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科加斯大人不在这里吗?
”
我憋着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这和上次在罗格营地见鲁科加斯不同啊,那时远远就能听到他的可怕锤声,怎么现在走到了这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莫非,鲁科加斯已经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立刻担心起来。
“你们得在这里休息一会。
克鲁顿回过头,对我们说。
“克鲁顿,你说清楚点,为什么不能立刻见鲁科加斯大人?
萨绮丽可没有我那么客气,直截了当的问道。
“因为……”
卖了好一会儿关子,克鲁顿才慢吞吞的解释了一句。
“因为鲁科加斯大人正在休息。
“哈?
所有人都蒙了。
“他……他也要休息?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巨人也是人,怎么就不用休息了,三魔神说不定都要睡午觉呢。
对于我这个愚蠢的问题,克鲁顿没好气应道。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我们面面相窥,半晌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急急忙忙赶过来,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算了,反正已经到了目的地,有鲁科加斯大人在这里,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出现敌人,我们就休息一会再说吧。
最后,萨绮丽拍板决定下来。
“我无所谓。
我耸了耸肩,表示不赶时间,又回过头看向恰西:“你呢,恰西。
“我……我也没问题,当然不能打扰鲁科加斯大人。
胆小谨慎的恰西,立刻身体僵直,立正大声回答,但是想到鲁科加斯在洞深处休息,她又立刻将声音压低,一副胆怯不安的样子,显得憨厚可爱。
克鲁顿疑惑的看着恰西,然后附耳在沙希克那儿悄悄嘀咕起来,恰西可能听不到,但是我却隐约能听到一些。
“这家伙……真的行吗?
“没问题……性格有点懦弱……对铁匠的热忱却毫无疑问……最重要……是新人小弟的推荐……绝对错不了……”
沙希克他们的回答让我安心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一路保护恰西过来,三人也不是干走着不说话,尤其是萨绮丽,这个喜欢照顾新人的【大姐姐】,对恰西尤其体贴温柔,为了舒缓恰西的紧张感,一路聊这聊那,不仅对恰西这个简单的女孩有了十分深刻的了解,顺便就连她的祖宗八代都给挖出来了。
好吧,以后我和萨绮丽说话得小心点,以免她挖掘到我那些深藏不露的秘密,比如说我是一个可怕的数学帝的事实。
只是,为什么要着重提到是我的推荐呢?
说是阿卡拉或者拉斐尔的同意,不是更加有理有据吗?
算了,细节不必在意。
一番解释之下,克鲁顿似乎释怀了许多,毕竟这等重要的传承,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一个人继承,当然,他要是知道恰西的铁匠天赋不高,这口气肯定松不下去。
这些不明真相的人,都默认了恰西既然是被挑选来继承鲁科加斯的传承,那铁匠天赋肯定高到没朋友,这一点根本不需要问,大概就连萨绮丽三人都不相信吧,虽然恰西三番五次的认真解释她没什么天赋,估计只被当做了是谦虚之言。
也罢,反正鲁科加斯说了不需要天赋方面的因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想到即将就要见到这位巨人铁匠,我心里小小的擦了一把汗,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出意外才好,我可是好不容易劝来恰西,恰西也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要是被鲁科加斯一口拒绝,那乐子可就大了,估计恰西将来一辈子都再也鼓不起勇气,抬不起头。
我都这样了,当事人恰西肯定更加惶恐,本来打算一鼓作气去见鲁科加斯,现在却要休息,颇有再而衰,三而竭的意思,若不是信守承诺,她都害怕的想掉头离开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休息吧,难得在安全的环境里,可以无忧痛快的睡个安稳觉了,恰西,我们两个一顶帐篷怎么样?
萨绮丽慵懒的舒展着她那成熟丰满的身姿,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摇曳的火光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身包裹着她曼妙身躯的法师袍,在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起伏的弧度。
她不经意间的一个挺胸动作,让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看得一旁的克鲁顿这个“ACER”
本色暴露无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却又在萨绮丽目光扫过来时,被抓了个正着,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怎么,感兴趣吗?
萨绮丽展现出了营地魔女的一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魅惑的微笑,冲着克鲁顿那方向,用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缓慢地勾了勾。
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就见克鲁顿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脚后跟踢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噗通一声屁股着地,狼狈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看到这一幕,连还是光棍的图拉科夫都投以节哀顺变的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你不行啊”
。
调戏成功的萨绮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妩媚动人的轻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忽然,她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漂亮眼眸,又将目标对准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机警地一转身,用后背对着她,企图躲过这一劫。
但萨绮丽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那带着一丝沙哑磁性,仿佛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诱惑声音,还是精准地钻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小弟,不一起来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感,仿佛这话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告诉你哦,恰西的胸部枕着可是很舒服哟,我都快上瘾了,以后还怎么睡枕头啊。
“绮丽姐姐!
