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变态天使啊,果然和艾芙丽娜说的一样,又擅自越界抱上来了,看来昨天早上的惩罚根本不够,让你完全没有记住教训。
她果然又得寸进尺了。
原本帐篷里只有一个床位大小的空间,就算圣月贤狼和她的体型都偏向纤细,也顶多是勉强躺下,各自占据一半。
可现在,这抖M天使就像一条滑腻的美人蛇,不知何时已经缠了上来,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身丝绸睡袍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了胸前那一片炫目的雪白和深不见底的柔腻沟壑。
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更是嚣张地横跨在我的腰上,脑袋则满足地枕在圣月贤狼那饱满的胸脯之间,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伴随着梦呓在柔软的胸肉上幸福地蹭来蹭去。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奇异的躁动从我心底升起。
圣月贤狼的形态似乎天生就克制着这种抖M,或者说,是被她这种极致的顺从与渴求,激发出了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施虐欲望。
我本想立刻推开她,但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睡颜,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冬日的寒风,瞬间穿透了她伪装的睡梦。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抖动着,缓缓睁开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随即迅速被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与兴奋所取代。
“对……对不起,贤狼大人,我……”
她慌张地道歉,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缠绕在我身上的肢体非但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一些,似乎生怕这份温暖与接触就此消失。
“道歉?
我冷笑一声,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搔刮着她裸露的香肩和脸颊,“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惩罚做什么?
“惩罚……”
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神圣的咒语,让爱娃-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圣洁的脸蛋上泛起两抹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是的,惩罚。
我加重了语气,同时,我缓缓抬起一条腿,那只包裹在月光般清辉中的小巧玉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轻轻地、慢慢地踩在了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
“呜……”
爱娃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与极致欢愉的复杂声音。
我的脚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瞬间绷紧与随后的阵阵痉挛。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的脚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能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爱娃儿……爱娃儿是个坏孩子……请……请贤狼大人……尽情地……惩罚我……”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那迷离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是无上的渴望。
“是吗?
那就如你所愿。
我缓缓地加大了脚上的力道,整只脚掌都压了下去,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转动。
圣月贤狼的体重并不重,但这种充满了支配与侮辱意味的动作,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彻底崩溃。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爱娃儿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一股股湿热的暖流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被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臊的气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将踩在她小腹上的脚缓缓上移,越过她因高潮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了她的脸颊旁边。
我用脚趾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与我居高临下地对视。
“张嘴。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爱娃儿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思考的间隙都没有,便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温顺地张开了她那娇艳的樱唇。
她的眼神充满了感恩戴德,仿佛即将得到的不是惩罚,而是无上的恩赐。
我将那只晶莹剔透、圆润可爱的脚趾,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送入了她的口中。
“呜……咕……呃……”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脚趾,爱娃-儿的舌头笨拙却又无比热情地卷了上来,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唾液混合着她口中的香气,顺着我的脚趾缝隙不断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的睡袍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好色的天使,”
我低声呢喃,另一只脚也不甘寂寞地抬了起来,落在了她那对因兴奋而挺立饱满的酥胸上,“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一次性满足个够。
我的脚掌在那对柔软的山峰上肆意地踩踏、揉捏。
隔着丝滑的睡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如樱桃的突起,在我的脚心下被反复碾磨、蹂躏。
“啊……嗯……啊啊啊!
!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口中含着我的脚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野兽般的呻吟,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弹跳。
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毫无节制地涌出,将大片的床单都染成了深色。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我能感觉到,圣月贤狼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脚心直冲大脑,让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欺负她、支配她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不行,再玩下去真的会玩脱了。
“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欲望,咻地一声从她身上站起来,收回了双脚,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帐篷。
身后,传来了爱娃儿那带着哭腔和无尽眷恋的悲鸣:“贤狼大人……”
足足过了大半个小时,穿戴整齐的爱娃儿才通红着脸从帐篷里出来,脑袋仿佛不堪重负一般低垂着,完全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
看到她那副既羞涩又满足的模样,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干咳一声,打破尴尬。
“嗯啊……那个,收拾帐篷,准备做早饭吧。
……
梦之境界中,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我喃喃自语着,将接下来的时间安排好了。
所谓的时间安排,并非是修炼时间,而是维持梦之境界的时间,这事得从天狐考验之后说起,经历过和三尾血狐的大战以后,圣月贤狼成功突破,不仅有了新的圣衣……啊呸,是新的女神武装……好吧,还是用新的圣衣来形容好了,虽然都很羞耻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是前者耻度较低。
不仅有了新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圣衣,还有了寄托于圣衣和万法之阵能力上的全新形态,我暂时取了个名字叫月光之蝶,简称月光蝶形态,根本没简称到哪里吧混蛋!
