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什么建议,你就直说吧,忽然间搞的那么正经严肃,我有点害怕。
”
见咪啪骑士忽然一本正经,不像要作弄我的样子,我反倒有点忐忑,不像平时的她呀,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我说。
“殿下多虑了,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把尤丽叶带上如何?
咪啪骑士笑了笑,脸上的严肃气息软化了不少。
“带上迷……咳咳,尤丽叶?
重重咳嗽几声,不好,差点就将刚给尤丽叶取的外号叫出来了。
“是的,带上尤丽叶。
“为什么?
“莫非殿下觉得尤丽叶一个还不够,要加上我才行?
那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和女王陛下打个招呼,本来我是答应了她一起帮忙处理政务。
咪啪骑士旧态复发,眨着水汪汪的羞涩美目,用“阿拉拉,亲王殿下果然是龙精虎猛,精力过人”
这样的古怪目光看着我,就差没赤果果的说出【夜御十女】这种话了。
“不,你还是算了,我只是想问一问为什么要尤丽叶跟着。
长期被咪啪骑士调侃,我已经养成了非一般的淡定,就算她说出这样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吐槽,无论是嘴巴还是心里,绝对!
魂淡啊啊啊我夜御你妹!
!
见我不上当(表面上),咪啪骑士明显露出失望之色,但还是立刻解释道:“因为尤丽叶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啊,艾鲁法西亚大人和熊人一族的关系匪浅,而且熊人一族对熊灵融合也会有特别的亲近感,带上她,效果拔群哦。
“我想听一听真心话。
我深沉的推一推鼻梁,就差摆出碇司令状了。
“实话是最近要帮陛下的忙,没空照顾尤丽叶,想将她扔给殿下照顾。
咪啪骑士果然很老实的说了真话,只是这样的话当着本人面说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伤了尤丽叶的心吗?
转头一看,迷糊骑士正点着下唇,看看我,又看看咪啪骑士,似乎我们的对话隐藏着什么有趣的玄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好吧,我还是低估了咪啪骑士对她的了解。
但是,对于咪啪骑士甩包袱的行为,我还是很不解,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的家呢?
让她呆在家里不就好了?
“这样可不行,让尤丽叶呆在家里的话,她要么一整天呆坐不动,要么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说,你这是完全将尤丽叶当成小孩了么?
她人虽然迷糊了一点,但内心其实还是很成熟的,对吧,要不然,也没办法展露出这种人妻满点的柔软笑容。
“是的,我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哦。
尤丽叶双手合十,啪一声软软的笑道,仿佛背后在散发出天使光辉,真是被她的笑容给治愈了。
但是为什么要自己承认这种事啊啊啊!
你到底对自己有多失望?
“对了,另外还有,请殿下千万要记得,尤丽叶是个大路痴,比殿下还严重一点。
噢噢噢,竟然有比我还要路痴……不对,什么叫比我还严重一点点,而且还是用一副末日世界的严峻语气,莫非我的路痴等级已经接近末日世界了?
“请放心交给我吧,我这个迷宫杀手,绝对不会把她弄丢。
内心非常的不爽,我决定用刀锋一般锐利的保证来间接反驳咪啪骑士的伪论。
“那样我就放心了,不过也请殿下放心,尤丽叶虽然经常迷路,但是运气很好,每次都能在最后误打误撞,找到正确的方向。
你这混蛋是想说我的运气不好吗?
啊?
深呼吸,再深呼吸,我总算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不对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不就是在刚才吗?
已经说了绝对不会把尤丽叶弄丢,殿下一转眼就忘记了吗?
咪啪骑士困扰的看着我。
系……系马达,我中招了,这个咪啪孔明,不知不觉就将我绕了进去,好可怕,为什么我这个吴舟瑜要和她生在同一时代?
“哎呀,可不能让女王陛下久等,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殿下,尤丽叶就交给你了哦。
说着,这咪啪骑士在我目瞪口呆中,咻一下闪人,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愣了几秒,我回过头,困惑的看着尤丽叶。
“我说,蜜拉和你真的是好朋友吗?
这样说你,你不会觉得生气吗?
“不会哦。
尤丽叶合十的双手,交错握住,神色更加温柔。
“因为我明白,蜜拉是为了让我多出去走一走,不让我一个人寂寞,才会这样做。
原来如此,不过尤丽叶能看清这一点,说明她也并不是完全迷糊,至少在看人处事方面不会。
“但是,为什么你呆在家里,会要么呆坐一天,要么做些奇怪的事情呢?
一边说着,我迈出了脚步,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将尤丽叶扔在这里不管对吧,虽说这里是水晶之树,貌似将她扔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妥。
“因为啊,我是个超级迷糊的人。
尤丽叶轻轻一笑,似乎已经认命了,笑容中透露出一份理性和顺应的美,从这个角度看她,真的看不出她是个如此迷糊的人。
“在家里,我想帮一帮大家的忙,但是又害怕帮倒忙,所以只能一个人呆着,大概是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太可怜了,总会有人好心的让我帮一点小忙,但是每次每次都搞砸。
“那的确是太可怜了,为什么会那么迷糊呢?
“我也不大清楚,大概是……缺乏紧张感和危机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尤丽叶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远了,回过头一看,我当时就怒掀心灵茶几,明明就跟在我身后,她竟然在刚刚路过的岔路口上,硬是走了另外一条路,转眼间身影就快要消失了。
喂喂喂,这何止是缺乏紧张危机感,根本就是五感都缺乏好不好!
