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提?
”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竟然是玛玛加先反对我。
“首先,你和那位熊人族公主的关系我们都知道,通过灰熊召唤这个技能,你们获得了灵魂上的感应,正是通过这种感应,你才能被考验所认可,进入其中寻找塔莫娅公主,对吧。
“正是如此,我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意思了,玛玛加长老。
我露出恍然之色,怪我疏忽了,我和塔莫娅的灵魂感应,是可以摆在明面上说出来的事情,但是和小狐狸她们的灵魂联接,却没办法解释,所以我从来没有对外人说,包括和我最熟悉的阿卡拉和凯恩,两人也只是知道我和女孩们存在灵魂上的联系,而并不知道确切的灵魂联接的存在以及能力。
否则的话,以阿卡拉的性格,若是让她知道灵魂联接的强大功能,说不定她又要卯足了劲帮我再寻找十个八个后宫,想想就蛋疼,还真把我当床上小旋风,一夜十次郎了,光是小狐狸,蒂亚,莎尔娜姐姐以及补魔模式下的吾王几个,我一对一就不是对手,或者只能勉强打平,真的拜托了,会死人的,我不想成为第一个在床上挂掉的救世主。
既然玛玛加顾虑的是这个,那就好办了,我透露一点也无妨:“玛玛加大长老,诸位长老大人,虽然我没办法详细解释,但是请相信我,我是有备而来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我和露西亚之间同样存在灵魂联系,并不比和塔莫娅的联系弱。
“你和露西亚?
五位老人面面相窥,先是一脸不明觉厉,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大惊失色,然后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就跟演戏一样,丰富多彩,五颜六色。
和熊人族那些长老知道某德鲁伊和塔莫娅有灵魂感应一样,这些狐人长老也有掀桌咆哮的冲动,说你们两个互相喜欢上,也就罢了,退一步说,有了肉体关系,咬咬牙也可以忍了,可是现在,连灵魂感应都玩上了,还搞毛呀,你们两个快点结婚算了。
看着一脸精彩的长老们,我有些不忍,她们年纪也大了,这样刺激她们真的好吗?
许久,玛玛加她们才反应过来,重重咳嗽几声。
“真是的,真是胡闹,你们两个啊……我都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怎么能……唉,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玛玛加指着我,一副想骂又要忍着的模样,有些气急败坏。
真是这样吗?
我小心翼翼的暗中窥视她的目光深处,企图发现点什么,她和小狐狸亲如祖孙女,小狐狸会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她会没有发现这件事?
我有点不信。
可惜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她们的巅峰演技,岂是我这样三流的围观观众能够识破,最后,我还是没有看出玛玛加到底是真心气急败坏,还是只是做做样子给其他几位长老看。
至于另外四名长老,她们真心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无所谓演不演技,别难为她们了。
“对不起,我和露西亚应该早点告诉你们才对,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有些……有些难以启齿,对吧,诸位长老能够理解吧。
我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求原谅。
灵魂感应这种事,其实就是滚床关系的精神版,文艺版,加强版,的确不是可以没心没肺的四处说的事情,这样无异于见人就说“我和某某某经常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啪啪啪”
。
长老们可以理解,但好像不怎么能谅解和释怀,我们一族高贵的天狐圣女,就被这来历不明的野小子从肉体到精神到灵魂都给诱拐了,天理何在!
幸好,她们毕竟不是寻常人,会被感情左右,只是悲愤了一会儿,意识到这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也就冷静下来。
“凡长老,您向我们透露了一件如此重要的事情,我们或许应该感谢你才对?
玛玛加继续唱黑脸,目光带着笑意,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反讽。
“这个……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这种时候,拼命低头认错准没错。
“看来第一个条件你合格了,但是,我还是有些忧虑,没办法轻易答应你。
五位长老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再次开口。
“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地方,大家尽管说。
“相信你应该听熊人族说过,我们狐人族的天狐考验,是兽人一族之中难度最大的考验,他们能确保你进入他们的考验之中,不受到伤害,但是,我们却没办法确保你进入其中不受到伤害,阿卡拉大长老可是把你当宝贝疙瘩,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她交代?
原来是这个,话说,玛玛加横竖好像都有点怕阿卡拉的样子,这其中有什么黑历史吗?
这个问题,我仔细考虑了一会,慎重起见,决定还是问个清楚。
“玛玛加大长老,能告诉我天狐考验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吗?
