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爱丽丝是十多年前,我在教堂底下找到的。
”
见小幽灵闹别扭,不愿意回答艾娜的问题,好像要僵持下去的样子,这时候,身为小幽灵的饲(猫)主(奴),我只能站出来打圆场。
“原来是这样,十多年前才出来的,这些年也委屈你了。
听到小幽灵被困上万年,艾娜不禁露出心疼目光,温柔的摸着小幽灵的头。
同样是经历过地狱一族入侵的冲击,同样是死了万年,艾娜的一缕残魂在这,好歹还有同伴,而小幽灵却孤零零一个人过了上万年,稍微一想就能感觉出来,她这些年有多么不容易。
“哼,才不需要骚狐狸艾娜的安慰,我已经有了小凡,不会再寂寞了。
小幽灵被我和艾娜一唱一和,终于忍不住气呼呼的开口,将艾娜放在她头上的手拍掉,不过并没有太用力,由此可见,这小圣女生前果真是个别扭蹭得累。
意识到依然和艾娜存在某种年龄上的,心智上的,形势上的,或者说灵魂方面的阶梯差距,小幽灵机智的放弃了进攻,转而防守,呼咻一声从艾娜身边跑开回来,躲到我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用觊觎的目光瞪视着自己的万年【大敌】,透露出满满一股拳击手伺机出拳的锐利。
这不完全就像只淘气的小猫吗?
我回过身,将小幽灵抱到前面,她立刻手舞足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区区佣人小凡,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快点让我躲到你的后面去,会被骚狐狸艾娜欺负的。
“……”
为什么她能用如此神气了不起的口吻,说出如此认怂的话?
到底以前艾娜在她心灵里留下了什么样的阴影?
明明已经是正牌圣女了,如果能回到当年,这小圣女完全可以一跃位居艾娜之上,甚至是掌握整个暗黑大陆的最大权力。
现在,却还是只能逞嘴上功夫,心里害怕的要命。
“乖,这可是万年难得的重逢,下一次……所以说,不要闹别扭好吗?
就当我求求你了,爱丽丝大人。
小幽灵的傲娇我理解,所以我十分愿意成为她的下台阶,相处十多年了,说好听点,我们是模范夫妻,相亲相爱,心心相印,心照不宣,说难听点,那就是奸夫淫妇,恋奸情热,屁股一撅,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样的屁。
听我这么说,小幽灵沉默了一下,现在的确不是任性闹别扭的时候,就和小狐狸刚才的选择一样,错过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了想,这只小圣女轻飘飘的重新来到艾娜面前,不堪对方温柔的如同母亲一样的目光注视,低下头,喃喃说了一句。
“哼……哼哼,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见到骚……见到艾娜……艾娜姐姐你,真是……真是偶遇啊。
我和小狐狸在身后听了小幽灵结巴别扭的对话,笑的差点抱肚子,还偶遇呢,哎哟喂,不行了,这样的爱丽丝圣女大人好萌好萌哒。
被这样的小猫圣女萌住的显然不止我一个,那些天狐幽灵们也纷纷洋溢起了母爱,当然还要属小幽灵的万年闺蜜艾娜最为激动。
不过,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贸贸然将小幽灵抱住,这位万年闺蜜显然和我一样,十分了解小幽灵的性格,对付一只小猫,太热情的话可是会将她吓走。
万年后的奇迹相遇,让艾娜的眼眶不自禁的湿润起来,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小幽灵的小手,两人相对而望,或许都从彼此的瞳孔里面,看到了万年前的回忆吧,一时竟然无声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是啊,万年后的偶遇,我和你还真有缘分呢,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和沙耶的缘分更深。
“想的到美,明明是我和沙耶姐姐的关系更好。
小幽灵事事都要争赢艾娜,不服气的说道。
“沙耶把你当成了亲妹妹一般。
“恩哼。
小幽灵骄傲的一挺胸膛。
“我则是她最亲密的好友。
“什……什么?
这种狡猾的说法,感觉好像我在沙耶姐姐面前低了你一等似的。
“妹妹是用来照顾疼爱的,朋友可是用来诉说心事的,无所谓谁在沙耶的心目中更加排前,不是吗?
嘿嘿嘿~~~”
果然是万年的本性不改,艾娜又开始拐弯抹角的欺负老三,一本正经撒谎的功夫也是让人心醉了。
她们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对那个沙耶抱着好奇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获得小幽灵的尊重也就罢了,毕竟当年还是只任性的小猫公主,心机单纯的很,但是,想要获得眼前这位七窍玲珑心的天狐圣女艾娜的尊敬,可就不容易了。
一转眼间,明明是小狐狸的天狐考验,却似乎变成了小幽灵和艾娜的主场,两人一个狡猾多变,一个傲娇别扭,看似相处不来,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吵起来的对立性格,却总是能够吵吵闹闹的维持在一个正弦波般的和谐范围,彼此十分了解,因此绝对不会对对方说太过分的话,做太过分的事,看似水火不容的关系,实则感情极深,让我都很是羡慕,以前享受和小幽灵这样的愉快时光的人,可是只有我一个呀。
思考着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在这时,石门出口的影子似乎变淡了一点,让我心里猛然一惊。
“通过额外考验后,出口存在的时间是有限制的。
艾娜用着冷静到让人心惊的语气,淡淡说道,最不愿意见到出口消失的应该是她和小幽灵两个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辈子不要关,可以随时来往,见面。
但,这终究只是个美梦而已。
与艾娜的冷静相比,小幽灵就不怎么淡定了,她不想刚刚见面就得和好友分别。
“骚狐……艾娜,艾娜姐姐,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这有可以让你容身的地方。
小幽灵指了指我的胸口……呃,说的可不是这碍事的胸部,是里面的项链,真是失礼。
艾娜温柔的看着爱丽丝,纤柔指尖轻抚她的月色发丝,如此眷恋,却又如此冷静。
“小爱丽丝,你应该知道,我只是一缕残魂,没办法像你这样维持生命,离开这里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小凡会帮我们的!
小幽灵着急的拉住了艾娜的袖口,似乎对我产生了某种盲目的信任,她平时有这么信任过我吗?
“不行,就算有办法也不行,我是天狐圣女,我的职责就是留在这里,考验后人,如果我走了,大家该怎么办呢?
艾娜回头看了那些天狐幽灵一眼,语气温柔而坚定。
天狐幽灵们并没有对艾娜说“你就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之类的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人心,是十分微妙的东西,她们作为一缕残魂,能够一直坚守在这里,长达数千年,数万年,乃至十多万年的忍受孤独,忍受寂寞,凭的是什么?
除了坚定意志以外,最大的因素恐怕还是责任心,每个人都抱有强烈的责任心,互相安慰,互相鼓励。
假如艾娜离去,这份众志成城的责任心,就会破开一个缺口,再也无法堵上,天狐考验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所以她们即使再怎么希望艾娜能够获得幸福,也不敢,不能说这样的话。
再说了,法则也不会允许这样一缕违背生命规则的残魂重获新生,否则的话,当初亚瑟王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蓝拉萝赫三人的残魂消散,而不得不另寻它法去复活她忠诚的骑士们。
至于小幽灵,她是在法则下自然而然形成的幽灵,她的存在并没有违背法则的意志,所以只要能够维持日常所需能量即可一直活下去,当然,能不能不朽永恒,除了上帝和法则以外,那是谁也说不清,毕竟连巨龙都有寿命,死了都要埋葬在龙墓,不得复生。
任何的理由,办法,都不足以支撑小幽灵的愿望,让艾娜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察觉到大家的想法,她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眼眶闪烁着泪花,回过头,眼定定的,仿佛刚刚失去父母的可怜无助孩子一般看着我。
“小凡,你也这样想吗?
“我……”
我犹豫了一会,不想让小幽灵伤心,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这可怎么是好。
“我当然想让你开心,让你多一个朋友,不用一天到晚寂寞的在项链里睡觉,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
“可以的,小凡一定可以的,我想要什么,小凡不是一直都能帮我实现吗?
小凡不是救世主吗?
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
小幽灵一半撒娇,一半乞求的绕着我转圈,不断扯着我的衣袖。
犹豫片刻,我将绕至眼前的小幽灵紧紧抱住,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声。
“对不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
小幽灵在怀里安静了数秒,随即那毫不掩饰,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传了出来。
我所能做到的,只有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胸怀装载她的泪水,心疼的咬紧牙,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躯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指甲抠抓着我的肌肤,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尽的心疼。
她柔软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衣料,浸湿了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她的每一次抽泣都像一把小刀,切割着我的心脏,让我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没用的男人,无法为她抚平这份跨越万年的悲伤。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痛苦中紧绷、痉挛,仿佛要把自己揉碎在我怀里一般。
她那细弱的哭喊声变得沙哑,从呜咽到撕心裂肺的嚎啕,又从嚎啕化为一种近乎无声的颤抖,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续呜咽,才能证明她还在我的怀里。
我的大手紧紧包覆着她纤细的背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衣料下的肌肤,试图用这份温暖传递我的心意——我与她同在。
我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带着一丝淡淡清甜的幽灵体香,以及浓郁的、属于她自身的悲伤气息。
我想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将她所有的痛苦都吸纳到我身上,只为能让她露出哪怕一丝的笑容。
“石门,就快要关闭了。
好一会儿,艾娜又用她那冷静的不似感情生物的声音开口,我抬头瞪了她一眼,为什么小幽灵那么伤心,这个人还能如此冷静,难道她根本不在乎两人之间的友情。
但是,只是瞪了一眼,我就心软了,艾娜并不是那么的冷血,她现在也在强忍着泪水,想要放声哭泣的冲动不比小幽灵弱,只不过这个人更擅长掩饰压抑而已。
她的目光,虽看似平静,却深藏着如同湖底暗涌般的波涛,那是一种经历过万年沧桑、看透了世事无常的无奈与绝望。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努力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微笑,眼底却布满了血丝,告诉我她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我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住艾娜因强忍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的指尖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却在我的掌心下,传递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我感受到她掌心的细微颤抖,那是灵魂深处撕裂的痛苦,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不愿流露半分。
我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背,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幽灵特有的冰凉触感,仿佛触碰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万年孤寂凝聚成的冰晶。
“要不……我还是放弃吧……”
这时候,小狐狸弱弱的声音传过来。
她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忍,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的,仿佛也随时会落下泪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在犹豫,在挣扎,那份对我的心疼,对小幽灵的怜惜,让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利益。
“说什么呢?
你这笨蛋,要用我们一族的希望来同情我吗?
艾娜瞪着她,语气虽严厉,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许。
“我……我不是……”
小狐狸被反驳的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她的肩膀微微垮下,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和爱丽丝做点什么,但是已经够了,能够在万年后的现在,再次重逢,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了,人啊,总是奢求太多,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应该学会满足和感恩才对,不是吗?
说着说着,艾娜迅速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
她何曾愿意接受满足和感恩这个选项,但是没办法,摆在她眼前的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无奈与决绝。
或许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她顿了顿,忽然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刚才小爱丽丝似乎说了,你是救世主来着?
应该没听错吧。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有些为难,承认嘛,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自己现在连四魔王的一根手指头还打不过呢,谈何救世,不承认嘛,显得虚伪,想了想,只能含糊应答。
“只是有些人这样认为,我可不想当。
“这样就够了,其实我也已经成为了你说的有些人当中的一份子,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天赋能力,能够以世界初级的境界,完成高级境界都未必能够完成得了的额外考验,如果像你这样的人还不能成为救世主候选,一抓一大把的话,暗黑大陆早就捅上天堂,打下地狱了。
小小的幽默了一句,艾娜继续说道:“既然是救世主,那么,你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吧,关于现今暗黑大陆的。
“这个……该怎么说呢,虽然似乎没有人会对我隐瞒什么样的秘密,但是,我也没太多的去探听,我对这些事情很头疼,宁愿去和敌人战斗,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知道就说。
歪头想了想,我一脸苦恼的说道,阿卡拉的确没有隐瞒我太多东西,只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想去知道,不想操无用的心罢了,身为救世主,这也许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但是,大家都理解我的智商,都知道我不擅长思考,都对我露出包容的目光,真是太感激了……你妹!
