更加好一些了,应该说这抖M天使实在太腻人了,我巴不得我们之间能够关系冷淡一些。
但是,经过这半个月的普(早)通(安)历(调)练(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爱娃儿似乎对我的本体接受度稍微有了丁点进展,不再是那种不知如何面对的冷淡,冷不防的,偶尔在我本体形态的时候,也会主动说上几句话。
如今看大家的反应,应该不是我的错觉了,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哼哼,也罢,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变态抖M巨乳天使公主什么的,这种设定已经太过时了,根本就不可能讨人喜欢,我巴不得她回她的天堂里去呢。
看到这一幕的拉斐尔和萨绮丽,不知为何心有灵犀的交流了一下眼神,看的我毛骨悚然,总感觉又被孔明算计了。
“难道说,大家不这么认为?
为了充分表示民主的一面,萨绮丽还向其他人确认。
“我相信绮丽姐姐的经验。
“亲王殿下的事情,随随便便处理一下就好了,并不重要。
“怎么样都无所谓。
只要别让我和笨蛋猴子在一组就行。
“这不是蛮有趣的嘛。
“希望我能和兰斯特大人一组……咦,不行吗?
“……”
怎么回事,大家的气氛好像有点热烈,是我的错觉吗?
“看来大家都赞同呢,那么我就继续接着说下去吧。
仿佛料定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萨绮丽自信满满的发言道。
“接下来是塔莫娅你们的小队,经过这一次历练后,我想应该也成长了不少,可以尝试着减少一个人,虽然战斗力降低了,但是我认为你们缺少的并不是战斗力,而是团队配合的经验,人数少了,其实更容易配合,就以此为目标继续前进吧。
“附议。
萨绮丽这一番话,更是让女孩们连连点头,果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前辈,三言两语之间就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但是,也不是随便的减员,缺少经验丰富的人带领可不行,所以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你们暂时还要常驻一下这个新人小队。
“了解。
武帝大人和摸摸头骑士都是性格认真的女孩,闻言立刻肃然应声。
“剩下的洁露卡和娜娜嘛……”
萨绮丽忽然露出促狭目光,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商量一下减下来的人员,应该分配到哪里,到底是小弟这一组呢,还是蜜拉和尤丽叶这一组呢?
“我觉得分配到我这一组比较合适。
这时候,咪啪骑士开口了,做的好,我爱死你了师妹大人!
“能给大家一个理由吗?
“首先,我们不妨反过来考虑一下,将减员下来的人加入殿下的小队,而殿下的小队必须换人,那么势必就会变成娜娜和洁露卡加入殿下的小队,爱娃儿则是到塔莫娅这边,没有其他可能性。
“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萨绮丽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的让学习委员咪啪骑士说出正确答案。
“这样一来,殿下就必须同时照顾两个新人,还要一边顾及历练,压力会比较大,如果是让人员加入到我这边,除了爱娃儿以外,我和尤丽叶在战斗方面都可以胜任教导,而在非战斗的情况下,则是多一个人陪伴尤丽叶,这不是挺好的吗?
“大家觉得怎么样?
得到最满意答案的萨绮丽,笑着点点头,看向其他人。
咪啪骑士说到这种份上,谁还能反驳,大家都赞同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只有最后一件事,到底是洁露卡,还是娜娜呢?
最后,萨绮丽露出神秘笑容,散发着一股阴谋味道。
哼哼,那还用说,肯定是黄段子侍女,本子娜又不愿意和我组队。
黄段子侍女似乎也这么想,于是开始傲娇起来:“虽然和殿下在一组什么的,怎么想都很不安,殿下到底能不能好好传授经验,还是个疑问,但是身为殿下的侍女,肩负着照顾殿下的重任,在这种时候无论有多大的委屈……”
“我觉得洁露卡和我们一组比较好。
可怜的黄段子侍女,自顾自说的傲娇还未上演完,就被咪啪骑士无情的打断了。
黄段子侍女振振有词的表情,立刻就呆滞,僵硬,整个人仿佛崩溃一样剧烈颤抖哆嗦起来。
“这这这……这种事情怎么可可可……可以呢,我可是是是……是殿下的侍女……殿下的贴身侍女是也,肩负着照顾殿下的责任,在必必必……必要的时候就算是是是……是侍寝也无无无……无所谓,你们谁谁谁……谁可以做到,告诉我谁可以做到啊啊啊~~~~~~”
镇定点啊你这笨蛋侍女!
看到黄段子侍女阵脚大乱,仿佛程序出错的机器一样连续发出奇怪的颤音,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自曝出来了,紫色眸子竟有些急的晶莹闪烁,我顿时哭笑不得。
幸好,她和我的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大家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的失言,当然记在心里以后拿出来调侃,这是必须的。
“总……总之,肩负照顾殿下的重任的我,才不和蜜拉姐姐在一个小队,会被欺负的……”
最后,黄段子侍女总算冷静几分,自知失言的脸红扑扑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吧,跟咪啪骑士组队会被她调戏所以才那么抗拒吧。
“但是呢,洁露卡,我是这么想的。
咪啪骑士的温柔笑容里,包含着几分认真。
“你可是十二骑士传承者之一,将来的将来,为了陛下,我们要并肩作战不是吗?
现在开始培养默契不是很好吗?
而且同为传承者,我和尤丽叶怎么说也对传承力量有更深的了解,可以更好的引导你变得强大起来,不是吗?
然后,还有最后一个恶趣味的理由她没说出口:殿下和娜娜这对冤家在一起组队,似乎蛮有趣的。
“我……我……呜呜呜……我知道了……”
黄段子侍女哭丧着脸,没辙了,蜜拉任何一句话都能点中她的死穴,是她无法逃避的理由。
“喂喂,等等,为什么没有人理会我的感受?
这时候,本子娜忽然不乐意的抗议起来。
“这样一来,不就变成了我和猴子在一个小队了吗?
“有什么不妥吗?
我觉得熊塔和娜娜的配合一定会很默契,毕竟可以随时随地的表演二人相声,这种默契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武帝大人忽然天然了一回,竟然说出这样的谬语。
“谁和这猴(人)子(偶)有默契,可以随时随地表演二人相声了。
我和本子娜异口同声的辩驳,锐利的目光对视,碰撞出火花,然后再次异口同声:“你这笨蛋猴(人)子(偶)不要学我说话!
这份来自灵魂的深邃无力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已经是跳到双子海里也洗不清了。
本子娜似乎也是如此,耷拉着肩膀,沮丧无力的垂下头,嘴里嘀咕着“这一定是猴子的阴谋……一定是……”
之类的话,我已经懒得反驳她了。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再多说了。
看到我和本子娜的认命表情,萨绮丽轻笑出声,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种感觉好讨厌,我是不是被莫名其妙的暗算了?
气氛沉默中。
“你到是说句话呀,大家都已经出发了。
我们回到营地以后的第三天,第二个半月历练正式开始,第二小队塔莫娅,阿姆露迪娜和爱娃儿,以及第三小队黄段子侍女,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都已经相续出发,身为第一小队,重中之重的我们,却还在这里干坐着,大眼瞪小眼,感觉我不开口的话,这万年公主能和我对瞪一年。
毕竟是在古墓里无聊的满地打滚了足足三万年的家伙,耐心杠杠的,我可没办法和她瞎折腾下去,只好先开口。
“唉。
无视我的话,本子娜长长叹气。
“喂喂,说话啊你这木偶,该不会是零件生锈丧失了说话能力吧,来,张开嘴,我给里面滴点润滑油。
险之又险的躲过这粗鲁暴力的万年公主的剑刺,只见她再次无精打采的背过身去。
“这样好了,猴子你就一个人去历练吧,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消失在营地里,半个月之后再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串一下口供,让别人以为我们认认真真历练了半个月就好了。
这家伙,就真的那么不想和我一起历练么?
