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埃里雅的好奇心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37192更新时间:26/07/11 16:41:39

  大家都震惊于忽然出现的两头巨龙,只有早就明白神器法杖功能的我,在心惊于撒克隆的实力和魔法控制力,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出手,时常给人一种矮瘦落魄的法师老头,因为资质天赋不佳所以只能埋头搞经济的形象,但是就在刚才,光是他露出的那一手,就远远不是蒂亚所能比拟,这家伙也是藏的深沉啊。

  我忽然发现,身边的神一般的演员竟然有那么多,面对这些老前辈,以后我还好意思让导演在饭盒里加鸡腿吗?

  回过神,两头巨龙估计是早已经得到调教指示,在天空上方骚包的绕了几圈,展示了巨龙之威后,就乖乖的落在马车面前,自个将拉绳套上,眼神恭顺,面目严肃,俨然将拉车这门行业看的十分神圣。

  那可不是么,得看看被拉的人是谁呀。

  “一切准备就绪,上车吧,两位主角。

  ”

  克莱西纳在后面推了推我和蒂亚,然后客气的对阿卡拉和凯恩摆出请的手势,一副易客为主的架势,让大出风头了一把的撒克隆看到,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对方理论。

  我和蒂亚先上了马车,坐在头排,紧接着是阿卡拉,克莱西纳,撒克隆,凯恩,刚好六个位置,早有准备呀这是。

  根本不用车夫喝令,等人上齐以后,两头趴下的巨龙就慢悠悠站起来,拍打着已经有五六米宽的巨大翅膀,齐齐发出一声龙吼,拉动马车飞向天空。

  在两头威武巨龙的拉动下,华丽马车已经变成了一辆飞行的龙车,保持着约莫二十多米的高度,一路从人们的头顶上空掠过,遵照既定的路线,绕着整个赫拉迪克族足足转了三圈。

  这时候,我又发现了撒克隆的机智之处,倘若只是普通的马车,比如说在第二世界所用的六头角兽拉动的马车,就算人群中能让开一条宽阔道路,想要将赫拉迪克族整个绕转一圈得用多久?

  要知道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可要比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大十倍不止,换成两头巨龙就一点事都没有了,撒克隆这家伙,简直可以改名叫诸葛隆了。

  在这一点上面,撒克隆又压过了克莱西纳不止几筹,坐在前排的我,似乎能想象得到撒克隆此时内心的暗爽。

  绕了赫拉迪克族三圈,来到中央广场上空,两头巨龙吼着,在广场上方盘旋起来,数分钟后才伸直翅膀,仿佛一架飞机似的,缓缓滑行降落,最后将马车稳稳的停落在了地面上。

  真是辛苦小蓝和小红了,为了练这一手,它们肯定下了不少苦功吧。

  我牵着蒂亚下车,嘉奖的拍了拍巨龙们的脑袋,它们显然还认得我这个前主人,意思意思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做出讨好的样子,然后化作两道光芒凝聚,重新变成忏悔之杖,落在蒂亚手中。

  抬头张望,周围依然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人海,在广场中心,我和蒂亚的结婚雕像也并没有落下,不过还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座雕像并没有玩其他花样,和第二世界的一样,是我和蒂亚执手相望的甜蜜姿态。

  不过等等,我们降落的位置好像有点不对。

  中央广场离着我们还有数百米的距离,我们降落在了一条和广场连接着的宽阔大路上。

  但是你要说降落失败嘛,又不像,这条宽阔大路本来应该早就被人海所占据,此时却偏偏清理出来,上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像是早有准备。

  我回过头,疑惑的目光落到撒克隆身上。

  “吴,别紧张,接下来的步骤,是你和蒂亚携手步行走过这条大路,到达中央广场。

  撒克隆神秘笑着解释,原来如此,就跟在教堂里,新婚夫妻踩着红地毯走到台上一样,但是我说老大,你昨晚和我唠叨各种礼仪流程的时候,可没说过有这个步骤啊,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又看了蒂亚一眼,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带着不解,看来和我一样都被隐瞒了,不过这丫头天性率直开朗,虽然对自己爷爷的安排不明觉厉,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没办法,只好照办了,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花样了。

  我伸手牵住蒂亚的纤纤小手,冲她一笑,两人默契的迈出步伐,踏出了神圣庄严的第一步。

  没有任何变化,我再走!

  走了十几步,正当我内心的疑惑越盛之时,脚步落下,魔法的光芒骤然暴起。

  来了!

  !

  我心里暗叫一声,下意识的看向地面,忽然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青石铺成的平坦大路,竟然变成了草丛,再看看四周,这哪里是位处沙漠中心的赫拉迪克族,分明就是建立在翠绿草原上的赫拉迪克族。

  只见赫拉迪克族已经被无穷无尽的碧绿草原包围起来,天空上方,也是澄清怡人的碧蓝天空,带着丝丝水气,一阵风吹拂而来,清爽扑鼻,花草芬香,对于我这种在草原为家的人再熟悉不过,这正是充满草原气息的凉风。

  这……这这这……

  不仅是我,这种覆盖了整个赫拉迪克族的忽然变化,让所有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呆住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有些人在拼命揉眼,傻傻的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做梦。

  但是紧接着,传到每一个人耳中的声音,让大家意识到婚礼还在继续进行。

  “春天,象征着生机,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爱情在此生根发芽,成为坚不可摧的参天大树。

  这声音是……这是……卧槽!

  竟然是娜娜公主的声音,我一定是在做梦,这货竟然也能说出如此正经八百,充满感情和正能量的话。

  露出比看到周围的环境变成草原更加惊讶的表情,我差点吓的两腿一抖,摔倒在地。

  今天是怎么了,我结个婚而已,你用不着性情大变那么夸张吧。

  户松遥,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无论我怎么吐槽,本子娜也听不到,婚礼还在继续,当我们走完四分之一的路程,踏出下一步的时候,春意盎然的草原忽然一变,变成了沙漠绿洲,远处是望不到头的炎炎双子海。

  “夏天,代表着力量,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身心不断的成长壮大,引领他们的人民保卫家园。

  不出所料,既然春天来了,那么接下来肯定还有夏天,说不定是一年四季的祝福,到了这里,大家心里逐渐有底了,这并不是多大的创意,关键是里面所展现的魔法技术,有谁能够用魔法将赫拉迪克族变成一个草原部落?

  没有其他人,只有号称法师一族的赫拉迪克族自己能做到。

  有钱,就是那么任性,有技术,也可以这么任性,比创意,赫拉迪克人比不上精灵族,于是他们果断用技术碾压一切,这叫扬长避短,就像美剧大片,可以没有剧情,但是不能没有特效,顺便一说这绝对不是在吐槽变四。

  二分之一的路程走过,绿洲双子海的景色一变,满地的火红枫叶映衬着尚带活力的夕阳,我和蒂亚走进一片景色怡人的森林,树上挂满果实,林中的轻风拂过,带来扑鼻醉人的果香四溢。

  “秋天,迎接着收获,祝福我们的新人,愿两人的爱情能够开花结果,开枝散叶,子孙世代昌荣。

  最后四分之一的路程,景色一变,大雪纷飞,天空阴沉灰暗,仿佛随时要坍塌下来,给人一种极度压抑的,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怕事情的感觉……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是在魔法光芒笼罩下,景色却迟迟不变。

  这……我呆住了,莫非是撒克隆也意识到了创意不足,想要在最后给大家一点出人意料的惊喜?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撒克隆也呆住了,正额头冒汗,目光急的不得了,嘴里念念有词。

  虽然我不大懂唇语,但是撒克隆一直在重复,看了几眼,差不多就知道他在念叨什么了。

  “魔法之神保佑,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也就是说……

  出问题了啊啊啊!

  “糟糕,一个星期的准备果然是太仓促了。

  蒂亚比我更了解撒克隆,也更早察觉到不妙。

  这可是在数十万人眼前,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乱,不仅仅是赫拉迪克族的耻辱,联盟,乃至我和蒂亚将来也会因为这场婚礼而被津津乐道,毕竟人的本性,还是喜闻乐见他人的糗事。

  我脸皮厚,也没什么,但是看不得蒂亚受委屈,该怎么办才好,撒克隆啊,你怎么就那么老糊涂,再怎么和克莱西纳以及泰恩勾心斗角,也不能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情况下,拿出这种手段啊。

  我急的两眼发干,一颗心噗通噗通剧烈跳动,恨不得此刻时间能够停止下来,让我好好的,仔细的想一想应对之策。

  但是,身边毕竟有个比我聪明百倍的蒂亚,我刚刚转动脑筋的时候,她就已经灵光一闪,忽然小手挥出,洒下一片冰雾,将我和她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之中。

  “凡凡,凡凡,快点。

  淡定做完这一切,遮挡了别人的视线,蒂亚的声音才急促催促起来。

  “快点什么?

  “变身,圣月贤狼,笨蛋爷爷的布局看来是靠不住了,只能指望凡凡来弥补了。

  变身圣月贤狼?

  我愣了半秒,而后终于懂了蒂亚的意思。

  圣月贤狼是冰冻属性,正好可以创造冬天,和主题相符合。

  而且,连该用什么招数我都已经想到了。

  冰华乱舞,当年在月狼变身的伪领域境界之时,便已经创造出来的招式,后来随着实力逐渐强大,而我花在狼人变身上的修炼时间几乎没有,这一招得不到优化改进,逐渐跟不上实力而变得有些华而不实,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

  不愧是我,新入手的救火大队长外号名副其实,狼人变身也是当之无愧的关键先生,我怎么就偏偏要瞎眼摸黑走到底,一路对狼人变身采取无视态度呢?

  苦恼后悔的摇着头,圣月贤狼之姿在冰雾中闪现,尽力控制着精神力不让外泄,同时深呼吸一口,圣月贤狼高耸的胸部随之……混蛋,我的目光在看哪里?

  话说,身为纯爷们的我,在自己的婚礼上,在新婚妻子面前变成女性体的圣月贤狼,这样的剧本真的好吗?

  合适吗?

  喜闻乐见吗?

  悲哀的叹了一声,我发出轻喝,无数面冰镜将整个赫拉迪克城包围起来,而后,宛如礼花一般绽放的冰凌,无中生有,四面八方,在半空形成一朵朵怒放的鲜花。

  整个赫拉迪克城迎来一阵寒意,虽不是想象中大雪纷飞,满地积雪的白茫茫景象,但是在头顶上空,那比鹅毛大雪还要密集的无数冰凌绽放的壮观华丽景象,却更让大家叹为观止,忽然察觉,冬天部分好像比其他三季的画风有些不同,好像要更加真实,更高一个档次?

  与此同时,娜娜公主的声音也及时响起,打消了少数人内心的疑问。

  “冬天,暗示着困境,却孕育新的生机,愿他们能够冲破一切阻碍,战胜邪恶,给大陆带来和平。

  “祝福我们的新人,能够携手跨越无数个四季,无论时间流转,季节变化,他们的爱,永恒不变!

  本子娜估计也是被刚才的岔乱吓的够呛,还没等我结束冰华乱舞,她就把最后的台词一股脑给念出来了,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和蒂亚匆匆加快脚步,快速跨过最后的四分之一路程,一脚踩在广场上面,目光对视,同时松了一口大气,笑了起来。

  或许,这并不是完美的婚礼,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记忆最深刻的婚礼。

  出现在广场的时候,圣月贤狼变身自然取消了,冰华乱舞在没有圣月贤狼的力量支持下,也逐渐化作一片繁星点点,宛如夜空的无数星辰般,不断上升,最后消失在无尽的蓝天之中。

  之所以让这些冰凌碎片上升而不是落下,那是因为如果落下,赫拉迪克城的数十万人就得变成冰雕了,刚才这些人看着冰华乱舞觉得壮丽唯美,却没多少个人意识到无数冰凌隐藏的致命危机,只要落下一半,整个赫拉迪克城就会变成冰雕之城。

  但是,此时,人海中的某一个角落,却有人忽然抬起手,将一片较大的冰晶碎片吸落下来,握在手中轻轻一捏。

  拇指大小的冰晶碎片,像脆弱的玻璃般,被捏的粉碎,这一举动让周围人纷纷怒目,如此美丽的景色,你这人怎么就忍心破坏呢?

  不过看到对方是一对圣骑士夫妇加一个野蛮人的冒险者组合,尤其是圣骑士身边的,抱着一名可爱女孩,充满圣洁气息的美丽妇人,露出真诚的歉意目光,也就没有人再去计较野蛮人的煞风景举动了。

  等所有的目光都离开后,好面子的野蛮人才在圣骑士夫妇的瞪视下,讪笑着,将藏在背后的大手露出来,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他这只斗箕大的野蛮人大手,也就是刚才捏碎了想要化作天上星辰的冰晶的罪魁祸首,此时已经被冻结了,散发着丝丝恐怖寒意的冰冻之力,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腕附近才停下来。

  向圣骑士夫妇展现了好奇心害死一百只猫的下场后,野蛮人才用力将手一抖,手上的冰封毫不费劲的就被他破碎掉。

  但是,别忘了,这只是一片小小的冰晶的力量。

  “西雅图克,你的抗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

  是不是自然抵抗根本没有学?