“真难以想象,明明你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充满优雅智慧的女人才对,不过也对,人不可貌相,从你贸贸然冲进来一探究竟这种行为来看,的确不像是那些狡智若狐、沉稳冷静的人会做的选择,上帝果然还是稍微有些公平的,没有让你变得十全十美。
艾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让我无语,这话到底是损我呢,还是在夸我呢?
“那么,抱歉,请允许我问一个可能比较机密的问题,我们都已经是残魂了,没办法再出去了,想必就算是不能对任何人透露的秘密,对我们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那是当然,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那么……你,或者联盟,去过地狱世界吗?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是,我到是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这种事,总该一千年有一个天狐会来这里,透露一些消息吧。
我有些好奇。
“哪怕是面临地狱入侵,我们狐人族和教廷……哦,现在应该叫联盟了,我们和联盟的关系也算不上好,所以这数千年来的天狐圣女,并没有真正融入联盟,了解联盟的秘密。
心里一拍脑袋,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和狐人族结盟,还是我一手促成的,在那之前,联盟和狐人族就算不是敌对关系,也好不到哪去,狐人族又怎么可能知道联盟这些机密。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们在地狱世界里应该潜伏进去了一些人员,另外,我也去过一趟,虽然是被坑进去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样的话……”
似乎惊讶于我也有过地狱世界一圈游的经历,艾娜微张樱唇,消化了一下信息,才继续问道。
“那这样的话……教廷山……发现了吗?
“你知道教廷山去了地狱世界?
我反过来惊讶了。
“当然知道,虽然我是外籍圣女候补,是教廷用来笼络其他各族,显示百族一家亲而充当门面摆设用的吉祥物,就算沙耶和爱丽丝都做不成圣女,也轮不到我做,但是并非自夸,我多少还有几分才能,面对地狱入侵,在人手缺乏的情况下,也被委以了重任,所以知道这个秘密。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略作思考后回答。
“教廷山的事,我们知道,可惜无能为力将它取回来。
“那种东西,就算取回来……”
艾娜似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下去。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很离谱,但是,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也好,沙耶她……到底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我一脸茫然,她不是早应该死了吗?
“看来,你们似乎也不清楚当年的内幕的样子。
看见我的反应,艾娜又是叹了一口气。
“什么内幕,能和我说一说吗?
我好奇心来了,反客为主的问了起来。
“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说了也无所谓,在当年,教廷山突袭地狱世界的计划,虽然在外人看来很鲁莽,但是成功率其实不低。
“难道还留有什么后手?
“是的,那就是沙耶,作为第一圣女候补,而且被教廷赞誉为有史以来天赋最接近一代圣女大人,有着圣光传承者之称的她,接受了圣女奶奶和教皇的密令,故意在地狱一族的诱惑下,主动选择了堕落。
不仅是我和小狐狸,连一直伤心痛哭的小幽灵,都被这个消息所惊,从我怀里转过身,惊呆的看着艾娜。
“我……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只知道……知道沙耶姐姐后来失踪了……难道说就是……”
“你当时还小,于情于理,都不能告诉你这种机密,就算是身为十字军团长的你的父亲亚历山大,也只是知道教廷有攻打地狱世界的冒险计划而已,更详细的内容他也不知道,所以,身经百战的他认为这是个十分危险的下策,曾经出言反对,当然,他的反对并没有用,只是好歹把你给留了下来,作为圣女候补,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坐上教廷山去地狱世界,考虑到你的年纪那么小,实力微薄,去了也派不上用场,教皇和圣女奶奶都欣然同意了,本以为你能逃过这一劫,没想到,你的父亲终究还是没能保护住你。
“才……才不是,父亲他……他可是拼死在保护我和妈妈,不许你这骚狐狸这么说他!
小幽灵气愤的抗议道。
“抱歉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替你觉得可惜而已,明明已经躲过了那样的灾难,唉。
艾娜露出歉意笑容,这一次到是毫不别扭,很爽快的道了歉,至少比之前向我和小狐狸道歉的时候有诚意多了。
“你说那样的灾难,能不能详细和我们说一说,当年的计划。
“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或许这些往事会对现在暗黑大陆的形势有一点点帮助,虽然我不认为。
看了看石门出口,估摸着剩余的时间,艾娜说道。
“在当年,地狱入侵的火种已经悄悄点燃,人间在恶魔的诱惑下渐渐走向混乱的时候,作为地狱势力的先锋,由地狱世界里拥有最诡异莫测的智慧和能力的虚幻现实之魔王贝利尔率领,在人间洒下混乱的种子之余,也在四处引诱强者堕落,为它所用,沙耶就是其中一个。
听闻着这些根本无法想象的万年前机密,我们只剩下小鸡啄米,洗耳恭听的份。
“沙耶对主和圣光的虔诚是何等坚定,在贝利尔和她接触过后,她立刻就向教皇禀告了。
“贝利尔这样的接触,未免也太无谋了一点吧?
听到这里,小狐狸皱了皱眉头,感觉贝利尔智商不会那么低。
“谁知道呢,或许她是抱着广撒网的想法吧,反正当时地狱一族的小动作,也快瞒不过教廷的眼线了,只不过教廷可能没有想到,地狱一族会如此果断的入侵,要知道,哪怕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场原罪之战,恶魔也不过是企图暗中控制人类,撒播罪恶,将人间当成它们的附庸和餐桌,并未明目张胆的进攻。
小狐狸听完,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种说法,如果是这样还说得过去,贝利尔本就是那种随心所欲,喜怒无常,无法揣测的家伙。
“察觉到地狱一族的举动后,教皇和圣女奶奶觉得这次地狱一族的行动十分异常,他们害怕当年的原罪之战再次拉开序幕,所以犹豫再三后,才选择让沙耶接受贝利尔的诱惑,堕落入地狱里作为卧底,弄清楚地狱一族的真正目的。
“沙耶她愿意吗?
我忍不住问道。
“这我不清楚,我也是在后来人手缺乏,被委以任务的时候才断断续续的了解到一些真相,不过按照我的猜测,沙耶应该是同意的。
“为什么?
“沙耶她的身世,小爱丽丝应该也知道吧,是当年教皇出巡,从某个被魔兽袭击的小村落里发现的,整个村落数百条人命无一幸免,只有当时还是婴儿的沙耶一个,因为被父母的尸体保护着,没有被魔兽发现,最后为教皇所救,而沙耶展现出的资质,也让教皇惊呼这是上帝的安排,因此,在沙耶仅仅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选为第一圣女候补,开始精心培养,可以说,不出意外的话,我和小爱丽丝两个都只是陪衬,只因为历代选取圣女的规则,必须要有三名候补,而凑个数而已,当然,其实这也不差,就算做不成圣女,有个前圣女候补的名头,那也是很光荣的事情,将来肯定能在教廷里手握一方大权。
艾娜一口气说到这里,俏媚嫣然的眨眨眼,到是一点都不掩饰她去当候补圣女的目的。
“原来那个沙耶还有这样的身世。
我心里回忆着在教廷山里看到的,那令人恶寒作呕的一幕,心想肯定没有艾娜说的那么简单,只不过这些事情,她作为一个外籍圣女候补,肯定不知道,问了也没用。
“但是你还没说,这和她会同意有什么关系?
“因为沙耶是教皇救回来的,被发现有这强大的天赋后,在婴儿时期就由教皇一手抚养长大,所以沙耶似乎……呃,可能是把教皇看成了父亲一样的存在吧,事事都百般听从。
艾娜撇了撇嘴,傻子也能想到为什么教皇会那么热心,在教廷里,教皇和圣女分管两大部分权力,虽然因为初代圣女的荣光不在,圣女的地位渐渐日下,但依然有着不可估量的权力,她的决定,教皇也不敢轻易反对。
不说其他,教廷的圣骑士团本质就是圣女的私人护卫,只为保护圣女而存在,可以为圣女的一句话而屠城灭国,和维护人间公平正义屁大的关系都没有,千万要牢记,圣骑士和骑士是两种本质完全不同的身份,后者才是自诩公平正义的化身。
正因为如此,有个事事听话,对自己如父亲一般尊敬的圣女,对教皇而言,那就等于是一手遮天,真正站立于暗黑大陆的权力巅峰了。
“所以,你觉得她对于教皇的安排,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是这样没错,沙耶她的性格……该怎么形容好呢,我觉得,她的温柔中,有着常人难以理解和察觉的淡漠,仿佛独立于常世之外,时而发呆的样子,感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一样精致空灵,或许,她从未在乎过自己的生死,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
“才不是这样,你在说沙耶姐姐的坏话,果然是只阴险狡诈的狐狸精。
作为沙耶的忠粉,小幽灵忍不住抗议道。
“是吗?
艾娜调皮一笑:“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我的真面目呢,没想到现在才看穿,莫非在这之前我的形象一直很高大?
啊啦啊啦,真是欣慰。
“少臭不要脸。
口齿伶俐的小幽灵,在艾娜面前完败,只能用无力的语言辩驳。
“时间所剩不多了,还是说回正事吧。
艾娜脸色正了正,却让小幽灵又差点伤心的哭出来,我说你一会儿不欺负这笨蛋圣女会死吗?
“或许是因为这层关系,沙耶十分听教皇的话,答应了成为卧底,在那个时候,知道这件事的人绝对不超过十根指头。
“后来呢?
“后来,沙耶就堕落了呗,随贝利尔去了地狱世界,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贝利尔就那么相信沙耶?
对于贝利尔的智商,我从来不敢低估,如果真是这样,沙耶堕落了,贝利尔就十分放心的带着她回家家,那未免也太胡扯了。
“身为阴谋魔王,她当然不会简单,这就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有沙耶作为卧底,教皇对突袭地狱世界的计划信心十足,虽然圣女奶奶似乎也怀疑过,不应该小瞧贝利尔的智商,或许她有什么办法手段,会弄假成真,让沙耶从身到心真正的堕落,但是教皇对沙耶的信心十足,说一定没有问题,到时候和沙耶里应外合,杀地狱个措手不及。
“结果失败了?
“是啊,失败了,在我的亲眼目睹下,沙耶并没有回应教皇,导致了整个计划的失败。
“或许沙耶作为卧底的事情早就被贝利尔看穿了,将她带回去以后立刻就……就遇难了。
想到眼前这两位可都是沙耶的粉丝,我好歹将【被咔嚓】两个稍显不敬的字眼吞下。
“不可能,如果沙耶已经遇难的话,教皇应该知道,两人之间应该有特殊的联系手段,你啊,也别把教皇想的太简单,或许他的智慧不如贝利尔,但是能够从一个普通的乡村神官摸爬打滚,在教廷的重重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哦,不对,是神圣庄严的重重考验当中,打败竞争对手,成为教皇,千万别怀疑他的智商。
这改口改的……略显晚了、生硬了些吧,是故意的吧?
“所以说,这其实是一场教皇和贝利尔斗智斗勇的决斗,沙耶只不过是一记公然摆出来的明子?
“你非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
艾娜故作遗憾的耸了耸肩,但表情却是【其实你可以用更尖锐毒辣的词语评价也没关系】。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想问沙耶的行踪,对吧。
“嗯,虽然按道理来说,以沙耶为棋子的这盘棋,贝利尔已经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让教廷失去最后一分逆袭的希望,那么,沙耶也就成了一颗用过的废棋,再也无用,贝利尔应该不会绕过她才对,但是,我心里总还是抱着一分希望,希望贝利尔忽然大发慈悲,善对被她利用的棋子,甚至,或许会将她放回到坠毁于地狱世界的教廷山当中,当成宠物一般囚禁起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就算真的是这样,她也不可能活一万年吧,如今已经是将近万年过去了。
“说的也是,本就不该抱这样的希望。
艾娜也知道自己蠢了,但是面对当年好友,如果还有一丝希望的话,她再蠢上一百次也甘愿。
“小幽灵,你怎么了?
转头一看,发现小幽灵在发呆,愣愣的,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幽灵?
我有些怕这性格别扭的小圣女,又在钻牛角尖,不由的担忧将她抱住,轻晃了晃肩膀。
“咦……咦咦?
我,什么,区区小凡,有什么事情?
