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第三世界把红龙女王的精血弄回来呢?
虽说有定位卷轴,一去一回,最快用不了半天,但拉斐尔那我还欠着天大的人情呢,她估计不会那么轻易放我离开,而且图拉科夫他们也帮了不少忙,去了第三世界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也显得太冷漠了。
所以说,去了第三世界,能够在三五天之内回来都算好了,还有一个比较蛋疼的问题——就算那头红龙赖账,我也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那可是四魔王级的水准,别看我现在突破到了世界高级,它打个喷嚏,我照样得且飞且装逼。
好吧,啰啰嗦嗦了那么多,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不特地跑这一趟,改为下次有事前往第三世界时再去的借口而已。
“表哥喵!
”
就在这时,冷不防眼前一道影子出现,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出拳,贼子看打!
“碰!
“呜!
接连两声响起,前者是肉体和肉体的激♂烈碰撞,后者是悲鸣声。
“哎呀,是菲妮啊,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回过神来,我发现菲妮眼角顶着一个黑眼圈,正在水汪汪的朝我委屈眨眼。
“表哥喵。
“嗯,我在啊,怎么了?
我故意装没听懂,强行将这句指认犯人的证词,当成是多年未见的伪娘表妹的亲切呼唤。
“我的意思是说,是表哥欺负我喵!
菲妮明显不死心,完全不顾我的装傻,小手笔直指来,铿锵有力,犹如视死如归的革命志士。
“是……是我吗?
这可真是……到底是什么时候?
抱歉抱歉,我刚才在发着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着呆的表哥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一拳打过来喵。
菲妮一说,捂着眼,委屈的又想落泪了。
“我怎么可能在听到可爱的表妹的声音后还出拳呢?
这一定是你的错觉,一定是在还未听清楚的时候出的拳。
“明明是在听到之后出的喵。
菲妮虽然只是个小法师,但是什么时候出拳这一点还分得清,此时不畏权势,强行要迎难而上。
“菲妮啊。
我两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沧桑,语重心长。
“你看,这种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再追究有什么意义呢?
我看还是讨论一下补救措施比较实际吧。
“补救措施?
表哥想收买我,让我不要声张的代价,可不便宜喵。
菲妮一听我打算私了,立刻觉得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神气抬头,拿捏起来。
呵呵,这小伪娘,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智商就降到了和贝雅丫头一个等级呢?
以前是多机灵的人啊。
我摇头叹息,看着菲妮的目光充满温暖和慈祥。
“简单,你看只有一个眼有黑眼圈,多不好看,我又没办法把它立刻消了,干脆在另外一个眼上也制造个黑眼圈,来个对称美怎么样?
不管听到我的话以后,露出看到恶魔的畏惧目光,躲到角落里抱头蹲地的菲妮,我冲后面两个女孩亲切打了招呼。
“碧丝,欧娜,你们好啊。
“长老大人,我家的菲妮可不要欺负的太过分了。
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化身甲壳虫的菲妮,欧娜无语。
“安心安心,这是我和菲妮的独有相处模式,正是证明了我们表兄妹情深的证据。
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出这一番高深莫测的话。
“简单来说就是欺负和被欺负的兄妹关系。
欧娜丝毫不受我故作高深的话语影响,直截了当的指出我和菲妮的真正相处模式。
“没办法,你也知道,菲妮这孩子就是有那么一些受虐倾向,不欺负她,她还不高兴。
面对欧娜日益增长的智商,我只能实话实说。
“虽说这番话有明目张胆的为欺负菲妮找理由的意思,不过我也没办法反驳就是了,菲妮这孩子啊……”
欧娜叹息一声,然后两眼闪闪发光的就如何欺负菲妮,哪种欺负方式更能让她痛苦到兴奋,同时让我们享受到欺负人的最大快感,和我展开了深入交流。
蹲在角落里的受害者菲妮,听到我们的对话,身体抖的更加厉害,嘴里不断喃喃着恶魔,这一对恶魔男女的恐惧之词。
和欧娜聊着聊着,我目光落到碧丝身上。
就算打过招呼后,立刻和欧娜热火朝天的说话,把她忘到一边,这女孩也没有丝毫怨言不满,那充满柔和,充满光辉的害羞笑容,让我能够在脑海里描绘出,这副笑容,配上将她过长的刘海拨开,露出那双清澈美丽的眸子之后,会是什么样一副唯美的甜美少女画卷。
那低垂着,又经过刘海的遮掩,变得极其微弱的目光,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坚强,道不尽的羞涩,仿佛是初恋的悸动,最是让我这种饱经沧桑的老男人(?
)受不鸟,心里赞叹之余,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另外一道风景,另外一个人。
那是十多年前在维塔司村对我说出“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
的在小酒吧当小侍女的把我当成恩人对待对受伤的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温柔善良害羞女孩。
以上这句话,和现在的维拉丝做比较以后,其实可以省略浓缩成一句。
——还不会黑化的维拉丝。
为什么我的眼眶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的爱是如此深沉。
“呜喵,表哥忽然莫名其妙的就哭起来了喵。
不知何时振作起来,又是不知何时忘记了对我和欧娜的敬畏之心的菲妮,忽然指着我的脸惊呼道。
“是啊,我这个人,总是会做出莫名的举动。
我擦了擦眼角,一本正经道。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喵,表哥是个怪人喵。
菲妮歪头一想,用能萌死基佬以及伪娘控的可爱表情点头确认。
“是啊,所以我经常莫名其妙的欺负你,也是因为这个道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喵,就算表哥你这么说,我也会很困扰的喵。
再次扔下消沉不已的菲妮,我咳嗽几声,酝酿台词,向一旁温柔注视过来的碧丝搭话。
“碧丝啊,你这样看着我,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啊,老实说,你是不是……”
我紧紧的盯着碧丝,露出锐利的了然目光,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
“是……是不是……我……我没有……没……”
碧丝唰一下,脸蛋立刻就熟透了,整个人惊慌不已,拼命摇着头,刘海飞扬,让我这双贼亮贼亮的德鲁伊眼睛,能够惊鸿一瞥她那双隐藏起来的美丽眸子。
“说,是不是又酿了酒,想要给我尝一尝啊。
看到碧丝的样子,我见好就收,又是咳嗽几声,缓缓说道。
“呼~~~~~~”
见我这样说,碧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就算被我这样作弄,她看着我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愠怒和生气,那份善良和包容,都和维拉丝极为相似。
“你这个人啊,欺负菲妮也就罢了,怎么能这样欺负碧丝。
碧丝好脾气,不在意这些,但她的小伙伴欧娜可同样是学到了绿林酒吧老板娘的几分不畏强权精神,见我如此气焰嚣张,不由生气的瞪大了美目。
其实,欧娜心里是极为惋惜的,只差一点点了,碧丝这笨蛋,怎么不干脆一口气承认了,反而在长老大人补充说明之后长松一口气,完全没有半点可惜的样子,这不是让长老大人对她的心意更加误解吗?
她真的要把暗恋进行到老吗?
“什……什么叫欺负我也就罢了喵?
刚刚从消沉状态中原地满血复活的菲妮,迎头就听到老相好欧娜说出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累感不爱,犹如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一阵阵凄凉的风从她的封闭内心世界里刮过,最后将她吹向无底的深渊漩涡。
菲妮,卒,享年……少女和伪娘的年龄都是秘密喵。
“欧娜。
碧丝拉了拉欧娜的手,着急的看着她。
“好好好,我不管你了。
欧娜赌气的头一撇,将石化中的菲妮拉到一边,不知想做什么,扔下我和碧丝两个说话。
“长老大人,那……那个,我的确又酿了一些酒,不知道符不符合您的口味,喜不喜欢……”
低着头,碧丝习惯性的看着地板,低垂交叠于下腹的小手,指尖对着指尖,不断轻转,显示着她内心的紧张。
“嗯,喜欢,让我尝一尝吧。
我露出期待目光,别人的酒我不喜欢喝,但是碧丝的酒嘛,可是专门为我量身打造,完全不用担心喝醉,而且酒的味道还不减,就算是西雅图克那样的老酒鬼,也别想轻易品尝出不对之处。
“长老大人还没试过呢。
听到我不经大脑的喜欢二字,碧丝脸更红了,羞答答的从腰侧下方的精致手工口袋里取出一瓶酒,呃,空间袋?
这到是稀奇,不过身为她的友人的菲妮总是爱捣鼓些奇怪的玩意,我也见怪不怪了。
发挥着绿林酒吧招牌侍女的功夫,灵巧的取出杯子,倒满一杯,碧丝上前半步,向我递了过来。
“嗯,好极了,就是这个味。
我小尝一口,顿时眼睛发亮,没想到上次和碧丝提了这种味道,她真的给做出来了。
我用古怪的目光看着碧丝,为她的手艺惊叹之余,不禁冒出了一个奇怪念头——不知道我要是让她做出可口【哔】乐味道的果子酒,她能不能做出来?
“真……真的吗?
太好了。
听见我真心实意的评价,碧丝仿佛参加了世界酿酒师大赛并受到我这个最终评委的赞叹,夺得了冠军一样,脸上绽放出喜悦满足的笑容,冲着那边的菲妮和欧娜用力一握小拳头,让我看了不禁莞尔,原来碧丝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长老大人,碧丝为了研究这种口味的酒,可是足足花了半年时间。
“是吗?
我一惊,再看手中杯子里见底的淡绿酒液,忽然感到分外沉重,这一点也不奇怪,从酒鬼西雅图克那里,我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知道一坛果子酒从封口到成熟,起码要半个月的时间,周期那么长,碧丝能用半年时间做出来,已经是极为惊人的手艺,当然,其中付出的努力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碧丝,真是太谢谢你了,因为我的任性要求,让你那么辛苦。
想到这里,我十分过意不去,自己只是随口一提罢了,碧丝却在背后默默付出那么多,甚至让我有些诚惶诚恐。
“哪……哪里,长老大人为了……为了联盟而……而……我……我这样做也是……是……”
碧丝见我一脸严肃的道谢,不禁慌了。
“可不是吗?
因为碧丝专注为长老大人您酿酒,我们绿林酒吧这段日子,甚至不得不从别的地方买酒了,以前我们酒吧的酒可都是碧丝酿的,而且因为别的地方买的酒和碧丝酿的味道有不小差距,已经有顾客在抗议我们偷工减料了。
欧娜不失时机,不顾碧丝眼神阻止的为好友邀功加分。
“真是这样吗?
我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还影响到了绿林酒吧的生意,这就更不应该了。
“没……没事,长老大人,我会……会再努力一点。
碧丝一点也不擅长撒谎,她不会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完全能应付得过来”
这样一拍脑袋的谎话,而是说会再努力一点,这样单纯的女孩,看了让人感动心疼。
“以后可不许这么做了,知道吗?
