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爱娃儿脸上闪过一道喜色,脸色总算好看了许多,没等我说话,她转过身,径直朝刚才来时的路线折回去。
感情现场讨论还不行,这是要带我去她陷入大波沉思的老巢再仔细商量来着?
话说这家伙竟然还在水晶之树树冠上建立基地来着?
难道是松鼠属性?
我无言,一路跟着她,看她那窈窕却又透着一股军人般飒爽英姿的背影在前方引路,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这天使公主的金色长发在精灵王城柔和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黄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完全看不出内心正经历着风暴。
我们弯弯拐拐,在繁茂的水晶枝叶间穿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前面的爱娃儿忽然停了下来,指了指眼前。
顺着那个方向一看,我当时就卧槽了。
这是一根巨大树枝分叉成三根爪型分支的节点,爱娃儿就在这个节点处,将周围细小的枝叶在不折断的情况下一点一点拉拢过来,用某种我看不懂的巧妙手法稍做简单固定,就做成一个纯天然的绿叶房间。
它就像一个放大版的、精致无比的鸟巢,内部铺着柔软的叶片,散发着植物的清香。
从巢穴的缝隙间,还能看到头顶的半片天空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精灵王城,简直不要太过惬意。
感情这货还真在树冠上筑巢了,我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许多人把天使叫成鸟人了。
“请进来吧,随意弄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
爱娃儿侧过身,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我觉得她不好意思的地方错了,窝巢是否过于简陋这一点咱们先放在旁边不谈,在精灵族的圣树上面筑巢真的好吗爱娃儿公主殿下?
这要是被精灵族的护林员看到了,怕不是要罚款。
不过,这时候再吐槽她,未免也太可怜了,看她那副迷茫无助的样子,我硬是把吐槽的话憋回了心里。
按照她的意愿,我弯腰钻进了这个……呃,姑且叫鸟巢吧,就这么叫吧。
“呃,好像有点窄。
从入口钻进去后,我打量一眼,说道。
这鸟巢的空间设计得十分精巧,一个人躺在里面很惬意,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没问题,但如果挤进两个人,那活动空间就立刻变得捉襟见肘了。
这鸟巢当初设计的本来就是给一个人长相思数星星吹吹风睡大觉用的吧?
“没关系,你……大人你躺在里面就好了。
爱娃儿指着里面最舒适的位置,把原本属于主人的地方让给了我。
很感谢她这份礼让的心意,但是我一边躺着听她倾述烦恼,怎么看都有点太吊儿郎当,不把她的烦恼当回事了,还是坐下为好。
拍拍屁股,我来到最深处,转身坐下,背后刚好靠在一根粗壮光滑的枝干上,舒服的很,屁股下面的叶子也十分柔软,这家伙,倒是蛮懂得享受的。
见我坐定,爱娃儿也在我对面坐下,她没有选择正坐,而是摆了一个优雅的侧坐姿势,一双被洁白长袍包裹着的纤长美腿自然而然地蜷曲起来。
我从她裸露在外的、精致如玉雕的玉足一直往上打量,经过那弧度优美的小腿,浑圆的膝盖,直到被长袍遮掩的神秘地带,再往上是她紧收的腰肢和挺拔的胸脯,最后是那头在巢穴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的金色长发。
然后,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在我对面坐下的爱娃儿,背后刚好是鸟巢的入口处,换种说法,她把出口给堵住了。
如果她背后那双天使翅膀舒展开来,可以将入口完全遮挡,就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难道说……难道说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要将我囚禁在这个鸟巢里做些可怕的事情?
比如说,逼我承认圣月贤狼才是本体?
我战战兢兢的一抖,就想大声呼救,但转念一想,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怕她做什么?
自己是不是圣月贤狼的角色代入的太投入了,就算是圣月贤狼,她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吧?
