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也太细致了吧,分明就是一本详细的设定图集,一张大纸上,不仅构造出了我和蒂亚完整的婚礼画像,而且连整图上无法看出来的各个部位细节,也都另外单独构造出来,还用细腻的阴影笔法画出了三D感!
话说,看到这幅画纸后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要是能将作画的画师绑架到原来世界去画同人本该有多好的我,从现在开始吃药,还来不来得及治疗?
这……这到底是……
我又连忙拿起另外一张,果然都差不多,不同的只有我和蒂亚身上穿的衣服以及摆出的姿势。
“我看这张不错。
”
贝雅忽然哈哈大笑着,将其中一张摆在台中央上让大家看。
画纸上画着的我和蒂亚,穿着风情怪异的礼服婚纱,摆出了一个即使三岁小孩看到也会说“哇塞好土”
的正义骑士造型。
我就知道这小丫头挑出来的不可能是好东西,话说回来,画这幅画的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把你弄到原来世界去没日没夜的画美式风格的基佬漫画哦混蛋!
“我觉得这个挺不错。
本子娜也带着连旁人都能感受得到的恶意,将她的中意作挑选了出来。
画纸上,蒂亚整一个唯美画风,仿佛在面朝夕阳,化作金光,我却是穿着花俏的民族装摆出一个少年先锋队向前进的中二姿势。
很好,这很符合本子娜的性格。
“我觉得这个更胜一筹。
黄段子侍女也不安分了,凑了个热闹。
她选的这一幅,咋看是最靠谱的,至少比起前两位是这样,画纸中的我身穿学者袍,摆出思考者的深沉表情和姿势,一旁穿着沙漠风情的性感婚服,手执鲜花的蒂亚迷恋的看着我的侧脸,好一副郎有才女痴恋的美好画面。
可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笨蛋侍女在想什么,知道我最介意的东西是什么吗?
除了天空部落的倒吊男以外,就是造纸厂门前的做拉屎状的思考者,而眼前这幅画里面的我,摆出的姿态和造纸厂那一具出奇相似。
接受了我代表正义的惩罚之后,三无公主也不甘寂寞,将她最满意的画像挑出来让大家欣赏。
画纸刚在桌上展开,一股凛冽的气势就澎湃欲出,让我很是虎躯一震,瞪大双眼。
只见身穿铠甲,肩披斗篷的我,笔直站立,一手自然垂落,另一手臂却大笔展开,挥斥方遒,平凡的面庞透露刚毅,双目栩栩如生,充斥坚定,严肃紧抿的嘴唇,嘴角处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自信笑容,背后的披风随风凛冽飘舞,一股救世英雄,大陆霸主的气势跃然纸上。
旁边,面带温柔的蒂亚,亲切的挽着我垂落的那只手,将手臂紧抱怀中,脑袋侧歪,枕在肩膀上面,将整个身体依偎在我身上,露出幸福笑容,将刚与柔,冷峻与热情,肃杀与温馨这些矛盾的感觉,完美的糅合到一起,让人拍手叫绝,恨不得立刻将其设为桌面背景。
咋一看,就算在全部画纸里面,这张画应该也能排得上前三了,三无公主好像没有坑我的样子。
但是仔细再一看,不对啊,画里的我,那姿势还是有点眼熟,这不是禽兽公爵系列之中的《禽兽公爵番外篇之让全世界的美少女身上散发出本公爵的【哔】液味》
中的第三百三十六页里的禽兽公爵的插画吗?
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啊混蛋!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爱娃儿,你呢?
既然大家都出了主意,也就不少这抖M变态天使了,我回过头,见她恰好拿着一张画纸盯着看,于是便好奇问道。
“这张。
这货立刻将画纸摆上,带着一股气势,仿佛非选它不可。
大家探头一看,觉得十分不错,不愧是天使的审美观。
画像中的我和蒂亚,背后长着天使翅膀,身穿婚纱礼服,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面对面站立,双手握于胸前,彼此握着对方的手,微微低头,额头轻触,似亲密情侣,又似祷告的虔徒。
该说不愧是天使,选的画像也是如此有天使的风格,不过圣母光芒气息太浓重了,好像不大符合我和蒂亚的性格,还是三思为好。
在眼前摆着的五张画像上一一看过,我发现竟然是爱娃儿选的最为正常,偏偏她却是一个变态抖M属性的天使,难道说其他四张画像的主人比变态抖M还要可怕?
又察觉到一个残酷真相的我,打从心底里发出战栗,开始回忆这十多年的暗黑大陆生涯,到底是不是遇人不淑?
“蒂亚,你呢,有什么想法吗?
其他人的选择我可以考虑,可以否决,但是蒂亚的选择就不同了,事关自己后半生的性欲……哦,不对,是信誉,我心里分外紧张的看着这小丫头,害怕她选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造型,让我和在造纸厂以及天空部落一样,在赫拉迪克族也把毕生的节操留下大大一份供持续围观消耗。
“这个嘛,其实我还没有完全决定下来,诶嘿嘿。
蒂亚点着樱唇想了想,阳光灿烂元气满满的她难得露出一丝愁容,她的心态也和其他女孩不同,事关自己和凡凡的体位……呃,姑且这样形容吧,甚至还关乎到整个赫拉迪克族的声誉形象,当然要慎重一点,不能凭着一时冲动喜好选择。
“要选两张呢,到底是哪两张比较好呢?
“是啊,这些画像都挺不错的,除了少数几张以外,太好了也是让人难以选择。
我一边感叹,一边心里再次涌起把画师拐到原来世界画同人本的邪念。
等等,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两张?
你刚刚说是两张?
我拉高音量,甚至带上一丝尖锐恐惧。
不止一张,还要追加一张,我的节操又要翻倍流失了吗?
赫拉迪克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到了最后的最后,人畜无害的它们才露出最终BOSS的狰狞嘴脸,打算要成为我的节操终结者?