“唉,我们兽人一族的考验之地,都是由无数的先祖之魂所建立,每个种族都不例外,而作为我们狐人族最强的,也是只有历代天狐才能接受的天狐考验,更是由每一代的天狐陨落时所留下的灵魂碎片,精神意志所构成。
说到这里,玛玛加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不堪回事的历史,叹气连连。
“凡长老,我刚才说过的天狐情殇,你应该没忘记吧,历代的天狐,有超过一半的几率发生天狐情殇,为什么说我们的天狐考验,是兽人一族的考验里最困难,最强大,也是最凶险的考验,原因就在这里,因为天狐情殇的关系,这些天狐前辈在死去的时候内心之中还带着郁郁之气,甚至是愤世嫉俗的感情。
“这份郁气和愤嫉,在由她们的精神意志所构成的天狐考验世界里,会被扩大十倍百倍,对于进去接受考验的天狐,这些已经几乎魔化了的天狐祖先灵魂,会性格大变,出手毫不留情,别的兽人族接受考验,就算失败,丢掉性命的可能性也不大,而我们的天狐考验,要么成功,要么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这么危险的考验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种考验了吧?
得知天狐考验真面目的我,吓得不轻,对小狐狸的安全更是忧心忡忡。
“没办法,因为收益大啊,在很久以前,兽人族里也存在竞争,排资论辈,弱肉强食,我们狐人族的平均战斗体质天赋并不强,在众多的兽人族里只能列入中下等,全靠天狐和天狐考验这两大利器一力支撑,才不至于沦为被欺负的对象,能通过全部天狐考验的天狐圣女,历代都是兽人族里的最强者之一,能入暗黑大陆顶尖强者之列,就算只通过第一次考验,也足以成为少有的强者,令他人不敢轻视。
原来是这样,兽人族也有过这样的黑历史呀,或许现在和和睦睦,甚至是相依共存的狐狼两族,以前也曾经对立过,这并不奇怪,所以说很多时候事情都有正反两面,地狱一族的入侵几乎让暗黑大陆支离破碎,但是,却也让暗黑大陆原本几乎支离破碎的种族之间的关系,重新凝聚起来,尤其是人类,借着这次机会洗的白白哒,萌萌哒。
“露西亚这家伙,也不和我好好说清楚,否则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进入第二次天狐考验。
想到小狐狸和我告别时的决然表情,我心里一阵揪疼。
“她的性格,你我都了解,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改变,我们何尝不心疼她?
“既是这样,我就更应该进去里面!
“凡长老,如果没法确保你的安全,我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进去,说句大家都不想听到的事实,假如说,万一,露西亚真的没法通过考验,最坏的结果是我们狐人族衰落千年,但如果是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整个暗黑大陆说不定都要重新一蹶不振,我们认为凡长老的身上凝聚了整个大陆的希望和祝福,说是命运之子也不为过。
“既然你们都说了我身上凝聚了整个大陆的祝福,那就绝对没有问题,这样的我怎么会被考验所打倒呢?
我不甘心的反驳道,却只见玛玛加她们不断摇头。
玛玛加,你这家伙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
“事关小狐狸的安危,你们就真的打算这样了吗?
我有些气急败坏,瞪着这些长老,她们一个个都回避我的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我们由始至终都没有放弃,只是觉得把凡长老卷入进去不好。
“对对对,就是这样。
“凡长老的存在,对暗黑大陆太重要了,能不冒的险还是尽量不要冒的好。
“好吧,我理解你们的苦衷,是我太冒失了。
久久盯着这些老人,确认她们不会改变心意后,我叹了一口气,耷拉肩膀,似乎打算要放弃了……
才怪呢!
既然你们不同意,就别怪我剑走偏锋了!
面对某德鲁伊憋足的演技,狐人长老们面面相窥,明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些歪主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正如某德鲁伊无法说服她们一样,她们也无法说服某德鲁伊。
“凡长老,不如这样吧,这次的讨论暂时中止,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或许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说不定,切莫心急啊。
玛玛加一见情况不对,让这位喜欢折腾的联盟长老乱来,结果只会更差,于是连忙说道。
“我知道了,玛玛加大长老,但是具体的时间呢?
总不可能无止境的想下去吧?
看着这些老人心急担忧的表情,我心里很是内疚,原谅我的任性吧,我实在没办法放着那只小狐狸不管。
“三天之后吧,你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我等诸位长老大人的好消息。
这一次会议,就这样暂时落幕,三天时间,我再等三天,如果没有其他的好办法,我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行动了。
但是,没等过三天,就在当天晚上,玛玛加就再次把我们叫了过去。
在我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五位长老一脸不信,似乎比我还要陷入更加巨大的迷茫之中。
“诸位长老,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好办法到是没有,但是……”
玛玛加一脸疑惑的拿出一封信,信封上面的徽章让我很眼熟,卧槽了,这不是联盟大长老的专用标记吗?
阿卡拉怎么也掺和进来了,难道她感觉情况不妙,也想阻止我?