你是绿林酒吧的一份子,就算要为我酿酒,也要以绿林酒吧的生意为优先,否则老板娘要是把你们赶出来……那到是也行,我自己开个酒吧聘请你们好了。
说着说着,我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这算不算是在公然挖墙脚呢?
“不行,碧丝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得为你做些什么,或者回报点什么。
“长老大人,真的不用。
碧丝焦急的连连摇头,被刘海遮挡着的眼眶里涌出了雾水泪光,自己为长老大人所做的一切,是发自内心,心甘情愿,包含着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最浓烈感情,如果这一切变成一场交易的话……
欧娜和菲妮看了,也在一旁干着急,想说点什么,但是眼前这德鲁伊那么笨,不明说的话他肯定不懂,明说又会让碧丝那份珍贵的爱恋破灭,说不定会毁了碧丝的一生。
我并没有察觉到碧丝眼眶转动的泪水,以及菲妮和欧娜焦急的神色,还在那自顾自的往物品栏里摸索,到底奖励碧丝什么好呢?
能拿得出手,碧丝能接受的东西……有了……但是好像……
手中摸到了什么,我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厚着脸皮从物品栏里掏出来,拳头紧握,似难以入目,不愿意让她们看到。
“你们怎么了?
见侍女三人组脸色苍白,我不由的好奇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喵!
欧娜和菲妮怒气冲冲的将头一撇。
“什么嘛,我还没有拿出来,你们就已经讨厌嫌弃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两个人的反应,让原本就信心不足的我大受打击,很想将东西放回去,同时也恼了,好吧,你们不要,以后我都不给你们了。
“碧丝?
回过头,我发现碧丝也是脸色发白,娇弱的身子不断颤抖,我不由关切问了一句。
“没……我没什么问题,长老大人,只是很好奇,到底会是什么呢?
碧丝用尽全部力气的露出浅浅一笑。
“这个嘛……”
见碧丝并没有像菲妮和欧娜那样嫌弃,我又难为情了,反正横竖就是觉得难以拿出手。
“该怎么说好呢?
其实真的不大好意思拿出来,只是从安洁丽尔大嫂那听说了个大概做法就开始尝试了,但是也没有别的你们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我的意思是说,这其实就是失败品,和碧丝你为我做的事情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失败品?
碧丝一愣,微微抬起头,冰冷的躯体找到了一丝丝温度。
“是啊,嗯,你自己看吧。
我将拳头伸到碧丝面前,艰难的松手,摊开掌心,一颗小小的糖果静静躺在上面。
要说这颗糖果,首先包装就不行了,歪歪扭扭的绝对能逼死强迫症患者,就像是熊孩子把糖纸拆开后,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又随便的包回去,往糖果盘里一扔了事的那种。
此外,糖汁已经从纸里溢出来了,简单的说,我现在就算把手心翻转过来,正面朝下,这颗糖依然会牢牢的粘在我的手心上,不会掉下去,就是那么神奇,就是那么炫酷,吴凡牌玫瑰花糖,逼你一脸,粘你一手,粉碎牙齿,咸入心扉,直捣盲肠,斗破菊花,你,值得拥有……
“嗯,不要?
抚摸着自己那颗脆弱敏感的小心灵,一旦发现碧丝迟疑没有接过去,我就开始消沉,好伤心,地板那么光滑,我还是在上面滚一滚好了,谁也别阻止我。
“不,不是的!
碧丝忽然以惊人的气势,从我的手中抢过……不,是接过吧,姑且是用接过来形容吧,总之在一瞬间,糖果就已经到了她手上。
我愣住了,那么有干劲的碧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而故意这样做吧,这善良的女孩,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又感动的想要在光滑的地板上滚一滚了。
“我……我要,长老大人!
抢……不,接过糖果的碧丝气势稍退,但依然比平时更加旺盛,她似乎怕我抢回去似的,将糖果藏在身后,退后了几步。
别用这么奇怪的说法啊亲,捂着蠢蠢欲动的小伙伴,我蛋疼不已,总感觉最近碧丝对我的杀伤力越来越大了,是因为和维拉丝相似的关系吗?
“这……碧丝,莫非你……很喜欢吃糖?
见碧丝一副防火防盗防亲王的警觉之色,我小心翼翼问道。
“糖果……我……是的,我很喜欢吃。
碧丝支吾了一声,用很肯定,但很不肯定的坚定声音说道。
为什么我要用这种矛盾的说法呢?
因为她的语气很肯定,但是表情神色很不肯定,一看就知道是在勉强自己撒谎,而且因为处于爆种状态,竟然撒谎还撒出了气势,让人不知不觉被忽然从她柔弱的身体和性格里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所镇住,下意识的想要相信。
骗人吧,或许不讨厌糖果,但是根本不像语气所表达的那样,那么喜欢吧。
我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虽说心知肚明却没办法去拆穿碧丝,她一定是有着什么理由才这么做,拆穿她的话太可怜了。
“那么……想吃吗?
没法,我只好没话找话的又问了一句。
“想……想,但是……”
碧丝低着头,气势终于完全消退下去,露出楚楚柔弱的犹豫。
“没关系,我这还有很多,喜欢我可以再给。
糖果那么小,随便准备点材料就能做个几十上百颗,所以说失败作还很多,可以吃到吐为止。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碧丝小心翼翼的剥开糖纸,犹如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捧着那颗只有颜色像玫瑰花糖的玫瑰花糖失败作,让我很是羞耻,就仿佛自己出糗的样子被放在巴黎卢浮宫和蒙娜丽莎并列摆到一起展览,别这样,碧丝,交头还友……不对,放下那颗糖果,我们还是朋友。
碧丝可听不到我的心里话,对着糖果露出闪闪发亮,依依不舍的目光,捧在手心里好一会儿,直到我快受不了,想要上前强行夺过糖果塞到她口中的时候,她才终于自己将糖果含下去。
“怎……怎么样?
我紧张的盯着碧丝,希望身为酿酒师的她有着特殊的味觉,可以发掘出我这颗失败作的连我都不知道的内涵味道。
“嗯……有点……总体来说……我很喜欢。
碧丝犹豫再三,终于给出了一个含糊的答案,味道到底如何你到是说啊,别漏掉最关键的地方啊!
我想追问,但是又缺乏勇气,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一大波沉思。
我看着她那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脖颈和耳根处渐渐泛起的桃红色,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她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的随口一提,她却花费了半年时间去研究,去酿造。
而我给她的,却只是一颗连我自己都嫌弃的“失败品”
糖果。
这份不对等的付出,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亏欠。
“碧丝。
我轻声唤道,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向她走去。
她那低垂的头颅,因为我的靠近而又低了几分,指尖不安地在身前交缠。
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刘海的边缘,顺着那柔顺的发丝,缓缓拨开,露出了她那双清澈如泉水、却又溢满了羞涩与期待的碧绿色眼眸。
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像两颗被薄雾笼罩的宝石,纯真得令人心疼。
“长老大人……”
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过她那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和微不可察的战栗。
她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显示着她内心巨大的波澜。
“碧丝,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该如何回报你呢?
“不……不用回报……”
她急促地摇着头,刘海又垂落下来,遮住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但她那绯红的脸颊却无法隐藏,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的指尖顺势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重新面对我的目光。
她的唇瓣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羞涩堵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
“这颗糖果,你真的喜欢吗?
我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
“喜……喜欢……”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坚定却穿透了所有的羞怯。
“那这份喜欢,我来帮你填满。
我低语着,目光落在她那饱满莹润的下唇上。
下一刻,我的唇瓣轻柔地覆盖上去,先是试探性地厮磨,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即又在我的温柔攻势下渐渐软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
我轻启唇缝,舌尖温柔地探入她的口中,先是轻柔地舔舐过她的齿列,然后触碰到她那同样羞涩的舌尖。
“唔……”
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她的舌尖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带着一丝糖果的甜味,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这个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炽热而深沉。
我的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她那柔软的身体彻底贴合在我的胸膛上。
她那娇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酥麻的触感。
她的手,从最初的无措,也慢慢地攀上了我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唇齿交缠,津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啧啧”
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深入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酥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我的支撑。
“长老大人……嗯……唔……”
她的呻吟被吞没在吻中,断断续续,却充满了诱人的娇媚。
我放开她的唇,只在她的嘴角留下一丝晶莹的唾液,然后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少女幽香。
我的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向上滑,轻柔地覆盖住她那饱满的乳房。
“嗯啊……”
她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乳头在我的掌心下瞬间变得坚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湿润的眼睛半闭半睁,充满了迷离和情欲。
我轻柔地揉捏着她娇软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捻动着她那硬挺的乳头,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似乎想寻求更多的刺激。
“好……好热……”
她低声呻吟,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俯下身,舌尖舔舐过她那滚烫的耳垂,然后沿着她光滑的颈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轻轻拉下她上衣的领口,露出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在呼吸间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这……长老大人……”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无法推开我,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将嘴唇贴上她那娇嫩的乳房,先是轻柔地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它的形状,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
长老大人……啊……!
她全身颤抖,蜜汁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小内裤。
我轮流吸吮着她两边的乳头,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娇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她裙摆的下方,触碰到她那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嗯……不……不要……”
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花穴,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微弱的抗拒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那肿胀的阴蒂。
她的呻吟声瞬间变得破碎而急促,娇嫩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收缩,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
“碧丝,你很湿呢。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我没有……”
她试图否认,但那颤抖的声音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却出卖了她。
我不再逗弄她,指尖轻柔地将她那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嫩穴。
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的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淫水的滋润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细嫩的花唇,感受到它温热而湿滑的触感。
然后,我用拇指轻轻按压住她那颗饱满的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则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紧致的穴口和不断涌出的蜜汁。
“啊……嗯……长老大人……好痒……”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娇嫩的穴口进出。
我的指尖深入她的蜜穴,感受到那湿滑而温暖的内壁。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水声。
她的花穴紧致得令人发狂,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彻底吞噬。
“啊……嗯……更……更深……长老大人……啊……”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她的身体弓起,小腹紧绷,脚尖绷直,显示着她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同时用拇指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摆彻底打湿。
“啊——!
长老大人!
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身体僵直,然后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呼吸急促,双眼迷离,脸上带着潮红和泪痕,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无力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谢谢……谢谢长老大人……”
她声音沙哑地呢喃着,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依恋。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旁边的欧娜和菲妮,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她们的眼神却都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显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菲妮甚至还偷偷地对欧娜比划了一个“拇指朝上”
的手势,仿佛在说“表哥真厉害喵”
。
“表……表哥喵?
就在这时,菲妮和欧娜凑了上来,用讨好的笑容看着我。
刚才不是还嫌弃我的糖吗?