  圣骑士目带笑意的问道。

  没错,这两个人正是昨天刚赶回来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至于为什么今天才到,那就得问一问卡洛斯身边的安洁丽尔和卡洁儿了。

  “你可以试一试我学了没有,正好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在第三世界混出了什么模样。

  西雅图克不愧是好战狂,一听卡洛斯的调侃,立刻就忍不住,婚礼也顾不上看的发出挑衅。

  “放心吧,绝对没有瞒着你暗中练习杀手锏。

  “真巧,我也是。

  师兄弟两人,便这样勾心斗角的互相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虚中有实,实中带虚,听的安洁丽尔连连摇头。

  西雅图克也就罢了,自己的丈夫别看是个谦谦君子,心里也争强好胜的很。

  不过面对吴师弟,他们两个应该再也没有脾气了吧,想到这里,安洁丽尔不禁偷偷一笑,似乎正在想象自己这心高气傲的丈夫垂头丧气的样子,那也是别有一番反差萌啊。

  明枪暗箭的嘴炮一番,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才回归正题,这两个人是老对手了,卡洛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西雅图克有没有学自然抵抗。

  “明明只是一片碎片,竟然能将你的整只手冻住,吴师弟的实力难道真的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卡洛斯一脸正色的问着,可惜现在冰晶已经全部消失,否则他也要不顾破坏唯美浪漫景色,强行弄下一片来试试。

  “里面蕴含的能量到不是很大,就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可怕属性,让我的手没办法无视这一丁点的力量,才被冰封冻结。

  说起这事,西雅图克也是一脸凝重。

  “看来是真的,吴师弟的狼人变身已经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

  “而且冰冻属性也越来越诡异了,真不想和这样的对手战斗啊。

  西雅图克苦恼的抓了抓大光头,内心既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和某德鲁伊战一场,看看两人的差距又被拉开了多少,但是对圣月贤狼的冰冻之力又顾忌万分。

  “吴师弟不是还有熊人变身吗?

  卡洛斯笑撇了老友一眼。

  “你这混蛋,以前多正直的一个人,现在学了吴师弟,也变得越来越阴险了,你以为回来的时候我没听说么,萨绮丽大姐,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个人,加在一起,面对吴师弟一个,竟然不战而败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充其量也就和图拉科夫沙希克相当。

  西雅图克愤愤的瞪着怂恿他找死的卡洛斯,转头面向安洁丽尔:“你看,卡洛斯已经不是当年的卡洛斯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现在甩掉他还来得及,我知道精灵族里可有不少优雅多才的美男子对你意动。

  “是吗?

  安洁丽尔温柔而狡黠的眨了眨眼:“但是,问题是精灵族里,有比卡洛斯更帅的精灵吗?

  如果有,我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是看脸的!

  西雅图克惨叫一声,虽然他有着野蛮人的【正常】审美观,但也知道,按照一般人的眼光,卡洛斯的颜值就相当于是莎拉的美,在暗黑大陆难以找到可以和他匹敌的男性,顿时间,就对这个看颜值的世界绝望了,想他西雅图克在野蛮人一族里也是个美男子啊。

  “是啊,当初看上卡洛斯,可不就是被他这张脸给骗了。

  安洁丽尔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让卡洛斯啼笑皆非,很配合的做出一副伤心表情。

  “安洁丽尔,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不是我的人,我的灵魂吗?

  “从帅气的家伙嘴里说出这种话,感觉特别欠揍。

  西雅图克挖了挖耳朵,面露鄙视。

  “我难得赞同西雅图克一次。

  安洁丽尔附议。

  “别说我,也别说西雅图克,我发现安洁丽尔你好像也被吴师弟带坏了。

  卡洛斯悲叹一声,对这个充满吐槽的世界绝望了。

  “说正经的,吴师弟的熊人变身我是不指望了,到是狼人变身有点意思,我想弄明白,他的冰冻属性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诡异力量,怎么样,卡洛斯,要不要试一试挑战?

  脸色一变,西雅图克又露出了好战的狂热。

  “我正有此意……我说,安洁丽尔,你在偷笑什么?

  “我觉得吴师弟不会接受你们的挑战,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吴师弟要拒绝?

  难道他的狼人变身更强,已经不屑和我们一战了吗?

  “抱歉,我答应了吴师弟,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现在,都给我好好观看婚礼吧,这可是吴师弟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刻……呃,之一。

  “安洁丽尔,我发现你越来越残忍了。

  西雅图克嘀咕一句后,这对隐藏在角落里的组合便再次安静,一眨不眨的观看接下来的婚礼仪式……

  等四季祝福过后,接下来的婚礼仪式流程就很明朗了,撒克隆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制作四季祝福,还因为时间不够出了问题,所以可以想到,他不可能还有空余时间去捣鼓其他花样。

  果然,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接下来的仪式中规中矩,观众们也没什么不满的,毕竟已经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巨龙拉马车,见识到了赫拉迪克族无人能及的魔法技术,见识到了绚丽唯美的冰凌星辰,再来点惊喜,这小心肝可就受不了了,所谓过犹不及。

  等阿卡拉,撒克隆,凯恩,克莱西纳,各自献上祝福,在数十万人的注视下,见证我和蒂亚的正式婚姻关系后,婚礼仪式也进入了尾声,最后,由我将结婚戒指给蒂亚带上。

  这枚戒指,是当年从死狗嘴里抢到的那几枚中的一枚,可以提供两秒的绝对防护,维拉丝她们几乎人手一枚,本来我是早就已经给了蒂亚一枚,打算给她送其他的戒指,可是她说什么也要让我在婚礼的时候,将这枚意义非凡的,我送给她的第一枚戒指,作为结婚戒指再次给她带上。

  没办法,既然新婚妻子有令,那我自然就遵照呗,反正蒂亚也不缺属性好的戒指。

  “吴,蒂亚。

  见证了我将戒指给蒂亚带上,亲手将他的宝贝孙女交托给其他男人的撒克隆,内心似有无限的感慨,神色复杂,仿佛想到了很多很多过往的事情,最后,他语重心长的握住我和蒂亚的手,将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

  “吴,你身上的天蓝色衣袍,代表着天空。

  哦?

  还有这层寓意吗?

  “蒂亚,你身上的浅黄色衣袍,象征着大地。

  撒克隆又回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

  “我们赫拉迪克族有这样的一个传统,男人象征天,女人象征地,男人以天包容万物,守护大地,女人以地滋养生灵,承载天空,天和地结合,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你们两个要牢牢记住这句话,在未来的道路上互相扶持,彼此依赖,只要这份羁绊还在,你们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堕落本性。

  “我们知道了,爷爷。

  我和蒂亚感激的异口同声应道,蒂亚看着爷爷苍老的身影,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傻孩子,别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的父亲母亲,若是在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一定也会很高兴,很高兴。

  撒克隆伸出苍老的手指,满脸慈祥的帮蒂亚抹掉泪水,他自个长满皱纹的眼角,却悄然出现泪迹。

  “可是爷爷,我舍不得你,呜呜呜~~~”

  蒂亚泪眼汪汪的抱着撒克隆的手臂。

  “舍不得我就常回来看看……哎,等等,你难道想去营地定居?

  撒克隆忽然蒙了。

  “没想过啊,凡凡想过吗?

  蒂亚也蒙了,傻乎乎的转过头看向我。

  “我没这样说啊,你可是未来的女族长,就算结了婚,不是也应该留在这里帮助撒克隆爷爷,或者外出历练提升实力吗?

  “原来我不用离开。

  蒂亚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难为情的笑了起来。

  “哎嘿嘿,也就是说还是能经常照顾爷爷了。

  “我还需要你这小丫头照顾?

  撒克隆胡子一吹,暗道失态,这对爷孙俩,因为惯性思想,刚才都出现了一刹那的意识模糊,到现在才发现,就算蒂亚嫁给了我,他和蒂亚也不用离别,就像阿尔托莉雅一样,要是按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跟我回到罗格营地,那偌大的精灵族谁来统治,雅兰德兰和千千万万的精灵不把我生吞了才怪。

  “好了,老糊涂,还嫌丢人不够吗?

  快点让主角们继续吧。

  克莱西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用力扯了扯撒克隆,没好气道。

  对于这个丝毫不把族长放在眼里的老女人,撒克隆也是干瞪眼,心里默念三遍好男不跟女斗,才哼哼唧唧的松开两人的手,退后几步。

  “蒂亚,能够娶你为妻,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转过身,和广场中央的雕像一样,我和蒂亚手牵着手,面对着面,互相凝视。

  “我才是,等了十年,终于能够嫁给凡凡了,开心的都想绕着暗黑大陆转一圈,告诉所有遇到的人,我和凡凡结婚了。

  小丫头毫不掩饰的热情语言和目光,让我微微有些害臊,这可是有其他人看着啊,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甜言蜜语什么的,可以等到我们回到洞房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生怕蒂亚丫头再说些惊天动地的话,我连忙抬手,将她脸上的薄纱巾摘下,放到怀里,而后重新牵起她的小手,缓缓低头,四片嘴唇最终贴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数十万人的欢呼声震彻云霄,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这历史性的一刻,将那两道和广场中央雕像的姿态完美重合的亲吻身影,铭刻在心中。

  天空之上,无数彩色的礼花撒下,将赫拉迪克族带入到仪式后的庆祝狂欢之中,泰恩因为第三世界赫拉迪克人口稀少,无法举办像样的庆祝表演,克莱西纳是要给撒克隆留一分余地,也没有举办,到了撒克隆这里,他可就不客气了。

  在仪式进行后,撒克隆又利用了某些很不魔法的神奇手段,瞬间就在中央广场的四周建立起了八座巨型舞台,将赫拉迪克族所有拿得出的表演全部献上,不仅如此,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也被他请来了好几位,还有野蛮人一族,矮人一族,亚马逊族,狼人族,狐人族等等,作为举世知名的魔法一族,无论是心高气傲的亚马逊,还是心怀怨念的狐人族,都不会在这种时候泼冷水,不给面子,拒绝撒克隆的表演邀请。

  撒克隆这一手,可就比当年的精灵婚典更有种海纳百川的大手笔了,当年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大婚,自持多才多艺的精灵族,觉得根本不需要请别的种族来表演,自己凑个百十个舞台绝对没有问题,当然,事实上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样做却少了百族争流的大气,自始至终,精灵族都是个趋向于保守排外的种族,想要改变这一点,可不光是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一句话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盛况,我自然也是想拉着蒂亚,找个舞台和大家一起众乐乐,将各族的表演看个遍,尤其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好像还有几个我从未见过,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等我跑到精灵族的舞台一看,刚好和舞台上的咪啪骑士充满成熟妩媚端庄风情的笑意目光对上,顿时缩起了脖子,拉着蒂亚跑了。

  怎么就忘记了,咪啪骑士也是十大歌姬之一呢,曾经还想拐我家的小黑炭当学生呢,还是跑为上策。

  没关系,还有其他舞台,哦哦哦,那边的野蛮人舞台似乎不错,跳起了极具野蛮人特色的战舞,隔着远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一股粗犷豪迈的气势扑面而来。

  隔壁家的矮人舞台似乎也不错,那带着熊熊火焰的战锤之舞,充满了力量和勇气,让人看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也上台去抡一手。

  我看的目不暇接,正要问一问蒂亚的意见,却发现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带着阴险的笑容。

  “马拉格比,高特大猩猩,还有菲妮,你们几个想要做什么?

  我声色俱厉的大喝一声,眼睛飞快转动,寻找可以突围的破绽。

  “凡老大难得的大婚之日,当然是不醉不归了。

  马拉格比狰狞的舔着嘴唇,强装反面角色,我说你再怎么装,那也得在前面加个逗比二字。

  “吴老弟啊,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那天面对着母亲河许下的誓言吗?

  高特大猩猩一脸的痛心疾首,煞有其事,我现在要是问他一句,那到底是什么誓言,和现在有什么关系,他保准答不出来,没错,这就是所谓的猩猩智慧。

  “表哥喵,菲妮是代表正义来制裁表哥的喵。

  菲妮挥舞着马猴烧酒杖,卖了个萌,在心里补充一句,代表碧丝来制裁表哥的喵。

  “混账,区区表妹,难道也想下克上?

  我虎躯一震,顿时就不能忍了,吩咐蒂亚一句快逃,而后抡起袖子就要冲向菲妮。

  “救……救命喵,表哥兽性大发了喵。

  见我打算寻找最薄弱的防线突破,菲妮大惊失色,下意识惊叫起来。

  “菲妮殿下,我等亲卫队前来是也!

