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暗算无处不在

类别:奇幻 作者:六神字数:24084更新时间:26/07/11 16:41:39

  所谓的“暗算”

  ,原来是如此甜蜜的埋伏。

  蒂亚牵着我,脚步轻快地绕过营地里巡逻的族人,没有走向我们自己的帐篷,而是来到了一片新近整理出来的、位于营地中央的开阔地带。

  当她停下脚步,带着一丝紧张和满脸的期待,示意我看向前方时,我彻底愣住了。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在我们面前,一座巨大的造物静静矗立,反射着清冷而庄严的光辉。

  那是一座十几米高的结婚雕像,由纯铜一体铸成,外表光滑圆润,毫无瑕疵,并且栩栩如生。

  不说蒂亚那标志性的绝美容颜,就连我这张路上撞脸撞到哭晕在厕所里的凡人脸,都能清晰辨认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哦,这就是那个斗篷男长老呀。

  雕像的姿势为我和蒂亚双双站立,近距离面对着面,双手相执。

  因为蒂亚矮我一分,所以下巴轻微仰起,目光对视,仅此一个细微的动作,便仿佛能让人看到她目光中透露出的思慕之情。

  再仔细一看,两人站立的身体其实并非笔直,而是微微向彼此倾斜,倾斜的角度可能不到一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而这又一个细微的动作,在看出来的人眼中,便成了两人似乎在逐渐的靠拢,想要亲吻的举动,配合上蒂亚微微上仰的思慕目光,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这些由最顶尖的艺术家所铸造出来的雕像细节,加上这座雕像所代表的意义,能够让人一眼看到就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信息——这是我和蒂亚在婚礼的时候,在见证人的宣读下,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之中,手牵着手,签下誓约之吻的前一刻。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虽然这座雕像是我们从上百张图纸中选出来的,它的模样造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实际的效果,是无论多么精美详细的设计图都无法展现出来的。

  仰望着这座代表我和蒂亚的雕像,我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蒂亚一眼,仿佛心有灵犀,她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对视良久,我们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福满足。

  “凡凡,以后每天都要像这座雕像一样哦。

  ”

  蒂亚丫头小声地对我撒娇道。

  “你确定?

  我戏弄心起,故意用古怪神色看着她。

  “每天的早安吻,像这座雕像一样,在即将吻下去的时候停顿,然后结束,这样也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凡凡又在欺负人了。

  蒂亚丫头生气了,不顾文静典雅的新娘装扮,伸出小拳头在我身上捶打了几下,紧接着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果真是个生气不过三秒的元气少女。

  想了想,她果断反悔:“更改,每天都要比这座雕像更进一步。

  “哦,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每天一个早安吻就行了?

  原来我家的蒂亚那么好养啊。

  我用更加促狭的目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坏意,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

  “哼,欺负人,不和凡凡说话了。

  小丫头知道这番话里有陷阱,要是反驳的话,肯定会被追问“除了接吻以外还要做更深一步的事情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

  之类的奇怪话题,于是机智的她,果断选择了掐断话题。

  饶是如此,那绝美的俏脸上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了两朵粉云,从细腻的耳根蔓延至脖颈,甚至能看到那白皙皮肤下细小的血管因羞耻而搏动。

  “聪明。

  我凑上去,温热的掌心覆上蒂亚那被羞意染红的脸蛋,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湿润的杏眼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瞟了我一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嗯哼。

  小丫头得意的轻哼一声,那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娇嗔。

  忽然,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害羞,并且迅速蒙上一层妩媚水光,那双瞳孔深处,是全然的信任与渴望。

  她微微张开花唇,用甜腻酥软得让我骨头都快化掉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髓打颤,仿佛幼猫一般的诱人声音柔柔叫了一声:“凡凡~~~”

  嗯?

  我和蒂亚的目光对上,秒懂了她的意思。

  她那娇艳欲滴的花唇微微嘟起,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分明是在无声地索求一个吻。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再加上一旁雕像的气氛加成,小丫头已经忘记了围观的人群,陷入了忘我的甜蜜世界里,现在正撒娇的要索吻呢。

  怎么办?

  在数万人的炯炯目光注视下接吻,这羞耻度可非同一般呀,但是我又怎么能让蒂亚失望。

  只是顿了零点一秒不到,我就微微低头,轻柔的吻上了蒂亚的樱唇。

  我的舌尖轻柔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粉嫩的舌头缠绕、舔舐,感受着她口腔内甜蜜的湿热。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

  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入我的怀中,腰肢也随之变得柔软,仿佛一截春日里被雨水滋润的柳枝。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我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抠抓着我的衣领,显示出她内心的激动与情动。

  这个吻,带着热烈的爱意,也带着一丝挑战世俗的狂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沉溺于彼此的唇舌交缠。

  原本喧闹的广场忽然被施展了时间静止魔法般,整整寂静了一两秒钟,似乎谁也没想到我和蒂亚会忽然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

  但紧接着,比之前还要响亮数倍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在婚礼的当天,在正要进行誓约之吻的结婚雕像脚下,这对男女主角的拥吻,成了这座雕像的最完美诠释,似赋予了它鲜活的生命。

  这一幕是如此完美,动人,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永生难忘。

  海啸般的欢呼将陷入二人世界的我和蒂亚惊醒,这小丫头才知道害羞,从我唇上挣脱开来,红着脸,将那张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深深埋入我胸口,不敢出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让大家一阵好笑。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紊乱,湿润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胸膛,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甜腻气息,让人心猿意马。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创造更多的难忘回忆,让这一次婚礼深深刻印在每个人的心中吧。

  虽然在历史意义上,是永远没办法和第三世界的那场婚礼相比,但并不代表不可以在其他方面超越,比如说克莱西纳现在,就想赋予这场婚礼以及这座雕像更多的代表意义,让这座雕像将来成为见证爱情的象征。

  简单点说,她这是要抢婚纱镇的生意了。

  婚礼仪式在我和蒂亚的一次完美拥吻下结束,紧接下来是庆祝活动,本来我以为克莱西纳会准备一场盛大的欢庆表演,让所有观众都见识到赫拉迪克族婚礼的独特风情。

  没想到,克莱西纳选择的还是类似第三世界那样的自由表演和庆祝,以第二世界赫拉迪克族的能力,应该不止做到这样,我想这应该是克莱西纳的一种妥协吧,怎么说也要给撒克隆留下一点余地,毕竟大家的本意都是为了赫拉迪克族的繁荣着想,看似竞争,实则共赢。

  而后到日落时分,是国际惯例的晚宴,这一次我的运气可没那么好了,第三世界我认识的人不多,那些前辈们,除了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以外,也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德鲁伊,对,我说的就是你们,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就你们两个总惦记着把我灌醉了。

  在第二世界,熟人那可就多了,而且他们没有第三世界冒险者那种前辈心态和节操,尤其是里肯汉斯老马高特他们,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这越是熟识,就越发放肆,总之一个字形容就是苦,两个字形容就是很苦,三个字形容就是非常的苦。

  除了这些熟人以外,还有来自赫拉迪克族的威胁,把他们的公主殿下给娶了,怎么也得来三大碗,这一点都不过分吧?

  虽然很多人敬畏于我的各种不明觉厉实则说白就是个打杂长老的身份,没敢上前,但也有些壮着胆,或者借着酒意而来的,要应付这些人也是一个字,十分苦。

  然后……然后蒂亚就站出来,英姿飒爽的帮我一口气把酒都喝了,让所有人都惊了个呆。

  蒂亚的酒量算不上千杯不醉,和吾王那是没法比,但绝对不差,至少比我要强多了,但是无奈敌人太多,展现了一番巾帼不让须眉的沙漠少女气概以后,这小丫头就醉态可掬的倒在了我怀里,蹭着不肯离开了。

  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的杏眼此刻迷离地半阖着,脸颊酡红,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呢喃,娇弱而诱人。

  说好的帮我顶到晚宴结束呢?