“凡长老,如你所见,这是阿卡拉大长老给我们狐人族的信,里面的内容还是你自己亲自过目一下吧。
玛玛加将信纸递过来,我心里略慌的接过来一看,飞快扫过,和玛玛加她们一样,惊讶的表情逐渐扩大,最后傻眼了。
阿卡拉信上说的事情,竟然是恳请狐人族的诸位长老,让我进入天狐考验里面,助露西亚一臂之力。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冒充阿卡拉写的信?
我翻开信封,一看再看,错不了,这是大长老徽章,除了阿卡拉以外没人会有。
“玛玛加大长老,你们怎么看?
我抬起头,将这个问题抛给对方。
“这是一封让我们难以置信是阿卡拉大长老写的信。
玛玛加苦笑一声,和另外几名长老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最终,她们点点头,似乎做了一个艰难决定。
“阿卡拉大长老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预言师,既然她这样说了,凡长老的安全,我想应该不会有大碍,在这之前,我和诸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如果凡长老非要执意进入天狐考验的话,到不是不可以破例一次……”
“真的可以吗?
我宛如做梦,惊喜的差点一蹦三尺高。
此时此刻,就算这封信是伪造的,我也要强行把它当真了。
“嗯,可以,在我们前往营地,向阿卡拉大长老确认的士兵回来之后。
“……”
这些老狐狸果真没那么好忽悠。
前往营地的狐人士兵很快回来了,带回切确的消息,阿卡拉已经亲口承认了这封信,的确是她寄过来的,内容也没有分毫差错。
玛玛加她们面面相窥,许久不能释怀。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整个暗黑大陆最宝贝眼前这个德鲁伊的,大概除了他的妻子和亲人以外,就属阿卡拉了,现在,那个人竟然主动让他去冒这种险,这一点都不魔法!
我也被阿卡拉搞糊涂了,不明白她兜里卖的什么药,虽说她一直很卖力的在给我找各式各样的水晶宫,把我当打杂长老+百族面首来使唤,但是卖力到这种明目张胆的摇旗呐喊的程度,我还是第一次见。
见几位长老的目光最后都落到我身上,带着探究的意思,我连忙摇手:“大家别看我,我可没有去求阿卡拉大长老。
“这可就怪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阿卡拉大长老也这样说了,凡长老你的意愿又如此强烈,作为冒险者联盟的亲密盟友,我们狐人族虽然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玛玛加嘴上说着,还不忘记卖我和阿卡拉一个人情,当然,这个人情我心甘情愿的认了也没关系,只要小狐狸能相安无事就好,等我把小狐狸抱回了家,欠狐人族的人情,还不等于是欠自己的人情?
哼哼哼。
“真是太感谢诸位长老了。
“几位,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玛玛加轻微点点头,目光落到她的几个老伙计身上。
“一切遵从大长老的指示。
四位长老似排练过一般,整齐一致的开口。
“那么好,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凡长老,还请你稍等,我们要先准备一番。
顿了顿,玛玛加补充说明道:“最主要的是食物和水,必须准备充足,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劳烦凡长老将自己的物品栏清空一些,尽可能的多带一点东西?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身上还有不少食物和水,诸位可以适当的减少一些准备,节约时间。
说着,我看了一眼物品栏,离开营地的那天一大早,维拉丝她们就起了床帮我准备干粮,虽然时间不多,没办法准备太精致的东西,但是出自维拉丝的手,再怎么简单的食物味道也是一流,这点毫无疑问。
“其他到是无所谓,只是有一样东西,凡长老身上肯定不多,又是露西亚急需的,必须准备多点。
玛玛加看看外面的天色,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明天中午出发怎么样?
“一切听从玛玛加大长老您的吩咐。
虽然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出发,但是我知道除了食物水以外,她们肯定还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准备,急不得,明天也不算太晚,可以接受。
另外,我身上不多,露西亚又急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见玛玛加没有说明,我正想问个究竟,可是五位老人已经开始安排让我进入考验的准备工作,开始忙碌起来,让我将刚到喉咙的话给憋了回去。
当天晚上,老马三人偷偷摸摸的找到我,得知了玛玛加大长老同意我进入天狐考验的好消息后,开心之余,也不禁大为羡慕。
“为什么待遇差那么多,我们可是露西亚大姐头的队友。
“是前队友。
我不忘提醒。
“不管是什么队友总之就是队友,为什么我们这些和露西亚大姐头生死与共过的队友连靠近考验秘地都不被允许,凡老大却三言两语就说服了玛玛加她们。
老马愤愤不甘的说道,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凡老大是谁,等你当上了联盟长老再说吧。
吐槽搭档库特立刻在老马头上敲了一记,示意他快点清醒过来,该吃药了。
“绝望了,对这个同样是人却分三六九等的世界绝望了!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啊老马,对了,库特,你觉得老马是第几等?