恰西完全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更没想到萨绮丽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
她的脸蛋“唰”
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那发育得异常宏伟的胸脯,眼神慌乱,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哼,我有琳娅。
虽然被萨绮丽这大胆的言语和挑逗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心跳都漏了半拍,但说到胸部枕头这个话题,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我急中生智,立刻将琳娅那温柔似水又同样波澜壮阔的胸怀抬了出来,作为抵挡这魔女攻势的坚实盾牌。
“哼,小弟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恰西,我们走吧,不理这些臭男人。
见没能成功作弄到我,萨绮丽似乎有些不高兴,好看的琼鼻轻轻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然后,她拉起身边那个已经快要羞得昏过去的恰西,款款走向洞穴一角,准备搭建她们的帐篷,远离我们这几个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生物。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萨绮丽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丰腴臀部,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回过头,就看见被调戏得欲生欲死的克鲁顿,正满脸懊悔地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匕首,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戳着地面,嘴里还念念有词。
“现实的女人什么的,现实的女人什么的……”
他呢喃着,像是在诅咒。
“所以我才讨厌现实的女人,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哪有我心爱的蒙娜尔莎女王那么好。
说着,克鲁顿将那几本我猜是《禽兽公爵》
的宝贝书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只有在这些二次元的幻想中才能得到慰藉。
他脸上的那种“人生负犬”
的表情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之色。
“……”
我一阵无语。
蒙娜尔莎……如果我没记错,那可是三无公主笔下一个集抖S与抖M于一身的复杂角色。
看来克鲁顿不仅是个ACER,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
我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变态,找了个离其他人稍远,相对僻静干净的角落,准备也休息一下。
这些天的连续战斗,虽然收获颇丰,但也的确是累了。
我将斗篷铺在地上,刚准备躺下,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馨香的香风便悄然袭来。
我心中一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小弟,就这么不想和姐姐待在一起吗?
萨绮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恰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没有直接抱住我,而是双膝跪地,坐在我的身侧,将她那丰满的上半身轻轻靠在了我的背上。
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柔软的丰盈所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那份灼人的温度。
“绮丽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干涩,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嘘……”
她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别叫我阿姨,叫我绮丽,或者……姐姐。
她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温热而潮湿,带着一丝兰花般的幽香和她身体的独特体味,混合成一种让我头脑发晕的迷药。
“你刚才……不是去搭帐篷了吗?
我 cố gắng tìm một chủ đề an toàn, nhưng giọng nói của tôi lại run rẩy.
“帐篷搭好了,可姐姐我……一个人睡不着啊。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暗示,“小弟的后背这么宽阔,这么温暖,靠着好舒服……比任何枕头都好用。
说着,她似乎还嫌不够,身体又向我贴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的背上轻轻碾磨着,那种隔着布料的柔软摩擦,让我瞬间感觉一股燥热的电流从脊椎直冲脑海,下腹也开始有了不受控制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萨绮丽,别闹了,大家都在……”
“他们?
萨绮丽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自信。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吵不醒。
至于克鲁顿……哼,他现在估计正在梦里被他的蒙娜尔莎女王踩在脚下呢。
她的话语如同一双魔手,彻底撕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这是一个难得的、绝对安全且私密的环境。
“小弟,转过来,看着我。
她的语气不再是玩笑,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命令。
我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转了过来。
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萨绮Mị的俏脸近在咫尺。
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潭深邃的湖水,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饱满而湿润,微微开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才乖嘛。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她轻轻地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拍了拍自己并拢的、被法师长袍包裹着的大腿。
“过来,躺下。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
她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媚,“过来,躺下。
姐姐给你枕膝枕,不是一直很期待吗?
我看着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在法师袍的勾勒下,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我的心跳如同战鼓般擂动,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应该逃离这个危险的魔女。
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驱使着我,让我无法抗拒这份极致的诱惑。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慢慢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唔……”
头部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温热之中,隔着法师袍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紧致与弹性,还有那惊人的温度。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馥郁气息,瞬间将我彻底包围。
“呵呵……小弟的脸都红了呢,真可爱。
萨绮丽低头看着我,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她的手指轻轻地穿过我的发丝,温柔地梳理着,那感觉就像被母亲抚摸一样,让人安心,却又因为此刻的情景而心猿意马。
“别……别摸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几乎要燃烧起来。
“为什么?
不喜欢吗?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很快,又换了一种方式。
她纤长的指尖开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般轻柔,却又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还是说……小弟你……有反应了?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我的下身,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裤子,不安分地顶着,将布料撑起一个醒目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
“呵呵,看来是的呢。
萨绮丽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停止了在我脸上的挑逗,但她的手却没有闲着。
那只白皙柔嫩的小手,顺着我的脖颈,滑过我的胸膛,最后,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地停留在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胯间。
“嗡!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涌向了那里。
我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掌心的温热正在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我的肉棒更加灼热,更加坚硬。
“好……好大……”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惊讶和一丝刻意的赞叹。
“我们的小弟,不知不觉也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呢。
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柔软的手掌,完美地包裹住了我坚硬的柱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啊……”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折磨人,也更加刺激。
“喜欢吗?
姐姐的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手指开始顺着肉棒的轮廓上下滑动,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龟头顶端的敏感点,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刮柱身,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我欲望的节拍上。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挣扎,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光是隔着裤子,怎么能让小弟舒服呢?
萨绮丽的笑声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另一只手开始摸索我裤子的系带。
熟练地解开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阴茎。
“啊!
当她温热滑腻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我敏感的肌肤时,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惊呼。
肌肤相亲的触感,是隔着布料完全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湿热、柔软、紧致的包裹感,仿佛我的肉棒被浸泡在了温泉之中,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雀跃。
“真烫……像根烧红的铁棍。
萨绮丽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她的动作很慢,却充满了技巧。
她的手掌内侧皮肤极为细腻,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绸擦拭着我的肉棒。
她时而紧握,时而放松,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感。
我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顶端的小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濡湿了一片,也让她接下来的套弄变得更加顺滑、淫靡。
“嗯……流了好多水呢……小弟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我流出的淫液,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挑逗。
这个动作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萨绮丽……姐姐……”
我喘息着,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
我在呢,小弟。
她回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快,更有力。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挺动着,每一次向上挺送,龟头都会深深地没入她温暖的掌心,然后又在她向下拉动时,体验到那种极致的摩擦快感。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光用手……好像还不够呢。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弄得射出来的时候,萨绮丽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难耐地发出一声呜咽,不解地看着她。
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慢慢地,解开了自己法师袍胸前的盘扣。
随着布料的敞开,那两团被紧紧束缚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丰乳,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了出来。
在昏暗的火光下,那对乳房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挺翘,乳晕是诱人的粉褐色,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它们随着萨绮丽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来,小弟,尝尝这个……”
她抓着我的肉棒,引导着它,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龟头通红发紫的鸡巴,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柔软的乳沟。
然后,她用力一挺胸,用她那两团充满弹性的巨大乳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啊……嗯……!