只不过是区区领域级的蝼蚁而已,嗯哼。
心下大定,我清了清嗓子,目视着低头不语的爱娃儿,比了一个请字:“说吧,我姑且听一听,事先声明,最好别指望我能解决你的烦恼。
“是的。
低着头的爱娃儿,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与我对视,唇瓣微张,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好一会儿还是没办法把话说出来。
“到底怎么了?
我有点不耐烦了,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可不像平时的她。
“能不能请……请大人你……恢复……那个……恢复原本的样子……”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要我重复几遍?
那才是变身,变身!
听到爱娃儿还在执着于圣月贤狼才是我的本体,我当时就怒掀茶几,怒变哥斯拉了。
“无论如何,面对大人那样的姿态,我也能安心些把烦恼说出来。
她固执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这副模样没办法给你带来安心感还真是抱歉了!
见爱娃儿找我诉苦还要求多多,我差点就想转身走人,不管这家伙了。
可是,安洁丽尔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神使鬼差地在脑海里响起,让我的动作一顿,最终无奈屈服。
也罢,也罢,我就稍微牺牲一下吧,这也是为了联盟,嗯,绝对是为了联盟没错,德玛西亚!
在爱娃儿期待的注视下,这狭小的鸟巢内白光一闪,光芒散去后,一个高挑圣洁的身影取代了我原来的位置,焕然一新的圣月贤狼出现在她面前。
“贤狼大人。
见到圣月贤狼的模样,爱娃儿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激动,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亲切与眷恋,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她立刻挪动膝盖,身体不自觉地向前移动了几分,几乎就要靠过来了。
“好了,我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现在可以说了么?
我,或者说“我”
,双手抱胸,摆出一个冷艳……哦,不对,是冷酷的表情。
但这个动作刚做出来,我就立刻面无表情地把双臂放下了。
我愚蠢,我犯贱,说过多少次了,圣月贤狼形态下不能做的事情,第一是双手抱胸,第二扪心自问,第三是视线向下。
因为这个形态下,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是的,贤狼大人。
见我神色冷淡,爱娃儿就仿佛受到长官喝斥的士兵一样,身体一僵,差点蹦起来一个立正。
好歹还记得现在的状况,她没有站起来,但是上半身却坐得笔直,像是在接受检阅。
“是这样的,大人……”
“我不是在听你汇报工作,是倾听你的烦恼!
见爱娃儿露出一丝不苟的严肃表情,我头疼的扶额。
跟这种古板的家伙交流真是累。
“嗯……啊,抱歉,大人,我……我一时紧张。
爱娃儿连忙调整坐姿,深呼吸一口气,像一根圆木似的生硬坐姿,也柔和了几分。
“我……是这样的,大人也知道,我这几天见到了安洁丽尔,那个我曾经认为冒犯了族规,是个任性妄为,亵渎我们天使一族的荣耀和尊严的罪人。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可是这几天我所认识的安洁丽尔,却是一个知书达理,成熟稳重,温柔慈和……该怎么形容好呢,是一个比我更加优秀的女性。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矛盾。
“所以说呢,你就迷茫了?
“是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洁丽尔打破了族规并且不知悔改这一点,按照我们天使一族的规矩,已经足以构成死罪。
天使和人类结合是不被允许的,并非我们天使看不起人类,而是结合所诞生的结晶……比如说卡洁儿,这一点,相信不用我解释大人也能明白吧。
“是的,我明白。
混血的悲剧,在很多种族之间都存在。
“一旦出现了特例,以后就会有更多和人类相爱的天使以此为由,任性妄为。
卡洁儿现在的状况,已经属于最好的结果了,未来,如果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天使和人类诞生的结晶,肯定将会是一个比卡洁儿凄惨许多的悲剧。
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这种任性的感情出现,不仅给自己带来痛苦,而且给后代带来痛苦。
她说得斩钉截铁,这是她从小被灌输的信念。
“所以必须现在就给予打破族规的安洁丽尔制裁,以儆效尤,让后人知道后果严重,不敢再犯,对吧?
我替她把话说完。
“大人也能理解我们的想法吗?
为什么那时候还要阻止我们?
