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氛诡异,我度过了一个异常惊悚的逛街日,就好像身处一场黑白电影中,周围的人都是电影里的虚拟角色,只会按照固定的剧本台词行动,只有自己是剧本之外的人,就算说话也没有任何人理会。
逛了什么?
我已经记不清了,脑海中尽是一些含糊的好繁华,好多店铺,好多人,好多包着头巾的络腮大叔,好多蒙着面纱的异域风情少女,好多身材火辣的沙漠舞姬……之类的。
“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恐怖的逛街。
”
当天晚上,在蒂亚的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家都在为晚饭忙活,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空档,我蜷缩在椅子一角,抱头悲鸣。
剧本不对啊导演,莫非我的拳头还没有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真爱?
“笨蛋猴子这是活该。
就见人偶公主端出盘子,一边整理餐桌,一边用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看着我,仿佛是一头猎鹰正在看着一只不断哀嚎打滚的毛毛虫。
“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非得受这样的罪不可!
这货的话终于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一把站起来,冲向本子娜,抬起巴掌,一巴掌就朝着她……朝着她的手上端着的盘子抓去,捏起一块状似面炸肉的条形棒状物大口大口撕咬,眼神却在瞪着本子娜,似在告诉她,看吧,惹火我的下场,就是我手中的这根肉棒。
呃……为什么要用消音呢?
此肉棒非彼肉棒啊,这是能吃的肉棒而不是三无公主笔下能吃的肉棒,加了消音不是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吗?
不要随意用无辜的肉棒渲染古怪的色情气息啊混蛋。
人偶公主又不是吓大的,我这种一边吐槽一边威胁的毫无威力的眼神,自然不可能让她害怕,反而露出更加不屑的目光,似在说,你这无能猴子,也就这点出息了,随便拿盘菜也想威胁本公主。
她显然没打算结束话题,继续用着骄傲的气势,打算狠狠教训我一番:“你没有做错什么?
你决定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这话要是让蒂亚听到,她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是你主动说出来的,可别怪我挑拨离间。
“哼,就算让蒂亚知道也无妨,因为你这猴子根本就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好吧,我洗耳恭听。
“蒂亚那么喜欢你,我也懒得再阻止,在你们中间当坏人了,但是你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到是说清楚啊。
“你啊,都带了一些什么人过来。
人偶公主叹息一声,终于对我的智商绝望了。
“爱娃儿是硬要跟着来的,贝雅我也没办法阻止,洁露卡作为侍女跟来也没什么问题,小茉莉是我的侍女,有什么不对吗?
我扳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过,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你不觉得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吗?
这本子娜,开始卖起关子来了。
“共同的特点?
我揉了揉太阳穴,能有什么共同的特点,都是一群脾气不好的家伙呗,该不会是本子娜根本就是在调戏我,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我陷入更大的迷茫中吧?
等等,不对,我刚才好像已经抓住了要点!
仔细回放记忆,终于,脑海定格在刚才那句话的其中一段。
都是一群脾气不好的家伙。
贝雅丫头不用我多说了,爱娃儿我也不想再三申明,黄段子侍女要是正常人,暗黑大陆就可以改名为黄段子大陆或者过期避孕药大陆了,三无公主同理,作为资深畅销H书写手的她,要是能搭上普通二字,禽兽公爵这种可怕生物,早就已经像蟑螂一样满地爬行。
总结一句话,这些都是难伺候的家伙,我这次来赫拉迪克族,竟然专挑了一个个炸药桶带来,而像那些可以熄灭导火索的性格温和,热爱和平的人,维拉丝啊,琳娅啊,莎拉啊,莱娜啊,卡露洁啊,阿尔托莉雅啊,竟然一个都没带来!
所以说,简而言之,我,德鲁伊吴凡,伪救世主,大陆双子星,以用歌声征服宇宙为目标的歌神,与斗篷结下不解之缘的东罗格第一男子汉,此时此刻,成功的将一群熊孩子聚集到了一起,并把唯一能管教她们的妈妈给隔离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一段段嚼烂的肉棒从口中滑落,我OTZ的跪倒在地,无限抱头悲鸣中。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了,今天下午还算和平了,再往后要是不想想办法,别说顺顺利利的和蒂亚结婚,整个赫拉迪克族别被闹翻天就算好了。
“别再说了,我已经后悔了。
我不断的苦恼摇头,对了,乘现在还来得及,去把维拉丝她们也一起带过来吧,哪怕是用绑的。
但是,之前也解释过她们不能来的理由,除非我不打算和蒂亚结婚,否则将她们带来,的确可以平息贝雅这些炸药桶,但与此同时,所有赫拉迪克人却要化身炸药桶了。
“我能带蒂亚私奔吗?
我又想到一个办法。
“说好的要给蒂亚一份轰轰烈烈的恋爱和婚礼呢?
“私奔也算轰轰烈烈吧?
我弱弱的小声嘀咕。
“把你的脑袋塞到你的屁股里,也能算轰轰烈烈,为什么你不这么干?
“……”
这本子娜,不毒舌一句会死吗?
“那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自己想办法去,本公主心情好,能提醒你一句,你就该感恩戴德了,撒,快点跪谢吧。
“哼哼哼,我明白了,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了。
我当然不可能轻易就范,区区恩情,我早就在当年给她制作身体的时候还清了。
“能明白就好,一个人好好烦恼去吧。
本子娜带着恶趣味的笑容,好像在期待一场好戏上演,让我越发不爽。
“贝雅,小茉莉,洁露卡,爱娃儿,还有你,其实都一样。
“等……等等,你说清楚点,你这笨蛋猴子,为什么连我也算上!
不知为何,本子娜的反应远远出乎我意料的剧烈,并且,她脸上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啧啧啧,这精致的人偶身体,连脸红这种事情都能轻易做到,给这本子娜真是浪费了。
“哈?
