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势,从门内直直扑进了我的怀里。
由于我大半个身子还靠在露西亚身上,这一下冲击差点让我们三个人滚作一团。
那撞击并不剧烈,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绵软,仿佛一团温暖的棉花糖瞬间将我全身包裹,带来前所未有的肌肤相亲的熨帖。
“亲爱的,您终于愿意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说三道四了,哪怕您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我也不会再埋怨,哪怕您把她们带回来,我也会笑面相迎,虚席以待,哪怕做佣人的活也好,只要您不离开这个家,只要您不抛弃我们母子俩,我怎么样侍奉您都无所谓。
”
那白色身影娇柔地嵌进我的臂弯,不给我丝毫喘息与反应的机会,立刻就是一连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的泣言。
她的声音甜美软糯,语速快得惊人,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却又奇异地缺乏真实的情感起伏,仿佛每一个字眼都经过了千百遍的精心排练,被一个最专业的演员在舞台上精确地念诵出来。
那温软的身躯紧紧地黏着我,她的双臂像是柔软的藤蔓,毫不客气地缠上了我的腰,脸颊则在我胸膛上亲昵地磨蹭着。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在磨蹭间挤压变形,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带着处子独有的清甜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汗湿气息,令人心神荡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我的后腰,轻柔地揉捏着,那不带任何欲望的纯粹关心,却偏偏撩拨得我下腹一紧,久经沙场的肉棒竟不争气地开始抬头,隔着衣物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不不,等等,这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货究竟是谁呀?
!
还有,最重要的,刚刚还心情大好的小狐狸能不能听出这番“深情告白”
里那浓得化不开的舞台剧成分?
我内心疯狂咆哮,身躯却僵硬得如同木雕,只敢微颤颤地将头颅转向身旁。
只见刚刚还扶着我的小狐狸,我那醋意滔天的天狐圣女,此刻正“面带笑容”
,双眼眯成一道纤细的弯月……不,与其说是弯月,倒不如说像两柄锋利至极的弯刀更合适!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寒光凛冽,我从其中清晰地感受到了直刺骨髓的、如同实质般的锐利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连皮带骨吞噬殆尽。
“哦嚯?
亲爱的?
情人?
带回家?
虚席以待?
母子俩?
哦嚯嚯?
小狐狸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空气冻结的冰冷,“看来在我不在的短短时间,发生了不少……‘好事’嘛。
真是、真是……‘亲密无间’啊。
她故意加重了“亲密无间”
四个字,尾音拖得极长,简直是将那醋意实体化成了冰锥,直直地扎进了我的脊梁骨。
这已经彻底泡进醋坛子里,甚至快要被醋液腌制入味了的笨蛋狐狸,她!
完!
全!
没!
有!
察!
觉!
到!
这!
里!
面!
的!
故!
意!
与!
陷!
阱!
啊!
还没等我从尤丽叶那突如其来的、亲密到令人羞耻的拥抱中挣脱,更没等我琢磨出该如何应对小狐狸那能杀人的目光,露西亚已经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瞬移至我身前,她的动作迅疾而优雅,像是一只捕猎的狐狸,带着愤怒的猫科动物特有的敏捷与凶狠。
“还……还敢抱着她?
吴凡,你这个坏蛋!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平日里带着软糯撒娇的声线此刻完全被盛怒所取代。
她白嫩纤细的小手猛然揪住了我的衣领,一个用力,我整个人就被她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地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这沙发原本就软,我一屁股坐下,顿时深陷其中,如同被泥沼吞噬,挣扎不得。
“唔……露西亚,你……你听我解释!
我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股巧劲压得动弹不得。
起身,却发现腰腹一紧,紧接着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阵阵束缚感。
她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几段粗韧的麻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胡乱地五花大绑起来。
她的动作粗暴而急促,麻绳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可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她那双平时用来抚摸我,用来在我敏感的肉棒上打转,甚至在我腿间反复研磨的小手此刻正用着多么大的蛮力。
“解释?
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和这个女人——”
她愤怒地指向被我摔到一边,正迷茫地扶着额头站起来的尤丽叶,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做了多少没羞没躁、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们两个都睡到一张床上,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
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来,先是我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粗糙的绳索紧紧地勒住了我的手腕,让我无法挣脱。
接着,她又用膝盖顶住我的腰腹,将我上半身按倒在沙发上,然后双腿和脚踝也被毫不留情地捆绑起来。
每一次缠绕,她都会用她那尖锐的、带着倒刺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皮肤。
“嘶——露西亚,别……别抓!
我倒吸一口凉气,痛感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紧绷。
我敢肯定,我的皮肤上已经多出了好几道清晰的爪痕,从手臂延伸到肩膀,甚至有几道划过了胸膛,仿佛一只发怒的小猫,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她却充耳不闻,双腿跪坐在我被捆住的身体上,那柔软的臀瓣正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胯部,由于我的肉棒此刻正高昂着头颅,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那充血的坚挺,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那娇软的、布料稀薄的内裤。
她的蜜穴被我的肉棒顶得微微凹陷,那股温热的湿意似乎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淡淡甜香,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又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躁动。
“你这个笨蛋!
我为了救你,在天狐考验里几乎将自己的血都放干了,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
她愤怒地揪住我衣领,俯下身来,那两团紧致圆润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柔软地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乳尖隔着衣物刺激着我的皮肤,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你倒好,一回来就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还……还叫她‘亲爱的’?
这称呼是只有我才能叫的!
只有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磨蹭,带动着乳尖在我胸膛上反复地、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份怒火中夹杂着的浓郁醋意,以及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的芬芳与柔软,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坚硬,几乎要撑破裤子。
“露西亚,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试图解释,嘴唇却被她突然伸出的食指狠狠按住。
“我不听!
我不听我不听!
她那双如弯刀般的眸子此刻已经染上了薄薄的水雾,却更显其怒火的炽盛,“每个偷腥的男人都会说这句话!
受难吧!
受死吧!
天诛!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却充满了力量的手指,如同猫爪般,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朝着我的脸颊挠来。
我只觉得脸上先是一阵灼热的刺痛,然后是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她那锋利的指甲,带着一丝狐族特有的锐利,几乎要将我的脸划破,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去,你不是放血过多全身乏力吗?
哪来的力气追我?
这…这抓得也太狠了!
我惊呼一声,试图躲闪,却发现自己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你才是!
不是累得早就应该倒下了吗?
哪来的力气逃跑!
装什么蒜!
她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惩罚”
,反而是更加愤怒地、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快感,在我的脸上、脖颈、乃至裸露出的胸膛上留下更多爪痕。
每一次抓挠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那饱满柔软的胸脯的碾压,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眸子里,燃着熊熊的怒火,却也透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委屈。
“这是为了生存而迸发的力量!
我现在(的逃跑能力)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哈哈哈!
我硬着头皮打趣道,希望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可那只会火上浇油。
“死!