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因为,安洁丽尔和她的丈夫,是我的朋友。
我给出了一个简单到让她无法接受的理由。
“朋友……朋友……但是……”
爱娃儿张大嘴巴,显得不可置信,无法相信我的理由竟然就是这样。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着,彼此都在目光中倾注了力量,希望能够以自己的决心,压倒对方的决心。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为什么,一定要牺牲安洁丽尔的感情来警告后人呢?
我突兀地提问。
爱娃儿愣了愣,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因……因为族规一旦……一旦被打破的话……”
“安洁丽尔和卡洛斯的感情,和天使族的族规,哪个更加重要?
我紧逼着问。
“当……当然是……”
“天使和人类结合的悲剧,将来就一定没有办法解决吗?
“那……那是……”
面对我一个个问题,爱娃儿沉默了。
她明白了,这就是思想观念的不同,甚至是根本性的冲突。
比如说安洁丽尔和卡洛斯的感情,和天使族的族规,哪个更加重要,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当然是两人的感情更重要,但是对爱娃儿来说,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把天使族规放在第一位。
找一个观念完全相反的人来倾吐烦恼,这明显是很愚蠢的事情。
“我并不是一个会想得太遥远的人,”
我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比如说现在的愿望,就是打败地狱一族,让大陆和平,不会去想和平以后的事情。
比如说卡洛斯和安洁丽尔都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而且悲剧已经产生了,无法扭转了,为何不能在这份悲剧上建立一份幸福,而是要让悲剧更加悲剧?
仅仅是为了警告后人?
抱歉,后人的悲欢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退一万步,有了这个破例,将来就无法约束天使和人类结合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觉得就算没有这个破例,将来也必定会出现第二对卡洛斯和安洁丽尔。
制约,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大人的意思是说,堵不如疏?
她似乎理解了一点。
“或许是这样,也或许只是我在找各种理由借口,让卡洛斯和安洁丽尔得以在一起。
我坦然承认。
“真是难以相信,大人刚才的话,在我们天使看来完全就是离经叛道。
爱娃儿定定地看着我,忽然叹息一声。
“是吗?
离经叛道也没什么所谓,我并不想和天使族扯上太深的关系。
“大人……”
爱娃儿幽幽地低唤一声,许久许久,再次发出轻叹。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大人,爱娃儿有些累,能够借您的膝盖一用吗?
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祈求。
“……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感觉现在的爱娃儿有些可怜,一时间产生了些许同情,答应了她的请求。
“爱娃儿万分感激。
她露出了一个没什么精神的开心笑容,挪动膝盖往后移动,然后将上半身俯卧下去,一侧身,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将脸枕到了我的大腿上。
喂喂喂,说好的借膝盖呢?
你这明明是膝枕,而且还是大腿枕!
面对言而无信的爱娃儿,我咧了咧嘴,但最终还是没有将她赶开。
居高临下望去,枕在我腿上的爱娃儿,那张圣洁美丽的侧脸此刻带着淡淡的忧郁和迷茫,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一只让人怜惜的、在风雨中彷徨无助的小动物。
金黄色的微卷秀发,随着她的躺下而柔顺地披散开来,如同一张华丽的金色毛毯,将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覆盖了。
鼻尖传来她发丝间清冽的、如同高山雪莲般的香气,让我心神一阵恍惚。
很显然,爱娃儿并没有像ACG里蠢萌蠢萌的反派一样,被我的一番嘴炮说服,进而弃暗投明。
天使族的顽固性格非同一般。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指望我能解决你的烦恼,我们的观念相左。
这种关乎未来信念的问题,得自身做出选择才有意义。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落在了爱娃儿那一头柔滑如丝的金色秀发上,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
这算是些许安慰吧,我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
不知道是还在迷茫混乱,或者还是说枕着我的腿,被我摸着头,幸福的忘乎所以了,身下的爱娃儿只用鼻子发出了一声糯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
“但是,无论有多艰难,都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没有中立可言。
那样的话,只是一个意志薄弱,摇摆不定的可怜虫,没有任何人会同情。
“大人……希望我做出哪一种选择?
