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爱闹别扭的圣女,那么就告诉我吧,心事到底是什么?
”
“哇!
才刚刚对我说过貌似很了不起的话,让我想说的时候再说,转眼间就原形毕露了。
小幽灵露出困扰表情,仿佛忽然被整个世界欺骗和抛弃了。
“因为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好奇,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好奇,那不就是等于不关心你了吗?
不关心你,我不是就要被咬了吗?
我板着手指头一数,表示有理有据。
“你确定现在本圣女不会咬你?
“鱼唇,你现在已经被我制服了,动弹不得。
“啊呜(我咬)!
“我错了,圣女大人饶命!
得意忘形的后果,我深深体会到了,改天看看暗黑大陆有没有口球卖吧……
“哼,本来想告诉小凡的,但是小凡那么笨还那么嚣张,惹本圣女不高兴了,不想告诉小凡了。
“哎?
不带这样的,告诉我嘛,我做你最喜欢吃的钻石清汤面。
我蹭着小幽灵脸颊边上的月色发丝,讨好道。
“那不是小凡最喜欢吃的吗?
“这……似乎……大概……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钻石粉末飘在汤里头而不是沉下去。
我擦了一把冷汗,强行没有回答。
“秘密。
“不要笑着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啊,快点告诉我。
“等小凡哪一天能够面不改色的吃下本圣女做的清汤面,我就告诉你。
“请把这件事当做一辈子的秘密,务必。
“天诛!
小幽灵生气了,又在怀里折腾起来,好一会儿,静了静。
“小凡真的想知道?
“我想和你一起分享秘密。
我深情的低头望着小幽灵,想耍帅一把。
“果然不能大意,小凡在窥视我独门的清汤面手艺!
“……”
这什么和什么呀。
“我看你顾左右而言他,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好吧,就让你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吧,我不想听了。
见小幽灵还嘴硬,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好吧。
“竟然应的那么爽快?
!
导演,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激将法呢?
“因为我比小凡更了解小凡。
小幽灵狡猾的笑看着我,屁股后面似乎有根狐狸尾巴在得意晃来晃去。
“我认输了,请告诉我您的秘密吧圣女大人。
斗嘴又输给了小幽灵,我无奈举起白旗。
“本圣女从不接受降兵。
“你要虐待俘虏?
我大吃一惊。
“如果小凡能为之前的失礼行为做出解释,并诚心诚意的忏悔的话,本圣女到不是不能考虑。
“什么行为?
“以为本圣女是假冒的极度失礼行为。
说起这件事,小幽灵气的腮帮高高鼓起,真是太过分了,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不对,是主人骑士了,竟然还妄图假装认不出本圣女?
“好吧,事实上我早就认出你来了,只是想摸你的身子才故意这样做。
老实到这个份上,虽然解释的很清楚但是更不想原谅小凡了。
“我诚心诚意的忏悔了。
“一点都看不出诚意。
“为了道歉我决定在罗格营地裸奔一圈。
虽然看到诚意了但是忽然想和这样的小凡断交了。
“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小幽灵仰头看了我好一会儿后,忽然竖起大拇指,能轻松碾碎钻石的雪白贝齿亮光一闪:“本圣女的教条是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极致,所以小凡再变态一点就好了,裸奔绕十圈吧。
“等等,为什么不是再摸十遍?
我比较喜欢前面那种变态行为啊。
“本圣女可不打算陪小凡一起成为变态。
“你这个背叛者,当初明明约好了要一起迈向变态的巅峰,你却在这种关键时刻抛弃我?
我悲愤莫名。
“我可不记得和小凡做过这种奇怪的约定。
“有的,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当年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不就是以很变态的方式展开吗?
我把你压在身下揉胸什么的。
“那只是小凡单方面的变态好不好,本圣女是受害者。
“胡说,你对我开口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明明就是【你揉的很好】。
“是【你好】才对!
小幽灵气呼呼的抗议。
“我知道的,那时候只是你好久没说过话,没能把中间那几个字给说出来。
我一脸【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懂你】的温柔笑容。
“才怪!
这小圣女,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张牙舞爪的又将我咬了一遍。
“可恶,明明是如此神圣的回忆,我和小凡的第一次相遇,却全被小凡的变态给玷污了,呜呜呜,本圣女活不下去了,纯白的灵魂,已经被变态小凡的颜色污染了。
“说的好像你不是幽灵似的。
我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伤心捂脸的小幽灵头一抬,俏目一瞪。
“爱丽丝长官,我是说,我是变态,我喜欢变态,我想要成为宇宙第一变态!
“现在的笨蛋佣人小凡,可真让本圣女伤心,呜呜呜,都怪本圣女没有调教好小凡,是我的错,怨不了别人。
小幽灵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宛如无奈的母亲,眼睁睁看着五大三粗满脸胡渣长得像斯巴达战士的儿子穿上粉红魔法少女COSPLAY装,还自以为很合适的在搔首弄姿。
“没错,我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的错,给我负起照顾我一辈子的责任啊你这笨蛋圣女!
我顿时理直气壮,得意洋洋,你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不顺杆子往上爬我还是变态?
结果又被咬了。
“好吧,小凡看来是已经无药可救了,为了惩罚这样的小凡,我决定将真相告诉你。
“等等,惩罚?
我忽然感到不妙,莫非是很不妙的真相?
“其实到也没有那么不妙就是了。
“哦?
什么意思。
“反正已经变得很不妙了,再怎么感到不妙也无济于事了。
“不妙,我已经被你的话绕晕了。
我做头昏状。
“我一直在想,怎么以最圆润的方式来告诉小凡这件事。
“哦哦,原来真有打算告诉我啊,放心的说出来吧,我什么打击没有承受过?