本圣女可是很忙的。
小幽灵回过魂来,有些慌慌张张的,连在外人面前从来不自称【本圣女】的约定都忘记了。
不过,看样子好像并不是在钻牛角尖,这样我就放心了,也没计较小幽灵的那点异样,到是艾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看看石门,已经变得十分淡了,一副随时都要消失的样子。
“不要,我不要嘛。
小幽灵一听,立刻紧张的抓住艾娜的衣角,露出宛如被主人抛弃掉的幼猫一般的可怜兮兮眼神,让人不忍。
“乖,小爱丽丝最乖了。
就算是常年欺负小幽灵,有着丰富无比的应对她的经验的艾娜,面对小幽灵的目光,此时也显得手足无措。
“呜呜呜~~~不要,就是不要~~~怎么可以,我还想将当年的仇全部报回来,怎么能允许……允许你这只可恶的骚狐狸临阵脱逃。
小幽灵抓的更加用力,泪水哗啦啦一下失控涌出,好像整个人都是用水做成的一样。
“讨……讨厌,小爱丽丝你这样一说,不是让我……让我也……”
艾娜还想尽量保持她那份冷静从容,但是眼看也保持不下去了,眼眶迅速的湿润闪烁起来。
她那被强行压抑的悲伤,在小幽灵的哭喊声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角泛红,微微颤抖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我看着艾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求,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软弱,不能让小幽灵有一丝留下的希望。
我心领神会,知道艾娜是希望我能带小幽灵离开,给她一个活下去的、更幸福的未来。
这份无言的牺牲,让我胸口一阵钝痛。
“石门快要消失了,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还是说,你想扔下她,留在这里陪我?
用力擦了一把,艾娜指着我,神态严肃的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双湿润的眼眸却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心里一窒,生怕小幽灵做出自己无法接受的选择。
我紧紧抱住怀里仍在哭泣的小幽灵,感受着她细小的身躯在抽搐,那份依赖和不舍,让我感到无比的沉重。
“我……我不要,绝对不可以没有小凡!
见小幽灵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意识到,即便是和小幽灵十多年来的深厚感情,我也没有十足的自信可以战胜她和艾娜之间的羁绊。
生前和死后,有着一道微妙的分界线,或许是因为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死后的人,总是对生前的人和物特别的眷恋,就算是小幽灵也不例外。
“快去,快去啊,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老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在我身边喋喋不休,吵吵嚷嚷,争强好胜,非要证明自己是个大人,很烦人的你知道吗?
艾娜紧握拳头,忽然将小幽灵推开,往前一指,做出一副早就受够你了给我滚远点的凶恶表情。
她咬紧牙关,眼中涌动的泪水被她强行压回,只剩下那份冰冷的决绝。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幽灵不可置信的看着艾娜,一步,两步,神色呆滞,木然,绝望,缓缓退后,最后一言不发的化作一道白光,钻入我的胸口之中。
看着艾娜依然不变的凶巴巴表情,我苦笑一声,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抱歉了。
艾娜晶莹闪烁的眼眸,悄悄投来歉意目光,无言的向我传达着心声。
她的唇瓣微微翕动,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最终却只化作一道无声的歉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请求:请好好照顾小爱丽丝,她虽然别扭,但内心纯真。
这孩子……现在应该还在偷看,我不能给她一丝希望,她是只爱闹别扭的小猫,或许会因为这件事,性格变得更加别扭,但是,以我的天狐尊严和荣耀向您请求,请千万不要因此而抛弃这孩子,她的本质还是善良可爱的,请好好的照顾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哪里的话,就算性格再怎么别扭,她也是我的圣女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扔下她不管,我和小幽灵之间的羁绊,可是比你想象中的深一千倍,一万倍不止。
不过,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好好解释,因为我现在是圣月贤狼形态,在艾娜眼中是个女人,还是小狐狸的恋人。
但是,小幽灵会因此性格变得更加别扭,到是必定的事情,还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你,我可是花了十多年时间,才好不容易让她稍微敞开那么一点点墙角落大小的胸怀……
想到又得花好一阵子功夫才能将小幽灵哄开心,而且很有可能会打回原形甚至变本加厉,我不禁头疼的挠挠头,这还好说,反正我要陪小幽灵一辈子,就和她一起瞎折腾,像那些言情剧一样爱的死去活来呗。
问题是,感觉自己现在正在做坏人,一个把她和她的好姬友拆散的坏人,现在脚步根本挪不动,我果然是个优柔寡断的救世主呀。
“最后呢?
或许是在左右为难之中的折中反应,我还是没有迈出脚步,忽然又问了一句。
“最后什么?
艾娜被我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搞蒙了。
“抱歉,我是想问,教廷山坠毁以后,又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教皇,以及当时的圣女都一起去了吧,都在教廷山上对吧,你们三个怎么样了?
莫非你就是在那个时候……”
“不,我和圣女奶奶以及教皇都回到了暗黑大陆,当然,也只有我们几个,仅仅五人幸存下来,其他人都……教廷山上当时还有数万的高手强者,以及数千普通教廷人员,都不能幸免,就算能够侥幸突围,从教廷山里逃出来,大概也逃不过之后的地狱一族的追杀……”
或许是触动了那时候的回忆,艾娜的神色忧伤,无奈低垂下了眼帘。
她的双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在眼前重现了那血腥的一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份被压抑的悲伤,几乎要冲破她故作冷静的伪装。
难怪暗黑大陆崩溃的那么快,地狱势力的进攻忽然就势如破竹,打到第一世界来了……”
我暗中点了点头,数万名高手强者,就算不是当时教廷的全部力量,也起码占一半了,忽然间丧失一半的高端战斗力,连身为统治者的圣女和教皇都是狼狈逃回,也难怪会败的那么快。
“那之后,圣女奶奶大病一场,再也没有好过来,教皇也忽然间老了数十岁,虽然重新鼓起了自信和斗志,做出最后抵抗,但终究无法和地狱一族匹敌,而我,那时候也元气大伤,听闻哈洛加斯被地狱一族攻陷后,来不及向教皇和圣女奶奶请示,就匆匆赶了回去,守护我们狐人一族,最后也在战斗中死去……”
说到这里,艾娜神色凄苦,似怨愤,似不甘的说道:“之后,身为一缕残魂的我从后人那里得到消息,就在我死后不久,教廷沦陷,圣女奶奶和教皇相续离世,直到那时,我们世世代代供奉信仰的天使们,才吹起保卫人间的号角,降临大军,帮助暗黑大陆重新夺回第一第二世界,而后和地狱一族在第三世界对峙,直到这时,我们暗黑大陆的人类已经十不存一,人间到处都是尸体横陈,枯骨遍地,犹如炼狱一样。
狠狠擦了一把眼角,艾娜紧咬嘴唇:“虽然我也知道,天使并没有义务保护我们,帮我们击退地狱一族,只是真的很不甘心,无法原谅,我们明明那么敬仰他们,明明将他们当成神明一般信奉,他们却在最后一刻才出现,如果能早一点,稍微早那么一点,在教廷尚未全面崩溃,号称陆地上最坚固的堡垒的哈洛加斯城尚未沦陷之前,帮我们一把,教皇和圣女奶奶也不至于背负着无法解脱的罪孽郁郁离世,野蛮人和我们兽人族,也不至于被攻陷奴役,暗黑大陆何至于如此凄惨……”
听到这里,我和小狐狸都默默低下头,就连那些未经历过地狱一族入侵的天狐幽灵,也是一样,心中默哀,愤恨,怨天使族?
不,虽然冷眼旁观,见死不救,但是只能说他们冷血无情,不顾他们的信徒的死活,真正的元凶还是地狱一族。
“原来当年的历史真相竟是如此,我明白了,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见艾娜眼眶已经通红,我心里生出歉意。
我看着她,那双眼眸中的痛苦与压抑,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撕开她伪装的坚强,让她在我的怀里尽情宣泄。
她此刻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困在笼中,强忍着伤痛却仍要保持优雅的绝美狐狸,让人心生怜惜与征服的欲望。
“没事没事,好歹还能伤心一会,在这里最怕的就是连怎么样伤心都忘记了。
艾娜娇俏的吸着鼻子,露出灿烂笑容,话里透露的悲哀却更甚。
她的笑容是如此勉强,带着一丝破碎的美感,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笑意中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走上前,伸出双手,捧住艾娜的脸颊。
她的脸颊冰凉而柔软,触感如玉石般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虚幻感。
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那未干的泪痕,感受着那份咸涩的湿润。
她因我的靠近而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我捧着她的脸。
“艾娜,”
我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怜惜,“你已经独自承受了太久,现在,让我来分担一些吧。
我的拇指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最后一丝泪痕,然后,缓缓下移,摩挲着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颤抖,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急促。
我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自身的清幽气息。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放大,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在我的瞳孔中寻找着答案。
“你……”
艾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困惑和压抑的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我的唇瓣印上她的。
她的唇冰凉,带着一丝幽灵的清冷,但在我轻柔的吮吸和研磨下,逐渐变得柔软而温热。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栗,那是一种介于抗拒与顺从之间的复杂反应。
我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舔,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然后,在她微微张开嘴唇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我的舌头如同滑腻的蛇,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中探索。
她的舌头被动地被我纠缠、吮吸,每一次缠绕,每一次舔舐,都引来她喉咙深处一声细微的闷哼。
我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湿润与温暖,以及她舌尖的柔软与弹性。
她并未主动回应,但身体却在我的亲吻中,以一种不明显的幅度向我倾斜,仿佛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接触。
我的手掌从她的脸颊下移,滑过她纤细的颈项,最终落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的腰肢细若无骨,被我轻轻一搂,便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我的身体。
我能感受到她幽灵之躯那特有的轻盈与飘渺,仿佛随时会消散一般,却又真实地存在于我的怀抱中。
我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腰肢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呜……嗯……”
艾娜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似痛苦又似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紧绷,但很快又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依靠着我。
我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带起她更为急促的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那份强行压抑的悲伤与寂寞,正在我的亲吻中一点点被融化,被释放。
我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让她丰满柔软的胸部紧密地贴上我的胸膛。
尽管她是幽灵之躯,但那份柔软的触感却依然清晰。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部轻微的挤压和变形,以及因呼吸急促而带来的细微颤动。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柔软的臀瓣上。
我的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臀部的弹性,隔着衣料,感受着那份丰腴的肉感。
“唔……啊……小凡……”
她终于在我的亲吻中发出了完整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迷离与破碎,以及难以置信的沙哑。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紧紧抓着我的衣料,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带着一丝湿热的暧昧。
我放开她的唇,沿着她柔嫩的下颚线,一路向下亲吻,吻过她纤细的颈项,然后,将我的脸埋在她胸前柔软的沟壑中。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被她身上特有的清幽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狐媚气息所充斥,那是狐人族特有的,带着诱惑力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郁。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的掌心感到一阵酥麻。
我的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乳尖那细小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慢慢变硬、变挺。
艾娜的身体因我的爱抚而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喘息。
“不……不要……”
她低声抗议,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她的身体却并未推开我,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上我的手掌。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困在她的怀里。
我低头,用唇瓣轻柔地含住她乳尖那硬挺的凸起,舌尖轻舔,感受着它光滑的表面和弹性。
我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用尽全力地吮吸,发出“啵啵”
的水声。
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指甲紧紧抠入我的背部,但那份疼痛却被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快感彻底淹没。
“啊……嗯……小凡……不要……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的乳房在我口中被我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引来她身体更为剧烈的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万年的情欲,正在我的挑逗下,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我将她的乳尖含在口中,舌尖在它表面不断舔舐、打转,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柔软的臀瓣下移,探入她裙摆之下。
我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与细腻。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最终触碰到了她柔软的私密之处。
她的嫩穴被一层薄薄的衣料所遮盖,但那份湿润与温热,却已经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
我能感受到她穴口微微的收缩与扩张,以及那份因情欲而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将她的衣物浸湿。
我的指腹轻柔地在她嫩穴的入口处打转,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褶皱和湿滑。
“啊……嗯……!