看来咪啪骑士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这人完全路痴到不行。
失策了,要是有爱娃儿跟来就好了,至少可以照顾照顾她。
回想起之前回家的一幕,因为女儿们要历练,历练需要人保护,克劳迪娅在精灵族这边保护莱娜,家里只有希尔曼雅一个护卫,也不能拜托越来越忙的卡丽娜,其他人我不怎么信得过,所以很有必要让爱娃儿这个强力帮手留下。
在我帮阿尔托莉雅完成第二次亚瑟王考验的期间,她就曾经带着双子公主外出历练过,身为天使的她,和身为牧师的双子公主可谓是最佳组合。
至于我是用什么手段让爱娃儿答应留在家里,咳咳咳,总之是许诺了一些条件,牺牲一点圣月贤狼的色相什么的……具体细节我才不会说出来。
将尤丽叶找回来后,我无奈的看着她:“真难以想象,平时蜜拉是怎么让你跟着不走丢的?
“蜜拉她呀,会时时刻刻分出一股精神力,就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我牢牢的牵住哦。
尤丽叶温暖的笑道,对于任劳任怨,不辞辛苦的照顾她的挚友,献以最感激的笑容。
咪啪骑士还真是辛苦了。
“对了,尤丽叶,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在历练哦。
“没问题吗?
这样的状态。
“啊啦,兰斯特大人在担心我吗?
放心吧,没问题,唯独在战斗和舞台上,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自信。
尤丽叶用力握了握秀气的小拳头,表示大丈夫,萌大奶。
所以说我不是红A,是亲王殿下啊……叹了一口气,我懒得去纠正了,反正她一转眼又会搞混。
“抱歉,我可没办法像蜜拉一样,时时刻刻分出一股精神力牵引你。
虽说变身妖月狼巫即可,但是我不可能一直都保持变身状态吧,还是得尤丽叶自己适应。
“没关系,蜜拉也不是一直都能在身边照顾我,所以我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就算迷路了也没关系,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最后总是能找到,或许就像蜜拉说的那样,我的运气比较好。
“我觉得不能凡事都寄托在运气上面,还有,你迷路我会很困扰的。
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该怎么办好呢?
“那么……这样如何?
尤丽叶一想,伸手拉住了我的斗篷一角。
这个小动作,不禁让我想起了刚刚和黄段子侍女认识,一起执行水晶碎片的任务时,那个患有男性恐惧症以及怕生的要死的笨蛋侍女,在和我一起走在人群之中时,也是像尤丽叶现在这样,跟在身后,紧紧拉住我的斗篷一角。
只是,我现在的节操可没以前那么多,被尤丽叶这样牵着,估计不用等走下水晶之树,就会有奇怪的传闻传出。
没办法,我只好变身妖月狼巫,学咪啪骑士一样,用精神力将她牵引住。
“亲王殿下的精神力,和蜜拉有些相似呢。
被我的精神力牵引着,尤丽叶伸出她那歌姬乐者的纤细修长,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指,轻柔抚摸在精神力上面,露出陶醉微笑。
“是吗?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属性相近吧。
也不奇怪,妖月狼巫擅长幻术,属性以冰系为主,而冰雾之花骑士,也就是人妻骑士,正好也擅长这两方面,咪啪骑士想来能力应该跟人妻骑士差不多,毕竟是完全传承嘛。
“不,我的意思是说,殿下的精神力和蜜拉相似,都有一种……一种温柔的感觉。
我并不想被这样说,感觉就好像成了GAL里的男主角,最大的优点就是温柔,其余能力为零。
可当尤丽叶那双迷蒙的水眸,带着一丝不惑,却又无比专注地凝视着我,那无形中牵引着她的精神丝线,开始在我与她之间悄然建立起一层更深、更私密的连接时,我的内心深处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悸动。
这股“温柔”
的感觉,透过精神丝线,似乎不仅仅是引导,更像是一种轻柔的抚慰,让她那迷糊的思绪找到了唯一的锚点,所有的感官都在这股“温柔”
的牵引下,逐渐变得敏锐而集中。
她那伸出,轻柔抚摸着我精神力投影的手指,不知不觉间,也开始顺着我斗篷的边缘,缓缓滑向我的手腕,直到她那纤软的小手,完完整整地被我粗糙宽大的手掌包裹住。
指尖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雪白柔嫩的指尖,沿着我覆盖着薄茧的手心,直窜我的手臂,再传到我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轻微地颤抖着,这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极致的敏感。
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被唤醒的慵懒与甜腻。
“亲王殿下……你的手……好暖……”
尤丽叶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像融化的蜜糖,软软地缠绕在我的耳畔。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仿佛被我这股“温柔”
的精神力,以及掌心的温度,彻底熏醉了一般。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阵阵燥热从身体深处冒起。
这可是尤丽叶啊!
那个迷糊到连亲王和女王都能认错,连走路都能迷失方向的迷糊骑士!
她此刻却如此敏锐地感受着我的温度,我的精神力,并将这温柔的触感反馈给我。
为了确保她不迷路,我将精神力的牵引强度又增加了几分,这股无形的力量不仅维系着她方向的正确性,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的意识牢牢包裹,让她此刻的专注,完全聚焦于我,聚焦于我们之间逐渐升温的感官交流。
“尤丽叶……跟着我,别走丢了……”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然而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喑哑。
“嗯……我不会走丢的……凡凡……”
她轻声呢喃着,竟然不知不觉间,将对我的称呼变得更加亲昵,仿佛这精神力的牵引,已经让她彻底放下了一切戒备,将我视为她此刻最依赖,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归属。
她的身体也像被融化的冰雪,开始软软地朝着我这边依偎过来,那种带着天然香气的柔软娇躯,轻轻蹭着我的手臂,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感觉到她似乎是真的将我的精神力当成了一根可以依赖的“绳索”
,她的每一步,都与我的步伐精准同步,不再有丝毫的踉跄。
但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就纤细柔弱的身体,几乎是无意识地,紧紧贴上了我的侧臂。
那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丰盈而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心神为之一荡。
她那仿佛毫无骨头般,软绵绵的胸脯,在行进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不断地在我臂膀上,甚至我的腰侧,磨蹭着,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像是被细密的羽毛温柔撩拨,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
这个迷糊的丫头,是根本不知道她此刻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吗?
