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小幽灵困扰的,萌萌的歪了歪头,那双纯净的银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让我看的暗中偷笑。
她身上放着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都是一些吃的零(钻)食(石),以及装备和从者圣钻,哪有什么好拿出来奖赏我的。
“哼,小看本圣女。
”
发现我偷笑的小幽灵,娇喝一声,身体忽然变得轻盈而虚幻,像一缕月光般融入我的怀里,下一刻,她温热的实体再次凝聚,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圣洁甘甜的樱唇,已经精准地凑了上来。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唇瓣先是试探性地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点,那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带着一丝凉意与奇异的甜香。
而后,不等我反应,她再次凑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小巧的粉舌,像一条调皮的鱼儿,灵巧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丝圣洁的清香与少女独有的甘甜,滑入我的口中。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却发现主动权早已被她牢牢掌握。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追逐、勾缠,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宣示着至高无上的主权。
“嗯……哼……”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命令意味的鼻音,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将我压得更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注在这一个深吻之中。
唾液在唇舌交缠间被尽情地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梦之境界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她的吻技青涩却又大胆,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掠夺与占有。
“怎么样,奖赏够丰厚了吧?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拉开一道晶亮的银丝,小幽灵微喘着气,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一只刚刚偷到腥的小猫。
“爱丽丝圣女殿下,请务必让我做你一辈子唯一的骑士仆人,接受你一辈子的奖赏。
我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彻底击溃,紧紧抱住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娇躯,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月华清香的颈窝里,用力地蹭着她柔软的脸蛋,感觉自己快要爱毙这只又黏人又霸道的小圣女了。
“乖,乖,只要小凡乖乖的,本圣女就会经常奖赏小凡哦。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小幽灵撒娇似的将身体更深地埋入到我的怀抱之中,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与弹性,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擅自将我的怀抱当成了她专属的圣女宝座。
“哈呜呜~~~”
做完这些动作,她将娇小玲珑的身躯一蜷,竟然慵懒地打起哈欠,一双美眸水汽氤氲,忽然就睡意浓浓了。
“喂喂喂,你不是刚睡醒过来吗?
我无语地捏了捏小幽灵滑嫩的脸蛋。
“雷楼泪凌啦,日兰烈捞了蓼蓝了里脊,来连廊零落来了。
(没有睡醒啦,是感觉到了小凡的气息,才勉强醒过来的)”
特地醒来就是为了向我撒撒娇,顺便用一个深吻宣示主权吗?
我再次被这小圣女狠狠萌了一把,心中的爱怜几乎要化作实质满溢出来。
“小凡,你可以抱紧我哦,不许松手哦。
小幽灵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低沉的梦呓,随即完全合上她那双银色眼眸,一头皎洁月色及臀秀发,就宛如世间最华贵的绸缎被子般披洒在我们两个的身上,小小的鼻翼频率缓慢的一颤一颤,发出甜蜜憩息。
拿这小圣女没办法,看来今天的后续修炼计划只能搁置了。
怜爱地低下头,将一缕沾在她脸上的月色发丝拨开,细细端详着她精致无瑕的睡颜,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一下,然后是小巧挺翘的鼻尖,最后,我的嘴唇落回她那刚刚才品尝过的樱唇上,毫无欲念地,只是温暖地贴着。
“嗯呜~~~”
一转眼就已经熟睡的小幽灵,似在梦中感觉到了我的举动,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忽然樱唇微张,小小的粉舌迅速伸出,在我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像是在说,嗯,错不了,是小凡的味道。
睡梦中,她的笑容似乎更加满足,双手忽然抬起,往我的脖子上紧紧一抱,将我的头向下压,让我再也没办法抬起头离开她的唇。
难道是想让我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陪她入睡?
