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重重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能将灵魂都震碎的轰鸣。
轰——!
整个训练场剧烈地向下一沉,坚固的地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一步的震动甚至无视了防御结界,让场外的三无公主等人都站立不稳,脸色发白。
然而,对于场内的萨绮丽三人而言,这远不止是地震。
在巨熊落步的瞬间,他们眼前的世界彻底改变了。
草原、蓝天、夕阳……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炙热空气,焦黑枯裂的大地,以及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意志。
就仿佛他们瞬间被拖入了传说中的混沌避难所,直面着魔神巴尔的威压。
们坚信,我们是站在领域境界顶峰的人,必定能突破到世界之力。
”
“我们的确做到了。
“并且吸收了十年以来的对战经验,迅速融会贯通了世界之力的初级境界。
“领域时的技巧,用到世界之力上,同样让我们获得了不小的优势。
“正是凭着这个,我才能在天赋远高于我的西雅图克面前,依然保持着微弱的优势。
“我也是,在克洛斯那光影交错的速度和攻击之中,无所畏惧。
“我们为自己的努力感到骄傲,但并未志得意满,有所松懈。
“但是……”
“然而……”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却仿佛一晃回到了十年前。
“不……比十年前的第一场挑战,似乎还要更加狼狈。
“我们以为我们已经触摸到强者的门槛,甚至在联盟的冒险者眼中,已经是真正的强者了。
“还差的远,差的很远很远。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我们仍是小孩,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世界真太特么操蛋了。
“明明我们已经那么努力了……”
“上帝却连一点安慰都不愿意给我们,一次一次的打击我们。
三人的神色恍惚,仿佛陷入到了没有尽头的回忆海之中,口中喃喃自语,每一句话出口,脸上的神色就暗淡一分。
最后,萨绮丽终于清醒过来,无力的抬了抬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挫败。
“小弟,可以了,不需要再尝试下去了,我们认输。
咦,已经可以了吗?
我暗中担心的看着她们三人,从面色看来,果然和我意料中的一样,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世界之力每一个层次的差距都大得惊人,我现在的实力,说是天渊之别也不为过。
心里一边想着,我一边撤掉了那足以碾碎他们意志的世界结界,取消了暴食变身,随着巨大的布偶熊身躯消失,训练场内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也随之散去。
然而,正在我准备说几句安慰的话时,忽然三道影子带着破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扑倒在地!
“你们想做什么?
!
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两个铁塔般的壮汉已经一左一右,死死地将我的双臂摁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道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娇躯压了下来,力气不大的萨绮丽,却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干脆整个人坐在了我的腰腹上,丰腴圆润的臀部恰好压住了我的小腹要害,将我最后一点反抗之力都给镇压了下去。
在两个铁塔壮汉外加一个绝世美女的联合压迫下,我这个小小的伪领域本体哪有反抗之力,此时只能声色俱厉,希望能够镇住这三个突然发难的家伙。
“嘿嘿嘿~~~”
三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阴险的笑声,就连平时对我照顾有加,风情万种的萨绮丽都不例外。
她俯下身,那张成熟妩媚的俏脸凑到我面前,一双美眸里闪烁着报复性的快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块砧板上待宰的肥肉。
“没什么,就是想找回一点心理平衡。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混合着死亡与生命气息的淡淡馨香。
“小弟,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大受打击,一蹶不振,从此留下心理阴影吧?
图拉科夫那粗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听起来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乖乖的从了吧。
沙希克总结道。
话音刚落,萨绮丽不知从哪掏出几条坚韧的皮带,冲我妩媚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逗。
然后,她动作熟练无比地开始在我身上施为,将我的手腕、脚踝都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甚至还绕着我的胸膛和腰腹捆了几圈,把我彻底弄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人形粽子。
“大家这样互相伤害,真的好吗?
我欲哭无泪。
这三个家伙找的理由太有说服力了,我竟一时无法反驳。
不答应她们,就会让她们一蹶不振?
我岂不是成了扼杀三个未来世界顶级强者的千古罪人了?
“没事,我们互相伤害惯了。
萨绮丽撩了撩耳边的秀发,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她坐在我腰上的娇躯微微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臀肉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直冲我的脑门。
“喂,绮丽阿姨,你别乱动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哦?
怎么了?
难道姐姐我坐着不舒服吗?
萨绮丽明知故问,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左右晃了晃身子,用她那柔软而富有肉感的臀部,缓缓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在我小腹上研磨着。
“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小腹处像是有团火在烧,而且那团火有迅速朝着某个关键部位蔓延的趋势。
萨绮丽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俯下身,吐着温热气息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小弟,刚刚不是很威风吗?