“第十二等。
库特一秒钟也没考虑。
“混蛋,别污蔑人,我身为冒险者,好歹也应该有个三四等吧。
老马悲愤了,你们这些家伙,不但不安慰我,反而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呀。
“那只是身份,我评的可是综合水准。
库特啧啧啧的摇着手指。
“到底是什么拉低了我的综合水准?
老马表示富鱿凯。
“智商。
“死!
看着又扭打起来的两个活宝,我无奈摇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尤丽叶。
“尤丽叶,抱歉,这次还是没办法带上你。
“最近啊,我在和一个狐人老奶奶学习编织。
尤丽叶似发现了一块新大陆般,忽然高兴的对我说道。
“是……是吗?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学编织?
尤丽叶童鞋,你可没有狐狸尾巴,以后哪来的毛?
呃,别想歪,千万别想歪,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
学的怎么样了?
心里对尤丽叶总是充满内疚和怜惜,我便顺着她的话问道,虽然觉得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学习编织有些不务正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得等到她的好姬友咪啪骑士忙完了,尤丽叶才能解放,不然你让她一个人去第三世界历练?
反正我是绝对放心不下,不会同意。
“略有所成哦,殿下请看一看。
说着,尤丽叶柔柔一笑,献宝似得将她藏起来的毛发和织线拿出来给我看。
“狐人的尾毛很细很软,必须这样,好几根捻成一根才勉强可以编织,像这样,这样……”
尤丽叶挑着几根细细的狐毛,十根手指灵巧的活动,变魔术似的,这些细软毛发逐渐被捻拉成了一根只有几根头发那么粗的细线,越捻越长。
哦哦哦,了不起,这才学了多长时间呀,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这样弄成好长好长一根,就可以开始编织了,嘿嘿,可惜我还没有学,捻毛线也只能捻这些粗尾毛,细一点的毛还无法捻。
尤丽叶说完,就开始全神贯注的捻毛线了,我试着和她搭话,结果完全被当成了耳边风,想到她单核单线程的属性,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我欣慰作罢。
“凡长老,让尤丽叶大人学这种东西不大好吧?
不知什么时候,老马他们停下了打闹,一起定定的看着尤丽叶捻毛线,然后满脸残念的质疑道。
虽然狐人的编织品卖的贼贵,但是再贵也不值得冒险者,尤其是尤丽叶这样的尊贵无比的十二骑士传承者去做啊。
“让她做吧,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我对尤丽叶充满了宽容,只要她还能好好的,快乐的活着就行了,真的,我别无所求。
“对了,我这次进入考验,可能没办法立刻回来,你们也说过,露西亚在里面呆的时间越久,收获就越大,如果真是这样,我打算陪她在里面呆一会儿,最迟可能会一直到身上的食物和水消耗干净。
“那可得小心了,孤男寡女的,食物和水消耗的可是会特别快。
马拉格比朝我挤眉弄眼,贼笑不断,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吧,我会把你这句好心叮嘱如实转达给小狐狸听。
我淡定喝茶,这家伙,大概是许久没有尝过小狐狸的爆菊飞刀了,格外怀念是吧,很好,我成全你。
“不要啊凡老大,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老马菊门一紧,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哀嚎,演得一手逼真好戏,你要是怕作死,你就不是老马了。
“滚,哦,对了,你们来的正好,有什么话想让我转达给小狐狸听吗?
一脚将老马踹开后,刚才的对话到是提醒了我。
“没什么,让她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白狼将脸撇向窗外,淡淡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死傲娇。
“我有,我有。
库特连忙举手:“告诉露西亚大姐头,老马说过露西亚大姐头既然已经离开队伍了,那露西亚小队的队长之位就非他莫属。
“你别诬陷好人,库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老马这次终于色变,腿一软,惊慌失措的大声喝道,让露西亚听到这话,下场可不止爆菊那么简单。
“上次你在梦里说的,还说什么我可是要成为大雪山之王的男人。
库特嘻嘻笑道。
“那我也有话要说。
老马一脸悲愤的向我转过头。
“凡老大,麻烦你告诉露西亚大姐头,以前库特说过露西亚大姐头的尾巴毛发好像有一点发黄的样子。
狐人的尾巴就相当于是人的脸,说尾巴发黄,无异于讥笑对方是个黄脸婆,库特听到这样的话怎么能不急。
“凡老大,别听老马说胡话,这家伙才是过分,以前为了不吃露西亚大姐头做的菜,把露西亚大姐头珍藏的特制食盐全部偷光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库特,你敢说你没有份?
“当然没有,我那天恰好躺在树下打盹,怎么可能有我的份。
“胡说八道,当时你明明是对我说你来放风,让我动作快点别被露西亚大姐头发现了。
看着又开启撕逼模式的二人,我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们没话要对露西亚说是吧。
“等等,别啊,我们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这次,扭打中的老马和库特一个心急,朝我扑了过来,结果被我唰唰两脚又是踹飞。
咦,等等,盐?