她的脸颊,因为行进中的微风,泛着健康的粉色,而她那额头被刘海半遮半掩的瑰丽魔法纹路,此刻仿佛也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与她柔和气质截然不同的,原始而强大的力量气息。
这股力量,此刻却完全臣服于她那迷糊的个性,只在她专注于“感受”
我的精神力时,被动地被激活,与我妖月狼巫的精神力交织缠绕,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
“尤丽叶,路有点滑,小心点。
我借着提醒的机会,轻轻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拉向我。
她的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握就会被掐断。
“嗯……”
她轻哼一声,没有任何拒绝,反而更加顺从地贴过来,那甜腻的嗓音中,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双水润的眼眸,在微闭的睫毛下轻轻颤动,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娇嫩的阴唇,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在她的裙下,轻轻地摩擦着,仿佛也在期待着,等待着什么。
这简直是温香软玉在怀,令人魂牵梦绕。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的柔顺与无害,此刻因为我的精神力牵引,和那不自觉的肢体摩擦,开始激发出她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情欲。
她那人妻风情的气质,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不是刻意勾引,而是浑然天成的诱惑,像一朵在冰雪中悄然绽放的,带着蜜汁的雪莲,纯洁而又令人渴望。
行进间,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身体的接触也变得更加频繁而深入。
我的手指,甚至开始在她柔软的腰窝处,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着。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一根细密的羽毛,挑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会发出短促的,“嗯……啊……”
的低吟,身体也会随之轻微地颤栗一下,但她始终紧闭双眼,全心全意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我通过精神力传递给她的感受上。
“凡凡……这是什么感觉……”
她忽然用那种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极致诱惑的甜腻嗓音问道,声音细如蚊呐,仿佛只有我才能听见。
我低头,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张柔和的面庞上,此刻却布满了迷离与沉醉。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这是……很舒服的感觉。
我哑着嗓子回答,同时,我的精神力,也开始从牵引,转变为更为深入的探索。
我引导着我的精神力,进入她的意识深处,触碰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那额头上的魔法纹路,此刻竟然因为精神力的强烈波动,而发出微弱的瑰丽光芒,那光芒在她柔顺的刘海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正在她体内,与她那被封印的熊灵之力交织缠绕,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原始狂野,却又极致柔顺的共鸣。
她的身体,在这股共鸣下,开始无意识地,做出反应。
她原本牵着我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那纤长如玉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我掌心,轻轻地划动着,带着一股无意识的挑逗。
她的腰肢更是软得像是水,整个身子都恨不得融进我的怀里,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胯间,那饱满的肉团,在我大腿侧面,轻轻地摩挲着。
雪花依旧飘洒,四周是茫茫的白色世界,寒风凛冽,但我的怀里,却像拥抱着一团柔软而炽热的火焰。
尤丽叶那甜腻的喘息,此刻变得愈发粗重,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一种细碎的,像猫咪撒娇般的呜咽。
“凡凡……热……我好热……”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原本披在肩上的针织披肩,因为她的扭动,而滑落下来,露出了她那曲线优美的颈项,以及被紧身衣勾勒出的饱满胸脯。
我能看到,她那衣领下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甚至连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将她揽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腰肢,悄然滑向她包裹在分体式衣裙下的臀部。
那是一对饱满而圆润的蜜桃臀,隔着柔软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裙下娇嫩的花唇,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雅的蜜汁香气。
“尤丽叶……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了。
我低哑地说道,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她现在这幅模样,根本无法再继续赶路了。
好在,内塔和外塔二人显然对雪山环境十分熟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刚从哈洛加斯城出来,就拼命的呼吸着冷澈冰冻的空气,仿佛得到了新生,眼神更加闪亮,一身的健壮肌肉邦邦作响。
两人可不像我……不对,可不像尤丽叶那么路痴,刚离开哈洛加斯的他们,脚步就从未迷茫过一步,向着连绵的亚瑞特山脉方向,大步流星般冲冲走去,那和野蛮人一样高大的身躯,让他们的步伐显得格外巨大,速度很快,一个不留神,我差点就被他们给甩到后头去了。
我说你们两个等等,那么急做什么?
“熊塔大哥大,得乘现在天气好多赶点路。
内塔如是以专业人士的口吻说道。
“天气好?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飘落的鹅毛大雪,这……不能算好吧。
“雪没问题,关键是风,雪山里的大风才是最要人命的东西。
外塔一脸深沉,仰望茫茫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乌黑的云层,穿透了连接天和地的山脉,看到自己的家乡。
“我是不大懂,反正你们带路吧。
看到内塔外塔不似作假的反应,我有些捉鸡,以前也并不是没有深入过大雪山,就是阿尔托莉雅的第一次亚瑟王考验那次,的确很危险,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连锁反应,仗着自己的实力强大想强行通过,是很不可取的想法。
“放心交给我们吧,大哥大,不是我们自夸,在大雪山,我们可是专家,就算在整个熊人族,也没多少族人能比我们两兄弟更熟悉雪山的环境。
熊人兄弟砰砰的拍着厚实胸膛,自信保证。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去一趟狐人族,别忘记了。
“放心放心,从我们第一次入山开始,就从来没有迷过路。
一边走一边说,等我和尤丽叶逐渐适应了环境后,大家的脚步陡然加快,宛如脱缰的野马,在茫茫的大雪之中化作一道影子飞快掠过。
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在熊人兄弟的带领下,来到了狐人族的外围,托天气的福,四人一路躲过了巡逻的狐人战士,在约定好的村口处埋伏等待,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见老马他们晃晃悠悠的走出来。
“怎么花了那么长时间?