你还好意思问,最喜欢给找我麻烦的就是你吧?
“我只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给予一只变态猴子应有的调教,免得他胡乱蹭鼻子上脸罢了。
“给我把这份闲工夫用到驱逐地狱一族去!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为什么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把我当成了比地狱怪物更优先要对付的目标呢?
“哼,没有闲工夫陪你这笨蛋猴子说话了,省得把自己的智商拉低。
飞快整理好餐桌的娜娜公主,带着高傲的身姿大步离去。
“对你来说,什么时候智商不够了,往脑子里滴几滴润滑油就行了。
我还以颜色的朝她的背影晃了晃拳头,看到还剩下一半的肉棒,继续咬,我咬,把你当成本子娜狠狠的咬。
某个专心致志对付肉棒的德鲁伊,却没有发现,甩了他一记骄傲背影的人偶公主,刚刚拐过弯,脱离他的视线,脸上的不屑和高傲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滚烫的红晕。
紧捂着脸,身体背靠的贴在墙上,娜娜公主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那只笨蛋猴子,竟然让自己乱紧张了一把,真是混蛋。
拍了拍脸蛋,她很快就平静下来,再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某德鲁伊带来的女人都拥有一个共同点,这一点娜娜公主并没有撒谎,但是,相比这些女人都不好对付这一点,其实更重要的共同点,也是娜娜公主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些人,都对那只笨蛋猴子或多或少有着好感,甚至像小茉莉,洁露卡,以及自己的好友蒂亚那样,明暗之中,都已经不经意甚至是赤果果的表露出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个最主要共同点,再加上之前次要的共同点,两者结合起来,然后,以某德鲁伊想和蒂亚结婚为导火索,才让他的这一躺赫拉迪克族之旅,可能会变成好船与柴刀共舞的火爆场面。
娜娜公主本来想说的,想提醒对方的就是这个意思,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某德鲁伊反击说她自己也是共同点中的一员时,娜娜公主才将这句话代入到她自己的想法里,然后出乎某德鲁伊意料的慌乱羞恼起来。
真是的,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要把我牵扯在内,明明我一点也不想和那只笨蛋猴子扯上关系,喜欢他这种事情更是天方夜谭,不管了,我不想再管了。
想着想着,自觉无辜躺枪的娜娜公主,气鼓鼓的绷着脸,大步离开。
“凡凡,刚才在和娜娜聊些什么呢?
我这边好不容将最后一截肉棒塞到嘴里,鼓鼓的,就听到身后又传来蒂亚的声音。
“我哪知道。
含糊的应了一句,我冲早已经离去的本子娜消失方向翻了个白眼。
“那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生气,一天到晚都想奚落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的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但是,娜娜是个温柔的女孩。
“是是是,唯独对我一个人不温柔,难道是喜欢上我了?
想以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哈哈哈,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白眼翻的更厉害了,这个世界哪还有这种蠢蠢的浪漫爱情故事。
“说不定真的是哦。
蒂亚也笑了,看着我鼓鼓的嘴巴,凑上来,目光欢喜。
“味道怎么样?
“是你做的?
“嗯。
小丫头骄傲的把头一点。
“味道不错,就是口感有些……呃,反正可以打七十分。
“诶嘿嘿,能在经常吃到维拉丝做的菜的凡凡口中打七十分,已经很了不起了。
蒂亚满足的笑道。
“你这丫头,就没有超过维拉丝的野心吗?
“那太难了。
蒂亚吐了吐舌头,碧色水蓝的眼眸轻轻一转,露出一丝成熟妩媚。
“但是,如果凡凡能够鼓励我的话,说不定我会燃起斗志哦。
“怎么个鼓励法?
看到蒂亚露出媚人的表情,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啊~~嗯~~~”
蒂亚低低的害羞一笑,接着将脸蛋朝我凑了上来,微微上仰,合上双眼,整齐修长的少女睫毛紧张地一颤一颤,紧抿着的光泽水润娇唇,带着无限娇羞的轻轻努起。
这……我用力的吞咽一口,喉咙有些干燥,上,还是不上,这根本不是问题。
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我将嘴巴压了下去,眼看就要和蒂亚娇嫩的嘴唇贴在一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孩们的说话声。
嗖一声,我和脸红红的蒂亚齐齐分开,正襟危坐。
“哎呀,我说蒂亚,你还没跟我说呢,刚才到底是什么,味道相当不错。
“凡凡喜欢吃吗?
蒂亚轻眨眼,湿润的眸子里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狡黠。
“喜欢到回去以后也想让维拉丝照着做的程度。
“很简单哦,秘密在于外面这层面浆的制作,只要把面浆做好了,把沙虫放在里面一滚,再粘上面包屑,放到油锅里低温炸个十分钟就可以了。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简单的样子,请务必将面浆的制作方法写下来,让我回去交给……呃,等等?
我好像听到了某个没办法轻易忽略过去的名词。
“沙虫?
!
“是哦,这道菜的名字就叫酥炸面包幼沙虫。
蒂亚灿烂一笑,学我刚才一样直接用手抓起一根肉棒,两手捧着,缓缓将肉棒塞入口中,看着那粗大金黄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自蒂亚柔软红润的樱唇中消失没入,将她娇小的小嘴撑得鼓起,我脑海里忍不住浮想翩翩。
但是紧接着的咔嚓一声,上下整齐的贝齿重重咬合,将肉棒瞬间咬断,汁水四溅,我忍不住夹紧两腿,下面传来凉飕飕的感觉。
“味道……很不错哦。
蒂亚嘴里鼓鼓的含糊说着,还将飞溅在手指上的浊白色的汁水,仔仔细细的舔了干净。
我这放荡不羁的脑洞哟,都说不要再加奇怪的消音了,更不要用奇怪的形容词,就那么想接受光腚总局的直死魔眼审判吗?