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回忆起之前玛玛加和我说过的话,小狐狸急需的,我身上欠缺的,莫非说的是……盐?
“你们知道为什么小狐狸那么爱吃盐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许久,想直接问小狐狸,又怕埋藏了黑历史炸弹,没敢问,或许老马他们知道。
“喜欢?
三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后摇起了头。
“凡老大,你说错了,露西亚大姐头并不是喜欢吃盐,她只是习惯吃咸的,就像我们平时吃的米饭和面一样,对露西亚大姐头而言,咸味大概是她的主粮之一,无所谓喜不喜欢。
他们说的有理,小狐狸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饭菜到底有多咸,所以比起喜欢,用习惯来形容更加恰当,但是,这样奇怪的习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怎么学来的呢?
问了老马他们,他们也不知道,因为这三个家伙也是笨蛋,宁愿一直忍受小狐狸的咸味地狱,也不会告诉对方,你做的菜太咸了,根本没法吃。
“好了,你们几个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快走快走,我明天就要出发了,别打扰我休息。
三人在狐人族也没什么好朋友,就赖在我这不走,吵吵闹闹的,眼看天色晚了,我才强行送客。
离开的时候,老马和库特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拼命朝我招手:“凡老大,千万别忘记啊,一定要把我们的话带给露西亚大姐头。
“知道了,你们安心的去吧。
我一脸笑容,似在对他们说,我们是多少年的朋友关系了,还会忘记这点小事?
转过身,回到房间,我立刻脸一黑,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该说点什么好呢?
老马和库特在刚才的撕逼大战中爆了那么多的料,我该挑选哪一个最有代表性的告诉小狐狸,等小狐狸出关以后,让他们品尝到菊花爆炸之苦。
如果不是白狼那酷掉渣的性格,小狐狸不可能相信白狼会背着她说坏话或者做坏事,我甚至考虑连白狼也阴上一把,这才叫兄弟呀。
“尤丽叶,那么晚了还不打算睡觉吗?
回过神,发现一直全神贯注,已经被我们遗忘在角落里头的尤丽叶,依然在做着一开始的事情,捻毛线。
原本只有手指那么长的毛线,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已经有将近一米长,这还是尤丽叶的手指灵活,速度快,换成普通狐人,一整天能捻一米毛线就已经不错了。
结果尤丽叶依然无视我。
没办法,将她扔在这里回房睡觉也不大好,我只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捻,慢慢捻,这是个耐心活,细心活,稍微出错一点点就得重来。
看着看着,眼睛就朦胧了,目光下意识抬起,落到尤丽叶的面庞上,这张聚精会神的脸蛋,看起来比平日还要美上几分,显得更为柔和,就像是灯下给自己缝衣的美丽贤妻。
虽然只分开了几天而已,但是,真的好想念维拉丝她们啊,不知道现在她们在做些什么呢?
或许已经入睡了吧,我看着尤丽叶,脑海中的思绪却飘向了万里之外。
“殿下?
殿下?
回过神来,发现尤丽叶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眼前不断摇晃,我连忙揉了揉眼,伸了一个懒腰。
“怎么,毛线捻完了?
“嗯,毛发已经用完了,只能做到这里,明天再去买些吧。
尤丽叶将脸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似在打量什么。
“我的脸上粘了奇怪的东西吗?
我下意识摸了摸。
“不是的,兰斯特大人刚才一直在看我,可是目光又不像是在看我,有点好奇。
“抱歉抱歉,看着你,就想起了维拉丝她们,尤丽叶将来也一定是位贤妻。
我哈哈一笑,差点就想伸手去摸尤丽叶的头了,虽然她说过不介意我这样做,但我也不能拿这句话当免死金牌用。
“殿下,是第二个对我说这样的话的人。
尤丽叶忽然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
“哦,第一个是谁?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但我姑且还是问一问。
“蜜拉。
“果然是她,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什么时候说的?
“是呢,什么时候说的呢?
为什么蜜拉要这样说呢?
让我好好想一想。
点着嘴唇,尤丽叶努力的思考着。
抱歉了,明知道你不擅长思考,却还让你回忆这种事情。
本来我也没抱希望,但是尤丽叶竟然还真的记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我和蜜拉还小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家家,扮演夫妇。
一拍手心,尤丽叶欣慰的露出让人心里甜蜜发酥的软绵绵笑容。
“哦哦哦?
玩过家家?
扮演夫妇?