眼看内塔外塔急的屁股都快冒烟了,我只好友情的责备一句。
“还不是因为玛玛加大长老。
老马垂头丧气不说话,库特在一旁解释起来。
“事情都变成这样子了,那些家伙还在一个劲的讨论讨论,我看凡老大,我们干脆强行闯入狐人族,把露西亚大姐救出来算了。
“如果我不是联盟长老,到是的确想这么做。
想到自己的身份,我叹了一声,安慰三人。
“放心吧,我能感应得到,露西亚并没有出事,我看玛玛加大长老也有些松动了,或许等我们去一趟熊人族回来,她就能答应下来。
“凡老大,你可要保证啊,露西亚大姐从小队刚刚成立开始就一直在照顾我们,教导我们,多亏了她我才能走到现在,我老马就算不要了这条命,也要把她救出来。
这时候,老马通红着眼,哽咽说道。
“等到时候回来,若是玛玛加大长老还不答应的话,我就是用强的,也要将小狐狸从考验里弄出来,我保证。
见一向乐观的马拉格比都快哭了,身为小狐狸的男人,我要是再不表示点什么,还对得起这只小狐狸的厚爱吗?
“还有,凡老大,我们决定了,我们就留在狐人族,不跟你去熊人族了,我们要天天烦着玛玛加,烦到她答应为止。
库特也是眼眶微红,白狼还算冷静,不过也不能怪他冷血,在莱娜以外的人面前,白狼就是一面瘫,和红B一样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看了白狼一眼,他微微点头,我拍了拍老马和库特的肩膀:“这样也好,放心,我快去快回。
“一定要快点回来啊凡老大,露西亚大姐就靠你了。
“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再说了,你还有我那么担心那只小狐狸?
我笑骂的在老马肩上用力一拍,拍的他呲牙咧嘴,叫疼不已。
“那狐人族这边就看你们了,放心吧,那只小狐狸一有事情,我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会立刻赶回来,你们也别太焦虑了。
最后叮嘱一番,目送老马三人返身回到狐人族后,我们又一路躲着狐人战士巡逻小队,离开了狐人族的范围。
内塔和外塔显得颇有些高兴,一路哼着莫名其妙的小曲。
“你们怎么了,一副捡到宝的模样?
我好奇问道。
“说了大哥大你可别生气?
熊人兄弟面面相窥后,异口同声。
“说吧说吧。
我的脾气,早就给你们两个活宝给催没了。
“我们是在高兴,你那三位朋友没跟上来。
“为什么高兴这个?
“因为他们的实力还不足,深入大雪山有一定的风险,会拖慢我们的脚步。
“你们两个啊……”
我无奈摇头,身为老马他们的好友,是有些气恼内塔外塔这样说,不过两人说的也是实话,马拉格比三人现在是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级别的冒险者,大雪山深处对他们来说确实有些危险。
首先最大的危险是环境因素,比如说我和尼拉塞克当年那一战引起的雪崩,是依靠我突破到伪领域境界才抵挡下来,换成老马他们肯定给跪,而大雪山深处,比这种雪崩更严峻恶劣的危险比比皆是。
另外一层危险来自地狱怪物,联盟就算再土豪,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将历练魔法阵覆盖到如此深入的地方,所以说,这里的怪物投影比起哈洛加斯那些受到了历练魔法阵压制的怪物投影,要强很多,三人未必能应付过来。
“时间不早了。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赶到第二个据点了。
边赶着路,边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内塔和外塔忽然开口说道。
下午才回到罗格营地,又在营地,在精灵族,在狐人族这边拖延了一些时间,加上大雪山夜晚来临的早,我们还未赶上一个小时的路程,天就开始慢慢黑了。
我对他们口中的第一个第二个据点很感兴趣,没等开口询问,就发现一直保持直线行走,仿佛早就将最快捷的路径熟记于心的内塔和外塔,忽然拐了一个弯。
这个弯一直拐到亚瑞特山脉的半山腰位置,在两座凸起的小雪山包之间绕了进去,变魔术似的,眼前一阔,竟然在这种地方出现了一片四面环山,类似盆地般的平坦雪地。
“这里……是个好地方。
我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雪地,再看了看身边因为寒冷和一路的颠簸,而显得有些萎靡的尤丽叶。
她那张柔和的俏脸,此刻虽然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唇色却有些发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有些冻着了。
我的精神力牵引着她,但她那迷糊的个性,让她对身体的寒冷感知,似乎比常人要慢上许多。
“大哥大,这里是我们在雪山里的临时据点之一,非常安全,而且地形平坦,方便搭建营地。
内塔憨厚地笑着,指了指四周的雪山,又拍了拍胸口。
“尤丽叶,你冷吗?
我低下头,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刘海,露出她额头上那若隐若现的魔法纹路。
“啊……有点……凡凡,你呢?
她轻声回应,一双迷蒙的眼睛看向我,带着一丝被关心到的无辜与感动。
“我没事。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的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希望能多少为她驱散一些寒意。
熊人兄弟利索的挖起了洞穴,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个高三四米,面积三四十平方的整齐雪洞就被他们挖了出来,这份功夫,简直连鼹鼠都要跪下唱征服,想起以前带着女孩们在哈洛加斯历练的时候,我和高特还因为自己的挖洞技术进步而沾沾自喜,自感算不上顶尖,但是取个中上绝无问题,和眼下的内塔外塔一比,顿时就无地自容了。
等内塔外塔加固好冰洞,并在里面点燃篝火的时候,我有些疑问。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既然要挖洞过夜的话,在哪挖不是挖,没这个必要特地来这里吧?
