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鲁高因之后,我并没有立刻急着赶往赫拉迪克族,虽然是个笨蛋,但我并没有笨到连身边的人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掉的程度。
三无公主,她的父亲虽然被自己的宝贝女儿推下国王宝座,但并没有死,只是被软禁,而且随着这些年那只像猪一样肥的……叫什么来着,阿滋国王?
应该就是他。
随着阿滋国王的地位日益稳固,最重要的是其合作态度得到了联盟的支持,自感不会再有人能够威胁得了国王宝座了,加上我和三无公主这层关系,于是他对三无公主的父亲也就不再那么忌惮,这两年基本上就将他放置PLAY了,除了不能离开西部王国以外,去哪里都不会阻止,好吃好喝好住供着,不愧是前身作为养猪专业户的能手。
这位前西部王国的国王杰·海因,固然无法离开西部王国,但是他的女儿却可以去找他,从罗格营地到鲁高因也就一个远程传送阵的事情,比去维拉丝的老家维塔司村还要便利,所以他到算不上孤老终身,甚至可以说是安享晚年了,虽然他的年纪并不算老。
三无公主一路跟我来,或者说是我带三无公主来,无非就是想路过鲁高因的时候,去见一见杰·海因,重要的是我去见,给阿滋国王一个表态,本长老一直都是很宠自己这嚣张的H小侍女,你可不要怠慢她的父亲了,否则分分钟让你也步入后尘,回家养猪。
和杰海因见面,应该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和前几年相比,这家伙的气色似乎又好了不少,原本当国王的时候都是消瘦消瘦的,现在身体却开始发福,往横向发展了,身边也多了十几名仆从和侍女,阿滋国王又给他找了好几个侍妾,那小日子过的,已经比我还要提前过上混吃等死没羞没躁的幸福生活了,让我羡慕眼红的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时间是最神奇的药,经过十多年的蹉跎,杰海因早已经没有了当年要将联盟踩在脚下的野心,不能说他的想法不对,毕竟西部王国是一个独立王国,联盟置身其中,在他的地盘听他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对,错就错在局势不同。
在地狱一族的压迫下,联盟需要一个高度统一团结的大环境,才能集中力量专心致志的应付敌人,怎么能容忍杰海因搞内部分裂,所以说时势能造英雄,也能让英雄陨落,杰海因错就错在眼界和野心不成正比,太高估了他自己。
这次见面,杰海因似乎早就忘记了让他倒台的罪魁祸首,心里没有一丝的芥蒂,只剩下恭敬,甚至有些巴结,他知道他现在能过着这样的生活,到底是托了谁的福,以阿滋国王的胆小谨慎,若非有人罩着,他早在倒台的时候就已经被某个侍卫【一不小心】一刀捅掉了。
这样的杰海因又让我很不爽,虽然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雄心勃勃,目空一切,不把联盟放在眼里的杰海因很讨厌,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以前的他帅气些,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势利的贵族了,非要我形容的话,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相比,就是活生生的暗黑大陆版莱昂纳多,让人不忍直视。
不过还好,他对三无公主这个亲女儿的疼爱,能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没有做作,哪怕就是这个宝贝女儿阴谋策划将他推下国王宝座。
在杰海因那逗留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想着阿滋国王就算变成小龙虾了,应该也早就得到了情报,知道该怎么做人了,于是我拍拍屁股准备离开,失去了雄心,彻底沦落成为一名贪图享受的贵族的杰海因,大概也觉得面对我亚历山大,很是虚伪的挽留了几句后,就窃喜的送我出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朝自己的女儿偷偷传眼色啊喂!
离开之后,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果然我这样的正直友爱救世主,不适合和普通的蛀虫贵族打交道啊,还是跟拉尔条子马拉格比里肯汉斯他们在一起舒服。
三无公主走在后面,忽然上前两步,拉了拉我的手。
我回过头,和她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亮黄色清澈纯净又大又漂亮的眼眸对视着。
宛如人偶一般精致的H小侍女,嘴唇微张,过了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低声说出“抱歉”
三个字。
大概她也在为自己的父亲从小莱昂纳多变成老莱昂纳多而感到难为情。
“为什么要道歉呢?
”
我回过身,面对着她,两只手心带着沉甸甸的希望,压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觉得抱歉,能少写一点那些书吗?
三无公主果断摇头。
“那么以后能更乖一点,别老动不动就踢我吗?
三无公主再次果断摇头。
“那以后能别再做难吃的菜了吗?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这总该没问题了吧?
三无公主再三果断摇头。
“那道歉有个毛用,笨蛋。
在她又大又软的包子帽上揉了几下,我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人。
“走个形式而已,是把它当真的笨蛋主人的错。
三无公主连忙迈开脚步跟上来,一边抬手噗噗的拍打着被我揉的变形的包子帽,一边冷淡的吐槽道。
“你这家伙啊,还真是吃干了抹嘴,翻脸不认人,我怎么就找了个你这样的侍女呢?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真的没办法退货了吗?
这位店家,你就不能再通融一下吗?
“没办法了,因为笨蛋主人已经租用了本侍女一万年,按照店里的规矩,最多只能退一年。
“我还要忍受你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公主踢摧残吗?
!
“安心,会给你写至少九万九千九百九十本禽兽公爵系列作为补偿。
“我一点也安心不下啊混蛋,倒不如说这才是我想要退货的最主要理由!
“主人就是傲娇,明明很喜欢看。
“傲娇你妹啊,你才是傲娇,你肚子里的蛔虫都是傲娇!
一路和这小三无斗嘴,眨眼间就回到了鲁高因传送阵,贝雅一行已经等候多时,她可没兴趣陪我去见三无公主的父亲。
“太慢了。
“嫌慢你自己不会先去赫拉迪克?