  她的声音刚落下,一群大汉挥舞着旗帜,整齐排列的菲妮身后,没错,就是在绿林酒吧自甘堕落的菲妮粉(基)丝(佬)团。

  “就算是凡长老阁下,胆敢欺负我们最爱的菲妮殿下,也绝对不会饶了你。

  这群大汉大SHOW胳膊腹部的肌肉,齐声发出威胁。

  “闭嘴你们这群死基佬,闲着无聊就给我去玩摔跤,别在这里妨碍我!

  我企图抖出一丝王霸之气,镇住这些人,可是他们却魏然挡在菲妮面前,不为所动。

  “嗯哼,看到了喵,表哥,我也是有支援的喵。

  菲妮很神气的抬头挺胸,表示要逆袭我了。

  我正想将这群死基佬送去见马克思,正在这时,天空一暗,自带BGM的狂风刮了起来,明显是有重要角色要登场的征兆。

  抬头一看,在那汹涌的人群之中,一道不可忽视,孤傲不群,卓越不凡,背后仿佛在散发出霸王色气的高大身影,正一步一步,沉稳有力的走过来。

  “说到菲妮殿下的亲卫队,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来者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将身上的衣服撕扯破裂,露出满是肌肉腱子的雄壮上半身,尤其是胸前黑乎乎的一片,仿佛是一团篮球大小的海藻般,特别让人瞩目。

  “大家都已经忘了吗?

  我,男子汉汉斯,才是菲妮殿下的第一任亲卫队队长啊啊啊!

  这个长满胸毛的不明来者,终于仰天怒吼,自爆身份。

  “噢噢噢,我听说过他。

  菲妮亲卫队沸腾了,一个个热泪满盈,宛如见到了不远万里赶来的同志。

  “咦……咦咦咦?

  与之相反的,是菲妮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克星,胸毛王汉斯终于登场了。

  在亲卫队们和胸毛王汉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人重逢中,菲妮满脸惊恐,再也顾不得逆袭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小心退后,想要逃跑。

  就在这时,胸毛王汉斯胸前那根最长的毛,忽然似发出哔哔哔的警报声般笔直竖起,胸毛王汉斯猛回头,看到了菲妮正要渐渐没入人群之中的身影。

  “菲妮殿下,等等,让我们先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吧。

  再也顾不得和亲卫队交流传授经验,胸毛王汉斯张开双臂,热情的迎向菲妮。

  “不要啊啊啊喵,表哥救命啊啊啊喵!

  菲妮像受惊的猫一样蹦起,转身就跑,一路传来她的惨叫声。

  对此,我下定一个结论,变态自有变态磨。

  “接下来就是你了,高特大猩猩。

  我满脸杀气的转过头,干掉了菲妮,其他人还会遥远吗?

  “吴老弟,我终于记起来了。

  高特却擅自进入了回忆模式,一脸兴奋。

  “我终于记起来了,当年我们在母亲河边许下的誓言。

  感情你发呆了好几分钟,就是一直在回想……不对,鬼才和这大猩猩在河边许下过什么誓言,应该说是花了几分钟在虚构谎言。

  “那是在一个温馨的夕阳时刻……”

  高特充满感情的低吟起来。

  “高特光着大屁股。

  我跟着呼应。

  “没错,我光着大屁股,然后……呃,然后在河边尽情的,无拘无束的奔跑……”

  感觉剧本有点不对的高特大猩猩,还是继续跟进。

  “忽然遇到了一个花姑娘。

  我继续给高特的剧本添枝加叶。

  “我亲切的上前,问她要不要一起摆脱肉体和心灵的束缚,和我一起尽情的在夕阳下的河边奔跑。

  “那名花姑娘告诉高特,在河的尽头,向左拐个弯前进三百米,有一群和你志同道合的人。

  “我欣喜若狂,加快速度,在河的尽头拐向左边,前进了三百米。

  高特完全入戏,话说的时候做出了奔跑状。

  “终于,高特看到了一个女澡堂,里面果然都是摆脱了肉体和灵魂束缚的同道中人。

  “我惊喜极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从此以后,高特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对,我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高特陶醉的合上双眼,似乎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一副美满的画面,不知不觉间,两条鼻血就哧溜一下窜了出来,笑容也渐渐变得猥琐淫荡,脑子里想的东西越来越不堪了。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刚才要做什么来着?

  高特摇摇头,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现一股可怕的杀意出现在背后,他僵硬的回过头,看到了满脸寒霜的卡丽娜。

  “亲!

  爱!

  的!

  卡丽娜额头冒着青筋,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化作一道冰尖柱打在高特身上,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瑟瑟发抖。

  “我们似乎有很多话题,必须私下的,好好的谈一谈,不是吗?

  用着询问的语气,卡丽娜的手却已经拎住了高特的后衣领,拖死猪一般将他强行拖走了。

  “等等,卡丽娜,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啊啊!

  和菲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高特的惨叫声,远远的传了过来,我在胸口默默划了一个十字,高特,祝你早日安息。

  接下来是……

  “嘿嘿嘿,凡老大,你以为我会像菲妮和高特那么好对付,那就大错特错了。

  被我的目光准确命中的马拉格比,露出“我可是四魔王里面最强的一个”

  的嘴脸。

  但是他却忘记了,四魔王里面最强的那个,戏份一般是最少的,反倒是最弱的那个各种前期冷艳装逼后期花样作死上镜。

  所以,我打了个响指,冲那边骚乱的人群大喊了一声。

  “马拉格比说菲妮的亲卫队都是一群死基佬,活该单身一辈子!

  “什么?

  霎时间,数十名壮汉将马拉格比团团围了起来,面露悲愤,那一身从智商里夺取了养分的多余肌肉,咯吱咯吱的鼓胀作响。

  “凡长老也就罢了,老马你这死光棍竟然也有脸说我们?

  “等等,这是误会,是凡老大……”

  “说多无用,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于是一群肌肉死基佬不由分说的抓住了马拉格比的四肢,将他抬到头顶上,大声吆喝着离去,看样子是准备在名为FFF团的祭坛上将老马献祭掉。

  哼,三个最麻(逗)烦(比)的家伙终于被收拾掉了。

  我面有余裕的拍拍手,目光落到剩余一群战五渣身上,你们也要阻碍本王的大业,承受命运的齿轮的转动碾压吗?

  剩下里肯汉斯一干人,终于意识到了我体内深藏不漏的王霸之气,讪笑几声,若无其事的哄散而去。

  只剩下小腐女阿琉斯一个,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我,宛如天真无邪的小动物向大灰狼主动走过去般,跑上来拉住我的袖子。

  “老师,表演,一起,表演。

  哎呀,组队邀请?

  哼哼哼,终于到了我大轻音部迈出征服世界的第二步的时候了吗?

  我深沉一笑,正想答应下来,点击组队确认,却见刚才散去的里肯汉斯小队,嗷嗷大叫着重新扑上来,我还当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摆出防御架势,这群人却将阿琉斯一捆,抬起就走,看我的一愣一愣。

  这到底是有什么急事,要这样残忍的对待阿琉斯,汉斯你是她哥哥吧,莫非内心的妹控之魂已经燃烧殆尽了?

  也罢,看来歌神之路,注定孤独,我还是自己寻找机会,首先我的魔法扩音器去哪里了?

  对了,昨天让阿卡拉借了过去,她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区区一个魔法扩音器还要找我借,莫非联盟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暗黑人民又开始喝西北风啃草树根吞观音土了?

  这到底是体制的问题,还是思想的桎梏,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话说回来,刚才忘记问老马了,拉尔他们不是说要来吗?

  怎么没有见着人影?

  唉,其实不来也好,想起当年拉尔夫妇将莎拉郑重托付给我的情景,我就羞愧难安,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罪孽,大概是感情债了。

  不行,不能摆出垂头丧气的表情,让蒂亚看到可不好,我用力摇摇头,忽然这时,背后被拍了一下。

  是谁,是谁乘我分神的时候暗算我?

  我心里大喊一声要糟,猛地回过头,看到罪魁祸首后却呆了。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你们也回来了?

  “是我们,前几天才听说了你和蒂亚的婚礼,第三世界的我们已经错过了,这里的怎么可能再错过。

  卡洛斯温朗一笑,然后,似为了给我另外一个惊喜般,安洁丽尔从他背后走出来,目光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神在说,想不到吧,不仅仅是卡洛斯,我和卡洁儿也来了。

  “安洁丽尔大嫂,你怎么也来了,哦,我懂了,卡洛斯师兄,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是假,以此为借口将安洁丽尔大嫂约出来偷会才是真,对吧。

  我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有手肘撞了撞卡洛斯,朝他挤眉弄眼道。

  被我这般打趣,沉稳的卡洛斯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轻咳几声:“参加吴师弟你的婚礼是真,回来见安洁丽尔一面也是真。

  我正要继续打趣,西雅图克却不干了:“吴师弟,你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呢,西雅图克师兄,怎么样,在第三世界兜转了几个月,有什么收获?

  我讪讪一笑,其实是因为怕这酒鬼野蛮人找我喝酒,才故意无视他,没想到这大块头不依不饶。

  “那当然是收获颇丰,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起收获,西雅图克这厮可是满脸得意,正中了他的痒处。

  以前也说过,这大块头的幸运值,大概是在出生的时候手一抖,甩了个豹子,很少见到有其他冒险者能像二师兄这么高的幸运值,大师兄已经是上天的宠儿了,但是每次两人外出历练,一起出发一起回来,却总是西雅图克的爆率更高,收获更丰,就连我这个坐拥BUG小护身符的暴发户都十分羡慕。

  “说到收获,吴师弟才是最丰厚吧,据沙希克前辈他们说,你在第三世界干掉了一头起码有世界高级实力的血肉复生者,想必应该没少爆落好东西。

  卡洛斯这时候也凑了上来说我,似乎想装最苦逼的那个。

  “收获是不错,但也就那么一次,哪比得上你们几个月的积累。

  我笑了笑,心里灵机一动。

  “既然这样,等婚礼结束了后你们也别走,我们到时候看看手头上有什么用不上的东西,互相交流交流?

  “没问题,我早就想知道那头血肉复生者到底给你爆落了什么好东西,世界之力高级境界的怪物啊,啧啧啧。

  好战狂兼装备狂西雅图克一拍大腿,直接就帮卡洛斯决定下来了。

  卡洛斯会拒绝吗?

  “好,就这么说定了。

  我笑的略有些阴险,因为想到了那套万事俱备,东风也不欠的符文之语迪勒瑞姆,我这人品,是不敢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装备,就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感不感兴趣,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换点用得上的东西,宝石也好。

  “你们师兄弟啊,一见面就讨论这个,今天可是吴师弟的大婚之日,就不能说点其他事情吗?

  见我们开起了销赃大会,安洁丽尔没好气道,自从被五爷封印了翅膀和力量以后,她的心境越发平和,与世无争,现在的愿望只有两个,一是丈夫能够历练平安,二是和卡洁儿身上的畸形之病能够治好,一家人过上安稳平淡的日子。

  似乎我们的声音,吵醒了被安洁丽尔抱在怀中的卡洁儿,小天使揉着双眼,迷迷糊糊的睁开,心中似有一道搜索电波般,人还未完全清醒,就已经立刻发现我,目光锁定过来。

  “叽~~~~~~”

  小天使兴奋的娇喊一声,从安洁丽尔怀里飞出,不顾一切的扑到我的怀里面。

  “哎哟,我的小天使,想我了吗?

  我将香扑扑的小天使抱在怀里,使劲的蹭着她稚嫩柔软的脸蛋,爱意满溢。

  “叽~~~叽叽叽~~~”

  小天使一边叫着,一边拼命点头,半搂着我的脖子,小小嘴唇努上来,吧嗒吧嗒的糊了我一脸口水。

  一个多月没见,卡洁儿心里似乎也思念的很,抱着我就不愿意放手了。

  “卡洁儿乖,可以抱抱,但是要答应我,不许变身哦。

  想起卡洁儿经常性的在我怀里变身,我一惊,连忙说道。

  要是卡洁儿在这种地方变成少女形态,先不说衣服的问题,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和赫拉迪克公主的大婚当天,搂抱着其他的绝色少女,怎么看我这个禽兽亲王的外号都跑不掉了。

  “叽?

  小天使似乎不大理解为什么我不许她变身,困惑的把头一歪,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安抚好了卡洁儿后,我才抬起头,下意识看了卡洛斯一眼,这女儿控骑士该不会已经熊熊燃烧了吧。

  岂料卡洛斯一脸的平淡。

  “这不像你啊卡洛斯。

  我大惊失色,眼前这家伙该不会是冒牌货吧,披着卡洛斯的外皮,说不定里面的真身是四魔王之一,不好,大家快卧倒!