真是个黏人又霸道的小圣女,我眼神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躺在我怀里,然后紧紧抱住她的娇躯,贴着她的樱唇,缓缓合上双眼,准备和她一同沉入梦乡。
“叽~~~”
“叽~~~~~~~”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强烈好奇意味的目光,仿佛能发出声音一般,在旁边不断地瞄来瞄去。
我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目光循着感觉望去,顿时呆住了。
小人鱼埃里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正好奇地含着自己的手指,一双纯净无垢的金色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地落在我和小幽灵紧密交贴的嘴唇处。
能随意进入到我的梦之境界里面的人,除了小幽灵以外,也就只有亲自帮我开启梦之境界大礼包的埃里雅了。
这小人鱼,在我回到营地的时候,也是我梦之境界里的常客,常到什么程度呢?
常到她以前必须通过手中筷子大小的神奇三叉戟才能进入我的梦之境界,到现在可以WIFI无线连接,只要我在营地范围内进入梦之境界,她就能随时随地立刻登陆。
糟糕,刚才完全沉浸在和小幽灵亲密接触,灵魂交融的温馨气氛中,竟然忽视了埃里雅登陆的【系统提示】。
小幽灵也是,平时她的圣女警报系统可十分犀利,睡着的时候,连小狐狸这样的顶尖刺客都无法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接近。
现在,大概是被我完全抱在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警报系统的敏锐度大幅度下降,连埃里雅这样毫无掩饰的接近都没有惊动到她。
就算我的脸皮再厚,在埃里雅此时好奇而热切的目光注视下,也不好意思再和小幽灵保持着亲密接吻的姿势了。
我好不容易才轻轻地拉开她挂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抬起头,干咳几声,伸出手摸向埃里雅那小小的,仿佛精雕玉琢般的脑袋。
“埃里雅,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咿呀,咿呀~~~”
小人鱼用她那优美空灵的嗓子,发出让人陶醉的稚气娇叫,撒娇地用她小小的脑袋主动蹭向我的手心,随即哧溜一声,精致漂亮的金色人鱼尾巴噗哒噗哒地一甩,她整个人就跃了上来,轻巧地落在我另一边的腿上。
小幽灵还好,埃里雅似乎更久没有和我在一起,向我撒撒娇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愧疚,抚摸着埃里雅金色长发的手也越发的温柔起来。
“咿~~~呀~~~”
感受到我的温柔心意,小小的人鱼公主眯起了她那双灿若星辰的金色眼眸,一副陶醉极了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来,啊~~~”
像以往一样,我拿出水果块,送到她的口边喂食,只不过手中的水果是我在梦之境界里变出来的,味道方面有些,呃……反正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埃里雅捧着我的手指,一点也不介意地小口小口吃掉,吃完以后还将我沾着果汁的手指也含到小嘴里面,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小舌头细细地吸吮着,将上面的汁水舔舐干净。
感受到指尖上不断传来的温软湿润,我有些难为情,哪怕埃里雅现在的模样表情再怎么纯洁无瑕,她这样的举动带来的让人遐想的色色氛围,还是不可避免地会产生。
我是不是应该减少对埃里雅的投食频率了?
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当做宠物一般的人鱼小女孩,而是能变成人类形态,拥有绝世容颜的人鱼少女了。
一手抱着熟睡的小幽灵,一手给埃里雅喂食完了之后,这小人鱼心满意足地跳上我的肩膀坐下,带着淡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清香气息的金色人鱼尾巴,不断地晃来晃去,时不时从我的下巴扫过,痒痒的。
她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若不是见小幽灵在睡觉,大概已经想高歌一曲了。
“咿呀?
!
忽然,兴高采烈的埃里雅,像是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发出了一声疑问。
我顿时冷汗嗖嗖,她这是在问我刚才和小幽灵的亲密举动,该怎么解释好呢?
“这个……埃里雅,我和爱丽丝……怎么说呢,是夫妻,对,是夫妻,所以没关系。
“咿呀~~~呀?
(埃里雅,也能和主人哥哥做夫妻吗?