尤丽叶也就罢了,那咪啪骑士……真是不敢想象。
“原来你们从小就认识了。
“是的,正是这样,我和蜜拉的关系可是好的不得了。
似乎和咪啪骑士的好友关系,是尤丽叶最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情一般,她拼命点着头宣称道。
“那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我的八卦之魂完全被点燃了,不顾尤丽叶的迷糊属性,继续追问。
“这个……这个,让我再想一-想,嗯嗯,我知道了。
心里打开了一个经久陈年的记忆盒,尤丽叶脸上满是开心和缅怀。
“当时啊,我和蜜拉在玩过家家,我们扮演夫妇,蜜拉是丈夫,我是妻子,妻子要做饭给丈夫吃,不是吗?
可是后来,蜜拉有事被老师叫去了,我就一直等她回来,一直在做菜,一直做,一直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蜜拉哭着回来,摸着我的头,说我将来一定是个好妻子这样,嘿嘿。
说到最后,尤丽叶有些害羞难为情的轻轻一笑。
“到底等了多久?
我好奇的睁大眼,咪啪骑士呀,平时见你一副算无遗策的样子,没想到小时候也这么不靠谱,竟然把好姬友扔下不管。
“不知道呢,只知道天黑了一次,又亮了一次,又快天黑了,地上也摆满了我做的菜哦,从这棵树一直摆到那棵树,将两棵树都包围起来了,虽然只是一些用草叶和捡来的不知名水果拼凑成的东西。
已经很高档了好不好,我们小时候的过家家可是直接上泥巴呀。
“我又记起来了,那时候的蜜拉,她对我说了那些话以后,一边哭,一边将我做的那些【菜】吃下去,本来就是过家家,这些不能吃的,没办法,既然蜜拉吃了,我也得吃才行,吃啊吃,不知不觉就吃光了,然后大人们也找了上来,再然后,我和蜜拉一起生病了。
听尤丽叶说完,我的脑海里大致上可以勾勒出一段完整剧情。
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在小的时候,两人一起玩过家家,扮演夫妻,身为妻子的迷糊骑士做菜做饭给身为丈夫的咪啪骑士,然后咪啪骑士有事被叫走了,或许是因为一直无法脱身,或者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或者是以为迷糊骑士等不着她回去,会自行结束过家家游戏,或者这三个原因都有,总之咪啪骑士没有回去找她的【妻子】把游戏做完。
但是,迷糊骑士并没有结束游戏回家,迷糊一根筋属性的她,还在等着咪啪骑士,一直等她回来,等了整整一天多的时间,直到大人们发现迷糊骑士一夜未归,不知所踪,去问咪啪骑士,她才恍然惊觉的跑回去,哭着摸摸迷糊骑士的头,夸她是个好妻子,然后把过家家的菜吃下去,最终两人都因为这样生病了。
大致的剧情应该是这样,八九不离十,不是我忽然柯南附体,看穿了真相,而是因为尤丽叶的行动模式太好猜了。
果然是好姬友,一辈子,明明是一段让人哭笑不得的童年过往,我却意外的生出了几分感动,大脑一热,脱口而出:“如果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你会一直在这里等吗?
尤丽叶困惑的轻歪歪头,仿佛有一个个小问号从脑门上冒出,萌度十足,然后,她忽然双手合十,轻轻一拍,做出恍然状。
“殿下,是想要和尤丽叶玩过家家游戏吗?
不……为什么她会联想到这种事情,也怪我一时糊涂,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
但是,尤丽叶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忽然天马行空起来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她指了指我:“殿下,扮演离家出走的丈夫。
然后指指自己:“尤丽叶,因为丈夫离开而伤心的妻子。
这算哪门子的三流主妇剧设定呀?
我泪流满面,当初就不该展开这种奇怪的话题,让尤丽叶的大脑开启四核八线程病毒模式。
显然,法律已经阻止不了现在的尤丽叶,她一点一点的将无暇俏脸朝我逼近过来,露着柔软笑容的面庞写满了期待:“要玩吗?
要玩吗?
兰斯特大人想和尤丽叶一起玩吗?
“这……这个……”
兰斯特,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啦!
“要吗?
要吗?
尤丽叶的脸已经逼近的离我的眼睛不到一寸距离,鼻子若即若离的碰上了。
“玩,要,要玩!
我被逼无奈,只能举手投降。
“太好了,那么,请殿下放心的去吧,尤丽叶一定会等着殿下……啊,不对,等着亲爱的回来。
一把握住我的手,尤丽叶迅速进入了角色。
等等,这样真的好吗?
对想离家出走的丈夫说“请放心的去吧”
这样,不是应该含泪挽留我才对吗?
你那么急着赶我走到底想做什么,难道隔壁搬来了姓王的家伙?
面对尤丽叶天真烂漫的笑容,我无言以对,结结巴巴的抬起手招了招:“那……那么,我去了。
“是的,请放心的去吧,亲爱的,我会一直一直等你回来。
“我去了,我真的要去了,我要离家出走了。
我三步一回头,不甘心的重复道。
“无论去多久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一直等亲爱的回来,孩子我也会好好抚养长大。
竟然还有孩子这样的设定?