去去去,我不想看到你们了。
我怄气的转过头去。
“表哥,我们错了喵,我们以为你要对碧丝做不好的事情喵。
菲妮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希望能用她区区伪娘的美貌萌住我,真是太甜了,本人天生免疫伪娘光环。
“你们以为我要对碧丝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我气坏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经常欺负维拉丝,经常欺负菲妮,经常欺负阿琉斯,经常欺负贝雅,经常欺负蒂亚,经常欺负……
呃,今天天气真好啊,大家不觉得吗?
啊哈哈哈。
心虚的笑了笑,我决定宽容大量的接受菲妮的说法:“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说吧,有什么事?
“表哥,我们也想要糖果喵。
菲妮和欧娜相视一眼,笑着向我伸手。
“真拿你们没办法,吃了可不许吐出来。
我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给二位也递了一人一颗。
“嗯咕~~(含)”
“味道怎么样?
“该怎么说好喵?
菲妮一边艰难的咬着糖果,一边露出微妙表情。
“到不是完全吃不下去的那种。
欧娜也小心的发表了意见。
得,这已经是不错的评价了,最恶毒的比如说那黄段子侍女,竟然说比她的过期避孕药味道还不如,还想跟我讨要更多去毒害卡露洁,实在是不可忍。
更比如说三无公主,一边坚持要吃,一边却用公主踢对付我,每吃一粒就要踢几下,我说你跟糖有仇吗?
更可气的是死狗,我偷偷把糖果藏到它最爱吃的烤鱼里,结果它吃着吃着,忽然就直挺挺的,两眼瞪大,身体僵直的倒了下去,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表哥喵,能发表点意见喵?
“尽管说吧。
“味道不好我能理解喵,毕竟表哥也是刚刚开始尝试,但是为什么……”
菲妮用复杂而带着少许另类敬佩的目光看着我。
“明明是糖果,却又咸又辣喵?
我:“……”
这个……是意外,我只能说是意外,手忙脚乱的把材料放错了,区区连续三次而已,这是人生道路的必经失败不是吗?
“长老大人。
不怎么爱主动说话的碧丝忽然开口。
“糖果……答应好的……能给……给吗?
哦呀,真难得,虽然我是答应了,但碧丝竟然主动讨要,这还是第一次,就真的那么喜欢吃?
我有些小自豪,又有些小难为情的掏出一大把糖果,几乎全都给了碧丝。
“咦,菲妮,欧娜,碧丝,你们也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维拉丝和琳娅她们的脚步声,是女孩们回来了。
“喵,这几天听到表哥和阿尔托女王的巡察消息,知道你们来了精灵族,我们就来找你们玩了喵。
菲妮元气十足的打了招呼,欧娜和碧丝则是连忙弯腰行礼。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大家了。
“怎么会呢?
热闹才好啊,来到精灵族,少了你们三个,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琳娅笑盈盈的一句话,让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感动洋溢,自觉存在感爆满,不愧是狡猾的联盟高层,虽然是我的妻子,嗯哼。
“咦,你们也在吃大人的糖果吗?
维拉丝看到碧丝手中还未收起来的糖果,以及不断含动的腮帮,露出了然微笑。
“是的,表哥的失败作喵,味道大失败喵。
菲妮口直心快,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背后正有一个人额冒青筋。
“到也能入口,就是味道有些……嗯,奇特。
欧娜一脸微妙,说的话委婉好听多了。
“那……那个,我觉得是长老大人难得做出来的,所以……所以说,光是这份心意就已经……”
碧丝害羞的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不擅长撒谎的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做了最大努力了,我明白的,碧丝,谢谢你。
“自从大人在安洁丽尔姐姐那里得到了制作方法以后,这几天就一直在尝试制作,这一次做出来的,已经是相对成功了,幸好你们吃的不是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制作品。
“那第一次和第二次该是有多难吃啊喵。
又是口直心快的菲妮,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少不了这样的家伙,接受我的正义之锤吧吼吼吼!
“像是到了地狱一样。
一直用无存在感气息隐藏自己,更别说主动站出来说话的三无公主,竟然史无前例的抢维拉丝和琳娅一步说出了感想。
“我……我现在也像……感觉……感觉到了地狱……一样喵。
被我从身后袭击,摁着太阳穴两边不断旋转的菲妮,发出痛苦悲鸣。
“对了,大人,我们刚才去了安洁丽尔姐姐那一趟,拜托她做出了成品。
维拉丝忽然想起什么,手心捧出了一堆糖果。
这些包装精美,散发出芳香玫瑰气息的糖果,比起我做的那些,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看的我恨不得立刻把碧丝手中的糖果毁尸灭迹。
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杀意,碧丝连忙将糖果放到她的口袋里,啧,没看出来,这害羞胆怯的小侍女也是个十分机灵的人。
“大家试一试吧,大人,你也尝一尝,说不定可以找到灵感。
维拉丝将糖果一一送上,菲妮和欧娜立刻把我的吐了,重新吃下安洁丽尔的,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怎么样?
“嗯,好吃。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的确很好吃,堪称完美也不为过,但是……
“但是好像,和卡洛斯的有点区别。
安洁丽尔姐姐也是从卡洛斯大叔那学到的,或许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维拉丝疑惑的也吃了一颗:“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不是味道上的区别,是一种精神……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区别。
“好像很复杂的样子,我不大懂。
维拉丝彻底懵了。
“是父亲和母亲的区别,对吧。
机智的琳娅猜到了答案。
“没错,或许就是这样!
我猛地把头一点,赞许的看着琳娅,我和卡洛斯都是重度女儿控,对他做出来的糖果自然别有一分认同感,就是这种区别!
“算了,糖果的事情以后再说,就先让卡洛斯得意一会。
我原本想偷偷从安洁丽尔那里学来,然后再将卡洛斯一军,看来这个愿望暂时是没办法实现了。
“啊,对了,吴大哥,我们刚才路上遇到了卡露洁,她说阿尔托的工作,似乎到晚上就要先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休息了。
“真的吗?
我眼前一亮,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总算可等到了机会,从她刚苏醒那一刻开始,就有无数的重要事情等着我们去做,让吾王甚至来不及去体验她获得第二块神器残片后的力量感受,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不知道这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有点期待,嘿嘿嘿。
“呜哇,表哥的笑容好邪恶喵。
“就你啰嗦。
我一个弹指神通,正好命中这小伪娘的额头,让她又抱头悲鸣起来。
“大家准备准备,我们晚上去迎接阿尔托莉雅,想要看她的新造型就跟我一起去。
“大人,这种说法好像有点……”
“没错,什么叫新造型,我们这是去庆祝阿尔托回归。
琳娅嗯嗯的点头,天蓝色的眸子却透露出兴奋光彩。
“我说你们啊……”
“表哥表哥,我也想去喵,可以喵?
“可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万岁,表哥万岁喵!
“站在那里高呼就可以,别扑过来你这笨蛋!
“喵呜~~~”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在我们焦急的盼望中,黄段子侍女终于出现,告诉我们,阿尔托莉雅已经结束了工作,并且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训练场,问我去不去。
去,当然是要去了,我可是为了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摩拳擦掌,在洁露卡的带路下,穿过静谧的夜色,一行人来到了训练场,这里却是有比我们更先到一步的客人。
“雅兰德兰奶奶,那么晚了,你怎么也来了?
“我现在的心情啊,跟吴你是一个样。
这慈和的精灵老人,朝我呵呵一笑,温暖而锐利的目光似能把我看穿。
“看来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了,雅兰德兰奶奶,只有这一次你是猜错了,你们估计是来看阿尔托莉雅的新力量,我是来看阿尔托莉雅的新造型。
除了雅兰德兰以外,少不了贝雅丫头这笨蛋,除此之外,还有咪啪骑士,不好,她朝我走过来了,那谁,哎呀,这不是红B大人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屁颠屁颠的迎向在那在风中凛冽的冷脸酷哥,宛如失散多年的兄弟。
“是你小子啊。
“是的是的,队长别开枪,是我啊,我吴汉三啊。
“哼,不知所谓,没事的话一边去,别打扰我。
“别这样嘛,我们不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吗?
我一脸憨厚笑容,强行装好哥们的和红B肩并肩站着,这老帅哥也是面冷心热,对我这种脸皮厚的非敌人类型很是没办法。
“也不知道阿尔托莉雅能到达什么程度,你说呢,兰斯特前辈?
“哼,当然是越强大越好。
“哈哈哈,说的有道理,不愧是兰斯特前辈。
“……”
“对了,兰斯特前辈……”
“还有,兰斯特前辈……”
“你说说看,兰斯特前辈……”
……
咦,怎么没有声息了?
我转头一看,当时就卧槽了,红B这货竟然临阵脱逃,闪人了,我就真有那么啰嗦吗?
本来还想和他聊聊老酒鬼的事情,可怜他答应过给我的装备啊,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算了,还是看正主吧。
目光落到训练场上,阿尔托莉雅已经站在那里,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回过头,碧蓝纯净的眸子,投来带着笑意的柔和目光,轻招了招手。
我也回以笑容,对着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见吾王重新回过头,收敛感情,凝神聚气,才将注意力落到她的其他地方。
首先最显眼的变化,莫过于那把胜利之剑,在获得第一块神器残片的时候,就从几近透明变为半透明的剑身,现在又凝实了几分,非要我用专业术语形容的话,那就是从五十%的透明度下降到了三十%~二十%的透明度,只能勉强透过剑身看到一片模糊景色了。
剑身的凝实,证明它的威力更大了,仅获得第二块神器残片就已是如此,估计等阿尔托莉雅得到第三块残片,胜利之剑就能完全实体化了,那么第四块残片又是什么呢?
忽然,头顶一沉,是小不点王乘我发呆的时候落到了上面。
“笨蛋坐骑,呜礼之徒哒,来了竟然不和主人打招呼哒。
刚刚落座的小家伙,立刻就用牙签剑愤愤的朝我挥舞。
“是是是,我下次会记得了,对了,你再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来阿尔托莉雅这次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小不点王。
“哼哒,小事一桩哒。
这小手办一改之前的支吾,神气起来。
“哦哦,已经回忆起来了吗?
“当然哒,一会儿后就告诉乃哒。
“一会儿后是什么时候?
“阿尔托变身以后哒。
你妹的,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到了那时候我还用你说,自己不会看?
不知道就老实说不知道呗。
就在这时,训练场上一声威凛轻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刚才凝神聚气的阿尔托莉雅,忽然将手中的胜利之剑挥起,一股强烈的气息从纯白骑士造型的她身上散发出来,化作气旋,将主人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要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脖子都拉到了最长,眼皮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包裹着阿尔托莉雅的纯白气旋不断变化,最后竟然逐渐染上了一抹炙红……
呃,红色?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瞪大,有些还往我这边看过来。
因为从血熊开始,到现在的COSPLAY熊,熊人变身的属性颜色都是以红为主,只是大姨妈血多和少的问题。
现在阿尔托莉雅的力量也逐渐侵染成红,莫非是受到我的影响?