我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
那感觉……太美妙了!
我的肉棒被两团温暖、柔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着,那种触感比她的手掌更加销魂,更加无与伦-比。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深邃的乳沟里被挤压变形,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道微弱的电流在全身乱窜。
“舒服吗?
萨绮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乳夹着我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既羞涩又得意的表情。
她的胸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带动着乳房,对我的肉棒进行着温柔而有力的摩擦。
“嗯……舒服……太舒服了……”
我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本能回答。
她将自己的长发撩到一侧,让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景象。
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些我之前流下的淫水和她胸口沁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在乳沟里形成一道晶莹的痕迹,淫靡到了极点。
“光是夹着还不够……得这样……”
她说着,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狭窄、更加紧致。
“哦……哦……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夹得几乎要爆炸,龟头处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体内的精关已经濒临失守。
“现在就想射了吗?
太早了点吧,小弟。
萨绮丽娇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乳房摩擦的速度,同时,她那只刚刚解放出来的手,再次探了下来,握住了我暴露在乳沟外面的肉棒根部,配合着乳交的节奏,一同套弄起来。
上下夹击,双重快感!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欲望的巨浪吞噬。
我的眼前开始阵阵发白,除了身下那极致的快感,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啊……啊……啊!
姐姐……我要射了!
不行了……!
我疯狂地挺动着腰部,用尽全力将我的肉棒往她温暖柔软的乳缝深处钻去。
“那就射出来吧……全部……都给姐姐……”
萨绮丽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急促的喘息,她用尽全力夹紧双乳,迎接我即将到来的爆发。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怒吼声中,我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猛地喷射而出。
“呃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之中,那乳白色的精液与她象牙般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景象色情而又壮观。
精液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我全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萨绮丽也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松开了夹住我肉棒的双乳,任由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滑落在她沾满精液的胸口。
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我的精液,放到嘴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又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新奇的味道,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嗯……男人的味道……”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俏脸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那副模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小弟。
这只是开胃菜……以后,姐姐会教你更多、更多……让你舒服到忘掉一切的事情……”
说完,她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地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萨绮丽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清醒过来,朦朦胧胧的揉了揉眼。
“小弟,鲁科加斯大人已经醒过来了,我们也抓紧出发吧。
迷糊的点了点头,但是下一刻,从洞穴深处传来的“叮”
的一声,就让我熊躯一震,睡意全消。
那是仿佛在锻造整个世界的锤音,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恰西呢?
我想起了这趟的主角。
“喏。
萨绮丽朝那边努了努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笑意。
顺着看去,果然恰西的高大身影站在那里,只是她的神情却有些不对劲,愣愣望着深处,神色激动,带着彷如朝圣一般的感情。
“好,我们立刻就出发。
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也顾不得睡醒之后把肚子填饱,收拾收拾,立刻就向着洞穴深处启程。
那锤音越来越嘹L亮,在耳边嗡嗡作响,却并不吵杂难听,就仿佛是无数梵音回荡,让人心旷神怡,仿佛在接受着某种力量的洗礼。
比起上次见到鲁科加斯,现在我已经是真正的世界之力强者,并且能够和世界之力巅峰顶级强者比肩,但是我发现,实力越强,对鲁科加斯的感觉反而越深不可测。
可惜,这份高深莫测的实力,要是能借予暗黑大陆就好了,我相信,鲁科加斯的实力绝对不比四魔王低。
再看看身旁的恰西,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朝圣者的角色,神色恍惚的顺着锤音一步一步前进,不用我们催促,速度也不慢,让我们之前对她越靠近鲁科加斯心中越胆怯,可能会临阵脱逃的担忧,消之一旦。
不知道这锤音,在她耳中听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乐曲,我能从中看到一个超级强者,恰西眼中呢?