自我吐槽就到此为止吧,这两者之前都有提到过,但是有一样东西是我一直没有提到的,那就是,借助那一次的战斗,圣月贤狼也终于从世界之力初级境界,突破到了世界之力中级境界。
不容易啊,我现在才知道,当初COSPLAY熊一口气跨过初级直接到达中级境界,到底是有多么庆幸。
圣月贤狼的突破,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最大的好处,我个人认为,就是梦之境界,因为实力的质变,依靠精神力支撑的梦之境界,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原本,初级境界的圣月贤狼,在保持日常状态的情况下,一天可以维持三倍时速延长的八个小时的梦之境界,三八二十四,也就是说,我哪怕醒着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也有整整一天的时间修炼,这就是梦之境界的强大功能。
现在,突破到中级境界以后,精神力更加强大了,我自然要计较几番,或者是延长梦之境界的时间,或者是增加时速延长的倍速,我觉得一天睡八个小时已经很科学了,就算是在田里干活的农夫,正常情况下一天也不会睡超过八个小时,堂堂的救世主睡那么久成何体统,那不成了猪了吗?
再说了,我可是希望能有更多清醒的时间和女孩们交流亲热。
所以,延长睡觉时间这个选项被我PASS了,那么就只剩下延长倍速了,从三倍增加到四倍的话,一天睡八个小时,不就有三十二个小时的修炼时间了吗?
整整多了一半,这很魔法。
但是,想的总比做的要容易,经过尝试后,我发现四倍速八个小时的梦之境界时间,对现在的圣月贤狼而言负担依然有点大,或许是因为刚刚突破到中级境界,实力还不够稳固的关系吧。
总之,经过长时间的实验,我终于掌握了现阶段的最合理修炼时间,那就是四倍速七个小时,可以减少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而修炼时间则是能增加四五个小时,十分划算。
很好,梦之境界的时间已经决定下来,那么接下来,就是修炼的时间了。
我先是变身COSPLAY熊,热身了一会,将自己擅长的,以及自己正在熟练的招式,统统使用个数十遍,再和魔王血肉复生者以及石人王亲热亲热,轻车熟路的将它们放倒几遍。
虽然决定接下来的时间主要修炼圣月贤狼,但是千万不要忘记COSPLAY熊才是自己的主要战斗力量,不可放下。
这样花了约莫四五个小时修炼后,我停下来,取消变身,休息半个小时,顺便总结刚才的修炼战斗心得,过后,才变身圣月贤狼,真正开始每天修炼的重头戏。
首先,先把女神武装穿上。
焕然一新的女神武装,变为纯白颜色,虽为金属盔甲,但是外表咋一看,那薄如纸片的甲片和柔软的不知名皮革以及绸缎整体无缝的拼凑在一起,会给人一种套上另外一件衣服的感觉,一件纯白色的骑士礼服。
“……”
老实说,我根本不想照镜子去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外表一定变得更加过分了,更加女性化了,原本的女神武装还好点,厚重,庄严,夸张华丽的极具冲击性风格,能够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这上面,而轻度忽略女性化这个问题。
现在呢,纯白色的轻薄铠甲,到处都是轻飘飘的摆边,甚至会让我联想到女性的骑士制服连衣裙,显然是更加凸显了女性的风格。
算了,还是不看为妙,打了个冷战,我忍住了在眼前凝结一块冰镜的念头,感觉看了后会丧失修炼的动力,人妻骑士,原谅我吧。
深吸一口,女神之杖从手中缓缓浮现,和身上的铠甲相比,女神之杖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却不如铠甲那么大,不过是颜色方面和铠甲一样变成了纯白,杖身散发的光晕变成了月牙色,仿佛附了魔一般,造型方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女神之杖在手中轻转几圈,化作白光再次变化,变成了女神之枪。
