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的魔法阵早已经开通,因此,从营地到达鲁高因之后,我直接坐上传送阵,白光一闪就来到了久违的第三世界赫拉迪克族。
估计是很少外人会来这里,我的出现引起了这里的人们的极大好奇,待认出我的身份后,整个赫拉迪克族沸腾了。
哈……啊哈哈哈……早知道当初就将斗篷男的外号贯彻到底,彻底将斗篷帽子蒙起来好了,看着一个个热情涌过来的赫拉迪克人,将我挤的快要变成面条了,我一边艰难的保护着身上的斗篷,以免被抓烂,一边还要露出亲切笑容招手回应大家的热情。
忽然,前方的人群一下子分开,让处于拥挤状态中的我松了一口大气,顺着让开的道路看去,一抹飞奔而来的美丽身影出现,刚转过头,来不及看清楚是谁,就被飞扑拥抱个正着。
那柔软娇小的身体撞进怀里,带着一股熟悉的、如同沙漠里最甜美的蜜瓜一般的香气,瞬间就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诶嘿嘿,凡凡是来看望我的吗?
”
不用说,这身高,这语气,这香味,肯定是蒂亚小丫头无疑。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小脑袋在我的胸口幸福地蹭来蹭去,像一只找到了主人就再也不肯松手的小猫。
看到周围还围着无数双眼睛,脸皮厚如我也不禁微微害臊,在小丫头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大家都在看着呢,笨蛋。
我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没关系哦,因为人家喜欢凡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蒂亚抬起头,露出那张让天上的骄阳也为之失色的灿烂无垢笑容,那双冰蓝与焰红交织的异色美眸里,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幸福。
她这样说着,不过好歹是松开了环着我脖子的手臂,脸上也有些红扑扑的,看来这小丫头,到底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害羞。
我下意识地伸手,指腹在她温热滑嫩的脸蛋上溺爱地摩挲着,然后轻轻捏了一下,心中一片柔软。
你这丫头啊,也知道害羞了?
周围的赫拉迪克人,看着我们两个的目光十分温暖,带着守护和祝福,像是在说,你们两个快点结婚吧。
“凡长老,大家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等我和蒂亚分开后,站在她身后的第三世界赫拉迪克族负责人泰恩长老,才走上来,一脸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泰恩长老,大家都还好吗?
看到他和他身后的赫拉迪克老人们,我心里也有些感动,又回想起了当初赫拉迪克族大迁徙的一幕幕。
“好,托凡长老的福,大家都好的很。
“雷顿长老他们……还好吗?
顿了顿,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年大迁徙的时候,作为负责人的雷顿长老,和上百名老人毅然选择了留下,以守护传承了世世代代的第三世界中央塔,那份决然和勇气,让大家都为之动容。
“雷顿他们还好,只是……唉,那边的情况凡长老你也知道,我们实在是早上担心完了,晚上又得担心。
提起雷顿长老,泰恩长老一脸的自责苦涩:“这种担心受怕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早知道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听雷顿的话,也留下来就好了,宁愿在那里和督瑞尔周旋也好。
“你和雷顿长老都留下的话,谁来主持这里的大局?
请放心吧,泰恩长老,会有我们大陆反击的一天,到时候一定能从那里将雷顿长老解救出来。
“听到凡长老这句话,不知为何这心就安定了很多,整个大陆的未来和希望,就交托在您的手上了啊。
说到动情处,泰恩的眼眶红了起来,周围的赫拉迪克人也是一片哀默,当初雷顿长老选择留下的悲壮气概,大家都看在眼里,历历在目,现在哪怕一声令下,谁要是能牺牲自己,就可以救出雷顿长老他们,保准这些赫拉迪克人没有一丝犹豫,都会争先恐后。
这就是他们的凝聚力,经历过千年的苦难后,所磨练出来的团结力量,我相信只要给予赫拉迪克族足够的时间,他们能够一直保持这份凝聚力的话,崛起是必然的事情。
寒暄过后,在泰恩长老的热情邀请下,我们来到村落中央的议事屋坐下。
泰恩长老急着去处理一些族中事务,说是稍后再来详谈,议事屋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蒂亚,还有远远站在门口守卫的本子娜、三无公主和爱娃儿。
我回过头,看蒂亚小丫头一脸笑意盈盈的瞧着我,那双冰蓝之中,带着一抹焰红的晶莹艳丽眼眸,一眨不眨,仿佛要把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小丫头,看什么呢?