想当年那一声老师叫的荡气回肠,让我神清气爽,还一度以为她将来可能会变成率直可爱的少女,是我太天真了。
“那你打算躲到哪里去?
普通的手段可没办法瞒得过拉斐尔和萨绮丽这样的老狐狸。
“挖个洞在里面冬眠半个月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
万一长睡不醒怎么办?
万年过后再醒过来的话,说不定就只有亲切的沉沦魔陪你说笑了。
“以地狱一族侵略成功为前提吗?
“不,是以暗黑大陆成功驯化地狱一族为前提。
“那我为什么只能和亲切的沉沦魔说笑?
“是这样的,我个人认为大概只有沉沦魔受得了你的脾气。
“去死。
再次躲过惊险的剑刺以后,善良的我还在为本子娜着想:“想个其他办法如何?
不管怎么说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什么的,也太离谱了。
“那就飞上天空,以天为被,以云为席。
“噗噗噗,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就是彩云公主吧,拜托了,都多少岁了。
我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这本子娜也有天真幼稚的一面,开眼界了。
“那就只好杀了你这猴子,剥下皮自己披上冒充你了。
本子娜脸蛋臊红,眼神森然,洁白的手帕将白色细剑一抹,然后化作无数光影向我刺过来。
这次可没办法躲掉了,好吧,我的确有点嘴贱了。
“我说,还是别闹了,会让拉斐尔她们看笑话的,先跟我出去再说吧,到时候如果不乐意,你再离开单独去历练也不迟。
捂着潺潺喷血的额头,我苦笑劝道。
“这种标准的拐带儿童少女的说法,不愧是变态鬼畜猴子才能说得出来。
本子娜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那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本子娜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的好意,也罢,就让她留在营地里,爱干啥干啥去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等传送阵出现在视线中,背后才传来轻盈的嗒嗒声,回过头,只见本子娜一脸不情不愿的跟了上来。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在跟着你,恰好顺路而已。
“是是是,顺路,顺路。
我用力的摁了摁太阳穴,这万年公主,傲娇起来还真比小狐狸更胜一筹。
“那么我先走了,事先说明,我绝对不会去石块旷野,你爱去哪去哪,请自便。
说完,我率先踏入传送阵,消失在白光之中。
眼前一花,我已经来到石块旷野的秘密传送点,才刚刚走出来,传送阵又是白光一闪,娜娜公主一脸气呼呼的从里面走出来。
“你这骗人猴子,不是说好了不会来石块旷野吗?
“说的好像我有义务要对你说真话似的。
我啧啧啧的轻摇食指,露出洋洋自得笑容。
“要是你不乐意的话,可以现在用回城卷轴回去,没人会拦着你。
“说的好像我有义务要听猴子的话似的。
本子娜不甘示弱的奉还我一句。
“随你咯。
我耸了耸肩,就要再次踏上传送阵,传送前往未知的地方,千万别是拉卡尼休的头顶上,呃,千万……不,貌似也挺不错的,直接将它宰了,这样拉斐尔也怪不了我,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进入传送阵,发现本子娜还是没有动静,我忍不住回过头无奈瞪着她。
“这是随机传送阵,你知道不?
“这种事情不需要猴子提醒。
“说的也是,那么就当是我自言自语好了,如果你现在不进传送阵,要等到我离开后再传送,那么我们两个随机传送到同一片地方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
“猴子的算数完全不可信。
本子娜再次轻哼,但是眼神却明显动摇了。
“唉,蒂亚,你怎么来了?
我忽然看向本子娜身后,瞪大双眼。
“什么?
身为蒂亚好姬友的本子娜,吓了一跳,立刻回过头,却哪有蒂亚的身影,意识到上当的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大手一把拉住,强行扯入传送阵。
传送的白光恰时亮起,将匆匆忙忙的两个人送了出去。
下一刻,我们出现在石块旷野的天空上方,看着脚下灰石裸露的平原以及……不怀好意的怪物,叹息一声。
这到底该说是我的运气不好呢,还是这些怪物的运气不好呢?
总之前方高能,我要放狼咬人了。
等打扫干净了脚下的怪物,万年公主立刻兴师问罪。
“得意了吧,没想到还是中了你这个变态猴子的诡计,被强行拐带到了这里。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说话算话。
“我才不要,笨蛋猴子刚才做了那么鬼畜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放过我,一定是想乘着我离开的时候偷偷在后面尾行对吧,与其接受变态猴子的跟踪,我到不如光明正大的盯着你,防止你继续做奇怪的事情。
好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让我无言以对。
好吧,我还真打算如果她离去的话,就远远的跟在后面,毕竟这笨蛋人偶呀,历练经验几乎为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回去以后怎么向蒂亚交代?
“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心虚的眼神,却被本子娜盯了个正着,她继续发难。
“抱歉,我可没空陪你继续傲娇了,你爱跟跟。
我罢了罢手,总算将五好少年做到了底,没有把【不跟滚】这话说出来。
但是,万年公主已经涨红了俏脸:“什……什么?
傲娇?
亏……亏你这猴子能想出来,是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吗?
“啊啊,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可以了吧。
“爆炸吧猴子!
“我说你别越来越幼稚了。
“被一万匹发情公马强制交配吧猴子!
“放心,如果是不可避免的话我死也会拖着你一起去。
“那样的话我就装作是一具人偶躺在地上,很安全,就算是发情公马也不会对没有生命的人偶感兴趣。
“什么叫装作,你本来就是一具人偶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猴子你的菊花都要炸裂了,认命吧。
“可恶,会认命才怪,真要到那时候,我只好在被发情公马强制交配以前先把你给强制交配了,反正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什什什……什么?
你这变态猴子,禽兽猴子,无耻猴子,恶心猴子,竟竟竟……竟然要对一具人偶发情!
本子娜脸蛋忽然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紧抱蜷缩身体,用羞耻嫌恶的目光瞪着我。
“等你先去凑足一万匹发情公马再说吧,话说回来,为什么非得讨论这种话题不可?
“谁让笨蛋猴子刚才说我幼稚。
“所以就要开这种只有喝醉酒的大叔会闲扯的话题,来证明自己是个有着无聊大叔属性的人偶吗?
“你还不是闲扯的很开心?
“不不不,被一万匹发情公马虎视眈眈怎么可能开心得了?
“我才是,光是听了笨蛋鬼畜变态猴子的那番话,感觉身子就已经被玷污了,已经不纯洁了,要怀孕了。
“最后一句我持保留态度,你能生下什么?
小人偶?
“用不着猴子你管!
本子娜忽然生气了,不是平时那种打打闹闹的生气,而是真的很生气,撇过脸,不和我说话了。
“呃……”
貌似不小心戳到了她最介意的痛点,好吧,是我错了,因为小幽灵的关系,我下意识就认为像本子娜和小幽灵这些人外娘,对孕育后代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没想到本子娜很介意。
这样看来,这人偶公主竟然还是一个思想很传统的少女?