这个过家家略吊!
我一脸震惊,在尤丽叶的目送下,机械的迈出脚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还是不死心。
“万一,我是说万一,蜜拉来找你,让你跟她走呢?
“安心,亲爱的,我会让蜜拉留下来一起等你。
不不不,你这样说我一点也不安心,而且会让别人误会,拜托了,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请您务必跟咪啪骑士一起走,别回头。
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我伤心的一步一步走出房门,来到冰天雪地的外面,砰一声,将门轻轻带上。
站在门外,寒风吹过,雪花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仰望夜空,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我……这就真的被赶出来了?
在门外站了足足有十分钟,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
难道真要我等到明天早上再敲门?
到时候被巡逻的狐人发现,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不行,我得回去。
这“离家出走”
的戏码也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探头进去。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尤丽叶正坐在火炉边,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跳动的火焰,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
“亲……亲爱的,你回来了!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雀跃,快步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看我,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喜悦。
“嗯……我……我忘了拿东西。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心里却被她这副模样弄得一暖。
我还以为……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像个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怎么会,”
我心中一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银色长发,“丈夫怎么会真的抛弃妻子呢?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想我。
“想……当然想了。
尤丽叶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角色,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补充道:“妻子……当然会想念丈夫。
她的坦率和纯真让我心中那点仅存的理智开始动摇。
我俯下身,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脸庞,那双宛如清泉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
“那……丈夫离家前,妻子是不是应该给一个……告别的吻?
我用近乎蛊惑的语气,低声说道。
尤丽叶呆了呆,她那单核的思维似乎在全力处理这个新的“游戏规则”
过了几秒,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应该的。
说完,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微微嘟起粉嫩的嘴唇,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那副纯洁又顺从的模样,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像最细腻的果冻,带着一丝丝凉意和少女独有的清甜。
尤丽T叶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闪,反而笨拙地回应着我。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
她的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让我贪婪地吮吸,品尝。
一吻结束,尤丽叶已经软倒在我怀里,小脸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亲爱的……你的……你的口水……”
她喘息着,软软地抱怨,却更像是在撒娇。
“这是丈夫对妻子的爱意。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里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床铺,将她轻轻放下。
尤丽叶穿着的还是那身便于行动的骑士劲装,虽然不如重甲那般繁琐,却也勾勒出她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优美身段。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开始变得炙热。
“亲爱的……我们……还要玩什么?
尤丽叶躺在床上,仰着脸,好奇地问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丈夫要出远门了,妻子……要帮丈夫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带好所有的‘装备’。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先是抚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来到了她胸前。
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尤丽叶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声。
“这里……是什么装备?
她天真地问。
“这是……最重要的‘补给’。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上衣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便松了开来。
我没有完全脱掉,只是将衣服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素白的束胸。
精灵族的衣物总是简洁而实用,这束胸布紧紧地包裹着她引以为傲的丰盈,反而更添了一分别样的诱惑。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呀……”
尤丽叶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要迎合我的动作。
我解开束胸的绳结,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乳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火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刺激而变得坚挺,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好……好奇怪的感觉……”
尤丽叶的眼神更加迷茫了,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啊……嗯……”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小巧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握,时而用指腹捻动着同样硬挺的乳头。
“不……不要……好痒……嗯啊……”
尤丽叶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双腿也紧紧地并拢摩擦着。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渗出,浸湿了贴身的裤料。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我尽情地享用着这对绝美的乳房,口水和她身上渗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胸前一片晶莹湿润。
我抬起头,看到她满面潮红,媚眼如丝,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呆萌骑士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淹没的尤物。
我的下腹早已坚硬如铁,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高高耸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尤丽叶……我的好妻子,”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丈夫的‘武器’……也需要你的检查。
我拉过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那灼热的硬挺之上。
当她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触碰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她明显地惊了一下,像是触电般想缩回去。
“别怕,”
我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这也是……丈夫的一部分。
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布料感受着我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毕露的巨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尤丽叶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这根从未见过的、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
“来,摸摸它。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却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这样一只手握住我滚烫的肉棒,那种反差感带来了极致的刺激。
“好……好烫……”
她小声说。
“帮我……帮我揉一揉……”
我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尤-丽叶很听话,学着我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时轻时重,毫无章法,但正是这种纯洁的笨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调整力度和速度,教她用手指环绕龟头下的冠状沟,教她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
“嗯……啊……就是这样……对……”
我舒服地呻吟着,享受着来自圣洁骑士的服侍。
尤丽叶似乎也从这个“游戏”
中找到了乐趣,看到我舒服的样子,她撸动的动作也变得熟练和主动起来。
她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双腿间的蜜穴中,淫水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将身下的兽皮都打湿了一大片。
光是手上的服侍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看着她那双被长筒皮靴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尤丽叶,你的脚……也很美。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的脚踝,开始解她皮靴的带子。
“脚?