感觉一年份的节操,又已经被透支干净了。
喧闹的晚餐结束,大家各自回房,白日的闹剧与晚饭时的拌嘴,似乎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
我躺在蒂亚为我准备的客房床上,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脑子里一会儿是本子娜那张气急败坏的俏脸,一会儿是贝雅挥舞着铁指虎的凶恶模样,但更多的,还是蒂亚那张元气满满,却又时时流露出妩媚娇羞的脸蛋。
特别是她凑过来索吻的样子,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紧抿着又期待着被开启的柔软嘴唇,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唉……”
我叹了口气,干脆坐了起来。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明亮,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一片银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叩叩”
敲了两下。
我心里一跳,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谁啊?
我压低声音问道。
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然后是一个同样压低了的,却充满活力的熟悉声音:“凡凡,是我,你睡了吗?
是蒂亚。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咙也有些发干。
“还没……还没睡,怎么了?
“我……我有点睡不着,想和凡凡聊聊天。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三两步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却又犹豫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不光是她,我自己的心也跳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走廊光线昏暗,只有远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蒂亚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裙,那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对在白天就极具存在感的丰满胸部,此刻更是将睡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纯净的蓝宝石,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渴望。
“凡凡……”
她见我开门,脸颊上立刻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双手紧张地攥着睡裙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进来吧。
我侧过身,让她进来。
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蒂亚低着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从我身边溜了进来。
随着她的进入,一股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后清香的甜美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心神恍惚。
我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变得暧昧而粘稠。
她站在房间中央,有些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不敢看我。
“那个……大家应该都睡了。
她没话找话地说。
“嗯,应该都睡了。
我应了一声,慢慢地向她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走到她面前,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然。
“凡凡……今天……今天下午,我……”
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
我柔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下颌,“你今天,很美,也很勇敢。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她眼中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凡凡,”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我不想等了……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她的吐息温热,带着少女的芬芳,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体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期待已久的嘴唇。
“唔……”
蒂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吻不像维拉丝那样温柔似水,也不像莎拉那样带着一丝野性,而是充满了元气少女的活力与坦诚。
她的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探入我的口中,追逐着我的舌头,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她的爱恋。
我们疯狂地亲吻着,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感受着她身体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那对饱满的丰乳时,她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对柔软的乳房入手感觉惊人,像两团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玉石,又软又弹。
我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顶端的乳头早已被刺激得坚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宝石,在睡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啊……凡凡……嗯……”
蒂亚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凡凡……喜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主动地再次献上香吻。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伸手撩起了她的睡裙。
光滑如丝的布料向上滑去,露出了她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月光下,她的身体仿佛在发光,充满了圣洁而又淫靡的美感。
睡裙被我褪到了她的腰间,那对完美无瑕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拔,雪白的乳肉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娇俏地挺立着,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
“呀啊!
蒂亚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嘴唇吸吮,感受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口中不断胀大、变硬。
蒂亚的呻吟声也变得越发娇媚,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嗯……凡凡……不行……那里……啊……”
我玩弄着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肆意揉捏。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的甘霖。
我的嘴唇离开她红肿的乳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然后向下移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凡凡……不要……脏……”
蒂亚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羞得满脸通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
“不脏,蒂亚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我抬起头,对她温柔地一笑,然后不容她反抗地分开了她的大腿。
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粉嫩的风景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的花唇饱满而湿润,早已被情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水光。
在两片花唇之间,一颗小小的阴蒂如同珍珠般若隐若现。
一股淡淡的、独特的馨香传来,非但不难闻,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原始的欲望。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敏感的珍珠。
“咿呀啊啊啊——!
蒂亚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凄厉的一声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凡凡……凡凡……求你……嗯啊……不要舔了……要……要坏掉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不断向上挺起小腹,想让我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挑逗着她。
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用舌尖探索着她紧致的蜜穴入口。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带着一丝甜美的味道,我毫不嫌弃地将它们尽数吞下。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凡凡……我要……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顶在她的阴蒂上时,蒂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头。
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蒂亚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俏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和汗水。
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爱液,看着她娇媚动人的样子,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仿佛要爆炸开来。
蒂亚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我身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脸上又是一红,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她挣扎着坐起身,然后跪在了床上,主动向我的肉棒伸出了手。
“凡凡……也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她红着脸,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她学着我的样子,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肉棒的顶端,那敏感的龟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蒂亚的口交技巧显然为零,但她那份真诚和努力,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挑动我的神经。
她笨拙地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我,她就立刻紧张地抬起头,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我。
“没关系,继续。
我鼓励地摸了摸她的头。
得到我的鼓励,她又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为我服务起来。
她的嘴巴不大,却努力地张开,想要将我粗壮的阴茎吞下更多。
温热的口水不断分泌,将我的肉棒变得湿滑无比。
“蒂亚……够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真的会射在她的嘴里。
我将她从我的身下拉了起来,看着她被我的口水和她的唾液弄得一片晶亮的嘴唇,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继续下去。
我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
“凡凡……为什么停下来?
蒂亚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不,你做得很好,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但是,我们不急,不是吗?
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情况下完成。
我要给她一个盛大的、所有人都祝福的婚礼,然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名正言顺地拥有她,占有她。
蒂亚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头埋在我的怀里。
“嗯!
我们还有一辈子!