带着这份想法,顺着倾斜向下的洞窟通道,我们不断深入地下,渐渐的,两边的洞壁已经开始焦黑冒烟,洞内的温度不断上升,已经超过了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极限,再往下走个十多分钟,都可以在墙壁缝隙之中看到一丝炙热红光了。
这时候,我们不得不展开世界之力结界,将恰西保护起来,以免她无法承受这份炙热。
得到世界之力结界的保护,恰西终于从锤音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被保护了,不禁精神恍惚,又开始变得极度不安,缺乏信心了,这个意外的反作用让我们哭笑不得。
一路足足走了大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到底深入地下多深,我不得不佩服鲁科加斯的挖掘功夫,感慨这大巨人是不是蓝翔毕业,那么喜欢东挖挖西挖挖,就不能安静的做个美男(铁)子(匠)么。
忽然,前方昏暗的洞穴深处景象一亮,隐约透露红光,那锤音也近在耳边,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整个绝望平原似乎都在伴随着那一锤锤的落下,有节奏的低声震鸣着。
“前面就是了。
克鲁顿有些紧张的吞了一口,露出干笑,面对起码四魔王级别的鲁科加斯,他一脸的亚历山大。
“我这个无关人士就不去了,在这里等候,你们去吧。
“瞧你这怂样。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投以鄙视目光,但是却忽略了自己也下意识吞了一口,心里紧张异常。
和我一样,突破到了世界之力的他们,也比之前更加能够体会到鲁科加斯的实力有多可怕。
前面转过一个弯,再前进一段路,红光越来越亮,终于,再第二个大弯一转,眼前狭隘的风景忽然延伸开阔,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熔岩洞穴。
刺眼的滚烫熔浆,充斥着整个洞穴,洞穴里面,有十分之九的面积被一个熔浆湖所覆盖,放眼望去,热浪翻滚,仿佛要将人烤熟。
在熔浆湖的上方,数十米高的洞顶天花上,布满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无数粘稠的熔浆,仿佛溪流瀑布一样从这些裂缝之中涌出,落入到熔浆湖之中。
其中,湖心深处的天顶裂缝最大,几乎像是一个大洞,从上面泼洒下来的深红色熔浆,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熔浆湖搅动起来,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漩涡形状。
在那深红熔浆之中,我们终于看到了鲁科加斯的庞大身影,它下半身没入熔浆湖中,上半身沐浴着那道最大的熔浆瀑布,头上,脸上,乃至身上,都流淌着炙热的熔浆,几乎将它的身影淹没。
鲁科加斯,就这样浑身沐浴的熔浆瀑布之中,借助头顶熔浆落下的热力和冲击力,以天地为熔炉,一次又一次的挥动起他的巨大铁锤……
这发生地底之中,不为人知的波澜壮阔,绝世宏伟的一幕,深深震撼了我们每一个人,鲁科加斯不仅拥有强大的实力,他的魄力,他的勇气,他的智慧,也在这一刻完全体现出来,让我们感觉到站在这样的强者面前,自己还是太过的渺小,差了太多的东西。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静静的屏住,生怕打扰了这位巨人的工作,只有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那宏伟的上半身,那强壮的身躯沐浴在熔浆瀑布中,熔浆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块状肌肉之间的肌沟,潺潺流动,给人一种极具强烈的力量美的冲击感。
久视之,又慢慢感觉到协调和自然,就仿佛是看到了清澈叮咚的小溪,顺着婉转分岔的无数山沟,分流而下,最后复又归一,回归到山河的怀抱之中,这位巨人已经和熔浆,和这片天地完全融为了一体,获得了它们的认同,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
耳朵,仔细聆听着那一锤锤敲击出的灵音,清脆,宏亮,震撼,无法完全用语言形容的各种感觉充斥脑海,逐渐的,这声音也和天地融合起来,仿佛化作了这个地底洞窟……不,是整个绝望平原,整个绝望平原似乎都被锤声赋予了生命般,有节奏的起伏颤动,鲁科加斯的锤音,化作了这片平原的心跳声。
这视觉与声觉的冲击,让我们深深撼动,内心犹然升起一种赞叹——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力啊。
不是强行将自己的世界张开,肆无忌惮的霸道的挤压原本的世界,而是和原本的世界鱼水交融,将其化为自身的世界,这种境界……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深遥远,或许萨绮丽她们初初到达世界之力,感受不深,但是我却被吓到了,一种可能性忽然从脑海之中冒出。
莫非,鲁科加斯是突破了世界之力,已经达到吞噬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
大神啊,收下我的膝盖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差点给鲁科加斯跪了,你就不能表现低端一点的实力吗?
比如说圆满之境,极限之境,哪怕超越之境也好,拿出这种境界我根本领悟不了,反而受到打击啊。
五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静静的听着,以不同的角度感受着鲁科加斯的能力,各有所得,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鲁科加斯的锤声停了下来,他凝视着手中之物,将其在熔浆瀑布中冲洗了一会,最终大功告成的放到一边。
这时候,一直专注着鲁科加斯的一举一动的我们才发现,在鲁科加斯的不远处,有着一块固定的熔浆岩石平台,大概只有一张四人桌的大小,上面凹凸不平,中间部位下沉,就在那里,摆放着鲁科加斯打造出来的东西。
然而,除了他刚打造的那件不知名物品以外,竟然还有许多件物品的样子,整齐排列摆到一起,看起来耀耀生辉,浑身沐浴着熔浆的红光,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事物。
自鲁科加斯手中打造出来的东西,怎么说也是神器吧,上面摆放着那么多件,莫非是……神器套装?
想到这种可能性,全部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感觉口干舌燥。
这一件物品打造出来,鲁科加斯仿佛经历了千百年般,终于发出一声悠久的呼吸,呼吸中,透露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真不知道他已经在这里不停的锻造了多久。
“鲁科加斯大人,我们来了,带来了祈望继承您的传承的人。
见鲁科加斯缓缓放下锤子,我用尽最大的声音大喊一声。
这个超级巨人,终于缓缓转过身,面对我们,一步一步的从熔浆湖中走过来,每一步踏下,都会卷起熔浆湖的巨大波涛,犹如一头湖中巨兽。
很快,他来到我们面前,那份身高和实力体现的压迫感,在近距离下更加强大,几乎让我们窒息的喘不过起来。
“来的正好。
鲁科加斯抖动着他灰白的遮面胡子,嗡嗡的简单说了一句。
和第一次在洞窟见面时那个沾满泥土的脏兮兮巨人相比,经过熔浆的沐浴洗礼,眼前的鲁科加斯显得更加具备威严,干净的灰胡子,纯净犹如孩童的碧色眼睛,以及还残留着熔浆在不断流动的上半身,下半身依然浸没在熔浆湖之中。
此时的他,就仿佛是忽然从湖里出现的巨人神祗,手中各托一物,对我问道,你掉在湖里的是这个金色的苍老师,还是这个银色的毕老师?
我老实的回答都不是,那是一本粘满了黄色的奇怪液体痕迹,并且许多关健页面被撕掉的禽兽公爵,他告诉我,那种普通的小黄书早已经熔毁在熔浆里面了,你这个一不异性恋二不搞基的注孤生的ACER撸蛋去吧,然后就下沉消失了。
等等啊说好的诚实的孩子可以得到全部呢混蛋,至少把毕老师给我留下来!