她一声娇喝,身躯猛然向前倾,两腿分开,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腰腹之上,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压迫着我已然肿胀的肉棒。
我的肉棒被她的体重挤压,猛地顶到了她的蜜穴入口,一股凉意瞬间涌上。
她并未给我反应的时间,双膝紧紧地夹住我的腰两侧,那柔软的狐尾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脖颈,然后猛然收紧。
“噗喔!
卑鄙,竟然用暗器!
你……你用尾巴勒我!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挣扎着,肺部因缺氧而灼痛。
“再看我的夺命飞刀!
她轻蔑一笑,娇躯猛然一个下坠,臀部狠狠地向下一压,我的肉棒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湿润温热的蜜穴入口给瞬间吞没了一截。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份滑腻的包裹感和紧致的挤压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与此同时,她那柔软的狐尾也再次收紧,带来更强的窒息感。
“鱼唇,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使用第二遍是不会……噗喔!
这次竟然是声东击西!
你你你……你还敢坐下来!
我瞪大了双眼,只觉得下体被她那柔软的蜜穴猛地一吸,又是一截肉棒滑入。
那蜜穴如同饥渴的蚌肉般,软糯地吸吮着,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那股带着腥甜的蜜汁温热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最后,我不得不声明,这绝对是因为智商的关系,绝对不是因为我的逃跑能力不济,才会被小狐狸逮住,然后……在陷入人生十字路口般的沉思之中,我已经被小狐狸彻底五花大绑,不仅仅是脸上被挠满了纵横交错的爪痕,连胸膛、小腹,乃至大腿内侧,都被她用那带着倒刺的指甲狠狠地刮擦过,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愤怒的抓挠伴随着她那娇软身躯的上下碾磨,每一次磨蹭,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入口处若即若离地进出,那种勾魂夺魄的刺激,简直比真正的插入还要折磨人。
“啊啦啊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亲王殿下似乎在玩很好玩的游戏,可以算尤丽叶一份吗?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只醋坛子狐狸彻底“处决”
之时,身为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熊灵之迷糊骑士尤丽叶,终于迈着她那轻柔的莲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双手合十,笑容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人心,一双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与无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有趣的儿童游戏。
她歪着头,看着我被五花大绑,看着露西亚骑跨在我身上,脸上的表情天真烂漫,没有一丝邪念。
拜托了,我的妻子的忠诚骑士哟,快点来救救你的亲王殿下我!
我真的快要被小狐狸那充满醋意的“爱”
给融化掉了呀魂淡!
那被她蜜穴入口半吞不吐的肉棒,那被她的爪子磨蹭出的火辣疼痛,那被她的狐尾勒紧的喉咙,以及她骑跨在我身上时,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摩擦我胸膛的酥麻感,简直要将我逼疯了!
“咦,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尤丽叶,怎么样,我教的办法,让亲王殿下大吃一惊了吗?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一个让人绝对想不到的意外来客,从屋子里面迈着她那成熟妩媚的步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外面我被露西亚“惩罚”
的修罗场景象,先是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惹了大祸,旋即,她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迅速地一转,脸上立刻挂上了她那招牌式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装傻”
笑容:“抱歉,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然后强行装作一副很自然的认错门的样子,想要将门重新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愣了片刻,随即那被露西亚的醋意与身体折磨所激发的最后一丝理智,让我从肺底发出惊天怒吼,带着一种被出卖的愤恨:“咪啪骑士!
蜜拉丝!
果然是这家伙!
我就说,尤丽叶这种笨蛋……哦不对,是这种单核单线程的单纯少女,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如此流利且如同教科书一般的软弱妻子和外遇丈夫的对话!
这演技,这台词,这剧情,分明就是那个腹黑军师蜜拉丝一手策划的恶作剧!
“啊啦啊啦,殿下,我可不是咪啪骑士哦,你可以叫我蜜拉丝,也可以叫我蜜拉,或者说……像尤丽叶一样,亲~~爱~~的?
咪啪骑士还在调皮,脸上带着似曾相识的装傻笑容,语气甜腻,尾音拖长,分明是在故意火上浇油。
她轻柔地掩着嘴,那双精明的水眸带着一丝玩味地扫过我被露西亚捆绑的狼狈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我脸色一冷,虎躯一震,一股属于亲王殿下的高贵雄浑气势从身体油然而生,气势外放,宛如巨熊拍地,孤狼独啸,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看到了吗?
就算被绑成乌龟一样,我依然是威不可侵的亲王殿下,是万王之王——的男人,尔等小民,还不快快上前给我松绑?
我怒视着蜜拉丝,恨不得把她也一起捆起来。
够了魂淡,是谁在一直强调乌龟?
明明是王八之气好不好!
“蜜拉,我现在郑重命令你,和露西亚解释清楚这一切,还我一个清白之身。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十二骑士传承者面前拿出了十足的亲王殿下的架势,我现在已经是高贵无比的身份了,虽然被绑成像乌龟一样。
“对不起,露西亚殿下,这都是我的错,首先,你希望我先解释哪一部分呢?
蜜拉丝笑意一敛,但眼底的狡黠却丝毫未减,她姿态优雅地向露西亚微微躬身,一副诚恳道歉的模样。
“这家伙……是谁?
露西亚虽然装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瞪着尤丽叶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刀。
那份妒火,将她那平日里就火爆的脾气,烧得更加旺盛。
“熊灵之怒骑士传承者,尤丽叶,很高兴能和你见面。
至少在简单的初次见面礼仪上,贵族出生的尤丽叶还是做的有模有样,她轻轻提起裙摆,向露西亚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光是这样一看,完全就是个优雅高贵成熟的精灵少女,看不出一点破绽,仿佛刚才那番“亲爱的”
戏言从未出口。
“哦嚯,原来是部下兼情人。
露西亚一听,顿时秒懂,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和尤丽叶身上来回逡巡,那眼神仿佛要将我们两个看出两个窟窿。
她那原本因愤怒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滴血,不知是羞愤还是怒火更甚。
“都说不是这样了!
我垂头丧气地嘀咕道,终于想起来了,和尤丽叶的过家家游戏,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和小狐狸解释呢?
当初就不该任由尤丽叶将过家家发展下去,我也是作死小能手,偶尔不比老马差。
“都已经叫亲爱的了,都已经是母子俩了,说……你快说,在我进入天狐考验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到底做了多少没羞没躁的事情!
为什么连我……不对,明明连维拉丝她们都还……都还没有!
露西亚对“母子俩”
这两个字似乎尤为敏感和愤怒,一提起浑身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猛地从我身上跃起,然后一脚踹在我的大腿内侧,那份力道十足的“惩罚”
,让我的大腿肌肉一阵酸痛。
“蜜拉,你惹的祸,快点帮我解决!