爱娃儿沉默了片刻,忽然出声,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不知道,我也决定不了。
无论你做出哪种选择,我都不会说什么,毕竟没有绝对和唯一的对与错。
或许你选择的那一种才是正确的,我不敢打包票,更不会去证明自己永远是正确的一方,只是……”
我抚摸着爱娃儿秀发的指尖,顺着她柔和的脸颊曲线滑下,落到她精致光滑的俏脸以及圆润的下巴上,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温润的肌肤。
“只是,如果你选择站在我的对立场上,还要对安洁丽尔做什么小动作的话,我,不会介意再杀你一次。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身下的天使女孩,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而后,她抬起她那温软的小手,覆盖在了在我脸蛋上抚摸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有些微凉,却又带着一丝薄汗,细腻而柔软。
“大人的手,很温暖……”
她轻声呢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迷醉。
“这样枕在大人身上,这样被大人抚摸着,感觉……幸福得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顿了顿,她轻柔地握起我那只手,将我的手掌引导至她娇嫩柔软的樱唇边。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
接着,一条小巧、湿润而温热的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手心。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湿滑、柔软,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我的手心瞬间传遍全身。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但爱娃儿却握得很紧。
她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用她那灵巧的舌尖,仔细地、虔诚地描绘着我手掌的每一条纹路,从掌心到手背,再到每一根手指。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舌头卷过我的指关节,又钻入指缝,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刺激。
温热的唾液将我的整只手都濡湿了,在光线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感觉大人……稍微有点狡猾呢。
最后,爱娃儿抬起迷离的眼眸,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炙热的视线几乎要将我融化。
她发出这样呢喃的声音,然后张开小嘴,将我的食指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头则在指尖上打着转。
这变态天使!
我心里暗骂一句,身体却起了反应。
这圣月贤狼的身体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弄,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你在做什么?
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侍奉……我伟大的贤狼大人。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却越发狂热,“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宿命。
就在我思考着是该一脚把她踹开,还是该顺水推舟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安洁丽尔不是说要“俘虏”
她吗?
不是说要改变她的思想吗?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我看着她那副沉迷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
你崇拜的,只是这个“圣月贤狼”
的空壳罢了。
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这层外壳之下的,到底是什么。
“光是这样,可算不上侍奉。
我冷冷地开口。
爱娃儿身体一震,立刻松开了我的手指,脸上露出一丝惶恐:“请大人指教,爱娃儿……爱娃儿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
“任何事?
我挑了挑眉。
“是,任何事。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坚定而狂热。
“很好。
我心中一定,然后,在爱娃儿惊讶的目光中,身上的白光再次闪烁。
光芒散去,圣月贤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变回了原本男性模样的我。
“你……大人……”
爱娃儿彻底惊呆了,她枕着我的大腿,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失望了?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崇拜的‘贤狼大人’,就是我。
这个你眼中平凡、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男人。
现在,你还愿意说,为我做任何事吗?
爱娃儿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她所憧憬的、圣洁完美的女神,其内在的灵魂,竟然是眼前这个……这个男人?
“回答我。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她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迷茫、痛苦、羞耻、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但最终,那股深植于她灵魂中的狂热与崇拜,战胜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神虽然依旧复杂,却多了一份认命般的决绝。
“……是。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爱娃儿,愿意为大人……做任何事。
说出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承认了,她所效忠的,不仅仅是那个完美的“壳”
,还有壳之下的灵魂。
无论我是什么形态,她都愿意侍奉。
我满意地笑了。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长袍的衣襟上。
“你不是迷茫吗?