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再做,只是紧紧地相拥而眠。
感受着怀中少女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名叫蒂亚的女孩,将彻底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我和她之间的灵魂联接,似乎也在这次亲密接触后,变得更加紧密和清晰,仿佛能直接触摸到彼此灵魂最深处的悸动。
这感觉很奇妙,像是在我们之间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数日后,炎炎沙漠之中,在光线也能扭曲的高温下,一行客人脚踩着无尽的松软黄沙,身影飘渺的出现在烈日下的沙漠之中。
一溜的黑色斗篷装扮,让她们看起来像是一队鲁高因区域的冒险小队,但是在这种正午的烈日下,就算是最精锐的冒险小队也会选择退避,拒绝将宝贵的体力浪费在天气因素下,就如同哈洛加斯区域的冒险者,不会选择在冬天外出历练。
而且,既然是冒险小队,那么应该以历练为目标才对,可是她们一路走来,却从未发生过一场战斗,身上的漆黑斗篷在黄沙之中依然光亮如新,远远的,一群沙漠跳跃者路过,这是鲁高因区域里最敏捷狡猾的怪物之一,极为难缠,且经验少,爆率低,冒险者见之,一般都是能避则避。
这样一群令人头疼的沙漠跳跃者,将远处一行人收入视线之中时,却忽然发出凄厉尖叫,作鸟兽散的在一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能让怪物投影也本能的感觉到畏惧的存在,光是这份实力,就足以证明这行人绝对不可能是鲁高因区域的冒险者。
就在这时,零头的身材高挑的黑斗篷人,忽然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几眼,然后将斗篷帽子取下,露出一张充满朝气,让人能够第一眼看出她活泼开朗性格的少女俏颜。
“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
高挑少女,也就是蒂亚,张望四周后,肯定的说道。
“蒂亚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在她身后,响起一把男性的声音,斗篷帽子一样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像这遍地无垠沙漠之中的一粒黄沙的面孔。
呃……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是我的错觉吗?
瞧着黄沙刮来,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上的斗篷,却发现沙子隔着数米距离就被一个透明的能量罩阻拦下来。
并且,在这个能量罩里面,完全感觉不到外面沙漠的炎热温度,热量完全被阻隔开来,只剩下清爽的轻风萦绕,似乎置身于草原之中,这遍地的黄沙是一片片生机勃勃的草从。
这正是蒂亚自己捣鼓出来的空调魔法阵缩小版,法师这种职业真是好啊,研究提升自我的同时,还能顺带改善生活质量,我当初穿越的时候怎么就没转职巫师而是变成德鲁伊呢?
该不会是因为穿越降落时的姿势不对,头朝下导致摔坏了脑子智力骤减所致吧?
没错,我那么笨,一定是因为这样,绝非先天性因素,错的不是我,是姿势!
我又为自己身为救世主却只拥有凡人级的智商找到了一个完美理由,因此而稍微有些得意。
“这样说来好像的确是第一次诶。
蒂亚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的瞪大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
“你瞧瞧你,身为沙漠公主,却连自己的地盘都不认得,太失职了。
我板起脸,有模有样的教训起来。
“像我,身为草原的王,罗格草原哪一片地我没亲自踩踏过,没有留下我的辛勤汗水。
“凡凡可不要强行给我套身份,我哪是什么沙漠公主,要说是,那也是茉莉茉莉更合适吧。
蒂亚轻轻歪着头,露出困扰表情。
“还有,你这笨蛋吴竟然也敢自称是草原的王?
是草原的王八才对吧,因为太笨迷失了方向从池塘里一直懵懂爬到草原的路痴王八。
背后,队伍里个头最是娇小的斗篷人,发出金色双马尾蹭得累特有的傲娇音线。
斗篷帽子摘下,可不是贝雅是谁?
“我好像听说人类里有一句谚语,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什么时候猴子搬家跑到草原去祸害了?
仿佛凝聚了万年深蕴的优美动人女性声线,自贝雅旁边的身影发出,微凉的轻风拂过,将她那宽大的斗篷帽子掀起几分,一抹栗色似缎带的发丝轻舞飘扬起来,让这名女性未见其人,便已经感受到了隐藏在帽子阴影中的美丽。
正是老和我过不去的人偶公主本子娜。
“殿下,该吃药了。
黄段子侍女不失时机的兜售她的过期避孕药。
“新鲜素材发现,关键词,草原的王。
三无公主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不顾当前的环境,掏出小黄本就奋笔疾书起来,原本和她不对付的黄段子侍女,这时候却意外的和谐,凑上去,时不时出谋划策,俨然要将下一本禽兽公爵系列的剧本设计的既工口又无节操且充斥黄段子。
“为什么……”
我回过头,茫然张望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斗篷内的身体犹如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随时都要爆发。
“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要跟上来啊混蛋,明明这种简单任务只要我和蒂亚两个来就够了!
“闲。
贝雅表示多一个字也不愿意解释。
闲就给我去想办法对付地狱一族,你对得起正伏在案首忙得天昏地暗的阿尔托莉雅吗?
“侍女。
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亮出免死金牌。
只有这种时候你们两个嚣张侍女才记得自己的身份设定么魂淡!
“我是沙漠公主,这里是我的地盘。
本子娜展臂深情拥抱沙漠,中二度满满的宣布。
沙漠公主你妹,万年前的公主早已经变成木乃伊了,给我乖乖回到石棺里去!
爱娃儿愣了愣,沉默以对,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会原谅你了,说,你是不是天使族派来的变态内奸,打算搅和我和蒂亚的婚事!
“好啦好啦,凡凡,大家在一起不是更加热闹吗?