“本殿下想看到笨蛋吴一路被赫拉迪克人用目光刺死的景象,光是想想就兴奋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
这笨蛋丫头,用心是何等的歹毒。
和去精灵王城需要经过许多个中转站不同,从鲁高因传送站到赫拉迪克族,完全可以一站直达,一点就送,当我们再次踏上传送阵,一秒过后,就被白光送到了赫拉迪克族。
一道刺眼的艳阳落在眼中,让我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位处沙漠深处的赫拉迪克族,比建立在沙漠边沿地带,和迷雾森林以及双子海毗邻的鲁高因无疑要更加炎热,阳光更加耀目。
抬头一望,那犹如火盆一样的太阳俨然就在头顶上空,似磨石大小,隐约能看到太阳边缘的灼白色火焰在熊熊燃烧,给人如至火炉之中的炎热感。
但是出了传送站,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虽然头顶上的艳阳高照,但是周围的空气却意外的凉爽,给人一种感觉,这天空,这地面,就仿佛被两个世界分割开来,彼此可以相望,但却互不干扰,你热你的,我凉我的。
之所以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享受,完全得益于赫拉迪克族在他们的地盘里设置了可以降低温度的魔法阵,至于是什么魔法阵,基于什么样的原理,我这个魔法白痴一窍不通,反正就把它当成了一台足以让整个赫拉迪克族变得凉快起来的巨无霸空调。
多亏了有这台“空调”
,身处沙漠腹地,本来应该热的可以在地面上煎鸡蛋的赫拉迪克族,变成了春暖夏凉的好地方,头顶上磨盘一样大小的炙白太阳,更是给人恍若异界的另类感受。
第一世界赫拉迪克族从被解救至今,已经过去整整十年有多了,千年的围困让他们变得一贫如洗,连身为公主的蒂亚,当时都穿着兽皮麻布,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像样衣服,主食是沙虫和蝎子等等,可想而知他们的生活过的有多凄惨。
正因为品尝到了贫困,赫拉迪克人才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动用脑子,动用自己一族的优势,通过和联盟协商,不但开放了赫拉迪克族古墓,让其变成冒险者的历练之地,连冒险者的通关任务,都从斩杀鲁高因区域六大BOSS之四,变成了打败督瑞尔的投影。
可想而知,这样一来,每一个冒险者为了通关鲁高因区域,无论愿不愿意,都得去赫拉迪克古墓找督瑞尔的麻烦,想去赫拉迪克古墓,必然要通过传送阵先来到赫拉迪克族部落,在这里休整一番,然后探索古墓,梳理迷宫,熟悉怪物强度。
这样一来二去,就算是最优秀的冒险小队,从第一次到达赫拉迪克族,到深入沙漠,探索古墓,最终找到督瑞尔的老巢,完成任务,都必须花个将近半年的时间。
若问这个世界上最慷慨解囊,最乐意花钱的群体,或许人们第一个念头会是那些贵族,但是时代不同了,准确答案应该是冒险者才对,他们才是整个大陆的最大消费者,换句话说,是大爷,是上帝。
这样一群大爷奔向赫拉迪克部落,若是赫拉迪克人还不懂得把握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地盘成为冒险者的中转站,来了就走,回了也走,那就太OUT了。
赫拉迪克人显然不是一群只懂得死读书,苦练魔法的人,他们之中也有做生意的人才,懂得如何吸引冒险者在这里常驻,而不是把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补给点,有了冒险者,商人们自然纷涌而来,有了商人,生活便利了,进而又会吸引贵族和平民到来,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但是,身处沙漠的赫拉迪-克族太热了,热的连号称最耐热的鲁高因人也受不了,这样可不行,所以让赫拉迪克族变凉快的魔法阵应运而生,这是只有号称魔法一族的赫拉迪克族才有能力做到的事情。
最热的地方变凉快了,冒险者来了,商人也来了,赫拉迪克族以日新月异的变化发展着,到了近几年,阿滋国王一看,不对劲啊,怎么连鲁高因的贵族们都跑到赫拉迪克族去建别墅度假,并且在那赖着不走了?
察觉到这个现象的阿滋国王当时就富鱿凯了,可是给这肥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惹赫拉迪克族,怎么办呢?
正当竞争呗,我也在鲁高因弄个一样可以变得凉爽的魔法阵不就好了,钱?
本王多的是钱。
可惜想法虽好,现实却很残酷,这样的魔法阵不是说钱和宝石就能支撑起来,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
那是人才和技术,没有赫拉迪克族的技术和底蕴,肥猪阿滋就算把一身的脂肪给割出去卖了,也换不回来这样的魔法阵。
好在鲁高因还占着天时地利,财富之城,宝石王国的名头并没有因此堕落,就是被赫拉迪克族给割了一块肥肉而已,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因此阿滋国王也只能躲在自己的小金库里暗自垂泪,顺便给赫拉迪克族扎几个小人诅咒一番。
来到赫拉迪克族,第一眼感受到的就是天空和地面的冰火两重世界,第二眼,我被眼前的繁华景象完全给镇住了。
上次来赫拉迪克族是什么时候,应该是把本子娜救出来那一次吧?
算一算,也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这时间啊,眨眼就从指尖上流过,想抓也抓不住。
那一次来,我就已经看到了赫拉迪克族的繁华光景,只是尚有许多不足之处,通俗点形容就像是一个开发区,而现在,数年过去,这里已经完全成形,一眼瞭望,甚至会让我产生是不是还在鲁高因,并没有传送到赫拉迪克族的幻觉。
不过,毕竟是新建的繁华之都,和鲁高因那种十万年前就已经获得宝石之城的老前辈相比,赫拉迪克族明显缺乏时间上的沉淀,处处都弥漫着一股崭新蓬勃的味道,只有城中央那座中央魔法塔,将这位新晋贵族的档次一下子提升起来,就仿佛是暴发户戴上了一串历史悠久价值连城的传家宝项链,往宴会上一站,立刻就镇住了一帮子老贵族,没人敢轻视它的存在。
赫拉迪克部落……不,现在应该要用赫拉迪克城来形容它了,除此之外,它还有一个比鲁高因更具优势的地方,因为空调魔法阵的存在,这里的温度适宜,水流不会被轻易蒸发,换言之就是适合植物生长了,经过数年的生长,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绿色之城,沙漠风格的建筑搭配上翠绿的树木,到也意外的合适,从高空看去,这里就是沙漠中的一片魔法绿洲,一处奇迹般的绚丽瑰宝。
旺盛生长的植物,充斥着眼球的绿意,让这里变得比鲁高因更加适宜居住,在城里面,不仔细观摩的话,你甚至察觉不到自己是在一座沙漠城市里,难怪那些贵族,甚至是稍微有点钱的平民家族,都想在赫拉迪克族安个窝了,我仿佛看到了阿滋国王在泣血,被赫拉迪克族割的这块肉可不小啊,若不是赫拉迪克族缺少交通这一最大要素,再过个百年,说不定都能取代鲁高因了。
一路被四周围的繁华吸引着眼光,我就像是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似的,眼睛有点不够用了,这种举动自然换来了贝雅的好一阵鄙视,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丫头也在偷偷不断观摩,处处拿现在生机勃勃发展的赫拉迪克城和精灵王城做比较,然后得意骄傲一番。
走着走着,很快,我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蒂亚的家……是在哪里来着?
经过良久的沉思,哪怕是笨如贝雅也看出了我的困境:“你这家伙,该不会又迷路了吧?
“谁……谁说的!
我连忙否认,而且为什么要用【又】,搞的好像我经常迷路似的。
“我只是……对了,只是赫拉迪克城的变化太大了,我在确认方向而已。
“那还不就是迷路了。
贝雅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记白眼,上前几步,自豪的将她那一点都看不到起伏的胸部挺起。
“笨蛋吴闪一边去,看本殿下的。
“你?
我深表怀疑。
“当然是我,相比一点用也派不上的笨蛋吴,本殿下最近这几年可是不止一次拜访赫拉迪克族,虽然每次都被它的发展速度吓了一跳,但是好歹还记得蒂亚的家在哪里。
“是是是,那就拜托能派上一点用的贝雅大人了。
我无精打采,垂头丧气,这次算是被贝雅丫头比下去了。
这丫头,难得在我身上找到一次大胜利,在前头带路的步伐,就像骄傲的老母鸭一样大摇大摆,俨然江南四大才子的排场,我可不想被路人当成排排过的小鸭,于是机智的闪到了一旁,让贝雅一个人被围观去。
约莫半小时后,嚣张不可一世的贝雅丫头,终于在一座大门前停下,门口两名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倍显神秘的法师,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来者留步,前面是普通人禁止通行区域。
低沉的年轻女性声音,自一名高个的黑袍法师那边发出,另外一名则是显得很不敬业,站着一动不动,而且对着我瞧过来的目光,怎么说呢?