  没办法,这时候又得召唤出碧丝给我准备的秘密武器了,看了一眼目光阴险的老马他们,我心里冷笑连连,愚蠢的人类哟,看我如何用智商碾压完胜你们这群渣渣。

  悄悄弄来一个空酒瓶,藏在背后,背着众人,我熟练的用十分隐蔽的手法偷偷将碧丝酿的不会喝醉的酒倒入到这个酒瓶里面。

  正在实施阴谋的某德鲁伊,却忘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血的教训,早有人猜到了他的意图,一道小小的黑影悄悄来到他的身后,貌似没有发现某德鲁伊的小动作,实则偷偷拿出了两个酒瓶,一空一满。

  空的,接住了某德鲁伊秘密倒下的酒,满的,代替倒下的酒倒入到某德鲁伊手中的空瓶里。

  如是一番精巧控制,当某德鲁伊手中的酒倒完后,黑影也在同一时刻将手中的酒倒完,另外一只手捧着接满的酒瓶若无其事离去。

  丝毫不知道背后的酒瓶已经被狸猫换太子了,我阴谋得逞,志得意满,虎躯一震,目光睥睨,露出一种揽九州,望河山,顾天下,谁敢与之争锋的王霸气势。

  正好,本子娜一头撞进了本王的天罗地网之中,嘴角冷冷一笑,目光淡淡一撇,手臂轻轻一拂,脚步龙虎生威一迈,我挡在了本子娜面前。

  “这位壮士,可敢与寡人举杯邀月,共饮一壶?

  吼吼吼,本子娜,让我们战个痛快!

  “……”

  娜娜公主被这愚蠢自大的德鲁伊的傻气给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本职吐槽。

  这笨蛋猴子今天绝对是没有吃药,见过找死的,但是没见过谁这样理直气壮,洋洋得意的送上门找死。

  目光余光一瞄,某德鲁伊背后,刚才那道娇小黑影正朝她打手势,传达了某种神秘信息,娜娜公主微不可察的轻点点头,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她旁边的一瓶酒拿起。

  “陪笨蛋猴子喝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警惕的看着本子娜,紧紧护住手中的酒瓶,这瓶酒就是我最大的依仗,就如同龙袍一般,脱了这身龙袍,我就是个一杯倒的路人甲,所以想打我的酒的主意可没门。

  如此明显的动作,不是分明告诉别人这瓶酒有问题么?

  娜娜公主再次无语。

  “放心,不会打你的酒的主意,只要让你捏住鼻子喝下去。

  “真那么简单?

  我疑神疑鬼。

  “不来就算。

  “等等,我来,我来就是了,说起来好像未曾和你一起单独喝过,来,让我们一杯泯恩仇。

  怎么想也想不到捏着鼻子会有什么坏处,我连忙拦住作势欲走的本子娜,豪气的把酒一举,心里阴沉沉的笑起。

  哼,一杯泯恩仇?

  我和你这万年人偶的仇大着了,就算双子海的海水化作美酒,喝干了也消不了我内心被你无数次毒舌吐槽已经将近体无完肤的仇。

  背负着这份深仇大恨的我,还能这样面带和煦笑容的和本子娜举杯共饮,仿佛真的已经化解了心中的恨意,我真是个心机深沉,罪孽深重的谋士呀。

  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捏着鼻子,我冲本子娜露了一记最人畜无害的笑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将酒瓶往嘴里一送,狠狠将瓶底抬高,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将整瓶酒灌了下去。

  哈哈哈哈,喝不醉,完全喝不醉,老板再来一瓶,今天的我可是要逆天了。

  咦,等等,这味道貌似有点不对。

  虽然碧丝在酿酒方面的最大梦想,就是超越有天下第一美酒之称的精灵族的萨克水晶酒,为了超越必然要先进行模仿,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碧丝酿的酒味道都和萨克水晶酒有些类似,这一点我懂。

  但是完全不对呀,这根本就不是味道相似,根本就是萨克水晶酒的味道和口感啊啊啊!

  !

  刹那间,我神色恍惚,大脑混沌,仿佛此时此刻,灵魂穿越回了数年前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和同样是一口气灌下了整瓶萨克水晶酒的那个自己产生了军曹式共鸣。

  同样是在婚礼当中,同样的酒,同样的事件,两者仿佛重叠到了一起,让我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不对,到底让我分不清现实虚幻的是同样的经历,还是因为这瓶酒?

  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眼前的本子娜以及所见的所有事物,忽然拉出了重重的残影,视线模糊,天和地像滚轮一样,不断咕噜噜的,咕噜噜的旋转颠倒,头重脚轻,身体完全丧失了重心。

  在视线彻底模糊的前一刻,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眼前无数个本子娜,都在面带胜利笑容的看着我,微微仰起她那白天鹅似的美项,优雅从容的轻抿了一口,然后以史无前例,我从未见过的俏皮表情,冲我轻眨了眨眼,吐了吐香舌,说了一句话。

  “喝不醉的,在这里哦。

  本该被她表现出的极大反差萌萌一脸的我,此时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悲愤的念头。

  我又被暗算了!

  阿勒,为什么要说“又”

  呢?

  紧接着,大脑一阵剧烈天旋地转,我再也忍不住,在众多惊呼声中两眼一黑晕倒过去,比蒂亚苦了无数倍。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剧烈的头疼所惊醒。

  “疼疼疼……混蛋,本子娜那混蛋,竟然暗算我,不对,她一个人不可能做到,绝对是有同谋,到底是谁?

  我的大脑在剧痛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宿醉的混沌感伴随着身体的迟钝,让我下意识地去寻找罪魁祸首。

  那张冷漠又带着一丝得意的面孔,娜娜,那个死人偶,此刻在我脑海中无比清晰。

  “我知道了,一定是贝雅那死丫头!

  剧烈头疼反倒让我清醒了几分,一下子就猜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怒火高涨。

  这死丫头,我和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屡屡暗算我,不就是脱了她两次内裤……呃,这样一想,好像我们的仇怨是有一点点大。

  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的酒换成萨克水晶酒的?

  可恶,等等,不对,萨克水晶酒我知道,虽然对于我这种酒量而言,几乎是一闻就倒,这也是为什么本子娜要让我捏着鼻子喝的原因。

  但这酒最大的优点是喝醉以后,绝对不会宿醉头晕,我这剧烈的头疼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伸手一摸脑袋,却摸到了另外一个光滑的,圆溜溜的脑袋,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发丝细腻,带着一种独特的清香,让我当时就毛骨悚然,从躺着的状态一蹦三尺高。

  “鬼啊啊啊!

  “来路日累,日漏零!

  然后,脑勺上挂着的脑袋,发出了含糊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圣洁旋律的优美声线。

  我心里当时就有一百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你这笨蛋幽灵!

  怒吼一声,我将咬头幽灵从脑袋上扯下来,那柔软的身体被我一把抱住,小巧的臀部紧贴着我的掌心。

  我伸手在她的脸蛋上好一阵揉搓,指腹碾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骨骼。

  “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不要乘着我睡着的时候咬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我气恼地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瓣,掌心传来富有弹性的触感,酥麻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但是,小凡睡的很熟哦。

  小幽灵头轻轻一歪,呆萌呆萌的,那双银色美眸无辜地眨动着,仿佛在说:你睡得那么香,我忍不住啊。

  “正因为睡的熟才不能咬啊笨蛋!