  “我已经看开了。

  卡洛斯淡淡一笑,背有佛光,仿佛是大彻大悟的僧人。

  “反正无论怎么样,卡洁儿都是我的女儿,我们拥有不可改变的血缘关系。

  “那到也是。

  “等卡洁儿长大懂事以后,迟早会认我这个爸爸,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的确如此。

  “再加上,我还有玫瑰糖果这样的独一无二的必胜武器。

  “哦,这个的话,安洁丽尔大嫂已经教会我了。

  刚才还是一脸淡定的卡洛斯,变脸似的,立刻就迎来了世界末日,震惊的一张帅脸都扭曲了。

  “安洁丽尔,你怎么能这样,这可是我唯一能战胜吴师弟的杀手锏啊啊啊。

  “抱歉,你似乎没有和我提到不许教吴师弟,再说亲爱的,别担心,吴师弟虽然知道了做法,但是做出来的糖果,味道还是和你的有较大差别。

  “这样吗?

  我就知道。

  卡洛斯松了一口气,再次上演变脸绝活,忽然又风轻云淡,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总感觉大师兄已经被玩坏了。

  “其实相当动摇呢,这家伙。

  “真可怜,他唯一的心灵支柱竟然是玫瑰糖果。

  我和西雅图克目露怜悯,窃窃私语,说话声十米之外清晰可闻。

  “你们这两个家伙,少作弄一会人心里就不舒服吗?

  对于我和西雅图克的腹黑,老实人卡洛斯那是相当无奈。

  逗了一会儿卡洁儿,我将她送回安洁丽尔的怀抱,小天使舍不得我,直到我许诺了明天再陪她玩以后才依依不舍的松手。

  在这个过程中,卡洛斯一直很淡定,淡定的小腿肚子都在打抖,真是个可怜的女儿控骑士。

  暂时告别了卡洛斯他们后,我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蒂亚的身影,她也在和她的小伙伴们一起愉快聊天。

  “凡凡,凡凡,快点过来。

  见到我,小丫头高兴的连连招手,让我嘴角一僵。

  比起老马他们,贝雅丫头和本子娜才是真正难缠的BOSS啊,我还想着等她们聊完了再上去,没想到蒂亚一句话就暴露了我方行踪,该打屁股。

  不得已,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皮笑肉不笑的朝两人打招呼。

  “哟,贝雅丫头,还有本……咳咳,娜娜公主,好啊。

  “哼。

  两位公主殿下同时将头一撇,对我的招呼视而不见,这是要闹哪样,一上来就给我上眼药吗?

  “凡凡,贝雅年纪不小了,老是叫她丫头丫头丫头的,她当然会生气。

  对贝雅这位宿命中的对手也是朋友了解甚深的蒂亚,帮着解释道。

  “不光是年纪不小,还有别乘机连续叫我三声丫头,你才是丫头,蒂亚丫头,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贝雅个子小,直觉到是十分敏锐。

  “才没有呢,哎嘿嘿。

  蒂亚装傻的把额头一敲,更让精灵族的小公主气急败坏,转头向我告状。

  “看到了没有,笨蛋吴,你的新婚妻子的本性,才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单纯,这丫头可是相当腹黑!

  “我也觉得蒂亚说的有些不对。

  我点了点头,做认同状,在贝雅高兴的时候补刀一记。

  “贝雅丫头嘛,我觉得不光是年纪不小,脾气也不小,怎么能忽略这一点呢?

  “天诛!

  话刚落音,这暴力精灵公主就低下头,对我来了一记蛮牛冲撞,然后是铁指虎九连击,那叫一个虎虎生威,简直就像头发怒的小雌虎。

  要是加上虎纹小内裤,那就更完美了,我一边躲闪,一边恶趣味的想道,不行啊,我这是怎么了,忽然变成了原来世界的变态宅,对小女生的内裤感兴趣起来了。

  “至于娜娜为什么会生气,凡凡难道忘记了当初答应过娜娜怎么称呼她了吗?

  “没什么,我才不会生气,人不会因为一只蚂蚁的叫嚣而动怒,同理,猴子怎么称呼我,对我来说也是不痛不痒。

  本子娜很是傲娇的把脸撇的更斜。

  “真是这样?

  “嗯,当然。

  “好吧。

  我想了想,忽然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以差点咬上耳垂的距离,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发声。

  “本!

  子!

  娜!

  结果碰一声就被揍飞出去了,背后迎来贝雅的铁指虎偷袭,又是砰砰砰三连击,打的我老血连吐,没想到老夫英明一世,到头来竟然被二人段连击了。

  “不是说好了不生气吗?

  好不容易摆脱贝雅的纠缠,我怒瞪本子娜。

  “大惊小怪,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

  本子娜捂着耳朵,故作淡然,但脸上那一抹清晰的绯红却瞒不了任何人,噢噢噢,大发现,莫非这人偶公主的耳朵是敏感点?

  “呐,凡凡,本子娜是什么意思?

  对于我给万年公主取的新外号,蒂亚天真好奇不解的问道。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只要知道这个外号代表着很出名的意思就可以了。

  “那岂不是很好吗?

  “我从这个外号里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就算真的是出名的意思,也绝对不是正面的出名。

  娜娜公主抱着身体,打了一个冷战。

  啧,第六感到是和贝雅丫头一样,挺敏锐的。

  “但是,不管称呼代表的意义如何,凡凡不是叫的很亲切吗?

  这样不就好了,就像凡凡老是叫我小丫头,虽然我不喜欢小丫头这样的叫法,但因为是凡凡叫的,里面包含了凡凡的感情,所以接受了。

  “才没有叫的很亲切!

  某德鲁伊和娜娜公主异口同声,矢口否认。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好的太奇怪了,还是差的太奇怪了。

  对于我和本子娜不约而同,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的反应,蒂亚表示困惑。

  “猴子模仿人,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

  娜娜公主强自冷静下来,轻哼一声嘲讽解释道。

  “人偶才是,一切的动作不都是由人操纵出来的吗?

  装的像人也不奇怪。

  我也不甘示弱。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又要吵起来了,我看还是按照最初的约定,正正经经叫上娜娜一句,不就好了?

  蒂亚快刀斩乱麻的将斗鸡似的我们两个分开。

  “我才不叫。

  “凡凡,男子汉说话不算数可不行哦。

  啧,真是失策,当初就不该在蒂亚面前约定这种事情,没办法,为了不给新婚妻子大人留下言而无信的印象,只好强上了。

  酝酿了好一会儿,我才轻咳出声,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瞄向天空:“咳咳,娜……那啥,娜娜。

  最后两个字,声音低的几不可闻,我可不管她们有没有听见,反正我是叫了。

  “不是说了吗?

  笨蛋猴子怎么样称呼我,我才无所谓。

  娜娜公主指尖卷着一缕栗色柔发,满不在乎的轻声嘀咕道。

  咦咦,难道两人都害羞了?

  真是逊毙了,好丢脸,快点结束这种幼稚的对话吧拜托了。

  “嗯,做的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去看表演吧。

  “我就……哎,等等……”

  我刚想拒绝,就被蒂亚拉上,陪着她们三个一起,转了一圈又一圈,这个组合引起了不小的瞩目,尤其是身为这次婚礼的主角的我和蒂亚,感觉这样转圈,看的不是表演,而是让别人围观我们,偏偏蒂亚还乐在其中,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目光,真是服了这小丫头。

  这样的狂欢气氛一直持续到傍晚,最让我蛋疼的晚宴终于开始了,撒克隆能力虽强,但也没办法准备数十万人的晚宴,所以大多数人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今天特别允许在赫拉迪克城里点燃篝火。

  但是,酒却少不了。

  “来,让我们为赫拉迪克一族未来的亲王殿下和女族长举杯。

  老怀欣慰的撒克隆,已经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张老脸通红,高举着杯子,声音通过遍布赫拉迪克城的数百个魔法扩音器,传向每一个角落。

  “噢!

  数十万人的呼声齐齐响起,数十万只或举着杯子,或握着酒瓶,甚至是干脆抱着酒坛的手,也一起举了起来,浓郁的酒香顿时将赫拉迪克城笼罩……

  我们回到中央法师塔。

  贝雅和娜娜公主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看着我和蒂亚被她们齐心协力地用腰带捆了个结实。

  那并非什么困缚魔法,只是普通衣物,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滑稽又带着某种微妙的仪式感。

  我的手腕被松松地捆在身后,双腿也被圈住,姿势看起来像是被强行“打包”

  的礼物。

  蒂亚则更显娇小玲珑,被贝雅和娜娜用另一条丝带绑成一个可爱的“粽子”

  ,她的腿也被小心地束起,两团浑圆挺翘的香臀因被绳子勾勒而显得更加诱人,在她裙摆下的曲线呼之欲出,令人遐想。

  “你们想做什么?

  我故作挣扎,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好笑和期待,毕竟这俩丫头总能整出些新花样。

  被她们像拎小鸡一样架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我知道这是一种独特的“送入洞房”

  仪式。

  “不做什么,只是想耳根清净一下罢了。

  贝雅气鼓鼓地瞥了我一眼,她的脸颊微红,仿佛脑海中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那神情里透着一丝吃味与莫名的兴奋,可爱又好笑。

  “哼,没人看到了,开心了吧,今晚就尽情的做你们那些没羞没躁,不知廉耻的事情去吧。

  娜娜公主则故作高冷地哼了一声,话语中却带着掩不住的促狭。

  她用力一甩手,将我和蒂亚像是两只轻飘飘的包裹,无声无息地“扔”

  进了法师塔最顶层的婚房里。

  那动作轻巧得像两只夜色下的蝴蝶,只在落地时发出极轻的“噗通”

  一声,我们便稳稳地落在柔软的巨型床榻中央,被柔软的丝绸和羽毛被褥包裹。

  蒂亚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呼,身体随着跌落而微微弹起,那被丝带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像被“绑架”

  的新娘,分明是精心准备的诱人礼物。

  我们面面相觑,那被束缚的姿态和周遭突然降临的宁静,将白日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之间呼吸交缠的暧昧。

  数秒后,蒂亚的脸颊忽然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仿佛被炉火烘烤的苹果,鲜嫩欲滴。

  她那双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带着新婚的羞涩,却又抑制不住地涌动着炽热的期待。

  她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把玩着丝带的末端,指尖轻轻勾勒着,最终,低下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用蚊蚋般细弱却又清晰可闻的喃喃声说道:“不过……既然……那个……都已经……那就……这样……如何?

  虽然她一个重点词汇都没有明说,每一个字眼都断断续续,语焉不详,但我却秒懂了她那羞涩而大胆的暗示。

  那压抑在胸腔多年的炽热情感,终于在这一刻,在仅属于我们的私密空间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只觉脑海中警铃大作,高声疾呼:要矜持!

  矜持啊你这可口诱人的小丫头!

  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那被压抑了十二年的渴求,早已蓄势待发,要将这娇软的新娘吞吃入腹,连皮带骨,不留分毫。

  “啊,凡凡先去洗个澡吧。

  就在我心潮澎湃,欲望如同奔腾的野马即将脱缰之际,蒂亚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句轻柔的催促。

  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蠢蠢欲动,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果然沾染了晚宴的酒气与汗味。

  于是点点头,三两步便冲入了浴室。

  隔着磨砂玻璃,隐约可见的朦胧身影在水汽中模糊,我的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不知哪儿去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蒂亚那羞涩又大胆的邀请,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那股从内到外燃起的燥热。

  等我满身热气地穿着丝质睡衣从浴室里出来,婚房内的灯光已经不知何时换成了柔和的橘黄色,温馨而暧昧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

  我看到蒂亚正乖巧地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娇小的身躯被橙黄色的光晕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宛如等待被揭开头盖的新娘,又似等待被主人宠幸的圣洁祭品。

  我正要上前,却发现一个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细节——蒂亚身上的华丽婚纱礼服不见了。

  我的意思是说,她换了一套衣服,此刻穿在她身上的,是一套怎么看怎么普通,甚至有点土的掉渣的法师袍,那材质朴素,剪裁也略显宽大。

  然而,这份“普通”

  ,却在橘黄色的柔光下,透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心动的纯粹与诱惑。

  迎来我的目光,蒂亚缓缓转过身,娇艳的脸庞带着一丝羞赧的微笑。

  那份静谧柔和之美,在柔光的映衬下,仿佛让整个房间绽满了鲜花,连空气都弥漫着蜜糖般的甜香。

  她那双眸子,依然是冰蓝与灼红交织,此刻却多了一份缠绵的深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凡凡,已经忘记了吗?

  这件法师袍。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的心尖,带起阵阵涟漪。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定睛细看,终于认出了那件朴素的法师袍:“有点眼熟,莫非是……当年我给你的那一件?

  我几乎不敢相信,她竟然一直保存着这件普普通通的法师袍,并且选择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婚夜穿上。

  “没错,就是当年凡凡用来骗走我的身体和心的那件法师袍。

  蒂亚朝我比了一个可爱的“BINGO”

  手势,眼中满是得意的俏皮。

  她轻轻拢了拢法师袍,胸前却露出了一点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

  “说什么骗走?

  明明就是你这小丫头那时候天真无邪,非要将最宝贵的东西拿来交换。

  我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在她小巧而娇俏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动作里充满了宠溺与爱怜。

  蒂亚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我那只作乱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微热的脸颊上。

  “现在,我已经兑现了当初那份交换的承诺哦,难道不是吗?