我无奈转头看向咪啪骑士,这家伙,和人妻骑士相比,一点都不可爱。
“抱歉,我正要说明,是这样的,亲王殿下正在和尤丽叶玩过家家游戏,我一时兴起,就教了尤丽叶一些东西,包括刚才的台词,以及离婚后的儿女抚养权争夺,财产分割,子女抚养金……”
教太多了你这混蛋!
不要向尤丽叶灌输那么现实残酷的东西啊!
我真是欲哭无泪,蜜拉丝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偏偏她还一副无辜的模样,让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过家家?
露西亚头一歪,那双眯起来的月牙眼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悯,似在说,你这坏蛋啊,智商也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退化到只有三岁的程度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我被抓得通红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那啥,能够先给我解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她戳得脸颊发痒,又痒又疼,忍不住求饶道。
“哼,本天狐才不管你这些烂事。
露西亚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还是很不情愿地蹲下身,开始为我解开身上的麻绳。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耐,却又意外的温柔,每一次解开绳结,她那柔软的指尖都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当最后一根绳索脱落时,我的双手双脚重获自由,身体也因长久的束缚而感到一阵阵的酸软无力。
哎哟哟,刚才是谁把我绑起来着?
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瞪了咪啪骑士一眼,她却只是报以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大步来到尤丽叶面前,两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露出郑重表情:“尤丽叶,蜜拉这种损友不要也罢,以后还是我抚养……哦,不,是照顾你好了。
差点说抚养了,因为你看,尤丽叶某些方面和小孩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咦,咦咦?
尤丽叶看看我,又看了看强忍着笑容的蜜拉丝,她那单核的大脑高速运转,然后叮咚一声,终于得出了结论,一拍手心,露出迷糊柔软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亲爱的,工作辛苦了,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说……先去暖好床等你?
我的头无力垂下,完蛋了,尤丽叶的思考回路还停留在十分钟之前,她的记忆力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简直堪称恐怖。
并且,这句话又惹怒了小狐狸,我感受到了背后传来毛骨悚然的寒意,不用回头看都能想象出来,此时小狐狸正低着头,面带阴影,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宛如美杜莎般的形态,那张娇艳的小脸上写满了“你死定了”
的表情。
拜托了,尤丽叶,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玩耍?
我快给尤丽叶跪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格的确如此,我绝对绝对会把她当成是敌方派过来想要在无形间致我于死地的刺客第六人。
“抱歉,这次的确是我的不该,本来只是想和亲王殿下开个小玩笑,给您一点惊喜,没想到……”
回到屋子后,咪啪骑士再次道歉,这次她的歉意认真有诚意多了,还殷勤地凑上来帮我捶背,希望能获得我的原谅。
她那柔软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我酸痛的背部肌肉,那温热的掌心甚至透过衣物,带来一阵阵舒适的电流。
嗯,舒服……等等,泥邹凯!
要不然小狐狸又要吃醋了!
我连忙躲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继续。
“没关系哟,反正是你的十二骑士嘛,对吧。
小狐狸笑眯眯地啜着咪啪骑士献上的茶,悠哉悠哉地说道,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口型,在说出“骑士”
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不对,简单来说就是听作骑士,看作后宫。
都说是误会了!
上帝作证,我像是那种会对自己的妻子的女骑士下手的无耻男人吗?
到底要误解我,侮辱我的人格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善罢甘休?
对不起,我下手了,我是个无耻的男人。
这时候应该果断变身圣月贤狼……咦,等等,大脑有些混乱了,让我喝口恒河水冷静下先。
我抓起眼前的杯子,也不管里面到底是什么,一口灌下。
那液体入口并非寻常的甘甜,反而带着一种异常浓郁的醇厚。
它滑过我的喉咙,仿佛无数美味的细胞瞬间在口腔中爆炸,紧接着,这股芬芳以恒星爆炸般的速度,自我的口腔扩散至全身,瞬间灌入我的大脑,冲击着我的灵魂,让我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在金色的华光之中,来到仙雾缭绕的天宫,耳边响起悠扬的乐官伴奏,眼前一个个美丽娇俏的仙女翩翩起舞,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她们柔软的仙躯。
这不仅仅是酒,它蕴含着某种超乎寻常的能量,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和灵魂,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连空气中的微尘都能清晰感知。
我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热意从体内深处涌出,席卷全身,让我的皮肤变得滚烫,甚至隐隐泛起一层红晕。
“兰斯特大人,味道怎么样?
就在我沉醉于这股令人飘飘欲仙的奇妙感受时,尤丽叶像只邀功的小狗般凑上来,那张如同棉花糖一般雪白柔软甜腻的俏脸近在咫尺,那双纯净的眼眸带着期待的光芒,让我忍不住想舔一舔。
她双手合十,笑眯眯地问道,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总觉得刚才好像对殿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连累蜜拉道歉,为了表达歉意,就将尤丽叶身上能拿出来的最好东西,给殿下解渴。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甚至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更加勾人。
“最好的东西是……是指……”
我摇摇头,视线中,尤丽叶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四个,仿佛学会了三尾血狐的分身术一般,数量不断增长,每一个尤丽叶都带着那份甜美的笑容,让人分不清虚实。
不仅是她,连其他人,甚至是桌凳壶杯,似乎都一起学会了分身术,变得及其碉堡,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重影。
“是这个,萨克水晶酒哦。
尤丽叶献宝般地将一个羊脂玉酒瓶拿出来,那酒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一看便知是珍品。
我说……这味道怎么……怎么那么熟悉,还是……还是没有经过稀释的……的原浆……?
那酒劲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轰鸣,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皮肤如同火烧,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打了个酒嗝,那带着酒气的热气喷薄而出,眼前的一切都旋转起来,变得更加扭曲。
我抬头看着尤丽叶,和她那有着无数重影的温柔迷糊笑颜对上。
一秒后,两行虎泪忽然就从我的眼眶里奔涌而出,根本停不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的极致反应,那是大脑在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后,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混合着酒意的眩晕和身体那份难以言喻的燥热。
尤丽叶,你真是我的优乐美……不,你真是我的第六人啊!
你这小迷糊,平时看上去笨手笨脚,想不到关键时刻竟然能祭出如此大杀器,直接把我放倒!