  “但是,看到睡的很熟的小凡,就情不自禁的想咬。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仿佛孩童般的天真渴望,仿佛我就是她最爱的糖果。

  “你这是病,得治!

  来来来,你忠诚的仆人骑士我先给你上一个电疗的疗程。

  见我作恶的大手又往她的脸蛋伸上去,小幽灵吓的连忙后退,银色美眸轻眨,用困扰的目光看着我。

  “不好了,难道是因为咬头咬多了,小凡的智商又被咬掉了,才会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也知道咬头会掉智商啊混蛋,我这些年来的逗比值就像苹果股一样飙升你知道不知道?

  说起自己的变化,我一把血一把泪,这要么就是小幽灵的错,要么就是导演编剧的错,反正错的绝对不是我……

  等等,我的智商这种旁枝末节暂且不提,为什么小幽灵会出现,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哪里?

  你怎么忽然冒出来了?

  想到就问有话直说是我最大的优点,当然,偶尔也会有嘴巴比脑子快的时候,作死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凡,你的脑子真的快不行了。

  小幽灵目露怜悯的温柔摸着我的头,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背后散发着圣洁温暖的光芒,似化作一双雪白翅膀,宛如悲天悯人的圣女……不对,这货就是圣女,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圣女该做的事情反而那些圣女不该做的都做了。

  “同一天重复两次相同的话题,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好玩。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是本圣女觉得小凡的智商下降情况已经严重到必须再三强调了。

  小幽灵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很神气的说道,那语气活像个教训不听话孩子的老师。

  为什么我走到哪都得被吐槽,这个崩坏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你已经再三强调过了,现在能告诉我这是哪,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如何?

  我记得是在和蒂亚的婚礼上,被本子娜给算计了。

  揉了揉太阳穴,我慢慢回忆起醉倒之前的最后一幕,本子娜那可恶的胜利笑容到现在还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让我一想起就咬牙切齿。

  “哦?

  那笨蛋人偶竟然敢如此嚣张,未经本圣女允许就欺负我的佣人小凡?

  小幽灵很是高傲嚣张的将下巴一抬,言语中一点也没把万年公主放在眼里。

  “别以为她还要受你欺负,人家现在已经是咸鱼翻身,不再是那条被你啃的可怜项链了,那具人偶身体,啧啧啧,那防御,那恢复能力,我觉得你的牙齿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用了。

  我眼珠子一转,计从心起,干脆挑拨小幽灵和本子娜斗好了,我在一旁看戏,嗑点瓜子,喝口茶什么的,好不惬意。

  当年万年公主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因为没有身体,只能寄居在项链里头,那段时间,万年公主以及本子娜的外号还没有,我叫她项链公主,那段时间,她还在企图模仿人工智能的口吻,以此掩饰内心对时隔三万年后的极度陌生世界的不安、寂寞和恐惧,那段时间,她还处于小幽灵的食物链之下,备受小幽灵的压迫。

  最重要的是,那段时间她还没有这么毒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物理化学裂变聚变突变情殇堕落黑化黑暗进化或者是其他不可预知的变化,才会让这货性情大变,抛弃了人工智能的口吻,进化成了步步高人偶毒舌机。

  太可怕了,一个人竟然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变成这个模样,这简直就是走了小幽灵的成长路线并追加了丧心病狂模式。

  “啊呜~~~(我咬)!

  “嗷嗷嗷!

  你这家伙,为什么忽然咬人?

  咬合力带来的剧烈疼痛让我一蹦而起,将挂在肩膀上的小幽灵抱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被我紧紧箍住,生气的拍了拍她的挺翘臀部,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是她被拍打后的生理反应。

  “因为小凡不理人。

  顿了顿,这小圣女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而且,好像还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这是何等的敏锐直觉,第六感方面小幽灵的确是圣女级的。

  “刚才说到哪里了?

  对了,就是那人偶公主,还记得以前她在你面前惨兮兮的样子吗?

  现在找到身体后可嚣张了,必须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我想起了一开始的目的,继续煽风点火。

  “不要。

  小幽灵干脆了当的拒绝了,她的小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对那些争斗毫无兴趣。

  “为什么?

  我跪了,让我秀一把智商当一回幕后黑手会死啊?

  “从闪闪发亮的好吃的项链,变成了那副模样,本圣女已经没有胃口咬了。

  小幽灵给出了她的正当理由,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啧,已经没胃口了吗?

  的确是无法反驳的理由,话说是闪闪发亮的项链你就打算吃了吗?

  “等等,不对,我你到是咬的很开心。

  “那是因为天底下,本圣女除了闪闪发亮的宝石以外,就只喜欢咬小凡一个了,怎么样,感到荣幸吧,感动的哭出来也没关系哦。

  她说着,小脑袋又在我胸口蹭了蹭,仿佛在享受这份独占的特权。

  我真的哭了。

  看来是不能指望这咬人幽灵利用食物链的恐怖压制帮我报仇雪恨了,也罢,真男人纯爷们从来不依赖他人,还是自己亲自打败强敌的成绩感更足一些,等等,貌似我好像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根本性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啊啊!

  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话题转了个圈回到最开始。

  小幽灵直接就复制粘贴了我的话。

  “别管好不好玩了快点回答我求求你了圣女大人。

  我被吐槽的快要流下血泪。

  “这个问题,本圣女还想问小凡呢,莫非真的是酒后失忆,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里不是小凡你自己的梦之境界吗?

  咦,梦之境界?

  我下意识张望,可不是吗?

  周围白茫茫一片,犹如世界之初,不正是自己还未张开脑洞前的梦之境界初始形态?

  原来如此,是在梦之境界,那么小幽灵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进入到梦之境界状态?

  梦之境界的开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目前为止,别说我的本体形态,就连战斗力达到世界巅峰的COSPLAY熊,因为走的路线不同都没办法开启梦之境界,领域境界的妖月狼巫也不行。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想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只有圣月贤狼形态下才能开启梦之境界。

  换言之……也就是说……在喝醉倒下以后,还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我竟然变身了圣月贤狼?

  想到这种可能性……不对,不是可能性,是必然性的情况,我羞耻的连将自己捆起来沉到双子海底的心思都有了。

  不行啊,我还不能自暴自弃,还不到放弃治疗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变身的,有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屁股似在冒烟,我再也坐不住了,就想离开梦之境界看个究竟。

  “冷静,冷静,小凡,你现在出去不是也无济于事吗?

  反而有被围观之险。

  这时候,小幽灵以局外者的心态,悠然自得的劝慰道。

  说的也是,万一已经暴露了,我现在离开梦之境界醒过来,身边刚好一大群人啧啧称奇的围观,那酸爽,那羞耻度,光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我就恨不得立刻回老家结婚。

  如果没有暴露,我现在也不着急着出去,总之立刻醒过来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事态,反而有可能将自己陷于【抓奸在床】一般的羞耻困境当中。

  冷静下来思考几番,我叹了一口气,刚抬起来的屁股重新坐下。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好好陪本圣女说话。

  小幽灵似我本就该这样做一般,理所当然道。

  “是是是,只要圣女大人口下留情即可。

  想到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冷落了小幽灵,除了在梦之境界,其他时候几乎没怎么陪她了,我心里有些愧疚,不过,这也和小幽灵忙着捣鼓她的新玩具有关,那啥来着,神圣什么什么……总之就是跟魔方一样的玩意,在天使族属于量产级神器,看五爷赠送时的大方态度,我猜这种魔方神器在天使族应该有不下于十件,改天去问问爱娃儿……不行,这会让她回忆起被我撕裂分尸的黑历史。

  “本来就是小凡的错,只要小凡说的话毫无破绽,本圣女又怎么会吐槽?