“是哦,两张,第一世界的广场一座,第二世界的广场一座。
蒂亚扳着手指头,数的很开心,笑容里满满的持家人妻风情。
“第三世界暂时还是算了,部落才刚刚建立不久,广场还未完善不说,族人们肯定还有许多重要事情要处理,还要时刻面对地狱一族的正面威胁,现在还为之尚早。
“是……是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这才想起还有第一世界,虽然撒克隆忙于发展,抽不出时间来管这些事情,但是雕像这件事,只要是第二世界的赫拉迪克族做了,他绝对不会让其专美于前,退一百步,就算不是为了乖孙女蒂亚,为了推动经济,他也有理由去建造这样的雕像。
“那么,干脆两边建立一样的雕像不就好了?
我干巴巴的,提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怎么样的建议。
“凡凡认为这样真的好吗?
一眨眼,蒂亚整个人耷拉下来,变得无精打采,失望之色洋溢于外。
“这个男人真没梦想。
“一点也不浪漫。
“蒂亚,再考虑考虑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找只蝎子都比这只猴子要好,至少关键时刻还能拿来充饥。
万年公主更是用鄙夷之极的目光看我。
“我……我是开玩笑的,两座,当然是两座不同的比较好,至少选了最糟糕的也不是翻倍节操丧失……不,这句也是在开玩笑,我的意思是说,两座不同的雕像,不是更加吸引人吗?
说不定看了其中一座的人,会好奇另外一座,特地跑去第一或第二世界看全了,这样一来不是又可以促进赫拉迪克族的发展了吗?
我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的解释起来。
“我就知道凡凡对我最好了,诶嘿嘿。
蒂亚亲昵的搂住我的胳膊,将胸前丰满柔软的酥胸压迫上来,以示奖励。
“但是,我们可不能像爷爷一样,满脑子都是发展哦,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个的结婚雕像,那个……是至关重要的……的纪念,是承载幸福回忆的东西,所以说……所以说稍微自私一点点也没关系,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蒂亚说着说着,满脸羞红。
“看不下去了,你们自己玩耍去吧,本殿下要休息了。
贝雅怒掀心灵茶几,对眼前这对狗男女公然毫不知廉耻的秀恩爱举动终于忍无可忍。
蒂亚一走,黄段子侍女自然也跟着离开,本子娜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蒂亚一眼,看的蒂亚不好意思了,再说到结婚那天再……似乎也更浪漫和正式一些,没什么不好的。
脸红红的给了我一记香吻,小丫头跟着她的万年小伙伴一起上楼了,只剩下我和三无公主和爱娃儿。
“你们请自便吧。
我指了指楼梯,目光却落在桌子上散落的上百张画纸上,打算一个人再仔细看几遍,为了所剩不多的节操。
叽~~~~~
身后的二位站着不动,用仿佛能发出声音的目光看着我。
叽你妹啊,那么大的年纪了还学卡洁儿一点都不萌好不好!
在我的催赶下,二人终于一脸冷淡的回房了,她们心里的想法我清楚,全是因为昨天在拉苏克那三人一起睡的时候,一方面是我想继续修炼,一方面是又心软了,知道爱娃儿还无法接受我的本体,所以就变身了圣月贤狼。
结果,爱娃儿就不说了,一觉醒来看到三无公主枕在我胸上,一只手还不安分的抓住一团,上面有些微口水的痕迹,睡的那是贼舒心,似乎继从我身上找到了杰·海因没能给她的父爱之后,又找到了完全没有过印象的母爱。
察觉到这个真相的我,已经想怒艹上帝了,快把我的圣月贤狼变回纯爷们形态,混蛋!
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面,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一遍又一遍的浏览,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可以让节操尽量不流失,不蒸发,亩产一万八的金坷垃。
等回过神来,已经是深夜时分,我将画纸整理叠起,收入物品栏之中,洗了个澡之后回到房间,看看小幽灵,见她正抱着魔方呼呼睡大觉,也罢,今晚的梦之境界修炼就不打扰她了。
别忘记,小幽灵通过和我的合体,也是可以和埃里雅一样,进入到我的梦之境界里一起修炼。
爱娃儿呢?
我得把门和窗户关紧了,以防这变态抖M天使夜袭。
锁好门,用木棍紧紧顶住,我依然不放心,寻思着明天是不是去市集买几个捕兽夹之类的东西?
然后是窗户,我正想锁紧,冷不防一道影子从外面掠过,吓了我一大跳,连忙退后几步,来了?
这就来了?
窗户被一阵风吹开,无声无息的,刚才掠过的黑影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我闻到香味,回过神,转过身,义正言辞的对着忽然而至的黑衣蒙面人大手一推。
“不行,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我和蒂亚的大婚了,怎么能够在这时候胡来。
“哦,是吗?
黑衣人显得不慌不忙,那凹凸玲珑的身材在紧身黑衣修衬下显得更加妙曼诱人,她那唯一露出的紫色眸子,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促狭得意,仿佛势在必得。
这个黑衣人,可不是黄段子侍女是谁?
肯定是伺候贝雅睡熟以后就过来夜袭了,这笨蛋侍女,自从那年的拯救小黑碳事件初尝黑衣蒙面采花女贼之后,似乎就上了瘾,每次偷偷过来的时候都是这副打扮。
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每次在贝雅因为我和蒂亚的大秀恩爱而气走时,她虽然不动声色,仿佛与己无关,但是身上散发出的酸味儿,都能开醋店了。
所以说,她来夜袭,我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到不如说这小心眼爱吃醋的小侍女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生命的奇迹了。
但我是谁,号称罗格第一男子汉,正义友爱好男人,坐怀不乱柳下惠,六欲皆空田伯光,岂能在这种时候和这黄段子侍女胡搞毛搞。
只是,为什么这小侍女面对我的拒绝一点都不生气呢,一般不应该是生气了,目无主人的嚣张侍女想要仗着十二骑士继承人垫底的实力揍我一顿,然后打着打着,两人就打上了床,这种节奏吗?