“砰”
的一声,我的头部重重倒下,某德鲁伊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身体因醉意而酥软,却又因那酒液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而隐隐发热。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我忽然又诈尸般的挺直站起,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让我变得亢奋。
我一脚踩上凳子,身体摇晃着,却努力保持平衡。
一手指天,另一手不知何时竟然握上了一个魔法扩音器,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我用狂热的吼声大叫起来,那声音因为扩音器的作用而变得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也回荡在我的脑海中,仿佛我的灵魂在跟着共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酒意而欢腾。
“雷帝们,枕头们,又到了歌神的受胎时间了,掌声走起,让我们一起摇摆起来,苍茫的天……”
我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那股酒意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变得混沌。
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尤丽叶那朦胧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她身上散发出的清甜体香此刻变得异常浓郁,仿佛无数朵娇艳的花朵在我鼻腔内盛开,我甚至能透过那模糊的视线,看到她脖颈处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以及胸脯下方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似乎正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想要抓住那份柔软,那份令人迷醉的芬芳。
又是“砰”
的一声,我的脑袋被蜜拉丝的手刀狠狠一劈,某德鲁伊再次倒下,口吐白沫,两眼转着圈圈,这次是真起不来了。
那酒意混合着身体的燥热,让我的大脑彻底罢工,只剩下模糊的意识,以及一种全身被棉花包裹般的酥软,和一种莫名的、下半身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感。
出现在某德鲁伊身后的小狐狸,收回手刀,看了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尚停留在邀功的剧本中的尤丽叶一眼,若有所思。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对我的“惩罚”
后的满足,也有对尤丽叶那份天真无邪的无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因为尤丽叶竟然能让我如此失态。
坏蛋,看来真是我误会你了,你也真是惨,都快赶上老马了……她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放松对我的警惕,只是轻轻地踢了踢我那因为醉酒和之前的“折磨”
而变得松软的下体,感受到我的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靠在腿间,她才略微满意地撇了撇嘴。
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我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身体虽然还有些酸软,但那种强烈的疲惫和伤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大睡,将我体内的所有负面情绪和身体创伤都修复了六七分。
这一觉睡得真不错,感觉和三尾血狐那场大战的伤势和消耗,已经恢复的六七分了。
话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回过神来,我察觉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身体能够恢复成这样,绝对不可能只是睡了一晚那么简单。
恰好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携手进来。
尤丽叶的脸上依旧挂着她那甜美软糯的笑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蜜拉丝则依旧是那副精明中带着玩味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打扰了,刚才听到殿下起床的动静,所以进来看看,果然已经醒过来了。
咪啪骑士见我已经坐了起来,高兴的,自来熟的凑上来,她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带着一丝试探般的关切,那柔软的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让我不由得联想到昨晚那场在萨克水晶酒作用下的迷乱。
“殿下,身体怎么样了,还要紧吗?
尤丽叶也凑上前来,那双纯净的眼眸带着真挚的关心,她的鼻尖轻轻嗅了嗅,似乎还能闻到我身上残余的酒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甜腥味,那味道让她的小脸颊微微泛红。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蜜拉丝:“蜜拉,进来之前能先敲敲门吗?
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呢?
这咪啪骑士,明明似乎也是贵族出身,怎么就那么不懂礼貌,还是说只是特别针对我,我的亲王殿下威仪就那么稀薄吗?
我暗自腹诽,但心底却也明白,这只是她惯用的作弄手段。
“其实啊,我是正想赶在殿下穿衣服的时候进来的。
咪啪骑士俏皮地眨眨眼,整齐睫毛一刷一刷的开合,让她那双清晰倒影一切的清澈眼眸,显得更加灵动水盈,仿佛在说: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此话怎讲?
就算知道咪啪骑士又在开玩笑,我还是一惊一乍地缩了缩身子,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带着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深意,仿佛遇到女流氓了。
“当然是侍奉殿下穿衣呀,殿下伤的那么重,这种小事让我们来做就好了。
她说着,又轻轻地往前凑了凑,那成熟妩媚的脸庞离我更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的热气,她那纤细的手指,仿佛随时都能伸过来,帮我解开衣服,然后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
“不不不,既然是小事,就不用劳烦你们了,而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穿衣服这种事情岂是谁都可以来给自己做的?
那可是我最私密的时刻,除了我的妻子们,谁都不能碰。
换成黄段子侍女来还差不多,至少她会一边念叨着污言秽语,一边用她那笨拙而又充满爱意的方式来侍奉我。
“真是伤心,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我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没办法帮上忙,难道我们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
咪啪骑士这演技呀,泪光唰一下就涌上来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眶迅速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珍珠般的泪水,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也下意识慌张了几分。
“别啊!
留着有用之身去做些更重要的事情,你们的目标应该不只是伺候好我穿衣服那么简单吧!
那是妻子该干的事情。
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不忍。
“是呢,但是如果连小事都做不好,何以成大事?
她狡黠一笑,那份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的“单纯”
。
“还有许多小事等着你们去做,去,去,去。
我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这咪啪骑士,强词夺理起来一套一套,我可没闲工夫和她磨嘴皮子。
“这样的话……如果我不行,那么尤丽叶上吧。
咪啪骑士让开身子,将软熟妹子迷糊骑士推了上来。
尤丽叶的脸颊因为蜜拉丝的推搡而微微泛红,她有些羞涩地低着头,小声地“咦”
了一声。
“咦,咦?
又要……玩过家家游戏吗?
迷糊骑士愣了愣,那双纯净的眼眸看向我,竟然突破天际的联想到了这方面上,她说出“过家家游戏”
的时候,眼底还带着一丝期待,仿佛那是一种很受欢迎的乐趣。
我说,你的大脑有点神奇吧,要么单核集显,要么八核泰坦,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不是不是。
我连忙摇手,这次绝对不给迷糊骑士坑了。
“是……是吗?
尤丽叶低下头,目光黯淡,很是失望。
那份失落感如此清晰,让我心头一软,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喂喂,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表情呀,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昨晚可是在她天真的“好意”
下,被那萨克水晶酒整得七荤八素,直接断片了!
“当然不是了,尤丽叶,上一次的过家家还没有结束呢,怎么能开始新的呢?
这不是让亲王殿下为难吗?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尤丽叶的思绪。
“上次……没有结束?
尤丽叶歪头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蛋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终于明白了蜜拉丝的意思,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亲王殿……咦,不对,是亲爱的才对?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又看向我,似乎在寻求我的肯定。
“嗯嗯,就是这样。
蜜拉丝在我身后偷偷地向尤丽叶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尤丽叶一脸期待地看着蜜拉丝,仿佛一个等待指令的小学生。
“现在的剧本是,丈夫和情人一起睡觉,迎来美好的朝阳,身为妻子的你侍奉周道,宛如这个家的女佣一般。
蜜拉丝的声音轻柔而诱惑,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暗示。
“知道了,尤丽叶,会好好加油的。
尤丽叶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她的眼神坚定,似乎真的要将女佣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说……你们能别无视我擅自在一旁展开剧情吗?
而且还打算把我渣男化,这样不大好吧?
我彻底无语了,这蜜拉丝,简直就是个剧情破坏者兼道德沦丧者!
“好吧,那剧本改一改,丈夫终于意识到了还是妻子更好,把情人赶走了,两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蜜拉丝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改动。
“这还不一样是渣男吗!
我怒掀心灵茶几,感觉自己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
“好吧,真是拿殿下没办法,再改一改,离家出走的丈夫带着情人回来,被妻子的温柔所打动,觉得两个人都不错,于是大被同眠,三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蜜拉丝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我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
的无奈。
“这已经是禽兽的尺度了吧,这是哪里来的三流剧本!