好像很不爽的样子,混蛋,我也看你很不爽啊!
“咦,上次来的时候明明……”
贝雅被拦路的法师守卫吓了一跳,嘴里嘀咕着,一时之间失去了方寸,但是想起阿尔托莉雅告别前的叮嘱,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力咳嗽几声,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一举一动之间,将身为精灵公主的高(中)贵(二)气质散发出来。
“去通知你们的蒂亚公主,她宿命中的敌人来了。
“抱歉,竟然是蒂亚公主宿命中的敌人,就更不能让你进去了。
发出低沉女性声音的黑袍法师,更是将手中的法师长棍握紧,拦在前面,摆出警戒姿态。
“可……可恶,好了,我知道了,你就跟她说,她的老朋友贝雅来了,这样总行了吧!
蠢萌蠢萌的贝雅丫头,被逼到了死角,立刻就原形毕露,摆出公主的蛮不讲理架势指着对方喝令道。
“我说蒂亚,你明知道这丫头笨的不行,就别再调戏她了。
一直在背后偷笑看着这有趣一幕的我,这时候也终于对贝雅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可怜的丫头呀,被作弄的天昏地暗还不自知。
于是,上前几步,将还在发愣的贝雅挤到一边,我张开双臂,向着身材高挑的黑袍法师迎了上去。
“诶嘿嘿,就知道瞒不过凡凡。
黑袍法师的声音忽然一变,变得清脆甜美,青春洋溢,仿佛聚集了世间所有的元气一般,让听者也情不自禁的变得开朗热情起来。
接着,她轻轻一个小跃,瞬间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至为零,投入到了我的怀抱之中,头上戴着的黑袍帽子也顺势滑落,一头乌发倾洒而下,宛如夜空银河般璀璨。
另外一名黑袍法师,似乎早就受不了这样的笨拙戏码,当蒂亚做出投怀送抱的举动时,立刻也将头上的黑袍帽子摘下,可不是本子娜是谁?
“你……你你你……你……”
看到在我怀里露出真面目的蒂亚,贝雅指着她,张大嘴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贝雅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的老朋友蒂亚哦。
怀里的蒂亚小丫头,调皮的冲着她的老朋友眨了眨眼。
“你……你这家伙……你这混蛋,区区的蒂亚小丫头,竟然敢……敢如此戏弄本殿下,我……我和你没完!
贝雅的脸色逐渐涨红,恼羞成怒,最终火山爆发的愤愤吼道。
“别生气别生气,大不了,我将凡凡的怀抱让给你如何?
“我才不要那种玩意!
“喂喂喂,什么叫那种玩意,我可不想抱一个长不高的小丫头,免得长不高的气息传染到我身上,我还想再长高一点呢。
“什么?
谁说本殿下长不高了?
只不过是年纪还没到罢了,再过几年一定能长高,一!
定!
能!
“我记得你十年前就说过这句话了。
“啰嗦啰嗦啰嗦,一定是笨蛋吴你的幻觉,本殿下是第一次这样说!
“哎呀,你看看,堂堂的精灵公主竟然耍赖不承认了,蒂亚,你可要给我作证啊。
“我可以给贝雅作证哦,她十年前没说过这样的话。
“看吧,哼哼,笨蛋吴的脑子就是靠不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五年前的神诞日说的。
“可恶,你这混蛋蒂亚,本殿下果然没看错你,你这个披着羊皮的腹黑女,我跟你拼了!
乘着两个小丫头在打闹,我冲百无聊赖的本子娜邪恶一笑。
“干什么?
敢把你的猴子尾巴竖起来,我就刺成肉串。
这货立刻摆出一副战斗架势,紧握腰间的刺剑,一脸凶巴巴的瞪着我。
“别这样,我的乖学生哟,难道你不认得你最亲爱的老师了?
我嘿嘿一笑,继续轻佻的冲对方挤眉弄眼。
在当初为了寻找阿尔托莉雅而寻找小亚瑟王的时候,在第三世界的库拉斯特,我可是给这本子娜当了一回便宜老师,让她体验了一把魔鬼式训练,这个梗怎么能轻易忘掉呢?
“我最敬爱的老师临死前告诉我,将来会有一个猴子派来的逗比冒充它,难道那个逗比就是你?
我:“……”
这货,几个月不见,吐槽功力又长进了不少,都快赶上小幽灵了。
“咦,凡凡是娜娜的老师?
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的蒂亚耳尖,将我们的话听了进去,立刻就忍不住凑上来好奇问道。
“咳咳,让我说的话,我怕某人会不服气,还是让她自己亲口承认吧。
对本子娜的吐槽能力有点小怕怕,我干脆把球传给了她。
“娜娜,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自己的好友询问,本子娜脸色稍缓:“事情是这样的。
“嗯嗯。
“有一天,我忽然想吃香蕉,但是不会摘。
“所以呢?
“所以就叫会摘香蕉的猴子教会了我怎么摘香蕉,结果那只猴子厚着脸皮以老师自居起来了。
“你……你这混蛋,你才是猴子,你是只爱吃香蕉的母猴子!
我被吐槽的体无完肤,忍不住怒变哥斯拉。
“抱歉,我可不想变成发情猴子的幻想对象,你还是另找它人吧。
“我发情我要找你?
我宁愿去找安达利尔,也不会对区区一个人偶做出幻想。
“什……什么?
明明是只会对人偶发情的笨蛋猴子,还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等什么时候你承认了母猴子的身份再说吧。
“好了好了,凡凡和娜娜,你们两个一见面又吵架了,我是该头疼好呢,还是该羡慕你们的感情好呢?
蒂亚灿烂的笑着,一如既往的站出来打圆场。
“谁和这人偶(猴子)感情好了!
我们齐齐怒指对方,异口同声道。
下一刻,所有人齐齐朝我们两个投来人赃并获的肯定目光……
没想到刚来到赫拉迪克族,就遭到了这样的极端误会,而且竟然还是和这本子娜有关,我心里很委屈,感觉不会再爱了……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暂时不想再和本子娜说话了,免得又被其他人说什么。
本子娜似乎也是这个意思,目光在半空交错一眼,我们齐齐发出哼声,撇着头,不屑的在心里呸了一下。
区区人偶(猴子),得意什么,等着瞧吧。
“对了,蒂亚,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在这特地等我们的?
“诶嘿嘿,因为我和凡凡心有灵犀啊,凡凡刚来我就知道了。
蒂亚神秘兮兮的笑道,微微仰着下巴,正对着我的目光的充满了阳光笑容的漂亮脸蛋,洋溢着一股子邀功的气息,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是说灵魂联接吗?