你看我连剧本都写好,是不是导演不小心睡着了?
“真的可以吗?
好色淫乱的笨蛋亲王,真的要拒绝吗?
小侍女的紫色美眸弯成了月牙儿,仿佛胜券在握。
“当然了。
我将身上的王霸稚气……不对,是之气,用力一抖,那简直就像是一个月没洗过头时抖下来的头皮屑一样,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正义之魂给吓着了。
“我算了一算,赫拉迪克族似乎并不打算让婚礼简单完成,按照我所知的他们的礼俗,好色亲王和蒂亚公主的婚礼,至少得在一个月之后才能准备好,而蒂亚公主嘛,因为贝雅公主的阻挠,似乎已经打算堂堂正正的在婚礼之后再让好色亲王吃掉。
“那……那又怎么样?
我不自然的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黄段子侍女。
“也就是说,好色亲王还要禁欲一个月哦,当然,你要是偷偷溜回去找维拉丝大人她们解决,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是让人发现了,可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算了,亲王殿下那么机警,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若是没事,我先退下,不打扰殿下休息了。
说着,黄段子侍女转身,作势欲走,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然将她紧紧拉住,并顺势一扯,不知是毫无防备,还是早有准备,伴随一声低呼,黄段子侍女就被拉了回去,落入了某亲王的怀抱之中。
“放开我,笨蛋好色亲王刚才不是把话说的很好听吗?
黄段子侍女在怀里挣扎几下,隔着黑色面巾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的脸蛋迅速通红燥热起来,果然还是外厉内荏的胆小抖M侍女一枚。
“这种事情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说着,仿佛有一阵风拂过,遮挡着黄段子侍女的脸蛋的面巾被吹落下来,露出一张白皙精致,唯美绝伦的精灵俏脸,还未等她出声再说点什么,就被另外一张大嘴给堵住了小嘴。
“嗯……嗯呜呜~~~”
紧接着,结界,关窗,锁紧,拉帘,熄灯,滚床,一气呵成,完美的演绎了一对奸夫淫妇在经历过无数偷情之后所衍生出的熟练配合。
片刻之后,黑暗之中,被剥成白羔羊的香喷喷小侍女,就发出了怯生无助的惊呼。
她纤细的玉臂下意识地交叠在丰满的酥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如脂玉般光洁无暇的胴体,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与深藏的期待。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渴望着被温暖的舌尖舔舐。
“好色笨蛋无耻的亲王殿下想做什么?
!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颤抖,细弱蚊蚋,却又难掩其中的娇嗔。
“做爱做的事情。
我低沉的嗓音带着魅惑的沙哑,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颤抖的雪白大腿,指尖沿着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向上滑去,感受着她腿间那股湿热的淫水气息。
“才……才不对,你在找哪里?
那里……那里是不行的!
她猛地夹紧双腿,企图阻止我肆无忌惮的探索,但那只是徒劳的挣扎,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蜜穴口,湿滑的淫水已经将那里浸润得一片泥泞,花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觉得背操式也不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个什么劲?
我的声音带着坏笑,指尖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打湿的花唇,感受着内里肉壁的紧致与温暖。
“不对不对,你这荒淫无道的笨蛋亲王,说过多少次了,那里……那里是不行的!
小侍女的声音带上了羞颤泣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兴奋。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臀肉在我的掌心下研磨,那股抗拒中带着顺从的姿态,只会让人想欺负她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肿胀,随着我的轻柔摩挲,一股股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浸透了床单。
“唉?
但是卡露洁她已经……嗯咳咳。
男音仿佛说漏了什么,连忙打住。
“什……什么?
那个笨蛋妹妹,竟然……竟然长着一副正经的样子,竟然已经做了……竟然能答应做这种……我果然没猜错,她就是个闷骚的妹妹。
洁露卡的身子猛地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眼神中带着震惊、羞恼,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嫉妒。
她那原本紧闭的后穴,在这一瞬间竟也微微放松,似乎因为妹妹的“背叛”
而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发现身下的抵抗减弱了,某德鲁伊偷笑中。
我顺势将她掰开的双腿架到肩头,那湿滑的嫩穴暴露无遗。
我的肉棒早已粗壮坚挺,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嗯……啊……不……”
洁露卡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臀部被我托起,肉棒的龟头抵在她那紧致的后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后穴的褶皱紧紧收缩,仿佛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抗拒。
“放松,小侍女,这里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低声诱哄,指尖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轻柔地画圈,同时,龟头缓慢而坚定地顶开她那紧闭的肛口。
“啊……唔……痛……”
她发出痛苦的低呼,身体弓起,指甲深深地掐入床单。
后穴的入口被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灼痛,但随着龟头的逐渐深入,那股痛楚中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胀满感。
我的肉棒一点点地挤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肉壁的极致紧缩,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淫水从前穴溢出,打湿了她的阴毛,也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慢……慢一点……啊……亲王殿下……求求你……”
洁露卡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哀求,但身体却在我的攻势下本能地迎合。
她的腰肢在床单上扭动,后穴的绞动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得发胀。
“乖……很快就不疼了,你会爱上这里的。
我用手指堵住她的樱唇,阻止她发出更大声的哀嚎,同时,肉棒猛地向前一挺,终于将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后穴之中。
“呜——!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颤抖。
后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仿佛吸盘般将我的肉棒吞噬。
那股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仿佛灵魂都被吸进了她的身体。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弄都深入她的后穴深处,感受到肠壁的摩擦。
洁露卡发出细碎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的适应,再到后来的本能迎合。
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颠簸,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与她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哈……好深……亲王殿下……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抠入我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后穴的敏感点被我的龟头不断碾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开始潮红,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她的子宫口。
洁露卡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吟,身体在我的肉棒下被动地翻腾着,如同暴风海啸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红豆,淫水从前穴汩汩流出,打湿了整个床单。
“要……要来了……啊……唔……!