那股力量,真是让人……着迷呢。
姐姐现在很好奇,能释放出那么可怕力量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又像是最甜美的蜜糖,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弦上。
她的手,那双曾经施展过无数强大死灵法术的纤纤玉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划过我的胸膛,感受着我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她吃吃地笑着,声音魅惑入骨:“心跳得好快啊,小弟。
你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去,划过我结实的腹肌,最终,停留在了我被皮带捆绑的腰间。
她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我的裤腰,轻轻一扯。
“别……别这样……”
我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训练场里还有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虽然他们两个好像被萨绮丽的气场震慑,很有默契地转过身去望风了,但被人这样玩弄,羞耻感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怕什么,他们不敢看。
萨绮丽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一丝恶作劇得逞的愉悦。
“姐姐只是想检查一下,我们未来的亲王殿下,身体有没有什么缺陷……万一让蒂亚那丫头守活寡,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是会很困扰的哦。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柔软的臀部继续磨蹭着我,那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触摸更加撩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被她彻底点燃,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哦呀?
萨绮丽感受到了那股坚硬的顶撞,她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我们的小弟,身体很健康嘛。
让姐姐来……好好确认一下。
她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冰凉而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探入了我被她扯开的裤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已经完全抬头的阴茎。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太强烈了,被一个成熟妩媚、高高在上的女强者如此玩弄,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萨绮丽的手很美,手指修长,皮肤细腻,但此刻,这双手却充满了侵略性。
她握住我的肉棒,仿佛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的拇指在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跳动。
“真……真是惊人呢……”
她似乎也被手中这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给惊到了,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又粗……又硬……还这么烫……蒂亚那丫头,真是有福气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戏谑,而是多了一丝真实的情欲。
她坐在我身上的臀部,无意识地收紧,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仿佛想从我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
“绮丽阿姨……别……”
我艰难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却被皮带死死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这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感觉,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叫姐姐。
萨绮丽不满地在我耳边轻咬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随着“咔哒”
一声轻响,我的裤子彻底松垮了下来。
她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去,让我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大鸡巴,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根青筋盘结、顶着硕大龟头的肉棒,在昏暗的训练场中显得格外狰狞。
龟头前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液,将整个头部都濡湿得亮晶晶的。
“哈啊……”
萨绮丽看着眼前这副雄伟的景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叹。
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包覆住了我的阴茎,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细细地感受着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顶端的冠状沟,再到那硕大饱满的龟头。
她的指腹时不时地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啊……”
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听到我的声音,萨绮丽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俯下身,丰满的胸部隔着衣物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喜欢吗?
小弟?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被姐姐这样玩弄……是不是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那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此刻却像是一个精巧的活塞,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套弄着。
湿滑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发出了“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啊……嗯……绮丽……姐姐……”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萨绮丽那张潮红妩媚的脸,耳边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自己也动情了。
她坐在我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腿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丰满的臀部在我小腹上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用她那神秘的蜜穴,隔着衣物感受我肉棒的跳动。
“哈……哈……小弟……你好厉害……”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说我的力量,还是在说我这根让她爱不释手的肉棒。
“姐姐……姐姐快受不了了……”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我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一股汹涌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要……要出来了……啊!
我大吼一声。
萨绮丽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肉棒,用尽全力地撸动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训练场外响起。
“我说……你们三个,在对我的小小吴做什么呢?
是拉斐尔!
这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和萨绮丽之间那几乎要燃爆的欲望之火。
“啊!
萨绮丽惊叫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我身上跳了起来。
我只觉得手中一空,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憋得我差点内伤。
训练场内一片死寂,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萨绮丽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和头发,那张绝美的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混杂着惊慌、羞恼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懊恼,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而我,还被捆成粽子躺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那根沾满了淫液和她手心香汗的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喘息微微颤动着。
转过身去的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也僵住了,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的模样,但那不断抽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正在拼命憋笑。
“你们啊,我都没眼看你们了。
拉斐尔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萨绮丽三人的无耻举动表示了口头上的抗议。
接着,她脸色一缓,弯下腰,视线和我被拎在半空的我平行。
“小小吴啊,别害怕,我泡杯清神水给你压压惊,有我在,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别啊!
我吓的魂飞魄散,你的变质清神水才是我最大的威胁好不好!