不不不,奇葩的应该是小幽灵才对,说什么将来要是生下了我们两个的幽灵蛋,就给我做一锅蛋花钻石清汤面,现在回想一下,她说着这话时的自然微笑表情,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万幸的是,幽灵并不会下蛋。
之后好一段时间,本子娜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了,不过看样子,她到也不是有多生我的气,主要应该还是心里难过吧,想想也是,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份母性(小幽灵除外),但已经是人偶之躯的本子娜,就算她的身躯以及功能再怎么像极了人类,生育功能却并非魔法和机关技术能够解决的法则性问题,这意味着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将这份母性释放出来。
干脆推荐她去玩个骚一骚的地上城闯关游戏吧,认系统做女儿什么的最有爱了。
心里这样吐槽着,面对心情不好的本子娜,我却不敢造次,生怕脑袋再次开花,这样一路历练下来,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上次不知道是怎么滴,物品栏里的备用帐篷莫名不见了,回去以后才被拉斐尔告知都落在了营地,忘记带到身上了,还被她训斥了一顿,这次我可不会那么大意了,都在昨晚清点确认过一遍,哼哼哼,万无一失,我真是个沉稳可靠的男人。
话说回来,昨晚很晚的时候萨绮丽又来找我喝酒了,她不是很忙么?
往物品栏里一模,我神色僵硬,机械的转过头。
“不,不好了,我的帐篷又发生了奇怪的融合,不……不见了。
“哈?
本子娜显然无法理解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换言之,我身上只有一个帐篷。
“难道你一个人还要睡两个帐篷?
本子娜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
“不,我是说你……”
“我身上有带。
系马达,忘记了这货可不是爱娃儿,想来最近人妻属性越发旺盛的蒂亚,在出发的时候肯定已经帮她打点好了一切,身上怎么可能没有经常要用到的帐篷。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等等,该不会是你这猴子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本子娜不知道往哪里想歪了,一脸警惕的盯着我,退后了几步。
“抱歉,在面对一万匹发情公马以前,我对人偶完全不感兴趣。
我罢了罢手,开始自顾自的扎起了帐篷。
不知为何背后的目光有些锐利,狠狠瞪了我好一会儿,这万年公主才莫名其妙的闹着别扭,跑到离我很远的地方扎营去了。
“我说,隔那么远小心被狼叼走哦。
看着本子娜遥远的身影,我大喊道。
“就算被狼吃掉了,也总比被色情猴子叼到帐篷里做奇怪的事情好。
远远的,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真是好心没好报,算我瞎了钛合金狗眼,竟然去操心这家伙。
大概是野外生存等级超越人类所能达到极限的MAX级——突破到了贝爷级的蒂亚教导有方,等我将帐篷扎好的时候,本子娜竟然比我还先一步,粉红色的小帐篷颇具少女浪漫气息,发现我的瞩目,她回以瞪眼,用身体遮住了帐篷不让我看。
招谁惹谁了我。
惯例的,将小雪它们放出去自由伐木,到了晚餐时间,鉴于我余额所剩不多的厨艺,由本子娜一手操办,她也难得没有因此毒舌吐槽我,真是万幸,果然这万年公主一天之中还是有那么几秒的温柔时间。
味道方面……还真不错。
“你什么时候学的厨艺?
我好奇问道,按道理来说这货应该没什么时间接触才对呀。
“要说学的话,在当年,还活着的时候学的。
本子娜游刃有余的发挥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还分前后顺序?
“活着的时候,因为身体虚弱,连下厨也没办法,但是有些感兴趣,所以看了很多相关的厨艺书籍,这些知识都还记住了一些,一直等到现在才有机会实践。
“难怪,难怪。
我一边借着尝味的名义,不断一小勺一小勺的往碗里偷倒,一边摇头晃脑,之乎者也,做出一副恍然模样。
“难怪什么?
本子娜却要寻根问底,似乎有点介意。
“难怪和蒂亚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蒂亚做的也没那么难吃。
“怎么会呢,倒不如说很美味才对。
“果然是食材的问题吗?
“呃……差不多吧,毕竟当年还没有认识维拉丝的时候,有过在洞穴里抓老鼠吃的经历,没有吃出毛病真是太好了。
“真是难得,没想到猴子也会有这样的经历,区区猴子救世主,我还以为是好吃懒做,享尽福气的家伙呢。
赶快给我向全世界全宇宙的救世主道歉,然后再向我道歉!
“话说回来,没有维拉丝的话,你这笨蛋早就在野外饥不择食,哪一天吃到足以毒死冒险者的毒蘑菇也不奇怪对吧。
“呃……我好歹也有准备干粮。
“你可不像是能算准预用量的笨蛋。
“失礼的家伙,就算没有带够干粮,我也自有办法,别小看德鲁伊的生存能力,德鲁伊可是丛林之王!
我紧握拳头,目燃火苗。
“这句话我录下了,改天去找亚马逊一族一定能卖个好价格。
“抱歉娜娜公主大人把我刚才的话当做放屁吧,千万别挑起亚马逊和德鲁伊的战火。
我只差用彩虹式下跪的诚意来恳求这万恶的本子娜了。
“那可就难说了。
万年公主含糊一笑,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就这么放过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当然要善加利用。
是错觉么,这家伙的心情好像好了不少,好到在一边搅拌汤锅,一边轻哼小调了,怎么看背后都是在散发着家庭主妇的璀璨光辉,如同厨房里的维拉丝一般。
心情好了就好,拜托暂时休战吧,这几天已经给她和咪啪骑士吐槽的体无完肤了。
我小声嘀咕着,乘本子娜不注意,又偷勺了一小碗,放在嘴边啜的滋滋作响,切,瞧她得意忘形的样子,比维拉丝做的差远了,哼……
“我说,就不打算讨论讨论今天的历练心得吗?
“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哪会有什么结果。
“我看你是根本提不起干劲才对吧。
“这都是因为猴子你的原因,请好好反省一下。
“怪我咯?
晚饭过后,我本打算和万年公主深入交流一下今天并没有进行多长时间的历练,背后带着不可靠人的龌蹉目的,就是想蹭一声这家伙的“老师”
二字,结果似乎阴谋表露的太过明显,被她断然拒绝了。
“我觉得还是回去以后和塔莫娅她们交流比较好。
“喂喂,我可以将这番话听作是你在小看我这十多年来的经验心得吗?
我不高兴了,虽说时间不长完全没办法和萨绮丽那样的冒险者相比,但是我的历练经验也不会差武帝大人多少吧。
“到不是这方面的原因,至少塔莫娅她们不会说着说着忽然对我说奇怪的黄段子,比如说对一个人偶发情交配什么的。
“我这样说都是谁的错?
万年公主原话奉还,学的贼快。
“不怪你怪谁?
“明明是个长着一脸黄段子的笨蛋色情猴子。
“长着一脸黄段子是什么意思?
!
“字面上的意思。
“我脸上哪有黄段子了?
“对不起,我说错地方了,应该是屁股才对,总是搞不清楚猴子的脸和屁股有什么区别呢。
“真是够了,我回帐篷了,你自己一个人愉快的玩耍吧。
又被本子娜吐槽了一脸,我气愤的站了起来,往帐篷里一钻。
“可不许夜袭,我的剑可是随时都垫在枕头下,敢忽然进来就把你的屁股刺穿。
万年公主似乎还有些担心,警告了一声。
“放心,我宁愿去夜袭一万匹发情的公马!