原本我以为女神之枪只是女神之杖的附加品,为了能够在关键时刻变成近战武器应付一下特殊情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但是经过三尾血狐一战后,我才发现我错了,女神之枪或许没有女神之杖那么强大,但绝对不是附庸品,它也有着绝大的效果。
在三尾血狐的一战中,女神之枪显示了它的一部分能力,能够轻易制造出大范围的枪雨攻击,以及在命中率方面有极大的提升,但是我认为,这绝对不是女神之枪的全部,更不是最强的能力。
因为,在修炼月光蝶的时候,我渐渐察觉到了,月光蝶额头上,那根螺旋体状的宛如郎基努斯枪的长角,有着极为恐怖的一面,在对三尾血狐的最后一击当中,就已经显现出了它的可怕能力。
秒杀,必中。
说能秒杀是有点太夸张了,毕竟三尾血狐本来就是速度型的强者,防御和生命值都不是很强,那时候也是在受伤的状态下,才被一枪毙命。
但是必中这个属性,却是很有可能,因为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当月光蝶的长角蓄势待发以后,攻击的一刹那,到底是怎么样刺入敌人的体内,那种感觉玄之又玄,好像已经脱离了空间和时间的束缚,只受命运所引导,让人觉得这根角本就该插在敌人身上,不需要任何的过程和理由。
怎么样,有没有碉堡的感觉?
那么,我再说一个惊人的事实,月光蝶的那根长角,其实就是女神之枪所化。
也就是说,我可以这样推论,女神之枪具备必中属性?
哼哼哼,果然很强大,我实在是太强大了,当然,能够制造出这把枪杖合一的十二骑士更加强大。
一番修炼后,和艾芙丽娜的日常斗嘴也开始了。
“哟,少女。
“吵死了,只不过是换个皮囊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是我说你,艾芙丽娜,以貌取人的你太肤浅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艾芙丽娜这个名字到底是谁擅自给我取的,企图将我娘化的?
这咸鱼剑一听,顿时悲愤的控诉道。
“这么说,你是男人咯?
“那到也不是。
“那不就行了吗?
“行你妹啊,别擅自给一把剑取性别!
“不不不,不是有雌雄双剑这样的说法吗?
你的观点太狭隘了。
“还有雌雄同体的人呢,所以把现在的你当成女人也没关系对吧?
艾芙丽娜越发牙尖嘴利的言辞,和我针锋相对。
和艾芙丽娜的斗嘴,在这货一句“哎呀,这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先闪了”
之后戛然而止。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高兴的转过身,一道人影扑了个满怀。
“小凡小凡,本圣女醒了,肚子饿了。
“就算你这么说,这里是梦之境界呀,即使能变出食物也吃不饱。
摸着小幽灵一头月色长发,我溺爱的将她抱紧了。
“呜呜~~~呜呜呜呜~~~~”
怀里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幽灵比手画脚的挣扎起来。
低头一看,这小圣女的脑袋,已经被圣月贤狼的胸部夹入了大半……
我连忙松手,小幽灵呼哈的一声从胸脯里抬起头,喘着气,用幽怨的目光盯着我。
“怎……怎么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心虚。
“小凡变了。
小幽灵幽幽的控诉道。
“我哪里变了?
“以前的小凡明明那么可爱。
“说的好像我现在不可爱似的……等等,不对,倒不如应该说以前的我不可爱才对吧!
“看来是已经完全接受了女人的身份呢,不好了,小凡变态了。
小幽灵惶恐。
“冷静点,谁说我接受了,我这不是还挣扎着吗?
我用力摇了摇小幽灵的肩膀,清醒点呀我的拍档,如果连你也把我当成女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救得了我?
“我的佣人小凡,已经远离我而去了。
“没有这回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胡说,我的小凡胸部不可能那么大!
你这是故意要戳我的痛点了是吧?
“还有,我一直很好奇。
说到这里,小幽灵紧紧盯着圣月贤狼的胸部,忽然凑上去,啊的一声张开小嘴,在顶端上面轻咬一口,滋滋滋的用力吸了吸。
“那么大,到底能不能产奶?
