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鸡飞狗跳的喧闹后,屋子里,我无力的软趴在桌子上,鼻青脸肿,说多惨就有多惨。
“感觉,比从天狐考验里出来受的伤还要严重。
”
有气无力的抗议着,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罪魁祸首小狐狸,只见她妩媚眸子噌一下瞪过来。
“活该,谁让你长了一张老马的嘴,口无遮拦,敢说本天狐坏话的人都已经死了,你应该庆幸还活着。
“又关我什么事?
感觉无辜中枪的老马苦巴巴着脸,我说,你不是化身成为大雪山之子了吗?
什么时候原地满血复活跑回来的。
“亲爱的,没事吧?
见我脸上青肿的厉害,还有纵横交错的狐狸爪痕,心地善良的尤丽叶立刻拿出草药,在我的脸上身上涂涂抹抹,帮助康复。
不过……我说,尤丽叶骑士大人,这个位置你已经抹过四遍了,能换一处吗?
有杀气!
我忽然一凛,发现小狐狸又在咬牙切齿的瞪着我,难道说这句过家家的【亲爱的】对她的刺激就那么大?
真是不率直,早点嫁给我的话,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天天叫夜夜叫了么。
不过一直这样刺激这只醋坛子狐狸也不好,我想了想,为了避免老马三人,最主要是大嘴巴老马知道我们的过家家游戏,于是附耳尤丽叶低声道:“尤丽叶,过家家的游戏就……就暂时暂停吧。
本来想说就这么结束掉,可是尤丽叶绝对会露出黯然失望的表情,一方面是我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另一方面也是怕眼前这些家伙误会我在欺负尤丽叶,又传出什么奇怪的八卦出去。
“遵命,亲王殿下。
一听只是暂停,尤丽叶愣了愣,虽然还是有点失望,也算是勉勉强强的接受了,称呼立刻就改过来了,这不是挺机灵的嘛,我对你改观了。
话说……真的不要再将那惨绿惨绿的药膏一个劲往我左脸上的同一块地方涂了,我怕洗不掉,变成青面兽杨凡,到时候连小狗狗维拉丝都不认得我了。
还是咪啪骑士八面玲珑,见气氛有些僵,准备好糕点水果后,她就坐在尤丽叶旁边,好奇的打量着小狐狸。
“露西亚殿下,听说你去接受通关天狐考验的仪式去了,如今回来,气势果然有所不同。
咪啪骑士这样一说,我们才纷纷注意到小狐狸的变化。
的确变得有些不同了,但是非要说有哪里不同也说不清楚,就好像……好像眼前的小狐狸,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觉,像是水中花,雾中影,令人捉摸不定,明明就站在眼前,却似乎永远也碰触不到她的身体。
还有,她刚才到底是怎么样忽然出现在我身后,让我没有察觉到的?
虽然本体形态还未突破领域境界,但是有两大变身的眼界高度,我的本能感应却是比领域强者还要灵敏一些,小狐狸能做到这一点,绝不仅仅是光靠速度快。
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只小狐狸,忽然间想起来,她身上给我的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想了想,我一拍手心。
三尾狐狸,那些滑溜的三尾狐狸,不就是依靠着速度以及另外一些诡异的能力,躲过了无数次我的环境魔法和地图炮吗?
那是一种仿佛融入到空间之中,又仿佛是进入到时空缝隙之间的奇异身法,明明攻击已经命中了,却还是诡异的落空,想来小狐狸获得的能力,也应该是差不多,不过看她飘渺不定的气息,比当初我面对的三尾狐狸,甚至是三尾血狐,甚至可能都要更加技高一筹。
“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见小狐狸获得了强大的能力,我由衷高兴。
“哼,那还用说,本天狐是谁?
借助这次考验通过,本天狐现在可是已经成功的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了。
小狐狸被夸的有些脸红,强行掩饰的骄傲得意道。
世界之力境界?