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尖上捏了捏。
“刚刚的凡凡很帅,所以看呆了。
小丫头一脸认真的说道,那纯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杂质。
“嗯哼,只有刚刚吗?
听到这话我可不高兴了,故意挺了挺胸膛。
我故作得意自大,结果这牛吹的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没等蒂亚说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蒂亚也跟着我笑,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
笑声渐歇,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看着她那张因激动和喜悦而泛着红晕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蒂亚“呀”
地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僵硬了,小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凡……凡凡……”
她有些慌乱,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嘘。
我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然后,我低下头,攫住了那两片我渴望已久的樱唇。
“唔……”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羞涩。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丝蜜瓜的清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便放缓了动作,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
我的舌头探了进去,笨拙而又急切地寻找着她的。
蒂亚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
她的舌头惊慌地想要后退躲闪,却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
我能尝到她口中满是香甜的津液,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渐渐地,在我的引导下,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不再抗拒,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抖着,双手也从抓着我的衣襟,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蒂亚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小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异色美眸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充满了羞涩和幸福。
“凡凡……好坏……”
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在我耳边控诉着,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浓浓的娇嗔。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隔着那身赫拉迪克风格的清凉服饰,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缓缓向上,覆盖在她还很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上。
“呀!
蒂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触电一般。
她想抓住我的手,却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它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形状却十分完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豆。
“不……不要……凡凡……会……会被看到的……”
蒂亚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放心,她们不敢偷看。
我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道。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灵活地顺着她衣物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啊……”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一侧的柔软时,蒂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肌肤相亲的触感远比隔着衣物要刺激得多,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细细地感受着掌心的美妙触感,用指腹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拨弄,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战栗和细碎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一股股湿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小嘴里吐出。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凡凡……不行……那里……脏……”
蒂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哀求。
“不脏,蒂亚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
我用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同时手指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压、打圈。
“呜……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M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抵抗,却又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那片布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要到了,便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重重地按压下去。
“啊——!
蒂亚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决堤,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着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羞得不敢抬头看我,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犯了错的小鸵鸟。
“小傻瓜。
我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温柔。
能让蒂亚那么开心,让她体验到这样的幸福,真是太好了。
我已经辜负她太多了,从今以后,我要加倍地对她好。
就在这时,泰恩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凡长老,蒂亚公主,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僵,惊慌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和头发,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可爱极了。
我笑着帮她擦掉嘴角的晶亮唾液,又理了理她的衣领,然后才朗声回应道:“请进吧,泰恩长老。
泰恩长老带着几位白胡子老法师走了进来,看到我和蒂亚虽然分开坐着,但蒂亚那红得能滴血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眸,这些老家伙们都是人精,哪里还猜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露出了会心而欣慰的笑容。
“咳咳,说起来,凡长老,我听说你和蒂亚似乎要在近期结婚了,对吧?
泰恩忽然话题一转。
“是有这个打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蒂亚的爷爷,撒克隆大长老准备好之后,我和蒂亚就要回去结婚了。
说完,我和蒂亚深情的对望,能从她那双妖异而艳丽的双色眼眸之中,看到满溢出来的幸福甜蜜之意,以及刚刚被我疼爱过的娇羞余韵。
我和蒂亚要结婚并不是什么秘密,泰恩知道不奇怪,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感觉到更加不妙。
“听说还要在第二世界的族里举行一次婚礼仪式,对吧?
“这个……克莱西纳婆婆是这样强烈要求的……”
我有些明白泰恩的意思了。
“既然第一第二世界的族里都举行了,不知道是否可以……其实最需要鼓舞气势的应该是我们第三世界的族人,不是吗?