帐篷里面,某德鲁伊没好气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嘛,小气巴巴的男人。
娜娜公主微语的嘀咕一声,无聊的拨了拨篝火,又看了对面的帐篷几眼后,也站了起来,往扎在百米开外的自己的帐篷走过去。
或许是连老天都想给我们这次吵吵闹闹,并不顺利的历练增添点新麻烦,在半夜的时候,黑漆漆的夜空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帐篷上滴滴答答的声音,逐渐频密,响亮,很快就发展成了大雨。
与此同时,乌云上也响起了闷雷,时不时划过一道数十里长,宛如繁密树冠一样的叉状闪电,刹那间将石块旷野照的一片雪亮。
该死的,我怎么就忘记了,夏天时分也是草原的雨季,三两天一场暴雨的下,是很正常的事情,草原的初夏,以及哈洛加斯的深冬,都是让冒险者比较头疼的季节,当然,其他几个区域也不是没有让人讨厌的气候时节,只不过是没有罗格草原和哈洛加斯那么明显罢了,顺便一说群魔堡垒完全没关系,一年到头都笼罩在阴沉沉的天空下,天空充斥着压抑燥热的气息以及淡淡的硫磺味,很多时候,在那里生活时间长了的人甚至会忘掉季节。
这个时候应该选择去哈洛加斯才对,那里正合适历练,顺便也能达成五个区域踏遍的白金成就。
算了,多想无益,大不了明天和本子娜商量商量,她要是愿意,我们改道去哈洛加斯也无所谓,还来得及。
这样想着,我重新合上眼,虽然雨点吵闹,但是对我等冒险者而言,管他天崩地塌,闭眼就睡的功夫,是个人都会。
但是下一秒,和响亮雨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十分微弱的夹杂在其中,就仿佛是草丛中窥视猎物的豹子,在风声沙沙声中一点一点的潜伏靠近那般,十分隐蔽,却没能瞒得过我的耳朵。
有情况?
我下意识往枕头底下一探,才发现自己入戏深了,都怪本子娜那家伙说什么枕头底下藏着剑。
回过神来,保持着妖月狼巫形态的我,将洋溢的精神力刺探出去,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我半晌无语,这本子娜,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想乘着我睡觉阴我一手,在这种大雨天?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不能放在阳光底下解决?
确认对方是直奔我的帐篷而来无误,我干脆坐了起来,面对着帐门,等她主动上钩。
数秒后,混合在雨中的悉悉索索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的样子,如果有这样的想法,她可以做的更细更轻盈,甚至不被妖月狼巫发现,这又让我觉得困惑,这万年公主,到底是在演哪出戏?
下一刻,帐门被毫无预兆的掀了开来,恰在此时,一道破空的,前所未有的大闪电蛇在重重乌云中掠过,仿佛劈开了一个崭新世界般,将一切渲染成雪白颜色,我是说真的,哪怕一个非洲叔叔也能照得白里透光。
在这极致的白昼当中,万年公主的混乱尖叫声响起,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团软软的东西就以凶猛气势扑到了我的怀里。
这……这是?
我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一具湿漉漉的,软软的,带着温度的,身上散发着不知名杂七杂八野花幽香的躯体,从大小重量曲线香味以及柔软度来判断,应该是一名女性的身体。
我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判断起来,不要慌啊我,这一定是本子娜的阴谋!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娜……娜娜?
我咽了一口口水,说好的不夜袭呢,怎么反倒是你?
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正准备回答,忽然又是一道闪电掠过,雷声轰隆隆的回荡许久,震的耳朵都有点发鸣了。
看到她这些举动,我忽然有些明白了。
“你该不会是……怕打雷吧?
许久,怀里的人才咬牙切齿,万般无奈的出声:“难道蒂亚没有和你说过吗?
“哦,我记起来了,蒂亚的确是和我说过好几次,说你很怕下雨打雷什么的,我是知道的,但是怕成这样却从来没有想过。
“得意了吧你这笨蛋猴子,可以凭着这次耻笑我一辈子了,呜呜呜呜~~~~”
说着,本子娜发出悲鸣,要向我这个上天注定的死敌投怀送抱,内心一定极度的羞耻不甘吧,但竟然还是敌不过对打雷的惧怕,这简直就是新世界的大门在向我敞开啊!
我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手心,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本子娜,露出阴狠笑容,手中慢慢聚集起一道滋滋滋的雷光。
貌似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以后,要是这万年公主还敢对我肆无忌惮的毒舌,我就……嘿嘿嘿。
“你可以试一试。
冷不防的,本子娜从怀里抬起头,冷冰冰,魄力十足的瞪着我和我手中闪烁起的雷光,眼中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给我传达过来一个很明确的信息,她只是单纯的害怕下雨打雷天气,并不怕人造雷。
“误会,这是误会。
我干笑几声,连忙将手上的闪电掐掉了,脑海中响起一句话,上帝给你打开一道大门,只是为了把你更加圆润的踢进去而已。
“不过,蒂亚并没有和我说你为什么会那么怕打雷,说是这种秘密,得你亲自告诉我才行。
“总算蒂亚没有见色忘友。
本子娜欣慰的喃喃一句,苍白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然后又是一个响雷,将她吓的原形毕露,龟缩在怀。
“为为为……为什么我非得向猴子你说这种秘密?
在闪电的惊吓中,她颤抖着音,几乎带着哭腔的拒绝道。
“都这种时候了,这么丁点羞耻的秘密,说出来有什么所谓。
我抱了抱怀里的身体,让她感受到,投怀送抱这种最羞耻的事情你都做了,干脆二一添作五,买手机送挂绳,就告诉我吧。
或许是雷雨天,这万年公主的心灵格外脆弱,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说法,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答应了。
“好……好吧,只此一次,下次,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向你这笨蛋猴子透露半分。
“我期待着下一次的雷雨天到来。
我耸了耸肩膀,结果被她抬头瞪了,刚想发难,又是一声雷公助我,将这万年公主的气势从一百削弱到〇,重新缩在怀里颤颤发抖。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就是……就是妈妈以前……很小很小的时候……一直对我说,打雷的时候……会有从天而降的怪物,专抓小孩回去,将小孩变成……变成闪电,我们听到的雷声,都是那些……那些小孩的哭声来着。
“然后呢,你就信以为真,害怕起打雷了?
“嗯,虽然长大以后知道了这是假话,只是妈妈担心我身体虚弱却想着出去玩,而想出来的善意谎言,但是对打雷的恐惧已经成了心灵阴影,本能的反应。
“这可真是……格外普通的故事。
我啧啧有声,本来还以为是一个感人至深,或者隐藏着大秘密的故事,却没到如此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闪电是被抓走的小孩,雷声是小孩子的哭声,仔细琢磨这番话,还真有点细思恐极的感觉,想想看,如果将现在头顶上的雷声换成无数小孩的哭声,在大深夜的,漆黑黑的时候,响起了无数孩子的凄惨哭声……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的脚本啊,本子娜的妈妈,你就算是为了孩子好,也不能对自己的女儿说出如此回味无穷的恐吓吧?
换成是我我都要有心灵阴影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啊啊啊!
本子娜一个我字刚刚开口,天空的响雷立刻又将其变成了惊叫声。
好吧,你不用说了,看这反应,我已经秒懂了。
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身体腾挪出一块地方,在上面拍了拍。
“我知道了,睡吧。
“猴子打算做什么?
瞧见我的动作,本子娜露出警惕之色,想要从我怀里离开,但是却没能战胜对打雷的恐惧,在一个惊雷下反而更加紧贴过来,啧,区区人偶身躯,这惊人的柔软度是怎么回事?
胸前的饱满又是怎么回事,这一点都不科学!
真想知道当年那些制作躯体的法师,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想睡,我还想睡呢。
对于本子娜的反应,我翻了翻白眼。
“莫非……难道说……笨蛋色情变态鬼畜猴子想睡我?
是【你不想睡我,我还想睡你】的性暗示?
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彪悍发言,没有之一,比小幽灵的那些大言不惭还要更甚几分。
“果然是只邪恶鬼畜的猴子,竟然……竟然乘着我这个时候……想要……想要乘虚而入做些奇怪的事情,蒂亚是不会原谅你的!
兴许是没有发现我的白眼,见我不说话,本子娜声音颤抖的更加厉害,饶是如此,她依然不愿意离开我的怀里,我就奇怪了,打雷真有那么恐怖吗?
胜过她的贞操?