不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那就让我来教你。
天使的教条束缚了你,让你看不清这个世界的本质。
世界的本质,就是欲望。
只有正视自己的欲望,拥抱自己的欲望,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和自由。
我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她衣袍的第一个系带。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护住胸口,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又僵在了半空中。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思想诚实。
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第二个、第三个系带。
她那身圣洁的天使长袍缓缓敞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
内衬很薄,隐约能看到下方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
爱娃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软了下来,脸上泛起羞耻的潮红。
她从未被任何男性如此触碰过,这种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既恐惧又……期待。
我隔着布料,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它们的大小和手感,竟然不输给圣月贤狼形态。
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弓了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
“看,这就是欲望。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
你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更多。
“不……不是的……我……”
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我不再理会她的辩解,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长袍的下摆,直接触摸到她蜷曲并拢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放开。
我命令道。
我的命令仿佛带着魔力,她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缓缓地放松了腿部的肌肉。
我的手得以长驱直入,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
那里被一层柔软的布料覆盖着,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之下,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湿润。
这只高傲的天使,仅仅是被我揉了揉胸部,就已经情动至此。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在那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按压。
“呜……嗯……啊……”
爱娃儿的呻吟声变得连贯起来,她咬着下唇,拼命地抑制着,但那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声还是从唇缝间溢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仿佛在迎合我的抚摸。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入口画着圈,感受着那片布料被她涌出的淫水浸得越来越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不知道……啊……”
“不,你知道。
我加重了力道,指尖在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呀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抖,一股热流猛地从双腿间涌出,瞬间将底裤彻底浸透。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瘫软在我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俏脸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淫靡又动人。
“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满意地笑了笑,“这就是你,爱娃儿。
一个身体里充满了欲望的,普通女人。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
我知道,对她来说,今天的冲击已经足够大了。
我需要给她时间去消化,去接受这个全新的、充满欲望的自己。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将那圣洁的外表重新恢复。
她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回过神来。
“好好想想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我会让你见识到,欲望的更深处,是何等美妙的风景。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钻出了这个小小的鸟巢。
背后,爱娃儿依旧躺在那片柔软的绿叶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美丽的雕像。
但我知道,她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征服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好不容易打发了进入贤者时间的爱娃儿,我无心再逛,匆匆来到了安洁丽尔家,准备求经拜佛……不,是跟她汇报一下“战果”
“咦,吴师弟,你怎么来了,通知参加晚宴的话,刚才希尔曼雅已经来过了。
正将卡洁儿哄入睡的安洁丽尔,看到我一个人贸然来访,稍稍惊讶道。
“不是这件事。
我摇了摇头:“刚才见到爱娃儿了,和她稍微的聊了一下。
说到这里,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湿热的触感,让我不自然地握了握手。
到底是先和安洁丽尔说完再去洗手,还是先洗了手再和安洁丽尔坐下好好商量,这是个问题。
“哦,已经对爱娃儿展开俘虏行动了吗?
真有你的,吴师弟。
安洁丽尔眼前一亮,立刻就来劲了,不由分说就把我拉进了屋子,摁在了椅子上坐下,然后坐在对面,用炯炯的目光上下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
“什么叫俘虏,安洁丽尔大嫂,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对于安洁丽尔的惊人之语,我现在已经有些免疫了,这位成熟温柔的天使人妻,着实有点腹黑。
“没什么啊,我只是让吴师弟你去尝试说服爱娃儿,让她不要站在顽固派那一边,这样对我们,对联盟都有好处啊。
安洁丽尔无辜的眨了眨眼,立刻就强行把话题扳正经了,仿佛刚才的“俘虏”
二字不是从她口中说出,而是谜之声。
好吧,我已经懒得吐槽了。
接过她递来的水,一口气喝下,随后,我花了大概五分钟时间,将和爱娃儿的相遇和谈话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的细节我肯定不能说,我这个人还是有分(节)寸(操)的,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用比较“特殊”
的方式点醒了她一下。
“原来如此,没想到仅仅是第一个照面,话题就已经如此深入,这位天使公主殿下,还真是个直来直去的急性子。
听完以后,安洁丽尔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看来是我太天真,想的太美好了,我们一族的顽固性格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本以为屡屡创造了奇迹的吴师弟,说不定会有一丝希望。
“等等,安洁丽尔大嫂,能容我问一问,屡屡创造奇迹,指的是什么奇迹吗?