  她那带着回忆和柔情的呢喃声,让我心头泛起阵阵酸楚与感动。

  是啊,十二年了,当初一句童言无忌,没想到在今天却变成了现实,这世上竟有如此痴情的女孩,十二年如一日地坚守着一个承诺,一份爱意。

  “是啊,兑现了,蒂亚真是个乖孩子。

  我轻抚着她柔滑的脸蛋,内心满满的都是缅怀和感动。

  这份纯粹而深厚的感情,比任何烈酒都要醇厚醉人。

  “原本是想在最重要的今天的婚礼上,穿这件法师袍的,可惜爷爷说什么也不同意,所以只能等到现在了。

  蒂亚轻轻放开我的手,身体随着她的低语微微前倾,那对饱满诱人的玉峰在宽松的法师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曳,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她神色迷离地抬起头,那对嫣红的樱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催化着空气中的情欲因子。

  “凡凡,十二年了,要将十二年的思恋,一并好好补偿给我哦。

  她那清纯又诱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恳求,彻底击溃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

  “笨蛋丫头……”

  迷情与感动,两种感情在内心深处激烈交织,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让我对眼前的新婚妻子再也无法抗拒。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她那句“十二年的思恋”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我心头凿刻下深深的烙印,提醒着我眼前这个女孩为了这份爱付出了多少。

  我无法再忍受,身体情不自禁地朝她靠近,缓缓低头,将灼热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如花瓣般娇软的樱唇,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芬芳的蜜露。

  “嗯呜~~~”

  蒂亚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那声音轻颤着,却带着无尽的欢愉与期待。

  她主动地微微仰起下巴,将饱满的樱唇迎向我的,身体则完全放松,柔软得像一滩春水,依偎进我的怀中。

  她的双臂也自然而然地攀上我的颈项,指尖在我的发间穿梭,轻柔地抚摸着,仿佛在安抚一头饥渴的野兽。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我的触碰,毫无保留,毫无保留地完全开放,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迎接那一刻的彻底到来。

  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一只作怪的大手悄悄攀上了她的身体,隔着那薄薄的法师袍,指尖轻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那指腹从她纤细的柳腰缓缓向上游走,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轻柔地覆上她那丰满傲人的胸部,轻揉慢捏起来。

  隔着单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顶端那两粒因我的触碰而逐渐硬挺起来的小点。

  “咦,这是……”

  我惊讶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蒂亚那神色迷离的脸上,她的冰蓝与灼红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湿润的水光,如同被雨水浸润的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我忍不住低头,再次看向她胸前,指尖所触,除了那一层薄薄的法师袍布料阻隔外,再无其他。

  柔软的触感,清晰的凸起,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惊人的事实——难道说,这丫头的法师袍里是……真空状态?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仔细一看,那两粒调皮不安分的小点,自她高耸的双峰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昭示着它们被激起的渴望。

  那挺立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触碰与爱抚。

  这一下,我终于可以确定了——我的新婚妻子,竟然以如此赤裸又诱人的姿态,在婚房里等待着我。

  这诱人的沙漠小妖精啊!

  我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欲火熊熊燃烧,如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

  我低吼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柔若无骨,此刻百依百顺的新婚妻子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那具雪白娇软的身躯,带着独属于她的清香,被我彻底占领。

  我肆意地在她如丝的樱唇上,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疯狂地亲吻着,啃噬着,仿佛要将十二年的渴望一次性补足。

  蒂亚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低吟,身体柔软地弓起,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爱抚。

  她那紧绷的脚趾蜷缩着,在柔软的床单上留下深深的印记,暗示着她此刻内心的剧烈颤抖。

  那双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在我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湿润迷蒙,眼角甚至沁出晶莹的泪珠,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渴望。

  仿佛意识到我此刻最迫切的渴望,蒂亚主动地,将身上的法师袍一除。

  赫拉迪克族的法师袍,本身就带有法师装备的特性,只需念头一动,轻松即可一键卸装。

  顿时,那具赤裸裸、雪白白的待宰羊羔,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下。

  她那未经衣物遮挡的胴体,在橘黄色的光线下散发出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在被褥中交叠,私密的嫩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翕动,娇嫩的蜜穴口处隐约可见的湿润光泽,以及那两片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花唇,无一不在邀请着我的探索。

  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那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更是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刺激着我的神经。

  “等……等一等……”

  就在我的欲望难以抑制,即将彻底爆发的刹那,忽然,蒂亚又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喘息,却又无比的坚定,将我从那即将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纤细的胳膊用力推开我的身体,摆脱我的怀抱,竟然带着一丝不甘心地坐了起来。

  她那雪白的肌肤在橘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两团丰硕的凝脂玉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上的绯红更是灼人眼球。

  她并未急着去拾取床边的衣物,而是维持着那赤裸的姿态,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又羞涩的光芒。

  “虽然不需要了,但果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几次都没有用它拿下凡凡,这次怎么说也能成功了吧。

  蒂亚自言自语着,声音带着一丝顽皮的赌气。

  在她困惑的注视下,她那纤巧的小手往床边一掏,立刻从不知哪里变出了一坛酒,以及两个精致的玉杯。

  那坛子古朴雅致,封泥上却沾染着一抹诱人的嫣红。

  酒香还未散出,我便已经隐约猜到那是何物。

  “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女儿红哦。

  蒂亚羞涩地笑了笑,那笑容纯真又魅惑,让我的心跳加速。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撕开坛子上的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甜而不腻,带着一丝独特的草本芬芳,诱惑着我的嗅觉。

  她小心翼翼地将坛子倾斜,往两个精致的玉杯中倒入诱人的嫣红美酒,那酒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红色的琥珀。

  听到蒂亚的话,我也不禁莞尔。

  赫拉迪克族的女儿红,我早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那可是一种能激人情欲的魔法酒。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神诞日的时候蒂亚就想用这酒将我逆推了,之后又尝试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得逞。

  这丫头啊,该让我怎么说她好呢?

  痴心又大胆,执着又可爱。

  “来,凡凡,一起喝吧。

  蒂亚那双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柔情与期待。

  她没有任何遮掩,就这么光着身子,皎洁玲珑的酮体在柔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莹光,比手中的玉杯还要精致细腻。

  她将其中一个玉杯递到我的手上,指尖轻触,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我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在这份无声的默契中,我们齐齐将杯中那诱人的嫣红美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醇厚与甘甜,迅速化作一股暖流,流入四肢百骸,让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还不够哦,还有足足一坛呢。

  蒂亚冲我嘻嘻地娇憨一笑,那神情天真烂漫,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

  她又将手中的空杯伸到坛子前,继续将它斟满。

  我心里不禁嘀咕:我说,这女儿红对男性可是效果拔群,你这是想让我明天起不了床,还是想让你自己明天起不了床?

  看样子是想让我们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彻底放纵一番。

  喝下第二杯酒后,蒂亚的脸颊更红了几分,那娇美的面庞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眼中带着微醺的迷离。

  她冲我嘻嘻地娇憨一笑,忽然将我手中的杯子夺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扔到了一边。

  “凡凡,我们一起喝一个杯子。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目光如丝,缠绕着我,那话语仿佛是清纯的邀请,却又带着极致的媚意。

  哦哦,是要一人一口的调情吗?

  我自以为是地想到,内心已经开始幻想那嘴唇交叠,酒液交换的香艳画面。

  但是,我还是小看了这沙漠妖精的诱人手段,以及她骨子里那份不为人知的大胆与创造力。

  她并没有在我预料中的将满是酒香的樱色香唇凑上来,而是唇口忽然微微张启,那嫣红的美酒,顺着她嘴角那颗诱人的痣,缓缓流落,形成一道晶莹的酒线。

  酒线滑过她修长优美的颈项,留下湿润的痕迹,落到那深邃的锁骨窝上,积满了以后形成一个小小的酒池。

  接着,酒液再次溢出,缓缓流淌,最后,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期待,没入她那两团雪白丰硕的乳峰之间,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蒂亚的乳量非同小可,早些年就已经和小幽灵旗鼓相当,经过多年的发育,更是已经超过了小幽灵,只在琳娅和莎尔娜姐姐之下。

  她那两团被酒液浸润的凝脂玉球,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表面被酒液的折射映出晶莹的光泽,仿佛两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

  现在,这份惊人的乳量终于发挥了巨大作用,她根本没用手聚拢,只是轻轻地将双臂一夹,那两团有着惊人分量的凝脂玉峰就紧密地贴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鸿沟,顺着嘴角流落的女儿红进入里面,滴水不漏,完全被接住了,在乳沟的最深处形成了一个诱人的酒窝。

  蒂亚那双冰蓝灼红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羞涩而鼓励的光芒,直直地望进我的眼中,似在邀请,又似在命令。

  我的大脑瞬间嗡嗡震响,那女儿红的酒劲,加上眼前这极致香艳的场景,彻底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原始欲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坚定地将嘴凑近蒂亚那雪白诱人的胸前,凑到那一抹装满了女儿红的玉色鸿沟里面,舌尖轻颤着探出,将里面散发着浓郁酒香与奶香的美酒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酒液的甘甜,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以及乳沟深处那诱人的湿润,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刺激着我每一个味蕾。

  我仿佛一头饥渴的幼兽,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法抑制地,将每一滴酒液都卷入口中,舌尖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轻柔地滑过,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片晶莹的水光。

  蒂亚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贪婪的舔舐下,微微弓起,乳峰随之更显丰硕,紧紧贴合着我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炽热的吮吸。

  源源不断的女儿红,一半被蒂亚自己带着羞涩与满足咽下,一半则顺着她娇艳的嘴角、修长的玉颈、诱人的锁骨一路流落,最终如一条晶莹的溪流般,全都汇聚于她胸口前的玉峰湖中。

  那里,早有饥渴的野兽在等待着,将这份人间极致的艳色美酒,瞬间舔舐干净。

  她的呻吟越来越低,越来越缠绵,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酒气与情欲,双腿不自觉地在被褥中交缠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

  声。

  最后一滴酒液终于被舔舐殆尽,一整坛女儿红也彻底见底。

  然而,那饥渴的野兽却丝毫没有满足,反而更加疯狂。

  它顺着美酒流落的路径,一路舔上,从那柔嫩的乳尖开始,沿着锁骨,直至脖颈,再到她那红肿娇艳的樱唇,不放过任何一滴残余的酒液与淫水。

  我的舌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疯狂地掠过,所到之处都带起一片火热的战栗。

  蒂亚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臂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脖颈,那纤长的腿也颤抖着勾住我的腰,全身像被电击般酥麻。

  最后,我的嘴唇终于在她的唇瓣上深深地吻住,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

  那不是命令,而是最原始的渴求,最深情的邀请。

  我的身体用力一推,将蒂亚那柔软娇弱的身体再次重重地,牢牢地压在身下。

  两具赤裸的躯体紧密贴合,感受到彼此肌肤滚烫的温度,以及那颗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此时再无阻碍,承载天空的大地被我轻易推倒。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蒂亚的大腿间不断摩挲着,那炽热的硬挺,渴望着进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嫩穴。

  蒂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我的肩膀,指尖在我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那因情欲而膨胀的花穴,此刻正热烈地翕动着,流淌出大量清澈透明的淫水,湿漉漉地沾染了我的肉棒。

  “凡凡……快……快进来……”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娇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我低吼一声,用粗壮坚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顶开那两片因高潮而微微分开的花唇,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嫩穴口。

  蒂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指甲情不自禁地抓紧我的肩头,仿佛要将我撕裂。

  龟头缓缓地磨蹭着那湿润紧窄的穴口,感受着其入口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摩擦中带起一股令人发疯的痒意和胀痛。

  “唔……好……好胀……”

  蒂亚的娇躯扭动着,那紧致的嫩穴极力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吞噬,又似在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她那两瓣花唇,被我的龟头撑开,露出内部粉红娇嫩的肉壁,以及那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光的阴蒂。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看着她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神,和那因羞耻与快感交织而泛红的脸颊。

  “放松……乖……我进来了……”

  我轻声诱哄着,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伴随着一声撕裂的轻响,猛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插入蒂亚湿热的嫩穴深处。

  “啊——!