我大笑的拍着胸膛,做豪迈状。
小幽灵小手一掏,取出一篮子的蛋,露出幸福笑容,浑身洋溢着母爱气息:“这些天我努力的生了那么多蛋,现在正努力的孵化着,小凡很快就能看到一大群可爱的小小圣女和小小凡了。
某德鲁伊眼一黑,干脆直接的晕倒在地。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小幽灵竟然满怀恶作剧的将她生下来的,鸡蛋大小的幽灵蛋,直接往我嘴里塞进来。
“呜呜,呜呜呜~~~”
我慌忙挣扎,结果咔嚓一声,不小心把蛋咬破了,满嘴的蛋清蛋黄流出,一部分咽入了肚子里。
“天啊,我竟然吃了我的女儿?
擦擦嘴巴,我一脸悲乎。
“小凡的智商才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吧?
蹲在我面前的小幽灵吐槽道。
“你骗我?
“从任何角度判断,人都不可能生蛋吧,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脱离常识相信这种事呢?
但你是幽灵啊。
“幽灵也不能,别小看幽灵你这笨蛋小凡!
小幽灵愤愤的又将一个鸡蛋塞到我的嘴里,嗯,确认了,这味道,的确是鸡蛋没错。
“这段时间你一直心事重重,难道就是想孵化一群小鸡?
母性过剩溢出?
我指着小幽灵手中的鸡蛋篮子,里面起码有二十几枚吧。
“不,我只是在研究新型的清汤面,加了鸡蛋会不会更好吃点呢?
“我觉得少放一样关键东西会更好吃,否则加再多也没用。
“那样不是很无趣吗?
普普通通的一点特色都没有。
“请尊重食物,不要抱着有趣无趣的心情去做,更不要只想着凸显个人特色,维拉丝若是看到这一幕,会哭出来的!
我一脸正色,希望小幽灵能够改邪归正,重新做……幽灵。
小幽灵却完全无视我的劝告,自言自语的嘀咕起来:“改天和维拉丝商量一下吧,除了清汤面以外,其他食物上面还能不能加钻石。
“清汤面也不能加啊亲,求您别把维拉丝教坏了。
我快给小幽灵跪了,家里已经是我仅剩的唯一一块净土,要是维拉丝真的心血来潮,开始研究钻石料理那我该怎么办?
“好吧,看在小凡感动流涕的求本圣女的份上。
“万分感谢,感激不尽!
“以后要好好把我做的鸡蛋清汤面吃下去哦。
小幽灵笑眯眯的在我嘴角上轻轻一点。
被……被威胁了,可恶,这个崩坏的世界,干脆毁灭掉好了。
“话说回来,我已经完全忘记之前的正题了,到底要问些什么,值不值得追究下去?
我用力摁了摁太阳穴,感觉自己有点活尸化了。
“什么正题,和小凡斗嘴不就是正题吗?
“不不不,在这之前好像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
我更加用力的揉着太阳穴,想起来啊我,我可不能变成金鱼丧尸。
“让我想一想,小凡想说的难道是关于沙耶姐姐变成魔王这件事情?
“对对对,就是这件事,话说回来,我们之前真的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我已经完全傻了。
“没有哦,我才第一次对小凡说。
“原来是第一次,我还以为我的记忆力真的差劲到了这种程度呢,哈哈哈,看来我还没有那么笨嘛,脑容量是正常人的水准,我就知道,关于沙耶姐姐变成魔王这件事……”
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我回过头,默默看了小幽灵一眼,背着她一直走,来到远处,手一摆,脚一提,开始以金鸡独立的姿势,高速旋转起来。
“小凡在做什么呢?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小幽灵,看着在原地高速旋转的我,好奇问道。
“我在探讨一个问题。
在呼啸的旋风中,我勉强开口。
“什么问题?
“这样一直转下去,越转越快,我到底是会先飞起来呢,还是会先钻到地底下去?
“我觉得小凡会先头晕倒地哦。
“说的也是。
下一秒钟,某德鲁伊轰然倒地,大字型躺着,两眼转起了浓密的蚊香,一副被玩坏掉的模样。
“小幽灵,我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嗯啊,是哦,所以我一直在烦恼着该怎么开口告诉小凡,最后机智的选择了这种最自然的方式,很厉害吧,我。
“圣女大人如此体贴,老奴感激不尽。
我真的快哭出来了,你妹的这自然过头了啊,完全接受不能!
好一会儿过后,我总算慢慢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转晕的脑子也恢复了不少,一屁股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这种事情?
“骚狐狸艾娜不是说过吗?
沙耶姐姐的事情。
“就是在那个时候?
猜测的依据是什么?
“小凡还记得代替沙虫女王出现在遥远绿洲的那个水人吗?
“记得,是督瑞尔用它自身的永冻之力做出来的拟生体水人,连圣月贤狼都受不了它身上的冰寒之力。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最让人痛恨的是它身上,作为拟生之技的核心,还有一件神器,很有可能是塔拉夏的神器项链。
“那个水人的模样,不是很像我吗?
小幽灵说到这个份上,我懂了,那水人的确很像小幽灵,当初我还傻乎乎的问了圣女大人她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之类的设定。
“你的意思是说,督瑞尔就是……是沙耶?
“嗯,十有八九。
小幽灵用力的点点头。
“光凭这一点还无法断定吧,说不定督瑞尔认识你呢,在万年前。
“如果只是普通的认识,小凡认为它会在万年后,还记得这样一个人,将我的模样做的那么仔细吗?
“这……就算它是魔王也……应该不大可能吧。
“就是说啊。
“也有可能是和你很熟的人,并不一定就是沙耶,我想想看,比如说教皇或者圣女之类的?
我还是不死心,因为如果督瑞尔是沙耶的话,那对小幽灵而言太残酷了。
“是她们两个的话就更不妙,更难对付了。
小幽灵困扰的歪歪头。
“不,等等,你怎么先想到的是要怎么对付它?
“难道不是吗?
小凡不打算对付身为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吗?
“当然要,但是对你而言……”
“小凡以为本圣女是那种不懂得顾全大局的人?
这小幽灵,忽然就神气起来,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这样的我,小幽灵的神色变得成熟温柔,轻飘飘的飞上来,从前面搂着我的脖子,然后绕到后面,自背后将我轻轻抱着。
“没关系哦,小凡的烦恼是多余的,我啊,这辈子只为小凡而活,其他人并不重要,哪怕她是沙耶姐姐。
“你这个笨蛋。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真的不重要吗?