)”
我额头更是冒出了瀑布汗,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人鱼之王高举着他那柄摩天大楼一般的三叉戟,正隔着无数位面锁定我,大吼着“胆敢诱拐我宝贝女儿的混蛋去死吧”
,然后一戟将我砸成一堆肉酱。
“埃里雅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我只能祭出以前应付西露丝和艾柯露的万能借口。
“咿呀!
埃里雅可爱的鼓起小嘴发出抗议,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不小了,快要接近成年了。
“那……光成年还不行,等你弄懂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我又是心生一计。
“咿呀咿呀!
埃里雅很高兴地告诉我,她的妈妈已经通过奇妙的人鱼电波,教会了她不少事情。
“……”
埃里雅的妈妈哟,你到底是得有多残忍,才忍心将这些不洁的知识灌输给你纯洁如水的女儿?
这简直是犯罪!
或许是见我百般推脱,埃里雅沮丧地低下头,摆来摆去的人鱼尾巴也无力地停了下来。
“咿呀~~~(埃里雅,果然还是比不上蕾奥娜……)”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句话的意思竟然是这个!
噢噢噢!
你这小人鱼别让我惊悚啊,关那条死狗什么事?
怎么忽然就提起她了?
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怎么也没办法理解埃里雅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小小的人鱼公主,似乎在【劲敌】的压力下重新振作起来,她用小手拍了拍自己吹弹可破的脸蛋,告诉自己,不行啊,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
于是,埃里雅做了一个愉快的决定。
她忽然从我的肩膀上跳下,转过身,一脸正色地面对着我。
主人哥哥说我小,一定是因为我现在的模样。
既然这样,我变大就好了。
这样想着,埃里雅的身体忽然被一层浓郁的金色光芒所笼罩。
这……这是怎么了?
闹哪样?
我惊恐之极,难道埃里雅终于要祭出她的最强杀手锏了?
那无人可以比拟,没有任何男性能够抗拒的人鱼绝色。
果然,金色光球破碎,化作无数萤火般的光点四散飘飞。
从光芒中走出来的埃里雅,正是她那亭亭玉立的少女版形态。
那张仿佛沐浴在美神光辉之中的美丽面庞,足以让日月失色,星辰无光。
简单的贝壳化作的胸罩,将将遮住那对初具规模、形状完美的娇嫩乳房,珍珠织成的内裤堪堪护住身下最神秘的地带,身披一层薄薄的轻纱,让她惊心动魄的美变得如梦如幻,不似真实存在于世间。
“咿呀……主人哥哥~~~”
挥舞着这张可怕的王牌,埃里雅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一步步向我靠近。
她的声音不再是稚嫩的童音,而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媚与清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我心上轻轻敲击。
她走到我的面前,脸蛋离我不足半尺距离。
嗷嗷嗷嗷,吾命休矣!
我发出类似于被幽灵体炮弹命中的悲鸣,仰天掐着脖子,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被埃里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所吸引。
可那股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魅力,根本无法抵抗,我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她的脸上。
“主人哥哥!
埃里雅忽然站直了身体,微微俯身,居高临下,让我仰视的目光正好与她那双金色的、仿佛蕴含着整片海洋的眼眸对上。
完蛋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瞬间就被埃里雅的美所俘虏,目露痴迷,那是连瞎子都无法抵御的人鱼魅力。
我的理智,我的定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化为齑粉。
“埃里雅……不可以吗?
带着纯洁到极点的表情,埃里雅再一次问道。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仿佛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既渴望又害怕被拒绝。
“能……当然能了……”
陷入痴迷状态的我,呆呆地应道,目光一刻也离不开埃里雅的脸,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变得干涩而嘶哑。
“埃里雅,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人鱼公主这才开心地扑进我的怀里,柔软而带着一丝海洋清凉气息的娇躯紧紧贴着我。
她脸上绽放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水盈盈的金色眼眸抬起,深深地注视着她的主人哥哥,泛着令人心醉的羞涩光芒。
“那么……刚才的事情,我们也能做吗?