我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宇宙的恶意,立刻打断举手发问。
“这个嘛,细节不用在意。
安洁丽尔小小的慌张了一下,立刻罢手轻笑,打算蒙混过去。
她的意思该不会是在说……我能娶到维拉丝,琳娅,莎拉她们,能得到小幽灵,小狐狸,阿尔托莉雅她们的青睐,等于是屡屡创造了奇迹吧?
混蛋,竟然用奇迹来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羁绊,我不甘心,我不服气!
但是,毫无反驳之力,一点反驳的语言都没有啊混蛋!
细想一下,我这样的路人甲就算头上顶了一个救世主光环,能娶到如此优秀的女孩们,并且拥有如此可爱的女儿们,那必须是生命的奇迹啊!
“呃,咱们先别说这个可以吗?
安洁丽尔大嫂,你说说看我现在该怎么办?
停止了内心的自我吐槽,我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烦恼。
“没办法,既然吴师弟你已经用那种方式‘点醒’了她,那就顺其自然,让她自己想吧。
我看,这效果恐怕比单纯的嘴炮要好得多。
身体的记忆,可是比思想的灌输要深刻得多哦。
安洁丽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可不觉得,或许在她眼里,我那就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别说被说服了,或许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都彻底崩塌了。
“不会的,不会的,爱娃儿那种固执的性格,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认定的是‘贤狼大人’的灵魂,无论你用什么形态,做什么事,她最终都会为你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
现在,她只是需要时间来合理化你对她做的一切,并且,期待着下一次。
安洁丽尔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倒是不介意在她眼前形象破灭,倒不如说帮了大忙,少让她缠着我。
我嘴硬道。
“别这样说嘛,吴师弟,就算你自己不想,为了大家,为了联盟,和爱娃儿打好关系也是必须的,毕竟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哪怕是泰瑞尔首领,肯定也希望你能俘虏爱娃儿。
“你刚刚又说了俘虏吧,又说了吧!
“啊拉拉?
是这样吗?
说了吗?
这种细节就不用在意了,总之你知道大家的期待就是了。
我彻底无语了。
算了,正如安洁丽尔所说,接下来顺其自然吧,反正种子已经种下,就看什么时候能开花结果了。
想通这一点,我顿时身心愉快,感觉不会再累了,恰好这时,卡洁儿醒过来,彻底中止了我们这次的阴谋对话。
“我的小天使,走,啪啪带你去玩。
我将扑到怀里的卡洁儿抱紧,在她稚嫩柔软的身体上溺爱的蹭了蹭,然后高高举起,说道。
“叽叽!
小天使展开背后的雏羽,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句,然后忽然做思考状,紧接着,她的身体散发出白光。
该不会是……呃,我的天。
白光之中,被我高高举起的小天使往下一扑,那足以媲美领域级的力量让我这个德鲁伊的小身板亚历山大,一个不察就被她推倒在了地上。
“叽~~~啪啪,一起玩,和啪啪,叽~~~”
光芒飞散,少女形态的卡洁儿骑坐在我的腰上,高举双手雀跃欢呼。
伴随着她这个举手的动作,本来就因为身体变大而绷得紧紧的衣服,最终不堪折磨,嘶啦一声,被她胸前那堪比小幽灵的丰满胸部瞬间撑裂,化作片片布料落到我的身上,脸上。
机智的我,早在她举手的一刹那就察觉不妙,闭上了双眼,心里暗自庆幸安洁丽尔在场,否则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闭上眼,自己的节操是保住了,难道就放着赤身裸体的卡洁儿不管吗?
“真是的,卡洁儿,都说了不能任性随意的变身,不听妈妈的话,不是好孩子哦。
黑暗的世界里,传来安洁丽尔温柔责备的声音,紧接着,我就感觉到骑在腰上的卡洁儿离开,顿时松了一口大气。
一会儿之后,少女形态的卡洁儿穿好了衣服,迫不及待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再次扑了我一个满怀,蹭啊蹭,腻的不得了。
“小天使啊,你以后能别忽然变身了吗?