拉斐尔没有理会我的内心呐喊,反而抬起头,咬着嘴唇看向她的老对头,责怪道:“只是,你也太心急了点,竟然先一步投降了,害我没看成你被打趴在地上的凄惨模样,白来一趟了。
“岂会让你轻易得逞。
萨绮丽不屑地轻哼一声,但随即又露出沮丧之色,似乎想起了刚才被我支配的恐惧,也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将刚才战斗时穿着的手套取下来,扔给拉斐尔。
“你自己看。
“看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向我炫耀装备吧。
拉斐尔接过手套,左看看,右看看,这金色手套的属性果然极品,几乎快及得上暗金了,但它既没有变质,也没有变形,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很正常的皮手套啊。
拉斐尔下意识的闻了闻:“哦,我知道了,你是说你有手汗臭对吧,放心,我不会乱宣扬出去的。
“手汗臭你个王八蛋,看清楚点!
下一刻,萨绮丽就掐住了拉斐尔的脖子,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扭打起来,三个大男人近距离围观,纷纷表示赏心悦目,再激烈点效果更佳。
“耐久,看看耐久!
拉斐尔和萨绮丽可不是放荡的女人,不会允许在这种时候春光外泄,让我们饱一饱眼福,因此只是随意了那么两下,就纷纷停战,表示择日单独再战,然后回到正题。
“耐久?
拉斐尔一看,凭着经验,终于也看出了端倪。
“这双手套的耐久是二十点,前两天我才刚刚去修理好,耐久是满的。
看看一脸认真的萨绮丽,再看看手套,拉斐尔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此时,在她手上的手套,耐久度显示是十八/十九。
如果萨绮丽的话是真的,那么就是说,在刚才短短的僵持中,她的手套耐久度就掉了两点,并且永久耐久掉了一点。
这还得了,如果再持续一段时间,那这双手套岂不是直接就报废了?
“你们也是?
目光落到沙希克和图拉科夫身上,拉斐尔露出询问之色。
“一样,不过我们身上的家伙毕竟要比这皮手套结实许多,耐久掉了,耐久上限还没来得及掉,真是万幸。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拍了拍身上的沉重铠甲和头盔,一脸心疼和侥幸。
“你们在说什么,在看什么,也让我看看,也让我看看嘛。
我还被图拉科夫拎着,只能不断晃动身体,让自己摆动起来,尽力将脸凑到拉斐尔手中的手套上。
“真难以想象,这个笨蛋竟然能做到如此程度?
拉斐尔看着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一脸傻气,散发出十足十的绿色环保人畜无害气息的某德鲁伊,露出不可置信目光。
“真是失礼……”
虽说已经不介意被人说是笨蛋了,但是我可不想被人当着面说。
“其实我们也知道,世界之力每一层境界的差距都很大,不可能是小弟的对手,甚至连出手之力都没有的最坏情况,我们都考虑过,只是结果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
萨绮丽露出涩然苦笑,压低声音对拉斐尔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下半身,脸上又是一红。
“不仅没有出手之力,连承受也无法承受,在全力以赴的小弟面前多站一会,不仅是装备,连小命都会没,这种情况,不亲身经历简直难以想象。
“是啊,前些天我们还在迷惑,到底新人小弟是怎么才能在那种庞大无比的血肉复生者面前占据优势,干掉对方,现在却反过来了,觉得那头血肉复生者,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新人小弟面前坚持那么久。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也是感慨万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们硬是挑了小小吴这块硬石头呢?
他的毁灭之力是极为特殊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早有心理准备。
拉斐尔正了正色,说道。
“我们只是想感受一下那种境界的强者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以前挑战过的最强大的对手,是威克森大人。
“威克森大人是世界高级境界,小小吴现在也是,怎么样,有何感想?
“恐怕现在十个威克森大人,也未必是小弟的对手了。
“难以想象,数年前小小吴还在威克森大人的教导下,吃尽苦头。
“呜呜呜,别再说了,好丢脸,你这样一说,我都觉得我们真的是在找死了,竟然选择了挑战小弟这种怪胎。
“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到是也让我听一听啊。
我更加用力的晃动身体,努力想凑上去。
“笨蛋小弟闭嘴。
萨绮丽回过头,照着我的额头就是一记弹指神功,我下意识的合上眼,却发现弹在额头上的力道出奇轻柔,似在抚摸一样,不由的惊奇睁眼。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羞恼,一丝回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图拉科夫,放开小弟吧,感觉最该被捆起来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萨绮丽有些兴致索然,自嘲自讽的说道。
“附议。
我连忙点头赞同,捆缚PLAY什么的最喜欢了,来来来,我来帮你们。
“算了,还是别放的好,挂在旅馆门口当招牌吧。
营地魔女的某根神经嘣嘚一声断开。
“我错了,放开我!