好吧,我也服了在这种时候还能自我吐槽自娱自乐的自己。
“鲁科加斯大人请看,不知道这位符不符合要求?
回过神来,我连忙让开身子,将下意识躲到我身后的恰西出卖,强行将她拖到前面,接受鲁科加斯的目光审视。
“您您您……您……您……您您……”
恰西您个不停,结巴的完全说不出第二个字,见此,我一拍额头,只好上前主动说明。
本来想让恰西在鲁科加斯面前表现一下,这下弄巧成拙了,但愿鲁科加斯不会因此降低对她的评价,是我对恰西的期待太高了吗?
“鲁科加斯大人,她叫恰西,是个野蛮人铁匠,天赋虽然不高,性格也有些胆小,但是对铁匠的热忱却毋庸置疑,大陆第一。
我用了欲扬先抑的办法,狠狠夸奖了恰西一番,其实也不算吹牛吧,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见过比恰西更加执着于铁匠的人。
“凡长老,您这……我……”
恰西一听,惊的花容失色,连忙拉着我,却依然结巴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无所谓。
观察恰西良久的鲁科加斯,却忽然蹦出这样一句,让我们愕然。
“我能看得见,你心中有一团代表铁匠之魂的火焰,十分渺小,难成大器。
听到这句话的恰西,脸色苍白的低下头,就算有了心理准备,就算经常被父亲责骂没有天赋,已经习惯了,但是从鲁科加斯口中说出这番话,却无疑彻底宣判了她的死刑。
“但是,一团火苗,也未必不能燃烧草原,只要给它一片草原,以及一个机会。
鲁科加斯的话锋忽然一转,人也转了过身,淌着熔浆湖,朝那湖中心的熔浆瀑布重新走过去,来到之前那个熔浆岩石平台,将他打造好的一件件物品,收入到一件储物皮革之中,然后折回。
难道是……
我们紧紧盯着鲁科加斯手中的那件皮革,以及上面插排着的冒着炙红光芒的物件,心里激动异常。
“我再问你一遍。
来到我们面前,鲁科加斯忽然低下头,将宛如实质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你,真的打算将我的传承,交给这个人?
“是的,鲁科加斯大人,我确定。
这一刻,我没有丝毫迷茫,抬头直视他的目光,大声说道。
“很好。
鲁科加斯点了点头,将手心递了过来,放到恰西面前。
“拿去吧,这就是我的传承,凝聚了我所有技艺之魂的工具,你将继承它,它将只属于你一个人。
“恰西,恰西!
!
见恰西整个人都呆了,我不断用手肘撞她,恨不得能抓住她的双手,亲手指挥她将这件皮革拿过来。
恰西终于回过神,巍颤颤的伸出双手,想了想,她忽然一脸庄肃的缩了回去,缓缓跪下,低着头,再次伸出手,接过皮革上套着的全套工具,犹如朝圣者终抵心灵眷所,接受神的洗礼般的虔诚。
虽说继承者是谁都无所谓,但是鲁科加斯也不是毫无感情的石人,见到恰西能够如此郑重的对待他的传承,这位巨人的纯净眼睛里,也多了一丝满意。
“好了,你我的约定,已经完成了,从此以后,无须再来找我。
看着恰西接过他的传承,鲁科加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要走人。
“等等,鲁科加斯大人。
见这位巨人铁匠如此断然,说走就走,我连忙伸手大喊挽留。
“我,这里有一些东西,大概只有鲁科加斯大人您才能做到,无论答不答应,请先看看再说吧。
说着,我将赫拉迪克族送给我的嫁妆,万年公主身上的四个未完成神器部件,两枚戒指,一条项链,一根腰带,一股脑的托在手中,展示在鲁科加斯面前。
“哦?
鲁科加斯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色,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剧烈的感情波动吧。
“真是不错的东西,十分精致,可惜没有完成。
对于凝聚了万年前整个赫拉迪克族魔法结晶和财富的神器部件,就连鲁科加斯也没办法不动容,看着这四件物品,赞叹了一声。
“正是这样没错,在现今的暗黑大陆,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铁匠可以将它们完成,只有鲁科加斯大人您才能做到。
我大声说着,顺便送上一记马屁。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这样令我心动的材料了。
鲁科加斯盯着我手上的神器部件,神色逐渐平淡下来。
有戏,绝对有戏,一听他这样说,我感觉事情就成了。
“但是,我不会帮你。
“真是太感谢您了……咦,鲁科加斯大人,您说什么?
我刚想谢主隆恩,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鲁科加斯竟然拒绝了?
导演,这和说好的剧情不大一样啊。
“鲁科加斯大人,您再考虑考虑吧,除了您,已经没有人能够帮我了。
虽然知道这个巨人铁匠说一不二,但我还是想厚着老脸尝试一下。
“有,或者应该说,未来可能有。
鲁科加斯果然不为所动,却说出了一番别有深意的话。
“是谁?
“就在你的身边。
“我的身边?
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难道是沙希克和图拉科夫?
别开玩笑了,这两个家伙虽然懂那么一点铁匠手艺,但充其量只能临时修复一点装备的耐久,比恰西还不如呢。
等等,恰西?
鲁科加斯说的是恰西!
?
我讶然的看了一眼恰西,再看看鲁科加斯,惊了个呆。
恰西难得反应快了一回,听到鲁科加斯的话,看到我的目光转换,意识到了什么,紧抱着怀中滚烫的工具套件,她也呆住了。
不会吧,连鲁科加斯大人的学徒都还没当成呢,就被他赋予了如此巨大的任务,竟然要……要帮凡长老完成神器套装?