我的心好痛,为什么会遇到这样一个无节操的笨蛋圣女?
“够了你这笨蛋!
我一把推开试图隔着衣服在圣月贤狼的胸部上吸出点什么的小幽灵,羞愤欲绝。
光芒一闪,恢复本体的我,张牙舞爪的冲着小幽灵扑过去,在这小圣女的“哇!
一声惊呼中,再次捕获,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样,是原汁原味的小凡了吧?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怀里的,不断用可爱柔软脸蛋在自己结实平坦的胸膛上好奇磨蹭,然后还耸动着秀气的小鼻头嗅上一嗅的小幽灵,问道。
“是小凡的感觉没错。
小幽灵嘀咕一声,安心之余似乎又有点惋惜,“可惜,要是能再大一点,再软一点就好了,像刚才那么舒服的样子。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我快哭了,别强人所难好不好?
“比如说,保持着小凡现在的模样不变,唯独胸部变成圣月贤狼那样如何?
“容我拒绝一万次!
“切,明明听主人的话就好了。
霸道的小圣女,对我这个不听话的佣人有些不满,撅起了小嘴。
“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看到那样的我。
我忍不住笑着揉了揉这可爱小圣女的脸蛋,嗯,一如既往的手感好到爆。
一番打闹过后,我坐在树下,这只小猫属性的幽灵圣女,蜷着身子,缩在我的怀抱里,宛如一只真正的躺在主人身上的小猫般,每一个举动都散发出慵懒撒娇的气息。
“我早就认出你来了,只是想摸你的身子才故意这样做。
为了让她不再闹别扭,我干脆老实交代。
“我诚心诚意的忏悔了。
“一点都看不出诚意。
小幽灵鼓起腮帮,显然对我的“检查”
行为非常不满。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无奈地问。
她的小脸蛋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小凡那么喜欢检查,那就让你检查个够好了。
不过,作为惩罚,这次要由本圣女来主导。
说着,她在我怀里一个灵巧的翻身,反过来将我压在了草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混合着霸道与好奇的光芒。
“就从本圣女最讨厌的地方开始吧。
她说着,小手就直接朝我的下身探了过来。
我浑身一僵,这家伙,来真的?
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和她打闹而有些抬头的兄弟。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微凉,但那笨拙而用力的揉捏,却像是一簇火焰,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神经。
“哇,真的有耶,硬邦邦的。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了小孩子般的惊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开始隔着布料模仿着什么奇怪的动作上下撸动。
“喂……你这笨蛋……”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不许说话,佣人就要有佣人的样子。
她霸道地命令道,另一只手甚至捂住了我的嘴巴。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裤子,用她那柔软的脸颊在我的凸起上蹭了蹭,似乎在确认硬度。
这下我彻底没辙了,这笨蛋圣女,平时看着天真无邪,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有天赋?
她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着裤子不尽兴,竟然三下五除二,用她那小巧灵活的手指,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然后用力一扯。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
“哇哦……”
小幽灵看着眼前这根和她主人身份极不相称的雄伟之物,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奇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在肉棒的顶端戳了戳。
龟头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湿了耶,”
她好奇地用指尖沾了一点前列腺液,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皱着小眉头评价道,“没什么味道,有点咸。
我快要疯了。
这是什么魔鬼一样的评测环节?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就做出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俯下身,张开那小巧的樱唇,试探性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巧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技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全凭本能,但正是这种青涩而野性的吞吐,反而带来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
她的喉咙很浅,根本吞不下去,只能含着头部,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包裹着,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两只小手也紧紧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胡乱地撸动着。
“小凡……这里……好奇怪……”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颊被撑得鼓鼓的,一双银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不解和迷茫。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导权。
“笨蛋,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教你才对。
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我抓着她那双作乱的小手,将她按在头顶,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直到她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轻易地就探入了她那圣女袍下空无一物的禁地。
我早就知道,这笨蛋圣女从来不穿内裤。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珍珠。
“呀!