“我说,你要是再乱说些胡话,我可要把你赶出去不管不顾了。
“呜呜呜,不要……千万不要……”
手臂忽然被本子娜紧紧抓住,一副就算扳断我的手指我也不会放手的气势。
要断了,要断了,不是你的手指,是我的手臂要被抓断了!
真是的,这具人偶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走的是敏捷路线,到底是哪里来的力气,这样一抓,就把妖月狼巫的小命抓掉了半条,要是本体的话,我还不直接给她拧成面条了?
我正想生气,却迎来万年公主上仰而来的面带哀求的动人面庞,眼睛里闪烁的莹莹水光,以及带着清晰泪痕的苍白脸颊,将一个梨花带雨诠释到了极致,就算是心里一直在尽力贬低她的美,我都一时愣住了。
然后,就这么心软下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还不行?
说着,帐篷里皎洁白光闪过,我变身成了圣月贤狼。
本来今天被吐槽的身心力竭,是不想进入梦之境界修炼了,这下可好。
万年公主愣愣的看着我。
圣月贤狼变身,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不过也没见多少次,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发呆吧,毕竟连我也不能否认,圣月贤狼的形态给人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当初水晶那家伙,明明尤丽叶这样的绝色精灵歌姬,要气质有气质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要萌点有萌点,都没选上,却选上了圣月贤狼,从这里就可窥一二。
然而,这并不是能让我高兴起来的事情,反而深深为之苦恼,苦恼着怎么让圣月贤狼的一言一行变得更加爷们些。
“怎么,傻眼了,做到这种程度,应该可以安心的睡下了吧。
我抬了抬手,在本子娜一头栗色秀发上顺抚而下,然后在她额头上轻弹一记。
终究是没办法放下这个在下雨打雷天里楚楚可怜、分外柔弱的人偶公主不管。
愣愣的保持着仰起姿势,盯着我的脸好一会,正当我想要抗议的时候,本子娜却忽然做了一个用力前倾的动作,很自然的就将圣月贤狼给推倒了。
“可……可恶,能变成这样就早说啊,果然你就是一只变态色情的……反正不是好人,哼!
顺势一起倒下,趴在怀里的本子娜,哼哼唧唧的说着,在圣月贤狼的怀里蹭了蹭,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似乎外面的雷雨也不那么可怕了。
“我说少女,你这前后态度变化有点略大不是吗?
我无语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开口道,竟然就被逆推了,天理何在?
“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当然要有所区分。
“圣月贤狼不是女人!
我大怒,虽然曾经一度放弃挣扎但是偶尔还是想挣扎一下抢救一下别小看我要维护男人身的决心!
“那不是成人妖了?
怀里的混蛋万年公主,竟然乘机捏了捏圣月贤狼的胸部,忍笑反问道。
“这是……对,这是错觉,是幻觉,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才会变成这样,总之我不是女人。
“又没说你是女人,只是说圣月贤狼是女人罢了,你要是变成了女人,蒂亚该困扰极了。
“蒂亚看起来也不像很困扰的样子。
我哼了一声,想起了当初在蒂亚面前坦白变身,她反应过来,接受以后,很是高兴的要我以圣月贤狼的模样和她睡一晚。
似乎,圣月贤狼正有向抱枕发展的趋势,我得赶紧掐掉这个可能性,要么是吉祥物,要么变成抱枕,我堂堂救世主到底做了什么孽?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来来来,我们亲切的坐下喝口茶,就剧情方面深入地聊(打)一(死)聊(你)!
卡露洁寻找吾王心切,在第二天就和咪啪骑士以及黄段子侍女一起出发了,顺带一说,这笨蛋侍女竟然真的怀恨在心,秉着复仇不隔夜的小心眼思想,就在当晚摸上来夜袭我,幸好我早有准备,在床上装睡,当场就抓住了这小侍女,将她手上的作案工具——过期避孕药往窗户外一扔,然后推倒这小侍女就是一顿滚床啪啪啪,各种抖S调教,等将她玩坏且动弹不得以后,才心满意足的美美睡了一大觉。
我真是太他喵的机智了。
当晚,我假寐着,呼吸平稳,心跳如常,却将精神力扩散到极致,连帐篷外的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深夜时分,一道轻盈的黑影如幽灵般悄然接近我的帐篷,接着,帐篷门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角。
洁露卡,这只愚蠢的黄段子侍女,身上穿着她那套紧绷的骑士制服,黑色的布料在夜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但那制服下被勒得饱满的胸部轮廓,以及她那纤细却富有曲线的腰肢,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诱人的紧绷感。
她手里紧握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晃动着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怪异的苦涩味。
果然是那劳什子“过期避孕药”
。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与一丝丝的紧张,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我被她制服的窘态。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我床边,呼吸变得急促,那股子紧张感让我心中冷笑。
哼,还想夜袭我?
我吴凡是什么人,是能被区区小侍女算计的德鲁伊吗?
就在她抬起手臂,准备将那瓶“魔药”
灌入我口中时,我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从我眼中射出,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想对我做什么,嗯?
我的小侍女?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足以让她浑身一颤。
洁露卡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放大,那张原本带着得意的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只剩下惊恐和窘迫。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我的手掌如铁钳般牢牢锁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这个笨蛋亲王!
你……你装睡!
她口不择言,声音因羞愤和紧张而颤抖,带着恼怒和难以置信。
那瓶药剂也因此一个不稳,从她手中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帐篷外面。
我装睡?
那我的小侍女又在做什么呢?
夜半三更,鬼鬼祟祟地摸进我的帐篷,手里还拿着这种东西,莫非是……想给亲王殿下侍寝?
我的语气更加玩味,拇指在她手腕的脉搏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狂乱的心跳。
“才……才不是!
我……我只是……我……”
她语无伦次,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甚至蔓延到脖颈和耳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闪烁,急得快要哭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挣扎得更厉害,但那挣扎却显得那样无力,反倒让她那制服下的饱满胸脯在我眼前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侍寝?
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轻笑一声,手指一勾,将她那套骑士制服的衣领拉低了几分,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指尖轻触她柔软的皮肤,让她像触电般一颤。
“才……才没有!
我……我只是……哼!
我只是看你睡得像头死猪,想给你喂点……喂点提神醒脑的药剂罢了!
她嘴硬着,但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
她的双腿也开始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摩擦,制服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吗?
可我怎么觉得,我的小侍女是想趁机报复我呢?
比如说……把我弄得神志不清,然后做一些……她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我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充满暗示的沙哑。
我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白皙的耳垂,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那紧绷的制服却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颤抖,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咿……”
“不……不是……”
她像只被抓到尾巴的小兽,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副委屈又羞愤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狠狠地欺负一番。
“既然不是,那我们就来做点……侍寝该做的事情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手上施力,将她猛地一拉,她便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我身上。
她那胸前被制服束缚的丰~满,隔着布料也清晰地压在我胸膛上,带来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啊!
你……你干什么!
放开我!
她终于爆发出一声娇叱,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她双手抵在我胸口,试图推开我,却反倒让我感受到了她全身的柔软与颤栗。
我将她那双不安分的手腕用一只手牢牢扣住,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制服下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因我的桎梏而无法动弹。
“别……别碰那里!
混蛋……笨蛋亲王!
她羞耻地叫喊着,双腿因我的触碰而不安地并拢、摩擦,却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找到目标。
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弹性。
那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帐篷里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耳边被清晰描绘。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伴随着细碎的“嘶……啊……”
的喘息声。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被白色底裤包裹住的、那一片潮~湿的、隐约散发着甜腻体香的柔软时,洁露卡猛地一颤,身体弓了起来,那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呜……”
带着绝望的颤音。
“看样子,我的小侍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道,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
不要……不……不是……”
她全身一震,身体因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而剧烈颤抖起来,那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企图躲避我的侵袭。
但她越是躲,那股子潮~湿的甜腻感就越发明显,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丝属于女性私~密的、带着情~欲的骚~水气味。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那已经湿~透的嫩~穴入口处轻柔地打着圈,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花~唇已经肿~胀,柔软而温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包裹在内、小巧的阴~蒂正因我的轻柔摩擦而变得坚挺,顶~着布料,渴望着更深~入的触碰。
“嗯……啊……不……不行……!
