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不许碰那里!
”
尾巴根部是狐人族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么一抓,小狐狸浑身都软了,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嗔,双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尾巴根部的软肉上轻轻揉捏,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睡袍的下摆,径直向上,抚上了那浑圆挺翘,手感极佳的臀瓣。
“不……不要……你这变态……色狼……”
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小,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大。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紧绷与颤抖,以及那惊人的热度。
我觉得吧……哪怕是逗比老马他们那样说我,我都没脾气,唯独做的一手好咸味地狱的这只小狐狸,没有资格。
我要让她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
。
“去吧去吧,万事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我嘴上说着道别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无视她羞愤的捶打,大步走向了我们这几天铺设的简陋床铺。
“嗯啊……咦,对了。
忽然,小狐狸似想起什么,在我怀里停止了挣扎,俏脸紧紧地贴了上来。
怎……怎么,她想做什么,临行来一发?
我心里一荡,抱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几分。
“装备,借点装备给我穿穿。
这只小狐狸伸出手,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态,说是借,倒不如用讨债来形容更恰当。
“装备……哦,装备,我明白了。
我瞬间懂了,她在这里面呆了几个月,面对天狐祖先残魂的高强度攻击,身上的装备耐久下降的飞快。
可现在,我不想谈这个。
“装备的事情等会再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铺上,欺身而上,将她完全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双因为羞窘和一丝期待而水光潋滟的狐媚眼眸,“在出征之前,难道不应该先犒劳一下你最忠心的仆人吗?
“谁……谁要犒劳你!
你这坏蛋……快起来……重死了……”
小狐狸扭动着身体,试图从我的禁锢下逃离,但她的扭动,却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膛上磨蹭,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柔软樱唇。
“唔……嗯……”
起初,她还紧闭着牙关,但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她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滑腻香甜的小舌,尽情地吮吸、缠绕、共舞。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津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融,发出了“啧啧”
的暧昧水声。
一吻结束,小狐狸已经彻底软化,眼神迷离,俏脸陀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
“现在,可以谈谈犒劳的事情了吧?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她的香甜,声音沙哑地问道。
“……变态。
她无力地吐出两个字,却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笑了笑,开始动手解开她那身宽松的睡袍。
袍带被轻易扯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啦——”
一声,布料应声而裂。
“啊!
小狐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胸前的美景,但已经太迟了。
一对完美无瑕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饱满、挺拔,雪白的肌肤上,两点嫣红的茱萸因为刺激而娇俏地挺立着,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其中一边的雪峰整个含入口中。
“喵哈?
!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从喉咙深处泄露出了一声无比媚人的娇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几乎让我身下的肉棒瞬间爆炸。
我用舌头粗暴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住手……你这混蛋……脏……”
她语无伦次地抗议着,双手却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一股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两座雪峰都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我的唾液和齿痕,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
察觉到我的意图,小狐狸终于慌了,羞耻感战胜了情欲,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守住最后的防线。
“由不得你。
我冷哼一声,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后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绒毛,包裹着一道粉嫩的缝隙。
因为刚才的情动,缝隙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里面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骚媚气息。
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访。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独属于她的骚媚味道尽数吸入肺中,然后伸出舌头,在那颗微微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咿呀——!
小狐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啊……啊……不要……求你……嗯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向我的嘴边送去,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我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将她整个阴户都包裹住,舌头如同灵蛇出洞,疯狂地舔舐、吮吸、搅动。
我用舌尖反复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舌面舔过她湿滑的穴壁,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里面的温热与滑腻。
“咕啾……咕啾……”
淫水与唾液混合的声音在空旷的石窟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要……要去了……啊……不行……要……啊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小狐狸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那味道,咸中带甜,带着一丝独特的腥臊,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高潮过后的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一丝茫然。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爱液。
我握住我那狰狞的鸡巴,将湿滑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液的嫩穴。
“不……不要进来……会……会坏掉的……”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着我那惊人的凶器,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无力地摇着头。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
我邪魅一笑,扶着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巨大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啊啊!