以前我和阿尔托莉雅没有一点夫妻相,妥妥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莫非老天终于要在这里为我们牵上一线?
想着想着,大家的目光就变成谴责了,你看,都是你这笨蛋把堂堂的精灵女王陛下给带坏了,以前多严肃威仪的少女啊,现在也会笑了,也变得会开玩笑了,连力量属性都在朝你靠拢,这不是从肉体到精神乃至深入灵魂的感染是什么?
喂喂喂,别用看病毒的眼神看着我啊,我是无辜的!
面对数道锐利目光,我只能不断翻白眼,假装全神贯注于训练场的阿尔托莉雅身上,没发现。
仔细想一想,从最开始的拉尔三条子,到最后的卡洛斯西雅图克,好像的确有点被我影响了,难道说我身上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会扩散传播?
不过话说回来,菲妮和老马和高特大猩猩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本来就是逗比好不好?
就在这时,包裹着阿尔托莉雅的气旋忽然嘭一声,爆发膨胀,化作一道锐利的龙卷风刮遍全场,纵使已经开启了训练场的保护魔法阵,隔着半透明的鸡蛋壳,我们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龙卷的威力,身上一阵刀刮过般的毛刺悚然。
这道龙卷,变得比刚才更加绯红,已经完全看不到纯白色的气息,标志着阿尔托莉雅的力量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但奇怪的是,明明大家看着我的意思,都是在说我带坏了阿尔托莉雅,为什么我却从这道绯红色的气旋之中,感觉不到一点火焰的力量呢?
熊人变身可是一直代表着毁灭和火焰啊,莫非我真的是无辜的?
龙卷的威力越来越大,很快就已经覆盖了整个训练场,仿佛化作了一条红色的长龙,笔直升向夜空,将静谧晴朗的天空破开了一个红色大洞,宛如夜空上忽然多了一个红色月亮般,景色十分震撼。
喂喂喂,那些看过我狼人变身的家伙,怎么又朝我看过来了,难道月亮是我的专属吗?
我是无辜的混蛋!
我不再理会这些目光,隐约之间,我能感觉得到,阿尔托莉雅的变化已经到了末尾,很快就要完成第二块神器残片的变身了,到底会是什么模样呢?
我现在的心情,比狼人变身还未突破世界之力时,期待看到自己狼人变身的世界之力形态还要激动和好奇。
然后,顺便一提,狼人变身的世界之力形态让我伤心透了,我的纯爷们形象就是在这里遭到了彻底性的毁灭。
阿尔托莉雅,你千万别把我的狼人变身梦圆了,变成纯爷们啊啊啊!
!
在我变得惊恐的眼神中,庞大无比的绯色龙卷风,忽然遭遇到了黑洞似的,犹如巨鲸吸水一样咻咻的被身处于龙卷风中心的阿尔托莉雅所吸取,足以覆盖训练场,直冲天际的风暴,在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全部被吸的一干二净,让人怀疑阿尔托的身体是不是变成了容纳百川的大海。
训练场上,龙卷风消失,喧嚣忽然回归于静谧,只剩下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在吸收完了绯色龙卷后,在散发出剧烈红光,而这些红色光芒正在逐渐改变着阿尔托莉雅的造型,隐约间,在红芒的塑造中,一套模糊而华丽的礼服铠甲,逐渐取代了纯白铠甲。
来了来了!
看到华丽礼服的外形,我就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纯爷们造型,否则我真的要哭了,那些本来就对我发出莫须有的谴责的家伙,更是会把过错归咎到我身上——一定是你这货的圣月贤狼形态太女性化了,才导致阿尔托不得不变成这样,保持阴阳调和,无论怎么想这个锅都得你来背。
在红色的光芒下,在静谧的夜色衬托下,身穿朦胧礼服的阿尔托莉雅显得格外耀眼,就如同黑夜之中的太阳,所有的光芒都来自她,而所有的目光,也将归于她。
似乎塑造好了新造型,她身上的红芒忽然爆射,毫无预兆的向外扩展,在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就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绯红世界。
训练场的保护结界如同虚设,一股深邃纯正无比的威严,从这绯红世界之中散发出来,可以看到,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单膝跪了下去。
“哼。
不知何时出现在雅兰德兰身边的红B,轻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抬手,挡住了这股威严的压迫,按道理来说,阿尔托莉雅身为一族女王,就算是在她面前单膝跪拜,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礼仪,但雅兰德兰年纪大了,再加上千年大长老的身份,这一跪,不说其他,就是阿尔托莉雅自己也受不起。
女孩们也集中在了雅兰德兰身边,被红B顺手给一并挡了,只有阿尔托莉雅忠心耿耿的骑士们,高露洁姐妹,咪啪骑士,以及贝雅,激动的单膝跪下,随后,看似嚣张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气势的红B,竟然也低头单膝跪下了,可恶,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也是个马屁精。
那啥……我也要跪吗?
身为吾王的丈夫,应该不用吧?
虽然我并不是很在乎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说法,但是我还是更习惯女孩们背对着我跪下……咳咳咳,开玩笑的,我只是想卖个萌而已,嘻嘻。
忽然,那绯红的世界竟然朝我这边威逼过来,原本就已经强烈无比的气势,更是随着它的一步一步接近而变得更加庞大,压的我膝盖开始打起了抖,但是这时候变身又显得太逊了。
阿尔托,吾妻,你该不会是也希望我跪下吧。
就在我的膝盖中箭……不对,是膝盖打颤,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威压骤然一减,让一直强行支撑着的我差点蹦起来,与此同时,一抹绯红之风,也带着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出现在了眼前。
“阿尔托……是你吗?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节奏不对啊教练,虽然吾王没有纯爷们化,但是这副造型……我觉得比纯爷们化更严重一点。
出现在眼前的威仪少女,身穿着华丽之极的红白色礼服,这套上紧下松的礼服上,已经几乎看不到铠甲的痕迹,只能从足部看到一双泛着古铜色的金属靴,就连她那双碧绿眼眸似乎也沾染上了一抹红芒,瞳孔深处透露着纯粹的一点炙红,让她的目光变得比以前更加锐利,更加热烈。
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比起她的纯白骑士造型,不说其他,光是气势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纯白骑士形态的她,只是力量属性发生了改变,本身气质上,和最初的青色骑士相比并不大。
而眼前化为绯红骑士的阿尔托莉雅,却连这些根本性的东西,都悄悄的发生了一些改变,她的气质明显变得更加……该怎么说好呢?
更加的咄咄逼人吧,当然也不是让人讨厌的那种,只是让人觉得相当的……呃,相当的富有侵略性,比起之前的沉稳严肃,给人的个性上,似乎也多了另外一种东西——热情。
没错,就是如同火一般的热情,不知道是她侵略性的气势,带给了她这股热情,还是因为热情,给予了她富有侵略性的气势,总之,这样的阿尔托莉雅站在我面前,竟然有点像是莎尔娜姐姐的感觉,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拜托了啊,莎尔娜姐姐有一个就好了,再多一个我可吃不消。
“凡,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
站在眼前的绯红骑士女王,嘴角含笑的开口,不妙,十分的不妙,就连声音也比平时多了一份热度,让我更深的体会到他那如火一般炙热的气势。
“不……没有,怎么会呢,只是变化实在有点太大了。
我僵硬的笑了笑,连忙回道。
好像是有点……”
阿尔托莉雅双手抱胸,露出有些困扰的神色,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一转一转,终于让我找到了熟悉感,喜极而涕的看着那根金色呆毛。
“这样的我……”
忽然,阿尔托莉雅那张绝美无垢的俏颜,在眼中不断放大,直至不足一寸距离,能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吐息为止。
“这样的我,凡喜欢吗?
“我……我……当然是……是……喜欢……那个了。
结结巴巴的回答完了阿尔托莉雅的话,我的脸竟然红了,号称继承了老酒鬼的厚脸皮的我,竟然脸红了!
实在是阿尔托莉雅的动作语气和眼神,都太有侵略感了,尤其是嘴角那一抹笑容,华丽之中带着强烈的热情、激进、外向和真诚,就好像角色性别互换,她才是男方,在捏着我的下巴主动向我告白一样。
这不科学,我认识的阿尔托莉雅,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种动作,说出这种话的人。
不过忽然感觉这样也不错,我是不是该吃药了?
吓了我一大跳,我也知道自己的变化有点大,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性格,但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阿尔托莉雅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行举止有点太那啥,白皙精致的脸蛋微微泛红,退后一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不好,这样的阿尔托莉雅,忽然露出脸红的样子,这种反差美真是萌毙了,让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入怀里蹭几蹭。
“本昂想起来了,想起了哒。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小家伙忽然高声发言。
“想起什么了,可别到现在才说些没用的。
虽然小亚瑟王的插话,让我暂时摆脱了阿尔托莉雅的魅惑,但我还是没给她好眼色,我熟悉的吾王变成这样,还不是都要怪你。
“哼哒,本昂不想和笨蛋坐骑说话哒。
察觉到我的语气,小家伙生气了,把头重重一撇,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身上。
“阿尔托哒。
“是的,亚瑟王大人。
“乃现在的形态,代表着热情奔放的少女心哒。
“热情奔放的……少女心?
阿尔托莉雅呆喃了一句,我也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素哒,素哒,白色骑士形态,素无垢纯洁的少女身哒。
“那第三块碎片呢?
又代表着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哼哒,不告诉笨蛋坐骑哒。
“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话刚落音,噗嗤一声,我头顶上就喷起了数道壮观的血柱,可恶,你这小不点,别跑!
左抓右逮,最后这小不点王竟然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让我干瞪眼,只能用语言继续攻击。
“话说回来,阿尔托莉雅变成这些模样,都和你有关吧,为什么要这样做,纯属是恶趣味吗?
“为什么……哒?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小不点还真仰望星空,沉思起来。
“本昂……为什么要这么做哒?
她的眼神似回忆,似迷茫,似伤心,低着头,喃喃自语了一句。
“本昂也不知道,大概……这素本昂向往而得不到的东西哒。
向往而得不到?
热情奔放的少女心,以及无垢纯洁的少女身?
我也沉默下来了,刚才无意中的发问,似乎正中了小家伙的脆弱点。
热情奔放的少女心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无垢纯洁的少女身到底是……是在自我嫌弃,厌倦了那副被冠以暴君和杀人王,沾满了鲜血仇恨的身体吗?