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后穴的肉壁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腹。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后穴深处喷射而出,湿热的精液和她的肠液混杂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肉棒和她的臀部。
她高潮了,身体像触电般僵直,全身肌肉紧绷,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发出失去理智的呜咽。
我感受到她在高潮中后穴惊人的紧缩力道,一股股快感从肉棒上传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后穴深处猛地一顶,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肠道内壁流淌,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栗。
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着,享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洁露卡全身脱力,瘫软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喘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满足与羞耻。
偶尔的月光掠过,钻入窗帘,微微照亮了一具泛着潮红的无暇玉体,仿佛在暴风海啸中被动的翻腾着,发出永无止境的啪啪啪……直到我抽身而出,她体内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第二天一大早,在连窗帘也挡不住的刺眼阳光下,朦胧的睁开了眼,怀里的温软玉体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余香也没有留下,如果不是身体还清晰记忆着昨晚的美妙感觉,我或许会怀疑那只不过是一场春梦。
这小侍女,大概是某次夜袭不小心被谁识破了,自那以后就捣鼓出了一种能消除味道的香水,在每次结束离开的时候,需要时她就会毫不客气的对着我和床上乱喷一气,企图消灭证据。
不知道恰西那边怎么样了,和拉苏克的比试已经结束了吗?
虽然很想去看一看,但是真不忍心看到恰西输的落花流水的模样,估计恰西也不想她的狼狈模样被我这个外人看到吧,我姑且再等等,反正拉苏克大婶说过,等比试结束以后会让恰西来和我打个招呼。
就是不知道这次比试,会对恰西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如果她能想通答应接受传承就最好了,当然找到鲁科加斯也是个问题,现在拉斐尔那边貌似也大力度寻找这个神出鬼没的巨人铁匠。
还有蒂亚这边的婚礼,也是一波三折,雕像还未选好,克莱西纳和撒克隆又隔着两个世界争吵起来了,都想让婚礼在自己这边进行。
撒克隆仗着是大长老以及蒂亚的爷爷的优势,现在暂时占据上风和主动权,只是克莱西纳也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顽固女人,更何况这次大婚,对她的促进人口增长计划十分有帮助。
所以说,其实黄段子侍女说的很对,我和蒂亚一个月后能够完婚,就已经算很快了。
结果这边的事情陷入僵持,那边的事情也暂时搁置,我们忽然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了,一整天宅在贝雅丫头的贝雅窝里,打算养霉。
原来世界身为宅男的我,自然对这种生活甘之如饴,但是贝雅丫头却是个坐不住的主,老是时不时唆使我陪她一起出去玩,我不从,她只能自个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外出,回来后将四处打听到的或无用或过时的情报得意的向我们炫耀。
不是我要抬高黄段子侍女,只是,和这情报头子小侍女一比,在情报方面,贝雅简直就是个CF开挂还会被小学僧痛虐的超级无敌菜鸟,见她还在得意洋洋的在宗师级别的黄段子侍女面前黄婆卖瓜,我都替她感到害臊了。
你这笨蛋丫头还是别出门好了,本来智商就不高,这一出门,完全把智商给败光了。
“然后呢,根据最新的情报,你们知道不,在赫拉迪克古墓深处的大魔王领主古代无魂之卡,最近出现了新的变化,据可靠情报,它应该是摸索出了一种全新的十分强大可怕的技巧。
“什么技巧?
这件事我到是没听说过,想起和卡片兄的孽缘,兴趣一下子就来了。
“嗯哼。
见好不容易有人露出好奇心,还是天生和她不对付的笨蛋吴,贝雅更加得意了,本想卖卖关子,可是一想到眼前的德鲁伊虽然是个蠢蛋但却不容易被吊胃口,说不定自己关子一卖,他转身就走了,贝雅只能咬咬牙,将话说下去。
“据说它全身发黑长毛,当然,也有一种说法,那些毛是某种蔓藤类的黑暗植物,总而言之,它身上密集的黑毛或者黑暗植物,能够长出一种漆黑的炸弹,朝着敌人扔出去,爆炸威力十分惊人。
比手画脚着,贝雅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说的煞有其事,神乎其神。
“真有这么回事?
虽然从贝雅的表现中能够看出她不是在撒谎吹牛,不过不能忽视这笨蛋丫头可能被其他人忽悠而信以为真的极大可能性,我悄悄向旁边的蒂亚确认问道。
“嗯,是有这么回事。
蒂亚先是点了点头,肯定了贝雅的话,然后附耳低声追加一句。
“这是一年前的情报了。
我看着贝雅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怜悯,结果被这暴力丫头察觉到,气呼呼的猪突猛进的挥舞着双马尾带上铁指虎冲撞过来,和我大干了一场。
在我们激战正酣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凡长老在吗?
“是谁啊,克莱西纳婆婆派来的人吗?
我将胯下的贝雅一推……呃,千万别误会,该怎么解释好呢?
总之就是恰好摆出了那种姿势……
好像越解释越乱了,也罢,反正我是清白的,周围还有蒂亚她们看着呢。
摆脱了这暴力公主丫头,我将门一开,发现竟是联盟的士兵,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见我出来,立刻将一封信递了过来。
“这是……”
“长老大人,这是阿卡拉大长老让我给您传达的信。
“哦,辛苦了,是重要的事情吗?
“属下不知,阿卡拉大长老在交代的时候并未另加说明。
“是这样,好的,信我确实收到了。
目送士兵离去,我回到屋子,在女孩们的好奇注视下不断打量信封,从封口处并未设置魔法封印这一点看来,应该不是机密的事情,不过,特地让士兵连夜给我送来,似乎也不是可以慢慢来的事情。
拆开信封,将手中的信纸一抖,上面只有简单的寥寥几句。
鲁科加斯找到了?