当初见到艾娜的时候就别哭鼻子啊,笨蛋,这种拙劣的谎言骗得了谁?
但是,明明是谎言,我却只能去相信,不然还能怎么样?
因为小幽灵而在将来饶过督瑞尔一命?
就算我愿意,整个暗黑大陆也不会愿意,督瑞尔的手上可是沾满了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赫拉迪克族更是深受其害,罪不可赦,就算她真是沙耶,曾经的候补圣女,做出这些残忍的事情,大概也早就失去理智了吧。
无奈,身为救世主的我,遇到这种事情,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假装相信的接受小幽灵充满悲哀的谎言,什么救世主,这种无能的救世主干脆扔到马桶里冲走算了。
我一个劲的擦着眼睛,小幽灵在背后抱着的,越来越温柔的双手,就仿佛是两条烧红的铁链鞭子,不断抽打着自己的内心。
“我……”
“还是先让我说说我现在的想法吧。
小幽灵忽然打断我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
从背后抱着的双手,似代表小幽灵此刻的内心,忽然一紧。
“我知道这不大可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我希望能让我来对付沙耶姐姐,终结她现在的悲哀,变成那样的大虫子,她心里一定很痛苦吧,说不定这万年时间里,都一直一直的在发出求救,谁来帮帮我,谁来让我解脱,不断的这样哭喊着,在被虫子躯壳所捆缚的内心之中,看着不受控制的身体,挥舞足镰,将一个个,一群群的同类肢解残杀……”
说着说着,小幽-灵的声音就变得哽咽,最后更是泣不成声,她用力的抱紧我,额头死死的抵在背上,不让我回过头去看她一眼。
“什……什么嘛,明明已经决定好了,在骚狐狸艾娜那里哭了一次,已经有失本圣女的高贵身份,以后不会再为别人哭了,这样告诉自己,还不到一个月就……就……”
说着,小幽灵一直压抑的哭泣,忽然清澈嘹亮,哭的宛如婴儿一般纯真,尽情,我想回过头去抱住她,却被她阻止了。
“才不要被小凡看到我现在的模样,艾娜那一次已经够了,不会再在小凡面前露出破绽了。
哭着的小圣女,还要这样调皮任性的解释一句……
那压抑了许久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纤细的身体里倾泻而出。
我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衣衫,正迅速被温热的泪水浸透,那滚烫的湿意,仿佛要将我的心脏也一并灼穿。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她在我背后哭得撕心裂肺,每一次抽泣都像一柄小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梦之境界里永恒的月光,此刻也显得格外清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那令人心碎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那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也因为脱力而微微松开。
我再也忍不住,缓缓地、温柔地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傲慢的银色眼眸,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鼻尖也是红红的,小巧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笨蛋……”
我喉咙干涩,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纵横的泪痕。
她的肌肤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湿。
她没有躲闪,只是低着头,长长的月色秀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不许看……”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细若蚊蚋的声音抗议着,却没有任何力气。
“好,不看。
我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我。
四目相对,在她那双湿漉漉的、宛如蒙上了一层水雾的银色眼眸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她深不见底的悲伤与依赖。
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涌上的疼惜,我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冰凉、柔软,带着泪水的咸味。
起初,她浑身一僵,似乎想挣扎,但那微弱的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颤抖。
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温柔地贴着她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唔……”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紧绷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一直强撑着的、最后的倔强,正在这个吻中悄然瓦解。
我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头轻轻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一片温热,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的清甜气息。
我的舌尖找到了她那小巧而柔软的舌头,它正在不知所措地微微颤抖着。
我温柔地卷住它,轻轻地吮吸、舔舐,将我的安慰,我的心疼,我的爱意,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藤蔓,无力地倚靠在我的怀里。
她那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小凡……”
她在我们唇舌交缠的间隙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依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抗议声,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一缕晶莹的唾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牵起一道暧昧的银丝,又很快断开。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让我的小腹一阵燥热。
“好点了吗?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场席卷她所有感官的风暴中回过神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再也无法抑制地咆哮起来。
我不想再看到她悲伤,不想再看到她流泪。
我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她的痛苦全部吞噬,用极致的快乐将她的悲伤彻底覆盖。
我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身圣洁的白色长袍,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
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柔顺的月色长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
“别……别这样,小凡……脏……”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想做什么,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不脏。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道,“我的圣女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纯洁的存在。
现在,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颜色,让你再也想不起任何让你伤心的事情。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虽然不算宏伟,但却异常柔软饱满的所在。
隔着衣料,我轻轻地揉捏着。
“啊……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喜欢吗?
我的圣女大人。
我邪恶地笑着,手指找到了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恶意地捻动着。
“不……不要……呜……”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变了调的撒娇。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抱着她,让她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然后,我当着她羞愤欲绝的目光,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解开了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的白色长袍。
长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丝质内衬。
梦之境界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那玲珑有致的娇小身躯,仿佛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从她精致的锁骨,到那被丝绸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我蹲下身,将视线停留在了她长袍下摆掩盖的神秘地带。
“小凡……你这个……变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捂着胸口,却根本遮不住那美好的春光。
我没有理会她的辱骂,而是伸出手,轻轻撩起了她的裙摆。
如我所料,这只笨蛋圣女,依旧保持着不穿内裤的习惯。
那片神秘而圣洁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光洁的所在,细密的、如同月光般银白色的绒毛,稀疏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丘阜上。
在那绒毛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因为我刚才的挑逗,此刻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然探出了头,而在缝隙的边缘,已经沁出了一丝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无比沙哑。
“不许看!
啊——!
我的手指,在她发出羞愤尖叫的同时,轻轻地触碰上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沿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
我跪在她面前,温柔地分开她并拢的膝盖。
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但在我坚定的动作下,那点力气很快就消散了。
“让我……帮你忘记痛苦,好吗?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羞耻、迷茫、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
她咬着下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无助地看着我。
我将她的默许当成了同意。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温热湿润的所在。
“呀啊啊啊!