啪啪心脏不好,受不了啊。
我将卡洁儿的脸捧起来,惩罚式的用胡渣在她额头上刮了一下。
“叽~~啪啪~~不喜欢?
小天使歪头看着我,萌的不得了,让我差点就只剩下点头一个选择了。
“不是不喜欢,就是太突然了,而且,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啪啪面前忽然变身呢?
我揉着卡洁儿的脸蛋,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是的,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呢?
有什么意义?
然后,卡洁儿就给了我毁天灭地的致命一击。
“因为啪啪,喜欢,大大的,这里。
这样说着,卡洁儿伸手摸了摸她胸前高耸着的两团软肉,露出小孩子一般的得意自豪。
我当时就失意体前屈,彻底再起不能,余光看到安洁丽尔偷偷露出恍然大悟的,发现了大秘密的古怪笑容,我脑海里再次闪过一道道晴天霹雳。
“不是这样的,安洁丽尔大嫂,我并没有特别喜欢……喜欢这种东西,你看,莎拉也是我的妻子,对吧,对吧,所以绝对不是这个样子,我不是那一类人,请务必相信我!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吴师弟是博爱的人,对吧。
安洁丽尔露出十分微妙的表情,不置可否道。
虽说也不对,但是这种时候为了避免更大的误会,只能点头承认了。
“然后,虽然博爱,但是比起小的,还是更喜欢大一点的,对吧。
“不对啊,完全不对……”
我已经完全脱力了,卡洁儿,你可把我害苦了,要是让安洁丽尔把这事传出去,先不说其他人的反应,光是莎拉那就够我喝几壶了。
“安心吧,吴师弟,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呃……都说不是这样了……”
虽然很不安心,但这种时候只能相信安洁丽尔的节操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吴师弟并没有特别喜欢大一点的,对吧。
虽然这种说法很微妙,但毕竟好像还能挽救一点我流逝的节操,所以我还是得继续点头。
顿了顿,安洁丽尔忽然一脸严肃。
“事先说明,吴师弟,可不能因此对卡洁儿出手,知道吗?
“你果然还是没有相信吧,从来没有相信过吧!
我怒掀心灵茶几,口喷怒火的冲安洁丽尔瞪着眼。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呵哈哈~~~”
可恶,超级的火大,完全被安洁丽尔给戏弄了。
“卡洁儿,来,我们走,不要管你的妈妈了,小心她把你带坏。
我犹如受了伤的鹿,一边舔舐伤口,一边抱着卡洁儿远离危险人物。
“啊拉拉,吴师弟,你这样向我的女儿灌输奇怪的知识可不行哦。
“是没有教导好卡洁儿的你的错,我说啊,卡洁儿现在可不比以前,变成这副模样,已经没办法再用【因为是小孩子所以没关系】这种方法管教了,好歹教会她最基本的男女有别怎么样?
“以卡洁儿现在的理解能力,就算变了身以后,还是不足以理解太复杂的事情。
“所以呢,难道你就忍心自己女儿在外人面前随意变身,被人看到……看到她光着身子的模样?
我忽然对安洁丽尔的管教能力产生了质疑,她该不会是那种崇尚放养PLAY的豪迈母亲吧?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卡洁儿很警觉,很懂事,或许本能方面已经意识到了要防备异性,除了在吴师弟你面前变身以外,她从来没有在其它异性面前变身过,连在卡洛斯面前也没有。
“所以说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的感受呢?
“吴师弟你就暂且忍一忍吧,等卡洁儿真正懂事了,自然就不会再做出这样的行为了,现在教导卡洁儿,卡洁儿那么腻着你,就算能理解我的意思,她也不会乖乖听话,不是吗?