  小幽灵嘴硬的说着,圣洁的身体轻飘飘飞了过来,人未到,就已经撒娇的向我伸出了手求抱抱,犹如咿呀学语的小孩,步伐蹒跚的扑向父母怀抱。

  “那说话得多累?

  我翻了个白眼,还是盘起了腿,伸手将小幽灵拉入怀抱,用这小圣女平时喜欢的姿势,宛如猩猩妈妈般的将她娇小轻软的身子整个舒服抱在怀中。

  首先让我看看这小圣女有没有穿内裤……结果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咬了。

  “偷窥内心禁止!

  我连忙大呼。

  小幽灵冲我努了努嘴:“是小凡的表情太明显了,色眯眯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有哪个女孩不穿内裤的。

  彪悍的圣女大人彪悍的甩了一句:“明明欺负本圣女的时候,知道本圣女没有穿内裤反而更加兴奋。

  她说着,那双银色的眸子还狡黠地眨了眨,仿佛在提醒我什么。

  我:“……”

  咳咳咳,这个问题太深入了,不好说,不好说,让我们换一个继续。

  小幽灵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和我撒娇过了,一钻到怀里,那小嘴就忙着说个不听,一会儿说到她的神器魔方玩的怎么样了,想要等神功大成的时候阴谁一把。

  一会而提起她控制的从者圣钻数量又增加了,实力又变强了,扬言小狐狸就算从第二次天狐考验里出来,也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正牌圣女老大,什么天狐圣女,那是邪门歪道。

  一会儿又怪我这个圣女专属仆人这段时间不够忠诚,没有给她斟茶倒水暖被窝,轻轻的,像小猫舔舐一般的在我手臂脖子上含几口,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阵酥麻,情不自禁地轻颤,诸如此类。

  或许是因为太高兴了,这小圣女反而比平时更耐不住困意,说着说着就犯困,一会儿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说话声成了轻柔的酣睡声。

  我更加轻柔的将熟睡的小幽灵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娇小身躯的温软,心中一片暖意,渐渐的,似乎也被小幽灵的睡意传染,打起了盹,眼睛不知不觉的合了起来。

  竟然在梦里睡觉,我也算是破天荒的第一人了。

  一觉起来,感觉更累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梦之境界可是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来维持,在梦之境界里睡觉,就跟开着飞机上高速公路一样奢侈。

  不好,不小心睡着了,小幽灵呢?

  蒂亚呢?

  小幽灵还在怀里,像熟睡的小猫一样蜷在我的怀里睡的正沉,这小圣女,一觉睡个三五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可没办法陪她在梦之境界里睡觉,好说歹说,才将睡眼朦胧的小幽灵哄了回去,而后立刻取消了梦之境界,小心的醒过来。

  “呜呼呼~~~凡凡……好大……好软……好舒服……”

  五感刚刚苏醒,耳边就传来这样的,让我受到不明AOE打击的梦呓声。

  睁开眼,抬起头,第一眼看到了蒂亚丫头,她那张娇美的脸蛋酡红,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正趴在我的怀里,准确的说,是圣月贤狼的怀里,她那娇嫩的脸颊深陷在圣月贤狼雪白蓬松的胸前,被那两团饱满的肉丘紧紧包裹着。

  她娇小的鼻尖几乎贴着那硕大的乳峰,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我圣月贤狼形态特有的、略带野性又温和的体香。

  那弹性惊人的肉团随着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将她的脸蛋挤压得有些变形,却又让她舒服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她枕着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想看到的巨乳,睡的正香,脸蛋还时不时在那上面下意识的舒服蹭蹭,娇小的花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粉嫩的乳尖,带着一丝未醒的迷离与渴望,刚才的梦呓声正是自她口中发出。

  为什么刚醒就要遭受这样的打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动了动身体,我忽然一僵,惊呆了。

  貌似……好像……大概……床上竟然还不止蒂亚一个?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的腿上。

  这是闹哪样,我和蒂亚的新婚房间,到底是谁那么大胆闯进来?

  保持着躺姿不惊醒蒂亚,我努力的将头抬起,目光终于越过蒂亚的身体,看到了压在自己腿上的家伙,立刻无语。

  我就该猜到,除了这丫头以外还有谁能那么不知礼数,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卷起被子一角的贝雅丫头,歪斜着身子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的正香,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肉棒,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份温暖和柔软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一双白皙的玉腿交叠着,偶尔无意识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

  嘴角边还流着口水,在圣月贤狼雪白庄重的袍子上面留下了一小块湿痕,那水渍浸透了布料,显得格外刺眼。

  这笨蛋精灵公主哟。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再次一转,这次是彻底吓尿了。

  本子娜,本子娜竟然趴在床边,她那冷漠的脸蛋此刻也染上了一丝睡意的粉红,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似乎在无声地呼吸。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床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酒液的黏腻。

  她像看护病人的家属一样,也是睡的天昏地暗,在她旁边同样趴着床边的还有爱娃儿,那张熟睡的天使脸蛋上似乎残留着一丝不甘,她的呼吸比娜娜急促,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床垫,仿佛在梦中还在追逐着什么。

  是因为没能抢得过蒂亚和贝雅的关系吗?

  她的手甚至伸到了床沿,修长的指尖几乎触碰到我裸露在外的小腿,带着一丝冰凉的,近乎渴望的温度。

  夭寿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糊里糊涂的实现了传说中的四P?

  内心的巨大疑惑让我无法平静的等待蒂亚自然清醒,想了想,果断还是先取消掉变身再说。

  噗通一声,蒂亚的脑袋一沉,超级柔软的【枕头】一下子变成硬邦邦的【床板】,这种剧烈变化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嗯啊……凡凡,早安。

  小丫头睡的迷迷糊糊,但脑子里似乎还记得昨天的话,那双湿润的杏眼半睁半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娇嫩的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樱唇微张,下意识的就努起香唇,向我索要早安吻。

  我飞快的在她唇上一亲,那粉嫩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

  然后将还半睡半醒的蒂亚抱了起身,指着身边的一连串“战绩”

  哭笑不得问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疑惑。

  “嗯……让我想一想?

  看到这些不速之客,蒂亚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不,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惊讶好不好,她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困惑,并没有看到床上有其他女性的震惊。

  她迷迷糊糊的点着下巴,纤细的指尖轻轻抵着下颌,思考了一会儿,她一拍手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哦,我记起来了。

  她那双杏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回忆的微光。

  “嗯嗯,蒂亚最乖了,快点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比起身边这些让我莫名背负上百合四P罪名的无知少女,我其实更在意的是昨晚自己的变身有没有暴露。

  “昨天凡凡先是喝醉了。

  蒂亚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然后呢?

  我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然后醒过来。

  “接着呢?

  我大喊一声要糟,因为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段记忆,肯定是还在酩酊大醉之中。

  “醒过来的凡凡,还是醉意十足,找到了阿琉斯,想和她合力给大伙表演一场。

  蒂亚说着,眼中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原来如此。

  我深沉一笑,看来就算是喝醉的自己,也依然记得自己的歌神身份,记得自己一手创造的轻音部,记得轻音部里的资深成员——灵魂萨克斯手琴手阿琉斯。

  “然后,阿琉斯被秘密藏匿了。

  被藏匿?

  也就是说被迫的?

  是谁,到底是谁在试图阻止我大轻音部的伟大表演!

  “找不到人的凡凡决定单枪匹马上台。

  嘛,虽然少了阿琉斯少了几分色彩,但是我一个人也不差,毕竟大宇宙银河第一歌神。

  “眼看已经无法阻止凡凡,为了不暴露凡凡的身份,洁露卡决定给凡凡吃变身药,这样一来大家就不知道台上表演的人是谁了。

  蒂亚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仿佛那是唯一的办法。

  我脸色大变,是老匹夫法拉给我做的变身药?