我们大吃一惊,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在进入天狐考验以前,小狐狸的实力充其量只不过是领域高级境界,当然,战斗力已经达到了领域巅峰,在领域境界里少有人能够和她匹敌。
但是,就算如此,一口气从领域高级境界,直接跃升到世界之力境界,这等提升,连我都想泪流满面呀。
想当年自己突破世界之力境界,是何等艰难,先是依靠和小幽灵合体,勉强触摸到世界之力的门槛,领悟境意,然后被威克森爷爷一通恶魔教官式的教导,回来后还要前往第二世界怒刷等级,最终才达到突破条件,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变成了……布偶熊的另外一种形态。
你妹的(摔杯)!
虽说在突破以后,一口气就到了世界之力中级就是了。
连我这个实力境界坐着火箭飙升一般的外挂狗都如此惊讶,其他人的震惊就可想而知了,这几乎是一步登天,没错,就等于是知道某个人刚刚完成转职仪式,立刻就突破到领域境界一样,就是那么狂拽酷炫吊炸天,连巨龙都要自叹不如。
见我们全部惊呆了,小狐狸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更红的撇向一边,小声嘟嚷:“不过,还是多亏你这坏蛋,帮了大忙,不然不可能获得那么完美的奖励,契合度也不可能那么高……”
哦呀?
是我的功劳吗?
我立刻就想起了当初艾娜所说的有关于考验完成度的情报,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我帮小狐लिए将难度最高的考验给完美通关了,堪称前无古人,以后估计也不可能会有来者,而天狐考验本身又是兽人族里面最困难,同时收益最大的考验,两两相乘,小狐狸犹如穿梭虫洞一般的实力提升速度,也就勉强可以理解接受了。
“不过,契合度是什么意思?
我注意到了小狐狸刚才所说的一个关键词语,好奇问道。
“就是和空间的契合度。
“空间契合度?
“是的,世人大多都误会我们天狐,以为我们擅长魅惑,肯定在精神幻术方面有特别的天赋,其实不对,我们天狐最大的天赋是空间能力。
“具体来说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我一脸的不明觉厉。
“我现在也不大懂,还在摸索当中,能告诉你的只有身体似乎渐渐可以融入到空间里,更加快速,更加神不知鬼不觉,比如说悄悄溜到你这笨蛋背后,看看你有没有说本天狐的坏话。
小狐狸摇着尾巴,一脸的不怀好意。
“……”
喂喂喂,明明刚才已经折磨过我了,还不满足吗?
就那么记仇吗这只小狐狸。
“此外,类似于那只发光体一样,我得到了某种领域能力,可以直接晋升成为世界结界,这也是我能突破的最关键原因。
说到小幽灵,小狐狸含糊其辞起来,因为在场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是不知道小幽灵已经转职了史上仅次于……不,或许是和亚瑟王的骑士王职业一样碉堡的,独一无二的圣女职业。
而她所指的得到某种领域能力,应该就是类似于小幽灵的神圣领域吧,这可是圣女职业的招牌技能,直接就让小幽灵毫无压力的高歌猛进到了领域境界,不出所料的话,等她境界到了,也能继续毫无压力的凭着神圣领域直接跨入到世界之力境界,根本不需要境意领悟,瓶颈突破,因为这种神奇的领域能力已经包含境意在里面了,简直就跟内嵌式外挂一样。
没想到,完美通关考验竟然也能让小狐狸获得类似的天赋能力,或许比不上神圣领域那么厉害,但也是独一无二,比起那些隐藏职业又高了不少,足以当四分之三个挂使用了。
想到这里,我越发开心,若不是大家都在,肯定会抱住小狐狸转上几圈,高呼万岁,比起自己增加实力,我更乐意看到周围的伙伴们,尤其是我最珍重的女孩们,实力嗖嗖上涨,她们的自保能力越强,我在外战斗就越无牵挂。
“露西亚大姐头万岁,庆祝,这次一定要狠狠庆祝。
我还没出声,老马已经高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估计这货的智商,应该也没怎么听懂小狐狸的意思,同样是一肚子的不明觉厉,不过这样就已经够了,对于小狐狸的实力提升,身为前队友的他们,内心的喜悦并不会比我少。
“是得好好庆祝一番,不过不急,这里就我们这么几个,人太少了,不如等回罗格营地,让维拉丝她们做一顿丰盛的宴会,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庆祝吧。
先是听到要等回营地才能庆祝,老马一脸的沮丧,等一听我让维拉丝她们准备丰盛宴会,他的口水哗啦啦的就停不下来了,小鸡啄米的点着头,恨不得现在能立刻飞回营地。
“在这之前,玛玛加奶奶应该也会为小狐狸准备一次盛大的庆祝,庆祝小狐狸通过天狐考验,胜利归来,这些日子小狐狸让族人那么担心,就算是不愿意,也应该走个场子,让众人安心。
“谁说不愿意了,说的好像本天狐不爱惜自己的族人似的。
小狐狸冲我娇嗔,晃了晃秀气的小拳头。
“是是是,狐人族未来的伟大族长露西亚天狐圣女大人,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族人呢,我错了还不行吗?