蒂亚亲昵的抱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用她的温柔和丰满抚慰着我受伤的心灵。
或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就连贝雅,看着蒂亚抱住某德鲁伊的胳膊撒娇,也出奇的没有愤愤站出来将两人分开。
“还是说一说这次的任务吧。
蒂亚轻咳几声,握着小拳头干劲满满的说道,强行转移了内部矛盾。
“我们赫拉迪克族,在前些年收到了联盟的郑重委托,接下了鲁高因区域的历练管理事宜,管理事项总体来说可以分为三部分,第一是管理好覆盖整个鲁高因区域的历练魔法阵,处理怪物异常现象,第二是管理维护各个传送站点,确保冒险者能够使用畅通,第三是负责调和冒险者之间的矛盾,以及援救处于历练危难之中的冒险小队。
说到这里,这小丫头有些自豪的把高耸的酥胸一挺,仿佛临危受命一样,俏脸带上些许稚嫩的严肃和庄重。
“是是是,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三遍了。
我打着哈欠,忍不住拆台。
无非就是阿卡拉当甩手掌柜,将鲁高因区域的部分事务交给赫拉迪克族呗,这其中,第二点最简单,维护魔法阵这种事,对于魔法一族来说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难度。
第三点其实也没什么,首先冒险者之间几乎不可能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再加上有共同的敌人地狱一族,所以调和矛盾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麻烦。
其次,西部王国的国王肥猪阿滋万般配合联盟,在这方面也不存在阻挠。
至于最后的援救历练遇险的冒险小队,这个工作几乎难以实行,首先冒险小队遇险的时候,想要把求救信号发送出去就是个问题了,其次,以第一世界鲁高因区域冒险者的水平,也很难有足够的体力拖延到救援到达,所以说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请先默哀吧,当然,赫拉迪克法师们也不会因此而怠慢,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机会,能救一个是一个。
因此,其实这个管理工作的重点还是在于第一点,也就是覆盖整个鲁高因区域的历练魔法阵的管理,不但活儿多,事情繁琐,需要众多法师劳力,还必须心细如发,因为有任何一个地方出现疏忽,就有可能导致冒险小队出现危机。
赫拉迪克族正是胜任这份工作的最合适人选,号称魔法一族的他们什么不多,就是不缺法师,而在管理历练魔法阵的过程中,也是一次很好的魔法研究实践,正好可以用来调教新人法师,将这份工作交给赫拉迪克族,完全就是一举两得,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身为赫拉迪克公主的蒂亚,肩上自然也背负了巨大的责任,这一次,因为遥远的绿洲区域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临时无法调派人手,所以蒂亚就主动请缨接下了任务,爷爷在为发展赫拉迪克族而忙碌着,她也想帮上一点力所能及的小忙,这份心意我能够理解。
以蒂亚的伪领域实力,做这种小任务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牛刀杀鸡,我是厚着脸皮混了个参观学习的机会,才跟着一起来,毕竟是联盟长老,管理历练魔法阵也是我分内的事情,嗯哼。
但是,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家伙,明明师出无名,还要死皮赖脸的跟上来,到底是谁?
应该不用我再浪费口水一一点名了吧。
“按照地图上面的显示,应该就在前面了,我可不像凡凡。
蒂亚指着前方,很肯定的说道。
“喂,最后一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什么叫可不像我,我到底怎么了?
我瞪着因为大功告成而变得有点小嚣张的蒂亚丫头,伸手捏住她的脸。
“呜呜呜,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可没有凡凡那么精准的方向感,所以只能猜个大概,没办法肯定。
被揉脸的蒂亚,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队伍里面到底谁是老大,于是机智的改口。
“哼哼,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既无言以对。
明知道蒂亚是在满口胡言,我还是忍不住眉飞色舞,心里好痛,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那么虚荣,以前的我明明是个正直勇敢,节操满满因为很重要所以要再重复一遍是节!
操!
满!
的男人。
对于我厚如城墙的脸皮,女孩们纷纷嗤之以鼻,远离我五步之外以示鄙视。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和凡凡还有那么点关系。
摸着被我揉的发烫的脸蛋,蒂亚露出一丝娇憨可爱的生气表情,似在说,我要报仇。
“和我有关系?
“遥远绿洲的统治者,沙虫女王被干掉了,换了一个新王者,它可比沙虫女王难缠多了,绝大部分想去对付它的冒险者都铩羽而归,还因此牺牲了十几名同伴,就是因为这事让大家怨声连天。
“那是亚瑟王的锅好不好,和我有多大关系,而且不是可以通过调节历练魔法阵压制它的实力吗?
我好奇问道,没理由连四魔王三魔神的投影都可以压制,区区一个督瑞尔制造出来的拟生体投影,却难倒了大家。
“是这样做了没错,但是这家伙的属性能力比较特殊,再加上我们还缺少经验,一时之间没把握好度。
说到这里,蒂亚沮丧的叹了一声,老实的承认了错误,我就喜欢她这一点,错就是错,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那家伙的能力的确是挺特别的。
想到自己曾经亲自面对过那个拟生体的本体,被它逼的狼狈逃窜,我忍不住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算是现在COSPLAY熊提升到了世界高级境界,足以匹敌任何完美之境以下的强敌,我依然没有把握可以对付那个拟生体,而且,它作为督瑞尔的分身,谁知道会不会打了小的,招来老的,这一点才最让人头疼,否则以联盟的人才济济,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个可以对付它,可以克制它的强者。
然而,偏偏塔拉夏的神器套装之一还在这家伙的身上,作为它的载体,为了凑齐飘渺无踪的塔拉夏套装,争取连万分之一希望都没有的复活塔拉夏的机会,还不能无视这家伙,得想方设法将神器取到手。
想到这里,我不禁万分头疼,毕竟复活塔拉夏的任务是我接下来的,放着那拟生体不管,总觉得辜负了塔拉夏的期待,人家可是已经把酬金提前支付了。
算了,暂时不去想先,就让我先去见识一下拟生体的投影吧,或许会从这里找到方法。
这样一想,我变得比蒂亚还要着急起来,在连连的催促下,终于找到了拟生体的老巢,远远就看到了,因为太好找了。
在炙热无比的沙漠,唯独那里冰坨坨一块,就好像火中的一团水,黑暗中的一道光,是那么滴骚包,那么滴闪亮。
和以前沙虫女王所在的蛆虫巢穴洞口相比,目标简直要好找百倍千倍,而且还不用爬黑乎乎的洞穴,也不用钻阴森森的墓室,难怪冒险者都想来凑个热闹,捡个便宜,可惜便宜没拣着,反而惹了一身腥,这位遥远绿洲的新主人,可不比卡片兄好对付啊。
再靠近一段距离,眼看已经离拟生体的老巢,那块沙漠中突兀存在的冰封世界不足千米远了,四周的炎热气息一扫而空,仿佛像是当年进入到督瑞尔老巢的感觉,一阵莫名的寒意逐渐涌出,无孔不入的侵蚀着身体。
以我们的实力,这点寒意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鲁高因等级的冒险者,或许就有点小麻烦了,这股寒意可以降低一点移动速度,以及加大战斗时的体力消耗速度,这样可不行啊,一上来就进入了客场作战的困境。
“接下来要测试拟生体的实力,谁可以帮个忙吗?
