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没在说抖M之魂。
还好,世界结界和速度这两样东西,是渗入圣月贤狼骨子里的能力,想忘记也忘记不了,这两大利器一旦展开,如同给自己罩上了一层防御罩,这些天狐幽灵轻易奈何不了自己。
她们的攻击如狂风骤雨,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障壁,那是我精神力与月光之力交织而成的领域,冰冷的月华倾泻而下,让她们的动作都带上了一丝迟滞。
乘着这点时间,我完全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闪过小狐狸和玛玛加千叮万嘱过的话。
首先,在这天狐考验之地里,千万不能取消圣月贤狼变身。
这个形态是我的通行证,一旦变回那个带把的纯爷们,天知道这帮怨气冲天的天狐祖先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后果,绝对很严重。
其次,不能大意。
我的优势并不算压倒性。
小狐狸说过,这些天狐幽灵的力量会根据考验者的实力进行调整,你强则她也强,你弱则她也弱。
小狐狸初入时,面对的就是最弱的底线,即便如此也每次都狼狈不堪,死里逃生。
而我现在的圣月贤狼形态,实力远超当时的小狐狸,面对的幽灵强度自然也水涨船高。
我可不认为只有世界初级实力的圣月贤狼,能够触及到她们的最强界限。
但她们提升难度的方式有些特别,并非个体实力暴增,而是同时出手的数量增加了。
小狐狸最多也就面对三十个,而我,此刻却有幸享受到了接近三位数的天狐幽灵的“倾情服务”
。
这么一想,还真是个让男人喜大普奔的故事啊。
很好,还有心情吐槽自己,说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就该想想怎么应付这些难缠的“祖宗”
们了。
我可不能阴沟里翻船,要知道,我现在是没办法回头了,石门已经关闭,只有通关这一条路可走。
最初,我凭着绝对的速度优势在幽灵群中穿梭,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个法子不怎么凑效了。
这些天狐幽灵,生前也都是天狐圣女,都经历过考验,获得了敏捷翻倍的奖励。
她们对付速度型的敌人,有着丰富的经验。
她们的职业五花八门,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
狐人战士的附魔与削弱,狐人法师的远程轰炸与控场,联盟刺客的陷阱与爆发,甚至还有一个奇葩的天狐牧师,展开绝对的速度,配上牧师职业的血牛属性以及各种辅助增幅,那无赖程度,简直让我想起了贝利尔。
一上来,我就吃了她们战术配合的亏。
十多名狐人战士的削弱剑技唰唰地落在我身上,不疼,但各种负面状态让我一阵恶心。
紧接着,狐人法师的魔法就如约而至,冰火雷电组成的弹幕覆盖了我所有的闪避空间。
脚下,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天狐刺客的隐形陷阱。
“……果然,和地狱怪物完全不同。
”
我心里暗骂。
地狱怪物大多是直肠子,见面就是正面硬肛。
而这些大陆的“友人们”
,打架前不给你下十个八个套子,都对不起她们那颗七窍玲珑心。
但现在,我已经没时间去适应了。
她们的包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配合愈发默契,留给我的空间越来越小。
那名天狐牧师,更是成为了整个战阵的核心,一道道增益光环从她手中洒出,让所有天狐幽灵的战力都凭空拔高了一截。
擒贼先擒王!
我的目标瞬间锁定在了那个天狐牧师身上。
然而,我的意图似乎被她们瞬间看穿。
就在我准备强行突进的刹那,周围所有的天狐幽灵动作一变,不再是各自为战的骚扰,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转不休的阵势。
狐人法师们吟唱的不再是攻击性魔法,而是一种带着诡异韵律的咒文,空气中的元素变得粘稠而沉重。
“不好!
我心中警铃大作,圣月贤狼的本能让我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几乎是同时,那名一直游离在战场边缘,看似只是在进行辅助的天狐牧师,眼中红光大盛。
她高举起手中的权杖,一道暗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与所有法师的咒文产生了共鸣。
“神圣……束缚?
我脑中闪过这个词,但感觉又不太对。
这股力量比单纯的束缚要复杂得多,它不仅禁锢了我的身体,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连我的精神力、我的世界结界,都一同被压制、封锁!
圣月贤狼快如闪电的身影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浑身上下传来一种被抽空力气的虚弱感。
月光领域瞬间黯淡,连流转在体表的冰霜之力都变得凝滞。
就是现在!
数十名天狐刺客和战士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鬼魅般欺近。
她们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兵刃,并非是朝我的要害攻来,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向我的四肢关节。
她们的目的不是击杀,而是彻底剥夺我的行动能力。
“给我滚开啊!
!