嗯哼,不对,我明明特地隐藏了,就是为了不让你发现,给你一个惊喜。
我不断的摇头,上次来赫拉迪克族的时候,因为答应了蒂亚要先来一场轰轰烈烈,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恋爱,就像当年我和维拉丝在维塔司村那段相识相知的经历一样,所以我人生第一次求结婚失败,作为折中办法,和蒂亚进行了灵魂联接。
“就算没有灵魂联接,我也能轻而易举的感应到凡凡哦。
“我不信,难道你还有特殊的感应器不成?
一边捏着蒂亚的柔软脸蛋,我一边好奇的在她额头上找来找去,不对,这小丫头可没有那样神奇的呆毛呀。
“呜,凡凡又在欺负人了。
蒂亚悲鸣一声,可怜兮兮的用上扬的目光看着我,委屈中带着几分别致的似水妩媚,让我不由自主的心动,差点就忍不住想低下头在她柔嫩的娇唇上亲一口了。
“其实……”
眼珠子咕噜一转,在我的锐利审视目光下,小丫头终于老实招了。
“其实是传送站的法师通知我的。
“我这副模样,还能被一眼认得出来?
摸了摸下巴,我表示不可思议,不是自己自夸,像我这样的路人级外貌,那真是斗篷帽子往头上一套,神也难以认得出来。
“我有特殊的办法可以辨认出凡凡哦。
蒂亚轻摇食指,有些小得意的仰起头,补充一句:“不会告诉凡凡你的。
“好吧,那你就每天每天让法师盯着传送阵?
我要是一直不来,那他们岂不是太可怜了?
“又错了,我是算准了凡凡会在这段时间过来。
“哦?
我拉长声音。
“嗯哼哼,为了不让凡凡像上次一样偷袭,我可是做了很多准备。
“什么叫偷袭,那是你宅的太死了。
想起上次来找蒂亚的时候,蒂亚化身死宅文静少女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
“凡凡一定是在想我失礼的样子,不许想。
小丫头不依不饶的撒娇道。
“好了,我说你们两个,打情骂俏有完没完。
我们这边你侬我侬,却有人看不过眼了,这不,贝雅丫头又在发火了。
“贝雅,我终于发现了你长不高的秘密。
我神色震惊的看着她。
“什……什么秘密?
贝雅紧张兮兮的盯着我,明知道我是在作弄她,但是仍然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而露出那一丁点的希冀眼神,好可怜,这样的贝雅我没办法欺负啊混蛋。
才怪呢。
“你是因为憋不住一口气,每次每次都泄了气,才长不高的。
在这小丫头的头顶上乱揉一通,我下定了结论。
“泄了气?
“没错,每天都在生气,当然是泄了气了。
“生气……泄气……你……你这笨蛋吴,莫非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本殿下老是生气?
贝雅终于反应过来了,低着头,黑着脸,迅速带上了她的铁指虎,铿锵铿锵两声,扭动拳头,发出宛如完美合体一样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
“有话好说,打人是不对的。
我连忙退后。
“说多无语,受死!
“吼,竟然如此,那么就战个痛!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
这次是黄段子侍女,一手一个把我们提开。
虽然前面我说的很不屑,一直把吊车尾这个业界名词挂在黄段-子侍女头上,但是也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吊车尾,十二骑士传承者里的吊车尾的话,还是比我这个没有变身的小德鲁伊要强太多,更别说贝雅了,被她像小鸡一样提开,那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等着瞧,贝雅甩了我一记这事没完的凶恶眼神。
瞧就瞧,我回以颜色。
回过头一看,发现了蒂亚微不可查的叹息。
“怎么了?
“有时候挺羡慕凡凡和贝雅的。
蒂亚丫头露出不似作假的羡慕眼神。
“羡慕?
难道你也想用铁指虎揍我?
对了,我还一直没找你算账,都是你这丫头,把铁指虎这种凶残的玩意送给了贝雅,知道我在她手上受了多少苦难吗?
我一半夸张一半事实的抱头惊叫,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的血淋淋画面,贝雅的铁指虎上,染的可都是我的血啊。
“咦,真的吗?
也就是说,贝雅和凡凡在交流感情的时候,也有我的一份,我也参与了进去?
没想到蒂亚竟然有点小开心。
“铁指虎揍我算是在交流感情?
还有你的理解角度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能扯到这上面去!
“诶嘿嘿,这是女孩子的秘密哦。
“你以为你这样说了我就会轻易的饶过你吗?
感觉气有点喘不过来了,不好,一定是我今天吐槽吐的太多了,镇定啊我,再肆无忌惮的释放中二狂气能量的话,右手被封印的混沌之大麒麟臂魔王就要破开封印苏醒了。
“算了,还是回去再说,在大门口这种地方大吵大闹的好蠢。
花了那么多时间,总算是说了一句让大家都能认同的话,于是蒂亚带着我们一行人进入了大门。
被这扇大门所隔离出来的地方,或许可以用城中小城来形容,里面类似于一个超大型的住宅区,虽然没有林立的摩天大楼,但是却有一座座数十米高的魔法塔,放眼望去,高耸的魔法塔和两三层的建筑交错混杂在一起,让这里的建筑风格显得特别怪异,和外面的繁华景象相比,更是怪胎中的怪胎。
“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那么奇怪。
我四处张望着,说道。
“没办法,涌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虽然让部落繁华起来是大家的一致梦想,但是大多数族人并不希望被打扰,尤其是喜好研究的法师们,所以得重新规划区域,刚才那扇大门的确是有人在守卫的哦。
“原来如此,的确,别说喜欢清静的法师了,就算是普通的冒险者,大多也不喜欢住在平民集中的地方,其他原因不谈,光是很容易误伤平民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就是就是,所以大家也都能理解,而且怎么说好呢,其实平民们对法师好像还有一些误解,尤其是曾经号称魔法一族的我们赫拉迪克族,似乎被轻易的和一些远古咒术巫术之类的奇怪传说联系起来了,被更加的敬畏着,我们给自己划分了一片专门的区域,本以为会有人微词,说我们高人一等,难以打交道,没想到意外的,竟然让更多人感到安全,这样的结果真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悲哀好。
蒂亚边走边说,笑容灿烂如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也不禁发出淡淡的苦笑。
“哼,那些人太愚昧罢了,我们精灵族就不会这样。
贝雅在一旁插嘴道,能看出来她是想绕着圈子安慰蒂亚。
“我想只要你们能够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善意和大家相处,这种看法自然而然会逐渐得到改善,不是吗?
“嗯,爷爷也是这么认为,毕竟我们一族和外界已经失联了上千年,就算出现一些误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让我们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我们赫拉迪克族其实和普通的巫师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没错,就得要这股气势,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真的对那些失传的巫术咒术一点都不了解,就没有一丁点相关的资料流传下来?
“凡凡,就是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才造成误会,没想到连你也是。
蒂亚美目瞪大,白了我一眼。
“是是是,我错了。
“也到不是真的完全没有。
“咦,真的?
“是哦,而且可以立刻施展给你看。
“真的真的?