好胀……好满……要裂开了……”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嫩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极大的阻力与极致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被她紧致温热的蜜穴包裹的绝妙感觉,同时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那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小小的身体里,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大开,甚至有些外翻,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不断地从结合处溢出,将我们俩的下腹都弄得一片泥泞。
“小狐狸……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
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小骚穴……正在吃我的鸡巴呢……”
“你……你胡说……嗯啊……”
她羞愤地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是在迎合我的尺寸,每一次收缩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不再忍耐,抓着她的双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窟中激烈地回响,每一次的深入,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哭喊。
“啊……慢点……太深了……嗯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骚狐狸,不是说不要吗?
怎么水流得越来越多了?
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她,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丰腴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嫩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粘液,然后又狠狠地捅回去,将那些淫液再次捣入她的身体深处。
“呜呜……坏蛋……禽兽……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淫荡的波浪。
“快了……小狐狸……再忍一下……我要射给你了……”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又一次高潮的尖叫,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体内精液的脉动,久久不愿离去。
……
温存过后,我抱着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小狐狸,细心地为她清理着身体。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我心中充满了柔情和占有欲。
现在,她是真正属于我的了。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才想起了装备的事情。
我粗心大意,想不到这一层也就罢了,玛玛加她们呢?
我忽然灵光一闪,目光转向物品栏里除了食物、水和食盐以外,好几个鼓鼓的可疑大包裹,将它们一一取出。
果然,其中三个差点被撑破的大包裹,刚刚拆开,装备就哗啦啦一声,似倾倒下的一缸水般在地面铺散开来。
刺客这个职业,走的是敏捷路线,布甲皮甲这两大类衣服是她们的最爱之物。
玛玛加可谓准备周全,三个大包裹里,足足有衣服鞋帽以及手套四大件一共六套,武器也是一应俱全。
随意拿起一件,六十级需求的金色品质魔皮战甲,再拿把匕首一看,顿时卧槽了,竟然是暗金级的暴风尖刺小剑,这可是扩展级别匕首里的极品。
这……这真的是一天能够准备好的东西吗?
玛玛加该不会是将狐人族的压箱底都给一口气掏出来了吧?
等露西亚悠悠醒来,看到这一地的装备时,顿时高兴得忘乎所以,之前的疲惫和被我欺负的羞恼都一扫而空。
“太好了,都是我急需的东西,爱死玛玛加奶奶了。
她挑了一套防具穿在身上,再握起那把暴风尖刺,在空中划过几道诡异光芒,气势顿时间就强大莫测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玛玛加准备的,说不定是我准备的呢。
虽然对方是玛玛加,但我还是有点小吃醋。
“哼,族里的库存有什么装备,本天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狐狸白了我一眼,然后发出会心一击:“最重要的是,你这坏蛋肯定想不到那么细。
没想到这一层的确是我的错,这个锅我背了。
比划了暴风尖刺,小狐狸又挑了几把刺客专属的腕剑,左换右换,似乎难以取舍。
见小狐狸一脸纠结,我忍不住提醒:“都带上不就行了?
想换哪件就换哪件。
“说的也对。
她恍然一拍手心,立刻迫不及待的将这些武器都塞到物品栏里,生怕有人抢似的。
“好了,都怪你这坏蛋,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我去了。
麻利地将一地的装备收拾好,穿上该穿的,小狐狸潇洒转身,秀发高高飞扬,在我的脸上轻拂而过,那笔直娇美的背影,毫不犹豫,毫不停留,充满坚定的走向石门。
“快去快回。
我在她背后大声喊道,“我会准备好你最喜欢吃的等你回来。
小狐狸头不回的罢罢手,似在说,小意思,本天狐是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而后,她的身上忽然白光一闪,背后摇来摆去的狐狸尾巴,骤然多了两条,以三尾天狐姿态走向石门。
三尾状态下的小狐狸,来到石门面前,石门两边的三尾狐狸,瞳孔中的光泽更加明亮,然后,石门上的雕刻亮起白光,慢慢打开。
我目送着小狐狸的背影,消失在石门里面,然后,石门缓缓合上,彻底阻隔了我的视线。
……(此处省略原文中吴凡等待和烹饪的部分,直接跳到露西亚回归)
就在这时,石门忽然轰隆一声作响,缓缓打开,我激动的连手上的勺子和碗都忘记放下,嗖一下窜出,迎了上去。
一道踉跄的黑影从混沌晦明的石门里面缓缓步出,当跨过那道门槛的时候,模糊的身影忽然清晰起来,可不是小狐狸是谁?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却很不妙,似乎连走路也很艰难,一步一个踉跄,手中的暴风尖刺被她当成了拐杖用,皮甲和脸上布满了斑斑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
“小狐狸,没事吧?