  真是乱来,还有为什么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结果凡凡不干,说哪用得着变身药,自己就能变,口中叨念着一些奇怪的,连我们法师都听不懂的话,艾肯,哎呀什么的。

  根据语境猜测,应该是I~CAN,I~UP,我行,我上!

  我极度羞耻的捂脸,完蛋了,这次节操不保了。

  “不过我知道凡凡不想在大家面前暴露圣月贤狼变身,所以就把凡凡弄晕过去,阻止了凡凡。

  蒂亚说着,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在邀功。

  “蒂亚,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巨大的转折,节操的挽歌,让我感动的一把抱住蒂亚,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头埋在她散发着甜香的发丝间。

  “诶嘿嘿。

  蒂亚害羞娇憨的笑了笑,那笑声甜腻得让人心头酥麻。

  她的小手也环上我的腰,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软软地蹭着,充满了依赖。

  “顺便问一句,你是怎么弄晕我的?

  我好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探究。

  蒂亚害羞娇憨的笑了笑,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声中似乎隐藏着让我没办法深究下去的可怕气息,仿佛在说:你知道得太多了,凡凡。

  “但是后来我怎么又变身了呢?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不对,我的大脑仍然一片混沌,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

  “为了防止凡凡再次醒过来捣……咳咳,是表演,我就把凡凡送了回来,结果后来凡凡果然又醒了,变身了,在房间里喧闹了一场,爱娃儿,贝雅和娜娜都是为了制止凡凡而来的,洁露卡和小茉莉当时也在,大概已经先走了。

  蒂亚一口气解释了全部,让我脑子有点发涨。

  总而言之,可以总结两件事,第一,我的节操保住了,第二,我这辈子再也不打算沾萨克水晶酒了,第三,这可能不是四P,是六P。

  蒂亚的解释让我脑中浮现出昨夜那混乱而又模糊的画面,萨克水晶酒的效力远超我的想象,它并非单纯的致醉,而是彻底瓦解了我的理智防线,释放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也让我的圣月贤狼形态在无意识中显现。

  当蒂亚轻描淡写地说出“在房间里喧闹了一场,爱娃儿,贝雅和娜娜都是为了制止凡凡而来的”

  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从我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我颤抖着手,轻轻抚上蒂亚酡红的脸颊,她的肌肤依然温热,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

  “蒂亚……昨晚……我们都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渴望。

  蒂亚的脸颊更红了,她将头埋得更深,声音细弱蚊蚋:“凡凡……你……你变得好大……好热……”

  她的话语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残存的记忆碎片。

  我记得那夜,我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周身散发着圣月贤狼变身后的灼热气息。

  蒂亚是第一个冲上来的,她试图安抚我,却被我一把搂入怀中。

  那时的我,理智全无,只有本能的冲动。

  “蒂亚……你真香……”

  我的鼻子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间的幽香,那属于少女的清甜与酒意混合,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的唇舌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耳畔,轻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栗。

  “凡凡……不要……”

  蒂亚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挣扎,但那挣扎却软弱无力,仿佛一只被捕获的羔羊。

  我那粗糙的舌尖,已经顺着她的耳廓滑向她雪白的颈项,一路向下,品尝着她肌肤的每一寸。

  “嗯……好软……”

  我的手掌已经探入她那单薄的睡袍下摆,沿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她的肌肤比想象中还要滑腻,仿佛上等的绸缎,让我爱不释手。

  我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抖,那娇小的花穴,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也已然湿润得黏在了上面,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凡凡……好痒……”

  蒂亚的娇躯扭动,想要避开我的手,但我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团丰盈的臀瓣。

  她的睡袍被我推到腰际,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俯下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她那娇小的身体被我的热度完全包裹,她下意识地环上我的脖子,花唇微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那已经挺立的肉棒隔着衣物紧紧抵着她湿润的花穴,感受着那令人心颤的柔软和湿热。

  “凡凡……我……我怕……”

  蒂亚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情欲,她那娇小的舌尖,在无意识中舔舐着湿润的唇瓣,像一只饥渴的小兽。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含住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将她口中的所有空气都吸入腹中。

  她的身体软成一团,完全瘫软在我的怀中,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

  我的手也不停歇,直接探入她宽松的睡袍,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那娇嫩的乳尖在我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变得坚硬而敏感。

  “啊……凡凡……不要……”

  蒂亚的呻吟声变得更响亮,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猛地抽出舌头,让她能喘息,而我的唇则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向她那被挤压得露出大半的雪白胸脯。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那饱满的乳峰,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舌尖则在两团肉丘之间来回舔舐,将那里沾染的汗珠尽数卷入口中。

  蒂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嗯~~啊!

  的惊呼,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最终,我的唇舌含住了她那粉嫩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着,牙齿则小心翼翼地啃咬。

  乳头在我的口中变得更加坚挺,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出诱人的甜味。

  蒂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凡凡……嗯……凡凡……好痒……啊……不要……”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求饶。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她那湿润的阴户。

  那嫩穴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黏腻而湿滑,花唇在酒意和情欲的催化下变得红肿而饱满。

  我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和内壁的褶皱。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润的花穴瞬间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

  “啊啊……凡凡……不要……不行……”

  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我指腹轻轻触碰到她那敏感的花心,只是轻轻一按,她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凡凡……我……我好奇怪……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手指刺激下不断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感受着那股股暖流,湿热而黏腻,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在蒂亚的娇喘和呻吟中,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让她那娇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让她能够感受到我身体的全部热度。

  我将她柔软的双腿分开,让她那娇艳欲滴的嫩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情欲染得更加红肿,中间的阴蒂高高肿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嫩穴口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水,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娇嫩的阴蒂,感受着那柔软而敏感的触感。

  “啊……凡凡……不可以……嗯……啊……”

  蒂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我的舌尖却更加灵活,在她那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抽搐,淫水如同泉涌般喷发,将我的脸颊和唇瓣完全浸湿。

  我贪婪地吸吮着那甜美的淫液,感受着她身体里喷薄而出的热情。

  她的身体弓起,臀部高高翘起,仿佛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将粗壮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润的嫩穴口,感受着那紧致的温热。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一挺腰,将整个肉棒送入她那娇嫩的花穴。

  “啊啊啊!

  好大……凡凡……疼……”

  蒂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将我紧紧抱住。

  那紧致的嫩穴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每一寸都感受着她的娇嫩和热情。

  我感受着肉棒在花穴中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蒂亚的花穴内壁在我的肉棒摩擦下不断收缩,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淫水混合着汗液,将床单染湿一片。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引得蒂亚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每一次抽出又让她发出带着渴望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肌肤,留下几道血痕。

  “凡凡……快……快点……啊……嗯……”

  蒂亚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花穴内壁不断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发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极致的快感。

  蒂亚的身体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花穴内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完全浸没。

  “啊啊啊……凡凡……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蒂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壁剧烈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吸住。

  一股股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温热而黏腻。

  蒂亚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全身僵直,发出类似潮吹的甜腻水声。

  她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眼中充满了泪水,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软成一团,完全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那被情欲浸染的嫩穴还在微微抽搐。

  就在我与蒂亚沉溺于极致的快感中时,一股冰凉的触感突然从我大腿内侧传来。

  我猛地一颤,低头一看,赫然是贝雅那张酡红的脸蛋,她正无意识地将脸颊蹭着我的大腿,嘴里发出细微的梦呓:“唔……好硬……好舒服……”

  她的口水已经将我大腿内侧的袍子打湿一片,而她那柔软的臀部,正无意识地蹭着我那与蒂亚连接的肉棒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

  “贝雅?