做不到,我肯定做不到的,恰西忽然想松手,放开怀里的工具,但是内心的铁匠之魂却牢牢的制止了她这样做,只是眼中的惶恐不安缺乏自信却表露满满。
“如果她真的能继承我的传承,那么肯定没有问题,就当做是一次考验吧,你挑选了她,意味着你对她有信心,难道不是吗?
“是……话是这样说没错……”
我艰难的苦笑几声,这算是挖坑把自己埋了吗?
“可是,鲁科加斯大人,恰西才刚刚接受传承,我并非怀疑她无法学有所成,只是这时间……实在是等不及了呀,您在暗黑大陆周游,应该多少也知道一些现在的局势吧。
“没问题。
话刚落音,鲁科加斯就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说过,我交给她的工具上,附带着我所有的技艺之魂,包括经验,心得,技巧,甚至是一部分我们巨人族特有的天赋能力和力量,只要她内心那团幼小的火苗,不被熄灭,并且能够点燃这些燃料,至多十年,必定能够消化传承。
“真……真有那么夸张?
我吓了一大跳,十年?
他说是十年?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就算这些工具的效果相当于是十二骑士的传承套装,想想看,卡露洁她们花了多少年吸收上面的经验技巧和力量,才能拥有现在的实力。
鲁科加斯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双碧色的巨大眼眸和我对视。
最终,我信了,他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但是,就算是这样,忽然之间给恰西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你这是新手学徒刚刚上门,拿了一本初级锻造技巧还未翻看,就让她给国王打造最强宝剑啊。
“你,有自信吗?
鲁科加斯却不管这些,擅自将目光挪到恰西身上,用咄咄逼人的气势问道,一点也不给恰西缓和的余地。
“我……我……”
恰西抱着怀里的工具,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她或许是下定了决心,或许是自暴自弃,两条不断打颤的小腿竟然一下子笔直坚定起来,大步迈前一步。
“鲁科加斯老师,感谢您的信任,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来完成这个任务!
“嗯,很好。
到了这里,鲁科加斯那被灰胡子遮住的嘴,才微微一抖,状似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的名字,叫恰西,对吧。
“是,是的。
“我记住了你的名字,也承认了你这一声老师,就带着这份气势,勇敢无畏的向前迈出脚步吧。
这什么话呀,感情刚才你一直没有去记你的传承者的名字,甚至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学生看待,现在才勉强认同了啊。
恰西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面露激动之色,听到了吗?
父亲,我得到了鲁科加斯老师的认同,我已经朝着自己的梦想迈出了第一步。
听到恰西的自信回答,我就知道这次是没戏了,要是再强求下去,不仅对不起信任我的鲁科加斯,也对不起鼓起勇气的恰西。
同时,我似乎隐约又掌握了一点东西,恰西好像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懦弱承受不起太大的压力,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给予她足够的压力,打个比方,所谓的快马加鞭,鞭子一抽,马儿受到催促,就会跑的更快,但是恰西不同,鞭子对她没用,得用棍棒狠狠的打,才能让她在巨大的压力之中破而后立,充满动力。
拉苏克夫妇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他们心疼女儿,舍不得这种近乎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鲁科加斯却不知是偶然,还是已经看出了这一点,竟然轻易让恰西答应了这种我以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好吧,看来以后对待恰西的方式,的确是要做出一点小小的改变,不能太仁慈了,就让我化身成为魔鬼教官督促她吧。
纯洁善良的野蛮人少女恰西,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最大弱点已经被某人看穿,即将要落入他的可怕【魔爪】之中,只是在这一刻,她忽然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好了,你们快走吧。
拒绝我之后,鲁科加斯又一次摆出送客的态度,并且,他的神色似乎有些着急和凝肃,似乎接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鲁科加斯大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只是以后真的不能再来找您了吗?
拿到好的材料也不能吗?
像您这样优秀的铁匠,天底下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我厚着脸皮问道。
“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
不知为何,鲁科加斯的胡子抖了一下,似乎又露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不打算理我们了,转身回到熔浆湖中心,缓缓坐下,竟然盘腿闭目,状似小憩起来了。
如果能找到他的话?
我们仔细斟酌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莫非他接下来要去哪些神秘的地方?
也罢,以联盟的搜索能力,只要他还在暗黑大陆,那以后总是会有见面的机会。
见鲁科加斯已经睡下了,我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最后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可恶,克鲁顿那家伙呢?