“大哥大有所不知。
又到了熊人兄弟普及雪山生存小常识的时候了,两熊人精神抖索,架起锅煮着水之余,开始解释。
“在哈洛加斯那种危险度为零的环境,的确是在哪里挖洞都没问题,大哥大一定是在那里养成习惯了。
“可不是吗?
冒险者都在哈洛加斯山历练,没几个会跑出这个范围。
“雪山深处可不同,首先不了解雪山的脾气,乱挖的话,很容易引起雪崩。
“其次,冰的硬度也有区别,有些地方,它的冰层足足积累了上万年,甚至是数十万年,再坚固的手也挖不开,当然,非要用蛮力砸的话,到也不是不能砸开,只是这种冰层硬而脆,一旦碎裂,就会引起连锁反应,那就是小半座冰山直接坍塌,比雪崩还危险。
“还有一些雪山特别诡异,内部十分冰寒,你在那挖出了洞,躲到里面过夜,结果到第二天,洞穴整个被冰雪重新封填上了,变成了一口活棺材,在里面睡觉的人就像琥珀里的虫子一般,再也没有醒来过。
“当然,最倒霉的一种可能性是……”
说到这里,内塔和外塔同时顿住,仿佛光是把话说出来就会招来危险似的,露出惧色。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真的有发生过,那就是不小心……不小心挖到了巨龙冬眠的洞穴,将它惊醒,巨龙最不能容忍的两件事情,第一是在美梦中被吵醒,第二是金币宝石堆砌起来的睡床被人偷抢,愤怒的它们会将闯入者一口烧成灰烬,脾气坏点的巨龙,甚至还会将闯入者所属的村落灭掉。
这样听来的确有点可怕,让我警觉了不少,不过话说回来,特地跑来大雪山挖洞冬眠的巨龙,这该是有多奇葩啊?
“总之,大哥大和大哥大的朋友,这几天时间就跟紧些我们,遇到地狱怪物也别多纠缠,等到了我们熊人一族的领地范围,想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对对对,我们熊人一族居住的地方,可是亚瑞特山脉最安全的地方,不亚于哈洛加斯山。
说话间,水煲开了,在内塔外塔卖力的烹煮下,很快一锅新鲜滚烫的肉汤做好,搭配上挂在篝火旁烤热的芝麻面饼,一口汤一口饼,对于每个冒险者而言都是最充实的一顿。
可惜身为精灵的尤丽叶对肉汤并不感冒,勉强喝了一口后就拿出自备的水果干粮,让熊人兄弟的热情受到了些许打击。
“没关系,尤丽叶她口味比较清淡。
我笑着打圆场,同时,我的目光落在尤丽叶身上,她那双手捧着水果干粮,小口小口吃着的样子,安静而美好,像一幅冬日画卷。
但那单薄的衣裙,依然无法完全抵挡雪洞里的寒意。
“过来点,尤丽叶,靠着篝火会暖和些。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靠近。
她那双迷蒙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便听话地挪动身体,一点点地,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侧。
她靠得极近,几乎是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我怀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精灵独有的清雅与纯净的香气,混合着雪山里清冽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
她的娇躯,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和,仿佛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光晕。
篝火温暖了她的身体,也让我感受到了她那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开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温热的鼻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麻痒。
“凡凡……好舒服……”
她低低地叹息一声,像只满足的猫咪,又在我怀里蹭了蹭,那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着我的体温,也清晰地将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传递到我的手臂。
我将手臂环在她腰间,让她靠得更稳一些,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分触感。
她那柔顺的长发,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
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更加细腻,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流淌的血液,带着健康的活力。
内塔和外塔在一旁已经开始打盹,发出鼾声,显然对我们之间的亲密无所察觉。
这正是大雪山夜色的好处,也正是尤丽叶迷糊个性的最佳掩护。
她似乎将这一切都视为我“关心”
她,为她“驱寒”
的理所当然的举动。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直至她的腰窝。
指尖感受着她腰间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皮肤,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软与力量。
她那身分体式的衣裙,此刻因为她的依偎,而变得有些凌乱,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了她纤细的小腿,以及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玉足。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在与她额头的魔法纹路交织时,那股“温柔”
的力量,已经不再仅仅是牵引,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爱抚,透过每一个毛孔,渗入她的肌肤,直达她灵魂深处。
她那原本就迟钝的感官,此刻在我的精神力引导下,变得无比敏感,对外界的寒冷置若罔闻,只专注于我带给她的温暖与刺激。
我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轻轻地摩挲着。
尤丽叶的身体,在这若有若无的挑逗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更深沉的低吟。
她的下体,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似乎也因为这股精神力与指尖的挑逗,而开始涌出甜腻的蜜汁。
“嗯……凡凡……别……别这样……”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是随时都会融化,带着一丝无力的抗拒,却更像是某种诱人的邀请。
她的身体,却更紧地贴着我,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抚慰。
我将头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间,低声在她耳边呼气:“别动,尤丽叶,乖乖地……让我抱抱你……”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丝情欲,混合着我的精神力,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她彻底包裹。
她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紧紧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她那丰盈的胸脯,在我的臂膀上,有力地起伏着。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衣料的抚摸。
我轻柔地,但又坚定地,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直到我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腿根。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啊!