我彻底爆发了,这剧情简直就是狗血到极致,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
“咦,这个的话……其实有一次不小心看了洁露卡的笔记,有相似的剧情于是就照搬过来了。
蜜拉丝捂嘴轻笑,那双眼眸弯成了月牙状,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好吧,黄段子侍女,我记住你了!
有一个三无公主还不够,再加一个阿琉斯已经让我蛋碎,竟然连你也想把我坑入禽兽的不归路!
你们这群女人,到底对我这个救世主有什么误解?
“蜜拉蜜拉。
尤丽叶在一旁眼睛闪闪发光的拉着咪啪骑士的袖子,露出天真单纯笑容,脸上还带着一丝好奇。
“三人大被同眠,是什么?
她问得异常认真,仿佛那是一个非常高深的学术问题。
“哦,这个呀,就一个男的和两个女在同一个被窝下做生孩子……”
蜜拉丝话还没说完,我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尖叫,身体也因羞耻而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泪流满面地对窗口开始练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试图打断蜜拉丝那“不怀好意”
的解释。
尤丽叶,辛苦你了,面对这样的闺蜜,竟然还能一直保持一颗纯洁的心灵,你真是个奇迹!
“亲爱的,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见我拼命扯着喉咙打断咪啪骑士,尤丽叶关切地上前,那张如同棉花糖一般雪白柔软甜腻的俏脸凑上来,她的呼吸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那份纯真无邪的关心,让我感到一丝愧疚。
“没……没什么,我在练习公鸡打鸣。
我结结巴巴地胡诌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样可不行哦,亲~~爱~~的~~夫妻要一心同体,有什么事情都一起做哦,所以说我也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丽叶不由分说,轻合着眼,用她那歌姬等级的嗓音模仿起来,她那清澈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感染力,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感到身心都被净化。
如果公鸡打鸣都像她这样的话,应该没有叫不起来的人吧,就算听上一辈子也没有关系,简直是天籁之音。
被尤丽叶萌到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咪啪骑士偷偷抱肚子乐开花的表情,顿时恨得牙痒痒。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怎么样怎么样,蜜拉,我刚才做的对吗?
一阵公鸡打鸣后,尤丽叶小脸通红地转过身,兴奋地向咪啪骑士请教,仿佛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从这些小举动,很容易看出她和咪啪骑士的关系有多么亲密,蜜拉丝不在的时候,尤丽叶是不可能会这么活跃的,或许是她知道自己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总是很克制,有了蜜拉丝在身边,她才能真正敞开心怀,无拘无束。
“嗯,尤丽叶将来一定是个贤惠的好妻子。
咪啪骑士伸手摸着尤丽叶的头,那双眼眸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超越友谊的,近乎溺爱的温柔,看的我一愣,这爱作弄人的家伙,也会有如此纯粹耀眼的一面。
她的指尖轻柔地穿梭在尤丽叶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爱抚,那份亲昵让我想到了那些百合情侣。
“是吗?
诶嘿嘿。
尤丽叶灿烂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绚丽得仿佛让她全身都在闪闪发光,她陶醉在某些美好的幻想之中,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
“尤丽叶她呀。
就在这时,咪啪骑士却忽然一叹,那份笑容渐渐淡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因为慢拍子的迷糊性格,总是很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卑。
咪啪骑士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显然是在和我说话,她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内心。
“这个……我略知道一点,但是当着她的面说好吗?
我目光不断向就在她身边的尤丽叶瞟去,尤丽叶此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我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没关系,尤丽叶现在正陶醉在想象的世界里,听不到我们的话。
蜜拉丝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果然是单核单线程,就算是有着一颗放荡不羁的宅男之心,经常陷入脑洞世界之中的自己,在极力幻想的时候,大概也做不到如此沉醉。
“正因为如此,她给予自己的希望很简单,除了十二骑士传承这份责任以外,就是在死之前能尽量不给人添麻烦,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不过身为密友,我是知道的,她心里还隐藏着一份小小的心愿,就是能当个好妻子。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她轻轻抚摸着尤丽叶的后背,那份温柔让人动容。
“这份心愿,应该和你们当年玩过家家有关吧。
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或许吧。
蜜拉丝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这个还不简单,以尤丽叶的条件,十大歌姬,十二骑士传承者,又是天姿国色,喜欢她的人应该能从水晶之树排到传送站。
我看了尤丽叶一眼,那包裹在她紧身衣下的丰盈胸脯,圆润而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那简直是稀有资源呀。
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乳量也不小,这在精灵族里可是稀有资源呀,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尤丽叶应该能打一百二十分了。
“问题是,这些人喜欢的是她的什么?
咪啪骑士一个尖锐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这个……你问我,我哪知道。
咪啪骑士盯着我瞧,忽然又变脸似的露出开心促狭笑容:“和尤丽叶相处了那么久,殿下应该也吃过不少苦头吧。
“还好,还好,不能说没有,但尤丽叶是个心灵纯洁无垢的女孩,只要是这样,就算偶尔犯点小错误也是被允许的。
我挠着头道,这算不算是萌即是正义的另类解释?
“但是,真正有耐心能够包容尤丽叶的错误,并且陪她一起玩的人,有多少呢?
蜜拉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这……总还是会有一些的。
我迟疑地说道。
“这些人里,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喜欢尤丽叶的容貌,或者是她的身份,而包容的呢?
她的目光犀利,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我觉得……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我有些无奈,咪啪骑士的要求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一时的肤浅,因为尤丽叶的容貌或者身份才喜欢她包容她,但也不代表以后他不能成为一名让尤丽叶幸福的好丈夫。
“是挺高的,但是殿下不觉得以尤丽叶的条件,配得上这么高的要求吗?
虽说尤丽叶自己挺自卑的,但是身为她的朋友,我可不能让她因为这份不该有的自卑而将就着决定自己的人生,对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缘分这种东西嘛,很神奇,如果是尤丽叶自己喜欢上的话,你再操心也没用,是不?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至少在她没有喜欢上谁的时候,让我操心一下吧,尤丽叶呀,虽然对别人的恶意很敏锐,但是这孩子太善良了,很容易容忍甚至包容它人的恶意,所以不能眼睁睁的放着她不管。
“你这朋友,还真是当的尽心尽力。
“我能将殿下的这句话,当成是夸奖吗?
咪啪骑士轻撩耳根的一缕微卷发丝,那份妩媚人妻气质端是风情万种,让人看呆。
她那双水眸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仿佛在邀请我更加深入地探索。
“当然可以,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尽快给尤丽叶找一个合适的丈夫,让她实现梦想,毕竟我们的时间……算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我可不敢和殿下产生争执,谁让我是下人呢?