洁露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难以自持的颤栗。
她的屁~股在我手下不安分地扭动,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我不再逗弄,而是直接撕开了她底裤上的细小布料。
一声轻微的“嘶啦”
声,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接着,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两片娇~嫩的粉色花~唇,因潮~湿而显得更加饱满,中间一道深~邃的缝隙,已经溢出了晶莹透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夜色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好……好~羞~耻……!
她用仅剩的理智拼命抵抗,双腿夹紧,试图阻止我的视线,但那颤抖的身体和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那片潮~湿的秘~穴。
指尖先是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阴~蒂,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敏感。
洁露卡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呃……!
,那原本被压抑的呻~吟,终于彻底冲破了束缚,回荡在帐篷内。
接着,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深入地滑入她那被淫~水润~滑的嫩~穴。
那温热而紧~致的触感,让我的指尖被她的花~壁紧紧缠~绕,仿佛要将我吞噬。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绷,那双扣住她手腕的手臂也因剧烈的快~感而颤抖得更厉害。
“啊……好……好~涨……嗯……亲王……大人……呜……”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喘息和哀求。
她的屁~股再次下意识地抬高,迎合着我手指的深入。
我将第二根手指也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内不断地搅~动、按~压,刻意地磨~擦着她花~穴内的敏感点。
她的淫~水更是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花~穴周围都浸~湿,发出“滋滋”
的水声,那股腥~甜的骚~水味也变得愈发浓郁。
“啊……嗯……更……更深~点……啊……我……要……要~死~了……!
洁露卡开始胡言乱语,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蹬~踹,那被我扣住的手腕也挣扎得更加用力。
她的眼睛迷离地半睁着,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失去了焦距。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呻~吟。
我继续快速地抽~插着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更尖锐的叫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被电流贯穿,那腰肢以惊人的弧度扭动,直到“啊~!
一声长~吟,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花~穴紧~缩,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床铺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全身痉~挛着,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才软~绵绵地倒回我怀里,像一摊融化的泥,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双紫色的眸子半开着,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是高~潮后的脱~力与茫然。
原本紧绷的制服也变得凌乱不堪,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额头,那温热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这笨蛋侍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送别十二骑士组后,紧接着,就是我和尤丽叶的历练,是错觉么,这次历练怎么总有点换【哔】PLAY的感觉?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气息将自己笼罩,恐怖,真是太恐怖了,身为救世主的我,果然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样的可怕危机。
“那么,尤丽叶想去哪里历练呢?
在出发之前,我先确认一下,听取同伴的意见也是应该的,话说回来,和爱娃儿以及本子娜一起的时候似乎没这样想过做过,果然我会在尤丽叶面前下意识的绅士一点么?
是真正意义上的绅士不是变态混蛋!
“我?
我们的迷糊骑士头轻轻一歪,点着下巴,萌力十足的思考起来。
“我想去殿下的心里。
想了想,她软乎乎的一笑,用食指和拇指朝我做了一个心形。
“是蜜拉教你这样做的对吧。
“殿下真厉害,一下子就猜着了。
尤丽叶惊讶的瞪大美目,投来敬佩目光。
不,就算你这么说……能教你做这种恶趣味事情的也只有那咪啪骑士了,而且也只有她的吩咐,你才能记得那么清楚,其他人教你做的话,你一转眼就会忘记对吧。
因为槽点太多我选择了沉默,顿了顿后才重复确认:“我是说,你想去哪里历练。
“只要是跟殿下在一起,尤丽叶去哪里都没关系哦。
迷糊的精灵妹子又是露出软得让人心里渗蜜的笑容。
“这也是蜜拉教你说的吗?
还有,竟然连续叫对了我三次,干的好尤丽叶童鞋,继续保持下去,争取快点将我和那总是一脸谁欠了他钱的红B给区分开来。
“不,这是尤丽叶自己想说的。
果然还是咪啪……等等,什么?
我一个激灵,瞬间成就感爆满,不错呢,真不错,这话我爱听,来来来,再用你那软乎乎的,像松糕一样的动人声线,说多一点这样的话。
“兰斯特大人,你怎么了?
见某人一脸陶醉的样子,尤丽叶好奇而关切问道。
瞬间打回原型的感觉,就是这么酸爽。
“呃……既然这样,由我来决定去哪里如何?
感觉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于是我试着问道。
“请殿下随意决定吧,无论去哪尤丽叶都会跟随。
哦哦哦,就是想你说这样的话,我心里狠狠一握拳,表示计划通。
“那么……我看看,你和蜜拉最常去的历练地方是哪里?
“库拉斯特区域。
“嘛,该说果然不出所料。
我想了想,有了决定。
貌似,库拉斯特区域里,剥皮森林之后的地方,我还从未去过,也就是古代库拉斯特城市。
不过,那里已经十分接近墨菲斯托的老巢了,至今为止,在第三世界,联盟也不过是把触手……咳咳,不对,是把目光探到库拉斯特商场为止,再往上的库拉斯特上层,因为墨菲斯托这个大威胁在,至今不敢踏入一步。
至于再深入的崔凡克,假如你真的去到那里,那我只能说,议会成员热烈欢迎你。
议会成员是墨菲斯托的亲卫队,他们原本的身份是当年古代库拉斯特城市的管理者,萨卡兰姆议会的成员,在古代库拉斯特沦陷的时候,这些议会成员就在墨菲斯托的憎恨之力影响下,完全堕落魔化,可以说,古代库拉斯特是议会成员亲手毁灭的。
也是一群可怜的家伙啊,不仅被憎恨之力所折磨,还一手毁掉了自己的家园,假设有一天这些议会成员能够清醒过来,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呢?
简单回忆了一遍凯恩给我的百科全书上关于古代库拉斯特的记载后,我就决定下来,这半个月时间就去古代库拉斯特好了,我的踏遍五大历练区域的白金战绩,不仅仅要做到,还要完美,将五个区域里联盟所能到达的片区都走一遍,那也是极好的事情。
让我想一想,罗格营地的话已经完成了,从鲜血荒野一直到泰摩高地都已经去过了,鲁高因的话到还是缺一个点——遗失之城,库拉斯特我刚才已经说过,剥皮森林以后的地方都没去,群魔堡垒止步于绝望平原,不过神罚之城……那种地方就算了吧,对我这个悲剧帝而言太不友好了,哈洛加斯则是所有地区一片灰暗,至今还未探索过。
也不算多,现在才历练了一个月时间而已,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这次打算在第三世界至少也要历练三个月以上,或许可以一口气完成。
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和尤丽叶在转眼间已经踏足库拉斯特区域,这里对我而言并不算陌生,当初在寻找小亚瑟王的过程中,已经兜转过好几圈了。
“真是熟悉的味道呢。
走出传送阵,尤丽叶深深呼吸,举手舒展,发出轻叹,对于精灵而言,被森林包裹着的地方想必都很不错吧。
“怎么样,尤丽叶,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我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想过尤丽叶会说是,没想到,她还真点了点头。
“尤丽叶,是有一点东西想要准备。
我好奇了,这迷糊骑士……可真是难得啊。
“到底是什么,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
尤丽叶兴致勃勃的握了握小拳头,干劲十足的喔了一声,真是萌死我了。
在船夫的带领下,我们来到的地方竟然是交易市场。
而且并不是冒险者交易市场,只是很正常的,普通人的交易市场,各种小摊随处可见,因为身处第三世界的关系,商品并不像第一第二世界那么丰富,不过无论如何,比起罗格营地还是要好上许多,比如说海产之类的。
别忘了库拉斯特的全名可是叫库拉斯特海港,这里毗邻双子海,是被海洋和森林包夹着的沼泽湿地,前后左右都有数之不尽的食物资源,是整个联盟的天然储存仓。
尤丽叶来到这里,到底想做些什么?