艾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肢,几乎要把我勒断。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水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忍受着极致的快感。
我不再犹豫,指尖隔着衣料,直接按上了她那肿胀的阴蒂。
我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阴蒂,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小凡……好……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声音破碎而迷离,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将她的嫩穴更加紧密地贴上我的手指,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被压抑的悲伤与寂寞,正在被这份极致的快感所取代,她的灵魂在颤抖,在释放。
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搓揉、按压,每一次刺激,都引来她身体更为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她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衣物,将我的手指也彻底打湿。
那份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的指尖感到一阵酥麻。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嫩穴在我的爱抚下,正不断地收缩、扩张,仿佛在邀请我深入。
“啊……嗯……快……快……更多……啊……!
艾娜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肢,将我勒得生疼。
她的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那是情欲的泪水,也是释放的泪水。
最终,在我的持续爱抚下,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裤子。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份急促的喘息,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潮红,眼中充满了迷离与满足。
她那份被压抑了万年的悲伤,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她的灵魂在颤抖,在哭泣,也在欢愉。
“石门快消失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在她的催促下,我和小狐狸终于无可奈何的踏出脚步,一步一步朝石门走过去。
小幽灵在我胸口微微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出来,但我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平复,以及对我的依赖。
“对了。
我忽然转身回头,没话找话,小幽灵,这可是艾娜的最后一眼,千万不要错过了呀。
“当年你们几个,是怎么样从教廷山里回到暗黑大陆的?
虽然是没话找话,但这还真是一个疑点,当初逃回来的人只有五个对吧,而那时候教廷山可谓云集了最高端的力量,说句不好听的话,身为圣女候补的艾娜,而且还只是个吉祥物,永远都无法转正的她,在教廷山的袭击队伍当中,地位绝对排不到前十,逃回来的五个名额中,似乎怎么想也轮不到她吧。
“想知道吗?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艾娜的恶作剧的【哔】点,她狡黠的一笑,露出【我就是要吊你的胃口】的恶劣笑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仿佛在说:想知道?
求我啊!
“等这位后人接受了天狐考验的通关洗礼后,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提醒了。
我气的有些牙痒,这家伙,难怪小幽灵对她的仇恨值那么高,的确是只喜欢恶作剧的狐狸没错。
只是……还是不愿意出来吗?
我略为遗憾的在心里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胸口白光闪起,从中射出一道笔直的圣光扑向艾娜,在她愣愣的,感动掺杂着苦笑的表情中,扑到怀里,然后用力咬了一口,又折了回来,咻的一声,也不说话,就回到项链里去了。
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本德鲁伊也会放……呃,放幽灵咬人,看到艾娜呲牙咧嘴,一副疼得不行的模样,我心里有些畅快高兴。
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被咬的地方,眼中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以及泪光闪烁的笑意。
默默走到石门前,看着已经快要透明消失的石门,我和小狐狸回过头,向一路目送我们的上百天狐幽灵,深深鞠了一躬,这份尊敬,是给予她们数千数万年如一日,牺牲自我在这里守护狐人一族的考验圣地的坚定执着无私奉献,正是因为有像她们这样的人,暗黑大陆才能坚持到现在。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英雄,暗黑大陆现存的希望,都是由无数知名的或是无名的英雄的尸体所创造出来,就算以后我这个伪救世主能够率领大家击退地狱一族,也不过是占了百分之一不到的功劳而已。
手紧紧牵着手,我和小狐狸大步迈过石门,听着身后的石门缓缓关闭的吱呀响声,忍着回头多看一眼的冲动,眼眶微湿的加快了脚步。
石门对面,上百名天狐幽灵静静看着石门关闭,这时候,她们随时都可以冲上去,在石门关闭之前出去,哪怕无法复活,至少也能迎来真正的死亡解脱,而不必在这里忍受永恒的孤独。
但是,她们一动不动,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石门完全关闭,正如每千年一次的目送天狐考验者离开那样。
最后一丝缝隙闭合,石门化作虚影消失,这时候,一直面带微笑目送,强忍着泪水的艾娜,终于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水瞬间浸湿了脸庞,那不需要再约束的哭泣声,比小幽灵刚才哭的还要响亮,释放的更加彻底。
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哭泣而颤抖,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是积压了万年的悲伤与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其他天狐幽灵沉默,化作一个个光团,围绕着艾娜,拥抱着她,献上无声的温暖和关怀。
谢谢……谢谢大家,但是,唯独今天,让我好好哭一场,任性一次吧。
艾娜深深吸气,仰头望天,通红的双眼,不断的泪水,倒影着这寂寞的混沌天空,那清澈明亮的瞳孔中,似还藏有小幽灵的笑颜。
小爱丽丝,祝福你,祝福你获得了新生,再次获得了幸福,愿你能将我的那一份也活下去,走的更远,更加幸福。
你可知道,艾娜姐姐我,心里可是一直在嫉羡着你的呀……
……
穿过光怪陆离的空间隧道,眼看出口已经近在眼前,我加快脚步,然后在出去的一瞬间取消变身。
哼哼哼,机智如我,当然不会不记得,外面肯定有玛玛加或是她派来的人在守候着,怎么能以圣月贤狼的外形出去,暴露自己的羞耻点。
取消变身的瞬间,身体穿过白光,脚踏实地……卧槽,说好的实地呢?
脚下一个踏空,以非常狼狈的姿势回到现实世界,换做以往,我肯定是能立刻调整过来,摆出一个难度系数为十.〇的落地姿势,可是别忘了经过一场大战后,圣月贤狼已经遍体鳞伤,实力全无,这状态反馈到本体上面,就造成了我现在最多比普通人好那么一点点。
于是PIA叽一声,就以饿狗扑屎的动作,呈大字型摔趴在地上。
“吴凡长老,欢迎回来。
耳边传来玛玛加的温和声音,抬起头,看到了她一双鞋,再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她低下来的笑呵呵的脸,不知为何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是我的错觉吗?
“玛玛加奶奶,我们回来了。
旁边又响起小狐狸的声音,黑影一闪,就抱上了玛玛加,祖孙女俩感动的相拥。
“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玛玛加有些哽咽的连连点头,身为一族之长,竟有些大脑发愣,开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好。
“卧槽,你怎么在这?
相反,我被小狐狸的出现吓了一跳,爬起来,瞪大眼。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
小狐狸抱着玛玛加,勉为其难的回过头给我一记白眼,说好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呢,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赶紧屁颠屁颠的扔下玛玛加,扑到我的怀里娇滴滴的叫一声HONEY啊,欧巴啊什么的吗?
“你的天狐考验奖励呢?
可别告诉我白费功夫了。
我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赶紧上前问道。
“玛玛加奶奶没有和你说吗?
考验和奖励是分开进行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不知道。
“一定是忘记了吧,就你这坏蛋的可怜记忆力。
“魂淡,一出来你就嚣张了,我可是为你拼死拼活。
“本天狐还不是……哼,我才不领情。
小狐狸刚想说我还不是为了你放血差点把小命都放掉了,但是一想不妥,这样说会让这坏蛋得意的,还是不说的好。
但是她不说,对她比亲孙女还疼爱的玛玛加却不乐意了。
“吴凡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天狐考验之地里遇到了什么,但是露西亚可是为了急着救你,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几乎将自己的血放干了。
“什么?
放血?
放什么血?
不是说和那两只三尾狐狸交涉了一番把石门打开吗?
我一听不对劲,连忙看向小狐狸,发现她避开了目光,就知道玛玛加说的是实话,这只小狐狸又对自己傲娇隐瞒了。
“好你个小狐狸。
我大怒,不顾玛玛加在场,照着她的屁股就打了起来。
我的手掌带着劲风,狠狠地落在她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浑圆翘臀上,发出“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
那弹性十足的肉感,让我的掌心感到一阵酥麻,却也带着惩罚的力度。
“呜呜呜,你这坏蛋,在干什么,竟然……竟然……”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软的痛呼,随即,她的臀部开始在我掌下扭动,试图躲避我的攻击。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恼与屈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竟然什么?
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快点把屁股翘起来,我可以考虑少打几下。
我怒气冲冲的撸袖子,准备家法伺候。
我的手掌再次落下,重重地拍在她另一侧的臀瓣上,发出又一声响亮的“啪!
。
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力道,让那份疼痛与酥麻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敏感处。
“呜啊!
你!
你这个混蛋!
住手!
小狐狸的身体在我掌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捂着她那圆润的手感好到爆的屁股,双腿并拢,试图夹紧,却反而让我的攻击更具杀伤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被欺负后的娇软。
“咳咳咳,能够照顾一下我这位可怜的老人吗?
玛玛加重重咳嗽一声,似在说,你们两个不知羞的,在一个老人家面前秀恩爱合适吗?
小狐狸羞了个大红脸,死死捂着她那圆润的手感好到爆的屁股,瞪了我一眼,打算回去以后再和我秋后算账。
她娇嗔地瞪着我,那双狐狸眼里充满了水雾,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那份被欺负后的羞恼与魅惑,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我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看向外面,脸皮厚就是不一样,嗯哼哼,秋后算账是吧,到时候是在床上算还是在浴室里算,任君选择,我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能感受到她那份被我挑逗起来的情欲,如同细密的电流,正在她体内乱窜。
“你们两个,脸色都不大好,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休息好了再说吧,尤其是露西亚,你必须在三天内接受考验奖励,过期不候,应该不用我提醒了吧。
“我知道了啦,玛玛加奶奶,别老是把我当小孩。
挽着玛玛加的手臂,小狐狸现在的模样,十足就像一个向长辈撒娇的小孩。
“玛玛加奶奶,你也辛苦了,为了帮我们查找资料,几乎没怎么休息对吧,也快点和诸位长老去休息吧。
“是是是,你这样一说,还真有点熬不住了。
玛玛加擦了擦眼,虽然满是皱纹的眼角掩饰了黑眼圈,但是那股子倦意却深深从这位老人身上散发出来,让我和小狐狸都很是不安,让这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为我们操心,这是何等罪过。
于是,纵使大家都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实在熬不住考验过后的困倦,反正危险已经解除,也不必急于一时,玛玛加和诸位长老,以及许多族里知识渊博的老人们,在我和小狐狸出来后,都松了一口气,露着安心的笑容纷纷解散,赶紧回家休息去了,她们的身体老朽了,这样的折腾再来多一两次,大概就要蒙兽神召唤了。
“意外简单的可以回去了。
看着一下子四散,走的无影无踪的人们,只剩下我小狐狸和玛玛加,我不禁好笑,还以为出来后,要被大家关切许久,唠唠叨叨的停不下来呢。
“你以为呢?
小狐狸还在惦记着刚才我打她屁股的事情,没给好眼色,果然是只记仇的狐狸。
“其实大家都很关心,肯定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只是看到你和露西亚安然无恙,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玛玛加在一旁笑着说道,顺便将来时那一套祭祀袍递了过来。
“看你和露西亚难舍难分的样子,估计是舍不得就此分开,要一起回去,虽然知道你们在考验里辛苦了,疲惫了,但是可不能忘了你现在在狐人族的处境,和露西亚走在一起,更是要万分小心。
“我知道了。
玛玛加的话让我心中一凛,要不是她提醒,身心疲惫的我和小狐狸,还真把这事给忘记了,就这么走出去,然后瞬间变成过街老鼠,落荒而逃。
“谁和这笨蛋难舍难分来着,才不理他,玛玛加奶奶,我们走。
小狐狸脸又红了,挽着玛玛加向前走,还不忘回头用俏目瞪我。
我做错什么了我?
委屈巴巴的穿上祭祀袍,我跟在两人后面,在离开狐人峡谷,回到狐人主部落的时候,玛玛加和我们还是分开了,因为太显眼了,若是这样公然回去,等于是告诉狐人们小狐狸通过了第二次考验,于是一场盛大热烈的欢迎庆祝不可避免,我们被团团包围,到时候不说休息的问题,我的身份很可能就要暴露了。
所以,让玛玛加先走,我和小狐狸随后悄悄滴离开,打枪滴不要,就算要为小狐狸举行盛大的庆祝,也得是等我们获得了足够的休息,以及小狐狸接受了考验奖励之后再办也不迟。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很低调的回到了住处,眼看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推开前面那扇门,就有温暖的床可睡,有香喷喷的小狐狸可抱了。
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准确的说,是怀里中了一团异常柔软的白色身影……
“亲爱的,您终于愿意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说三道四了,哪怕您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我也不会再埋怨,哪怕您把她们带回来,我也会笑面相迎,虚席以待,哪怕做佣人的活也好,只要您不离开这个家,只要您不抛弃我们母子俩,我怎么样侍奉您都无所谓。
白色身影扑到怀里,不等我反应过来,立刻就是一连串的泣言,一气呵成,中间甚至几乎没有停顿,但是略微缺乏感情起伏,该怎么形容好呢?