小凡!
你……你做什么!
?
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双手疯狂地推着我的脑袋,想要把我从她最私密的地方赶走。
但我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她,让她再也没有心力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
我用双臂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大腿,任由她捶打我的后背,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淫液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呜……嗯……啊……”
小幽灵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我这一舔给抽干了,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我笑了笑,开始了我对她的“治疗”
。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反复地舔舐、打转。
我能感觉到她花唇的每一次颤抖,能尝到那不断涌出的爱液,是何等的甘甜。
我的舌尖,时而轻柔地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时而又用力地顶开那柔软的阻碍,试图探寻更深处的秘密。
“啊……啊……小凡……停下……求你……嗯啊……”
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草地里,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口中说着“停下”
,但那不自觉挺起的腰肢,却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我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阴蒂,它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张开嘴,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它,然后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
“咿呀——!
一声高亢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了回去,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仅仅是这样,她就已经被我逼上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
我要让她彻底沉沦,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忘记一切。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埋下头,用我的舌头和嘴唇,对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敏感脆弱的嫩穴,展开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饱满的阴唇,用舌头粗暴地搅动着那不断分泌出爱液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不……不行了……小凡……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只能发泄似的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一切,都在我这永不停歇的攻势下,被碾得粉碎。
她的花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喷涌着甘泉的源头。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将我们两人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甜腻的腥臊气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另一股洪流也即将决堤。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子宫口附近,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嗯……啊……那里……不要……哈啊……要……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呜呜呜……不要……”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死死地压制住。
“尿出来吧,我的圣女大人。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话,在她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气的液体,从她身体的另一个出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她失禁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双美丽的银色眼眸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看着她那被汗水、泪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以及那被淫液和尿液浸湿的下体,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污迹。
然后,我变出清水,将她那被弄脏的下半身仔细地清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才将她重新拥入怀里,让她那娇小的、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良久,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怜惜的吻。
“以后再说吧,那些事情,还遥远着呢?
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我们干掉地狱,还是地狱干掉我们。
我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她,也是在对自言自语。
我将这可怜的小圣女紧紧搂在怀里,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
“会的,有本圣女调教着小凡,一定会的。
不知何时醒来的小幽灵,埋首在我怀里,仿佛忘记了她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甚至被我玩弄到失禁昏厥的小花猫模样,立刻就骄傲宣称起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那股熟悉的傲娇劲儿,却已经回来了。
“是是是,圣女大人所言极是,那么退一步,现在也只是猜测,不能完全肯定督瑞尔就是沙耶,对吧?
“我心里有这样的预感,应该是沙耶姐姐没错了,小凡不知道,从认识沙耶姐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给我一种很……很神秘,很飘渺的感觉,似乎是离我们这些凡人很遥远很遥远的人,事实以也验证了这一点,沙耶姐姐不仅有着圣光传承者的称号,早早就确立了第一候补圣女的位置,还有,我和骚狐狸都能感觉到,圣女奶奶和教皇都在用心的栽培沙耶姐姐,而我们两个,真的只不过是为了凑个数而已,最后,也是沙耶姐姐被委以重任,潜伏到地狱世界当中作为卧底。
说起沙耶的过往,小幽灵的声音又有些哽咽难过,在怀里强行的吸了吸鼻子,才继续说道:“当我知道教廷的计划失败,没能和沙耶姐姐成功的取得联系,里应外合,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沙耶姐姐不可能就这么简单死去,她注定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在命运之河里静静沉没的人,就像是天生的英雄,不会因为一次挫折而倒下。
“你说的可真够玄虚的,不过不知为何,我却有些相信你的话了。
我笑着揉了揉小幽灵的脑袋。
“真的?
这小圣女抬起一双银色美眸,带着渴望被理解的期待目光。
“是的,因为我就是那个天生的英雄啊,正所谓英雄惜英雄,我大概是和你的沙耶姐姐,产生了某种共鸣。
我一本正经的抬头挺胸,大言不惭。
“呜哇,竟然顺杆子往上爬了,说出这话真的不会脸红吗?
小幽灵吓了一跳,立刻就吐槽道。
“喂喂,你刚才不是说有你的调……不对,是在你的指引下,我一定能干掉地狱吗?
“好像是说过。
“对吧,连你都这样认为了,我不算吹牛吧。
“好吧,前言撤回。
“为了维护你的沙耶姐姐的神秘冷艳,你就宁愿将刚刚说过的话当做放屁吗?
我顿时富鱿凯了,感觉被小看了,感觉被沙耶比下去了。
“因为啊,无论怎么看,小凡和沙耶姐姐一点都没办法比较,倒不如说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沙耶姐姐的神秘飘渺,注定了她不是一个命运之路上的过客,小凡你嘛,哪怕是在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路上遇到,看着也像个路人。
小幽灵这一记精准的吐槽,深深的伤害到了我,路人怎么了,平凡怎么了,这个世界上啊,虽然英雄救世主什么的是主角,但是记载历史的书本,永远都是路人做出来的,正是因为路人组成了命运之河上的一座座拱桥,那些所谓的主角才能走的一路顺风,你知道不?
“等等,所谓物极必反,正因为我平凡到了极点,所以才有可能超越沙耶,你说对不?
这是何等讽刺,当年作战失败的救世主变成了魔王,和现任的救世主再次激烈对碰,简直就像是虐心骑士小说里的狗血情节。
“是的,遇到这种无奈狗血的剧情,身为救世主的我到现在心还是好疼啊。
小幽灵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吸吸鼻子,看起来好过了不少,可以漫天口胡开玩笑了。
“就是就是……等等,这话我听着,怎么变成你是救世主了?
“区区小凡,竟然还想当救世主,明明是本圣女的笨蛋佣人,只要伺候好本圣女就好了,所以小凡是表救世主,也就是所谓的傀儡,是由本圣女所支配,本圣女才是里救世主。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教会你那么多奇怪的设定呢?