我怒吼着,拼命催动体内仅存的力量。
冰剑在手中凝聚,却在挥出的瞬间被数道攻击精准地击中,寸寸碎裂。
更多的攻击落在了我的身上,圣月贤狼形态下的防御力根本扛不住如此密集的打击,白色的袍子瞬间被撕裂,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我的四肢上绽开。
剧痛传来,我却连闷哼一声都做不到,那诡异的束缚之力不仅压制了力量,甚至连我的声音都一并封锁。
最后,一名天狐战士用剑柄狠狠地砸在我的后颈,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身体软软地向地面倒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沉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冰冷,刺骨的冰冷。
并非是圣月贤狼自身的力量,而是来自外界。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由黑曜石打造的祭坛上,祭坛表面刻满了繁复而古老的狐族文字,这些文字正散发着幽幽的寒气,不断侵入我的身体。
四肢被一种柔韧却坚固的能量锁链牢牢地捆绑在祭坛的四个角,呈一个“大”
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圣月贤狼形态下那件华丽的白色长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完美无瑕的女性娇躯。
在昏暗的光线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修长的大腿,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胸前那对挺拔饱满、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雪峰,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峰顶上两点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在寒气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心中一片冰凉,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眼下的处境。
祭坛周围,站着上百名天狐幽灵。
她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杀气腾腾,而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眼神混杂着鄙夷、愤怒、好奇,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
“醒了啊,异界的‘女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名天狐牧师。
她缓缓走到祭坛边,手中那根暗金色的权杖顶端,正是我身上能量锁链的源头。
“或者,我们该称呼你……‘男人’?
她微微倾下身,绝美的脸庞凑到我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兰花般的幽香,但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如刀。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们知道了?
她们怎么会知道?
“你的身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污秽气息,还有我们后代的气味。
你以为,这种伪装能骗得过我们天狐的祖灵吗?
另一名手持双剑的狐人战士冷哼道,她的目光如同利剑,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刮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将我族的圣女当做玩物,还敢踏入这片神圣的考验之地……真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今天,就要让你好好品尝一下,背叛与玷污我天狐血脉的下场。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中蕴含的怒火几乎要将这片空间点燃。
我明白了,她们并非看穿了我的变身,而是通过我身上残留的气息,误以为我是和小狐狸有过亲密关系的另一个“女人”
,一个帮助那个“男人”
玷污了她们后代的同伙。
这误会可真是大了去了。
但眼下,我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
那名天狐牧师直起身,用权杖的底端轻轻敲了敲祭坛,冰冷的石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对于亵渎者,我们天狐一族自古以来,便有最特别的‘净化’仪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妖异的微笑,“我们会用最纯粹的痛苦,洗去你灵魂中的污秽……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乐趣’。
她话音刚落,两名天狐刺客便走上前来。
她们的手指纤长而灵巧,带着刺客特有的精准,轻轻划过我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嗯……多么完美的身体,真是可惜了,为什么要为那个肮脏的男人效劳呢?
其中一名刺客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跟她废话,开始吧。
牧师冷冷地命令道。
两名刺客应了一声,她们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只手轻轻地托起我的一条腿,将其弯曲,分得更开,让两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彻底暴露在所有天狐幽灵的视线之下。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虽然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但感官是相通的,这种被上百双眼睛肆意视奸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我难以忍受。
另一名刺客的手指,则带着一丝冰凉,轻轻地落在了那片幽谷的入口处。
那片小巧的、覆盖着稀疏柔软毛发的区域,因为羞耻和紧张,微微收缩着。
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周围打着转,用指腹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然后,她的指尖轻轻地、缓缓地拨开了两侧丰润饱满的花唇。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随着花唇被拨开,其下隐藏的娇嫩秘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了她们眼前。
那粉嫩的色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湿润的内壁微微蠕动着,散发着圣月贤狼形态下独有的、混合着月光与冰雪的清冷体香。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可爱的阴蒂,因为外界的刺激和主人羞愤的情绪,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一颗凝结了晨露的浆果。
“呵呵,真是个敏感的身体,只是这样就湿了呢?
刺客发出一声轻笑,她的指尖沾上了一丝从穴口溢出的清亮爱液,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不……不要……”
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哀求。
“不要?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名刺客不再戏弄,她的食指,带着那抹湿滑的爱液,猛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温暖的甬道之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我口中泄出。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起,直冲头顶。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逃离,却被能量锁链牢牢地固定在祭坛上,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祭坛上的符文光芒大作,一股冰冷的能量顺着锁链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压制着我的反抗,却又诡异地放大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搅动,每一次刮搔。
它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寻找着、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所在。
“感觉如何?