“看好咯。
“嗯,放马过来。
“嘿!
蒂亚娇俏的嘿了一声,忽然从背后偷袭,整个人扑到我的背上,两脚离地的挂着,将她的身体玲珑曲线紧密无缝的压了上来,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弹性绝佳的凶器,压的我那叫一个痛并快乐着。
“怎么样,凡凡,怕了没有?
“原来你这小丫头,竟然一直在对我施展可怕的远古巫术。
我不敢露出色与魂授的表情,只能呲牙咧嘴,故作淡定。
“诶嘿嘿,就是这样没错。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竟然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贝雅看到这一幕,立刻气呼呼的硬是将挂在我背上不肯离开的蒂亚扯下来。
“没办法,凡凡,那我们回去再做吧。
“回去也不行!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蒂亚的新家,一栋两层半的小别墅,半人高的砖墙围着整个别墅,圈出了一个环状的小花园,前花园拱绕着一个半大不小的池塘,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从围墙大门一直伸到别墅大门,在中间又向花园两边分岔递伸,有水有绿,景色怡人。
这样一看,这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终于是有点公主的架势了,至少居住环境是这样,这里可比我在库拉斯特的别墅还要好几倍。
“撒克隆爷爷呢?
“爷爷他忙的几乎回不了家,我大多数时间也在法师塔里度过。
蒂亚有些困扰的把玩卷着一缕发丝,寂寞说道。
“我当时就说过,没有必要那么浪费,占那么大块的地方,却偏偏没怎么住。
“你可是公主殿下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有时候,真的会很怀念以前住的房子,虽然有点漏风,也有点漏雨,但是却很舒服,爷爷也没那么忙,总是能陪我一起吃饭。
“没办法,这就是赫拉迪克族发展繁荣要付出的代价,你想想看阿尔托莉雅,她又何曾有多少自己的时间?
“嗯。
蒂亚重重把头一点,不知道是理解了,还是把这个问题重新扔到后脑勺去了,总之她脸上又露出了元气满满的笑容。
“不过现在,我庆幸有一栋这样的房子了,至少凡凡还有大家不用再住旅馆了,不是吗?
“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下吗?
“当然了,爷爷一定也会很欢迎,还有贝雅贝雅,还有露卡露卡,还有茉莉茉莉。
“说过几次,不许用贝雅贝雅这样的奇怪叫法!
“露卡露卡吗?
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黄段子侍女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只有三无公主显得特别淡定,当然,被这样叫她心里开不开心,就只有她自知了。
“诶嘿嘿。
蒂亚丫头装傻的敲了敲脑门,把门打开。
“请进吧,诸位。
“哦,对了,蒂亚,等等,还忘了一个人。
我忽然停下脚步,在蒂亚的疑惑目光中指了指身后。
“爱娃儿,你打算隐身到什么时候?
随着话落音,一名长着翅膀的天使缓缓从空气中显形,落地,出现在蒂亚面前。
“是爱娃爱娃吗?
“我说啊,你这种奇怪的叫法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还有自己的【凡凡】也是,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无所谓,不是爱爱或者娃娃就好了。
爱娃儿显得特别从容,或者说冷淡,一下子就将贝雅镇住了,这才叫成熟稳重啊。
“你好像并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我这时候忽然发现,对于爱娃儿的出现,蒂亚由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惊讶表情。
“嗯,因为知道有这么回事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赫拉迪克族多多少少也会有自己的情报网。
“那到也是,像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了你们。
“顺便一说,有专门负责了解凡凡的情报人员哦。
“真的?
“凡是和凡凡有关的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知道哦。
“立刻给我撤掉,别把资源浪费在无所谓的地方啊你这笨蛋!
我毫不犹豫的给了蒂亚一记吐槽手刀。
“诶嘿嘿,开玩笑的。
小丫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神色有些躲闪和慌张,真的是开玩笑?
我有些怀疑,但是也找不到什么证据,只好作罢。
“就算知道爱娃儿的存在,但是,她刚刚现身的时候你一点惊讶都没有,难道早就知道她跟过来了?
接着,我又发现了一个盲点,原本是不想让爱娃儿跟上来的,她非要跟上来,再加上安洁丽尔的劝说我才答应,是在出发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才决定下来,就算赫拉迪克族的情报网通了天,也不可能打探到这种事吧。
“不知道哦,只是隐约感觉到了爱娃爱娃跟在背后而已。
“感觉到了?
我震惊的看着蒂亚,连她的爱娃爱娃的叫法都忘记吐槽了。
爱娃儿可是领域境界,加上精神力方面的专长,她的隐身就算是同级别的强者也难以发现,蒂亚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我也察觉到了,你感觉到了我的位置。
就在这时,爱娃儿忽然开口,冷淡的声线中多了一丝兴趣和好奇。
“不愧是传闻中的魔法一族,灵魂魔法可是连我们天使都羡慕万分的能力。
“你过奖了,爱娃儿女士,和与世长存的天使一族相比起来,我们还只是像蚂蚁仰望巨人一样渺小。
不知为何,蒂亚用上了正式的语气,一本正经道。
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听的我一愣一愣的,幸好,她们就此打住,没有继续说下去,否则我非得两眼发晕不可。
虽然糊里糊涂的,但至少有一件事我要弄清楚,才能解释为什么蒂亚能够察觉得到爱娃儿的存在。
“蒂亚,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
“凡凡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我也是有好好的,好好的努力。
蒂亚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感,光是回想起来就觉得疲惫,可见她口中的好好的努力,绝对不简单,甚至可能经历了许多次生命绝境。
想到这里,我心疼了,伸手轻揉着蒂亚的脸蛋:“傻丫头,背后又没有怪兽追着你,干嘛那么拼命。
“不拼命可不行,会被凡凡抛弃的,我啊!
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蒂亚继续说道:“我啊,现在正好是五十级,达到伪领域的境界了,吓到了吧,凡凡。
“吓……吓到了。
我目瞪口呆,看小怪兽似的打量着蒂亚……
“你这是怎么提升的,太慢了。
我一记手刀落在蒂亚额头上,噗通一声,让这小丫头眯上眼,退后一步。
“讨厌,凡凡又欺负人了。
本来以为能得到夸奖的蒂亚,做状生气的努着小嘴,那抹湿润诱人的娇唇微微撅起。
“上次回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无限接近伪领域境界了,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要是到现在还没能突破的话,那才叫怪事。
我举起手刀,做状再来一记,蒂亚连忙躲到了本子娜背后,吐着舌头,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忽然开心起来。
“原来凡凡还记得。
“那是当然了,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忘掉的话,我可没脸来赫拉迪克找你了。
说完,感觉这话有点小难为情,我不好意思的重重咳嗽几声,撇过头去。
最后一次来赫拉迪克族,是在沦落地狱世界之前,已经过去两三年之多,但是最后一次见到蒂亚可不是那个时候,而是我从地狱世界回来的时候,那时候这小丫头就已经快要突破到伪领域境界了。
自那时候开始到现在,又过了将近一年,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带着女儿们出去历练了一段时间,然后是安洁丽尔事件,然后又是寻找呆毛吾王事件,回到精灵族又休息了一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目不接暇,都快让我以为已经过去三五年了。
要是这近一年的时间,蒂亚还是没有突破到伪领域境界,我才会觉得奇怪,才会惊讶,或者告诉我,她已经突破到了领域境界,我也一样会震惊,而这小丫头,竟然还拿她突破到伪领域境界这种事考验我,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简直就是阴险加天真。
“诶嘿嘿你个头,小小丫头,心却不小,还想考验我。
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乘着蒂亚一个不小心,飞快一个弹指神通又落到她额头上,让这小丫头发出夸张的悲鸣,眼角仿佛闪烁起了楚楚可怜的泪光,这演技的飙升速度才让我惊讶好不好。
“凡凡是个大好人。
“这么赶着要给我发好人卡了吗?