看到小幽灵说的一套一套的,偏偏我还没办法反驳,只能跪着泪目了。
“好啦,所以说好了。
使劲的撒了撒娇,小幽灵搂上我的脖子,眸子里露出认真之色。
“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让我……让我……”
“我知道了,你这笨蛋。
在小幽灵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我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绕不过这个话题,我心里慌的跟什么似的,你区区一个圣女,怎么就和魔王怄上了呢?
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但是,至少,至少得等到你能在督瑞尔手下保命的那一天,我才会允许你这么做,知道吗?
约定好了。
“嗯。
小幽灵思考片刻,重重把头一点。
就算督瑞尔真的是那个沙耶,她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类,估计早就堕落了,即使还认得小幽灵,却未必会放过她,我可不能让小幽灵出现任何意外。
想到这里,我将小幽灵抱得更紧,让她知道,我对她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安和担心。
另外,还要说一声对不起,明明你向我坦白了,我却还没有向你完全坦白,当初在教廷山里面的秘密实验室里,见到的那一幕。
有心想和小幽灵说了,可是她现在好不容易才发泄出内心的压抑情绪,渐渐活泼起来,我要是告诉她那么残酷的事情,怕是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算了,还是以后再和她说这件事吧,或者说,等哪一天能如阿卡拉所愿,把教廷山弄回来,我带她去亲自看一看,实验室里的那一幕,绝对是无法用语言能准确描述出来的,充满了邪恶和令人作呕的异样气息。
那么,如果督瑞尔真是沙耶的话,和实验室里的那一幕,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当年的教廷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伴随着和艾娜的见面,许多当年的秘闻浮出了水面,但是带来的却是更多更大的秘密,让我有一种已经隐隐触摸到一切事件、一切灾难的核心的边缘的感觉,这种感觉毫无理由,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
或许,等回去以后,我应该把这一切都告诉阿卡拉以及凯恩,让这两个人烦恼去,这种杀脑细胞的活实在不合适我一个人来做。
没办法,今个无论怎么样,都要放下修炼,好好陪一陪我的小圣女了,压抑痛苦了那么长时间,光是想到,我心里就怪心疼的,这笨蛋,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
接下来的梦之境界时间,我都用来陪小幽灵了,哪怕是最后她忍不住困意又睡着了,我依然抱着她没放手,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可爱而让人怜惜的睡容,一直到梦之境界时间结束。
然后,睁开眼,迎来了爱娃儿那张精致白皙,仿佛在散发淡淡圣洁光晕的面庞。
你这变态天使啊,果然和艾芙丽娜说的一样,又擅自越界抱上来,欠调教了!
嘴角微微一抽,看在小幽灵的份上,今天我忍了。
迅速从她的肢体纠缠中摆脱开来,起身,看到这抖M天使竟然又抱上我刚才睡过的枕头,在上面不断蹭脸,似乎恨不得将带着圣月贤狼气味的枕头整个塞到嘴里,我立刻就暴走了,毫不犹豫的抬起脚一个战争践踏,脚跟在她脸上不断来回旋转。
“你这变态色女天使,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给我起来,放开我的枕头!
“贤狼大人~~~”
或许是足控属性比大脑还要先一步苏醒,让她迅速察觉到在脸蛋上折腾着的东西为何物,爱娃儿立刻就睁开朦胧眼睛,下意识的抬手一抱。
我岂会让她如愿,立刻就收回脚,转过身,毫不犹豫的走出帐篷。
“快点收拾东西,要出发了。
“贤狼大人,呜呜呜~~~~”
看着远去圣月贤狼的背影,爱娃儿悲鸣的伸手抓过去,却只能抓到一些空气,满脸都是被抛弃了的小狗的伤心不舍。
戒备而又期待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女伯爵,我和爱娃儿的历练却一路波澜不兴的渡过,半个月的时间,因为小雪它们的积极主动出击,并没有让我升哪怕一级,等级还是在六十八级上面徘徊着,大概还差十分之一左右的经验才能升级。
爱娃儿好像也没太大的收获,权当是下界执行了一次简单的任务,热了热身子,当然,渐渐开始喜欢上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被圣月贤狼调教的她,到底有没有其他方面的收获,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收获最大的毋庸置疑是小雪它们,连带懒乌鸦和橡木智者都蹭了不少经验,升了好几级,可惜并没有进阶。
懒乌鸦我是不指望了,这货就算提升到小雪现在的领主级别,估计战斗力也就那样,最让人无奈的是这家伙胆小怕死,只对收集闪闪发亮的东西感兴趣,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战斗编外人员了。
橡木智者的话,通过腿毛仙人的技能融合已经进阶到精英级别,我到是对它还抱有一点小小期待,希望它能……呃,至少在以后能帮上女孩们的历练,给女孩们加加BUFF,当当血瓶,到还凑合。
至于包括小雪在内的五只鬼狼,都强大了不少,一扫以前无所事事的颓废,看起来随时都要突破现状的样子,现在只差一个契机了。
战利品方面更是让我失望,暗金绿装就别提了,连金色装备也没爆落多少件,虽说就算出了我肯定也用不上,到是宝石,尤其是钻石掉了不少,这莫非是来自小幽灵的那部分运气?
我果然是个来自几内亚的提督么?
虽然没什么收获,不过我还是蛮开心的,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小幽灵,心结解开了,渐渐恢复到以往的性格,出现在梦之境界的频率更加大,更加努力的修炼了,虽然她这份努力的目标让我有点担心,不过至少能看出来,她没有再钻牛角尖了,和艾娜的相遇,以及得知沙耶是督瑞尔,这两件事对她的打击,已经逐渐过去。
只有在这时候,我心里无比庆幸小幽灵的只在乎我一个人除此之外世界毁灭了人类死光了也无所谓的扭曲性格,或许正是这样的性格,才帮助她摆脱了连续来自两位万年前的至交好友带来的悲哀。
这真是……真是该怎么说好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还是希望小幽灵的性格能再开朗些,再正常一点,至少接受维拉丝她们也好,像小黑炭一样,虽然也自我封闭,对外界充满着恐惧和警惕,只认我和黄段子侍女,但毕竟还是小孩子,现在,她已经慢慢对维拉丝她们一点一点的打开了心防,至少不那么戒备了。
半个月后,按照当初的约定,我和爱娃儿结束了这场平淡无奇(或许对爱娃儿来说并不是这样)的历练,回到了罗格营地。
“绮丽阿姨,你怎么还不出去历练?