“也就是说,有双重庆祝活动对吧。
爱凑热闹的老马这下坐不住了,开心的嘴巴快咧到后脑勺去。
“对你们来说是这样。
我想到什么,垂头丧气道。
“怎么了?
“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我可不陪你们,我要静静的在这里欣赏风花雪月,那些庸俗之物,只会让我这颗满是诗情画意的心灵遭到蒙尘。
说着,我四十五度角远目,神色忧郁,目光沧桑,仿佛举手投足之间,就有吟游诗人的史诗编曲,信手拈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文青气息。
“简单来说,这笨蛋在族里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露面参加。
小狐狸毫不留情的揭穿某德鲁伊的诗人伪装,那叫一个鲜血淋漓。
“我成为过街老鼠都是谁的错?
!
我怒掀心灵茶几,不能忍。
“难道还是本天狐的错不成?
小狐狸更不乐意,反瞪过来。
“这……那么大家各错一半怎么样?
我转眼一想,好像也不能怪小狐狸,顿时就怂了。
结果脸上又多了几条爪痕,腐郭达!
几番闲聊,有老马他们在,话题永远少不了,不知不觉时间流逝,飞快的来到了第二天。
为小狐狸通过天狐考验的庆祝盛会,在玛玛加的主持下正式开始,外面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身为主角的小狐狸一大早就离开了,老马三人更加无情,根本就没来给救世主我请安,大概早已经流连在喧闹的街道中,目光和脑子都被一个个妩媚多情的狐人妹子所占据。
连咪啪骑士也被玛玛加请去为宴会登台助兴,毕竟是精灵族十大歌姬之一,这样的盛会,怎能少得了她的歌声。
于是乎,这间不大不小的木屋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尤丽叶两个人。
外面的喧嚣震天,衬得屋内的寂静格外明显。
我无聊地躺在长椅上,听着尤丽叶在一旁轻手轻脚地整理着茶具,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
“殿下,是尤丽叶说了不好的话,做了不好的事情,让殿下不开心吗?
不知过了多久,尤丽叶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无精打采,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自责和不安。
“不是……”
我摁了摁额头:“或许是在天狐考验里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吧,有些乏力,想回来休息一下,尤丽叶你不用担心我,让我稍微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虽然是找了借口,不过这话也没错,我的伤势确实还没有完全恢复,多点休息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岂料这样一说,尤丽叶更是紧捂胸口,担心而自责:“抱歉,尤丽叶完全忘记了殿下身上还有伤,竟然还想着让殿下陪自己出去玩。
“是我想去看蜜拉表演,硬拉着你外出的,怎么反倒变成你的责任了?
我笑了笑,怕这迷糊骑士又钻牛角尖,连忙紧接着说道。
“现在,让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了,放心,我真的没问题。
“真是这样吗?
尤丽叶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的脸色上看出点什么不治之症。
“真是这样。
我哭笑不得,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问题,让她看个清楚,也没有回房间,就着客厅里的长椅坐下,横着一躺,被子一盖,做午间小憩状。
片刻之后,旁边忽然传来轻微的声音,我睁开眼一看,是尤丽叶,正蹲在椅子前,好奇的看着我。
是打算对我进行全方位三百六十度近距离围观,才能确认我真的还有救吗?
显然是我想多了,尤丽叶并没有这样的打算,目光对上,她轻轻合十,似才想起什么事情般轻声开口。
“打扰殿下睡觉了?