“那么……我喜欢凡凡。
“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好歹有点女孩子的害羞好不好?
“这里是我的家哦,凡凡不是说回到家怎么都可以吗?
“没说,我一个字都没说。
“贝雅,你可要给我作证,凡凡刚才的确是这个意思吧。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别把我拖下水。
贝雅连吐槽的心思都欠奉了,飞快上楼,选了一个空房间,其他人也是脚步匆匆,就连我的小侍女,三无公主都抛弃我离去。
只有忠心耿耿的爱娃儿……哦,不对,这货只是个单纯的变态而已,她还看不懂气氛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及,某个对我恶【眼】相向的人偶公主,我说你们两个,似乎很合拍的样子,不考虑组一个CP吗?
戏份绝对会暴增十倍哦。
“咳咳,房间够吗?
我也上去挑一个。
眼看爱娃儿和本子娜盯着我不放,我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和蒂亚交流感情了。
“诶?
凡凡还要挑房间吗?
和我一个房间就好了。
蒂亚丫头抱上来,将我的胳膊搂入到她那高不可攀,深不可测的温软胸怀中。
听到蒂亚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久经考验的我,步伐也不禁歪了歪,目瞪口呆。
“蒂亚,廉耻,廉耻心!
本子娜连忙在一旁提醒,这种只有好色大叔才会说的话怎么能从一族公主口中说出,就算再有行动力也不能这样。
“呜~~~我知道了。
蒂亚沮丧的垂头,但是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女孩子要矜持对吧,既然我不能说,让凡凡来说不就好了?
快点说吧,凡凡,快点说想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
“我才不要,绝对不会变成那种怪大叔,我可不想被赶出去。
见本子娜将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一副你要是敢说我就将你刺成刺猬的警告眼神,我立刻大声喊冤。
“明明已经做好了给凡凡生小宝宝的准备了。
蒂亚再次沮丧的低下头。
“我去收拾收拾。
如此热情主动的蒂亚,让我大吃不消,虽然这一次来是做好了和她结婚的准备,但是别一来就进入正题,铺好双人被啊,退一万步,好歹也选个没有其他人听见的地点和时间再说。
等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娜娜公主回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蒂亚。
“蒂亚,做为朋友,我觉得我必须提醒你,身为少女,如果表现的太积极,一点廉耻心都没有的话,反而容易被那种臭男人小看。
“没有娜娜你想的那么严重,而且凡凡不是那种人。
蒂亚俏皮的吐了吐香舌。
“这样还不算严重吗?
那种……那种毫不知廉耻的话。
娜娜公主扶着额头,明明是个人偶,面对这样的蒂亚却感觉到了头疼。
“真的有那么不知廉耻吗?
我觉得是很严肃的话题啊。
蒂亚歪头表示不解。
“到底哪里严肃了!
“结婚,生孩子,这些事情难道不严肃吗?
对于女人来说,这可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几件事情之一。
“呃……”
看着一本正经的蒂亚,娜娜公主哑口无言,忽然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好友到底是行动力强大到类似女色狼,还是单纯的缺乏常识。
“爱娃呢,上面的房间还有很多哦。
发现某天使还站在那里不动,蒂亚热情自来熟的牵上她的手,作势带她上楼挑房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落脚处不劳费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爱娃儿依然是一副严肃冷淡的样子,不轻易接受任何人的亲近。
“真的吗?
蒂亚好奇的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迟疑起来。
“爱娃,你该不会是……是想和凡凡一个房间吧。
“如果他……大人愿意的话。
爱娃儿坦然承认。
“门都没有,要么自己挑房间,要么去房顶筑鸟巢!
楼上传来我气急败坏的声音,显然这边的对话没能瞒得过我的耳朵。
“看来是不行了,怎么样,爱娃,要挑一个房间吗?
蒂亚心里松了一口气,露出灿烂笑容。
“那……我就不客气了。
爱娃儿虽然不怕艰苦环境,但并不等于她爱找虐,考虑到这里是沙漠,晚上在外头住的确不妥,于是面对蒂亚的再一次热情邀请,她点了点头。
“万岁,太好了,快点跟我过来吧,我带你去挑房间。
蒂亚欢呼一声,不由分说就拉着爱娃儿上了楼。
大家都上楼挑选自己的房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却悄悄溜达到了蒂亚的房门口。
灵魂的联结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里面,心跳因为期待而微微加速。
我轻轻敲了敲门。
“凡凡?
门立刻就开了,蒂亚那张元气满满的笑脸探了出来,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爱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一把将我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就将门锁上了,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
“你这丫头,这么主动,就不怕我真的做点什么?
我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让人心神荡漾。
“怕什么?
我巴不得凡凡对我做点什么呢!
蒂亚的回答直接得让我都有些招架不住,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我呼吸一滞。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湿润而大胆,“凡凡,我等你好久好久了……我……我已经做好了给你生小宝宝的准备了。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嘴唇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我低声咕哝着,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那微张的、邀请意味十足的樱唇。
“唔……”
蒂亚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舌头灵活又大胆,像一条小蛇,迫不及待地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舔舐、吮吸。
唾液在彼此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们就像两只渴水的野兽,疯狂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和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滑到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蒂亚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蒂亚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凡凡……还要……”
她喘息着,主动拉着我的手,按在了她自己高耸的胸脯上。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蒂亚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不住。
“凡凡……喜欢吗?
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开始解她身上的衣物。
赫拉迪克族风格的清凉长袍很快就被我剥开,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肌肤和一套精致的蕾丝内衣。
那对被内衣包裹着的雪白巨乳,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我迫不及待地低下头,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啊……嗯……”
蒂亚浑身一颤,弓起了背,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坚硬。
温热的唾液浸湿了蕾丝,让那粉嫩的颜色更加清晰可见。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让那对完美的雪白彻底解放出来。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拔,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贪婪地含住一颗,用力地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嗯……啊……凡凡……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蒂亚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摩擦。
一股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腿心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内裤。
我的手向下探去,抚摸上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我用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圈。
“呀啊——!