我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去,一个公主抱将这只受了伤的可怜小天狐抱起来。
“放……放手,你这坏蛋……乘火打劫吗?
或许是公主抱的耻度有点高,小狐狸用力的挣扎起来,嘴上还不忘记傲娇。
呃,还能傲娇,说明并不是太严重的伤,我略松了一口气,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回到篝火旁。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仔细看着小狐狸一身的伤痕,发现比我刚才乍看的时候还要凄惨一些,我顿时心如刀割。
小狐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她把话咽下了去了,顿了顿,满不在乎的说道:“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每次考验都是这副模样,休息一天就好了。
“每次考验都是这个样?
我大惊失色,心疼的眼睛都模糊了。
“嗯,每次都是这样,对了,本天狐让你做的饭做好了吗?
肚子快饿扁了。
小狐狸拿出一瓶强力生命恢复药剂喝下,转移话题意图明显的大声嚷嚷起来。
我轻叹一声,迅速勺起一碗肉汤,端到她面前。
“好像,我的手臂好像受了点伤,疼。
她乌黑的眼眸子忽然轻转,动作迟疑了一下,神态有些扭捏。
我一时没听懂,但很快就恍然了,于是端着碗,勺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来,啊~~~请务必让您的卑微仆人伺候您进食。
小狐狸瞪了我一眼,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俏脸泛红的迟疑了一下,终于张开小嘴,“啊~~~”
的做出雏鸟进食的可爱姿态。
……(此处省略原文喂食、洗澡、吃饭和后续多次考验失败的剧情)
又经历了几次考验,我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小狐狸对自己撒谎了!
容身处内,气氛别样压抑。
“小狐狸,我知道天狐考验和阿尔托莉雅的亚瑟王考验不同,或许没有我能插得上手,帮得上忙的地方,但是,至少告诉我原因好吗?
“这个……真的……真的没什么……”
毛茸茸的狐耳软趴趴贴了下来,小狐狸沮丧的摇着头,还想嘴硬。
“是因为一次次失败,导致考验变得更加困难的关系吗?
我分析道,“也不对,这和你现在的情况不符,你现在完全就像是面对一次强过一次的敌人,你的那些已经丧失理性的天狐祖先们。
“不想说,好丢脸。
小狐狸竟然难为情的捂脸了。
“说和打屁股,你觉得哪个丢脸一些?
无奈,我只能唱黑脸了。
“哼,天狐祖先欺负我,连你这坏蛋也要欺负我。
似乎饱受了委屈的小狐狸,泪眼汪汪的发出控诉。
“其实……就是考验里的天狐祖先们……变强了,准确的说……是变得更……更暴躁……出手更不留情了。
小狐狸说着说着,脸越来越滚烫。
我大脑一片糨糊,无奈,我只好无视小狐狸的反应,冷静思考,忽然一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等等,难道……难道是因为我的关系?
“咦……啊,这个……”
小狐狸语塞,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上。
“不是因为我来了,考验提升到双人难度?
“不……不是,绝对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个……那个……玛玛加奶奶应该和你说过……天狐祖先残魂们暴躁魔化的原因吧……”
“说过,大部分天狐都因为天狐情殇郁郁而终……”
“问题是这和你现在的状况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小狐狸娇羞之极的张牙舞爪扑上来,自暴自弃一般对着我的耳朵大吼一声:“本天狐都说了,是因为太!
幸!
福!
了你这大!
笨!
蛋!
我忽然回过神来,细细琢磨,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因为这样吗?
错不了了。
我的到来,不仅带来了物资,也让这只寂寞了数月的小天狐,感受到了极致的爱情滋润,尤其是我们刚刚那番云雨,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满足,幸福感爆棚。
而这份幸福感,在那些因情殇而充满怨念的天狐祖先眼中,无异于最恶毒的挑衅和嘲讽。
这仇恨……拉的实在有点太大了呀。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