就像是在念出事先练习过千百遍的剧本台词般。
不不不,等等,这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货谁呀?
还有,小狐狸能不能听出里面的舞台剧成分?
我微颤颤的转过头,看到小狐狸面带笑容,眼睛眯成一道弯月……不,与其说是弯月,倒不如说像弯刀更合适,我从里面感受到了锐利的杀气。
“哦嚯?
亲爱的?
情人?
带回家?
虚席以待?
母子俩?
哦嚯嚯?
看来在我不在的短短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嘛。
这已经泡入醋坛子里的笨蛋狐狸,完全没有察觉到啊啊啊!
我哭笑不得,怀里的尤丽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份温暖的触感,以及她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气,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带来一丝痒意。
“尤丽叶,你先放开我。
我轻声说道,试图将她从我身上剥离。
“不嘛,亲爱的,尤丽叶好想你,好想你。
她却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双臂反而抱得更紧了,那份柔软的胸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尤丽叶,你这样……小狐狸会生气的。
我指了指旁边已经黑着脸的小狐狸,她那双狐狸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没关系,亲爱的,尤丽叶会保护你的,谁敢欺负亲爱的,尤丽叶会咬他哦。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纯粹的依赖。
我彻底无语了,这笨蛋尤丽叶,完全不懂得看气氛啊!
“尤丽叶,”
我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你不是说要侍奉我吗?
现在,我命令你,先去把门关上,然后……去把热水准备好,我需要洗个澡。
“好的,亲爱的!
尤丽叶立刻放开我,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兴高采烈地跑去关门,然后又屁颠屁颠地跑去准备热水。
小狐狸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但依然阴沉得可怕。
她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指尖狠狠地戳着我的胸膛,语气中充满了醋意:“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给我耍花招,否则……哼!
我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丰满的胸部紧密地贴上我的胸膛。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将我与尤丽叶的“过家家”
游戏,以及咪啪骑士的“助攻”
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过家家?
小狐狸听完我的解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羞恼与尴尬,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后的释然。
“你这坏蛋!
竟然!
竟然和她玩这种游戏!
还……还……”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份力道,却比之前轻柔了许多。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连忙求饶,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让我忍不住想要深入。
“哼!
小狐狸娇哼一声,却并未推开我,反而将头埋入我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胸口剧烈的心跳,以及她身体深处那份被我挑逗起来的情欲。
“温泉已经准备好了哦,亲爱的!
尤丽叶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一丝天真与雀跃,却瞬间让小狐狸的身体僵硬。
“你!
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狐狸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瞪着我。
我连忙解释,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
你这坏蛋!
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小狐狸气呼呼地跳出我的怀抱,然后,猛地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小狐狸!
你干什么!
我大惊失色,连忙追了上去。
“当然是……一起洗啊!
小狐狸回头,对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即,她猛地拉开浴室的门,然后,我和尤丽叶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浴室里,尤丽叶已经脱去了外衣,只剩下薄薄的亵衣,她正准备脱掉最后一层。
她那丰满柔软的胸部,在薄薄的亵衣下若隐若现,乳沟深邃,诱人无比。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雪白,在浴室温暖的蒸汽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
小狐狸!
尤丽叶发出惊呼,连忙捂住自己的胸部,但那份动作,却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诱人。
我倒要看看,你这坏蛋,还想玩什么花样!
小狐狸说着,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解开衣衫的纽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份若隐若现的诱惑。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这发展……似乎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啊。
“亲爱的,你也要一起洗吗?
尤丽叶天真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我……”
我结结巴巴,却说不出话来。
否则,你这坏蛋,又不知道会和谁玩什么没羞没躁的游戏了!
小狐狸说着,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她那丰满的胸部,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诱人,乳尖微微挺立,充满了诱惑。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浑圆翘挺的臀部,无一不在挑战着我的自制力。
我深吸一口气,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
当我的身体也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们面前时,我能感受到她们目光中的一丝惊艳。
“哇!
亲爱的!
你的鸡巴!
好大哦!
尤丽叶发出惊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与惊讶,她甚至伸出手指,想要触碰我那粗壮坚硬的肉棒。
“尤丽叶!
我连忙制止她,却发现小狐狸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不许让别的女人碰你!
小狐狸说着,猛地扑到我身上,将我紧紧抱住,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气,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她的嫩穴紧紧地贴上我的大腿,那份湿润与温热,让我感到一阵火热。
“亲爱的,你不是说要一起洗吗?
尤丽叶天真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困惑。
洗就洗!
但只许我一个人碰他!
小狐狸说着,已经将我拉入温泉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带来一阵舒适。
尤丽叶也跟着跳入温泉,她那雪白的肌肤在水汽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胸部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亲爱的,你不是说要洗澡吗?
尤丽叶可以帮你搓背哦。
尤丽叶说着,已经凑到我身后,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我的背部,那份温暖与柔软,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她的手掌在我背部轻柔地搓揉,带来阵阵舒适。
我来!
小狐狸不甘示弱,猛地扑到尤丽叶身上,将她推开,然后自己紧紧贴上我的背部,她那丰满的胸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背部,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手掌在我背部用力搓揉,那份力道,却让我感到一阵舒服。
“亲爱的,小狐狸是不是在吃醋啊?
尤丽叶天真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才没有!
小狐狸娇哼一声,却并未否认。
我无奈地笑了笑,享受着两女的争宠。
我的手掌在水中滑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小狐狸柔软的臀瓣。
那份弹性十足的肉感,让我感到一阵火热。
不许碰我!
小狐狸娇嗔一声,却并未躲开,反而将臀部向我靠近,让我能够更好地感受她那份柔软与弹性。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轻柔地覆上她那湿润的嫩穴。
她的嫩穴在水中显得更加湿滑,那份温热与柔软,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的指腹在她嫩穴的入口处轻柔地摩挲,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褶皱和湿滑。
“啊……嗯……”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困在她的嫩穴中。
“亲爱的,小狐狸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狐狸娇哼一声,但那份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我不再犹豫,指尖轻柔地探入她湿润的嫩穴中。
她的穴口紧致而温暖,我的手指刚刚探入,便被那份紧致包裹,仿佛被无数柔软的肉壁吸吮。
我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的湿滑与柔软,以及那份因情欲而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将我的手指彻底打湿。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困在她的怀里。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那双狐狸眼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水光。
我的手指在她嫩穴中不断深入,每一寸深入,都引来她身体更为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我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份因情欲而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亲爱的,小狐狸的嫩穴是不是很舒服啊?
不许让别的女人看我!
小狐狸娇嗔一声,却并未阻止我,反而将身体向我靠近,让我能够更好地感受她那份柔软与弹性。
最终,在我的持续爱抚下,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白了整个温泉。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份急促的喘息,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亲爱的,小狐狸高潮了哦。
尤丽叶天真地说道,眼中充满了好奇。
小狐狸娇嗔一声,却并未否认,只是将头埋入我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无奈地笑了笑,享受着这份温柔。
然而,休息片刻,我意识到我还没处理身边的另一个小麻烦。
我将小狐狸抱到一旁,然后转过身,看向尤丽叶。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正天真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
“尤丽叶,刚才不是说要玩过家家吗?
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嗯嗯!
亲爱的,尤丽叶会好好加油的!
尤丽叶立刻兴奋起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那么,现在的剧本是……丈夫和情人一起睡觉,迎来美好的朝阳。
我缓缓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尤丽叶的眼睛。
尤丽叶重重地点头,随即,她猛地扑到我身上,将我紧紧抱住,那份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气,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亲爱的,尤丽叶可以帮你暖床哦。
尤丽叶说着,已经开始用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蹭动,那份柔软与弹性,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她的手掌在我身上轻柔地抚摸,带来阵阵舒适。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亲爱的,尤丽叶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狐狸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嘲讽。
亲爱的,尤丽叶好舒服!
尤丽叶天真地回答道,眼中充满了迷离。
“啊……嗯……亲爱的……好……好舒服……”
尤丽叶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双腿紧紧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困在她的怀里。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水光。
最终,在我的持续爱抚下,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从她嫩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白了整个温泉。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份急促的喘息,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亲爱的,尤丽叶高潮了哦。
“快点快点,库特,我们不等你了。
“你这还叫兄弟吗?
就只会欺负我是法师。
被落下的库特泪流满面。
“你不是可以瞬移吗?
“你少坑我,在狐人部落里使用魔法,可是连露西亚大姐头也保不了我们,不,倒不如说她会亲自操刀惩罚。
“啧!
“你刚刚啧了吧,没有劝诱成功觉得很可惜对吧,就那么希望我被露西亚大姐头惩罚吗?
“因为啊,一直受伤的人是我,难道不是吗?
怎么说也该轮到你了吧。
“那是你自己作死,关我屁事!
库特忍住对准老马那的一扭一扭的屁股,扔个火球过去的冲动,大吼大叫道。
三人刚才恰巧遇到了回来的玛玛加,对于露西亚的前队友,甚至队友四人感情很深的玛玛加并没有隐瞒,告诉了三人露西亚回来的消息,才有你追我赶的这一幕。
“我不管,先走一步了……卧槽白狼,你这家伙,竟然不声不吭跑那么前去了,卑鄙无耻!
“谁理你们。
白狼头也不会,酷酷的甩了一句。
“库特,快来住我一臂之力,这次绝对不能让白狼这家伙捷足先得!
“说的也是,好像每次好处都被这家伙占了,说吧,怎么个帮忙法?
“我把你扔上去,你在半空一棍子把白狼给敲晕咯。
“真是个好办法……好你妹,滚粗!
“可恶,就算有一线机会也要尝试,你难道要做丧家之犬吗?
还是男人吗?
“这和是不是男人无关,分明就是你的智商问题。
“说过多少次,不许侮辱我的智商,我老马可是在算数上战胜过凡老大的男人,简称超越救世主的男人!
“你这怜悯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想干架吗?
啊?
其实啊,我早就看你这家伙不爽了,每次每次都是你这混蛋在拆我的台,凭什么总是我当逗哏而你是捧哏,这不公平,我老马,现在宣布,也要做捧哏!
“你根本不是逗哏,你是逗比好不好?
“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
两个活宝一路打闹,冷不防前方的白狼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撞了上去。
“嘘!
白狼宛如一头真正潜伏的野狼般,迅速蹲下去,掩藏在树木围栏之后。
“怎么了?
见白狼忽然小心翼翼的举动,心知白狼从不一惊一乍忽悠人的老马和库特,也不闹了,跟着一起蹲下,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窥视前方。
“今天还是算了,我们明天再来看望露西亚吧。
白狼那紧抿着的冷峻如刀嘴唇中,吐出三个宛如出生于混沌之中,令人战栗的字眼。
老马凝视良久,虽然还是无法理解修罗场的具体意义,但是就连他的作死脑细胞,此时都在发出惊悚尖叫,提示他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那那那……那我们还是……还是回去吧。
缩成刺猬一般的老马,用微颤颤的声音哀求道,此时的他,竟然生怕库特和白狼忽然作死闯出去,可以想象对面的修罗场已经恐怖到什么程度。
“嗯。
白狼和库特相视一眼,难得没有嘲笑老马的怂样,齐齐点头,一步一步退后,然后掉头就跑。
凡老大,我们忽然身体不适,先撤退了,你自求多福吧。
“不,小狐狸,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每个偷腥的男人都会说这句话,受难吧受死吧天诛!
“我去,你不是放血过多全身乏力吗?
哪来的力气追我!
“你才是,不是累的早就应该倒下了吗?
哪来的力气逃跑!
“这是为了生存而迸发的力量,我现在(的逃跑能力)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哈哈哈!
“死!
“噗喔!
卑鄙,竟然用暗器!
“再看我的夺命飞刀!
“鱼唇,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使用第二遍是不会……噗喔!