  我低声惊呼,却引来蒂亚不满的呻吟,她身体缠得更紧,不愿我分心。

  贝雅似乎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与蒂亚交合的姿态,那双圆圆的眼睛瞬间瞪大,酡红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煞白,随即又猛地涨红,如同被煮熟的虾子。

  “你……你们……!

  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低呼,想要起身,却因为醉酒的无力和下半身的压迫,身体猛地一滑,险些从床上摔下去。

  我顾不得其他,一只手揽住蒂亚的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把捞住了贝雅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拉回床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无力,被我一拉,便整个人跌入我怀中,那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侧腹,带来一阵阵柔韧的触感。

  “贝雅,你醉了。

  我轻声安抚,但我的肉棒还在蒂亚的花穴中律动,这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情欲的嘶哑。

  “我……我才没有醉!

  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丝毫使不上力气。

  她的目光扫过我与蒂亚交合的地方,那羞耻感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笨蛋!

  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傲娇的怒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仿佛在寻求依靠。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我低头,唇瓣轻轻擦过她柔软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栗。

  她的肌肤比蒂亚更加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便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

  “别闹了,贝雅。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内轻舔,感受着她身体里涌出的燥热。

  贝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的呻吟,她那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化了几分。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赤裸的胸膛。

  我感觉到她那娇嫩的乳房在我胸口轻轻摩挲,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那与蒂亚缠绵的肉棒,此刻也感受到了贝雅臀部带来的柔软压迫,两股不同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交织。

  贝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那双圆圆的眼睛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变得湿润,其中充满了迷茫。

  她身体里那份傲娇的防线,在酒精和欲望的侵蚀下,正一点点地崩塌。

  就在我安抚着贝雅的时候,一股冰凉的触感突然从我身侧传来。

  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赫然看到娜娜那张平日里冷漠的脸蛋,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到我的颈边,冰凉的鼻尖轻轻抵着我的肌肤。

  “笨蛋猴子……你……你很吵……”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平日里的毒舌此刻也变得软绵绵的,充满了诱惑。

  她的手,冰凉而修长,此刻正无意识地抚上我的胸膛,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侧腹,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臀部,与我炙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娜娜?

  我低声惊呼,却再次引来蒂亚和贝雅的哼哼,她们似乎都在不满我分心。

  娜娜似乎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迷离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迷离,她看到我与蒂亚和贝雅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没有像贝雅那样惊慌失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分析着这奇特的场景。

  她的脸颊此刻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那原本冷漠的表情,此刻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你……你很舒服吗?

  娜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那纤细的手指,此刻已经大胆地滑向我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与蒂亚交合的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猛地一颤,这人偶公主,即便在醉酒状态,也依然如此大胆而直接。

  她的身体也随之向我靠拢,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侧腹,带来一阵阵诱人的触感。

  “娜娜……别闹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警告,却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我的肉棒在蒂亚的花穴中律动,而娜娜的触碰,则让那份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娜娜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入我的颈窝,那冰凉的鼻尖在我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的唇,冰凉而柔软,此刻正轻轻地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轻舔,带来一阵阵酥麻。

  “你……你很热……”

  娜娜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的身体也随之扭动,让那柔软的胸脯在我侧腹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撩人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她那纤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份冷漠的伪装,在酒精和欲望的侵蚀下,正一点点地瓦解。

  她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蛋,此刻也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粉红。

  就在娜娜在我颈边轻舔时,一股更加炽热的呼吸突然从我小腿传来。

  我猛地一颤,低头一看,赫然是爱娃儿那张天使般的脸蛋,她正趴在床尾,脸颊紧贴着我的小腿,呼吸急促而紊乱。

  “凡凡……我的……凡凡……”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那张纯洁的脸蛋上充满了不甘和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小手,此刻正紧紧地抱住我的小腿,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肌肤,仿佛在宣示主权。

  爱娃儿似乎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迷离地睁开眼睛,那双纯洁的蓝眸此刻也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迷离,她看到我与蒂亚、贝雅和娜娜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不甘和嫉妒。

  “你们……都滚开!

  爱娃儿发出了一声带着怒气的低吼,她猛地挣扎着坐起身,想要扑向我,却因为醉酒的无力,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床上摔下去。

  我顾不得其他,一只手揽住蒂亚的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把捞住了爱娃儿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拉回床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无力,被我一拉,便整个人跌入我怀中,那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柔韧的触感。

  “爱娃儿,你醉了。

  凡凡是我的!

  爱娃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丝毫使不上力气。

  她的目光扫过我与蒂亚、贝雅和娜娜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那份嫉妒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她的肌肤比蒂亚和贝雅更加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便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

  “别闹了,爱娃儿。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我那与蒂亚缠绵的肉棒,此刻也感受到了爱娃儿臀部带来的柔软压迫,四股不同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交织。

  爱娃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那双纯洁的蓝眸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变得湿润,其中充满了迷茫。

  她身体里那份天使般的伪装,在酒精和欲望的侵蚀下,正一点点地崩塌。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将那饱满的乳房在我胸口轻轻摩擦,那份主动的迎合,让我心头一颤。

  那夜,房间里充满了酒气、汗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的身体,在圣月贤狼的形态下变得异常强壮而敏感,欲望如同潮水般汹涌。

  蒂亚的娇躯在我身下承欢,她的嫩穴紧致而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贝雅和娜娜则紧贴在我两侧,她们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不自觉地向我靠拢,那柔软的胸脯和臀部,不断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爱娃儿则紧紧地抱住我的小腿,她那纯洁的脸蛋此刻也染上了一丝妖冶的红晕,指尖在我腿上轻轻抠抓,带着一丝渴望的颤抖。

  我模糊地记得,在欲望的驱使下,我曾将肉棒从蒂亚的花穴中抽出,然后将它抵在贝雅那湿润的花唇上,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栗。

  贝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不让我进入。

  我没有强求,只是用肉棒在她湿润的阴蒂上轻轻摩擦,感受着她身体里喷薄而出的淫水,那份刺激让她身体弓起,臀部高高翘起。

  接着,我又模糊地记得,我曾将娜娜那冰凉的唇瓣含入口中,舌尖在她口腔中肆虐,感受着她身体里涌出的燥热。

  娜娜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变得僵硬,但她的唇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亲吻,那份被动中的顺从,让我心头一颤。

  她的手,冰凉而修长,此刻已经大胆地抚上我的肉棒,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酥麻。

  爱娃儿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她那纯洁的脸蛋此刻也变得扭曲,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渴望。

  她猛地松开我的小腿,身体扑向我的腰间,试图将我从蒂亚、贝雅和娜娜身边拉开。

  在酒精和欲望的驱使下,我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将爱娃儿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让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着她身体里喷薄而出的热量。

  我的唇舌在她雪白的颈项上肆虐,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抠入我的肌肤。

  那夜,我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在房间里与她们纠缠。

  她们的呻吟、喘息、哭泣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淫水、汗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床单和衣物完全浸湿。

  她们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柔软而顺从,那份极致的快感让她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最终,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将肉棒再次送入蒂亚的花穴,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承欢。

  同时,我的双手则在贝雅和娜娜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们柔软的乳房,手指则探入她们湿润的嫩穴,感受着她们身体里喷薄而出的淫水。

  爱娃儿则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她那纯洁的脸蛋此刻也染上了一丝妖冶的红晕,娇小的花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呢喃。

  那一夜,充满了放纵和混乱,理智完全被欲望所取代。

  直到黎明破晓,我才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而她们,则在我身边,带着满足和疲惫的睡意,沉溺在情欲过后的余韵中。