“没有,有什么事吗?
“尤丽叶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安,为了表达歉意,想为殿下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才有些不安呢,前车之鉴有木有,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结果就给我来了一杯萨克水晶酒原浆,让我足足睡了将近三天。
“我刚才想起来了,蜜拉以前特别喜欢枕在我的腿上睡觉,所以想着殿下会不会也喜欢。
尤丽叶眨眨眼,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枕……枕着腿?
我咕噜咽了一声,这莫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膝枕?
目光下意识往尤丽叶曲起蹲着的大腿上扫了一眼,她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精灵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蹲姿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雪莲。
那笔直修长的玉腿,因为蹲姿而紧绷着,就算隔着长裙,也能感受到上面惊人的光滑和弹性,那柔美的曲线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如果枕在这上面,那或许是仅次于琳娅的胸枕的绝佳享受。
但是不能这样做呀,尤丽叶不通人情世故,难道我还不通?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恋人以外的男女之间能够做的?
可是,尤丽叶希冀的目光,却是如此闪亮,如此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我,让我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那副模样,就像一只希望能为主人做点什么的小动物,如果拒绝了,她一定会非常、非常失落吧。
可恶,我不是救世主吗?
快点动动脑子解除现在的困境啊啊啊!
或许是无数个位面的救世主大人们,对我这个憋足无能的救世主终于看不下去了,纷纷传来援助,就在这时,我灵光一闪。
“比起膝枕,如果尤丽叶你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我更想让尤丽叶你给我唱首摇篮曲,伴我入睡。
“真的可以吗?
尤丽叶眼前一亮,的确,比起谁都能做到的膝枕,唱歌无疑更让她有自信,有成就感。
“当然了,拜托你了。
我用力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好的,我稍微准备一下,乐器……要用什么乐器好呢?
竖琴可以吗?
“不用了,清唱就好了,能让我美美入睡的清唱。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简单,太失礼了?
尤丽叶有些不愿意,就像是让她用粗茶淡饭招待贵客。
“当然不会,我的耳朵可没那么高贵,再说了,尤丽叶的歌,无论是怎么听都好听,就算没了乐器,你也依然是十大歌姬不是吗?
“呜~~~!
似乎难得受到这样的夸奖,尤丽叶脸红了,性格迷糊,反射弧长的可以绕暗黑大陆七圈的她,竟然瞬间脸红了,好想将这难得的一幕拍下来和咪啪骑士分享。
“那……那好吧,亲王殿下不嫌弃的话……尤丽叶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说着说着,尤丽叶的眼眸竟然有些湿润。
“哭什么,难道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这样夸过你了?
这可是大实话呀。
对于尤丽叶的强烈反应,我有些无从应对。
“那是因为,除了陛下和姐妹们以外,很少有人能够像殿下这样,用这么自然的语气夸我。
想了想,我大致上能猜到原因。
我无言地等着她平静下来。
“尤丽叶,现在就给殿下唱。
干劲十足的歌姬骑士大人,握着拳头说道,双目仿佛燃烧起来了。
“嗯啊,我期待着。
终于可以闭上眼,一边听着十大歌姬级别的绝美音色,一边美美的睡觉了,我心里万分期待,就要重新合上眼。
“说起来,蜜拉有时也会一边枕着我的腿,一边让我唱摇篮曲给她听呢。
我:“……”
“所以说……殿下……”
她又露出了那种期待又纯真的眼神,仿佛在说“两者结合,效果更佳哦”
。
好吧,再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借口可以拒绝她……
然而,看着她那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念的眼眸,我所有的借口都融化了。
她只是单纯地想为我做点什么,想用她认为最好的方式来表达歉意和关心。
如果我再三拒绝,反而显得我心怀鬼胎,想歪了。
罢了罢了,不就是膝枕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当是体验一下精灵族骑士的特殊治愈疗法好了。
“好吧。
我叹了口气,像是投降了一般,“那就……麻烦你了,尤丽叶。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尤丽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是点燃了两颗星星,她高兴地在原地轻轻晃了晃,然后连忙坐到长椅边上,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自己并拢的、被白色长裙覆盖的丰润大腿。
我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挪动身体,将头枕了上去。
“唔……”
预想中的坚硬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柔韧与弹性,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清香,从她身上传来,萦绕在我的鼻尖,比任何安神香都更能让人心神宁静。
尤丽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显然,对我来说是初体验,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
“殿……殿下,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很好。
我闭上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尤丽叶似乎因此得到了一些鼓励,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天籁般的歌声,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了。
那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精灵古谣,曲调悠扬而宁静,像是月光下流淌的溪水,又像是微风拂过森林的低语。
尤丽叶的嗓音纯净空灵,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尘埃。
在这歌声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都在慢慢消融。
这简直是最高等级的享受,我的身体本能地放松,再放松……
然后,一个不可避免的、属于健康男性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在极度放松和舒适的状态下,我的下半身,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缓缓地、坚定地抬头,变得坚硬而滚烫。
因为我躺着的姿势,它高高翘起的顶端,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正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尤丽叶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个神秘而敏感的地带。
“啊……”
尤丽叶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满脸通红,原本纯净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慌和困惑,身体再次变得僵硬如石。
我明知故问,心里叫苦不迭。
“殿……殿下……你……你那里……”
尤丽E叶的嘴唇哆嗦着,视线惊恐地向下瞟,又飞快地移开,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好……好烫……还、还变得好硬……”