看到低头伤感的小亚瑟王,我忍不住想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在世间将她当成冷酷的暴君,高高在上的大陆第一强者时,又有谁能注意到她那一颗被深深隐藏起来的少女心,无法微笑的冰冷面庞,手持洗不净的鲜血之剑,却对热情和纯洁充满向往。
“抱歉了,小家伙。
我将小亚瑟王搂到怀里,指尖在她的小小脑袋上轻抚几下,再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她这绯红洁白的打扮,对我来说已经有了不同的意义。
“原来如此,我现在的模样是代表着亚瑟王大人未能实现的憧憬。
阿尔托莉雅也被小亚瑟王的话所深深震撼,感动,原来曾经统治大陆,威风凛凛,无人能敌的亚瑟王,也有着无法得到的东西,无法实现的憧憬,而将这些希望,寄托到了继承者身上。
这一刻,阿尔托莉雅顿感责任重大,原本她对自己的模样和受到影响的性格,还有些别扭不惯,现在,她准备强行背起这个锅,去习惯,去喜欢了。
“其实这样也好。
雅兰德兰苍老慈和的声音,忽然靠近,转头一看,她已经来到了面前。
“刚才的话,雅兰德兰奶奶您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抱歉,亚瑟王大人,我们并非有意偷听。
雅兰德兰首先露出一个歉意表情,毕竟这是小家伙的隐私。
“哼哒,也不素什么值得隐瞒的东西哒。
小家伙在怀里被我安慰的有点满足,像幼猫一样半眯着眼,难得没有将她的暴君性格展露出来,而是随便哼哼唧唧了一句,以示王的宽容。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亚瑟王大人,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阿尔托,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或许你会觉得不习惯,但我认为,亚瑟王大人这样做,对你来说恰好是一次解放。
在所有人的困惑眼神中,雅兰德兰看着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变得更加慈祥,怜惜。
“阿尔托,你自小就被发现才能,早早的以亚瑟王大人的继承者以及精灵族的未来女王身份,开始接受教导培养,这份责任感,荣誉感,过早的被你肩负起来,让你失去了童年,乃至失去了普通少女所应该拥有的生活和感情。
“我并不排斥和讨厌这种生活,为了精灵族,我心怀欢喜,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并非强迫自己。
阿尔托莉雅连忙辩解道。
“或许是这样,或许你自己并不介意,但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吗?
偶尔的偶尔,不是作为精灵女王,而是作为一名普通的少女,时而伤感,时而憧憬,时而任性,时而热情,时而沮丧,无拘无束,尽情释放自己的感情。
“这……”
阿尔托莉雅神色有些恍惚,她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就算是性格恶劣如亚瑟王,也会产生这样的憧憬,她又如何能避免?
并非对现在的生活产生了厌恶,感到不满,想要改变,只是在偶尔的偶尔,对另外一种随处可见,却又与自己完全不同,绝对无缘的生活方式心生好奇和向往,这大概就是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心写照。
“所以,阿尔托莉雅,不妨乘着这个机会,稍微的,稍微的任性一下,或许,并非是神器残片产生的变化影响了你的性格,而是你内心深处幼小,本该永远无法破土而出的种子,被滋生发芽而已。
雅兰德兰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这一番嘴炮,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就连阿尔托莉雅都隐约露出了赞同和向往。
“真的……是这样吗?
她轻按心口,默默沉思,忽然间睁开双眼,那碧绿瞳孔之中的一抹深邃红点,似乎变得更加璀璨夺目。
“凡。
她忽然拉起我的双手,牢牢地捧在心口处。
“是……是的。
我完全对这样的热情奔放的阿尔托莉雅没办法,手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眨眼间就渗出了汗水。
“能接受我任性的请求吗?
“当……当然。
顿了顿,阿尔托莉雅深呼吸一口,露出闪闪发亮的眼神:“能陪我对战一场,感受适应新的力量吗?
纷纷竖起耳朵,心里揣摩着阿尔托莉雅会提出什么样的任性请求的众人,听到这句话,身形都不由自主的歪了歪。
果然,就算性格有了变化,她本质还是那个让人熟悉的一本正经的女王陛下……
“不,亲爱的凡。
阿尔托莉雅那双燃烧着绯红光芒的碧绿眼眸,此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侵略性,她那绝美的脸庞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唇瓣,带着她独有的清冽与甜美。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最醇厚的陈酿,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所说的‘任性请求’,并非是陪我对战。
我的心猛地一跳,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她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看穿,那是一种直白到让人无所遁形的欲望,带着女王的威仪,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奔放。
她那双紧紧握着我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将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隔着薄薄礼服传来的,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凡,我想要你。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毫不羞涩,那双绯红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我想要你,现在,就在这里,感受我这解放后的‘热情奔放的少女心’。
她的话语如同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周围的雅兰德兰、琳娅、维拉丝她们,虽然听到了这大胆直白的话语,却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暧昧而理解的笑容,显然是默认了阿尔托莉雅这突如其来的“任性”
小亚瑟王则在我头顶上“哼哒”
一声,仿佛在说“笨蛋坐骑,这才是本昂的阿尔托哒!
阿尔托莉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住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将我逼退了一步。
她那华丽的红白色礼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将她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火之女神。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握着我的,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拉着我,转身,走向训练场深处那片被魔法阵光芒遮蔽的角落。
“来吧,我的王。
我低声回应,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
面对这样直接而炽热的阿尔托莉雅,任何的犹豫和矜持都显得多余。
她那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她拉着我走到一处高大的岩石阴影下,那里被训练场的保护结界巧妙地遮蔽,外界无法窥见。
她猛地将我推到冰冷的岩壁上,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酥麻。
“凡,先从这里开始吧。
她低声命令,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充满了女王的威严,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她那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如同带电一般滑过我的腰间,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探向我的裤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就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她那柔软的指腹,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肉棒,引得它瞬间膨胀,坚硬如铁。
“你……你……”
我喉咙发紧,发出破碎的声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弄得措手不及。
她那绝美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怎么,我的王,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
喜欢!
我喜欢!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半身,那根肉棒在她的指尖下跳动着,胀痛不已。
她轻笑一声,如同银铃般悦耳,然后纤细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应声而下。
我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暴突的青筋,直挺挺地昂首在她面前。
她那双绯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粗壮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是更浓烈的欲望。
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那饱满的龟头,感受到它的湿热与坚硬。
“凡,它好大……”
她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与渴望。
下一刻,她缓缓地跪了下来,那华丽的礼服裙摆在地上铺散开来,如同盛开的红色花朵。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仪式感。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那跳动着的肉棒,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阿尔托……”
我喉咙发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被她这女王般的姿态和大胆的动作彻底征服。
她那如玉般白皙的纤手,轻柔地握住我那火热的肉棒,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引得我全身一颤。
她那娇嫩的唇瓣缓缓张开,露出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我那饱满的龟头,从顶端到冠状沟,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细节。
“嗯……啊……”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能无力地扶着岩壁,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那温热的口腔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然后缓缓向下,将我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吞入。
“嗯……唔……啊……好深……”
我的肉棒被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那种被紧致吸吮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打着圈,吸吮着,舔舐着,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我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嗯哼”
声,显示着她同样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
她那绯红的眼眸半闭半睁,眼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愉悦。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那是我的肉棒被她深深吸入,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她那柔韧的舌头灵活地在我肉棒的根部打转,吸吮着我的睾丸,引得我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阿尔托……啊……太深了……!
我低声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秀发,却又舍不得用力。
她并没有完全将我的肉棒吞入,而是保持着一种进退的节奏,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精液的涌动。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青筋暴突,仿佛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唔……啊……凡……嗯……”
她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淫靡,口水沿着我的肉棒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她华丽的礼服上,打湿了一片。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肉棒直冲脑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高潮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我猛地弓起身,在她的口中剧烈抽搐起来。
阿尔托——!
要……要出来了——!
我高声喊道,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将她深深地按压在我的肉棒上。
“嗯……嗯啊……凡……都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回应,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入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用力地吞咽着,将我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然后才缓缓放开我的肉棒,满足地舔舐着唇边的残余。
我的肉棒软了下来,但身体却依然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她抬起头,那双绯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满足和狂野的欲望。
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缓缓站起身,那华丽的礼服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褶皱,但她的气质却更加魅惑。
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感受着我滚烫的体温。
“凡,现在轮到我了。
她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猛地将我打横抱起,那看似纤细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我被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那两团丰盈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抵着我的胸口,引得我全身酥麻。
她将我抱到训练场中央,那里有一块平坦的巨大岩石,被魔法阵的光芒笼罩。
她将我轻柔地放在岩石上,然后自己也随之跨坐上来,面对着我。
她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此刻正分开跨在我的腰间,将我的身体完全锁住。
“凡,感受我。
她低声命令,那双绯红的眼眸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
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那重新坚硬起来的肉棒,然后引导着它,缓缓地抵住她那湿滑的蜜穴。
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打湿。
“嗯……”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缓缓地向下坐,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吞入。
“啊……好紧……”
我的肉棒被她那紧致的嫩穴紧紧包裹,那种被极致挤压的快感让我全身颤抖。
她那蜜穴的内壁温热而湿滑,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此刻正被我的肉棒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娇嫩内壁。
我的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凡……啊……好深……好涨……”
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颊也随之泛起潮红。
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律动,每一次提臀都将我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大半,然后又猛地坐下,将它深深地吞入。
她的身体随着律动而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淫水和爱液在她的花穴中搅动,混合着肉棒进出的声音,充满了原始的淫靡。
“嗯啊……凡……用力……再用力……”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淫语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肉里,显示着她此刻承受的极致快感。
她的腰肢不断扭动,蜜穴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每一下律动都摩擦着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阵阵酥麻。
她的乳房随着律动而剧烈颤抖,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礼服下若隐若现,变得更加坚硬。
“嗯……啊……凡……我……我还要……”
她猛地弓起身,小腹紧绷,双腿用力夹紧我的腰肢,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锁在她的花穴中。
我猛地抱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每一次冲刺都将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深处,直到她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凡——!