泰恩老脸有些发红,毕竟是从困守了千年的地方刚出来不久,不像克莱西纳她们那样精于世故,脸皮比较薄,不好意思强迫我和蒂亚要怎么怎么去做。
“这个……蒂亚,你的意思呢?
我转头看向蒂亚,其实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这种可能性,毕竟在第一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都要举行仪式,唯独落下第三世界,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大合适,而且泰恩说的也是大实话,如果能在这里也举行一次结婚仪式,那无疑将会大大鼓舞族人的气势和干劲,让他们看到更多的未来和希望。
“我都听凡凡的。
蒂亚脸红红的低下头,但是她的眼睛里是带着期盼的,既然这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吧,泰恩长老,我答应你就是了,说起来,这其实是我和蒂亚的义务。
回过头,我诚恳的向泰恩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凡长老身为大陆的救世主,肩负着许多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这一点我们理解,所以哪怕凡长老不同意,我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泰恩喜出望外,和他在一起的其他几位白胡子老法师,也都激动不已,胡子一颤一颤的,让我再次感受到这群人的淳朴。
之后,我和蒂亚一起逛村落,离上次来这里已经隔了一年多两年了,也就是刚刚救出赫拉迪克族的时候,之后回去的时候成功穿越,得到了地狱世界人民的热烈欢迎,一口气挽留了我大半年,再然后,来第三世界寻找小亚瑟王那次,并没有来这里。
算一算,也是久违了,当初这里给我的最后印象,是刚刚建立起来的崭新村落,四处都透出一股迁徙过后的味道,说白了,就是这里的赫拉迪克人,尚未和这片土地融洽,将它当成是自己的第二个故乡。
现在有些不同了,村落的结构变得更加错落有序,虽然我不大懂魔法阵,但是也能看出来外围多了许多防护手段,村子边缘以及头顶上那若隐若现的魔法光芒,给人一种安心感,仿佛进入了铜墙铁阵之中。
村落变得更加庞大,道路更加宽阔,一栋栋更加高大开敞的两层房屋被建立起来,还有进行全民会议的中央广场,也从原本的简陋沙土结构,变成了铺青石的平整地面,再以防沙魔法阵护之,让吹起的黄沙无法落入里面,看起来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感觉不像是身处沙漠。
“有什么感想?
看着东张西望,明明已经来了好些日子,看惯了这些风景,却依然表现的比我更加兴致盎然的蒂亚,我忍不住笑问道。
一路上遇到的赫拉迪克人,不断朝我们微笑点头示意,却没有再热情的包围过来,大概是得到了泰恩他们的示意,不想给我们造成困扰。
“有一种守护着村落,看着它从幼小到成长的感觉。
蒂亚伸伸腰,双手高高抬起,将她那纤细玲珑的身段完美展露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感慨,有着一丝丝的成就感。
一番讨论和闲逛之后,看到赫拉迪克族准备的各种奇怪食材,我心里有些小怕怕,只能来个眼不看为干净,任由蒂亚和泰恩他们兴致勃勃的去折腾了,自己权当来赫拉迪克族一周游,反正是帮不上忙。
似乎有人看不下去我悠哉悠哉的样子,这不,在我四处闲逛,接受大家尊敬目光的注视,宛如小地主巡视自家的良田,日子过的美滋滋的时候,本子娜出现了。
“你不去帮蒂亚,找我做什么?
我摆出警戒防御的架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寡人有不详的预感。
“我到是想要帮忙。
万年公主优雅轻柔的将耳根上一缕栗色柔发撩起,我才不会觉得性感诱人呢,哼。
“但是很可惜,帮不上太大的忙,被蒂亚哄出来了。
“哈哈,你也知道自己有多废材。
我抓紧时间发出嘲讽。
“总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点说,我可以考虑给你三秒钟的说明时间。
见平时一口一个笨蛋猴子叫我的嚣张万年公主,谈话至今竟然一声猴子都没有叫,我更是感觉到其中似有重重阴谋的大网向自己笼罩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本子娜心里一定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得万分小心才行。
见我防备的滴水不漏,万年公主鼓着小嘴,有些生气没辙。
“怎么,你好像很怕我?