小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呜咽变成了尖锐的惊叫。
她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那里。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立刻开始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
小幽-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
“不……不行……小凡……那里……好奇怪……嗯啊……”
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打湿。
好滑,好热。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完全沉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捻动,都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感觉到了吗?
这里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根手指也趁机滑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得我一手都是。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银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只能发出“啊……啊……”
的破碎音节。
看着她被我玩坏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和怜爱。
我放慢了动作,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现在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吧,我的小圣女。
她在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过来,用一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愤和一丝迷恋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小凡……大变态……”
打闹过后,她终于向我坦白了心事。
“我一直在想,怎么以最圆润的方式来告诉小凡这件事。
“哦哦,原来真有打算告诉我啊,放心的说出来吧,我什么打击没有承受过?
我大笑的拍着胸膛,做豪迈状。
小幽灵的神色却变得无比沉重。
“小凡还记得代替沙虫女王出现在遥远绿洲的那个水人吗?
“记得,是督瑞尔用它自身的永冻之力做出来的拟生体水人,连圣月贤狼都受不了它身上的冰寒之力。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最让人痛恨的是它身上,作为拟生之技的核心,还有一件神器,很有可能是塔拉夏的神器项链。
“那个水人的模样,不是很像我吗?
小幽灵说到这个份上,我懂了,那水人的确很像小幽灵,当初我还傻乎乎的问了圣女大人她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之类的设定。
“你的意思是说,督瑞尔就是……是沙耶?
“嗯,十有八九。
小幽灵用力的点点头。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整个人都懵了。
沙耶,那个传说中的候补圣女,小幽灵的挚友,竟然就是痛苦魔王督瑞尔?
看着小幽灵那强忍着悲伤的模样,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能给她带去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接下来的梦之境界时间,我都用来陪小幽灵了,哪怕是最后她忍不住困意又睡着了,我依然抱着她没放手,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可爱而让人怜惜的睡容,一直到梦之境界时间结束。
半个月后,按照当初的约定,我和爱娃儿结束了这场平淡无奇(或许对爱娃儿来说并不是这样)的历练,回到了罗格营地。
来到拉斐尔的帐篷,里面果然有人在,黄段子侍女、塔莫娅,本子娜和阿姆露迪娜四个人。
“哟,大家好,看来我和爱娃儿竟然还要比你们勤快一点嘛。
本以为是我们第一个回到,没想到还有前者,于是我便开玩笑道。
“勤快是勤快了,但是在勤快的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
本子娜一听,顿时气不过的回过头反击,这话其心可诛,说的好像我和爱娃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好吧……还真有些见不得人。
“哎呀,莫非亲爱的娜娜公主吃醋了?
好吧好吧,下次历练本德鲁伊保证带你冲级带你飞。
“没那个必要,我可不想和一头布偶熊走在一起,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马戏团的出来拉练呢。
本子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哈哈哈,不要那么害羞嘛,布偶熊和木偶人不是马戏团里的最佳组合吗?
为了打击本子娜,我也是够拼了。
“是指木偶人骑着布偶熊掉入河里布偶熊沉下去了木偶人却依靠身体浮起来爬上岸的杂技表演吗?
“那叫谋杀现场才对吧杂技你妹啊!
一番斗嘴之后,我被本子娜精准的吐槽深深伤害。
“够了,我已经受够你了,你这本子娜,今天我就要和你单挑,接下我的……”
我看了看手,没有白手套,于是提起脚脱下靴子,飞快扯下袜子往本子娜身上这么一扔,“来吧,你这笨蛋人偶公主,接受我正义的挑战!
“猴子看球!
余怒未消的本子娜,手里也瞬间多了一团粉色的物体,做投球状的狠狠向我扔过来。
就在那团粉色物体即将击中我的脸时,我却不闪不避,反而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按倒在地。
“你……”
她刚想反抗,我却已经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单挑?