回到营地后,我们营地最美丽的花朵之一,也是最狡猾的魔女之一,萨绮丽,仿佛按时按点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让我忍不住吐槽了。
“我也想啊,可是拉斐尔那家伙,你不知道她有多过分,又使唤我做这做那了,我根本没有那个机会,现在,我估算着,我的队友们已经在密谋如何将我这个队长给踢出去了。
萨绮丽半真半假的轻抚脸颊,风情万种的哀叹道。
“请节哀。
对于这事,我毫无办法,自己还不是一样被阿卡拉使唤来使唤去,不过大多数都是战斗活,到也算是没有耽误修炼。
“我现在很伤心,小弟快来安慰安慰我。
抛了个媚眼,萨绮丽若无其事的搂上我的胳膊,蹭一蹭。
“我该怎么安慰你好呢?
“简单,叫声绮丽姐姐就好了。
萨绮丽将一直在准备着的话飞快说出。
“啊,是拉斐尔大人,连你也来迎接我吗?
我飞快摆脱萨绮丽的怀抱,向拉斐尔走去。
“想的到美,恰巧路过罢了,对了,娜娜她们已经先回来一步,正在我的帐篷里,真是的,你们啊,不要有事没事擅自把我的帐篷当做据点,那里可是既机密又严肃的第三世界大本营,懂不?
“好吧,那以后要是举办什么宴会,还是在其他地方吧,在如此机密又严肃的地方干活的拉斐尔大人您,想必也一定没空来参加了,以后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别,随便用吧,当狗窝就行了。
爱凑热闹的百族公主殿下,如何能忍每次的宴会不是在她家门口举办,更何况是被冷落到一边去,闻言立刻就将机密而严肃的第三世界联盟大本营降格到了狗窝,全世界的联盟人都在这一刻哭倒在厕所里面你知道不?
“喂喂,小弟,你是不是忘记了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
萨绮丽不乐意了,还想强行转回刚才有关于绮丽姐姐的话题。
“我去找洁露卡她们,你们忙吧。
闻言,我连忙撒开脚步。
“小弟你啊,是不是越来越不把姐姐我放在眼里了。
萨绮丽瞪着俏目追上来,要对我施行可怕制裁。
“等等,萨绮丽,我这正好有点事情拜托你和我一起去解决。
“等……等等,我还没有和小弟说完呢,呜呜呜~~~~”
可怜的萨绮丽,就这样被拉斐尔强行拖走当苦力去了,背后传来她宛如“好讨厌的感觉”
一般的悲鸣。
“小弟,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姐姐。
“你啊,就别不知羞了,都多大年纪了还非得让小伙子叫你姐姐,不害臊吗?
“你少管,我天生丽质还不行?
你转一圈营地随便问问,哪个敢说老娘我的外表年龄超过三十的?
“大家只是慑于你的淫威罢了,你这个活在谎言中自我满足的老魔女,哦嚯嚯嚯。
“闭嘴,你这平胸老奶奶。
“什……什么?
“虽然到也不能说小但就是比我小,难道是一直在介意和妒忌这个,才总是那么无情冷酷的针对我?
“竟然将我最介意的事情……萨绮丽……你真是好胆……”
“我就说你能拿我怎么样,最可怜的是竟然被自己的孙女碾压了,单独看胸部大小遗传的话我都怀疑琳娅是不是你的亲孙女。
“萨绮丽你这个混蛋,我……我跟你拼了!
“哦嚯嚯嚯,你这个一辈子活在胸部阴影中的平胸长老。
听到来自背后,逐渐走远的彪悍对话,我在额头上狠狠抹了一把冷汗,脚步迈的飞快,幸好自己机智,没有掺和到里面,否则现在已经在两大魔女的淫威下,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来到拉斐尔的帐篷,里面果然有人在,黄段子侍女、塔莫娅,本子娜和阿姆露迪娜四个人。
“殿下。
“熊塔。
走进帐篷,摸摸头骑士和黄段
子侍女以及塔莫娅都站了起来,唯独本子娜,哼哼唧唧的在那坐着,双手抱胸把脸撇到一边去,连看我都不看,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傲娇受。
“哟,大家好,看来我和爱娃儿竟然还要比你们勤快一点嘛。
本以为是我们第一个回到,没想到还有前者,于是我便开玩笑道。
“勤快是勤快了,但是在勤快的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
本子娜一听,顿时气不过的回过头反击,这话其心可诛,说的好像我和爱娃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好吧……还真有些见不得人。
“哎呀,莫非亲爱的娜娜公主吃醋了?
好吧好吧,下次历练本德鲁伊保证带你冲级带你飞。
“没那个必要,我可不想和一头布偶熊走在一起,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马戏团的出来拉练呢。
本子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哈哈哈,不要那么害羞嘛,布偶熊和木偶人不是马戏团里的最佳组合吗?
为了打击本子娜,我也是够拼了,节操什么的要来做啥嘞?
“是指木偶人骑着布偶熊掉入河里布偶熊沉下去了木偶人却依靠身体浮起来爬上岸的杂技表演吗?
“那叫谋杀现场才对吧杂技你妹啊!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把布偶熊的眼睛蒙起来跑,或许会更刺激一些。
“别擅自就给我展开剧情你这笨蛋人偶公主!
“拿着倒刺鞭子狠狠抽熊屁股。
“请善待动物!
“最后给观众献上一出飞跃峡谷的刺激表演,底下是万丈深渊。
“终于正经的表演了一回。
“可惜因为布偶熊太肥胖臃肿了,距离不够,没能飞到对面。
“要掉下去了吗?
我们要掉下去了吗?
下面应该有绳网之类的安全措施吧,在观众看不见的地方里应该有吧。
“于是机智的木偶人从布偶熊背上一跃,成功跳到了对岸。
“机智你妹啊,这样出卖拍档真的好吗?