咪啪骑士轻叹一声,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狡猾地将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抬出来,切。
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顾虑什么,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在完成辅佐王的任务以后,就该自我牺牲,像第一代十二骑士那样继续将传承传承下去,因此,十二骑士传承者的时间并不算太充裕,如果想认认真真的谈一场恋爱的话。
这样一来,尤丽叶的丈夫又得增加一个条件,一个“将来能够接受尤丽叶自我牺牲”
的条件,但是,能接受这个条件的男人,真的是深爱着尤丽叶吗?
这和咪啪骑士之前的条件恰好又冲突了。
想了又想,我最后还是无奈摇头:“看来,尤丽叶想实现她的简单梦想,当一个好妻子,是很难了,至少在你的限制下是很难。
“这个我也知道,也曾苦恼过,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宽条件,尤丽叶那么优秀的女孩,凭什么要屈就?
如果殿下也把尤丽叶当成好友,真心为她着想的话,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
“的确会很不甘心。
“所以啊……”
咪啪骑士眼睛一转,忽然来个神转折,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下之所以一味包容尤丽叶的错误,是因为什么?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愕然,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是因为尤丽叶长得漂亮吗?
还是因为尤丽叶唱的歌好听?
或者是因为尤丽叶的十二骑士传承者……这个应该不是,殿下的身份比尤丽叶高贵多了,不可能是这个原因,那么,就是因为尤丽叶的身材好,胸部大咯?
说到最后时,咪啪骑士笑的贼狡猾,比那些三尾狐狸还要可恶,似在说,殿下,别以为你刚才暗中对尤丽叶的乳量评头论足的微小举动我没有发现哦,那精明的眼神仿佛能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洞悉。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颊瞬间涨红,只觉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我尴尬得恨不得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呀,老夫的一世英名和节操都掉光了。
她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她不仅看到了,甚至还感受到了我那蠢蠢欲动的目光,以及下腹肉棒的微妙变化。
“都……都不是,我说蜜拉,你这是特地来打趣我的吗?
无奈,我只好又拿出亲王殿下的迷之威严,企图保住最后一丝丝节操。
“我想也是,这些猜测应该都不对,论漂亮,尤丽叶比不上莎拉大人,论唱歌,维拉丝大人也有着歌姬之名,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身份,和陛下比起来就更是不如,身材的话劣势更大了,无论是远一点的琳娅大人,蒂亚大人,还是身边的洁露卡,尤丽叶都比不上,非要强行找个与众不同的优势,尤丽叶大概也只有迷糊可爱的性格,或许会让男人生起怜惜保护之心这一点了。
蜜拉丝语气轻快,却不留情面地将我所有妻子们的优点一一列举,然后将尤丽叶的“劣势”
对比出来,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又被那些FFF团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一样。
“蜜拉,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咪啪骑士东打一枪,西放一炮的行为,让我如入云雾,摸不着脑袋,只能恳请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表示不能再多了,再拐弯抹角我就要抓狂了。
“我觉得殿下很合适尤丽叶。
蜜拉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沉默片刻,我默默地打开床边的窗户,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哧溜一下翻了出去……那份提议,简直比萨克水晶酒还要烈,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哎呀哎呀,竟然逃跑了,殿下还真是可爱。
看着空荡荡的敞开的窗户,蜜拉丝俏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了然。
和预料中的一样,殿下不会那么轻易就范呢,已经拥有了如此众多出色的妻子的他,估计已经十分满足了,新的爱情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负担了。
她回过头,蜜拉丝看着尤丽叶,尤丽叶也不知何时已经从【好妻子】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正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清泉一般纯净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能从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她纯白无垢的心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两位密友对视,蜜拉丝忍不住伸手轻轻摸着尤丽叶的头,那份爱怜与温柔溢于言表。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尤丽叶的柔软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尤丽叶,抱歉,我又善做主张了。
蜜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宠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蜜拉一定是为了我好。
尤丽叶迷糊的轻轻歪头,露出完全信任的灿烂笑容,那份纯真,让蜜拉丝心头一暖。
“别这么轻易就相信我啊,笨蛋,难道你甘心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吗?
看着这样的尤丽叶,蜜拉丝不知为何,眼睛忽然有些酸楚,她伸出手,轻轻揉搓着尤丽叶的脸颊,那份亲昵让我想到了那些百合情侣间的亲密。
“不哭,不哭,蜜拉最乖了。
尤丽叶眨眨眼,伸出纤细的手臂,将蜜拉丝轻轻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她的声音如同抚慰孩子的母亲,带着一种包容一切的温暖。
“我才没有哭呢,而且到底是为了谁?
蜜拉丝面子有些挂不住的傲娇道,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尤丽叶安慰后的动容。
“我知道的,蜜拉都是为了我。
尤丽叶的声音柔和,温暖,像是一股清泉,缓缓流入蜜拉丝的心田。
“那就快点去找个喜欢的人啊!
蜜拉丝的语气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位亲密好友的相处模式,竟然是性格迷糊的尤丽叶显得更成熟一些。
“那样的话……陛下怎么样?
尤丽叶似乎有些困扰,她轻轻地点下巴,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陛下也是女的!
蜜拉丝几乎要抓狂,她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脸上写满了崩溃。
“那么兰斯特大人。
尤丽叶又想了想,似乎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
的人选。
“你到底是想说兰斯特大人还是亲王殿下?
蜜拉丝无奈地问道,她已经放弃了纠正尤丽叶的称呼问题。
“咦,有什么不同吗?
尤丽叶好像还傻傻的分不清这两个人,那份天真让蜜拉丝哭笑不得。
“一个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个是笨蛋好人。
蜜拉丝无奈地解释道。
“好像都差不多的样子,怎么办,该怎么选好?
尤丽叶陷入了更深的困扰,那双纯净的眼眸里写满了纠结。
“一个喜欢穿红色闷骚的铠甲,一个整天裹着过时的斗篷!
蜜拉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指着窗外,仿佛要把我那“过时”
的斗篷撕碎。
从窗口逃离,跑得远远的某德鲁伊,再次喷嚏连连。
这一定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这样一说,尤丽叶好像有点明白了,她露出柔柔的笑容,双手合十:“两个都是温柔的人哦,尤丽叶都喜欢,不过穿着红色闷骚铠甲的亲王殿下,好像不大喜欢尤丽叶呢,总是冷着脸,是尤丽叶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抱歉,已经记不清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被抛弃的小狗。
“那是天生的,不是因为讨厌你。
蜜拉丝已经懒得去纠正尤丽叶将这两个人的名字完全混淆的叫法了,她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尤丽叶的头,那份温柔让人感到心疼。
“是这样吗?
尤丽叶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满足的笑容,仿佛只要自己不被讨厌就是幸福了,这样的笑容实在让人看着心酸。
虽然经常搞错名字,但是显然,尤丽叶并没有弄错这两个人的身份存在,无论是叫亲王殿下还是兰斯特大人,她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一个,这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那么刚才那位翻窗跑掉的亲王殿下呢?