蒂亚回过头,用拜托的眼神看着我们。
“最好能和拟生体缠斗多一会儿,逼迫它使出所有的本事,我在旁边根据拟生体表现出来的实力,同步调节历练魔法阵,尽量将它的实力压制在合理范围内。
“这个嘛……”
我的目光也在女孩之中巡视起来。
拟生体的本体虽然碉堡的不行,但是它的投影可就马马虎虎了,在我面前就像泡沫一样,轻轻一碰就碎,所以我并不是合适的人选。
蒂亚要调节魔法阵,可以忽略不计,黄段子侍女,在我不变身的情况下是一行人中实力最强的,无视之,爱娃儿排第二,同样无视之。
所以说,剩下来的合适人选就是……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到三无公主和贝雅丫头身上。
“拟生体可以当成是督瑞尔的力量分身,本身由极寒之力凝聚而成,小茉莉是冰系法师,魔法攻击对它的伤害比较小,应该是小茉莉去和它纠缠比较合适。
想了想,我说道。
对于主人我的判断,三无公主并没有露出抗议反驳的意思,轻轻把头一点,算是答应下来,虽然她的冰系魔法对拟生体几乎毫无威胁,等于是被对方克制的死死,但怎么说也是等级高达四十多级,实力堪比哈洛加斯级冒险者的法师,怎么可能会被鲁高因区域的怪物难住。
“好吧,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小茉莉。
我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从贝雅丫头身上掠过,【不经意】的发出短促轻微的一声“哈”
。
于是,本来没打算出风头的贝雅,立刻就像猫尾巴被抓了一样,一蹦三尺高。
“笨蛋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了我?
我只是在想,我家没用的侍女终于也能派上用场了,心里感到十分欣慰罢了。
我一脸的无辜,但这句话却包含极大的恶意。
连我家没用的侍女都派上用场了,你这个高贵的精灵公主呢?
“等等,让我去,本殿下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屈尊降贵,帮一-帮蒂亚丫头好了,免得某个长舌笨蛋德鲁伊在背后说三道四。
贝雅两眼冒火的瞪着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激将成功,我在心里得意的打了个胜利响指,完全无视贝雅那仿佛要将我沉到双子海底的威胁眼神……
沙漠中的冰雪世界,一抹纤细的身影静静站立于中心,其身姿飘浮于数米高的半空,犹如一朵死寂的冰花,永恒不动,时间在这里似被冻结了一般,给人冰封的凄美和苍凉,甚至带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神圣感。
那冰雪凝聚的身体,表面如同冰蓝玉色一般,倒映着莹莹清光,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少女的玲珑曲线清晰可见,本该非常诱人,但是这具冰肌为身的躯体所散发出来的寒意,却能将所有人心中的涟漪都冻结。
那微微仰头之中所露出的面庞,更是只有精致轮廓,少了五官,整张脸如同一面冰镜般,倒映着所有来者的身影,让看见的人心悸恐惧,仿佛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囚禁冻结在这具冰雪身躯中,永无出世之日。
督瑞尔以塔拉夏神器所创造出来的拟生体,就这样恒古不动的莅临在冰雪世界之上,那缺乏五官,总是向上仰望的脸庞,似给人一种在等待,在期盼着什么到来的错觉,散发出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和悲怜,让人不忍对其动手。
可是,拟生体的投影却已经亲手葬送了十多个冒险者的生命,那些被冻成冰雕的生命被带回去安葬,冰封中带着恐惧和安详的矛盾扭曲面容,让每一个看到的冒险者都为之心惊胆战。
这个新来的魔王,虽然不是最强大的魔王,但无疑是最诡异的一位,比它的主人督瑞尔好像还要难缠,这很不魔法。
但是,今天,依然有一队不知死活的冒险者要来挑衅它的威严,寂静的冰封世界中,忽然闯入一道娇小身影,打破了这里的宁静,紧接着那道身影之后又是一道高大身影跃了进来。
“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
后面到达的那道身影,宛如刚登场的新角色一样,觉得自己必须给一个特写镜头,浑然不顾作战,摆出威风凛凛的姿势,大喊了一句。
“咦……为……为了防止大陆被破坏。
最开始出现的那道身影,显然没有和后来的伙伴对好台词就上台,甚至没考虑到他会跟上来,被对方先声夺人的一喝,抢了戏份,顿时失了方寸,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的拼凑出临时台词,就似一个为了不被小伙伴们抛弃而不断努力追逐融入的孤单可怜小孩。
“坚持爱与正义的罪恶。
“咦……咦咦?
罪恶?
那……那我就是最……最有魅力的反派人物!
“贫乳!
“矮……矮小!
“嘴硬!
“暴……暴力!
“不讲理!
“爱生……爱生气!
“这都不算什么,因为我们有……”
“因为我们……我们有……”
“有思凡牌高钙低脂纯羊奶,纯天然无污染,每天喝三杯,让幸福成长,让人生丰满。
“喔喔喔,成长!
丰满!
太棒了!