她不解地看着我。
“对,妻子的脚,也能让丈夫感到快乐。
我脱下她的皮靴和袜子,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呈现在我眼前。
那是一双属于骑士的脚,骨骼纤细,线条流畅,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粉色。
因为常年包裹在靴子里,皮肤更是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我捧着她的脚,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呀!
尤丽叶痒得缩了缩脚,但被我牢牢抓住。
我一路向上,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踝,脚心,甚至是每一根脚趾的趾缝。
她的脚很敏感,被我这样一弄,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殿下……不……那里……好痒……啊……”
我抬起头,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将她的一双玉足抬起,对准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用你的脚……夹住它。
我命令道。
尤丽叶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
她用双脚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夹住了我的阴茎。
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比任何嫩穴都要销魂,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动一动……上下摩擦……”
她开始用双脚上下摩擦我的肉棒,足底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脚心之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和汗液让她的双脚变得更加湿滑。
“啊……尤丽叶……你好棒……”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的双足间疯狂地冲撞着。
尤丽叶也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她努力地并拢双脚,用脚趾勾住我的肉棒,想要给我带来更大的快乐。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
“尤丽叶……我要……要出来了!
我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双雪白的玉足和纤细的小腿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尤丽叶呆呆地看着自己脚上和腿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喘息着,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副纯洁又迷茫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怜爱。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然后拿出布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脚上和腿上的精液。
“辛苦你了,我的好妻子。
我柔声说道。
尤丽-叶似乎累坏了,在被我清理干净后,很快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一片满足。
这个夜晚,我不仅确认了进入考验的方法,更在这位圣洁的骑士心中,种下了一颗情欲的种子。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尤丽叶还在我怀中安睡。
我没有惊动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
很快,玛玛加就派人来请我了。
“凡长老,你没事吧,昨晚的动静似乎闹的很大。
玛玛加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目光带着关切,笑容却很开怀,让我无法判定她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没问题。
我大咧咧一笑,想起昨晚和尤丽叶的荒唐,脸上不禁有些发热,只能强作镇定,“就凭那些狐人,还抓不到我。
“以凡长老的实力,那是自然的事情。
话中有话的玛玛加说道:“但是,从昨晚的事件中,凡长老应该能充分感受到我们的族人对你的怨念是多么大,对吧。
“还好,比我想象中的要温柔一点,这些狐人士兵。
我讪讪笑道,强装无所谓。
“抱歉了,这件事我也帮不上忙,而且在明面上必须和族人站在一边。
“玛玛加奶奶能够在暗中帮我一把,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能要求更多呢,对了,先不说这个,要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另外四位长老人呢?
我四处张望,除了玛玛加以外却没有发现其他人。
“她们已经先一步抵达考验之地了,我们也出发吧。
说着,玛玛加拿出一套宽大的连帽衣袍递给我。
红蓝交织的衣袍,上面挂了不少银色坠饰,秀满了花纹图案,透露着几分庄严肃然的感觉,就风格特质而言,有点像妖月狼巫身上那套,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袍子。
“这是我们狐人族祭祀用的祭袍,穿上它,族人们就绝对不会怀疑你的身份了。
“谢谢玛玛加奶奶。
我顿时泪流满面,老大啊,你到是早点把它给我啊,昨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混蛋!
“对了,尤丽叶骑士呢?
她不是一直跟在吴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吗?
怎么今天没见着她的人影。
玛玛加看似随口一说的问道。
“哦,尤丽叶啊,她迷上了你们的编织手艺,在家里忙着学习,就没跟我一起来了,反正她也进不了考验之地。
我也露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回答,脑中却浮现出她沉睡的娇憨模样,以及被我玩弄时那动情的呻吟。
其实,我现在很感兴趣,要是告诉玛玛加实话,我和尤丽叶正在玩过家家游戏,我扮演离家出走的丈夫,她扮演伤心等待我回去的妻子,因为这样她才没办法跟过来,玛玛加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还是算了吧,这么大了还玩过家家,羞耻度太高了。
“原来如此,我们的编织手艺能够得到尤丽叶骑士的喜爱,这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玛玛加露出恍然神色,点点头,没有再深究下去了。
很快,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狐人部落的传送阵,有这身祭祀袍遮掩,昨晚追了我十条街的狐人士兵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对我的身份产生疑问,恭恭敬敬的对玛玛加行了一个大礼,把我们请入传送阵。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到不是怕玛玛加把我卖了,只是很好奇还要坐传送阵,莫非考验之地的所在位置并非在狐人族的领地范围?
“狐人峡谷。
狐人峡谷?
哦,我记得起来了,就是往年狐人族秋冬之际躲避寒雪的地方,如今发展成了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