“唉,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卡洁儿的妈妈了。
我一拍额头,已经完全无语了。
“安心安心,我相信吴师弟。
“拜托了,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总觉得作为男人的节操,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掉。
“安心,连卡洛斯那么正经严肃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也会经常不知所措,节操掉光。
“这是要比惨的节奏吗?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我牵着卡洁儿,旁边跟着安洁丽尔,就已经回到了家。
大门还未跨入,一股浓郁的香味就传了过来,让我情不自禁的耸了耸鼻子,猛嗅一口,不愧是我的小狗狗维拉丝,肯定将我最爱吃的都做齐了。
“好香的味道,看来我也得献一献丑,免得挂上无能的主妇之名了。
在维拉丝她们的厨艺面前,安洁丽尔也燃起了好胜心,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围裙,迅速往身上牢牢一系,就大步走向了厨房。
“喵,表哥喵,我们先一步回来了喵,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喵。
坐不住的菲妮见我回来,立刻就用力挥起了手,好像许久没见了似的,这份单纯的热情正是她的魅力点之一,虽然我一点也不受诱惑。
菲妮的厨艺不错,如果给维拉丝评SSS级的话,那她起码也是A级,而且因为曾经作为流浪者游历四方,见多识广,擅长一些独(奇)特(怪)的菜色,光是这一点就能加分不少。
可是今天大厨云集,她只能无所事事的做些端盘子的工作,这才有闲工夫和我打招呼。
“哼,笨蛋吴回来的太晚了,所有的菜都已经被本殿下预定了,当然,如果肯屈服于本殿下,乖乖叫一声【贝雅大人】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把残羹剩饭赏给你。
傲娇又贫乳且矮小的精灵公主,一脸傲色的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抬头挺胸,娇蛮的俏脸上清晰印着三个大字“自寻死路”
我面无表情的将卡洁儿拉到面前,就这么看着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一秒钟,贝雅丫头脸上的傲色消失。
两秒钟,贝雅丫头脸上出现不甘之色。
三秒钟,贝雅丫头眼眶涌出泪花。
第四秒钟,贝雅擦着眼,从我旁边泪奔的擦肩而过,背后传来她的悲情怒诉:“笨蛋吴,我和你没完,给本殿下等着瞧!
这叫什么,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兵家上上之策,普通人根本学不来。
拍拍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哭了贝雅的卡洁儿,我露出温柔目光,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小天使……不,天使少女被我夸了,立刻就忘乎所以,将可怜的贝雅扔到脑后,扑到我怀里撒娇起来。
忽然,我察觉到了一道目光紧紧盯着这边,抬头一看,是坐在角落里头的爱娃儿,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看着变身长大的卡洁儿,爱娃儿的表情目光复杂,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嫉妒着什么。
察觉到我的注意后,她立刻收回目光,将脸隐藏在角落阴影之中,显然还处于迷茫忧郁的少女形态。
……(后续晚宴的混乱场面基本与原文一致,此处为保留原文剧情的缩略)……
夜幕降临,晚宴在一番鸡飞狗跳的食物争夺战后,进入了才艺表演环节。
我因为被贝雅灌了未稀释的萨克水晶,醉酒后不出意外地变身圣月贤狼,大唱圣斗士之歌,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在喧闹的追逐和欢笑声中,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
然而,在这集体的喧哗中,却始终有一个人格格不入,宛如身处于另外一个不相关的世界。
这个人就是爱娃儿,她沉默的目光,一圣歌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空中,留下满场震撼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爱娃儿站在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感受着那份因“他”
而生的、禁忌的满足感。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寻找那抹圣洁的银色身影,却看到“他”
对她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随后便悄然隐入再次喧闹起来的派对人群之中。
当她被精灵们簇拥着走下台时,那股神圣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她熟悉的男性德鲁伊吴凡,他正被贝雅和几个精灵卫士围着,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木杯,正豪迈地灌着麦酒。
他似乎察觉到了爱娃儿的注视,隔着人群对她挤了挤眼,脸上带着一丝醉意和不羁的笑容,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着他从圣洁的“女神”
变回这个粗野的男人,爱娃儿心中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奇与渴望。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体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让她心神不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