埃里雅……有些好奇……”
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带着醉人的芬芳。
“我……”
我的内心似乎挣扎了一下,但那残存的理智在人鱼公主的绝世魅力面前,简直如同风中残烛,图样图森破。
坚持不到两秒就彻底沦陷了,我的面庞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低了下去。
“主人哥哥……”
出自本能地发出一声害羞的轻喊,埃里雅学着小幽灵刚才的姿势,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迎接那让她那颗少女之心噗通噗通悸动的时刻到来。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深海珍珠般清冷又甘甜的体香,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去他妈的人鱼之王!
我缓缓低头,两片嘴唇终于温柔地贴合在了一起。
“唔!
埃里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的嘴唇柔软、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口感好到难以形容。
我只是轻轻贴着,都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她完全没有经验,只是僵硬地闭着嘴唇,任由我施为。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于是,我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线。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我趁机用舌尖撬开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贝齿,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润、香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水咸味和少女的芬芳。
我的舌头在里面探索着,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弄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
“啊……咿呀……”
埃里雅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地抱在怀里。
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笨拙地回应着,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在惊慌失措地躲闪。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一只手不知不K觉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游走,抚上了那被贝壳胸罩包裹的柔软。
隔着坚硬的贝壳,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用指尖轻轻地在贝壳边缘摩挲,这轻微的刺激让埃里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主人……哥哥……好奇怪……”
她的声音充满了迷茫和情欲的沙哑,金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既无辜又无比诱人。
“哪里奇怪?
我暂时放开她的唇,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身体……不听话……软绵绵的……还……还很热……”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缓解那股从四肢百骸涌出的,让她无所适从的燥热。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野兽正在疯狂咆哮。
我解开了她背后的贝壳系带,那对完美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
它们的尺寸并不夸张,却有着最完美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埃里雅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娇嫩完全含入口中。
“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埃里雅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我用舌头包裹住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
“不……不行……主人哥哥……那里……啊嗯……”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指尖不停地拨弄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埃里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并拢,却又因为那股从下身涌出的空虚而忍不住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珍珠内裤,恐怕已经被初次涌出的爱液给浸湿了。
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抱着她,让她躺在梦之境界那柔软的草地上,而我则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主人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我的位置,埃里雅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拨开了她那条由珍珠串成的、早已湿透的内裤。
一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绝美风景,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粉嫩而纯洁的圣地,细密的金色绒毛如同初生的嫩芽,稀疏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丘陵上。
两片饱满而紧致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而在顶端,一颗珍珠般大小的阴蒂,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好……好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我的赞美让埃里雅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期待。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巧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呀啊啊啊啊——!
埃里雅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破梦之境界的天空。
她的身体像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猛地弹起,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胡乱地蹬踢。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让她恐惧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一点瞬间爆发,席卷了她的全身。
太刺激了,对于纯洁的她来说,这种直接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我立刻停了下来,用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柔声安抚道:“别怕,埃里-雅,放松,相信我。
我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埃里雅渐渐停止了挣扎,但身体依旧在小幅度地颤抖。
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我用舌尖,轻柔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舔舐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然后,我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将它整个包裹住,轻轻地吸吮。
同时,我的舌头探了下去,在那紧闭的缝隙间来回地滑动、挑逗。
“嗯……啊……嗯……主人……哥哥……”
埃里雅的呻吟变得连贯而又妩媚,她不再挣扎,而是无意识地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舔舐。
一股股清甜的蜜汁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那味道,比任何甘泉都要甜美,带着海洋的清新和少女的芬芳。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开始快速地上下舔弄,同时用嘴唇一吸一放,给予她最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埃里雅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那清澈透明的淫液瞬间打湿了我的脸庞,也浇灌了她身下的大片草地。
她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顶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身体在持续不断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呜咽。
在埃里雅高潮的瞬间,我敏锐地感知到,她体内那股沉睡的、浩瀚如海的神力,竟然与这股情欲的洪流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整个梦之境界的空气中,似乎都多了一丝湿润而充满生命力的海洋气息。
她的力量,似乎与她的性觉醒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埃里雅才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无力地躺在草地上,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变回了原来手臂大小的迷你人鱼形态,在我的臂弯里,带着满足而又疲惫的表情,沉沉地睡着了。
差点忘了这小人鱼也是个不逊色于小幽灵的睡神。
看着怀里的两张绝美睡颜,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埃里雅那张纯洁的脸上,不知不觉就轻叹了一声。
据说,人鱼对爱情十分忠贞,是从一而终的爱情模范,若是遭到抛弃,宁愿绝望的化作泡沫也不会移情别恋。
正因为如此,世间才有如此之多可歌可泣的人鱼爱情故事。
打住,我现在可没心情想这些了。
我亲手引导了这位纯洁的人鱼公主,品尝了禁果的滋味,在她纯白的画卷上,涂抹上了属于我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铭记我的味道。
怎么想,物种不同,如何恋爱?