她全身猛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岩石,也打湿了我的裤子。
她身体僵直,然后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呼吸急促,双眼迷离,脸上带着潮红和泪痕,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她的蜜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断地收缩,显示着她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
“凡……我……我还要……嗯……”
她声音沙哑地呢喃着,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依恋,身体却又开始微微扭动,渴望着新一轮的快感。
我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她的热情和侵略性,让我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再次挺动腰肢,将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啊……嗯……凡……就是这样……啊……”
她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颤抖。
这一次,我将她抱起,让她面对着岩壁,然后从身后进入。
她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蜜穴中进出,带来极致的快感。
“凡……啊……后面……好……好刺激……”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弓起,臀部不断向后迎合。
我将她的礼服裙摆撩起,露出她那浑圆紧绷的臀部。
我的手掌用力地拍打着她那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酥麻。
“嗯啊……凡……不要……啊……好羞耻……”
她娇声求饶,但那扭动的腰肢却显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地拍打着她的臀部,引得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蜜穴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淫水和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她的花唇蜿蜒流淌而下。
我……我受不了了——!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再次潮喷而出,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岩壁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她无力地软倒在岩壁上,呼吸急促,双眼迷离,全身汗湿,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我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蜜穴中跳动着,感受到她身体的余颤。
我从她的蜜穴中抽出肉棒,将她抱起,让她重新面对我。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双腿无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
“凡,我……我感觉……我快要坏掉了……”
她声音沙哑地呢喃着,却带着浓浓的满足和依恋。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的热情和侵略性,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与此同时,离逐渐热闹起来的宴会相隔几里之外,两道身影同时松了一口气。
一名紫色金瞳,散发着能让万兽臣服的纯正龙威的绝色少女,以及一名紫色大氅,释放出的威严杀伐之气,足以掩盖旁边那名少女的龙威和美丽的高贵王者……
发现鲑鱼剑的新功能后,我只是一开始高兴了会,后来仔细一想,觉得现实并不是那么美好,也就灰心丧气,取消了和菲妮她们共同研究鲑鱼剑的四十九种做法的计划。
吃下鲑鱼剑增幅的力量,虽然持续时间蛮长的,基本上可以持续完一整场战斗——好吧,就算不能,是类似于和石人王战斗的超持久战,等增幅时间结束,鲑鱼剑也早就重新复原,可以继续大口享用了,简单的解释,如果想,鲑鱼剑可以一直提升增幅到天长地久,这一点不是问题。
问题是准备时间,别人可没办法像COSPLAY熊一样大口大口啃掉一条生鲑鱼,如果无法理解,可以自行想象一下在战斗之前将一把暗金武器猛啃猛吞,强行吃下去的后果,那是妥妥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至于到底是己方吞剑的壮举吓坏敌人,导致敌人不战而降,还是因为吞剑住院,导致敌人不战而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这个“不战而屈人”
的人,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自己人。
我原本最大的期待,是能够将烤好的鲑鱼剑分尸,将肉晒成随时可以吃下的鱼干片,让维拉丝她们常备,就像大力水手随身携带菠菜罐头一样,以便在关键时刻可以爆种,当然,卡洛斯啊,西雅图克啊,第三世界的前辈们啊,也都可以分到一些,反正鲑鱼剑量多,原地满血复活快。
可惜,宴会的第二天,我和维拉丝她们就开始尝试,无论怎么尝试也没办法做成可以长期保存的鱼干片,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无奈承认鲑鱼剑只有临战时才能派上用场这个残酷的事实。
最后,因为这事,我还在梦之境界里狠狠被艾芙丽娜奚落了一番,亏我还诚心诚意的向她请教,结果得到的是三字经——想太多。
鲑鱼剑要是真能制作出无数鱼干片散发给联盟战士,那么大陆救世主就是鲑鱼剑而不是我了,暗黑大陆抵抗地狱一族上万年所书写的波澜壮阔可歌可泣史书,也可以十分严肃的取名【拯救世界的鲑鱼剑】,这把万恶的咸鱼剑如是揶揄,着实气了我一整晚,差点被山寨版魔王血肉复生者给爆菊了。
也罢,不提这货了,提起就生气,还是想些愉快一点的事情吧,比如说圣月贤狼变身在女孩们面前透露后,我终于可肆无忌惮的每天晚上在家里进入梦之境界修炼,不用再提心吊胆的玩野外露出……不对,是露宿PLAY了。
还有就是,晋升到世界之力高级以后,梦之境界中一直没办法打败的魔王血肉复生者,也取得了阶段性的突破,以世界高级境界达到世界巅峰战斗力的实力,终于,在晋升后的第一次进入梦之境界中,我就推翻了这座以前肉的不行的肉山大魔王,真的,我还没见过比它体型更加巨大的怪物。
真正的魔王血肉复生者的实力,应该在世界巅峰的完美之境,梦之境界中的复制山寨版,最多也就世界巅峰中段左右的水平,按道理来说打倒它,也不是那么难以做到的事情,只是魔王血肉复生者明显是巅峰完美之境中肉的令人发指,能够和石人王一拼的类型,属于牺牲攻击力无限堆肉的超级肉盾,没有提升到高级境界,我估计就是累死了也没办法把它干翻。
不管怎么说,能够推翻这么一座大肉山,我瞬间成就感爆满,只觉得自己已经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赢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这时候,艾芙丽娜不怀好意的对志得意满的我问了一句,要不要它再模拟出个十二翼天使和我耍一耍,随便在东北玩玩泥巴什么的,我狠狠瞪了它一眼,瞬间泄气。
的确,和魔王血肉复生者比没什么意思,最终敌人又不是它,什么时候有了干翻四魔王三魔神的力量再得意也不迟。
于是,这些天我恢复了以往正常的作息,晚上在梦之境界修炼,白天和女孩们玩耍,还有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炒热气氛,再加上黄段子侍女时不时的骚扰性质的过期避孕药推销(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以被我推倒而告终),以及偶尔陪陪阿尔托莉雅练习,日子过的到也不无聊。
可是,我心里总还有一件事牵挂着,那就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公主。
和小黑碳突飞猛进式的从库拉斯特海港直接跳到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不同,双子公主身为牧师职业,在尚未到达那个吊炸天的等级之前,一直都以缺乏攻击力而著称,再加上她们也不想和陌生人组队,于是两位公主殿下稍微将就了一下,跑去群魔堡垒历练了。
作为保护者跟着她们一起去的是爱娃儿,这个某方面有着变态嗜好的天使,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如何获取了维拉丝她们的极大信任,竟然被委以了如此重要的任务。
而且,爱娃儿那份对圣月贤狼的……呃,有些变态的迷恋,也让我对她多了几分信心,好吧,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怎么能随便将女儿交给一个只认识那么点时间的天使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义正言辞,理直气壮,让琳娅将这些时间爱娃儿传达回来的报告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就像保护小黑碳和莎拉的希尔曼雅一样,爱娃儿定时会传回来一份历练报告,将西露丝艾柯露的历练详情告知,以确保安全。
报告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如同流水账一样波澜不兴,双子公主们的历练平顺得很,现在正在火焰之河里打游击,没办法,就算和我灵魂联接,得到了巨大的实力提升,但是小公主们始终是牧师,缺少小黑碳的强力输出,她们对动辄数百数量的怪物部队比较头疼,尤其是邪魔之王那种黑叔叔,一看那个头,那肌肉,就知道是辆皮粗肉糙的坦克。
所以,双子公主们不得不打游击,专挑软柿子捏,实在不行,凭着不逊色于同等级野蛮人的力量,德鲁伊的体力,刺客的敏捷,巫师的智力,换上一把大砍刀冲上去唰唰几下,那也是极好的。
总而言之,一言概之,眼前这些报告足以让人安心,让我能够在脑海中想象出一副宝贝女儿们在火焰之河挥洒青春汗水,脚下遍地横尸的美好画面。
但是……这不科学啊,教练,我在精灵族已经呆了一个月有余,而她们在我回来的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出发历练,换言之,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在群魔堡垒历练了两个多月,接近三个月了。
一次历练三个月,对于普通冒险小队而言的确不算什么,但也得看是什么类型的小队,换成是那种职业平衡,意志坚韧,有肉有输出,并且补给充足的小队,别说三个月,半年也没问题,西露丝和艾柯露却不同,只有两个人,再加上都是牧师职业,战斗要比别的冒险小队吃力很多,以我多年的历练经验判断,她们的历练持久力绝对不长,两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这些报告也不像是在骗人啊。
面对我的疑惑,琳娅再次将看了数次的报告浏览一遍,以她多年的经验作出判断。
“所以说,为了避免意外,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好了。
“咦,吴大哥一个人去吗?
琳娅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但似乎没有猜到我要单枪匹马滴干活。
“怎么,就那种地方,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快的话,或许一天时间就够了,哪还需要人一起跟着。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怎么说呢,那里的路,似乎……特别的……绕。
琳娅露出微妙的困惑笑容,以尽可能小心的措辞拐弯抹角提示道。
“琳娅宝贝,没想到连你也怀疑我的认路能力,难道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真正懂我的人了?
我伤心欲绝,痛不欲生,没想到怀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爱的妻子。
“吴大哥,不是这样的,让我想想,对了,不如让菲妮跟着一起去怎么样?
我是怕吴大哥一路上会无聊,有菲妮陪在身边的话至少能说说话。
“这么说也有道理。
我一拍手心,随后伸手在松了一口气的琳娅脸上,揉捏起来。
“你这小妮子,说来说去还是怕我迷路对吧,别以为换了种说法我就会上当了。
“呜~~~”
少有品尝到我的揉脸攻击的琳娅,发出可爱悲鸣。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就算我找不到她们,我想爱娃儿一定能感觉到我,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现在就出发,你通知维拉丝和阿尔托莉雅她们一声。
“吴大哥,吴大哥,唉……”
看着那道哧溜一声消失的身影,琳娅无奈摇头,对于丈夫说干就干的作风很是无语。
或许是自己太操心了,第一世界的群魔堡垒,无论怎么闹腾应该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吧,不管怎么说,先去通知其他人一声吧,免得大家担心。
另外一边,某德鲁伊兴奋的迈着轻快步伐,来到了王城传送阵,犹如手里揣着钱一路前往黑网吧的小屁孩,享受着莫名的激动喜悦。
哼哼,本德鲁伊的寻找女儿之旅就要开始了,乘阿尔托莉雅还没有得到消息,来不及阻止,还是快点跑路吧,就算一个人,我也能找到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不然你以为世界第一女儿控是白叫的吗?
一个个传送阵接连传送,不到片刻,我就来到了群魔堡垒,马不停蹄,从群魔堡垒又直接传送到了火焰之河。
一股熟悉的熔浆热浪以及硫磺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出了传送阵,我四处张望几眼,看到天使的圣洁身影,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不知为何,天使族要派遣一名天使在这火焰之河通往混沌避难所的大门口驻守,美名其曰观察防备大菠萝,这个理由实在有辱智商,怎么不见你在憎恨牢笼三层门口和毁灭王座门口也派个天使驻守?
不管理由是什么,天使族爱怎么闹腾就随它去吧,联盟也管不了这个庞然大物,不过现在,到是它们派上一点用场的时候。
“你好,冒昧打扰一下。
“你是……莫非是冒险者联盟的凡长老?
“咦,你认识我吗?
我摸了摸脸,虽然没有戴斗篷帽子,但我这张不容易辨认的大众脸,别说在天使眼里,就算是在冒险者拥挤的大街上站个一两天,估计也未必有人能认出来。
“长老大人说笑了,您的事迹,即使是在我们天使族里也是盛名远播。
这名准二翼天使恭敬的弯腰行了一礼。
卧槽,竟然还用“您”
,我什么时候在天使族刷声望刷的那么高了?
“你说的事迹,到底是什么事迹,能说来听一听吗?