蒂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我轻笑着,手指却没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挑逗着她。
“不……不是的……凡凡……我想要……想要凡凡的……”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分得更开,似乎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心里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褪下她的内裤,那片被浓密乌黑的毛发覆盖的神秘花园便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花唇饱满而湿润,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
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湿热之中,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巧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不……不要……那里……嗯啊……”
蒂亚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似乎想阻止我,但动作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舌头更加放肆起来,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打圈、吮吸、挑逗。
蒂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就在我准备用手指探入那紧致湿滑的嫩穴,让她体验更高层次的快感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砰砰砰”
的剧烈敲门声。
“蒂亚!
吴凡那家伙是不是在你房间里!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是贝雅的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意味。
我和蒂亚的动作瞬间僵住。
“可恶!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笨蛋公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蒂亚也从情欲中惊醒过来,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
她身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腿心依旧一片泥泞,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凡凡……”
她委屈地看着我,碧蓝的眼眸里写满了欲求不满。
“砰砰砰!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更加急促了。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快开门!
不然我把门踹开了!
“好了好了,别敲了!
我无奈地大声回应道,然后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蒂亚,她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那副模样真是又可怜又可爱,让我差点又忍不住扑上去。
“等晚上,等晚上我再来找你。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然后飞快地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打开门,果然看到贝雅和本子娜像两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都是一脸“我就知道你们在干坏事”
的表情。
“咦,这房间有人住吗?
好多布偶,这只无尾猴是怎么回事,好丑,这品味也太特殊了,哈哈哈哈哈。
我从蒂亚房间出来,心情正烦躁,随便找了个门推开,想透透气,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满屋子的布偶,尤其是床头那只表情呆滞的无尾猴,让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从背后袭来。
回头一看,只见娜娜公主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那张精致的人偶脸上,此刻羞得通红,怒得发青,浑身冒着黑色气息,一头栗色长发无风自动,手中的细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拔了出来,剑尖闪烁着寒光,正对着我的咽喉。
“受死吧,你这只色情猴子!
“卧槽,难道这是你的房间?
你这家伙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哈哈哈,这并不可笑嘛,放心吧,我会给你保守秘密的……我说大家快点过来看看啊,这里有很好玩的事情!
我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躲开她刺来的一剑,嘴上却不饶人。
戳穿别人秘密的快感,让我暂时忘记了刚才被打断好事的郁闷。
“你找死!
娜娜公主彻底被我激怒了,羞愤让她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她手中的细剑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招招致命地向我攻来。
我一边躲闪,一边顺手抄起床上那只丑陋的无尾猴布偶当做盾牌。
“砰砰锵锵”
的声音不绝于耳。
房间本就不大,摆满了各种家具和布偶,我们的打斗让这里变得一片狼藉。
“住手!
你弄坏了我的收藏!
娜娜公主看到我拿她的宝贝布偶当挡箭牌,更是气得快要失去理智。
“你的收藏?
你不是说这是蒂亚硬塞给你的吗?
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嘿嘿一笑。
“我……”
娜娜公主一时语塞,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间,我抓住了机会。
一个箭步上前,侧身躲过她刺来的细剑,手臂顺势一揽,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一把握住了她持剑的手腕。
“放开我!
你这只臭猴子!
娜娜公主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她的身体柔软而纤细,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人偶身上特有的无机质的清冷味道。
“不放。
我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用身体彻底禁锢住她。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而胸前则是我滚烫的胸膛。
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脯被我挤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急促的心跳。
“你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充满恶意的、低沉的声音说道:“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学生了。
你忘了,我可是你的老师啊,娜娜。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你的学生!
你也不是我的老师!
她咬着牙,倔强地反驳。
“是吗?
我轻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料感受着那里紧致的肌肉。
然后,我的手缓缓向上,来到了她胸前。
“你……你敢!
娜-娜公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手指轻轻地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打着圈。
虽然隔着布料,但我能想象出下面那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我的挑逗而慢慢变硬的模样。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继续用言语挑逗她,“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胡说!
我才没有!
她嘴上虽然还在否认,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从她的衣领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冰凉的玉石,手感极好。
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按压。
“嗯……”
娜娜公主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声音极轻,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神经。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立刻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那双瞪着我的眼睛里,除了愤怒,又多了一丝屈辱和迷茫。
“这就受不了了?
看来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地捻动着。
娜娜公主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她紧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求饶,但生理上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看着她这副倔强又无助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决定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用手臂将她的上半身彻底禁锢住,然后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紧抿着的双唇。
“唔……放开……”
她剧烈地挣扎着,想把头偏开,但我却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她的舌头一开始还拼命地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的强势攻击下节节败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卷走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
我掀起她的上衣,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然后,我的手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不要碰那里……”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我没有理会她,手指隔着她的裤子,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轻轻按压。
“嗯啊……”
尽管她拼命压抑,但一声清晰的呻吟还是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我能感觉到,隔着布料,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了。
“你看,又被我说中了吧。
我暂时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想要。
“我没有!
她喘着粗气,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真的没有吗?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颗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按压、摩擦。
“啊……啊……停下……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软倒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只能依靠我才能站立。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具高傲的人偶身体,已经深深地记住了我的味道。
她的尊严和骄傲,已经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裂缝。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我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今天已经足够了。
我松开了她,看着她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蹂躏过的凄惨模样。
“记住,娜娜,这是你惹怒老师的下场。
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捏了捏她通红的脸颊,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娜娜公主一个人在房间里,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心里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的酥麻快感。
一阵砰砰锵锵,约莫十分钟后,所有人都挑选好了房间,回到一楼的客厅聚集,大家面带笑容,显得十分满意,只有一个人除外。
某鼻青脸肿的德鲁伊。
“猴子就乖乖的住在树上吧!
娜娜公主余怒未消,指着屋外花园的树木喝道。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的红晕和眼角的湿润,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只不过是摆弄了一下你的布偶,干嘛那么生气。
我小声嘀咕,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销魂的触感和她屈辱的呻吟。
“那不是我的布偶,是……是蒂亚硬塞给我的!
蒂亚无辜的眨了眨眼,那些布偶好像的确是自己送给娜娜的,但也是因为娜娜多看了几眼,露出一副很想要却拉不下面子买这么幼稚的玩偶的可怜表情,自己才买下来“强行”
送给她的。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凡凡也道歉了,娜娜,这次就原谅他吧。
轻轻一笑,蒂亚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些位置,坐在我旁边,伸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胳膊。
那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手臂,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凡凡就住在我的房间好了。
“不行!
贝雅和娜娜公主异口同声。
“切,明明是个若无其事的把这件事决定下来的好时机。
蒂亚暗地里惋惜了一声,看来好友们的警惕心可不弱啊。
她的目光落到贝雅身上,稍微的眯了起来,笑容越发灿烂元气。
“怎……怎么,对本殿下露出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你打算做什么?
被蒂亚热情洋溢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贝雅警惕问道。
“贝雅,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什……什么约定?