而且无论以哪个种族的审美观来看,对美丽这种事物有着精致执着追求的人鱼公主,都不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平淡无奇的家伙,嗯嗯。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里却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睡吧,一睡解千愁。
于是我又干了一次在梦之境界里睡觉的傻事。
……
接下来几天过的很平静,内塔外塔那边想当然是没有那么快回到的,小狐狸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看来玛玛加长老对小狐狸的信心不比塔莫娅的父亲小,都不愿意让我去打扰她们的考验。
对此,我也万般无奈,她们不愿意我帮忙,我总不能强上吧,本来在狐人族的好感度就已经降到了负数,再这么干,以后小狐狸都保不了我了。
于是,我给自己定下的底线是静观其变,但是一旦感应到谁出现了生命危险,那可就不管了,狐人族三百FFF团斯巴达战士什么的,要是敢阻拦,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打趴下,来场勇闯龙潭虎穴,智救小狐狸的戏码,同理塔莫娅也是,只不过熊人族那边的战斗值好像比狐人族要高很多,我不确定我这样做,到底是我教他们做人,还是被他们教做人。
随后几天,我都在陪伴女孩们和梦之境界修炼中度过,小幽灵出现的少,小猪般的吃饱了睡,睡醒了玩,玩饿了又吃,埃里雅却十分珍惜我在营地的机会,几乎每次开启梦之境界她都会出现。
不过,到是没有再出现第一次那样的好奇心,日常的和我撒娇一番,让我给她喂食后,就十分乖巧的找了一个不会打扰到我的角落,咿咿呀呀的锻炼她的魔法操纵力去了。
这样的埃里雅,完全像是一个持家有方,温柔体贴的妻子,不对,这一定是我看花了眼。
一个星期的时间飞快流逝,终于,迎来了我和蒂亚的大婚。
我们提前一天到达了赫拉迪克族,我们是指阿卡拉,凯恩,以及少不了一群围观的人,包括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菲妮她们三个,也提前几天来到了营地,一伙人又吵又闹,反正有老马,有菲妮,有高特这些人在的地方,是绝对安静不下来的。
来到赫拉迪克族后,蒂亚惯例的被带走了,去做她的新娘准备,我嘛……我已经认命了,反正第二天早上将那套土豪式的阿拉伯长袍往身上一套,就可以立刻出发了,男人要什么化妆打扮,纯爷们就是这么简洁利落。
其实偶尔,我也想穿点帅气的衣服,比如说当年和阿尔托莉雅结婚的时候那套绅士礼服就很不错。
撒克隆神秘兮兮的,只是来和我见了一面,吩咐了些前两次结婚的时候我早就背熟了的基本礼仪后,就闪人不见了,看他匆匆忙忙的背影,莫非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还不够他捣鼓好对付泰恩和克莱西纳的秘密武器?