布偶熊要掉下去了,被你这么一蹬掉的更厉害了!
“顺便一说,下面并没有安全措施,这是马戏团一年一度的惊险死亡表演。
“布偶熊要被摔死了!
马戏团的王牌就这样完蛋了啊啊啊!
“真是够了,为什么我非得和你这笨蛋猴子说二人相声不可?
本子娜叹了一口气,倍感空虚的重新将脸撇过去。
“擅自展开剧本的不是你才对吗?
“连直钩都忍不住要去咬的猴子智商才令人堪忧呢。
“竟然是我的错?
“也不能怪你,毕竟夏天是猴子的发情季节。
“等等,你不觉得你说话越来越过分了吗?
“嘛……过分的程度大概和猴子的智商成反比吧。
“我智商越高你说话就越过分?
哼哼哼,莫非是……嫉妒我了?
“等等,为什么不说话了?
为什么要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知为何内心有股深深的无力感,塔莫娅,你接班吧。
“嗯啊,我?
这个……该说熊塔和娜娜的关系好呢,还是不好呢?
武帝大人微笑着把头轻轻一歪,自言自语道。
“够了,我和这人偶公主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不想再和她产生瓜葛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因为智商低容易被欺负。
深感无力已经累感不说的本子娜却又在这时候忍不住再插一句。
“够了,我已经受够你了,你这本子娜,今天我就要和你单挑,接下我的……”
我看了看手,没有白手套,于是提起脚脱下靴子,飞快扯下袜子往本子娜身上这么一扔,来吧,你这笨蛋人偶公主,接受我正义的挑战!
然后,被刺成刺猬了。
“可……可恶,竟然不讲规则,忽然突袭。
捂住还在潺潺喷血的额头,我一脸悲愤控诉的瞪着本子娜,这一刻,终于回想起来了,曾经一度被小不点王用牙签剑在脑袋上挖温泉的可怕经历。
“熊塔,这是你的错。
“是的,是亲王殿下的错。
“我认为……认为……”
摸摸头骑士左右为难中。
“为什么?
“因为……这个……猴子看球!
余怒未消的本子娜,忽然手里揣着一团不明物体,做投球状的狠狠向我扔过来。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那高高扬起的,不比圣月贤狼差到哪里去的光洁裸露玉足。
咦,等等,也就是说!
我瞬间反应过来,来不及抗议,身体就下意识的做出了动作,在宛如子弹般呼啸而来的粉色物体袭击下,一个高难度的铁板桥,重演了当年黑客帝国经典的场景,以惊险万分的距离,看着那团可怕的粉色物体从自己的肚皮上,胸膛上,下巴上,眼睛上,刘海上擦过,带起数根头发高高飞起。
愚蠢的人偶,竟然跟我玩这种幼稚的暗器偷袭,这种卑劣手段,除了供我耍帅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下一秒,清脆的“PIA”
一声,静静在帐篷里回荡着。
自此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
除了独脚侠以外,每个人身上穿的袜子,都是有两只的。
顺便一说,果然是只区区人偶,刚脱下来的热乎乎袜子,却连点人味都没有,只有像是那什么草丛里杂七乱八的野花之类的庸俗花香味,呸呸呸。
最后再次郑重声明,我不是足控。
“真是灾难,为什么我回到营地,却得遭受连在历练当中也不曾遭受过的苦难?
和本子娜换了个两败俱伤(?
)以后,我仰天长叹,怅然若失。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就只为了玩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扔来扔去的幼稚游戏?
肤浅,可笑,无知。
“来,熊塔,喝杯茶吧,历练辛苦了。
果然还是我家武帝大人最可爱最体贴,瞄了黄段子侍女一眼,只见她不知为何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不理我,明明没惹她生气,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小气巴巴爱吃醋。
“嗯啊,你们能安全回来,我这颗心就已经放下十分之九了。
接过武帝大人的爱心茶杯,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小狐狸和卡露洁,两人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更甚于我的丰富经验,不需要担心,至于骑士组合,如果没有看过尤丽叶战斗,我或许还会担心一下她,可是看过她和水晶的战斗后,我就知道,这迷糊骑士在战斗方面一点都不迷糊,唯独生活方面嘛……不是有咪啪骑士照顾么?
所以说,就眼前这个小队让我比较操心了,咋一看就像是杂牌军,实力层次差距有点大,最强的本子娜能胜过普通世界之力初级强者,但是缺乏战斗经验,武帝大人算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战士,是最靠谱的一个,阿姆露迪娜也十分优秀,但是实力稍微弱了一点,排在垫底位置,然后就是最让我不安的黄段子侍女,不但实力排倒数,战斗经验不多,还讨厌见血,简直就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大小姐骑士。
这四个性格各异,实力参差不齐的人凑到一起,组成的组合,老实说,可能还不如一个平均实力在领域高级的娴熟冒险小队,能一路碾压怪物还好,弱点可以掩盖,但是一旦遇到比最强的本子娜还要强一点的敌人,大概就会手忙脚乱,各自为阵,破绽百出了。
要知道,以弱胜强可是我们冒险者的拿手绝活,一个世界初级的冒险小队,如果配合无间,或许可以战胜一个世界中级的强敌,哪有像这样的小队。
坐定下来之后,四个人继续着之前我不在的时候的话题,关于这半个月历练的战斗心得的交流讨论。
主要是缺乏经验的黄段子侍女和本子娜请教,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回答,真是的,这里明明有一个大高手在,却故意无视我的存在。
我用力咳嗽几声,胸膛一抬,身板笔直,做雄鸡勃起状,可惜遭到了两人的无视,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勇者就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尤其是本子娜,明明之前寻找小亚瑟王那次,还虚心的跟我学习过一些日子,不怎么甘心的叫过我一声老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世风日下啊。
时间大概消磨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吧,最后一对组合也顺利归来了,是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的组合,至于卡露洁和小狐狸,因为身兼寻找阿尔托莉雅的任务,需要深入精灵森林,所以约好了她们一个月回来一次。
“大家好啊,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快回来的呢,难道说,是我和尤丽叶最勤快?