走出一段路,我们发现原本应该在这里等着的克鲁顿竟然消失不见了,萨绮丽三人顿时神情愤愤,直嚷着这个人生输家永恒的大宇宙银河ACER靠不住。
不过,其实也没有克鲁顿什么事了,接下来我们只要离开这里,回到绝望平原地面上,然后启动回城卷轴回群魔堡垒就好了。
事实上,我们也的确是这样做了,虽然很想等鲁科加斯醒来再叨扰他一下,想要见这位巨人铁匠一面,可真心不是那么容易,但是能看出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鲁科加斯希望我们快点离开。
出到洞穴外面,我们立刻就启动传送卷轴,回到了群魔堡垒。
然而,在同一时间,绝望平原的另外一边,穿过雷神轰鸣的神罚之城,进入无尽熔浆的火焰之河,在那熔浆之海的深处,一座宏伟古老的灰黑色大殿高高矗立,从里面不断流出深红的熔浆,就似这个熔浆之海的中心,所有熔浆的源头。
大殿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熔池,里面翻滚的熔浆不同于外面的熔浆之海,更加深红,更加鲜艳,连和它接触着的空间都在轻微扭曲,散发出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在这池毁灭性的熔浆——狱之殛炎面前,哪怕是督瑞尔的永冻之冰也要融化。
然而,如此可怕的狱之殛炎底下,此时此刻,却似乎蛰伏着一个恐怖的,巨大的,令人升起难以言状的深深畏惧的黑影。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粘稠的狱之殛炎忽然被高高拱起,一座【小岛】从池中央缓缓升起,率先从熔浆中钻出的,竟是一排排悚人的骨刺,然后是火红色鳞甲覆盖的后背。
一头状似蜥蜴形状的巨大怪物,从狱之殛炎里面露出背部,紧接着长满荆刺的尾巴也高高甩出,狠狠击打在熔浆池上,发出轰隆巨响,整个熔浆之海立刻颤动沸腾起来,无数生活在这里的怪物,无论是在休息,在进食,在战斗厮杀,闻到这一声巨响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大殿的方向趴伏下去,身体颤颤发抖,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的小白鼠。
巨大的荆刺尾巴,只是拍打了一下,随即便重新沉没下去,但是,比刚才更加可怕的气息却从池中散发出来,一双灯笼大眼缓缓自里面显现,和巨大的恶魔头颅一起,从熔浆中露出一半。
这半个脑袋抬起,让整个熔浆之海化作一头庞大无比的怪物,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开始猛烈抖动,发出吼声,刮起狂烈的毁灭风暴,无数弱小的地狱一族在风暴之中,甚至来不及反应,便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化为灰烬。
那双深红色,充满毁灭威严和意志的巨眼,微微向上,静静注视,目光透过了大殿,透过了熔浆之海,透过了神罚之城,望向不知名之处。
“我主,希西之王在此,有何吩咐?
大殿深处,从黑黝黝的未名空间里,走出一具身穿湛蓝色的全复式盔甲的巨大骷髅——遗忘骑士。
它的身体比一般的遗忘骑士要高大,却并不像魔王级的厄运骑士多罗那样,有着高达一样的体型,但是,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远比厄运骑士多罗要强大一千倍,一万倍,那是一种王的气势,王的雍容,仿佛它就是所有厄运骑士,地狱骑士,以及遗忘骑士的国王。
不是仿佛,而是必然,因为它是希西之王,大魔神迪亚波罗的近卫队队长,在迪亚波罗的势力体系中,实力仅次于它的主人。
身穿骸骨盔甲,外形异常狰狞可怕的希西之王,迈着的却是沉稳从容的步伐,恍如一名穿着燕尾服,风度翩翩,一丝不苟的老管家,来到池边,单膝跪下,向自己的主人请安。
“鲁科加斯,是个变数。
池中,迪亚波罗注视良久,忽然发出让整个大殿嗡嗡作响的声音。
“鲁科加斯?
我主说的可是那位最后一名巨人?
“他的存在,可能会干扰我们的布局。
“我主,希西之王愿意为您效劳。
在迪亚波罗手下卖命万年,希西之王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如果是全盛状态,我也无法奈何得了他,但是现在,他的实力百不足一,身体虚弱至极,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可惜,泰瑞尔那老不死,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们三兄弟,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
说到泰瑞尔的名字时,迪亚波罗一直平静的神色,终于大变,流露出浓浓的恨意,甚至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畏惧。
“我主,我愿成为您的利剑,利剑所指,鲁科加斯必将毁灭!
希西之王用铿锵自信的声音,主动请缨,事实上也由不得它不这样做,老大将你召过来,又说了这番话,稍微醒目点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好,不愧是我的亲卫队长,我的荣耀,将会一直指引你,以你的实力,已经足以战胜现在的鲁科加斯,但是,切莫大意。
“请我主,敬候佳音。
希西之王再次行礼,恭送着迪亚波罗缓缓沉入熔浆之中,然后,将腰间的大剑拔出,左手燃烧起混沌的火芒,大步走向殿门,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伴随他的脚步,毁灭的狂风张扬,熔浆之海无数的火柱冲天而起,在欢送这位二号人物。
走出毁灭大殿,看着无数冲天的火柱,希西之王笼罩在头盔之中的骷髅瞳芒,掠过了一道微弱迅速的笑意,下一步迈出,它的身体从眼前扭曲的空间之门穿过。
下一刻,绝望平原,熔浆洞窟深处,鲁科加斯的双目睁开,就仿佛是听到门铃,起身迎客的主人一样,神色平静的从熔浆湖里站起来,看向入口。
数秒过后,一个扭曲的空间之门出现在鲁科加斯的视线中心,希西之王的高大身影从里面出现。
“迪亚波罗的爪牙,让我久等了。
“奉我主之命,取你性命。
希西之王大步从空间门走出来,脚步停也不停,并且越走越快,一边说话,它的左手也握上了剑柄,变成双手持剑的姿势,顿时间,那把湛蓝的大剑就和混沌的光芒凝成了一体,变成了一把介乎于存在和毁灭之间的混沌大剑。
“死吧。
没有多余的台词,希西之王脚尖一蹬,化作一道灰色光芒,在万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出现在鲁科加斯面前,手中的混沌大剑顺势斩落。
鲁科加斯身下的熔浆湖,在这一剑的光芒下,一瞬间干枯,鲁科加斯身处的洞窟,在这一剑的光芒下,一瞬间消失,他的巨人身体,仿佛被这一剑拉入了混沌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生命,甚至没有死物。
只有这一剑。
嘶啦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碎裂声响了起来,鲁科加斯握着锤子的右臂,被这一剑直接斩断,依然紧握铁锤不放的断臂,打着转,高高的飞了起来。
希西之王神色不变,没有从过于轻易的一击斩获里感受到疑惑和不安,到了它这个境界的强者,心中的意志和自信,强大到令人无法想象。
斩断鲁科加斯的右臂,下一刻,他的混沌大剑再次刺出,快的根本捕捉不到时间的流动,瞬间就刺透了鲁科加斯的心脏。
快,快的如同在斩掉手臂的时候,这把剑就已经插在了心脏位置上。
第一击,解除鲁科加斯最强大的攻击手段。
第二击,一击毙命。
希西之王只用了两击,只需要这自信的两击,足以斩杀极度虚弱状态的鲁科加斯。
“结束了,鲁科加斯,你的人头,将会成为我希西之王最珍贵的战利品……之一。
抬起头,希西之王露出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
但是,他发现,明明已经命不久矣的鲁科加斯,神色却比他还要平静。
“你的自信,还是差了一些。
从那沾满血迹的灰白胡子颤抖中,鲁科加斯平静的说道,那双犹如婴儿一样纯净的碧色眼睛,以及吐露出的话语,让希西之王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
他骤然发现,鲁科加斯的断臂处,喷着大量的鲜血,这些鲜血,比它的剑还要快落下,在本该无一物的混沌之中,在两人的脚下,凝聚起了一个魔法阵。
“如果,你的第一击就瞄准我的心脏,那么,赢的人会是你。
“不——!