尤丽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与颤栗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软了下来,更紧地贴在了我的怀里,仿佛寻求庇护。
我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我的指尖,最终触碰到了那一片温热而湿润的,早已被蜜汁浸透的花唇。
那两片嫩屄,饱满而娇艳,像沾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诱人的蜜穴。
“尤丽叶……你湿了……”
我低哑地说道,指腹轻轻在她湿润的花唇上摩挲。
那股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清甜淫水,立刻沾满了我的指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连贯,更加甜腻。
她那迷蒙的双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在她那单核处理器般的大脑中,疯狂地占据着主导。
我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阴唇,缓缓探向她的蜜穴。
那里湿滑而温暖,像是最柔软的沼泽,将我的手指温柔地吞噬。
她的蜜穴,比我想象中要紧致许多,每当我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那花穴柔软的内壁,在我的指腹上,轻轻地绞动着,带来一阵阵销魂的酥麻。
“啊……凡凡……里面……好烫……”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湿漉漉的嫩屄,将我的手指包裹得更紧。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某种极致的求索。
我加大深入的力度,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指腹清晰地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子宫口。
我轻轻地,在她那湿润的蜜穴内壁,来回抽动着,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嗯……啊……啊啊……好舒服……凡凡……不要停……”
尤丽叶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淫荡,带着极致的哀求。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将我的手臂,以及那深入她蜜穴的手指,夹得更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阴蒂,在我手指的带动下,在她的花唇间,来回摩擦着,带来极致的刺激。
我将身子向前倾,脸颊贴着她柔顺的发丝,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尤丽叶……喜欢吗?
凡凡给你……最舒服的感觉……”
“喜欢……喜欢……啊……啊啊啊……凡凡……更深……再深一点……”
她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孩童,用最纯粹的欲望,向我索求。
那娇嫩的阴户,此刻已经完全被我的手指所占据,随着我的抽动,淫水如泉涌般,不断地从她那饱满的花唇间溢出,打湿了我的裤子,也打湿了她那柔顺的裙摆。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软的身体,完全依偎在我怀里。
我的嘴唇,顺着她细腻的颈项,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那饱满的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她那乳头的坚挺。
我将她衣襟的纽扣解开,露出她那两团雪白而丰盈的柔软酥胸。
那乳头,小巧而娇嫩,带着诱人的粉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那小巧的乳头,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娇嫩的乳尖。
“嗯……啊……凡凡……好痒……啊……啊啊啊……”
尤丽叶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更加高亢。
她的身体,在我的啃咬下,不住地颤抖着,那紧绷的肌肉,此刻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痉挛。
她的蜜穴,在我的手指抽插下,也变得更加湿滑,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每一寸柔软的褶皱,都渴望着我的侵入。
我将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用力地吮吸着,再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她的乳头,在我的吮吸下,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粉嫩。
乳房也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凡凡……嗯……奶……啊……要出来了……凡凡……”
尤丽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子弓起,像是被极致的快感所刺激,发出阵阵颤栗。
她的蜜穴,在我的手指深处,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浸透了我的裤子。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水,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蜜穴也一下一下地,猛烈地收缩着,将我的手指,吮吸得几乎要被吸进去。
她高潮了。
那极致的快感,瞬间将她那单核处理器般的大脑完全占据,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颤抖。
她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腻与潮湿的蜜汁香气,混合着她高潮后特有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我抽出手指,那湿滑的嫩屄,此刻还在不断地涌出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低头,轻轻吻着她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将她那甜腻的唾液,悉数吞入口中。
她的舌头,柔顺而温软,带着一股天然的清甜,让我忍不住来回缠绕,搅动。
“凡凡……我……我怎么了……”
尤丽叶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从梦中醒来的迷茫,她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缓缓睁开,却依然没有焦距。
“你刚刚……很舒服。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她的脸颊,此刻依然泛着健康的粉色,甚至连乳头,也因为我的吮吸,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红肿,带着一股情欲后的娇艳。
她似乎还不理解,只是迷糊地眨了眨眼,那被情欲浸染的瞳孔,此刻却显得更加清澈,仿佛被洗涤过一般。
“凡凡……我……我好像……好舒服……”
她又轻声呢喃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那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指尖的柔软与细腻,带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她的温柔。
我轻轻吻着她那娇嫩的唇瓣,低哑地说道:“睡吧,尤丽叶,好好休息一下。
她顺从地闭上双眼,那柔和的面庞上,此刻却带着一丝满足与幸福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神力,依然与她额头的魔法纹路交织缠绕,那股“温柔”