这就是‘净化’的第一步。
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在我的头顶响起,“感受你身体最真实的欲望,然后,憎恨那个让你变得如此淫荡的男人吧。
另一名刺客也俯下身,她的脸埋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娇嫩的区域,我能感觉到一条柔软、湿滑的东西,轻轻地舔上了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呜……嗯……”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
刺客的舌头灵巧得如同毒蛇,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那一点迸发,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无力地蹬动着,却只能带动锁链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哗啦声。
体内的那根手指也开始加速动作,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入探寻,甚至用指节狠狠地碾过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上下两路的夹击,让我完全无法思考。
羞耻、愤怒、快感……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碎。
“看看她,多美的表情。
“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
“哼,再骄傲的女人,在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周围的天狐幽灵们发出一阵阵低语和轻笑,她们的目光像是一把把手术刀,将我的尊严一层层剥离。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和喘息,却出卖了我。
更多的天狐幽灵围了上来。
她们有的用手指抚摸着我胸前那对不断颤抖的雪峰,揉捏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樱桃;有的用冰冷的剑身贴着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带来一阵阵战栗;还有的,则用她们那带着魔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着各种淫秽下流的话语。
“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啊……”
“看,这里都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叫出来吧,让我们听听你的声音有多骚。
我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圣月贤狼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在这些精通此道的古老妖狐面前,我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下体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将刺客的手指和祭坛的石面都染上了一片晶莹的水光。
“啊……嗯……不……停下……”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调的音节。
“快了,就快到了……”
舔舐着我阴蒂的刺客,忽然加大了力道,用她的嘴唇和舌头,将那颗小小的肉珠整个包裹住,疯狂地吮吸、挑逗。
体内的手指也猛地加速,狠狠地、连续地顶向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羞耻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祭坛上。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一股清澈的、带着浓郁月光气息的潮水,将祭坛都冲刷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的四肢阵阵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然而,那些天狐幽灵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哦?
居然潮吹了?
看来我们的‘净化’很有效果。
牧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玩味。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温热的潮水,放在舌尖尝了尝。
“嗯,充满了月光的能量……真是上等的祭品。
姐妹们,别停下,让她把身体里的能量,全部都‘净化’出来。
短暂的停歇之后,更加猛烈的“净化”
开始了。
两名、三名、甚至更多的刺客和战士围了上来。
她们的手指,她们的舌头,甚至她们那同样光滑柔嫩的身体,都成了折磨我的工具。
我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固定在了一个屈辱的角度。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她们仿佛想要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不断地有新的“异物”
侵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她们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甚至模仿着男性交合的动作,进行着粗暴的抽插。
“咕……啾……嗯……”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羞愤欲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内壁被反复地摩擦、碾压,快感和一丝丝胀痛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更加堕落的刺激。
她们的舌头也变得更加放肆。
不仅仅是阴蒂,她们舔遍了我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
耳垂、脖颈、腋下、乳晕、肚脐……甚至连我脚心都未曾放过。
“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
“放过你?
等你把身体里的污秽都排干净再说。
一个天狐战士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双腿抬得更高,然后将她那同样赤裸的身体压了上来。
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了我胸前那对雪峰,用力地摩擦着。
两对同样柔软、同样挺拔的乳房,隔着汗水和淫液,紧紧地贴合、挤压,顶端的四颗樱桃互相碰撞、碾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百合”
……我脑中只剩下这个词。
我,一个纯爷们,竟然在以一个女性的身体,和一群女人做着这种事情!
理智的弦,终于在无尽的快感和羞耻中,彻底崩断了。
我不再反抗,不再哀求,只是任由她们摆布。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中漂泊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吞噬。
高潮一次接着一次地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我不知道自己喷射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下的祭坛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泊。
那些天狐幽灵也似乎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她们的眼中不再只有愤怒和鄙夷,而是多了一种迷离和渴望。
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惩罚”
,变成了纯粹的欲望宣泄。
她们互相推搡着,争抢着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我是一块能让她们获得无上愉悦的唐僧肉。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绝美脸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们在惩罚我,但同时,她们也被自己挑起的欲望所吞噬。
她们的骄傲,她们的愤怒,正在这淫靡的“净化”
仪式中,一点点地被瓦解。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彻底沉沦时,一股冰冷的、熟悉的力量,忽然从我精神世界的深处涌起。
是圣月贤狼的本源之力!
它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所唤醒,开始自发地反抗那股束缚着我的暗金色能量。
机会!
我眼中精光一闪,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配合着那股苏醒的力量,狠狠地冲击着身上的能量锁链。
与此同时,我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暴雪!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中咆哮出这两个字。
整个考验空间,风云突变!
那名天狐牧师脸色一变,她感觉到了权杖上传来的剧烈反抗。
但已经晚了“又来了吗?
我冷哼一声,脸上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但这一次,天狐幽灵们的阵型截然不同。
一名看似指挥官的幽灵发出一声尖锐的号令,所有幽灵瞬间行动起来,后排的数十名法师齐齐举手,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火焰法阵在她们头顶迅速成型。
“用火焰,将她的冰雪地狱彻底蒸发!
她们齐声怒喝。
我立刻意识到不妙,全力催动“暴风雪地狱”
,但那席卷而出的冰雪风暴,在接触到从法阵中倾泻而下的熔岩洪流时,瞬间就被蒸发成了白色的蒸汽。
整个战场在几秒钟内就被化为了一片翻滚的熔岩之湖,灼热的气浪将我身上刚凝聚的长袍烧成灰烬。
数十根由火焰凝聚的锁链从岩浆中射出,死死地缠住我的四肢,伴随着她们充满恨意的咆哮,我被硬生生拖拽进了滚烫的熔岩湖之中。
灼烧的剧痛和窒息感吞没了我,在她们看来,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