希西之王终于发出一声怒吼,刺在鲁科加斯胸膛上的剑也顾不得拔出,就想抽身后退。
但是,就在这时,那根被它斩断的断臂,带着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上空坠落,五指紧握的铁锤,恰巧砸在了希西之王的头上。
这是鲁科加斯用了不知多少年的锤子,仅此一句,就足以解释一切。
锤子正中希西之王的脑袋,让它眩晕了那么零点一秒的时间,对于鲁科加斯这个级别的强者来说,零点一秒实在是太长,足够做太多东西了。
等希西之王清醒过来的时候,它和鲁科加斯两人,已经被鲁科加斯脚下血液所凝聚的魔法阵的光芒所包裹。
“走吧,陪我一起回巨人的归宿之所,或许,如果你觉得在那里无聊,我可以教教你怎么样……成为一名合格的铁匠。
鲁科加斯平淡的话,混合着希西之王的不甘叫吼,消失在了混沌空间之中。
混动空间一旦消失,所有的一切恢复原状,但是,熔浆湖和洞窟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直径十里的大坑,里面长年散发着晦暗不明的可怕气息,让整个绝望平原的地狱一族视为禁地。
此时,在大坑边缘,一道纤细的身影大口大口喘着气,脱力了一般,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我主。
还是那个熔浆之海,还是那个大殿,还是那个熔池,熔池的主人未变,只是,跪在池边的身影却已经变了。
那是一头长着两对翅膀的变异加莫罗,或者应该说是加莫罗的最终进化体——邪魔之王。
比一般的邪魔之王要大上两倍不止的庞大身躯,让它看起来重拾了厄运骑士多罗的高达之路,而且是一具肌肉兄贵型高达。
拥有如此令冒险者恶寒的肌肉兄贵体型,以及如此骚包的粉红颜色,无需怀疑,数遍三界也只此一家——灵魂传播者,大魔神迪亚波罗座下的三魔头之一。
另外两名,其中一位自然就是希西之王,三魔组里的头头,最后一名则是混沌大臣,本体是暴风施术者,号称是三界所有法师的克星。
现在,魔头三人组似乎要变成光棍二人组了。
“我主,希西之王的气息……好像消失了。
灵魂传播者小心翼翼的跪下,生怕喜怒无常的迪亚波罗一个愤怒,将自己给希西之王陪葬了。
“那个笨蛋,明明提醒它要小心了。
熔浆池中,迪亚波罗的恶魔头颅冒出三分之一,发出威严巨声。
但是……好像并没有发火的样子?
灵魂传播者,粉红肌肉兄贵男,因为智商上的先天缺陷,没办法做到希西之王那样从容面对主人,此时只能死死的低着头,揣摩上意。
难道是气到了极点?
这时候要是有混沌大臣在就好了。
“不过,它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将鲁科加斯这个不安定的因素赶走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迪亚波罗的头颅复又缓缓下沉。
“希西之王的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灵魂传播者松了一口大气,一直等到熔浆池完全平静下来,才缓缓站立,一步一步的退后。
没想到,希西之王就这样去了。
惊魂落定之后,灵魂传播者心里颇有一番兔死狐悲的感觉。
虽然三魔之中,希西之王的实力最强,并且最为狡猾,深得迪亚波罗的信任,以总管自居,逼得它和混沌大臣两个不得不联手才能抗衡,但是怎么说,也是一起共事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同事了,没有感情,也有缘分。
而且,主人对希西之王的死,就没有感到一点愤怒和悲伤吗?
现在的主人,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想到这里,这位粉红肌肉兄贵大魔王,颇为多愁善感的轻叹了一声,却是细思恐极,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等等,现在就剩下我和混沌大臣了?
忽然,灵魂传播者一愣,一直不大灵光的脑子,开始高速转动起来。
也就是说,没有了和混沌大臣继续联手的理由了?
不对,不仅是联盟要解散,而且,接下来混沌大臣还将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争夺希西之王在主人眼中的位置,坐上那亲卫队队长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荣耀之位。
想到这里,灵魂传播者顿时虎躯一震,内心充满了激昂斗志,正好,正好,混沌大臣那笨蛋出去办事了,自己要乘机好好布局一下,等它回来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坐在亲卫队长的宝座上面,剩下跪舔的份了,桀桀桀桀桀!
发出阴谋重重,鬼哭狼嚎的诡笑声,灵魂传播者背后的两对粉红恶魔翅膀轻轻一拍,化作一抹粉光消失在大殿之中。
无论实力强弱,无论智慧高低,阴谋诡计,互相撕逼都是地狱一族永恒不变的主题,因为,这正是它们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