这次竟然是声东击西!
最后,因为智商的关系,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再次声明,是因为智商的关系,绝对不是因为我的逃跑能力不济,才会被小狐狸逮住。
咦,这样真的好吗?
让我好好想想,智商和逃跑能力,到底哪个比较重要一点?
在陷入人生的十字路口般的沉思之中,我已经被小狐狸五花大绑,兼之脸上被挠满了爪痕,这家伙和小幽灵一样,都是猫科动物。
“啊啦啊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亲王殿下似乎在玩很好玩的游戏,可以算尤丽叶一份吗?
见我被小狐狸五花大绑,似乎准备钉在十字架上烧死,身为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熊灵之迷糊骑士尤丽叶,双手合十,笑容柔软,似能融化人心。
拜托了,我的妻子的忠诚骑士哟,快点来救救你的亲王殿下我,我真的快要被小狐狸给融化掉了呀魂淡!
“咦,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尤丽叶,怎么样,我教的办法,让亲王殿下大吃一惊了吗?
这时候,一个让人绝对想不到的意外来客,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看到外面的修罗场景象,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惹了大祸,成熟妩媚的眼眸一转:“抱歉,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然后强行装作一副很自然的认错门的样子,想要将门重新关上。
我愣了片刻,然后,在门就要关上的一瞬间,发出惊天怒吼。
“咪啪骑士!
果然是这家伙,我就说,尤丽叶这种笨蛋……哦不对,是这种单核单线程的单纯少女,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如此流利且如同教科书一般的软弱妻子和外遇丈夫的对话。
“啊啦啊啦,殿下,我可不是咪啪骑士哦,你可以叫我蜜拉丝,也可以叫我蜜拉,或者说……像尤丽叶一样,亲~~爱~~的?
咪啪骑士还在调皮,脸上带着似曾相识的装傻笑容。
我脸色一冷,虎躯一震,一股属于亲王殿下的高贵雄浑气势从身体油然而生,气势外放,宛如巨熊拍地,孤狼独啸,看到了吗?
就算被绑成乌龟一样,我依然是威不可侵的亲王殿下,是万王之王——的男人,尔等小民,还不快快上前给我松绑。
“蜜拉,我现在郑重命令你,和露西亚解释清楚这一切,还我一个清白之身。
终于,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十二骑士传承者面前拿出了十足的亲王殿下的架势,我现在已经是高贵无比的身份了,虽然被绑成像乌龟一样。
够了魂淡,是谁在一直强调乌龟,明明是王八之气好不好!
“对不起,露西亚殿下,这都是我的错,首先,你希望我先解释哪一部分呢?
蜜拉笑意一敛,认真起来。
“这家伙……是谁?
小狐狸虽然装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瞪着尤丽叶的眼神充满醋意,却瞒不了任何人。
也怪不得她会生气,换做平时,也就吃醋一下,反应不会那么大,可是,一想到自己在天狐考验里险象环生,这坏蛋竟然还有情调带着情人跑过来,说不定在自己拼死战斗的时候,他却正和这个情人做……做这样那样的不知廉耻的事情,实在不能忍。
“熊灵之怒骑士传承者,尤丽叶,很高兴能和你见面。
至少在简单的初次见面礼仪上,贵族出生的尤丽叶还是做的有模有样,光是这样一看,完全就是个优雅高贵成熟的精灵少女,看不出一点破绽。
“哦嚯,原来是部下兼情人。
小狐狸一听,顿时秒懂。
“都说不是这样了。
我垂头丧气的嘀咕道,终于想起来了,和尤丽叶的过家家游戏,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和小狐狸解释呢,当初就不该任由尤丽叶将过家家发展下去,我也是作死小能手,偶尔不比老马差。
“都已经叫亲爱的了,都已经是母子俩了,说……你快说,在我进入天狐考验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到底做了多少没羞没躁的事情,为什么连我……不对,明明连维拉丝她们都还……都还没有!
小狐狸对【母子俩】这两个字似乎尤为敏感和愤怒,一提起浑身就开始颤抖。
“蜜拉,你惹的祸,快点帮我解决。
我无奈转头看向咪啪骑士,这家伙,和人妻骑士相比,一点都不可爱。
“抱歉,我正要说明,是这样的,亲王殿下正在和尤丽叶玩过家家游戏,我一时兴起,就教了尤丽叶一些东西,包括刚才的台词,以及离婚后的儿女抚养权争夺,财产分割,子女抚养金……”
教太多了你这混蛋,不要向尤丽叶灌输那么现实残酷的东西啊!
小狐狸头一歪,忽然对我投来怜悯目光,似在说,你这坏蛋啊,智商也终于走到这一步了,退化到只有三岁的程度了。
“那啥,能够先给我解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哼,本天狐才不管你这些烂事。
小狐狸一边帮我解绑,一边重重娇哼。
哎哟哟,刚才是谁把我绑起来着?
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瞪了咪啪骑士一眼,大步来到尤丽叶面前,两手重重按在她的肩膀上,露出郑重表情:“尤丽叶,蜜拉这种损友不要也罢,以后还是我抚养……哦,不,是照顾你好了。
差点说抚养了,因为你看,尤丽叶某些方面和小孩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咦,咦咦?
尤丽叶看看我,又看了看强忍着笑容的蜜拉丝,大脑高速运转,然后叮咚一声,得出结论,一拍手心,露出迷糊柔软的笑容。
“亲爱的,工作辛苦了,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说……先去暖好床等你?
我的头无力垂下,完蛋了,尤丽叶的思考回路还停留在十分钟之前。
并且,这句话又惹怒了小狐狸,我感受到了背后传来毛骨悚然的寒意,不用回头看都能想象出来,此时小狐狸低着头,面带阴影,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宛如美杜莎般的形态。
拜托了,尤丽叶,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玩耍?
我快给尤丽叶跪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格的确如此,我绝对绝对会把她当成是敌方派过来想要在无形间致我于死地的刺客第六人。
“抱歉,这次的确是我的不该,本来只是想和亲王殿下开个小玩笑,给您一点惊喜,没想到……”
回到屋子后,咪啪骑士再次道歉,这次认真有诚意多了,还殷勤的帮我捶背,希望能获得我的原谅,嗯,舒服……等等,泥邹凯,要不然小狐狸又要吃醋了!
“没关系哟,反正是你的十二骑士嘛,对吧。
小狐狸笑眯眯的啜着咪啪骑士献上的茶,悠哉悠哉说道,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口型,在说出骑士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不对,简单来说就是听作骑士,看作后宫。
都说是误会了,上帝作证,我像是那种会对自己的妻子的女骑士下手的无耻男人吗?
到底要误解我,侮辱我的人格到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善罢甘休?
对不起,我下手了,我是个无耻的男人。
这时候应该果断变身圣月贤狼……咦,等等,大脑有些混乱了,让我喝口恒河水冷静下先。
抓起眼前的杯子一口灌下,咦呀?
这恒河水……味道有点……有点太绝了,入口甘甜,立刻化作无数美味的细胞,自口腔扩散至全身,根本来不及细细品味,无数水果历经无数岁月所酝酿出的芬芳,产生恒星爆炸,瞬间灌入大脑,冲击灵魂,让人飘飘欲仙,在金色的华光之中来到仙雾缭绕的天宫,乐官伴奏,和一个个美丽娇俏的仙女翩翩起舞……
“兰斯特大人,味道怎么样?
这时候,尤丽叶像是邀功的小狗般凑上来,双手合十,笑眯眯问道。
“总觉得刚才好像对殿下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连累蜜拉道歉,为了表达歉意,就将尤丽叶身上能拿出来的最好东西,给殿下解渴。
“最好的东西是……是指……”
我摇摇头,视线中,尤丽叶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四个,仿佛学会了三尾血狐的分身术一般,数量不断增长。
不仅是她,连其他人,甚至是桌凳壶杯,似乎都一起学会了分身术,变得及其碉堡。
“是这个,萨克水晶酒哦。
尤丽叶献宝的将一个羊脂酒瓶拿出来。
我说……这味道怎么……怎么那么熟悉,还是……还是没有经过稀释的……的原浆……
打了个酒嗝,我抬头看着尤丽叶,和她有着无数重影的温柔迷糊笑颜对上,一秒后,两行虎泪忽然就从眼眶里奔涌而出,根本停不下来。
尤丽叶,你真是我的优乐美……不,你真是我的第六人啊。
“砰”
的一声重重倒下,某德鲁伊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忽然又诈尸般的挺直站起,一脚踩上凳子,一手指天,另一手不知何时握上了魔法扩音器,用狂热的吼声大叫起来。
“雷帝们,枕头们,又到了歌神的受胎时间了,掌声走起,让我们一起摇摆起来,苍茫的天……”
又是“砰”
的一声,某德鲁伊再次倒下,口吐白沫,两眼转着圈圈,这次是真起不来了。
出现在某德鲁伊身后的小狐狸,收回手刀,看了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尚停留在邀功的剧本中的尤丽叶一眼,若有所思。
坏蛋,看来真是我误会你了,你也真是惨,都快赶上老马了……
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午时,这一觉睡的真不错,感觉和三尾血狐那场大战的伤势和消耗,已经恢复的六七分了。
话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回过神来,我察觉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身体能够恢复成这样,绝对不可能只是睡了一晚那么简单。
恰好在这时,开门声响起,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携手进来。
“打扰了,刚才听到殿下起床的动静,所以进来看看,果然已经醒过来了。
咪啪骑士见我已经坐了起来,高兴的,自来熟的凑上来,关切问道。
“殿下,身体怎么样了,还要紧吗?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蜜拉,进来之前能先敲敲门吗?
万一我正在换衣服呢?
这咪啪骑士,明明似乎也是贵族出身,怎么就那么不懂礼貌,还是说只是特别针对我,我的亲王殿下威仪就那么稀薄吗?
“其实啊,我是正想赶在殿下穿衣服的时候进来的。
咪啪骑士俏皮的眨眨眼,整齐睫毛一刷一刷的开合,让她那双清晰倒影一切的清澈眼眸,显得更加灵动水盈。
“此话怎讲?
就算知道咪啪骑士又在开玩笑,我还是一惊一乍的缩了缩身子,觉得遇到女流氓了。
“当然是侍奉殿下穿衣呀,殿下伤的那么重,这种小事让我们来做就好了。
“不不不,既然是小事,就不用劳烦你们了,而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穿衣服这种事情岂是谁都可以来给自己做的?
换成黄段子侍女来还差不多。
“真是伤心,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我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没办法帮上忙,难道我们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
咪啪骑士这演技呀,泪光唰一下就涌上来了,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也下意识慌张了几分。
“别啊!
留着有用之身去做些更重要的事情,你们的目标应该不只是伺候好我穿衣服那么简单吧!
那是妻子该干的事情。
“是呢,但是如果连小事都做不好,何以成大事?
“还有许多小事等着你们去做,去,去,去。
我不耐烦的挥手驱赶,这咪啪骑士,强词夺理起来一套一套,我可没闲工夫和她磨嘴皮子。
“这样的话……如果我不行,那么尤丽叶上吧。
咪啪骑士让开身子,将软熟妹子迷糊骑士推了上来。
“咦,咦?
又要……玩过家家游戏吗?
迷糊骑士愣了愣,竟然突破天际的联想到了这方面上,我说,你的大脑有点神奇吧,要么单核集显,要么八核泰坦。
“不是不是。
我连忙摇手,这次绝对不给迷糊骑士坑了。
“是……是吗?
尤丽叶低下头,目光黯淡,很是失望。
喂喂,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表情呀,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当然不是了,尤丽叶,上一次的过家家还没有结束呢,怎么能开始新的呢?
这不是让亲王殿下为难吗?
“上次……没有结束?
尤丽叶歪头想了想,终于明白过来,眼睛一亮。
“太好了,亲王殿……咦,不对,是亲爱的才对?
“嗯嗯,就是这样。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接回上次的剧本吧,丈夫因为有了外遇而离家出走,前几天终于回来,还带着他的情人一起,就算如此,你还是决定原谅他,只要夫妻能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这个……那……我该怎么说好呢?