我的纯洁的骑士大人啊,你的联想能力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去?
看着她那副真心实意在为我的“伤势”
担心的模样,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告诉她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对她这种纯洁如白纸的精灵少女来说,会不会刺激太大了?
“不……不是伤口……”
我艰难地开口,“这是……一种治疗魔法的后遗症,能量聚集起来就会这样,不用担心。
我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扯淡的谎言。
“治……治疗魔法的后遗症?
尤丽叶果然信了,脸上的惊慌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和好奇,“那……那要怎么办?
需要尤丽叶做什么吗?
会不会……很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似乎想戳一戳那个“能量聚集体”
,确认一下它的硬度和温度。
“别!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抓住了她那根即将作乱的玉指。
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握在手里滑腻柔软,让我心头又是一跳。
这一下,我那根刚刚才稍微有点平息迹象的鸡巴,又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了几分。
尤丽叶清楚地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她小腹下的跳动,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和热度的、极具侵略性的勃动。
她的脸“唰”
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又变大了……能量是不是要爆炸了?
尤丽叶……尤丽叶该怎么办?
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样子,我心里一半是想笑,一半是无奈。
这个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或许……可以让她来“治疗”
一下?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看着尤丽叶那张纯洁无瑕又充满信赖的脸,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欲望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
“尤丽叶……”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或许……你真的可以帮忙。
“真……真的吗?
尤丽叶要怎么做?
她立刻忘了害怕,眼神里重新充满了想要帮忙的急切。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她的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向了我早已胀得发疼的下体。
“用你的手……握住它,然后……帮我把多余的能量……引导出来。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说道。
尤丽叶的手在我的引导下,终于隔着裤子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被我紧紧抓着,没有挣脱。
“好……好烫……好大……”
她喃喃自语,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柱体的惊人轮廓和坚硬的质感,它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在她手心下微微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再也顾不上什么理智。
我翻身坐起,就在这狭窄的长椅上,面对着尤丽叶,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砰”
的一声轻响,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尤丽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呆住了。
她见过精灵族的男性,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充满压迫感和生命力的东西。
那已经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把蓄满了力量的、即将出鞘的凶器。
“殿……下……这……这是……”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连“能量聚集体”
这个借口都忘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将她冰凉柔软的手掌握在了我火热的阴茎上。
“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接触。
滚烫、坚硬、粗糙而又光滑的触感,在一瞬间通过她的掌心传遍了她的全身。
尤丽叶浑身一颤,像触电一般,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有力的脉搏,以及那些盘结贲张的血管的纹理。
“握……握紧它……”
我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力。
尤丽t叶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茫然地、顺从地收拢了五指。
她那双小巧玲珑的手,竟然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更显得我的尺寸惊人。
“对……就是这样……”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嗯……嗯……”
尤丽叶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不得要领。
但正是这份笨拙,这份纯真,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她的手掌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我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寻找合适的节奏和力道。
“慢……慢一点……对……再快一点……”
在我的引导下,尤丽叶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了一些。
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在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上上下滑动,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摩擦而变得越发亮晶晶,上面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淫液,将她的手指和我的鸡巴都弄得湿滑不堪。
“咕叽……咕叽……”
湿滑的液体发出了羞人的声音,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的丝线。
尤丽叶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殿下似乎很舒服,而自己……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又新奇的感觉。
“啊……哈……尤丽叶……”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她的手太舒服了,那种柔软、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欲仙欲死。
我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