察觉到这一点的蜜拉丝,有些欣慰,这说明了那位亲王殿下,在尤丽叶心里的存在感正在一点一点增强,或许很快就能像自己一样了。
“嗯……”
尤丽叶用力地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蛋皱了起来,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她尽她最大可能的描述道:“很厉害呢,能做到很多尤丽叶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变成女人,要是尤丽叶也能变成男人就好了,就可以娶蜜拉了,诶嘿嘿~~~”
说到最后,她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一丝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那份憧憬,让蜜拉丝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蜜拉丝:“……”
我觉得……那种事情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做到,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很厉害,但是不学也不要紧,说不定会产生性别障碍,想到某德鲁伊的圣月贤狼变身,再想到圣月贤狼穿上女神武装的耀眼姿态,蜜拉丝就有点小混乱,雪莉尔大人是何等慧眼,莫非早就看穿了亲王殿下将来会有女性形态?
“咳咳,这种事情姑且不说,难道就没有其他?
蜜拉丝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她试图将尤丽叶的思绪拉回正轨。
“这样的话……很温柔。
尤丽叶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刚才你已经说了。
蜜拉丝扶额,感到一阵头疼。
“尤丽叶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生过尤丽叶的气,反而陪尤丽叶一起玩。
尤丽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福,仿佛那些“不好的事情”
只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也就是说,很喜欢对吧。
蜜拉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似乎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那么,如果是嫁给他,尤丽叶觉得怎么样,有信心做一名好妻子吗?
蜜拉丝拐了一个大弯,终于回到原点,她期待地看着尤丽叶,仿佛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咦?
尤丽叶想了想,那张甜美的脸颊渐渐泛红,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有些……没有自信呢,如果是蜜拉和我一起的话……”
“哈?
蜜拉丝身形一晃,差点无力摔倒,她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崩溃。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诚然亲王殿下是雪莉尔大人看重的男人,自己对他很好奇,无论是从亲王殿下的角度,还是从雪莉尔大人的亲传和引导的角度,都渴望获得他的认可,但这是两回事好不好?
没办法,或许这些事情对尤丽叶来说还是太复杂了,并不需要刻意的让她去理解,对她进行解释,让她做出决定,只要让她和亲王殿下多些在一起,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相互碰触,答案,一定会在里面。
蜜拉丝温柔地包裹着尤丽叶的一双小手,放在胸口,下巴轻抵,尤丽叶也凑了上去,额头轻轻抵着蜜拉丝。
一对密友,两位歌姬,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交流着她们的深厚友情。
那份亲昵,让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
尤丽叶,我是知道的,纵使性格迷糊,纵使脑子无法考虑太复杂的事情,但是你的内心,你的灵魂,却澄清无比,将一切事物都清晰的倒影在里面,并非那么笨拙,所以说,你一定能找到幸福的……
虽说时间临近初夏,可常年积雪的哈洛加斯还是很冷,刚刚从房屋里跑出来,我也不敢随便找个角落将一身显眼的睡衣换了,免得恰巧被人撞见,那样自己在狐人族除了花心长老后宫男等等恶意称号,又要多个脱衣变态的称号,不用想,声望值直接就负无穷,别想再转正了。
没办法,只好随便披上一件毛皮大氅凑合凑合,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斗篷,这种贵族范的大氅明显不复合本德鲁伊的气质和品味,但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显然也不是本德鲁伊的作风。
嗯哈,有点乡下土财主的架势,披上大氅以后,我左看右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唉,被咪啪骑士一个捣乱,竟然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睡了多少天,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小狐狸人呢?
我一拍脑袋,懊悔不已,想掉头回去,又怕咪啪骑士旧事重提,不由的在原地打起了转。
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逗比)声音。
“咦,这不凡老大吗?
老马那标志性的嗓门,带着一丝惊讶,让我心头一喜。
“老马,是你们?
我一个猛回头,宛如见到救星的冲上前,恨不得立刻抱住他们。
“凡老大,你这身打扮……是怎么了?
忽然一下子帅气值就上去了,虽然还是凡人等级。
老马瞪大眼睛一瞧,那张放荡不羁的嘴巴就管不住开始作死了,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戏谑。
换做平时,我怎么说也要赏他一记天马流星拳,让他成为大雪山之子永垂不朽。
有求于人,我将同样放荡不羁的拳头藏到了身后,笑脸相迎:“是吗?
还好,还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更男人了一点,不经意间就散发出一股浑厚硬朗的雄性气息。
我甚至挺了挺胸,试图将那股“雄性气息”
发挥到极致。
圣月贤狼,爆炸吧啊呀呀呀呀呀!
我内心咆哮,脸上却保持着得意的笑容。
老马三人听到这话以后,齐齐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变态,脸上写满了嫌弃。
“等等,今天凡老大的脑子不对,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库特皱着眉头,一脸警惕。
“不不不,你这形容不恰当,正因为不对才是凡老大不是吗?
白狼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
“和平常脑子不对的他不同。
白狼补刀一记,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鄙夷。
“对,就是应该这样说。
库特赞同地点点头。
“啧,瞧瞧你们,说话干嘛拐弯抹角的,我老马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干脆的家伙了,直接说今天的凡老大比平时要恶心变态一万倍不就行了?
老马嗤之以鼻,他那张大嘴巴一张一合,毫不留情地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飞翔吧天马回旋碎蛋拳啊哒哒哒哒哒!
望着说话痛快的老马变成一颗流星划入大雪山深处,那澄清的蓝天中,仿佛浮现出了他面带微笑的半身影,我们回过神,继续进入正题。
“小狐狸呢,你们知道去哪了吗?
“凡老大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反而更加惊讶了,他们那惊讶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丝不妙。
“不知道,我刚刚醒过来。
“那就难怪了,露西亚老大已经去接受天狐考验的奖励去了。
库特解释道。
“她怎么能扔下我自个去呢?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说看,到底谁才是通过考验的功臣,至少让我去开开眼界呀这小气狐狸。
“没办法,因为必须在三天之内进行呀,露西亚本来是想等你的,但是眼看已经差不多过期限了,坳不过玛玛加大长老,她只能独自前去了。
白狼无奈地说道。
“什么什么,过期限了?
你们先说一说,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迷糊了。
“如果你是现在才刚刚醒过来的话,那应该足足有两天半时间了。
库特认真地计算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
“竟然睡了那么久?
我吓了一大跳,难怪身体恢复得那么快。
“是啊,露西亚大姐让我们不要吵醒你,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以及体力透支等等,到底在天狐考验里发生了什么事,体力透支也就罢了,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库特边问边挤眉弄眼,语气暧昧,似乎在说,莫非是在里面和露西亚大姐用难度太高的体位结果一个不小心【玩脱】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和白狼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猥琐的猜测。
“如果不是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已经跟老马一起去了。
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库特,是错觉吗?