我唰一下站起来,面露喜色。
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除了关于恰西的传承以外,赫拉迪克族送给我的厚重嫁妆,那四件未完成的神器一套,也是需要鲁科加斯帮忙解决,如果连他都没办法,那么这个世界上,估计再也没有谁能打造这几件神器未完品了。
鲁科加斯的行踪不定,四处周游,这次发现他的所在地,竟然是在第三世界的群魔堡垒,在绝望平原的一个熔浆地窟深处,竟然跑去那种地方,真是难为了拉斐尔和寻找他的人。
“这真是棒极了,动作得快点,不然等鲁科加斯离开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了。
我用力的击打着掌心,迫不及待道。
“凡凡~~~”
蒂亚扯了扯我的斗篷,露出闪闪发光的期盼撒娇目光。
“不行。
“人家什么还没说。
“你想跟着一起去对吧。
“就是这样没错,凡凡真聪明,诶嘿嘿。
“诶嘿嘿个头啊,装傻也没用,不许你去,第三世界太危险了,乖乖在这里等我,我会在婚礼准备好之前回来。
“可是……”
蒂亚楚楚泪光的看着我,说道。
“我想去第三世界看看族人们。
“这个……”
蒂亚找这样的理由,反倒让我无法拒绝了,她是赫拉迪克的公主殿下,去第三世界探望族人也无可厚非。
“可是真的很危险。
“危险也得去,正因为是公主,所以不能光躲在安全的地方活着就可以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用折中办法:“这件事,我无权答应你,你要是能获得克莱西纳婆婆和撒克隆爷爷的点头同意,我就带你去。
“真的?
“她们两个要是同意了,就算我阻止,你也可以自己去吧。
我好笑的在蒂亚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一样嘛,我更想获得凡凡的同意。
蒂亚用略带湿润妩媚的乖巧目光看着我,仿佛在说,结婚以后我也会当凡凡的乖乖妻子,一切都听凡凡的话,让凡凡做主哦。
“你这笨蛋丫头啊……”
心中涌出的对蒂亚的欢喜爱意,顿时无法承受,满溢出来,化作一记弹指,再次落到蒂亚的额头上。
嗯嗯,大家都看到了吗?
我果然是个超级抖S没错,谁再敢说我是抖M我和谁急。
“本殿下也要去。
这时候,不安分的贝雅丫头忽然举手。
“你?
你个子矮贫乳,不符合去第三世界的条件。
我冷酷说道,结果立刻就被暴走的贝雅用铁指虎教做人了。
“你就不打算阻止一下这笨蛋吗?
打闹中,我冲袖手旁观的黄段子侍女懊恼说道。
“这个嘛,得去问一问雅兰德兰大长老的意见。
“什么?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去麻烦雅兰德兰奶奶?
“这可不是笨蛋吴说了算,第三世界也有我的族人,我去探望她们有什么不对?
小丫头得到了支持,看到了希望,那得意劲啊,别提了。
“哈哈,就算得到同意也不会让你去,定位卷轴那么珍贵,可不会浪费在你这样区区一个丫头身上。
我轻摸贝雅脑袋,笑而不语。
“用不着笨蛋吴操心,别忘记,我们精灵族也是有份一起研究定位卷轴的,我们自己能生产。
小丫头这样冲我嚷了一句。
好像……好像还真是这样,记得法拉老头的确说过这回事,阿尔托莉雅的定位卷轴也是精灵族自己提供的。
“凡凡,我们赫拉迪克族也参与了研究,也能自制哦,虽然数量有限,但是让我和娜娜去一趟也不是难事。
蒂亚跟着宣布,想为我节省一笔开支,真是个女生外向的丫头,不过我喜欢。
什……什么?
我惊恐的退后一步,看着众人,然后OTZ了。
原来最难入手定位卷轴的人竟然是我,要得到阿卡拉的批准,还得去和吝啬鬼法拉讨价还价,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身为救世主的我,竟然被两个小丫头给比了下去。
“好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我这边……”
我的目光落到三无公主和爱娃儿身上。
爱娃儿就不说了,就算我不给她定位卷轴,她也能通过身为天使公主的能量前往第三世界,至于三无公主嘛……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家。
如果蒂亚和贝雅都去,黄段子侍女和本子娜自然也要跟着去,爱娃儿不说,只留下三无公主一个,是不是太可怜了一点?
“答应我,呆在营地里头,不跟着一起去群魔堡垒冒险,我就带你去。
我想了想,又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弯下腰,对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小侍女说道。
点头,点头,这小侍女冷漠无言却飞快的点着头。
“你对我食言的次数可不少,这次必须拉钩。
我还是放心不下,结果,这小侍女也乖乖的和我拉钩了。
“违反约定的话,还记得要遭受什么样的惩罚吗?
“嗯。
这次,三无公主用力的应了一句,聪明如她,肯定也知道在第三世界乱跑的结果,或许我不应该那么紧张才对,不过没办法,谁让我是个爱操心侍女的主人呢?
脑补着把【心】字去掉的混蛋立刻给我去学挖掘机,将体内多余无用的汗水和精力自个挖坑埋掉!
闲话少说,现在看来,蒂亚是很有可能会获得允许,看黄段子侍女的态度,贝雅也难说,再加上三无公主和爱娃儿的话,要去第三世界的人一个都没落下了,啊,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恰西。
想到恰西,我顿时头疼起来,鲁科加斯可不会等人,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蒂亚,还有贝雅丫头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就去说服各自的长辈吧,如果不获得允许,我可不会带上你们,看起来,我还得再跑一趟哈洛加斯才行了。
看着夜色,我最后一句喃喃自语的说道,蒂亚和贝雅也是一脸无奈,都这个时间了,也不好再去打扰长辈,只能等明天再说。
结果今天晚上来夜袭的是爱娃儿,我说,你和黄段子侍女已经商量好了要轮流【值班】吗?