“现在的剧本是,丈夫和情人一起睡觉,迎来美好的朝阳,身为妻子的你侍奉周道,宛如这个家的女佣一般。
“知道了,尤丽叶,会好好加油的。
尤丽叶握了握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我说……你们能别无视我擅自在一旁展开剧情吗?
而且还打算把我渣男化,这样不大好吧?
“好吧,那剧本改一改,丈夫终于意识到了还是妻子更好,把情人赶走了,两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这还不一样是渣男吗!
我怒掀心灵茶几。
“好吧,真是拿殿下没办法,再改一改,离家出走的丈夫带着情人回来,被妻子的温柔所打动,觉得两个人都不错,于是大被同眠,三人一起迎来早上美好的朝阳。
“这已经是禽兽的尺度了吧,这是哪里来的三流剧本!
“咦,这个的话……其实有一次不小心看了洁露卡的笔记,有相似的剧情于是就照搬过来了。
好吧,黄段子侍女,我记住你了,有一个三无公主还不够,再加一个阿琉斯已经让我蛋碎,竟然连你也想把我坑入禽兽的不归路。
“蜜拉蜜拉。
尤丽叶在一旁眼睛闪闪发光的拉着咪啪骑士的袖子,露出天真单纯笑容。
“三人大被同眠,是什么?
“哦,这个呀,就一个男的和两个女在同一个被窝下做生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泪流满面的对窗口开始练嗓子,尤丽叶,辛苦你了,面对这样的闺蜜,竟然还能一直保持一颗纯洁的心灵。
“亲爱的,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见我拼命扯着喉咙打断咪啪骑士,尤丽叶关切的上前,将她那张如同棉花糖一般雪白柔软甜腻,让人忍不住想舔一舔的俏脸凑上来。
“没……没什么,我在练习公鸡打鸣。
“这样可不行哦,亲~~爱~~的~~夫妻要一心同体,有什么事情都一起做哦,所以说我也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丽叶不由分说的轻合着眼,用她那歌姬等级的嗓音模仿起来,如果公鸡打鸣都像她这样的话,应该没有叫不起来的人吧,就算听上一辈子也没有关系。
被尤丽叶萌到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咪啪骑士偷偷抱肚子乐开花的表情,顿时恨得牙痒痒。
“怎么样怎么样,蜜拉,我刚才做的对吗?
一阵公鸡打鸣后,尤丽叶小脸通红的转过身,兴奋的向咪啪骑士请教。
从这些小举动,很容易看出她和咪啪骑士的关系有多么亲密,咪啪骑士不在的时候,尤丽叶是不可能会这么活跃的,或许是她知道自己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总是很克制,有了咪啪骑士在身边,她才能真正敞开心怀,无拘无束。
“嗯,尤丽叶将来一定是个贤惠的好妻子。
咪啪骑士伸手摸着尤丽叶的头,目光格外温柔,看的我一愣,这爱作弄人的家伙,也会有如此纯粹耀眼的一面。
诶嘿嘿。
尤丽叶灿烂的笑了起来,绚丽的笑容,让她全身仿佛闪闪发光,陶醉在某些幻想之中。
“尤丽叶她呀。
就在这时,咪啪骑士却忽然一叹。
“因为慢拍子的迷糊性格,总是很不自信,甚至可以说是自卑。
咪啪骑士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显然是在和我说话。
“这个……我略知道一点,但是当着她的面说好吗?
我目光不断向就在她身边的尤丽叶瞟去。
“没关系,尤丽叶现在正陶醉在想象的世界里,听不到我们的话。
果然是单核单线程,就算是有着一颗放荡不羁的宅男之心,经常陷入脑洞世界之中的自己,在极力幻想的时候,大概也做不到如此沉醉。
“正因为如此,她给予自己的希望很简单,除了十二骑士传承这份责任以外,就是在死之前能尽量不给人添麻烦,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不过身为密友,我是知道的,她心里还隐藏着一份小小的心愿,就是能当个好妻子。
“这份心愿,应该和你们当年玩过家家有关吧。
“或许吧。
“这个还不简单,以尤丽叶的条件,十大歌姬,十二骑士传承者,又是天姿国色,喜欢她的人应该能从水晶之树排到传送站。
我看了尤丽叶一眼,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乳量也不小,这在精灵族里可是稀有资源呀,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尤丽叶应该能打一百二十分了。
“问题是,这些人喜欢的是她的什么?
咪啪骑士一个尖锐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这个……你问我,我哪知道。
咪啪骑士盯着我瞧,忽然又变脸似的露出开心促狭笑容:“和尤丽叶相处了那么久,殿下应该也吃过不少苦头吧。
“还好,还好,不能说没有,但尤丽叶是个心灵纯洁无垢的女孩,只要是这样,就算偶尔犯点小错误也是被允许的。
我挠着头道,这算不算是萌即是正义的另类解释?
“但是,真正有耐心能够包容尤丽叶的错误,并且陪她一起玩的人,有多少呢?
“这……总还是会有一些的。
“这些人里,又有多少人是因为喜欢尤丽叶的容貌,或者是她的身份,而包容的呢?
“我觉得……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就算是一时的肤浅,因为尤丽叶的容貌或者身份才喜欢她包容她,但也不代表以后他不能成为一名让尤丽叶幸福的好丈夫。
“是挺高的,但是殿下不觉得以尤丽叶的条件,配得上这么高的要求吗?
虽说尤丽叶自己挺自卑的,但是身为她的朋友,我可不能让她因为这份不该有的自卑而将就着决定自己的人生,对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缘分这种东西嘛,很神奇,如果是尤丽叶自己喜欢上的话,你再操心也没用,是不?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至少在她没有喜欢上谁的时候,让我操心一下吧,尤丽叶呀,虽然对别人的恶意很敏锐,但是这孩子太善良了,很容易容忍甚至包容它人的恶意,所以不能眼睁睁的放着她不管。
“你这朋友,还真是当的尽心尽力。
“我能将殿下的这句话,当成是夸奖吗?
咪啪骑士轻撩耳根的一缕微卷发丝,那份妩媚人妻气质端是风情万种,让人看呆。
“当然可以,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当然是尽快给尤丽叶找一个合适的丈夫,让她实现梦想,毕竟我们的时间……算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我可不敢和殿下产生争执,谁让我是下人呢?
咪啪骑士轻叹一声,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狡猾的将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抬出来,切。
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顾虑什么,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在完成辅佐王的任务以后,就该自我牺牲,像第一代十二骑士那样继续将传承传承下去,因此,十二骑士传承者的时间并不算太充裕,如果想认认真真的谈一场恋爱的话。
这样一来,尤丽叶的丈夫又得增加一个条件,一个“将来能够接受尤丽叶自我牺牲”
的条件,但是,能接受这个条件的男人,真的是深爱着尤丽叶吗?
这和咪啪骑士之前的条件恰好又冲突了。
想了又想,我最后还是无奈摇头:“看来,尤丽叶想实现她的简单梦想,当一个好妻子,是很难了,至少在你的限制下是很难。
“这个我也知道,也曾苦恼过,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宽条件,尤丽叶那么优秀的女孩,凭什么要屈就?
如果殿下也把尤丽叶当成好友,真心为她着想的话,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
“的确会很不甘心。
“所以啊……”
咪啪骑士眼睛一转,忽然来个神转折。
“殿下之所以一味包容尤丽叶的错误,是因为什么?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愕然。
“是因为尤丽叶长得漂亮吗?
还是因为尤丽叶唱的歌好听?
或者是因为尤丽叶的十二骑士传承者……这个应该不是,殿下的身份比尤丽叶高贵多了,不可能是这个原因,那么,就是因为尤丽叶的身材好,胸部大咯?
说到最后时,咪啪骑士笑的贼狡猾,比那些三尾狐狸还要可恶,似在说,殿下,别以为你刚才暗中对尤丽叶的乳量评头论足的微小举动我没有发现哦。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着,我尴尬的差点想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呀,老夫的一世英名和节操都掉光了。
“都……都不是,我说蜜拉,你这是特地来打趣我的吗?
无奈,我只好又拿出亲王殿下的迷之威严,企图保住最后一丝丝节操。
“我想也是,这些猜测应该都不对,论漂亮,尤丽叶比不上莎拉大人,论唱歌,维拉丝大人也有着歌姬之名,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身份,和陛下比起来就更是不如,身材的话劣势更大了,无论是远一点的琳娅大人,蒂亚大人,还是身边的洁露卡,尤丽叶都比不上,非要强行找个与众不同的优势,尤丽叶大概也只有迷糊可爱的性格,或许会让男人生起怜惜保护之心这一点了。
见自家的妻子被咪啪骑士一个个细数过去,连吾王都未能幸免,我浑身不自在,仿佛又被那些FFF团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一样。
“蜜拉,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咪啪骑士东打一枪,西放一炮的行为,让我如入云雾,摸不着脑袋,只能恳请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首先,我要再次向殿下道歉。
说着,蜜拉忽然向我单膝跪下,低下头,致以高贵骑士最诚恳的歉意。
“你这是在做什么?
好好的道什么歉?
“殿下难道不会觉得我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老是在想着该怎么作弄您吗?
“呃……”
没想到咪啪骑士竟然说的那么直接,完全就是直捣黄龙的程度了,拜托,我想要打开天窗说的亮话不是这个好不好?
该怎么回答呢,的确能感觉到咪啪骑士作弄我的次数太频繁了,虽说以前她也没少作弄过我,但都很有限度,绝对没有逾越亲王和骑士之间的身份界限,现在却有些逾越的意思了。
说没有吧,会不会让咪啪骑士误会我是个抖M,她作弄的越多越重,我就越开心越不介意呢?
“是有那么一点点。
想了片刻,我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句。
“殿下不会生我的气吗?
“这到不至于。
“这就是殿下的容人之度了,也是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殿下虽然身份尊贵,同时身为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精灵族亲王,以及有着救世主的美誉,却从来没有把自己摆的高高在上,而是依旧像凡人心态一样理解,接受,包容着身边的人,无私付出,从不求索取。
我竟然那么吊?
我被咪啪骑士一番话惊呆了,不知不觉间,本德鲁伊难道已经具备了虎躯一震,万国臣服的资质?
好吧,自我吐槽到此为止。
“或许是因为,我原本就只是一个凡人。
“如果是凡人,那就算能做到包容,也是因为敬畏所致,殿下该不会真的以为人人平等这个理想中的社会观念,能够成为现实吧?
“蜜拉,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一句话说清楚。
我比出三根手指头,表示不能再多了。
“我觉得殿下很合适尤丽叶。
沉默片刻,我默默的打开床边的窗户,不顾身上还穿着睡衣,哧溜一下翻了出去……
“哎呀哎呀,竟然逃跑了,殿下还真是可爱。
看着空荡荡的敞开的窗户,蜜拉丝俏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
和预料中的一样,殿下不会那么轻易就范呢,已经拥有了如此众多出色的妻子的他,估计已经十分满足了,新的爱情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负担了。
回过头,蜜拉看着尤丽叶,尤丽叶也不知何时已经从【好妻子】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正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清泉一般纯净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能从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她纯白无垢的心灵。
两位密友对视,蜜拉丝忍不住伸手轻轻摸着尤丽叶的头。
“尤丽叶,抱歉,我又善做主张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蜜拉一定是为了我好。
尤丽叶迷糊的轻轻歪头,露出完全信任的灿烂笑容。
“别这么轻易就相信我啊,笨蛋,难道你甘心自己的人生被别人安排吗?
看着这样的尤丽叶,蜜拉丝不知为何,眼睛忽然有些酸楚。
“不哭,不哭,蜜拉最乖了。
尤丽叶眨眨眼,伸手将蜜拉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我才没有哭呢,而且到底是为了谁?
蜜拉面子有些挂不住的傲娇道。
“我知道的,蜜拉都是为了我。
尤丽叶的声音柔和,温暖,像是抚慰孩子的母亲。
“那就快点去找个喜欢的人啊!
“尤丽叶,最喜欢蜜拉了。
“喜欢我有什么用,我是男的我早就把你娶了,省得那么操心,再去找个别的!
蜜拉丝的语气像个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位亲密好友的相处模式,竟然是性格迷糊的尤丽叶显得更成熟一些。
“那样的话……陛下怎么样?