很快我就知道了,她来这里竟然是……是购买食物,呃,这不是废话吗?
问题是,她买这些想要做什么?
“尤……尤丽叶,难道说你是想……”
跟在兴致勃勃的边哼小调边东张西望的尤丽叶身后,我有些颤抖问道。
“是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尤丽叶,要好好侍奉亲王殿下。
不,你没弄懂我的意思,我说的是厨艺值。
说起来我还真没怎么尝过尤丽叶的手艺,不过以她的记性,想必应该惨不忍睹,比如说刚放了盐就忘记了自己放过盐,于是再放,如是不断反复……我仿佛看到了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
“其实……”
走在前头的尤丽叶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美目盼兮的看着我,露出满溢的期待之色。
“其实尤丽叶,有一个任性的请求。
“什么任性请求?
“是啊,到底是什么任性请求呢?
脑袋一歪,尤丽叶秒忘,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迷糊其实。
不过,看了看手臂处挽着的篮子,尤丽叶很快就记起来了,啪一声双手合十,露出无人能及的柔软治愈笑容。
“尤丽叶记起来了。
“真是太好了,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任性请求呢?
我啪啪啪的鼓着掌,心里却不敢放松丝毫,自己被这迷糊骑士专业坑的还嫌不够惨么?
“尤丽叶啊,想乘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继续……继续和亲王殿下玩过家家。
丰满的酥胸剧烈起伏一下,深深呼吸了口气后,尤丽叶才鼓足勇气,目露无限希冀的看着我。
“这……”
万万没想到,她的任性请求竟然是这个,继续玩过家家,也就是夫妻游戏?
“也就是说,你想要给我做饭?
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似乎说到了尤丽叶的心坎上,她重重一点头,露出极为灿烂耀目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只是想给我做个饭而已呀,这样的小小请求,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小狐狸的咸味地狱,小师妹的地狱炖肉汤,以及三无公主的黑暗料理,堪称暗黑大陆三大绝望菜肴,我都品尝过,还会怕尤丽叶能做出更难吃的?
“当然没问题,这种请求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满足你。
我竖起大拇指,自信一笑。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尤丽叶的美目忽然闪闪发亮,似乎看到了新世界一般。
“是……是的……当然是,啊哈哈哈~~~~”
不好,话说的太满了,万一她在家里要求和我玩夫妻游戏,我该怎么办?
没办法,覆水难收,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僵硬的笑了笑,我跟着尤丽叶一起,在市场逛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她源源不断的将新鲜食物塞到篮子,再放入物品栏里,已经足够半个月的分量,看来我之前准备的干粮可以留到下一次吃了。
那之后,我们再通过船夫行船,回到传送阵,话说这一点真是好,不用担心迷路……等等,我说的可不是自己,而是尤丽叶。
准备好一切以后,我们坐着传送阵来到了库拉斯特下层,还是老规矩,在秘密据点里使用随机传送阵到达某个未知地点。
库拉斯特下层的话,让我想一想,并没有太难缠、太出名的强大怪物,或许守在剥皮森林和古代库拉斯特的大门之间的暴风之树算一个,当年在游戏里也算半个新人杀手,想想看黑压压一大群巨大树魔以飞快的速度蜂拥而来,转眼间就像被森林包围住了一般,到处都是千斤重拳,那真是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景象。
我当然不怕暴风之树,比起地狱世界里动不动就是完美境界,极限境界的大BOSS出现,在暗黑大陆的知名魔王,除了四魔王三魔神以及它们的亲卫队以外,其他守护各个区域的知名魔王都还算比较好对付,似乎并没有我无法战胜的家伙。
正因为如此,我才十分顾全大局的没有去黑暗森林,嗯嗯,算了吧,以后机会有的是,不差这一会儿,还是先看看接下来的行程。
在随机魔法阵的传送下,我们来到了一片废弃的民屋地带,或许是尤丽叶的幸运加成,这次我们的落脚点竟然没有遇到任何怪物,真是惊了个呆,尤丽叶亲快点打开你的属性面板让我看看,你的幸运值到底有多高。
尤丽叶在传送阵的时候并未穿着装备,毕竟十二骑士传承神器套装太惹眼了,哪怕隐藏了神器光芒,那独一无二的造型都是如此卓尔不凡,如同鹤立鸡群。
现在来到了随处都可能遇到怪物的历练地,她依然没穿,毕竟是世界之力强者,不可能随随便便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将自己的最强套装拿出来,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而且尤丽叶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因为她继承自艾鲁法西亚酱的熊灵融合,无须变身,可以随时让她保持着强大状态,她的身体就是最强大武器,可以这样说,如果是在十二骑士都不穿着神器套装,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尤丽叶的实力排名应该能再前进几位,甚至可能进入前三。
这样的尤丽叶,纵使在当初面对水晶的时候,被狡猾的水晶利用主场优势打败,也不会让人小看她分毫,比如说,我们在离开落脚点以后,没过多久就遇到了一群刺木魔,昔日是树人守卫,森林保护者,精灵德鲁伊的最佳拍档的它们,如今在魔化后,同样拥有着庞大的体型,木头的身体上面长满了粗大尖刺,看起来狰狞无比。
这些平均有五米高的刺木魔,比野蛮人还要巨大几倍,一个个踏着让大地颤抖的沉重脚步,朝我和尤丽叶冲过来。
目光瞬间变得清澈锐利的尤丽叶,轻轻隔空挥出一拳,一条直线上的数吨重的刺木魔,就被她用最普通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拳压,给轰出数十米远。
尤丽叶大人威武雄壮,所向无敌,此时此刻,我心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在库拉斯特下层,我和尤丽叶的历练开始了。
白天,我们并肩作战,尤丽叶的强大实力让我省心不少,那迷糊的性格在战斗中却变得异常专注,每一次出拳都带着撼动大地的威势,将那些狰狞的刺木魔轰得支离破碎。
而我,也乐得清闲,偶尔召唤出小雪它们助阵,更多时候则是站在一旁,欣赏着尤丽叶那力与美并存的身姿。
入夜,我们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废弃小屋作为歇脚点。
尤丽叶将白天采购的食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认真而又笨拙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去帮忙。
“殿下,尤丽叶来给您做饭吧。
她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笨拙地处理着食材,动作有些慢,但眼神却无比专注,嘴角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副家庭主妇的幸福模样。
“好啊,我很期待尤丽叶的手艺。
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希望不会是另一个小狐狸的咸味地狱。
然而,当尤丽叶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端到我面前时,我彻底愣住了。
那汤色清澈,肉香扑鼻,尝一口,味道醇厚而鲜美,简直是人间美味!
“尤丽叶……你这手艺……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根本不是一个“迷糊”
少女能做出来的水平。
尤丽叶见我惊喜的模样,那双美目弯成了月牙,露出甜软得让人心颤的笑容。
“啊,这是尤丽叶以前和蜜拉一起历练的时候,蜜拉教我的哦。
虽然总是会忘记,但是为殿下做饭的时候,尤丽叶就会特别努力地想起来呢!