的力量,此刻像一张无形的大手,将她彻底包裹,让她在我的怀里,陷入了最深沉而香甜的梦乡。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余温。
雪洞里,篝火噼啪作响,内塔和外塔的鼾声此起彼伏,而我的怀里,则躺着一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了感官与灵魂的迷糊骑士。
不是我说,这两兄弟看似粗大个,手艺到是不错,赶得上西雅图克了。
接下来几天,我彻底大开眼界,见识到了内塔和外塔非凡的雪山生存本事,他们总是能找到最省力的路径,明明实力比我弱,总是能预先一步察觉到敌人的踪迹,总是能找到安全的地方,合理安排休息,让原本以为是一场辛苦异常的大雪山跋涉,变成了体验观光之旅。
说白点就是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处处隐藏危机的地方,有导游和没有导游的区别,这个导游还不会带你去奇奇怪怪的商场强制购物,好人啊。
当我猛夸内塔外塔,他们不好意思的说,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塔莫娅教会他们的时候,我对武帝大人的敬仰之心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原来大雪山才是武帝大人的主场,在这里她才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斗力啊。
加上出发那天,经过四天的长途跋涉以后,雪山地势忽然变得平坦起来,从高处望去,脚底下的雪山呈现出了类似梯田的结构,一级一级攀高,级和级之间的最大高度差可相差数百米,让我不禁想起第二次亚瑟王考验的那座石山。
内塔和外塔高兴的告诉我,他们的熊人村落就分布在这座雪山之中,其中中心村落,也就是他们和塔莫娅长大的地方,位于这座山的最顶阶……
今天很累很累,眼皮在打架,已经支持不下去了,周六周天看能不能双更还点债吧。
熊人族不止一个村落,为了避免灭族之灾,当年不足万数的熊人作为最后的火种迁徙隐居于此,经过数千年的修生养息之后,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将近三十万人口的庞大部落,比之现在居住在哈洛加斯的狐人族和狼人族还要繁盛。
而今,这些熊人大部分居住于这座梯田形状的大雪山之中,其中山顶完全被人工的铲平,在上面建立了熊人族的中央村落,内塔外塔他们习惯性的说是村落,但是在我看来,这已经是一个镇的规模了。
一路上,时不时能遇到熊人战士以及熊人平民,看到分布在雪山之中的数个熊人村子,一队十人的熊人巡逻小队,几乎每隔五分钟就能遇到。
兽人一族之中,熊人算是最骁勇善战的种族之一,他们的身体素质甚至比野蛮人还要强一点,这从熊人族的普通平民中就能对比出来,这些健壮的普通熊人,身上几乎都带有一定的杀伐之气,似乎只要需要,他们立刻就能转为战士,加入战斗。
当我用好奇的目光悄悄打量这些熊人的时候,他们也在用更加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在这里隐居了数千年,与世隔绝的熊人们大概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人类和精灵这种只有在书上听说过的生物。
围观凑热闹的习性,几乎是每个种族都有,不一会儿,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熊人聚集过来,猛地张望,这些熊人和内塔外塔长的相似,全身除了一双圆溜溜的熊耳朵以外,已经难以找到属于熊的特征,更像是人类。
不过,当你和他们对视,盯着他们的瞳孔一个劲的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灵魂之中,还是有一部分熊的兽性,盯着盯着,就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头狰狞大熊在朝自己扑过来。
内塔外塔二人在熊人族明显混的很开,一路上不断有人朝兄弟两打招呼,大部分熊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带着尊敬,两兄弟也是得意洋洋,昂首挺胸的逐一招手回应,是我的错觉吗?
感觉跟在他们后面的我和尤丽叶,好像成了被押解的犯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熊人的个头快能赶上野蛮人,但是他们的审美观却不像野蛮人那么奇葩,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一点,很简单,看聚焦在尤丽叶身上的目光就能得出答案了,这要是换成野蛮人,肯定不会看多几眼。
所以说,我为武帝大人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是生在熊人族,要是生在野蛮人一族,那估计待遇比恰西还差了。
尤丽叶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不过这迷糊骑士大概是没什么自觉,一个劲的用好奇目光打量着打量她的熊人,丁点被围观的难受都没有,这一点我到是挺羡慕她的,迷糊也有迷糊的好处啊。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都让开,知道我们身后这位大人是谁吗?
他是大姐头的战友。
眼看族人越聚越多,挡住了前路,内塔外塔不无得意,与有荣焉的吆喝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熊人顿时哗然,生活在这座大雪山里的熊人,估计没有人不认识内塔外塔这两兄弟,就更别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姐头是谁了。
那可是族长的女儿,公主殿下,这还没什么,毕竟熊人族和野蛮人一样,以武力为尊,如果没有实力,别说你是族长的女儿,就是族长他妈,也不会得到相应的敬重。
但是偏偏,这位公主殿下不但有身份,武力值还爆表了,在年仅五岁的时候,就获得了“塔”
这个只有熊人一族的勇士才能被赐予的至高荣耀,上一个五岁的熊人勇士是谁?
谁也不知道,总之翻遍熊人族现有的历史书册,也没有五岁就获得这份荣耀的熊人。
因此,塔莫娅在熊人族的声望,可是直追她的族长父亲和几位智者先知,没办法,谁让塔莫娅的父亲长着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少有人见他出过手,难免会被一些年幼无知,正直热(中)血(二)的年轻熊人看轻,比如说内塔外塔,又比如说内塔外塔。
这样的塔莫娅,在熊人族里可谓如日中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知道熊人族诞生了一位天才公主,除了武力值以外,她所展现出来的领导能力也相当惊人,文武双全的塔莫娅,几乎可以直接认定是下一届的族长没跑了。
然而,现在内塔外塔放话,说她们无人能及的公主殿下,竟然有战斗伙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和这样优秀的公主殿下成为战斗伙伴?
所有人都很好奇。
于是,更多熊人的目光往后一看,下意识看了某人一眼,在短短的不到零点一秒时间就从他身上划过,落到另外一人身上。
这家伙太不起眼了,被所有人下意识的排除,然后,容姿不逊色于塔莫娅,身上散发着成熟稳(迷)重(糊)气质的尤丽叶,被百分之百的当成了是内塔和外塔口中的那个人。
好美丽的人啊,看她的尖尖耳朵,应该是精灵才对,是精灵很好,人类邪恶而狡猾,明明庸碌无为却善用阴谋诡计,塔莫娅公主才不会和邪恶的人类在一起,比如说她旁边的那个人类男性,看看他一脸的凡人相,丁点高手的气息都没有,到底是怎么穿越过茫茫雪山到达这里的,该不会是被内塔外塔一路背过来的吧?
算了,反正肯定是个打杂的,没必要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的脑细胞。
我为了不让熊人族误会自己的种族所属,才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取消了妖月狼巫变身,反正这里那么多熊人看着,尤丽叶肯定丢不了,没想到竟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时候该怎么办呢?
必须得虎躯一震,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德鲁伊才是命中注定的主角?
不,这不符合我宅男的属性,既然大家都误会是尤丽叶,这不正好吗?
我乖乖的退后几步,腰弯下几分,只想安静的当一名美男子,让尤丽叶一个人被围观去,虽说这样将她推到由无数目光凝聚而成的火堆里烤,有点对不起她,但想来这迷糊骑士应该没什么被围观的自觉吧?