等等,为什么我会将这变态抖M天使和黄段子侍女放在一起?
两人在我心中的分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吧,是因为她们都有抖M属性吗?
也罢,至少还能乘机修炼,不变身修炼也不行了,被爱娃儿用那种弃猫一样的可怜乞求眼神看着,除非我一整晚都不想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的时候,蒂亚已经离开,应该是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爷爷获得前往第三世界的许可去了,至于贝雅这边,我不得不惊叹黄段子侍女的情报系统,她竟然已经联系上了精灵族,在一大早的时候,那边就传来了回应。
许可两个大字,仿佛直接印在了贝雅丫头的脸上,瞧她满脸红光得意的样子。
除了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的通知以外,另外还附带了一个人,她就是主动请命前来传达消息,并且抱着另外一个目的的黄段子侍女的正经八百的可靠优秀能干的妹妹,十二骑士传承者中实力排在前三,可以用光芒万丈来形容的卡露洁。
“经雅兰德兰大长老和女王陛下的共同批准,特别允许贝雅公主殿下前往第三世界,并带来所需的定位世界传送卷轴。
卡露洁先是一脸肃然的宣布了精灵族两位头头的命令,然后脸色一板,更加严肃的看着自己的笨蛋姐姐。
“姐姐,你应该知道我特地过来,是想说什么吧?
“不行,绝对不行。
黄段子侍女一脸赖皮,满地打滚,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姐姐。
“以姐姐的实力,前往第三世界尚且太过危险,所以我会代替你成为贝雅公主的侍女和骑士,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要怪,姐姐你也只能怪自己,平时不好好努力修炼,实力垫底,才导致无法胜任这次的保护职责。
卡露洁却不理会姐姐的抗议,身为双胞胎妹妹,她深知姐姐的得寸进尺属性,自己退让一步,就会变得步步退让。
“亲王殿下,您看看这嚣张的妹妹,完全无视作为姐姐的我的威严。
在一根筋的妹妹面前,黄段子侍女没了办法,只能向我求助。
这是自认识黄段子侍女以来,听到的她叫我叫的最正经恭敬的一声,差点就让我感动落泪了。
“咳咳,卡露洁,我想先问一下,这是雅兰德兰奶奶和阿尔托莉雅的意思吗?
“雅兰德兰大长老和女王陛下并没有特别说明,这是根据我自己的判断下定的结论。
卡露洁是个正直的骑士,如果她现在撒谎说是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的决定,那大家肯定不敢有意见,就算是贝雅和黄段子侍女一起反对也没用。
“原来如此,卡露洁,我再问你,你认为以雅兰德兰奶奶的睿智,以阿尔托莉雅的贤明,会忽略这样的问题吗?
我想了想,冷不防的问了一句。
“这……这个……”
忠诚耿直的小侍女卡露洁立刻哑口。
“就是就是,笨蛋妹妹无视主人的命令擅作主张,这才是罪加一等。
黄段子侍女乘机作乱,想要给妹妹乱套罪名,结果被我一记手刀砍下。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这可能是雅兰德兰奶奶和阿尔托莉雅有意为之,想让洁露卡去第三世界磨练一下,或许见识到第三世界的残酷之后,她会认识到自己有多废材,然后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谁废材了,笨蛋亲王才是被一万匹马踹死算了。
捂着额头的黄段子侍女小声抗议。
“殿下说的有道理,但是……”
卡露洁似乎被说服了,却还是不想让姐姐去冒险,抚着额,一副很犹豫很头疼的为难样子……
“但是,就算雅兰德兰大长老和女王陛下想要磨练我这个不成器的姐姐,也不能挑这种时候啊,这可是身兼守护贝雅公主的重任,怎么能拿公主殿下的安全开玩笑呢?
“这个嘛……”
我眼角一瞥,偷偷看向贝雅,冲她投去一记眼神,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黄段子侍女好歹照顾了你那么多天,帮她说说话不过分吧。
那双贼灵动的眼睛,俏白了我一眼,似在说,本殿下还用得着你提醒?
之后,贝雅轻咳两声,以示有话要说。
“卡露洁,你光顾着考虑你的姐姐,是不是把本殿下给忽视了?
这难道就不可以是雅兰德兰奶奶和阿尔托姐姐同时给予我的试炼,难道我这个公主殿下,非得在万全的保护下才能够去第三世界,就真的那么不中用,让你放心不下吗?
别看贝雅丫头个子小贫乳臭脾气还巨傲娇,这摆起公主的架子,也是一套一套的,娴熟的很,说出这番话,连我都差点忍不住为她喝彩了。
“属下岂敢。
卡露洁连忙诚恐低头。
“嗯,决定了,就算雅兰德兰奶奶和阿尔托姐姐没有这个意思,本殿下这一次,也要给自己一些磨练,实力不足的洁露卡正好,剩余的那部分安全空缺,就由本殿下以成熟果敢的姿态来弥补吧。
贝雅这话一出,让黄段子侍女露出了感激夹杂着微妙复杂的目光,笨蛋亲王和嚣张妹妹也就罢了,已经习惯了,连平时对待下人十分温和的贝雅公主也这样说,一口一个废材,一口一个实力不足,莫非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
我:“……”
“笨蛋吴,你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本殿下说?
贝雅的第六感闪过一道警报,猛地转头,敏锐的捕捉到了某德鲁伊特地躲着她所露出的一抹神秘微笑。
成熟果敢?
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说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高挑巨乳的自己对吧。
“没什么,我岂敢冒犯成熟果敢的贝雅公主。
看在黄段子侍女的份上,我先不和这小丫头计较怄气,不疼不痒的奉承了一句。
“哼,这才像话,笨蛋吴你啊,也总算学会了察言观色,成熟了那么一点点,当然,比本殿下还差的远了。
小丫头一脸高傲,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甩我一记双马尾。
我再忍你!