她的话语如蜜糖般渗入我的心底,让我感到一股暖流。
原来,她并非真的迷糊到什么都记不住,只是在她认为值得的事情上,她会倾尽全力去回忆和学习。
这哪里是什么“过家家”
,分明是她将侍奉我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使命。
吃完晚餐,夜色渐深,篝火在小屋内摇曳,映照着尤丽叶那张被火光染红的纯真脸庞。
她将碗筷收拾妥当,然后又坐到我身边,身体轻轻地靠过来。
“殿下,今天尤丽叶是不是很乖?
她轻声问道,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孩童般的期待。
“嗯,尤丽叶今天非常乖,而且做得很好。
我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栗色秀发。
她的发丝触感丝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森林气息,让人心生怜爱。
“那……那殿下可以……给尤丽叶奖励吗?
她仰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希冀,那张红~润的樱~唇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诱人。
尤丽叶想要什么奖励?
我心中一动,知道她口中的“奖励”
绝非寻常之物。
“尤丽叶……想要殿下……抱抱……”
她说着,身体又往我怀里靠了靠,那饱~满的酥~胸轻轻地压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微笑着,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尤丽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她身上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森林与泥土的气息,让我心旷神怡。
我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尤丽叶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啊……嗯……”
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情~欲的诱惑。
“殿下……尤丽叶……好开心……”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迷离。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慢慢地抚摸到她胸前那对丰~满。
隔着衣衫,我的指尖感受着她柔软的乳~肉,那被束缚的丰~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一声声甜软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清晰。
“殿下……尤丽叶……这里……热热的……”
她带着一丝迷糊的语气说道,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襟,指尖用力地捏~紧。
我解开了她衣衫的扣子,露出她白皙而丰~满的胸~部。
在篝火的映照下,那对雪~白的乳~肉显得格外诱人,顶端两颗小巧的粉~色乳~头,已经因兴奋而微微挺~立。
我低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尖轻~柔地舔~舐、吮~吸。
“啊……嗯!
殿下……好……好~舒服……!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的乳~头被我含~住,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变得软~绵无力。
我不断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丰~乳,感受到它们在我掌中变形、弹动。
尤丽叶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那甜腻的淫~水气息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殿下……尤丽叶……要……要~融化了……啊……嗯……”
她迷离地呢喃着,双眼紧闭,脸颊潮~红,身体因高~潮的临近而剧烈抽~搐。
她那双纤~细的腿也下意识地夹~紧我的腰~部,仿佛想将我紧紧地缠~绕住。
我继续加~快了吮~吸和揉~捏的动作,直到尤丽叶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啊~~~~!
声,身体猛地僵~直,花~穴紧~缩,一股热~流从她下~身涌~出,将身下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全身痉~挛着,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才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喘息着,小~脸埋在我的胸口,那双美目半开,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是高~潮后的脱~力。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神清气爽的送别十二骑士组后,紧接着,就是我和尤丽叶的历练,是错觉么,这次历练怎么总有点换【哔】PLAY的感觉?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阴谋气息将自己笼罩,恐怖,真是太恐怖了,身为救世主的我,果然时时刻刻都要面对这样的可怕危机。
在出发之前,我先确认一下,听取同伴的意见也是应该的,话说回来,和爱娃儿以及本子娜一起的时候似乎没这样想过做过,果然我会在尤丽叶面前下意识的绅士一点么?
不,就算你这么说……能教你做这种恶趣味事情的也只有那咪啪骑士了,而且也只有她的吩咐,你才能记得那么清楚,其他人教你做的话,你一转眼就会忘记对吧。
还有,竟然连续叫对了我三次,干的好尤丽叶童鞋,继续保持下去,争取快点将我和那总是一脸谁欠了他钱的红B给区分开来。
我一个激灵,瞬间成就感爆满,不错呢,真不错,这话我爱听,来来来,再用你那软乎乎的,像松糕一样的动人声线,说多一点这样的话。
不过,那里已经十分接近墨菲斯托的老巢了,至今为止,在第三世界,联盟也不过是把触手……咳咳,不对,是把目光探到库拉斯特商场为止,再往上的库拉斯特上层,因为墨菲斯托这个大威胁在,至今不敢踏入一步。
议会成员是墨菲斯托的亲卫队,他们原本的身份是当年古代库拉斯特城市的管理者,萨卡兰姆议会的成员,在古代库拉斯特沦陷的时候,这些议会成员就在墨菲斯托的憎恨之力影响下,完全堕落魔化,可以说,古代库拉斯特是议会成员亲手毁灭的。
也是一群可怜的家伙啊,不仅被憎恨之力所折磨,还一手毁掉了自己的家园,假设有一天这些议会成员能够清醒过来,到底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呢?
简单回忆了一遍凯恩给我的百科全书上关于古代库拉斯特的记载后,我就决定下来,这半个月时间就去古代库拉斯特好了,我的踏遍五大历练区域的白金战绩,不仅仅要做到,还要完美,将五个区域里联盟所能到达的片区都走一遍,那也是极好的事情。
让我想一想,罗格营地的话已经完成了,从鲜血荒野一直到泰摩高地都已经去过了,鲁高因的话到还是缺一个点——遗失之城,库拉斯特我刚才已经说过,剥皮森林以后的地方都没去,群魔堡垒止步于绝望平原,不过神罚之城……那种地方就算了吧,对我这个悲剧帝而言太不友好了,哈洛加斯则是所有地区一片灰暗,至今还未探索过。
也不算多,现在才历练了一个月时间而已,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这次打算在第三世界至少也要历练三个月以上,或许可以一口气完成。
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我和尤丽叶在转眼间已经踏足库拉斯特区域,这里对我而言并不算陌生,当初在寻找小亚瑟王的过程中,已经兜转过好几圈了。
而且并不是冒险者交易市场,只是很正常的,普通人的交易市场,各种小摊随处可见,因为身处第三世界的关系,商品并不像第一第二世界那么丰富,不过无论如何,比起罗格营地还是要好上许多,比如说海产之类的。
别忘了库拉斯特的全名可是叫库拉斯特海港,这里毗邻双子海,是被海洋和森林包夹着的沼泽湿地,前后左右都有数之不尽的食物资源,是整个联盟的天然储存仓。
说起来我还真没怎么尝过尤丽叶的手艺,不过以她的记性,想必应该惨不忍睹,比如说刚放了盐就忘记了自己放过盐,于是再放,如是不断反复……我仿佛看到了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整个人开始哆嗦起来。
原来是这样,只是想给我做个饭而已呀,这样的小小请求,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小狐狸的咸味地狱,小师妹的地狱炖肉汤,以及三无公主的黑暗料理,堪称暗黑大陆三大绝望菜肴,我都品尝过,还会怕尤丽叶能做出更难吃的?
僵硬的笑了笑,我跟着尤丽叶一起,在市场逛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她源源不断的将新鲜食物塞到篮子,再放入物品栏里,已经足够半个月的分量,看来我之前准备的干粮可以留到下一次吃了。
那之后,我们再通过船夫行船,回到传送阵,话说这一点真是好,不用担心迷路……等等,我说尤丽叶大人威武雄壮,所向无敌,此时此刻,我心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看着她轻松写意地清理掉一大片刺木魔,我感觉这次历练更像是郊游。
我们又深入了一段距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库拉斯特下层的夜晚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并不适合彻夜游荡。
“今天就到这里吧,尤丽叶。
我提议道,“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息。
“嗯,听凡的。
尤丽叶乖巧地点点头,收起了那股锐利的气势,又变回了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可爱妻子。
我们在一个废弃神殿的残垣断壁中找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避风处,各自搭起了帐篷。
夜幕降临,林中的怪啸声此起彼伏,空气也变得愈发湿冷,似乎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我钻进睡袋,准备进入梦之境界,完全没预料到这个夜晚将会变得何等香艳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