我小心脏有点抖,总感觉不是好事。
“这个……凡长老还是问爱娃儿首领吧。
好吧,让我去问爱娃儿的事,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样的“关荣”
事迹了。
脸一黑,好不容易扯出一丝笑容,我想起了正事。
“冒昧问一下,你知道爱娃儿现在在哪里吗?
“这个……很抱歉,我只知道爱娃儿首领还在这火焰之河范围,却并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位置。
“那你又是怎么判断她还在火焰之河范围?
“因为爱娃儿首领经常传来报告,让我转交给联盟。
天使飞快的回答道,还露出了奇怪不解的眼神,什么时候,贵为天使一族的公主的爱娃儿,竟然要给联盟打报告了?
原来报告是经由这里传回去的,大概是天使族特有的通信手段吧。
我了然点头,也罢,虽然没有得到最理想的情报,但知道西露丝艾柯露她们还在火焰之河也不赖……
这些天有点不在状态,心不在焉,大脑麻木,缺乏动力,看来又到了每年都会来几次的低潮期了,没办法,去补一补刚出的十月新番,看能不能将心态调整过来吧,大家见谅。
没有从天使那里得到情报,我只好凭着已知的线索寻找,火焰之河说大不大,但是说小其实也不小。
说它大,它是真的很大,由熔浆岩所组成的通道平台,各种分叉,一直通往看不到边际的岩浆之海尽头,但是说它小嘛,其实也可以很小。
别忘了,这其实是当年小不点王一剑开辟出来的空间,稳定性肯定没有暗黑大陆那么好,所以联盟在这里设置魔法阵也麻烦,要不是看大菠萝宅在这里常年洗澡的份上,说不定火焰之河以及混沌避难所,只不过就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历练洞窟,地位如同罗格草原里的洞窟,鲁高因的墓穴,库拉斯特的地下神殿地窖等等。
没办法,既然大菠萝选择了这里,联盟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建设一番,好让冒险者能够安安心心舒舒服服的来单挑BOSS,怒刷装备,至少不用操心除了怪物以外的其他要素,但是基于这里的空间不甚稳定,联盟并未将历练范围定的太大。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粗暴点可以这样解释——你丫的最好就在我们定的历练范围内愉快玩耍,要是出了这个范围,怪物数量多了,实力强了,却又发现用不了回城卷轴逃命,那么我只能送上一句祝福,下辈子记得要回老家结婚哦亲。
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除了像老马那种没心没肺的以外,大多是以稳健为主,没办法,头顶上的菜鸟光环还没有摘去呢,不做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已经在冒险者心中根深蒂固,所以大家一般是不会走出这个范围,艺高人胆大点的队伍,至少也不会离这个范围太远。
西露丝和艾柯露是什么性格,我这个当父亲的当然清楚,她们对付地狱骑士邪魔之王以及沙虫这些杨大仁黑叔叔硬又粗就有点勉强了,绝对不会学我这个爸爸一样猪突猛进,跑到历练范围之外去调戏更多的怪物。
如果是在联盟规定的历练范围之内,那就好找多了,以上,解释完毕。
离开传送阵,我试着用灵魂联接感应了一下,没有发现西露丝和艾柯露她们,看来是自己运气不好,她们离传送站应该还有一定的距离,这也没什么,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太容易找到她们,完全不符合我准悲剧帝兼吸引麻烦体质的主角模板,是这个道理不?
那么,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爱娃儿身上了,这变态天使虽然实力一般般,曾经被开膛手吴非凡秒杀没商量,但至少是个稀有类的擅长精神力的天使,如果我以精神力探索,她应该能很快察觉到,感知范围或许比我和女儿们之间的灵魂感应还要广。
所以说……四处瞧瞧没人,机智的本德鲁伊我立刻在白光中变身了圣月贤狼,嗯哼,爱娃儿小妞,老娘……呸呸呸,老夫来了,你就洗干净菊花……呃,好像有哪里不对,还是算了吧,让咱们略过变身台词以及装逼登场方式,直接进入正题吧。
合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从鼻中呼出,伴随着这口呼吸,圣月贤狼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肆无忌惮的向四面八方扩散,就像是无数无形无质,看不见摸不着的细小光点,从身上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填充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广的空间。
嗯,那边好像有冒险者在战斗,敌人是十多个邪魔之王加一小队沙虫,应付自如,进退有据,看起来不需要我插手帮忙。
更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小队在休整,不过离他们不足一里外,正有几个小队的猩红色扼杀者,漂洋过海,准备偷袭他们,扼杀者号称是法师杀手,可惜这些没脑子的投影选错人了,它们的目标小队里没有纯正的魔法职业,只有刺客亚马逊这种半魔法输出职业,扼杀者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这次偷袭应该会以失败告终,这不,那个小队已经察觉到了,连偷袭的机会都没了。
由扩散出去的精神力所传达回来的情报,在脑海中构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立体三维世界,就仿佛在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到处都长满了自己的眼睛,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而且比眼睛所见真实细腻十倍不止。
就比如说贝雅,无论再怎么矮小贫乳娇蛮,只要她不把脚抬起来,对着我踢过来,也不可能看到她穿什么类型颜色的小内内,但只要用精神力,就能随时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有需要的话,可以用将双眼贴在她的内裤上一样的神奇视角进行【无微不至】的观察。
我是这种人吗?
在某德鲁伊臆想连篇的时候,离它最近的一个冒险小队,终于将最后一只沙虫干掉,伴随着沙虫死不瞑目的尖锐吱叫声,一肚子的墨绿脓水从破裂的身体中流出,这份恶心的光景却让冒险小队松了一口气,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敌人以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还不赖,快点去看看掉了什么好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有金币药水就不错了,毕竟只有一个头目。
“哈哈哈,那可说不定,或许我今天手红,来件装备,装备!
装备!
哎——!
都是你这张臭嘴,看,一瓶治疗药剂,一把金币,连枚碎裂宝石都没有,说中了,高兴了吧。
“这是很正常的爆率,别强行怪责到别人头上。
“谁说的,上次我干掉了一个普通怪,也给我掉了件蓝装。
“原来你还挂念着那次,只是一时运气罢了,然后呢,到现在为止遇上过同样的好事了吗?
“我这是在积攒运气,积攒运气懂不?
“显然,你积攒的运气没有在这次战斗里爆发出来,加油吧老伙计,或许还得再积攒个几年才行,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家伙,我可是打算弄件好点的铠甲给队长,他不是一直唠叨防御还不够吗?
你们竟然这样奚落我,好心没好报。
“抱歉抱歉,是我们的错……咦?
忽然,这伙在战斗结束以后放松嬉闹,调节心情的冒险者停下了话头,一个个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雪……雪花?
我大概是眼花了,一定是,让我揉一揉眼,说不定刚才看到的金币就会变成铠甲。
“或许我也是,莫非是最近太累了,队长,我说已经三个月了,是时候回去放松一下,再过几天,我怕我会看到宝石从天上掉下来。
“那必须再等几天啊混蛋!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只有一个人眼花也就罢了,难道全部人都能眼花不成,这是雪,毫无疑问,这就是下雪了!
“开什么玩笑啊混蛋,你以为我们来了群魔堡垒多少年,别说在这火焰之河,就算是郊外大草原,一年又下过多少次雨雪,这里是熔浆之海,熔浆之海,你干脆跟我说火山里喷出的东西是冰水好了!
“你小子跟我吼有什么用,跟你自己的眼睛吼去,又不是我一个人看见!
“不对劲,我就从来没听说过火焰之河里下过雪,熔岩灰还差不多。
“咝咝~~~我……我好像感觉有点冷了。
“不巧,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们看,周围的熔浆海是不是在逐渐凝固?
“我们好像见识到了万年难得一见的景象,该庆幸吗?
“虽然我很想,但是以前妈妈一直叮嘱我,见到异常的东西不要多看,不要停留,赶紧跑才是正理。
“又是你妈,你多大了……好吧,这次我得赞成你妈说的话。
“那还不赶紧跑你们这些蠢货。
“你大爷的,队长你到是开个精力光环,别光顾着自己跑啊!
“卧槽你到底是亚马逊还是马戏团里耍撑杆跳高的,回去以后别跟别人说你是我的队友,我丢不起这个脸。
“刺客,刺客,快点在你屁股上撒点盐掩护啊!
“你才在屁股上撒盐,你全家都在屁股上撒盐!
“说错了,是屁股后才对。
“最根本的东西搞错了好不好,是闪电网,不是盐!
“反正视觉效果都差不多。
“行,回去以后我往你碗里撒点盐,你千万别介意。
“好了,你们两个少说几句,看野蛮人多敬业,一声不吭的在殿后……卧槽,刚从头顶上掠过的影子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野蛮人皮粗肉糙憨厚老实呢?
“前面那位等等我,看你骨骼惊奇,肩膀宽厚,不知可否借坐一下,搭搭顺风车,我给你介绍好棒好棒的十二块腹肌野蛮人美女啊!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野蛮人,低于十四块腹肌的免谈。
“卧槽,感情你暗恋的是督瑞尔!
和这一队撤退之余仍不忘记耍宝的冒险小队不同,远一点的另外一队,恰好正和偷袭未成的扼杀者战成一团,忽然之间飘落的雪花,打断了这场战斗,散发着猩红色光芒,本不该有思想的扼杀者,忽然发出让人浑身难受的怪叫,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唰唰几下转身,剩余的二十多只扼杀者竟然转身跑了。
“这是……下雪了。
“连这些怪物投影都在恐惧,到底是……”
“队长,别研究这些了,情况不对,我们也赶快走吧,立刻回去把情况汇报给联盟才是正事。
“说的对,我们赶紧撤退,不要在这里使用回城卷轴,我怕魔法波动会引来糟糕的后果。
说着,一行人谨慎有序的离开了战场,撤出了这片区域,连刚才休整时拿出来的东西也来不及收回。
这些冒险者的一举一动,自然被我的精神力尽收眼底,没想到一次不经意的精神力侦查,竟然引来这样的事件,这事要是上报上去,阿卡拉又该头疼怎么处理了,要不要通过精神力告知这些冒险者一声呢?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作罢,免得又被当成动物围观,而且是以圣月贤狼的姿态,多羞耻啊,我可以暴露身份给维拉丝她们,但可不想暴露身份给全天下,那样一来,我这个百“号”
长老又要增加几笔战绩,这样也就罢了,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死猪不怕开水烫。
最怕的是圣月贤狼之身,吸引来像爱娃儿那样的疯狂粉丝追求者,不是我黄婆卖瓜,圣月贤狼的外表的确有这个魅力,连经常见惯了莎拉和埃里雅这样的绝色女孩的我,照镜子的时候,偶尔都会被圣月贤狼迷惑住,就更别说普通人了。
虽然是一万个不可能,但是每当看到自己的圣月贤狼,脑海里冒出“变身嫁人”
这三个大字,我就发自灵魂的恶寒,仿佛感受到来自全世界的恶意正在侵袭过来。
呜呜呜,拜托,我放荡不羁的三观哟,别再往那种会掉落黑暗深渊的方向想了,咱来想点开心的,积极的,阳光的,后宫的,种马的,以让世界的美少女受孕为目标的故事如何?