和老马在一起,这原本正经的家伙,不知不觉也染上了几分爱作死的性格。
“小狐狸现在在哪?
我过去看看。
“恐怕已经赶不及了。
白狼摇摇头:“本来我们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惜狐人长老们不答应,所以不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举行仪式,现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按照玛玛加大长老所说,可能仪式已经举行的差不多了,我们特地过来,就是知道露西亚可能在仪式完毕以后,会来你这,所以提前过来等待。
“是啊,凡老大,你也干脆和我们一起回去等好了,免得错过了,露西亚大姐回来后找不到人,又该发脾气了。
库特附和道。
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我和小狐狸可是有灵魂感应的呀,心里一笑,不过,白狼和库特的建议也不错,既然已经错过了小狐狸的仪式,虽然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回去等她回来,然后和大家一起庆祝,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我点了点头,有库特和白狼在一起,我也不用担心咪啪骑士再说那些不知所云,让自己无法回应的话了。
原路返回,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然后还没等我伸手,门啪的一声打开,尤丽叶带着温柔软糯的笑容,莲步上前。
“亲爱的,你可回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哦。
她的声音甜美软糯,笑容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贤妻。
所有人:“……”
系……系马达,完全忘记了,虽然咪啪骑士不会在外人面前做的太过分,但却还有一个没办法读懂气氛的迷糊骑士!
库特和白狼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凡老大……我似乎还是小看你了,这才几天,难道说就已经……”
这两人是十分清楚的,从赫拉迪克的大婚中,我和尤丽叶初次见面,到出发前往熊人族,虽然他们没有跟着去而是选择留在了狐人族,可是后来,我和尤丽叶来到狐人族,他们又加入队伍了。
然而在一转眼间,从天狐考验里回来,大睡了一觉,称呼就变成【亲爱的】了?
这是何等碉堡的速度?
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丝羡慕嫉妒恨,仿佛我是个采花大盗,在短短两天半内就将精灵族最纯洁的歌姬之一给拿下了。
“我能解释吗……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看着库特和白狼疑惑的目光,我哭丧道,自己好歹也是精灵族亲王,尤丽叶好歹也是十二骑士传承者兼十大歌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解释说我们是在过家家呢?
那简直是自毁形象,太丢人了!
“不管怎么说,凡老大就厉害,话说回来,露西亚大姐回来的当天,那个修罗场般的景象,难道就是……”
库特凑上来,小声地问道,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八卦。
“什么,你们当时也在场?
我两眼一瞪,白狼则是一副恨不得把嘴巴越来越管不住的库特一根子拍飞的表情。
“好啊,你们三个,当时在场,竟然见死不救!
我愤怒地指着他们,这群混蛋,竟然敢作壁上观!
“凡老大饶命啊,那实在是……那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怕我们三个凑上去,还不够露西亚大姐塞牙缝。
库特咬咬牙,表示自己买的锅,自己背,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回想起了当时露西亚那能杀人的眼神。
“不管怎么说,你们算是临阵脱逃,不讲义气,就当是欠我一次吧。
我眼珠子咕噜一转,现在惩罚三人也挽回不了什么,还是要点好处更实在。
“你还是揍我们一顿好了。
听到这个,库特和白狼苦起了脸,欠谁的人情都可以,唯独欠眼前这位罗格第三吝啬,可别想轻易还掉,顺便马拉格比也是,总结一句话,千万别欠笨蛋和逗比的人情。
“好啊,我也不揍你们,只要你们敢当着小狐狸的面对她说【露西亚比爱丽丝要小一点】就可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出了一个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条件。
“小……小什么?
两人牙齿打颤,身体瞬间僵硬,这句话含义很多,但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那个,如果当着露西亚的面说,那可不是修罗场能够应付过去的事情,那简直是地狱!
“哈哈哈,你们在装什么糊涂呀,还不是小的那个呗,这可是大实话,为什么就不敢说呢。
我大笑三声,十分享受白狼和库特的恐惧目光,那份恐惧,让我感到一阵畅快。
“哦,大实话?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却带着丝丝寒意,如同冰锥般刺入我的耳膜。
“可不是吗?
我得意地挺了挺胸,那份快感让我有些得意忘形,“我可是有实际对比过的,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的确小一点点。
我脑海中浮现出小幽灵和露西亚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以及它们在我胸膛上摩擦时的触感,那份记忆让我忍不住傻笑起来。
“哦嚯,那岂不是还要感谢你,辛苦你了?
声音冰冷,如同地狱深处的寒风。
“哪里哪里,痛并快乐着。
想到小幽灵和小狐狸那令人销魂的触感,我一脸傻笑,差点流口水了。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份快感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隐隐抬头,似乎还在回味着被她们压迫磨蹭的滋味。
“咦,白狼,库特,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劲的在摇头后退?
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两人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退去,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的表情,“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想要去哪,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等小狐狸回来吗?
白狼和库特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停止脚步,在退出足足数十米远的时候,好歹还算有几分情义地指了指我的身后。
身后?
我回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上此刻正挂着一脸面带微笑,却露出两颗森然小虎牙的小狐狸,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甜美,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那双眯成月牙的眼睛里,寒光凛冽,仿佛能将我撕碎。
“哟,你回来啦。
我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试图用我的“亲和力”
来化解危机。
“是的,刚刚完成仪式,想要赶回来看看你是死是活。
露西亚的声音轻柔,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啊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干笑几声,试图蒙混过关。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三灾六难,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我内心咆哮,身体已经开始僵硬。
面带笑容的对话间,两人脚步已经飞快奔跑起来,一个追一个赶。
露西亚的身影如同白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到了我面前,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皮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我抽来。
“你有种别跑!
露西亚娇喝一声,她那双纤细的腿在地面上飞速奔跑,带起一阵阵劲风。
“你有种别追!
我撒开腿狂奔,那皮鞭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抽在我的屁股上,让我一阵龇牙咧嘴。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露西亚的声音带着威胁,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要追上我了。
“这种事情输了就是输了,你又不是没有胜过小幽灵的地方,为什么非得死心眼的在一个地方上纠结!
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一下莎拉的坚强?
我边跑边大声叫喊,试图用“智商碾压”
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却忽略了她那根深蒂固的醋意。
“你别跑,本天狐保证不打死你!
露西亚的声音充满了怒火,她的狐尾如同钢鞭般,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我扫来。
“你别追,本德鲁伊保证不被你打死!
我抱头鼠窜,那狐尾扫在我的腿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痛。
咔嚓一声,我的小腿骨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钻心的剧痛。
我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啊——!
某德鲁伊的惨叫声惨绝人寰,让人悲痛,似乎也紧随老马之后,在碧蓝的天空里,浮现出了淡淡的,面带安详笑容的半身影。
那份疼痛,让我的身体抽搐起来,而那份羞辱,更是让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与此同时,罗格营地的莎拉,痛捂着她的稚嫩胸口,仿佛中了一把无名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