她用了一招十分愚蠢的激将法,太天真了,你以为这种只能用来对付猴子的手段,我会上当吗?
“怕你?
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玩笑!
停下来啊我!
不能上当!
我不是猴子啊啊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
事已既此,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其实到是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为蒂亚感到伤心。
这本子娜,开始出招了,试图抬出蒂亚,一下子点中我的死穴。
“那你慢慢伤心吧,我不奉陪。
我转身欲走,结果后领被拎住,回过头,对上罪魁祸首的冰冷眼神。
“你还算是蒂亚的未婚夫吗?
见我油盐不进,她气呼呼的质问道。
“这个……要看看你说的是哪方面了。
“这还分哪方面?
“那是,比如你对我说,你连在村落里裸奔一圈都不敢,还算是蒂亚的未婚夫吗,难不成我就得去裸奔?
“原来竟然还可以这样说。
本子娜一脸震惊,似乎学会了新姿势,不好,瞧我这该打的臭嘴,没事给这毒舌的家伙灌输养分做什么?
“事实上,让你去裸奔对蒂亚并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不会这样说。
“你能明白就好。
“所以说一边裸奔一边大声喊我爱蒂亚,怎么样?
“看来你一点都没有明白!
“允许穿上一条大裤衩,毕竟我也不想看到你的丑陋样子。
“那还真是谢了,既然你说的那么诚心,改天有机会我一定会单独让你看看,直到你适应为止,我们是战友,互相之间怎么能存在这样肤浅的芥蒂呢?
尤其是你这具人偶身体,到底能不能感觉到什么,我很是好奇啊。
“你这色情猴子!
谁和你这种笨蛋是战友了?
敢这样做我就割了你那丑陋的玩意!
万年公主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握紧拳头,怒瞪着我。
“哎呀呀,到底是什么玩意,你到是说清楚一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是我的肉棒吗?
还是很硬的鸡巴?
或者你想看我的睾丸?
我故意用最粗俗的词语刺激她,果然看到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呜呜,真令人火大,今天的猴子特别的令人火大。
本子娜咬牙切齿,不断跺脚,却拿我丝毫没有办法。
哈哈哈,我有些明白了,这家伙的弱点是讨论色色的话题,和黄段子侍女恰好相反。
“敢再说奇怪的话题就将你的嘴巴和菊花串到一起。
本子娜似乎窥出了我的意图,一脸杀气的拔出了腰侧上的青白细剑。
“……”
你妹的,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
哦,忘记了,这货可不是什么君子。
“你应该不是来和我吵架的吧?
眼看万年公主好像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我只好稍微提醒。
一阵噼里啪啦之后,我鼻青脸肿的乖乖坐了下来,心里却在冷笑。
很好,你这小娘皮,竟然真的动粗了。
“要不是为了蒂亚,我才懒得理你这只蠢猴子,蒂亚也是糊涂,这样的猴子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喜欢上?
“别生气,别生气,有什么话坐下来,大家好好说,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是吗?
我一脸的成熟稳重,朝万年公主压了压手心。
结果下一秒,就被本子娜野蛮的摁着后脑勺,脸朝下准备往粗糙的木桌上撞。
但这次,我早有准备。
在她发力的瞬间,我猛地一拧身,不但挣脱了她的压制,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反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桌上!
“啊!
本子娜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而且力量大得惊人。
她整个人被我压在桌子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头,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
“蠢猴子!
你放开我!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摆脱我的控制。
但我的身体像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放开你?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嗯?
万年公主殿下?
我低下头,脸几乎贴着她的脸,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这具人偶身体,不是很厉害吗?
让我来检查检查,到底能不能感觉到东西。
我一只手钳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混蛋!
住手!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她厉声尖叫,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机关人偶的身体触感很奇特,皮肤光滑细腻得不像真人,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凉。
但随着我的抚摸,那片冰凉的肌肤下,似乎有某种温度在渐渐升高。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她一侧挺拔的胸部。
“呜!