  第二世界赫拉迪克族的婚礼举行后,我们并没有久留,象征性的住了一天后,就跟随着快要被克莱西纳气炸的撒克隆一起回了第一世界。

  和我们一起上路的,除了原来的那些人以外,还多了老马他们,我这才意识到,第二世界的婚礼仍然只是一次热身,真正的主戏还是在第一世界,到时候不仅会有参与过的这些熟人,还有阿卡拉,法拉,凯恩,卡丽娜,菲妮三人组,以及更多的第一世界熟人会到来。

  并且,前来参观婚礼的客人也会比第二世界又翻几倍,想想我和阿尔托莉雅大婚时的盛况吧,精灵王城足足涌入了十多万的客人,再加上精灵自身庞大的围观……哦不,是观礼数量,那光景,想起就感觉空气快要窒息。

  还有一点,当年远程传送站其实并不像现在那么方便快捷,还有不少的限制,这意味着,前往赫拉迪克族参观婚礼的客人,可能会比当年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婚礼时更多,至少不会少于这个数字。

  幸运的是,在撒克隆的大力发展下,现在的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类似鲁高因的大城市,撇开历史悠久和交通繁华这些因素不提,在面积大小规模上,已经不比鲁高因和精灵王城小太多,一半起码是有的,而且赫拉迪克族自身的人口数并不像精灵那么多,所以想要容纳像当年精灵婚典时那么多客人,到也不是不可能。

  瞎操心着这些有的没有的,我们一行又在咕噜咕噜的世界之石魔法阵传送下回到了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

  “亲王殿下啊。

  这时候,一直板着脸不说话的撒克隆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回过头,笑眯眯的对我问候了一句。

  “别,撒克隆爷爷,你可千万别这样叫我。

  听撒克隆这样称呼,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别说她是蒂亚的爷爷,就算不是,也是赫拉迪克族的族长兼大长老,比我这个徒有虚名的上门孙女婿便宜未来亲王大到不知哪去,这样叫我岂不是让我折寿?

  所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您老有话就直说吧。

  “别怕,我可不像克莱西纳那老太婆那么急。

  见我露出警觉目光,撒克隆呵呵一笑,上口就损了克莱西纳一句。

  “我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你和蒂亚接连两次婚礼,大概也有些累了,所以接下来这一次嘛,我打算推后点举行,大概在一个星期之后,你们看怎么样?

  用慈祥的目光注视着我和蒂亚,撒克隆身上迸发出高大温暖的光芒,将一个和蔼可亲的爷爷的角色发挥到淋漓尽致。

  至少在我的眼中看来是这样,此时此刻的撒克隆,比上帝还要伟大。

  赞美你,撒克隆爷爷。

  “蒂亚,你觉得怎么样?

  我心里一喜,但还是得先问一问新婚妻子的意见。

  “嗯,我觉得爷爷的建议很好,虽然和凡凡结婚很开心,但是接连这样的确会有些累。

  蒂亚温柔的看着我,善解人意,满是人妻风情的笑着点头。

  “很好,那你们两个就乘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吧,一个星期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见我们都没有意见,撒克隆笑的合不拢嘴,迫不及待的就想带着他的长老团回去仔细研究,忽然想起什么,他回过头。

  “一个星期的时间长了点,吴,你也不一定非得要闷待在这里,我们赫拉迪克族并没有这样的强制风俗规定,可以回营地,或者去做点其他事情。

  说完后,他和一群白胡子老法师,不顾这里是城市公共场所,禁止使用魔法的规定,直接就瞬移走了,这该是有多心急啊?

  看着撒克隆消失的地方,我感慨良久,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好人啊!

  比起泰恩的扮猪吃老虎,比起克莱西纳的霸王硬上弓,撒克隆的温和做法让我感动的快要哭了,三个世界的赫拉迪克族负责人的年度撕逼大战,最终我和蒂亚成了受害者,本以为在第一世界会遭到更多的【非人待遇】,没想到撒克隆竟然来了这样一手,对比之下,克莱西纳和泰恩通通都是坏银。

  “因为是我的爷爷,不疼我疼谁?

  小丫头蒂亚见我一脸的感激,有点小自豪。

  顿了顿,她的神色一豫,最后吞吞吐吐的告诉我,让我别太乐观了:“不过凡凡,这也并非完全是好事,本来已经准备了一个月,足够充分了,但是爷爷现在却还要拖延一个星期,肯定是想制定胜过克莱西纳婆婆和泰恩爷爷的手段。

  “说的也是。

  我一个激灵,深以为然的点头,撒克隆并不是完全看我和蒂亚劳累,才决定拖后一个星期,而是见识了克莱西纳和泰恩的手段以后,打算来点新花样,想在这一个星期内好好准备,可能这才是他给我们一个星期【假期】的主要原因。

  也罢,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赚到了,可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好缓冲。

  并不是我讨厌和蒂亚结婚,如果她喜欢,且我能做到的话,天天和她举办婚礼都没问题,只不过因为彼此的身份关系,这并不是我们两个单纯的婚礼,爱情的开花结果,而是涉及到方方面面,这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所必须肩负的责任,身心的疲惫感,正是来自这里。

  “忽然有些期待维拉丝她们给我们准备的婚礼了。

  蒂亚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牵着我的手,小声说道。

  我看了看略带疲色的小丫头,捏了捏她的小手,温柔一笑。

  是啊,只有回到营地,那个小小的家,由维拉丝她们给我们准备的第四次小小的婚礼,没有多余的客人,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喧嚣,没有多余的背负,可以真正放开身心的进行,那才是没有任何负担的真正婚礼。

  “既然爷爷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我们还是回营地吧。

  想了想,蒂亚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谢你,蒂亚。

  “我和凡凡可是夫妻哦。

  小丫头狡黠一笑,似在说,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说什么谢谢。

  “就算是夫妻,也不能目无旁人的打情骂俏好不好?

  贝雅气急败坏的稚嫩声音,忽然在我们两个身后响起,强行从我和蒂亚中间钻了进来,把我们两个牵着的手分开,这公主丫头气呼呼的瞪着我们。

  “作为同行,我都为你们感到害羞了,难道你们就一点顾及旁人目光的想法都没有?

  下意识看了周围一眼,可不是吗?

  路人的目光正直直瞧过来,很快就聚集起了人群,眼看又要陷入被围观的境地了,我连忙拉上蒂亚回到传送阵。

  在回罗格营地之前,我想起了还有一件事要做,得去哈洛加斯一趟,和拉苏克夫妇见个面,虽说拉斐尔和阿卡拉那边,肯定已经细心的考虑到了这一点,早就通知了拉苏克夫妇恰西的情况,但是作为将恰西带到第三世界的领路人,我有那么一点点监护人的责任感在里面,觉得必须亲自去和拉苏克夫妇打个招呼。

  拉苏克这个傲娇父亲,从我的口中得知恰西已经成功继承了鲁科加斯的传承后——尽管他早已经从阿卡拉那得知,但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一声不吭的放下铁锤回到房间里,独自品尝内心的激动,到是拉苏克大婶感情洋溢于外,激动的二话不说就去再次祭奠祖先之灵了。

  从哈洛加斯离开后,我们才算真正回到罗格营地,看到维拉丝温柔驯良的小狗狗模样,看到天使绝色贫乳萝莉的沙拉,以及胸怀【深邃】的邻家美少女琳娅,那一点点小疲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我的宝贝女儿们,西露丝艾柯露这对漂亮可爱的双子公主也在,以及小黑炭,三人似乎刚刚经历了一次小历练回来。

  到是莱娜,现在依然还在精灵族没有回来,一边接受雅兰德兰的教导,一边帮助阿尔托莉雅处理国务,通过第二次亚瑟王考验,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吾王,现在急需一场历练来掌握自身的新力量,但是身为王的责任感,又让她没办法抛下积累的事情不管。