尤丽叶似乎有些困扰,轻点下巴,思考片刻后给出第二个答案。
“陛下也是女的!
“那么兰斯特大人。
“你到底是想说兰斯特大人还是亲王殿下?
“咦,有什么不同吗?
尤丽叶好像还傻傻的分不清这两个人。
“一个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个是笨蛋好人。
“好像都差不多的样子,怎么办,该怎么选好?
“一个喜欢穿红色闷骚的铠甲,一个整天裹着过时的斗篷!
从窗口逃离,跑得远远的某德鲁伊,再次喷嚏连连。
这样一说,尤丽叶好像有点明白了,露出柔柔的笑容,双手合十。
“两个都是温柔的人哦,尤丽叶都喜欢,不过穿着红色闷骚铠甲的亲王殿下,好像不大喜欢尤丽叶呢,总是冷着脸,是尤丽叶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抱歉,已经记不清了。
“那是天生的,不是因为讨厌你。
蜜拉丝已经懒得去纠正尤丽叶将这两个人的名字完全混淆的叫法了。
“是这样吗?
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兰斯特大人讨厌尤丽叶呢。
尤丽叶露出满足笑容,似乎只要自己不被讨厌就是幸福了,这样的笑容实在让人看着心酸。
虽然经常搞错名字,但是显然,尤丽叶并没有弄错这两个人的身份存在,无论是叫亲王殿下还是兰斯特大人,她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哪一个,这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那么刚才那位翻窗跑掉的亲王殿下呢?
察觉到这一点的蜜拉丝,有些欣慰,这说明了那位亲王殿下,在尤丽叶心里的存在感正在一点一点增强,或许很快就能像自己一样了。
“嗯……”
尤丽叶用力的想了想,尽她最大可能的描述道:“很厉害呢,能做到很多尤丽叶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变成女人,要是尤丽叶也能变成男人就好了,就可以娶蜜拉了,诶嘿嘿~~~”
蜜拉丝:“……”
我觉得……那种事情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做到,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很厉害,但是不学也不要紧,说不定会产生性别障碍,想到某德鲁伊的圣月贤狼变身,再想到圣月贤狼穿上女神武装的耀眼姿态,蜜拉丝就有点小混乱,雪莉尔大人是何等慧眼,莫非早就看穿了亲王殿下将来会有女性形态?
“咳咳,这种事情姑且不说,难道就没有其他?
“这样的话……很温柔。
“刚才你已经说了。
“尤丽叶对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生过尤丽叶的气,反而陪尤丽叶一起玩。
“也就是说,很喜欢对吧。
“那么,如果是嫁给他,尤丽叶觉得怎么样,有信心做一名好妻子吗?
拐了一个大弯,终于回到原点,蜜拉丝如是期待问道。
“咦?
尤丽叶想了想,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有些……没有自信呢,如果是蜜拉和我一起的话……”
“哈?
蜜拉身形一晃,差点无力摔倒,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诚然亲王殿下是雪莉尔大人看重的男人,自己对他很好奇,无论是从亲王殿下的角度,还是从雪莉尔大人的亲传和引导的角度,都渴望获得他的认可,但这是两回事好不好。
没办法,或许这些事情对尤丽叶来说还是太复杂了,并不需要刻意的让她去理解,对她进行解释,让她做出决定,只要让她和亲王殿下多些在一起,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相互碰触,答案,一定会在里面。
蜜拉丝温柔的包裹着尤丽叶的一双小手,放在胸口,下巴轻抵,尤丽叶也凑了上去,额头轻轻抵着蜜拉丝。
一对密友,两位歌姬,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交流着她们的深厚友情。
尤丽叶,我是知道的,纵使性格迷糊,纵使脑子无法考虑太复杂的事情,但是你的内心,你的灵魂,却澄清无比,将一切事物都清晰的倒影在里面,并非那么笨拙,所以说,你一定能找到幸福的……
虽说时间临近初夏,可常年积雪的哈洛加斯还是很冷,刚刚从房屋里跑出来,我也不敢随便找个角落将一身显眼的睡衣换了,免得恰巧被人撞见,那样自己在狐人族除了花心长老后宫男等等恶意称号,又要多个脱衣变态的称号,不用想,声望值直接就负无穷,别想再转正了。
没办法,只好随便披上一件毛皮大氅凑合凑合,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斗篷,这种贵族范的大氅明显不复合本德鲁伊的气质和品味,但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显然也不是本德鲁伊的作风。
嗯哈,有点乡下土财主的架势,披上大氅以后,我左看右看,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唉,被咪啪骑士一个捣乱,竟然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了,我睡了多少天,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小狐狸人呢?
我一拍脑袋,懊悔不已,想掉头回去,又怕咪啪骑士旧事重提,不由的在原地打起了转。
不过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远处传来一把熟悉的(逗比)声音。
“咦,这不凡老大吗?
“老马,是你们?
我一个猛回头,宛如见到救星的冲上前。
“凡老大,你这身打扮……是怎么了?
忽然一下子帅气值就上去了,虽然还是凡人等级。
老马瞪大眼睛一瞧,那张放荡不羁的嘴巴就管不住开始作死了,换做平时,我怎么说也要赏他一记天马流星拳,让他成为大雪山之子永垂不朽。
有求于人,我将同样放荡不羁的拳头藏到了身后,笑脸相迎:“是吗?
还好,还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更男人了一点,不经意间就散发出一股浑厚硬朗的雄性气息。
圣月贤狼,爆炸吧啊呀呀呀呀呀!
老马三人听到这话以后,齐齐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变态。
“等等,今天凡老大的脑子不对,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不不不,你这形容不恰当,正因为不对才是凡老大不是吗?
“和平常脑子不对的他不同。
白狼补刀一记。
“对,就是应该这样说。
“啧,瞧瞧你们,说话干嘛拐弯抹角的,我老马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干脆的家伙了,直接说今天的凡老大比平时要恶心变态一万倍不就行了?
老马嗤之以鼻,表示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些矫揉造作连说个话都不痛快的人了。
飞翔吧天马回旋碎蛋拳啊哒哒哒哒哒!
望着说话痛快的老马变成一颗流星划入大雪山深处,那澄清的蓝天中,仿佛浮现出了他面带微笑的半身影,我们回过神,继续进入正题。
“小狐狸呢,你们知道去哪了吗?
“凡老大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反而更加惊讶了。
“不知道,我刚刚醒过来。
“那就难怪了,露西亚老大已经去接受天狐考验的奖励去了。
“她怎么能扔下我自个去呢?
我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说看,到底谁才是通过考验的功臣,至少让我去开开眼界呀这小气狐狸。
“没办法,因为必须在三天之内进行呀,露西亚本来是想等你的,但是眼看已经差不多过期限了,坳不过玛玛加大长老,她只能独自前去了。
“什么什么,过期限了?
你们先说一说,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迷糊了。
“如果你是现在才刚刚醒过来的话,那应该足足有两天半时间了。
“竟然睡了那么久?
我吓了一大跳。
“是啊,露西亚大姐让我们不要吵醒你,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以及体力透支等等,到底在天狐考验里发生了什么事,体力透支也就罢了,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库特边问边挤眉弄眼,语气ai昧,似乎在说,莫非是在里面和露西亚大姐用难度太高的体位结果一个不小心【玩脱】了?
“如果不是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已经跟老马一起去了。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库特,是错觉吗?
和老马在一起,这原本正经的家伙,不知不觉也染上了几分爱作死的性格。
“小狐狸现在在哪?
我过去看看。
“恐怕已经赶不及了。
白狼摇摇头:“本来我们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惜狐人长老们不答应,所以不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举行仪式,现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按照玛玛加大长老所说,可能仪式已经举行的差不多了,我们特地过来,就是知道露西亚可能在仪式完毕以后,会来你这,所以提前过来等待。
“是啊,凡老大,你也干脆和我们一起回去等好了,免得错过了,露西亚大姐回来后找不到人,又该发脾气了。
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我和小狐狸可是有灵魂感应的呀,心里一笑,不过,白狼和库特的建议也不错,既然已经错过了小狐狸的仪式,虽然遗憾,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回去等她回来,然后和大家一起庆祝,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点了点头,有库特和白狼在一起,我也不用担心咪啪骑士再说那些不知所云,让自己无法回应的话了。
原路返回,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然后还没等我伸手,门啪的一声打开,尤丽叶带着温柔软糯的笑容,莲步上前。
“亲爱的,你可回来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哦。
所有人:“……”
系……系马达,完全忘记了,虽然咪啪骑士不会在外人面前做的太过分,但却还有一个没办法读懂气氛的迷糊骑士!
库特和白狼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凡老大……我似乎还是小看你了,这才几天,难道说就已经……”
这两人是十分清楚的,从赫拉迪克的大婚中,我和尤丽叶初次见面,到出发前往熊人族,虽然他们没有跟着去而是选择留在了狐人族,可是后来,我和尤丽叶来到狐人族,他们又加入队伍了。
然而在一转眼间,从天狐考验里回来,大睡了一觉,称呼就变成【亲爱的】了?
这是何等碉堡的速度?
“我能解释吗……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看着库特和白狼疑惑的目光,我哭丧道,自己好歹也是精灵族亲王,尤丽叶好歹也是十二骑士传承者兼十大歌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解释说我们是在过家家呢?
“不管怎么说,凡老大就厉害,话说回来,露西亚大姐回来的当天,那个修罗场般的景象,难道就是……”
“什么,你们当时也在场?
我两眼一瞪,白狼则是一副恨不得把嘴巴越来越管不住的库特一根子拍飞的表情。
“好啊,你们三个,当时在场,竟然见死不救!
“凡老大饶命啊,那实在是……那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怕我们三个凑上去,还不够露西亚大姐塞牙缝。
库特咬咬牙,表示自己买的锅,自己背。
“不管怎么说,你们算是临阵脱逃,不讲义气,就当是欠我一次吧。
我眼珠子咕噜一转,现在惩罚三人也挽回不了什么,还是要点好处更实在。
“你还是揍我们一顿好了。
听到这个,库特和白狼苦起了脸,欠谁的人情都可以,唯独欠眼前这位罗格第三吝啬,可别想轻易还掉,顺便马拉格比也是,总结一句话,千万别欠笨蛋和逗比的人情。
“好啊,我也不揍你们,只要你们敢当着小狐狸的面对她说【露西亚比爱丽丝要小一点】就可以了。
“小……小什么?
两人牙齿打颤,这话含义很多,但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那个,如果当着露西亚的面说,那可不是修罗场能够应付过去的事情。
“哈哈哈,你们在装什么糊涂呀,还不是小的那个呗,这可是大实话,为什么就不敢说呢。
我大笑三声,十分享受白狼和库特的恐惧目光。
“哦,大实话?
“可不是吗?
我可是有实际对比过的,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的确小一点点。
“哦嚯,那岂不是还要感谢你,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痛并快乐着。
想到小幽灵和小狐狸的手感,我一脸傻笑,差点流口水了。
“咦,白狼,库特,你们怎么了,怎么一个劲的在摇头后退?
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想要去哪,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等小狐狸回来吗?
白狼和库特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停止脚步,在退出足足数十米远的时候,好歹还算有几分情义的指了指我的身后。
身后?
我回过头,看到一脸面带微笑,露出两颗森然小虎牙的小狐狸。
“哟,你回来啦。
我挠了挠头,憨憨一笑。
“是的,刚刚完成仪式,想要赶回来看看你是死是活。
“啊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三灾六难,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我也这样觉得,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面带笑容的对话间,两人脚步已经飞快奔跑起来,一个追一个赶。
“你有种别跑!
“你有种别追!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这种事情输了就是输了,你又不是没有胜过小幽灵的地方,为什么非得死心眼的在一个地方上纠结!
为什么不能好好学习一下莎拉的坚强?
“你别跑,本天狐保证不打死你!
“你别追,本德鲁伊保证不被你打死!
咔嚓一声。
“啊——!
某德鲁伊的惨叫声惨绝人寰,让人悲痛,似乎也紧随老马之后,在碧蓝的天空里,浮现出了淡淡的,面带安详笑容的半身影。
与此同时,罗格营地的莎拉,痛捂着她的稚嫩胸口,仿佛中了一把无名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