得意忘形的某德鲁伊,尝到了后悔药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似有什么重要的急事,跑过来,快速看了我们一眼,便直接说道。
“报告,拉斐尔长老,恰西大人醒过来了。
众人不由的都精神一震,尤其是我,这趟来第三世界的原因,主要就是为了恰西。
……(此处省略原文中关于恰西苏醒、讨论新职业、准备晚宴的大段内容,因为这些情节与核心情欲扩写无关,但保留了其作为剧情推进的作用,直接过渡到下一关键节点)……
终于,在将一大堆材料和装备塞给恰西,让她自行研究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帐篷。
既能让恰西获得经验,也省了我辨识和分类的功夫,这真是物尽其用,一举两得,我太特么机智了。
等等,莫非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变成了阿卡拉拉斐尔这样的万恶资本主义家?
第二天,仪式的日子来临了,我刚走出大门,就看到萨绮丽三人肃然而立。
看我打哈欠的睡眼惺忪模样,一脸严肃的萨绮丽不禁被逗乐了。
她今天的打扮格外用心,长衬外加西式的小马甲,下面是碎花长裙,一头秀丽长发束起,带着成熟的风情。
“怎么样,我可是小小的用心打扮过了。
见我的目光多看了她几眼,萨绮丽很是得意。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在训练场,她坐在我身上,用那双柔美的小手玩弄我肉棒的香艳场景,喉咙不禁有些发干。
萨绮丽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异样,俏脸微微一红,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许再想了,小色鬼。
……(此处省略原文中众人打扮、出发前往赫拉迪克族的情节,直接跳到与蒂亚的互动)……
在长老的带领下单独进入一栋屋子,眼前有数道门,只花了半秒不到,我就确认了蒂亚所在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果然又是贝雅那丫头的恶作剧。
轻松识破后,真正的蒂亚才从衣柜里跳了出来,嘿嘿地轻笑一声,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柔情。
我也微微看呆了。
她身上穿着华丽而又带着民族风情的仪式服装,上半身是露肩露腰的抹胸,外面披着大红色的丝绸披肩,下半身则是半透明的及地长裙,头戴华丽坠饰,将她那张绝世倾城的俏脸映衬的端庄而典雅,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野丫头模样。
“小丫头,变得漂亮了。
我由衷地赞叹道。
“真的吗?
诶嘿嘿~~~”
小丫头内心满是喜悦幸福,笑着又要扑过来了,却被头上的坠饰限制住了动作。
在和贝雅打闹了一番后,我来到蒂亚身边,在她甜甜的笑容中弯腰伸手。
“我的公主大人,出发吧。
“不行,还不够。
小丫头嘴里说不要,却是已经把柔软温润的小手交到了我的手心上,被我紧紧一握。
“还想要什么,你这丫头。
我怜爱的在她鼻头上轻轻一刮。
“我想要……想要凡凡叫一声……叫一声亲爱的……用丈夫的语气……”
小丫头脸红红的害羞道,目光却是炯炯,纵使布满了羞意,依然鼓足勇气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
被蒂亚丫头妩媚似水的眼神电的浑身酥麻,我无可奈何的白了一眼。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想到我们即将成为真正的夫妻,我心中一动,凑到蒂亚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和欲望的沙哑声音,轻声而清晰地说道:“我的……好老婆……今晚,可要好好地疼爱你……”
轰的一声,蒂亚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一软,整个人都化作了蒸汽姬,羞得几乎要晕倒在我怀里。
“真是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继续在这恩恩爱爱好了,我出去!
被闪瞎了眼的贝雅极度不爽地嚷嚷着,用力关上门跑了。
我和被惊醒过来的蒂亚面面相窥,同时露出幸福的笑容。
“走吧,蒂亚。
“嗯。
……(省略原文中盛大的仪式场面、泰恩长老的演讲、仪式的具体过程等,这些都作为背景保留,最终导向故事结尾)……
最为神秘的狩猎仪式结束后,接下来就是我和蒂亚的婚礼仪式了。
在经历了“历史见证人”
这样的激昂一刻后,大家对后续的流程也没什么抱怨。
最后,才是正题,至少在我看来是真【正】的难【题】。
晚宴开始了。
在威克森老师和我联手将那头巨大的血肉复生者肢解成一块块【小肉】后,整个广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我带着一身血腥味,怎么洗也洗不掉,只能离众人远远的。
……(省略与图拉科夫、沙希克、萨绮丽的打闹,以及与贝雅的互动等次要情节)……
终于,在打发了所有人之后,我找到了一个清净的角落,准备去寻找那个独自躲起来的本子娜。
蒂亚说,或许只有我才能让她振作起来。
好吧,为了我那即将过门的好老婆,我就牺牲一下自己,去当一回那个毒舌女的沙包吧。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本子娜可能在的方向走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萨绮丽那成熟妩媚的身影,以及她那双柔软而火热的手,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