“就是上次的,酒后的约定。
蒂亚用只有对方能听懂的话含糊其辞道。
上一次某德鲁伊拜访赫拉迪克族,原本两人想乘着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在蒂亚的法师塔里花前月下,结果却被贝雅扰乱,还喝下了蒂亚准备的赫拉迪克族特制的女儿红,写作美酒读作媚药。
结果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之后,两人做了一个约定,所以蒂亚才用酒后的约定来暗示。
头顶笨蛋公主称号的贝雅,就算脑子再怎么不中用,那次让她引以为毕生耻辱的事件也绝对忘记不了,被蒂亚一提醒,立刻就想起来了,白皙的脸蛋唰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怒交加。
“那……那种约定本殿下不承认,是你这腹黑女乘人之危,让本殿下糊里糊涂做出那样的约定,不算,完全不算,本殿下才不会对笨蛋吴……”
“对我怎么了?
蒂亚和贝雅的莫名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听到贝雅竟然扯到我头上,我立刻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对,就是这样,本殿下才不会对笨蛋吴的身高有任何的羡慕!
“哈?
我一头雾水,羡慕我的身高?
性别种族都不同好不好,你怎么不去羡慕野蛮人和亚马逊?
你怎么不去向矮人族寻找优越感,干嘛非得扯到我的头上。
看到贝雅慌不择语的样子,蒂亚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嘻嘻大笑起来,她故意提起这个,就是为了作弄一下贝雅,谁让她刚才一路老是打扰自己和凡凡亲热,明明是嫉妒却偏不肯承认。
“你……你这个小丫头,是在作弄本殿下,是在作弄我对吧,很好,新仇旧恨,我们一块算!
贝雅呼一下站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蒂亚,两个丫头立刻就在沙发上打闹起来,一大一小,身材发育呈现明显的对比,却能如此“和谐”
与“融洽”
。
她们扭打成一团,春光乍泄。
蒂亚因为身材丰满,动作间胸前波涛汹涌,长袍的下摆也翻了起来,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贝雅虽然身材娇小,但动作灵活,像一只发怒的小猫,不断地挠着蒂亚的痒处。
我看着她们打闹,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
“好了好了,别闹了。
我站起身,装作要去拉架的样子,一下就扑到了两人中间,将她们双双压在了身下。
“啊!
“呀!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身体正好压在她们两人之间,左右胳膊一张,就将她们俩都搂在了怀里。
左手搂着蒂亚,掌心“不经意”
地覆盖在了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右手则搂着贝雅,手掌“一不小心”
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裙子,感受着那里紧致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笨蛋吴!
你干什么!
快放开本殿下!
贝雅最先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束缚。
蒂亚则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往我怀里蹭了蹭,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的笑容,看着满脸羞愤的贝雅。
我的右手在贝雅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挲着,手指甚至触摸到了她那片神秘领域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急促起来的呼吸。
“你……你……”
贝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而我的左手,则在蒂亚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颗乳头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变硬。
蒂亚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更是让贝雅羞愤欲绝。
“你们两个慢慢玩,我要去外面逛逛,看一看几年不见的赫拉迪克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她们彻底爆发之前,我见好就收,从她们身上爬了起来,站起身,准备出发。
留下两个少女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都带着异样的潮红。
她们对视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彼此的敌意,又多了一丝因为共同的“敌人”
而产生的微妙联系。
“你们呢?
“我可没兴趣陪猴子逛街。
本子娜无情的望向窗外,摆出一副宁愿看风景到天荒地老也不陪我出去的冰冷态度。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就知道。
耸了耸肩,我无所谓的看向爱娃儿:“你呢,要去的话就别隐身了,收起翅膀跟上吧,热闹一些。
这货也是很无所谓,隐身或者隐藏身份对她来说都没问题,就是后者会吸引来让她不舒服的男性目光,有些魔法师年龄等于出生年龄的男人,已经饥渴到就算牢牢戴着斗篷帽子也能一眼探出眼前的妹子是多少分的可怕程度。
但是既然他……既然大人都这样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目光落到黄段子侍女身上,她却把目光转向贝雅,意思很明确,她这一次扮演的是贝雅的侍女,无论怎么说,在外人面前至少也要把本职工作做好。
真难得一见,认真负责形态的黄段子侍女。
“你呢?
最后是三无公主,只见这小公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逛街的话,想找稀有的羽毛笔。
“你够了!
上次不是在精灵族买到了神奇的羽毛笔吗?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最近,有了收集癖。
“羽毛笔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们制造的魔法墨水很好用哦。
和贝雅打闹中的蒂亚,忙里抽闲的插话道。
“这个可以有。
三无公主重重把头一点,竖起了大拇指。
“有你妹啊,拜托饶了我吧!
我抱头悲鸣,无论是羽毛笔还是墨水,最终都会被这小三无拿来做一件事情,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累了吧,腰疼了吧,灵感不够了吧,将禽兽公爵系列停更个一两年怎么样?
当做是我毕生的请求好了。
于是,本来只想静静在繁华的街市里体验一把孤(逛)独(街)行(宅)者(男)的本德鲁伊,身边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堆人,反而变成了最热闹的组合。
我用无语的目光注视着黄段子侍女,刚才不是说要尽侍女职责吗?
怎么一转眼就跟上来了?
黄段子侍女眼角轻挑,看了一眼她旁边的位置,哦呀,这个在我的视线中只露出一根竖起呆毛的家伙是谁?
视线下挪,低头一看,不是我们的精灵族小公主吗?
失礼失礼,为什么你老是喜欢站在我的视线下方死角处呢?
这样不好。
“受死!
贝雅毫不犹豫的一记铁指虎落到肚子上,将我打成一只弓起的大虾。
“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的想法。
贝雅酷酷的撇来一抹冰冷目光,宛如绝世高手。
好吧,贫乳的家伙我惹不起,你呢?
无尾猴女士,连续三年蝉联最佳劳模奖的本子娜大人,不是说看窗外的风景都好过陪我吗?
“我陪的是蒂亚,还有离我远点,你身上一股子香蕉味道,我可不想被人误会和猴子有什么瓜葛。
本子娜嫌弃的朝我挥了挥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串香蕉扔过来,似在说,香蕉拿去,滚远点。
吼吼吼,明明是随身带着香蕉的你比较像猴子好不好!
至于爱娃儿,她藏起了背后那一对天使翅膀,牢牢的戴上斗篷帽子,为了避免吸引目光,她甚至用精神力在身边凝聚了一道透明隔膜,以阻挡存在气息散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起眼。
总而言之,这货身上散发出满满一股“我在思考天使族的未来,别和我说话”
的孤僻气息,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出来逛街的人。
话说回来,天使这种奇特生物到底有没有逛街的概念?
这的确是个问题,改天问一问安洁丽尔好了。
左右张望,我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对待自己竟是如此的冷漠残忍,明明身边少女环绕,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人。
什么,你说蒂亚?
她三两句过后,就开始劝诱暗示我今晚可以去她的房间,或者去她的法师塔里,做一些十分严肃的事情,事关子孙后代,嗯,的确是事关子孙后代没错。
不知何时,蒂a已经变成了黄段子侍女口中曾经自称的——一个怀抱着传宗接代的伟大梦想来到大城市却悲惨沦落到禽兽公爵魔爪之中的天真美丽乡下少女。
导演,今晚请务必来我房间,我想用拳头好好和你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剧本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