本子娜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都小了许多。
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
我恶意地用力一捏,她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看来是能感觉到的嘛。
我低笑着,手指开始隔着衣服玩弄她胸前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既然能感觉到,那就好好享受吧。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上身的衣物,露出了里面精致的内衣和那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对傲人的丰胸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只发情的猴子!
我杀了你!
本子娜的眼睛都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懒得理会她的叫骂,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连带着内衣一起。
湿热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顶端,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头用力地舔舐打圈。
“啊……嗯……住……住口……”
她的叫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无力地软倒。
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迷离失神的样子,心中更是一阵火热。
我松开对她的钳制,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得跪倒在地上,脸正好对着我的下身。
“你……你要干什么……”
本子娜终于意识到我想做什么,脸上血色尽褪,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干什么?
我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粗壮坚硬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就这么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不……不要……我不要……”
她拼命地摇头,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这可由不得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我那根滚烫的鸡巴捅了进去。
“呜呜呜……唔……”
她的嘴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干呕起来,但我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柔软的舌根,喉口被一次次地深入、撞击。
她的口中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味道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看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你的嘴巴,不是很会骂人吗?
现在用来含我的鸡巴,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爽?
本子娜被我操得眼泪鼻涕直流,身体不住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她的机关人偶身体竟然也起了反应,双腿之间流出了可疑的液体,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能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射了,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冲刺着。
“唔……咕……呃……”
她被我操得几乎要窒息,翻起了白眼。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大量滚烫、腥咸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地吞咽下去,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抽出我的肉棒,看着她跪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成的银丝,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让我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就不只是用嘴这么简单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居高临下地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在屈辱和崩溃中颤抖。
……
“于是,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罗格营地,拉斐尔的帐篷之中,我摆着国字脸,一脸正经严肃的向拉斐尔阐述一个或许能扭转局势,逆袭地狱一族的好办法。
“在沦落地狱世界的那一段时间,我发现地狱怪物并非全部都是嗜血好杀之辈……”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滔滔不绝地讲了出来。
拉斐尔听着我的计划,那双和琳娅一样的明媚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让我心里一紧,尽量保持冷静。
“这就是答应了?
取消变身,我擦着头上的墨水,喜出望外。
“不,是肯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先不管模样,至少在智商方面,你和树头木拳的确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这话好伤人,为了计划而被这样中伤真的值得吗?
“而且,树-头-木-拳-是-哥-哥。
本子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在旁边冷冷地补刀一记,让我痛苦的捂住了胸膛。
“好吧。
拉斐尔明媚眼眸轻轻一转,忽然又露出笑容。
“既然是一个详细的计划,那当然也得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如果假冒失败……到时候该怎么办?
小小吴一定已经考虑过了吧。
“那是当然。
我微微低头,脸色低沉,摆出一个咔嚓的手势。
“到时候……没办法了,为了下一次的计划成功,说什么也得杀人灭口,桀桀桀桀……”
“喔喔喔,真不愧是小小吴,该心狠手辣的时候也是会心狠手辣,已经深得救世主的精髓了。
拉斐尔拍手表示惊叹。
“哪里哪里,我还差了一点。
我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一点,就让我来教你该怎么填满吧。
话刚落音,天和地百八十度一转,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斐尔放倒在地,以十字固的可怕手段,死死扳着我的右臂。
“疼疼疼疼疼!
“小小吴,你觉得我今天特别眼瞎是吧,连这种劣质的伎俩都想拿来骗我。
面对我的哀嚎,冷血无情的拉斐尔不仅没有心软,反而将力气加大一分。
但她没料到,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被她轻易制服的小小吴了。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好好教训我的时候,我体内的力量猛然爆发。
只听“咔”
的一声轻响,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十字固,竟被我硬生生的用蛮力挣断了!
“什么?
拉斐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她完全没想到我的力量已经增长到了这个地步。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我已经翻身而起,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她那张堆满了文件的书桌上!
“拉斐尔大人,你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
我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侵略性的语气说道。
“小小吴!
你……你想干什么?
快放开我!
拉斐尔又惊又怒,她试图挣扎,但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那高高在上的联盟长老的威严,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我邪笑着,一只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你疯了!