该说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吗?
咪啪骑士进来后打招呼的方式竟然和我差不多。
“勤快是勤快,但是在勤快的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
我学着本子娜的语气,瓮声瓮气的应道,果然,遭到本子娜的锐利瞪视了,哈哈哈,你来打我呀,我的脸就在这里你来打我呀。
“诶呀,看来得好好和亲王殿下汇报才行,我和尤丽叶这半个月的历练经过。
听我这么一说,咪啪骑士一本正经的,似要汇报战果的士兵般走上来,忽然弯腰凑前,将她那艳丽动人的樱唇贴近。
“包括……我和尤丽叶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殿下……也想听一听吗?
属下可是什么事情都会详细的,充分的坦白哦。
说完,还在我的耳朵里调皮的吹上一口气,让我云里雾里,大脑晕乎乎的,刚想下意识的点头答应,忽然察觉到空气中酝酿着一股异样的杀气,连忙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蜜拉,我不是那样的人,这样的诱惑对我是无用的,你的那些报告,还是留给你自己听吧。
其实我很想加多一句,或者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和我说一说,我就抱着学术方面的心态,研究一下两个情同手足的精灵美少女到底是怎么睡觉和洗澡的,嗯嗯。
“是吗?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一点都不遗憾。
超遗憾啊啊啊混蛋!
“或许,我应该改天再找殿下确认一下,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咪啪骑士眼珠子一转,又贴上来,轻柔地,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好……好了,这件事不需要再提了,我的意志十分坚决!
我泪流满面,刚才就不该为了调侃本子娜而去招惹更加可怕的咪啪骑士,我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还好,尤丽叶发挥了她天然迷糊的最大作用,无视气氛的凑上来,伸出那双温软小手,将我的一只手心包裹起来,捧在胸口,像是邀功的小孩子。
“殿下,殿下,尤丽叶有好好的努力历练半个月。
真是辛苦你了,尤丽叶。
“诶嘿嘿,能够得到殿下的赞赏真是太高兴了。
尤丽叶娇憨的笑了笑,忽然目露闪闪发亮的期待。
“那么……作为奖励,能继续和尤丽叶玩游戏吗?
“呃……”
“什么游戏?
武帝大人好奇问道。
“丈夫和妻子的秘密游戏。
咪啪骑士轻眨眼皮,用充满神秘气息的语气代为回答。
完!
全!
不!
对!
啊啊啊!
空气一下子变成冰冷无比,我欲哭无泪,你这个混蛋咪啪,是想把我害死了才甘心对吧,不就是刚才利用了你一下调侃本子娜么。
面对大家的询问,或者说是质疑目光,我慌张失措:“是……是丈夫和妻子的游戏才对。
瞬间,温度比刚才还要冷上一倍。
“但是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很正常的游戏,绝对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阿啦啦,兰斯特大人,奇怪的事情是什么,夫妻还能做奇怪的事情吗?
请务必教尤丽叶怎么做。
好死不死,尤丽叶在这时候充满期待的插了一句。
尤丽叶,你的真实身份果然是第六人对吧。
尤丽叶的迷糊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才心存怀疑,要么真的是很纯洁的,单纯的在陪尤丽叶玩,要么就是利用尤丽叶的纯洁,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答案只有这两个,不能再多。
看着面带柔软笑容,眼神里充满纯真期待的尤丽叶,我完全没办法说出责备的话,甚至连严肃一点的语气也舍不得对这样性格柔软迷糊的天然少女发出,只能转过头,目光向咪啪骑士发出求助。
“真的可以让我来解释吗?
咪啪骑士冲我俏皮一笑,似在问,殿下就不怕我一如既往的坑你吗?
“拜托了,蜜拉,只有你能还我的清白。
我泪都快哭干了啊亲。
“好吧,看在殿下如此信任我的份上,我就好好和大家解释清楚吧。
“感激不尽。
等等,这句话的意思反过来,如果我不是那么信任你,你就打算继续坑我了是吧,这是一名忠心正直的骑士应有的表现吗?
还好,咪啪骑士虽然爱作弄人,但说话算话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在最后很可靠的帮我和尤丽叶解开了误会。
“原来是这样,抱歉,误会熊塔了。
武帝大人性格爽直,和傲娇无缘,解释清楚后立刻就向我道歉了,至于黄段子侍女和本子娜,我也不指望了,她们不再用看变态禽兽的冰冷目光对着我就行了。
“塔莫娅啊,我在你眼中人品真的有那么坏吗?
我感觉很委屈,这种事情就算不解释,也应该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一边,相信我的人品吧。
“熊塔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
武帝大人很肯定的点头,哦哦,既然那么相信我为何……
“但是人无完人,某方面的人品却……”
“某方面是哪方面?
我怒掀心灵茶几,看清楚点啊武帝大人,我就是个人畜无害整天想着混吃等死的废宅,哪里人品不好了?
宅男可全都是好人啊!
塔莫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脸红了红,挠了挠脸颊,才低声说道:“在女孩子的方面……”
不,等等,为什么我会沉默,会有无言以对的悲哀,这时候不是应该激烈的,激情的,激扬的给自己辩解才对吗?
看了看女孩们,忽然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目光最后落到尤丽叶身上。
“?
她轻歪了歪头,冲我露了一个最是温柔软绵的笑容,那份溢出来的纯洁可爱和小孩子般的天真烂漫,瞬间萌到了我,治愈了我。
算了,被世界抛弃有什么所谓,我只要有尤丽叶的软妹子迷糊笑容守护就好了。
“殿下,可以教尤丽叶做夫妻之间的奇怪事情吗?
咦,等等,尤丽叶,你的记忆不是只有七秒钟吗?
为什么还记得刚才的话?
只有坑我的时候记忆力才特别好吗?
对吧,是这样吧,你就是我一个人专属的天然黑对吧!
感受到原本有所缓和的气氛温度,再次骤然降温,我彻底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