说完,这两道身影各自手执一杯羊奶,一手叉腰,仿佛正面对着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仰起头,咕噜咕噜将羊奶一口气喝干,然后不约而同的擦了擦嘴角的一抹乳汁,满足的“哈~~~”
了一声。
数秒过后,那道最开始出现,个头矮小的身影忽然将手中的杯子砸向另外一人,用悲愤欲哭的声音愤愤娇吼。
“笨蛋吴,瞧你都让我说了什么,受死,给本殿下死一百遍!
“唉。
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洁露卡摇头叹气。
固然有某亲王的满满恶意在内,但是,容易被气氛所感染,自动自觉的找到自己的角色定位然后迅速代入到剧本之中的公主殿下,也必须将蠢萌蠢萌的天真性格好好改一改,否则永远都会被同样蠢萌蠢萌的亲王殿下带动起来去做一些傻事。
“敌人,敌人来了,先对付敌人再说,否则你连矮小贫乳的公主都做不成了。
在铁指虎焦作人中嗷嗷痛叫的某德鲁伊,狼狈逃窜之余大声喊道。
“本殿下就算拼着结束矮小贫乳的一生……呜!
你……你这个混蛋啊!
为什么老是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的说错话,说不该说的话,我要杀了你,这次真的要杀了你!
贝雅处于暴走黑化的边缘,但是目光余光的确看到了原本伫立在冰封世界中心的那道纤细身影,正朝这边徐徐飞来,马上就要进入到战斗之中,无奈之下,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将暴脾气硬是忍下来,甩了某德鲁伊一记等着瞧的恶狠狠眼神,转身回头,静静和前来的拟生体对立,手中的铁指虎不知何时换上了一把精灵短弓,忽然就变得英姿威凛起来了。
“哎呀,这小丫头,看来也稍微成熟了那么一点点嘛。
乘机离开冰封世界,脱离战场回到蒂亚她们身边,我回过头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对贝雅小丫头稍稍改观了。
“凡凡,不能老是欺负贝雅哦。
蒂亚依然用她那万年不变的温柔责备语气,维护着她的小伙伴。
“我哪里欺负贝雅丫头了,只不过是和她一起上演了一场华丽的登场仪式罢了。
我矢口否认:“你看贝雅也不是玩的挺高兴吗?
“才没有高兴呢混蛋!
或许因为是精灵,耳朵尖尖的缘故,隔着老远的贝雅竟然听到了,回过头愤愤冲我嚷了一句,然后立刻回过去,严阵以待。
“你看。
蒂亚努了努嘴。
“她那是嘴硬,嘴硬。
“想让性格恶劣的猴子对恶作剧行为轻易善罢甘休是不可能的,还得从贝雅那里着手,让她不那么容易上当才行。
本子娜犹如狗头军师一样站上前出谋划策。
喂喂,别这么容易就把我放弃掉啊,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很好,就这样,贝雅,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
蒂亚已经进入工作模式,戴上了她那一副小巧的金丝眼镜,气质一下子变得截然不同起来,让我看了个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少啰嗦,本殿下心里有底。
拟生体已经近在眼前,贝雅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了,说话间,手中的短弓忽然举起,嗖嗖嗖三发流星朝着越来越近的拟生体奔驰而去。
这笨蛋公主,不是说了要手下留情吗?
怎么一上来就是技能伺候。
贝雅的实力有多强,通过平时和她的打闹我大致也能估摸个七七八八,这小丫头虽然笨笨的,但总算没有自暴自弃,背地里下了不少的努力,总体来说,她的等级应该比三无公主还要高一点点,实力嘛,应该要差一些,毕竟三无公主和我灵魂联接,有属性加成,有技能加成,这在前期是一股非常强大的战斗力。
没有经验加成的贝雅,却能够在等级上压三无公主一筹,为此付出的努力已经值得表扬了。
回过神,这三根如流星一样的箭矢例无虚发,全部命中在拟生体的冰之身躯上面,伴随着类似金属撞击一样的锵锵锵三声,箭矢竟然没办法伤害到它的身体分毫,被弹开了。
这……这不科学啊,别说贝雅的等级高,就算她的等级和鲁高因区域冒险者一样,攻击力也不至于那么低。
“是那把短弓。
黄段子侍女做出一副受不了我蠢蠢表情的无奈样子,开口解释道。
“最低级,白板,或许是破损的,攻击力低,加上连发箭矢技能对攻击伤害有一定的削弱,一级连发每根箭矢只有原本攻击力的六十%,公主殿下擅长的并非弓箭,而是细剑,连发技能可能只学了一级。
难怪,我的目光落到贝雅手中的精灵短弓上,出于对她的身份的认知,心里下意识的认为精灵公主出品,必属精品,这把短弓一定很犀利,现在仔细一看,可不是白板货色,而且很可能还带有破碎的,损坏的前缀吗?