  正因为如此,莱娜才被雅兰德兰一半教导一半帮忙的挽留在精灵族,积累经验的同时,也能让阿尔托莉雅能够尽快摆脱国务的纠缠。

  经过阿卡拉和雅兰德兰这两位可能是暗黑大陆最伟大的领导者的同时教导,再加上已经有了数年的经验,现在的莱娜已经不容小视,能力方面虽不敢说可以比拟阿卡拉雅兰德兰或是凯恩莱曼这些老一辈,但是在新一辈里已经无人能及。

  这一点,从莱娜和琳娅的日常工作角色转变就可以看出一二,在处理联盟的事务上,刚开始的时候,琳娅和莱娜是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补不足,甚至莱娜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向琳娅这个前爱德华家族继承人请教。

  现在呢,琳娅已经在扮演类似于莱娜的副手的角色,咋一看,就和阿卡拉与凯恩的关系类似。

  嘛,看到昔日只能卧病在床,用那双空灵的淡灰色瞳孔,瞭望着窗外看不见的皑皑雪山的莱娜,成长到现在的程度,我这个做哥哥的,试图和白狼争夺天下第一妹控的,心里当然是欣慰之极。

  但是,心里也不可避免的涌出一些原本被自己护在手心里百般呵护的雏鸟,此刻已然展翅高飞的寂寞感,变得越来越能干的莱娜,会不会因此疏远我这个无能的哥哥呢?

  就算不疏远,也会因为大量的工作,而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总是对我撒娇,我和一起躺在床上,依偎着我聊天了吧?

  关于这个问题,我深沉的想了想,仔细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我和宝贝妹妹的相处情况,发现并没有出现我的顾虑,反而……莱娜好像变得更爱撒娇了,补充妹之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话说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数年了,或许是我自己捣鼓出来的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懂。

  妹之力,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莫非莱娜也有隐性宅女的属性,才会相信这种奇奇怪怪的说法?

  两个宝贝女儿公主,见我们回来,很是热情,扑到我的怀里撒娇一番之后,又向蒂亚凑过去,不断好奇的问东问西,比如说现在到底该叫你蒂亚妈妈好,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叫蒂亚姐姐?

  一个个的问题,弄的蒂亚很是害羞,但俏脸上却是忍不住笑颜灿烂如花,这些问题可比直接的恭维更让这个藏不住心事的小丫头开心。

  “终于回来了,好感动,来,维拉丝,抱一个。

  我的目光却瞄向了小狗狗维拉丝,一个多月没有调戏她了,对她害羞的模样怪想念的。

  本来摇着小狗尾巴迎上来的维拉丝,一见我的举动,立刻发出悲鸣,熟练的哧溜一下躲到了琳娅的身后,探出一双黑宝石般漂亮纯净的眼眸,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似在发出“大人你又想欺负我了”

  的温柔抗议。

  “没办法,那就两个人一起抱吧。

  我嘿嘿一笑,将双臂展开,作势要将琳娅和维拉丝一起抱上的样子。

  然后忽然一个转折,将在旁笑盈盈看着这一幕的莎拉小萝莉抱在怀里,微微一抬,这粉可爱粉温柔的小萝莉就脚尖离地的被我抱了起来。

  “大哥哥怎么能偷袭!

  莎拉措不及防,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得手,只能气鼓鼓的在怀里抬起头,那双绯红的眸子带着一丝抱怨,却更多的是羞涩和喜悦,她笑看着我,小巧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莎拉萝莉外表娇小,内心却已经人妻属性满点,并不像维拉丝那样爱害羞,明明早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在大家面前被我一抱,还是会立刻脸红冒烟。

  此时,她那稚嫩绝美的脸蛋只有些微微泛红,而且这分吹弹可破的红晕,更多来自于见到我的喜悦而并非被抱住的害羞,绯红的眸子,注视着我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的似水情深,简直能把我的心融化掉,恨不得一辈子抱着这萝莉妻子不放。

  我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紧,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让我心头一荡。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我家的莎拉最乖巧听话,所以先抱你。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哄道。

  “是吗?

  就算大哥哥是在撒谎,我也喜欢听。

  莎拉笑逐颜开,纤细手臂主动搂上我的脖子,微微用力,将娇躯向上一拉,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便凑近过来,娇嫩的唇瓣在我脸蛋上啾的亲了一口,那柔软的触感和甜美的气息,让我心头一颤。

  于是我悲哀的发现,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抵抗莎拉的魅力了。

  说的好像以前能抵抗似的……

  亲昵一番之后,我正了正色,抬头挺胸,摆出大男人的气势,对琳娅努了努嘴。

  “维拉丝不着急,迟早的事,小妮子,你是自己来,还是逼我用不得已为之的可怕手段。

  说到最后,我故作险(淫)恶(笑)。

  “虽然有些想见识一下吴大哥的可怕手段到底是什么,不过还是快点看到维拉丝害羞的样子才是正事。

  机智的琳娅,做了一个让大家喜闻乐见的决定,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便主动上来和我拥抱在一起。

  琳娅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紧紧地拥抱住我,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身体,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清新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让我心头一荡。

  她那双白皙的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口轻轻摩擦,那份主动的迎合,让我心头一颤。

  琳娅的脸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羞涩,却更多的是喜悦和期待。

  她那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我的亲吻。

  “琳娅……你真美……”

  我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和渴望。

  我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内轻舔,感受着她身体里涌出的燥热。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然后,我笑眯眯的看着已经无处可躲的维拉丝,搓揉着手,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的小狗狗,放弃挣扎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呜呜呜,琳娅,你怎么能出卖我?

  被我逼到角落的维拉丝,泪眼汪汪的看着将她无情抛弃的琳娅,充满不解,似在问天,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冰冷残酷?

  她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水雾,眼眶红红的,娇小的身体颤抖着,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什么叫出卖,这叫审时度势,站在了正义一方。

  我大义凛然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咦……咦咦?

  欺负我是正义行为吗?

  缩在角落里的小狗狗,用微微上仰的迷茫无助抗议目光看着我,她那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墙角,仿佛想要融入其中。

  光是看上一眼她现在的样子,就能将人内心的怜爱之情引爆出来。

  “正义必胜,德玛西亚!

  我高喊一句,不顾维拉丝的悲鸣将她抱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中剧烈颤抖,如同被捕捉的小鹿。

  她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一丝甜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我低下头,轻柔的,温柔的,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呵气着她白皙敏感羞红的耳根,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栗。

  她的肌肤比莎拉和琳娅更加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便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粉红。

  “我回来了,维拉丝。

  我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柔情和爱意。

  这小狗狗带着幸福的面容,对我投来温柔目光,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水雾,却又带着极致的幸福。

  她轻应一声,欢迎回来,然后额头噗一声冒烟晕倒过去了,娇小的身体软成一团,完全瘫软在我的怀中。

  很好,今天的日常任务也完成了。

  接下来还有谁,我今天要以一当百,逆天给你们看!

  目光豪气的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小黑炭身上,这不是还有我家的小黑炭没有打招呼抱抱吗?

  但是,可恶的敌人,万恶的黄段子侍女却已经先我一步将小黑炭占为己有,用温柔妈妈的虚伪面具,掩饰了她放荡不羁嚣张肆意的黄段子灵魂,正在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嘘寒问暖,这笨蛋侍女敏锐察觉到了我的狩猎目光,忽然警惕的向我一瞪,抱紧了女儿。

  哈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你那单薄的身体,又怎么能护得住小黑炭?

  既然这样,我干脆将你们两个一起抱上,来个母女双杀……呃,等等,不对,这台词怎么看只要我一说出口,明年份的节操都能透支掉。

  混蛋,到底是谁又在窥视我的宝贵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