“呜,既然贝雅公主也这样说了……”
眼看似乎没有人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卡露洁倍感势单力薄的沮丧垂头,无奈妥协,她下意识的飞快看了我一眼,眼神不经意的,可能连本人也没有察觉到了闪过一抹幽怨。
不过卡露洁毕竟是卡露洁,接受了现实以后,她迅速调整心态,开始对姐姐进行新一轮的摧残,不断给她列八大条十三大项七十二小节的注意事项,这些话在我看来可以总结为一句,要是贝雅公主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笨蛋姐姐你就提着头回来吧。
黄段子侍女以为终于打败了嚣张的妹妹,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手,措不及防下立刻就被卡露洁海啸一样的叮嘱告诫淹没,喘不过气来,朝唯一能拯救她的我和贝雅露出求救目光。
只是,我们刚才已经反驳了卡露洁一次,让她伤了心,这时候怎么可能再去做坏人,于是难得一次默契的无视了黄段子侍女的求救,纷纷扭头向着窗外假装看风景。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唠唠叨叨,在我眼中看来宛如化身成了维拉丝的卡露洁,才停止对黄段子侍女的精神折磨,轻叹一声,眼神里依然是满满的放心不下。
也怪不得她,无论是黄段子侍女还是贝雅丫头,都是那种要操一辈子的心,即使到老也无法放心得下的人,一个胆小孤僻,患有严重的男性恐惧症,一个笨蛋傲娇,行事猪突猛进还自以为很成熟,这样的组合混在一起去第三世界,我也蛋疼。
“我的命令传达到了,情况紧急,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说着,卡露洁念念不忘的回过头,看着姐姐和贝雅公主的组合,越看越担心。
“我和你一起走吧,正好要去哈洛加斯一趟,很快就会回来,小茉莉和爱娃儿你们就别跟着去了。
见卡露洁的脚步似被粘住了一般,说要走,却迟迟不肯挪动,我低声感叹,一边要侍奉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一边要提升实力,一边还要操心照顾废材姐姐,真是辛苦她了。
“是……是的,殿下。
没想到我也会同行,卡露洁脸蛋飞快浮现一抹淡粉,沮丧担忧的目光也多了一道亮光。
“走吧。
“好……好的。
在我的带头催促下,卡露洁终于是迈出步伐,跟在身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一路上,卡露洁沉默不语,显然还在担心,直到坐世界之石传送回到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我停下脚步。
“就在这里分开吧,你是要回精灵族对吧。
“是……但是……请务必让我随行。
忠心耿耿的小侍女,哪怕一刻也好,都想要尽到自己的贴身侍女职责,侍奉左右。
“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一起再次踏入传送阵来到哈洛加斯。
“那……那个,殿下……”
在沙沙的踏雪声中,一直沉默的卡露洁终于开了口。
“是想让我多照看一下洁露卡和贝雅,对吧。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笑道。
“是……就是这样,虽然这种请求由身为侍女下人的我来提出很不敬,但是……”
“别说了,这种一本正经的话我可不爱听。
卡露洁话还未说完,我就比出一个嘘声的手势,将她打断。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在请求我对吧,既然是请求的话,那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让我答应呢?
看了一眼四周,很好,够偏僻,无人,正是调戏这性格认真的小侍女的好时机,别以为我刚才没看到,在我选择帮黄段子侍女说话的时候妹妹所露出的幽怨伤心目光,现在正是安慰她的机会。
“咦……咦?
代……代价吗?
卡露洁一时愣住,抬起头,接触到我不怀好意的色眯眯目光,纵使纯洁如她,也立刻明白了我在打什么小主意。
所以,这单纯的小侍女脸蛋唰一下羞红起来,低着头,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精灵皇家骑士团团长,此时做出一副扭扭捏捏的羞涩小女人姿态。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想要保护洁露卡和贝雅的诚意还不够啊。
我上前一步,将卡露洁逼到了墙边,捏着她的精致下巴,强行将她害羞不已的面庞和目光抬起,与自己对视,完全就是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
“我……不是的……我那个……是……因为……我是……殿下的……贴身……贴身侍女……那个……所以说……其实……其实已经……是殿下……殿下的那个……人了……都……都是属于殿下的……所以要拿出代价……代价什么的……”
卡露洁脸蛋越发羞红,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说着,虽然比阿琉斯的四字真言还要断续,但还是勉强能听懂她想表达什么。
因为是我的贴身侍女,已经是我的人了,她的一切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所以再也没有什么代价可以拿得出来,是这个意思么?