  蒂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又极致欢愉的呻吟,娇躯剧烈地一颤,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猛地缠绕上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那深邃的子宫口,仿佛瞬间感受到了我的肉棒的入侵,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刺激得颤抖不已。

  嫩穴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挤压感强烈的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凡凡……好深……好满……”

  她破碎的低语中带着一丝颤抖,那娇嫩的阴户被我的肉棒撑得鼓胀,两片花唇完全被挤开,露出里面因性爱而变得红肿的内部。

  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在我们的结合处发出“啵滋啵滋”

  的粘腻水声,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我的肉棒仿佛置身于滚烫的熔炉之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又在下一次深入时重新挤压入穴,带起令人心颤的摩擦声。

  “嗯……啊……凡凡……慢一点……不……快一点……”

  蒂亚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娇喘连连,她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掌控,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散发着热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沾湿了鬓角的发丝,那紧闭的眼眸下,睫毛因兴奋而微微颤动。

  她的阴蒂在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的带动下,被我的耻毛和龟头边缘反复摩擦,刺激得她娇躯发软,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将蜜穴主动迎向我的肉棒。

  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蒂亚那两团丰硕的乳峰也随之剧烈颤抖,乳头在我胸膛上摩擦着,带来异样的刺激。

  那饱含爱液的嫩穴,在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发出粘腻的“啵滋”

  声,又在每一次深入时发出“噗嗤”

  的娇吟,那粉红色的花穴内部,随着我的进出而不断摩擦收缩,仿佛一张娇嫩的肉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哈啊……好舒服……凡凡……你……你真的是……”

  蒂亚的身体扭动着,双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双腿在我的腰间不断地收紧,那紧致的嫩穴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沙哑,那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呻吟,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渴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神圣之地。

  蒂亚的娇躯如弓一般绷紧,淫水混合着汗水,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摆动,白皙的大腿也缠绕得更紧,将那炙热的花穴与我的肉棒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啊……嗯……快……凡凡……嗯啊……啊啊啊……”

  蒂亚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娇美的脸庞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彻底涨红,那双迷蒙的眸子,此刻只有极致的迷乱与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私密的阴蒂在肉棒一次次抽插的间隙中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她的臀肉在我的胯下,随着我剧烈的抽插而发出“啪啪”

  的拍打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娇躯猛烈颤抖,发出销魂的呻吟。

  在最后几次凶猛的冲撞下,蒂亚猛地仰起头,脖颈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声极致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带着压抑多年的狂喜与放纵,响彻整个婚房。

  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我的肉棒,顺着大腿,溅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打湿了一片。

  她的私密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将我榨干。

  凡凡……我……我爱你……呜呜……”

  蒂亚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娇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还在不停地翕动,花穴内部的肉壁也仍在兴奋地抽搐。

  她那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满足与深深的爱恋。

  我低吼一声,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喷薄冲动,猛地在她的嫩穴深处用力一顶,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一声闷哼,瞬间全部射入蒂亚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将她彻底填满。

  她的子宫口在我的肉棒猛烈的冲撞下,被烫得微微一缩,随即又贪婪地吮吸着我喷洒而出的所有热流,感受着那股炙热的侵入感。

  温热的精液顺着我的肉棒缓缓流出,在蒂亚娇嫩的穴口形成一小股白浊的洪流,与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的被单。

  蒂亚的身体因为被彻底填满而满足地颤抖,那娇嫩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锁在里面。

  我喘息着,将湿漉漉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和剧烈的心跳。

  那股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汗水、酒液和情欲的芬芳,此刻变得异常浓郁,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蒂亚的娇躯完全瘫软在我身下,手指依然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发丝,那微微张开的樱唇,无声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感受着肉棒在湿热柔软的穴肉里逐渐疲软,但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沙漠清晨的阳光无限晴朗明媚,丝丝热量驱赶着夜晚留下的冰霜,仿佛是由冬到春的万物滋生之时,是和傍晚时分并列的沙漠两大最适宜时间。

  这份阳光,在中央法师塔的神奇功能下,竟然也能照入我和蒂娅的婚房,自然烘托出的暖意,让被窝里慵懒蜷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具赤果果身体,感受到了沙漠的恩赐,动弹了几下,逐渐苏醒过来。

  我先蒂娅一步睁开了双眼,五感尚未来得及从睡梦中完全恢复,就传来了蒂娅的娇躯那惊人的精致,细腻,光滑,柔软,以及无一丝赘肉的弹性感,这是上帝赐予少女对付男人的最可怕武器,温柔乡,英雄冢,就连英雄都逃不了女人的魔爪,我等升斗屁民还在乎什么?

  “呐,凡凡,醒了?

  蒂娅也逐渐睁开了她的艳丽双眸,冰蓝似水妩媚,灼红似火热情,就跟她昨晚的表现一样,妩媚而热情,这丫头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写在了这双眼睛上面,毫无保留,毫无城府。

  “别打扰我,我正在回味昨晚的滋味呢。

  我故意眯上眼,将蒂娅的娇躯紧抱了抱。

  “讨厌,不许凡凡回忆。

  如我想的一样,这公主丫头一脸害羞,不断用小拳头捶打胸膛,那捶打的力道轻柔得像猫挠,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又让她那两团丰盈的玉峰在宽松的被子里荡漾出诱人的弧度,不断蹭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明明是你主动做的,怎么反而先害羞了?

  我忍不住调侃道。

  这一紧抱,蒂娅胸前那两团因发育而愈发雄伟的胸器,更加汹涌地向着自己挤压过来,那柔软而弹性的触感,让我的下腹忍不住又升起一丝热流。

  我忍不住咕噜一声发出干渴的吞咽,目光下意识地往被窝下瞄去,在微微隆起的被窝中,隐约能看到一抹高耸的雪白山峦的绝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真的回忆起了昨晚自己在这雪白山峦之中痛饮的艳色美酒,以及在她的私密蜜穴中肆意驰骋的狂野。

  “那……那是因为……想让凡凡……想让凡凡开心嘛……而且喝了那样的酒……情……情不自禁……”

  蒂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羞怯与喘息,脸色也因为回忆起昨晚的大胆而越来越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颊埋入我的胸膛,只露出半张娇俏的面庞,耳根也红得透明。

  估计她也在回忆昨晚的一幕幕,为自己的大胆而感到心惊害羞,却又带着一丝丝回味的甜蜜。

  我莞尔一笑,的确,虽说赫拉迪克族的女儿红对男性更有效,但是对女性也不是毫无作用,在新婚之夜,在那样的暧昧气氛之下,本就热情主动的蒂娅,喝下女儿红之后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似乎也不是太让人惊讶的事情,只是……

  “说,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呜呜,不想说,好丢脸……”

  蒂娅丫头发出娇弱的呜咽,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羞红的脸颊,那指缝间却依然透出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露着一丝小小的狡黠。

  “不说就打屁股,啊,我想起来了,要把前晚的份一起算了。

  我忽然想起前晚这可恶的小丫头,还用打屁股的话题引诱我,不禁咬牙切齿地说道,作势要抬起手。

  “说了……凡凡不许笑我哦。

  蒂亚从指缝中露出一丝羞涩的目光,声音低喃而轻柔,带着一丝哀求,生怕我会真的笑话她。

  “嗯,我保证。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用最温柔的语气保证道。

  “也不许打我的屁股了。

  她又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你的要求还真多,等我听完了你的理由再说吧。

  我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香臀,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哼,凡凡真狡猾,好吧,那我告诉你,那是我……我从一本书上……书上学来的……”

  蒂亚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

  她将脸深深埋入我的怀中,只留下那细弱蚊吟般的话语,一点一点地,将她那最大的秘密透露出来。

  “书上?

  我的脑子迅速一转,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书,肯定是工口书无疑,再论暗黑大陆的工口书哪家强,那肯定是禽兽公爵无疑。

  于是,顺着这个思路,我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了五六本禽兽公爵系列的书名,里面都有类似昨晚的内容,莫非是蒂娅看了这其中的一本,或者说都看了?

  我小心翼翼地,不露痕迹地,半遮半掩地,将这些书名一丁点地透露给蒂亚,却发现她在茫然摇头,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除了三无公主以外,还有谁能写出如此可怕的东西?

  “反正里面的内容,是教导我们女孩怎么去攻略自己喜欢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本书的攻略特别有针对性,好像具体到某一类男人,而凡凡恰好是这一类男人里面的最完美代表。

  蒂亚羞涩地,将她最大的秘密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

  哈?

  我这样的凡人,最完美的代表?

  到底是有谁那么闲着无聊,去琢磨着攻略像我这种毫无特色,毫无性格,毫无情调,毫无气势,毫无大志,毫无……算了,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不想活了。

  “我也不知道,作者没有留名字,昨晚那……那种做法,就是书里教的,选择它,或许是因为……”

  蒂亚低头思索了一下,很认真,一板一眼地说道。

  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以及那双迷蒙的眼眸,都透露着纯粹的羞涩与认真的思索。

  “大概是因为,我从书里的字句中感受到了作者其实也想试一试这种事情,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说可能是胸部不够大啊之类的问题,没办法做到,字句里充斥着不甘和渴望,这本书帮了我那么大忙,所以我想帮作者完成这个无法实现的愿望。

  蒂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消失,但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真诚。

  这句话刚落音,同是第一世界赫拉迪克城,就隔着中央法师塔不远的某个房间里,某位刚刚起床,正晒着清晨的明媚阳光,进入喝早茶模式的面无表情的三无侍女,忽然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背后飕飕的发凉,仿佛被无形的大手在胸口上插了一刀般,苦闷不已。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虽然不小但确实不像蒂亚那般雄伟的胸部,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本书呢?

  我好奇地问道。

  “我还回书摊去了,因为已经攻略了凡凡,不需要了,所以我想,或许会有另外一名像我这样的女孩需要它。

  蒂亚一脸的惋惜,她何尝不想将这本神一般的书留下来当纪念,可是心中的少女浪漫情怀,却让她认为或许会有另外一名女孩,在等待着这本书的呼唤,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属于所有陷入恋爱的迷茫十字路口的女孩。

  我也觉得可惜,如果书还在蒂亚手上,我就可以从字迹或者风格之中,看出它到底是不是三无公主荼毒天下的又一力作,难道她已经不满足于自己的书面向男性,连女性方面也想伸出黑手了?

  “呐,呐,凡凡,凡凡!

  回过神,蒂娅正用细玉指尖,轻轻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圈,那指尖的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双冰蓝与灼红交织的眸子,充满了害羞与期待。

  “怎么了?

  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馨香。

  “要……要起床了。

  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娇躯在我怀里微微扭动,那挺翘的臀肉在我身下轻微地摩挲,带着致命的诱惑。

  “嗯啊,对啊,时候不早了,可不能让大家笑话。

  我看了看神奇的透进来的阳光,已经快到中午了,这才点头说道。

  “起床前,早安吻哦~~~”

  蒂亚猛地抬起头,那张因情欲滋润而愈发娇艳的脸庞,此刻正带着无尽的渴望与诱惑,娇嫩的樱唇微微努起,主动地送了上来。

  “是是,我的公主大人。

  我爱意满满地在她鼻子上一刮,动作里充满了宠溺。

  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上那主动努起的樱唇,将她所有未经释放的爱意与渴望,连同那口中残留的蜜汁一并吞噬。

  转眼间,蒂亚纤细灵巧的胳膊就搂了上来,将我脖颈紧紧缠绕。

  她的身体也像一条灵活的蛇,紧密地贴合着我的,以更加热情,更加主动的姿态回应着我的亲吻。

  她那娇嫩的粉舌,此刻也灵巧地探入我的口腔,主动地与我缠绵,追逐,那温软湿滑的触感,以及她口中浓郁的酒香与甜腻的体香,瞬间将我再度点燃。

  这……这丫头,莫非是想……已经不满足于早安吻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危险而诱人的念头,仿佛在回应我的疑问般,被窝下,蒂娅挺翘诱人的香臀,开始轻微而有节奏地挪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我身下若即若离地厮磨起来,将她少女最神圣之地,那被反复滋润而愈发娇嫩的蜜穴,以炽热而直接的方式,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向我靠近,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身躯就像一座滚烫的熔炉般,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那股股热浪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引诱着被选定的男人一次一次融化在里面,被名为爱与欲的锁链束缚,一辈子倾倒在这座熔炉之中,享受至高无上的快乐,直至完全化为灰烬。

  你这丫头啊,太天真了,我可是从天狐情殇中活下来的男人啊!