也罢,让他操心去吧,反正明天就是他们三人撕逼大战的最后一次较量,过了明天,我就不用再受他们奇奇怪怪的摆布了。
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的开始等待明天到来,不过渐渐的,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人太多了。
我原本估计这一次来参观婚礼的客人,应该和精灵族那次婚典差不多,毕竟沉寂已久的赫拉迪克族的名头,还是不如精灵族响亮,人口也少了许多,再加上这里地处沙漠中心,并不是精灵王城那种四季皆春的森林仙境,就算有空调魔法,还是会有人不喜欢,不适应。
可是我发现,我太天真,太低估暗黑大陆人对凑热闹的兴趣了,当年精灵婚典人不够多,是因为远程传送阵的问题,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对于缺少娱乐活动的暗黑大陆人来说,这样的盛事怎么能错过,凡是可以来的,几乎都来了。
往窗外一看,我吓的缩脖子,第一世界的赫拉迪克族给撒克隆经营的够大够繁华了,逐渐有了小鲁高因之称,但此时此刻,还是像当初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时一般,到处都是人头涌涌。
旅馆?
旅馆早就住满了,因为提前了一个星期定下日子,许多有空的人并不是今天才匆匆赶来,而是早个两三天,三四天,甚至一个星期前,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赶来了。
所以偌大的赫拉迪克城,据说在三天前旅馆就已经爆满,剩下的人开始扎帐篷,躺屋顶,占树梢,睡草丛,各种花式过夜,偏偏还没有一点怨气,看着来的人越来越多,赫拉迪克城越来越热闹和拥挤,都觉得不虚此行,就算没有接下来的盛大婚礼,能够看到如此多人同聚一处,也是回票了。
然后是冒险者,一眼望去,随意都能见到三三两两的冒险者,具体的数字我不清楚,但是总觉得第一世界的五大区域,除了尚历练在外的人以外,十有七八都可能聚集在了这里,再加上精灵族的,矮人族的,狐人狼人族的,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甚至还有少数不知道是来凑热闹还是来干啥的天使,以及可能还有许多神秘的,不为人知的种族悄悄混在人群之中,简直就像一场百族盛宴。
哎哟糟糕。
望着窗外感慨的我忽然把脖子一缩,躲了起来。
几个狐人族的战士正面无表情的从下面经过,脸上一点其他客人的热闹喜庆色彩都看不到。
将心比心,我能够体会到这些狐人心里的恼火,虽然恼怒于我拐走了他们的天狐圣女,但其实不少狐人心里都已经无奈的接受了现实,只不过是还气不过,所以对我怨念有加而已。
现在可好,我这个拐走了他们的天狐圣女的花花公子,竟然乘着他们的天狐圣女接受第二次考验,而且是在考验过程不甚乐观的情况下,转眼间就和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大婚了。
我要是狐人战士,我一尾巴抽死这禽兽王八蛋。
显然,我在这些面无表情心藏猛虎的狐人战士眼中,就是那个禽兽王八蛋,甚至可能更加恶劣。
壮士有话好说啊,等我回老家结了婚……呸呸呸,我是说,等我和蒂亚完了婚,我立刻就去狐人族还不成?
再说了,我也是有点冤枉,我早就和小狐狸提过两人的婚事了,那只小狐狸不愿意而已,搞的好像我喜新厌旧,已经抛弃了她似的。
心里有些委屈的嘀咕着,但是现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下去和这些正气在心头的狐人战士理论。
算了,动动嘴谁不会,我还是到时候用行动去证明我对小狐狸的心意吧,心里很怂的某德鲁伊,缩着脖子,心里暗暗想到。
楼下面,菲妮老马他们正欢闹庆祝,喧哗声街道外面清晰可听,还好我有明天的婚礼作为借口,摆脱了他们的纠缠,否则的话明天不知道起不起得了床。
想到这里,我决定早点休息,以最认真,最佳的状态应付明天的婚礼,应该算得上是最正式,最隆重的婚礼吧,反正来的客人是比精灵婚典还要多。
正在这时,撒克隆派来的赫拉迪克法师忽然前来,将我带到中央法师塔。
“族长有令,亲王殿下您今晚就直接在这里睡吧。
将我带到一个房间,赫拉迪克法师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目送法师离去,我回过头,四处打量房间,这明显是临时空出来的住房,到处都还有类似于藏书房间一般的痕迹。
撒克隆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初克莱西纳将迎接新娘的地方选择在中央法师塔,他可好,直接就让我和蒂亚在中央法师塔住下,以赫拉迪克族的圣地,象征着法师之魂的中央法师塔作为我们的婚房,明显是要压克莱西纳一筹。
只是以这种神圣的地方作为婚房,是不是让我和蒂亚的压力有点太大了?