我是琳娅的姐姐!
她搬出琳娅,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正因为你是琳娅的姐姐,我才对你这么‘客气’啊。
我的手掌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饱满的胸部。
隔着那身华贵的长老长袍,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猛地一用力,只听“刺啦”
一声,她胸前的衣袍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衣和那片晃眼的雪白。
她那对被内衣紧紧包裹的豪乳,形状完美,规模宏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颤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透过薄薄的丝料清晰可见。
拉斐尔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脸上又红又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道深邃的乳沟,就这么狠狠地撞了进去!
“呜……!
拉থিত的身体猛地一颤,被两团柔软丰腴的雪肉夹住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按住她的肩膀,开始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快速地挺动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冲撞,带起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白皙的皮肤很快就被磨得一片通红,而拉斐尔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叫骂,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停下……求你……”
她的理智在崩溃,身体却在屈服。
那对高傲的乳房,此刻正被我的鸡巴无情地蹂躏着,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龟头每一次划过,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在上涌。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柔软的乳沟里疯狂地冲刺着,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胸前。
白色的浊液和红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淫靡和亵渎的美感。
我抽出我的肉棒,看着趴在桌上,衣衫不整、浑身颤抖的拉斐尔,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充满了迷茫和屈辱。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拉斐尔大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狩猎的事情了吗?
拉斐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等拉斐尔考虑清楚,回过神来,我早已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而她,则狼狈地整理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袍,胸前还残留着我留下的黏腻痕迹。
“……关于刚才的事情,”
拉斐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恢复了联盟长老的姿态,“虽然我很想支持……但还是不能答应,如果不是最近接连发生了这些事情,干掉区区一个树头木拳,到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杀的强敌似乎有点多了,再乱来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地狱一族的猛烈反击。
拉斐尔头疼的叹了一声,开始细数我的“罪状”
。
“比如说当年倒在你手上的骷髅将军……还有倒在你手上的赫拉森……接下来,还有和你有关的沙虫女王……最后……希西之王。
听着这一连串的名字,我也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我知道了,我会安分下来,不打那些知名魔王领主的主意,这还不行吗?
见拉斐尔神色认真,我不敢再强求,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啊。
“正是这样,你知道就好,得了,我忙着呢,又被你这笨蛋浪费了不少时间。
拉斐尔说完,拍拍手,回书桌前坐下,准备继续处理事情,见此,我们也打算离开了。
“对了,小小吴。
忽然,在转过身的时候,拉斐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刚才我那一招,有什么感想?
“哦,感想么,很厉害呀,如果换成是琳娅的话一定做不到。
我脱口而出。
滴答,滴答,滴答,如是三秒时间流逝过后,一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的震天惨叫响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为什么就喜欢找死呢?
!
我们好不容易从化身邪恶型魔人布欧的拉斐尔手中逃脱,万年公主一脸的无语,对我的作死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不是一时口误,一时口误么。
我矢口否认。
“先不说这个,眼下拉斐尔这样说了,我们已经没办法去招惹那些魔王领主了,该怎么办好呢?
我作冥思苦想状。
“难道笨蛋猴子没有听出拉斐尔长老的言下之意吗?
本子娜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拉斐尔长老的意思是千万不能去招惹知名魔王领主,换种说法,那些不知名的魔王领主就没关系了,可以随便招惹了,不是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一拍脑袋,原来如此,是怕落得个怂恿我去挑战强敌,自找危险的罪名,琳娅会怪她啊。
“可是,那些不知名的魔王领主,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啊。
挠挠头,我又犯难了。
一番思索之后,我心里渐渐有了决定。
那个忘记什么名字的肌肉史泰龙小恶魔,是绝对不能去找的。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是绝望平原腹地的血肉复生者了。
理由有二,其一,绝望平原距离大菠萝的老巢很远。
其二,我早已经摸清楚了它们的套路。
我有信心能够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就算被大菠萝察觉到了,它也来不及派人干扰阻止。
真可惜,其实最想要的目标是树头木拳,千万别怀疑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的记仇能力啊,是吧,贝利尔童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