  低吼一声,我体内被压抑的野兽再次苏醒,那疲软的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再次硬挺,带着不容置疑的狂野,身子用力一翻,毫无惜香怜玉地将蒂娅再次重重地,牢牢地压在身下,那娇软的身体,连同被褥,都被我狠狠地压陷,感受到她娇嫩的蜜穴又一次湿润而热烈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今个儿,你就算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我也要化身大圣将它捅翻捅破,榨干它最后一滴精华。

  结果,到底有没有捅翻捅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等我和蒂娅起床梳洗完毕走出房间,走出法师塔的时候,迎接我们的,是众人那饱含深意的目光,以及快要爬到头顶上的火辣太阳。

  那眼神中,有揶揄,有羡慕,有心知肚明,更有对我们婚夜战况的无声猜测,让我们两个羞耻的恨不得一头挖个洞钻进去。

  怎么想都是蒂娅的错,这丫头,太能诱惑人了,而且与之相符的战斗力也是相当高,明明是第一次就已经展露出了可怕的潜力。

  为了确保自己以后能死在三魔神四魔王手上而不是床上,我觉得有必要冒着被FFF团烧死的危险,列一份战斗力等级表,时刻提醒自己不可轻敌大意,什么时候可以团战,什么时候只能单人SOLO。

  首先,等级最高,危险度最高的,毫无疑问是三尾天狐状态下的小狐狸露西亚,那战斗力和控制力都是无穷大,足以榨干我体内每一滴精血。

  第二危险的,是补魔模式火力全开的阿尔托莉雅,她的战斗力取决于她需要的能量多少,每一次都是极致的索取与释放。

  再往下的第三级,是喝醉模式的莎尔娜姐姐,那份狂野与热情,那战斗力约等于一个我外加一瓶大力丸,每次都让我筋疲力尽。

  第四级,我自己,正常的女王状态下的莎尔娜姐姐,以及现在新增的蒂娅。

  蒂娅的潜力惊人,她那种骨子里带出的热情与大胆,加上对情欲的天然直觉,让她足以跻身这个行列。

  第五级,小幽灵,正常状态下的阿尔托莉雅,还有高露洁姐妹,不愧是双胞胎,连战斗力都一样,都是令人无法小觑的诱惑。

  因为还未尝试过,所以不知道两人加在一起的战斗力是否仅仅是相加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会有某种叠加效应。

  第六级,莎拉,琳娅,以及正常状态下的小狐狸。

  其实再详细点划分,琳娅的战斗力应该比其余二人高一些,尤其是比莎拉,因为我家的琳娅酱有着无人能及的特别技巧,咳咳咳。

  那份缠绵与温柔,足以让人沉沦。

  垫底的,毫无疑问又是小狗狗维拉丝,这位温柔善良驯服的草原歌姬,实在是太容易幸福满足了,每次都让我感到一丝罪恶感。

  话说为什么要说“又”

  呢,我也不懂。

  虽然我和蒂娅的大婚已经结束,但是庆典还在继续,在昨天之后离开的客人,不足十分之一,整个赫拉迪克城依然是一个巨大的,人头涌涌的欢庆之城,其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由我和琳娅和莱娜领衔导演的第三次神诞日。

  瞧着周围的揶揄目光,我老脸有些挂不住,决定和蒂娅分头行动,以免走在一起老是被大家浮想翩翩的打趣。

  蒂娅打算又去找她的小伙伴们玩耍,我想了想,也决定找自己的小伙伴……什么小伙伴,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好不好。

  再说了,昨天还答应了卡洁儿陪她玩来着,我可不想做个失信于女儿的趴趴。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难找,但是安洁丽尔却好找,她虽然被五爷封印了天使之翼和力量,但还是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圣洁之力,只要在赫拉迪克城找个隐蔽的位置,变身圣月贤狼仔细感应一番,轻而易举就能找到,结果这一感应之下,还有新发现。

  卧槽,就离我身边不到十米的强大圣洁之力团是谁?

  毫无疑问,近在眼前的跟踪狂就是变态天使爱娃儿!

  那股熟悉的气息,带着一丝诡异的燥热与渴望,如同黑夜中的萤火,即便是在圣月贤狼形态下,依然能清晰捕捉到。

  话说这几天光顾着和蒂娅的大婚,好像没怎么理会这变态天使了,怎么说也是天使公主,这样不大好吧,万一因爱生恨……呸呸呸,是变态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而迁怒到我甚至是联盟的头上,那可就糟糕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联盟长老呢?

  为国为民,可是我不容推卸的责任。

  想到这里,我轻叹一声,本想取消变身的动作停下来,朝着爱娃儿隐藏的地方招了招手。

  那斗篷下隐约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紧接着,那抖M天使公主立刻像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狗一样,带着一股狂热的喜悦,猛地扑了上来。

  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小心翼翼地,又无比狂热地,将圣月贤狼那双被白皙肌肤覆盖的、带着神秘力量的纤长手指握住。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里流露出的思慕、敬仰,以及那份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炽热欲望,仿佛被激光照射着,让我的身体都感到一丝酥麻的难受。

  “贤狼大人最近都不理爱娃儿了,爱娃儿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贤狼大人生气了,真是太好了。

  她那颇有种被抛弃后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涕的感情,让她那双圣洁的眼眸里冒着湿润可怜的泪光,脸蛋上则带着极致陶醉的神情。

  她将圣月贤狼的手,当成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那纤长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带着一丝讨好与渴望。

  然后,她纤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捧起圣月贤狼的食指,毫不犹豫地,理所当然地,张开她那天使般圣洁的樱唇。

  那双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晶莹湿润的舌尖。

  她“啊呜”

  一声,便将圣月贤狼的食指含入口中,温热而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指尖。

  那里面灵活软滑的香舌,带着浓郁的唾液,不断地在我的手指上吸吮、舔舐、打着转,卖力地讨好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呜哇,担心这变态抖M天使会因受到冷落而生气,我还真是个傻瓜,倒不如说可能越冷落她,她的抖M属性就越发激动喜悦也说不定。

  她的吸吮是如此的用力,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舌尖甚至在指尖最细微的褶皱处也不放过,将那里敏感的神经末梢刺激得阵阵发麻。

  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透过睫毛,痴迷地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我的爱抚与宠幸。

  回过神来,见爱娃儿竟得寸进尺,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已经开始向着圣月贤狼的第二根手指蔓延,试图也将其含住。

  我连忙抽出手,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那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无奈:“跟着吧。

  “是,是的,贤狼大人。

  爱娃儿小鸡啄米似的猛地一点头,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惩罚”

  后的满足与兴奋。

  她的目光依然恋恋不舍地追寻着刚脱离她的柔软口腔,上面尚带着一丝晶莹香津的圣月贤狼的手指,仿佛那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渴望着再次被她含入口中。

  见状,我连忙将手藏到身后,让你看,让你看!

  于是爱娃儿的灼灼目光,又盯向地面,毫不掩饰她对藏在白袍里面圣月贤狼的脚足的窥视,那眼神仿佛能透过布料,直达深处。

  救……救命啊!

  谁都好,快点帮我把这变态抖M天使领走,免费……不,我倒贴钱都可以!

  心里百般无奈,我披上一袭宽大的斗篷,帽子一戴,拉了拉下沿,将圣月贤狼的外形完全遮掩住,只留下一双淡漠的银色眼眸,透过缝隙窥视着外界。

  我飞快一转身,扬起的斗篷尾巴用力拍打在爱娃儿身上,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

  这天使公主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的呻吟。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准确地抓住斗篷一角,恭顺地走在后面,那步伐轻盈,姿态柔顺。

  一眼掠过去,就好像是被圣月贤狼牵着散步的小狗,那份驯服与依恋,几乎溢于言表。

  除了安抚一下久被无视的爱娃儿以外,我也是自虐的不行,竟然想以圣月贤狼的姿态逛一逛这类似神诞日般热闹的大街小巷,这份异样的羞耻感,就像是在隐身的情况下脱光衣服走在大街上,话说我该不会是被高特大猩猩传染了什么奇怪的暴露癖吧?

  爱娃儿也是身披宽大斗篷,不想暴露自己天使的身份,于是我们就变成了一对奇特的组合。

  在外人看来,一大一小两名斗篷少女在街道上行走,小的牵着大的斗篷一角,跟在后面,看起来就像高挑成熟的姐姐,带着天真好奇的妹妹。

  可是五感敏锐的人,细心察觉之下,又觉得不是这种气氛关系,更像是主人牵着小狗在逛街的样子。

  总之,接受了不少注目礼的我们,在逛了一圈,满足了内心奇怪的癖好后,终于来到安洁丽尔四人落脚的旅馆。

  因为爱娃儿和安洁丽尔以及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都熟识或是见过,所以我也就没让她回避,选择一个偏僻角落取消圣月贤狼变身后,便堂而皇之地走进旅馆,敲起了门。

  “叽~~~~~”

  最先开门扑过来的,依旧是欢快的小天使卡洁儿,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小翅膀在空中扑闪着,小小的身体像一枚炮弹般精准地落入我的怀中。

  她身后,是笑意盈盈,目光温柔的安洁丽尔。

  “卡洁儿刚才忽然就醒过来,变得躁动,我一看就知道是吴师弟你来了。

  安洁丽尔的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真的吗?

  我的卡洁儿那么想趴趴呀。

  我高兴地将扑到怀里的小天使举起,那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我低头,“啵”

  地一声在她粉嫩娇俏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感受到那柔嫩的肌肤和甜腻的奶香。

  “是我的!

  大师兄没好气地走了过来,他和西雅图克正靠在门框边,笑嘻嘻地打趣我。

  “怎么了,吴师弟,不和你的新婚妻子多恩爱恩爱?

  “我们可不像卡洛斯师兄和安洁丽尔大嫂,分分秒秒都要腻在一起。

  “为什么你们两个互相调侃,最后都要将火烧到我身上?

  大师兄表示躺枪,那张帅气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奈。

  “因为老实人好欺负啊。

  西雅图克说出了残忍的事实真相,让卡洛斯苦笑连连地摇起了头。

  “爱娃儿,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你和安洁丽尔大嫂先去聊一聊,还有卡洁儿,趴趴等会再陪你玩,乖啊~~~”

  我将卡洁儿交还给安洁丽尔,那小天使恋恋不舍地在我怀里蹭了蹭,才被安洁丽尔温柔地抱走。

  目送她和爱娃儿的身影离去,我回过头,三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一股基情气氛……混蛋,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二十个完整宝石,二十个买了!

  “我出二十五个。

  “可恶,卡洛斯,你非要和我作对不可吗?

  “抱歉,我也需要它。

  “那我加上这个!

  “好吧,你赢了,我不和你争。

  “本大爷有钱,就是任性,哈哈哈哈哈。

  “下一件,快点开始下一件,轮到你了西雅图克师兄,别在那傻笑了。

  “竟然把我狂气的笑声听成是傻笑,吴师弟你该去穿一穿耳朵了,那么下一件,你们可要看好了,看看我这件暗金扩展级的战斗镰刀——雅典娜的忿怒!

  “噢噢噢。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看看这造型,看看这款式,看看这锋利的刀芒,绝对童叟无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西雅图克卖力吆喝道,脸上带着一股土匪般的豪迈。

  “少于十颗无瑕疵宝石不卖,十颗无瑕疵宝石起拍,都来看一看,瞧一瞧!

  结果等待西雅图克的是十秒钟的沉默。

  “怎么了你们,连暗金都看不上眼了吗?

  “不……你看着我也没用,我是圣骑士,不善用镰刀。

  “吴师弟你呢,德鲁伊和镰刀可是绝配,有攻速加成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我没练过啊,再说我不是有准神器剑了吗?

  “不会可以练,难道说堂堂的联盟长老,暗黑大陆的救世主,就满足于一把武器么?

  备用武器什么的,至少准备一把才行吧。

  “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就有一把了。

  某德鲁伊将他的暴力锯齿流星锤取出,在掌心掂了掂。

  “你这奢侈的家伙,竟然将三颗完美红宝石镶嵌在艾尔多的旋律上,简直就是败家子!

  西雅图克瞪大了眼睛,一脸痛心疾首。

  “我承认我是有点败家,以后会好好反省。

  “等等,别忙着收回去啊,这玩意对我来说虽然小了一点,握着不大称手,不过不管怎么说也十分暴力,借我耍几天。

  二师兄说完,胖虎式的二话不说就将流星锤抢了过去,那双嗜血好战的眼珠咕噜咕噜乱转,似乎在想有哪里可以让他尽情挥洒一下新鲜入手的锤子。

  “我就知道,所以才不想拿出来,反正战斗镰刀我是不想要了,你去第二世界逛一圈,看能不能卖给别的德鲁伊吧。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群眼界高的家伙,这可是暗金扩展装备啊。

  西雅图克一脸哀怨地嘀咕着。

  “别唠叨了,接下来是卡洛斯师兄,快点快点。

  “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差不多了,身上就还有一颗完美钻石……”

  “我要了!

  我一拍板,眼神坚定。

  “可是我也想留下……”

  “红蓝黄绿紫,还是说完美骷髅,随便你选一样交换。

  我语气强硬。

  “你这是强买强……”

  “再不答应我可要放小幽灵出来了,到时候她一口吃掉,我可不会再认账。

  我开始威胁,嘴角却带着一丝坏笑。

  “好吧……”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师兄委屈无奈地答应了,那表情仿佛吃了黄连般苦涩。

  对圣骑士职业而言,完美钻石镶嵌在盾牌上效果最佳,可以增加所有抗性,大概卡洛斯是感觉到第三世界的精英怪物动不动就是一大串精英属性,元素攻击有点犀利,所以想增加一下全身抗性吧。

  但是别以为我忘记了,大师兄你丫的前些时间不是已经弄了一个符文之语的精神盾吗?

  竟然还想见异思迁,连精神盾这种大概是所有盾牌之中最极品的盾也想弄代替品,这才是奢侈,不可原谅!

  “我说,迪勒瑞姆你们真的不打算要吗?