我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停止了寂寞的自我吐槽,眼睛依然闭着,但是能够清晰无比的以全方位角度观察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却将所有的景色尽收眼底,无论是那些撤退的冒险小队,还是从天而降的雪花。
真的……下雪了?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一粒粒六角形的雪花落在手心上,带来冰凉的,熟悉的感觉,似乎这些雪花,就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这就是圣月贤狼的影响力量吗?
就连我也是叹为观止,虽说论力量,COSPLAY熊比圣月贤狼强十倍不止,但是COSPLAY熊的力量属性是破坏,毁灭,自然无法造成这样的类似于自然现象一样的景观,毁灭这样的自然景观到是可以,比如说对着暴雪纷飞的哈洛加斯城头顶上空来一记毁灭三重拳,说不定能让哈洛加斯一整天不下雪,当然,或许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景象,让我下意识的想到在地狱世界,想到那条提前造就了圣月贤狼的小小冰径。
那应该是督瑞尔走过的,它的力量自然而然留下的痕迹,并非刻意为之,而我呢?
通过精神力扩散,才造成了下雪的景象,而且……看看身后,虽然走过的地方,同样留下了一条冰封路径,连脚底下的滚烫熔浆海也照样冻结。
但是,这条冰径能保留多久呢?
又能对走在上面的何等境界的冒险者,造成何等影响?
再退一步观察,这里是第一世界开辟出来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十分稳定,所以空间环境很容易受到力量的影响,就比如说现在的下雪景象。
而地狱世界,结构可是比第三世界还要稳固,可以将第一世界的整个罗格营地轰成一个大坑的攻击,在地狱世界里,最多只能将一个小小的山丘移平。
比来比去,最终我发现,圣月贤狼连督瑞尔的一片指甲都比不上,当然,如果它有指甲的话。
那也是当然的吧,圣月贤狼连COSPLAY熊都远不如,而COSPLAY熊依然还要面对着被四魔王秒杀的处境,如此差距,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这条路,还长着呢……
默默叹了一口气,我继续迈出直线的脚步,利用扩散的精神力四处搜索着爱娃儿的气息,每一步迈出,脚跟未落,下方无论是黑乎乎的熔浆岩,还是深红滚烫的熔浆,全都在一刹那间冻结成冰,这条冰之路径,自圣月贤狼身后一直蔓延,并且将追寻着它的步伐,一路蔓延下去。
冰冷纷扬的大雪,在没有一丝躁风的火焰之河里,悄悄落下,静谧的就如同圣月贤狼合着眼的圣洁面庞,一路有雪,有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这道漫步的身影而打转……
另外一边,爱娃儿的身影隐藏在这片荒凉的失去光彩的世界之中,看不到一丝生命迹象的棕灰色土地,孕育出来的只有一块块冰冷坚硬的石头。
隐身爱娃儿,瞳孔注视着前方,在她前方,两道纤细美丽的身影正在和一群怪物战斗,虽然怪物数量众多,但是这两道身影却默契非常,那时分时合,配合无间,以及一模一样的影子,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或许会以为只是一个人在时不时使出分身之术战斗,不然哪可能有那么精妙的配合。
利用让人拍案叫绝的配合,那两道美丽身影将一群没有脑子的怪物戏耍得团团转,只要不出差错的话,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如此精彩的配合,如此赏心悦目的两道身影,却没能吸引得了爱娃儿的目光,虽然像是在观看那边的战斗,但是她的眼神却毫无焦距,一抹乳白色的圣洁光晕笼罩着那双瞳孔,让她此刻冷艳神圣的面庞,看上去平添几分高深神秘,在圣洁光晕的渲染下,她的目光仿佛追寻真理,透过眼前荒唐的荒野,笔直看破一切虚幻。
为何,前些天还在火焰之河,却忽然来到了这里?
那双似能打破虚幻的双目笔直看向远方,爱娃儿心里默默斟酌着这个问题。
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导致第一世界发现变异,只是这股力量来自何方,是第二世界,还是第三世界?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爱娃儿并没有惊慌,稳住了西露丝和艾柯露之后,就开始默默在这片世界里查探起来,这种经历对她来说并非第一次,当暗黑大陆以为天使族高高在上,罔顾凡人的时候,天使却在默默地解决暗黑大陆的各种异常事件。
比如说类似于现在的状况,爱娃儿就曾经处理过很多次,因为擅长精神力运用的她,是最适合解决这类事件的人选。
在她加持了类似真实之眼效果的双目看来,这个异常世界很脆弱,脆弱到她一个人就可以破解,之所以拖延到现在,是因为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摸清楚这个世界出现的原因,再加上知道不会有未知的,自己无法解决的风险出现。
只是……环视一眼周围无垠的荒野砾石,前一刻尚且自信满满的爱娃儿,却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声,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远处依然在战斗的双子公主,她的眼中飞快掠过哀伤之色。
自原罪之战之后,第一世界就越来越脆弱,尤其是近万年来,恶化的速度更是快了十倍不止,连如此轻微的力量都能造成这样的影响,或许有一天,这里的凡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一块石头捏成粉碎,但是,到了那种时候,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笑得出来。
在爱娃儿陷入深深的思考和苦恼之中时,对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身穿一模一样的牧师白袍,长得也是一模一样的两位公主殿下,似乎知道爱娃儿的隐身之处般,收拾好战利品后就飞快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爱娃儿姐姐,爱娃儿姐姐,我们赢了。
这次干的不错,总算将驱魔运用的像模像样了。
面对两位可爱善良的公主殿下,就连一直板着脸的爱娃儿,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眼神里闪烁着宠溺。
除了这对双子公主着实令人疼爱以外,还因为……她们是那位大人的女儿。
“多亏了爱娃儿姐姐的教导,谢谢你,爱娃儿姐姐。
异口同声说着,公主们伸出纤细胳膊,齐齐抱住了爱娃儿,埋首在她怀里撒娇。
不得不说,维拉丝她们这次绝对是找对人了,爱娃儿虽然擅长的是精神力,但她首先是个天使,圣洁之力的运用对她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自如,再加上天使族自古以来的传承,至少在暗黑大陆上,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老师,哪怕是安洁丽尔也比不上她,因为她是长老的女儿,天使族的公主。
“但是,光明盾的运用还是有所欠缺,另外驱逐的几率也太低了,还要多加勤练。
“是~~~”
双子公主娇俏而坚定的应了一声,那飞扑过来的身体,几乎要把爱娃儿扑倒,让她十分无奈。
早知道不该接这活儿的,想起琳娅那笑意盈盈的亲切眼神,爱娃儿就有些牙痒,不愧是冒险者联盟的领导,太狡猾了,让自己来保护西露丝和艾柯露,真是物尽其用啊。
但是没办法,爱娃儿虽然被尊为天使族的公主,但在许多方面,她并没有受到,或者说没有刻意去要求特别的待遇,否则的话,当初安洁丽尔那一战,若是她的队友知道她的身份,哪可能让她去冒最大的险拖延圣月贤狼。
这种性格,让她养成了和普通天使一样严格要求,严格执行,绝对服从,信守承诺,视天使族的荣耀为生命的一般古板性格,琳娅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如此忽然的拜托这名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天使少女,她的目的或许有待商榷,但是她的性格却值得信任。
正如琳娅想的一样,一路历练,爱娃儿可谓尽职尽责,不但把保护者的职责完美履行,甚至主动担当起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导师——对于完美强迫症患者爱娃儿来说,看到西露丝和艾柯露如此粗糙简陋的使用圣洁之力,这是她所不允许的。
若是没有这份可怕的固执,她也不会如此迷恋堪称完美的圣月贤狼,甚至不惜患上抑郁症,也要逼着敬爱的爷爷允许她下来再见圣月贤狼了,这都是孽缘啊。
“好了,你们两个,别以为撒娇就可以休息了,还早着呢,继续前进吧。
拍拍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肩膀,爱娃儿退后一步,如是说道。
尽管一直认为这是琳娅的阴谋,但是爱娃儿依然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这两个如同天使一般善良纯洁的公主,甚至喜欢上了那个家,除了琳娅有些狡猾,维拉丝,莎拉,以及正直的克劳迪娅和希尔曼雅等人,在她看来,都是和自己的族人一样优秀的人,简单来说,是可以当朋友的人。
嗯,一家子都是那么优秀,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家人,一定是受到了那位大人的影响才会这样,表面冷静沉稳的爱娃儿,心底那份令人战栗的痴迷狂热,让她如是盲目一切的想到……
就在爱娃儿的思绪飘向远方,沉浸于对圣月贤狼的痴迷时,她那覆盖了整个异常世界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了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那气息纯正而浩瀚,带着一股圣洁与野性的矛盾魅力,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圣月贤狼。
“凡……长老大人……”
爱娃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冰冷的金色瞳孔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灼热。
她那冷静自持的面庞,此刻也难以抑制地泛起一丝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爱娃儿姐姐,你怎么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爱娃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但那双眼眸却无法控制地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精神力正在迅速靠近,每一步都伴随着周围环境的剧烈变化——熔岩凝固,雪花飘落,这个异常的世界,似乎正在被那股力量所同化。
“爸爸!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她们惊喜地叫道,挣脱了爱娃儿的怀抱,朝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跑去。
“西露丝!
艾柯露!
不要过去!
爱娃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但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区域,那里,一道圣洁而绝美的身影,正缓缓地向她们走来。
圣月贤狼。
她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那道身影,那完美无瑕的脸庞,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那散发着纯洁与野性矛盾魅力的气质,无一不让她心神荡漾。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心底翻涌,让她渴望立刻扑上去,将那完美的身躯紧紧抱入怀中,感受那极致的圣洁与力量。
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扑到了圣月贤狼的怀里,小脸上充满了幸福与依恋。
“乖女儿。
圣月贤狼的声音带圣月贤狼轻笑一声,将爱娃儿紧紧抱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爱娃儿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很好,爱娃儿。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现在属于谁。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为我而绽放……但不是现在。
他的大手用力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引来女人一声压抑的惊喘。
随即,他松开了怀抱,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与情欲的脸。
“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等待我的召唤。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与占有的掠夺。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卷住她不知所措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
爱娃儿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他还托着她的下巴,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一吻结束,他毫不留恋地松开手,看着她双腿发软地向后踉跄一步,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息,那双金色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迷离的春情。
圣月贤狼不再看她,转身迈开步子,带着征服者的满足感,消失在走廊的拐角。