我解开了她精灵长裙胸前的盘扣,那精巧的扣子一颗颗被我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殿下……不……”
尤丽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掌心的刺激而变得燥热、敏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轻轻一拨,就将她那薄薄的内衣推了上去。
刹那间,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就这么弹跳着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屋里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娇俏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好……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
我的赞美似乎让尤丽叶更加羞赧,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双手都被我控制着,只能任由我贪婪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肆虐。
我俯下身,将自己那根被她的手和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胸口冰凉滑腻的肌肤时,尤丽叶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那种冰与火交融的极致刺激,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用手托住她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然后,我挺动腰身,开始在她温软的乳波之间,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冲刺。
“嗯……啊……哈……殿下……那里……好奇怪……”
尤丽叶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乳房被我粗大的肉棒摩擦得通红一片。
那根坚硬的东西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心脏随之狂跳。
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极大地刺激了我,我动作得更加猛烈。
“啪嗒、啪嗒……”
肉棒撞击乳肉的声音,混合着淫水交融的“咕叽”
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谱写出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我还不满足,俯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咿呀——!
尤丽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乳头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吸吮的力道,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红豆,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
“不……不行……殿下……啊……要……要化掉了……”
尤丽叶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我的肉棒,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身体在我的侵犯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她裙下的私密之处打得一片湿透。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幽香,从她腿间传来。
我能感觉到,她也快要高潮了。
“尤丽叶……看着我……”
我抬起头,用被情欲浸染得猩红的眼睛看着她。
她迷离地睁开眼,那双纯净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在她的乳房间冲刺的速度。
啊!
殿下!
蜜拉……我……”
在最后的疯狂撞击中,尤丽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长椅。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与她胸前残留的淫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秽而又唯美的画面。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尤丽叶瘫软在长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洋娃娃,散发着一种破碎而凄美的诱惑。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自己射精后的舒爽,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更是在她纯白无垢的心灵上,烙下了属于我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过了许久,尤丽叶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羞耻。
“殿下……这……是什么……”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是我的……精华。
我直起身,拿起旁边的一块干净的布,沾了些温水,温柔地、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尤丽-叶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任由我擦拭她的胸口、脖子,甚至帮她整理好被我弄乱的衣服。
当一切都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冷汗几乎要冒出来。
琳娅的语气虽然轻柔,但那份洞察一切的敏锐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在我最心虚的地方。
我不敢回头看尤丽叶的表情,只能强行抱着琳娅,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在她耳边回道:“那……那肯定是尤丽叶身上的味道,刚才她站得近,不小心蹭到的吧……你知道狐人族的体香都比较特别……”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琳娅在我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轻轻推开我,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似笑非笑。
“是吗?
那就算是我弄错了吧。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目光转向角落里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尤丽叶,温柔地笑了笑,“尤丽叶妹妹,别站着了,我和吴大哥有些话要说,你先去忙吧。
这无疑是天大的赦免,尤丽叶如蒙大赦,小脸通红地对我俩鞠了一躬,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夫妻二人,我心中更是忐忑。
琳娅却没再提刚才的话题,反而说起了正事:“对了,吴大哥,今晚广场上有庆典,蜜拉也会登台表演哦。
作为联盟代表,我得去贵宾席那边应酬一下,不能陪你了。
“蜜拉要表演?
我精神一振,随即又想到一个主意,“那你先去忙,我……我等下自己想办法溜过去看看。
琳娅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莞尔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又想用那副样子去捣蛋?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警告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