  这可是全套打包,只要一上手就能立刻合成,我的要价也不高。

  最后,眼看销赃大会已经进入了尾声,我尝试再吆喝一次,希望能让师兄们回心转意,回头是岸,痛改前非,擦亮眼睛看清楚迪勒瑞姆的强大之处。

  “我还是算了,堂堂野蛮人战士变成一个冥河娃娃,说出去怎么见人?

  西雅图克倒是有些意动,作为装备狂人收集这类奇奇怪怪的装备,也是他的嗜好之一,只是顾忌到面子问题最终放弃。

  “卡洛斯师兄呢?

  “其实变身冥河娃娃也不全是坏处,冥河娃娃状态虽然无法释放技能,但优势是增加移动和攻击速度,增强防御和躲闪能力,并且隐藏属性是一定几率使敌人混乱,用来逃跑很合适。

  博学多识的卡洛斯,对迪勒瑞姆有一定的研究,张口就说出了冥河娃娃变身的优劣。

  “可以增加速度,那不是和你的能力正好相符吗?

  我趁机大力推荐。

  “我可不敢确保能在冥河娃娃的状态下使出瞬步。

  卡洛斯笑着摇头:“再说了,变身的几率太低,随机性太强,我并不喜欢这种增加乱数的装备。

  啧,忘记了,别看大师兄走的是极端速度流,但就战斗风格而言,他却是沉稳类型,看来这迪勒瑞姆是暂时卖不出去了。

  “好了,那这一次我们师兄弟的销赃大会,就到这里为止吧。

  “销赃大会?

  这名字太难听了。

  “对对对,这叫什么,叫装备交流大会。

  “而且还少了一个人,莎尔娜到底要在奶牛关里混多久,加上她我们才算人齐,最后还有卡夏老师。

  见大家提起莎尔娜姐姐,我心里一叹,她已经去了奶牛关将近两年了,怎么还没有出来,要不是通过灵魂联接,能够感应到她还活着,并且灵魂力量越来越强大,显然在奶牛关里得到了很好的磨练,我说什么也要亲自闯进去看个究竟。

  可怜我为莎尔娜姐姐准备的魔鬼抛物线啊,还在苦苦等待它的主人。

  大概是见我神色黯然,大师兄用很是自信的语气,坚定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吴师弟,莎尔娜的野外生存能力,可是我们四人当中最强的,还有卡夏老师在一起,不可能会出事,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了。

  “嗯,应该差不多了。

  瞭望着罗格营地的方向,我重重点头。

  然后是收拾战利品,三人面前摆着成堆的宝石和装备,要是再来点烟气缭绕,乌烟瘴气,那就和销赃大会或者聚众赌博没什么两样了。

  我主要是将手头上的几件精华级金色装备,以及迪勒瑞姆推销出去,大师兄和二师兄的等级也在七十五级左右了,勉强可以穿上一些级别较低的精华装备,让我很是羡慕嫉妒恨,结果这几件金色装备都被他们买了,唯独我最想卖掉的迪勒瑞姆却还是手上。

  至于他们手头上的东西,除了那颗完美钻石以外,我是一件也没买,两人在第三世界历练,拿出手的大多都是一些精华级的装备,等级需求让我只能仰望,再说了,最重要的武器以及衣服我已经有了,加上两枚戒指以及两件神器,其余的部件就不是那么急需了,所以在只进不出的情况下,我面前这堆宝石是最高最丰厚的。

  哼哼,除了钻石以外,其余的宝石又可以拿去给本子娜,让她抽空合成了,我真是个机智的商人。

  销赃大会结束以后,我们找到了正在聊天的爱娃儿和安洁丽尔。

  总感觉这两个曾经是生死大敌的天使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了,是我的错觉吗?

  不过这也不坏,说不定到时候爱娃儿一个求情,五爷就解开了安洁丽尔身上的封印。

  小天使见着我就扑过来,叽叽稚气娇叫着,要我实现昨天许下的陪她玩的承诺,那毛茸茸的小翅膀欢快地扑闪着,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结果不知怎么地,就变成了一群人一起外出逛庆典了。

  安洁丽尔是为了跟着卡洁儿,卡洛斯这个痴情男加女儿控则是舍不得和妻子女儿分开一刻,西雅图克的目的我看像是想找一个可以喝酒的地方,爱娃儿就不多说了,暂时无视之。

  伴随小天使的欢快笑声,我们一路穿过了多条喧闹街道,看了不少民间表演,搜刮了不知多少小吃摊。

  走着走着,忽然,笑容洋溢的小天使一个激灵,雏鸟一般的毛绒翅膀忽然根根绒毛竖起,仿佛偶遇到了毕生的天敌,那娇小的身躯下意识地朝我怀里又紧贴了几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远的,两道娇小的斗篷身影飞奔而来。

  她们的速度极快,像两道轻盈的燕子,在人群中穿梭,引起一片惊呼。

  快要来到面前的时候,她们同时摘下帽子,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庞,不顾小天使发出低沉“叽叽”

  的恐吓阻挠,齐齐朝我的怀里扑过来。

  “爸爸,我们也来玩了。

  一模一样,宛如同一个人发出的清脆声线,带着稚气的欢快与撒娇,在怀里响了起来。

  “是你们,西露丝艾柯露。

  抬头看到这两道身影的一刻,我就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她们是我的宝贝女儿们。

  我怜爱地摸着宝贝公主殿下们的头,又是惊讶又是惊喜。

  “嗯,听说这儿很热闹,我们也想过来玩一玩,不会给爸爸添麻烦吧?

  说着,双子公主在怀里抬起头,露出可怜认错的楚楚目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与依赖。

  “当然不会了,我的公主殿下们,能见到你们我不知有多开心呢。

  我挨个在她们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感受到那柔嫩的肌肤和她们独有的甜香。

  我抬起头张望几眼,却没看到第三个熟悉的身影。

  “小黑炭呢,没有跟你们一起吗?

  我问道。

  “莉莉斯也来了,不过我们刚才遇到了洁露卡姐姐,莉莉斯和洁露卡姐姐在一起了。

  西露丝抢着回答道。

  原来如此,又是那黄段子侍女,把我的宝贝女儿给半路截下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我找她算账去。

  多了西露丝和艾柯露加入,队伍更加热闹了。

  本来双子公主和卡洁儿是死对头,应该火药味十足才对,可是有安洁丽尔这个温柔的天使妈妈阿姨在,三人无论如何也吵闹不起来,那一点点的暗中针锋相对,也变成了热闹的催化剂,让我很是佩服安洁丽尔的手段。

  没过多久,我们就找到了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那边的人也不少,除了这对母女以外,还有贝雅丫头,本子娜,以及我的新婚妻子蒂娅丫头,这都不奇怪,算是固定组合了,让我惊讶的是阿琉斯也在,莫非她真的找到好姬友了?

  还有三无公主的身影,一个是被蒂亚“读过心”

  的工口书畅销作家,一个是BL书的开山立派祖师,这样的组合真的不会火星撞地球吗?

  我才不想理会工口书和BL本之间的恩恩怨怨,目光搜寻,很快就找到了怯生生的缩在黄段子侍女身后,躲避周围人潮涌涌的小黑炭。

  她那双水银色的眸子里,此刻正带着一丝不安与依赖。

  我笑着迎了上去。

  “小黑炭,怎么,见到爸爸还躲?

  我伸出手,她便立刻飞快地跑上来,被我抱在怀里。

  “爸爸~~~爸爸~~~”

  可爱乖巧的小黑炭,似乎在喧闹的庆典之中,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那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不断用小脸磨蹭过来,寻找着安全感。

  一头水银色的精致长发,随着她的撒娇动作晃来晃去,散发着独有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把。

  那娇弱的声线,带着一丝夜魔特有的媚力,软糯得让人心都酥了。

  三个半女儿(卡洁儿也算半个,毕竟是天使形态,且与我有血缘)聚齐,我就像集齐了七颗龙珠般,显得意气风发,似无所不能。

  走起路来都感觉特别威风,那前缀为女儿控的笑意,不知不觉就布满了整张脸,即便在嘈杂的人群中,我的笑声也显得格外洪亮与满足。

  西露丝和艾柯露这两个调皮的小公主,又去打趣蒂娅了,那双胞胎特有的默契让她们的“攻击”

  显得格外有威力。

  “蒂娅姐姐,蒂娅姐姐。

  西露丝先是甜甜地叫道。

  “不对,艾柯露,从今天开始,一定得叫蒂娅妈妈了,对吧,蒂娅妈妈?

  艾柯露立刻纠正道,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充满了促狭。

  “是这样吗?

  真的可以叫蒂娅妈妈吗?

  蒂娅妈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蒂娅妈妈”

  ,那声音纯真又带着一丝故意的调皮,让蒂娅在众人的瞩目中,羞了个大红脸。

  她那张娇美的脸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耳根也泛着诱人的绯红,但唇角却又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充满了羞不胜喜的幸福光芒。

  她结结巴巴地,用细微的声音回答道:“都,都可以啦,叫蒂娅妈妈的话也……也没什么不对……”

  “咳咳,西露丝,艾柯露。

  这时候,贝雅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走了过来。

  她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气势十足。

  “我呢,既然蒂娅丫头你们都这样叫,是不是应该至少也叫我一声贝雅姐姐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与期待,那张娇俏的脸上,写满了“快叫我”

  的渴望。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爱的歪着头,看着只有她们下巴那么高的矮个子精灵公主,那神情里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疑惑。

  片刻后,她们齐齐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贝雅姐姐。

  “叫的好,叫的好,真好啊,干脆你们不要当笨蛋吴的女儿,当我的女儿好了。

  贝雅一脸陶醉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溢于言表的满足与幸福。

  她甚至伸出手,作势要将双子公主搂进怀里。

  这句话一出,却是几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善意的调侃,却又直戳贝雅的痛处。

  “笑……你们笑什么,有什么不可以?

  自知失言,却死鸭子嘴硬的贝雅羞怒抗议道,她那张稚气可爱典雅的精灵小脸蛋迅速红到了耳根,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泪光。

  不知为何,我忽然生起了怜悯之心,看着矮小贫乳的精灵公主,那张因羞怒而涨红的脸庞,以及那努力挺起的胸脯,心中感慨这丫头也不容易啊,那恻隐之心莫名就冒了出来。

  “算了,干脆折中一下,西露丝,艾柯露,你们叫一声贝雅阿姨,满足她的愿望吧。

  我轻咳一声,试图化解尴尬。

  “可以吗?

  双子公主询问的看向贝雅,那眼神里充满了天真与一丝丝对“阿姨”

  这个称呼的好奇。

  “贝……贝雅阿姨?

  贝雅被这个微妙的称呼镇住了,那张涨红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挣扎。

  她感觉好像有点叫老了,但“阿姨”

  不正是成熟的象征吗?

  那意味着她不再是“小丫头”

  ,而是被尊重的“长辈”

  “没,没错,就叫贝雅阿姨,就这么办吧。

  最后,这傻丫头猛地把头一点,那神情里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以及压抑不住的,对“成熟”

  看到她的模样,我心酸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对不起,贝雅殿下,明明你已经那么惨,那么可怜了,我以前还老是欺负你。

  “笨蛋吴在一旁抹什么泪花,肯定没在想好事,天诛。

  我好不容易良心发现一回,却被这不知感恩的丫头猛地甩头,那背后柔软的双马尾此刻仿佛化作了两条锋利的鞭子,狠狠地在我肚子上抽过,带着劲风。

  结局是我哀嚎着抱住快抽筋的肚子,那地方火辣辣地疼。

  贝雅也因为扭得太厉害,揉着脖子直叫疼,两败俱伤了。

  这到底是何苦呢,何必呢?

  一整个下午,贝雅都在哄双子公主叫多几声贝雅姐姐,贝雅阿姨,那声音里充满了讨好与骄傲。

  到是对小黑炭,她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有跑过来自讨没趣。

  除了我和黄段子侍女以外,小黑炭依然是生人勿近,那怯生生的性格让她难以敞开心扉。

  连她的姐姐们,以及维拉丝和琳娅等人,都难以打开她的心扉,更何况是这蛮不讲理的精灵公主。

  想到这里,我怜惜地又是在小黑炭的脸上“这是……”

  我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宛如雪山之巅的白玉兰般的少女,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的存在感很奇特,明明就站在那里,却仿佛随时会融入空气消失不见。

  “她叫空,天空的空。

  咪啪骑士笑意盈盈地在我耳边轻语,吐气如兰,“是我为你寻来的,天空的歌姬。

  她的歌声,可是能与大地共鸣哦。

  天空……与大地?

  我心中一动,这奇妙的组合,似乎预示着什么。

  那个叫空的少女只是向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双疏离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喂——!

  新郎官,别在那边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了,快过来祝酒!

  ” 广场方向传来了卡夏那中气十足的喊声,瞬间引来一阵哄笑。

  “看来正事要紧呢。

  咪啪骑士促狭地眨了眨眼,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无奈地笑了笑,暂时将对这名神秘少女的疑惑压在心底,转身牵起蒂亚的手。

  在众人的欢呼与簇拥下,我们一同走向了庆典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