算了,不管它,睡觉吧。
就在我刚想躺下的时候,忽然,墙壁对面竟然传来一声敲响。
“是凡凡吗?
隔着一面墙,传来蒂亚弱弱的,带着疑问和欢喜的声音。
“是我,原来你就在隔壁。
我连忙应道,心里也是莫名惊喜。
“诶嘿嘿,刚刚听到了动静,我就知道爷爷会来这么一手,猜到了可能是凡凡。
小丫头有些得意,不用看我也能想象得到她现在抬头挺胸的俏丽模样。
“瞧把你得意的。
顿了顿,原本的一丝困意被蒂亚打散,我下意识的贴近墙壁,似乎这样做就能感受到这小丫头的更多气息,或许,墙壁对面的蒂亚也在做和我一样的举动。
“喂,蒂亚丫头,快点和我说说,你爷爷给你准备的婚服到底是什么模样?
“才不告诉凡凡,要在明天给凡凡一个惊喜。
“现在给不是一样吗?
“才不一样,而且用语言没办法很好的描述出来,得用看的才行。
“那我去你房间看好了。
“可以哦,凡凡随时过来都没问题。
静了几秒,蒂亚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不胜娇羞的媚意。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正想付诸行动,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跑去小丫头的房间,孤男寡女的,也没有任何人打扰,我能把持得住吗?
蒂亚肯定是千肯万肯,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但是眼看明天就是最重要的婚礼了,说她心里没有一点想在这个神圣仪式之中经历从少女到人妻的转变的想法,是骗人的,别说她,就算是我这种不懂风情的宅男,心里也是有一点点的浪漫细胞的。
所以说,再三深思,我还是将抬起的屁股重新坐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你这丫头,竟然敢诱惑我,明天看我不打你屁股。
“妻子诱惑丈夫,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带着些许羞意,又是单纯率直,热情大胆,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的蒂亚,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小伙伴的忧伤。
夭寿,看来这小丫头以后也会是个不比小狐狸差多少的诱人精,莫非我将来命中注定的宿命,不是倒在三魔神四魔王这样的强敌手上,而是枯萎的床上?
“呐,凡凡,凡凡。
回过神,忽然听到蒂亚不断在呼喊我的名字。
“怎么了,小丫头。
“凡凡,能把你的手贴在墙上吗?
“像这样吗?
我已经贴上了,你想做什么?
“诶嘿嘿,凡凡看招。
墙对面传来蒂亚活泼淘气的娇喝,让我看招,我却没看到什么了不起的招数。
“到底在玩什么,难道是开心过头了,脑袋发晕了?
“凡凡闭上眼睛,试着感觉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嘴里唠叨着,我还是依言合上眼,既然让我将手贴在墙上,那么就是想让我的手感应到什么吧,所以我的集中力自然也放在了手心上面。
前面几秒没什么感觉,但是渐渐的,却似乎能感觉到在墙壁对面,同样一个温暖的手心,也正贴在墙上,传来几不可察的丝丝温度。
“这是……你的手?
“诶嘿嘿,感觉到了吗?
我和凡凡果然是心心相印,天生一对。
蒂亚雀跃的低声传来。
“这是哪里来的神推理?