另外还有,这也不算是什么误会,首先,尤丽叶当塔莫娅的战斗伙伴绝无问题,她的战斗力可不会逊色于武帝大人,而且还要强很多,记得上次卡露洁和我说过,绝大部分十二骑士传承者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尤丽叶应该也是这绝大部分的其中之一。
其次,尤丽叶是艾鲁法西亚酱的继承者,艾鲁法西亚酱是熊人一族最大的恩人,所以她享受尊敬的目光是绝对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
大摇大摆的内塔和外塔,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自己所指的人被族人误会了,更没有意识到某德鲁伊的宅(抖)男(M)心态,竟然十分享受这种被当成空气无视掉的感觉,就这样一路走到中央村落。
熊人族的族长和各位长老,显然已经收到消息,我们刚刚登上被铲平的山顶平台,就看到一群熊人大步走来,摆出迎接贵宾的架势。
走在最前头的,出乎我的意料,是一名比普通熊人矮许多的中年男性熊人,当然,虽说如此,他还是要比我高一个头就是了。
除此之外,他的面庞也不像普通熊人那么粗犷,留满一下巴的络腮胡,以及有着体毛旺盛等等特征,而是留着三撇学者胡,显得儒雅而睿智,看模样,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风度翩翩的人物,就是现在,也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还有着一双令女性着迷的蓝紫色眼睛,我算是知道武帝大人的瞳色继承自谁了。
这种感觉,可以打个比方,就好像是原来世界的古时候,塞外胡人里难得一见的文人谋士。
想来他一定就是塔莫娅的父亲,熊人一族的族长了,见此,我不敢怠慢,正了正斗篷,步伐稳重了几分。
塔莫娅的父亲,熊人族的族长,可不像山下那些熊人平民一样孤陋寡闻,肯定已经知道了发生在塔莫娅身上的事情,他的目光在看了一眼尤丽叶以后,立刻就锁定到我身上。
“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人,冒险者联盟的长老,吴凡阁下,请接受我莫西德卡尔代表所有熊人同胞最高的致敬。
说着,儒雅的熊人族长二话不说,带领身后的长老团上来就是一个大礼,让原本准备好官腔的我当时就看傻了,下意识将身边的尤丽叶一拉,挡在我面前。
“吴凡阁下,您这是……”
见我拉尤丽叶当挡箭牌,武帝大人的父亲有些不解和不满。
“你们都搞错了,她才是正牌的继承人,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精灵族十二骑士传承者之一,传承了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熊灵之怒的尤丽叶骑士。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无比庆幸带上了尤丽叶,更是感激咪啪骑士的引荐,这咪啪,偶尔还是能做些让我顺心的事情。
“这……是真的吗?
莫西德卡尔和一众长老面面相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一个是手持信物的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一个是继承了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熊灵之怒称号以及其他一切的继承者,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相信就是换成阿卡拉,她也得两眼发蒙。
“咳咳,尤丽叶,快点证明一下你的身份吧。
见他们还在犹豫不决,我干脆拿出杀手锏,示意了尤丽叶一眼。
“是的~~~兰斯特大人~~~”
尤丽叶用严重缺乏紧张感的缓慢声调,十指轻合的应道。
随着额头上的魔法纹路封印消失,熊灵融合一刹那间在她身上得到释放,那股让所有熊人和德鲁伊都感到亲近以及敬畏的始祖气息,立刻爆发出来。
“错……错不了,是熊灵融合!
“而且比塔莫娅的还要强,强上很多!
“她肯定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人无疑!
那些熊人长老们,一个个面露震惊,再无一丝怀疑。
然后,我也释放了身上的熊灵融合,只是初窥门径的地步,别说和尤丽叶比,就是比塔莫娅也远远不如,怎么样,有对比,才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继承人吧,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帮助塔莫娅,可不是来给你们当恩人膜拜的。
“我明白了,光是尤丽叶大人身上散发的熊灵融合气息,就足以证明她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
莫西德卡尔缓缓呼出一口气,心里终于有了决定,对对对,请好好的把尤丽叶奉为座上宾吧,别管我。
只是,没想到的是,我还是小看了那个不起眼的雕刻熊爪印在熊人族心目中的地位,只见莫西德卡尔再次率领长老团行礼,朗声说道。
“但是手持当年我们熊人一族交给艾鲁法西亚大人的信物的吴凡阁下,也是继承者无疑,二位都是我们一族的恩人,请接受我们最高的致敬。
没辙了,这些熊人和当初执意要以召唤宠物的身份留在我身边的塔莫娅一样,都是死脑筋的人。
“吴凡阁下,尤丽叶阁下,这里风大雪大,请移步屋里如何?
眼看带着好奇心而来的族人越聚越多,生怕失礼恩人,莫西德卡尔连忙说道。
我是没感受到莫西德卡尔的一番用心,只是觉得这里的风雪的确很大,本以为身为中央村落,这里的环境应该最好才对,没想到竟是最恶劣,果然会当凌绝顶,鸡鸡冻成冰是自然规律“如果不是听塔莫娅说过您,我一定会把这句话当成是讨好的恭维,正因为如此才感到高兴,感谢您的夸奖,吴凡阁下。
塔莫娅的【姐姐】,用她那带着淡淡磁性的美丽音线,朝我投来一个愈发灿烂的笑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一种近乎戏谑的、看好戏般的光芒。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夸一位女士年轻漂亮,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可为什么,我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尤其是旁边的莫西德卡尔,他那张毛茸茸的熊脸上,肌肉正在不自然地抽搐,肩膀也一抖一抖的,拼命地用喝奶茶的动作来掩饰,但那憋笑憋到快要内伤的模样,根本藏不住。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问题所在,但思绪却像一团乱麻。
眼前的女人依旧微笑着,那笑容温和又迷人,却让我背上窜起一股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