这话我爱听,看着卡露洁娇羞诱人的样子,更是食指大动。
“这样可不行,虽然说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你的一切也属于我,但是我是个好主人,总是要尊重一下侍女的意见,所以说得你亲口答应,主动一点才行。
低沉说着,我将面庞也压了上去,在离卡露洁的脸蛋只有一寸距离的地方,轻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气息。
害羞的卡露洁下意识把头向后仰,却发现后脑勺已经顶在墙上,退无可退了,近距离下呼吸打着呼吸,那高耸的酥胸顶端,若有若无的碰触厮磨着对方平坦坚实的胸膛,传来剥夺力气的致命酥麻感,尤其是听到耳边这番低语后,她害羞的肩膀打颤,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湿润泪光。
竟然……竟然要主动……这种事情……怎么能……自己怎么可能做得到……但是……为了姐姐……为了贝雅公主的安全……无论殿下要自己做什么也是可以的……
心里一片慌乱的卡露洁,那颗忠诚之心立刻赐予了她抵抗害羞的勇气,当然,是不是完全为了姐姐和贝雅,有没有其他的私心想法,那就只有她的内心深处才知道了。
这样想着,卡露洁的湿润眼眸缓缓眯上,一双纤细如玉的手臂,颤抖抬了起来,轻柔搂上对方的腰身,然后将满脸通红的脸蛋,一点一点的凑上去,樱唇微启,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一抹诱惑的娇小粉红香舌芳踪。
我好笑的看着卡露洁的一举一动,眼看她的香唇要快贴上来,心里一动,脑袋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依然努力的踮起脚尖,仰着面庞,继续向前将香唇送上,每次快要亲吻上的时候,我就会拉开一点点距离,就犹如钓鱼一般,让本来已经鼓起了勇气的卡露洁开始焦急泄气,越发害羞。
最后,她终于察觉到了我的戏弄,和黄段子侍女一模一样的紫色美眸里闪过羞涩悲鸣,用眼神发出微弱控诉。
见此,我终于不再作弄这可口的小侍女,主动将头一低,轻而易举的吻上了她的樱唇。
措不及防的卡露洁,立刻瞪大眼睛,口中下意识发出嗯唔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娇软下来,仿佛柔若无骨,若不是双臂挂在我的腰上,背靠着石墙,说不定就要瘫倒下去了。
虽然一直在调戏卡露洁,但我也是早已经被这正经侍女害羞的反差萌诱惑的不行,这一吻下去,那是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立刻就猛烈的将身体压迫过去,将卡露洁的娇躯紧紧夹在墙壁和身体之间,感受着她娇柔玲珑丰满的身段,仔细品尝那甘美的樱唇,一会儿后,将里面躲躲闪闪的羞涩香舌也卷了出来,肆意吸吮。
每一次舌尖的纠缠,都带出“啧啧”
的水声,彼此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换,甘甜与渴望交织,让卡露洁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不住地颤栗。
我的手掌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腰肢滑向那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衣物,掌心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温热。
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让她发出更细碎的呻吟。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高耸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殿下……嗯……不要……”
卡露洁的头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口中发出破碎的抗议,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迎合着我的亲吻和手掌的抚摸。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探入她的喉咙深处,带出她喉咙深处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将手伸入她的衣物下摆,直接覆上她那雪白的大腿。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向上滑去,感受着她腿间那股湿热的淫水气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口已经湿润一片,淫水浸透了她内裤的布料,散发出淡淡的蜜香。
“嗯……哈……凡长老……”
她发出娇喘,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我的手指趁机探入,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湿滑的阴唇。
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粉嫩的花唇,感受到其下饱满的阴蒂在我的触碰下迅速肿胀。
“你想要吗?
卡露洁?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垂,带出她一阵酥麻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嗯……”
她混乱地低吟,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贴近我,臀部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大腿,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
我的手指已经深入她的花穴,感受到内里肉壁的紧致与温热。
淫水在我的指尖下咕咕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用指尖轻柔地按压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唔……殿下……那里……”
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剧烈颤抖,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下腹。
我抽出手指,将她那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蜜香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吮吸着她指尖残留的淫液。
卡露洁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羞耻的低呼。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腰,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皮肤。
花穴在我的手指离开后,反而更加敏感地收缩,淫水不断溢出,将她的下身完全浸湿。
直到肺部着火,仿佛要窒息了,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大口大口喘着,痴迷的凝视着怀里同样娇喘不断的侍女。
“不生气了?
“才……才没有生气,没有生殿下的气!
小侍女连忙矢口否认。
“我又没说你生我的气,你那么急着否认干嘛?
我好笑的在卡露洁精致脸颊上捏了一把。
“呜!
中了致命一击的卡露洁沮丧低头,像犯了错的孩子。
“放心吧,要是那种情况下你不吃醋生气,我反而会很伤心。
再次将卡露洁的下巴捏着抬起,我深情注视,用毫不掩饰的目光证明自己的话。
“可是……可是……明明不可以……”
思想古板的小侍女,还是拘泥于自己的身份。
“记住,在恋爱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恋……恋爱?
这两个字仿佛有着魔力,让卡露洁神色恍惚迷离起来。
“是的,恋爱,难道不是吗?
“我……我不知道,只是……只是心里很高兴,听到这两个字,真的很高兴……”
说着,卡露洁的眼眶涌出了泪光,即便是害羞的不得了,依然将动情的目光投过来,和我紧紧凝视在一起。
微微一笑,我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樱唇,要将内心的爱恋和她的喜悦结合,将那根香软湿滑的小香舌俘虏过来,一次又一次的恣意调戏,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彼此的唾液大量混杂交换着,仿佛要完全融化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远处路过的细细碎步声,终于将我们惊醒过来,目光对视,心意完全交融的齐齐露出笑意。
“你可要好好的侍奉我,一辈子,知道吗?
这一刻,拼命点头的卡露洁,终于完全忘记了身为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肩负,内心只剩下幸福和顺从,哪怕只有一刻也好,对她来说,也是最宝贵的体验和记忆。
牵着脸上红晕未消的小侍女,我们继续向拉苏克家走去,幸好天气冷,大家的脸庞都被冻的红扑扑,一脸羞红的卡露洁到也不是太显眼,只是两人一起所散发出的无形幸福恋爱光环,却刺瞎了不少路人的钛合金狗眼。
大冬天的哈洛加斯,好不容易来个晴天,容易么,容易么,才刚刚出门眼就瞎了。
眼看拉苏克的家近在眼前,为了避免被调侃,我才不舍的松开卡露洁的软滑小手,卡露洁脸上的红晕也终于消退,恢复了平时正经严肃的表情,一丝不苟的跟在我后面,那完美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把侍女二字贴在了身上。
不知道恰西和拉苏克的比试有没有结束,带着这份好奇,我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拉苏克家,看到了让人无语的一幕。
恰西呈大字型仰躺在雪地上面,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模样,拉仰头对天发出再没有一丝迷茫的坚定呐喊,恰西的额头重重朝着冰冷的雪地磕下去。
看着她这副决绝的模样,我心里暗道一声“我可受不起”
,再也无法保持旁观,连忙伸手向前托去,要阻止她这沉重的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