虽然我到是不反对结论。
“普通人感觉不到哦。
“那是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感觉敏锐,而且还有灵魂联接在感应。
“凡凡是个没梦想的人。
小丫头不乐意了。
“肯定没你多就是了。
我忍俊不禁,忽然也起了童心,挪动着贴在墙上的手。
“怎么样怎么样,能感觉得到吗?
现在该你来证明了。
“哼哼哼,凡凡竟然敢小看我对凡凡的感应,看招看招。
蒂亚得意的轻哼几声,墙壁对面上贴着的小手,也立刻挪了上来,和我的手心面面相对,一墙之隔。
“太天真了,这只不过是初级模式,看我这招!
我将手飞快的挪来挪去,最后悄悄一蹦,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墙角落,将手心贴在那里。
“呜哇,凡凡太狡猾了,但是我是不会认输的。
蒂亚的小手也挪动起来,很快就感应到了,也飞快的挪到了墙角落里头,发出得意欢呼。
“天真天真,这只不过是初级中阶模式,接下来才开始有一点点难度,看我这招。
“不公平,怎么老是凡凡,该轮到我了。
“等完成我的全部考验再说吧。
“我是不会输的,凡凡放马过来吧。
结果,我们竟然乐在其中,玩着这种五岁以上的小孩根本不屑玩的幼稚游戏,足足有大半个小时。
墙壁对面的蒂亚有些微微喘气,因为最后几次我的手段实在太赖皮了,就算如此,还是被这小丫头破关成功,看来我们两个的羁绊果然很深,是天生一对,我信服了,嗯。
“怎么样,凡凡还有什么招数?
“没有了,恭喜你成功通关。
“万岁。
蒂亚欢呼三声,不容易啊,明明是如此幼稚的游戏,最后的难度却不逊色于和强敌战斗,这是殴打小朋友系列的游戏吗?
“感觉好傻。
坐下来,回忆刚才做的事情,我羞耻捂脸,天啊,堂堂的伪救世主在新婚的前一晚陪妻子玩过家家游戏,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酒吧里又该传出我的多少八卦谣言?
“是有点傻。
蒂亚也察觉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但是啊,书上不是说,热恋中的恋人,都会做类似这样的傻事吗?
这是我和凡凡热恋的证据。
“是是是,蒂亚大人言之有理。
“因为害羞而故意用一副敷衍语气掩饰心情的凡凡,很可爱哦。
“你这丫头,明天我真的要打你屁股了。
我恼羞成怒。
“诶?
反正都要被打屁股了,既然这样,我干脆多叫几次吧,凡凡万在充满睡意的不满嘀咕中,将她送回项链后,没过多久阿卡拉和凯恩就结伴而来。
“哟,我们的新郎官醒了?
阿卡拉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祥和揶揄,“我还以为你今天会紧张得睡不着呢。
“怎么会,我可是身经百战。
我挺起胸膛,接过凯恩递来的一套崭新华丽的礼服。
这套衣服以白色和金色为主调,布料上用金线绣着繁复而神圣的纹路,显然是出自精灵族最好的裁缝之手,庄重而不失飘逸。
换上礼服,在两位长者的帮助下整理好每一个细节,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门外,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整个赫拉迪克族的居民似乎都涌到了街道上,形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人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祝福和喜悦。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我的蒂亚正静静地站着。
她今天美得让我几乎窒息。
一袭纯白色的露肩婚纱,将她本就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裙摆如同盛开的圣洁花朵铺在地面上,柔顺的金色长发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她看到我,碧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那份纯粹的爱意与娇羞,让我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迈开脚步,穿过人群自发让开的通道,一步步向她走去。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是埃里雅,她也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蓝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我心知肚明的、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悸动。
她飞快地避开了我的视线,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我心中一荡,连忙收回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蒂亚身上。
走到她面前,我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你今天……真美。
蒂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幸福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准备接受下一步的仪式指引时,一声高亢的龙吼突然从天际传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