好啊。
我的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不过,规则由我来定。
我无视了旁边塔莫娅她们惊愕的目光,低下头,凑到本子娜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第一个规则,输的人,要舔干净赢的人的脚。
本子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高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我笑着,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抬起自己刚才脱了袜子的那只脚,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移到了她的脸前。
一股混杂着汗味、皮革味和男人气息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
这对于一向洁癖高傲的赫拉迪克公主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兴奋。
“舔。
我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我……我杀了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力量,远在她之上。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然后将我的脚趾,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
本子娜发出了痛苦而屈辱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想咬我,但我的脚趾却像是铁钳一样,让她根本无法合拢牙齿。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脚趾上胡乱地顶撞,充满了抗拒。
我开始用脚趾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强迫她的舌头与我的脚底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帐篷里一片死寂,只有本子娜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以及我脚趾在她口中搅动时发出的“咕啾”
水声。
黄段子侍女和阿姆露迪娜已经完全看傻了,而塔莫娅则是一脸为难,似乎想阻止,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就是要当着她们的面,彻底地、无情地摧毁这个高傲公主的尊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本子娜的抵抗渐渐变弱了,她的舌头不再是抗拒,反而开始笨拙地、带着一丝认命般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她的身体也不再挣扎,变得瘫软如泥。
我抽出脚,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晶莹液体,眼神涣散,俏脸潮红,呼吸急促,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记住这个味道,”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这就是属于我的味道。
下次再敢挑衅我,就不是舔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笑了笑:“好了,大家继续,刚才只是和娜娜公主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最后一对组合也顺利归来了,是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的组合。
“大家好啊,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快回来的呢,难道说,是我和尤丽叶最勤快?
该说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吗?
咪啪骑士进来后打招呼的方式竟然和我差不多。
“勤快是勤快,但是在勤快的做些什么,可就难说了。
我学着本子娜的语气,瓮声瓮气的应道,果然,遭到本子娜锐利但却带着一丝畏惧和复杂情绪的瞪视,哈哈哈,你来打我呀。
“诶呀,看来得好好和亲王殿下汇报才行,我和尤丽叶这半个月的历练经过。
听我这么一说,咪啪骑士一本正经的,似要汇报战果的士兵般走上来,忽然弯腰凑前,将她那艳丽动人的樱唇贴近。
“包括……我和尤丽叶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殿下……也想听一听吗?
属下可是什么事情都会详细的,充分的坦白哦。
说完,还在我的耳朵里调皮的吹上一口气,让我云里雾里,大脑晕乎乎的,刚想下意识的点头答应,忽然察觉到空气中酝酿着一股异样的杀气,连忙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蜜拉,我不是那样的人,这样的诱惑对我是无用的,你的那些报告,还是留给你自己听吧。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一点都不遗憾。
超遗憾啊啊啊混蛋!
“或许,我应该改天再找殿下确认一下,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咪啪骑士眼珠子一转,又贴上来,轻柔地,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好……好了,这件事不需要再提了,我的意志十分坚决!
我泪流满面,刚才就不该为了调侃本子娜而去招惹更加可怕的咪啪骑士,我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还好,尤丽叶发挥了她天然迷糊的最大作用,无视气氛的凑上来,伸出那双温软小手,将我的一只手心包裹起来,捧在胸口,像是邀功的小孩子。
“殿下,殿下,尤丽叶有好好的努力历练半个月。
真是辛苦你了,尤丽叶。
“诶嘿嘿,能够得到殿下的赞赏真是太高兴了。
尤丽叶娇憨的笑了笑,忽然目露闪闪发亮的期待,“那么……作为奖励,能继续和尤丽叶玩游戏吗?
“呃……”
“什么游戏?
武帝大人好奇问道。
“丈夫和妻子的秘密游戏。
咪啪骑士轻眨眼皮,用充满神秘气息的语气代为回答。
完!
全!
不!
对!
啊啊啊!
空气一下子变成冰冷无比,我欲哭无泪,你这个混蛋咪啪,是想把我害死了才甘心对吧,不就是刚才利用了你一下调侃本子娜么。
面对大家的询问,或者说是质疑目光,我慌张失措:“是……是丈夫和妻子的游戏才对。
瞬间,温度比刚才还要冷上一倍。
“但是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很正常的游戏,绝对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阿啦啦,兰斯特大人,奇怪的事情是什么,夫妻还能做奇怪的事情吗?
请务必教尤丽叶怎么做。
好死不死,尤丽叶在这时候充满期待的插了一句。
感受到原本有所缓和的气氛温度,再次骤然降温,我彻底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