这样的连刚从营地走出来的菜鸟也不屑于用的垃圾武器,真难为贝雅身上竟然有,我还以为她就算不是一身神器,那也是暗金极品呢,毕竟精灵族的底蕴要比联盟深厚许多,别说武装区区一个精灵公主,就算十个百个也不在话下。
这样的短弓,再加上连发箭矢的攻击力削弱,难怪以贝雅的等级也破不了拟生体的防御,这丫头的举动可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这做未免也小心过头了吧,只是让她和敌人多纠缠一会儿,这样搞的连防御也破不了,说不定人家都不屑于把真正实力露出来了。
“贝雅,不用太小心,把敌人的全力逼出来。
果然,蒂亚又发话了。
“我知道了,不用你教,可恶。
贝雅愤愤的嘟嚷道,短弓忽然冒出冲天红光,上满了弦的箭矢化作一道手臂粗的炎蛇冲着拟生体噬咬而去。
轰一声爆炸,飘浮在半空的拟生体被直接炸飞,七晕八素的在地上滚啊滚,足足滚出了十多米才停下来。
“哎呀这笨蛋。
我们惨不忍住的捂住了眼,不忍心看了。
让她不用太小心,结果她就直接一发大招,这一下起码就打掉了拟生体十分之一的生命,再来几下,蒂亚的任务就完蛋了。
“抱歉,公主殿下有些急躁了。
身为贝雅的侍女的黄段子侍女,在这种时候十分体贴的站出来替贝雅向我们道歉,可恶,当我的侍女的时候可没见你这笨蛋侍女那么温柔过,不仅如此,每次犯错还拿我来做替罪羔羊。
“这番话并不是为公主殿下开脱,但是,殿下在刚开始历练的时候,是在一大群骑士的拱绕保护下,最后百般争取,才开始一个人的战斗历练,即使如此,周围也隐藏着许多小心翼翼的保护她,为她驱赶敌人的骑士。
“所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战斗的殿下,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但是请相信她,殿下的战斗天赋并不低,绝对很快就能适应过来。
“是我不好,强行将她激上场。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情,看到面对拟生体,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显得十分狼狈的贝雅,我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
“这也算是一种增长经验的难得体验,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亲王殿下的激将。
黄段子侍女话是这样说,却还是很嚣张的横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这个正牌主人放在眼里,很好,回去看我不把你屁股打肿了。
不过,她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贝雅丫头虽然是个笨蛋,或许让她去管理精灵族是力有未逮,但是她的战斗天赋真心不低,虽然比不上十二骑士传承者这样的天纵之才,但也远在一般人之上,关于这一点,我在她的铁指虎焦作人手段下,已经深有体会。
果然,仅仅不到数分钟,贝雅就已经掌握了出手力道,不再那么狼狈,战斗开始变得流畅起来,凭着精灵灵巧的身法,将拟生体戏耍的团团转。
哼,你这丫头也就能调戏一下投影了,我心里有点小开心的想道。
看到这里,蒂亚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她的工作,只见这丫头半蹲下去,右手手心轻按地面,口中吐露出一段低沉拗口的咒文。
眨眼间,黄沙铺满的地面忽然发出微光,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魔法阵缓缓自地面升起。
这就是历练魔法阵吗?
我用新奇的眼光不断打量,结果看来看去,还是没办法看出和传送站的传送魔法阵到底有什么区别,原谅我这个穿越着陆姿势不对的魔法白痴吧。
当整个魔法阵完全浮现出来,甚至脱离地面,虚浮在半尺高的半空时,蒂亚合着的双目缓缓睁开,带着认真肃然的表情凝视对面战场,一眨不眨,仔细的观察,将那道上下腾飞的冰雪身影深深映入到她的清澈瞳孔之中。
忽然,蒂亚口中再次念出一段拗口的咒文,只见飘浮起来的历练魔法阵微光一闪,似乎产生了什么变化,下意识往战场看去,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拟生体的实力,是不是……是不是比刚才减弱了一点点?
蒂亚并没有让大家疑惑多久,再次观察过后,她紧接着又是几段咒文念出,这次我们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拟生体的实力的确是被不断削弱了。
我被吓的不轻,这历练魔法阵完全就是一个控制器,操纵它的人,可以通过魔法阵任意调节里面的怪物投影强弱,简直就像是把孙猴子捏在五指之中的如来一样,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甚至,让我们产生了错觉,膨胀出一股强烈的自信——在和地狱一族的对抗之中,我们才是完全占据上风的那个,战斗僵持到现在,只是因为把地狱一族当成了吸取经验提升实力的粮食、牲畜。
一向对历练魔法阵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亲眼看到它发挥威力,我算是大涨见识了,深深被前辈们的智慧和手段所折服,你看看,无数次历史证明,人类要是被逼到绝境,总是能爆发出绝大的力量逆袭。
不仅是我,就连身为天使的爱娃儿也看呆了,哼哼,看到没有,这就是弱者的挣扎生存方式,我们要是爆种起来,就算是天使也得吓傻。
通过历练魔法阵的调节,拟生体投影的实力时强时弱,一直在变化,虽然变化的幅度很微小,换成是鲁高因级的冒险者或许一时难以察觉,但却瞒不过我们这些高手,想必身处其中的贝雅此时心里也是惊讶之极吧。
约莫过了十分钟后,蒂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手心脱离和地面的接触,缓缓站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历练魔法阵逐渐消失,重新没入于虚无之中。
此时,拟生体的实力比起一开始的时候,已经降低了将近五分之一,很是明显了。
“我想这样应该可以了,暂时看看效果吧,贝雅,已经没问题了,可以结束战斗了,谢谢你。
蒂亚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并不是因为辛苦,而是太过于紧张,毕竟是第一次。
“终于可以结束这种无聊的战斗了。
贝雅骄傲的轻哼一声,手中的短弓忽地消失,一把光芒微散的细剑被她握于手中,抬在胸口处,剑尖朝上,边锋恰好分割眉心,与她两道笔直锐利的目光垂直,更显英姿。
我说你好歹也有点新意,别老是完全模仿阿尔托莉雅啊,吾王至少比你个子高一点,胸部大一些。
摆完了POSE,贝雅不再留手,将她用铁指虎对付我时的劲头完全发挥出来,细剑如风,在拟生体的四面八方吹拂而过,划出无数细痕,拟生体还未来得及还手,本就只剩下一半不到的生命值,在这短短的不到五秒内完全消失,冰之躯体一顿,随即化作无数碎片破裂。
酷,太酷了,这小丫头,实力低微,到是把架势弄了个十足。
就算一直和贝雅不对付,看到这一幕我也要给点掌声,不止是花架子,刚才展露的华丽剑术,还是十分十的战斗力,就算把同等级同装备的冒险者放到贝雅眼前,能赢过她的也没几个,这丫头,在暴力方面的天赋果然不负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